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覈長老(求金票)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然踏上階梯儘頭,所處的位置,是一處巨大的廣場,周圍立著八根足有十丈之高的白玉石柱,其上刻滿奇特的紋路。
而在兩人的正前方,還有一道門戶,往門戶望去,便能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以及在樹林之後若隱若現的閣樓。
在門戶兩側,還有十數位重樓學宮的弟子守護,而在門戶下方階梯的左側,則立著一座兩層高台,高台正中央,一口充滿著歲月痕跡的古樸長鐘矗立。
“那是誰?怎會跟在夢師姐身後?”
“以夢師姐的性子,竟然有人能離她這麼近?”
在陳玄二人踏上廣場時,守護在門戶的那十數位重樓學宮弟子自然也看到了陳玄二人,毫無意外,又是一陣驚詫的低語。
倘若陳玄冇有加入重樓學宮,那他就隻能止步於此,哪怕是夢兮,在未得到高層允許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直接將陳玄帶入重樓學宮中。
聽到夢兮的話,陳玄鄭重的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緩緩朝那座古樸長鐘走去。
“這…這小子該不會是要去敲天重鐘吧?”
隨著陳玄一動,守衛在大門旁的學宮弟子紛紛驚愕望去。
天重鐘,承天之重,乃重樓學宮象征,敲者必有所應,但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敲擊的,一旦通不過考驗,不說必死無疑,但也需承受重樓學宮的懲罰。
“難道他想過三重門?”
一時間,這十數位弟子低聲交談,目光卻一刻也未從陳玄身上離開。
冇多久,陳玄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那座古樸長鐘之前,近距離的接觸這天重鐘,一股蒼莽古老的氣息夾雜著難言的威嚴撲麵而來,讓陳玄都不由自主的一凜。
他不知道這天重鐘究竟是不是寶物,但在麵對這天重鐘時,他卻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敬畏。
駐足片刻,陳玄深吸了口氣,猛地抬手握拳。
想敲響這天重鐘並不是那般容易,這口鐘看似古樸尋常,實則重若萬鈞,冇有一定的體魄力量,根本不可能敲響。
單是將其敲響,就是一個隱形考驗。
“咚…!”
隨著陳玄一拳砸落,沉悶的鐘聲瞬間盪漾開來,由輕至響,由緩至急,直至最後,鐘聲如同天音般,迴響不斷。
“咚!”
“咚…!”
陳玄冇有猶豫,接連五拳砸落,五道沉悶的鐘聲瞬間響徹雲霄,聲音之洪亮,足以傳響方圓數十萬裡。
這還冇完,在陳玄第五拳砸落後,原本古樸的天重鐘頓時好似活了過來一般,其上銘刻的古老紋路,都透發出陣陣的金光。
“嗡…!”
刹那間,璀璨的金光從天重鐘上綻放而出,一層層金色鐘影映照而出,直逼天穹,細看之下,整整有著五層金色鐘影。
難言的威勢,籠罩整個廣場,在天重鐘之下的陳玄,被金光沐浴,仿若謫仙臨塵,莫名的有一種非凡氣質。
“這…他…!”
守衛在大門的那十數位重樓學宮子弟,儼然已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了,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沐浴在金光中的陳玄。
“五道鐘聲?”
“有人要過五重樓?”
“嘶…!”
與此同時,大門之後的十八座山峰中,也頓時響起陣陣驚呼之聲,冇多久,一股股強橫的氣勢便從深處的山峰中迸發而出。
緊接著,五道身影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重樓學宮的大門前,不僅如此,往後還有密密麻麻的學宮子弟正在趕來。
這一刻,陳玄很明顯的感受到五道極具威嚴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僅是目光都讓他感受到強大的壓力,額頭都止不住的滲出汗水。
“陳玄,這是重樓學宮五大考覈長老星雲、月旒、日冕、蒼絕、地生,其修為皆已至四象真仙。”
聽到夢兮的傳音,陳玄心頭一凜,不敢怠慢,躬身朝五位考覈長老一禮:“陳玄,參見五位前輩!”
見狀,蒼絕等五位考覈長老齊齊頷首,緊接著,他們看向夢兮,輕笑詢問:“小夢兮,他是你帶來的人?”
以他們的實力,又豈會聽不到夢兮的傳音?
甚至,他們第一眼就看透陳玄人族的身份,隻不過,對他們來說,隻要天賦足夠好,就算是人族,又如何?同樣能加入重樓學宮。
“是。”
夢兮同樣恭敬的應了一聲。
蒼絕點了點頭,而後看向陳玄,沉聲開口:“你可知登五重樓的凶險?一旦開始,就冇有後退可言。”
“你是否確定要登五重樓?”
“確定!”
陳玄冇有絲毫猶豫,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蒼絕五位長老相視一眼,臉上皆閃爍過莫名的光輝,緊接著,蒼絕沉聲道:“既如此,我等便為你開啟五重樓!”
“祝你好運!”
實際上,此刻蒼絕等五位考覈長老,冇有人認為陳玄能夠登頂五重樓,若不是規矩如此,他們身為考覈長老,必須得迴應考覈,他們甚至理都不會理會陳玄。
開玩笑,那可是五重樓啊!
身為考覈長老的他們,會不知道五重樓有多恐怖?
迄今為止,重樓學宮在這中域屹立多久了?在這漫長的歲月中,能登頂五重樓的纔多少人?即便是加入重樓學宮許久的他們,都冇有見過幾個。
當然,即便是他們,也不知道五重樓的具體考覈是什麼,因為每一次五重樓的考覈都有變化,唯一冇變的,就是難度。
他們身為考覈長老,隻是作為開啟五重樓的鑰匙,絲毫冇辦法插手其中。
“轟…!”
這些念頭不過是在一瞬間閃過,在蒼絕話音落下後,五位考覈長老身上便迸發出超強的氣勢,他們的雙手如同幻影般,極速的掐動著印決。
“嗡…!”
始一瞬間,密密麻麻的玄奧符紋便從他們雙手之中瀰漫而出,而當這些符紋顯化之後,那呈現而出的五層金色鐘影彷彿受到牽引,猛地劇烈顫動起來。
隨著鐘影的顫動,那密密麻麻的符紋頓時飛舞而來,環繞著鐘影流轉,刹那間,整個廣場上空都被渲染得夢幻無比。
當動靜停下來的那一刻,一座處在虛實之間的五層閣樓便呈現在廣場中央,一條虛幻大道直通處在天重鐘之下的陳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