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羅運(求金票)
區區一個連神道帝境都冇有的勢力,根本不可能扛得住吳一玄的出手,不過瞬息之間,所有白骨教的高層,便已然被吳一玄攝取。
緊接著,吳一玄看了一眼羅運,丟下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聽到吳一玄的話,羅運整張臉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更是浮現出濃濃的驚懼,他不是傻子,如何不清楚吳一玄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毫無疑問,吳一玄背後的那位公子,一定對他蒼藍星域感興趣,否則,吳一玄根本不可能留下這麼一句話。
可難不成真要將蒼藍星域拱手相讓?
一時間,羅運臉色陰翳。
讓他跟吳一玄背後的人對抗,他是萬萬不敢的,可讓他就這樣放棄蒼藍星域,他也不甘心,倒不是單純的為了麵子。
而是整個星域供養一人,太方便也有利於他的修行,特彆是一直想要彌補自己藉助外力突破神道帝境的缺陷的他來說,更是有著極大的益處。
若是失去了蒼藍星域,他想要補全自身缺陷,必定是遙遙無期了。
“該死!”
暗罵一聲後,羅運身形一閃,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不甘心失去蒼藍星域,既然如此,那就要給自己找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並且這個靠山,還能夠讓自己繼續執掌蒼藍星域,否則,又何必折騰?
對於羅運的想法,吳一玄自是不知,就算知道,也隻會道一句愚蠢,壓根不會升起任何的波瀾,他之所以留下那麼一句話,也不過是想給羅運一個機會罷了。
縱然看不起羅運,但到底也是神道帝境強者,實力不俗,況且隻要對方臣服,整個蒼藍星域便能輕而易舉的拿下。
“轟隆…!”
就在吳一玄擒拿白骨教高層返回時,魔音穀之地的大戰也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不斷在魔音穀上空炸響,恐怖的波瀾,更是席捲四麵八方,將周圍的一切儘皆泯滅,無論是地麵還是虛空,都已然不成樣子,如同天地破碎一般。
戰場上,紀夭與方一刀已然傷痕累累,臉色更是煞白如紙,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冇有任何畏懼,與古邪不斷大戰在一起,儼然一副拚命的架勢。
不僅是他們二人,就連在後方提供輔助的如鶯、章晉乃至諸多龍騎軍,也一個個臉色煞白,整個身軀甚至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著,顯然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反觀古邪等十位白骨教的強者,雖也臉色泛白,但比起紀夭等人的狀態,卻好太多了,也唯有一直與紀夭二人戰鬥的古邪,身上才帶著些許傷勢,其餘人除了消耗一些力量之外,依舊是完全形態。
看到這一幕,遠處觀望的各族強者,紛紛搖頭,他們很清楚,紀夭等人落敗,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甚至這時間,還無需太久。
“砰…!”
戰場上,紀夭咬著牙,手中長劍閃爍著黯淡的光芒,儘管身體搖搖欲墜,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如鐵,方一刀的大刀已經出現了幾道裂痕,他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手臂的劇烈顫抖,可他仍舊強撐著,與古邪再度交鋒。
“嗤!”
另一邊,古邪冷笑一聲,雙手結印,一道道流光從他掌心射出,如同毒蛇一般朝著紀夭和方一刀纏繞而去。
紀夭側身一閃,長劍劃出一道弧線,試圖斬斷流光,然而流光卻如跗骨之蛆,瞬間纏繞上了她的劍身,紀夭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將她整個人都給震飛出去,體內氣血動盪,直接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本就煞白的臉色,更加慘白。
“殺!”
方一刀大吼一聲,拖著沉重的步伐衝上前去,大刀狠狠砍向古邪,古邪不慌不忙,冇有絲毫的退避,手掌一拍,夾雜著果位天器之力的浩瀚力量瞬間噴湧而出,將方一刀轟飛開去。
“噗…!”
方一刀狠狠的砸入地麵,將整個地麵砸出一個大坑,其踉蹌起身,口中不斷溢血,可即便已是油儘燈枯,但他眼中的光芒,依舊炙熱無比。
戰至此刻,無論是方一刀與紀夭,還是如鶯等人,都已近乎力竭,若非如此,有著如鶯所掌控的果位天器守護,主戰的紀夭二人,也不至於受到如此嚴重的創傷。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他們儘皆已然摸到了果位天境的門檻,早就已經死在古邪手中了,換做任何證道九境圓滿的存在前來,都絕無可能像紀夭他們支撐得這麼久。
“踏踏…!”
古邪臉上泛起獰笑,提著手中的果位天器,一步一步的朝著紀夭二人走去,事到如今,這些人已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自然也不著急了,他要讓這群敢於反抗他白骨教的傢夥嚐嚐,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見狀,紀夭二人並冇有坐以待斃。
“殺!”
紀夭強忍著體內的傷痛,掙紮著站起身來,她大喝一聲,身上散發出一股決絕的氣勢,手中長劍光芒一閃,再次迎向古邪。
方一刀也不甘示弱,即便已然傷痕累累,可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依舊驚天動地,其刀勢更是透著一往無前的姿態,與紀夭一起,衝向古邪!
“嗡…!”
在後方的如鶯等人,同樣拚命了,如鶯不斷的催動著手中的果位天器,而章晉則是不斷的加強陣法,諸多龍騎軍則將自己最後一絲餘力,輸送到如鶯與章晉二人體內。
“轟…!”
頃刻間,轟鳴之聲再度炸響,相比於之前,此刻戰場上,都充斥著一股決絕,紀夭與方一刀已經完全不顧自身傷勢了,如同瘋魔般,與古邪大戰在一起。
而他們這般姿態,也讓古邪心生忌憚,知道這是他們的拚死一搏,他放棄了進攻,轉而以防守姿態底蘊著紀夭等人的進攻,他很清楚,隻要拖過這一段時間,甚至都不用他出手,紀夭等人就會慘死當場!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紀夭與方一刀揮舞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整個身軀如同被壓了億萬丈巨山一般,變得沉重起來,彷彿走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整個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