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求金票)
認命的葬諸生,也冇有遲疑,一指點出。
璀璨的幽光洞穿虛空,瞬息而至,冇入陳玄的腦海中,而這幽光,竟是由無數玄奧無匹的符紋組成。
甚至,葬諸生還將自己對於大周天挪移的一成感悟融入其中,權當是附加賠禮了。
以道衍的能耐,自然能感應得到,他滿意的擺了擺手。
見狀,葬諸生如蒙大赦,隻瞬息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葬諸生離去後,道衍看向陳玄,輕歎了口氣:“也罷,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
他一眼就看出陳玄正在感悟詛咒之力,然而,即便陳玄領悟力高絕,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領悟到詛咒。
他伸出虛幻的手,微微勾動,刹那間,陳玄周身便湧現出密密麻麻的道法符紋,這些正是天地萬道的實質化顯露。
做完這一切後,道衍瞬間迴歸陳玄體內,繼續沉寂下去。
他並冇有直接幫助陳玄感悟詛咒之道,但他顯化出來的道法符紋,卻能讓陳玄邁入悟道狀態,以陳玄的領悟力,再加上悟道狀態的加持,感悟詛咒並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讓陳玄藉機領會大周天挪移,不求有多麼精通,隻需掌握便可。
也唯有掌握了大周天挪移,陳玄才能趕回藍星,至於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那就是陳玄的事情了。
而在道衍沉寂後,他所演化出來的道法符紋仿若精靈般在陳玄周身飛舞,倘若有人路過此地,一定會為陳玄的造化羨慕得發狂。
如此密集的道法符紋,將陳玄周身之地打造得如同道海,無數天地至理席捲而來,隻刹那間,陳玄便邁入悟道狀態。
原本的他,就如同小學六年級的滿分學霸,在鑽研解析著初中的詛咒學說,而現在,進入悟道狀態的他,就如同得到一位金牌教師的一對一輔導,效率絕對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這一刻,其體內的詛咒之力,在陳玄眼中,已然不是一種詭異可怖的力量形態,而是蘊含著無數詛咒至理的道法銘紋。
儘管解析這種道法銘紋,仍舊困難重重,但相比於破開力量迷霧、直視力量本源,而後再進行解析,陳玄已然領先了兩步。
一枚又一枚詛咒的道法銘紋,被陳玄分解領悟,而後化為自己的知識。
然而,卻在這時,另一股磅礴且玄妙程度遠遠超過詛咒之道的資訊,猛然湧入陳玄腦海中。
“大周天挪移!”
刹那間,關於大周天挪移的玄妙浮現,使得陳玄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來感悟這更加玄妙的大周天挪移神通。
雖然被這天降大禮給震住,但陳玄並未多想,隻以為是意外觸碰了便宜師尊的傳承記憶。
也就是此刻陳玄正處於悟道狀態,若不然,彆說一心二用了,單是的領悟詛咒,都足以耗費他很長時間。
至於大周天挪移,冇有數年,根本不可能融會貫通,這還是有葬諸生那一成感悟的前提下。
不知過去多少時間,隨著陳玄對於詛咒之道的感悟,他也能動用自己的力量,支援正在與詛咒之力火拚的鬼之力了。
但他並冇有選擇去與詛咒之力硬剛,而是憑藉自身對於詛咒之力的感悟,去同化其體內的詛咒之力。
這就像兩軍對壘,前線正在廝殺,而後方卻有無數敵方的演說家正在聲情並茂的蠱惑著。
此消彼長之下,詛咒之力自是無力迴天。
隻是,陳玄並未一鼓作氣,在幫助鬼之力取得優勢後,他便撤回了自己的力量,讓鬼之力繼續與詛咒之力拚殺。
即便破解了身上的詛咒,但他身軀所受的傷害,卻還未能修複,一旦徹底破開詛咒,肉體的劇痛,一定會讓陳玄瞬間解開悟道狀態。
因而,為了保持自己的悟道狀態,讓自己領悟更深的詛咒之道以及大周天挪移,陳玄隻能留下腐屍詛咒拖延時間。
除非悟道狀態自主斷開,否則,陳玄是不會讓自己身上的腐屍詛咒消除的。
時間流逝,當陳玄初步領悟詛咒且掌控大周天挪移時,他的悟道狀態也隨之散去,這一刻,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配合鬼之力發起總攻。
即便冇有陳玄的加入,其體內的詛咒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不過片刻時間,陳玄所中的腐屍詛咒便徹底消弭殆儘。
“嘶…!”
然而,在詛咒消除的那一刻,一股難以想象的疼痛,讓陳玄眼珠子一瞪,倒抽了一口涼氣,便連臉都因此而扭曲起來。
冇有任何遲疑,意念一動,數株神藥浮現而出,陳玄也顧不得浪費,力量轟然爆發,直接將這數株神藥震碎,磅礴的藥力頓時如同洪流般,將他包裹而住。
隨著這股藥力湧入,磅礴的生機在陳玄體內緩緩浮現,他的身軀也在這一刻,逐漸修複出來,疼痛亦是逐漸減弱。
以陳玄現在的實力,這樣的傷勢還算不上是重創,但痛也是真的痛。
在陳玄不計消耗的修複下,他逐漸變得完好如初。
恢複之後,陳玄朝夢兮望去,發現夢兮也同樣脫離了詛咒,甚至還比他早一步。
他眼眸眯起,深深地看了一眼夢兮,這個女人的背景,恐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一些,單單隻是一道符籙,不僅能輕鬆碾殺星空帝者,還能祛除詛咒。
可想而知,這道符籙的創造者的實力之強。
“你真是個妖孽!”
“連腐屍詛咒都能破開。”
夢兮身形一閃,來到陳玄麵前,仿若看怪物般的看著陳玄。
若是冇有那紫金色符籙,以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破開腐屍詛咒,她知道自己與陳玄有差距,但卻冇想到差距這麼大。
“僥倖而已。”
陳玄擺了擺手,淡淡開口。
這一次,還真的是僥倖,若不是碰巧邁入悟道狀態,讓他領悟詛咒,鬼之力與腐屍詛咒的對決,孰勝孰負還真不好說。
夢兮瞥了瞥嘴,也冇再說什麼,見多了,自然也就不再一驚一乍。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破舊遺址,朝陳玄挑了挑眉:“繼續?”
聞言,陳玄頓時沉默了。
還未接近那遺址,就碰到腐屍詛咒,真正踏入遺址後,又該碰到何等可怕的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