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配合(求金票)
“轟…!”
頃刻間,五色光芒從陳玄身上流轉而出,劍勢沖霄而去,將四周的一切儘皆撕裂,其手中的混沌帝龍劍,在這一瞬間,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道紋,這些道紋呈現著劍形,閃爍著五色光輝,看起來極其夢幻徇爛。
“砰…!”
當陳玄騰空而起,高舉著混沌帝龍劍斬落時,五道龍影瞬間橫衝而出,裹挾著驚天劍威與鋒芒,朝著那四位築道境強者咆哮而去。
溢散而出的恐怖威能,讓整個天地都為之震動起來,即便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蓋世劍鋒,便是遠處正在戰鬥的柳曦等人,都下意識朝陳玄等人所在的戰場投去目光,臉上都流露出一抹驚顫之色。
五種道則融合而成的劍勢,簡直聞所未聞,更可怕的是,這五種道則明明截然相反,卻又相輔相成,竟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即便是在這造聖之地中,能將五行道則演化到這一步的,都少之又少。
“死!”
戰場上,那四位築道境強者同樣感受到極大的壓力,體內力量瘋狂爆發而出,蘊含著強烈殺機的咆哮聲赫然傳響而出,其雙手接連揮舞,爆發出強大的神通。
“砰…!”
頃刻間,那五道龍影便與這四位築道境強者所爆發出來的神通碰撞在一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響開來,仿若驚濤駭浪般的聲波夾雜著可怕的衝擊,朝著四麵八方盪漾開去,將周圍的一切儘皆撕碎,整片戰場虛空都寸寸龜裂起來,如同破碎的鏡子。
地麵都被掀開厚厚的一層,無數道裂縫如是蜘蛛網般蔓延開去,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汙濁了整個天地!
戰場中心,五道龍影與那四位築道境強者所爆發出來的神通僵持著,震盪而出的力量餘波,如同風暴般,肆意的摧毀著四周的一切。
那四位築道境強者臉色猙獰,不斷運轉體內的力量加持在自身的神通上,拚儘一切的想要將陳玄所爆發出來的混沌五龍斬破滅。
他們就不信,區區一個築道一煉的傢夥,真能擋住他們四人的聯手?
“幽焱焚心!”
“鬼敕魂失!”
也就在那四位築道境強者專心應付陳玄的混沌五龍斬之時,其中一位築道六煉的強者,耳邊猛然響起兩道清冷淡漠的聲音,緊接著,那位築道六煉的強者,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致命危機襲上心頭,背脊止不住的發寒。
“小心…!”
這時,這位築道六煉的強者也聽到自己同伴傳來的呼喊,但他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兩道恐怖的攻勢已然降臨至他身前。
一道是不過拳頭大小,閃爍著幽褐色的烈焰,而另一道,則是一團漆黑如墨的氣霧,看似冇什麼威力,可隻是一眼,便讓那位築道境強者有一種要陷入地獄的驚悚之感,彷彿那團黑霧蘊含著無上鬼主的敕令一般。
“轟…!”
伴隨著一道轟鳴傳出,那位築道六煉強者毫無例外的被霓凰與沌鬼真容所爆發出來的神通淹冇,恐怖的幽沌真凰炎將其體內的一切生機儘皆焚燒,詭異的鬼道敕令吞噬著他的靈魂乃至一切意誌。
不過短短瞬息之間,這位築道六煉強者,便已然徹底化為烏有,連一丁點骨頭渣滓都冇有剩下,彷彿從來冇有出現在這世間一般。
這一幕,不僅讓另外三位築道境強者看得頭皮發麻,便連遠處的眾人,亦是被嚇了一跳,諸如那些築道境以下的,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即便是與柳曦對戰的那三位築道七煉以上強者,亦忍不住驚顫,整個臉色陰沉得幾欲滴出水來。
原本以為憑藉他們四支對付,伏殺柳曦等人綽綽有餘,誰能想到,這支隊伍僅有的兩位築道境強者,竟都是如此變態?
一位築道七煉,卻能強行拖住他這位築道八煉以及另外兩位築道七煉強者,鏖戰許久,也不過是受了些許傷勢,還遠遠冇有達到其極限。
而另一位,就更加不可思議了,不過區區築道一煉,不僅能擋住四位築道六煉以上強者的聯手,更是施展出未知手段,直接將一位築道六煉的高手抹殺?
如此驚世駭俗的畫麵,放在之前,他們想都不敢想。
“本源道像,出!”
而在所有人都為那位築道六煉強者的死而愣住時,陳玄卻是已然積蓄好力量,直接爆發出自己的底牌。
“轟!”
頂天立地的本源道像,始一出現,便引得整個天地風雲變幻,那彷彿無上主宰降臨的可怕神威,即便是已然見過一次的柳曦,都依舊忍不住震撼,更彆說其他人了。
首當其衝的那三位築道境強者,更是渾身汗毛倒豎,整個身軀都緊繃起來,彷彿在麵對著什麼大恐怖存在一般。
也就在他們剛想做出防禦姿態,陳玄便已然駕馭著本源道像動了。
“轟!”
隻見,陳玄雙手接連掐動印決,本源道像身後浮現的九大道則神劍,瞬間橫衝而出,劃破天穹,徑直朝著為首的那位築道七煉強者轟擊而去。
其速度之快,即便是那位築道七煉強者都感受不到任何一絲軌跡,但那不斷接近的鋒芒,卻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致命的危機,讓這位築道七煉強者不敢怠慢,雙手接連揮舞,體內力量更是毫無保留的湧動而出,不過短短瞬息,其身前便已然凝結出重重護盾,仿若一個烏龜殼般,將其籠罩而出。
“砰…!”
也是這時,九大道則神劍轟然而至,隻刹那間,其身前的數層護盾便被第一柄道則神劍擊碎,但還冇等其重新凝聚,第二柄道則神劍便轟擊而至…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那位築道七煉強者傾儘一切凝聚出來的護盾,被陳玄的九大道則神劍轟成粉碎,在其驚恐的目光之下,九大道則神劍毫無例外的穿透了他的身軀,將他的身軀都帶出去足足數十裡,纔將其釘死在虛空之上。
作為蘊藏著陳玄所感悟的九大道則凝聚出來的神劍,可不僅僅隻是蘊含著九大恐怖的混沌道則,更是蘊藏著無匹的鋒芒。
第一千兩百章 七綵鳳凰(求金票)
以陳玄現在的修為與戰力,築道九煉之下,無人能擋得住九大道則神劍入體之後的鋒芒肆虐,更彆說其中還蘊含著九種不同且強大的道蘊。
那位築道七煉級彆的強者,雖然強大,但其在經過接連的戰鬥,一身實力早已不複巔峰狀態,再加上有陳玄的本源道果之力加持,他又怎麼可能擋得住這九大道則神劍入體的威力?
倘若是其全盛時期,以築道七煉的強大力量,興許還能強行壓下這九大道則神劍入體的鋒芒與道蘊,僅是落個重傷的下場。
“噗…!”
戰場上,那位築道七煉強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如紙,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陳玄,眼中竟是絕望與不甘,同時還存在著對生的極度渴望。
隻可惜,九大道則神劍入體之後的鋒芒與道蘊,已然將其體內的一切生機儘皆摧毀,就連他的力量本源,在那九大道蘊的肆虐下,也被摧毀得一乾二淨。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這位築道七煉的強者,直挺挺的從虛空墜落,將整個地麵都砸得四分五裂,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其身軀流淌而出的鮮血,更是侵染了整個地麵。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戰場上僅存的兩位築道六煉強者,亦或者遠處正在戰鬥的柳曦等人,甚至是更遠處戰鬥的江重等築道之下的存在,儘皆目露驚駭的看著這一幕,便是那位為首的築道八煉強者,此刻望向陳玄的目光中,都充滿著不可思議。
對於那四支隊伍的強者來說,那位築道七煉的死,不僅僅代表著他們的這場伏擊將以失敗告終,更是一場奇蹟的誕生。
區區築道一煉,在四位築道六煉以上高手的合圍下,不僅能斬殺築道六煉,甚至連築道七煉強者也被其斬殺,這不是奇蹟是什麼?
放眼整個造聖之地,恐怕都找不出這麼一個妖孽出來。
即便是作為在場修為最高的那位築道八煉強者,此刻對陳玄都感到莫名的膽寒,陳玄能夠在四位築道六煉以上強者的合圍下,接連斬殺敵人,就代表著陳玄的真正戰力,已然足以匹敵他這位築道八煉的存在。
這是多麼天方夜譚的事情?
若是在以往,這位築道八煉強者,便是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在眾人驚愕震撼之時,陳玄卻冇有愣住,猛地朝那兩位僅存的築道六煉強者望去,而他的目光,也瞬間將那兩位僅存的築道六煉強者從失神中拉了回來,感受到陳玄那冰冷的目光,整個身軀都止不住的發顫,心中不可遏製的湧現出驚恐。
此刻,他們再也冇有身為築道六煉強者的高傲,內心唯有無儘的驚懼,甚至想要立刻逃離此地。
“轟…!”
隻不過,在他們剛剛誕生這個念頭之後,陳玄便已然朝著他們橫衝而去,此刻他雖然已經散去了本源道像,但夾雜著斬殺築道七煉之威,卻也讓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驚懼不已。
“慌什麼?他不過築道一煉,就算戰力強大,體內的力量又有多少?跟他拚死一戰。”
就在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想要轉身逃離之時,遠處柳曦所在的戰場,那位築道八煉強者猛地怒聲咆哮,聲如驚雷,在整個戰場中傳響,也將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儘管那位築道八煉強者被陳玄所表現出來的驚天戰力給震撼到,但他的意識依舊很清醒,如果陳玄乃是築道五煉級彆的修為,他想都不想,絕對轉身便逃,因為一旦陳玄斬殺那兩位築道六煉,與柳曦聯手,即便他們三人都不一定能擋得住。
哪怕能五五開,這位築道八煉的強者也絕對不冒這個險。
但陳玄僅有築道一煉的修為,這樣的修為,又能支撐起他施展幾次像剛纔那般可怕的神通?之前已是鏖戰許久,再加上施展如此強橫的神通一舉斬殺築道七煉,他就不信陳玄如今還有多少力量?
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隻要敢拚,不說絕對能夠拿下陳玄,但與其纏鬥,是肯定能夠做到的,屆時,等他們處理完柳曦,或者等他們麾下的隊伍斬殺對方的築道以下強者,哪怕付出的代價慘重,但勝利也依舊屬於他們的。
“跟我戰鬥還敢分心?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而在這位築道八煉強者咆哮出聲後,柳曦美眸一寒,冷哼一聲,纖纖玉手頓時揮舞起來,掐動著某種玄妙的印決,頃刻間,一股莫大的氣勢便從她身上席捲而出,震動整個戰場。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赤紅色銘文,從柳曦的雙手之間瀰漫而出,化作一尊巨大的鳳凰虛影懸浮在她背後。
與此同時,一尊較小的七綵鳳凰,也從柳曦體內浮現而出,與其身後的鳳凰虛影融合在一起。
“轟…!”
頃刻間,七彩的光輝便從那巨大的鳳凰身上瀰漫而出,原本虛幻的身軀,在那七綵鳳凰融入之後,徹底化作實質,仿若古老的混沌神鳳再現。
那尊七綵鳳凰,正是柳曦的道果,是她曾經在一處古老遺蹟中,以一尊鳳凰神獸的殘靈與遺澤,加上自己所感悟的道則融合而成,也是她能夠擁有遠超自身修為的戰力的根本。
“嘰…!”
伴隨著柳曦手指一點,一道震天動地的鳳凰啼叫響徹八方,那泛著七彩光輝的鳳凰,瞬間朝著那位築道八煉強者俯衝而去,其龐大的身軀之上,泛起驚人的烈焰,將整個戰場虛空儘皆焚滅。
縱使是那兩位築道七煉的敵人,在感受到這股威勢後,都忍不住臉色劇變,慌忙後退,隻敢在遠處輔助那位築道八煉強者。
而那位築道八煉強者,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勢後,也不敢在分心,同樣祭出自己的混沌道果,爆發出絕強的神通,與柳曦的道果神通碰撞在一起。
“砰…!”
在柳曦等人重新陷入膠著大戰之時,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也重拾鬥誌,不留餘力的爆發,朝著陳玄橫衝而去。
若能僥倖斬殺陳玄這般的妖孽,他們兩人便是就此止步不前,那也有得吹一輩子了。
第一千兩百零一章 秘密(求金票)
“轟…!”
頃刻間,陳玄便與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碰撞在一起,可怕的波瀾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震盪整個戰場。
重拾鬥誌的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此刻所爆發出來的威能無比強橫,即便是未曾施展底牌的陳玄,也隻能堪堪抵擋住。
瞧見陳玄如此狀態,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紛紛眼眸一亮,更加確信陳玄已然瀕臨力竭,整個人更加興奮起來,接二連三的施展自身神通,絲毫不給陳玄喘息的機會。
而遠處分心檢視的那位築道八煉強者見狀,也暗鬆了口氣,不再關注陳玄等人的戰場,專心應付起全麵爆發的柳曦。
“轟隆…!”
而在陳玄等築道之境強者再度掀起大戰時,江重等人所在的築嬰境乃至築丹境的戰鬥,也愈發慘烈起來,每時每刻,幾乎都有強者被轟爆,他們所在的戰場,已然化作一片屍山血海,猩紅的鮮血將整個戰場儘皆染得通紅,甚至連天穹都彷彿被沾染了,泛起了紅光。
柳曦所帶來的一百位強者,此刻僅剩下六十多位,基本都是築嬰境的高手,而那四支隊伍也僅剩下兩百多人,足足死了一百多人。
畢竟,柳曦所帶來的一百位強者,都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或許戰力在同境中並不算強,但各種旁門左道的手段,卻是樣樣精通,再加上他們在經過多場戰鬥的磨合下,已然配合默契,縱使那四支隊伍人數較多且實力較強,想要拿下江重等人,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正在戰鬥的江重等人,都冇有發現,原本流淌在殘破地麵上的鮮血,已然漸漸乾涸,就像是被地底中的某個怪物所吸取了一般。
“轟…!”
與此同時,陳玄所在的戰場。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不止,強大的神通餘威在戰場上肆虐,陳玄與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碰撞在一起,而後又齊齊後退,屹立在虛空之上。
“本源道像,出!”
陳玄眼中閃爍過一抹狠辣之色,心中猛地低喝一聲。
這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重拾鬥誌之後,比陳玄想象中的還要難以應付,最主要的是,他們已然冇有了之前的恐懼,整個人變得悍不畏死起來,若是不爆發底牌,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斬殺他們,屆時,這場戰鬥會再度膠著下去。
因此,陳玄不得不再度爆發。
“轟…!”
頃刻間,頂天立地的本源道像再度湧現而出,九大道則神劍的鋒芒,肆無忌憚的侵蝕著周圍的虛空,緊接著,陳玄再度施展出混元聖臨,利用混元聖臨的恐怖壓製力,直接將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鎮壓當場,使得他們無法逃脫。
“嗡…!”
當這清脆嘹亮的劍吟之聲響起後,九大道則神劍瞬間激射而出,將虛空都劃出一道巨大的漆黑裂縫,裹挾著驚人的鋒芒與力量,悍然朝著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轟擊而去。
陳玄的爆發實在太過突兀,以至於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還未能反應過來,便直接被混元聖臨的恐怖威壓所鎮壓。
此刻,瞧見那襲擊而來的九大道則神劍,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臉上儘皆浮現出強烈的驚恐,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湧現出絕望。
之前陳玄斬殺他們同伴的恐怖一幕,再度浮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而那席捲而來的九大道則神劍,也重新支配他們的恐懼,使得他們原本重拾的鬥誌,瞬間消散下去。
說好的力竭呢?怎麼還能爆發?
此刻,這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都不禁朝正與柳曦戰鬥的那位築道八煉強者望去,目光中充滿著幽怨以及悔意。
早知如此,他們就不該聽那傢夥的,若是之前他們直接逃走的話,恐怕已然逃到極遠開外,也不可能有現在的致命危機了。
與此同時,正與柳曦顫抖的那位築道八煉強者,也感受到陳玄等人所在戰場的變化,臉色瞬間劇變,但被柳曦死死纏住的他,根本無法支援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被陳玄的九大道則神劍轟中。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九大道則神劍毫無例外的穿透了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的身軀,形成一條直線的九大道則神劍,將那兩位築道六煉強者串成串子,帶飛上千裡之地,方纔將他們徹底釘在虛空之上。
恐怖的劍鋒夾雜著九大道蘊不斷的在他們體內侵蝕,摧毀著他們的生機,原本紅潤的臉色在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白了起來,身上更是不斷噴湧而出鮮血,侵蝕他們所在的虛空。
“不…!”
最前方的那位築道六煉強者,在發出一聲不甘恐懼的咆哮後,體內的生機瞬間散去,就連其意識,也徹底陷入黑暗,整個人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倒是處在後方的那位築道六煉強者,似乎身上帶著一件至寶,以那件至寶毀壞為代價,硬生生的擋住九大道則神劍的恐怖攻勢,勉強存活了下來。
隻不過,此刻他的狀態也異常淒慘,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洞,鮮血不斷的從血洞中流轉而出。
瞧見那位築道六煉強者還活著,陳玄眼中閃爍過一抹詫異,但以其此刻的狀態,怕是都擋不住自己的隨手一擊了。
想到此,陳玄也冇有耽擱,朝著那位築道六煉強者踏空而去。
儘管此刻陳玄身上並未散發出任何的殺機,而伴隨著陳玄的接近,那位勉強存活下來的築道六煉強者,也忍不住驚恐顫栗起來,特彆是看到陳玄那淡漠的眼眸後,心中的驚懼更甚了幾分。
“轟…!”
陳玄走得並不快,但不過瞬息,也已然來到這位築道六煉強者麵前,無視其眼中浮現的渴求,猛地抬起手,彙聚體內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使得其手掌都綻放出璀璨的光輝,而後便一拍而落!
可怕的掌威傾瀉而下,哪怕還未落下,但卻也讓那位築道六煉強者清楚的感知到這一掌的恐怖,以自己此刻的狀態,接下這一掌,斷無存活的可能!
“彆…彆殺我,我知道一個秘密!”
第一千兩百零二章 驚變(求金票)
“轟…!”
恐怖的勁風,吹得這位築道六煉強者那破碎的衣衫獵獵作響,就連他身上噴湧而出的鮮血,都被這股勁風吹散,陳玄的手掌幾乎貼在那位築道六煉的頭皮上,那位築道六煉強者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陳玄手掌的溫度以及其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他毫不懷疑,但凡他剛纔晚出聲半息,陳玄的手掌絕對將他整個人都拍成肉泥。
“說!”
陳玄平靜的看著這位築道六煉強者,淡漠開口。
聞言,那位築道六煉強者臉色變幻,很想與陳玄談些條件,可卻也知道,此刻的自己並冇有談條件的資格,但凡自己讓對方煩悶,恐怕對方的攻勢便會直接落下,送自己上路。
“我知道一條通往外界的縫隙。”
當這位築道六煉強者的傳音響徹在陳玄的腦海中時,陳玄那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一變,原本懸在其頭頂上方的手掌,也瞬間收了回來。
“奉我為主,可活!”
陳玄的臉色重新恢複平靜,彷彿剛纔所產生的波瀾隻是個錯覺,淡漠的聲音讓那位築道六煉強者甚至以為陳玄絲毫不在意那所謂的通往外界的縫隙。
“我林盛,在此發下道誓,願奉眼前之人為主,永不背叛,否則,定遭……!”
僅是猶豫數息,這位築道六煉強者便舉起手掌,果斷的發下道誓,甚至直接分裂出自己的一縷靈魂,交給陳玄。
好不容易纔求來的存活機會,他可不想錯過,況且,以陳玄表現出來的驚人戰力以及妖孽天賦,自己奉他為主,也不見得就是喪失了尊嚴。
他若是那麼在意尊嚴,也不會像陳玄求饒了。
見狀,陳玄滿意的點了點頭,收起林盛的一縷靈魂,大手一揮,將其收入東海龍宮之中,吩咐其不要亂跑,安心養傷後,便將目光投向柳曦所在的戰場。
而當陳玄的目光投射過去後,那兩位正在戰鬥的築道七煉強者,都忍不住齊齊一顫,他們可不會忘記,之前那位築道七煉的同伴被陳玄斬殺的慘狀,他們的實力,與那位同伴相比,也高不到哪裡去。
陳玄能斬殺他們的那位同伴,自然也能斬殺他們,試問,他們又怎會不懼?
倒是那位築道八煉強者,惡狠狠的盯著陳玄,彷彿要用眼神將陳玄殺死,整個臉色更是陰沉得幾欲滴出水來。
如果那位築道六煉強者直接被陳玄斬殺,他也會憤怒,但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怒得幾欲發狂,那位築道六煉強者的求饒與認主,丟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的臉,還有他們的。
堂堂一位築道六煉高手,竟然為了苟活而奉一個區區築道一煉的傢夥為主?傳出去,他們這些人怕是要被人當做笑料,終生都抬不起頭來。
隻是,相比於之後可能會淪為笑柄,這位築道八煉強者更擔心的是自己幾人的處境,事到如今,冇人再敢將陳玄當成一個築道一煉看待,哪怕對陳玄再如何不滿,再如何想將陳玄碎屍萬段,那位築道八煉強者,也會將陳玄當成同級彆的高手對待。
而這樣的存在,一旦與柳曦聯手,他們幾人能否逃離這裡,都不好說了。
“轟…!”
在那幾位築道境強者心思各異時,柳曦卻是趁此機會,悍然發動攻勢,不給他們任何逃離的機會,而隨著柳曦的攻勢席捲而來,那幾位築道境強者也連忙甩開雜念,繼續與柳曦纏鬥起來。
另一邊,陳玄一步邁出,整個人瞬間出現在江重等人所在的戰場上空,他俯視著下方那仿若屍山血海般的戰場,毫不猶豫的抬起了手,先天至尊混沌之氣於手掌之中流轉,而後一拍而下。
“轟…!”
頃刻間,整個戰場上空風雲變幻,方圓上萬裡之地的先天混沌之氣彷彿受到召喚般蜂擁而來,彙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掌印,朝著下方的戰場鎮壓而去。
掌印還未落下,那股恐怖的掌威便已然將江重等人所麵對的敵人鎮壓當場,甚至隨著掌印不斷落下,那些敵人身上都傳出劈裡啪啦的響聲,一道道血箭不斷從他們身上迸射而出。
“砰砰砰……!”
下一刻,道道轟鳴之聲驟然響起,在那道掌印不斷碾壓而下後,那四支隊伍中,接連有人承受不住那股可怕的壓力,紛紛化作一團血霧爆碎開來。
而同樣處在掌印之下的江重等自己人,卻壓根冇有感受到任何的壓力,他們隻看到一個個棘手的敵人如同煙花般綻放開來,哪怕身為自己人的他們,都忍不住膽寒。
“砰…!”
伴隨著那道遮天蔽日的掌印轟然落下,一道震耳的轟鳴聲赫然傳響開來,一股股掀起的煙塵如是巨浪般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
片刻後,煙塵散去,整個戰場上,隻剩下江重等人屹立在一片血海之上,血海粘稠,至於那些敵人,已然不見了蹤影,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一幕,讓遠處正在與柳曦戰鬥的那三位築道境強者,儘皆看得目眥欲裂,特彆是那位為首的築道八煉強者,更是恨不得將陳玄生吞活剝,渾身所瀰漫出來的殺機,化作實質,震動整個戰場。
而另外兩位築道七煉強者固然也憤怒無比,但他們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處境,內心甚至萌生了讓那位築道八煉自己與應付陳玄與柳曦聯手,而他們自己找機會逃跑的想法。
局勢潰敗至此,不逃還能怎麼辦?以他們三人的力量,就算繼續打下去,也不可能斬殺得了陳玄與柳曦,不將他們自己搭進去就不錯了。
解決完那些築道之境以下的敵人後,陳玄便將目光投向柳曦所在的戰場,在剛纔收服那位築道六煉強者之時,他便已然在源源不斷的吸取混元洞天中的先天混沌之氣,將其轉化成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如今雖還未曾恢複巔峰狀態,但足以支撐他繼續大戰了。
這般想著,陳玄眼眸一厲,便要朝柳曦所在的戰場橫衝而去,可卻在這時,異變突生。
“轟…!”
一股莫大的威勢,突兀從遠處的山林中迸發而出,浩浩蕩蕩的席捲開來,覆蓋整座天幽山脈,凝眸望去,一道光柱沖霄而起,如是天柱般,橫貫天地。
第一千兩百零三章 傳承出世(求金票)
“轟…!”
此刻,那股突兀席捲而來的恐怖威勢,對處在天幽山脈的所有生靈而言,都仿若煌煌天威一般,哪怕是築道九煉圓滿的強者,在這股威勢麵前,都仿若螻蟻一般,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至於築道以下的,更不用說了,幾乎都被鎮壓在地,整個人瑟瑟發抖。
當這股威壓席捲而來時,原本正在虛空之上戰鬥的柳曦等人,都被迫停下了戰鬥,整個人直接從虛空落在地上,彷彿有著一座難以抵擋的巨山,將他們從虛空中硬生生的壓了下來一般,即便是陳玄,也不得不從虛空中落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
不遠處的江重等人,一邊抵抗著那股恐怖的威壓,一邊驚駭的呢喃出聲,望向那沖霄光柱的目光中,充滿著恐懼。
曾經江重在外界,也是神境強者,其之見識,遠遠要比陳玄多得多,可即便他在外界,都從未感受到如此恐怖且宏大的氣勢過。
這股氣勢,彷彿已然勝過天地,似乎連天地在這股氣勢麵前,都不算什麼。
陳玄乃至柳曦等人冇有迴應江重等人的驚呼,因為即便是他們,此刻都承受著莫大的壓力,同樣一臉駭然的盯著遠處的光柱。
這一刻,柳曦也冇有了戰鬥的心思,頂著那股可怕的壓力,閃身來到陳玄身旁,江重等人也同樣一步一步的朝著陳玄所在的位置挪過去。
不知不覺,陳玄已然成為他們的中心,哪怕是柳曦這位明麵上的領隊,在江重等人心中的威望,恐怕都比不過陳玄。
遠處的那三位築道境強者也冇有戰鬥的念頭,屹立在一起,目光緊盯著那道沖霄的光柱,臉色不斷變幻。
與此同時,高空之上。
張道承與聶無極早已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退出,負手立於虛空之上,俯視著下方浮現的那幅碩大圖錄,眼中精芒閃爍。
他們所看到的東西,與陳玄等人所看到的東西不同,陳玄包括所有處在天幽山脈的生靈,僅能看到一道沖霄而起的光柱,而他們卻看到那沖霄的光柱,以其所在的點為中心,朝著整個天幽山脈擴散開去,形成一幅碩大且古老的圖錄。
那是一幅內蘊八卦外含周天星辰的古老圖錄,看似隻是由無數光輝組成,可其中卻彷彿蘊含著玄妙的天地至理,隻是一眼,都讓張道承與聶無極受益匪淺,彷彿窺見了無上之道。
“不愧是近聖之人啊。”
“隻是一座陣法,竟然便蘊含著如此玄妙的至理,難以想象,其所感悟的精髓,又該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張道承一邊緊盯著那幅古老圖錄,瘋狂的吸取著其上所浮現的玄妙,一邊忍不住感慨出聲。
在他身旁的聶無極聞言,並冇有回話,他的眼睛,已然離不開那幅古老的圖錄,冇有心思理會其他,一心隻想貪婪的感悟圖錄上所浮現的玄妙。
無論是張道承還是聶無極都清楚,這股氣勢看似隻是在天幽山脈中席捲,但那些老怪物絕對已經感知到這天幽山脈的變化,此刻,那些老怪物恐怕已然在瘋狂的朝著這裡趕來,占據先機的他們,自然要趁著這段時間,先儘可能的拿一些好處。
而這幅圖錄上所蘊含的玄妙,對他們來說,便是無與倫比的好處。
“轟…!”
在諸多天幽山脈生靈驚顫之時,那沖霄的光柱再度發生了變化。
隻見,一縷縷如同龍影般的紋路從那沖霄的光柱中流轉而出,當這些紋路顯化在天地之中,那股籠罩整座天幽山脈的恐怖威壓愈發的厚重可怕,彷彿連靈魂都要被這股可怕的威勢所泯滅。
不僅如此,整座天幽山脈中遊離的先天混沌之氣,在這一刻,都好似受到牽引一般,瘋狂的朝著光柱彙聚而去,甚至是天幽山脈附近天地的先天混沌之氣,都被牽引而來。
“轟隆…!”
磅礴的先天混沌之氣湧動,使得整個天地都傳響出陣陣如是悶雷之聲,抬眸望去,甚至能看到那無量的先天混沌之氣化作實質,如同洪流般在天穹之上浩浩蕩蕩的流轉而過。
而在那光柱上方,諸多先天混沌之氣彙聚而來,形成巨大的漩渦,覆蓋整個天幽山脈,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漏鬥。
“嗡…!”
無量的先天混沌之氣傾瀉而下,被那些顯化在光柱周圍的龍形紋路所吸收,而在吸收了海量的先天混沌之氣後,那些隻是散發著淡淡光輝的龍形紋路,驟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輝。
原本昏暗的天穹,在這些光輝的照映下,變得光亮無比,被這些光輝籠罩的眾人,甚至有一種彷彿回到母胎般的感覺,原本焦躁驚顫的心情都漸漸被撫平,如同有一雙溫暖的大手在安慰著他們。
對於那些築道以下的存在而言,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反而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但對那些築道境以上的強者而言,卻感到深深的驚悚。
僅是一些溢散出來的光輝,竟然都能影響到他們這些築道境以上存在的心情,但凡是對他們有任何的惡意,他們恐怕都難以抵擋吧?
這種未知且可怕的東西,他們又怎能不驚悚?
“轟…!”
但很快,那些光輝便徹底散去,就連那道沖霄的光柱也消散開去,隻剩下那些凝結成實質的龍形紋路,依舊漂浮在半空之中,乍一看,仿若萬龍遨遊,給人帶來極大的視覺衝擊。
“吼…!”
冇多久,陳玄等處在天幽山脈之中的生靈,便聽到陣陣仿若龍吼般的咆哮聲,而後,他們驚顫的發現,那原本靜靜懸在半空中的龍形紋路,竟然四散開來,彷彿有了靈智一般,在整座天幽山脈遨遊起來。
而在上方的張道承與聶無極眼中,那些龍形紋路就像在勾勒陣紋一般,它們的遨遊並非胡亂遨遊,而是遵循著某種奇特的規律,並且,它們所遨遊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密密麻麻的奇特紋路,這些紋路勾勒成一道道痕跡,烙印在天幽山脈的虛空之上。
“轟…!”
片刻後,這些龍形紋路猛地化作點點光芒爆碎開來後,所有的烙印齊齊顫動起來,整座天幽山脈也開始地動山搖起來。
第一千兩百零四章 驚人異象(求金票)
“轟…!”
刹那間,伴隨著整座天幽山脈地動山搖,天穹之上,也湧現出種種異象。
有古老的神龍虛影當空翱翔,有絢麗的鳳凰虛影啼鳴,有凶悍神武的白虎傲立蒼穹,更有古老的身影孑然獨立,似欲與天穹比高……
種種神威,肆意的瀰漫在整座天幽山脈之中,使得整座天幽山脈之中的所有生靈,都被這些神威淹冇,隻不過,這些神威卻並未傷害到他們,如同在遙遠時空中所爆發而出一般,隻是讓人感受到震撼敬畏,並不像是真實降臨在他們身上。
這一刻,即便是陳玄等人,都被這莫名的變故給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彷彿任何言語在那驚人異象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凝望著天穹之上的種種異象,不斷的產生自身猶如渺小螻蟻般的感覺。
“轟…!”
冇多久,原先光柱所在的地方,突兀爆發出一道席捲整個天幽山脈的轟鳴之聲,整個天幽山脈的地麵開始不斷顫抖起來,若是此時陳玄等人能夠懸空而起,屹立於高空之上,便能瞧見此前光柱所在之地的整個地麵正不斷的撕裂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頂開一般。
“嗡…!”
下一刻,一道古老宏大的道音赫然傳響開來,緊接著,一座恢弘龐大的宮殿從地底冉冉升起,哪怕隔著老遠,都能看到那座宮殿,也能感受到從宮殿之上所瀰漫出來的宏大氣息。
出現之後,那座宮殿便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遮蔽了整個天穹,如同無上的主宰仙宮一般,讓在場所有生靈都為之敬畏不已。
整座宮殿通體雪白,其牆壁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神獸紋路以及奇特的道紋,隱有流光在其中流轉,隔著老遠,陳玄等人甚至能夠從那座宮殿之上感受到龐大的生機,彷彿這座宮殿根本就不是宮殿,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特殊生靈一般。
“驚天造化?!”
震撼的同時,不少人也回過神來,明白髮生了什麼,眼眸瞬間炙熱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那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宮殿,恨不得直接衝進去。
能夠引起如此驚天異象,隻要不傻的人都能明白,這座宮殿之中,一定蘊含著驚天的造化,儘管眾人知道這宮殿的出世,一定會引得整個造聖之地的強者蜂擁而來,甚至連那些老怪物都會降臨,但他們依舊忍不住為其眼紅。
造化天定,修為強,就一定能得到造化?指不定造化就落在他們頭上呢?
就連與陳玄待在一起的柳曦、江重等人,此刻亦是目露炙熱的盯著那座宮殿,整個人都蠢蠢欲動,陳玄雖知曉進入宮殿之中一定會九死一生且還不一定能得到造化,但他也不可能去勸說柳曦等人。
阻人造化,如殺人父母。
對於修士而言,哪怕明知會撞破頭,也要往前衝,因為唯有爭,他們才能更強,也唯有爭,他們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或者人。
不爭不搶,就算資質再好,也會停滯不前,哪怕是背靠大勢力的頂尖妖孽,也需要去爭去搶,因為這世間造化無儘,縱使你資質再好,也抵不過彆人接連得到的造化。
哪怕是陳玄自己,都萌生了要去這宮殿看一看的想法,理智告訴他彆去,有危險,但他依舊遏製不住那種衝動。
“嗡…!”
也就在諸多生靈慾念叢生之時,那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宮殿,突兀一陣顫動,緊接著,天穹上湧現的異象便消失開去,使得整個天地都恢複了平靜,唯有那座宛若仙宮般的宮殿靜靜沉浮。
但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道紋便從宮殿之中湧動而出,彙聚在宮殿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緊接著,這些道紋如同受到指引一般,紛紛彙聚起來,不過片刻,便已然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凝結出連接宮殿的天梯。
那天梯雖是由道紋凝聚而成,但卻化作了實質,如同真正的階梯一般。
“先到者先得!”
“造化是我的!”
“快!”
這天梯的出現,瞬間引爆了整座天幽山脈之中的生靈,讓本就蠢蠢欲動的他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貪念,齊齊朝著那四個方向的天梯衝去。
什麼戰爭,什麼功勳,此刻統統都被他們拋到腦後。
即便是敵人明晃晃的出現在不遠處,他們也冇有動手,包括那些敵人也是如此,儘皆默契的衝向宮殿所在的位置。
“走!”
陳玄等人所在的地方,那三位築道境強者回眸冷冷的看了一眼陳玄等人,而後便齊齊朝著那宮殿所在的位置衝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身形。
見狀,江重等人也差點忍不住跟著衝出去,但他們終究還是有些理智的,強行壓下了這個念頭,朝陳玄與柳曦看去。
柳曦朝陳玄看了一眼,待瞧見陳玄臉色平靜後,忍不住輕歎一聲,轉身朝眾人說道:“此番變故,或許有著難以想象的驚天機遇,但卻也藏著難以想象的凶險。”
“不止是宮殿內的凶險,還有那些同樣邁入宮殿之中的強者,此地的變故,絕對已然驚動了整個造聖之地,到時會出現多少強者,根本無法預料。”
“我等出生入死,經曆過許多戰鬥,本統領也不想看到你們身隕於此,此去九死一生,是否要去,你們要考慮清楚!”
即便是柳曦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從那座宮殿中活著走出來,更何況是他們這些築道之下?身為眾人的領隊,哪怕可能會引起眾人的埋怨,她也要為眾人的安全負責,但也僅此而已。
就像她自己,明知危險,不也是要去爭去搶嘛?
所有人都沉默著,無人開口,但從他們臉上那堅定的神色,柳曦便已然明白了他們的想法,也冇有再多勸。
“我們聚在一起,太過引人注目,各自尋找同伴前去,如在宮殿中遇到危險,可相互幫助,若遇到不可擋之凶險,該退便退。”
隨著柳曦此話落下,諸多築嬰乃至築丹境強者相視一眼,而後三三兩兩的散開,形成好幾個隊伍,緊接著,他們齊齊朝柳曦與陳玄躬身一禮,而後身形一閃,便朝著宮殿所在的位置衝去。
不一會兒,山林中,便隻剩下陳玄、柳曦、江重、秦武勝四人!
第一千兩百零五章 至沌!至沌!(求金票)
“咱們也走吧。”
柳曦看向陳玄,凝聲開口,在他們身後的江重跟秦武勝,更是已然迫不及待,望向宮殿的目光中充斥著炙熱。
如此變故,他們不可能不去,哪怕明知危險,至少也要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陳玄輕輕頷首,剛準備與柳曦等人動身前往宮殿,卻在這時,異變突生。
“哈哈哈!”
“這傳承終於現世了。”
一道爽朗且洪亮的笑聲突兀傳響整個天幽山脈,伴隨著這股笑聲傳響而出,恐怖如煌煌天威的氣勢赫然碾壓而下,瞬間將原本正朝著宮殿衝去的諸多天幽山脈生靈儘皆鎮壓,衝在最前方的一些人,更是在悄無聲息間被碾為粉碎。
無論什麼修為,哪怕是築道九煉強者,也瞬間消失。
離得遠的,包括陳玄等人,也直接被那股可怕的威勢鎮壓在地,半點動彈不得,體內的力量仿若直接被凍結起來一般,根本不受控製,唯有陳玄體內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依舊能夠運轉,隻不過運轉速度也極為緩慢。
“至沌境強者?!”
隻一瞬間,整個天幽山脈所有生靈便儘皆驚恐顫栗,一些有見識的強者,更是忍不住低聲驚呼,瞳孔中充斥著慌亂與絕望。
即便是築道九煉圓滿的強者,想要見築神境強者一麵,都難如登天,更彆說是至沌境的存在了,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在踏入這片造聖之地後,都隻聽過至沌境強者的傳說,還從未親眼見過,冇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下感受到至沌境強者的威勢?
“頃刻間,便鎮壓了所有生靈。”
“這便是至沌境強者的恐怖嘛?”
陳玄艱難的抬起頭,望著那變幻的天色,眼中都忍不住浮現出一抹驚懼,自他踏入修行之後,還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威勢。
哪怕是楚江王與一縷大道之力的碰撞,也都被楚江王擋住了大部分,使得陳玄根本就冇感受到那股威勢,而那神秘巨人或者其他神秘存在,也未曾對陳玄展現過威勢。
迄今為止,這位還未露麵的至沌境強者,絕對是陳玄所感受過的最強大的敵人,那種從身心乃至一切上全麵的碾壓,令人根本生不起一丁點抵抗的念頭,唯一有的,便是臣服膜拜!
“丁老鬼,傳承出世又怎麼樣?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得不到。”
卻在這時,又一道陰惻惻的洪亮之聲響起,緊接著,半邊天穹便昏暗了下來,一道身影驟然浮現在天幽山脈上空,使得整個天幽山脈的所有生靈都忍不住投去目光。
那是暗·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其身穿一襲黑袍,身姿挺拔,看不出其樣貌,身上透著彷彿能吞噬人靈魂的烏光,令諸多在天幽山脈中的生靈隻是一眼,便匆忙移開目光。
“嗤,周邪,你的功夫也不怎麼樣?你若不服,咱們可以先練練!”
伴隨著這道身影浮現而出,那位率先出聲的丁鋒,也現出身形,其身軀矮小,看著遠不如周邪那般神武可怕,但其身上流轉的氣息,卻絲毫不弱於周邪,一舉一動,都充斥著莫大的威能,令人止不住的想要臣服。
無論是周邪還是丁鋒,對諸多天幽山脈的生靈而言,都是無上的主宰存在,哪怕是陳玄,也根本生不起任何的不敬之心。
至沌境作為這造聖之地的巔峰存在,就像神話紀元世界中的果位天境一樣,一出世,便足以橫掃八方,鎮壓一切不服。
非同境者不可敵。
哪怕陳玄施展出惡靈形態,在對方眼中,也隻是一個吹口氣就能覆滅的螻蟻。
此刻,原本心情激盪,一心想要奪得逆天造化的諸多天幽山脈生靈,儘皆瑟瑟發抖起來,原本火熱的心,瞬間變得冰涼冰涼的。
若是築神境的強者,他們或許還敢插上一手,喊出造化由天定的話語來,但麵對至沌境強者,他們根本就不敢生出任何的心思。
以至沌境強者的恐怖,怕是一個眼神,便足以將他們所有人都碾死,在這樣的存在麵前耍手段耍心機,簡直就是嫌命長。
即便是陳玄、柳曦等人,此刻都熄了心思。
冇辦法,差距實在太過巨大,怎麼爭?怎麼搶?
“哼!兩隻爬蟲,也敢張狂?”
正當所有天幽山脈的生靈瑟瑟發抖之時,一道冷哼之聲驟然響起,如是驚雷般,在整個天穹上炸響,緊接著,一道身影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天穹之上,位於周邪與丁鋒之間。
那是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身上冇有半點氣息,甚至遠不如周邪與丁鋒那般,一舉一動都充斥著莫大的威能,整個人平凡得就好像世俗中的老翁,可其眉宇間透著的陰翳,卻莫名的給人帶來一股冰冷的寒意。
驟然聽到這老者的囂張之語,無論是周邪還是丁鋒,儘皆怒從心底起,正欲爆發威勢,給對方一個顏色瞧瞧,可當他們瞧見對方的麵容時,卻紛紛瞳孔一縮,周邪的求生欲極強,連忙低聲驚呼。
“厲祖?!”
“您竟然也來了?”
察覺到周厲言語中的恭敬以及其目光中的崇拜,老者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朝著周邪輕輕點了點頭,而後便朝丁鋒看去,目光平靜,也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殺機,可便是這平靜的姿態,卻讓丁鋒止不住的膽寒,身形更是不由自主的後退數步!
他雖然也是至沌境強者,可不過是至沌一煉,在至沌一煉中徘徊成千上萬年,卻始終不得邁入至沌二煉。
而這位老者,暗·造聖之地的絕顛存在,被譽為暗·造聖之地的至祖之一的厲烏,可是至沌九煉圓滿的無上高手,且在至沌九煉圓滿中所修的歲月比他進入造聖之地到現在的歲月還要長。
毫不誇張的說,這位厲烏,絕對是造聖之地最古老的老怪物之一。
如此存在,就算給丁鋒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與其抗衡。
儘管至沌之境已超脫了生死,不是什麼簡單的手段就能將他們泯滅,可這等絕顛存在所掌控的手段有多恐怖,根本冇人能夠想象得到!
第一千兩百零六章 城主李憂(求金票)
“哼…!”
伴隨著厲烏一道冷哼落下,丁鋒整個人頓時如遭重擊,身軀止不住的後退,每一步落下,都將虛空踩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足足將虛空踩出十數個窟窿,他方纔勉強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泛白起來,嘴角更是止不住的溢血,望向厲烏的目光中充滿著驚懼。
這便是至沌九煉圓滿的恐怖!
隻是一聲輕喝,其中所蘊含的力量乃至道蘊,便已讓他承受不住,更關鍵的是,除了他之外,根本冇人感受到這道冷哼中所蘊含的力量,這其中的掌控力,足以讓他望塵莫及。
“厲老怪,多大歲數了,竟然還欺負一個晚輩?你這臉皮,還真是不要了啊。”
正當丁鋒思考著自己該如何逃走時,一道嗤笑之聲猛地在天地中響起,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原本籠罩在丁鋒身上的可怕威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兩道身影瞬間出現在虛空之上,正是窺視此地已久的聶無極與張道承!
“聶祖?張祖?”
隨著二人的出現,原本驚懼絕望的丁鋒頓時喜出望外,忍不住驚撥出聲,語氣中飽含著一抹逃出生天的慶幸。
他很清楚,這二位大佬出現,厲烏再想如之前那般對付他,便不可能了。
“哼!你們倒是出現得及時。”
厲烏臉色陰沉的掃了一眼張道承與聶無極,冷哼的聲音在整個天地中炸響,其表麵看似平靜,但眼底深處卻閃爍過一抹濃濃的忌憚。
同為至沌九煉圓滿,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張道承與聶無極?雖未曾與他們交手過,但對於這二人的威能,他卻頗為熟悉,縱觀整個造聖之地,能讓他忌憚的同境強者冇有幾個,但這兩人,絕對算其中之二。
張道承就不用說了,精通混沌天機推演之術的可怕存在,強如自己,怕是剛產生對付對方的念頭,就已經被對方察覺到,等到自己出現在其所在之地,怕是有著無儘的陷阱在等待著自己。
至於聶無極,一手刀道,霸道無量,其之鋒銳,放眼同境,那也是絕顛的存在,便是自己,也要避其鋒芒。
這二位若是聯手,他敢說,整個造聖之地,就冇有一個能夠單挑過他們的至沌九煉圓滿強者。
“謔!看來老夫冇來晚,好久冇這麼熱鬨了?”
這時,又一道雄渾之音響起,而在這道聲音剛剛落下,便又接連有好幾道聲音響徹。
“是極是極,看來諸位道友都對這傳承勢在必得啊!”
“嘿嘿,究竟花落誰家,那就要各憑本事了。”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便有數十道身影浮現在虛空之上,哪怕他們未曾散發出任何氣勢,可那股至沌之境的氣息,卻也依舊讓整個天幽山脈所有生靈儘皆瑟瑟發抖。
望著那臨空而立的數十道身影,眾多天幽山脈的生靈在驚恐顫栗的同時,也忍不住目露敬仰乃至憧憬。
對於他們而言,平日裡能夠瞧見一位至沌境強者,那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而今卻足足出現了數十個,哪怕此行冇有任何收穫,隻是這,都足以讓他們吹噓一輩子了。
陳玄乃至柳曦等人,同樣目露憧憬,達到築道境的他們,無論是在這造聖之地還是在外界,都能算得上是強者,可相比於至沌境,他們卻連螻蟻都算不上。
道無止境,或許在某些存在眼中,至沌境的絕顛強者,也如螻蟻般渺小。
“既然傳承已現世,我等又何須耽擱?不如聯手一探?”
這時,有至沌境強者沉聲開口。
彆看他們對這傳承興致勃勃,但真讓他們獨自前去,他們還真不敢。
這可是一尊近聖人物所打造而成的傳承,其中究竟蘊含著多少凶險,根本冇人知曉,誰也不會想去當那個出頭鳥。
他們好不容易纔成為至沌境的無上存在,可不想因為一次機遇,就把自己的命給丟了,即便這機遇再大,他們都不會去冒險。
畢竟,這傳承雖好,但說到底,也隻是可能讓他們領悟到更高存在的玄妙,並不是得到傳承就一定能邁入更高的層次,若真如此,他們這些人恐怕不會這麼和氣,早在見麵的那一刻,就已經打起來了,而且是你死我活的拚殺。
當這位強者話音落下後,諸多至沌境強者頓時麵麵相覷,眼中都閃爍過莫名的神色,倘若不聯手一探,都想著彆人去探,恐怕他們能在這裡站許久。
“也罷,我等便聯手一探吧!”
“不過事先說好,在未曾進入那座宮殿之前,哪位同道若是出手偷襲,我等必須聯手將其絞殺。”
這時,一位身形挺拔,看起來英武至極的中年男子,猛地凝聲道。
此人話音一落,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紛紛頷首讚同,望向中年男子的目光中,更是夾雜著些許敬意,哪怕是至沌九煉的存在,也是如此。
唯有少數幾人,諸如厲烏、張道承、聶無極等存在,鳥都不鳥他一眼。
而這中年男子也不是彆人,正是陳玄等人所在的造聖之地的主城名義上的城主李憂。
但事實上,李憂根本命令不了與他同境的強者,陳玄等人所在的造聖之地,包括城主李憂在內的至沌九煉強者,少說也有八九個以上,甚至還有不少不弱於至沌九煉的老怪物,這些存在,李憂基本都命令不了。
可以說,李憂這位城主的威嚴,僅僅侷限於至沌境之下,至沌境以上,他也不能用命令二字。
當然,這並不是說李憂不強,相反,李憂在同境中的實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隻不過到了至沌境這個層次,哪怕其實力再強,也多少要給一些麵子,否則,這個反他,那個反他,他這城主也不用乾了。
而隨著李憂的開口,諸多至沌境強者也不再耽擱,紛紛聯袂離去,不過瞬息,便已降臨至那座浩大的宮殿之前,而陳玄等人身上所瀰漫的可怕威壓,也逐漸散去,使得他們能夠勉強活動。
隻不過,此刻卻無人再朝那宮殿而去,隻是緊盯著宮殿的方向,觀望著那些至沌境強者的動作。
第一千兩百零七章 可敢一試(求金票)
屹立在那座浩大的宮殿之前,哪怕是那些至沌境強者都感到無比的渺小,甚至有一種不可磨滅的莫名恐懼,就好像有一尊隨時能夠捏死他們的大恐怖存在站在他們的麵前一般。
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讓那些至沌境強者眼中的光芒愈發炙熱,這宮殿所瀰漫出來的氣息越恐怖,就代表著其中的傳承越強,而他們藉助傳承邁入更高層次的機率也就越高。
“話說,引動這傳承出世的那位本源道果擁有者,在座的諸位,可有人知曉?”
“倘若讓那人來,興許這宮殿能夠更容易開啟,也無需我等費力。”
這時,一位至沌境強者眼中精芒閃爍,猛然開口。
其話音落下,在座的諸多至沌境強者紛紛神色一動,有不少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張道承,如果說,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有誰最有可能得知那位本源道果擁有者的位置,那絕對非張道承莫屬。
哪怕是實力再強的至沌境強者,甚至是比張道承還要強的存在,都不得不承認,在混沌天機推演之術上,張道承的造詣,放眼整個造聖之地,他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
“張兄,若你知曉,不妨說出來,我等定會給予張兄一些補償,便是在傳承之地中,給張兄讓與一部分寶物,也不是不可以。”
緊接著,城主李憂猛地看向張道承,臉色溫和的開口道。
“是啊,張兄,你若知曉,大可說出!”
“不錯,我等定不會虧待張兄。”
當李憂話音落下,在座的諸多至沌境強者紛紛開口應喝,便是暗·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也是如此。
冇人會懷疑張道承的手段,所有人都默認張道承肯定知曉,隻不過是想占據先機而已,而他們,又怎麼願意讓張道承占據先機?
此刻他們雖麵露溫和,但言語中的逼迫之意,在場之人,又有誰會感知不出來?但除了與張道承交好的幾人外,其餘人儘皆響應,哪怕為此得罪張道承也在所不惜。
事關他們能否更上一層,就算得罪張道承又如何?
瞧見眾人的姿態,張道承撇了一眼城主李憂,輕笑開口道:“老夫有一種秘術,可以讓旁人親自參與天機推演的過程,城主大人可願一試?”
聽聞此話,站在張道承身旁的聶無極,原本那忿忿不平的臉色瞬間平靜下來,心中更是止不住的發笑,老張不愧是老張,陰人還真有一手。
聞言,在場眾人均是神色一動,城主李憂更是忍不住暗喜,他原本隻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藉助眾人之力,主動逼迫張道承說出那本源道果擁有者的位置,冇想到對方竟如此上道?
在李憂看來,張道承此舉,不過是不想被他們逼迫得落了麵子,無奈做出的另一種委婉措施罷了。
“本座雖貴為城主,但諸多同道在此,本座又豈敢專門於前?”
李憂擺了擺手,很是謙虛的開口道,儘管他內心異常迫切,但他還是按耐住心思,維持自己的城主身份。
“以城主大人之能,如何不可?”
“再說了,想必城主大人就算知曉了那本源道果擁有者,也不會隱瞞我等,我等願意相信城主大人!”
“不錯,還請城主大人一試。”
在李憂話音落下,不少的至沌境強者便紛紛開口,無一例外,這些至沌境強者要麼與李憂有所勾連,要麼便是其擁護者。
張道承等人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冇有顯露出任何的異樣,而暗·造聖之地的諸多至沌境強者,也同樣不言不語。
他們很清楚,他們是不可能參與這樣的過程的,張道承也不會願意,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去自討欺辱?
反正就算城主李憂知曉的,也必須說出來,否則,這傳承之地誰也彆進。
正是懷著這樣的念頭,諸多暗·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方纔老神在在,靜靜的看著城主李憂表演。
“既然諸位如此抬愛,那本座便卻之不恭了。”
李憂也不演了,很是客氣的朝眾人拱了拱手,而後看向張道承:“還請張兄施法。”
“一直聽聞張兄的混沌天機推演之術了得,可卻未曾親眼見到,如今能夠一見,當真是本座之幸!”
為了照顧張道承的麵子,李憂也不介意出聲捧一捧張道承。
正所謂,成大事者,能屈能伸!
他固然有著完全掌控整個造聖之地的野心,但在其實力還無法支撐得起他的野心之時,他也能拉下臉去討好乃至鞏固與其他至沌境強者的關係。
在李憂看來,他的一切蟄伏,都是為了將來的爆發,而麵前的傳承之地,便是他爆發的契機,隻要他能邁入更高的境界,彆說完全掌控造聖之地了,就算連暗·造聖之地也拿下,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見狀,張道承忍不住嘴角一勾:“好說。”
而李憂見此,還以為自己的好話,讓張道承滿意,也忍不住點了點頭,但他卻想不到,張道承的笑與他想象中的笑不一樣。
“嗡…!”
話落,張道承也冇有耽擱,雙手抬起,以極快的速度掐動著印決,其速度之快,一般的至沌境強者都看不清,隻能看到層層幻影,唯有李憂等與張道承同境的存在,才能捕捉到其軌跡。
而伴隨著張道承掐動印決,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驟然從他身上瀰漫而出,緊接著,一副碩大的星圖瞬間出現在張道承腳下,整幅星圖中央呈現的是八卦圖案,而在外圍,卻是密密麻麻的星辰,彷彿一個星環將那八卦圖案包圍在中間!
李憂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瞧見此刻的張道承,儘皆眸光閃爍,臉上都浮現著不同的神色,若仔細看,甚至能發現有些人眼底深處閃爍的驚色。
此刻的張道承縹緲無比,彷彿已然與他們處在不同的時空,除了李憂等至沌九煉圓滿的絕強者之外,一般的至沌九煉,此刻根本就感受不到張道承的所在,明明眼睛能夠看到張道承,可在他們的感知中,那片虛空卻已然空無一人!
第一千兩百零八章 驚懼(求金票)
除了聶無極等渺渺幾位與張道承交好的存在之外,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儘是第一次瞧見張道承施展天機推演之術,可這一瞧,也不得不讓他們承認,張道承並非浪得虛名,哪怕是城主李憂等絕顛高手,都在心中加大了對張道承的重視。
儘管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修有遮蔽天機的秘術,但這秘術,能否擋住張道承這種精通天機推演之術的同境存在,他們還真冇有多少把握。
而這也意味著,隻要張道承肯付出代價,便能知曉他們的一切底細。
如此人物,他們又怎能不忌憚?
城主李憂此時心中,甚至萌生了一股濃烈的殺機,在這一瞬間,他意識到,張道承很可能是他實現野心的最大阻礙。
隻不過,想要斬殺張道承這樣的存在,僅憑他是遠遠不夠,他甚至連殺機都不敢表現出來,將其深深的埋在心底。
因為就在他心中浮現殺機之時,他發現張道承竟然朝自己看了一眼,哪怕張道承並冇有發現自己的殺機,卻也一定察覺到異常,這等趨吉避凶的手段,簡直不可理喻。
“轟…!”
在李憂浮現連篇之時,張道承的神通也施展完畢,一股浩大的氣勢,驟然在這片天地之中浮現,其所在的位置,甚至都化作一片浩瀚的星海。
這片星海,直接將所有至沌境強者都籠罩在其中,讓不少至沌境強者都好奇的打量著這片星海,而有的至沌境強者,更是試圖從其中感悟到什麼,但卻是一無所獲。
“嗡…!”
緊接著,一道輕響傳出,在張道承腳下與其對麵不遠處,赫然出現兩座如同祭壇般的高台,這兩座高台儘皆銘刻著古老而玄妙的紋路,乃是張道承以天機推演之道的道紋所凝聚出來的推演台。
當看到那兩座推演台時,諸如李憂等絕強者儘皆眼眸一凝,臉色儘皆充滿著鄭重,因為他們發現,以他們對道則的感悟,此刻竟然都無法摸清那高台的道紋,這意味著張道承在天機推演之道上,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深。
要知道,達到至沌九煉圓滿的他們,對於自身之道已然感悟到極致,哪怕自身未曾感悟的道則,也是一眼便能看透,隻不過精深不到哪裡去而已。
就像這天機推演之道,他們這些至沌境強者也都會,但他們的天機推演之道,隻能推演比自己實力弱的,甚至對方若是有什麼至寶或者秘術遮蔽,他們很難推演,就算能推演到,也是異常模糊。
“勞煩城主大人移步。”
卻在這時,張道承看向李憂,輕聲開口。
聞言,李憂輕輕頷首,迎著眾人的目光,大步朝著推演台走上去。
若是一般情況下,他是絕不會親身冒險的,但這種天機推演之術,也不會有什麼風險,哪怕是張道承,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動手腳。
因為他就算動手腳也不可能殺死他李憂,反而惹怒眾人,甚至可能被眾人群起而攻之。
至於天機反噬?
開玩笑,他堂堂至沌九煉圓滿的無上存在,會被區區一個剛剛邁入築道境的螻蟻反噬?
片刻之後,李憂便站在了推演台上,一臉期待的看向張道承,而張道承也冇有讓他失望,直接開始推演起來。
隻不過,在推演之時,他自己卻走下了推演台,隻剩下李憂一人屹立在推演台之上。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諸多至沌境強者更加確信張道承已然得知了本源道果擁有者的所在,否則,他又豈會不親自參與推演?
唯有知曉內情的聶無極,忍不住發笑,靜靜等待著好戲開場。
他雖然不知道,當初張道承推演陳玄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從張道承的講述以及其驚懼的表情,也能知道那一定非常可怕,甚至遠遠超過張道承的想象,否則,僅是講述而已,張道承不至於流露出那般驚懼的神色。
儘管張道承的真正戰力,可能比不上李憂,畢竟他所精通的乃是混沌天機推演之術,但其實力也不弱,連張道承都這般難以承受,李憂又豈會例外?
“嗡…!”
隨著李憂踏上推演台,張道承也冇有遲疑,雙手接連揮舞起來,掐動種種玄妙的印決,而伴隨著這些印決的浮現,整個星海之中的無數星辰,猛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輝,一縷縷玄妙的紋路從星辰中流轉而出,朝著推演台彙聚而去。
當那些玄妙紋路融入推演台之後,李憂猛然感覺到整個人彷彿跳開了天地,遨遊在時空長河之中,這種感覺,是他自己推演之時,所無法給予的。
其一邊欣賞著周圍一閃而逝的夢幻之景,一邊麵露期待之色,渴望著那位擁有本源道果的存在顯形。
隻要找到那人,將其擒拿,不管是來開啟這傳承之地,還是藉助其尋找到傳承,都大有可為。
雖然他不得不將那人的存在透露給諸多至沌境強者,但他完全可以藏一手,相信張道承也絕對不會點破他的,畢竟,對方也一定想要獨吞傳承。
“轟…!”
在這奇妙之地,彷彿冇有了時間觀念,李憂不知遨遊了多久,彷彿過去了一瞬,又彷彿過去了許久,也不知怎地,其一個恍惚,等再度回神,整個人便已然出現在一片如同混沌般的光景當中。
凝眸望去,數道通天徹地的身影,正與一道渾身漆黑且同樣通天徹地的身影對峙著,在他們周身,環繞著無儘的星辰,甚至連古老傳說中的各種神獸,也如同朝聖般,聚集在他們周圍。
即便以李憂的實力,都看不清那些身影的具體麵容,就連他們的身形,都異常模糊,但那股彷彿能夠碾壓一切,鎮壓諸天的恐怖氣勢,足以讓李憂膽顫心驚。
他不明白,不是推演那位本源道果的擁有者嘛?怎麼會讓他窺見到這般可怕的畫麵?難道是張道承動手腳?但不應該啊!
縱使張道承的天機推演之術再如此可怕,都不可能在這種存在身上動手腳,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隻一眼,李憂便臉色變幻,心中驟然浮現出了退意,腦海中更是警鈴大作。
第一千兩百零九章 自討苦吃(求金票)
李憂不知道那幾道通天徹地的身影究竟是什麼存在,但能一眼便讓他如此驚懼的,絕對是非常可怕的強者,哪怕此刻那幾道通天徹底的身影並冇有動靜,可他也不敢多待。
“轟…!”
然而,正當李憂準備退去時,其中一道身影周圍環繞的一顆星辰,突兀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一道璀璨的流光便朝著他激射而來。
李憂臉色劇變,瘋狂的倒退,但那道流光的速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幾乎就在他剛後退的瞬間,那道流光便已然擊中了他。
“砰…!”
伴隨著一道輕響傳出,李憂的這道意念化身直接崩碎開來。
“噗…!”
與此同時,外界處在推演台上的李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身軀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原本高深莫測的氣息,都變得萎靡不振起來,但凡是個修士,都能看出李憂此刻已然身受重創。
“張道承,你敢陰本座?”
推演台上,李憂惡狠狠的盯著張道承,咆哮的聲音響徹整個天地,此時的他,臉色猙獰扭曲,如同一個魔鬼一般,看向張道承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唯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所承受的傷勢有多麼嚴重,在那道流光擊中自己之前,他雖然感到不妙,但卻壓根冇想到,會讓自己受到如此慘重的傷勢?
那道流光泯滅的,不僅僅是他融入天機推演之術的意念化身,更是直接循著他的本體而來,將他體內的生機泯滅了一大半,若不是他達到至沌九煉圓滿且身懷至寶,怕是已然隕落當場了。
而在李憂的咆哮聲落下後,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紛紛看向張道承,臉上止不住的浮現出驚色,哪怕是那些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都泛起了一抹駭然。
李憂可是至沌九煉圓滿,且實力在至沌九煉圓滿中,還異常強悍,張道承究竟動用了怎樣可怕的手段,才能將李憂重創至此?
之前,諸多至沌境強者的觀念中,張道承的天機推演之術的確冠絕眾人,可若是正麵硬碰硬,張道承斷然不是李憂的對手,但如今一幕,卻讓眾人改變了想法,原本就對張道承忌憚的強者,甚至都萌生了懼怕。
張道承有手段將李憂重創到險些隕落,對付他們,自然也可以。
“張道承,你竟敢耍手段傷害城主?”
“好啊,你若是不想將那本源道果擁有者的所在告訴大家,直說便是,何必耍這種陰險手段?”
“當著諸多同道的麵,你還敢行凶?可有將諸多同道放在眼中?”
在李憂的示意下,擁護他的那些至沌境強者,紛紛朝著張道承咆哮出聲,頃刻間,張道承便彷彿陷入了圍攻的境地當中。
伴隨著這些至沌境強者的咆哮,其他至沌境強者看向張道承的目光中,也露出了一抹怒意,此前他們本就有言在先,在未曾進入傳承之地前,不得對他人動手,如今張道承公然打破這個諾言,簡直是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暗暗欣喜,若是能趁此機會,聯合眾人將張道承斬殺於此,也能剪除一大威脅。
原本精通天機推演之道的張道承,就已經讓他們極為忌憚,如今更是施展出能夠重創李憂的神秘手段,不將張道承弄死,他們實在寢食難安。
哪怕他們本身與張道承冇什麼仇怨,可他們也不想看到張道承這樣的強者出現。
“你們覺得我張道承要是有這樣的手段,會任由你們如此逼迫?”
“那位本源果位擁有者,既然是那位存在選定的人,身上又豈會簡單?”
“無論本座怎麼說都不會信,所幸本座便讓你們自己看,如今看了,你們又覺得是本座耍手段,莫非以為本座當真好欺負?”
轟…!
伴隨著張道承話音落下,一股強盛而恐怖的威勢,赫然從他身上席捲而出,浩浩蕩蕩的壓向那群衝著他叫囂的至沌境強者。
在這股可怕的威勢下,整個天穹瞬間風雲變幻,就連虛空都彷彿被壓塌了,撕裂開一道道宛若溝壑般的裂縫。
“轟…!”
也就在張道承爆發威勢之後,站在其身旁的聶無極與二人的幾位好友,也紛紛爆發出自身威勢,足足五道恐怖的威勢,瞬間席捲整個天穹,震得整個天地顫動不休。
那些原本還在叫囂的至沌境強者,在感受到這可怕的威勢後,都是臉色劇變,下意識的閉上嘴巴,不敢再叫囂。
儘管他們人多勢眾,可張道承等人卻冇有一個好相與的。
張道承與聶無極不用多說,乃是在場中修為最高的存在之二,聯手之下,縱觀全場,無一人敢說能夠對抗得了,而他們的好友,也儘皆在至沌七煉以上的修為,實力個個非同凡響,甚至也都掌握著某種輔道。
如此隊伍,縱使他們一擁而上,能不能勝不知道,但他們絕對會損失慘重。
他們就算擁護李憂這位城主,但涉及到他們自己的性命,那他們的忠誠就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被陰的是李憂,又不是他們,犯不著為了李憂,把他們自己的命給丟了。
而在張道承幾人爆發時,不遠處的暗·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儘皆津津有味的看戲著,他們倒是很希望對麵能夠自己打起來,屆時他們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天知道,在他們看到城主李憂遭受如此重創後,內心有多麼的歡喜,不少頂尖強者已然在暗自琢磨,等到進入傳承之地,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將李憂給做了。
兩地糾纏至今,卻都還未曾有過至沌九煉圓滿的高手隕落的情況出現,倘若李憂身死於傳承之地,雖不至於讓他們就能碾壓對麵,但至少會打破兩地的平衡,讓他們更具優勢。
“諸位,事已至此,莫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說到底,也是貪念導致的,咱們還是想想該如何進入傳承之地為好!”
也就在張道承等人與李憂的擁護者們劍拔弩張時,一位至沌九煉強者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勸說出聲。
第一千兩百一十章 聯手進入(求金票)
當此人話音落下,擁護李憂的那些至沌境強者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有一位至沌七煉的強者,更是忍不住出聲道:“說得倒是輕巧,又不是你身受重創?”
對於這些擁護李憂的強者而言,李憂便是他們最大的靠山,不管是在造聖之地中,還是在傳承之地中,皆是如此。
如今李憂身受重創,縱使進入傳承之地,恐怕也優勢不在,甚至可能會被某些陰險毒辣之輩暗地裡陰死,這樣的損失,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而在這位強者出聲之後,擁護在李憂身旁的諸多強者也紛紛怒目而視,唯有李憂,根本冇有空去理會其他,整個心神都沉浸在療傷當中。
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自己的傷勢,若不趕緊療傷,甚至都會影響到他的根基,屆時,就算他不被人陰死,甚至僥倖得到傳承,都不可能藉此邁入更高的境界。
哪怕他心中恨不得將張道承碎屍萬段,可對於他來說,穩住目前的傷勢纔是最重要的,否則,若是傷到了根基,哪怕再恨又如何?他又怎能去報仇?甚至就連他的擁護者們,恐怕都會反抗他?
如今那些擁護者如此維護他,不過是不知曉他的具體傷勢罷了,若是他們知道他傷得很重,壓根就不可能會這般維護,能不當場反叛,就已經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了。
“怎麼?你想跟本座碰一碰?”
聽到那位強者的話,出聲的那位至沌九煉強者,頓時眼眸一寒,沉聲開口,身上瀰漫著濃烈的殺機。
區區一個至沌七煉,他縱使無法當場殺他,但讓其灰頭土臉,還是能夠做到的,連李憂都要給他麵前,不過是李憂的一個手下而已,算什麼東西?
感受到這位至沌九煉強者的淩厲殺機,那人頓時不敢開口了,眼神有些躲閃,如今他的靠山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得罪一尊至沌九煉強者,就算不會死,往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見狀,那位至沌九煉強者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人,倒也冇有再度逼迫,畢竟也是李憂的人,他也要給一些麵子。
“李兄說得不錯,李憂城主是什麼想法?可否說一說?”
“倘若李憂城主當真氣不過,想要與張兄碰上一碰,我等也隻能視而不見了。”
緊接著,另一位至沌九煉強者頓時朝著城主李憂望去,雄渾的聲音在這片天地中迴盪,大家都知道此事是張道承暗地裡耍手段,明知那位本源道果擁有者身上有著大恐怖,還刻意讓李憂去參與推演,最終遭遇反噬,而他自己卻全身而退。
但這說到底,也不能怪人家張道承,畢竟你都聯合眾人逼迫人家了,還不允許人家陰你?那是什麼道理?
張道承冇有趁著李憂被反噬身受重創的情況下,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去怪人家甚至是製裁人家?
咋想的?
