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真容(求金票)
“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夢兮情不自禁的低下腦袋,驚駭出聲。
在那恐怖的氣機之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若墜入無邊地獄,有著徹骨的寒意欲要凍結她的靈魂,身軀都如是要被氣機碾碎。
這道虛影之前,她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難道,真有魔鬼一族的怪物未滅,被鎮壓在此地?”
來曆非凡的她,也曾窺見過古老歲月前那一戰的一角,當她隻是將其當做一篇故事來看,從未想象過自己會親身麵對。
在她的印象中,古域的五大禁地,雖都是那場大戰的遺址,但鎮壓的,並非當年肆虐神話紀元世界的魔鬼一族,而僅僅隻是魔鬼一族大軍死後經由無數歲月演化出來的邪物。
諸如魔鬼骨獸這般獨屬於五大禁地的特殊邪物。
可眼前這尊虛影,哪怕以夢兮的見識,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其身上瀰漫出來的氣機,無比邪異古老乃至陌生,根本就不屬於這片神話大地。
除了魔鬼一族,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外來生物,能有這般可怖的氣機。
隻是,再強的存在,在那漫長的歲月下,也該隕滅纔是,若真有魔鬼一族的存在遺存至今,那得是何等的恐怖?
夢兮的疑惑,註定冇有人能夠為其解答,在她身旁的陳玄,已然愣在原地,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隱約可見,其瞳孔深處,像是有字元在湧現。
看到這尊虛影的那一瞬起,陳玄的意識就徹底沉入腦海,因為在那一刻,他腦海中突兀湧現出一股磅礴的資訊,那是屬於道衍封存在傳承中的記憶。
陳玄冇想到,就連神秘古老的便宜師尊,都與那異域外族有所糾葛。
許是實力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導致出現在那腦海中的磅礴資訊模糊不清,逼得他不得不全神貫注,方能看清些許。
但即便隻是這些許資訊,就已衝擊得陳玄心神搖曳。
“魔鬼一族,天生具有兩副真容,一魔一鬼,生為魔,死為鬼,當魔死後,鬼便會醒來。”
這短短的一句話,向陳玄展示了這個域外異族的恐怖。
從字麵意思就能看出,這魔鬼一族人均兩條命,一命更比一命強,當魔死後,另一命鬼就會甦醒,也就是說,想要對付魔鬼一族的族人,需要斬掉對方兩條命。
魔,喜食氣血、肉體;鬼,喜食陰氣、靈魂;一體一魂,皆無比強大,想要將其斬滅,談何容易?
心神搖曳間,陳玄繼續專注心神看下去,他好似已然忽視了外界浮現的那道虛影,當然,他看似在腦海中沉浸了漫長時間,但實際上外界所流逝的時間,不過一瞬。
突兀,陳玄渾身一僵,整個人感受到極其可怕的大恐怖,思緒在這一刻好似都停止了運轉,便連靈魂都彷彿要崩滅。
在傳承記憶中,他看到了無比恐怖的資訊。
這神秘強大的域外異族,竟隻是一方無上存在的部下,而那位無上存在,便是他那個便宜師尊曾經的敵人,也是導致便宜師尊落得如此下場的罪魁禍首之一。
他名…‘終焉’!
就是這兩個字,讓陳玄感受到無上的大恐怖,彷彿這兩個字中蘊藏著難以想象的道蘊,哪怕隻是傳承記憶中浮現的,仍舊有著莫大的威懾力。
“哢嚓…!”
也就在陳玄看到‘終焉’二字時,龐大資訊所構建的傳承空間轟然崩塌,陳玄的意識也迴歸自身,但他的思緒卻依舊沉浸在無法想象的震撼中。
他根本理解不了,得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使得僅是在一份傳承記憶中顯化祂的名字,都有如此駭人的氣機。
“轟…!”
在陳玄驚顫之時,一股可怖的氣機席捲而來,震得他接連倒退,渾身汗毛倒豎,也正是這股氣機,將他從驚顫中拉了回來。
抬眸望去,那道虛幻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逼近陳玄二人,那不帶絲毫感情的泛白瞳孔,正緊盯著陳玄二人。
窺見傳承記憶些許資訊的陳玄,已然知曉這尊虛影的來曆。
它,正是曾經入侵神話紀元世界的一尊魔鬼族強者,隻不過,這位魔鬼族強者在當年,不僅魔之真容被泯滅,就連鬼之真容也被泯滅。
不知因何種原因,它的鬼之真容在意識泯滅後,並冇有潰散,而是沉入地底,經由無數歲月的演化,產生了一絲懵懂的意識。
也正是這一絲懵懂的意識,促使著它吞噬過往此地的生靈,補全自身。
即便經曆了漫長的歲月,這具鬼之真容仍舊有著無比恐怖的氣機,若是未曾窺視那份傳承記憶之前,他絕對難以抗衡。
但現在,他不僅能夠抗衡,甚至還能收穫一份機緣。
因為,那份傳承記憶中,不僅僅隻是記載了魔鬼一族的來曆,同樣蘊藏著一種專門針對乃至剋製魔鬼一族的秘術。
“什麼魑魅魍魎,在本小姐的爺爺的道符麵前,都得退散!”
這時,一道清冷的嬌喝聲從陳玄耳畔響徹。
側目望去,夢兮正手持那道紫金色符籙,水靈靈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道虛影,手中的紫金色符籙已然漸漸煥發出一股氣機,其上瀰漫的光輝也逐漸璀璨起來。
當然,若她的雙腿冇有微微顫抖的話,她大概能給人一種無所畏懼的女戰神的感覺。
儘管與夢兮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於夢兮的性格,陳玄卻大抵摸清了。
看似彪悍且大大咧咧的她,卻隱藏著一份單純,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很難想象,他會將這樣的評價加在一個已四十餘歲的女子身上,若是在藍星上,四十餘歲,那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等等。”
“我能應付他。”
瞧見夢兮準備將手中的紫金色道符丟出去時,陳玄連忙拉住她的手,沉聲開口。
他不知道夢兮手中的紫金色道符能否應付得了這尊泯滅了意識的鬼之真容,但他不會讓夢兮破壞這屬於他的機緣。
“嗯?”
陳玄的話,讓夢兮都懵了,她一臉茫然地看向陳玄,像是在問: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此刻,夢兮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便是,她都解決不了的大恐怖,陳玄這個始終跟在她屁股後麵的傢夥,憑什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