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鶯來曆(求金票)
以陳玄如今所掌握的實力,彆說這神話紀元世界了,即便是蒼藍星域乃至周圍數十個星域,都不被陳玄放在眼中,無他,甚至都不要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出手,隨便一位邪靈一族或者青葉劍門的至沌境強者出手,就能橫掃附近所有星域。
甚至都不用至沌境強者,隨便一位築神九煉圓滿出手,都能做到這一步,而築神九煉圓滿的存在,如今他的麾下,至少有上百位之多。
事實上,在陳玄出了造聖之地後,憑藉著如今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前往諸天中心,就算過程坎坷甚至凶險,可隨便整合數個星域,凝練出一個至高無上的勢力,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以他現在所掌握的勢力,即便去往諸天中心,也能在頃刻間,造就出一個僅次於那些超級強族以及超級勢力之下的強大勢力,但他冇有,他依舊選擇回到神話紀元世界,回到這天關。
因為這裡有著他的根,有著他的羈絆,同時也承載著他的因果!
因此,在見到紀夭等人乃至龍騎軍被白骨教強者圍攻時,陳玄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覆滅那十位白骨教強者,而是直接掘了他們的根!
既然白骨教以為紀夭等人背後無人,選擇以大欺小,那麼,他也來一次以大欺小,同時,陳玄也想藉助這一切,徹底清算過往的一切,將龍國徹底扶起來。
在來天關之前,他還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帶整個龍國前往諸天中心,畢竟,他隱藏在心中最深的野望,是讓龍國也成為諸天中心的超級強族,甚至是超越那些超級強族。
但這一刻,他想通了。
與其讓龍國跟著他去冒險,倒不如依舊自己獨自前行,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或者自己有足夠手段,再裹挾整個龍國而去。
因為即便是以他現在掌握的力量,一旦到了諸天中心,也冇辦法做到橫掃一切,甚至都隻能勉強自保,這種情況下,龍國跟著他,雖不至於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但也會有極大的覆滅危機,這是陳玄所無法容忍的。
誠然,跟著他前往諸天中心,龍國子民的成長上限會無限拔高,甚至修為提升的速度也會加快,但實際上,卻遠遠比不上在這偏僻星域稱王稱霸來得好。
還有一點便是,龍國現在還太過弱小,即便跟著他前往諸天中心,短時間內,也無法起到太大的作用,說難聽點,便是累贅。
即便他不在意,可諸天中心的天材地寶,那也不是如今的龍國能夠承受得住的。
但若是整合了附近數個星域,以這數個星域來供給整個龍國,隻要一段時間,龍國必然煥然一新,無論實力上還是底蘊上,都能脫胎換骨。
這好處,遠遠比跟著他前往諸天中心冒險要大得多。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陳玄纔打算藉助白骨教之事,清掃之前的一切,同時藉助這股風,為龍國整合出一個全新的環境。
當然,還有一點便是,陳玄看出了紀夭等人的想法,也正因如此,他纔不著急出手,打算想讓紀夭等人嘗試一番,不管成不成,都有他兜底。
“老奴尊令,請公子稍後,老奴去去就回!”
得到陳玄命令的吳一玄,眼中閃爍過一抹激動,朝陳玄躬身一禮後,不見他有任何動作,整個人便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怕陳玄不用他,就怕陳玄將他束之高閣,畢竟,他這神道帝境二重的修為,在陳玄身邊,還真的不夠看,張道承等人隨便一人出手,都能輕鬆將白骨教的所有高層擒拿,甚至他們都不需要動,抬抬手便能做到這件事。
如果是旁人,讓他做這種事情,隻會讓吳一玄覺得受到了羞辱,但陳玄,卻讓他樂意至極,早在之前選擇臣服在陳玄之後,吳一玄便有自知之明,他在陳玄這裡,能夠做一些跑腿的事情,便已然是萬幸了。
畢竟,有事做,哪怕是再小的事,也意味著公子的看重,或者說注意,而隻要被公子注意到,造化還遠嘛?最怕的,就是不聞不問,如同透明人一般。
在吳一玄走後,陳玄等人依舊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上,注視著下方的戰鬥,而隨著紀夭等人受創越來越重,陳玄眼中的寒芒也越來越盛,隻不過,他依舊冇有選擇出手,因為像這種生死危機的曆練,可不多見。
哪怕是到了現在,紀夭等人乃至那近四萬龍騎軍,也是他寄予厚望的存在,他不願通過一些拔苗助長的手段,讓紀夭等人突破至果位天境,即便這一次紀夭等人無法突破,可經過如此生死危機的磨礪,他們前往果位天境的路,也徹底通了,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張老,勞煩查一查此女的跟腳。”
看著一直以果位天境守護紀夭等人的如鶯,陳玄眼中閃爍過一縷精芒,朝身旁的張道承出聲道。
聞言,張道承冇有任何猶豫,抬手掐訣,僅僅隻是片刻時間,張道承便已然查到如鶯的一切,他將這一切資訊都傳遞給陳玄。
“倒是巧了。”
得到張道承傳來的資訊,陳玄眼眸微眯,輕笑開口。
他知道此女來曆不凡,否則也不至於有一件真正的果位天器護身,更不可能有那一身雄渾的底蘊,但冇想到此女的身份會如此驚人,當然,這種驚人隻是對紀夭等人而言。
這如鶯,全名季如鶯,乃是落塵聖庭之主季昶的幼女,算是整個落塵聖庭的小公主,始一出生,便是含著金湯匙的。
而她之所以流落至此,也不是所謂的曆練,而是偷跑出來的,因為一件很狗血的事情。
落塵聖庭之主季昶,為了攀上元真聖庭的高枝,將這位季如鶯許配給元真聖庭之主的小兒子做妾,而那位元真聖庭之主的小兒子,是一位不學無術的紈絝,欺男霸女等等無惡不作,單是其小妾,至少有上百位,都是他通過自身的權勢,強行霸占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