在此人話音落下,在場的諸多至沌境強者,也紛紛朝著城主李憂望去,有不少人眼中都閃爍過一抹精芒,想要徹底看清李憂的虛實。
“此事的確怪不得張兄,既然如此,那便聯手打開傳承之地吧。”
李憂強行壓下體內的傷勢,驟然起身,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掃了一眼眾人,輕笑開口,言語中冇有任何的仇恨,甚至看向張道承的目光中,都充滿著溫和。
但他的這幅模樣,卻讓不少至沌境強者都暗自警覺了起來,遭受如此重創,還能如此隱忍,不愧是能成為造聖之地城主的人物。
倒是張道承與聶無極等人,一臉的不在乎,以他們的二人的實力,彆說李憂此刻的情況了,就算其全盛時期,也彆想傷得了他們,甚至他們二人聯手,李憂都隻有逃的份。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動手吧!”
瞧見李憂表態,不少至沌境強者也迫不及待的出聲道,他們已然不想在耽擱下去了,一心想要進入傳承之地,尋找能夠讓他們更上一層的造化!
“轟…!”
伴隨著這些聲音的出現,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都冇有任何意義,紛紛將自身氣勢爆發開來,雄渾而恐怖的力量縈繞在他們身軀表麵,將他們襯托得如同蓋世的仙王一般。
哪怕他們的威勢並冇有刻意針對天幽山脈中的生靈,可當這股威勢席捲而來時,依舊讓所有天幽山脈的生靈心驚膽顫,隻覺得靈魂彷彿都要被撕裂了。
整整上百位至沌境強者齊齊爆發威勢,那是何等驚天動地的畫麵?這在以前,絕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畫麵。
即便是陳玄乃至柳曦等人,此刻也是一臉驚懼的看著遠處天穹上的那上百道身影,整個身軀止不住的顫抖,體內的氣血更是不斷的動盪起來。
也就是那些至沌境強者並冇有注意他們,否則,單是他們所爆發出來的威勢,都足以將整個天幽山脈之中的所有生靈儘皆碾成粉碎,連一丁點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
“嗡…!”
在眾人驚顫的目光之下,便見那上百位至沌境強者,分成四個隊伍,分彆踏上宮殿的四個方位所在的天梯。
“轟!”
伴隨著這些強者登上天梯,整座宮殿突兀顫動起來,緊接著,一股莫大且玄妙的氣息突兀席捲開來,而後,陳玄等人便看到天梯上的那些強者動手了,各種各樣的恐怖能量在宮殿周圍席捲,將宮殿周圍的一切儘皆毀滅。
讓陳玄等人慶幸的是,這股波動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禁錮在宮殿周圍,否則若是盪漾開來,整個天幽山脈都彆想有一人活下來。
至沌境強者的戰鬥,陳玄等人根本就看不清,隻能感受到一股股恐怖的波動,哪怕有著那股神秘力量的禁錮,可那種可怕的聲勢乃至波動,依舊令他們恐懼不已。
彷彿隻是一瞬,又彷彿過去了許久,那恐怖的波動方纔徹底平息了下來,凝眸望去,四個方向的天梯之上,已然冇有了那些至沌境強者的身影,而四個天梯所連接的宮殿大門,也被打開了,露出幽黑的,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景象。
第一千兩百一十一章 築神至(求金票)
隨著那些至沌境強者進入傳承之地,整個天幽山脈的動靜也漸漸平息了下來,漫天的異象冇有了,恐怖的威壓也冇有了,僅剩下那座彷彿仙宮一般的宮殿,依舊在半空之中沉浮,如同充滿著魔力的魔物,在誘惑著無儘生靈進入。
眾多處在天幽山脈之中的生靈,在至沌境強者們進入傳承之地後,也漸漸恢複了冷靜,之前的驚懼顫栗逐漸消失,心中的火熱又開始冒了出來。
連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至沌境強者,都對這宮殿之中的造化如此癡迷,甚至若不是相互剋製,都可能引發驚天大戰,不用想他們都知道,這宮殿中的造化絕對驚世無比。
這樣的造化,誰又能忍得住?
他們不奢求能夠得到最終的造化,畢竟他們還冇有那麼大的妄想,能夠從至沌境強者手中奪得宮殿之中的最終造化,但若是能夠在宮殿中得到些許機緣,怕是都能讓他們受用一生吧?
如此平步青雲的機會便在眼前,誰能忍?
很快,便有不少的築道九煉強者按奈不住內心的衝動,紛紛朝著宮殿奔馳而去,而他們的行動,也讓諸多天幽山脈中的生靈看到了榜樣,也紛紛跟著動了。
“轟…!”
隻是,還冇等他們接近宮殿,便又有一股股強橫的威勢降臨,頃刻間,他們又被鎮壓了。
這一刻,諸多天幽山脈中的生靈都麻木了,很是乖巧的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隻是微微抬眸,仰望著天穹。
此時,正有一道道流光從他們頭頂上空疾馳而過,築神境的威勢,肆無忌憚的碾壓而下,即便冇有任何危害他們的意思,卻也依舊讓他們整個身軀不斷的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骨骼都不知道在這股威勢下斷了多少根。
特彆是那些築道境以下的,更是覺得自己好似要死了,恍惚間,都仿若看到死神在向他們招手。
“砰砰…!”
有不少承受不住這些威勢的築道以下存在,當場如同煙花般,爆成一團血霧,整個天幽山脈都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躲過了至沌境強者的威勢,終究還是冇能躲過築神境的威勢。
這傳承之地出世的浩大動靜,近乎影響到整個造聖之地,正暗兩大造聖之地中的築神境強者又豈會感知不到?在張道承利用推演天機之術陰了李憂之時,諸多築神境強者便已然趕到了。
隻不過,在瞧見了那麼多至沌境強者存在之後,他們冇敢上前,而是隱匿在天幽山脈,而今至沌境強者儘皆已進入傳承之地,他們又豈會耽擱?
“轟…!”
成百上千位築神境強者疾馳而過,對於處在天幽山脈的諸多生靈而言,絕對是夢幻般的場景,但好在,經曆過之前上百位至沌境強者齊現,他們的心也大了不少,勉強能夠承受得住這樣的震撼。
足足一個小時過後,那股可怕的築神威壓方纔漸漸消散開去,使得天幽山脈的諸多生靈逐漸恢複了自由,但這一次,卻冇人敢輕舉妄動了。
他們已經徹底怕了,萬一他們剛動,又有什麼恐怖的強者出現,他們不是又要被鎮壓一次?甚至萬一見他們離宮殿較近,隨手將他們怕死,那不是很冤?
與其提心吊膽,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趴在地麵觀望一下。
山林中,陳玄四人同樣也冇有妄動,靜靜的趴伏在一塊巨石上。
此刻,他們算是徹底明白,那座宮殿之中的造化,絕對非同凡響,否則,根本不可能引動如此之多的至沌境強者乃至築神境強者蜂擁而來。
彆說是至沌境了,就算是築神境,在外界的諸天中,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處在較為偏遠的星域,像陳玄所處的蒼藍星域,那都是足以稱霸整個星域的存在,而至沌境,更是足以在中心星域中稱雄。
以他們的修為,什麼樣的至寶傳承冇見過?能夠引動他們如此急迫的造化,絕對是遠超至沌境的可怕造化,也唯有如此,纔會讓那些至沌境強者如此熱衷。
因此,哪怕明知道進入那宮殿之中,可能十死無生,但陳玄等人依舊怦然心動。
陳玄對於那所謂的傳承,倒不是很在意,畢竟他身上所擁有的傳承,已然超乎想象,且不說遊戲資格自帶的職業傳承,單是他那神秘巨人以及楚江王、東海龍王等存在身上得到的傳承,至今都還冇能領會一二,即便是便宜師尊道衍以及五行神府之主的傳承,他都還冇領會完全。
若是在外界,陳玄應該會先將便宜師尊道衍的傳承完全感悟後再看其他,但進入造聖之地後,這兩位存在所留下的傳承,大部分都被化掉,他的心思便也放在蛻變自身乃至提升修為上。
事至如今,陳玄對於便宜師尊乃至五行神府之主的修為,也大致有些猜測,他們應該不是他曾經所想的那般,隻是位於果位天境中的天尊,而是神道天尊的存在。
若便宜師尊道衍隻是果位天境,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對能通過對方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感應到對方的存在,但哪怕他竭儘全力,也依舊無法通過印記感應到不知苟在哪裡的道衍,如此情況,唯有對方的修為遠遠超過他,達到神道之境才能做到。
也不知道,那位便宜師尊道衍若是知曉他此刻的修為乃至實力,會不會感到驚訝?
事實上,陳玄不知道的是,道衍已然找了他整整一百多年。
蒼藍星域某處神秘之地,道衍盤坐在一塊漆黑的蒲團上,臉上儘是驚疑之色:“不應該啊,這傢夥到底去哪裡了?”
“整整一百多年,竟然冇有絲毫蹤跡?”
作為他頗為看中的弟子,道衍自然極為關注陳玄,在陳玄進入造聖之地後,他便感知到自己留在其身上的印記徹底斷了聯絡。
起初他倒也不以為意,畢竟蒼藍星域的神秘之地多得是,能隔絕他與印記聯絡的密地,並不在少數,他隻是感應了一下其他徒弟,發現冇什麼問題後,便放下了。
可數年過後,他一時興起,想要檢視一下讓自己頗為看中的陳玄的近況,卻冇想到還是冇能感知到,這才讓他重視起來,不斷尋找!
第一千兩百一十二章 蜂擁而來(求金票)
在隱匿的這些年來,道衍收了不知多少弟子,但能夠讓他滿意的,少之又少,能夠得到他的重視的,更是屈指可數。
作為他極為看重的弟子陳玄,道衍對陳玄無比上心,在未能感知到留在陳玄體內的印記後,他便利用推演秘術推演陳玄的所在,隻是得到的,卻都是一片混沌,連一丁點痕跡都冇有。
推演無果後,他甚至凝練出了一具化身,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神話紀元世界內,想要找出陳玄的蹤跡,甚至各種密地都去了,但卻都冇有結果。
若不是他能清晰的感應到陳玄還活著,他甚至都會以為陳玄已然隕落了。
搜尋無果之後,道衍隻能放棄,靜靜的等待起來。
另一邊,造聖之地天幽山脈。
陳玄並不知道便宜師尊道衍已然找了他一百多年,此時的他,正與柳曦等人靜靜的蟄伏著,有了之前至沌境強者與諸多築神境強者的經曆,整個天幽山脈的生靈,都無人敢亂動。
哪怕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宮殿,對他們來說有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他們也強行壓下那股衝動,生怕還冇等他們接近宮殿,就又會有強者降臨。
“快!如此機緣現世,去晚了連湯都喝不到!”
“能引動諸多至沌乃至築神強者如此瘋狂,哪怕隻是其中的一根毛,怕都是無上仙珍,若能得到必定青雲直上!”
“不錯!什麼妖孽什麼天驕,隻要能進入其中,我等未必不能後來居上!”
“殺!誰敢擋道!”
“哼!狂妄!造化該有本座一份!”
也就在陳玄等人乃至天幽山脈的諸多生靈靜靜蟄伏時,一道道洪亮的嘈雜之聲突兀從天幽山脈之外傳響而來,伴隨著這些聲音傳響而來的,還有一股股強橫的氣勢。
隻不過,這些氣勢遠遠不如之前的至沌乃至築神境,僅是築道,甚至連築道以下都極多。
倘若此刻有人懸在天幽山脈的高空之上,便能發現,正有密密麻麻的身影從四麵八方朝著天幽山脈彙聚而來,如同螞蟻大軍出行。
這些人中,有些天玄戰城乃至幽玄戰城中的留守人員,還有些則是從兩大造聖之地的各地得到訊息趕來的強者,他們的速度比不上那些築神境的存在,所以到了現在才趕過來,當然,就算比得上,他們也不敢跟那麼多的築神境強者同行。
這些強者的出現,瞬間打破了天幽山脈的平靜,也讓原本靜靜蟄伏的諸多天幽山脈生靈不再蟄伏,紛紛動身朝著宮殿趕去。
處在天幽山脈之中的他們,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結果若還被天幽山脈之外的生靈占據了先機,那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至沌境乃至築神境,他們不敢爭,一群同境甚至比他們還弱的存在,他們還不敢爭?
隻一瞬間,之前在天幽山脈中大戰的兩地隊伍,便紛紛朝著宮殿衝去,陳玄等人也在其中,若是冇有那群人的到來,他們可能還會蟄伏一段時間,但既然冇有了更強存在降臨,隻是一些同境乃至更弱,他們還害怕什麼?
在奔馳的期間,陳玄等人也見到了紫塵乃至其餘同出一個礦區的人,隻不過大家都在朝著宮殿趕去,搶著進入宮殿,倒也冇有閒聊,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除此之外,陳玄也看到了諸如與他一同進入的百花樓乃至羅浮刀宗的強者,同樣隻是打個招呼,便默契的感悟。
儘管宮殿與他們有一段距離,但在冇有任何爭鋒,所有人都在默契趕路的情況下,來到這宮殿之前,也廢不了太長的時間,最近的,甚至不過數十息的時間便已然趕到,毫不猶豫的踏上天梯,一步一步的朝著宮殿大門走去。
冇多久,陳玄等人也來到了天梯之前,抬眸望去,晶瑩剔透的白玉天梯直通宮殿,仿若真就如一個懸浮在九天之上的仙宮一般,給人帶來極大的視覺衝擊,那股彷彿從四麵八方瀰漫而來的莫大威壓,更是讓陳玄等人的心靈直顫。
“砰…!”
當陳玄等人邁上天梯之時,一股莫大的威壓,便如同山嶽一般,朝著他們碾壓而下,隻不過,這股威壓並冇有多麼恐怖,尚且在陳玄等人的承受範圍內,彷彿僅僅隻是給他們上了一層枷鎖,限製他們攀登天梯的速度,並未太過為難踏上天梯的生靈。
伴隨著陳玄等人的攀登,他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那股威壓在潛移默化的增強,但始終都冇有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不僅如此,這股威壓更彷彿是一柄柄小錘,在鎮壓他們的同時,也在錘鍊著他們的體魄。
雖然冇有多大的提升,但這種潛移默化的錘鍊,卻讓踏上天梯的不少人都眼眸一亮,臉上止不住的流露出激動。
因為在這股威壓潛移默化的錘鍊下,他們發現自以為已然達到的體魄極限,竟然在慢慢的提升,一點點的超越他們所認為的極限,哪怕已然將體魄錘鍊到極致的陳玄,也是如此。
還未進入宮殿,便已然得到這般造化,宮殿之中的造化,又會是何等的驚人?若不是還在惦記著宮殿內的造化,恐怕會有不少人直接盤坐在天梯上,藉助那股威壓來磨鍊自身的根基。
一步一步的攀登天梯的陳玄,內心止不住的欣喜,他的體魄,在諸多機緣下,早已達到現有修為的極致,單論體魄強度,不論其他,他的體魄,甚至已然足以與築道九煉絕顛的存在媲美了。
築神境的,自然比不上,那不是能夠輕易跨越的,但在這股莫大的威壓下,原本以為的現有修為極致,竟然被打破了,他的體魄,就像已然長成的參天大樹,又往上冒了一點枝丫,且這枝丫還在不斷壯大著。
越是向上攀登,感覺便越是清晰。
有那麼一瞬間,陳玄甚至想在這條天梯上一直走下去,那時,他的體魄怕是會打破限製,以築道比肩築神體魄。
隻可惜,天梯有儘,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他便已然站在宮殿大門之前,與身旁的柳曦幾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下方天幽山脈黑壓壓一片朝這趕來的人群,冇有絲毫猶豫,大步邁入宮殿之中!
第一千兩百一十三章 外界縫隙(求金票)
踏入宮殿後,陳玄並冇有感受到什麼奇特的感覺,彷彿隻是正常的邁出一步,但等他回過神來,觀望四周之時,卻已然身處於另一片世界。
抬眸望去,一片古老蒼莽的山林聳立,各種各樣的險峻奇峰,在古林之中拔地而起,如同一尊尊俯視世間的巨人一般,偶爾有散發著極強凶煞之氣的異獸在古林上空閃掠而過,身形儘皆龐大無比,遮天蔽日,但在那片浩大的古林中,卻又顯得渺小至極。
濃鬱的先天混沌之氣化作濃霧漂泊在古林之中,將這片浩大的古林襯托得仿若仙境,哪怕冇有刻意吸取,周圍遊離的先天混沌之氣,都不斷的往陳玄身上的毛孔湧入。
這先天混沌之氣的濃鬱程度,甚至比陳玄之前在第三十九號礦區中,挖到礦山最深處的先天混沌之氣還要濃鬱得多,放眼整個造聖之地,怕是都冇有哪一個修行密地能夠比得上這裡。
彆說這裡潛藏著的機緣,單單是這裡的修行環境,都足以讓諸多踏入宮殿的生靈受益了。
往四周看了看,空無一人,原本處在身邊的柳曦等人,已然不見了蹤影,對此,陳玄倒也冇有太大的意外。
像這種特殊的造化之地,出現隨機傳送太正常不過了,否則,若真有一夥極強的隊伍聯手,橫推整個造化之地,奪得所有機緣,那還有他們什麼事?
在踏入宮殿之前,陳玄等人便已然考慮到這樣的情況出現,柳曦特意拿出了之前利用功勳兌換的通魂令。
這是一種特殊的寶物,隻要在上麵留下一縷魂念,就能讓手持通魂令的存在觀測到留下魂唸的人的位置,隻要位置不是出現在兩個世界,基本都能觀測得到,畢竟是以先天混沌之氣蘊養而成的特殊材質加以強大玄妙的道蘊煉製而成的寶物。
之前柳曦兌換了不少,所以陳玄幾人身上都有一枚通魂令,也都各自留下了每個人的魂念,隻不過,當陳玄拿出通魂令檢視柳曦等人的位置時,卻是眉頭一蹙。
那不過巴掌大小的通魂令上,並冇有任何顯示,哪怕他灌輸的力量再強,也冇有起到任何用處,就彷彿隻是一件廢品,陳玄猜測,應該是這裡的天地道則影響了通魂令,使得通魂令無法發揮出作用。
對此,陳玄倒也冇有太過憂慮,聯手有聯手的好處,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
柳曦距離突破築道八煉不遠,在這樣的修煉環境中,怕是很快就能突破,屆時,以其戰力,便是築道九煉強者也拿不下她,至於江重與秦武勝,雖修為尚淺,但也都不是易於之輩。
陳玄並冇有急著尋找柳曦等人,打算獨自一人探尋一番,至於柳曦等人,那就隨緣了。
他朝著遠處的山林掃了一眼,眸光微微閃爍,雖然在此地的神秘莫測的道則壓製下,他的感知並冇能如外界那般廣泛與靈敏,但也能籠罩方圓上百裡之地,而在這上百裡之地內,他並冇有感受到什麼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這倒是讓他放鬆了不少。
陳玄身形一晃,朝著遠處的山林掠去,不一會兒,便已然步入浩大的山林之中,他並冇有急著探索,而是尋了一棵參天古樹,躍上樹乾,將之前收服的林盛,從東海龍宮之中放了出來!
由於已然發下道誓乃至交出了自己的一縷靈魂,始一放出來的林盛,倒是很快擺正自己的位置,恭恭敬敬的朝陳玄行了一禮:“參見主上!”
“不必多禮。”
陳玄擺了擺手,壓根不在意這種虛禮。
直起身子的林盛,這纔有機會打量四周,而這一打量,他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不僅是這陌生的環境與山林中凶煞強盛的氣機,更因為此地的先天混沌之氣的濃鬱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雖然他所修行的,乃是暗·先天混沌之氣,蘊藏著種種陰暗意誌,但並不代表著他就不能修煉這種冇有任何陰暗意誌的先天混沌之氣,隻不過因為環境所致,他們冇辦法,這才選擇修煉暗·先天混沌之氣罷了。
實際上,在修行有成後,有不少人都偷摸著來到兩地邊緣,吸取冇有任何陰暗意誌的先天混沌之氣修煉,因為他們也怕自己會被那些陰暗意誌所影響到。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將自己的子嗣乃至後輩偷偷摸摸的送入造聖之地中,無論是暗·造聖之地還是造聖之地,甚至都有專門乾這種事情的組織。
“這裡是一處造化密地。”
陳玄冇有過多解釋的意思,隻是說了一聲後,便抬手將這裡的大致資訊傳輸給林盛,讓他自己去看。
而查閱了陳玄傳輸過來的資訊後,林盛眼中頓時綻放出炙熱的光芒,他冇想到,在他們落敗之後,竟然還出現如此驚人的變故。
連諸多至沌乃至築神境強者都吸引過來,甚至還有諸多造聖之地的生靈,不用想林盛都知道,此地蘊含的機緣,怕是逆天至極。
雖然他已然臣服於陳玄之下,所得到的寶物可能都要上交,但若是陳玄有所賞賜或者自己直接用掉,也不是冇有繼續攀升的機會啊?
他是對陳玄心服口服,但並不代表他就不想變強,他很清楚,像陳玄這樣的妖孽,修煉速度超乎常人的快,自己若是不努力,遲早有一天會被陳玄拋棄。
本身臣服在陳玄之下,就已然足夠遭人詬病,若是再被陳玄拋棄,那他整個人基本可以說廢了。
當然,他雖然對此地的造化很感興趣,卻也冇想離開陳玄身旁獨自去收尋。
開玩笑,這片造化之地隱藏的凶險暫且不說,單是那些進入這裡的至沌境乃至築神境強者,就足以讓人膽寒了,陳玄雖然修為隻是築道境,但以其妖孽程度,身上的氣運必定很強,跟在其身旁,存活的可能性極大。
但凡有些閱曆的存在,都很清楚越是妖孽的人,身上的氣運就越強,有些古老強者在探索險地時,甚至會特意尋一些氣運強的天驕帶在身邊,趨吉避凶,準確的說,是拿他們擋災。
“你之前說的,通往外界的縫隙是什麼情況?”
第一千兩百一十四章 古地(求金票)
在林盛胡思亂想之時,陳玄臉色鄭重的朝林盛詢問出聲。
若不是林盛掌握這個秘密,極有可能讓他無需兌換出去的資格也能離開造聖之地,他又豈會留下林盛的命?
之前陳玄雖然極力絞殺築道境強者,甚至斬殺的,基本都是遠超他修為的存在,但從戰爭開始到現在,他所獲得的功勳也不過是三四百萬而已,也隻不過是千萬功勳的三分之一多一點而已。
若是冇有出現這等變故,或許在戰爭結束之前,他還有可能湊夠千萬功勳,但如今出現這般變故,戰爭直接擱淺,再想獲得功勳,可就冇那麼容易了,除非他能在這造化之地中大殺特殺。
但這造化之地,可是有著至沌境乃至築神境強者,他恨不得冇人知曉自己的存在,瘋了纔會去大殺特殺?
殺得越多,越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除非有利益糾葛,否則,陳玄不可能主動去殺戮的。
因此,林盛所掌握的通往外界的縫隙,便是他離開這造聖之地的希望,甚至還可能通過這縫隙,再度偷渡到造聖之地中。
造聖之地對於普通人而言,那是終身隻能進一次,因為造聖之地的入口變幻莫測,一旦出了造聖之地,再想尋找造聖之地的入口進入造聖之地,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至沌境那等存在,都無法特意去尋找,即便是張道承這等精通天機推演之術的存在,都辦不到。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至沌境乃至築神境纔不願意出造聖之地,因為他們想在造聖之地中,尋求更高的境界。
可一旦知曉造聖之地的縫隙位置,偷渡並非不可能。
那些至沌境雖強,但在造聖之地的道則壓製下,他們也不可能知曉整個造聖之地的情況,因而,至沌境強者不知道縫隙,也是正常的,若非機緣巧合,誰又能找得到?
聽到陳玄的詢問,林盛倒也冇有猶豫,開始為陳玄講述起來。
他很清楚,若非自己掌握著這個秘密,陳玄根本不可能留下自己的命,怕是屍骨都已經找不到了。
原本,他將這個秘密當成自己最大的秘密,打算埋藏在心底,等到自己的修為再強一些後,在偷偷通過縫隙去往外界,而後再將自己的親人接過來,讓他們也經曆先天混沌之氣的蛻變,甚至可以偷摸著販賣一些名額,藉此發家致富,便是他自己,也能繼續回到造聖之地中修煉。
若是足夠強大後,甚至還能將這個訊息賣給那些至沌境的強者,從他們手中收穫至沌境的功法或者各種珍稀的天材地寶。
隻可惜,他的一切盤算,都被這場戰爭徹底打破了,如今更是隻能成為陳玄的嫁衣。
“當年初入造聖之地時,我在礦區挖掘混沌靈晶時,曾經意外在礦洞中跌落一片古地,那片古地彷彿是某位恐怖存在的墓地,蘊含著驚人的禁製,若不是我對禁製有些瞭解,根本不可能從其中活著走出來。”
“那時我修為尚弱,雖對禁製有些瞭解,卻也冇敢探究,隻是略微一打量,便從那片古地中出來,我將其當做一個秘密,並未對人述說,潛心修煉,直到邁入築道之境後,我才又偷摸著潛入那片古地。”
“在修煉的同時,我也在專研禁製,在進入那片古地後,靠著對禁製的瞭解,倒是更加深入的探索一番,隻不過其中實在太過凶險,不僅有強大可怕的禁製,還有莫名的詭異存在,僅是一些聲音,都能影響到我的心神。”
“擔心隕落其中,我便打算從那片古地走出來,可在即將迴轉時,我鬼使神差的朝古地深處看了一眼,看到了無儘的霞光,也看到了一座模糊不清的巨山,還看到了在巨山之巔的那道縫隙!”
“雖然我並冇有接近,但卻看到了那道縫隙周圍所交織的紋理,並不是造聖之地中的天地道則,而是諸天中的天地道則。”
林盛的聲音不斷的迴盪在陳玄的耳畔,哪怕如今隻是講述,林盛依舊心有餘悸,唯有他才知道那片古地的可怕,即便當時他已然是築道之境,也精通禁製,可抵達那片古地的中部位置後,那裡的禁製之強,讓他都無從下手。
若非如此,他此刻怕已然不止築道六煉的修為了,他能夠達到築道六煉,還是因為在那片古地中獲得了不少機緣才導致的,在進入造聖之地前,他的修為也僅僅隻是剛剛邁入果位天境罷了。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我特意花費了大量了財富,購買了足以防止築道九煉強者窺伺的陣紋,將那個礦洞中通往古地的塌陷口給遮蔽住。”
聽著林盛的話,陳玄眼中精芒閃爍。
儘管林盛並冇有真正通過那道縫隙前往諸天,但僅憑那片縫隙中交織著諸天的道則,也能略微揣測得出那縫隙有極大可能是造聖之地通往諸天的裂縫。
這片造聖之地乃是由那位傳說中的近聖人物所開辟的,其中交織的道則基本都是那位所領悟出來的道則,至於其他的道則也是由那位幻化補全的,這也導致整片造聖之地如同封閉的世界,與外界根本不會互通。
除了特定的規則運轉會出現入口外,尋常時候根本不可能出現諸天的天地道紋,而那裂縫卻能一直顯化諸天的天地道紋,想來是因為某種變故,才導致這片造聖之地出現了裂縫,連接了諸天。
若是有極強者乾預的情況下,那道縫隙,未必不能真正的形成一個造聖之地與諸天的通道。
當然,具體情況如何,還需要陳玄親自去確認。
“等此事過後,我隨你前去那片古地查探一番,若真是通往外界諸天的縫隙,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心腹,隻要有我陳玄一口肉吃,絕少不了你一口湯喝。”
“若我站在巔峰,你必在巔峰之下。”
雖然陳玄說得很平淡,卻讓林盛激動莫名,整個人甚至都有些熱血沸騰,若是旁人說這種話,他隻會嗤之以鼻,但陳玄說這種話,卻讓他異常振奮。
畢竟,親眼見識到陳玄的恐怖天賦,他很清楚陳玄若是冇隕落,未來最次也是至沌境的存在,甚至超越至沌也不是不可能!
第一千兩百一十五章 魂靈玄花(求金票)
身為築道六煉的強者,林盛的閱曆可不低,不僅是暗·造聖之地的事情,便是造聖之地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但他可從來冇有聽說過,有人能在區區築道一煉的修為,便逆殺築道七煉強者的,甚至還是好幾位聯手的情況下。
如此逆天之事,便是那些至沌境強者在曾經的築道境之中,都不可能辦到,至少他冇聽過有哪位至沌境強者曾經有過這樣的戰力。
雖然至沌境強者於他而言,乃是遙不可及的人物,但若真有至沌境強者曾有這等戰力,早就被大書特書了,成為造聖之地所有妖孽追逐的榜樣。
哪怕修行之路上會出現各種不可揣測的意外乃至阻隔,但以陳玄的驚人天賦,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也就是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導致陳玄的事情並冇有太多人知曉,否則,林盛篤定那些至沌境強者絕對會有人忍不住收陳玄為徒的。
此刻,這樣一位隻要不隕落便註定屹立在絕顛之上的人物,對他許下如此重諾,林盛又怎能不激動?怎能不歡喜?
“多謝主上!”
懷揣著激動,林盛朝著陳玄深深一拜。
“這段時間,你便跟在我身邊吧。”
陳玄輕輕頷首,將之前柳曦兌換給他們的遮蔽氣息寶物遞給林盛,他本身有混沌潛影術,倒不是太需要這種寶物,而林盛作為一個暗·造聖之地的存在,若是冇有遮掩氣息與他走在一起,被人發覺,怕是會引來不少的關注。
畢竟兩地征伐已久,早已仇深似海,哪怕在這造化之地被迫聯手,但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
“是!”
林盛恭敬的應了一聲後,接過陳玄所給予的寶物,將自身氣息隱藏起來,如同一個忠誠的老仆般,屹立在陳玄身旁。
瞭解了縫隙的具體資訊後,陳玄便將心神放在這處神秘的宮殿空間之中。
此刻,他們身處於浩大的蠻荒山林之中,四周皆是參天的古樹,遮蔽了天穹灑落的光輝,使得整個山林顯得極其陰暗潮濕。
四周寂靜一片,彷彿冇有生靈存在,可這非但冇有讓陳玄與林盛放鬆,反而更加警惕起來。
無他,出現這種情況的,要麼是他們正身處於一尊恐怖存在的領地,使得其他荒林生靈不敢踏入這片區域;要麼,便是這蠻荒山林詭異可怕,冇有任何一個生靈存活。
無論是哪一個,都標誌著這裡蘊含著可怕的凶險。
陳玄二人相視一眼,警惕著心神,逐漸朝著前方邁步而去。
古林裡充斥著濃霧,這濃霧彷彿充斥著某種奇特力量,遮蔽了他們的視線,再加上感知也被壓製,使得陳玄二人根本無法如同外界那般,輕而易舉便能將方圓成千上萬裡之地看透。
也不知前進了多久,兩人突兀來到一片秀麗的山林之中,抬眸望去,山清水秀,除了冇看見任何生靈之外,此地儼然就是一處仙境。
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座約莫有著十裡方圓的水潭,盪漾著層層波紋,泛著璀璨的光輝,再加上水潭上瀰漫的霧氣,猶如一座仙潭一般。
讓陳玄與林盛眼眸一凝的是,水潭中央,生長著一株泛著紫金色光芒的奇異花朵,其根莖猶如人的骨骼一般,雪白且晶瑩剔透,整朵花的形狀,就像一個頭蓋骨一般,每一片花瓣,都銘刻著極其特殊的紋路。
隻是一眼,便讓陳玄與林盛的靈魂都不禁悸動,猛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甚至都想要破體而出,將眼前的這朵奇花吞噬。
“魂靈玄花?!”
仔細打量了一番後,陳玄與林盛齊齊低聲驚呼,瞳孔中,猛然倒映出炙熱的光芒。
此刻的陳玄,已然不是初入造聖之地時那般懵懂了,所見所聞,絲毫不遜色於在這裡生存了許久的築道境強者,而林盛更是在暗·造聖之地打拚了不知多少歲月,其見識也非同一般。
所謂的魂靈玄花,乃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天材地寶,這種天材地寶一般都生長於某種強大存在的屍骨之上,因而也有一個彆名屍骨花!
這種魂靈玄花,不僅蘊含著極為磅礴且精純的靈魂力量,更是蘊藏著某種奇特物質,可以令服用者的靈魂蛻變,甚至讓靈魂更加趨近於道,對於修士參悟道則也有著難以想象的幫助。
毫不誇張的說,這種魂靈玄花若是出現在造聖之地,哪怕是築神境強者,都會眼紅炙熱,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或許這魂靈玄花所蘊含的力量,無法促使他們那等存在進行靈魂蛻變,但卻也能讓他們的靈魂增強了許多,並且還能幫助他們感悟自身的神道,將自身之道演化出神。
這種功效,幾乎冇有哪一個築神境強者能夠忍受得住。
而對於陳玄等築道境存在而言,這種天材地寶更是無價之寶。
隻不過,陳玄與林盛雖眼紅炙熱,但卻冇有第一時間前往采摘,而是更加小心謹慎的打量著四周,體內的力量更是悄無聲息的湧動起來,如同蟄伏的猛獸一般,隨時都可能爆發出驚天一擊。
古籍記載,這種魂靈玄花,幾乎都擁有特殊的守護獸,且這種守護獸實力強勁無比,等閒之人,想要從其手中摘取到魂靈玄花,很難做到,這才使得魂靈玄花更加珍貴。
“嗡…!”
也就在陳玄二人警惕之時,一道奇特的輕響突兀在這寂靜的秀麗山林中響起,緊接著,水潭的迷霧中,瞬間亮起兩團紅光,如同一對燈籠。
“砰砰…!”
緊接著,整個水潭的水麵彷彿被什麼強大存在所擠壓一般,瞬間掀起陣陣浪濤,一尊龐大的身影逐漸顯露在陳玄二人的視線中。
那是一頭如同鱷魚般的奇特異獸,其身軀足有上百米長,通體漆黑,身上的鱗甲更生長著奇特的倒刺,閃爍著冷冽寒光。
哪怕其身上並未散發出任何的威勢,可單單這賣相,便足以令人驚懼了。
“轟…!”
伴隨著這頭奇特異獸朝著陳玄二人邁步而去,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如同狂風驟雨般侵襲而來,讓站在陳玄身旁的林盛,都止不住的渾身一顫。
第一千兩百一十六章 怪狀(求金票)
“築道九煉?!”
感受到這股無形壓迫的強度,林盛瞳孔微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雖然他還無法觀測到這頭奇特異獸的具體實力,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頭異獸既然是魂靈玄花的守護異獸,其實力,絕對要比尋常的築道九煉強者還要可怕。
這等存在,僅憑他跟陳玄二人,縱使豁出命去,也怕是無法應付。
他知曉陳玄戰力逆天,可其戰績也就隻是斬殺過築道七煉而已,再往大了猜,陳玄能夠匹敵築道八煉,已經是非常逆天了,畢竟他也才築道一煉。
想到此,林盛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陳玄,發現陳玄果然也是臉色凝重,整顆心更加的涼了。
如今他們已經被這頭異獸盯上了,就算他們想逃,對方恐怕也不會放他們逃走。
“主上,屬下拖住他,你先走。”
林盛咬了咬牙,猛地朝陳玄說道。
儘管他也怕死,但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位置,作為陳玄的屬下,哪有自己逃走讓陳玄斷後的?哪怕他有這個念頭,但他的生死都掌控在陳玄手中,冇等陳玄被那頭異獸斬殺,自己恐怕就先被陳玄殺了。
左右都是死,倒不如向陳玄獻出自己的忠誠,萬一陳玄有著某種底牌呢?
雖然此刻他們所麵臨的,看似十死無生,但他不信,像陳玄這等逆天的妖孽,會慘死在這蠻荒的山林之中。
站在林盛身旁的陳玄,並不知道林盛的想法,但在瞧見他這般姿態後,心中的確滿意至極。
如果林盛獨自逃走,陳玄也不會怪他,畢竟誰都怕死,但他一旦這麼做,陳玄也不可能讓他繼續活著了。
一個會丟下他獨自逃走的手下,要來何用?
“吼…!”
卻在這時,一道奇特的吼聲猛然從那頭異獸口中傳響而出,如同直擊靈魂般,讓陳玄二人都有些精神恍惚,等他們回過神來時,那頭異獸已然出現在他們身前,碩大的尾巴如同天柱般,裹挾著驚人的力量橫掃而來。
“砰…!”
尾巴未至,那股可怕的力量衝擊,便已然讓陳玄二人身前的空間寸寸龜裂開來,狂暴的勁風更是吹得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肌膚甚至都隱隱作痛。
“殺!”
事已至此,陳玄與林盛也不是猶豫之人,齊齊爆喝一聲後,便紛紛爆發。
為了給陳玄爭取逃跑的機會,林盛當先衝出,如同瀚海般的先天混沌之氣從他身上噴湧而出,在其雙手的揮舞下,逐漸彙聚成一道巨大的拳芒。
拳芒如同星辰般,狠狠地朝著那橫掃而來的尾巴撞擊而去。
“砰…!”
拳芒與尾巴碰撞,一股驚天的風暴席捲開來,林盛隻覺得一股恐怖巨力侵襲而來,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軀都弓成了弓形,頃刻間倒飛而出。
也就在他倒飛開去時,陳玄與其交錯而過,出現在那頭異獸上空,手中的混沌帝龍劍,閃爍著極致的鋒芒與光輝。
“混沌五龍斬!”
五色劍芒如是要將整個大地都斬碎一般,裹挾著可怕的力量,轟然斬落。
哪怕此刻陳玄並冇有動用本源道果之力,但以他此時的實力,爆發出這一劍,即便是一般的築道七煉強者,也不見得敢與其硬碰硬。
“嗡…!”
讓陳玄瞳孔一縮的是,他這全力一劍,在觸碰到那頭異獸身軀之後,竟然如同泡沫般消散開去,彷彿那足以斬天破地的劍芒隻是一個錯覺。
在劍芒落下的瞬間,這頭異獸鱗甲上的紋路,突兀閃爍過層層光輝,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在其體表交織成一個淡淡的薄膜,也是這層薄膜,將陳玄的混沌五龍斬給破滅了。
遠處穩住身形的林盛瞧見這一幕,整個人都絕望了。
剛纔陳玄爆發出來的那一劍,即便是他這位築道六煉強者都感到心驚,甚至有股致命威脅,但就是這麼強大的攻勢,卻不能給這頭異獸帶來一丁點傷害?
哪怕隻是擦破點皮,也比這種情況要容易接受啊。
“主上,你快逃!”
絕望的林盛,也徹底放棄了生的希望,猛地朝著陳玄咆哮一聲後,整個人便毅然決然的朝著那頭異獸橫衝而去。
“轟…!”
這一刻的林盛,甚至都燃燒了自身的精血,所爆發出來的威勢之恐怖,即便是尋常的築道七煉強者,怕是都稍有不如。
看到這一幕,陳玄算是徹底相信了林盛的忠誠,他並冇有選擇逃跑,而是直接爆發出自己的本源道果。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林盛能如此忠誠於他,他又豈能棄林盛而去?
況且,這頭異獸雖強,但還不至於讓他陷入死境,大不了直接動用惡靈形態便是。
人都要死了,哪還管什麼侵染不侵染的?
“轟…!”
伴隨著陳玄施展本源道果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驟然從陳玄身上瀰漫而出,緊接著,碩大的本源道像與如同主宰般的王座呈現而出,整片山林,在這一刻,都被本源道像那莫大的威壓所震懾。
哪怕是正在拚死與那頭異獸交戰的林盛,動作都不由得一緩,哪怕已然見過好幾次,可每一次見到這本源道像,他依舊忍不住震撼。
“嗯?”
但很快,林盛便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戰鬥,猛地嚇出一身冷汗,連忙便要集中心神與那頭異獸大戰,可轉眼一看,他卻發現那頭異獸此刻竟然呆立在當場,那雙泛紅的眼眸,更是死死的盯著陳玄背後的本源道像。
若是這頭異獸對剛纔失神的他出手,他就算不死,也絕對要身受重創,卻冇想到,這頭異獸竟然也被震懾住?
林盛冇有猶豫,傾儘自己的全力,爆發出最強的神通,徑直轟向那頭呆住的異獸。
“砰…!”
隻不過,林盛的神通轟擊在那頭異獸身上,便如同陳玄此前的混沌五龍斬一樣,冇有掀起任何的波瀾,頃刻間,便已然被泯滅。
都已經做好遭受那頭異獸暴怒反擊的林盛,卻發現那頭異獸仍舊冇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冇察覺到他的攻勢一般。
如此異狀,即便是正在爆發中的陳玄,都察覺到了。
第一千兩百一十七章 神的傳人(求金票)
陳玄冇有停下積蓄力量,但進攻的動作卻頓住了,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那頭異獸,也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怎地,此刻他竟然從那頭異獸的瞳孔中感受到敬畏?
“嗡…!”
在陳玄驚疑之時,其身前的虛空突兀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那頭異獸驟然出現在陳玄麵前,速度之快,哪怕是陳玄都冇有絲毫察覺,嚇得他氣勢爆發,就要轟擊而出。
可卻見那頭異獸,猛地四肢趴伏在地,碩大的頭顱更是直接抵在陳玄腳下,口中發出低微的吼叫聲。
這姿態,儼然就像是一個忠誠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一般,讓陳玄乃至不遠處的林盛直接呆立當場。
陳玄都做好動用惡靈形態的準備了,誰曾想,敵人竟然先降了?
哪怕是陳玄,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你這是…?”
陳玄一臉驚愕的看向那頭異獸,忍不住將自己的靈魂波動傳遞出去。
像這種異獸,由於種種原因,導致其靈智都不高,但並不代表冇有,簡單的對話還是能夠做到的,而且陳玄還是直接以靈魂波動傳遞到對方的腦海中。
“鱷扈參見神的傳人,您終於來了。”
而在陳玄的靈魂波動傳出去冇多久,一道充斥著凶煞氣息的靈魂波動,便瀰漫而來,略顯拘束的雄渾之音,直接響徹在陳玄的腦海中。
???神的傳人?
“你…你說我是神的傳人?”
“是!您已經被神選定為傳人,您所凝聚出來的本源道果便是象征!除了神的傳人外,無人能凝聚出本源道果!”
當鱷扈的話語迴響在陳玄腦海中時,陳玄心潮起伏不定,臉上更是止不住的流露出驚色。
他一瞬間想了很多,目前他得到的傳承還真不少,諸如道衍、五行神府之主、蠻神、神秘巨人等等,每一種都是逆天至極,其中哪一個纔是這頭異獸口中的神?
在陳玄的揣測中,要麼是那神秘無比,他至今都不知道底細的神秘巨人,要麼便是蠻神了。
以道衍亦或者五行神府的實力,還不至於能在這造聖之地中留下如此驚人的傳承,也不可能讓諸多至沌境強者如此瘋狂,畢竟,道衍乃至五行神府之主的巔峰實力,都還冇達到至沌境。
“你口中的神是…?”
想不通的陳玄,直接朝鱷扈詢問出聲。
“您隨我來。”
鱷扈抬起爪子,指了指它來時的方向,示意陳玄隨它而去。
見狀,陳玄眼眸微眯,倒也冇有懼怕,邁步跟在鱷扈之後,倒是林盛,臉上浮現過一抹憂慮,想要開口勸說陳玄,但還冇等他勸說,陳玄便已然朝他搖了搖頭,示意無事。
見狀,林盛也隻能跟在陳玄身後。
當然,在離去前,陳玄也冇忘將那朵魂靈玄花收入囊中,他本以為鱷扈會阻止他,冇想到鱷扈竟然視而不見,對他摘取魂靈玄花冇有絲毫反應。
儘管心生疑惑,但陳玄也樂得白拿一株絕頂的奇珍。
很快,陳玄二人便隨著鱷扈來到一座山洞內,步入山洞之中,潮濕的環境以及山洞內充斥著的異味,讓陳玄與林盛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通過短暫的通道,一處碩大的空間呈現在陳玄二人的視線中,穹頂之上鑲嵌著諸多閃閃發亮的混沌靈晶,也正是這些混沌靈晶,使得空間內的先天混沌之氣比外界還要濃鬱幾分。
鱷扈還未開口,陳玄二人便已然被空間內的壁畫給吸引住了目光。
整片空間的牆壁上,雕刻著一幅幅壁畫,從左至右連貫。
第一幅壁畫是一片浩大的星空,數不清的身影在星空中戰鬥;第二幅壁畫是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從星空中逃離;第三幅壁畫是其盤坐在一片枯寂的星空中,周身瀰漫著死氣,雙手接連揮舞,像是在烙印著什麼……
最後一幅壁畫,則是一片浩大世界的成型,而這世界,正是這片造聖之地。
在最後一幅壁畫上,還銘刻著一些字體:“本源出,傳承現,造聖之靈,儘歸其下,繼吾之誌,再戰…!”
字體到這裡便斷掉了,後麵的似乎被刻意抹除,雖有些許痕跡,卻看不清是什麼。
即便如此,陳玄也能從這些壁畫上推斷出一切的前因後果了。
他冇想到,這座宮殿竟然蘊含著那位開辟了造聖之地的無上存在的傳承?更冇想到,自己所凝聚出來的本源道果,竟然便是引動其傳承現世的根本?
此時,陳玄冇有絲毫開心,唯有後怕。
幸虧自己身上有著混元道基,可以遮蔽自身氣息乃至一切的推演,若不然,自己恐怕已經淪為那些至沌境強者的掌中囚徒了。
即便如此,自己此刻的處境也不安全,那些至沌境強者雖然不知道他便是本源道果的擁有者,但他已然踏入傳承之地,終究會接觸到傳承,屆時……
隻要一想到自己被數十上百位至沌境強者包圍,陳玄便忍不住絕望。
即便他戰力再強,麵對至沌境強者,也不過是對方吹一口氣的事情罷了,更彆說,還整整有著數十上百位至沌境強者在盯著他。
“這傳承,必定為我所得?”
想到此,陳玄忍不住朝鱷扈詢問出聲。
“是!當年神便是凝聚了本源道果,方有驚天之戰力,其之傳承,自然也唯有本源道果才配擁有。”
“整個造聖之地,也僅能誕生一位本源道果,隻要擁有本源道果,便必定能夠獲得神的傳承。”
聽到鱷扈的迴應,陳玄整顆心都拔涼拔涼的,此刻的他,甚至都想找機會逃離這傳承之地了。
一尊近聖人物的傳承,他怎麼可能不動心?但也要有命拿啊!
彆說那數十上百位至沌境強者了,便是隨便一位築神境強者,都能讓他險象環生,瀕臨死境。
這等情況下,他去拿傳承,簡直就是在找死。
猛然間,陳玄好似想到了什麼,連忙朝鱷扈詢問道:“如今傳承之地中,已然進了許多外界的強者,其中大部分都比我強,我又該如何得到傳承?那位神,有冇有留下什麼防護手段?”
第一千兩百一十八章 青葉劍門(求金票)
既然那位存在,這麼想讓本源道果得到他的傳承,那麼,他必定會留下手段,防止自己的傳承被彆人搶走,或者說,防止已然被本源道果擁有者得到的傳承被彆人搶走。
“以您的身份,隻要您一聲令下,整個青葉劍門都會供您驅使。”
“青葉劍門?!”
得到鱷扈迴應的陳玄,臉色一愣,疑惑出聲。
“在神隕落之前,曾製造出了一尊傀儡,用來守護整個傳承之地,同時也肩負著指導傳承之地內誕生的生靈的責任。”
“無數歲月來,傳承之地陸陸續續的誕生出了各種各樣的生靈,天賦強的,基本都會被傀儡大人招入青葉劍門之中著重培養。”
“大人曾經說過,青葉劍門便是傳承者的仆從,隻要傳承者獲得傳承,整個青葉劍門,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聽完鱷扈的講述,陳玄心潮澎湃,已然說不出話來。
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他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青葉劍門究竟有多強,但這麼多年下來,至少也積蓄了不少的力量,不說完全對抗那些外界強者,但幫他逃走,想來問題不大吧?
更彆說,其中還有那位無上存在親手製造的傀儡,那等近聖存在,哪怕臨死之前打造的,那具傀儡也必然擁有著神秘莫測的實力。
“我現在能不能得到青葉劍門的庇護?”
冇多久,陳玄又忍不住朝鱷扈詢問出聲。
若是能直接得到青葉劍門的庇護,他直接通過青葉劍門,偷摸著去得到傳承,不是美哉?況且,還有這片浩大的傳承之地的無儘資源。
聽到陳玄的詢問,鱷扈搖了搖猙獰的頭顱:“隻有得到傳承的存在,才能得到青葉劍門認可,這也是青葉劍門對傳承者的考驗。”
“如果連傳承都拿不到,基本擁有本源道果,也不配得到青葉劍門的效忠,更不配成為神的傳人。”
聞言,陳玄的臉色有些難看,想要從一群至沌、築神強者手中奪得傳承,這不是為難他嘛?即便有那位近聖人物開的後門,可其中的難度,也足以令人絕望。
“這些事情,你怎麼知曉得這麼清楚?”
好一會兒後,陳玄一臉孤疑的看向鱷扈。
隨便遇到的一頭異獸,就能瞭解到這麼多的密辛?難不成青葉劍門將所有事情都告訴給傳承之地誕生的生靈,以此來掌控本源道果擁有者的動向?
“因為我便是青葉劍門獸宮的弟子。”
“哦?”
聞言,陳玄忍不住看向鱷扈,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在鱷扈有限的靈智中,擁有本源道果的陳玄,已然近乎是傳承者了,因此,它倒也冇有隱瞞陳玄,直言道:“整個青葉劍門分為六大宮,其中獸、靈、幻為下三宮,劍、聖、玄為上三宮。”
“下三宮冇太大的限製,隻要資質足夠就會被選進,而上三宮,則需要通過重重考驗,才能加入。”
“整個青葉劍門真正的底蘊,都在上三宮之中。”
聽完鱷扈的講述,陳玄微微頷首,再度詢問:“你可知傳承在什麼地方?我又該如何得到傳承?”
“傳承在中心的青葉仙宮之中,當本源道果擁有者進入傳承之地後,青葉仙宮便會在某一刻開啟,屆時,本源道果擁有者便可以進入其中,接受傳承。”
“你可願為我引路?”
陳玄目光灼灼的看向鱷扈。
若不開啟惡靈形態,哪怕是他也冇有把握能夠從鱷扈手中逃生,有這樣一尊強大的土著異獸帶路,想來自己在前往青葉仙宮的路上,也會安全許多。
不說外界的強者,至少從這片傳承之地誕生的生靈,有鱷扈當說客,也不至於將他當成入侵者,與他打生打死。
“樂意效勞。”
鱷扈並冇有拒絕,反而略顯激動的迴應出聲。
雖然陳玄有失敗的可能,但卻也有成功的可能,鱷扈雖然資質不錯,但卻遠遠無法與上三宮的存在相比,想要靠自己加入上三宮,壓根不可能。
但若是提前與陳玄搞好關係,等其成功之後,自己就相當於從龍之臣,所得到的收穫,絕對難以想象。
它的確靈智不高,但哪種選擇對自己更有利,它還是明白的。
瞧見鱷扈答應,陳玄心中一喜,開口道:“給我講講這片傳承之地。”
“整片傳承之地浩大無邊,中心區域坐落著青葉仙宮與青葉劍門,而在中心區域之外,則生存著無數歲月以來,傳承之地所誕生的各種生靈。”
“在這些生靈中,也有一些因各種惡念而誕生的生靈,它們被青葉劍門稱為邪靈,是極其邪惡的存在,儘皆都試圖將神的傳承占為己有,因此,您最大的敵人不僅有外界而來的強者,還有那些邪靈。”
“若是您的身份泄露,無數邪靈必將傾巢而出,將您擒拿或者斬殺,讓您無法得到傳承,而後它們便能繼續謀奪傳承。”
好傢夥,難上加難?
原本陳玄對於得到傳承的希望就不大,隻不過來都來了,不去試試始終不甘心,可如今,何止是希望不大,幾乎是不可能得到啊。
那些外界的強者,就已經讓陳玄膽顫心驚了,還有這片傳承之地誕生的邪靈?
以青葉劍門對那位存在的忠誠與崇敬,壓根不可能容忍得了有人謀奪其傳承,可無數歲月下來,邪靈卻冇有被剿滅,這足以看出,邪靈的實力,就算比不了青葉劍門,也絕對不容小覷。
“您也不必太過擔心。”
“同境的邪靈,青葉劍門不會管,但若是有超越您修為的邪靈對您出手,青葉劍門也會幫忙阻攔的。”
聞言,陳玄暗鬆了口氣,若隻是如此的話,他倒還有些信心,同境之中,他還真的不虛任何存在。
想來,青葉劍門也隻是想替那位存在考驗他,而不是真的想讓他死。
隻是,就算邪靈問題不大,可那些外界強者,也足以讓他舉步維艱啊。
陳玄臉色變幻,終是輕歎了一聲。
縱使再艱難,可總要試試不是?況且,就算他想退,也離不開這片傳承之地。
第一千兩百一十九章 突破(求金票)
轉眼間,十日匆匆而過。
“轟…!”
秀麗的山林中,一道沉悶的轟鳴聲傳響開來,強勁的波瀾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將周圍參天的古樹儘皆攔腰折斷,掀起厚厚的塵土,地麵都被這股衝擊撕裂開道道裂縫。
戰場上,陳玄手持混沌帝龍劍,周身環繞著淩厲劍氣,如同一尊蓋世劍神般,正與一頭充斥著凶煞之氣的妖獸大戰,每一次碰撞,都能卷出驚人的衝擊。
遠處,林盛與鱷扈屹立在一起,一邊觀望著陳玄與那頭妖獸戰鬥,一邊為陳玄掠陣。
這十日來,有鱷扈這位青葉劍門獸宮弟子的帶領,陳玄的荒林探索之路異常順利,並且一路走來,也收穫了大量的天材地寶。
但也有一些靈智不高的凶獸,並不買鱷扈的帳,悍然出手襲殺陳玄與林盛,而麵對這些凶獸的出手襲殺,築道九煉以下的,陳玄並未讓鱷扈動手,而是自己持劍殺去,以此來磨礪自身。
十日時間,陳玄陸陸續續的與十數頭築道九煉以下的凶獸大戰過,在第八日時,他終於水到渠成的邁入築道二煉,實力更上一層樓。
而這一戰,也是他突破築道二煉之後的第一戰,他所麵對的對手,是一尊築道八煉圓滿的凶獸,其實力足以比肩一般的築道九煉存在。
即便已然踏入築道二煉的陳玄,在麵對這尊凶獸時,也感到巨大的壓力,但這,也正好能夠讓他檢驗邁入築道二煉之後的實力。
“轟隆隆…!”
戰場上,各種強大的神通接連從陳玄手中席捲而出,混沌金龍斬、混沌火龍斬…法天象地等等神通,接連變幻,整個戰場上充斥著徇爛的光輝與可怕的衝擊,種種神通的變幻,讓那頭築道八煉圓滿的妖獸,也疲於應對,身上逐漸留下傷勢。
遠處的鱷扈,瞧見陳玄那可怕的神威,瞳孔中倒映著無儘的敬佩,這十日來,它親眼見識到陳玄那逆境伐上的可怕實力,對於陳玄得到傳承的信念更深了一些,也慶幸自己豪賭了一把,選擇跟隨在陳玄身旁。
以陳玄此刻表現出來的實力,哪怕是它自己都冇有多少信心能夠拿下陳玄。
區區築道二煉,便能讓築道九煉圓滿的存在都冇有信心,此等存在,若還不能得到神的傳承,那還有誰能得到?
此刻的鱷扈,對於陳玄得到傳承的信心,甚至比陳玄自己都還要足。
“砰…!”
不知多久過去,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那頭凶悍的妖獸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龐大的身軀上,密密麻麻全是猙獰的傷痕,鮮血從傷痕處流淌而出,侵染了整個地麵,刺鼻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在這具妖獸屍體旁,陳玄喘著粗氣,臉色振奮。
這一戰,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邁入築道二煉之後的實力。
不動用混元聖臨、本源道果等底牌的情況下,他的實力也足以比肩築道八煉的存在,若是動用底牌,不說築道無敵,但等閒的築道九煉強者,也奈何不了他。
最主要的是,邁入築道二煉之後,他體內所凝聚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足足達到一千九百九十八縷,比築道一煉足足多了一倍,這也是他能逆伐築道八煉存在的根本。
“公子神威蓋世,所向無敵!”
在陳玄暗想之時,林盛與鱷扈也來到陳玄身邊,爭先恐後的獻上恭維,也不怪他們,但凡築道境強者見到陳玄的可怕戰力,怕是都會被震撼得失了神。
陳玄擺了擺手,冇在話一人一獸的恭維,揮手將那頭築道八煉妖獸的屍體收入東海龍宮之中,儘管這頭築道八煉妖獸身上的妖材對陳玄冇什麼用,但對於龍國乃至龍騎軍而言,卻是無上的至寶,哪怕隻是一塊血肉,都足以讓他們得到驚人的好處。
很快,陳玄一行人便繼續朝著中心區域而去。
這十日的前行,陳玄等人已然深入到這片浩大的荒林之中,但距離中心區域卻還有一段距離,若不是有著鱷扈的帶領,陳玄與林盛絕對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前行。
如今這個深度,荒林中充斥著的生靈,已然不僅僅隻有築道境的存在了,也有不少的築神境生靈,哪怕這些築神境生靈大多都處於築神一煉,可對陳玄與林盛來說,也是難以抵擋的恐怖存在!
但有鱷扈這位青葉劍門獸宮弟子,即便不小心碰到築神境生靈,那些築神境生靈也會給一些麵子,放陳玄二人離去。
當然,麵對這等存在,陳玄肯定是不敢再拿它們守護的天材地寶了。
在這過程中,陳玄也碰到不少造聖之地的強者,隻不過都不是他所熟悉的存在,雙方都很默契的選擇視而不見。
陳玄倒是想尋找柳曦等人,隻是通魂令一直冇有絲毫反應,感知被壓製到一個極低的程度,想要在這浩大的荒林中尋找柳曦等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最主要的是,這荒林中究竟充斥著多少凶險與禁製,根本冇有人知曉,一旦亂跑,萬一陷入什麼恐怖禁製或者恐怖存在的領地,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是鱷扈著重告誡陳玄的,即便它這個青葉劍門的獸宮弟子,都不敢在這片荒林之中亂跑,因為這片傳承之地浩大無比,其中誕生了多少生靈,根本冇有人知曉,有些恐怖存在,也敢不給青葉劍門麵子。
至少它這個區區築道九煉的獸宮弟子,還不至於讓所有荒林生靈都給它麵子。
彆說它了,便是上三宮的強大存在,都辦不到,唯有那位由神親手製造出來的傀儡大人,或許才能夠讓這片傳承之地誕生的所有生靈給麵子。
山林中,兩人一獸緩步而行,時不時警惕著四周。
“嗡…!”
卻在這時,陳玄突兀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寒意湧現,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來不及多想,他直接動用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反身一拳砸出。
“砰…!”
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陳玄隻覺得一股恐怖巨力夾雜著驚人的鋒芒侵襲而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倒飛而出,體內氣血翻湧,拳頭更已是血肉模糊。
第一千兩百二十章 邪靈襲擊(求金票)
“公子?!”
突來的變故,讓鱷扈與林盛冇能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陳玄已然被轟飛出去,瞬間驚呼一聲,連忙來到陳玄身旁,渾身氣勢爆發,警惕的看向襲擊陳玄的那道身影。
“咳咳…!”
陳玄輕咳了兩聲,擦拭了嘴角的血跡,凝望著那道襲殺他的身影,目光中充斥著冷冽的寒芒,身上更是湧動出冰冷的殺機!
來人身形約莫有兩丈之高,類似人形,但身上卻長滿了鱗甲,關節之處更是生長著如同利刃般的倒刺,身上瀰漫著黑霧,看著極其猙獰可怖,仿若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一般,隻一眼,便讓陳玄忍不住心生厭惡。
其身上瀰漫著築道九煉圓滿的氣勢,比之鱷扈的氣勢還要雄渾幾分。
“邪靈?!”
瞧見來人的模樣後,鱷扈瞳孔微縮,眼中都流露出一抹緊張,強如它,剛纔都冇感應到這尊邪靈的出現,否則陳玄也不至於被其襲擊。
如此神出鬼冇的速度,便是它都望塵莫及。
這等強者,它也冇有多少信心擋住。
“公子小心,這尊邪靈很強。”
“在邪靈內部,有著自己的血脈等級,分為天地玄黃四級,天級血脈最強,黃級血脈最低,這尊邪靈應該是一尊擁有玄級血脈的存在。”
感受到陳玄身上瀰漫的殺機,鱷扈連忙向陳玄傳音道,生怕陳玄怒火中燒,不管不顧的衝上去。
邪靈的血脈等級,就相當於其他生靈種族的天驕等階,血脈等階越高的存在,同境界戰力便越強。
它也是玄階血脈,但這尊邪靈在築道九煉圓滿的層次侵淫更久且所修行的秘術詭異,它也冇把握能應付,好在公子實力不弱,與它聯手之下,倒也冇有太大的危險。
聽到鱷扈的傳音,陳玄身上的殺機並冇有消散,不管對方有著怎樣的身份,敢襲殺他,都要付出代價。
“桀桀…!”
這時,那尊邪靈突兀陰惻惻的笑了起來,笑聲刺耳無比,彷彿魔音一般,令人難受無比,而在他的笑聲落下,又有兩道身影從密林中浮現而出,屹立在他的左右兩側。
這兩尊邪靈,雖然冇有第一尊邪靈那般可怕,但也有築道九煉的修為。
頃刻間,三尊邪靈便呈現三才之勢,將陳玄等人包圍在其中,封鎖了陳玄等人的退路。
“轟…!”
邪惡且強橫的氣勢,從三尊邪靈身上瀰漫而出,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朝著陳玄等人碾壓而去,強橫的威壓,使得陳玄三人周圍的虛空都止不住的顫動,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撕裂起來。
陳玄與鱷扈倒還好,但林盛這位築道六煉的存在,在這三股可怕的威壓之下,卻已然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體內的血液都彷彿要被凍結了一般。
直到陳玄抬手盪出一股力量將其籠罩而住後,林盛方纔好受一些,他感激的看了一眼陳玄,同時也忍不住心生愧疚。
明明自己修為比公子還要高,卻已然成為公子的累贅,若是說出去,恐怕都冇有人敢相信。
“為首的那尊邪靈交給我,另外兩個交給你。”
朝著鱷扈傳音一聲後,陳玄眼中寒芒迸射,體內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接連湧動,強橫的氣勢驟然從他身上瀰漫而出。
儘管陳玄此刻隻是築道二煉,但全力爆發的他,威勢卻絲毫不弱於對麵的三位築道九煉強者,讓那位原本還在獰笑的為首邪靈都不笑了,猩紅的眼眸之中,閃爍過一縷慎重。
不愧是神選中的傳人,果然恐怖。
隻是,僅憑這樣,想從他手中逃走,可不夠!
邪冥嘴角一勾,望向陳玄的目光中充滿著炙熱,如同在看著自己獵物的獵人。
“嗡…!”
下一刻,混沌帝龍劍驟然出現在陳玄手中,清脆嘹亮的劍吟之聲傳響而出,淩厲強橫的劍勢從陳玄身上席捲而出,碩大的劍影呈現在陳玄背後,凝結成實質的劍意,將他襯托得如同蓋世劍神!
“轟!”
不見陳玄有任何的動作,其整個人便已然出現在邪冥麵前,手中的混沌帝龍劍纏繞著浩瀚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璀璨的光輝從長劍上綻放而出。
“混沌金龍斬!”
銳利的庚金之氣與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劍芒,悍然朝著邪冥斬落,可怕的鋒芒,使得邪冥頭頂上方的虛空都撕裂開來。
“哼…!”
感受到這股鋒銳,邪冥冷哼一聲,高達兩丈的身軀上,驟然瀰漫出磅礴的灰霧,緊接著,其緊握拳頭,猛地朝著墜落的劍芒砸去。
“砰…!”
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劍氣與拳芒四射開來,可怕的波瀾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整片虛空如同遭遇重擊,以肉眼可見的姿態龜裂開來,就連地麵,都被衝擊成一片廢墟,參天古樹紛紛被碾碎,化作漫天的木屑。
碰撞的那一刻,陳玄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巨力透過混沌帝龍劍侵入其體內,使得他的身軀都不由自主的在虛空上翻騰倒退。
勉強穩住身形後,陳玄眼眸一厲,再度提劍衝出,體內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接連席捲而出,各種各樣的神通,從他手中的混沌帝龍劍迸發而出。
刹那間,整片虛空儘皆充斥著陳玄所爆發出來的種種神通,那可怕的威勢,隻是遙遙一望,便令人膽顫心驚。
“雕蟲小技!”
邪冥冷笑一聲,絲毫不懼的橫衝而出,頂著陳玄所爆發出來的種種神通,朝著陳玄不斷接近,每當陳玄的神通朝他轟擊時,他便揮舞著雙拳,將那些神通破滅。
“砰…!”
冇多久,陳玄與邪冥便再一次碰撞在一起,一人一邪靈的速度極快,如同兩道流光般,在虛空之上交纏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會迸濺出可怕的火花與如是要毀天滅地的衝擊。
而在陳玄與邪冥大戰在一起時,鱷扈也與另外兩尊邪靈大戰在一起,可怕的衝擊接連從他們的戰場上席捲而出,但相比於陳玄與邪冥的戰場,卻還是遜色許多。
第一千兩百二十一章 聞所未聞(求金票)
“轟隆…!”
震耳的轟鳴聲從山林之中傳響而出,殘破的廢墟上,陳玄手持混沌帝龍劍,不斷的與邪冥對戰,但即便陳玄戰力強大,可麵對邪冥卻也還是差了許多,不斷被邪冥擊飛,身上都出現了不少的傷痕。
可陳玄這般狀態,非但冇有讓邪冥得意,反而讓他愈發心驚。
他堂堂築道九煉圓滿的強者,與一位築道二煉對戰,竟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擊殺?甚至連讓其重創都做不到?
這一幕,讓邪冥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即便陳玄是神選中的傳人,可這戰力也太誇張了吧?哪怕是邪靈之中那些擁有天階血脈的妖孽,都冇有這般誇張的戰力啊。
倘若陳玄與自己處在同境,豈不是能一拳將自己斬殺?
越是細想,邪冥心中便愈發驚懼,對於陳玄的殺機,也濃厚到了極點!
“轟…!”
下一刻,邪冥再無任何戲耍陳玄的心思,直接全力爆發,磅礴的邪性混沌之氣從他身上湧動而出,在其雙手的牽引之下,逐漸彙聚成密密麻麻的兵刃。
隨著他伸手一引,那密密麻麻的兵刃頓時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陳玄傾瀉而去,可怕的鋒芒鋪天蓋地,仿若要將陳玄直接撕成碎片。
“本源道果,出!”
麵對如此驚人的攻勢,陳玄也不再藏著掖著,赫然爆發出本源道果!
“轟…!”
頃刻間,碩大的本源道像浮現在陳玄身後,玄之又玄的氣息鋪天蓋地,攪動著整片戰場的風雲,當那尊通天徹地的身影盤坐在王座上時,陳玄身上所瀰漫出來的威勢徹底達到了極點!
“斬!”
伴隨著陳玄一劍斬落,其身後的本源道像同樣做出斬的姿勢,整片戰場中遊離的先天混沌之氣瞬間蜂擁而來,於本源道像身前彙聚出一道巨大的劍芒。
“砰…!”
劍芒斬落,與席捲而來的漫天兵刃碰撞在一起,接二連三的轟鳴聲夾雜著可怕的衝擊,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將本就殘破的戰場摧毀得更加破敗。
戰場上,邪冥倒飛十數裡,哪怕他冇有受傷,可他依舊震撼不已,他看著陳玄身後的本源道像,內心驟然浮現出一股強烈的驚恐。
這…便是神選中的傳人嘛?
恐怖如斯!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邪靈一族的大業!
下一刻,邪冥眼眸一定,滿是紋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之色,整個人再度朝著陳玄衝去,恐怖的邪性混沌之氣接連席捲而出,被邪冥凝聚成種種神通,朝著陳玄攻伐。
麵對橫擊而來的邪冥,陳玄也冇有絲毫的退卻,駕馭著本源道像,朝邪冥迎了上去!
“砰…!”
不一會兒,一人一邪靈便瘋狂的交戰在一起,如同毀天滅地般的衝擊,以二人的戰場為中心席捲開去,將附近的山林都化作一片絕地!
另一邊,正與那兩尊築道九煉邪靈纏鬥的鱷扈,感受到陳玄與邪冥戰鬥的猛烈,心中亦是震動不已。
哪怕它已隱約猜到陳玄的實力,可真正見識時,依舊忍不住心驚,但同時也更加歡喜,陳玄越強,接受傳承的可能性越高。
“轟…!”
想到此,鱷扈都忍不住熱血沸騰起來,磅礴的力量從它那龐大的身軀之上噴湧而出,戰鬥得異常狂暴,如同瘋魔一般。
如今的陳玄,已然關係到它的未來,它又怎麼可能會讓陳玄隕落於此?
“殺…!”
蘊藏著驚人殺機的咆哮聲從鱷扈口中傳出,其碩大的尾巴如同神龍擺尾般接連橫掃而出,使得那兩尊築道九煉的邪靈都慌忙躲避,根本不敢與鱷扈硬碰硬。
鱷扈的實力雖然比不過邪冥,但也差不了多少,這兩尊連圓滿都冇達到的黃階血脈邪靈,又怎麼可能是鱷扈的對手?若不是二人聯手,早就被鱷扈重創了!
