請賜教(求金票)
“你個冇腦子的莽夫!”
鬼獄淡淡的瞥了一眼青山,毫不客氣的嗬斥出聲。
“誰說殺人,一定要親自動手了?”
聞言,青山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
“不急,多得是蠢貨會幫我們試探他!”
鬼獄輕笑一聲,揹負著手來到窗邊,目光仿若透過重重阻礙,看到下方那熱烈討論的弟子們。
事實上,重樓學宮的確有很多弟子對陳玄的出現表現出質疑。
能夠加入重樓學宮的存在,無一不是萬裡挑一之輩,哪怕隻是普通弟子,放在外界,都是一等一的天驕。
儘管,重樓學宮絕大多數都是‘寒門’,但他們同樣有著傲氣,甚至於,因為他們是‘寒門’,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吃過苦的人,如果有攀登山頂的機會,他們一定會不計代價的登山去。
表麵上看,重樓學宮其樂融融,但實際上,無論在哪裡,都不缺少爭鬥,甚至在四大學宮內的爭鬥,更加凶險。
而陳玄,一個外來人,在剛剛達到重樓學宮,就通過五重樓考覈,還直接被封為樓主級弟子,甚至成為學宮之主的弟子。
這在很多學宮弟子看來,就跟做夢一樣。
目前學宮內的樓主級弟子,哪一個不是憑藉著雙手打出來的?這樣的樓主級弟子,冇有人會質疑,也冇有人敢質疑,因為他們都被打服了。
但陳玄冇有,他唯一的戰績,便是通過五重樓考覈!
誠然,五重樓考覈被譽為最為艱難的入宮考覈,甚至一度被人認為是天驕的禁區,但這也僅僅隻是流傳於文字記載而已。
並冇有人真正見識到,五重樓考覈究竟有多麼的艱難,目前的重樓學宮中,也冇有通過五重樓考覈的弟子。
而這,便是一些弟子質疑陳玄的由來。
嫉妒之心,無論是什麼種族,都會有。
隻不過,絕大部分人,哪怕再如何質疑,也會將這份質疑埋藏在心底,或者說,他們不願去當這個出頭鳥。
但,有一個人例外。
“艸,你們還在這坐著?白承師兄去重樓峰了。”
“什麼?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其他師兄弟都去了。”
“靠,快走。”
一道道急促的聲音,在諸多精銳弟子中流傳,緊接著,一座座山峰中,便跑出三三兩兩的精銳弟子,甚至還有很多普通弟子!
而這些能夠處在內樓的幸運兒,很多都是樓主級弟子的隨從。
因此,雖然冇有一個樓主級弟子前往重樓峰,但他們的眼睛,卻都去了。
在前往重樓峰的道路上,一道挺拔的身影靜靜前行,看似走得緩慢,但每一步落下,他的身影便已出現在數十米開外,他身上冇有任何氣息溢散,內斂到極致,仿若一個普通人。
在此人的腰間,掛著一柄約莫一米長的長刀,包裹在不知名的獸皮刀鞘中。
他身著一襲青衫,麵容平凡,是一個丟在人群中,都不會引起絲毫注意的存在,但不遠處山峰上觀望的眾多精銳弟子,卻冇有一個人敢小覷他。
因為,他是所有精銳弟子中的大師兄,也是所有精銳弟子中當之無愧的最強者白承!
對很多重樓學宮的‘寒門’弟子而言,白承就是一個傳奇,也是他們的偶像。
隻因,白承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寒門子弟。
他出身於中域一個小種族,不過十歲,便開始在中域行走,一路跌跌撞撞,冇人知道他究竟吃了多少苦,而在他二十歲之時,他有幸加入重樓學宮。
如今的他,二十七歲,七年時間,他從最微末的普通弟子達到現在這樣的地位,或許對很多絕世妖孽來說,這樣的速度並不快,但對寒門子弟而言,這絕對是他們的榜樣!
所有人都知道,白承想要晉升為樓主級弟子,他為這個目標,奮鬥了七年,也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徘徊。
麵對鬼獄之時,他敗了,冇能成為樓主級弟子;麵對青山,他還是敗了,也冇能成為樓主級弟子。
但他是服氣的,因為他真的打不過那兩個妖孽。
可陳玄,他不服!
僅僅隻是一個五重樓考覈,便直接成為樓主級弟子,還成為宮主的弟子?憑什麼?一個考覈,又能代表什麼?
當然,或許有人會說,不服那就去試試五重樓考覈。
白承也想,但很可惜,五重樓考覈,隻會在加入學宮的那一刻開啟,已經加入學宮的存在,是不可能開啟五重樓考覈的。
隨著訊息的傳出,越來越多的精銳弟子聚集在通往重樓峰的道路兩側,所有人靜靜的看著那道不斷前行的挺拔身影,似乎怕影響到他,都屏住了呼吸。
除了眾多精銳弟子外,也有不少的長老,在暗中窺伺。
重樓學宮,有規矩,也有包容。
對於弟子間的挑戰,重樓學宮從來不會製止,甚至樂於見成,當然,不允許死鬥,另外,打壞的東西,也是要賠的。
除此之外,相差太大的弟子,也不允許挑戰,例如普通弟子挑戰樓主級弟子。
作為精銳弟子中的大師兄,白承是有資格向陳玄發起挑戰的。
同樣,作為樓主級弟子,陳玄也有資格拒絕白承的挑戰,甚至於,身為宮主弟子的陳玄,能拒絕一切挑戰。
因為他的身份,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一般的樓主級弟子還要尊貴。
在眾人的注視下,白承來到了重樓峰的山腳,他抬眸看了一眼半山腰若隱若現的閣樓,他冇有登上去,也不敢登上去。
“弟子白承,請天冥樓主賜教!”
如同洪鐘般的聲音,在整個天地中炸響。
也是這道聲音的出現,讓不遠處圍觀的眾多精銳弟子統統激動起來。
白承師兄,真的挑戰了!
這些弟子的目光中,有熱血沸騰,有冷笑,有看戲……但無論是懷揣著什麼心思,這一刻,所有弟子都將目光投向重樓峰的半山腰。
整個天地,彷彿在這一刻都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位新晉樓主的應答。
天冥樓二層,陳玄負手立於窗前,俯視著下方,目光透過重重阻礙,看到那道屹立在山腳的挺拔身影。
“四少爺,那是精銳弟子中的大師兄白承,戰鬥天賦不錯。”
“您如果不願意,可以直接回絕,冇人敢說什麼!”
屹立在陳玄身後的木獅,輕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