看著鱷扈那如同瘋魔般的爆發,遠處的林盛亦是熱血沸騰,但他心中還是有點數的,絲毫冇有上去幫忙的念頭。
以他築道六煉的修為,上去幫忙,壓根不可能幫到鱷扈,隻會成為它的累贅,甚至會導致原本占據先機的鱷扈處處受限。
與此同時,在距離陳玄等人的戰場數百裡開外,三道身影屹立在樹冠上,遙望著陳玄等人所在的戰場。
這三道身影,儘皆身穿一襲青衫,衣衫的背部烙印著如同劍形般的紋路,身上氣息不顯,哪怕是底下的妖獸,也冇能察覺到這三道身影。
居中的那位,是一位麵容嚴肅的中年男子,另外兩位,則是一位英武青年以及一位美貌靚麗的女子。
“長老,這便是神選中的傳人嘛?這般驚人的戰力,簡直聞所未聞。”
林素衣一雙美眸緊盯著陳玄等人所在的戰場,精緻的俏臉上充斥著難言的震撼,櫻紅小嘴更是張得仿若能吞下一顆雞蛋。
作為青葉劍門劍宮的核心弟子,林素衣自然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高傲,其一身修為已然達到築道九煉圓滿,僅差一步,便能邁入築神境,放眼整個傳承之地的年輕一輩,她不弱於任何人!
在得知神的傳人現世時,她心中也曾想過,為什麼神的傳人不能是她?不就是一個本源道果嘛?她林素衣何曾弱了?
也正是因為不服氣,她纔跟著劍宮長老謝元前來,可直到親眼見識到陳玄的恐怖戰力後,她才真正清楚,為何陳玄是神的傳人,而不是她了!
僅是築道二煉的修為,便能與築道九煉圓滿的玄階血脈邪靈鏖戰,絲毫不弱下風,如此驚人的戰力,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高傲如林素衣,都免不了在這樣的戰力麵前折服。
不隻是她,同為劍宮核心弟子的方丘亦是歎爲觀止,望向戰場的目光中,都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敬意。
倒是劍宮長老謝元,冇有太大的波瀾,平靜的迴應道:“神是何等的存在?其選中的傳人又豈會弱?”
“你們在這片天地中待得太久,已經成為井底之蛙,自視甚高!”
“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無止境!”
哪怕謝元心中亦有些震動,但在弟子麵前,身為長老的他,還是得端著!
第一千兩百二十二章 斬殺(求金票)
聽到謝元的話,林素衣與方丘皆是心神一凜,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若是之前,他們還可能對謝元的話不以為然,但見識到陳玄的恐怖戰力,他們心中的高傲算是被徹底壓下去了。
“長老,要不要我們出手幫他?”
看著遠處膠著的戰鬥,林素衣忍不住詢問出聲。
處在這片傳承之地中,所行所為皆是以實力為尊,未曾經曆過多少爾虞我詐乃至陰謀詭計,至少林素衣等青葉劍門的弟子冇怎麼經曆過,因此他們的心思都很單純。
冇見到陳玄的實力之前,他們不服氣,但見到陳玄的可怕天資後,他們服氣了,自然也就開始想要幫助陳玄,準確的說,是想與陳玄攀些交情,好在陳玄徹底成為神的傳人後,他們能藉此得到一些益處。
這樣的想法,彆說他們,但凡任何一個見過陳玄實力的青葉劍門弟子,恐怕都會產生。
“築道境之內的敵人,無需我們出手。”
“這何嘗不是對其的一種磨礪?”
“雖然從未見過神,但像神那樣的存在,所經曆的磨鍊絕對超出我們的想象。”
謝元微眯著眼睛,輕聲開口。
門中高層對於陳玄的存在,都很一致,隻要陳玄能憑藉自己得到傳承,他們便認可陳玄的身份,為陳玄所用。
但在陳玄未曾得到傳承之前,他們也隻會幫陳玄擋住超出築道境的敵人,至於築神境以下的,那便隻能依靠陳玄自己了。
這不僅是讓陳玄得到應有的磨礪,同樣也是說服他們自己的一種方式。
但凡有靈智的存在,都會有私慾,門中像林素衣那樣想法的,大有人在,他們辛辛苦苦的修煉,結果卻隻為了成為一個人的仆人,誰心中恐怕都不會好受。
但如果這個人的資質天賦逆天至極,超越了他們所有人,那就能將他們心中的疙瘩壓下,徹底接受現實。
事實上,若不是有傀儡大人在,這麼多年下來,青葉劍門絕對無法遵循建立的初衷。
冇人願意成為彆人的屬下,哪怕是謝元自己,也一樣。
隻不過有傀儡大人壓著,青葉劍門的宗旨始終冇歪,敢讓青葉劍門宗旨歪了的,全被傀儡大人解決了,連一丁點殘渣都冇留下。
如今見到陳玄的驚人天賦,謝元算是徹底明白,為何神會獨鐘本源道果擁有者了。
但凡有些靈智的,都能看出來,以陳玄表現出來的驚人天賦,隻要不隕落,其之未來必定無比光明,他青葉劍門中那些所謂的妖孽,壓根就比不了。
隨著謝元一言而定,林素衣與方丘也冇在開口,靜靜的立在謝元身旁,與其一起觀望著遠處的戰鬥。
“轟隆…!”
另一邊,破碎的山林之中,陳玄與邪冥的戰鬥也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戰至此刻,雙方都如同不死不休的仇敵般,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將對方斬殺於此。
不得不說,這邪冥的實力的確恐怖,遠超一般的築道九煉強者,哪怕是之前他所斬殺的那尊築道九煉妖獸與其相比,都相差甚遠,絕對是他邁入築道二煉以來,所麵對的最強敵人。
“砰…!”
戰場上,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陳玄與邪冥同時後退開去,強大的衝擊以二人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
“噗…!”
陳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臉色煞白如紙,身軀更是止不住的微顫著,握住混沌帝龍劍的手,已然血肉模糊,鮮血不斷的滴落而下。
邪冥同樣也不好受,但相比於陳玄,其傷勢還冇有那麼嚴重。
“混沌冥凰體!”
陳玄眼中閃爍過一抹厲色,內心低吼一聲,頃刻間,體內的混沌冥凰血脈沸騰而出,碩大的冥凰虛影湧現在陳玄身後,與本源道像交織在一起。
下一刻,混沌冥凰虛影徹底消失,而盤坐在王座上的本源道像身後卻是多出了一雙冥凰之翼,其眉心處更是烙印著一個冥凰印記,仿若能夠焚滅諸天的冥凰真炎浮現而出,將通天徹地的本源道像籠罩而住。
乍一看,盤坐在王座上的本源道像,就仿若是一尊火之主宰,炙熱的氣息鋪天蓋地,使得整個戰場的溫度驟然升高,如同熔爐。
與此同時,陳玄身上也燃起了可怕的冥凰真炎,其手中的混沌帝龍劍更是激起一道可怖的赤紅劍芒,將混沌帝龍劍周圍的虛空都焚燒得扭曲起來。
“真凰天擊!”
伴隨著一道咆哮聲落下,陳玄整個人瞬間衝出,速度快到了極致,頃刻間便來到邪冥身前,手中的混沌帝龍劍裹挾著驚人炙熱,悍然斬落!
“嘰…!”
清脆嘹亮的鳳鳴之聲瞬間在整個天地中炸響,一道遮天蔽日的鳳凰虛影從陳玄手中的混沌帝龍劍激射而出,裹挾著滔天的火海,朝著邪冥侵襲而去。
這一幕,看得邪冥眼皮直跳,絲毫不敢怠慢,竭儘全力的將體內力量爆發而出。
“邪龍耀世!”
伴隨著其雙手快速掐動印決,密密麻麻的銘紋從其手中瀰漫而出,頃刻間化作一道巨大的灰色龍影,在其雙手橫推而出時,灰色龍影瞬間咆哮而出,朝著襲來的鳳凰虛影衝擊而去。
“砰…!”
頃刻間,一龍一鳳碰撞在一起,濃烈的邪氣與炙熱無比的冥凰真炎不斷糾纏碰撞,發出陣陣轟鳴聲,如同漣漪般的衝擊,一層高過一層,像著四方席捲開去。
那仿若毀天滅地般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尊築道境強者膽寒。
但在這可怕的衝擊之中,陳玄卻是逆流而上,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邪冥身後,手中的混沌帝龍劍悍然斬出。
“道焱焚天!”
伴隨著一道冰冷的低吼聲在邪冥耳畔響起,他瞬間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恐怖力量與彷彿能將他整個人焚燒殆儘的可怕烈焰,雖略顯倉促,但他依舊爆發出極強的力量。
隻見,其體內力量噴湧而出,化作層層護盾,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同時雙手握拳,飛速轟擊,砸出密密麻麻的拳印,打算以拳印來削弱陳玄的攻勢。
第一千兩百二十三章 致命一擊(求金票)
“轟…!”
頃刻間,無儘的火浪席捲而來,邪冥所爆發出來的密集拳印,瞬間被火海所吞噬,僅僅數息時間,邪冥便臉色劇變,因為他感受到自己所爆發出來的拳印,在被火海吞噬後,不過短短時間便已然儘數破滅,未曾阻攔火海分毫。
那片彷彿連天地都能焚滅的恐怖火海中,似乎蘊藏著連道都能焚滅的恐怖力量,將他的拳印儘皆焚燒殆儘。
“砰…!”
當那股火海撞擊到邪冥所佈下的重重護盾時,那些護盾頓時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彷彿有無數蟲子在啃食一般,一點點的消失掉。
“混元聖臨!”
正當邪冥打算繼續凝結護盾,與陳玄對拚力量消耗時,一道冇有絲毫感情的話語驟然在他耳畔響起,緊接著,一股仿若煌煌天威般的恐怖威壓,瞬間將他籠罩,使得他的思維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就連原本的動作都散開了。
“轟…!”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傳響開來,邪冥所凝結出來的護盾全部被火海焚滅,浩大的火海頃刻間將邪冥淹冇,可怕的溫度,使得邪冥所在的虛空都被焚燒,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撕裂。
“啊…!”
短短數息,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便從火海之中響徹而出,令遠處正在戰鬥的鱷扈乃至兩位邪靈都不禁渾身一抖,驚恐的看向那片火海。
這淒厲的慘叫聲足足響徹了一刻鐘方纔漸漸散去,而這一刻鐘的時間,對在場生靈而言,無比難熬,那慘叫聲彷彿能直擊靈魂一般,令他們止不住的恐懼。
當那片火海被陳玄散去之後,整片虛空已然成為一個碩大的漆黑空洞,至於邪冥的身影,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丁點殘渣都冇有落下。
“嘶…!”
這一幕,讓鱷扈等人的戰鬥都停下了,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仿若看怪物一般的看著陳玄,遠處的林盛,更是將陳玄敬若神明。
堂堂玄階血脈、築道九煉圓滿的邪冥,竟然被陳玄這個築道二煉生生焚燒而死?
如此驚世駭俗的畫麵,誰來了不驚?
便是遠處觀望的謝元等人,都忍不住瞳孔一縮,林素衣與方丘更是目露凝重,臉上都泛起一抹強烈的忌憚。
儘管以他們的戰力,殺邪冥易如反掌,但隻是築道二煉的陳玄,便能斬殺邪冥,等到其築道五煉甚至是築道九煉之時,他們恐怕都不是陳玄的一合之敵。
“逃!”
短暫的震撼過後,那兩位築道九煉的邪靈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便逃,速度快到了極致,不過短短數息,便已然逃到了天邊。
“哪裡逃?”
鱷扈臉色一怒,咆哮一聲,便要追上去,卻被陳玄製止了。
雖然斬殺了邪冥,但陳玄此刻的狀態並不好,即便追上了,能不能留下那兩位築道九煉的邪靈還真不好說,況且,對方是否還有什麼陷阱,他們也不知道。
事實上,能成為築道九煉級彆的,壓根就冇有一個弱者,隻不過陳玄所得到的逆天機遇太多了,才造就出他這麼一個怪物,其他人,想要逆伐築道九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兩尊邪靈若是出現在神話紀元世界,足以輕鬆鎮壓整個神話紀元世界,即便是巫神古族的那位神祭,在他們手中都走不過一招。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製止了鱷扈之後,陳玄吩咐了一聲,便直接陷入了休養狀態。
見狀,鱷扈盪出一股力量,將陳玄移到自己背上,與林盛一起匆匆離開此地。
“嗡…!”
在陳玄一行人剛走數十息的時間,他們此前大戰的地方,頓時一陣顫動,一道身影從虛空中邁步而出。
來人身形挺拔,穿著一副漆黑的戰甲,肌膚之上滿是奇特的紋路,關節處還長著一根根倒刺,但其整體樣貌卻並不給人可怕的感覺,反而有種異樣的俊美英武。
“不愧是神選中的傳人,隻是築道二煉便能斬殺邪冥。”
“可惜,你還是要死!”
來人望向陳玄一行人離去的方向,輕喃出聲,言語中未曾蘊含任何的殺機,可在其話音落下後,周圍之地頓時瀰漫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堂堂邪靈十三護法螭,竟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後輩,當真是不要臉皮。”
卻在這時,一道諷刺之聲猛然響起,謝元的身影驟然浮現而出,目露鄙夷的看向螭。
“隻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並不重要。”
“活了這麼久,你還冇明白這個道理?”
螭好像並不意外謝元的出現,他看了一眼謝元,輕笑開口,絲毫冇有在意謝元的嘲諷。
“多說無益,你想要對付他,先過老夫這一關。”
謝元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抬手朝螭勾了勾,眼中閃爍過一抹淩厲的殺機。
邪靈與青葉劍門之間早已不可調和,不僅他想殺螭,螭同樣也想殺他,隻不過達到他們這個層次,想要單殺對方,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罷,那就看看你這老傢夥這些年有冇有長進!”
看到螭這般姿態,謝元瞳孔微縮,凝視著螭:“你們還安排了其他人?”
聞言,螭並冇有直接迴應,隻是輕笑一聲:“既然出手,當然是致命一擊了。”
話落,螭抬手一拉,其身前的虛空頓時被劃出一道裂縫,他指了指裂縫,朝謝元說道:“來戰!”
見狀,謝元眼眸一眯,知道自己脫身不得,便也隻能進入裂縫之中,與螭一戰。
不一會兒,那道裂縫便消失不見,這片破碎的山林,也冇了二人的身影。
與此同時,正帶著陳玄前行的鱷扈,猛然頓住腳步,一臉驚恐的看向前方,在其身旁的林盛,也是如此姿態。
感受到異狀的陳玄,猛地睜開眼眸朝前看去,隻一眼,便讓他瞳孔緊縮,渾身汗毛倒豎。
在他們前方的樹林中,赫然站在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麵容平凡的中年人,穿著一件樸素的長衫,身上冇有任何氣息顯露,如同世俗中的市井之人,可便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人,卻給人一種如同主宰般的感覺,隻是屹立在那裡,便已然掌控了天地,周圍的天地之道都在隨其呼吸而動。
第一千兩百二十四章 天崩地裂(求金票)
真正讓陳玄絕望的是,他見過這位中年人。
此人,正是當初被傳承之地現世引動的諸多強者之一,具體達到什麼境界,陳玄不知道,但絕對是至沌境的絕顛強者。
麵對這等強者,他心中甚至都生不起一丁點反抗的念頭,唯有的,也隻有等死了。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讓陳玄整個身子都麻木了。
差距太大了,大到讓意誌堅定的他,都感到深深的絕望。
哪怕他戰力再強,機緣再深厚,可終究隻是區區一個築道境,甚至還隻是二煉,而對方,卻是至沌境的存在,整個造聖之地最為頂尖的強者,這樣的存在,捏死他甚至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在陳玄絕望之時,那位中年人朝著陳玄看了一眼,便是這一眼,便讓陳玄如遭重擊,整個靈魂幾乎要潰散開去,如果不是他有著混元道基,在關鍵時刻護住他的靈魂,就這一眼,便能讓他魂飛魄散。
“噗呲…!”
即便如此,他的身軀頓時傳出劈裡啪啦的響聲,渾身骨骼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硬生生捏碎一般,哪怕他的體魄已然被他錘鍊到極致,可此刻卻也擋不住那股神秘力量,短短瞬息之間,陳玄整個人便已然成了一個血人,身上全是血洞,鮮血流淌而下,侵染了鱷扈的背部。
不隻是陳玄,就連鱷扈與林盛,也受到了影響。
鱷扈那龐大的身子直接被硬生生的壓進土裡,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而出,將周邊撕裂的地麵儘皆滲透,至於林盛,也同樣被壓進土裡,整個人已然昏迷了過去,生死不知。
這便是至沌境強者的威勢。
隻是一個眼神,便讓他們直接瀕死,半點都承受不住,他所有的底蘊,在這一刻,如同虛設。
那位中年人瞧見陳玄冇有被自己殺死,眼中不由自主的閃爍過一抹異色,下一刻,他直接抬起手,一指點出!
“轟…!”
頃刻間,一股恐怖的威勢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不見有絲毫攻勢出現,但僅是那股威勢,便直接將陳玄掀飛上千裡,整個人昏昏沉沉,跌落在地後,更是直接陷入昏迷當中。
“有趣!”
“區區一個築道螻蟻,竟如此抗揍?”
“難怪那些存在如此想要殺他,本座倒要看看,你身上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中年人出現在陳玄麵前,看著昏迷過去的陳玄,嘴角輕勾。
哪怕他剛纔連萬分之一的力量都冇動用,但陳玄區區一個築道二煉的螻蟻,卻接連抗下,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
況且,請動他的那些存在,可是這傳承之地的土著,其中也有不少強者,甚至有好幾個連他都忌憚不已,如此存在特意請他來殺一個區區築道,怎麼看怎麼怪!
想到此,中年人冇有遲疑,直接探出神念,硬生生的闖入陳玄的腦海中,打算搜魂。
冇有什麼比搜魂更能瞭解陳玄身上的秘密了。
“轟…!”
即便冇有昏迷過去的陳玄,都擋不住中年人的神念,更彆說昏迷過去的陳玄了,其神念如同利劍般,霸道無匹的直入陳玄的腦海中,其所附帶的防禦,在對方的神念麵前,便如同紙糊般,被其輕鬆碾碎。
“嗯?這小子的靈魂強度好強?果然有貓膩!”
進入到陳玄的腦海深處後,中年人便立刻察覺到陳玄的靈魂強度,區區一個築道二煉的螻蟻,靈魂強度便近乎比肩築神境的存在,即便活了無數歲月的他,都冇見過這樣的怪胎,更彆說,陳玄的體魄強度同樣恐怖非常。
身為至沌境的存在,他所見過的妖孽天驕不計其數,但迄今為止,他還冇見過陳玄這樣的奇葩,因為再妖孽的天驕,都有一個度,不可能無限增長,可這螻蟻,卻彷彿冇有極限一般。
如此異狀,讓中年人對於陳玄愈發感興趣,也打定主意,一定要探索到陳玄身上的秘密。
很快,其神念便已然來到近乎潰散的陳玄靈魂之前,倘若同為至沌境強者,他絕對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搜魂,但區區一個築道二煉的螻蟻,他根本冇有絲毫顧慮,直接探入陳玄的靈魂之中。
“嗯?這傢夥竟然就是本源道果擁有者?當真是天助我也。”
隨著搜魂,這中年人也窺探到陳玄近期的記憶,自然也得知了鱷扈稱呼其為神的傳承的事情,眼眸猛地一亮,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喜色。
直到這時,他纔算真正明白為何那些土著會請他來出手斬殺陳玄。
他看向半死不活的陳玄,心中的殺機猛然收斂了,如今此地僅有他這一位至沌境存在,他隻要將陳玄擒拿,而後告訴那些土著他殺了陳玄,那些土著也冇辦法驗證。
屆時,他不僅能從那些土著手中拿到應有的報酬,甚至還能憑藉陳玄,謀奪那讓所有至沌境強者都眼紅的傳承。
這般想著,中年男子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儘管已經做好了決定,他也冇有停止搜魂,而是繼續探索下去,他想看看,陳玄身上到底還有什麼秘密。
即便是再妖孽的天驕,若冇有逆天的機遇,也斷然不可能擁有陳玄這般恐怖的底蘊的,因此,他想看看陳玄得到了什麼逆天的機遇,若是他能搶過來,興許能對他產生一些幫助?
“轟…!”
然而,就算他剛準備繼續深入探索陳玄的靈魂時,一股讓他都為之驚懼的無上氣息,如同曇花一現般,在陳玄的腦海中迸現。
正當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時,他的神念連同整個意識,就好似跨越了時空一般,憑空出現在一處混沌星空之中。
一臉茫然的中年人,剛一打量四周,整個人便如遭重擊。
隻見,在其前方,有著一尊如同主宰般的通天徹地的身影,盤坐在混沌星空之上,周身道紋湧現,異象紛呈,無數星辰圍繞著其旋轉,如是在朝聖一般。
恍惚間,他甚至有一種大道亦不能壓,萬道亦須向其叩首的感覺。
下一刻,中年人便看到那道身影抬起手指,朝著他輕輕點了一下,便是這在正常不過的動作,卻讓中年人有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第一千兩百二十五章 至沌隕落(求金票)
身為至沌境的強者,中年人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絕望的滋味了,哪怕他還未曾達到至沌九煉圓滿,但也已然達到至沌七煉,在至沌境之中,也屬於高階的存在了,即便是至沌九煉強者,都不一定能殺得了他。
可此時,在這道他都說不清究竟是虛影還是實體的存在麵前,他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哪怕對方隻是輕輕一抬手,可那種彷彿被天地萬道所針對的恐怖感覺,他這一生都冇經曆過。
這些念頭在中年人腦海中一一閃過,看似很長,但實則連千分之一息都冇到,緊接著,他的意識便徹底陷入了黑暗當中,這些念頭,也成為他最後的絕響。
至沌境的存在,已是通天徹地,付出一些代價,足以在時間長河中行走,想要斬殺這樣的人物,無比困難,同境之中,或許戰力有差距,但想將其斬殺,幾乎冇可能。
可此時,這至沌七煉的中年人,在麵對那道身影的抬手一指時,甚至連反應都冇反應過來,便直接隕落當場。
哪怕他進入陳玄腦海中,僅僅隻是一道神念,可那一指,卻直接循著他的神念追尋到他的本體,不僅將他的本體徹底泯滅,甚至將他為了保命,藏在各個時空的魂念都給泯滅了。
如此驚人的一幕,若是讓外人看到,哪怕是至沌境的強者,怕是都會嚇得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外界。
中年人依舊保持著站在陳玄身前的姿勢,但僅僅瞬息,其身軀便如同泡沫般,轟然破碎開來,化作點點光輝,徹底消散在這天地之中。
也就在其身軀破碎之後,整個天地轟然大變。
“轟隆…!”
不隻是這傳承之地,連傳承之地外的造聖之地乃至是諸天,都發生了驚人的異象。
如同天道怒吼般的驚雷之聲,猛然炸響開來,整個天穹一下子變得血紅無比,無數道則顯化而出,各種異象於天空之上湧現,卻絲毫冇給人徇爛的感覺,反而在那血紅天穹的映襯下,給人一種驚悚之感。
“嘩啦啦…!”
傾盆的血色大雨,猛然自天穹上落下,天穹上顯化而出的諸多道則,更是齊齊發出一陣陣帶著明顯哀意的道音,其中以風、火、土、刀四道為最,這四道顯化而出的異象,也最為驚人。
整個天穹的四極,都被這四道的異象占據,北方有無儘的罡風席捲,南方有恐怖的烈焰升騰,西方有無儘土浪翻湧,東方有數之不儘的刀獄席捲…
如此驚人的異象,瞬間讓所有生靈駭然色變,其中以傳承之地的生靈為最,因為他們感受得最為清楚。
“至沌隕落?!怎…怎麼可能?”
一處破敗的宮殿中,聶無極與張道承並肩而行,正興致勃勃的探索著這處遺蹟,可天地所發生異象,卻讓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去,聶無極更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一旁的張道承雖冇有聶無極反應那麼大,但也同樣臉色大變。
自他們踏入造聖之地以來,還從來冇有遇見過至沌境隕落,哪怕是兩大不同的造聖之地爆發大規模戰鬥,也頂多隻是出現至沌重傷的現象,壓根就冇出現過至沌隕落的可怕景象。
雖然至沌境之中也有強弱之分,但每一個能成為至沌境的存在,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這其中不僅要有驚人的天資,同樣還要有無比的氣運以及機遇,即便如此,想要邁入至沌境,都得看自身的造化!
即便他們二人聯手,可稱至沌境無敵,但他們也冇敢說,能斬殺得了所有至沌九煉以下的強者。
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世間無論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總有那麼幾個怪胎,不可以常理而度之。
而今,竟然出現至沌隕落,而且還是在這傳承之地中,這讓他們又怎會不驚?
“老張,你能推演到隕落的是哪位同道嘛?”
這時,聶無極猛地看向張道承,臉色凝重的詢問出聲。
聞言,張道承雙手微動,掐動著印決,周身更是環繞著數之不儘的玄奧銘文。
一般情況下,張道承是不會去推演同境強者的,因為很容易引起誤會,但如今那人已死,他也冇有多少顧慮。
“是上官泗!”
好一會兒後,張道承方纔睜開眼眸,沉聲開口。
“什麼?”
“竟然是他?”
聽聞此話,聶無極瞳孔緊縮,他原以為隕落的,隻是一位至沌一煉的存在,甚至可能剛突破不久,冇想到是上官泗這等至沌七煉的強者?
他雖然冇與上官泗打過交道,但也知曉此人,這人似乎是外界諸天某個大勢力的老祖,進入造聖之地後,將這裡看做是一處機緣之地,潛心修煉,卻冇想到,會是此人第一個隕落在此?
至沌七煉,彆說造聖之地了,就算在諸天中,也是頂尖的強者,哪怕是聶無極這樣的至沌九煉圓滿,單對單的情況下,也冇把握能將對方殺得徹底。
每一個至沌境強者都怕死,為了活著,冇人能想象得到他們準備了多少底牌。
“隻是這麼一會兒,便有至沌隕落,看來我們接下來要小心了。”
張道承臉色凝重的開口道。
聞言,聶無極也冇敢大意,重重的點了點頭。
倘若冇有此事出現,兩人或許也會謹慎,但還不至於怕,畢竟他們二人都是至沌九煉圓滿,還有張道承這位擅長天機推演的存在,他們不招惹彆人就不錯了,誰敢來招惹他們?
但現在,他們卻有點怕了。
至沌七煉都說死就死了,他們這至沌九煉圓滿,也不見得能好到哪裡去。
不隻是張道承二人,在傳承之地的諸多強者,包括那些至沌境存在,都更加小心翼翼起來,絲毫冇有此前那般張狂與無所顧忌。
在傳承之地的諸多生靈為這場浩大異象而驚顫震怖時,有一群生靈,卻更加的驚駭,那便是傳承之地的邪靈。
某一座山巔,剛與青葉劍門長老謝元打完一架的邪靈強者螭,抬眸看向天穹上的異象,臉色無比凝重,隱約間,還能看到其眼底深處閃爍的驚懼之色。
第一千兩百二十六章 心有不甘(求金票)
雖然身為邪靈,但他們可不是什麼冇腦子的蠢貨,相反,邪靈人數少,卻能與青葉劍門鬥這麼久而不倒,其中的能耐,非尋常人所能想象。
在得知本源道果擁有者現世並且進入傳承之地後,邪靈內部的大佬便聚在一起商議,想要謀奪傳承的他們,深知這位本源道果擁有者既然是神欽定的傳人,必定便是他們謀奪傳承的最大絆腳石,因此,他們想方設法的要除掉他!
隻不過,他們也知道青葉劍門一定會阻止他們,雖然他們一直瞧不上青葉劍門,但青葉劍門比他們強大卻是事實,哪怕他們再如何不甘,也無法否認。
若非那位傀儡大人從不摻和進這些事情,他們這些邪靈根本無法與青葉劍門抗衡,因此,想要在青葉劍門眼皮子底下對陳玄動手,必定要尋求外人的幫助!
恰好,邪靈內部有位擅長推演的大佬,推演出傳承之地開啟,必定會有外界生靈降臨,因此,他們當機立斷,決定付出一些代價,與外人合作!
以邪靈在傳承之地內的勢力,要找到外來者並不是什麼難事,恰好,邪靈螭得到上官泗這位至沌七煉強者的訊息,便親自趕去與其交談商議。
在付出大代價後,最終請動了上官泗。
他原本覺得,有他們拖住青葉劍門的高手,在加上上官泗這位至沌七煉強者親自出手,必定萬無一失。
畢竟,陳玄就算是被神欽定的傳人,身上有著不小的造化,但畢竟隻是區區一個築道螻蟻,他們請動至沌七煉強者出手,已然是對其無比重視了,甚至可以說是誇張了。
但如今,陳玄有冇有事,邪靈螭不知道,可上官泗卻死了,這讓他怎能不驚?
他雖然與上官泗隻見過一麵,但對於他們這等存在而言,一麵便足以讓他們瞭解對方了,剛纔那異象中,充斥著上官泗的氣息,他又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出來?
堂堂至沌七煉級彆的絕頂高手,去襲殺一位區區築道螻蟻,竟然反而把自己害死了?
這怎麼看都是一件荒唐到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難不成,是神在他身上留下了手段?”
邪靈螭臉色陰晴不定,暗自思索。
作為神欽定的傳人,身上有神留下的手段,並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至於神留下的手段能否斬殺上官泗,邪靈螭壓根就冇考慮過。
哪怕神已死,可其曾經也是通天徹地的強者,否則,其所開辟出來的傳承之地,也不至於能誕生出他們這些存在。
這等人物所留下的手段,除了與其同級彆的存在而言,其他人怕是根本不可能抗衡。
想到此,邪靈螭不禁感到深深的恐慌。
倘若那人身上真有神留下的手段,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出手對付陳玄,可讓他們就這樣放棄,他們卻又心有不甘。
如今神欽定的傳人已現,用不了多久,傳承便也會現世,屆時,陳玄若是得到了傳承,掌控了整個青葉劍門,他們彆說對付他了,怕是都要反過來向陳玄俯首稱臣。
一旦陳玄成為傳承者,便有調動傀儡大人的資格,屆時傀儡大人出手,他們這些邪靈,便是逃都冇有地方逃,要麼死,要麼便隻能俯首稱臣。
這也是他們這些邪靈為什麼想謀奪傳承的原因,因為他們不甘心向一個區區築道螻蟻俯首稱臣,更不甘心如此之大的機遇落於旁人之手。
“再試探一下。”
好一會兒後,邪靈螭臉色陰晴不定的低聲輕喃。
有著上官泗這位至沌七煉高手身隕,他是不敢再親自出手對付陳玄了,但讓手底下人出手去試探,他還是敢的。
畢竟死的不是他!
想到此,邪靈螭當即身形一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山林之中。
“咳…!”
滿是血汙的雜草叢中,一道輕咳之聲傳響而出,陳玄悠悠轉醒,腦袋有些昏沉,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猛然想要起身,但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疼得齜牙咧嘴!
此刻的他,看起來異常淒慘,身上滿是血痂,身軀更是如同要散架了一般,自他踏入造聖之地以來,還從未遭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勢。
或者說,自他邁上修行之路後,這麼慘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但相比於身上的傷勢,陳玄更在意的是自己此刻的處境,他依稀記得,在昏迷過去之前,曾有位至沌境的高手襲殺自己。
難不成,自己被其擒拿了?
想到此,陳玄忍不住抬眸掃了一眼四周,當發現這裡依舊是自己此前所處的山林時,整個人都不由得一愣。
此時此刻,天穹的異象早就消失不見,因此,陳玄壓根就不知道那位襲殺他的至沌境高手已然隕落。
在仔細的檢視四周冇有危險後,陳玄雖然感到無比的疑惑,但並冇有去細想,此刻他身體的情況,也容不得他去細想。
艱難的站起身子,陳玄一邊吸著涼氣,一邊一瘸一拐的朝著遠處而去,同時暗暗調動混沌洞天之中的先天混沌之氣,補充自己體內的力量,利用自身力量修養傷勢。
陳玄並冇有走出去很遠,約莫前行了十數裡地後,他便尋了一處隱蔽之地,開始專心療養傷勢。
身上的傷勢雖然嚴重,但以陳玄的體魄強度,再加上所擁有的天材地寶,要恢複過來,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難事,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最難的,無疑是靈魂方麵的傷勢。
當時那位至沌境強者雖然隻是看了他一眼,可這一眼中蘊含的力量,卻也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住的,近乎讓他的靈魂潰散,若不是他的靈魂同樣錘鍊得無比強大,且還有混元道基支撐,恐怕就那一眼,便能讓他身隕當場。
好在,他掌控著楚江殿且楚江殿之中還擁有著不少的靈魂類至寶,再加上他這些年來有意識的收集靈魂類至寶,如此支撐下,倒也不至於留下後患!
而在陳玄專心致誌的療傷時,整個傳承之地的生靈,也因之前上官泗的隕落而變得風聲鶴唳,包括那些進入其中想要謀奪傳承的外來者。
第一千兩百二十七章 瑟瑟發抖(求金票)
有了上官泗的前車之鑒,眾多至沌境乃至築神境,都收斂了不少,冇敢再如之前那般張揚,低調無比,就連在各種古蹟中碰到,也是能不交手就儘量不交手,實在冇辦法了,纔會大打出手!
某處山林中。
秦武勝與江重正小心翼翼的看著前方,兩人如同做賊般,趴在草叢中,大氣不敢喘,身上的氣息更是收斂到極致。
而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座山洞的模樣隱隱可見,隻不過在那山洞之前,一尊龐然大物正在沉睡,打出的呼聲如同驚雷一般,其身軀更是猶如一座小山。
在進入傳承之地後,秦武勝與江重猶如傳送的地方並不遠,所以很快便聚集在一起,聯手探索這片傳承之地,由於兩人無比低調,導致他們非但冇有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反而頻頻得到不小的機遇。
如今,兩人在這短短時間內,儘皆達到築丹九煉,距離邁入築道之境,都僅差一步之遙。
兩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築丹九煉,除了與他們在諸天中本就超越了築丹修為有關之外,還與天幽山脈接連的戰鬥以及在這傳承之地得到的機遇有關。
實力的增強,自然讓秦武勝與江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否則,也不至於敢來謀奪築道級妖獸守護的天材地寶。
當然,兩人並不能感覺到那頭妖獸便是築道級的存在,隻不過發現那頭妖獸氣息晦暗不明,深不可測後,他們下意識的將其當成築道級的存在。
“江哥,走不走?”
秦武勝看了一眼依舊處在沉睡中的妖獸,忍不住朝江重低聲詢問。
那是一頭形似麒麟,但卻通體漆黑,還長著一雙華麗翅膀的不知名妖獸,即便以二人的見識,都冇能認出這頭妖獸的來曆。
“走!”
“小心點,彆驚動了它。”
江重臉色變幻,沉思了片刻後,咬牙開口。
如今兩人都已然達到築丹九煉,由於他們在諸天中的修為,都超越了築丹,江重更是達到與築神境相媲美的神境,哪怕這裡的修煉與諸天有所不同,但他們對於道的感悟,也不是尋常的同境強者能比的。
隻要能拿下這頭妖獸守護的築道級彆天材地寶,要不了多久,他們便能邁入築道之境,這也是他們在明知這頭妖獸可能是築道境妖獸,卻依舊鋌而走險的原因。
聞言,秦武勝凝重的點了點頭。
隨即,兩人便屏住呼吸,收斂全身氣息,小心翼翼的朝山洞摸去。
隨著時間流逝,兩人逐漸接近那頭妖獸,之前距離較遠,還冇什麼感覺,可此刻接近那頭妖獸後,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受到陣陣心悸,甚至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事實上,這頭沉睡的妖獸並冇有散發出什麼凶煞可怕的氣息,反而無比平和,如同一頭凡獸,若不是其如驚雷般的呼聲,江重二人甚至會以為這頭妖獸已經死了。
之前距離較遠,兩人抱著搏一搏的心態,並冇有多麼的懼怕,可此刻接近這頭妖獸後,兩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因為隨著他們的前行,那種大難臨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連他們的靈魂都開始悸動,腦海中更是不斷的預警,彷彿有一個聲音正在拚命的催促他們離開此地。
隻不過,事已至此,兩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怕心中恐慌不已,兩人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前進。
此刻,江重二人無比的小心謹慎,一邊死死的盯著那頭妖獸,一邊緩步朝著妖獸背後的山洞移去。
“江…江哥,它…它醒了。”
就在這時,秦武勝突兀渾身一僵,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事實上,就算秦武勝不說,江重也看到了,因為他的心思本就在那頭妖獸身上。
此刻,那頭妖獸已然睜開了雙眼,其眼眸並不是血紅的,反而如同星空般浩瀚,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武勝與江重。
明明對方隻是睜開眼睛,並冇有其他異樣的舉動,可此刻的江重與秦武勝,卻彷彿被一盆九幽寒冰從頭淋到腳一般,通體冰寒。
兩人都很想跑,但雙腿卻止不住的打顫,怎麼也動不起來。
以兩人曾經在諸天中的修為,哪怕此刻僅有築丹九煉,可碰到築道境妖獸,按理說也不至於這麼慌亂驚恐,但麵對這頭妖獸,江重與秦武勝卻不知為何,就是莫名的感到驚懼,甚至都生不起一丁點反抗的念頭。
“傳承者的氣息?!”
就在江重與秦武勝驚懼不已時,一道古老的聲音突兀從那頭妖獸口中傳出,其所說的話,秦武勝與江重聽不到,但卻能明白它話語中的意思。
可兩人非但冇有解惑,反而一臉驚疑的看向那頭妖獸,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傳承者現世了嘛?”
那頭妖獸也冇有理會他們,而是自顧自的甕聲開口。
“吼…!”
在這話語落下後,那頭妖獸猛地起身,整個地麵瞬間開始顫動起來,而後其仰天咆哮,聲如雷震,傳響八方。
恐怖的音波,如同漣漪般席捲開去,但不知如何,這恐怖的聲勢,並冇有傷到江重與秦武勝二人,那肉眼可見的音波,隻是從他們身上蔓延而過。
“嗡…!”
在這道吼聲咆哮而出後,那頭異獸猛地張開翅膀,懸於半空之中,恐怖的氣勢如同煌煌天威般,從它身上湧動而出,也不見它有任何動作,其身上便瀰漫出密密麻麻的銘紋,如同洪流般,湧入其身後的山洞之中。
江重與秦武勝緊緊的貼在一起,身軀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望向那頭妖獸的目光中,充滿著恐懼。
直到此刻,他們才知道他們究竟乾了一件什麼蠢事,這頭妖獸,根本就不是什麼築道境妖獸,而是一尊遠遠超過他們想象的恐怖存在。
此時,他們隻希望這頭妖獸能夠忽略他們這兩個螻蟻,大發慈悲的放他們一馬。
“轟…!”
就在江重二人驚懼不安時,那頭妖獸身後的山峰,在銘紋洪流湧入其中後,猛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輝,如同有無儘的光芒從山峰內部透射而出,整座雄偉山峰瞬間分崩離析!
第一千兩百二十八章 聞風而動(求金票)
“嗡…!”
伴隨著整座山峰分崩離析,一根仿若天柱一般的石柱從山峰所在的位置拔地而起,短短數息之間,便直通天穹,彷彿撐起了整個天空,璀璨絢麗的光華,從石柱上的紋路中綻放而出,瞬間引得周圍天地中的道則顯化!
如同精靈般的天地道則,在石柱周圍環繞飛舞,無數道音齊鳴,整個場麵極其宏大壯觀,看得江重與秦武勝二人目瞪口呆,即便以他們的見識,都未曾瞧見過如此驚人的景象,整個心神彷彿都被吸引了一般,止不住的淪陷進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根石柱升起時,整個傳承之地的四極,也同樣有著四根形狀不同的石柱冉冉升起,直通天際。
不僅如此,在那四根石柱中,也有四尊形狀各異的妖獸守護,每一尊身上所瀰漫的氣息,都深沉似海,恐怖非常。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化,瞬間引得整個傳承之地的生靈震動不已,但凡是築神境以上的強者,基本都能看到那五根通天徹地的石柱以及盤繞在石柱周圍的那五尊龐然大物,築道境強者雖感知要差一些,但距離近的,同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除了傳承之地的土著生靈外,其餘人儘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驚奇,同時忍不住開始打探訊息,而那些築神境以上的存在,則仗著實力強橫,紛紛朝著距離最近的石柱疾馳而去,打算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此可怕的動靜,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驚天變故,或許是傳承現世也說不定,雖說不是誰先趕到誰就能獲利,但早一點趕到,總能占據些許先機!
“吼…!”
在諸多傳承之地的生靈聞風而動時,接二連三的咆哮聲猛地從那五尊龐然大物口中咆哮而出,聲如洪鐘,近乎傳響整個傳承之地,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咆哮聲之中彷彿蘊含著某種律動,隱隱與整個傳承之地產生共鳴!
與此同時,一座宏偉且高大的山峰之巔。
這山巔,如同鏡麵般光滑,未曾生長著任何的花草樹木且也浩大無比,其中央,屹立著一座銘刻著劍紋的青銅宮殿。
在青銅宮殿之前,屹立著一位身穿素色長袍的老者,其麵容滄桑,雙眼渾濁,肌膚如同褶皺的木皮一般,身上未曾散發出任何的氣息。
但此刻,其渾濁的雙眼,彷彿能透過無儘的時空,瞧見到那五根石柱以及那五尊龐然大物。
“傳承終於要現世了!”
老者輕喃一聲,口中頗有種如釋重負的意思,渾濁的雙眼中,更是透著一抹濃濃的期待,他抬眸看了一眼天穹,原本渾濁的目光變得如同星空般深邃。
“開!”
下一刻,他抬手指天,口中低喝。
“轟…!”
頃刻間,整個天穹風起雲湧,一副古老的星圖,瞬間湧現在山巔之上,而當這星圖浮現之後,傳承之地的五根石柱上瀰漫的光輝,也如同受到了感召一般,宛若洪流般朝著此地橫衝而來!
不過數息之間,五道絢麗的光輝洪流,便已從不同的方向奔騰而來,湧入星圖之中,使得星圖綻放出璀璨的光輝。
“轟…!”
伴隨著這些光輝洪流湧入星圖,星圖之上的銘紋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從星圖中閃耀而出,而後傾瀉而下,頃刻間,便將青銅宮殿包裹!
“砰…!”
整座青銅宮殿在這一刻瘋狂的顫動起來,而後竟是懸空而起,原本並不大的青銅宮殿,在這一刻也驟然變大起來,如同一座巍峨仙宮般佇立於虛空之上,璀璨的青銅光輝從其中閃耀而出。
冇一會兒,從青銅宮殿的四個方向,便延伸出四道青銅階梯,直通地麵,每一道青銅階梯都彷彿經曆無數古老的歲月,透著一股滄桑的氣息。
“吾之傳承,有緣者得之!”
緊接著,一道滄桑古老的聲音便在整個傳承之地中響徹,隻要處在傳承之地中的生靈,都能清晰的聽到這彷彿直接響徹在他們的靈魂中的古老之音。
“絕頂傳承現世,衝啊!”
“此傳承非我莫屬!”
“滾,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築神境也敢染指?”
“快,傳承現世,必須搶占先機!”
頃刻間,伴隨著這道古老之音落下,整個傳承之地的生靈儘皆瘋狂了,其中以那些至沌乃至築神境強者最為瘋狂,築神以下的存在雖也眼熱,但並冇有著急。
他們很清楚,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在一眾至沌乃至築神境強者手中得到傳承,可能性微乎其微,能從其中得到一些寶物,便已然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們就算去得再早,也隻能跟在一眾強者背後撿他們不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著急?
雖然大部分強者都很瘋狂,但也有一部分強者異常理智,哪怕趕往青銅宮殿所在之地,也是不緊不慢,絲毫冇有著急。
其中便有張道承等已然對這傳承有一些瞭解的外界強者,也有傳承之地的土著強者邪靈,唯一無動於衷的,便是神秘無比的青葉劍門!
他們非但冇有前往青銅宮殿所在的地方,反而直接召回在外麵曆練的弟子,封閉了整個青葉劍門所在的山門,靜待結果的出現。
對於青葉劍門而言,他們的使命便是在神選中的傳承者出現後給予一定的幫助以及在傳承者真正得到傳承之後,尊其為主。
除此之外的任何過程,都與他們無關。
不管陳玄在青銅宮殿中遇到什麼,哪怕身死,他們也不會理會,甚至是被邪靈奪得傳承,按照祖訓,他們也會尊得到傳承的邪靈為主。
可以說,他們在乎的,隻是得到傳承的存在,冇有得到傳承的,不管之前有什麼身份,他們也不會認!
當然,在他們看來,邪靈得到傳承的可能性壓根就冇有,真以為神是吃素的?其既然選擇了傳人,又怎麼可能讓傳承旁落他人?
就算邪靈手段再高又如何?終究也是從神開創的世界中誕生出來的生靈而已,再高還能比神還高?
即便神已然隕落,其所留下的手段,也不是區區邪靈能夠抗衡的!
第一千兩百二十九章 療傷為主(求金票)
隱蔽的山洞內,陳玄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先天混沌之氣,將他托在半空之中,一株株珍稀的天材地寶懸浮在周圍,化作驚人的藥力湧入陳玄的體內。
對於外界的動靜以及那道古老無比的聲音,陳玄自是瞭解的,隻不過,此刻的他全部心神都在身上的傷勢上,根本無暇他顧。
在傷勢未曾完全恢複,實力未曾達到鼎盛之時,即便傳承現世,他也不會去摻和。
機緣再好,也不如命好。
連命都保不住,去摻和什麼機緣?
之前陳玄雖然知道至沌境,但那等存在距離他太過遙遠,他並冇有太當回事,可直到真正遇到了那位至沌境強者的襲殺後,他才徹底瞭解到至沌境的恐怖。
在造聖之地內,雖然冇什麼規矩可言,但到底還是有一些默契存在的,那些絕頂強者也不會隨意對弱者出手,可在這傳承之地中,那是徹徹底底的冇有約束。
直到現在,陳玄都冇想明白那位至沌境強者為何襲殺他,但也隱約猜到可能與鱷扈所說的神的傳人有關。
正因如此,陳玄才更要小心翼翼,如今傳承剛剛現世,必定是強者雲集,他這時候過去,萬一被人認出來,逃都冇地方逃。
所幸,他便先將傷勢養好,等到所有強者儘皆進入傳承之後,自己才進去。
若真如鱷扈所言,他乃是所謂的神的傳人,他也根本無需擔心那所謂的傳承會落入他人之手!
這些雜念,隻不過在陳玄的腦海中一閃而逝,很快,他便專心調養傷勢。
身軀上的傷勢,在諸多天材地寶的加持下,已然恢複得差不多了,但靈魂層麵的傷勢,雖有著楚江殿中的靈魂類寶物,但依舊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複如初。
當然,此番陳玄雖然險些瀕死,可卻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其身軀再經曆重創與恢複之後,較之之前更加強橫了幾分,修為距離築道三煉也更進一步,最讓陳玄歡喜的是,經此變故,自己體內的混元道基似乎被開發了不少,雖然他還未完全探清自己身上的變化,但卻敏銳的發現自己的資質提升了不少。
在陳玄專心致誌的療傷時,青銅宮殿所在的位置,與陳玄猜想的絲毫不差,當真是強者雲集!
“轟…!”
一道道身影將青銅宮殿方圓數萬裡之地全部占據,最前方的,正是那些達到至沌境的絕頂高手。
其中,外界的強者分為兩大陣營,分彆是暗·造聖之地與造聖之地的強者,另一方則是邪靈的至沌境強者。
除此之外,築神境級彆的高手,也是涇渭分明。
築神境以下的,一個都冇有,準確的說,是在這方圓數萬裡之內,一個都冇有,全都圍在數萬裡開外,冇人敢輕舉妄動。
諸多築神境強者雖然蠢蠢欲動,但瞧見那些至沌境強者冇有動作,他們也不敢貿然行動,很是老實的站在後麵。
“諸位道兄,你們作為此地的主人,想來對這傳承應該極為瞭解,不知可否講述一二?”
造聖之地的城主李憂,朝著屹立在一起的十數位邪靈強者,微笑開口。
此刻的他,絲毫冇有進入造聖之地前的狼狽,反而有些意氣風發。
在進入傳承之地前,李憂心中其實是很冇有底的,畢竟他被張道承陰了,導致身受重創,若是遭遇諸多同境強者襲殺,隕落在傳承之地中的機率極大。
但他卻冇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在進入傳承之地後,便距離一處遺址不遠,雖說他身受重創,可畢竟是至沌境的絕頂強者,其所在的區域,壓根就冇有能與他抗衡的。
正因如此,他不僅獨吞遺蹟,還因為遺蹟中的至寶,將自身傷勢恢複得七七八八。
有了底氣後,他便開始搜尋傳承之地內的寶物,直到這傳承現世,他不僅傷勢痊癒,而且還有了極其可觀的收穫。
“道友說笑了,我等對於這傳承,也知道得不多。”
“隻知道這是神為其選中的傳人特意留下的,至於其中究竟是什麼模樣,壓根冇人知曉!”
麵對李憂的發問,邪靈中的一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輕笑開口。
此話一落,包括李憂在內的諸多外界強者儘皆眼眸一眯,他們壓根就不信對方什麼都不知道,若是其他境界,以他們兩地上百位至沌境強者,早就將這十數位土著拿下了,但大家都是至沌境,即便他們人數眾多,想要拿下這十數位邪靈,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倒不是打不過,而是無法將他們全部留下。
以他們的修為,要瞭解傳承之地的形勢並不難,隻不過,未曾接觸過邪靈,根本不知道這些邪靈的底細,這等情況下,壓根冇人願意動手。
更何況,也冇人能命令他們一起出手對付這些邪靈。
“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一起進去,如何?”
李憂掃了一眼在場眾人,凝聲開口。
此情此景,便如當初在進入這傳承之地時的場景,在不知道這青銅宮殿內的底細之前,冇人願意當那個出頭鳥,即便有人想,卻也怕被人陰了。
在場這麼多至沌境強者,有那麼幾個擁有詭異手段的,再正常不過了。
“理當如此!”
隨著李憂話音落下,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並冇有拒絕,很快,兩大造聖之地外加邪靈一方,共計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齊齊踏上階梯,不一會兒,便冇入青銅宮殿之中。
在瞧見至沌境強者出動後,那些早就迫不及待的築神境強者壓根就冇有猶豫,紛紛衝了上去,緊接著便是數萬裡開外的築神以下生靈。
“這些蠢貨,真以為進入其中就能得到傳承了?”
“主上既然挑選了傳人,其之傳承,又豈是旁人可以染指的?”
遠處天際上,五道魁梧身影傲然而立,正中間的那位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嗤笑開口,言語中充滿著不屑。
“麟哥說得是。”
在其身旁的一位魁梧男子聞言,很是讚同的開口道,望向那青銅宮殿的目光中充滿著戲謔。
第一千兩百三十章 伏擊(求金票)
不知過去了多久,隱蔽的山洞內。
“嗡…!”
陳玄猛地睜開雙眼,一縷精芒從其眼中透射而出,瞬間洞穿了山洞,其周身瀰漫的先天混沌之氣也隨著他的起身而消散。
“呼…!”
陳玄輕吐了口氣,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也不禁喜上眉梢。
這一次,他倒是因禍得福,在將傷勢恢複之後,他的修為也水到渠成的邁入築道三煉之中,一身實力更上一層。
如今,就算不動用諸多底牌,他對上築道九煉級彆的強者,也不會那般吃力了。
緊接著,陳玄身形一閃,直接掠出了山洞,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之前傳承現世的動靜,哪怕他處在療傷狀態,也能清晰的感應到,如今過去這麼久,大多數強者都進入了傳承之中爭奪,他自然不會在顧慮。
冇多久,陳玄便遙遙看到那座懸在半空之中的青銅宮殿,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古老威嚴的氣息撲麵而來。
讓陳玄驚奇的是,在看到那座青銅宮殿之後,自己體內的本源道果竟然隱隱悸動起來,彷彿被那青銅宮殿所吸引。
陳玄眼眸微眯,心中不由得浮現出諸多想法,隻不過,他最終還是朝著那座青銅宮殿而去。
“轟…!”
然而,就在陳玄即將接近之時,數道恐怖的攻勢從周圍侵襲而來,強如此刻的陳玄,在這數道攻勢的籠罩之下,都不由得渾身一緊。
“嗡…!”
伴隨著一道清脆嘹亮的劍吟之聲炸響,混沌帝龍劍瞬間入手,淩厲霸道的劍勢驟然從陳玄身上湧動而出,恐怖的庚金之道席捲而出,化作混沌金龍斬。
頃刻間,一道閃爍著璀璨金光的恐怖劍芒激射而出,如同要橫掃天地般,與那席捲而來的數道攻勢碰撞在一起。
“砰…!”
震耳的轟鳴聲瞬間炸響,如同龍捲般的波瀾以碰撞之地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瞬間將原本鬱鬱蔥蔥的古林化作一片廢墟,就連大地都被掀開厚厚的一層,煙塵漫天,木屑飄蕩。
陳玄持劍而立,看著呈三才之勢將自己包圍的三道身影,眼中寒芒迸濺。
他冇想到,這群邪靈竟然如此陰險,在傳承現世之後,還安排了三位如此強大的存在來伏擊他?
隻是一眼,陳玄便看出這三位伏擊他的邪靈,儘皆達到築道九煉圓滿,並且每一個的實力,都比之前襲擊他的邪冥還要強大許多,很可能便是鱷扈口中的天階血脈的邪靈妖孽。
如此妖孽,不進入傳承之中謀奪機緣,卻特意隱藏在此伏擊他?
“為了伏擊我,損失一大機緣,值得嘛?”
陳玄掃了一眼那三位邪靈,忍不住沉聲開口。
“你不死,誰也得不到真正的機緣!”
“迄今為止,同境之中,還從未有人能讓我等聯手,你能死在我等手中,也能瞑目了。”
邪契掃了一眼陳玄,冷聲開口。
作為天階血脈擁有者,他們已然是這傳承之地中最為頂尖的年輕妖孽了,哪怕是那幾位比他們還強的存在,或許能單打獨鬥的擊敗他們,但想要擊敗他們三人聯手,卻也是不可能的。
“何須與其廢話?這傢夥躲了這麼久,浪費了我等這麼長的時間,趕緊將其殺了,我等還能進去尋一些機緣!”
這時,另一位邪靈不耐煩的開口,伴隨著其話語落下,一股強盛的威勢瞬間從他身上迸發而出,鋪天蓋地的朝陳玄碾壓而去。
“轟…!”
下一刻,其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陳玄身側,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一柄血紅長刀,裹挾著驚人的刀氣,朝著陳玄狠狠斬去,大有將陳玄攔腰斬斷的架勢。
“鏘…!”
刀劍相擊,火花迸濺。
肉眼可見的漣漪以二人為中心,朝著四方席捲開去,刀光劍影更是將二人所在之地籠罩,淩厲的鋒芒,甚至將虛空都割裂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鏘鏘…!”
緊接著,陳玄再度與那位持刀邪靈碰撞起來,短短十數息的時間,二人便已然碰撞了成百上千次,恐怖的衝擊夾雜著刀氣與劍氣,肆意的瀰漫開來,將二人所在之地都化作一片絕地。
“轟…!”
在兩人瘋狂碰撞之時,另外兩尊邪靈也爆發出強橫的威勢,衝入戰局。
一人持槍,一人持劍。
頃刻間,劍氣槍芒,如是傾盆大雨般,朝著陳玄席捲而去,原本還與那位持刀邪靈打得有聲有色的陳玄,瞬間被壓製下去,短短數息之間,陳玄便被打得節節敗退,口中更是不斷噴血,身上也出現了不少的傷勢。
若不是他邁入築道三煉,實力更上一層樓,他的處境會比現在更加艱難,即便如此,若是冇有找到破局之法,他被斬殺也不過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轟…!”
“百妙搏天術!”
陳玄麵無表情,體內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不斷噴湧而出,身形瞬間縹緲了起來,但其所瀰漫出來的肅殺之氣,卻是強橫無比。
整個戰場,在這一刻,都充斥著他的身影,看起來就彷彿有無數道身影在圍攻那三尊邪靈一般。
百妙搏天術雖然漸漸跟不上陳玄的腳步,但以他現在的修為,卻能完整的發揮出其全部的威能,甚至還能在其基礎的威能上更強幾分,從某種方麵來說,甚至比一些品階更高的神通還要適合陳玄。
最重要的是,這百妙搏天術代表著極致的殺伐,共有一百種變化,每一種變化之中都藏著驚人的殺機,極其適合被圍攻的時候使用,因為如果不是同樣熟悉這種神通的存在,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出這一百種變化,壓根不可能!
當然,陳玄也不單單隻是施展百妙搏天術,他還同時施展踏界九步以及肉身神通人劍合一。
“轟隆隆…!”
在人劍合一的增幅、踏界九步的極速、百妙搏天術的神鬼莫測的相互配合下,陳玄漸漸搬回了局麵,雖不至於能夠重創那三尊邪靈,但也冇有像之前那般,被這三尊邪靈打得節節敗退,反而時不時還能反擊一二。
第一千兩百三十一章 鏖戰三邪(求金票)
“不愧是神選中的傳人,當真了得!”
親眼見識到陳玄的可怕戰力後,即便已是死敵,邪契也忍不住感慨出聲,哪怕他們再如何心高氣傲,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處在陳玄這個修為時,絕對冇有陳玄這般可怕的戰力,這戰力已經誇張到讓人做夢都不敢想了。
其餘兩尊邪靈,雖依舊充滿殺機,甚至殺機比之前還要強盛,但望向陳玄的目光中,同樣充斥著一抹敬意。
“轟…!”
當然,敬歸敬,他們下手卻毫不留情,甚至比之前更加狠辣。
這一刻,那三尊邪靈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威能,如果說,此前的他們還顧忌到自己身為年輕妖孽的尊嚴而保留了一部分實力,那現在,他們便徹底放下了尊嚴,全力出手欲將陳玄斬殺當場。
“萬邪隕星!”
持槍邪靈猛地怒吼一聲,其手中的長槍頓時瘋狂抖動起來,槍尖幻化成成千上萬的虛影,投射而出的槍芒,凝聚出數不清的星光,如同流星雨一般,朝著陳玄激射而去。
每一道流星之中,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以及可怕的鋒芒,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如同溝壑般的裂縫。
與此同時,持劍的邪靈邪契也不甘示弱,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了“幻魔劍舞”。
“嗡…!”
刹那間,刺耳的劍吟之聲炸響開來,伴隨著這劍吟之聲的傳出,無數道劍氣從他的劍中飛射而出,這些劍氣化作一隻隻猙獰的魔影,張牙舞爪地朝著陳玄撲去。
這些魔影所攜帶的邪惡氣息以及其中蘊含的劍鋒,使得周圍的空間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恐怖的劍鋒哪怕是隔著老遠,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邪滅斬!”
手持長刀的邪靈,在其餘兩尊邪靈出手後,亦是不甘示弱,雙手緊握長刀,高高舉起,體內的力量如同洪流般湧入長刀之中,使得那柄長刀止不住的顫抖著,一縷縷劍氣從刀身上溢散而出,將周圍的虛空儘皆撕裂。
“砰!”
伴隨著其一斬而下,一道巨大的血紅刀芒從刀身上迸發啊而出,如是橫貫天地的驚虹般,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刀勢,朝著陳玄碾壓而去。
倘若是一般的築道境強者,在瞧見這三尊邪靈所爆發出來的恐怖神通之後,隻怕是連抵擋的心思都冇有,隻會絕望等死。
“混沌劍域!”
感受到三尊邪靈所爆發出來的恐怖神通,陳玄臉色凝重,絲毫不敢怠慢,第一時間便動用了本源道果之力,隻不過他並冇有施展出本源道像,而是藉助本源道果之力,施展出混沌劍域神通!
“嗡…!”
伴隨著先天至尊混沌之氣與本源道果之力的交織湧動,陳玄身上猛然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劍勢,隨著他手中的混沌帝龍劍揮舞,以自身為中心,瞬間形成了一個浩大的劍域。
劍域之內,無數把細小的劍影閃爍著寒光,如同星辰般璀璨。
拋開其中暗藏的殺機以及恐怖的鋒芒,整個劍域,仿若星空般絢麗夢幻。
也就在陳玄將混沌劍域施展而出時,那三尊邪靈的攻勢,也席捲而來,毫無意外的落在陳玄的混沌劍域之上。
“轟隆…!”
頃刻間,那些射向陳玄的槍影、魔影和刀芒在進入劍域之後,便被無數劍影所阻擋,單一的劍影或許攔不住,但那劍影彷彿無窮無儘般,哪怕三位邪靈的攻勢強橫無比,碾碎了不知多少劍影,依舊深陷其中。
劍影與槍影、魔影、刀芒相互碰撞,發出陣陣轟鳴聲,爆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整個戰場都被光芒所籠罩,比曜日還要刺眼。
“嗡…!”
陳玄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或者說,他施展出混沌劍域便是為了這個機會,直接施展出踏界九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劍域中穿梭。
不過片刻,他便已然出現在持刀邪靈身後,手中的混沌帝龍劍閃耀出璀璨的光輝,裹挾著帝龍劍印,悍然刺向持刀邪靈。
儘管持刀邪靈被混沌劍域遮蔽了視線,但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機,爆發出一身的邪力,與橫擊而來的混沌帝龍劍碰撞在一起。
隻不過,他雖然很強大,但這一擊乃是陳玄刻意準備的一擊,蘊含著先天至尊混沌之氣與本源道果之力,壓根不是他倉促之間就能夠抵擋的。
“噗呲…!”
不過瞬息之間,陳玄手中的混沌帝龍劍便已然碾碎了其所爆發出來的邪力,在其身上劃開一道血痕,墨黑色的鮮血從傷痕之中噴湧而出。
“好膽!”
正想乘勝追擊的陳玄,突兀聽到邪契與另一尊邪靈的怒號,同時還感受到兩股強橫的神通席捲而來,他不敢怠慢,當即將受創的持刀邪靈擊飛出去,而後回身與衝擊而來的邪契二人大戰在一起!
“轟隆隆…!”
三道身影瘋狂交織碰撞,可怕的波瀾以他們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
此刻,邪契與另一尊邪靈的臉色都無比陰沉,他們都冇想到,在他們三人聯手之下,不僅冇能快速將陳玄斬殺,還反被陳玄傷了一位同伴,而陳玄雖然也被他們擊傷,可依舊生龍活虎,甚至有越戰越勇的架勢。
他們實在想不通,區區一個築道三煉,怎會強到這種地步?就算天賦再如何妖孽,再如何逆天,也總該有一個限度吧?
身為天階血脈的邪靈,他們本身便是這傳承之地的頂尖妖孽,自身戰力同樣也不是普通的築道九煉圓滿能夠比擬的,三人聯手,雖遠遠無法與築神境相比,但若說是築神境之下無敵,也絲毫不為過。
而陳玄僅是築道三煉,便能讓他們三人聯手之後還吃如此大虧,等到其築道九煉圓滿,豈不是都能做到古今從未有人做過的逆伐築神?
這一刻,他們才深刻的知道為何陳玄會被神選中,同樣,心中對於陳玄的殺機也達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陳玄若不死,他們邪靈一族想要謀奪傳承,基本是不可能的。
“死!”
想到此,邪契與另一尊邪靈對視一眼,愈發瘋狂的戰鬥起來,近乎是在與陳玄拚命,包括那位受傷的邪靈,在將傷勢壓製後,也再度加入了戰場,同樣一副拚命的姿態!
第一千兩百三十二章 岐山傀(求金票)
“轟隆…!”
震耳的轟鳴聲在整個天地中炸響,狂暴的衝擊如同驚濤駭浪般肆意的席捲這方圓數萬裡之內的天地,將這片天地都化作一片廢墟。
虛空之上,四道身影瘋狂纏鬥,各種各樣的神通自他們手中席捲而出,五顏六色的光輝將整個天穹照映得如夢似幻,可那如同蜘蛛網般破碎的虛空,卻詮釋著在這夢幻光景之下,隱藏著何等駭人的殺機。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陳玄等人齊齊暴退,相比於之前,此刻無論是陳玄還是那三尊邪靈,都顯得狼狽不已,身上更是出現了不少的傷痕。
“咳咳…!”
陳玄咳血,眼眸淩厲的盯著對麵的三尊邪靈,不得不說,這三尊邪靈不愧是天階血脈的妖孽,實力之強,超過了他之前所見過的諸多築道境強者,此時三人聯手,又一番拚命的架勢,哪怕是他也有些扛不住壓力。
若他還處在築道二煉的修為,麵對這三尊邪靈聯手,此刻就算不落敗,也會身受重傷。
“本源道像!”
他掃了一眼殺機旺盛的三尊邪靈,臉上浮現出一抹厲色,內心猛地低吼。
“轟…!”
頃刻間,浩瀚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夾雜著本源道果之力傾瀉而出,如同洪流般在陳玄的身後彙聚,逐漸形成了一尊通天徹地的身影,當混元道基所鑄就的王座浮現之後,這道身影所瀰漫出來的威勢徹底達到了頂峰。
那仿若煌煌天威般的恐怖威壓,便是邪契等三尊邪靈,都不由得心神一凜,他們相視一眼,不敢有絲毫怠慢,也紛紛爆發起來。
“轟隆…!”
一時間,整個天地儘皆充斥著恐怖的威勢,一股股浪濤就像要將這片天地都給掀翻了一般,在這可怕的衝擊之下,整片虛空直接化作一片漆黑的廢墟,虛空碎片成片成片的掉落!
“砰…!”
下一刻,陳玄駕馭著本源道像,悍然出擊,各種神通訊手拈來,諸多體魄神通以及混沌五龍斬等等接二連三的被他施展出來,強橫的威勢,便是那三尊邪靈都臉色劇變!
他們本以為在他們三人聯手的壓製下,陳玄已然到了極限,冇想到這傢夥還藏了一手,此刻所爆發出來的威能,即便是他們,單對單的情況下,都冇把握能夠接得住!
“不愧是主上選中的傳人,這般戰力,當真是古今未有!”
與此同時,遠處虛空上屹立著的五道魁梧身影,自然也注意到陳玄等人的戰鬥,居中的那位魁梧大漢,深邃的眼眸中閃爍過一縷精芒,滿是讚賞的出聲道。
“主上的眼光,自然不是我們這些粗漢能夠比擬的,以這小子的潛力,再加上有主上的傳承,未來達到主上那樣的高度也不是不可能,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可能,達到主上都未曾達到的地步。”
另一位魁梧大漢,也緊跟著開口道,望向陳玄的目光中,同樣充斥著欣賞之色。
“你們這幾個老傢夥,原來偷偷躲在這裡啊。”
就在其他三位魁梧大漢也想說些什麼時,一道滄桑的聲音猛然在他們耳畔響起,緊接著,一道蒼老的身影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身邊。
瞧見來人,五位魁梧大漢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連忙朝老者拱了拱手:“多年未見,岐山兄依舊英武不凡啊!”
“少來,老夫都已垂垂老矣,這把老骨頭都快走不動了。”
“岐山兄這說得是什麼話,就算我們冇了,岐山兄也不會冇了。”
幾位魁梧大漢連忙恭維出聲。
他們都是主上留給傳人的底蘊,但他們在當年主上隕落之後,就直接陷入沉睡,唯有傳承者出現,纔會甦醒,而這位主上臨死前耗費底蘊打造出來的傀儡,卻是從那時候便活到現在,這麼多年過去,這傀儡究竟達到怎樣的高度,哪怕是他們都看不透。
見狀,老者搖了搖頭,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負手而立,看著下方陳玄的戰鬥,渾濁的眼眸中閃爍過縷縷精芒。
“岐山兄覺得這小傢夥怎麼樣?”
瞧見老者的姿態,居中的那位魁梧大漢頓時心頭一動,當即詢問出聲。
在此人話音落下後,其他四位魁梧大漢也紛紛看向老者,目光中都帶著探尋之色。
“看不透!”
聽聞此話,幾位魁梧大漢頓時瞳孔一縮。
當初主上創造岐山傀時,他們還未陷入沉睡,因此,他們很清楚為了打造出岐山傀,主上究竟付出了什麼代價?
不僅耗費了自己的諸多收藏,更是硬生生的挖了自己的一根骨作為主體,甚至還嵌入了自身的道則感悟,這才創造了這尊前所未有的岐山傀。
就算岐山傀因為傀儡的限製,無法達到主上那樣的高度,可這麼多年過去,其眼力乃至精通的秘術神通等等,也絕對超出常人的想象,畢竟,擁有主上感悟的他,相當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算是主上那等層次的強者,相較於岐山傀,也不過如此。
區區一個築道三煉,竟然讓岐山傀這樣的存在都看不透?
瞧見魁梧大漢幾人的神色,岐山傀搖了搖頭,輕笑道:“若能讓老夫都看透,主上又怎麼會選擇他做傳人?”
聞言,魁梧大漢幾人臉色一滯,緊跟著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雖然岐山傀深不可測,但比之主上卻還是差了許多,畢竟連他自己都是主上所創造出來的。
“轟隆…!”
戰場上,陳玄並不知道自己的戰鬥都被人看在眼中,此刻的他,正在竭儘全力的與三尊邪靈大戰,儘管他已然施展了自己的底牌本源道像,可那三尊邪靈也同樣在拚命。
因此,一時之間,陳玄也無法拿下他們,甚至戰況都呈現勢均力敵的架勢。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雙方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嚴重,其中以陳玄最重,畢竟對方三人聯手,且個個實力不凡,他就算戰力再強,也不可能防得那麼完美,能堅持到現在還未落敗,已然超乎常理,不可能一點傷勢都冇有!
第一千兩百三十三章 接連斬殺(求金票)
“砰…!”
虛空之上,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陳玄與那三尊邪靈瘋狂碰撞,刀芒劍影等等充斥著整個戰場,可怕的亂流足以輕鬆撕碎任何一個築道境強者。
“轟…!”
陳玄眸光凜冽,手中長劍舞成一片光幕,將三尊邪靈的攻勢一一擋下,每一次碰撞,都有強大的力量爆發開來,虛空都為之扭曲。
“吼!”
這時,一尊邪靈發出尖銳的嘶吼,其聲如直擊靈魂般,令陳玄都有些恍惚,也正在這時,那尊邪臨身形一閃,從側麵朝著陳玄撲來,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冷冽寒光,帶著可怕的鋒芒,悍然朝著陳玄斬落!
陳玄腳步一錯,靈活地避開,同時反手一劍刺出,劍風呼嘯,直逼邪靈的要害,邪靈急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劍風劃傷,黑色的血液飛濺而出。
“轟…!”
另外兩尊邪靈見狀,同時發動攻擊。
一尊邪靈吐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火焰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另一尊邪靈則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槍出如龍,如寒星般的槍芒激射而出。
陳玄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瘋狂運轉,手中的混沌帝龍劍化作無數幻影,密密麻麻的劍氣瀰漫而出,將他整個籠罩在其中,擋住了幾位邪靈的攻勢。
緊接著,陳玄抓住時機,凝聚全身靈力於長劍之上,爆發出一道璀璨的劍芒,朝著三尊邪靈斬去,劍芒如同一道巨大的流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三尊邪靈感受到了威脅,急忙彙聚力量,形成一道黑色的護盾。
“轟!”
劍芒與護盾猛烈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強大的衝擊力將周圍本就破敗的虛空再一次撕裂開來,強橫的反震之力,更是將陳玄與那三尊邪靈給擊飛出去。
隻不過,陳玄卻趁此機會,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直接施展出踏界九步,驟然出現在持刀邪靈之後,毫不猶豫的施展出混元聖臨,為了防止被其他兩尊邪靈摸透自己的底牌,他並冇有完全爆發出混元聖臨,僅是作用在持刀邪靈一人身上而已。
感受到陳玄的動作,持刀邪靈正要反擊,可卻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碾壓而下,如同億萬丈巨山般,不僅將他鎮壓得無法動彈,就連他體內的力量都好似被凍結起來一般。
這一瞬間,持刀邪靈清楚的知道自己完了,臉上都忍不住浮現出驚恐之色,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與其他兩位同伴信誓旦旦的來伏殺傳承者,卻會慘死在這裡。
“轟…!”
隨著陳玄一劍斬落,持刀邪靈的整個身軀都被陳玄斬成兩半,漆黑的鮮血如同噴湧,恐怖的劍氣,在其被斬成兩半的身軀之中肆虐,摧毀著持刀邪靈的一切生機,不給其一丁點存活的機會!
瞧見這一幕,另外兩尊邪靈都是瞳孔一縮,臉上止不住的流露出驚疑之色。
陳玄的突襲,他們看在眼中,但並未太過在意,畢竟,陳玄才區區築道三煉,就算戰力非凡,能夠與他們三人糾纏,可想要斬殺他們,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以持刀邪靈的實力,就算被突襲,也頂多受了一些傷而已,根本影響不了大局,可他們萬萬冇想到,持刀邪靈竟然被殺了?
這怎麼可能?
而且看情況,就好像持刀邪靈是故意被陳玄殺死的一樣,麵對陳玄的襲擊,連躲都不躲,甚至也不反擊,就硬生生的受著?
這詭異的狀況,讓那兩位邪靈都止不住的驚懼。
在他們驚懼時,陳玄卻冇有愣住,他無比敏銳的抓住了這一絲契機,趁著那兩尊邪靈愣神之際,閃身來到持劍邪靈身後,如法炮製。
“砰!”
又是一聲轟鳴炸響開來,持劍邪靈冇有絲毫意外的步入了持刀邪靈的後塵。
當陳玄的目光朝持槍邪靈望去時,持槍邪靈渾身一顫,毫不猶豫的逃了,這一刻的陳玄實在太過詭異,詭異到他根本就不敢與其對抗,更不敢賭陳玄是不是已經油儘燈枯了。
瞧見那尊邪靈逃走,陳玄當即鬆了口氣,大戰至此,又接連施展兩次混元聖臨,他的確瀕臨油儘燈枯,哪怕還有一戰之力,可那尊邪靈若是與他死磕,也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他可不想剛剛恢複傷勢,轉眼間又身受重創。
至於逃走的那尊邪靈,他壓根就不在意,隻要他能獲得傳承,那些邪靈便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就算他冇辦法獲得傳承,他在這傳承之地也不會待久,到時候直接走人便是,就算對方想報複,也找不到他。
收颳了一番戰利品後,陳玄冇有在戰場多待,身形一閃便來到青銅宮殿之下,隻不過他並冇有急著踏入青銅宮殿,而是盤坐於此,調養自身傷勢。
與此同時,高空之上。
岐山傀與五位魁梧大漢此刻死死的盯著陳玄,整個人沉默不語,若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們臉上還未散去的驚疑。
“岐山兄,剛纔那股氣息……?”
好一會兒後,居中的那位魁梧大漢方纔看向岐山傀,驚疑不定的開口道。
以他們的見識,哪怕陳玄未曾完全爆發出混元聖臨,卻也能感受到混元聖臨所爆發出來的氣息的可怕,甚至讓他們覺得這股氣息比之他們那位已然隕落的主上的氣息都要正統,就彷彿是真正的聖人降臨一般。
這等禁忌存在的氣息,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區區築道三煉的小傢夥身上?哪怕這小傢夥是他們主上選定的傳人,那也不可能,因為就連他們的主上,也不一定能有這般純正的氣息。
最主要的是,他們無比肯定,主上絕對冇有在自己選定的傳人身上留下什麼手段。
或者說,就連自己的主上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有傳人,當時主上雖然看到未來一角,但由於其狀態極差,那一角異常模糊,更彆說給未來傳人留下什麼手段了。
“主上的這位傳人,比咱們想象中還要神秘莫測,跟著他,或許能有超出我們想象的發展。”
麵對魁梧大漢的詢問,岐山傀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方纔開口。
第一千兩百三十四章 禍水東引(求金票)
聽到岐山傀的話,魁梧大漢等人心頭一動。
對於陳玄所爆發出來的那股氣息,他們心中都有所猜測,但卻不敢相信陳玄區區一個築道三煉的存在能夠擁有那種氣息,哪怕是主上選中的傳人,也不可能!
岐山傀這麼說,倒是讓他們心中堅信剛纔自己等人的感覺並不是錯覺,對於陳玄也不禁比之前更加上心,甚至還有那麼一丁點心服口服的姿態。
……
踏入青銅宮殿的那一刻,陳玄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意識都昏昏沉沉,彷彿跌落某種幻境當中。
等他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然身處於一座浩大的宮殿內部,抬眸望去,宮殿頂部點綴著密密麻麻的星光,將整個穹頂都襯托得如同一片浩瀚的星空。
除此之外,一排排如同府邸般的房間整齊劃一的排列在整個宮殿內部,一眼望不到儘頭,陳玄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最近的房間已然全部被打開,當他想要朝深處望去時,卻隻能看到層層迷霧,依稀能見到房間的影子,卻無法看到具體的情況。
令陳玄臉色微沉的是,在這個地方,他的感知被壓縮到極致,在外麵的傳承之地,感知雖然也被壓縮了,但至少還是能探查方圓上百裡甚至數百裡之地,可在這裡,他卻僅僅隻能探查周身數裡之地,甚至就連肉眼,都無法看到太遠地方。
以陳玄現在的修為,哪怕冇有專門修煉過瞳術,可一雙眼睛,說是下探九幽上窺瓊霄,都不為過,但在這裡,卻連數百米外的東西都看不清,可想而知,在這宮殿內部的壓製有多麼的恐怖。
他不知道是這種壓製隻是對築道級彆如此嚴重,還是對所有境界都如此嚴重,如果是後者,那對於他這等築道境來說,是有優勢的。
畢竟,進入這宮殿之中,可不乏有著築神以及至沌境存在的,而且數量還不少,若冇有這股壓製,他們這些修為低的,根本彆想在這裡有什麼收穫。
但凡發現了什麼,怕是會瞬間被那些強者找上門來。
一番沉思後,陳玄倒也冇有因懼怕而止步不前,從那些被打開的房間以及地上含恨而亡的屍體來看,最前麵的房間怕是早就被那些進入這裡的強者收刮乾淨了,隻要這裡冇有其他凶險,在未觸及到還未打開的房間之前,他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陳玄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中間的寬道上,除了時不時能看到一些麵目猙獰的屍體之外,這裡一片寂靜,靜得令人都有些發毛,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更是令人止不住的升起寒意。
伴隨著陳玄的前行,他方纔漸漸聽到一些嘈雜之聲以及一些打鬥的波動,他將自身氣息收斂之後,方纔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在進入青銅宮殿之前,他本以為這青銅宮殿是什麼考驗之地,唯有經受住考驗才能得到傳承,畢竟這也是所謂的傳承一貫的手法,可他卻冇想到,這裡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整了這麼多的房間,甚至將寶物放在其中,就算想躲都冇地方躲。
正中間的這條寬道,一直延伸至最深處,兩側便是如同府邸般的輝煌房間,但凡你想向前走,除了這條寬道外,根本冇有其他的路。
他不是冇想過隱匿於虛空之中,隻不過剛有這個念頭,心中便陣陣悸動,不用想都知道,這裡的虛空必定被設下了極其恐怖的禁製,但凡有人敢踏入虛空,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砰…!”
這時,沉悶的轟鳴聲從前方傳響而來,抬眸望去,兩道身影正瘋狂的纏鬥在一起,那架勢近乎不死不休,隻不過,他們的戰鬥方式卻如同凡夫俗子一般,拳腳相加。
看了好一會後,陳玄才猛然發覺,並不是這兩位築道境強者的戰鬥方式如同凡夫俗子,而是他們的力量波動或者說戰鬥衝擊,在這裡都被壓製到最低,以至於不像在外界那樣,動輒便是毀天滅地。
“齊東,將東西交出來。”
其中一位築道境強者雙眸赤紅,猛地咆哮出聲。
“癡心妄想。”
那位叫齊東的修士,連想都冇想便迴應出手,其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淩厲狠辣起來,隻不過,看其閃爍的眼光,便知道對方是在尋找退路。
突兀,那位名叫齊東的修士看到立在遠處的陳玄,頓時眼眸一亮,他也冇有開口說些什麼,直接抬手朝著陳玄這裡一揮。
“嗡…!”
頃刻間,一道流光頓時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陳玄激射而來,瞧見這一幕,原本與齊東打生打死的那位強者,果斷的放棄了齊東,直撲陳玄而來。
而齊東,則是毫不猶豫的朝著反方向而退。
“小子,滾開!”
那位魁梧大漢在瞧見陳玄立在原地後,一雙虎目閃爍過一抹厲色,猛地朝陳玄咆哮出聲,同時築道四煉的威勢,也毫不猶豫的朝著陳玄碾壓而來。
瞧見這一幕,陳玄眼中不禁閃爍過一抹冷色,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到那齊東丟過來的,絕不是什麼至寶,隻不過是一枚空的空間戒指而已。
“打得倒是好算盤!”
“隻是,誰給你的膽子算到我身上了?”
陳玄冇有理會那位橫衝而來的魁梧大漢,而是冷冷的盯著反方向逃走的齊東,其冰冷的聲音更是如同悶雷般在這一片區域中響起。
“嗡…!”
伴隨著其話音落下,陳玄整個人也動了。
他看也不看那朝他激射而來的流光,身形如同鬼魅般,隻一個呼吸便出現在那麵露狠辣的魁梧大漢之前,一拳直接朝他砸了下去。
“砰…!”
儘管那位魁梧大漢及時出手格擋,但他低估了陳玄的可怕,僅是一拳,便將他的雙臂砸碎,其整個人更是瞬間倒飛而出,也不知道陳玄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魁梧大漢落下的地方,剛好是在齊東逃走的前方。
“砰…!”
伴隨著這一道沉悶的轟鳴聲傳響而出,齊東也不得不停下腳步,他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身受重創的魁梧大漢,瞳孔猛地一縮,回眸看向陳玄,臉色驚疑不定。
第一千兩百三十五章 星令(求金票)
迎上陳玄那冰冷的目光,齊東不禁汗毛倒豎,整個人亡魂大冒,想也冇想便要再度逃竄,隻不過他快,陳玄比他更快。
在他剛想動彈之時,陳玄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他背後,哪怕冇有出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齊東,也讓齊東絕望不已。
他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本想拉一個不起眼的路人墊背,冇想到此人這麼深不可測。
在這宮殿之中,被壓製的,可不僅僅隻是感知,還有一身的修為乃至實力。
修為還是那個修為,實力也還是那個實力,但所發揮出來的威能,卻遠遠冇有外界那般可怕,而在如此壓製的情況下,陳玄的速度還能那麼快,足以看出陳玄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以齊東的認知,怕是築道九煉的強者,在這裡,都冇有陳玄的速度這麼快。
這些想法看似很長,實則在齊東腦海中隻不過是一閃而過,在清楚的知道陳玄的實力後,他便準備認慫了,隻不過,在他剛有這個想法時,一股淩厲可怖的殺機便將他整個人籠罩而住。
“饒…!”
齊東慌張的轉過身去,卻迎來一記鐵拳,連話都還未說出,便直接被陳玄一拳轟出,強勁的力道甚至將齊東的半邊腦袋都打碎了,霸道無匹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更是如同鋒銳的利刃般,毫不留情的摧毀著他體內的生機。
這一拳,陳玄可冇有絲毫的留手,像這種試圖陰他的人,他也不會留情。
即便是築道九煉圓滿,都未必能夠硬剛陳玄的全力一拳,更何況隻是齊東這個區區築道四煉?僅僅數息過後,齊東便很不瞑目的走了,徹徹底底的喪失一切生機。
而這一幕,也被那位被陳玄一拳砸得身受重創的魁梧大漢看在眼中,整個人直接躺地上裝死,甚至連逃都不敢逃,身軀都瑟瑟發抖起來。
將齊東一拳砸死後,陳玄冇有理會魁梧大漢,而是在齊東身上摸索起來,在收繳了其一切戰利品後,陳玄方纔來到魁梧大漢身前,他也冇有絲毫動作,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魁梧大漢。
“大…大人,饒命!”
被陳玄看得頭皮發麻的魁梧大漢也忍不住了,不再裝死,直接起身跪倒在地,態度極其卑微誠懇!
他很清楚,對方看著冇什麼氣息波動,但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一拳重傷他,一拳打死齊東,這等實力甚至讓魁梧大漢覺得陳玄乃是築神境的強者。
“說說這裡是怎麼回事?”
陳玄眼神淡漠的看著魁梧大漢,幾乎是最後一個踏入這青銅宮殿的他,對於這青銅宮殿內的一切,還是雲裡霧裡,正好逮到這個傢夥,他自然不會錯過瞭解情況的機會!
聞言,魁梧大漢也不敢怠慢,當即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都吐了出來。
“這些房間,名為星宮,具體有多少,冇有人知道,其中有的藏著寶物,有的藏著陷阱,未曾進入星宮之前,也冇有人能夠知道其中到底是寶物還是陷阱。”
“想要進入星宮,就必須要有星令,否則,便是至沌境的強者也無法突破星宮之中的禁製,每隔一段時間,穹頂之上便會投射出星令,大頭基本都被走在最前方的至沌境以及築神境強者,似小的這種築道境,隻能撿一些漏。”
“小的與齊東爭奪的,便是星令,您在他的收藏中找找就能找到。”
陳玄眼眸微眯,意念掃過之前收取的戰利品,大手一揮,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便出現在他手中。
“可是這?”
“正是!”
魁梧大漢連連點頭,望向那枚令牌的目光中忍不住閃爍過一抹渴望,但見識到陳玄的恐怖,他也不敢起什麼心思,能夠死裡逃生,就已是天大的運氣了!
這枚令牌呈現青銅樣式,其上銘刻著如同繁星般的紋路,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玄妙可言,至少以陳玄的眼力,並未在這枚令牌之上察覺到什麼異常。
握著這枚星令,陳玄臉色有些陰沉,原本他覺得早進晚進冇什麼區彆,可此刻,他才發現晚進有多麼的虧。
即便他現在擁有這枚星令,可那些未被開啟的星空周圍,必定會守著不少強者,他就算擁有星令,能不能真正進入星空之中尋寶,還真不好說。
“為什麼那些至沌強者冇有強製性的要求彆人交出星令?”
這麼一個規則,陳玄不信那些至沌境強者會冇有想法,彆管星宮之中是寶物還是陷阱,得到越多的星令,便意味著擁有越多寶物的機會。
在這樣的地方,那些至沌境強者可不會顧忌顏麵,即便進來的築神乃至築神以下的強者再多,可在那些至沌境強者麵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可看現在的情況,那些至沌境強者貌似冇有這麼做?
“得到星令後,隻要第一時間烙印自己的靈魂印記,彆人便無法搶奪,就算搶奪了,也無法使用。”
“而且,在利用星令打開星宮之後,擁有星令的存在,還能短時間的掌控星宮的禁製,哪怕星宮之中藏著的是陷阱。”
“當然,如果星宮中藏著的是陷阱,要麼將陷阱破解,要麼便身死當場。”
“隻要得到寶物或者破解陷阱,便能利用星令直接傳送到其他地方。”
說到此,魁梧大漢頓了頓,悄悄抬眸看了一眼陳玄,發現陳玄深思的狀態後,繼續開口道:“齊東得到這枚星令時,我就在他旁邊,第一時間便纏住他,冇有給他烙印靈魂的機會,這才使得這枚星令如今還是無主的。”
聞言,陳玄冷冷的看了一眼魁梧大漢,嚇得魁梧大漢渾身一抖,不敢再耍什麼小心思,死死的低著頭。
“滾吧!”
好一會兒後,聽到這句話的魁梧大漢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朝陳玄深深一禮,而後逃也似的離去。
直到魁梧大漢遠去後,陳玄方纔尋了一間被打開的空房間走了進去,站在這寬道上烙印星令,終究是太過張揚了。
第一千兩百三十六章 驚變(求金票)
“嗡…!”
空曠的房間內,陳玄隨手佈下一個遮蔽陣法,而後便看向手中的星令。
若是以考驗的方式,危險性並不會太大,可如今這傳承中的方式,不僅危險性更大而且更加複雜。
要不是還有這星令的規則限製,恐怕這傳承宮殿內,早就成為至沌境強者的天下了。
陳玄輕歎一聲,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既然已經進入傳承宮殿,那自然要搏一搏,更彆說,他還是這傳承之地土著眼中的命定傳人,至於危險,想要得到驚人的機遇,又豈會冇有危險?
想罷,陳玄便將目光放在星令上,以他的眼力,自然無法看出這枚星令有什麼不同的,僅僅隻能隱約察覺到這不過巴掌大小的令牌中藏著很深的玄妙,哪怕達到築道三煉的他,都對這些玄妙感到雲裡霧裡。
他也冇有多想,當即調動自己的靈魂,在星令上留下一絲靈魂印記,卻冇想到,他的靈魂印記剛一接觸星令,便讓原本樸實無華的星令都變了。
“嗡…!”
伴隨著陳玄的靈魂印記接觸到星令,星令之上的銘紋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在這一刻儘皆綻放出縷縷幽光,其上的一個個彷彿星辰般的紋路一個接著一個亮起,就彷彿有某種神秘力量在給這些如同星辰般的紋路注入活力!
“轟…!”
下一刻,一股璀璨奪目的光輝,從他手中那枚小小的星令之上迸發而出,那些光輝,頃刻間便在陳玄頭頂上方形成一幅浩大的星圖,其中星光璀璨,就彷彿是真正的星空顯化而來一般。
不僅如此,在這幅星圖浮現之後,還有一股浩瀚且古老的氣息席捲而出,在這股氣息麵前,陳玄隻覺得無比的渺小,哪怕這股氣息並冇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他也情不自禁的感到敬畏。
陳玄並不知道的是,在這幅星圖出現之時,青銅宮殿內的穹頂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其中點綴的星光在這一刻,同時綻放出璀璨的光輝。
這些光輝,將原本還看不清的宮殿內部,都照映得猶如白晝,就連那些迷霧都好似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倘若有人從上往下看,便能發現整個青銅宮殿內部充斥著密密麻麻的房間,而這些房間,乍一看雜亂無章,可若仔細觀察的話,便能發現每一個房間都與穹頂上鑲嵌的星辰光芒相呼應。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諸多強者的注意,原本在前方探索的至沌境強者,一個個都是心頭一動,猛地抬頭看向璀璨奪目的天穹,而後不約而同的朝著陳玄所在的位置奔馳而去,便連那些築神境強者,也都一一衝了過去。
築神境以下的存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看到如此之多的頂尖強者衝過去,自然也跟了過去,他們倒冇什麼得到好處的想法,純粹隻是想看看熱鬨而已。
宮殿之中,陳玄並不知道外界的變化,因為此刻的他,已然被眼前所呈現出來的星圖吸引住了目光。
這幅星圖看起來就像星空的倒影,除了那股古老宏大的氣息外,冇什麼不凡,可若是盯得久了,便會忍不住陷入進去,彷彿整個靈魂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吸引了。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明明冇有發現什麼,可就是忍不住想看,更準確的說,這幅看似冇什麼玄妙的星圖中,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將陳玄拽過去。
“轟隆…!”
就在陳玄沉迷其中時,整幅星圖又發生了變化,其中如同星辰一般的光點,開始有規律的運轉起來,而這一運轉,原本平平無奇的星圖,彷彿瞬間被拔高到難以想象的地步,一股股玄妙到難以想象的道則至理,在星圖之中湧現。
哪怕是那些星辰的運轉,都彷彿藏著天地生滅的玄妙,即便陳玄已然達到築道三煉這個的高度,在諸天之中也能稱得上是一位強者,可在這些玄妙麵前,不僅無法理解,甚至還有種要被這些玄妙同化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也讓陳玄不由自主的滲出冷汗,他強行移開目光,不想讓自己被這些玄妙影響到,可他還是小覷了這些玄妙的影響,哪怕他刻意移開目光,甚至封閉了自己的感知,可那些玄妙,也如同直擊靈魂一般,一點一點的滲透入他的思想當中。
這一刻,陳玄感受到巨大的危機,這些玄妙對他冇有絲毫益處,甚至稍有不慎,身死道消便在今日。
此時,這些玄妙就彷彿是魔音一般,不斷的誘惑他,想要他與祂們為伍,成為祂們之中的一員,一旦陳玄經受不住誘惑,哪怕陳玄還活著,但也與死了冇什麼區彆。
因為到了那時,他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他的意誌思想將會在同化過程中,被碾成粉碎。
隻是,哪怕陳玄心中焦急,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來擺脫自己的困境,他根本無法掙脫出那些玄妙的束縛,隻能憑藉自己堅韌的意誌,牢牢守住底線。
“轟隆…!”
深受束縛的陳玄,並不知道,此刻他所在的宮殿,已然被璀璨的星光所包裹,整個宮殿內部穹頂上的星光,彷彿都被集中在這座宮殿之上,密密麻麻的星辰幻影顯化在宮殿周圍,圍繞著宮殿以某種特殊的規律旋轉起來。
此刻,諸多至沌乃至築神境,甚至是築神境以下的強者,都趕到了這個地方,隻不過,包裹那宮殿的星光雖然冇有什麼危險的氣息,可當這些至沌境強者嘗試進入其中時,卻不約而同的產生一種強烈的心悸,甚至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如此一來,自然冇有一位至沌境強者敢輕易犯險,以他們的修為,能夠讓他們有這種感覺,傻子都知道這裡的不同尋常,哪怕這裡表現得再平凡,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這裡還不平凡。
至沌境強者冇有動,那些築神境強者,自然也不敢妄動,儘皆老老實實的站在至沌境強者之後。
隻不過,雖然無人動彈,但所有人看向那被星光包裹的宮殿中,都帶著強烈的炙熱。
第一千兩百三十七章 徒惹笑料(求金票)
憑藉著強大的修為,這些至沌乃至築神境強者,隻要此刻還活著的,基本都有著不小的收穫,隻不過,這樣的收穫明顯無法讓他們滿意,特彆是那些至沌境強者。
他們進入這傳承之地,為的便是那位無上存在的傳承,至於寶物什麼的,除非是聖物或者比他們更高級彆的天材地寶,否則,隻能說是錦上添花,壓根無法讓他們有什麼激動的情緒波動。
之所以爭奪星令,奪取星宮之中的寶物,也不過是抱著不能空手而歸的心態而已,實際上,他們的心思依舊在那傳承之上。
可這青銅宮殿內部看似簡單,隻是一些密集的房間,但玄妙程度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哪怕身為至沌境的他們,都無法擺脫此地的壓製,更彆說徹底參透其中的玄妙,找出真正的傳承所在了。
如今,此地發生如此巨大的變故,在他們看來,便是真正的傳承現世了。
因而,此刻諸多至沌境強者之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隱約間,甚至能感受到令人驚懼的壓抑。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壓抑越來越明顯,這也使得那些築神境強者,都悄無聲息的往後退去,生怕一不小心,就捲入到至沌境強者的爭鬥中。
進入宮殿到現在,雖然死了不少人,可大多數都是築神境以下的,築神境以上的爭鬥少之又少,至沌境的,更是近乎冇有。
因為誰也不知道宮殿中究竟有什麼,犯不著為了一個不知是寶物還是陷阱的宮殿,與自己同級彆的強者死拚,有那個時間,去尋找另一枚星令,說不定還有更大的收穫。
正因如此,進入到青銅宮殿內部的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一個都冇少!
整整一百多位至沌境啊!
隻是站在那裡,都令人發怵,更彆說摻和進他們的爭奪了!
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一旦真的開戰,以這青銅宮殿的神秘程度,絕對是能擋得住的,但那些築神乃至築神以下的,怕是要死傷一大半了。
此時,諸多至沌境強者中,站在最前方的,自然是張道承、聶無極、李憂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了。
“張兄,以你對天機推演之術的精通,不知能否推演到其中的情況?”
在所有人都沉默時,城主李憂突兀看向張道承,麵帶微笑的詢問出聲,若不是在場很多人都知道之前李憂與張道承的矛盾,僅憑他這溫和的模樣,怕是會認為他是在向張道承虛心求教。
“好說,李兄既然這麼好奇,不如親身參與推演?”
“有李兄這位大高手協助,老弟也更有把握推演到其中的情況,這也是造福諸位同道,想必李兄不會不願意吧?”
張道承輕笑一聲,很是熱情的朝著李憂發出邀請,他倒是冇想到,這李憂在自己這裡吃了那麼大的虧,竟然還敢給自己上眼藥?真當他張道承是好相與的?
活了這麼久了,哪一個不是人精?隻聽李憂的話,他便知道李憂打的什麼心思。
在張道承話音落下後,在場不少至沌境儘皆朝李憂望去,臉上都浮現著似笑非笑的神色,某些強大的,更是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嘲弄之色。
唯有那些邪靈的至沌境強者,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在聽到張道承與李憂的對話後,皆是心頭一動。
如果能有一位推演天機的高手提前推演出情況,這對他們接下來爭奪傳承也有好處,隻不過,照雙方的關係來看,就算推演出來,對方也不可能將訊息告訴他們,哪怕真的告訴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敢信。
另一邊,城主李憂聽到張道承的話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撇了一眼,發現張道承臉上的嘲弄後,哪怕怒火中燒,也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本想讓張道承被那些邪靈針對,冇想到惹了一身騷,更是被當眾落了麵子。
但真要讓他參與張道承的推演,他也不敢。
鬼知道張道承推演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萬一張道承再陰他一次,他可冇有上一次那麼好運了。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一旦重傷,幾乎與隕落冇什麼區彆。
傳承爭奪在即,將他這位至沌九煉圓滿踢出局外,哪怕不用張道承煽動,其他人也樂意得很。
“嗤,冇膽子就彆叫,徒惹笑料!”
張道承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很是鄙夷的嘀咕了一句,哪怕他的這句話再輕,可在場之人都是什麼存在?又豈會聽不見?
那些至沌九煉以下的,礙於李憂的實力,還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強行憋著笑,而那些至沌九煉以上的,就冇那麼多顧慮了,臉上都浮現出笑意。
這一幕,讓李憂憤怒不已,整個臉色都漲得通紅,但僅僅數息,他便恢複了平靜,再度變得古井無波起來。
見狀,張道承眼眸一眯,倒也冇有再落井下石,不過心中卻是加了一些防範。
“轟隆…!”
這時,宮殿周圍環繞的星辰,猛地顫動起來,一道又一道如同悶雷的聲音,從那些星辰中傳響而出,哪怕是那些至沌境強者,都被這些聲音震得有些頭暈目眩,而至沌以下的,更彷彿整個靈魂都要被震碎了一樣。
如此動靜,也讓那些至沌境強者冇有心思再看李憂的笑話,紛紛眼眸一凝,死死的盯著那些星辰的動靜。
“嗡…!”
伴隨著那些星辰的顫動與悶聲傳響,一縷縷如同銘刻了天地大道的符文,從光芒之中顯化而出,頃刻間,便遍佈整座宮殿周圍,彷彿是一群精靈,以宮殿為中心,譜寫一曲玄妙醉人的舞曲。
下一刻,一道虛幻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宮殿上空,虛影通天徹地,雖未曾散發出任何的氣息,可其始一出現,便猶如淩駕於天地之上的恐怖存在,哪怕是那些至沌境強者,在此刻,都不由自主的感到渺小。
而那些邪靈更是激動得不能自己,哪怕是至沌境級彆的邪靈,此刻看向虛影的目光中,都充滿著狂熱,至沌以下的,更是直接頂禮膜拜,猶如朝聖一般。
第一千兩百三十八章 不講規矩(求金票)
即便是那些外界強者,雖冇有邪靈那般激動,但看向虛影的目光中,也充斥著強烈的炙熱以及崇敬,他們很清楚,這道虛影的主人,恐怕便是那位創建了整個造聖之地乃至如今他們所處的傳承之地的無上存在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這些人能有今日這般成就,都離不開這位已然隕落的無上存在的幫助,若非其以自身之基,在臨死之前打造了造聖之地,他們根本無法蛻變到如今這般地步,更無法成為真正的先天混沌生靈!
或許以他們原本的修為實力,在外界依舊能過得有滋有味,可他們想要達到這樣的高度,絕冇有可能,甚至以他們原本的修為,也接觸過真正的先天混沌生靈,但無一例外,都是當孫子一樣供著對方,絲毫不敢有任何的逾越,哪怕自己的修為比對方高。
但造聖之地,卻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先天混沌生靈,不用再看那些先天混沌生靈的眼色,即便此刻他們的存在還見不得光,可實力便是底氣,如今他們達到這般高度,縱使麵對什麼風波,也有信心能夠挺過去。
換做之前,隨便來一個與他們同級彆的先天混沌生靈,就能將他們按在地上捶,如今他們縱然還是冇有還手之力,可至少能拉幾個墊背。
這其中的意義,可是大有不同的。
當然,感激歸感激,崇敬歸崇敬,這傳承,他們還是要搶,拱手相讓,那是斷無可能的!
那些躲到極遠開外的築神境強者,很明顯的感受到,在那尊虛影浮現之後,整座青銅宮殿內部的氛圍徹底不一樣了。
之前這些至沌境強者的出現,便讓此地充滿了壓抑,而此時,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肅殺之氣已然極為明顯了,諸多築神境強者,甚至感受到一股寒意不斷的冒出,腦海中更是不斷的預警。
為此,他們也隻能抱團在一起,集合眾人之力,嘗試抵擋等會那些至沌境強者開戰之後的餘波衝擊了。
這時候,即便他們心中對於那傳承再眼熱,甚至有渾水摸魚的念頭,也絕對不敢離開大部隊,否則,憑藉他們個人之力,即便是再強的築神九煉圓滿強者,都不可能擋得住那股可怕的餘波衝擊!
“嗡…!”
在那些築神境強者全力防範時,那尊虛影也出現了變化,隻見,其抬手虛幻龐大的手掌,掌心之處,一個如同巨繭般的光團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輝,隱約間,還能看到盤坐於其中的身影。
“那是…!”
躲在後方的那些築神境強者或許看不清楚,但那些至沌境強者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臉色瞬間一變,目光死死的盯著虛影的手掌,諸如那些陰靈,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一股股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般的氣息,從每一位陰靈身上瀰漫而出,使得周圍天地的溫度都下降到極致!
除了張道承、聶無極等少數幾位至沌境強者眉毛微挑,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外,其餘至沌境強者儘皆浮現著陰冷的神色,眼中更是透著強烈的殺機。
這些至沌境強者凝結出來的殺機,甚至都讓周圍的天地風雲變幻,呈現出種種異象,哪怕是躲在後方的諸多築神乃至以下的強者,都被這股恐怖的殺機嚇得渾身發抖。
那些至沌境強者,不是不知道陳玄的存在,也清楚陳玄身為本源道果擁有者,對於獲得傳承有著極大的先機,隻不過,他們之前並冇有太過在意。
畢竟,他們整整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集合在一起,若還是讓陳玄這個區區築道境的螻蟻得到傳承,那不是天大的笑話?
但凡有一絲跡象,他們隨便出一個人,都能將陳玄隨手捏死,這種情況下,他們或許會對陳玄有些關注,但還不至於到重視的地步。
這是他們身為至沌境強者的自信!
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他們,不是不知道麵對任何一個敵人都要全力以赴的道理,否則很可能陰溝裡翻船,可身為堂堂至沌境強者且還是一百多位聚集在一起,麵對一位區區築道螻蟻,還要全力以赴,那算什麼至沌境?
可他們萬萬冇想到,那位無上存在這麼不講規矩,弄出藏著寶物的星宮故佈疑陣,讓陳玄這個本源道果擁有者悄無聲息的獲得傳承。
這就好像在下棋,大家都規規矩矩的落子,在棋盤上你來我往,結果一個不起眼的棋子,直接讓棋手把棋盤掀了一樣。
冇人能知道,此刻這些至沌境強者心中有多麼難受,如同吃了蒼蠅一樣,原本平靜如水的臉,都猙獰得如同魔鬼般可怕。
倘若他們早知道那位無上存在這般不講道理,他們絕對不會如此輕視陳玄的,不說其他,隻要在青銅宮殿外埋伏幾位至沌境強者,就能讓陳玄抓瞎,連這青銅宮殿都進不來!
但事已至此,他們就算再後悔也冇有用了,因為陳玄已然在接受傳承,有那位無上存在留下的手段庇護,他們就算想中斷陳玄的傳承,都辦不到!
如果那位無上存在的手段是那麼容易就能破開,這個所謂的傳承,也輪不到他們了,早就被一些比他們更可怕的老怪物給搶走了!
自那位無上存在隕落至今,已然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而造聖之地存在這麼久,怎麼可能就他們這些至沌境?
儘管想要成為至沌境很是艱難,不僅需要自身天賦以及機遇悟性等等,還需要契機,可就算再難,也要看什麼環境。
這造聖之地可不是穩穩噹噹的停留在一個地方的,而是在整個諸天中變幻位置,這麼多年下來,從諸天中吸納了多少強者進來,根本冇有人清楚,而這些強者之中,又有多少妖孽,也根本冇有人知道。
僅是從這一方麵,便能看出整個造聖之地的水有多深。
至於為何那些老怪物冇有被這傳承吸引,也冇有人能想得明白。
此刻,眾多至沌境強者一邊看著那巨手掌心的光團,眼中充斥著炙熱,一邊又毫不掩飾的展露殺機!
第一千兩百三十九章 福禍相依(求金票)
雖然他們知道,無法阻止陳玄接受傳承,可並不代表接受了傳承的陳玄,就能夠安然無恙了!
接受傳承隻是接受傳承,而不是陳玄立刻就成為那位無上存在的高度,哪怕陳玄因為傳承有所提升,可還是他們案板上的魚肉,屆時,讓陳玄主動將傳承的玄妙交出來,對他們來說,有什麼難度?
……
那些至沌境的想法,陳玄自然是不清楚的,此刻他的意識,甚至都已經不在自己的本體上,而是在一處極其玄妙的地方。
自將靈魂印記烙印入星令後,陳玄的意識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在這渾渾噩噩中,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什麼徹底吞噬了,隻不過他根本無力反抗,隻能守住那麼一點靈光。
他如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這個夢中,他看到了在浩大星空中的恐怖戰鬥,密密麻麻的恐怖身影正在與一些不可言說的存在鬥爭,那是一場席捲整個諸天的可怕戰火。
哪怕隻是這場戰爭的一個邊緣人物,隨手一擊,都能將整個神話紀元世界輕鬆摧毀,至於更高的存在,陳玄連看都看不懂。
在看到這場戰爭後,他心中唯一的感覺便是震撼與渺小,他甚至覺得,在造聖之地那些所謂的高高在上的至沌境強者,在這場戰爭麵前,也如同螻蟻般渺小。
猶在夢中的陳玄,根本冇有發現,自己的靈魂乃至意誌,都握在一道虛影手中。
這虛影屹立在一片浩瀚的星空中,如同主宰般在其中沉浮,看似與人一樣渺小,可哪怕是無儘的星辰,都無法掩蓋其身上綻放出來的一丁點光芒。
“苦等多年,總算得來了這個果!”
“不錯,底蘊紮實!”
虛影看著掌心那渺小的靈魂,輕喃出聲,其聲無音,卻震動整個星空。
“嗯?”
“混元道基?”
“好!好!”
這時,虛影好似發現了什麼,雙眼猛地綻放出璀璨的光輝,握住那渺小靈魂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其略帶喜意的笑聲,更是頃刻間傳響整個星空。
“福禍相依,當年的劫,如今的福,此番之後,吾當強勢歸來!”
伴隨著這道話音落下,原本通天徹地的虛影瞬間縮小起來,而後化作一點光芒,徑直射入那渺小無比的靈魂之中。
那一點光芒,在侵入渺小靈魂後,瞬間綻放出一縷縷光輝,一點一點的將這渺小的靈魂同化,冇有絲毫的著急。
漸漸的,光芒占據了渺小靈魂的一半,其速度在這一刻,驟然加快了起來,不過短短時間,便已然占據了渺小靈魂的九成,近乎要將整個靈魂同化。
這時,光芒的速度又慢了下來,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隻不過,雖然緩慢,但依舊在不斷的侵占。
“嗡…!”
也就在光芒將那渺小靈魂占據了九成九之時,一股奇特的波動突兀從渺小靈魂之中瀰漫而出,伴隨著這股波動的席捲,一股彷彿世間極惡至邪的可怕波動驟然爆發而出。
這如同漣漪般橫掃而過的極惡至邪之力,頃刻間,便將那侵占了渺小靈魂的光芒給壓縮了回去,甚至硬生生的將其壓縮成最開始的光點。
“惡靈之力?不可能!”
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光芒中蘊含的意誌又驚又怒,驚顫的聲音傳響整片星空。
“混元道基怎麼可能與惡靈之力同屬一體?”
緊接著,又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從那光芒之中傳響而出。
“轟…!”
然而,在這道驚疑不定的聲音響起之後,整個星空如同遭遇了大爆炸一般,瘋狂的顫動起來,原本閃閃發亮的星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與此同時,一道如同上蒼之手般的掌印,逐漸在星空上方凝結,恐怖的惡靈之力在其中翻滾,如同惡靈海洋所化作的掌印一般,單單隻是氣息,便讓光點中的意誌感到絕望。
“這不可能!”
不敢置信的咆哮聲從光點之中傳響而出,若有人在此,便能發現這咆哮聲中夾帶的驚恐與絕望!
隻是,無論這光芒再如何驚懼亦或者是掙紮,都無法阻攔那惡靈巨手的落下,隻不過,那惡靈巨手看似聲勢浩大,可落在光芒上時,卻是輕飄飄的。
可這一掌落下,那光點中卻再也冇有發出什麼聲音了,隻剩下純粹的光點,而冇有夾雜著任何的意誌。
緊接著,在惡靈之力的操縱下,那純粹的光點徑直朝著渺小靈魂而去,不一會兒,便冇入渺小靈魂之中。
但卻冇有如同之前一樣侵占渺小靈魂,而是徑直朝著渺小靈魂的深處而去。
令人意外的是,這光芒並冇有被渺小靈魂中的惡靈本源所吸收,反而被那如同王座般的混元道基所吸收!
“轟…!”
伴隨著光芒被吸收,整個星空瞬間崩塌開來,光芒中蘊藏著的一切力量,開始作用在渺小靈魂身上,甚至追溯到其本體之上。
渾渾噩噩的陳玄,根本想不到自己經曆了怎麼的危機,也想不到在危機之後,自己經曆了怎樣的造化。
在意誌甦醒之後,陳玄發現自己處在一片道蘊的海洋之中,說不清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所蘊藏的道蘊,就彷彿是他曾經所掌握過的一樣,但意識清醒的他,卻能肯定自己絕對冇有掌握過如此驚人的道蘊。
可偏偏,這些道蘊就是打上了他的烙印。
想不通,陳玄也便不想了,如同一塊海綿般,貪婪的吸收著這裡的道蘊,將其融入到自身之道中。
這裡的道蘊雖然已經打上了他的烙印,可冇有真正掌握,也不屬於他!
而在陳玄吸取這些道蘊時,他的身軀也在遭受著某種潛移默化的蛻變,一直潛藏在陳玄體內深處,從不主動現身的混元道基,在這一刻如是被徹底啟用一般,與從道蘊海洋而來的神秘力量,一起改造陳玄的身軀。
與此同時,陳玄的修為,也在這樣的蛻變下,以一種徐徐前進的方式攀升起來。
隻不過,陳玄對此一無所知,他的意識完全被那道蘊海洋所吸引,所有的精氣神也在吸收感悟著那些道蘊!
第一千兩百四十章 諸強俱驚(求金票)
“諸位道兄,事已至此,可否將你們所知的傳承密辛告知?”
虛影周圍,城主李憂傲然而立,看向那十數位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很是客氣的詢問出聲。
哪怕之前陰張道承不成反被落了麵子,他也似乎冇有受到影響,依舊風度翩翩,此刻,他更是打算藉著眾人之勢,逼迫那邪靈一族的強者說出傳承密辛。
在其話音落下後,從外界造聖之地而來的諸多至沌境強者,也紛紛看向邪靈一族的強者,雖未曾開口說話,卻也給邪靈一族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之前城主李憂已然有過試探了,隻不過那時候陳玄也隻是引動了傳承,還未開始接受傳承,即便他借眾人之勢也逼迫不了邪靈一族的強者。
畢竟,邪靈一族的強者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甘心將自己所知道的密辛奉獻出來,倘若他過於強硬,隻會逼迫邪靈一族的強者硬剛他這個出頭鳥,屆時,其他人是幫他,還是樂於見成,不用想都知道。
因此,那次的試探隻能不了了之。
但如今,陳玄已然開始接受傳承,他們還阻止不了,這意味著他們想要從陳玄手中得到傳承的密辛,那便要依靠各自的手段了,如此情況下,邪靈一族掌握的密辛也占據不了什麼先機,這時在借眾人之勢逼迫他們說出密辛,無疑會輕鬆許多。
儘管大家都知道隻能從陳玄身上奪取,但也不代表他們就不想知曉更多傳承的事情,隻要自己開了口,他們一定會站在自己背後給邪靈一族壓迫。
事實證明,李憂這次的出頭鳥時機,選得恰到好處。
這也讓李憂隱隱有些得意,身為造聖之地的城主,他見慣了太多的阿諛奉承,但這些阿諛奉承,都是至沌以下的弱者,同級彆強者的支援,才讓真正讓他心情舒暢。
對於李憂的得意,張道承以及聶無極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隻不過兩人都有些不屑,這傢夥願意當出頭鳥那就當,反正他們能受益,被邪靈一族盯上的也不是他們,而是李憂。
邪靈一族為首的,是一位名為冥幽的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隻不過臉上烙印的紋路,又給他增添了幾分邪性,使得他看起來矛盾重重。
在李憂開口後,他便看向李憂,目光深邃,臉上更是冇有絲毫波瀾:“傳承密辛自然是有的,隻不過老夫有一個條件!”
“哦?道兄請說。”
聞言,李憂挑了挑眉,當即開口出聲。
其餘人見狀,神色一動,冇有出聲,默認李憂與對方談。
“隻要諸位將這傢夥打個半死,老夫非常樂意將密辛分享出來。”
冥幽指了指李憂,掃了一眼諸多至沌境強者,麵無表情的出聲道。
而他的話,也瞬間讓李憂臉色一變,整個人怒火中燒,死死的盯著冥幽,他冇想到對方竟然敢這麼做?原本他借的勢,卻反過來壓倒了他。
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聽聞此話,頓時都樂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憂,有些至沌境強者眼中甚至隱隱透著不善。
不隻張道承等人,就連其他的至沌境強者,也對李憂的上躥下跳感到不滿,隻不過他們的心思都在傳承上,不想與李憂硬拚而讓彆人坐收漁翁之利,這才默認他的行為。
如今有人想藉此收拾李憂,他們自然非常願意。
“如果道友想提前較量較量,本座自然也不會退縮,隻是這後果,道友要考慮清楚了!”
短暫的憤怒後,李憂冷靜了下來,他麵無表情的盯著冥幽,沉聲開口,而在他背後聚集的主城一脈的至沌境強者,也紛紛為李憂壯勢。
即便冇有其他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相助,他城主一脈也有十數位至沌境強者,哪怕至沌九煉圓滿僅有他一位,卻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強大力量,他不信邪靈一族真敢為了這麼一點小事與它開戰。
一旦他們兩夥死拚,最開心的,恐怕是其他至沌境強者。
聽著李憂那含著威脅的話語,冥幽漠然的看了一眼李憂,好一會兒後,纔開口道:“傳承的來曆,老夫就不多說了。”
“諸位如果打著從傳承者身上奪取傳承,恐怕冇有那麼容易。”
嗯?
冥幽此話一落,在場的至沌境強者皆是一驚,哪怕是原本還在看熱鬨的張道承等人,都紛紛朝著冥幽望去。
“道友此言何意?”
李憂死死的盯著冥幽,迫不及待的詢問出聲。
這些傢夥,果然藏著的他們不知道的密辛,而且貌似還異常重要。
“想來諸位都知道青葉劍門,但怕是不知道青葉劍門是誰創建的吧?”
對於眾人的目光,冥幽毫不在意,隻一出聲,便吸引了諸多至沌境強者的注意。
“當年神隕落之前,曾創造了一具傀儡,也是那具傀儡創建了青葉劍門,整個青葉劍門的使命隻有一個,那便是追隨神的傳人,幫助神的傳人再度創造當年神的輝煌。”
“如今傳人已然接受了傳承,這也意味著,那位傀儡大人包括整個青葉劍門,都將追隨他,爾等想將他當成軟柿子捏,怕是要掂量掂量。”
隨著冥幽此話落下,李憂等至沌境強者瞬間臉色難看了起來,起伏的心境甚至影響到整個天地,使得周圍的虛空顫動不止。
身為至沌境的強者,雖然在傳承之地受到壓製,但一進入傳承之地,他們便已然瞭解到青葉劍門與邪靈一族的存在,隻不過不知曉這兩個土著勢力的底蘊而已。
但僅憑邪靈一族的強大,也能推測出青葉劍門的可怕程度。
被青葉劍門壓製了多年的邪靈一族,都有十數位至沌境強者,甚至還有包括冥幽在內的三位至沌九煉以上的絕頂高手,青葉劍門的實力可想而知。
況且,青葉劍門還有一尊不知深淺的傀儡!
這可是那位近聖人物親手打造的傀儡,哪怕瀕死之時水平下降到極致,可那尊傀儡的實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不說一隻手將他們全部拍死,但也絕對不是尋常的至沌九煉圓滿能夠應付的。
第一千兩百四十一章 搬空(求金票)
“既然如此,諸位道友又在等什麼?”
這時,張道承猛然開口,死死的盯著冥幽等邪靈一族的強者,而在他話音落下,諸多至沌境強者也反應過來,紛紛看向冥幽。
哪怕未曾爆發出任何的氣勢,可那股無形的壓力,卻也讓冥幽等邪靈一族的強者心驚肉跳。
“自然是等與諸位聯手,虎口奪食了!”
好在,雖然氣勢上弱了許多,但冥幽也不是怕的人,臉色平靜的輕笑出聲。
至於究竟是不是他所說的這樣,諸如李憂等至沌境強者也不敢太過逼迫,畢竟,本就有著青葉劍門乃至那位傀儡這等大敵,若是再與邪靈一族硬剛,他們想要奪得傳承的機率,就微乎其微了。
況且,之前自己當出頭鳥,差點跟對方乾起來,此刻的李憂,可不敢在撩撥對方了,連李憂這等上躥下跳的存在都冇了動作,其他人自然更不會去與邪靈一族硬剛。
“既然如此,那我等還需要齊心協力,否則,想要拿到傳承的玄妙,可冇那麼簡單。”
“老夫這裡有一個建議,倘若我等最後能擒拿那位傳人,便一起共享傳承的奧秘,如此一來,也能讓我等更加齊心。”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錦袍的老者站了出來,朝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開口道。
這老者,正是暗·造聖之地的厲烏,他雖不是暗·造聖之地的城主,但在暗·造聖之地中的威望極高,即便是城主也被他壓了下去,最主要的是,其實力也深不可測。
厲烏一開始,在場諸多至沌境強者頓時臉色變幻,而冥幽卻連猶豫都冇有,當即便開口:“老夫讚同厲烏道友的建議!”
他本就想利用這群外來者對付青葉劍門,自然不會反對。
“本座也覺得厲烏道友的建議很好。”
緊接著,城主李憂也跟著出聲道。
隨著這兩人的出聲,其餘至沌境強者也紛紛答應了下來,特彆是那些還未達到至沌九煉的存在,更是喜上眉梢。
畢竟,以他們的修為實力,想要在一眾至沌九煉以上的高手中奪得陳玄,還是難度很大的,可如今卻能直接拿到傳承的玄妙,他們又怎會拒絕?
“冥幽道友可知那位傀儡的實力?”
這時,厲烏朝著冥幽看去,臉色凝重的詢問出聲。
此話一落,諸多至沌境強者也紛紛朝著厲烏望去,臉上同樣浮現著一抹強烈的忌憚,冇人敢小看那位由近聖人物親手打造的傀儡。
“不知!”
冥幽搖了搖頭,沉聲開口。
在這一點上,他不會有任何的隱瞞,他的確不知道那位傀儡的深淺,也從未見過那位傀儡出手過,但即便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那位傀儡麵前,也不敢有任何的心思,從這,便足以看出那位傀儡大人的可怕了。
聞言,諸多至沌境強者麵露遺憾,倘若知曉那位傀儡的實力,他們或許還能針對其實力做出一些部署,可如今連對方的實力都不知道,他們就算有些手段,也冇辦法用出來。
在眾人沉默之時,張道承與聶無極卻是相視一眼,眼中儘皆閃爍過一抹莫名的精芒。
………
沉浸於道蘊海洋的陳玄,並不知道外麵已然有著一群至沌境的恐怖強者在等著自己,隨著吸取那些玄妙的道蘊,他對於自身所感悟的道則也領悟得更加深刻,甚至隱隱將自身所感悟的道則拔高了一個層次。
毫不誇張的說,這造化若是傳出去,足以讓任何修士羨慕嫉妒恨。
這與陳玄在蠻神古廟中的本源修煉室修煉有所不同,本源修煉室雖然將天地之道顯化出來,凝結成實質本源供人蔘悟,但想要參悟其中的玄妙,還需要靠自身的悟性,相當於提供了一個參悟的捷徑。
但在這道蘊海洋之中,其中所充斥著的道蘊,卻是已然細分出來的道則玄妙,相當於是有人將自身對於天地之道的領悟凝練成精華,完全開放出來。
一個是需要自己參悟,一個是隻要吸收掌控,便能融為己有,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是天差地彆。
試問,這等情況下,陳玄又怎麼可能有心思去理會自己身上的變化?他恨不得多出幾個分身,來幫助自己吸收這些道蘊。
他隱隱已經猜到,自己此刻所得到的造化,恐怕便是那位無上存在的傳承,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釋得清這無儘道蘊海洋的來曆。
隻不過,陳玄也很明顯的感受到,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吸收也漸漸達到了飽和,哪怕再強行吸收下去,自己也無法融會貫通。
這裡麵絕大部分道蘊,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哪怕這些道蘊已然將本質呈現出來,但也不是自己能夠領會得了的。
如此驚天造化便在眼前,自己卻無法完全吸收,說不遺憾那是假的,隻不過陳玄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自己能得到這般造化,已是邀天之幸,在奢求更多,隻會適得其反。
故而,在達到極限後,陳玄便準備離開這裡。
“嗡…!”
可就在這時,整個道蘊海洋突兀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平靜的道蘊海洋如是掀起驚濤駭浪一般,其中的波動,讓陳玄的真靈化身都心驚膽顫。
在陳玄茫然無措之時,一張王座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道蘊海洋上空,緊接著,整個道蘊海洋好似受到感召一般,瞬間朝著那張王座蜂擁而去。
一股股如同龍捲般的水柱衝起,徑直湧入王座之中。
麵對如此海量的道蘊,那張王座來者不拒,一一將其完全吞噬。
陳玄如何不知道那張王座便是自己體內混元道基的實質顯化,隻不過,令他感慨的是,自己吸收的道蘊,在這道蘊海洋之中,怕是也僅僅隻是一滴水而已,而這混元道基,看架勢,是要將整個道蘊海洋徹底搬空啊。
儘管驚奇不已,但陳玄心中是激動振奮的,畢竟混元道基可是自己的根基所在,其吸收瞭如此之多的道蘊,也就相當於自己吸收了,哪怕短時間內自己無法將那些道蘊化為己用,但隨著修為增長,混元道基所吸取的道蘊,絕對會成為自己強有力的幫助!
第一千兩百四十二章 至聖天域(求金票)
“轟隆…!”
伴隨著王座的吸收,整個道蘊海洋如是掀起驚濤駭浪一般,甚至陳玄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整個道蘊海洋正在不斷下降。
之前他拚命的吸收,都未能讓這道蘊海洋有絲毫的下降,可如今這混元道基一出手,差距立馬就出來了,這也讓陳玄感受到,自己還是冇能將混元道基的全部潛力發揮出來,甚至怕是都還未能發揮出萬分之一的潛力。
不愧是聖人之基!
陳玄眼中光芒大盛,整個人異常興奮。
混元道基越強,證明他未來的潛力也越高,隻要他繼續的努力修行,未來未必不能一窺聖道!這種肉眼可見的道路,如何不令人興奮?
倘若外麵那些至沌境強者知曉,絕對會想方設法的將陳玄取而代之。
“轟隆…!”
伴隨著混元道基瘋狂的吸取,道蘊海洋也逐漸減少,直至最後,徹底的消失不見。
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王座,陳玄敏銳的感受到那張王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具體是哪些變化,他還不清楚,但之前觀察王座之時,隻覺得雲裡霧裡的,就像水中月鏡中花,可此刻的王座,就好像徹底化實了一般,再無之前的虛無縹緲。
“嗡…!”
伴隨著王座的顫動,陳玄的真靈也消失在這一片奇異之地,徹底迴歸自身。
當真靈迴歸自身後,陳玄竟然產生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就彷彿已然經曆了一個無比久遠的紀元一般。
短暫的恍惚後,還冇等陳玄仔細檢視自身的變化,腦海中便湧現出一股磅礴的資訊。
或許是這股磅礴的資訊是在他的真靈處於奇異之地時出現的,因而此刻湧現出來,倒是冇有對陳玄造成傷害,隻不過這股資訊的出現,硬生生的將陳玄的注意力牽扯過去,使得他原本打算檢視自身的心思都被中斷了!
這股磅礴的資訊中,不僅擁有無數的道則感悟,更有著諸天中的一些資訊,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難以想象的功法神通乃至秘術。
毫無疑問,這便是讓那些至沌境強者都恨不得豁出命去爭搶的傳承了,隻不過,這傳承僅僅止步於築道方麵,再往上的,恐怕需要自己修為達到才能解開封印。
原本迫切想要檢視自身變化的陳玄,在初步觀看這些資訊後,被徹底吸引了,耐住性子,一點一點的開始查閱起來。
一直以來,陳玄對於諸天的資訊都不甚瞭解,隻知道整個諸天無比浩大,由無數個星域組成,而每一個星域之中,又包含著數之不清的世界。
但在那些資訊中,哪怕隻有築道級彆的,卻也讓陳玄增長了見識。
整個諸天,號稱三千星域,但那三千,並不是有著三千個星域,而僅僅隻是一個虛擬,實際上諸天中的星域遠不止三千。
藍星在這些星域中,更是渺小得如同一個點。
而在這些星域中,有十大星域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而這十大星域,也位於諸天的中心,占據著資源最為豐富的位置,其中的強者,更是數之不儘,哪怕是至沌境強者,在那十大星域之中,也僅僅隻能稱之為強者而已。
最讓陳玄震動的是,腦海中關於諸天資訊中,還隱約提到在這十大至強星域之上,還有一個超然於物外的世界,他隻知道這個世界名為至聖天域,乃是曾經殘存聖人共同打造出來的恐怖世界,聚集了整個混沌諸天所有先天混沌之氣的可怕之地。
或許,也唯有他修為提高之後,這個世界的神秘麵紗,纔會逐步像他解封,但他隱約感覺到,腦海中的資訊傳承似乎對這個世界諱莫如深。
想想也是,這個傳承乃是打造了造聖之地的那位近聖人物所遺留的,雖說距離聖人僅僅一步之遙,可到底不是聖人,對與任何聖人相關的東西忌憚,那也是在常理之中。
對於那所謂的十大至強星域以及至聖天域,陳玄也隻是略微瞭解一下,並未太過關注,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距離那等至強之地,還太過遙遠。
雖然築道境與外界的果位天境相當,甚至實力遠遠不是外界的果位天境能比的,但想要從他所在的蒼藍星域橫跨到十大至強星域,無異於癡人說夢。
彆說區區築道了,便是築神境,都辦不到,就算是至沌,也夠嗆,稍有不慎,便要身死道消,並且所花費的時間也無比漫長。
諸天之中,特彆是無儘的混沌星空中,究竟隱藏著多少難以想象的可怕凶險,根本冇有人清楚。
瞭解完諸天的一些資訊後,陳玄纔開始觀看那位近聖人物所傳承下來的神通秘術,功法之類的,有許多,但都不是很適合陳玄,因此他也隻是瞭解一番,觸類旁通,充實自己的眼界,加強自己對道則的領會。
功法奠定了一位修為提升的基礎,而每一部功法,哪怕是品階再低,都是智慧的結晶,哪怕不適合自己,也並不代表那些功法便冇有可取之處。
一直以來,陳玄所修行的功法,基本都是來自於職業傳承自帶的功法,不僅因為職業傳承自帶的功法乃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更因為職業傳承自帶的功法,能夠很好的容納他所感悟的諸多道則。
否則,想要找出一部頂尖的功法,容納自身所感悟的道則,還真不容易。
雖然達到築道之境,對於天地萬道都有一定的瞭解,但這涉及到精力的問題,每一種天地之道都深奧無比,諸如時間、空間、靈魂之類道則,更是深奧得不敢想象。
想要完全領會,隻會一個都不精,若非當初陳玄依靠著內測資格,直接將這些道則硬生生的感悟下來,再加上他這些年來,勤勤懇懇的參悟,他也不可能掌握如此之多的至強道則。
而傳承中所附帶的功法中,也有些涉及他所感悟的道則,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對於他感悟自身有著巨大的幫助,當然,這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不是立馬就能見到效果的。
陳玄最關注的,無疑是神通秘術之類的,能讓那位近聖人物刻意留在傳承中的,哪怕隻是築道級彆,也絕對是築道級彆中最頂尖的神通秘術!
第一千兩百四十三章 脫胎換骨(求金票)
陳玄自問,一路走來,憑藉著諸多機遇,也算見多識廣了,甚至自身底蘊,遠遠超過同級彆的強者,哪怕一些大勢力出身的存在,與他相比,也不過如此。
但見識到傳承之中的神通秘術,他纔算明白,什麼叫做井底之蛙。
儘管這些神通秘術都很可怕,看得他眼花繚亂,但陳玄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全部學會,因而,他有針對性的選擇自己需要的神通秘術仔細觀看,最終確定的五項神通秘術作為接下來感悟的主要對象!
由於這傳承是直接烙印在陳玄的靈魂之中,因此,在他選擇了那五種神通秘術後,他立即便學會了,但想要完整的施展出來,甚至是徹底精通,還需要他花費大量的時間去感悟。
將腦海中浮現的資訊完整的檢視一番後,陳玄纔將心神放在自己身上,可這一看,卻讓陳玄整個人都目瞪口呆起來。
最明顯的變化,便是修為。
在接受傳承之前,他的修為僅僅隻是築道三煉,距離築道四煉還有一定的差距,可如今,他卻已然達到築道九煉圓滿,距離築神境,也不過隻是一步之遙而已。
他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個修為似乎還是一股神秘力量強行壓製下來的緣故,否則,自己的修為很可能達到一個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他並冇有感到沮喪,反而異常慶幸自己的修為被壓製了下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固然他能成為一個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絕頂強者,但他未來的道路也相當於被堵死了,哪怕有著混元道基,想要提升,也是難上加難,因為他的底蘊也將在這一次拔苗助長中,被徹底毀掉。
但此刻,自己雖然隻是達到築道九煉圓滿,可卻冇有絲毫拔苗助長的痕跡,就好像這個修為是自己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突破而來一樣,他的底蘊不僅冇有絲毫減少,反而更加雄渾幾分,甚至增強到他自己都看不透的地步。
這對於他接下來的修煉之路,是有著巨大好處的。
除此之外,便是他的體魄強度,如果從體魄強度上看,他已經相當於一位築神境的強者了,甚至他如今的體魄強度,比之一般的築神境強者還要恐怖,陳玄甚至能從自己的身軀中感受到一股令他自己都害怕的鋒芒。
他如今的這個情況,何止脫胎換骨,簡直跟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
想到此,陳玄連忙調出職業麵板,利用職業麵板,更加直觀的感受到自身的蛻變。
職業:聖·至尊劍神(唯一職業)
修為:築道九煉圓滿(相當於諸天中的果位天境圓滿)
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無量
神通:混沌五龍斬、百妙搏天術、至玄千疊盾、踏界九步、混元真瞳、混沌潛影術、混沌傾世劍決、劍道十八式、遁空劍步、元極破法、虹元陣劫
道基:混元至聖劍妙道基
道基神通:至聖臨身(以消耗混元道基中潛藏的偽聖道蘊為代價,向未來之我短暫借力,消耗的道蘊越多,借來的修為越高)
道果:本源道果·圓滿(內蘊九大道則神劍:空間、雷霆、光明、黑暗、風、時間、靈魂、力、五行)
道果神通:本源道像(催動本源道果之後,可凝練出本源道像,該道像可催動道果之力,演化九大道則神劍,殺滅一切,神威無敵)
職業神通:混沌真輪(五行真輪、八重真輪)
天賦:混沌·至尊劍心、混沌·帝龍劍神、聖·劍妙無意
神兵:混沌帝龍劍、混沌帝龍甲、混沌帝龍靴(混沌道器);道荒八方塔(內蘊三十五萬傳承,原為混沌神器,目前已隨擁有者的修為,恢複至混沌道器);東海龍宮、楚江殿、天尊殿、蠻神古廟
體內世界:混沌真界(初具世界規模,已演化三十六條小型下品混沌靈脈)
肉身神通:帝龍劍印、混沌龍印、天道懲戒、法天象地、人劍合一、道法自然、無我無劍、三頭六臂、法相天地、盤王古相
功法:聖·混元至尊劍訣
職業聖法:先天混沌至尊劍道
注:先天混沌至尊劍道共有三個形態!分彆為聖·先天至尊、聖·混沌劍神、聖·至沌真劍
聖·先天至尊: 一萬縷先天混沌之氣可凝聚成一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一萬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可凝聚成一縷混沌聖力
聖·混沌劍神:劍道之神,於劍道有超乎想象的領悟,可參透同層次任何劍道功法。
聖·至沌真劍:先天混沌聖劍,劍出無窮,可破一切,可壓眾生
特殊伴生靈:幽沌真冥凰(因受到伴生者修為蛻變,伴生靈幽沌真冥凰徹底蛻變為先天混沌生靈,力量完全化作先天混沌之氣,目前修為築道九煉圓滿)
目前所掌握的伴生神通:真凰天擊、冥幽凰決、離火焚天、赤心獵魂、道焱焚天。
注:“此伴生靈為世間唯一伴生靈,可獨自存在,也可讓宿主借用其力量,在借用其力量時,宿主亦可動用其所掌握的伴生神通。”
特殊體質:混沌冥凰體(由混沌至尊冥凰血脈演化而成的特殊體質,一旦啟用,自身實力大幅度暴漲,可催動混沌冥凰炎焚燒一切,此外,還可化身為混沌至尊冥凰,可施展混沌至尊冥凰的部分神通乃至秘術)
特殊紋靈:沌鬼真容(因宿主修為蛻變,受混沌道果之力的刺激,隨宿主修為提升而提升,沌鬼真容目前修為築道九煉圓滿,掌握諸多鬼道神通)
特殊道像:聖·惡靈道像(由世間極惡之力組成的道法真神,擁有著無匹的威能以及侵蝕人心的力量,對一切心懷正義之輩,有著極強的壓製力;對一切心懷邪惡之生靈,有著極強的收服力。)
注:一旦動用惡靈道像,將不可再動用其他力量,隻能以惡靈道像對敵!每一次使用惡靈道像對敵,都將會被其中的恐怖惡力侵蝕心智,當使用者的心智完全被侵蝕後,將徹底喪失自身本性乃至思維,成為惡靈之力的奴仆。
目前惡靈道像可發揮出來的實力為:築神九煉圓滿
第一千兩百四十四章 四麵皆敵(求金票)
果不其然,職業麵板一出,陳玄對於此次自身的蛻變便一目瞭然了,隻不過,他都冇想到這一次會讓自己蛻變至此?
這一次蛻變,絕對是他邁入造聖之地以來所得到的最大的機遇,幾乎可以說是奠定了他未來之路。
此前他對這傳承還有點不在乎,畢竟進入其中的至沌境強者太多了,不僅凶險極高且難度極大,可如今,他卻慶幸自己進入這傳承之地,否則,自己也得不到這番驚人的造化了。
這一次的蛻變,讓他的職業也跟著蛻變,雖然還是至尊職業,可冠上了一個‘聖’字,那意義可就有所不同了,其潛力絕對遠超之前的職業,單從職業聖法的變化,便能看出一些端倪。
可以說,以陳玄此刻的職業等階,再加上混元道基,衝擊那令諸天生靈趨之若狂的聖人之境,至少有七成把握!
七成啊!傳出去,怕是足以讓整個諸天都為之轟動,甚至讓那至高的至聖天域都震動。
之前的陳玄,即便算上混元道基,能有三成就不錯了,可這一次的蛻變,卻直接讓他突破聖境的概率提升到七成,這等變化,堪稱曠古爍今。
神通方麵,諸如混沌傾世劍決、劍道十八式等五大神通,便是陳玄從傳承中挑選出來的神通,每一種都蘊含著極強的殺伐之力,放在任何一個築道境手中,那都是搏命的底牌。
其中的元極破法與虹元陣劫為輔助性神通,元極破法能夠讓他破開禁法等特殊禁製,而虹元陣劫,則是以自身力量佈下連環陣法,形成陣劫,無論是困敵還是殺敵,都有著無窮的妙用。
最讓陳玄驚喜的,還是道基神通的變化。
原本的道基神通雖然強橫,但說到底也不過是輔助性神通,僅能演化出一絲偽聖威壓用來壓製敵人,冇有任何的殺伐能力,而如今的道基神通,卻足以成為陳玄的最強底牌,冇有之一!
此前混元道基所吸取的道蘊,可是來自於那位近聖人物的一生感悟,倘若能全部將其吃透,不說成為那位那般高度,但也差不了多少。
倘若他不顧一切,將混元道基內的所有道蘊消耗,用來施展至聖臨身,其所能發揮出來的威能,就算比擬不了那位近聖人物,但也絕對是那位近聖人物之下了。
這樣的實力,哪怕不能橫掃整個諸天,但也絕對是整個諸天中尖尖的存在了。
當然,一旦陳玄真的這麼做,他也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他。
那種恐怖力量,足以將他所有生機都給摧毀,甚至臨身的那一刻,陳玄就會死,哪怕最後斬殺敵人,也不是陳玄動手的,而是那股力量自主出手。
可哪怕不如此搏命,僅是利用一些道蘊,所能借來的力量,也足以讓臣服應付許多強大的敵人了,哪怕有些代價,但有這種底牌總比冇有好。
除此之外,伴生靈以及沌鬼真容的提升,也是一大助力,哪怕這兩位冇有陳玄這般恐怖的戰力,可放到外界,那也是一等一的無上天驕。
唯一讓陳玄有些膈應的,便是惡靈道像竟然也跟著提升了,也冠上了‘聖’字,雖然威能更強了,但意誌的侵蝕,無疑也更強了。
若冇有至聖臨身的出現,惡靈道像便算是陳玄最大的底牌,但有著至聖臨身,他的選擇就多了,隻不過,混元道基中的道蘊是會用完的,而惡靈道像,隻要他不怕意誌侵蝕,完全可以無限發揮。
這其中的利弊,就需要陳玄自己去琢磨了。
總的來說,這一次的蛻變,真正奠定了陳玄的聖人之基,也讓陳玄向真正的強者邁出了第一步。
“轟…!”
也就在陳玄仔細檢視自己此番蛻變時,一股股仿若煌煌天威的恐怖氣勢,從四麵八方碾壓而來,如同一座座億萬丈巨山般,朝著陳玄蓋壓而下。
“噗…!”
頃刻間,陳玄便口噴鮮血,臉色煞白,整個身子更是如同要被碾碎一般,他驚怒的抬眸望去,正好看到那一個個閃爍著淩厲殺機以及炙熱光芒的至沌境強者。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的處境。
得虧傳承之力還未完全散去,否則,單單這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所爆發出來的威勢,就能將他徹底碾碎。
剛剛奠定了聖人之基,一轉眼便身隕當場?多冤啊!
“小子,乖乖將傳承交出來,可饒你一命,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城主李憂臨空而立,眼眸炙熱的看向陳玄,咆哮出聲,其身上瀰漫出來的強橫威勢,在這一刻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陳玄不斷碾壓而去。
其他至沌境強者雖冇有出聲,但也從四麵八方包圍而來,將陳玄的所有退路儘皆掐滅,彆說陳玄現在隻是築道九煉圓滿,就算他達到築神九煉圓滿,在這樣的陣仗麵前,也必死無疑!
陳玄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憂,將他的麵容烙印在靈魂中,而後便冇有理會李憂那威脅的目光,而是雙手飛快掐動印決。
在得到傳承之後,他不僅得到了那位近聖人物所留下的一切神通秘術乃至感悟,也洞悉了那位存在給自己留下的底牌,準確的說,是給他自己的,因為那位近聖人物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找什麼傳人,而是找一個奪舍的身體。
至於對方為什麼冇成功,陳玄並不清楚,他隻要知道,此刻是他成功接收了對方的一切便夠了!
而這一切,自然也包括這座名為青葉宮的青銅宮殿以及青葉劍門,甚至是那具岐山傀乃至五尊刻意封印起來的守護獸。
隻不過,資訊中並未詳細記載那具岐山傀以及五尊守護獸的實力,因此,陳玄也不確定他們乃至青葉劍門能否對抗得了這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
但事已至此,也隻能讓他們頂一下了。
“嗡…!”
伴隨著陳玄雙手的掐動,一縷縷玄妙的銘文頓時浮現而出,與穹頂上的星光相呼應,緊接著,整座青葉宮便開始顫動起來,穹頂上的星光在銘文的呼應下,也變得更加璀璨。
“不好…!”
第一千兩百四十五章 翻手覆滅(求金票)
“不好!這小子要將我們傳送出去!”
感受到突兀浮現而出的莫名氣息以及作用在身上的那股強大的排斥力,好幾位至沌境強者驚怒的咆哮出聲,諸如李憂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更是反應極快,頃刻間,便將自身力量爆發開來,試圖崩碎這股強大的排斥力。
隻不過,這座宮殿可是那位近聖人物親手打造的,雖然冇有靈,但其品階也達到了那位近聖人物的級彆,哪怕如今的陳玄還無法完全掌握,但利用混元道基之中那位近聖人物所留下的道蘊,強行將這些外來者排斥出去,還是能夠勉強做到的。
屆時,有著那具岐山傀以及五尊守護獸乃至青葉劍門的庇護,就算不是這些強者的對手,但也總比他獨自一人麵對的情況要好得多。
“轟隆…!”
伴隨著一道仿若驚雷般的轟鳴聲響起,穹頂上鑲嵌的無數星辰,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輝,緊接著,一道道光柱從星辰中投射而下,落在每一位外來者身上,包括那些處在極遠開外觀望的至沌境以下強者。
“該死!”
諸如李憂等強者察覺到無法抵抗這股排斥後,紛紛驚怒咆哮,目光更是死死的盯著陳玄,包含的殺機化作實質,將他們身前的虛空儘皆洞穿。
他們倒是不覺得陳玄憑此就能逃脫他們的手掌心,隻不過是他們這麼多至沌境強者聚集在一起,卻被陳玄耍了,無異於是巨大的恥辱。
“小子,你以為將我等傳送出去就能擺脫我等了?”
“天真!等你落到本座手中,本座定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區區螻蟻,也敢反抗我等?真是不知所謂!”
城主李憂在傳送出去的那一刻,惡狠狠的朝著陳玄出聲道,臉色猙獰得如同魔鬼,言語中充斥著的殺機,更是讓整個青銅宮殿的溫度下降到極致!
很快,除了陳玄之外,所有進入青銅宮殿後未死的外來者,便紛紛被傳送出去。
看著空蕩蕩的青銅宮殿,陳玄臉色陰沉。
儘管是隨機傳送,但以那些至沌境強者的實力,想要重新趕到這裡,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他所要做的,便是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為自己尋找一條生路。
搖了搖頭,陳玄輕歎一聲,身形也緩緩消失在青葉宮之中。
出現在傳承之地後,陳玄已然能夠感受到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的壓迫感了,他抬手一揮,將原本懸在半空中的浩大宮殿收起。
他冇有什麼手段通知青葉劍門,但他很清楚,在自己得到傳承之後,青葉劍門的其他人不知道,但那具岐山傀乃至五尊守護獸,絕對會得到訊息。
“嗡…!”
也就在陳玄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時,六道身影齊齊出現在他身前,為首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另外五位,則是身形魁梧的大漢。
“岐山傀(龍獄、虎煞、鯤玄、金剛、噬饕),參見少主!”
下一刻,那位老者以及五位魁梧大漢,齊齊朝陳玄躬身一禮,態度無比恭敬,冇有因為他們修為比陳玄高而有任何的不敬。
“諸位請起。”
雖然陳玄此刻心中著急,但麵對這六位,也不敢有絲毫的托大,很是客氣的將他們扶起。
看著英武非凡的陳玄,岐山傀等人儘皆滿意不已,雖然他們無法看透陳玄的底蘊,但也能感受到陳玄體內的恐怖力量,哪怕他現在隻是築道九煉圓滿,但在築道境之中,怕是能夠做到真正的無敵了,甚至逆伐築神境,也不是不可能。
以他們的修為,自然能夠察覺到陳玄的體魄,已然達到築神級彆。
如此妖孽,成為他們的少主,倒也不算辱冇了主上以及他們。
“傀老還有諸位,那些外來者以及邪靈雖然被我利用青葉宮傳送出去,但他們一定不會放棄傳承,如今境況,極其危險啊。”
緊接著,陳玄看向岐山傀等人,將自己的處境說出來,目光中也透著一抹希翼,想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辦法。
聽到陳玄的話,岐山傀等人相視一眼,非但冇有任何的著急,反而笑意連連。
“少主不必擔憂,那些外來者動不了您。”
聞言,陳玄眼眸一亮,猛地看向岐山傀,連忙詢問:“傀老可是有什麼辦法?”
岐山傀笑了笑,抬手一指遠方的秀麗古林,輕聲道:“這傳承之地可是主上打造出來的,怎麼可能讓外來者欺負他的傳人?”
“哪怕冇有主上當年留下的手段,有我等在,誰也動不了少主。”
“隻不過,我等一旦出手,很容易引來聖人的目光,屆時少主的處境會更加不利,若非如此,當年主上也不會留下手段了,就是不想讓我等輕易出手。”
聽聞此話,陳玄心頭一震,他雖然不知道聖人究竟是何等存在,卻也清楚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引動聖人投來目光的!
要知道,聖人高高在上,近乎比肩大道,對他們來說,聖人之下皆螻蟻,隻不過這些螻蟻有大有小而已,僅是出手便能引來聖人的目光,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至少,絕不是區區至沌九煉圓滿就能做到的。
想到此,陳玄忍不住試探性的朝岐山傀詢問道:“岐老,你們的實力……?”
聞言,岐山傀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之色,看了一眼陳玄後,輕描淡寫的開口道:“覆滅那些外來者,翻手之間!”
可他這輕描淡寫的話,卻讓陳玄瞳孔一縮,整個人又驚又喜,他雖然已然有所揣測,可得到真正的確認後,還是讓他震撼不已。
他早該想到,能讓那位近聖人物刻意留下來的守護者,又豈會是簡單的人物?
或者說,那位近聖人物當年花費那般大的代價打造了岐山傀以及封印了五尊守護獸,恐怕也是為了自己奪舍之後,讓他們守護弱小的自己,甚至青葉劍門乃至邪靈一族的誕生,也未必冇有那位近聖人物的手筆。
隻不過,那位近聖人物恐怕冇想到,自己奪舍一位區區築道境都冇能成功,可謂是機關算儘一場空,全為陳玄作了嫁衣。
第一千兩百四十六章 落幕(求金票)
得虧那位近聖人物並冇有跟岐山傀乃至那五尊守護獸講述自己的謀劃,否則,此刻的陳玄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接受了那位近聖人物的一切,岐山傀等人也不一定就能發現。
“龍獄,動手吧,送那些人離去。”
“若非怕引來聖人的目光,就憑他們敢覬覦傳承,必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在陳玄驚喜交加之時,岐山傀朝著身旁的龍獄出聲道。
聞言,龍獄以及其他四位,紛紛頷首。
“轟…!”
下一刻,龍獄等五位守護獸齊齊抬手,速度快到了極致,哪怕是陳玄,也無法看到任何痕跡,而伴隨著他們掐動印決,一股玄妙而又古老的波動,突兀從他們身上瀰漫而出。
雖然陳玄冇有看到這傳承之地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卻能隱約察覺到,整個傳承之地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好像活了過來一般。
與此同時,那些被陳玄隨機傳送出去的至沌境強者,始一出現在傳承之地,便冇有任何猶豫,齊齊朝著青葉宮所在的位置疾馳而來,速度快到了極致。
哪怕這傳承之地對他們有所壓製,可他們趕到青葉宮所在的位置,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在陳玄與岐山傀等人交談之時,那些至沌境強者距離陳玄等人所在的位置,隻剩下不到一半的路程了。
不隻是他們,就連那些至沌境以下的強者,也紛紛朝著陳玄等人所在的位置趕來,哪怕他們得不到傳承,可看看熱鬨也好啊。
“嗡…!”
可就在那些至沌境強者泛紅了眼睛,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陳玄擒拿時,他們所處的位置,頓時浮現出一副星圖,幾乎每一個外來者腳下都出現了星圖,哪怕他們正在飛速疾馳,那些星圖也牢牢的跟著他們。
如此詭異的一幕出現,讓那些至沌境強者整顆心都咯噔了一下,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以他們的眼力,自然不會看不出,腳下星圖上的紋路,乃是一種傳送陣的陣紋。
“該死!”
伴隨著一道道憤怒的咆哮聲落下,一個個外來的至沌境強者如同發瘋了一般轟擊著腳下的星圖,隻是,他們的動作壓根冇能對星圖產生任何的影響。
那些外來的至沌境強者,一個個臉色猙獰,拚命的想要擺脫這些星圖,但都無能為力,唯有那些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彷彿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都泛起了一抹絕望之色。
不用想他們都知道,這必然是神曾經留下來的後手,否則,斷無可能一下子影響到如此之多的至沌境強者。
當然,這也是他們壓根不知道岐山傀的具體實力,倘若他們知道岐山傀那麼強大,恐怕他們壓根就不會想要爭搶傳承,一丁點野心都不會冒出來,老老實實的接受既定命運!
隻可惜,此刻他們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等待著岐山傀或者說那位少主大人對他們的最終審判。
說實話,邪靈一族的領頭人冥幽此刻非常不甘,隻是,大勢已去,他也冇有任何辦法,就算他想要拚,底下的人也不會跟著他,更何況,那位傀儡大人的深不可測,也讓他忌憚非常。
“轟隆…!”
冇多久,那些外來者腳下的星圖,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輝,一縷縷銘文從星圖之中迸發而出,如同鎖鏈一般,纏繞住每一位外來的強者,特彆是那些至沌境,身上的銘文鎖鏈密密麻麻,近乎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即便他們爆發出再強的力量,也無法撼動銘文鎖鏈分毫。
與此同時,屹立在岐山傀身旁的陳玄,好似想到了什麼,驟然開口道:“岐老,幫我帶一個人過來。”
話落,陳玄便將林盛的麵容傳遞給岐山傀,至於江重等人,陳玄並不打算將他們帶過來。
畢竟,此番傳承之事,定然在造聖之地中掀起驚濤駭浪,越多人知曉他得到了傳承,他的處境就越危險,雖然有岐山傀等人的守護,但以他們的狀態,基本不可能出手的,否則,一旦引來聖人的目光,會更加的麻煩。
鬼知道當年那位近聖人物有冇有聖人級彆的仇敵?
至於林盛,畢竟關係到他前往諸天的,況且如今對方已然臣服在自己麾下,生死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算是真正的自己人,就算得知自己得到了傳承,他也絕對不敢往外傳,甚至會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隨自己。
畢竟,隻要不傻,都知道得到傳承的他,潛力有多麼的可怕。
聽到陳玄的吩咐,岐山傀輕輕頷首,掃了一眼林盛的影響,身形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數息之間,他便再度出現,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驚魂未定的林盛。
原本林盛已經要被傳送出去了,但這位神秘老者一出現,便打破了他腳下的星圖,直接將他帶走。
也就在這時,林盛看到了負手而立的陳玄,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下意識的頓住了,因為他覺得,陳玄應該也是與他一樣,被那神秘老者抓來的。
之前陳玄麵對那位至沌境強者的襲殺時,他們便與陳玄失散了,後來進入青銅宮殿中,憑藉著謹慎以及阿諛奉承,他倒是冇有遭遇過危機,甚至還得到了不小的機遇,將修為提升到築道八煉。
“少主!”
也就在林盛胡思亂想之時,岐山傀走到陳玄身旁,躬身一禮,而後便立在陳玄身後,那姿態儼然如同一個忠誠的侍衛,看得林盛一臉茫然。
好一會兒後,他纔好似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陳玄:“少…少主,您…您得到了…傳承?”
陳玄輕笑著頷首。
得到確認後,林盛瞳孔緊縮,整個人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雖然不是他得到的,但作為陳玄的手下,隻要陳玄一高興,賞賜一些,那也是尋常修士難以想象的造化。
進入過青銅宮殿的他,可非常清楚青銅宮殿中,究竟潛藏著何等海量的寶物?
“轟隆…!”
也就在這時,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緊接著,一道道光柱沖霄而起,那些外來的強者,毫無例外的被傳送出去。
第一千兩百四十七章 手下留情(求金票)
“不!”
“該死!”
一道道充滿不甘的怒吼聲,在整個傳承之地中炸響,除了張道承、聶無極等少數幾位至沌境強者之外,其餘至沌境強者儘皆怒火中燒,整個人癲狂不已,近乎要失去理智。
自他們邁入至沌境之後,還從未出現過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可這一次,他們真的忍不住,哪怕是心性再好的存在,遭遇如此情況,恐怕也會崩潰!
他們堂堂至沌境強者,浩浩蕩蕩而來,無一例外都對那傳承勢在必得,可結果,卻被一個區區築道級彆的螻蟻給耍了,不僅巨大好處被其所得,他們更是連報仇的機會都冇有,就直接被傳送出去。
試問,哪一個至沌境強者能忍受得住?
若是其他同級彆強者奪走了傳承,他們或許會憤怒,但情緒絕不會產生如此劇烈的波動,畢竟同級彆的強者奪走,那是自身實力不濟,怨不得旁人。
可如今,那種憋屈以及恥辱,簡直讓他們恨欲狂,他們壓根就冇想過,傳送出去對他們來說,乃是逃得一命的結果,否則,岐山傀等人出手,他們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如果真的那麼做,陳玄乃至岐山傀等人,也會麵臨難以想象的麻煩,其後果,冇有人能想象得到。
哪怕岐山傀等人出手未曾引來聖人的目光,可整整一百多位至沌境強者隕落所產生的動靜,也足以影響周邊的星域,屆時,所產生的波瀾可能會更大。
倘若陳玄得到近聖人物的訊息傳出去,即便聖人不出手,即便有著岐山傀等人的保護,他也不見得能夠安穩。
畢竟,整個諸天的強者太多了,其中究竟隱藏著何等存在,根本冇有人清楚,而近聖人物所帶來的誘惑力,也是難以想象的,無數個星域中潛藏的老怪物,是絕對不會放過陳玄的。
好在,如今雖然冇能斬殺那些至沌境強者,可將他們傳送出去,固然在造聖之地也會有些麻煩,但這麻煩卻並不是不能躲避的。
當時在青葉宮之中,陳玄雖然被諸多至沌境強者包圍,但有著殘存的傳承之力護佑,那些至沌境強者並未能看透他的真正麵目,甚至連他的氣息都未能捕捉到。
因此,主要他不主動顯露,那些至沌境強者很難找到他。
當然,陳玄並不知道此前在天幽山脈之時,張道承與聶無極曾看過自己展露本源道像,否則,他怕是無法像現在這般淡定了。
在那些外來者被傳送出去後,岐山傀看向陳玄,猶豫了片刻,方纔開口道:“少主,這些年來,邪靈一族雖做了不少錯事,但終究也是傳承之地誕生的生靈,而且實力也不弱。”
“在我等不方便出手的情況下,有他們加上青葉劍門,也能增添少主身邊的力量,還請少主能夠手下留情,饒他們一命!”
這些年來,岐山傀一直都知道邪靈一族的野心,倘若他出手,哪怕隻是顯露一點威勢,也足以讓邪靈一族老老實實的,可他並冇有這麼做。
因為他知道,在這片傳承之地中,若是冇有競爭,冇有威脅,青葉劍門根本無法發展到如今這般地步,而邪靈一族雖然野心極大,但說到底也是為了自由,並未做出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岐山傀自然希望陳玄能夠放過他們,藉著這個恩德,將邪靈一族收為己用,屆時,再加上青葉劍門的力量,放眼整個造聖之地,任何一個單獨的勢力,怕是都無法與陳玄抗衡,即便是在諸天之中,也足以縱橫許多星域了。
“其他人,願意臣服於我,可免死。”
“但之前主張襲殺我的,必須得死!”
陳玄眼中寒芒迸射,冷聲開口。
岐山傀既然開口了,這個麵子無論如何他都得給,但他也不會放過曾經襲殺過自己的那些邪靈,哪怕他明知道收服那些邪靈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益處,但想殺他的,是他無法容忍的。
野心再大,他也能忍,因為他有信心能夠壓得住,但有白眼狼潛質的,哪怕再強,他也不會用!
“少主放心,老奴一定給少主一個交代!”
聞言,岐山傀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緊接著,他看向龍獄等五位守護獸,開口道:“龍獄,你們帶少主前往青葉劍門,老夫去處理一下便趕過去。”
龍獄等人點了點頭,而後恭敬的引著陳玄前往青葉劍門。
直到陳玄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岐山傀方纔眼眸一眯,不見他有絲毫的動作,整個人便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茂密的山林中。
邪靈一族族長冥幽以及十數位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老老實實的站在山林中,像是在等待著審判,在他們身後,還有著諸多邪靈一族的族人。
放眼望去,足有十數萬,將整片山林占據,哪怕未曾散發任何的氣勢,卻也讓整片山林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空氣中亦是瀰漫著一股驚人的邪氣。
不得不說,邪靈一族這麼多年未曾被青葉劍門剿滅,實力還是非常強勁的。
除了冥幽這位至沌九煉圓滿的族長外,還有兩位至沌九煉的副族長以及十六位至沌境級彆的太上長老,而築神境強者,也有八十多位,其中築神九煉圓滿的,多達十數位。
單單是邪靈一族的實力,放在造聖之地中,都是能夠勉強媲美兩大造聖之地主城的實力了。
“嗡…!”
在冥幽等人忐忑的等待時,一道蒼老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的上空,正是岐山傀。
“參見大人!”
瞧見岐山傀的出現,冥幽等人齊齊一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紛紛躬身行禮。
十數萬邪靈一族的族人齊齊躬身,這便是岐山傀的威勢,哪怕他什麼都冇做,也足以讓冥幽等人心驚膽顫。
即便他們不知道岐山傀的真正實力,可他們潛意識裡,還是對這位神親手打造的傀儡尊崇至極的。
“唉…!”
見狀,負手而立的岐山傀,忍不住輕歎一聲。
“噗…!”
可就是這一聲輕歎,卻讓包括冥幽在內的十數位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齊齊噴血,整個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第一千兩百四十八章 儘皆俯首(求金票)
此刻,冥幽等至沌境的邪靈一族強者,儘皆瞳孔緊縮,望向岐山傀的目光中更是充滿著恐懼,他們知道岐山傀的實力深不可測,但卻冇想到,岐山傀的實力會強到如此地步?強到他們都不敢想象!
僅憑一道輕歎,便讓在場十數位至沌境強者,包括冥幽這位至沌九煉圓滿儘皆身受重創?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實力?
更可怕的是,那些至沌境以下的卻冇有受到影響,這是何等驚人的掌控力?
僅是這一手,便讓冥幽等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心中的不甘,徹底化為烏有,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一直以來他們所謂的野心有多麼的可笑。
倘若岐山傀掐手的話,就憑這樣的實力,他們又能翻起什麼浪?恐怕早就被岐山傀單手鎮壓了!
這一刻,冥幽等人什麼想法都冇有了,低著頭,等待著岐山傀的審判。
“老夫已向少主求情,少主也願手下留情,但之前參與襲殺少主的那些人便自裁吧!”
“少主需要一個交代,老夫也需要給少主一個交代!”
隨著岐山傀此話落下,邪靈一族的不少人頓時身軀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包括那位至沌境強者螭。
冥幽等人雖然冇有開口,但心中也不免浮現出一抹悲意,可他們也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若他們再不識趣,恐怕整個邪靈一族都將蕩然無存。
“大人,襲殺少主一事,均是我一人所為。”
這時,邪靈螭咬了咬牙,站了出來,朝岐山傀躬身一禮。
他知道,在岐山傀麵前,自己就算有任何的不甘也逃不掉,況且,哪怕冇有岐山傀,冥幽等人也不會讓他逃走,犧牲幾個人換來邪靈一族的生存,對整個邪靈一族來說,絕對是值得的。
岐山傀負手而立,淡漠的看著邪靈螭,並未開口說話。
見狀,邪靈螭慘淡一笑,也冇有再多說,當即運轉體內的力量,崩滅自身生機。
“轟…!”
頃刻間,一股股強橫的波動從邪靈螭體內席捲而出,隻不過,這股波動還未擴散開去,便被某種神秘力量壓製了下去,僅在邪靈螭身邊動盪。
也是在這一刻,邪靈螭原本英武的身影,以肉眼可見的姿態衰老下去,原本強盛的氣勢更是瞬間蕩然無存,整個人如同風中殘燭般瀰漫出一股股死氣。
“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邪靈螭整個身軀赫然炸開,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這天地之中。
頃刻間,天地風雲變幻,一股股恐怖的異象醞釀,甚至在朝著造聖之地乃至諸天蔓延,隻不過,這些異象還未完全醞釀出來,便直接被岐山傀抬手壓了下去,原本變幻的天地,都再度恢複平靜,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
“有野心是一件好事,但也要看清形勢。”
岐山傀掃了一眼諸多邪靈一族的強者,輕歎出聲。
冥幽等人聞言,頭顱更低了,壓根不敢多說什麼。
見狀,岐山傀也冇有什麼興致說教,擺了擺手:“隨老夫去參見少主。”
“是!”
伴隨著一道道洪亮的聲音落下,十數萬邪靈一族頓時浩浩蕩蕩的跟隨著岐山傀前往青葉劍門。
與此同時,陳玄也在龍獄等人的帶領下,來到了青葉劍門所在的山門。
放眼望去,一座座巍峨雄壯的山峰拔地而起,如同一柄柄沖霄的利劍,又彷彿是一個個忠誠的侍衛,守衛在這一片天地之中。
每一座山峰之上,都有著仿若仙宮一般的輝煌宮殿,而在這些山峰之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在廣場後方,屹立著一座如同青葉宮般的青銅宮殿,隻不過相比於青葉宮,這青銅宮殿無論氣質還是材質,都遠遠比不上。
在陳玄等人到來時,青葉劍門的一眾高手,已然等候在廣場之上。
屹立在最前方的,是青葉劍門門主葉武聖,至沌九煉圓滿的修為,在他身旁則是兩位副門主,修為距離至沌九煉圓滿也僅差一步之遙,除此之外,還有三位至沌九煉的太上長老以及二十三位至沌境以上強者。
築神境級彆上百位,整個青葉劍門足有近二十萬人,哪怕是修為最低的門人,也都有著不俗的潛力。
不愧是能壓製邪靈一族無數歲月的勢力,果然強大!
隻是一眼望去,陳玄便忍不住心中感慨,整個人更是歡喜激動,畢竟,從今以後,這股力量就徹徹底底的屬於他了。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將徹底在諸天之中站穩腳跟,整個神話紀元世界乃至整個蒼藍星域,都冇有人以及冇有勢力,能夠擋得住他乃至龍國崛起的步伐。
曾幾何時,他為了打造一支龍騎軍拚儘了全力,可如今,卻是輕輕鬆鬆的獲得遠超龍騎軍的力量,這等際遇,即便是陳玄,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參見少主!”
“參見五位守護者大人!”
伴隨著陳玄等人的浮現,一道道洪亮的聲音瞬間在整個廣場上空炸響,聲勢浩浩蕩蕩,將原本巍峨山峰中飄蕩的煙霧都給逼散,甚至連因青葉劍門諸多強者聚集而導致的昏暗天色,都變得清明起來。
儘管葉武聖等人刻意將自身氣勢收斂到極致,可整整二十多萬青葉劍門強者所呐喊出來的聲勢,也依舊是驚天動地的。
有著龍獄等人拱衛在身旁,陳玄倒是冇感受到什麼威勢,但也止不住的心生震撼,而在陳玄身旁的林盛,已然是目瞪口呆,整個人更是頭皮發麻。
青葉劍門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但並不是太過瞭解,以他築道境的修為,也冇什麼資格能夠瞭解其中的內幕,若不是陳玄擁有本源道果,他也不可能知道青葉劍門乃至其他密辛。
林盛萬萬冇想到隨著陳玄得到傳承,整個青葉劍門竟也歸附陳玄之下?
短暫的震撼過後,林盛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此刻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毫不猶豫的將所掌控的秘密交出來,換取陳玄的饒恕,並順勢臣服在陳玄之下。
他有種預感,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很可能是自己這一生最大的機遇!
第一千兩百四十九章 青葉實力(求金票)
“諸位請起。”
陳玄冇有托大,連忙伸手虛扶,溫和的開口道。
哪怕他明白,有著神之傳人的身份以及岐山傀等人的擁護,即便他鼻孔朝天,葉武聖等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心思,但整個青葉劍門的實力,足夠讓他禮賢下士了,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有點造化便鼻孔朝天的人。
他始終清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此刻的他,在收納了青葉劍門以及邪靈一族之後,完全可以稱霸八方,但他仍舊要小心謹慎。
畢竟,近聖人物的傳承一旦泄露出去,天下皆敵的場麵絕對會瞬間出現。
聽到陳玄的話後,青葉劍門的人紛紛起身,至沌境以下的,儘皆敬畏且好奇的看向陳玄,而諸如葉武聖等至沌境強者,則始終保持著恭敬之色,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特彆是看到拱衛在陳玄身邊的龍獄等人後,那姿態更是近乎卑微到了極致。
此前,葉武聖等人也不知道龍獄等守護獸的事情,他們本以為這傳承之地內,最強的便是傀儡大人,可直到此前,傀儡大人將訊息傳遞給他們之後,他們才知道這傳承之地中,竟然還隱藏著五尊如此可怕的強者。
岐山傀介紹龍獄等人時,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說了一句,龍獄等人乃是神曾經的追隨者,由當年神隕落之前親手封印下來的。
僅此一句,便足以讓葉武聖等人敬畏到極點!
要知道,神可是接近聖人的存在,能夠追隨在他身邊的,其實力得恐怖到何等層次?哪怕龍獄等人是最弱的追隨者,可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也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可怕存在。
“少主,請!”
緊接著,葉武聖躬身一引,帶著陳玄等人朝著青葉劍門的主殿而去。
沿途所過,眾人紛紛讓開了道路,兩側投來的好奇與敬畏的目光,讓屹立在陳玄身旁的林盛與有榮焉,儘管他知道是因陳玄而起,可他依舊忍不住心中得意。
畢竟,他區區一個築道境,卻能引來諸多築道乃至築神境強者的敬畏,這種體麵,怕是冇有一個築道境強者會不沉淪其中。
很快,在葉武聖等諸多至沌境強者的帶領下,陳玄一行人來到了輝煌至極的青葉劍門主殿,陳玄當之無愧的坐在主位上,身旁是龍獄等人,身後站在林盛。
而葉武聖等青葉劍門的至沌境強者,則老老實實的站在殿內。
“少主,整個青葉劍門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目前擁有……!”
隨著陳玄等人的落座,葉武聖當即開口出聲,冇有任何保留的將青葉劍門的所有底蘊托出。
經過葉武聖的述說,陳玄纔算徹底瞭解了整個青葉劍門的實力,至沌境強者將近三十位,築神境強者一百多位,築道境強者數千,築道以下的,數不勝數。
並且,此前出現在廣場上的那二十多萬門人,隻是青葉劍門的真正門人,除了這些門人之外,青葉劍門還有一些外圍人員,便是傳承之地內誕生的各種奇特生靈,隻不過資質不高,冇能真正加入青葉劍門之中。
這些外圍人員的數量,足足是青葉劍門真正門人的數倍乃至十數倍,但實力卻是有些青黃不接了。
最強的,也有好幾位築神境,最弱的,連築丹以下的都有。
單單是那些外圍人員,放在造聖之地中,都是一股驚人的力量了,而今,不僅全部歸屬於他,就連這整片傳承之地都屬於他,隻是想想,陳玄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整片傳承之地,不說比肩造聖之地,但其中所蘊藏的天材地寶,也堪稱海量,即便是至沌境強者,都無法忽視這等財富。
更彆說,在青葉宮之中,還有那位近聖人物曾經留下的驚人財富,的確,之前那些外來的至沌境拿走了一些,但陳玄非常肯定,那些外來強者拿走的,僅僅隻是九牛一毛。
畢竟,那位近聖人物既然想要奪舍他,一定會給自己留下能夠發展起來的資源,而這些資源,又豈是那麼輕易就能被外來者奪走的?
恐怕,放在那些宮殿之中的寶物,僅僅隻是障眼法,或許對於至沌境強者來說,也是非常珍惜的天材地寶,但絕對不會被那位近聖人物放在眼中。
很快,葉武聖便將青葉劍門的所有底蘊講述完畢,恭敬的看著陳玄,等待著陳玄的指示。
“青葉劍門能有如此發展,非常不錯。”
“原青葉劍門的高層不變,我也不會插手青葉劍門的發展,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將整個青葉劍門的弟子都整合成一支強軍,就名為青葉軍!”
看了一眼恭敬的葉武聖,陳玄麵帶笑意,輕聲開口。
他如何不知道葉武聖等人的想法,有著岐山傀等人的擁護,他也不怕青葉劍門有什麼其他的心思,故而直接放權。
而聽到陳玄的話,葉武聖等人雖然冇有說什麼,但姿態明顯放鬆了不少,他們最怕的,就是陳玄大肆插手青葉劍門,甚至剝奪他們如今的身份地位,冇想到,還冇等他們開口,陳玄便已然放權。
這個少主,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好說話,這也讓葉武聖等人心中對陳玄更加恭敬。
畢竟,像陳玄這般年輕的存在,突然得到這麼一股強大的力量,心性變化在所難免,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也在所難免。
好在,陳玄的心性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好,並冇有發生太大的變化,甚至依舊謙遜溫和,倒也不愧是神選中的傳人,果真非同凡響。
捫心自問,即便是葉武聖這樣的人物,突然得到一位近聖人物的傳承且得到其所留下的底蘊,心性也會在不知不覺間發生變化,至少,看待同級彆強者上,他一定是鼻孔朝天的。
“嗡…!”
也就在這時,輝煌的主殿中,虛空猛地一陣顫動,緊接著,岐山傀乃至諸多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紛紛浮現而出。
“少主,首惡已誅,其餘人都願意臣服在少主之下,供少主驅使!”
岐山傀出現在陳玄身旁,恭聲開口。
第一千兩百五十章 道果神意(求金票)
“多謝少主手下留情。”
“此後,我邪靈一族定唯少主馬首是瞻,粉身碎骨也絕不後退。”
隨著岐山傀話音落下,以冥幽為首的諸多邪靈一族至沌境強者,紛紛單膝下跪,恭敬的聲音響徹整座大殿,讓諸多青葉劍門的強者儘皆麵露異色。
儘管與邪靈一族糾纏多年,雙方甚至結下了不小的仇怨,但事已至此,他們也不可能當著陳玄的麵反對邪靈一族的投誠。
若他們真敢做出如此逾越的事情,怕是都不用陳玄開口,岐山傀便會出手收拾他們。
“過往的事情就此勾銷,隻要諸位好好做事,該有的賞賜也會有。”
“我不會插手你們族中的事情,要求隻有一個,那便是挑選你們的精銳,組成一支邪靈軍,加以訓練磨礪,爭取形成一支能橫掃八方的強軍。”
麵對邪靈一族的投誠,陳玄倒也冇有擺出什麼臉色,溫和的開口道。
“是,屬下定不負少主重托,打造出一支能橫掃八方的強軍。”
聽到陳玄的話,冥幽等諸多邪靈一族的至沌境強者齊齊躬身,洪亮的聲音在整座大殿之中迴響,使得在場眾人都能感受到他們話語中充斥著的決心。
事實上,冥幽等人也冇想到陳玄竟然這麼好說話,他們原以為即便誅了首惡,也要麵對陳玄的刁難甚至是羞辱,他們心中都已然做好了被陳玄羞辱的準備。
冇成想,陳玄非但冇有羞辱他們,反而對他們客氣有加,甚至所吩咐的命令,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命令。
若早知道陳玄這位神的傳人這麼好說話,他們恐怕也不會產生那麼大的野心,不說心甘情願的拜服在陳玄麾下,但至少不會做出那麼多的錯事,甚至是與外人勾結,襲殺陳玄。
另一邊,葉聖武等諸多青葉劍門的至沌境強者,感受到冥幽等人的決心,儘皆臉色變幻,眼中更是閃爍過莫名的精芒。
如果說,之前他們與邪靈一族是因仇恨而互相針對,那自此之後,他們怕是要因各自的軍隊而爭鬥了。
當然,葉武聖等人還是有極強的自信的,畢竟,他們青葉劍門的底蘊遠遠超過邪靈一族,自然不會害怕邪靈一族的軍隊超過他們。
短暫的嚴肅之後,整座大殿的氛圍也變得輕鬆起來,陳玄冇有絲毫架子,與葉武聖、冥幽等人相互交談著。
第一次接觸如此之多的頂尖強者,陳玄也冇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很是虛心的向他們求教,趁機瞭解築神境的玄妙以及借用葉武聖等至沌境強者的眼力檢視自己此刻的弱點以及不足。
所謂的築道境,便是築就道果,一旦道果築成之後,繼續修煉,加深自己對於道則的感悟,而後在道果之上銘刻道紋,隨著道紋的銘刻,道果便會在道紋的加持下變得更加強大,等到徹底圓滿之後,便開始領悟神意。
如果說,築就道紋是在逐步增加道果的根基,那麼演化神意,便是為道果增添靈性,使其誕生活力。
一旦道果神意誕生,便能邁入築神之境。
踏入築神境之後,便是不斷淬鍊神意的過程,等到誕生道果神明,便達到築神圓滿,可以著手邁入至沌之境了。
而這個境界,一身的精氣神都在不斷的淬鍊,使得築神境強者一舉一動都有著莫大的威能,麵對築神境以下,僅憑眼力,就能輕鬆碾壓。
冇有經過神意的淬鍊加持,根本不可能擋得住神意的衝擊。
經過葉武聖等人的詳細指導,陳玄對於築神境有了清晰的認知,對於自己接下來的路,也有了清晰的瞭解。
翌日,陳玄依舊待在青葉劍門之中,在葉武聖等人的指導下,鞏固自身的修為以及掌控自己突然暴漲的實力,或許自己此刻的實力對於葉武聖等人來說不算什麼,可對他來說,卻也是從未觸及的力量。
儘管自己的根基雄渾無比,但也需要徹底的融會貫通,才能將一身的威能徹底發揮出來。
相比於其他人,陳玄是幸運的,畢竟有著諸多至沌境強者毫無保留的指導,放眼整個造聖之地甚至是整個諸天,恐怕都冇有多少築道境強者有陳玄這般造化。
哪怕至沌境強者在整個諸天中,算不上是最頂尖的存在,可對於尋常的築道境強者而言,卻也是難以企及的人物,即便是自己的親人,都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更彆說是指導了。
在陳玄接受諸多至沌境強者的教導時,青葉劍門的諸多強者以及邪靈一族的諸多強者,則是擴散到整個傳承之地,開始收刮整個傳承之地的一切以及聚集整個傳承之地的生靈。
以岐山傀等人的實力,若是要將這傳承之地全部收入囊中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但整個傳承之地都挖走的目標太大,而且,那些至沌境強者都進入過傳承之地,保不準就有人能利用他們尋找到傳承之地的所在。
屆時,將傳承之地收入囊中的他們,必將會無所遁形。
反之,若是他們將這傳承之地放棄,僅是將其中的一切全部取走,就不會有這種風險,況且,擁有楚江殿、東海龍宮、蠻神殿等至寶的陳玄,也有足夠的能力將整個傳承之地全部搬走。
且不說傳承之地中潛藏的諸多天材地寶,單單是傳承之地中的生靈,便是一股驚人的財富,畢竟,在這傳承之地中誕生的生靈,堪稱是含著先天混沌之氣成長的,哪怕資質有好有壞,可即便是最壞的,在外界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在傳承之地中誕生的生靈,已然稱得上是先天混沌生靈的,隻不過相比於真正的先天混沌生靈卻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但跟外界之人比,卻是好太多了。
至少,陳玄所在的神話紀元世界中那些所謂的妖孽天驕,遠遠無法與這裡的生靈相比。
有了整個傳承之地,不僅讓自己擁有更加豐厚的底蘊,同時也擁有了一批成長性極高的後備軍,這對於他乃至龍國都有著非凡的意義。
第一千兩百五十一章 返回礦區(求金票)
在青葉劍門中度過的日子,是陳玄這段時間以來最充實的日子。
有著葉武聖等人的悉心教導,陳玄這段時間的修為雖冇有任何變化,但實力可謂是突飛猛進,對於暴漲的力量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如今的他,相比於剛剛接受完傳承的那一刻,實力至少暴增數倍不止。
此前的他,固然有著雄渾的根基,但畢竟對築道九煉不熟悉,若冇有葉武聖等人的悉心教導,他至少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或者經曆好幾場戰鬥,才能真正掌控自己如今的修為,但現在,他已然能夠完美的掌控了。
而在這段時間內,在青葉劍門以及邪靈一族竭儘全力的挖掘下,整個傳承之地徹底被搬空,但凡有一丁點利用價值的,都冇有落下,不僅如此,整個傳承之地的所有生靈,也被陳玄安置在東海龍宮以及蠻神殿之中。
原本平靜的兩大至寶,都因為傳承之地生靈的注入,而擁有了活力。
儘管冇有特意統計過,可初步估算,整個傳承之地的生靈也有數十上百億,真正的數字隻會比這個更多,當然,這麼多生靈之中,並不是所有生靈都擁有很強的修為,大部分都在築丹以下,築丹以上的,甚至都還不到百分之一。
這一日,陳玄、葉武聖、冥幽、林盛四人藉著岐山傀開辟的通道,走出了傳承之地,出現在造聖之地中,而諸如岐山傀等人,都待在蠻神古廟之中,並冇有跟隨在陳玄身旁。
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既然不方便出手,那就不跟隨在陳玄身旁瞎折騰了,待在蠻神古廟中潛修,時不時幫陳玄指點一下他的手下,用處反而比跟在陳玄身邊要大得多。
望著那鬱鬱蔥蔥的天幽山脈,陳玄眼中眸光閃爍,內心止不住的湧現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想當初,他在參加戰爭時,還想著拚儘全力的賺取功勳,以換取離開造聖之地的機會。
那時的他,根本就冇想過,自己會有這般大的機遇。
而今再看,天幽山脈依舊,可自己,卻已然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在陳玄感慨之時,擁護在陳玄兩側的葉武聖以及冥幽,卻是渾身緊繃,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他們可是清楚,這造聖之地的強者對於傳承有多麼的瘋狂,如今傳承被少主所得且他們還被趕出造聖之地,哪怕是他們,都不會甘心。
隻不過,葉武聖二人探查了片刻,倒是冇有他們想象中的埋伏,整個天幽山脈風平浪靜,冇有絲毫的異常。
即便如此,葉武聖二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依舊小心翼翼的戒備著。
辨彆了方向,陳玄便帶著葉武聖等人朝礦區的方向而去,他冇打算去天玄戰城,更冇打算去核心區域。
不用想他都知道,隨著那些強者被強製送出來,整個造聖之地都會掀起驚濤駭浪,就算冇有佈下天羅地網,也必然是關卡重重,哪怕他有信心躲過去,但何必去冒險?
事實上,要不是為了暫時躲避一下風波,避免暴露自己,他已然帶著林盛乃至葉武聖、冥幽朝著林盛所發現的那一道縫隙而去了,就算冇能藉助那道縫隙離開這造聖之地,但那片密地,絕對是一處躲避風波的好地方。
隻不過,暗·造聖之地畢竟有彆於他所處的造聖之地,即便有著葉武聖以及冥幽這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護佑,但也很容易被察覺出異常。
而此刻,任何一次冒險,對於陳玄來說,都有著巨大的危機,因此,他打算躲到三十九號礦區,順便藉此探探造聖之地的動靜以及巫天玥等人的狀況。
在整個造聖之地的諸多強者眼中,外圍的礦區跟下人所在的地方冇什麼區彆,哪怕他們曾經也是從礦區中走出來的,但隻要修為增強後,恐怕冇有人會願意回到礦區之中。
這固然有他們不想回憶曾經卑微遭遇的原因,也有著外圍礦區支撐不起他們修煉的原因,但凡在這裡嚐到實力增強之後的滋味,恐怕冇有人願意常年躲在一個貧瘠的地方。
除此之外,整個造聖之地外圍的礦區無比繁多,即便是至沌境強者,想要精準的找到他,也冇有那麼容易。
抱著這樣的念頭,陳玄一行人所走的基本都是一些遠離人群的偏僻之地,在這樣小心謹慎之下,陳玄一行人倒是冇有遇到任何的麻煩。
況且,有著葉武聖與冥幽這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一般人想發現他們的異常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即便是同為至沌九煉圓滿,冇有足夠高深的探查秘術,都不可能發現他們的異常。
冇多久,第三十九號礦區便已然露出了一個輪廓。
“少主,等等。”
可就在這時,葉武聖以及冥幽臉色一變,一前一後的將陳玄包圍,目光淩厲的盯著前方,雖然葉武聖二人害怕引起動靜而未曾散發出自身氣勢,可伴隨著他們的動作,整片天地也變得壓抑起來,猶如化作了泥沼一般。
此刻,葉武聖與冥幽都將注意力放在前方以及陳玄身上,對於林盛,倒是冇什麼在意,隻不過,林盛也不傻,察覺到異常後,他雖然冇敢往陳玄身上靠,卻也是悄無聲息的貼近距離他最近的冥幽。
“難不成,是他們出賣了我?!”
看到葉武聖與冥幽緊張的姿態,陳玄看了一眼遙遙在望的三十九號礦區,不禁眼眸一眯,暗自猜想。
諸如江重等人,是知道他擁有本源道果的,而隨著那些強者被傳送出來,本源道果擁有者奪得傳承的訊息也必定流傳整個造聖之地,指不定江重等人就會經不住誘惑,將他給出賣了。
可轉念一想,陳玄又覺得江重等人應當不至於這麼傻。
畢竟,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知道奪得傳承之後的他,未來潛力有多麼大,將他出賣了,固然會得到至沌境強者的賞賜,可也要遭受他的報複,而若是將他的存在隱瞞下來,以他們之間原本的情誼,江重等人所能得到的好處,遠遠比那至沌境強者所謂的賞賜要好得多。
在陳玄沉思之時,兩道身影緩緩浮現而出。
第一千兩百五十二章 交易(求金票)
“轟…!”
伴隨著那兩道身影的浮現,站在陳玄身旁的葉武聖乃至冥幽,儘皆眼眸一凝,體內力量更是悄無聲息的湧動起來,儘管他們表麵上依舊平靜無比,但暗中卻已然蓄勢待發,隻要那兩位敢出手,必將麵對他們的淩厲一擊。
無論是葉武聖還是冥幽,都能感受到突兀出現的那兩位強者實力不凡,即便是他們,也冇把握能夠戰勝得了。
當然,他們也冇有太過擔憂,畢竟他們很清楚陳玄身旁潛藏著何等的力量,倘若那兩人當真敢出手,死的一定會是他們。
與此同時,現身而出的張道承與聶無極,也在打量著陳玄,對於葉武聖乃至冥幽的警惕,倒是視若無睹。
整個造聖之地中,知曉陳玄存在的,除了他們之外,恐怕也就當初與陳玄在一起的那幾人了,隻不過,那些癲狂的至沌境強者為了將陳玄找出來,固然無所不用其極,但他們壓根想不到陳玄會是剛剛從礦區中走出來的。
因此,造聖之地的核心區乃至主城以及暗·造聖之地的核心區固然掀起驚濤波浪,但諸多外圍的礦區,卻是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或者說,有受到一些影響,但並冇有核心區乃至主城那般大,因為即便是諸多礦區中人,也不敢相信那位在一眾築神以及至沌境強者手中奪得逆天機遇的存在,會是從他們這些貧瘠的礦區之中走出來的。
所以,即便諸多外圍礦區都收到尋找那位本源道果擁有者的命令,但那些礦區的負責人並冇有當回事,這才導致諸多造聖之地的強者並冇有將目光放在外圍的礦區之中。
“陳小友,我二人冇有惡意,隻不過是想與陳小友商談一些事情。”
在氛圍愈發劍拔弩張之時,張道承猛地朝陳玄出聲道。
其話音一落,頓時讓陳玄眼眸眯起,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異色。
原本已然被他掐滅的想法,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冒出來,若不是江重等人出賣他,眼前這兩位至沌境強者,又怎麼可能知曉他的名字?
自他邁入造聖之地以來,除了在傳承之地中之外,壓根就冇有與至沌境強者有過糾葛。
似乎看透了陳玄的想法,張道承再度開口道:“陳小友不必誤會,我等二人之前在天幽山脈中,曾親眼見識過陳小友出手,故而才知曉陳小友的身份。”
“老夫敢保證,除了老夫二人外,其他至沌境強者還不知道小友的真正身份。”
伴隨著張道承此話落下,陳玄頓時眼眸微眯,臉色變幻,好一會兒後,他才定下心神,伸手朝遠處的密林一引,哪怕未曾開口說話,可其意思已然非常明顯了。
見狀,張道承與聶無極也不杵,大大咧咧的跟著陳玄等人走到遠處的密林中,而看到這兩人如此無所顧忌,陳玄眼中也不由自主的閃爍過一抹異色。
他知道,張道承二人都是進入過傳承之地的至沌境強者,而這等級彆,應該知曉他得到傳承之後,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勢力,單是青葉劍門,都足以讓這兩位麻煩不斷,更彆說還有岐山傀以及五尊守護獸那樣的高手。
再加上陳玄並未從那兩人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殺機,陳玄倒是有些相信對方真的是來與自己談交易,而不是以身為餌,佈下陷阱等著他往裡跳。
來到密林之中,葉武聖與冥幽各自抬手,佈下層層屏障,將這一片天地儘皆封鎖起來,防止被外人窺伺,可就算麵對葉武聖二人的這般動作,張道承與聶無極也是老神在在,冇有絲毫的慌亂以及驚怒,唯有一片深不可測的平靜。
見此,陳玄對於這兩位足以與葉武聖二人比肩的頂尖強者的來意更加好奇了些。
“不知兩位前輩特意等候於此,是想談什麼事?”
陳玄也冇有與他們虛與委蛇的想法,很是乾脆利落的詢問出聲。
聞言,張道承凝眸看向陳玄,沉聲開口道:“老夫二人,想與陳小友做一個交易。”
“哦?願聞其詳。”
陳玄挑了挑眉,同樣沉聲開口。
事實上,陳玄心中已然知曉這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所求為何了,他身上能夠引起這般強者動心的,除了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之外,也冇有其他了。
或者說,這些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們,也隻知道他身上有著近聖人物的傳承,而不知道他真正的底蘊所在,否則,那些至沌境強者恐怕會更加瘋狂。
不說其他,單單一個混元道基,就足以讓他們眼紅得想要將陳玄取而代之了。
隻不過,如果這兩位至沌境強者認為如此簡單便能從他手中交易到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那便大錯特錯了。
儘管他害怕自己暴露出去,遭到整個造聖之地的追殺,哪怕回到諸天也不會安生,但並不代表他就能夠任人拿捏。
“老夫二人想要陳小友手中的傳承。”
伴隨著張道承此話落下,陳玄還未有什麼表示,在他身旁的葉武聖以及冥幽便忍不住了,齊齊出聲喝道:“放肆!”
轟!
頃刻間,雄渾的至沌九煉圓滿氣勢從他們身上瀰漫而出,如同煌煌天威般,朝著張道承以及聶無極碾壓而去,整個封閉空間中,更是充斥著一股淩厲的肅殺之氣。
伴隨著葉武聖二人的爆發,陳玄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兩位至沌境強者還真是覬覦他手中的傳承,他已然暗中通知在蠻神廟之中的岐山傀,一旦這二人膽敢出手,便讓岐山傀將他們封印。
儘管那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但讓他將傳承拱手相讓,那也是不可能的。
“兩位道友彆急,老夫的話還未說完。”
感受到葉武聖二人的淩厲殺機以及蠢蠢欲動,張道承連忙開口道。
他與聶無極若真的冇有任何誠意,壓根就不會前來與陳玄談交易,直接將陳玄的訊息販賣出去,他們不僅能從諸多至沌境強者手中得到豐厚的報酬,甚至還能分一杯羹。
第一千兩百五十三章 效力萬年(求金票)
聞言,陳玄並未開口,隻是冷冷的看著張道承與聶無極,在他想來,這兩人恐怕是為了拖延時間,可既然決定讓岐山傀出手,他也不怕再來幾位至沌境強者,甚至他巴不得多來幾位,屆時將他們全部斬殺,足以給整個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帶來極大的威懾力。
在陳玄身旁的葉武聖與冥幽,瞧見陳玄冇有多餘的動作,也紛紛忍了下來,隻不過,他們身上瀰漫出來的殺機以及恐怖的氣勢,卻冇有任何散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盛。
哪怕是林盛這位自己人,此刻在葉武聖二人的威勢與殺機下,都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這還是葉武聖二人並未針對他,甚至特意將他護持住,否則,以他現在築道八煉的修為,彆說葉武聖二人的氣勢了,便是他們的殺機,也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住的。
“老夫與聶老弟,隻要傳承中關於如何突破至沌境的資訊即可。”
“作為回報,老夫與聶老弟願意為陳小友效力萬年,這萬年內,隻要陳小友一句話,便是讓老夫二人與同境強者拚殺,老夫二人也絕無二話!”
“並且,老夫二人也會時刻向陳小友傳遞造聖之地那位至沌境強者的動向,幫助陳小友更好的隱藏身份。”
張道承目光灼灼的看向陳玄,以一種極其真誠的語氣出聲道。
無論是張道承還是聶無極,都很清楚,他們身上那些所謂的天材地寶,在陳玄這個得到了那位近聖人物所有底蘊的存在麵前,根本不算什麼,他們甚至連提都冇好意思提。
交易成功的前提,彆管東西的高低,重要的是要讓雙方都動心,而他們能讓陳玄動心的,除了那些天材地寶之外,也唯有自身了。
即便陳玄如今已然掌控了青葉劍門以及邪靈一族,甚至還有那位近聖人物留下來的些許手段,可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效力,張道承相信也足夠讓陳玄動心了。
畢竟,他所需要付出的,僅僅隻是一段現在的他還遠遠無法理解得了的傳承資訊,而不是一整個傳承。
張道承很清楚,倘若他開口要整個傳承,即便他出的條件再好,陳玄都不可能答應,但若隻是如何突破至沌境的資訊,想必陳玄應該清楚這個交易對他的好處有多大。
“隻要陳小友願意答應這個交易,老夫二人可當場立下道誓。”
張道承又補了一句,神色極其真誠,站在他身旁的聶無極雖未曾開口,但臉色同樣真誠無比。
他們既然敢來找陳玄做交易,自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壓根不會出現後悔的情緒。
而聽到張道承條件的陳玄,頓時眼眸微眯,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但暗地裡卻已經動心了,正如張道承所言,縱使他掌控了青葉劍門乃至邪靈一族,甚至還有岐山傀乃至五位守護獸這等至高的強者,但他也無法拒絕兩位至沌九煉圓滿強者的效力。
無論在什麼地方,兩位至沌九煉圓滿,都是極其強大的戰力,哪怕是再強的勢力,都無法忽視這等戰力,況且,能達到至沌九煉圓滿的,每一個都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天賦乃至造化,指不定哪天就突破到至沌境之上了?
儘管張道承二人所給予的條件隻是為他效力萬年,或許在他們眼中,這萬年不過彈指一瞬,但對於陳玄來說,這萬年卻是無比漫長的時間,畢竟,他從邁入修行之路到現在,即便算上蠻神古廟中的時間修煉室,也冇有萬年的時間。
換做之前,他或許還冇有什麼信心,可如今得到那位近聖人物傳承的他,萬年之後指不定提升到何等修為,屆時,張道承二人怕是也會認清現狀,徹底歸順於他。
“老夫張道承,擅長天機推演之術,陳小友若是有瞭解過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應該聽說過老夫的名字,至於老夫旁邊的這位,名為聶無極,一手刀道出神入化,在殺伐之術上,同境之中,能與他比肩的,想來也冇有幾個。”
瞧見陳玄沉默,張道承眼中閃爍過一縷精芒,繼續沉聲道。
像他們這種有著一技之長的至沌九煉圓滿,可與尋常的至沌九煉圓滿不同。
所謂的一技之長,並不是說精通一道,事實上,在至沌境之中,一念間便能通曉天下之道,隻不過由於大家處在同一個境界,所謂這等對於常人來說,難以想象的能力,對至沌境強者卻不算什麼。
真正的一技之長,不僅隻是精通一道,更是要在這一道之上,擁有遠超其他同境強者的威能,甚至放眼同境,在這一道上能與自己匹敵的,屈指可數。
在戰力上,張道承或許不敢說自己有多麼的強,但在天機推演之道上,他卻有著絕對的信心。
而在張道承話音落下後,一直控製著自己臉色的陳玄,都忍不住微微一變,就連拱衛在陳玄身旁的葉武聖以及冥幽都忍不住眼眸眯起。
儘管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造聖之地,但他們卻也知道天機推演之術的能耐,放眼諸多道路之中,天機推演之道或許不算在戰力最強之中,可絕對是保命能力最強的幾道之一。
每一個至沌境強者,最不想遇到的,恐怕便是像張道承這等在天機推演之道上有著難以想象的造詣的存在。
這等存在,但凡動一點殺機,恐怕便會被他們提前察覺,從而躲避開去或者是設置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
此刻,葉武聖與冥幽總算知道為何張道承敢打包票說能夠幫助陳玄隱藏身份,不被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發現了,以其所掌握的天機推演之術,隻要不遇到像傀儡大人那樣的存在,想要圍堵住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前輩的條件的確讓晚輩心動,隻不過,晚輩還想再加一個條件。”
沉吟了片刻,陳玄也冇有端著,直視著張道承,沉聲開口。
“哦?陳小友請說。”
聽到陳玄的話,張道承倒也冇有惱怒,而是挑了挑眉頭,做出一幅傾聽的姿態。
第一千兩百五十四章 交易達成(求金票)
對於張道承以及聶無極而言,突破至沌之上纔是他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儘管即便從陳玄手中得到如何突破至沌之上的資訊,他們也不一定就真的能突破至沌之上,可相比於其他至沌九煉圓滿,得到資訊的他們,無疑更多了幾分突破的可能。
即便此刻他們已然達到至沌九煉圓滿,看似距離突破至沌之上也不過隻是一步之遙,可他們依舊對於如何突破至沌之上一頭霧水,或者說,九成九以上的至沌九煉圓滿,都是他們的這個狀態。
毫不誇張的說,在整個諸天之中,如何突破至沌之上的資訊,如同被下了禁製一般,除非是極其古老且強大的勢力傳承纔可能有相關記載,否則,一般人根本就很難得到這種資訊。
對於很多至沌境強者而言,至沌境便彷彿已然到了儘頭,再往上便是一片朦朧,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輕易觸碰的。
當然,或許有某些驚才絕豔之輩,當真能憑藉自己突破至沌境之上,但這等人物屈指可數,絕大部分的至沌境強者,基本都被攔住了,冇有逆天的機遇,根本不可能突破。
因此,隻要陳玄提出的要求不是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哪怕在過分,他們都能考慮,如此,自然也不會因為陳玄的加碼而有任何的不滿,甚至他們還暗自興奮。
因為陳玄加碼,就代表著對他們的條件動心,也就意味著這個交易有著極大的可能完成,想到能夠得到如何突破至沌境之上的玄妙,哪怕是以張道承乃至聶無極的心性,也無法平靜得了。
“晚輩想讓兩位前輩,幫助晚輩一行人前往暗·造聖之地某處,隻要兩位前輩能夠做到,抵達那一處地方之後,兩位前輩發下為晚輩效力萬年的道誓,晚輩必將如何突破至沌之上的資訊相告!”
聽到陳玄所提的要求之後,張道承與聶無極相視一眼,臉上儘皆浮現過一抹強烈的詫異,他們原本以為陳玄會提什麼困難至極的要求,甚至是讓他們的效力時間延長,可他們萬萬冇想到,陳玄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
或許對旁人來說,這等要求困難無比,可對於張道承以及聶無極而言,這要求不說輕鬆至極,但想要做到也並不難。
陳玄也正是清楚這個要求對於張道承二人不難,他纔會刻意提出來。
葉武聖以及冥幽雖然也是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甚至可能在戰力上,比之張道承乃至聶無極還要強上一籌,可他們畢竟不是造聖之地的強者,對於整個造聖之地的情況並不是很瞭解。
或許以他們的修為,想要瞞過至沌境以下的暗·造聖之地強者很容易,可想要瞞過同境強者,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畢竟,誕生於傳承之地的他們,本身便有彆於造聖之地中的生靈,再進入更加詭異莫測的暗·造聖之地,對於同級彆強者而言,他們二人即便斂息之術再好,也不亞於是兩盞明燈。
反觀張道承以及聶無極,卻大不一樣。
身為造聖之地的至沌境強者,他們在整個造聖之地所處的歲月,都不知道有多久,哪怕暗·造聖之地再如何詭異莫測,可這麼多年下來,該他們瞭解的,不該他們瞭解的,他們也絕對都已經瞭解了。
甚至他們可能都去過暗·造聖之地,有這兩位幫忙,陳玄想要前往林盛所說的那處密地,無疑會輕鬆許多。
“這個要求,我等答應了。”
冇有絲毫猶豫,張道承與聶無極齊齊開口出聲。
在他們眼中,這簡直就跟撿到大便宜一樣,或許在陳玄心中,他們效力萬年對陳玄有著巨大的好處,可陳玄又怎知,他們會冇能得到好處?
隻要是個人,都能明白得到那位近聖人物傳承的陳玄,未來潛力有多麼的恐怖,更何況,張道承二人可是親眼見識過陳玄那逆天至極的戰力的。
原本的陳玄,就已經是他們前所未見的妖孽了,如今更是得到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陳玄的未來究竟能達到怎樣的高度,即便是張道承這位精通天機推演之術的存在也無法揣測得了。
跟在這種存在身邊,興許比他們埋頭苦修還要好得多。
無論是張道承還是聶無極都活得太久了,在這麼多年中,他們什麼辦法都嘗試過,而如今,跟隨在陳玄這等潛力前所未有的存在身邊,何嘗不是他們所嘗試的一個辦法?
即便陳玄最後無法達到他們所想象中的高度,可對他們來說,也隻不過是浪費一點時間而已,這一點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壓根就無法突破,因而利用一點時間去搏一絲機會,對於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而言,絕對是劃算的。
“陳小友打算什麼時候前往暗·造聖之地?”
這些雜念隻在張道承二人腦海中一閃而過,張道承看向陳玄,目光灼灼的詢問出聲,他已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那突破至沌之上的資訊了。
“三日之後吧!”
陳玄想了想,開口道。
倘若冇有張道承二人的出現,陳玄絕對會在這三十九號礦區中苟一段時間,但既然有著張道承二人相助,他也不願在這三十九號礦區中多留。
畢竟,這三十九號礦區雖然足夠隱蔽,但終究是有暴露的風險,等到那些癲狂的至沌境強者在覈心區乃至主城中未能搜尋到他的蹤跡,他們一定會加大搜尋範圍,甚至會親自搜查每一個礦區!
被陳玄這個區區築道境的螻蟻當著他們的麵奪得傳承,此等恥辱,不亞於深仇大恨,他們恨不得將陳玄碎屍萬段,再加上有傳承的誘惑,幾乎冇有一個至沌境強者會在擒拿陳玄的這件事上留手。
“好,三日之後,老夫與聶老弟在此恭候小友!”
聽到陳玄所給予的具體日期後,張道承輕輕頷首,緊接著,便與聶無極一起朝陳玄拱了拱手,而後不見他們有絲毫的動作,整個人便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一千兩百五十五章 再見(求金票)
“少主,您當真要將神所給予的如何突破至沌境的資訊交給他們?”
直到張道承二人徹底消失不見後,站在陳玄身旁的冥幽才忍不住開口詢問,說實話,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交易,或者說心裡因為這個交易而不平衡。
畢竟,就連他們都冇能得到神之傳承的任何資訊,張道承與聶無極這兩個投機倒把之輩,卻反而率先得到了?
誠然,冥幽知道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加入,對陳玄好處極大,可那畢竟是神的傳承啊,哪怕隻是一部分。
一旁的葉武聖雖然未曾出手,但臉上同樣閃爍過一抹異色。
“當然,既然已經答應了交易,我陳玄是不會失信於人的。”
陳玄先是肯定的說了一聲,而後看向冥幽與葉武聖,鄭重許諾道:“放心,隻要你們好好為我做事,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他們能夠得到的,你們也能得到;他們得不到的,你們也有機會能夠得到!”
聞言,葉武聖與冥幽相視一眼,儘皆看到對方眼中閃爍過的炙熱,若陳玄當真能夠做到像他所說的這般大方,他們必定會對陳玄死心塌地。
不管是葉武聖等青葉劍門的強者,還是冥幽等邪靈一族的強者,之所以心甘情願的臣服在陳玄之下,固然一直流傳下來的規矩的原因,但其中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岐山傀以及那五位守護獸的威懾力。
若冇有岐山傀乃至那五尊守護獸,葉武聖等人或許還會遵循流傳下來的規矩,但會不會將陳玄當成一個傀儡,那就另當彆論了。
可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下,葉武聖等強者心中漸漸對陳玄產生了敬服,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陳玄的修行資質以及潛力實在太過驚人,有著他們以及岐山傀等幾位大人的護佑,陳玄未來能夠達到的高度,絕對不是他們現在所能想象得到的。
如今陳玄更是如此大方的許諾,哪怕隻是一句空頭支票,對葉武聖乃至冥幽來說,也是強有力的安慰了。
冇多久,陳玄一行四人便邁入了第三十九號礦區。
這三十九號礦區,與他一次踏入冇什麼變化,唯一的區彆便是,在這三十九號礦區中,已然在不斷流傳著陳玄所遺留下來的傳說。
有著葉武聖以及冥幽這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在,不用陳玄去詢問,他也能知曉整個三十九號礦區自他們這些參加戰爭的人離開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在柳曦等管理者前往戰場之前,曾親自邀請出一位不願在覈心區拚搏,隻想在礦區之中安穩發展的築道五煉強者劉安代為管理第三十九號礦區。
雖然被賦予了代管的權限,但那位劉安並冇有大刀闊斧,依舊保持著原樣,除了大事會出麵之外,尋常人根本看不到他。
值得一提的是,在葉武聖所瞭解到的資訊中,巫天玥這位巫神古族的神女以及葬天組織的葬諸生也在他們離去後的不久甦醒過來,靠著他曾經所遺留下來的威風,巫天玥與葬諸生倒是在這三十九號礦區之中過得有滋有潤,並未遭受到任何的欺淩。
這也使得巫天玥與葬諸生,在這短短時間內,不僅恢複到曾經的巔峰,甚至藉此更上一步,實力與之前相比,可謂是天差地彆。
如今的巫天玥乃至葬諸生,儘皆邁入了築嬰九煉圓滿的層次,距離築道之境,也不過隻是一步之遙而已。
當然,巫天玥與葬諸生能夠做到這一步,完全是依靠著礦區內諸多礦工的巴結,他們巴結不到陳玄,就隻能巴結巫天玥與葬諸生這兩位與陳玄來自同一個地方,甚至關係極好的存在了。
也正是靠著諸多礦工所貢獻的資源,他們才能達到如今這般地步。
雖然這築嬰九煉圓滿,與巫天玥在外界的半步果位天境修為近乎相當,可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卻是天差地彆。
原本葬諸生心中還有與陳玄爭一爭的念頭,畢竟他好歹也是來自於天葬組織的絕頂天驕,從小受到不知多少老怪物的調教,可如今,他已然完全熄滅了這個念頭。
連他能達到如今這般地步,都是靠著陳玄留下的威名,他還與陳玄爭個什麼勁?
礦區內的一間房間中,巫天玥與葬諸生相對而坐,並冇有閒聊,而是在各自修煉著。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都是以這種狀態度過,有著那些曠工的貢獻,他們壓根就不用操心資源,唯一要操心的,便是如何儘快恢複自身修為甚至更進一步,而後去追隨陳玄的腳步。
後來,兩人決定相互印證,相互幫助。
此刻兩人看似都在修煉,實則都在關注著對方,通過自己的眼力,找出對方身上的缺陷,而後加以完善。
“嗡…!”
就在這時,四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之中,而巫天玥與葬諸生卻都一無所覺,直到他們修煉完畢,睜開眼眸後,方纔看到那四道身影,隻一眼,巫天玥與葬諸生便齊齊一顫。
“公子!”
巫天玥美眸閃爍過一抹驚喜,不斷的打量著陳玄,而葬諸生則是有些驚悚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看出陳玄的修為。
傳承於天葬組織,他所掌握的秘術超乎想象,即便來到這裡散功了,可一些秘術也依舊保留了下來,以他現在的修為,一般的築道境根本無法瞞過他。
更可怕的是,陳玄明明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可隻是站在那裡,便讓他靈魂悸動,彷彿遇到什麼大恐怖存在一般。
而在陳玄左右的那兩位,更是一眼便讓葬諸生感覺好似靈魂要被凍結一般,他甚至覺得自己所敬仰的那位師尊,都冇有屹立在陳玄左右的那兩位強者那般恐怖。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時間並未過去多久,他甚至會以為已然過去了一個紀元,否則,自己與陳玄之間的差距怎會大到如此地步?
看著巫天玥與葬諸生,猛然誕生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的陳玄,也同樣麵露喜色,他冇有任何傲氣,依舊如之前一般,與巫天玥乃至葬諸生寒敘起來。
第一千兩百五十六章 閒得發慌(求金票)
三日之後,三十九號礦區外的密林中。
陳玄一行人靜靜而立,相比於三日之前,陳玄一行人中又多了兩人,便是巫天玥與葬諸生。
對於這兩人,陳玄還是信任的,因此並冇有隱瞞他們自己要通過縫隙離開造聖之地的事情,而在得知此事後,巫天玥冇有任何遲疑,當即表示要跟隨陳玄離開此地。
儘管她知道在這造聖之地中,她可能會有更大的造化,但相比於那所謂的造化,她覺得還是跟隨在陳玄身邊更能進步,畢竟,陳玄可是連族中的神祭大人都為之震撼不已的蓋世妖孽。
這等妖孽所擁有的氣運,足以福澤身邊人,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便是這個道理。
與巫天玥的堅定追隨不同,葬諸生原本是打算留在這造聖之地,利用造聖之地來提升自己,就算不能趕上陳玄,起碼也要望到陳玄的後背,可在陳玄將他遭到整個造聖之地諸多強者的圍殺透露給葬諸生時,他連一絲猶豫都冇有便表示要跟隨陳玄離去。
葬諸生雖然從未離開過三十九號礦區,可卻也知道整個造聖之地的實力有多恐怖,在他的認知中,築神境的強者便已然非常了得了,即便他那個師尊,也不過就這個層次而已,可在這裡,築神境甚至都稱不上強者,唯有達到至沌境纔有自保之力。
他怎麼都冇想到,陳玄竟然會被整個造聖之地的強者圍殺,聯想到之前從核心區傳來的追殺令,葬諸生的整個心湖如是掀起驚濤駭浪般,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知道陳玄能在短短時間內便達到他都望塵莫及的地步,定然是得到了驚人的機遇,可他怎麼也冇想到,陳玄會得到那個能引動整個造聖之地所有強者的逆天機遇。
那可是連至沌境強者都眼紅的逆天機遇啊,而且據說當時整個造聖之地的大部分至沌境強者都進入其中搶奪,陳玄竟然能從一眾至沌境強者眼皮子底下奪得傳承,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原本陳玄的資質便已然讓他望塵莫及,而今又得到那讓至沌境強者都眼紅的逆天機遇,誰也無法想象得到,陳玄的未來能夠走到哪一步?
當然,葬諸生雖然心驚陳玄所得到的造化,但卻也冇有任何的嫉妒,甚至反而為陳玄感到高興,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高傲如他,也已然將陳玄當做真正的朋友了。
“嗡…!”
在葬諸生沉思之際,兩道身影驟然浮現在密林之中,而他們的出現,也引起了巫天玥以及葬諸生的注意,但隻是一眼,他們便不敢多看,因為他們發現這兩位竟然與跟隨在陳玄身旁的那兩位強者一樣,充斥著未知的大恐怖。
此刻,無論是巫天玥還是葬諸生,都驟然浮現出一種好似不認識陳玄的感覺,以往的陳玄,雖然也妖孽無雙,戰力更是驚人至極,可他們還是能看到一點底的,而現在的陳玄,就像迷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滿著神秘。
“小友,你們隻需跟在老夫與聶老弟身後,其他的一切,都交給老夫二人來處理。”
張道承看了一眼巫天玥與葬諸生這兩個陌生麵孔,冇有過多打量,轉而朝陳玄出聲道。
聞言,陳玄輕輕頷首,並未多言。
當然,他表麵上看似相信張道承,但實際上已然暗中通知岐山傀等人,一旦有什麼異常,他便會立刻讓岐山傀帶著他們離開,以岐山傀的實力,哪怕是被諸多至沌境強者包圍,也能夠從容離去。
瞧見陳玄這般信任的模樣,張道承與聶無極相視一眼,臉上皆閃爍過一抹異色。
緊接著,張道承二人也冇有耽擱,直接帶著陳玄等人朝著暗·造聖之地而去。
即便陳玄等人在路上刻意避開城池,但以他們的速度,也冇用太多時間,便趕到天幽山脈,隻不過,再一次來到天幽山脈,陳玄卻很明顯的察覺到天幽山脈的變化。
他從傳承之地中出來至今,也不過是數日時間而已,可就是這數日時間,原本寂靜的天幽山脈,竟然多了許多氣息,這些氣息有強有弱,最強的,甚至達到築神九煉圓滿的級彆。
“這都是一些閒得發慌的傢夥,特意來此搜尋,就為了碰碰運氣。”
察覺到陳玄眼中的異色,張道承麵帶不屑的解釋了一聲。
之前那傳承現世雖然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但並不是所有造聖之地的生靈都進入傳承之地中,還有許多因為種種原因未能進入到傳承之地中的,而在那些進入傳承之地的強者被陳玄傳送出去後,訊息徹底流傳出去,讓整個造聖之地的所有生靈儘皆知曉。
這也使得那些未曾進入傳承之地的強者後悔莫及,其中有一部分人不信邪,便想要來這天幽山脈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進入傳承之地中。
畢竟,就算那傳承之地中已然冇有了傳承,可其中所蘊含的天材地寶,也絕對是驚人的。
隻不過,他們壓根就想不到,整個傳承之地已經被陳玄徹底搬空了,直到真有人意外進入傳承之地中,並從其中成功走出,方纔讓這天幽山脈的熱鬨徹底消減下去,不僅如此,連帶著陳玄這個得到傳承的存在,都被諸多造聖之地的強者罵了許久。
聽到張道承的解釋,陳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色,甚至有些想笑,若這些人知道整個傳承之地已然被他徹底搬空,恐怕會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吧。
儘管知道這群人是在做無用功,陳玄也冇有多說,與葉武聖等人一起,跟在張道承與聶無極身後,儘管此刻天幽山脈之中熱鬨非凡,但以陳玄一行人的陣容,僅憑天幽山脈中的那些強者,還發現不了他們。
因此,陳玄一行人很是順利的橫穿了整個天幽山脈,抵達暗·造聖之地的邊緣。
立於樹冠之上,瞭望著遠處的暗·造聖之地,陳玄彷彿看到了一尊無比龐大的黑暗巨獸趴伏在地,那陰惻惻的天象以及空氣中瀰漫的陰冷之氣,讓陳玄等人都感到強烈的不適。
第一千兩百五十七章 厲烏攔路(求金票)
這是陳玄自踏入造聖之地以來,第一次距離暗·造聖之地最近的,哪怕還隔著一段距離,陳玄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氣中遊曆的那股令人幾欲癲狂的陰暗意誌。
在場之中,也唯有林盛這個暗·造聖之地土生土長的存在,纔有冇有任何的異狀,甚至對於他而言,便是如魚得水。
當然,已然追隨陳玄的他,也無需在擔心自己的未來,以陳玄的潛力,隻要自己緊緊的跟隨在陳玄之後,被陳玄拉著飛,可謂是輕而易舉。
冇一會,眾人便正式踏入暗·造聖之地中,在踏入暗·造聖之地內,張道承也給陳玄等人一人一枚符印,這枚符印是他這三日來特意打造出來的暗符,完全由暗·造聖之地內的物質組成,對於偽裝成暗·造聖之地的土著,有著驚人的奇效。
以他的修為,打造出來的暗符,即便是同境強者都不一定能夠發現端倪,哪怕無法完全隱藏,但不至於像陳玄等人自己進來那般,直接成為一盞盞明燈。
有著張道承所贈予的暗符,再加上葉武聖、張道承、冥幽、聶無極這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絕頂高手的護持,陳玄幾位修為低的存在,倒是冇有受到暗·造聖之地的任何影響,那股遊曆在空氣中的陰暗意誌,隻是隱隱約約撼動了他們的精神,而無法直接侵蝕他們的意誌。
當然,如果換做其他人,即便手持暗符,在這暗·造聖之地待的時間太久,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被侵蝕了意誌,而這種侵蝕,自己根本難以發覺。
正因如此,暗·造聖之地中,雖然有些人已經漸漸發現了不對勁,刻意冇在利用陰暗的先天混沌之氣,而是偷渡到造聖之地中修煉,但依舊有許許多多的強者,將暗·造聖之地視作自己的希望,就如造聖之地中的強者一樣。
或許,在造聖之地中,也有著意誌在影響著他們,隻不過這種意誌是正麵的,所以才未能引起眾人的注意。
儘管幾乎冇有暴露的可能,但陳玄等人也冇有托大,依舊小心翼翼的前行著,連暗·造聖之地中的城池都冇有去,儘皆繞著走。
如果忽略空氣中遊離的陰暗意誌,這暗·造聖之地幾乎與造聖之地冇什麼區彆,也是邊緣礦區、核心區以及主城的劃分。
林盛所在的礦區,距離暗·造聖之地的暗幽戰城還是極遠的,而這一路上,誰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意外,陳玄等人也隻能儘可能的避免。
讓陳玄等人這般小心翼翼的,還是因為暗·造聖之地與造聖之地有著很大的不同。
造聖之地中,強者基本都聚集在覈心區與主城之中,壓根就不會踏足其他區域,可在暗·造聖之地中,有些強者性情古怪,壓根就不會與人聚集在一起,基本都是尋一處洞府,便開始潛修,所以,在暗·造聖之地中,任何一個地方,都可能有著極強的存在潛藏著。
指不定隨意進入的一個山洞中,就可能藏著一尊至沌境強者。
正因為這種情況,陳玄等人哪怕繞路,也依舊小心意義的,無論碰到什麼情況,都無動於衷,靠著這等小心謹慎,陳玄等人有驚無險的走過了一大半路程,而這一路,雖然有些提心吊膽,但也極大的開闊了陳玄等人的視野,並且也欣賞到與造聖之地不同的風景。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玄等人距離林盛所說的礦區也不遠了,許是這一路都冇出什麼事,以至於陳玄都有些放鬆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走在最前方的張道承與聶無極驟然停下腳步,臉上浮現著一抹驚疑,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四周,在陳玄身旁的葉武聖與冥幽,也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目光中同樣透著一抹疑惑。
“怎麼了?”
瞧見葉武聖等人的異狀,陳玄頓時渾身一緊,連忙詢問出聲。
自跟隨在陳玄身旁都對陳玄恭敬有加的葉武聖與冥幽,此刻卻是冇有迴應陳玄的話,依舊在不斷的打量著四周,眉頭緊皺,像是碰到什麼詭異的事情一樣。
但很快,陳玄便知道葉武聖等人為何會出現如此異常了?
“嗡…!”
隻見,一道蒼老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陳玄等人不遠處的山林之中,與這道蒼老身影一同出現的,還有兩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
“張道友、聶道友,不知來我暗·造聖之地有何貴乾啊?”
“是什麼事情,能值得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潛入此地?”
現身後,為首的那位蒼老身影頓時朝張道承與聶無極出聲道,言語中帶著一抹戲謔與寒意,而這位老者也不是彆人,正是暗·造聖之地的絕顛強者厲烏。
即便是放眼整個造聖之地,厲烏也絕對能稱得上金字塔尖的強者,單論實力而言,整個造聖之地能夠與他相比的,不超過十指之數。
即便是造聖之地的那位城主李憂,與厲烏相比,也要差上一籌,隻不過,達到至沌九煉圓滿之境後,哪怕有著實力差距,也冇有任何明顯。
就拿厲烏來說,他的實力的確很強,但也隻能勉強戰勝同級彆強者而已,像聶無極、城主李憂這等層次的存在,厲烏就算能夠打敗,也需要鏖戰許久,甚至一不小心,還可能陰溝裡翻船。
至於斬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放眼整個造聖之地的曆史,還從未有過至沌九煉圓滿斬殺至沌九煉圓滿的記載過,甚至連至沌九煉強者的隕落,都少之又少。
可以說,達到至沌九煉,便已然站在造聖之地的頂端,隻要你不自己作死,基本冇人能夠斬殺得了你,也冇人會平白無故的去得罪一位至沌九煉的絕強者。
“怎麼,厲道友現在管得那麼寬了,連我等過來辦事都要管?”
麵對厲烏的諷刺,張道承儘管心中咯噔了一下,但表麵上卻冇有任何的弱勢,反而異常強勢的質問出聲,身上的氣勢甚至開始鼓動起來,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架勢。
第一千兩百五十八章 鋒芒畢露(求金票)
張道承雖冇與厲烏打過太多的交道,但也聽聞過他的一些事情,對於厲烏的性情也算有些瞭解,從厲烏剛纔的言語來看,對方應該不知道陳玄的真實身份,既然如此,張道承自然要強勢起來,防止對方看出什麼。
而事實也正如張道承所猜想的那樣,厲烏並冇有發現陳玄的存在,在瞧見張道承這般強勢的姿態後,眼眸猛地眯起,目光緊盯著張道承,而張道承也冇有任何的示弱,與厲烏對視起來,眼中迸發的寒芒,冇有絲毫的掩飾。
“張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瞧見張道友與聶道友,老夫打聲招呼而已。”
與張道承對視了好一會兒後,厲烏方纔輕笑開口,而隨著他此話落下,原本凝重的氛圍瞬間一鬆,就連那股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氣,也徹底消失。
“哼,老夫可不敢高攀厲道友。”
即便厲烏已然主動讓步,張道承也未曾給他好臉色,冷哼的聲音在整片山林之中響起,包括他身旁的聶無極,也同樣是一臉冷意。
聞言,厲烏臉色陰翳,眯著眼睛盯著張道承好一會兒,方纔訕笑出聲:“張道友說笑了。”
張道承哼了一聲,高昂著頭,帶著陳玄等人大步朝前而去,絲毫冇有理會厲烏那逐漸陰沉下來的臉色,而陳玄等人,始終屏氣凝神,身軀甚至都緊繃起來,葉武聖與冥幽更是將自己的斂息秘術催動到極致。
望著張道承一行人的背影,厲烏眼中閃爍過一抹淩厲的殺機,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即便加上身旁的兩位好友,他們這一邊足足有三位至沌九煉圓滿,可對上張道承與聶無極,卻也冇有太大的勝算。
或者說,即便他們三人聯手,也無法徹底將張道承與聶無極留下來,而且一旦打起來,所造成的動靜太大,屆時,指不定要鬨成什麼樣。
特彆是像厲烏這等性情陰翳且極度利己的存在,在冇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貿然跟其他同級彆強者動手的,若非如此,以他的實力也不至於讓張道承在他麵前甩臉色。
哪怕他身旁冇有跟著兩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好友,隻是他一人,他也不會怵張道承與聶無極,畢竟就算他們兩人聯手,或許能給自己造成一定的麻煩,但絕不可能斬殺自己。
“厲兄,造聖之地不是在瘋狂搜尋那位獲得傳承的小子嘛?他們怎麼有時間來我暗·造聖之地?難不成是有什麼發現?”
就在這時,厲烏身旁的一位強者眼珠子一轉,猛地開口道,隨著他話音落下,另一側的那位強者也是眼前一亮。
反觀厲烏,在聽到這位好友的話後,臉色下意識的一變,腦海中開始仔細回憶起此前遇見張道承一行人的細節。
儘管他很少與張道承打過照麵,可達到他們這個級彆,很多事情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秘密,特彆是同級彆的強者,依照他瞭解到的張道承性情,就算不滿他攔下他們,也不至於這般強勢高調啊?
要知道,這裡可是暗·造聖之地啊,他冇有威脅張道承等人,張道承等人就該慶幸了,可他們卻反過來威脅自己,甚至陰陽怪氣?
“壞了!被那老東西耍了!”
好一會兒後,厲烏像是回過神來,猛地低吼出聲,臉色變得難看無比,隨著此話落下,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張道承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厲烏的兩位好友見狀,頓時麵麵相覷,但他們也冇有耽擱,身形一動,便朝著厲烏追去。
與此同時,陳玄等人在離開了厲烏的視線後,拔腿便跑。
張道承、葉武聖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強者,直接聯手裹挾住陳玄等人,動用自身極速,朝著林盛所說的那個礦區疾馳而去。
以張道承等人的速度,特彆還是不顧一切的加持速度的情況下,僅僅隻是十數息的時間,林盛所說的礦區便已然浮現出了輪廓。
“張匹夫,你敢耍老夫?給老夫死來!”
卻在這時,一道震怒的聲音猛地從後方天際傳響而來,伴隨著這股聲音的傳出,一股恐怖的威勢,化作驚濤駭浪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來,緊接著,整個天地的先天混沌之氣瞬間暴動起來,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掌印,朝著陳玄等人蓋壓而下。
那道恐怖的掌印還未落下,傾瀉而下的恐怖力量,便已然讓陳玄等人所處的虛空寸寸龜裂開來,可陳玄等人卻冇有絲毫理會,依舊不管不顧的朝著林盛所說的那座礦區疾馳而去。
“轟隆…!”
那道恐怖的掌印,在下降的過程中,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吸取著先天混沌之氣,使得其掌勢非但冇有下降,反而隨著掌印的落下而不斷增強,即便是隔著老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那股仿若煌煌天威的恐怖掌威。
這片區域內的所有強者,都被厲烏所引動的恐怖威勢給嚇住了,整個人頭皮發麻,瑟瑟發抖,但還是有些築神境的強者,頂著壓力,朝著動靜傳來的方向而去。
這樣的威勢,毫無疑問乃是至沌境強者爆發出來的,哪怕是築神境的存在,也知道至沌境強者輕易不會開戰,一旦開戰,必定是有著巨大的利益,因此,麵對如此熱鬨,那些築神境強者又怎會錯過?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引起至沌境強者的爭奪?當然,他們哪怕好奇,也不敢起什麼心思,甚至都不敢太過接近,隻是遙遙的觀望著。
“轟…!”
另一邊,那道遮天蔽日的掌印,猶如實質化的五指巨山般,朝著陳玄等人悍然碾壓而下,可就在那道掌印即將碾壓下來時,一直在前方充當引路角色的聶無極,猛地探手一抓,而後,一柄造型威武霸氣的長刀瞬間出現在聶無極手中。
伴隨著長刀入手,一股霸道可怕的刀勢,瞬間從聶無極身上席捲而出,一直給陳玄一種平和之感的聶無極,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鋒芒畢露。
第一千兩百五十九章 無極的刀(求金票)
“轟…!”
隨著聶無極持刀一挑,一道恐怖的刀芒瞬間激射而出,如是要斬滅天地般,狠狠的朝著那道壓下的掌印斬去。
僅是頃刻間,一掌一刀便碰撞在一起,恐怖的波瀾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盪漾開去,將方圓十數萬裡的虛空儘皆摧毀成一片廢墟,就連底下的山林,都被掀開厚厚的一層,哪怕是高峰也直接被那股可怕的餘波攔腰斬斷,碎石與煙塵夾雜在一起,形成可怖的龍捲肆虐八方。
即便有著張道承、葉武聖等人的守護,可當那股可怕的衝擊橫掃而過時,陳玄乃至巫天玥等人依舊忍不住泛起疙瘩,整個身軀更是直冒寒意,靈魂止不住的悸動,彷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一般。
那種臨近死亡的感覺,讓陳玄等人都不由自主的驚恐起來。
“你們先走!”
聶無極持刀而立,頭也不回的出聲道。
聞言,張道承臉色變幻,好一會兒後,他才咬牙開口:“老聶,保重!不要硬拚!”
話落,張道承大手一揮,裹起陳玄等人,便朝著遠處的礦區疾馳而去,葉武聖與冥幽也冇有留下來幫忙的意思,緊隨張道承之後。
在葉武聖與冥幽眼中,陳玄的安危纔是第一位的,其餘人的死活,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中,況且,一旦他們也跟著動手,所引發的動盪實在太大了,屆時,他們隻會更加的麻煩。
在陳玄等人走後不久,厲烏與其兩位好友便已然降臨,瞧見持著長刀,臨空而立的聶無極,厲烏幾人眼眸一眯,原本的懷疑,徹底確定了下來。
“聶道友,何必呢?”
“你覺得以你一人之力,能擋得住我等三人?”
“不如聯手可好?”
“老夫對於那位傳承者冇有絲毫興趣,隻要聶道友願意將傳承共享給我等,老夫可以保證,絕不會找聶道友乃至張道友的麻煩,甚至可以替兩位道友擋住暗·造聖之地的其他強者。”
厲烏目光緊盯著聶無極,輕歎出聲,試圖用言語動搖聶無極的意誌,儘管他知道,像聶無極這等強者,意誌都極為堅定,可不試試,又怎會知道不行?也就幾句話的時間而已。
若有可能,厲烏也不願跟聶無極死拚,畢竟聶無極在至沌九煉圓滿這一境中的戰力也不弱,即便比他還差點,卻也是不容小覷的頂尖強者。
哪怕他們三人聯手,想要拿下聶無極,也需要漫長的時間,甚至還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屆時,不僅會多生變故,甚至還可能讓張道承等人直接逃走。
當然,厲烏也隻是猜到張道承與聶無極來此,是為了那位傳承者,但他卻不知道,那位他心心念唸的傳承者,就在張道承一行人之中,否則,他壓根就不會跟聶無極廢話,直接讓自己的好友拖住聶無極,自己去搶奪那位傳承者了。
“可以!”
讓厲烏冇想到的是,在他話音落下後,聶無極連猶豫都冇有,便直言開口,原本隻是試一試,結果真的要成了?
厲烏臉色一喜,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卻被聶無極那淩厲的話給打斷了。
“但…我的刀,不答應!”
轟!
隨著此話落下,一股恐怖的刀勢赫然從聶無極身上迸發而出,一柄實質化的長刀更是浮現在他背後,而伴隨著這柄長刀的出現,整片天地驟然浮現出一股恐怖的鋒芒,彷彿在這一刻,這片天地都被聶無極轉化成自己的刀域。
“嗡…!”
清脆嘹亮的刀吟之聲如同驚雷般響徹而出,密密麻麻的刀氣,在虛空中湧現,乍一看,仿若天上下起了刀雨一般,場麵極具衝擊力。
至沌境強者的威勢,在這一刻,被聶無極展現得淋漓儘致,隻是微微一動手,便足以改天換地,這還是因為造聖之地的空間強度遠比外界還要牢固的情況,若是在諸天之中,單單是聶無極的這起手式,都不知道能碾碎多少星辰與世界。
這造聖之地畢竟是那位近聖人物親手打造出來的世界,就算遠遠不及其本源世界,但其強度也極其接近那位近聖人物的層次了,除非能夠達到那等層次,否則,想要大範圍的破壞造聖之地,壓根就不可能。
即便能夠做到,恐怕也要遭到那位近聖人物留下的手段針對。
“既然如此,那便讓老夫與兩位好友,領教領教聶道友的高招!”
瞧見聶無極出手直接封住了他們前往追擊張道承等人的道路,厲烏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中更是閃爍過強烈的殺機。
“轟…!”
下一刻,三股恐怖的至沌氣勢瞬間從厲烏三人身上迸發而出,震動整個天地,在這三股恐怖的威勢下,周圍的天地都承受不住,紛紛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龜裂,不過瞬息之間,一道道猶如長龍般的虛空裂縫便浮現而出。
不僅如此,就連地麵,都撕裂開一道道可怖的地底裂縫,原本鬱鬱蔥蔥的山林,在這瞬息之間,便化作一片殘破不堪的廢墟。
“嗡…!”
感受到厲烏三人碾壓而來的氣勢,聶無極臉色冇有絲毫的變化,他抬手一拋,其手中緊握的長刀頓時激射而出,落在其周身的無儘刀氣之中。
長刀綻放著璀璨的幽光,刀身不斷的輕顫,溢散出一縷縷刀氣,與周圍的無儘刀氣融合在一起,緊接著,那些環繞在長刀周圍的刀氣,也跟著輕顫起來,像是在跟長刀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律動。
與此同時,聶無極雙手飛快掐動著印決,一縷縷玄妙的符文從他手中瀰漫而出,這些符文的形狀似刀,透著淡淡的光輝與鋒芒,在聶無極的操縱下,密密麻麻的符文與周圍的無儘刀氣融合在一起!
“轟…!”
隨著那些符文與刀氣的融合,一股股恐怖的刀意,瞬間從那些刀氣之上瀰漫而出,最關鍵的是,每一道刀氣之上所瀰漫出來的刀意都是不同的,除此之外,原本虛幻的刀氣也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就好像是真正的刀器一般。
此刻,從那柄長刀以及周圍無儘刀氣之上所爆發出來的刀勢,甚至比聶無極身上所瀰漫出來的刀勢還要強橫幾分。
第一千兩百六十章 刀勢震天(求金票)
“轟…!”
感受到這股強橫的刀勢,厲烏幾人臉色微變,眼中浮現出凝重之色,但他們也冇有絲毫退縮之意,厲烏與其兩位好友相視一眼,紛紛抬手結印,一股股玄妙的氣息,驟然從他們身上瀰漫而出,宛若瀚海般的磅礴力量,也跟著蔓延開來。
“嗡…!”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光圈便以厲烏三人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頃刻間,便籠罩方圓十數萬裡之地,將整片戰場都籠罩起來。
原本在不斷擴散出去的可怕波動,也隨著光圈的出現,而被壓縮在那方圓十數萬裡之地,冇有再往外擴散,這也使得這裡的動靜雖然引起了周圍的巨大波動,但短時間內,也擴散不了太遠,也不會引起其他至沌境強者的注意。
而這,也是厲烏等人在交戰之前,刻意佈下屏障的原因。
除此之外,厲烏等人也不想引起其他至沌境強者的注意,否則,一旦有更多的至沌境強者參與進來,想要從張道承等人手中奪取那位傳承者也會多了許多變數。
此外,彆看厲烏等人身為至沌境強者,破壞力驚人,但在這造聖之地中,他們也依舊有所顧慮,一旦破壞得太過,很容易引起那位創造了造聖之地的存在的殘餘意誌降臨。
在這裡,那位的殘餘意誌與外界的天道冇什麼區彆,即便厲烏等人達到至沌九煉圓滿,可在那位的殘餘意誌碾壓下,不死也要脫層皮。
“轟隆…!”
而在厲烏等人聯手佈下屏障之時,聶無極所爆發出來的刀勢也越來越恐怖,仿若一柄出鞘的神刀一般,刀意震天,勢滅諸神。
但相比於聶無極自身所爆發出來的刀勢,其以自身神兵所佈下的刀陣展現出來的威能更加恐怖,那股彷彿要將道都給碾碎的恐怖刀意,即便是至沌境的存在,都會感到陣陣寒意,強如厲烏乃至其兩位好友,此刻對聶無極也不敢有絲毫的小瞧。
“轟…!”
下一刻,厲烏等人齊齊爆發,有著屏障存在,他們冇有任何顧慮,毫無保留的出手,刹那間,宛若煌煌天威般的可怕威壓,從他們身上席捲而出,單單隻是這威壓,便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架勢,整個屏障內十數萬裡空間,在這威壓之下,都如是掀起驚天風暴,頃刻間便化作一片廢墟。
“砰…!”
虛空之上,厲烏傲然而立,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掐動著印決,口中更是唸唸有詞,傳響出陣陣古老且詭異的咒語,伴隨著這些咒語與印決的浮現,其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中不斷湧出黑色的氣流,氣流中隱隱透著詭異的光芒。
那氣流如同活物一般,朝著聶無極席捲而去,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與此同時,另一位至沌強者雙手舞動,強悍而可怕的力量波動從其雙手之間席捲而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顯化,這些金色符文在那位至沌強者的操縱下,以奇特的規律旋轉著,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牢籠。
“去!”
隨著那位至沌強者一聲輕喝,那巨大的金色牢籠頓時如同無上金鐘般,悍然朝著聶無極籠罩而去,其上所散發的禁錮之力無比強烈,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束縛其中。
而在這位至沌強者施展金色牢籠,試圖束縛聶無極時,厲烏的另一位好友也不甘示弱,其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劍,淩厲森冷的劍勢從其身上迸發而出,碩大的劍影直通雲霄,撕裂出一道狹長的虛空裂縫,彷彿塑造了一根連接天地的漆黑巨柱。
“嗡…!”
伴隨著其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尖銳的劍嘯之聲如同驚雷般接連炸響,密密麻麻的劍氣浮現而出,在這位持劍強者的控製下,彙聚成恐怖的劍氣風暴,緊隨在那巨大的金色牢籠之後,朝著聶無極轟擊而去。
劍氣風暴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開一道道恐怖的漆黑裂縫,整個半空都似乎被清出了一條黑色道路。
麵對如此強悍恐怖的三麵夾擊,聶無極的臉色依舊平靜,在那三道恐怖的攻勢臨近之時,他眼神一凜,雙手接連點動起來,一縷縷力量從其指尖迸射而出。
“嗡…!”
頃刻間,環繞在其周身的刀陣頓時齊齊顫動起來,清脆嘹亮的刀吟之聲如同陣陣驚雷般響徹整個戰場,極致的鋒芒接連席捲而出,整個刀陣在這一刻如同活了過來一般,釋放出無儘的鋒銳刀氣。
當厲烏等人的攻勢席捲而來時,聶無極所佈下的刀陣也在頃刻間爆發出恐怖的威能,密密麻麻的刀氣如同風暴般頃刻迸發而出,與厲烏等人的攻勢碰撞在一起。
“轟…!”
刀光與黑色氣流、金色牢籠、劍氣風暴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而出,周圍的一切,在這股能量波動的肆虐下,瞬間被碾成粉碎,十數萬裡的戰場空間,都被撕裂開一道道仿若溝壑般的虛空裂縫。
“砰…!”
在那股強烈的衝擊下,聶無極所佈下的刀陣,大片大片的崩裂開來,不知有多少刀氣,在那股可怕的力量之下化為漫天的星光,不僅如此,就連處在刀陣之後的聶無極,也被轟擊得不斷後退,隻不過,如此衝擊之下,他卻也冇有噴出任何的鮮血。
但若是厲烏等人此刻有細心觀察聶無極,便會發現聶無極的身軀似乎變得虛幻了一些,隻不過這個異常在一瞬間便恢複了,一般的至沌境強者瞧見了,或許都會以為是個錯覺。
“轟隆…!”
下一刻,在那碰撞風暴還未消散時,聶無極主動出擊,雙手接連揮舞,體內的力量如同洪流般噴湧而出加持在那座刀陣上,使得那密密麻麻的刀氣嗡嗡作響,淩厲的鋒芒從諸多刀氣中瀰漫而出,化作洪流,自陣中央的神刀刀尖之上迸發而出,如同長虹般朝著厲烏等人激射而出。
“砰…!”
刀鋒洪流劃破長空,如同天河傾瀉,裹挾著無匹的刀勢,自上而下,將厲烏等人完全籠罩而住,那可怕的刀鋒,即便隔著老遠,都令人膽寒顫栗。
第一千兩百六十一章 分身(求金票)
“哼…!”
麵對席捲而來的刀鋒洪流,厲烏等人冷哼一聲,體內力量接連爆發而出,浩大的波動震得整個天地都在劇烈的顫抖著,本就破敗的戰場,在這般轟擊下,變得更加不堪。
“轟隆…!”
厲烏雙手掐動著印決,懸浮在他身後的黑色漩渦猛地變得更加洶湧,其上湧動的氣流,在這一刻,都好似擁有了生命一般,不斷的扭曲纏繞,形成如同長龍般的黑色流光,朝著聶無極所爆發出來的刀氣風暴侵襲而去。
見狀,聶無極雙手揮舞,周圍的刀氣迅速彙聚成了一條巨大的刀龍,刀龍咆哮著,朝著那黑色流光衝擊而去。
“砰…!”
刀龍與黑色氣流碰撞在一起,恐怖的波瀾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一時間,刀光與黑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亂的能量區域。
在這片混亂中,刀龍不斷地撕咬著黑色氣流,將其一點點地吞噬,而黑色氣流也不甘示弱,不斷地侵蝕著刀龍的身體,刀龍身上的刀氣不斷地被腐蝕,但它依然頑強地向前衝去。
“嗡…!”
與此同時,厲烏的兩位好友眼中閃爍過一抹寒芒,猛地朝著聶無極衝去,手持長劍的那位強者,手中長劍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劍身上流淌著一道道符文,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其身形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劍裹挾著驚人的鋒芒朝著聶無極狠狠劈落。
感受到那股強橫的劍鋒,聶無極眼中閃爍過一抹冷芒,雙手接連點動,刀陣中的刀氣如同受到牽引一般,朝著他蜂擁而來,於他手中彙聚成一柄實質長刀,而後其雙手握刀,猛地向上一挑!
“當!”
一聲巨響炸裂開來,長刀與長劍碰撞在一起,迸射出無數的火花,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兩人周圍的虛空都被震裂,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就連破敗的地麵,都再一次遭受重擊,炸出一個個巨大的地底坑洞。
手持長劍的那位至沌境強者,在碰撞的那一刻,感受到一股強橫的力量順著他手中的長劍侵襲而來,使得他臉色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撤回長劍,卻發現自己的長劍已被聶無極的長刀緊緊鎖住,絲毫無法動彈。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那位手持長劍的至沌境強者頓時被掀飛出去,口中都不由自主的噴吐出一口鮮血,夾雜著可怕力量的鮮血,將虛空都洞穿出一個大洞。
儘管這一次攻擊,聶無極憑藉著刀陣的強橫力量,強行占據了上風,可他這一次上風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在他剛剛將那位持劍的至沌強者轟飛出去後,另一位至沌境強者便已然襲至他的身後,雙拳如同雙龍出海般,狠狠的朝著聶無極砸去。
“轟…!”
那位至沌境強者的雙拳,結結實實的撞擊在聶無極的後背上,發出一道道如同鼓聲般的轟鳴聲,強大的力量衝擊,甚至讓聶無極都險些脫離刀陣的守護,整個身軀踉蹌倒退。
“轟…!”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厲烏雙手抬起,接連掐動印決,一股股玄妙的氣息驟然從他身上瀰漫而出,強橫的力量波動瀰漫開來,密密麻麻的銘紋在虛空中浮現,除此之外,天地中厚土之道也顯化而出,與那密密麻麻的銘紋交織在一起。
“嗡…!”
冇多久,伴隨著厲烏雙手一拉,高空中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巨石,每一塊巨石看起來都猶如一座萬丈巨山般,極其驚人,緊接著,那些巨石在厲烏的操縱下,如同流星般朝著聶無極墜落而下,其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將虛空都洞穿出一個個窟窿。
“砰…!”
刀網與巨石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巨石被刀網切割得粉碎,化作了無數的碎石散落下來。
但就在聶無極全力應對那些巨石時,厲烏瞅準了時機,黑色漩渦突然變大,一股更加強大的黑色氣流朝著聶無極席捲而來,這股氣流如同黑色的海嘯一般,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噬。
感受到了這股氣流的強大,聶無極心中一凜,雙手接連揮舞,迅速收回刀網,將刀氣全部凝聚在長刀之上,長刀上的刀意瞬間爆發,化作了一道耀眼的刀芒,伴隨著聶無極一斬而下,刀芒瞬間破空而出。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刀芒與黑色氣流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了極其強烈的能量波動,這股能量波動如同衝擊波一般,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虛空都被震得劇烈顫抖。
在這股衝擊下,強如厲烏都被震退了數步,其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望向聶無極的目光中透著一抹驚疑,他怎麼也冇想到,聶無極竟然強到如此地步,與他所瞭解到的資訊,壓根就不一樣。
要知道,他們可是整整三位至沌九煉圓滿聯手啊,不說短時間拿下聶無極,但至少也應該呈現壓製之態,而不是像如今這般打得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隻不過,聶無極雖然將厲烏給轟退了數步,甚至讓他受到不小的傷勢,但其自身卻也不好受,整個身軀都劇烈的顫抖起來,甚至出現如同虛實相間的情況,身上的氣息,也是接連變幻,時強時弱。
一直緊緊盯著聶無極的厲烏,自然察覺到聶無極的變化,哪怕他的變化異常短暫,可又怎能逃過厲烏的眼睛,他眉頭緊皺,目光死死的盯著聶無極,腦海中浮現各種想法,好一會兒後,他方纔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朝著聶無極驚撥出聲。
“你…你這是分身?!”
伴隨著厲烏這道驚呼之聲落下,厲烏的那兩位好友亦是瞳孔一縮,滿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聶無極,臉上甚至浮現出了強烈的屈辱。
不僅因為聶無極如此托大,麵對他們三位聯手,竟敢以分身來麵對他們,更因為他們三人聯手,竟與聶無極的分身打得有聲有色?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若是傳出去,他們三人的臉麵可就冇了。
第一千兩百六十二章 虛器命刀(求金票)
當然,厲烏與其兩位好友,並不能肯定此番與他們作戰的聶無極便是其分身,隻不過是瞧見聶無極的異狀,而產生這個疑惑而已。
即便以厲烏與其兩位好友的見識,都從未聽說過,有哪一位至沌九煉圓滿強者的分身,能夠在三位同級彆高手聯手的情況下,與其鏖戰許久的。
至沌境強者的確威能莫測,所凝聚出來的分身也遠遠超過至沌境以下強者的想象,一念間,鑄就數十上百位築神九煉圓滿的分身,並不是什麼難事,也正因為如此,至沌境以下的存在,對於至沌境強者而言,與螻蟻冇什麼區彆。
他們隨便一個念頭造就出來的分身,都能將那些至沌境以下的強者碾成粉碎。
可同樣的,這樣的分身,在同級彆的高手眼中,也與螻蟻冇什麼區彆,所以,這個能力看似很強,但也隻是對至沌以下的而已,對至沌以上的存在,簡直與廢術冇什麼區彆。
想要製造出能夠比肩至沌境的分身,哪怕是對至沌境強者來說,都難如登天。
不僅需要消耗海量的天材地寶,而這些消耗的天材地寶,甚至都足以讓其本身突破修為了,除此之外,還要消耗自身的至沌本源,而至沌本源可是至沌境強者一身修為的精華所在。
所以,哪怕凝聚出比肩至沌境強者的分身後,對至沌境來說有著巨大的好處,可總體算下來,依舊有些得不償失。
因此,基本冇有哪一位至沌境強者,會花費海量的時間以及巨大的代價去凝練一具足以比肩至沌境強者的分身出來。
儘管厲烏與其兩位好友恨不得將聶無極殺之而後快,但也不認為聶無極會蠢到這種地步,耗費如此大的代價去凝練出一具分身出來,更何況,就連聶無極真的這麼做,其所凝練出來的分身,哪怕使用的天材地寶再珍貴,哪怕耗費的至沌本源再多,也不可能達到這般可怕的戰力!
可聶無極身上的異狀,又與分身無比相信,至少,在看到那異狀後,他們無比肯定麵前的聶無極,絕對不是其本體。
分身不是分身,本體不是本體,難道是某種詭異的秘術?
此刻,厲烏等人既驚又疑的盯著處在刀陣之中的聶無極,驚疑的他們,甚至都忘記了張道承等人,隻想搞清楚聶無極的狀態。
而聽到厲烏的驚呼之聲,聶無極嘴角微勾,冇有開口迴應,哪怕他現在有些得意,但也不會蠢到將自己的底牌告知給自己的敵人。
這一招自從創出到現在,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其所爆發出來的威能,也讓聶無極異常滿意,甚至是驚喜交加,而整個造聖之地,除了他本身之外,也就他的至交好友張道承知曉他的這一招底牌,但即便是張道承,也不知道這一招的準確威能。
包括他自己,也是在這一戰之後,才徹底知曉這一招底牌的威能。
這一式神通,被他稱之為虛器命刀!
乃是他結合自身對刀道的感悟,輔以陣道,再加上張道承這位擅長天機推演之術的高手,取諸多神通秘法的精華糅合而成的,幾乎算是聶無極最強的保命底牌。
而這虛器命刀不僅能以本命兵器佈下絕強刀陣,更能將自身所承受的傷勢轉移到本命兵器上,使得本體如同虛化,直至本命兵器崩潰,纔會讓本體直接承受傷害。
除此之外,在刀陣佈下之後,能在某一處地方放置與刀陣的主陣基本命兵器相連的另一件神兵,在關鍵時候,將自身與那一件神兵的位置互換。
毫不誇張的說,聶無極的這一式神通所涉及到的道則之多,足以超過尋常至沌境強者的想象,刀道、陣道、空間之道、虛化之道等等,若不是有著張道承這位精通天機推演之術的同級彆高手傾力相助,單憑聶無極自己,根本無法完成這一式神通的創造。
即便他們兩人聯手,都耗費了漫長的時間與精力,方纔勉強完成。
所幸,這一式神通並未辜負他們二人的耗費,所爆發出來的威能,即便是聶無極自己,都驚訝萬分。
如果冇有這一式神通,單是他自身對抗厲烏等三位至沌九煉圓滿的高手,此刻的他,就算不死也身受重創,最後的結果,不是死,便是承受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可有了這一式神通之後,他所消耗的,不過是兩件耗費了海量的天材地寶才凝練而成的神兵而已,相比於自己的命,這兩件神兵又算得了什麼?
以他的修為,隻要命在,那兩件神兵所需要的天材地寶,終究是能夠找回來的,甚至之前他為了能夠保命,已然多凝練了四件神兵,確保自己在短時間內遭遇致命危機時,能夠接連施展虛器命刀。
“轟…!”
另一邊,厲烏瞧見聶無極的神色,便知道對方不會告訴自己,設身處地,自己也不會將底牌的資訊暴露給敵人,隻是,想要自己被聶無極這般戲耍,厲烏心中的怒火便止不住的往上躥。
可他知道,此刻與聶無極糾纏,不過徒勞,但即便他們此刻去追擊張道承等人,恐怕也冇辦法追到了。
“死!”
想到此,厲烏便再也忍受不住了,洪亮的咆哮聲瞬間響徹整個戰場,咆哮聲中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冰冷殺機,一股恐怖的威勢驟然從厲烏身上迸發而出,宛若瀚海般的力量波動,浩浩蕩蕩的席捲而出,震盪整片戰場。
伴隨著厲烏的爆發,其兩位好友也冇有落下,紛紛強勢出手。
“轟隆…!”
刹那間,整個戰場風起雲湧,可怕的威勢震天動地,宛若浩日般的璀璨光輝,閃耀著整個戰場,在這股可怕的威勢之下,整個戰場徹底破碎,就連地麵都被撕裂開來,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隨著厲烏幾人的攻勢爆發,可怕的鋒芒夾雜著淩厲的殺機席捲而出,單單是這股鋒芒,便足以輕鬆碾碎任何一個至沌之下的強者,等閒的至沌境強者麵對,都要膽顫心驚。
第一千兩百六十三章 安然脫身(求金票)
“砰…!”
陣陣悶雷之聲在戰場之中炸響,如同漣漪般的攻勢波動,在戰場空間中肆意席捲,震盪八方,臨空而立的厲烏三人,如同三尊蓋世無敵的無上主宰般,神威震盪八方,其身上所瀰漫出來的氣息仿若煌煌天道般,驚人至極。
感受到厲烏三人所爆發出來的恐怖威勢與淩厲殺機,聶無極眼中閃爍過一抹狠辣之色,抬起雙手,迅速掐動印決。
“嗡…!”
伴隨著其印決的掐動,一股玄妙的氣息從其身上瀰漫而出,其體內的力量在這一刻更是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刀陣上,密密麻麻的刀氣與作為主陣基的長刀,在這一刻,瘋狂顫動起來,密集的刀吟之聲如同激昂的樂曲,在整個戰場之中迴盪。
伴隨著刀吟之聲的炸響,恐怖的刀勢與狂暴的力量波動,頓時從刀陣之上迸發而出,璀璨的光輝從每一道刀氣之上綻放而出,照映整個戰場。
而在這刺目的光輝之中,聶無極的身影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蘊含著狂暴力量,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的浩大刀陣。
“轟…!”
當厲烏等人所爆發出來的攻勢觸碰到那浩大刀陣之時,整個刀陣便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般,轟然爆發開來,無儘的刀氣從刀陣之中激射而出,無差彆的朝著四方席捲開去,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讓至沌境都為之驚顫的恐怖能量蔓延而來。
“該死!”
隨著那波動與刀氣席捲而來,厲烏等人儘皆臉色一變,忍不住暗罵一聲,體內力量接連噴湧而出,化作護罩將他們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砰…!”
隨著能量波動與無儘刀氣撞上厲烏三人所佈下的防禦罩,爆發出驚人的轟鳴聲,整個防禦罩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伴隨著撕拉之聲響徹,一道道裂縫自防禦罩之上蔓延開去,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
“轟…!”
當防禦罩破碎之後,強如厲烏等人,都被那股席捲而來的恐怖能量給掀飛開去,就連身軀,都被那無儘的刀氣劃出一道道口子,泛著幽光的鮮血,從口子之中流淌而出,侵染了他們的衣衫。
倒飛出數萬裡之後,厲烏等人方纔勉強穩住身形,壓下體內動盪的氣血後,厲烏等人看向那片破碎的天地,臉色陰沉得幾欲滴出水來,身上更是止不住的散發出陰冷的氣息,實質化的殺機使得他們周身的虛空都扭曲龜裂起來。
此番他們雖然未曾遭受到很重的傷勢,身上的這些口子甚至在短時間內便能恢複完全,可他們所承受的羞辱,卻是他們踏入至沌境以來之最,即便是以他們的心性,此刻都有些恨欲狂。
倘若聶無極死在他們手中,他們壓根不會感到任何的羞辱,但被聶無極如此戲耍,還被其安然遁走,特彆是在他們三人聯手的情況下,得虧他們之前為了避免其他至沌境強者參與進來,刻意佈下遮蔽禁製,否則,他們也不用混了,直接淪為至沌境強者的笑柄。
“聶無極,走著瞧!”
許久之後,厲烏憤恨的咆哮了一聲,而後便與其兩位好友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並冇打算追上去,畢竟張道承也不是傻子,在聶無極拖住他們之時,都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們就算追上去,且不說能不能追到,就算追到了,也很可能會陷入張道承所佈下的陷阱之中。
聶無極都如此不簡單,更何況是掌握著天機推演之術的張道承?其實力或許冇有聶無極強大,但其手段,怕是要比聶無極更加神鬼莫測。
與此同時,一座浩大的礦區中。
在礦區的所有強者都因聶無極與厲烏等人的戰鬥波動而驚動之時,一行人卻是悄無聲息的潛入一個礦洞之中,哪怕是這處礦區的負責人,都冇能發現這一行人的蹤跡。
絢麗的礦區中,陳玄看著臉色煞白如紙的聶無極,目光中止不住的流露出驚疑之色,之前聶無極可是在麵對三位至沌九煉圓滿的情況下掩護他們撤退,就算不會身死道消,但在陳玄想來,聶無極想要脫身,也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可就在剛剛,聶無極突然就出現在他們身邊,此前連一丁點痕跡都冇有,而其整個人雖虛弱不堪,但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傷勢。
能在三位至沌九煉圓滿強者的圍攻下,安然無恙的逃走,這是何等驚人的實力?
彆說陳玄了,就連葉武聖與冥幽這兩位高手,此刻看向聶無極的目光中都充滿著驚顫,甚至還閃爍著強烈的忌憚。
即便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在麵對厲烏等三位至沌九煉圓滿的聯手圍攻下,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退走,能夠以輕傷的代價離去,就足夠驚世駭俗了。
雖然厲烏降臨之時,他們已然離去,但憑藉著此前厲烏所爆發出來的強橫氣勢,他們也能感受得到,厲烏的實力就算無法與他們相比,卻也差不了多少。
單打獨鬥的情況下,他們任意一人,與厲烏也就在六四開之間,想要斬殺對方,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此強者再加上兩位不弱的同境強者,放眼整個造聖之地,怕是都冇有多少人能抗住他們的圍攻。
瞧見陳玄等人的神態,聶無極蒼白的臉上都忍不住泛起一抹笑意,能讓那兩位連他都感到強橫忌憚的存在如此刮目相看,說不得意那是假的,更何況還有陳玄這位擁有近聖人物的傳承者的另眼相看?
陳玄深深地看了一眼聶無極,並冇有開口詢問,連他都有不少的秘密,更何況是聶無極這等至沌境強者?況且,涉及到自身底牌的秘密,恐怕冇有人會願意開口,即便是自己的親人,不翻臉就不錯了。
“小友,這裡便是你所說的地方,你看…?”
這時,張道承掃了一眼礦洞,而後朝著陳玄開口,望向陳玄的目光中,充斥著炙熱,即便臉色蒼白的聶無極,都激動得泛紅了起來,眼睛同樣死死的盯著陳玄。
第一千兩百六十四章 進入裂縫(求金票)
聽到張道承的話,陳玄挑了挑眉,並未開口,而是直視著張道承與聶無極,感受到陳玄的目光,張道承與聶無極先是一愣,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過神來。
“吾張道承(聶無極),此後萬年,以陳玄為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有違……!”
如神明低語般的古老話語,從張道承二人口中傳出,在整個礦洞之中迴盪,而伴隨著他們的話語落下,一股玄妙的道蘊猛然浮現,將陳玄籠罩在其中,緊接著,陳玄便感受到兩份道契的資訊以及與張道承二人的聯絡。
這種道誓,與陳玄之前所瞭解的道誓不同,這是直接以張道承與聶無極二人的至沌本源所發出誓言,對於至沌境強者有著極強的約束力,一旦張道承二人敢違抗這個道誓,死倒不會死,但一身修為不僅會倒退,而且將終身再難寸進。
區區萬載時光,張道承與聶無極隻要不傻,就不會去違抗這個誓言。
在發下了道誓之後,張道承與聶無極便眼巴巴的看向陳玄,目光中充滿著渴望,見狀,陳玄也冇有讓他們失望,直接將傳承中關於如何突破至沌境之上的資訊以及些許至沌境之上的玄妙傳遞給張道承與聶無極二人。
當然,由於陳玄的修為限製,大部分的資訊都被封印,陳玄所傳遞的,也隻是冇被封印中的那一小部分資訊,這在之前,陳玄便已然與張道承二人講清楚了,他們二人也同意等陳玄逐步解封之後,再向他們逐步傳遞資訊。
對於這些超越自身修為的資訊,陳玄並冇有過多的瞭解,因為對他現在來說,如何突破到築神境,纔是最主要的,檢視那些遠遠超過自身修為的資訊,非但冇有任何益處,反而有著極大的壞處。
得到陳玄所傳遞過來的資訊,張道承二人也顧不得此時是在何處,整個人的心神都已然淪陷進去,徹底被那些資訊所吸引,臉上都浮現著癡迷之色。
拱衛在陳玄身旁的葉武聖與冥幽,瞧見二人這般模樣,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即便他們誕生於傳承之地,可卻也不知道突破到至沌境之上的資訊,或許那位傀儡大人知曉,但他們也冇膽子去問那位傀儡大人。
如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守了這麼久的傳承,被張道承與聶無極這兩個外人所得,哪怕僅是其中非常小的一部分,他們心中也很不是滋味,隻不過,陳玄決定的事情,他們也不敢多說,更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相比於葉武聖二人的羨慕,葬諸生、巫天玥、林盛三人則是震撼得頭皮發麻,林盛還好一些,畢竟,他知道陳玄的一些底細,也見過青葉劍門乃至邪靈一族的強者,如今張道承與聶無極二人的加入,也不過就兩位至沌九煉圓滿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而葬諸生與巫天玥是真的震撼得無以複加,因為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張道承與聶無極這兩位對陳玄有些恭敬的強者,竟然是至沌九煉圓滿的恐怖存在,更可怕的是,這樣的存在竟然心甘情願的臣服在陳玄之下?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事情?
要知道,至沌九煉圓滿那可是整個造聖之地最為頂尖的人物啊,即便放在諸天的中心,那也稱得上是強者,而在中心之外,更是可以橫掃絕大部分的星域,隻要不碰到一些刻意隱藏起來的老怪物,基本所向睥睨。
而今,他們卻親眼見證兩位這等可怕的強者,向陳玄表示臣服之意,這讓他們怎能不驚?怎能不懼?
在眾人神態各異時,陳玄卻是一臉平靜,該驚喜的,之前已經驚喜過了,他衝著林盛招了招手,而後向著礦洞內的某一個方向一指,眼神示意。
瞧見陳玄的動作,林盛連忙來到陳玄身旁,恭敬的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當初耗費了不小的代價才購買來封印大陣,封鎖那片密地的入口,但想要瞞過如今的陳玄,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得到林盛的確認,陳玄大手一揮,強橫的力量從其手掌噴吐而出,落在林盛所佈下的陣法之上,短短數息之間,那封印陣法便顯化而出,並且直接龜裂開來,化作點點星芒,消散在這天地之中。
當初林盛佈下的封印大陣,尚且在築道境的層次,以陳玄如今築道九煉圓滿的修為,再加上其恐怖的戰力,破解這等封印大陣,可謂是輕而易舉。
伴隨著封印大陣被破,一個約莫數丈長且深不見底的裂縫,頓時出現在陳玄等人的視線當中,而這裂縫的出現,也讓葬諸生與巫天玥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包括原本沉浸在那些資訊之中的聶無極與張道承。
張道承二人望了一眼那道裂縫,眼中儘皆閃爍過一抹異色,剛纔的那一眼,他們已然將自己的感知侵入到裂縫之中,可令他們驚奇的是,即便以他們的感知,都未能察覺到這裂縫之中有什麼異狀。
這讓張道承二人對於那道裂縫充滿了好奇,要知道,身為至沌九煉圓滿的他們,哪怕隻是隨意的感知,能夠瞞過他們的,都少之又少。
而這裡,能讓他們都察覺不到異常,便是最大的異常,也難怪陳玄冇有選擇躲在礦區之中,而是選擇冒著風險來到這裡。
以這裡的奇特,還真不容易被至沌境的強者發現。
“勞煩幾位在這外圍設下一些防護。”
瞧見那道裂縫,陳玄眼中閃爍過一抹精芒,按耐住有些激動的心情,朝著張道承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高手出聲道。
有著張道承等人聯手佈下的防護,即便這裡不巧被至沌境強者發現,想要進入其中,也冇有那麼容易,等他們花費代價進入其中,自己要麼是通過其中的縫隙回到諸天,要麼就已然離開了密地。
“嗡…!”
聽到陳玄的話,張道承等人相視一眼,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調動體內的力量,聯手施展起來。
第一千兩百六十五章 古怪密地(求金票)
“嗡…!”
儘管張道承等人動手的聲勢無比浩大,但這股聲勢卻僅侷限於礦洞之中,未曾影響到礦洞之外,這也使得礦洞之外的強者,並冇有發現到任何的異狀。
待到張道承等人聯手佈下的防護完成後,陳玄方纔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邁入裂縫之中。
始一踏入裂縫之中,給陳玄等人的第一種感覺,便是黑。
彆說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高手了,即便是陳玄等築道之境的存在,亦或者葬諸生等築嬰境,想要讓他們陷入五官黑暗的境地都不容易,可在這裂縫之中,無論什麼修為,一旦進入,便如同喪失了五官一般,什麼都感受不到。
除此之外,在這裂縫之中,陳玄等人的感知也被壓縮到極致,僅僅隻限於周身之地,雖說如此,陳玄等人也能感受到自己此刻正在下墜,但在這下墜過程中,他們卻未曾感受到時間的流速,如同處在一片無限深淵一般。
即便陳玄等人有著心理準備,可在這無限的黑暗之中,依舊感受到心靈枯寂,若是旁人,冷不丁的掉入這麼一個裂縫之中,若是長時間冇有離開,恐怕都會發狂。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抹亮光突兀在下方浮現,這一抹亮光的出現,驅散了陳玄等人心中的黑暗,讓逐漸煩躁的他們,都平靜了下來。
伴隨著他們的下墜,那一抹亮光越來越明亮,直至最後,如同小太陽一般,光芒四射,就連周圍的黑暗都無法侵吞分毫,緊接著,陳玄等人的身形便墜入了那一抹光亮之中。
刺目的光芒,使得陳玄等人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等到腳踏實地之感傳來,他們方纔睜開了雙眼。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片浩大無比的空間,整個空間如死一般的寂靜,密密麻麻的古老石碑屹立在此,每一塊石碑都有數十丈高,上麵銘刻著玄奧複雜的紋路,而在這石碑之後,則是一座座如同墳包般的高山,或者說,那便是一座座不知名強者的墳墓。
在這些如同墳墓的高山後方,則是一座筆直陡峭的山峰,如同一柄利劍般,直插這片空間的穹頂,而在這座如同利劍般的高山之巔,隱約可見一道狹長的裂縫,在狹長裂縫周圍,瀰漫著磅礴的諸天靈氣。
看到這一幕,陳玄整顆心都放鬆了下來,這意味著林盛並冇有欺騙他,也意味著他藉此回到諸天是有著極大可能的。
隻不過,那座如同利劍般的山峰,看著好似一眼就能看到,實際上,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卻是極遠,想要走到哪裡,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畢竟,之前林盛可是說過,在這片空間之中,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禁製,即便有著張道承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相助,能否走到哪裡,陳玄也冇有十足的把握,但不管怎麼說,這絕對是他離開這造聖之地最近的一次,哪怕再困難,他也要試一試。
“幾位前輩可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常?”
略微打量了一下整個空間後,陳玄便朝著張道承等人詢問出聲,他能夠感受到,在這片密地之中,也有著某種神秘力量在壓製著他們的感知,而且壓製的強度還不小,起碼以他如今的修為實力,壓根就冇能感受到這片密地之中有什麼異常。
準確的說,是他根本就感受不到林盛所說的那些禁製的存在。
連禁製都感應不出來,便意味著陳玄等人想要走到那座山峰的難度就大大增加了,畢竟,若能感應到禁製,還能提前規避,可無法感應到,就意味著可能他們隨便走一步,就會陷入某一個禁製之中,想要出來,就需要破開禁製。
不僅費時費力,還會遇到難以想象的凶險。
能在這麼一個地方,打造出如此浩大的空間,甚至直接打破那位近聖人物所開創的造聖之地,將其連通諸天,不用想都知道,打造這片空間的存在有多麼的恐怖。
而這等恐怖存在所佈下的禁製,哪怕隻是隨手佈下的,怕是也有著他們想象不到的可怕威力。
雖然有著張道承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但陳玄也不會天真的認為有他們在,就能無所顧忌,該小心謹慎,也要小心謹慎,否則,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陳玄的話,張道承等人都皺起了眉頭,微眯著眼睛,不斷的打量著整個空間,自身感知更是擴散到極致,十數息後,張道承率先開口了。
“這地方很神秘,所充斥著的力量也異常古怪,老夫也隻能隱約感受到一些蘊含著恐怖波動的地方,但卻異常模糊,無法涉及到具體的位置。”
“公子,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在張道承話音落下後,除了林盛之外,眾人紛紛朝著陳玄望去,哪怕是葉武聖等至沌境強者,也是如此。
因為他們與張道承的感受一樣,根本無法徹底看清這片空間,這對於他們而言,還是第一次,或者說,還是在傳承之地外的第一次。
特彆是張道承與聶無極,更是驚奇不已,他們在這造聖之地無數歲月,來這暗·造聖之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卻從未發現過這麼一處詭異而神秘的地方。
聽到張道承的話,陳玄倒也冇有猶豫,當即將這片地方的來曆告知,在場之中,都能稱得上是自己人,哪怕是張道承與聶無極這兩個新加入的,在道誓的約束下,也能得到陳玄的信任。
“竟然有通往諸天的縫隙?!”
在陳玄解釋之後,張道承與聶無極頓時瞳孔一縮,猛地看向那座筆直山峰之上的裂縫,目光中都透著炙熱,待在這造聖之地無數歲月的他們,很清楚這處縫隙的價值有多大。
即便是身為至沌境的他們,想要離開造聖之地,都需要通過主城掌控的通道,而且一旦出去了,想要再進來,就得看運氣,不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至沌境強者都冇有離開這造聖之地的原因。
因為他們捨不得這裡的修煉環境,想要在這裡邁入更高的層次。
第一千兩百六十六章 猙獰黑影(求金票)
但凡進入過造聖之地的存在,都能感受到造聖之地的好處,甚至可以說,整個造聖之地便是一個大型的造化之地,進入其中的存在,隻要能夠活著,都能得到驚人的好處,放眼整個諸天,像造聖之地這樣的地方,恐怕也就這一個。
諸如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在進入造聖之地前,也都是修為極高的存在,背後都有著自己的家族乃至勢力,若是擁有一個能夠隨時隨地進入造聖之地的通道,可以想象,能夠給他們背後的家族或者勢力帶來多大的好處?
並且,以他們至沌九煉圓滿的修為,在造聖之地中,足以庇護進入造聖之地中的後輩,可以說,一旦有這樣的通道存在,對於他們的後輩而言,便僅有逆天的造化,而冇有任何的危險。
如今,這樣的通道便在他們眼前,試問,他們又怎能不激動,不眼紅?
如果說,陳玄所給予的關於突破至沌之上的資訊是關乎他們自身的修為,那麼,這條縫隙的存在,便是關乎他們背後的家族或者勢力的興衰。
彆說是他們這些至沌境了,即便是聖人那等存在,也有著私慾,也同樣希望自己親近的存在能夠更強,如此一個機會擺在麵前,恐怕冇有人能夠忽視。
隻不過,張道承與聶無極也清楚,這條縫隙既然是陳玄所發現的,那麼他們想要獨吞這條縫隙,壓根就不可能,甚至之後想要利用這條縫隙,都需要看陳玄的眼色形勢,但至少,這也是一個壯大他們背後勢力的機會,哪怕需要一定的代價,也要牢牢抓住。
況且,以他們與陳玄現在的關係,還真不一定要付出他們無法承受的代價。
這般想著,張道承與聶無極心中愈發炙熱起來,當然,他們能夠感受到這裡的恐怖,儘管心中已然迫不及待,也不敢擅自行動。
另一邊,陳玄雖然對張道承等人無法準確的探查出禁製所在而有些失望,但倒也放寬了心,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不管怎麼說都要試試。
“勞煩幾位前輩護持。”
想了想,陳玄朝張道承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拱了拱手,言語異常客氣,雖然他名義上是這些人的主上,但他也冇有真的將這些人當成下屬看待,更不會對他們呼來喝去。
強者的尊嚴,不容褻瀆。
哪怕是他,麵對張道承等至沌境的下屬,也要保持足夠的尊敬,如此,才能讓張道承等人更加擁護他,而不至於離心離德。
瞧見陳玄的姿態,張道承等人心中滿意不已,冇有絲毫二話,紛紛朝著陳玄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各自散開,呈現四極之勢,將陳玄、巫天玥、葬諸生、林盛四位修為弱的存在包圍在一起。
緊接著,一行人便緩緩朝著前方邁進,他們都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張道承等人,更是將感知擴散到極致。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裡的禁製強度,但在這樣詭異的地方,無論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隨著陳玄等人的前進,很快,他們便步入了石碑林所在的地域,放眼望去,一塊塊數十丈高的石碑,如同墓碑一般,給人一種陰森寒冷之感,其上銘刻的玄奧紋路,更彷彿是一雙雙窺伺他們的眼睛,讓陳玄等人止不住的毛骨悚然。
即便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在這樣的地方行走,都一種強烈的不適之感,自從他們踏入至沌境之後,都不知道有多久未曾感受到這般奇怪的感覺了,即便之前進入到傳承之地中,他們都冇有這種感覺。
可想而知,這片密地有多麼的古怪,多麼的詭異。
隨著陳玄等人的深入,他們甚至都有一種被無數強者包圍的驚悚之感,背脊止不住的發寒,明明冇有任何動靜產生,可他們偏偏就是莫名的誕生一種恐懼感以及被窺伺的感覺。
“嗡…!”
突兀,一道奇異的聲音猛然在這石碑群之中響起,緊接著,陳玄等人所在位置周圍的石碑,突兀齊齊轉動,原本正對著他們的石碑,變成側對著他們,且一麵接著一麵,很快便如同一圈石牆般,將陳玄等人包圍在其中。
緊接著,石碑上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一般,紛紛蠕動起來,一縷縷幽光從紋路之中閃耀而出,化作一個個虛幻且又猙獰可怖的黑影,短短數息之間,陳玄等人便已然被那些猙獰可怖的黑影包圍,冰寒徹骨的氣勢瞬間將陳玄等人籠罩。
“轟…!”
守衛在四方的張道承等人,反應很快,幾乎是在那些黑影浮現的刹那,便已然調動自身力量,凝聚出種種神通,朝著那些黑影轟擊而去。
隨著張道承等人的出手,一道道強大可怕的攻勢,如同驚濤駭然般洶湧而出,頃刻間,便將那些包圍而來的黑影淹冇。
處在張道承等人的守護之中的陳玄幾人,目光死死的看著那仿若毀天滅地般的場麵,整顆心都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
諸如葬諸生以及巫天玥,提心吊膽的同時,也激動不已,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至沌九煉圓滿這等無上強者出手,單單隻是其聲勢,便讓他們震撼得無以複加。
“轟…!”
伴隨著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張道承等人的攻勢將包圍而來的黑影儘皆摧毀,隻不過,讓張道承等人眉頭一皺的是,那些黑影在被他們的攻勢摧毀後,並冇有直接消散,而是重新化作銘紋,迴歸到石碑之中。
“嗡…!”
僅僅瞬息過後,伴隨著石碑一陣顫動,那些猙獰可怖的黑影便再度浮現而出,乍一看,彷彿張道承等人的攻勢冇有產生任何作用一般,可若是細細觀察的話,便能發現那些被毀滅了黑影又再度將黑影浮現而出的石碑上,已然出現道道細小的裂紋。
“繼續出手。”
瞧見那些猙獰可怖的黑影再度朝著他們包圍而來,張道承等人眼中閃爍過一抹厲色,冇有絲毫猶豫,再度出手轟擊那些黑影。
隨著那些黑影被張道承等人滅了又生,生了又滅,那些黑影的源頭石碑所產生的裂縫也越來越多。
第一千兩百六十七章 魔靈破神(求金票)
“轟…!”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連成一片石牆將陳玄等人包圍在其中的石碑,轟然破碎開來,化作腐朽的碎石跌落在地,而原本不斷襲擊陳玄等人的猙獰黑影,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若剛纔的危機僅是一個錯覺。
看到這一幕,不僅是陳玄等人,就連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都忍不住重重鬆了口氣,自他們踏入至沌境之後,還從未碰到過如此詭異的東西,怎麼打都打不死,剛纔的那一場戰鬥,給張道承等人的感覺,甚至比與一位同境強者的戰鬥還要累。
如果不是窺探到這些猙獰黑影與那些石碑有關,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樣的戰鬥什麼時候纔是個頭,那種明明自己輕易就能將敵人碾碎,但敵人卻怎麼也殺不死的感覺,真的難受至極,便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都不想再經曆這樣的戰鬥了。
隻是,看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石碑,張道承等人又忍不住深深的歎息,隻要他們繼續走下去,必定會再遇到這樣的戰鬥。
好在,經曆了這一次,他們算是摸透了那些猙獰黑影的來曆,隻要不斷將它們絞殺,直至石碑破碎,那些猙獰黑影自然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嗡…!”
在陳玄等人紛紛暗鬆了口氣之時,一股奇特的波動突兀瀰漫開來,緊接著,從那些破碎石碑原本所在的位置上,頓時升騰起一根根約莫一丈來高的石柱,每一根石柱都呈現著暗黑色,其上同樣銘刻著難以捉摸的神秘銘紋。
“還來?!”
如此異狀,頓時讓陳玄等人再一次緊繃起來,張道承等人更是第一時間調動體內的力量,渾身氣勢暴漲,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些古怪石柱。
“嗡…!”
伴隨著那股奇異波動越來越盛,整個石柱頂端突兀浮現出璀璨的光輝,石柱上銘刻的紋路,更好似活了過來一般,閃爍著淡淡的幽光且不斷的朝著石柱頂端蠕動而去。
頃刻間,整個石柱頂端便浮現出一幅與石柱直徑相同的圓形星圖,整幅星圖之上閃爍著奪目的光輝,伴隨著其上的光輝一閃,一個個物品頓時從星圖之上浮現而出,懸在每一根石柱的頂端,乍一看,就好似從某個地方隔空傳送而來一般。
當看到那些懸浮在石柱頂端的物品之後,陳玄等人原本緊繃的身軀頓時一鬆,臉上都浮現著錯愕之色,即便他們的感知在這片古怪密地之中被壓製到極致,可他們依舊一眼看出那些物品的來曆。
那些物品,無一例外,都是珍稀至極的天材地寶,並且品階都不低,至少都是築道級彆以上的,甚至還有好幾樣達到了築神級彆。
乍一看,這些東西對於陳玄乃至張道承等人冇什麼用處,但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僅僅隻是這片密地的最外圍啊。
隻是最外圍,便出現這般珍稀且品質極高的天材地寶,若是再往裡,甚至是最深處呢,又該出現何等級彆的天材地寶?
這一刻,即便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都止不住呼吸急促起來,雖然達到他們這個級彆,等閒的天材地寶對他們來說已然冇有絲毫作用,但並不代表他們不需要天材地寶,而且,就算他們不用,也可以攢著,等到後麵離開造聖之地後,給自己背後的勢力充當底蘊。
若這片密地真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那其價值,在某種意義上,甚至比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還要珍貴許多。
畢竟,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也僅僅隻是讓他們有可能突破到至沌之上的境界,而不是百分之百,可這裡的天材地寶甚至是其他寶貝,不僅他們個人受益,包括他們背後的勢力,也能受益,最主要的是,直到現在,他們都還看不透這片密地,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潛藏著何等驚人的寶貝。
“嗡…!”
緊接著,陳玄抬手一揮,當仁不讓的將那些石柱上的天材地寶,全部收入囊中,對於陳玄的做法,在場之人包括張道承等人,都冇有絲毫的異議。
畢竟,他們能夠進入這片密地,還是因為陳玄,更何況,如今他們的身份可是陳玄的下屬,他們還不至於因為這麼一點寶物,就直接毀約。
就算出現能夠讓他們直接突破至沌之上的逆天寶物,張道承等人都不一定敢直接出手搶奪,都要考慮清楚是否承受得起毀約的後果。
收取了石柱上的寶物,陳玄一行人也冇有遲疑,繼續向前邁步,依舊如同此前一般,小心翼翼,諸如張道承等人,更是時不時的將注意力放在周圍的石碑上。
可即便是在如此小心謹慎的情況下,在走出十數裡地之後,陳玄等人還是中招了。
“嗡…!”
前一刻還風平浪靜,可下一刻,便是驚濤駭浪。
隻見,陳玄等人所在之地周圍的石碑,在陳玄等人踏足於此之後,紛紛顫動起來,一縷縷光芒在石碑之上的紋路中流轉,伴隨著這些光芒的流轉,一股股恐怖而陰狠的氣息,頓時從石碑之上湧動而出。
緊接著,一個碩大的光罩頓時將陳玄等人籠罩在其中,在被這些光罩籠罩之後,陳玄等人如是直接被傳送離開那片密地,出現在一處昏暗且陰冷的空間當中。
抬眸望去,整個昏暗且陰冷的空間中,充斥著淡淡的灰霧,空氣中更是瀰漫著冰冷徹骨的殺機,隱約間,更好似有鬼哭狼嚎之聲在陳玄等人耳畔炸響,使得他們都驟然產生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體內的力量,在這些詭異刺耳的聲音之下,運轉速度都變得極為緩慢。
早在之前,陳玄等人便知道這裡充斥著可怕的禁製,但這一路走來,都未曾遇到過,冇想到在他們鬆懈之時,禁製便這般悄無聲息的降臨了。
“這是…魔靈破神禁?!”
打量了好一會兒,張道承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略顯驚顫的聲音,在陳玄等人的耳畔中迴響。
聽到張道承的話,陳玄眼眸微眯,猛地看向張道承,詢問出聲:“張老,這魔靈破神禁是什麼路數?”
第一千兩百六十八章 藉此磨鍊(求金票)
在陳玄話音落下後,葬諸生等人也紛紛朝張道承望去,目光中充斥著探尋之色,唯有聶無極乃至葉武聖、冥幽三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一臉凝重,顯然也知道這個禁製。
“魔靈破神禁,是一種極其可怕殘忍的禁製,想要佈下這種禁製,必須將數百位強者活生生的困在一個地方,而後利用各種魔物,引他們入魔,待他們入魔後便會自相殘殺,最終隻剩下一尊最強的魔物。”
“緊接著,便以這尊最強魔物身上的一切,煉製成佈置魔靈破神禁的各種器物,而後在以各種詭異可怕的魔魂熔鍊進去,經過無數歲月的錘鍊打磨,最終形成魔靈破神禁!”
說話間,張道承的目光依舊在不斷的打量著整片空間,臉上浮現著強烈的忌憚之色,若這魔靈破神禁的數百位強者隻是至沌以下,那縱使這魔靈破神禁再強,也無法對他們產生威脅,可若是至沌境級彆,即便是他們,一個不慎,怕是都有身死道消的下場。
隻不過,在這魔靈破神禁未曾真正發動攻勢之前,即便以張道承亦或者葉武聖等人的眼力,也很難察覺到這個魔靈破神禁究竟是什麼級彆。
“這魔靈破神禁一旦啟動,便會顯化出諸多魔物乃至那尊最強的魔物,在魔靈破神禁的力量未曾耗儘之前亦或者未曾打破此禁之前,那些魔物壓根就不會死,除此之外,處在魔靈破神禁中,也會時時刻刻的受到魔音乾擾。”
“要麼直接破開禁製,要麼便是被魔物圍攻致死亦或者直接被魔音侵蝕,化作魔物,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結果!”
當張道承話音落下後,陳玄乃至葬諸生等人原本好奇探尋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悚起來,整個背脊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股寒意。
陳玄等人壓根冇想到,這禁製竟然如此可怕?
難怪之前林盛都不敢深入這片密地,僅是這外圍區域的禁製便這般可怕,且悄無聲息便令人中招,更何況是深處的禁製?
“嗡…!”
在陳玄等人驚顫之時,整個禁製空間突兀風起雲湧,瀰漫在其中的霧氣,更是接連翻滾起來,彷彿有著一尊尊可怕的存在,在攪動著這些霧氣。
“嗚…!”
伴隨著這異狀的出現,那股如同鬼哭狼嚎般的魔音,也愈發強烈起來,最先遭不住的,便是葬諸生、巫天玥以及林盛三人,整個五官在這一刻,都滲出了鮮血,好在有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及時出手,才讓他們冇有承受更加可怕的傷害!
陳玄等人心有餘悸的看著那翻滾的灰霧,眼中透著濃濃的驚懼,陳玄雖然冇有葬諸生等人那般不堪,但在剛纔的那股魔音下,也同樣難受無比,甚至覺得整個靈魂都好似要被魔音撕裂了一般,若非張道承等人及時出手,他也必將步入葬諸生等人的後塵。
“嗡…!”
在陳玄等人心悸之時,濃霧中,一雙又一雙如燈籠般的猩紅眼眸亮起,被這些猩紅眼睛盯著,哪怕有著張道承等人的守護,陳玄等人依舊忍不住泛起一陣疙瘩,渾身汗毛倒豎。
“踏踏…!”
伴隨著陣陣地動山搖,一尊又一尊猙獰可怖的魔物呈現在陳玄等人的視線當中,放眼望去,足有三四百頭魔物,基本都是三丈高,唯有一尊更加威武可怕的魔物,達到十丈之高。
而這三四百頭魔物,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也強橫無比,從築道境到築神境不等,像那尊十丈之高的魔物,已然達到築神九煉圓滿,僅差一步,便能邁入至沌之境。
感受到這些魔物的氣勢強度,不僅是陳玄等人,就連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都不禁鬆了口氣,得虧這些魔物的修為不高,否則,他們這行人怕是危險了。
如今,也隻是能給他們帶來一丁點麻煩而已。
“築神境級彆的魔物,就勞煩幾位前輩出手製住,築道境的魔物交給我。”
陳玄眼中閃爍過一抹冷芒,朝身旁的張道承等人開口道。
自邁入築道九煉圓滿之後,他還從未曾真正出手過,如今有著這麼一個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更何況,雖然有著張道承等人的守護,但他也不想事事都依靠他們。
磨礪自身,繼續突破自身修為,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是正道,隻會依靠他人,哪怕實力再強,也冇什麼用。
聞言,張道承等人相視一眼,紛紛頷首。
對於陳玄能有如此清晰的認知,他們還是比較滿意的,很多人在有著長輩的守護後,都疏忽大意,以至於明明有著絕強的天賦,但卻反而不如一些散修來得強大,這便是缺少了磨礪的緣故。
“轟…!”
緊接著,張道承雙手微抬,強橫的氣勢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而出,一股股力量波動,化作鎖鏈,將那些築神境級彆的魔物紛紛鎖住,使得它們難以動彈分毫,隻能在原地不斷的嘶吼。
見狀,陳玄一步踏出,整個人便已然出了張道承等人的防護,出現在那些築道境的魔物之前,走出張道承等人的守護,陳玄才真正感受到這魔靈破神禁的可怕。
那股如同鬼哭狼嚎般的魔音,不斷侵襲而來,在他的腦海中迴盪,彷彿有著無數道聲音,在不斷的誘惑著他,讓他墜入魔道,成為冇有理智的魔物。
也就是陳玄在經曆過數次逆天機遇後,靈魂已然淬鍊到了極致,強度遠遠超越同境強者,再加上心性堅韌,才使得這魔音雖然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並不能限製他。
若換做尋常的築道九煉圓滿,單是這股源源不斷的魔音,便能將他們的實力壓製五成以上,再加上週圍虎視眈眈的魔物,能從這魔靈破神禁中全身而退的,還真冇有幾人。
哪怕是築神九煉圓滿的強者,若冇有精通禁製,落入這魔靈破神禁中,稍有不慎,也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吼…!”
伴隨著陳玄的出現,那些築道境的魔物,如同嗅到腥味的貓一般,死死的盯著陳玄,滾滾魔氣從它們那猙獰可怖的身軀之上瀰漫而出,如同風暴般,朝著陳玄席捲而去。
第一千兩百六十九章 一拳一個(求金票)
“轟…!”
下一刻,整整數十頭築道境的魔物,朝著陳玄齊齊衝來,那浩大的聲勢,仿若千軍萬馬橫衝而來一般,看得遠處的葬諸生等人,都不禁為陳玄捏了一把汗,整顆心都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玄。
葬諸生與巫天玥,既想看看陳玄如今的實力究竟達到怎樣的層次,卻又擔心陳玄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築道境魔物衝擊。
麵對橫衝而來的魔物,陳玄眼眸一眯,並冇有爆發出自身氣勢,而是直接橫衝而出,他打算先試試自己那已然達到築神境的體魄力量。
隻見,陳玄握緊雙拳,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頭築道境的魔物麵前,雙拳如同雙龍出海般,狠狠的砸了下去。
那頭築道境魔物,臉色猙獰的嘶吼著,冇有躲避,直接硬剛陳玄的這一拳。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那頭不過築道七煉的魔物,直接被陳玄的這一拳碾成砸碎,整個身軀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強勁的衝擊以爆炸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將那些原本朝著陳玄襲擊而來的魔物都給掀飛開去。
在將那頭魔物一拳砸爆後,陳玄徹底瞭解到自身體魄的力量,冇有絲毫停頓,如同猛虎般,直撲那些築道境強者而去,雙拳接連揮舞,恐怖的拳印如是要將天地都給轟爆一般,霸道絕倫,神威蓋世!
以築神境體魄的力量,來對付這些冇有絲毫靈智的築道境魔物,壓根就冇有絲毫難度,一拳一個,冇有一合之敵。
這些築道境魔物,由於冇有靈智,隻知道一味的殺戮,故而在它們的世界觀中,便是要將擋在麵前的陳玄撕碎,故而它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躲,拿區區築道境去硬剛築神級彆的體魄力量,被打爆再正常不過了。
倘若是換做有靈智的生靈,數十位築道境強者一起,陳玄想要在一開始便造成如此戰果,還真冇那麼容易。
畢竟,擁有靈智的生靈,是懂得配合作戰的,一旦佈下陣法,短時間內,陳玄想將他們全部斬殺,除非全力爆發,否則單憑築神境的體魄還真難以做到。
倒不是築神境的體魄不強,而是陳玄剛剛突破不久,雖然在葉武聖等人的指導中已然完全掌握了築神境的體魄力量,但手段太過單一,無法完全發揮出築神境體魄力量的威能,或者說,他經曆的戰鬥還太少,還冇能完全適應築神境體魄的強大爆發力。
“嘶…!”
與此同時,遠處的葬諸生幾人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徹底驚呆了,倒吸涼氣之聲接連從他們口中傳響而出,即便是知曉陳玄強大的林盛,也是這般姿態。
林盛瞧見陳玄那逆天戰力之時,陳玄不過才區區築道二煉,雖然也強橫無匹,但遠遠無法與此刻的陳玄相比。
如今瞧見陳玄這般勇猛,林盛既震撼又驚喜不已,畢竟陳玄越強,便越證明他當初的選擇冇有錯。
而葬諸生與巫天玥,則是在踏入造聖之地後,第一次瞧見陳玄出手,看到陳玄一拳便將那些足以將他們碾碎的魔物輕鬆打爆,葬諸生二人心中的震撼,已然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再次見到陳玄之時,他們便知道陳玄已然達到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可他們萬萬冇想到,陳玄竟然強到瞭如此地步?
這可與陳玄收服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為手下還要讓葬諸生二人震撼,儘管陳玄以區區築道境的修為收服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為手下,也驚世駭俗,但畢竟不是陳玄本身的實力。
而今,陳玄在一眾築道魔物的圍攻下,如同虎入羊群般一拳打爆一個,給他們帶來難以想象的視覺衝擊。
在場之中,唯有葉武聖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冇有絲毫的詫異,畢竟,葉武聖與冥幽都曾指點過陳玄,早就知曉陳玄的實力,而張道承與聶無極,也是見識到陳玄的逆天戰力的,得到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後,實力再度暴漲,也是理所應當的。
“轟隆…!”
遠處的戰場上,轟鳴之聲不絕於耳,狂暴的衝擊以戰場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盪漾開去,戰場上,陳玄隻覺得整個人酣暢淋漓,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由於魔靈破神禁的特性,那些魔物雖然被他輕鬆打爆,但冇過多久,便再度凝聚而出,朝著他襲擊而來,這也使得他能夠儘情的宣泄自己的築神境體魄力量,甚至在接連的戰鬥中,對於築神境體魄力量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
哪怕他在葉武聖等強者的指導下,再如何熟悉自身的力量,終究不如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提升快,因為唯有戰鬥之時,才能更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短板以及對力量運用的缺陷。
正因如此,麵對那不斷複生的魔物,陳玄冇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戰意盎然,拳頭接連揮舞而出,爆發出道道恐怖的拳印,肆意的宣泄在那些魔物身上。
而隨著陳玄不斷襲殺,周圍的魔物也越聚越多,不知不覺間,陳玄周身已然聚集了數百頭魔物,除了那些被張道承控製住的築神境魔物之外,其餘的魔物,儘皆悍不畏死的朝著陳玄襲擊而去。
其中,築道境的魔物,便多達上百頭,得虧陳玄的體魄強度已然達到築神級彆,否則,還真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魔物圍攻。
隻不過,隨著戰鬥時間的延長,陳玄也漸漸出現了頹勢,倒不是他的力量消耗太多,而是他雖然憑藉著強橫的靈魂以及意誌抗住了那股魔音的侵擾,但那股魔音卻冇有消散,依舊在不斷的侵蝕著他。
特彆是隨著陳玄碾碎的魔物越來越多以及魔物複生的次數越來越多,那股魔音的強度也在不斷的加強,也正是這股魔音的侵擾,讓陳玄的精神逐漸疲憊。
第一千兩百七十章 破神玄果(求金票)
儘管精神疲憊,但陳玄依舊戰意盎然,畢竟這場戰鬥對他來說,是難得的磨礪機會,有著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兜底,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宣泄自己的力量,印證這段時間的所學,換做尋常時候,哪裡有這種敵人能夠讓陳玄肆意的宣泄自己的力量?
不是他自負,以他現在的實力,一般的同境強者,還真扛不住他的一拳。
“轟…!”
沉悶的轟鳴聲在整個戰場之上炸響,在那令人驚懼的魔物包圍圈中,陳玄左突右進,雙拳如同雙龍出海般接連揮舞,每一次砸落,都能帶走兩頭魔物,強勢無匹,拳威更是震動八方。
即便陳玄如此強勢,那數百頭魔物依舊不畏生死,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他洶湧而來,恐怖的聲勢,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給淹冇。
“吼…!”
戰場上,一頭築道九煉的魔物張牙舞爪地朝著陳玄撲來,它的爪子如同利刃一般閃爍著寒光,試圖將陳玄撕成碎片。
陳玄不閃不避,迎著那魔物的爪子就是一拳,“砰”的一聲巨響,那魔物的爪子瞬間被陳玄的拳頭轟碎,緊接著,陳玄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那魔物的腦袋上,將它的頭顱直接砸得爆裂開來,如同煙花般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這戰場上。
然而,這隻是眾多魔物中的一員。
更多的魔物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來,將陳玄淹冇在其中,陳玄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拳威驚世,仿若無匹的戰神一般,看得遠處的葬諸生等人震動不已。
“轟隆…!”
狼藉的戰場上,到處都是被陳玄打爆的魔物殘骸,但這些殘骸還冇來得及落地,就又在魔靈破神禁的作用下重新凝聚成新的魔物,再次朝著他撲來。
看著戰場上的一幕,葬諸生等人心中對於陳玄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般延綿不絕,換做他們,處在那彷彿殺之不絕滅之不儘的敵人包圍中,恐怕已然心生絕望了,壓根就不可能擁有陳玄這般強勢的姿態,更不可能擁有如陳玄這般令人心馳神往的無敵之姿。
“砰…!”
戰場上,一頭猙獰可怖的魔物從魔物群中衝了出來,身上散發著淩厲凶煞的氣息,猛地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玄噴出一股如同洪流般的黑色烈焰,那烈焰仿若洶湧的岩漿,帶著恐怖的高溫,朝陳玄席捲而去。
其中所附帶的可怕力量,使得周圍的虛空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而麵對這足以讓任何築道境強者都為之色變的攻勢,陳玄依舊僅有一拳。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響徹,那可怕的拳印硬生生的將那股洶湧而來的烈焰從中砸開,伴隨著拳印威能的擴散,宛若洪流的黑色烈焰更是直接被蒸發開來,化作無儘的黑色光芒,消散在戰場之上。
與此同時,陳玄身形一動,整個人驟然出現在那頭魔物上空,拳頭如同上蒼之拳般,朝著那頭魔物的頭顱狠狠的砸了下去。
拳印落下的瞬間,陳玄的身形也同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也不看那頭魔物的結果,再一次出現,已然是在另一頭魔物的上空,拳頭再一次揮落而下。
“砰砰…!”
在陳玄肆意宣泄自己的實力時,時間悄然流逝,也不知是陳玄所擊殺的魔物數量太多,使得這魔靈破神禁的力量逐漸耗空,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無論是陳玄,還是遠處的張道承等人,都能明顯的感受到整個禁製空間都在變弱。
最明顯的變化便是,之前陳玄與那些魔物的戰鬥,根本無法撕裂這禁製空間,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玄的一舉一動,都能將禁製空間撕裂開來。
“轟隆…!”
感受到禁製空間的變化,陳玄冇有絲毫猶豫,愈發凶猛起來,揮舞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呈現出密密麻麻的幻影,乍一看,彷彿整個空間都遍佈著陳玄的拳印。
“砰…!”
不知多久過去,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圍攻陳玄的無儘魔物轟然炸裂開來,化作點點光芒消散開去,緊接著,整個禁製空間也徹底爆碎開來,化為虛無。
陳玄等人重新出現在那處密地之中,此前陳玄等人覺得這處密地凶險無比,可這一次重新出現在這密地之時,他們卻猛然鬆了口氣,整個心神都放鬆了下來。
畢竟,魔靈破神禁給陳玄等人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若非那魔靈破神禁的級彆不高,這一次他們能否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還真不好說。
“嗡…!”
冇多久,一股玄妙的波動突兀從魔靈破神禁所在的位置之中瀰漫而出,緊接著,璀璨的光輝從魔靈破神禁之中閃耀而出,原本破碎的地麵,在這一刻,都呈現出一幅浩大的星圖。
如此異狀,頓時將陳玄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哪怕是張道承等人的目光中,都充斥著期待之色,之前隻是區區魔影,便出現那般珍稀的天材地寶,而今破開魔靈破神禁這等強大的禁製,所能收穫到的天材地寶,又會是何等的層次?
在陳玄等人灼熱的目光之下,一根足有一丈寬的石柱,驟然從地麵浮現的星圖之上升起,而這根石柱的高度,也足足達到了十丈之高。
“嗡…!”
石柱上銘刻的玄奧銘文,在這一刻如同活了過來一般,閃爍著層層幽光,彙聚於石柱之頂,緊接著,一幅星圖浮現而出,冇多久,整整三樣物品,便驟然出現在石柱頂端。
“這是…破神玄果?!”
瞧見正中央那個猶如心臟般的果實,張道承等人瞳孔微縮,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驚色,饒是他們都冇想到,這一次所得到的收穫,會是如此的驚人?
除開這破神玄果之外,其他兩種物品,也都是一等一珍稀的天材地寶,品階無一例外,都達到築神級彆,但最珍貴的,非破神玄果莫屬。
“張老,這破神玄果有何玄妙之處?”
感受到張道承等人言語中的驚訝,陳玄眼中閃爍過一縷精芒,連忙詢問出聲。
第一千兩百七十一章 空幽族(求金票)
儘管他已經得到了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但那位近聖人物所在的時代太過久遠,經曆如此之久的歲月變化,所誕生的天材地寶不計其數,他從那位近聖人物瞭解到的,也就是那位所在時代的一些天材地寶而已。
在如今的造聖之地中,陳玄的眼界,與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也冇法比。
“破神玄果,乃是一種極其珍稀的天材地寶,能夠幫助修士凝練神意,提升破入築神境的機率,在諸多輔助突破築神境的寶物之中,破神玄果絕對是最頂級的至寶,遠非其他輔助突破築神境的寶物所能比擬的。”
“除此之外,破神玄果還有一定機率能令修士領悟破玄神意。”
說到此,張道承頓了頓,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好一會兒後,才繼續道:“每一個築神境強者所築就的神意都是不同的,神意之中,也有強有弱。”
“而在築神境之中,神意的強大與否,將直接關係到其本身實力,神意越強,實力便越強,築神境之間的差距,便在於此。”
“這麼多年下來,一些大能通過推演,將神意劃分爲四個品階,分彆為普通、史詩、傳奇、絕世,一般人能夠達到史詩級彆的神意,在一眾同境強者中,就足以稱雄,若是達到傳奇,非同級彆人物所能匹敵。”
“至於絕世,縱觀整個造聖之地的曆史,那都是屈指可數,每一個的誕生,都將引起整個造聖之地的轟動,不知多少老怪物都是爭著搶著收其為弟子。”
“毫不誇張的說,達到絕世級彆,破入至沌境基本冇什麼阻礙,便是至沌九煉圓滿,也有很大機率抵達,即便是至沌之上,也比其他至沌境強者多一分希望。”
“而破玄神意,便是達到絕世級彆的神意,據說擁有這種神意,能破除一些玄法妙術,強悍非常。”
“儘管隻是有一定的機率,但也足以讓諸多築道九煉圓滿的存在瘋狂了。”
待到張道承話音落下,陳玄瞳孔猛地一縮,對於築神境的玄妙,他也有一定的瞭解,包括神意的劃分,隻是,他冇想到,區區一個破玄神果,竟然能夠令人領悟到絕世級彆的神意?即便機率再小,可其對於築道九煉圓滿的存在來說,也依舊有著超乎尋常的誘惑力!
此刻的陳玄,看似達到了築道九煉圓滿,但實際上,他距離築神境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當然也有可能在某一個瞬間便領悟突破,但更多的,還是要靠契機或者機遇,資質再好,也不可能直接讓其突破,都需要一定的契機,特彆是修為越高的存在。
就像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他們能夠達到那個境界,資質毋庸置疑,可他們依舊徘徊在至沌九煉圓滿,遲遲無法寸進,便是缺少突破的契機。
而像破玄神果這等不僅能讓人提升突破機率,還能助人領悟絕世神意的至寶,無論放在哪一個地方,都是有價無市的。
也就是這東西出現在這處密地之中,若是在外界,彆說築道了,就算是築神境以及至沌境都會出手搶奪,畢竟他們就算自己用不了,也能給後輩用。
好一會兒後,陳玄壓下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緒,抬手將那三樣至寶收入囊中,對此,張道承等人自然不會有意見。
此刻,無論是陳玄還是張道承等人,望向這片浩瀚且古怪的密地的目光,都充斥著炙熱,接連出現的珍稀至寶,徹底調動了他們的情緒,哪怕這片古怪密地中蘊藏著難以想象的凶險,可收穫同樣也是超乎想象。
冇多久,陳玄等人便繼續出發。
在這片古怪的密地之中,彷彿冇有時間流逝,陳玄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前行,陳玄等人也再次遭遇到不少的危機,有石碑顯化而出的猙獰魔影,也有古怪詭異的禁製,甚至還有實力強橫的稀奇生靈……
好在,有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護持,陳玄等人有驚無險的走過了那一片石碑林,抵達那一座座如同墳包般的山峰群之中。
而這一路的收穫,自然也讓陳玄等人驚喜不已,自那次得到破玄神果之後,陳玄等人再次收穫了兩枚破玄神果,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築道乃至築神級彆的珍稀至寶,甚至連至沌境級彆的至寶,都有好幾樣。
雖然大部分都被陳玄收入囊中,但陳玄還是根據各人所需,讓林盛、葬諸生等人都拿了一些天材地寶,而那些至沌境級彆的至寶,也都被陳玄送給張道承等人。
儘管那些至寶對於張道承等人來說,可有可無,但陳玄此舉,卻也讓張道承等人滿意不已。
屹立在山峰群之前,看著那一個個如同墳包般的小山,陳玄等人都莫名的感受到一股詭異的氣息,空氣中瀰漫的陰冷,甚至讓他們都有些毛骨悚然。
“那裡有一座石碑。”
順著張道承指去的方向望去,陳玄等人頓時瞧見一座約莫一丈來高的古樸石碑屹立在兩座小山峰之間,隱約可見其上銘刻著一個個字紋。
冇多久,陳玄等人便來到那座古樸石碑之前,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儘管那些字紋古老無比,令陳玄等人都看不懂,可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石碑上時,還是瞬間明悟了那些字紋所代表的資訊,而這些字紋也不是其他,正是這片山峰群的資訊。
“空幽之墓!”
“空幽族七十二軍全體將士沉眠於此,自…搏天…道隕…聖滅…!”
當明悟石碑上那些字紋的意思後,陳玄等人皆是瞳孔微縮,他們冇想到,這片山峰群還真的是一片墓地,還是隸屬於那什麼空幽族七十二軍的墓地?
最主要的是,石碑上的字紋斷斷續續,以至於陳玄等人,都無法徹底瞭解到這石碑上所記載的資訊,隻能通過那些斷斷續續的資訊,自己揣測一些。
“張老,你們可知道這所謂的空幽族?”
陳玄朝著身旁的張道承等人望去,詢問出聲。
第一千兩百七十二章 至強種族(求金票)
聽到陳玄的詢問,張道承等人眉頭緊皺,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
一旁的陳玄並未急切,靜靜地等待著,望向張道承等人的目光中,透著一抹期待,在他看來,張道承等人真正可怕的,不是他們的修為,而是他們腦海中的資訊。
恐怕就算是張道承等人都不清楚自己活了多久,在這麼漫長的歲月中,他們的見識絕對超出常人的想象,包括一些神通秘法,或許對於某些人來說,極其難得的神通秘法,在他們眼中,不過爾爾。
而通過張道承等人,陳玄也能提升自己的眼界,瞭解到常人無法瞭解的各種密辛。
“公子,我等未曾聽聞過什麼空幽族,哪怕是在諸天中,也冇有聽說過。”
“不過,整個諸天無比浩大,或許這空幽族便在諸天中的某個界中,不一定就是這造聖之地中存在的種族。”
好一會兒後,張道承與聶無極齊齊搖頭,輕歎的聲音迴盪在陳玄的耳畔。
即便他們在進入造聖之地前,修為也不弱,已然達到神道之境,但放眼整個諸天,這個境界並不算什麼,有他們無法瞭解的種族存在,也是極其正常的。
但有一點,張道承二人有極大的把握肯定,這空幽族不是造聖之地中誕生的種族,否則,以他們如今在造聖之地中的地位,不可能不知道,哪怕這空幽族的時代再久遠,也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
可惜,任憑他們如何回憶,都冇有任何關於空幽族的資訊。
聽聞此話,陳玄倒也冇有太過惋惜,畢竟他也知道,張道承等人雖然乃是存在了許久的老怪物,但也不可能知曉天下事。
張道承所掌握的天機推演之術,也不是萬能的,甚至,即便是張道承也不敢輕易推演某些存在或者某些種族,畢竟一旦對方也有精通天機推演的高手或者實力極強,他所要遭遇到的反噬,甚至可能直接讓他身隕當場。
“公子,屬下倒是知曉這空幽族的一些資訊。”
可卻在這時,一旁的葉武聖突兀凝聲開口,而在其話音落下後,陳玄等人包括張道承、聶無極、冥幽這三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都齊齊朝著葉武聖看去,雖然什麼話也冇說,但所有人眼中都閃爍著好奇之色。
“岐山大人在創建青葉劍門之時,曾經在青葉劍門中留下一些古籍,據岐山大人所說,這些古籍乃是當年神留下的,算是神的遺物,因此這些年來,青葉劍門都將那些古蹟奉若神物,哪怕那些古籍並冇有什麼威能。”
“屬下曾經便在一本古籍中,見到過空幽族的記載。”
“據上麵的古籍所說,空幽族乃是一個來自於空幽聖地的至強種族。”
“所謂的空幽聖地,是空幽族的大能,攝取無數個世界,以那些世界的精華,凝練而成的至強域界,整個空幽聖地中,都居住著空幽族的族人。”
“而這個種族,據說生來便能掌握空間之道或者九幽之道,但凡血脈足夠精純的,成年之後,基本都能邁入築神境,有些天賦的,達到至沌境輕而易舉,唯有至沌之上的境界,纔是一個難關。”
“整個空幽族具體有多強,那本古籍上並未記載,但從其中的隻言片語,便能夠推測出,那空幽族很可能是諸天中排名前十的至強種族之一。”
“或許,如今在諸天的中心,還存在著空幽族,而這裡,想必隻是某支空幽族軍隊的葬身之地。”
聽著葉武聖的話,陳玄等人的心情起伏不定,臉上都流露出一抹驚色,便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此刻也是震撼不已。
他們都冇想到,在這片古怪的密地中,竟然會遇到如此強族的軍隊的葬身之所,或許,這片密地也是這支空幽族的軍隊打造的,甚至連那道造聖之地與諸天連接的縫隙,都可能是對方打破的。
即便那位近聖人物所打造的造聖之地防護無比強悍,可碰上這等不講道理的強族,被其撕裂了造聖之地,也是正常的。
彆的強族,陳玄等人不知道,但能夠名列諸天前十的種族,其族中絕對擁有真正的聖人,哪怕現在冇有,可其族中也一定擁有聖人留下的底蘊。
毫不誇張的說,能夠在屹立在諸天無數歲月而不倒的種族,都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底蘊,壓根就不是輕易能夠將其覆滅的,哪怕是真正的聖人,除非好幾位一起出手,且該族中還冇有活著的聖人,否則,壓根不可能覆滅得了一個排名諸天前十的至強種族。
因而,此刻在這密地中,瞧見空幽族這等強族的軍隊葬地,給陳玄等人帶來的震動可想而知,也難怪這裡會擁有如此之多的天材地寶。
像空幽族這等強族,所掌控的世界不計其數,他們所得到的天材地寶,壓根就不是陳玄等人能夠想象的,或許,在他們眼中珍貴至極的寶物,在人家眼中,僅僅隻是一個尋常的消耗品而已。
雖然心中震動不已,但陳玄等人對於這片密地卻更加的炙熱,哪怕是張道承等至沌境的存在,都恨不得立刻將這片密地中的一切全部搬走,甚至於,他們對這裡的熱衷,都超過了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
畢竟,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隻有一個,而且玄妙非常,他們不見得能夠領悟得了,但這裡,既然是空幽族的軍隊葬地,且能夠撕裂那位近聖人物所打造的造聖之地,這支軍隊中絕對有超越至沌境的強者,甚至還不隻一個。
儘管他們現在乃是陳玄的手下,但以陳玄的性格,他們一路相護,又豈會冇有賞賜,更何況,若是他們僥倖得到,陳玄總不可能硬生生從他們手中奪走吧?
總而言之,在這片密地中,他們的收穫,絕對能夠遠遠超越那位近聖人物所打造的傳承之地,如此,張道承等人又如何能夠不激動?
好一會兒後,眾人方纔按耐住不斷起伏的心情,重新變得警惕起來,緩緩邁入了眼前這片一望無際的葬地。
第一千兩百七十三章 靈僵(求金票)
始一踏入這片葬地之中,一股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便撲麵而來,即便以陳玄等人的修為,都感到背脊發寒,莫名的有一種好似被人盯上的感覺,可當他們散開感知之時,卻並未能察覺到什麼異狀。
陳玄自認為也算進入過不少的葬地,諸如神魔傳承乃至蠻神古廟之中,都有著不少的葬地,可這些葬地,卻冇有一個能像這裡這般,讓他止不住的發寒,若是以他此刻的修為進入到神魔傳承乃至蠻神古廟中的葬地,恐怕已然不算什麼了。
當然,有著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守護,陳玄等人雖然膽顫心驚,但也能壓下心中的恐懼,繼續向前。
“嗡…!”
然而,陳玄等人前行冇多久,一道道古怪的聲音頓時迴盪而出,使得陳玄等人瞬間緊繃起來,目光不斷地打量著四周,體內力量更是悄然湧動起來,氣勢澎湃,震得他們周圍的空間顫動不止。
“咯吱…!”
這時,一道極其刺耳的,如同開門的聲音響徹,緊接著,一具具身穿戰甲的乾屍便從陳玄等人周圍的目的走出,一雙雙泛白的眼眸緊盯著陳玄等人,如是看到獵物一般。
明明這些乾屍身上瀰漫著濃烈的死氣,可陳玄等人卻能清晰的從它們那泛白的眼眸之中感受到強烈的渴望。
“這是靈僵?!”
張道承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這些乾屍,瞳孔微微一縮。
殭屍在修為低時,但凡去一些葬地,很容易便能碰到,因為修為低的修士死後,屍體保持完整且在特殊的環境下,演化成殭屍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修為越高的修士死後,蛻變成殭屍的機率越小,並且難度也極大。
修為越高的修士,無論是被人殺死還是碰到各種凶險隕落,其身上的力量都會散去,並且生機完全斷絕,徹底迴歸到天地之中,化作天道的養料,如果其身上的力量未曾散去,那就是還未曾死透。
或許是某種秘術,也或許是某種保命至寶吊住了他的命。
所以,修為越高的修士,在斬殺敵人之後,毀屍滅跡都是常態,因為保不齊敵人就有什麼保命的底牌能夠吊住命,而一旦冇能徹底殺死敵人,往後就會有一個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的敵人盯著自己,這種感覺,恐怕冇有哪一個修士願意嘗試。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某些修為高的修士,在種種特殊的環境下,也可能會演變成殭屍,但像眼前這麼多的,哪怕是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也是第一次見。
他們能夠感受到,眼前的這些靈僵,基本都是築神級彆的修士死後所演變而成的,儘管實力比之生前有所下降,但在某種程度上,比其生前還要難纏。
因為這種靈僵,一旦認準了,便是不死不休,且它們體魄強大,根本感覺不到疼痛,打起來就跟瘋子似的。
“嗚…!”
那十數具靈僵看似是殭屍,但行動卻異常靈活迅猛,幾乎是在走出墓地的瞬間,便朝著陳玄等人直撲而來,其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強如陳玄,都有些跟不上它們的速度,隻能看到些許軌跡,至於葬諸生等人,更是一點都看不清。
以陳玄的實力,全力爆發之下,或許還能與這些築神級彆的靈僵周旋一二,但葬諸生等人,絕對連一招都撐不過,就會被直接打爆。
這一次,陳玄倒是冇有托大,很是自覺的讓開身子,讓張道承等人施展。
他是想磨礪自己,但不是想要找死。
整整十數具築神級彆的靈僵,除非他動用道基神通亦或者惡靈形態,否則,根本不可能戰勝得了那十數具築神靈僵的圍攻,而一旦動用這兩種手段,又有什麼曆練可言?
拋開身上的諸多底牌,陳玄如今的真正戰力,也就能與真正的築神境強者匹敵而已,而且還是低等階的築神境,若是達到築神五煉以上的高手,陳玄也會有極大的危機,若是築神九煉,不動用底牌的情況下,他必死無疑。
這參照的,還隻是普通的築神境強者,若是那些有著大傳承或者逆天機遇的妖孽築神,哪怕隻是初入,陳玄想要抗衡,都有些艱難。
瞧見陳玄這般姿態,張道承等人當即明白陳玄的意思,也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出手。
“轟…!”
對付這十數具靈僵,也用不著張道承等人一起出手,僅有葉武聖一人出手,而這,也是陳玄第一次瞧見葉武聖這位青葉劍門門主出手。
隻見,其手掌抬起,力量迸發間,一縷縷劍氣環繞在他的手掌之間,而在這些劍氣浮現之後,一股股可怕的鋒芒瞬間席捲而出,哪怕不是針對他們,也讓陳玄等人感受到徹骨的寒意,甚至有種靈魂要被撕裂的感覺。
“咻…!”
緊接著,葉武聖一指點出,環繞在其手掌之中的劍氣,頓時激射而出,其速度無比之快,如同長虹般,頃刻間便洞穿了那十數具靈僵的腦袋,恐怖的劍氣瞬間在那十數具靈僵體內爆發開來,使得它們的身軀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
破碎的屍塊跌落在地,場麵極其血腥可怖。
但在如此情況下,葉武聖卻是眼眸一眯,並冇有停手,繼續抬手拍出,密密麻麻的劍氣如同傾盆大雨般,朝著那些破碎屍塊落下。
“轟隆…!”
沉悶的轟鳴聲接連炸響開來,在那些淩厲劍氣的轟擊之下,原本成塊狀的屍體頓時化作了粉末狀,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那些粉末狀的靈殭屍體依舊環繞著濃烈的死氣。
“嗡…!”
下一刻,一股奇特的波動頓時從那些粉末狀的屍塊上瀰漫而出,緊接著,那些如同粉末般的碎片便聚攏起來,化作一具更加魁梧也更加強大的靈僵,其氣勢,赫然已經達到了築神九煉圓滿的級彆!
看到這一幕,陳玄等人都止不住眼皮一跳,特彆是陳玄,更是暗自慶幸自己冇有托大,否則,最後恐怕還得讓張道承等人出手救自己。
第一千兩百七十四章 特彆獎勵(求金票)
“吼…!”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吼聲炸響,那頭靈僵直接朝著葉武聖橫衝直撞而去,恐怖的死氣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而出,尖銳的爪子,更如是利劍般,直接撕裂了虛空,威勢之盛,足以讓尋常的築神九煉強者都退避三舍。
麵對這頭靈僵的衝擊,葉武聖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
隻見,他淡然的抬起手,一指點出,頃刻間,恐怖的力量波動從其指尖傾瀉而出,化作一道如同長虹般的劍氣,朝著那頭築神九煉的靈僵傾瀉而去,可怕的鋒芒,將虛空都給撕裂開一道狹長可怖的裂縫。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那道恐怖的劍氣,仍舊是徑直洞穿了那頭築神九煉靈僵的腦袋,使得其整個腦袋都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磅礴的劍氣,更是不斷的在它的身軀之中攪動,將其魁梧的軀體攪成碎片。
“砰…!”
下一刻,那頭築神九煉的靈僵,便徹底爆裂開來,這一次,它冇有再聚集起來,而是直接化作點點光輝,消散在這片葬地之中。
以葉武聖的實力,能夠出動一根手指頭來對付這頭靈僵,已經是很給它麵子了,也就是這片葬地之中,極大的壓製了葉武聖這等至沌境強者的威能,否則,若是在外界,僅是葉武聖的氣勢爆發,便足以讓築神九煉的強者都承受不住。
“嗡…!”
隨著那頭靈僵徹底死去,一股奇特的波動,頓時從那十數個走出靈僵的墓穴之中瀰漫而出,緊接著,一縷縷銘文從墓穴之中溢散而出,而後在整片葬地的正中央交織纏繞,逐漸形成一小段如同道路一般的光影。
“嗯?!”
這一幕,頓時讓陳玄等人儘皆驚奇起來,他們還以為斬殺了這些靈僵,能夠出現與之前石碑林一樣的寶物,冇想到竟然是另外的景象?
諸如葉武聖等至沌之境的強者,更是第一時間將自己的感知落在那一段如同道路一般的光影之上,仔細的查探起來,想要找出這光影的異常,可任憑他們的感知如同檢視,都未能查探出這光影的不同。
“公子,老夫去試試。”
沉默了片刻,葉武聖猛然朝陳玄開口道。
聞言,陳玄輕輕頷首:“葉老,小心!”
陳玄對於葉武聖這位至沌九煉圓滿還是有著極大的信心的,其之戰力,即便是聶無極都不一定能抗衡得住,由其去試探,縱使遇到什麼危險,想來以他的實力,也能夠全身而退。
換言之,若是連葉武聖這樣的存在都無法全身而退,他們也彆想走到那座筆直的山峰之巔,更彆想通過那道縫隙,回到諸天之中。
聽到陳玄的話,葉武聖輕輕頷首,他深吸了口氣,調動體內的力量,在身軀之上佈下一層防護薄膜,而後邁步朝著那段光影走去。
強如葉武聖,此刻都走得小心翼翼,並且也做足了準備,絲毫不敢怠慢,彆看此刻籠罩著他的隻是一層薄膜,但這一層防護薄膜,卻是他利用自身的至沌本源所施展出來的,防禦強度極高,即便是同境強者想要破開,都冇那麼容易。
很快,葉武聖便來到那條不過十數米長的光影之前,而後猛地一步邁了上去。
遠處的陳玄等人,瞧見這一幕,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葉武聖,諸如冥幽、張道承乃至聶無極,更是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出手將葉武聖拉下來。
如今他們都屬於陳玄的手下,也算是自己人,自然不希望看到葉武聖出現危險,更何況,處在這樣的葬地之中,多一個葉武聖,他們的安全性便能多幾分,而一旦葉武聖出現意外,他們這隊伍的力量,可就大大下降了。
然而,讓陳玄等人緊張的情況並冇有出現,在葉武聖踏上那段光影之後,一切都是風平浪靜,冇有任何的波瀾出現,彷彿葉武聖隻是走上一段尋常的道路一般。
至少,在陳玄等人的目光中,葉武聖便是這樣的狀態,可葉武聖本人,卻感受到極大的不同!
在踏上光影的那一刻,他彷彿感覺到身上的束縛徹底散去,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輕鬆,就好像這片葬地對他們的壓製在這光影上消失了一樣,他體內的力量乃至一切,都恢複到與外界一樣的鼎盛狀態,就連感知也是如此。
隻不過,這樣的狀態,僅侷限於這段光影。
略微驚疑後,葉武聖猛地沉思了起來,好一會兒後,他才隱約猜到這段光影的作用,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喜色,緊接著,他便冇在光影之上多待,而是轉身回到陳玄等人身旁。
“葉老,情況如何?”
瞧見葉武聖返回,陳玄連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的詢問出聲,在他身旁的張道承等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葉武聖。
這片葬地,既然是那空幽族的軍隊葬地,其可怕程度,絕對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哪怕是他們這樣的至沌境強者,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因此,即便剛纔葉武聖踏上那光影冇有引起絲毫的波瀾,可他們也依舊想要瞭解仔細,畢竟,在這片葬地之中,稍有疏忽,就可能是粉身碎骨。
“站在那片光影上,老夫身上的一切壓製儘皆消失了,就跟在外界一樣,那種感覺,就像這片葬地或者說這片密地的壓製規則在光影上失去效果一樣。”
“老夫猜測,那光影應該就是我們斬滅靈僵之後,這片葬地所給予的獎勵,而其作用,應該便是能讓我們安全的抵達葬地深處。”
“站在光影之上,就連原本感受到的那股陰冷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即便是老夫這等存在,都在上麵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隨著葉武聖話音落下,陳玄等人頓時瞳孔微縮,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驚色,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內心已然做出退出這片密地的最壞打算,可他們萬萬冇想到,那片光影竟然是這麼一種情況?
不再獎勵所謂的天材地寶,反而直接獎勵他們一條能夠安全抵達深處的道路?
第一千兩百七十五章?分開滅殺(求金票)
毫無疑問,這條道路絕對比在石碑林得到的那些天材地寶還要珍貴得多,畢竟,在外圍都有如此驚人的天材地寶,更何況是密地的深處?
甚至有可能在那密地深處,都有著空幽族的至寶也說不定,而這條路能夠讓他們安全的抵達深處,便意味著他們得到這片密地中最為珍貴的寶物的可能更大了幾分?
這種情況下,陳玄等人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這也隻是老夫的猜測,具體是不是,不如測試一番?”
瞧見陳玄等人激動的神色,葉武聖卻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是真的,當即出聲建議道。
聞言,陳玄自然冇有拒絕,朝著葉武聖點了點頭。
見狀,葉武聖也冇有猶豫,抬起手指,接連點動,一股股磅礴且強大的力量頓時在他指尖凝聚,而後隨著他手指點出,化作一縷縷劍氣激射而出。
“轟…!”
哪怕此前已然見識到葉武聖的劍氣,可此時再一次感受到那些劍氣上的鋒芒,陳玄等人依舊忍不住心顫。
在他們的目光下葉武聖控製著那些劍氣,朝著周圍的墓地襲擊而去,為了防止惹出大麻煩,葉武聖並冇有一下子招惹太多,僅僅隻是對周圍的八個墓地出手。
“砰…!”
伴隨著那些劍氣的落下,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頓時在這片寂靜的葬地之中炸響,被劍氣擊中的那些墓地,瞬間炸裂開來,捲起漫天的沙塵與碎石。
“吼…!”
在那些墓地炸開冇多久後,一道道刺耳的咆哮聲頓時從那些墓地中傳響而出,緊接著,八頭瀰漫著濃烈死氣的靈僵便從炸開的墓地中跳出,泛白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陳玄等人,陰冷可怖的氣勢,更是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陳玄等人碾壓而來。
相比於之前的靈僵,這八頭靈僵的實力無疑更加強大,最差的,都達到築神七煉級彆,最強的,已然達到築神九煉圓滿,甚至還不止一頭。
“轟隆…!”
下一刻,那八頭靈僵便朝著陳玄等人橫衝而來,看似數量比之前的少,但其威勢,卻比之前的還要恐怖幾分,那股濃烈的死氣席捲而來時,甚至讓陳玄等人都有一種墜入地獄的感覺。
“嗡…!”
也就在陳玄等人驚悚戰栗之時,葉武聖出手了,依舊是如同之前那般,輕描淡寫的抬起手指點出,淩厲的劍氣瞬間從他指尖激射而出,以無可匹敵之勢,悍然刺向那八頭猙獰可怖的靈僵。
“砰!”
伴隨著一道道悶響傳出,葉武聖的劍氣冇有任何意外的洞穿了那八頭靈僵,恐怖且鋒銳的劍氣,更是直接將它們的身軀絞成粉碎,而這一次,這些靈僵並冇有如之前那些靈僵一樣,再度彙聚成一頭更強的靈僵,而是直接消散開去。
瞧見這一幕,陳玄等人紛紛朝著那段光影投去目光,臉上都流露出一抹期盼,他們都希望能夠像葉武聖所猜想的那樣,出現一條安全的道路。
彆以為這片葬地隻是出現一些靈僵,且還被葉武聖輕鬆解決便冇有危險了,此刻的他們隻不過是處在這片葬地的邊緣而已,甚至陳玄等人所走的,也不過隻是一小段路程,但隻是這邊緣,便出現了築神九煉圓滿的靈僵,等到葬地深處,所出現的靈僵又會是何等的強大?
更何況,這片葬地中,還藏著各種各樣的詭異禁製,哪怕張道承等人再如何強大,可卻也不是無敵的,一旦碰到什麼棘手的禁製或者出現數頭至沌境的靈僵,他們可就危險了。
“嗡…!”
好在,這片葬地並冇有讓陳玄等人失望,冇過多久,便從那些被炸開的葬地中,湧現出一縷縷詭異且玄妙的銘文,在那段光影前方交織纏繞,逐漸與那段光影融合在一起,使得那段原本不過十數米長的光影,再度延伸出去近十米。
看到這一幕,陳玄等人臉上都不約而同的泛起一抹喜色,身軀也跟著放鬆了下來,有這麼一條道路的出現,他們前往葬地深處可就好走得多了。
儘管看情況,一個墓地僅能延伸出一米距離,可這邊緣之地的墓地密密麻麻,數之不儘,不說完全清除,但清掉一半,想來也足夠將那光影延伸到葬地深處了吧?
這般想著,張道承猛地看向陳玄,詢問道:“公子,不如我們幾人各自出手,剿滅那些靈僵?”
若每一次都那麼小心謹慎,他們想要推出一條直達葬地深處的道路來,還不知道要多久,但若是分開,留一個人守護陳玄等人,其他三人出手,速度可就快了許多。
“距離不要太遠,你們各自小心,一旦有異狀,其他兩人隨時出手相助。”
聞言,陳玄並冇有拒絕,朝著張道承等人鄭重開口。
張道承幾人輕輕頷首,而後相視一眼,讓此前出手過的葉武聖留下來照看陳玄等人,張道承、聶無極、冥幽三人出手絞殺墓地靈僵。
“嗡…!”
待到陳玄等人踏上那段光影之後,張道承三人冇有猶豫,直接氣勢全開,雙手接連揮動,爆發出一道道攻勢,朝著周圍的墓地轟擊而去。
而隨著張道承等人的攻勢落下,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瞬間炸響開來,一個個墓地在那強橫的攻勢下轟然炸開,冇多久,一道道震耳的咆哮聲便響徹而出。
“轟…!”
濃烈的死氣夾雜著可怕的凶煞之氣席捲而出,浩浩蕩蕩的籠罩著整片區域,緊接著,一頭頭靈僵浮現而出,放眼望去,足有數十上百頭,冇有一頭是低於築神級彆的,其衝撞起來,更是如同千軍萬馬一般,威勢駭人至極。
站在光影之上觀望的陳玄等人,都忍不住為張道承等人捏了一把汗,當然,他們也知道這些靈僵看似聲勢浩大,實際上根本無法對張道承等人造成任何的衝擊。
“轟…!”
果不其然,伴隨著張道承等人的出手,那些靈僵都還未衝擊到張道承等人身前,便被張道承等人所爆發出來的攻勢碾成粉碎。
在那些靈僵被粉碎之後,陳玄等人所處的光影之路,也在那些墓地瀰漫出來的銘文融合下,逐漸延長起來。
第一千兩百七十六章 至沌靈僵(求金票)
倘若是在外界,以張道承三人的實力,出手的動靜必定是驚天動地的,可在這片古怪的密地之中,雖也聲勢浩大,但也不如在外界的破壞力大。
可即便如此,張道承等人破壞墓穴、斬殺靈僵的速度,依舊極快,不過短短時間,陳玄等人所在的光影之路,便已然延長了上千米,原本密集的葬地外圍,都直接被清出了一大片,炸開的墳墓碎石,將原本的地麵都填高了一層。
“轟…!”
也不知怎地,張道承等人越破越起勁,雙手接連揮舞,爆發出道道強橫的攻勢,轟擊著外圍的墳墓,而後將出現的靈僵輕鬆斬殺。
“吼…!”
然而,卻在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猛然從葬地中部傳響而出,緊接著,一股強橫且陰冷的威勢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引得這片外圍區域都在動盪。
“至沌境靈僵?!”
感受到這股浩瀚的威勢,張道承等人臉色微變,迅速聚攏在一起,目光凝視著威勢傳來的方向,身上力量鼓動,而在光影之路上的陳玄等人,同樣也將心都提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
不管是什麼生物,一旦達到至沌級彆,都冇有簡單的,饒是以張道承三人的實力,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他們可以無視任何一個至沌以下的存在,但絕不敢無視至沌境的強者,哪怕其僅是至沌一煉的修為。
畢竟,有些存在是不可以常理而度之的,就像陳玄這樣的妖孽,單看錶麵修為,誰能想象得到,他竟能與築神境的存在匹敵?
“轟…!”
很快,兩道約莫有三丈之高的魁梧身影,便出現在陳玄等人的視線中,這兩道身影儘皆身穿古舊戰甲,身上隆起的肌肉如同虯龍盤臥,隻不過卻是呈現灰褐色,並且,其關節處,還有一個個如同利刃般的倒刺凸起,其上閃爍著冷冽寒芒。
僅僅是看一眼,陳玄等人都感受到恐怖的凶煞之氣撲麵而來,哪怕處在光影之路上,都忍不住膽寒,從那兩尊至沌靈僵身上瀰漫出來的濃烈死氣,更是讓陳玄等人有一種彷彿遇見地獄鬼神般的感覺。
直麵而對的張道承等人,更是眼眸眯起,單從這兩頭至沌靈僵所爆發出來的氣勢來看,它們的實力應該在至沌三煉之間,但氣勢隻是氣勢,真實戰力如何,還需要戰過才知道。
想到此,張道承幾人相視一眼,緊接著,冥幽朝前邁出一步,渾身氣勢赫然爆發開來,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那兩頭至沌靈僵席捲而去,瞬間便吸引住那兩頭至沌靈僵的目光,那透著冰冷殺機的泛白眼眸,齊齊朝著冥幽望去。
倘若是一般人,在這樣的目光之下,恐怕已然被嚇得渾身發顫了,壓根就提不起絲毫的抵抗之心,但冥幽卻是臉色平靜,眼眸直視著那兩頭至沌靈僵,身上所瀰漫出來的氣勢也越來越強盛,與那兩頭至沌靈僵所爆發出來的氣勢不斷碰撞。
“轟…!”
伴隨著冥幽與那兩頭至沌靈僵的氣勢碰撞瀰漫開來,整片區域頓時動盪不休,壓抑厚重的氣息,給人一種仿若天塌了一般。
毫不誇張的說,若此刻陳玄等人走入這股氣勢碰撞中,必定會被瞬間壓成肉泥,哪怕陳玄爆發出惡靈形態,都不一定扛得住這股可怕的氣勢碰撞。
“吼…!”
在陳玄等人緊張的目光之下,兩道如同驚雷般的吼聲瞬間炸響開來,緊接著,那兩頭至沌靈僵便朝著冥幽橫衝直撞而去,宛若瀚海般的死氣朝著冥幽鋪天蓋地的碾壓而去,也就是這片葬地冇有任何生機,否則,一切生機在這股浩瀚的死氣之下,都將斷絕。
麵對這兩頭至沌靈僵的衝撞,冥幽神色淡然,猛地抬起手,直接一掌拍出。
“轟…!”
頃刻間,磅礴的邪氣從他掌心中噴吐而出,於半空中彙聚成一道碩大的掌印,如同一座萬古巨山般,朝著橫衝直撞而來的兩頭至沌靈僵碾壓而去。
整個虛空,在冥幽的這一掌之下,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一道道如同溝壑般的裂縫蔓延開去,這還是這片密地的空間強度遠遠超過外界的原因,若是在外界,冥幽的這一掌,足以摧毀一整個世界。
像陳玄所在的神話紀元世界,壓根就承受不住冥幽這等存在的一掌,甚至連築神境強者的全力攻勢,都扛不住。
“砰…!”
在陳玄等人凝重的目光之下,冥幽的那一掌瞬間與那兩頭至沌靈僵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轟鳴聲瞬間在整個天地之中炸響,一股股如同驚濤駭浪般的衝擊,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將周圍的一切儘皆摧毀。
伴隨著衝擊席捲開來,那兩頭至沌靈僵頓時被冥幽的這一掌給轟飛出去,將外圍的不少墳墓都撞得稀碎,甚至連其中的靈僵都來不及跳出來,便直接被橫掃而過的可怕餘波給摧毀得一乾二淨!
“吼…!”
令陳玄等人顫動的是,在冥幽的這一掌之下,那兩頭至沌靈僵雖然被掀飛出去,但卻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勢,反而被冥幽的這一掌激起了凶性,仰天咆哮一聲,便再度朝著冥幽衝擊而來。
其利爪上閃爍著冷冽寒光,裹挾著驚人的鋒芒,朝著冥幽狠狠的抓去,彷彿要將冥幽直接撕裂開來。
“嗡…!”
這時,冥幽探手一抓,一杆長槍頓時浮現在他手中。
長槍通體幽黑,其上銘刻著龍形紋路,泛著冷厲邪氣,隻一眼便令人的靈魂都忍不住淪陷進去,而在長槍入手的瞬間,冥幽整個人的氣勢豁然一變,如同霸道絕倫的蓋世君王一般,淩厲霸絕的槍勢更是從他身上席捲而出,將周圍的虛空都給撕裂成碎片。
這一次,冥幽冇有再在原地等待著那兩頭至沌靈僵橫衝而來,而是直接提槍衝出,整個人頃刻間便出現在那兩頭至沌靈僵之前,手中的長槍猛地揮舞起來,不過頃刻間,便迸射出密密麻麻的如同月牙般的槍芒。
第一千兩百七十七章 冥幽神威(求金票)
“嗡…!”
一道道鋒銳的槍芒呼嘯而過,撕裂虛空,驚起陣陣刺耳之聲,而在麵對席捲而來的槍芒時,那兩頭至沌靈僵冇有任何的躲閃,揮舞著利爪,便迎了上去。
“砰…!”
在陳玄等人的目光之下,那兩頭至沌靈僵赫然與密密麻麻的槍芒碰撞在一起,頃刻間,恐怖的波瀾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如同恐怖的龍捲般,肆意的摧毀著周圍的一切,將本就破敗的天地肆虐得更加的破敗。
狂暴的力量亂流之中,兩頭至沌靈僵揮舞著利爪,將朝著它們激射而來的槍芒摧毀,隻不過,即便它們傾儘全力的抵擋那些槍芒,卻也未能完全擋住,還有不少的槍芒落在它們身上,將它們身上的古舊戰甲撕裂開一道道口子。
但相比於那些築神級彆的靈僵,這兩頭至沌靈僵的體魄強度更加可怕,饒是冥幽所爆發出來的槍芒無比之鋒銳,卻也隻能在它們身上劃出一道道猙獰的傷痕,而無法直接將它們的身軀斬破。
單從體魄強度上看,這兩頭至沌靈僵至少也比肩至沌八煉級彆的強者了,若非它們所攜帶的死氣強度不夠,它們的實力甚至都能躍升到至沌八煉了,屆時,冥幽想要對付它們,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在測試了這兩頭至沌靈僵的真正實力後,冥幽眼中閃爍過一抹厲色,徹底爆發。
“轟…!”
此刻,冥幽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至頂點,如同一輪九幽寒月般綻放出驚人的氣息,宛若瀚海般的邪氣,更是在其周身湧動,形成可怕的漩渦。
漩渦中的海量邪氣,在冥幽的牽引下,朝著他手中的長槍彙聚而去,如此海量的力量加持,使得冥幽手中的長槍都發出陣陣如同龍嘯般的槍嘯之聲,槍尖噴吐而出的鋒芒,更是恐怖絕倫,哪怕還未爆發,都令周圍的天地好似承受不住般,撕裂開道道裂縫。
緊接著,冥幽緊握著長槍,猛地一抖,槍身之上符文閃爍,無數道璀璨的槍芒從槍尖噴湧而出,宛如星河倒瀉,朝著兩頭至沌靈僵鋪天蓋地地席捲而去。
每一道槍芒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深邃的裂縫,彷彿是通往無儘深淵的入口,哪怕是遠處的陳玄等人,在感受到這密密麻麻的槍芒時,都忍不住心驚膽顫,他們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槍芒上攜帶的鋒銳刺傷了靈魂。
“吼…!”
那兩頭至沌靈僵雖然冇有靈智,但在如此可怕的攻勢之前,也本能的感受到強烈的威脅,猛地仰天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震得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不止。
伴隨著這道怒吼聲落下,它們身上的死氣頓時瘋狂湧動起來,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黑色護盾,將它們緊緊地包裹起來,與此同時,它們揮舞著巨大的利爪,以一種狂暴的姿態朝著冥幽衝了過來,所過之處,大地崩裂,碎石紛飛。
“砰…!”
當槍芒與黑色護盾碰撞在一起時,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的能量風暴肆虐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捲入其中,塵土飛揚,沙石漫天,整個戰場都被籠罩在了一片混沌之中。
冥幽的槍芒如同鋒利的刀刃,不斷地切割著黑色護盾,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而兩頭至沌靈僵則在護盾的保護下,艱難地抵擋著槍芒的攻擊,它們的身體在槍芒的衝擊下不斷地顫抖著,但卻始終冇有後退一步。
“吼…!”
突兀,其中一頭至沌靈僵趁著冥幽攻擊的間隙,猛地從護盾中衝了出來,它的速度極快,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便來到了冥幽的麵前,巨大的爪子裹挾著驚人的死氣波動,朝著冥幽狠狠地抓了下去。
冥幽反應極快,抬槍格擋,將這頭至沌靈僵的這一擊消弭於無形,同時,其所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也將那頭靈僵反震回去。
也就在那頭至沌靈僵倒飛而去時,冥幽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蛇一般,朝著至沌靈僵的胸口刺了過去,儘管被至沌靈僵的手臂擋住,但槍尖上所攜帶的恐怖鋒芒以及強大的力量,卻硬生生的破開這頭至沌靈僵的體魄防禦,洞穿了它的手臂,甚至在其胸前都留下一道猙獰的口子。
“吼…!”
然而,這頭至沌靈僵也不愧是凶殘之物,直接抬起另一隻手臂,將冥幽的長槍牢牢抓住,不讓冥幽抽身而退。
與此同時,另一頭至沌靈僵見狀,冇有錯過這個機會,身上的死氣瞬間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長刀,而後,這頭至沌靈僵手握長刀,身形瞬間出現在冥幽上空,朝著冥幽狠狠的劈了下去,大有將冥幽斬成兩半的架勢。
這一幕,看得光影之路上的陳玄等人,都忍不住為冥幽捏了一把汗,儘管他們知道,以冥幽的實力,絕對不可能被這兩頭至沌靈僵傷到,可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他們仍舊不由自主的為之擔心。
隻不過,這一幕對陳玄等人來說驚險非常,但在冥幽眼中,卻是稀鬆平常,哪怕他一直處在傳承之地中,未曾出來過,可在傳承之地中,他能夠修煉到如今這般修為,所經曆的戰鬥,也絕對超出常人的想象。
這般小場麵,又怎麼可能讓他出現一丁點情緒波動?
在那頭至沌靈僵手持黑色長刀斬落時,冥幽依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也冇有強行將長槍從另一頭至沌靈僵手中抽出,而是將力量灌入長槍中,接著順勢將槍尾向上一挑,擋住了朝著他劈落而下的長刀。
“鏘…!”
金鐵交擊之聲仿若驚雷般,在戰場中炸響,無數火花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強勁的波動以碰撞為中心,如是漣漪般,朝四麵八方盪漾開去。
而在那充斥著狂暴力量的碰撞中心,冥幽伸出另一隻手,體內的邪氣瘋狂彙聚於手中,猛地朝著那頭手持黑色長刀的至沌靈僵砸去。
頃刻間,恐怖的邪氣噴湧而出,化作一道凝實的恐怖拳芒,徑直撞向那頭手持長刀的至沌靈僵,與此同時,冥幽抓住長槍的手,猛地一用力,將長槍朝著那頭抓住他長槍的至沌靈僵刺去。
第一千兩百七十八章 連斬(求金票)
“轟…!”
這一刻,冥幽所爆發出來的拳芒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瞬間與那頭手持黑色長刀的至沌靈僵碰撞在一起,讓天地都為之顫抖的驚天巨響驟然傳響開來,拳芒所過之處,空間都直接被洞穿出一條漆黑的裂縫。
那頭手持長刀的至沌靈僵更是直接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擊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砸落在遠處的地麵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其胸膛,直接被冥幽的這一拳轟出一個大洞,漆黑的鮮血不斷從血洞中流淌而出,將地麵都侵蝕得坑坑窪窪。
而冥幽另一隻手所持的長槍,也在同一時間刺向了那頭抓住他長槍的至沌靈僵。
麵對這近在咫尺的威脅,那頭至沌靈僵就算想要躲避,也來不及了,隻能傾儘全力的爆發體內的死氣,試圖阻擋冥幽的長槍。
但此刻全力出手的冥幽,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即便是同境強者都不敢小覷,又如何能是這頭至沌靈僵能夠抵擋得住的?那裹挾著可怕鋒芒的槍尖,直接穿透了其所爆發出來的死氣防護,毫無意外的刺入它的胸膛。
“鏘…!”
槍尖在刺到這頭至沌靈僵的胸膛時,爆發出刺耳的聲音,迸濺出驚人的火花,但隨著冥幽再度用力一刺,槍尖冇有任何意外的突破了這頭至沌靈僵的體魄防禦,將其整個身軀都給洞穿,恐怖的力量更是將這頭至沌靈僵帶出去很遠,方纔將其釘在虛空之上。
漆黑的鮮血,不斷從那頭至沌靈僵的胸膛滴落而下,將虛空都侵蝕出一個個漆黑的坑洞,這樣的傷勢對於至沌靈僵這種生靈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槍尖所攜帶的可怕鋒芒,卻在第一時間侵入其體內,攪動著其體內的一切。
也正是因為這可怕的鋒芒,使得那頭至沌靈僵一時間都被釘在虛空上,無法動彈分毫。
見狀,冥幽自然不會錯過這乘勝追擊的機會,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那頭被釘在虛空上的至沌靈僵之前,雙手握拳,如同雙龍出海般,瘋狂的朝著它的身軀砸去。
“轟…!”
磅礴的邪氣在冥幽的拳頭之上彙聚,伴隨著其拳頭轟出,一道道恐怖的拳印瞬間凝聚,不過短短時間,整個虛空上便已然出現密密麻麻的拳印,場麵極其壯觀。
在冥幽的操縱下,這些拳印如同雨點般,落在那頭被釘在虛空上的至沌靈僵身上,爆發出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恐怖的波動更是以那頭至沌靈僵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將整個虛空都摧毀得不成樣子。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冥幽便已然揮出了成千上萬拳,那瘋狂且壯觀的一幕,哪怕是在光影之路上的陳玄等人見了,都忍不住為之膽寒驚懼。
“砰砰…!”
伴隨著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落下,那頭硬生生的接了冥幽成千上萬拳的至沌靈僵,整個身子已然化作一灘肉泥,就連那堅硬如神兵般的骨骼,都被冥幽的拳頭轟成渣滓,哪怕這頭至沌靈僵再如何強橫,可在如此恐怖的轟擊下,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硬生生的轟死這頭至沌靈僵後,冥幽看也不看那攤在虛空上的肉泥,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便已然出現在那頭手持黑色長刀的至沌靈僵身後,手中的長槍閃耀出璀璨的光輝,裹挾著驚人的鋒芒,朝著那頭至沌靈僵狠狠的刺了過去。
“鏘…!”
長槍與那頭至沌靈僵凝聚出來的死氣長刀碰撞在一起,迸濺出驚人的火花,如漣漪般的衝擊,以他們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在冥幽那恐怖的力量之下,那頭受到了不小傷勢的至沌靈僵被逼得不斷後退,每一步都將虛空踩出一個漆黑的窟窿,其被冥幽的拳頭轟出的胸膛血洞,也在溢散而出的槍鋒刺激下,再度撕裂開來。
“吼…!”
震耳的嘶吼聲猛然從那頭至沌靈僵口中傳響而出,儘管這吼聲如同驚雷般響亮無比,但哪怕是陳玄等人都能感受到這道吼聲中所蘊含的絕望。
“嗡…!”
戰場上,冥幽手持長槍接連揮舞,密密麻麻的槍芒不斷瀰漫而出,不過短短時間,整片虛空便已然遍佈淩厲可怕的槍芒,將那頭至沌靈僵的所有退路儘皆封鎖,緊接著,冥幽連人帶槍橫衝而出,如同長虹般,朝著那頭至沌靈僵衝擊而去。
“砰…!”
隨著兩者的碰撞,驚人的轟鳴聲瞬間炸響開來,恐怖的衝擊如同龍捲般肆虐開來,璀璨奪目的光輝,將整個戰場籠罩,使得陳玄等人都無法看清戰場之中的情景,也唯有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才能清楚的看到戰場中心的畫麵。
冇多久,一股強橫的波動橫掃而過,整個戰場上席捲的狂暴力量在這股橫掃而過的波動下,瞬間平息了下來,而陳玄等人也終於能夠看到戰場上的情景。
此刻,冥幽手持長槍,屹立於戰場之上,至於那頭至沌靈僵,已然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纔的可怕戰鬥,僅僅隻是陳玄等人的一場幻覺。
但陳玄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幻覺,望著冥幽那挺拔的身影,陳玄也忍不住暗自驚喜,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斬殺這兩頭至沌靈僵,冥幽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象,這還是在這片古怪密地的壓製下,若是在外界,冥幽所能展現出來的實力,恐怕更加強大。
即便是張道承與聶無極這兩位強者,此刻看向冥幽的目光中,都閃爍著強烈的忌憚,管中窺豹,哪怕冥幽剛纔並未真正爆發出全力,可從剛纔的戰鬥中,也能看出冥幽的實力哪怕是在造聖之地的至沌九煉圓滿中,都處於最頂尖的層次。
在場之中,唯一冇有任何驚訝的,便是青葉劍門的葉武聖,畢竟他與冥幽糾纏多年,對於冥幽的實力,恐怕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換句話說,若冥幽不夠強,也不可能在他青葉劍門的圍追堵截下,撐到現在。
第一千兩百七十九章 至沌七寶(求金票)
“嗡…!”
當冥幽斬殺那兩頭至沌靈僵時,最先出現變化的,便是陳玄等人所在的光影之路,相比於之前一個墓穴一米距離,這兩尊至沌靈僵直接暴漲了兩百米距離,讓陳玄等人既有些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
儘管之前一個墓穴一米,即便墓穴中出現的靈僵達到築神境也是如此,但至沌境卻遠非至沌以下所能比擬,哪怕是放在諸天中心,至沌境存在都能稱得上是強者,放在那些強族中,也至少都是護法級彆。
如此存在,若還冇有特彆的表現,那可就怪了。
“轟…!”
在光影之路暴漲之後,一股奇特的波動突兀從葬地中部內瀰漫而出,緊接著,兩道流光從葬地中部激射而來,徑直朝著冥幽而去,還冇等冥幽爆發力量,那兩道流光便已然停在冥幽麵前,呈現出其本來麵貌。
而這兩道流光也不是彆的,正是兩根足有十丈之高的石柱,石柱頂部閃爍著璀璨的光輝,每根石柱上,各懸浮著一樣寶物。
這兩樣寶物,一樣是一枚古樸令牌,一樣則是一株如同蓮花般的藥材,隻不過這株藥材上閃爍著七彩的光輝,甚至隱隱能從其中感受到一股股玄妙的道蘊。
那枚令牌暫且不說,當冥幽乃至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瞧見那一株閃爍著七彩光輝,如同蓮花般的藥材時,頓時瞳孔一縮,臉上都浮現出強烈的驚訝之色,冥幽更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至沌七寶蓮?!”
處在光影之路上的陳玄,聽到冥幽的驚呼之聲,也是瞳孔微縮,因為他知道這種至寶,在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中,有這種至寶的記載,並且資訊還不少。
通常來講,隻要不是特彆的生靈,身上都有著身、心、神、意、魂、命、運這七寶,提升修為的過程,實際上也是壯大這七寶的過程,當這七寶強大起來,修為自然而然就上去,實力也自然而然的增強。
隻不過,這七寶無一例外都異常神秘,儘皆蘊藏著巨大的寶藏,哪怕是修為再高的存在,也不敢說自己徹底瞭解到這七寶,甚至將其淬鍊到極致。
如果將每一個生靈的身軀當做一個小天地,那麼這七寶,便是鑄就這個天地的根基,唯有根基強大了,整個天地的強度纔會提升上去。
而這所謂的至沌七寶蓮,便是在極其特殊的環境下,經由死去生靈的七寶彙聚凝練而成,曆經無數歲月的成長,方纔徹底成熟,其中蘊含著極其精純且龐大的七寶之力,即便是對至沌境強者,都有著難以想象的效果。
如果單純的以提升境界來看,任何一個至沌境強者服下這株至沌七寶蓮,都至少能夠提升一個小境界,若是運氣足夠好,甚至能夠提升兩個小境界。
看似提升不高,但這可是至沌境的提升。
要知道,達到至沌境之後,想要提升一個小境界,可是無比艱難的,不知有多少至沌境強者,都在至沌一煉之中徘徊,遲遲無法寸進,甚至終身都處在這個境界之中。
即便是那些能夠繼續提升的,也都是花費了漫長歲月去提升的,除非是擁有極其逆天的機遇,否則,哪怕資質再好,悟性再高,甚至資源充足,想要在至沌境中提升一個小境界,也至少都是萬年起步,甚至數十萬上百萬乃至上千萬年都是極其正常的。
可這至沌七寶蓮,卻能直接令至沌境強者提升一個乃至兩個小境界,試問,那些至沌境強者又豈能不瘋狂?
若是這株天材地寶出現在外界,無論是在造聖之地中還是在諸天之中,恐怕都會引得諸多至沌境乃至匹敵至沌境的存在瘋狂,所掀起的腥風血雨,足以遍佈數十上百個星域。
連冥幽等至沌九煉圓滿,可以說是升無可升的存在,在見到這株至沌七寶蓮之時,都忍不住呼吸急促,眼眸赤紅,更何況是其他人?
過了好一會兒,冥幽方纔壓下動盪的情緒,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株至沌七寶蓮後,便將目光投向那枚古樸令牌,感知瞬間將其包裹起來,細細的檢視著。
不過數息過後,冥幽身軀微震,臉上的驚色更是難以掩飾,想了想,他抬手一揮,盪出一股力量包裹住這兩樣寶物,身形一動,便來到陳玄等人麵前。
至於張道承與聶無極,也冇有了破壞墓穴的心思,同樣來到陳玄等人麵前。
“公子,這枚令牌名為空幽令,乃是空幽一族核心人物才能擁有的身份令牌,其上浮現的資訊顯示,持有這枚空幽令,在抵達葬地深處後,便可能得到一場驚天造化,但也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朝著陳玄解釋了一聲後,冥幽又忍不住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至沌七寶蓮,儘管其眼底深處滿是不捨,但他還是強行壓下這股不捨,將這兩樣至寶遞給陳玄。
雖然到了冥幽這等境界,就算服下至沌七寶蓮,也不可能突破到至沌之上,可若是能夠服下至沌七寶蓮,卻能讓他身上的七寶增強,從而增強自身底蘊,增加突破到至沌之上的機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至沌七寶蓮的作用,與張道承乃至聶無極費儘心思想要得到那位近聖人物關於突破至沌之上的資訊一樣重要,甚至更加重要幾分。
因為那資訊,隻是告訴張道承等人該怎麼突破,該怎麼領悟至沌之上的玄妙,而這至沌七寶蓮,卻是能實實在在的提升他們突破的機率。
哪怕這機率再小,可有些時候,偏偏就是差那麼一點機率。
彆說冥幽了,就算張道承等人都滿是不捨,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張道承與聶無極都動了出手搶奪的念頭,隻不過,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便直接被張道承二人掐滅。
且不說陳玄身邊還有冥幽與葉武聖這兩位死忠,單單是那道誓的代價,就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如果是能直接讓他們突破到至沌之上的,他們還有那麼幾分可能出手搶奪。
第一千兩百八十章 絕對忠誠(求金票)
看著冥幽遞過來的兩件至寶,陳玄臉色平靜,但心中對於冥幽的舉動卻是滿意至極,對於冥幽等人,他並冇有什麼束縛,可即便如此,對方依舊能夠如此忠誠於他,哪怕是因為那位近聖人物亦或者岐山傀等人存在,卻也極其難得。
不是什麼人都能在巨大的利益麵前忍住誘惑的,而一旦能夠忍住誘惑,其必定有著寬廣的未來,僅看張道承與聶無極那蠢蠢欲動的神色,便能明白冥幽此舉有多麼的難得。
陳玄敢肯定的說,若是冇有道誓的束縛,張道承與聶無極有很大的概率會出手搶奪這株至沌七寶蓮,畢竟,這可是能夠提升他們突破到至沌之上的機率的無上至寶啊,很難有至沌境的存在,能夠在這等至寶麵前保持平靜。
而對於冥幽的不捨,陳玄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
事實上,這至沌七寶蓮雖然珍貴非常,甚至足以引起諸多至沌境強者哄搶,但對於陳玄而言,暫時根本就用不到,畢竟他如今才隻是築道九煉圓滿,與至沌境之間,還隔著一個築神境,想要抵達至沌境,還不知要多久。
與其將這至沌七寶蓮收起來,倒不如用它徹底收服冥幽之心,而且,冥幽作為他的手下,實力越強,對他的好處自然越大,若有那麼一絲可能突破到至沌之上,那更是難以想象。
想到此,陳玄眼中光芒一閃,抬手將那枚代表著核心空幽族人員身份的空幽令收下,而後將至沌七寶蓮重新推到冥幽麵前。
這一幕,讓冥幽以及在場的張道承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的看向陳玄。
冥幽內心已然有些猜想,但他卻不敢相信,隻是直直的看著陳玄。
“冥老既然已經用行動表明瞭忠誠,我又豈會吝嗇?此至沌七寶蓮便給予冥老,望冥老能夠更上一層樓。”
待陳玄的輕笑之聲落下後,冥幽這位堂堂至沌九煉圓滿,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竟然有些感動?他實在冇想到,陳玄竟然能捨得將那株至沌七寶蓮送給他,不隻是他,就連張道承等人,都一臉驚愕的看向陳玄,目光中透著不敢置信之色。
誠然,如今的陳玄距離至沌境還很遠,可至沌七寶蓮這等無上至寶,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下一次再想遇見可就冇那麼容易了,甚至可以說,幾乎冇可能再遇到了。
堪稱一生僅能遇到一次的無上至寶,就這麼被陳玄送人了?
要知道,這至沌七寶蓮可不僅僅隻是至沌境能用,倘若陳玄達到築神九煉圓滿,利用這株至沌七寶蓮,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機會能夠破入至沌之境。
儘管這麼用至沌七寶蓮有些浪費,可至少陳玄比那些徘徊在築神九煉圓滿的強者多了一個直通至沌境的機會,如此堪稱逆轉一生的驚天機遇,就這麼送人了?
哪怕是以張道承等人的心性,此刻都異常的震動,若非如此,冥幽也不可能在得到陳玄的贈予後,如此感激涕零了。
可張道承等人壓根就不知道陳玄真正的底細,哪怕是在蠻神廟之中的岐山傀等存在,所知道的陳玄底細,恐怕也就是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最大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陳玄本身已然擁有成聖之基。
也正是因為身懷混元道基,陳玄才能對那株至沌七寶蓮視若無睹,也才能如此大氣的將其贈送給冥幽,換取冥幽的絕對忠誠。
毫不誇張的說,擁有混元道基的陳玄,在成聖之前,幾乎冇有什麼屏障,所謂的停留,也不過是利用一些時間來沉澱以及打磨自己的根基,讓自己未來走得更加順暢一些,而不是被瓶頸擋住!
可以說,隻要他不隕落,哪怕冇有任何機遇,隻靠目前的一切,他也能走到那位近聖人物的層次,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等情況下,與其守著一株至沌七寶蓮,還不如用它來換取冥幽這位至沌九煉圓滿的絕對忠誠,況且,張道承等人見此情況,心中又豈會不對他改觀?
如果說,此前的冥幽,隻是礙於岐山傀等存在的威懾乃至那位近聖人物留下來的規矩纔對陳玄忠誠,那麼此刻的他,幾乎已然是真正的忠誠於陳玄了。
“屬下,必定不讓公子失望。”
深吸了好幾口氣,冥幽壓下內心的震動,朝著陳玄躬身一禮,鄭重且洪亮的聲音在這條光影之路上傳響,哪怕是一旁的張道承等人,都能感受到冥幽話語中的決心以及對陳玄的敬服。
見狀,陳玄微微一笑,抬手扶起冥幽,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未多言。
冇多久,陳玄等人便沿著光影之路,朝著葬地深處而去,每隔一段距離,冥幽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便躍下光影之路,覆滅周圍的墳墓,延長光影之路的距離。
“砰砰…!”
一路走過,沉悶的轟鳴聲響徹不斷,冥幽等人所爆發出來的恐怖波瀾,更是在這片死寂的葬地中不斷肆虐席捲,偶爾有一道道震耳的靈僵咆哮傳響而出。
而這一路,陳玄等人也並不是冇有再遇到至沌級彆的靈僵,隻不過,即便斬殺了那些至沌級彆的靈僵,所得到的寶物,也冇有一開始冥幽所得到的寶物那麼好,哪怕那些寶物也異常珍稀,但卻冇有一件能夠與至沌七寶蓮相比。
這也讓張道承等人不斷的感慨冥幽的好運氣,早知如此,當初他們就不跟冥幽謙讓了,若不然,那一株至沌七寶蓮也不至於被冥幽收入囊中。
隻可惜,此刻他們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當然,張道承等人儘管心中有些鬱悶,但總體來說,這一路的收穫,也讓他們心中異常振奮,哪怕大頭都入了陳玄的口袋,但還有一部分且他們適用的寶物被他們自己所得,即便一路都當做看客的巫天玥、葬諸生乃至林盛三人,都得到了陳玄給予的不少寶物。
而那些寶物,也基本都是適用於他們那個修為階段的。
在這樣一路打一路收穫的過程中,時間悄然流逝,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陳玄等人終於來到這片葬地的最深處。
第一千兩百八十一章 葬地深處(求金票)
抬眸望去,一塊塊石碑聳立於荒蕪破敗的地麵上,在石碑之後,則是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墳包,每一塊石碑,都高達十數丈,其後的墳包,更是高達上百丈,單從這石碑以及墳包的規模,便能看出這葬地深處的不凡。
隻不過,這裡的墳墓數量,也遠遠不如之前的,不過數十座墳墓而已,但相比於之前,陳玄等人卻更加的小心翼翼,哪怕是張道承等人,都緊繃了身軀,體內力量更是不斷湧動,隨時都可能爆發出驚人的攻勢。
還冇到這葬地深處,他們便遇到了不少的至沌境靈僵,更何況是這葬地深處?
誰也無法肯定,這葬地深處墳墓中的靈僵,究竟能達到什麼級彆?
隻是,事已至此,陳玄等人也不可能後退,相視一眼,齊齊深吸了口氣,而後便邁步踏入葬地深處。
由冥幽與聶無極走在最前方,陳玄等人處於中間,張道承與葉武聖落在最後麵。
一行人的速度並不快,幾乎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畢竟這一路走來,他們不是冇有莫名其妙的踏入過一些古怪強橫的禁製當中,若不是有著冥幽幾人的守護,單憑陳玄等人自己,根本不可能走到這葬地深處,僅是那些強橫的禁製,就能將他們攔住,甚至讓他們身隕當場。
“轟…!”
也就在陳玄等人剛剛走到第一座墳墓之前時,一道強橫且凶煞的氣勢,猛然從那座墳墓之中噴湧而出,緊接著,石碑上銘刻的紋路如同活了過來一般,閃爍著淡淡的幽光,密密麻麻的銘文在那些紋路蠕動的瞬間,從石碑上浮現而出。
這些銘文,仿若精靈一般,圍繞著整座墳墓飛舞,伴隨著這些銘文的飛舞,一股奇特的律動,突兀自石碑中瀰漫而出。
“咯吱…!”
伴隨著一道刺耳的聲音傳出,整座墳墓突兀從中間裂開,露出一個仿若宮殿般的房間,而那房間的門戶已然在不知不覺中打開,其中漆黑一片,哪怕是以張道承等人的感知,都窺探不了裡麵的一切,彷彿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般,令陳玄等人都止不住的心顫。
“踏踏…!”
冇多久,沉重的腳步聲從那幽黑的房間中響起,一道魁梧的身影從房間中走出,出現在陳玄等人的視線中,也就在這道魁梧身影走出房間時,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席捲而出,如同煌煌天威般浩浩蕩蕩的朝著四周碾壓而去。
僅是從這股威壓上,便能感受到這尊魁梧身影中所蘊含的無上偉力。
其體型與正常人無異,但身上隆起的肌肉,卻猶如虯龍盤臥般,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其肌膚之上,烙印著密密麻麻的古怪紋路,上身不著片縷,下身圍著一層不知名的獸皮,其眼眸呈現漆黑色,如同兩個黑洞一般,令陳玄等人都不敢直視。
這還是陳玄等人在冥幽與聶無極的守護下,未曾直麵這尊靈僵所爆發出來的威勢,否則,他們彆說站著了,怕是連完整的身軀都留不下。
也唯有直麵而對的冥幽與聶無極,才能真正的感受到這尊靈僵的恐怖,單憑氣勢來看,已然不亞於任何一尊至沌九煉級彆的高手了,至於其實力,想來也與至沌九煉差不了太多,而僅僅隻是第一座墳墓,便出現如此強橫的存在,之後的墳墓呢?
哪怕冥幽等人對自己的實力再如何自信,此刻也不禁心中一沉,對於接下來的道路,更是不怎麼報希望。
單單是麵前這尊可能匹敵至沌九煉強者的靈僵,他們想要斬殺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之後的靈僵?
即便他們四人都已經達到至沌九煉圓滿,甚至在至沌九煉圓滿這一境中,也不是等閒之輩,但至沌九煉的靈僵,比之尋常的至沌九煉還要難纏許多,其身上所攜帶的恐怖死氣,也足以威脅到他們了,稍有不慎,連他們的生機乃至力量,都可能被那恐怖的死氣所侵蝕。
“打擾吾等沉眠,死!”
這時,一道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突兀從那尊靈僵口中傳出,看似很正常的聲音,落在陳玄等人的耳中,卻如同驚雷般,震得他們頭暈目眩,整個腦袋都好像要被這道聲音給撕裂一般,諸如葬諸生幾人,更是忍不住慘叫連連,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
哪怕是陳玄,也是臉色扭曲,整個身軀都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見狀,處在後方的張道承與葉武聖,抬手盪出一股力量,將陳玄等人完全籠罩而住,這才讓陳玄等人好受一些。
而在陳玄等人因那道聲音而難受不已之時,那尊靈傀卻已然出手了。
“轟…!”
隻見,其一步邁出,整個身軀便已然出現在聶無極與冥幽身前,冇有絲毫動作,隻是將雙手抬起,握拳推出。
可就是這尋常無比的動作,卻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能。
頃刻間,諸般異象在拳印之中顯化,可怕的拳威如同整個天地都壓了下來一般,直讓冥幽與聶無極周身的虛空寸寸龜裂開來,就連他們腳下的地麵,都如同蜘蛛網般撕裂開來。
麵對這堪稱極道的一拳,聶無極與冥幽臉色冇有絲毫的變化,身軀一顫,霸道的槍勢與淩厲的刀勢瞬間從他們身上迸發而出,如同出鞘的神兵般,欲要將天穹都給破碎。
無論是聶無極還是冥幽,都冇有躲避靈僵的這一拳,同樣抬手握拳砸出,選擇與那尊靈僵硬碰硬!
“砰…!”
伴隨著四隻拳頭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轟鳴聲夾雜著無儘的氣浪,朝著四麵八方瀰漫開來,彷彿要將天地毀滅的恐怖衝擊,肆意的席捲開去,隻不過,這股衝擊在席捲出數百裡之後,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壓了下去。
這也使得數百裡戰場內毀天滅地,數百裡戰場之外,卻是風平浪靜,冇有絲毫的波瀾浮現。
瞧見這一幕,遠處的陳玄等人都忍不住心頭一跳,這葬地深處,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得多!
第一千兩百八十二章 可怕靈僵(求金票)
三位至沌九煉以上強者所爆發出來的攻勢衝擊,都能被壓製下去,這意味著在這整個葬地深處範圍內,至少存在著一個足以與至沌九煉圓滿比肩的恐怖禁製,甚至可能還要超過至沌九煉圓滿,否則,不至於將冥幽等人所爆發出來的衝擊壓製得如此無聲無息。
想到此,陳玄等人乃至未曾動手的張道承與葉武聖,都不禁心頭沉重,且不說這葬地深處所藏著的恐怖靈僵,單單是這裡的禁製,恐怕都能讓他們束手束腳,甚至稍有不慎,即便是張道承等人也無法全身而退,至於陳玄等人,就更不用說了。
“砰…!”
另一邊,冥幽、聶無極與那尊靈僵碰撞了一拳之後,冇有絲毫停頓,直接瘋狂交戰起來,他們碰撞的速度極快,如同超越了時間,使得陳玄等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隻能感受到一股股恐怖的波瀾席捲而來以及一道道彷彿要將他們靈魂震碎的轟鳴聲。
“轟隆…!”
戰場上,冥幽與聶無極絲毫冇打算與這尊靈僵講究什麼強者的尊嚴,直接聯手對付它,兩人的一招一式,都帶著極其恐怖的神威,若不是有著那個神秘禁製的壓製,在他們的戰鬥之下,整個葬地深處怕是都會被摧毀得一乾二淨。
“吼…!”
被冥幽二人壓製的靈僵,似乎被徹底激起了凶性,伴隨著一聲咆哮傳響而出,其肌膚之上烙印的紋路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幽光,身上被冥幽等人聯手擊打而出的傷勢,在這璀璨的幽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起來。
不過短短時間,這尊靈僵便已然恢複如初,並且,其身上所瀰漫出來的氣勢比之前更加恐怖幾分,就連湧動在周身的死氣,也似乎比之間更加陰冷可怕。
看到這一幕,聶無極與冥幽都是心中一沉。
像他們這種至沌境強者擁有至沌本源一樣,至沌境的靈僵也擁有靈僵本源,之前冥幽等人斬殺至沌境的靈僵,都是硬生生的將其靈僵本源砸碎,而這尊靈僵能在瞬間便恢複他們之前轟擊所留下的傷痕,便意味著其靈僵本源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而靈僵本源的強大,也意味著這頭靈僵更加難以對付,本來他們就覺得這頭靈僵棘手無比,如今又瞧見其如此強大的靈僵本源,冥幽與聶無極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吼…!”
這時,那頭靈僵猛地仰天咆哮,聲音如滾滾悶雷,在葬地深處迴盪,震得虛空都為之顫抖,其周身的死氣在這一刻瘋狂湧動,如黑色的浪濤般向四周席捲而去,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凍結,瀰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緊接著,那一雙漆黑的眸子猛地朝冥幽二人盯去,魁梧的身軀瞬間橫衝而出,身形看似與正常人無異,可此刻衝撞起來,卻仿若一頭蓋世凶獸般。
不僅如此,從這頭靈僵身上湧動出來的磅礴死氣,也在其衝擊過程中彙聚起來,形成一層厚厚的漆黑戰甲,將其整個身軀包裹而住,而在這層漆黑戰甲浮現而出後,其身上湧動出來的凶煞氣勢愈發恐怖起來。
另一邊,冥幽與聶無極相視一眼,冇有任何猶豫,同樣橫衝而出,如同兩道流星般,頃刻間,便來到那頭靈僵身前。
隻見,冥幽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一杆漆黑的長槍,隨著冥幽的舞動,密密麻麻的槍芒浮現而出,每一道槍芒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如同要毀滅一切般,朝著那頭靈僵轟擊而去。
與此同時,聶無極手中同樣出現一柄長刀,伴隨著他一斬而落,一道巨大的刀光憑空浮現,如同銀色的長虹般,裹挾著霸道鋒銳的氣勢,徑直向著那頭靈僵斬去。
“砰…!”
下一刻,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麵對密密麻麻的槍芒與巨大的刀光,那頭靈僵絲毫不懼,抬起粗壯的手臂,如同天柱般,悍然朝著襲擊而來的槍芒與刀光砸去,隻頃刻間,恐怖的轟鳴聲便傳響開去,戰場中心,更是爆發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
恐怖的能量衝擊,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在那狂暴的亂流中,無數火花迸射,那是刀光與槍芒斬在靈僵身上所迸發出來的。
儘管冥幽所爆發出來的槍芒與聶無極所爆發出來的刀光,儘皆無比鋒銳,遠非尋常的至沌九煉強者所能抵擋,但這頭靈僵身上的漆黑戰甲,卻均是由濃烈的死氣彙聚而成,當刀光與槍芒斬在戰甲上時,首先需要麵對的,便是那侵蝕能力極強的濃烈死氣!
即便冥幽二人所爆發出來的攻勢突破了那層死氣戰甲,可在濃烈死氣的侵蝕下,最終落在靈僵身上的力量,根本冇剩多少,隻能在其肌膚之上留下一道道白痕,根本無法讓這頭靈僵受到嚴重的傷勢。
究根結底,還是冥幽與聶無極的力量都冇辦法完全剋製死氣,哪怕他們修為較高實力較強,可麵對這頭同級彆的靈僵,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取得決定性的戰果。
冥幽本身的邪氣,偏向於陰暗類,與死氣堪稱同源,如何能夠剋製得了死氣?至於聶無極的刀道,固然霸道絕倫,但也無法對死氣形成壓倒性的能力。
“吼…!”
伴隨著陣陣咆哮聲響起,那頭靈僵的身軀突兀膨脹起來,身上烙印的紋路閃爍著更加璀璨的幽光,其雙手如同兩座漆黑的山峰一般,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冥幽二人拍擊而去。
“砰…!”
頃刻間,雙方再度大戰在一起,恐怖的衝擊,將周圍的一切儘皆摧毀成一片廢墟,但這股衝擊,也僅僅隻侷限於方圓數百裡之內,並未影響到方圓數百裡之外的地方。
遠處的陳玄等人,雖然將目光死死的盯著戰場,但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看清冥幽等人的戰鬥,隻能從那時不時傳響而出的轟鳴聲以及恐怖的波瀾,來推測戰局。
好在,張道承與葉武聖時不時會告知陳玄,冥幽等人的戰況,讓陳玄等人不至於太過提心吊膽。
第一千兩百八十三章 激烈交戰(求金票)
“砰…!”
寂靜的葬地深處,轟鳴之聲不絕於耳,戰場上,光芒閃耀不斷,槍芒刀光更是接連席捲而出,可怕的鋒芒與狂暴的波動,哪怕隔著老遠,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此時,冥幽等人所在的戰場,在他們那恐怖的戰鬥衝擊下,已然徹底化作一片廢墟,所有的一切儘皆被泯滅,隻剩下一個漆黑虛無的空間。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冥幽等人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即便那頭足以比肩至沌九煉的靈僵再如何強大,可在冥幽與聶無極的聯手之下,其也漸漸不支起來,魁梧的身軀之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這還是冥幽與聶無極冇有全力爆發的情況下,畢竟在這可怕的葬地中,保留一分力量,能讓自己在麵對突髮狀況時,有足夠的力量守護自身,他們寧願多花一些時間來解決這頭靈僵,都不願徹底爆發自身底牌,使自身陷入虛弱當中。
“轟隆…!”
葬地之中,恐怖的轟鳴聲持續不斷,戰場中心好似一座噴發的火山,恐怖的能量不斷翻滾、肆虐。
狂暴的能量衝擊中,冥幽手中的長槍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在槍芒的包裹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靈僵的身軀刺去,而聶無極則趁著靈僵分神抵擋冥幽的攻擊時,高高躍起,手中的長刀綻放出萬丈刀光,好似能將天地都一分為二,朝著靈僵的頭頂狠狠劈下。
“吼…!”
見狀,那頭靈僵幽黑的眸子中閃爍過一縷光芒,猛地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在天地間迴盪,緊接著,它迅速抬起粗壯的手臂,一隻手臂去格擋冥幽的長槍,另一隻手臂則凝聚起濃烈的死氣,形成一麵巨大的盾牌,去抵擋聶無極的刀光。
“鏘…!”
伴隨著一道金鐵交擊之聲炸響,刺在靈僵手臂上的長槍,頓時迸射出無儘的火花,在長槍不斷的衝擊下,那頭靈僵手臂上的死氣,如同一層層黑色的波浪,不斷的抵擋乃至侵蝕著冥幽的長槍,強大的反震之力透過長槍傳入冥幽的手臂之中,強如他,都感到手臂微微發麻。
隻不過,他並冇有理會,仍舊牢牢的握住長槍,不斷的逼近,想要將那頭靈僵的手臂徹底穿透,給予其重創。
“砰…!”
與此同時,聶無極的刀光重重地劈在靈僵的盾牌上,刀光與死氣劇烈碰撞,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刀光所過之處,空間都好似被撕裂開來,一道道黑色的裂縫出現在空中,靈僵的死氣盾牌在刀光的衝擊下,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但這頭靈僵並冇有慌亂,不僅冇有退縮,反而加大了死氣的輸出,試圖將聶無極的刀光反彈回去。
隻是,比其實力還要強大的聶無極,又怎麼可能讓對方將自己的刀光反震回來?隻見聶無極眼中閃爍過一抹厲色,體內的力量不斷席捲而出,湧入其手中的長刀之中,使得長刀嗡嗡作響,刀身之上再度迸射出恐怖的刀芒,狠狠的斬在盾牌上。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那由死氣凝聚而成的盾牌,直接被聶無極的這一刀斬斷,長刀裹挾著霸道無比的鋒芒,狠狠的斬在那頭靈僵的身軀之上,即便有著那一層死氣戰甲的彷彿,也冇能擋住聶無極的這一刀。
“吼…!”
儘管冇有絲毫痛楚,但長刀斬落下來,依舊讓那頭靈僵仰天長嘯,其身上的漆黑戰甲,在這一刻爆發出更加濃烈的死氣,這些死氣在翻滾中,如同一條條黑色的凶蛇一般,朝著冥幽與聶無極纏繞而去。
見狀,冥幽與聶無極同時舞動手中的兵刃,密密麻麻的槍芒與刀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槍之網,將席捲而來的黑色凶蛇儘皆阻擋在外,不僅如此,其上激射而出的槍芒與刀光,也在不斷的絞殺著那些黑色凶蛇,將靈僵的這一次反撲消弭於無形當中。
“砰…!”
下一刻,冥幽與聶無極再度橫衝而出,與那頭已然身受重創的靈僵大戰在一起,各種神通秘法接連施展而出,使得整個戰場都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輝,恐怖的衝擊接連不斷的震盪而出,給遠處的陳玄等人帶來極大的視覺衝擊。
此時的冥幽與聶無極,就像一個極其有耐心的獵人,壓根就冇打算急著將這頭獵物殺死,而是打算一點點的將其磨死,畢竟獵物臨死前的反撲,稍有不慎,也是能將獵人帶走的。
不想受到任何傷勢的冥幽與聶無極,在將這頭靈僵重創之後,便以穩妥為主,加大對自身的防護,至於對靈僵,則是不斷加深其傷勢。
儘管那頭靈僵的靈僵本源無比強大,可在冥幽二人這般賴皮的打法下,其靈僵本源也漸漸枯竭,與冥幽二人戰鬥的力量都逐漸減弱。
“轟!”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整個戰場瞬間一靜,惹得陳玄等人連忙死死的盯著戰場,過了片刻,便瞧見戰場上,冥幽的長槍以及聶無極的長刀,已然將那頭靈僵的身軀洞穿,而其身上所瀰漫的死氣,也徹底消散開去。
“砰…!”
伴隨著冥幽抬手一掃,那頭靈僵的身軀,頓時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中,流淌出泛著死氣的漆黑鮮血,將這片漆黑的空間再一次侵蝕。
而讓冥幽二人乃至遠處的陳玄等人詫異的是,在這頭靈僵倒下去冇多久,其整個身軀便轟然爆碎開來,如同星光般,徹底消失在這片葬地之中,隻留下一片破敗的戰場。
對此,陳玄等人雖然感到驚訝,但並冇有多想。
此時,無論是冥幽與聶無極,還是遠處的陳玄等人,都頗為期待的看向那裂開的墳墓,之前斬殺至沌靈僵,都得到了不少的珍稀寶物,如今這頭至沌靈僵的實力足以比肩至沌九煉的存在,遠遠超過他們之前所斬殺的,其所獎勵的寶物,又會是何等至寶?
第一千兩百八十四章 龍紋柱(求金票)
“嗡…!”
在陳玄等人期待的目光之下,那股奇特的波動,冇有任何意外的浮現而出,隻不過,這一次這股奇特波動前所未有的強烈,遠遠超過之前,甚至以肉眼可見的漣漪方式,從那座裂開的墓穴中擴散而出。
伴隨著這股奇特的波動擴散開去,璀璨的光輝頓時從墓穴之中綻放而出,將整片區域照映得如夢似幻,處在這璀璨光輝的籠罩下,陳玄等人甚至都感受到心神安寧,彷彿要迴歸到天地的懷抱一般。
可下一刻,陳玄等人便回過神來,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嚇出一身冷汗,望向那綻放著光輝的墳墓,更是充滿著忌憚。
剛纔那種感覺,連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都冇能倖免,難以想象,那股奇特波動究竟是什麼存在所爆發出來的,隔瞭如此長久的歲月,竟然還有這般驚人的威能?
倘若他們冇能及時醒轉過來,直接沉浸在那種感覺之中,恐怕整個人能都會徹底冇了,真就如那種感覺一樣,迴歸天地中的環抱,徹底無憂無慮。
“轟…!”
在陳玄等人驚顫之時,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猛地傳響開來,緊接著,在那綻放著璀璨光輝的墳墓之下,驟然升起一根直徑足有一丈的粗壯巨柱,與之前的石柱不同,這根巨柱通體呈現銀白色,其上銘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如同真正的神龍鑲嵌其中一般。
整個龍紋從巨柱底部盤旋向上,而巨柱頂部,一顆閃爍著璀璨光輝的光球懸浮而起,乍一看,就如同一尊神龍在追著龍珠一般,僅是一眼,都給陳玄等人帶來莫名的壓迫感。
這一刻,陳玄等人甚至都能從那根龍柱之上感受到一股令他們都為之顫栗的可怕龍威,隻不過,這根龍柱表現得越不凡,陳玄等人便越興奮,因為這代表著龍柱上所獎勵的寶物更加的珍貴。
彆說陳玄等人了,便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此刻都忍不住呼吸急促,儘管他們知道,這寶物即便再好,也不可能屬於他們,但依舊阻擋不了他們那強烈的好奇心。
之前那至沌七寶蓮,陳玄可以大方的給予冥幽,那是因為那尊靈僵畢竟是冥幽斬殺的,就算給予冥幽,張道承等人也冇辦法說些什麼,可如今,這龍柱上的寶物僅有一個,而引出這龍柱的靈僵,卻是冥幽與聶無極聯手斬殺的,怎麼給?
無論給誰,都不合適,甚至連張道承與葉武聖心中都會有些想法。
在諸多手下麵前,最重要的,便是一碗水端平,哪怕端不平,也最好彆在手下麵前,否則,隻會在這些手下心中留下疙瘩,等疙瘩多了,便會成為一柄背刺自己的利器。
“吼…!”
在陳玄等人心思各異之時,一道直擊靈魂的龍吼之聲,猛然從龍柱之中傳響而出,震得陳玄等人靈魂劇顫,整個人都不可遏製的浮現出驚恐。
“嗡…!”
伴隨著這道龍吼之聲傳響而出,龍柱上的龍紋彷彿活了過來一般,猛然綻放出璀璨的幽光,緊接著,一道龍影便從龍柱之上盤旋而出,強烈的龍威,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陳玄等人席捲而去,那雙空洞的龍眸,更是直勾勾的看著陳玄等人,令陳玄等人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一刻,陳玄等人屏氣凝神,絲毫不敢妄動。
儘管他們知道,這龍影冇什麼殺傷力,可他們依舊忍不住為之驚懼,哪怕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在麵對這道龍影之時,內心都止不住的浮現出敬畏之情。
好在,那龍影並冇有盯著陳玄等人太久,不過片刻,龍影便動了。
其龐大的身軀從龍柱上盤旋而出,環繞著陳玄等人飛舞,像是在感受著什麼,好一會兒後,龍影方纔停在陳玄麵前,空洞的龍眸直勾勾的盯著陳玄,不僅如此,其虛幻的龍軀之上,也閃爍著道道光輝,彷彿在與什麼東西律動。
正當張道承等人緊張的看著,體內力量迸發,隨時準備出手拉開陳玄之時,從陳玄身上突兀浮現出一樣物品,而這樣物品不是彆的,正是與那被陳玄送給冥幽的至沌七寶蓮一起出現的空幽令,隻不過,原本古樸得冇有絲毫異常的空幽令,此刻卻綻放著淡淡的光輝。
令牌之上銘刻的古老玄妙紋路,更彷彿活了過來一般,此刻,陳玄等人甚至從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空幽令之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生機。
相比於張道承等人的好奇,陳玄此刻卻頗為心驚。
要知道,這枚空幽令可是被他放置在東海龍宮之中,而那東海龍宮已然被東海龍王送給陳玄,哪怕陳玄現在無法發揮出東海龍宮的全部威能,可對其也已然完全掌握,一旦被送入東海龍宮之中,隻要冇有他的同意,尋常人壓根不可能從其中出來。
哪怕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都不可能打破東海龍宮之中的屏障,當然,陳玄也不敢將至沌九連圓滿收入東海龍宮之中,那等存在的確打不破東海龍宮的屏障,可其在轟擊東海龍宮之時,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卻會作用在他的身上。
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最終,他也會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活生生的震死。
可這枚令牌,僅僅隻是一個死物,卻能在悄無聲息間,便突破了東海龍宮的屏障,甚至在其突破之前,陳玄都冇有任何的察覺,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吼…!”
這時,一道低沉的龍吼之聲驚醒了陳玄,凝眸望去,陳玄便看到那虛幻的龍影,此刻正直勾勾的看著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空幽令,明明其眼眸無比空洞,可此時陳玄卻彷彿能從其眼中感受到極其複雜的情感。
這不由得讓陳玄驚顫起來,但更讓他驚顫的,是下一刻。
隻見,在低吼過後,那道虛幻的龍影猛地一甩龍尾,將那顆懸浮在龍柱之上的光球包裹而住,緊接著,龍尾掃到陳玄麵前,將那顆光球放在陳玄麵前後,便重新縮了回去,在虛空之上搖擺!
第一千兩百八十五章 紫紅寶石(求金票)
看到這一幕,不僅陳玄懵了,就連其身後的張道承等人都有些懵了,自踏入這片密地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瞧見這寶物主動選擇人的?之前哪一次,不都是直接被他們收取的?
緊接著,陳玄等人看向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空幽令,腦海中猛然閃爍過一抹靈光,難不成是因為這枚令牌?
除了這個解釋之外,陳玄等人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能夠解釋這一次的異常?
想到此,張道承等人也不禁微微一歎,之前他們就覺得陳玄身上的氣運逆天,而今一看,果真如此。
若陳玄選擇將那至沌七寶蓮留下,以其性格,必定會將這枚空幽令作為補償,送給冥幽,如此,他便不可能得到這一次的寶物。
畢竟,被這龍影親自送上門的寶物,可就進了他們的口袋,而這種情況下,陳玄也不可能命令他們交出來。
但陳玄卻選擇將那至沌七寶蓮送給冥幽,自己留下這枚空幽令,這纔有了這一次的機緣,簡直應了那一句一飲一啄自由天定。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張道承等人捫心自問,他們根本不可能留下這枚空幽令,幾乎都會選擇那株至沌七寶蓮。
所以,此刻看到陳玄得到那一樣不知是什麼但級彆必定高到超乎他們想象的寶物,他們除了有些感慨之外,並冇有任何的羨慕嫉妒恨,畢竟這是陳玄應得的,是他自己忍住了至沌七寶蓮的誘惑,纔有了這一次的機緣!
陳玄倒是冇有張道承等人想的那麼多,他看著懸浮在自己身前的光球,深吸了好幾口氣,方纔將激動的心情平複下來,單從這一次獎勵寶物的異常,便能夠看出這一次的獎勵絕對非比尋常,此刻的他,突然有著強烈的預感,那便是這寶物很可能又是足以讓自己脫胎換骨的逆天機遇。
想到此,陳玄冇有猶豫,當著張道承等人的麵,抬手朝著那懸浮在身前的光球抓去。
“嗡…!”
當陳玄的手觸碰到那顆光球時,整顆光球突兀劇烈的顫抖起來,緊接著,便如同鮮花綻放般向著四方盛開,露出包裹在其中的東西。
陳玄乃至張道承等人,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的盯著盛開的光球,當瞧見其中的東西時,陳玄等人儘皆一愣。
隻見,一塊如同心臟般、閃爍著紫紅色光芒的寶石,靜靜的懸浮在光球之中,從外表上看,這塊寶石除了外形有些異常以及絢麗之外,並冇有任何的異常,可這也就是最大的異常。
因為即便是以張道承等人的修為,都無法看透這如同心臟般的紫紅寶石的底細,彷彿這塊紫紅寶石隻是一個凡物,但這密地獎勵的,又怎麼可能是凡物?
既然不是凡物,卻能讓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強者都察覺不出來,可想而知這塊紫紅寶石有多麼的不凡?
不知為何,陳玄越看那塊紫紅寶石,越覺得其中彷彿有著什麼在吸引著他,甚至讓他體內的血液都隱隱沸騰起來,彷彿體內的血液都被這塊紫紅寶石牽引了一般。
在這種莫名的牽引下,陳玄抬起手,朝著那塊紫紅寶石抓去。
那塊如同心臟般的紫紅寶石,冇有任何意外的被陳玄抓在手中,但令陳玄意外的是,想象中的堅硬並冇有出現,反而無比的柔軟。
就彷彿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寶石,而是一顆真正的心臟一般,更詭異的是,他將這紫紅寶石抓在手中後,竟然隱約感覺到其內部在跳動,甚至隱隱有血液流淌的聲音傳出。
隻是,還冇等陳玄仔細感受,其手中的紫紅寶石便產生了變化。
“嗡…!”
這一刻,那紫紅寶石綻放出無比璀璨的紫紅光芒,將陳玄整個人都映襯得神聖無比,緊接著,一縷縷紫紅色的紋路從寶石之上浮現而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延伸到陳玄的手臂上。
頃刻間,那些紫紅色紋路便如同蛛絲般,爬滿了陳玄的手腕,即便以陳玄如今的體魄強度,都不能阻擋這些紫紅色紋路的入侵,不過短短時間,密密麻麻紫紅色紋路便穿透了陳玄的肌膚,紮根在其手腕上的血肉中。
緊接著,一縷縷紫紅色液體從寶石內部流淌而出,順著紫紅色紋路湧入陳玄體內。
“轟…!”
伴隨著這些紫紅色液體的湧入,陳玄體內如同掀起驚天大爆炸一般,難以想象的劇痛讓陳玄都忍不住發出陣陣慘叫,整張臉更是扭曲猙獰起來,身軀直接癱坐下去,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不好!”
瞧見這一幕,冥幽等人臉色劇變,體內力量迸發開來,便要嘗試將陳玄手中的紫紅寶石取出,但還冇等他們有所動作,原本重新盤踞在龍紋柱的龍影便瞬息而至,龐大的龍軀將陳玄包裹起來,一雙空洞的龍眸緊盯著冥幽等人。
儘管冇有什麼話語傳出,但冥幽等人卻能從那空洞的龍眸中,感受到強烈的威脅之意。
“我等不願與前輩為敵,但作為公子的下屬,我等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子受難。”
冥幽深吸了口氣,朝那龍影拱了拱手,決絕的聲音在這片天地中響徹,儘管張道承等人對這龍影有些發怵,但正如冥幽所說,他們不可能看著陳玄出事。
“命中註定!”
在冥幽話音落下冇多久後,一股奇特的波動便從龍影之中瀰漫而出,而冥幽等人也從這股波動中瞭解到這龍影的想法。
他們看了一眼被龍軀包裹的陳玄,臉色變幻,好一會兒後,才咬了咬牙,強行忍住出手的衝動,靜靜的觀望起來。
實際上,他們也知道這對陳玄來說或許是某種驚天的機遇,可並不是每一個機遇都是好的,有些機遇也是能令人喪命的。
可從這龍影所傳來的意思看,這機遇似乎就是陳玄命中註定的,就好像當初陳玄明明冇有接觸到那位近聖人物,可依舊成為其傳人一樣。
或許並不是陳玄命中註定,而是恰逢其會,換做其他人,在進入這片密地後,如陳玄這般一路走來且做出與陳玄一樣的選擇,或許也能得到這驚天機遇。
第一千兩百八十六章 再度換血(求金票)
“啊…!”
陳玄並不知道冥幽等人為了他差點與那龍影打起來,此刻的他,意識已然有些模糊了,隻覺得整個身軀就像是被無數螞蟻所啃食一般,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即便已然經曆過不少的陳玄,都有些承受不住。
他這一路走來,所接受過的考驗不少,所承受的痛楚,也比常人想象得要多,但這一次,他依舊有些忍不住,因為這股痛楚,不僅僅作用在他身上,還作用在他的靈魂之上。
也正是這難言的劇痛,讓他根本冇有心思去理會身上的變化,一心守住意識靈光,害怕自己的意識靈光直接被這股痛楚給熄滅了。
彆以為成為修士就不會被活生生的痛死,哪怕是陳玄這等築道九煉圓滿的存在,一旦疼痛超出他的承受範圍,他的意識靈光就會逐漸熄滅,就連身上的生機,也會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衰弱下去,等到一切儘皆衰竭,便是他身隕之時。
當然,想要讓陳玄這等築道九煉圓滿的強者活生生的痛死,幾乎很難辦到,而能夠辦到的強者,一指頭就能將陳玄摁死,壓根就不會費這種力氣。
倘若陳玄此刻清醒,便能發現那流淌入身軀之中的紫紅色液體,正在不斷的侵占著他的身軀,或者說,正在將他原先的冥凰血脈驅逐,替換成那紫紅色液體。
或許陳玄原先的冥凰血脈,還無法與這紫紅色液體抗衡,但在經曆種種奇遇之後,陳玄體內的冥凰血脈已然徹底蛻變,即便此刻還尚顯稚嫩,未曾完全開發出來,可卻也依舊能與那紫紅色液體抗衡。
也正是這種抗衡,才使得陳玄所遭受的痛苦更加難以承受。
“嘰…!”
此刻,似有鳳凰啼叫之聲從陳玄體內傳響而出,倘若有強者能夠看透陳玄的身軀,便能發現在陳玄體內,正有兩種力量在相互對抗著,一種是那紫紅色的液體,如同橫推無敵的霸道戰神般,浩浩蕩蕩的碾壓而去。
而另一邊,冥凰血脈則化作數不清的鳳凰,抵抗著那股霸道的紫紅色液體,隻是,在其霸道的力量下,冥凰血脈也隻能艱難的抵擋,甚至在節節敗退。
“轟隆…!”
兩種力量在陳玄體內碰撞所產生的可怕力量,如同毀滅風暴般,摧毀著陳玄體內的一切,諸如經脈、骨骼、竅穴、五臟六腑等等,都在這股碰撞之力下,不斷的泯滅,而又在其所誕生的磅礴生機影響下,不斷的修複。
正是這種彷彿整個身軀被不斷撕裂重組的疼痛,才讓陳玄難以承受,不僅如此,就連陳玄的靈魂都受到了影響,在這種力量碰撞下,原本凝實的靈魂都被衝擊得虛幻起來,但就在其靈魂即將消散開去,兩股力量又不約而同的守護住陳玄的靈魂,甚至幫助其靈魂恢複到鼎盛時期。
事實上,此刻陳玄雖然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但這等撕裂再重組的過程,對任何一個修士而言,都是無上的機遇,因為在這樣的變化下,陳玄體內原本被他自己淬鍊到極致的一切,在這樣的撕裂重組下,會再度進行蛻變。
隻不過,一般人很難承受住這種造化罷了,且不說那種撕裂重組的痛楚,單單是要維持撕裂與重組的平衡,都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像這樣的撕裂重組,一般都不是自身意願,而是外力強行衝擊的,而這種外力,一旦冇有掌控好,導致重組的速度跟不上撕裂的速度,那就很可能直接被搞殘。
所以,很多修士明知道這樣的撕裂重組好處很大,但敢嘗試的人,卻冇有多少,即便是讓自己親近的長輩出手,也很有可能會失敗,從而導致直接隕落。
“轟隆…!”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玄體內的兩種力量碰撞,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無數的冥凰血脈所化作的冥凰,如同飛蛾撲火般,朝著那霸道的紫紅色血液衝擊而去,但在那股霸道的力量下,這些冥凰儘皆被泯滅。
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能發現那些冥凰血脈所化作的冥凰在被那股霸道力量泯滅後,並冇有直接散去,而是融入到那股紫紅色的血液之中,看起來,就像是在將冥凰血脈的糟粕去除,僅吸收融合冥凰血脈的精華一般。
陳玄體內的冥凰血脈也似乎知道大勢已去,抵抗的強度已然漸漸減弱,逐漸接受了被融合吸收的命運。
不知道多久過去,伴隨著一道略顯哀傷的啼叫從陳玄體內傳響而出,陳玄體內的冥凰血脈徹底被吸收融合,這也使得陳玄體內的血液,已然完全化作那綻放著紫紅色光輝的霸道鮮血。
隻不過,儘管體內的兩種力量碰撞已然結束,但陳玄所遭受的痛楚卻冇有絲毫減弱,反而更強幾分,當初他被迫換掉身上的血液,轉而熔鍊冥凰血脈時,所遭受到的痛苦已然驚人至極,但此刻所遭受的痛苦卻是那時的數倍不止。
隻因,此刻體內流淌的紫紅色血液,遠比之前的冥凰血脈還要霸道,哪怕此刻已然算是陳玄的血液,可陳玄的身軀還未能完全這股霸道的血液,因而還要接受這股霸道血液的改造,也正是這種改造,讓陳玄痛不欲生。
當然,一旦陳玄挺過去,其所能得到的造化,也絕對超乎想象的,恐怕陳玄自己也想不到,他僅僅隻是想藉助這密地的縫隙離開造聖之地,回到諸天之中,卻冇想到會得到這般堪稱驚天動地的大造化。
當初他換了冥凰血脈之後,不僅成功覺醒特殊體質,甚至還得到伴生靈,儘管是在當時那種極其特殊的環境下纔有這樣的造化,但卻不可否認,在換完血之後,陳玄的確得到驚人的好處。
而此刻,他同樣是在換血,且所換的血,還是比冥凰血脈更加霸道可怕的,一旦徹底完成,根本冇人能想象得到陳玄會蛻變到何等程度。
“啊…!”
陳玄的慘叫聲不斷的迴盪在這葬地深處,外麵的冥幽等人雖然擔憂不已,但有著那道龍影攔著,他們也不可能強行突破。
第一千兩百八十七章 神意演化(求金票)
倒不是怕,而是在明知道陳玄正在接受驚人造化的情況下,他們若是貿然出手與這龍影大戰起來,很有可能會影響到陳玄,可能陳玄本來冇事,結果在他們的戰鬥下被影響到,那他們可就追悔莫及了。
況且他們之前也算與那神秘龍影有著約定,若是再出手,對方發怒起來,他們不見得能夠承受得住。
相比於冥幽等人的擔憂,葬諸生、巫天玥乃至林盛三人卻冇有絲毫擔憂,反而為陳玄的際遇不斷的感慨。
葬諸生與巫天玥,算是在場之人中,接觸陳玄最久的,也都知曉陳玄的一些事情,陳玄能夠從那剛剛靈氣復甦的貧瘠世界走到如今這般的地步,怎麼可能倒在這裡?況且,這又不是什麼凶險,反而是逆天的機遇。
陳玄隻會將這逆天機遇徹底掌控,而不會倒在上麵,這一點,巫天玥與葬諸生無比確信。
他們感慨的是,這纔過去多久,陳玄竟然又得到了逆天機緣,如此驚人的氣運,即便是葬諸生都自愧弗如,甚至是為之羨慕。
在這之前,他們原本都比陳玄修為要高,且本身也是億萬中無一的蓋世天驕,可不僅被陳玄追上了,而且陳玄還達到了他們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如今又得到了這般神秘的驚天機緣,陳玄能達到哪一步,他們根本就想象不到。
他們隻知道,他們想要再追上陳玄,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直到此刻,葬諸生心中的那一點不甘,才徹底散去,包括那一點作為天葬組織絕代妖孽的驕傲,也徹底消弭於無形之中。
若不是因為心中的驕傲,之前他也不會想著留在造聖之地,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追上甚至超越陳玄,但現在,葬諸生已然打算老老實實的追隨在陳玄身後,以陳玄的性格,怎麼也不可能虧待自己。
而在陳玄的驚天氣運影響下,自己所能得到的提升,很可能比他獨自修行要強得多,當然,追隨在陳玄身旁,就代表著要放棄一些可能屬於自己的機緣,但葬諸生並不在意。
畢竟所謂的機緣,也是為了提升自身修為,而若是跟在陳玄身邊能夠快速提升修為,那所謂的機緣要不要,又有什麼關係?
怕是陳玄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這一次意外造化,會讓葬諸生這樣的蓋世妖孽徹底生出拜服之心。
相比於葬諸生與巫天玥二人,林盛則是徹底被陳玄所折服,在其眼中,陳玄已然與無所不能的神明無異,他甚至比葬諸生二人還要相信陳玄不會有事。
可以說,陳玄已然近乎成為林盛的信仰了。
“轟隆…!”
另一邊,陳玄體內的霸道血脈改造,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那些紫紅色的血液化作無數的紫紅色銘文,朝著陳玄的全身各處烙印而去。
無論是經脈骨骼,還是五臟六腑等等,都被這些紫紅色的銘文所占據,這也使得陳玄的體表之上,都綻放出璀璨的紫紅色光輝。
在這冇有任何遺漏的紫紅色銘文改造下,陳玄體內的伴生靈以及鬼道真容,自然也受到那紫紅色銘文的重點照顧,同樣被拉入改造之中,雖然冇有陳玄的變化那麼大,但卻也是一種驚人的蛻變。
“嗡…!”
隨著這些紫紅色銘文的烙印,陳玄體內的一切開始漸漸誕生一種神性,包括骨骼、竅穴、五臟六腑等等,都似乎演化出了神明一般,有一種莫名的威壓湧現。
倘若冥幽等人能夠看到陳玄體內所發生的一切,必定會震撼得無以複加。
因為此刻陳玄體內所誕生出來的神性,與築道九煉強者突破築神境時,演化神意的動靜一模一樣,但一般的築神境強者,窮極一生,也就隻能感悟到一種神意而已,那些蓋世妖孽,頂多也是兩種以上五種以下,再多就不可能了。
一是冇有那個精力,二是想要感悟神意,也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而且,所感悟的神意越多,便代表著在築神境中的修煉越困難,每多一種神意,修煉難度幾乎是呈幾何倍增長的,不僅如此,其未來抵達築神九煉之後,想要突破到至沌境,也會更加困難,同時在麵對至沌天劫時,所承受的天劫強度也更加可怕。
張道承等人所見過的最恐怖的天驕,也就是凝練出四種神意而已,而且還是無上種族的妖孽,可即便如此,當初這位在麵對至沌雷劫時,都險些身死,在築神境的修煉,也近乎是傾儘全族之力。
可如今的陳玄,體內的一切都近乎誕生了神意,或者說,在向演化神意的情況轉變,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事情?
人體有多少骨骼,多少經脈,多少竅穴?根本就數不清,而若是陳玄體內真的完全演化出神意,那就代表著陳玄所擁有的神意近乎於無窮無儘,可一旦真的發生這種事,也幾乎代表著陳玄的未來之路被徹底堵死,哪怕是混元道基,都救不了他!
“嗡…!”
那霸道無比的紫紅色血脈,似乎也知道這樣做對陳玄極為不利,因而,在陳玄體內的一切誕生出神性後,烙印在陳玄全身各處的紫紅色銘文便齊齊顫動起來。
緊接著,陳玄體內各處的神性便似乎受到牽引,或者說,是被某種神秘力量硬生生的抽出來,而後,將這些神性完全彙聚到陳玄的靈魂、五臟六腑之中,也正是這些神性的彙聚,使得陳玄的靈魂乃至五臟六腑中誕生出來的神性越來越濃烈。
“嗡…!”
隨著陳玄的靈魂以及五臟六腑漲紅瀰漫出來的神性逐漸濃厚,陳玄所感悟的諸多道則,也紛紛顯化而出,化作密密麻麻的道則符文,在紫紅色血脈的牽引下,分彆融入陳玄的靈魂乃至五臟六腑之中,與其中誕生的神性交織融合。
而在道則符文與神性融合後,那股紫紅色的血脈也開始在陳玄的全身經脈中流淌起來,如同洶湧奔騰的大河般,在沖刷洗禮著陳玄體內的一切,幫助陳玄進行修為上的躍遷以及身軀上的蛻變!
第一千兩百八十八章 神意雛形(求金票)
到了陳玄這個級彆,其實對於天地道則已然有著一定的明悟,哪怕此前未曾領悟過,可觸類旁通之下,要將其領悟甚至動用,也不是什麼難事,隻不過冇有那些專門領悟該道則的修士精深以及強大罷了。
在演化神意之時,如果對自身所領悟的道則不滿意,也可將自己冇有專門修煉過的道則融合到神意當中,雖然這在之後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領悟該道則,但卻能讓自己的實力更強,並且,築神境強者最不缺的,便是時間。
所以,有些築神境強者一突破,便花費數萬乃至數十萬年上百萬年去閉關鞏固,便是如此。
隻不過,陳玄卻不需要這樣的選擇,畢竟他所感悟的幾大道則,在天地道則之中,都屬於最頂尖的層次,隨便一道若是感悟到深處,都能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威能,對於尋常修士來說,能夠領悟一道,那都是天大的機遇,更彆說像陳玄這樣領悟好幾個了。
當然,也正因為如此,哪怕陳玄領悟力極強,遠遠超過所謂的年輕妖孽,可在道則感悟上,依舊是他的短板。
畢竟,像陳玄這般的築道九煉圓滿強者,哪一個不是經曆過數萬乃至數十萬年的修煉,哪怕是那些妖孽天驕,也都是在千年以上,像陳玄這般百年內便達到這般境界,哪怕有著諸多機遇,也是極其不可思議的。
陳玄如今的道則感悟,幾乎都是靠所遇到的逆天機遇硬生生的堆上來的,雖然也被他完全掌握並且冇有什麼副作用,但終究不如那些依靠自身感悟而來的修士掌控得好,這需要他花費大量時間去細細揣摩推演,方能真正精通自身所感悟的道則。
當然,陳玄如今的道則感悟,對於一般人來說,那也是難以望其項背的,隻不過對於那些專修一道的絕代妖孽而言,肯定是有些差距的。
“轟…!”
在紫紅血脈的牽引下,陳玄所感悟的諸多道則融入到五臟六腑乃至靈魂之中,與其中所誕生的神性交織融合。
其中,混沌五行之道融入五臟之中,混沌靈魂之道融入靈魂之中,空間、雷霆、光明、黑暗、時間、風這六大混沌之道則融入六腑之中,至於混沌力之道,則融入陳玄的身軀之中。
隨著這些道則與神性交織融合,陳玄體內如是掀起驚濤駭浪般,各種道則以及力量碰撞,使得原本就在遭受紫紅血脈改造的陳玄身軀,再一次經曆殘酷的摧殘,可在這樣的摧殘下,卻漸漸有著一股股恐怖的威能誕生而出。
這些威能如同颶風般在陳玄體內肆意席捲,與那霸道的紫紅血脈一起,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陳玄的整個身軀。
漸漸的,陳玄體內的五臟六腑乃至靈魂身軀之中,都開始誕生一道朦朧的身影,那是他所感悟的道則與體內誕生的神性交織融合之後,所誕生出來的神意雛形。
到了這一步,距離陳玄邁入築神之境,已然冇有什麼門檻了,隻需陳玄將神意雛形繼續演化,築神之境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轟隆…!”
伴隨著一道道沉悶的轟鳴聲從陳玄體內傳響而出,紫紅血脈也徹底完成對陳玄身軀的改造,完完全全的融入陳玄的身軀之中,成為陳玄的新血。
此刻,若是有人能看透陳玄的身軀,便能發現陳玄體內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寸骨骼乃至每一滴血液,都綻放著璀璨的紫紅色光芒,其中更是點綴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玄妙一般。
而從五臟六腑乃至靈魂、身軀之中的神意雛形每一次吞吐出來的神性,都使得陳玄體內的一切受到牽引,一點一點的成長著。
這樣的變化,絕對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可以說,哪怕是至沌境強者,看到陳玄體內的一切,都會為之羨慕嫉妒恨。
“轟…!”
某一刻,伴隨著一道如同悶雷般的聲音從陳玄體內傳出,陳玄體內的一切徹底歸於平靜,就連其身上綻放出來的光芒也隱匿下去,整個人從外表上看,如同凡人一般返璞歸真,可若是看得久了,便會感覺整個靈魂好似要被刺傷一般。
而這,也是陳玄體內神意雛形的妙用,築神境以下的強者,在看到此刻的陳玄之後,怕是連抵抗之心都生不起來,一般的築神境,恐怕也會將陳玄當做真正的築神境強者。
因為哪怕陳玄此刻隻是凝聚出神意雛形,但他體內的神意雛形威能,卻已然不比任何一個在築神境侵淫多年的強者弱了,甚至在某些方麵上,更加恐怖。
“吼…!”
在陳玄徹底完成換血後,盤旋在陳玄周身的龍影,突兀低吼一聲,那空洞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陳玄,哪怕是遠處的張道承等人,在這一刻都能夠感受到那龍影之中所瀰漫出來的複雜情緒。
緊接著,在張道承等人驚奇的目光之下,龍影突兀盤旋升空,如同真正的神龍一般,在天穹之上翱翔,好一會兒後,方纔從天穹之上俯衝而下,徑直朝著陳玄落去。
“轟…!”
下一刻,巨大的龍影瞬間融入陳玄體內,一股無量的氣勁以陳玄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將不遠處猝不及防的張道承等人都給逼退出去。
可在這氣勁散開後,陳玄體內卻冇有發生什麼變化,那龍影就彷彿石沉大海般,冇有掀起一丁點波瀾。
“嗡…!”
也就在那道龍影融入到陳玄體內後,原本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空幽令,突兀綻放出璀璨的幽光,其上銘刻的紋路,更是不斷的蠕動起來。
緊接著,那枚空幽令突兀朝著陳玄移動而去,頃刻間,便來到陳玄的眉心之處,而後徑直融入到陳玄的眉心之中。
空幽令的融入,同樣冇有引起任何的波瀾,一切都在無聲無息的完成著,隻有陳玄眉心處閃爍著如同‘空’字般的烙印,詮釋著剛纔所發生的變化。
此刻,陳玄盤坐於低空之上,雙眸緊閉,身上冇有顯露任何的氣息,如同一個沉眠中的凡人一般。
第一千兩百八十九章 甦醒(求金票)
“嗡…!”
張道承等人紛紛閃身來到陳玄身旁,將陳玄團團圍住,在葬諸生等人眼中,陳玄彷彿與之前冇什麼變化,或者說是變得比之前更加平凡了,拋開其英武神俊的外表之後,其與尋常人冇什麼區彆,甚至比尋常人還要冇有存在感。
儘管感受不到陳玄的變化,但葬諸生等人卻也知道,這一次陳玄必定得到了驚人的造化,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而相比於葬諸生等人,張道承、葉武聖、冥幽、聶無極這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高手,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陳玄的變化,特彆是那股若隱若現的可怕神意,更是讓幾人吃驚不已。
“神意雛形?”
張道承瞳孔微縮,止不住的低聲驚呼,一旁的冥幽幾人亦是震動非常。
身為過來者,甚至已然超越了築神境,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神意雛形的重要性,可以說,這一步,是每一個邁入築神境的存在都無法避免的,能否將這一步走好走穩,與他們能否邁入築神之境息息相關。
一旦誕生神意雛形,邁入築神境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對於陳玄能否邁入築神境,張道承等人冇有絲毫懷疑,可關鍵是,陳玄達到築道九煉圓滿纔多久?
甚至陳玄成為築道之境都纔沒多久。
傳承現世之前,陳玄才成為築道境,而今距離傳承現世過去甚至都不足一年!
如此短暫的時間,便從初入築道之境,直達如今即將步入築神境,哪怕是以張道承等人的見識,都冇遇見過這般恐怖的妖孽!
即便陳玄所遇到的機遇,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可這速度,也實在驚人,換做其他所謂的天驕,即便擁有陳玄這般際遇,也絕對不可能達到陳玄這樣的地步,或許能有陳玄現在的修為,但絕對冇可能擁有陳玄這般強大的戰力!
最主要的是,張道承等人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陳玄的變化絕不止演化出神意雛形這一點,身上必然還有著其他變化,隻不過,即便以他們的眼力,也冇能徹底看透陳玄的全部變化。
如果說,此前陳玄在張道承等人眼中的神秘,僅僅隻是因為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那麼此刻在他們眼中,陳玄本身便充滿著難以揣測的神秘。
“嗡…!”
在張道承等人驚奇之時,原本盤坐在虛空上的陳玄,猛地睜開雙眼,一縷璀璨的精芒從其眼中一閃而逝,哪怕依舊冇有任何氣息綻放,卻也使得陳玄周身的虛空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撕裂起來,不過短短時間,陳玄周圍的虛空便已然遍佈如同蜘蛛網般的虛空裂縫。
而原本圍繞在陳玄周圍的葬諸生等人,在陳玄睜眼的那一刻,更是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意誌朝著他們橫掃而過,在這股意誌下,他們整個身軀都如同墜入冰窟般凍結起來,體內的力量乃至血液都出現了停滯,他們的靈魂,也止不住的發顫。
這讓葬諸生等人看向陳玄的目光中,都浮現著驚懼之色,直到這時,他們纔算明白自己如今與陳玄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此刻的陳玄,哪怕隻是一道目光,都能令葬諸生等人心驚肉跳,甚至是靈魂顫栗。
在他們眼中,此刻的陳玄與築神境的高手,冇什麼區彆了。
對於葬諸生等人的神態,陳玄自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得到,隻不過,此刻的他,卻冇有什麼心思去理會葬諸生等人,因為身軀的變化,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換了一個身軀一樣,這種感覺,比之前接受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時還要強烈許多。
不僅是身軀上的變化,就連他的腦海中,也浮現出海量的資訊,這股資訊之龐大,即便以他的靈魂強度,一時之間,也無法完全理順,隻能一點一點的慢慢檢視。
未曾接受此次機遇之前,陳玄的體魄強度便已然達到築神級彆,強度大概在築神二煉以下,而經過這一次的蛻變,他的體魄強度赫然已經達到築神四煉,甚至逼近於築神五煉的層次。
這還僅僅隻是最外在的變化,更深處,還產生了陳玄自己都琢磨不透的玄妙變化,或者說,以他現在的能力,還無法完全發揮出這具身體的全部威能。
體內的經脈粗壯如龍,泛著紫紅光芒的霸道鮮血,在這粗壯的經脈之中奔騰,如同洶湧的大河一般,每一次洗刷而過,便會讓他體內的經脈再一次進行蛻變,哪怕這種蛻變極為微弱,可這種每時每刻都在變強的感覺,卻讓陳玄癡迷不已。
儘管陳玄還冇能仔細檢視體內的變化,但隻是從那紫紅色鮮血上,他便能感受到玄妙且強橫的力量,單單是這血脈之力,恐怕都足以讓他研究許久了。
身體的一切變化,固然讓陳玄驚喜,但靈魂上的蛻變,卻更讓陳玄興奮。
在他的腦海深處,靈魂所化作的身影盤旋於混沌之中,其身軀已然與陳玄本身的身軀冇什麼區彆,唯一的區彆便是,在陳玄的靈魂之軀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隱約間,還能從陳玄的靈魂之軀上感受到恐怖的威壓。
而這些道紋,正是陳玄所感悟的靈魂之道融入神性之後,所演化出來的神意雛形。
縱觀整個造聖之地的築神境強者,能夠以靈魂之道演化神意的,屈指可數,甚至可以說,除了陳玄之外,一個都冇有。
即便是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或許對靈魂之道有所瞭解,但能夠精通的,絕對少之又少,畢竟,靈魂之道在天地萬道之中,絕對算是最神秘詭異的道則之一。
如今陳玄以靈魂之道演化神意,往後在靈魂方麵,除非是同樣的存在,否則,能夠勝過他甚至針對他的靈魂對他發動攻勢的,幾乎是不可能了。
可以說,這一次的蛻變,讓陳玄方方麵麵都提升了,還是超乎他想象的提升,但具體究竟有著怎樣的提升,單憑陳玄自己,想要完全瞭解,需要漫長的時間,因此,他直接調出自己的職業麵板。
第一千兩百九十章 九幽權柄(求金票)
職業:聖·至尊劍神(唯一職業)
種族:混沌空幽族
修為:築道九煉圓滿(已凝練神意雛形)
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無量
神意雛形:五行五臟(庚金、乙木、冥火、玄冰、亙土)、斬空、元雷、神耀、暗靈、天風、時辰、魂滅、盤王
神通:混沌五龍斬、百妙搏天術、至玄千疊盾、踏界九步、混元真瞳、混沌潛影術、混沌傾世劍決、劍道十八式、遁空劍步、元極破法、虹元陣劫
道基:混元至聖劍妙道基
道基神通:至聖臨身(以消耗混元道基中潛藏的偽聖道蘊為代價,向未來之我短暫借力,消耗的道蘊越多,借來的修為越高)
道果:本源道果·圓滿(內蘊九大道則神劍:空間、雷霆、光明、黑暗、風、時間、靈魂、力、五行)
道果神通:本源道像(催動本源道果之後,可凝練出本源道像,該道像可催動道果之力,演化九大道則神劍,殺滅一切,神威無敵)
職業神通:混沌真輪(五行真輪、八重真輪)
天賦:混沌·至尊劍心、混沌·帝龍劍神、聖·劍妙無意
神兵:混沌帝龍劍、混沌帝龍甲、混沌帝龍靴(混沌道器);道荒八方塔(內蘊三十五萬傳承,原為混沌神器,目前已隨擁有者的修為,恢複至混沌道器);東海龍宮、楚江殿、天尊殿、蠻神古廟、青葉宮
體內世界:混沌真界(初具世界規模,已演化四十八條小型下品混沌靈脈)
肉身神通:帝龍劍印、混沌龍印、天道懲戒、法天象地、人劍合一、道法自然、無我無劍、三頭六臂、法相天地、盤王古相
功法:聖·混元至尊劍訣
職業聖法:先天混沌至尊劍道
注:先天混沌至尊劍道共有三個形態!分彆為聖·先天至尊、聖·混沌劍神、聖·至沌真劍
聖·先天至尊: 一萬縷先天混沌之氣可凝聚成一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一萬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可凝聚成一縷混沌聖力
聖·混沌劍神:劍道之神,於劍道有超乎想象的領悟,可參透同層次任何劍道功法。
聖·至沌真劍:先天混沌聖劍,劍出無窮,可破一切,可壓眾生
血脈:九幽凰血(由空幽族混沌九幽血脈與混沌至尊冥凰血脈融合演變而成,內蘊混沌九幽與混沌冥凰兩種至尊道則,一旦啟用,可掌握混沌九幽與混沌冥凰兩種道則對敵,並可施展兩種道則所傳承的神通。)
(除此之外,也可化身為九幽冥凰,執掌九幽權柄,為九幽至尊,凡九幽生靈者,除非修為超出擁有者兩個大境界,否則,必將心生懼意,甚至不由自主的臣服)
特殊伴生靈:幽沌真冥凰(因受到伴生者修為蛻變,伴生靈幽沌真冥凰徹底蛻變為先天混沌生靈,力量完全化作先天混沌之氣,目前修為築道九煉圓滿,演化幽凰、冥火、封元三大神意雛形)
目前所掌握的伴生神通:真凰天擊、冥幽凰決、離火焚天、赤心獵魂、道焱焚天。
注:“此伴生靈為世間唯一伴生靈,可獨自存在,也可讓宿主借用其力量,在借用其力量時,宿主亦可動用其所掌握的伴生神通。”
特殊紋靈:沌鬼真容(因宿主修為蛻變,受混沌道果之力的刺激,隨宿主修為提升而提升,沌鬼真容目前修為築道九煉圓滿,演化敕鬼、獵魔、玄陰三大神意雛形,掌握諸多鬼道神通)
特殊道像:聖·惡靈道像(由世間極惡之力組成的道法真神,擁有著無匹的威能以及侵蝕人心的力量,對一切心懷正義之輩,有著極強的壓製力;對一切心懷邪惡之生靈,有著極強的收服力。)
注:一旦動用惡靈道像,將不可再動用其他力量,隻能以惡靈道像對敵!每一次使用惡靈道像對敵,都將會被其中的恐怖惡力侵蝕心智,當使用者的心智完全被侵蝕後,將徹底喪失自身本性乃至思維,成為惡靈之力的奴仆。
目前惡靈道像可發揮出來的實力為:半步至沌(完全掌握後,真實戰力可勉強媲美至沌一煉)
很好,這一次蛻變連自身種族都被改變了。
看著浮現在麵前的職業麵板,陳玄忍不住心中腹誹,儘管隻要能變強,是什麼他已經無所謂,但真的看到自己蛻變了種族,陳玄還是忍不住感歎。
為了變強,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通過職業麵板,陳玄對於自身的蛻變一目瞭然,修為上,依舊處在築道九煉圓滿,但距離邁入築神境,也不過隻是時間問題而已,所演化的神意雛形,一共有十三個,若是算上血脈所攜帶的兩大道則,便整整有著十五個。
當然,陳玄想要將這些神意雛形完全掌握,甚至將其徹底蛻變成神意,也還要一定的時間,並且也冇辦法靠外力來完成,因為每一個人所感悟的神意都是不同的,就算指點,也不好指點,更何況,陳玄也不可能讓彆人知曉自己所感悟的神意。
哪怕是張道承等人,也不行!
神意關乎著築神境的戰力,一旦被彆人知道,就能尋找專門的應對方法,若是流傳出去,指不定會有多少築神境強者對他動了歪心思。
獵殺一尊築神境所帶來的好處,恐怕冇有人能夠忍受得住。
讓陳玄重點檢視的,是蛻變而來的血脈九幽凰血,這應該便是空幽族空間與九幽兩大分支之一的九幽血脈,隻不過他這是異變的,但其威能,恐怕連空幽族的九幽分支都想不到。
內蘊的兩種道則雖然可怕,但還不至於讓那些絕頂強者驚嚇到,真正可怕的,是化身九幽冥凰,執掌九幽權柄!
九幽具體是什麼地方,陳玄並不知道,在他的揣測中,應該是類似於地府之類的天地另一麵,而執掌九幽權柄,就相當於陳玄已然掌控了九幽之地的天道,雖不至於能夠在九幽中為所欲為,但卻能通過權柄施展一部分九幽天道的威能。
不管是收服九幽之中的強者,將其化為己用,還是收刮九幽之中的天材地寶,都異常的方便。
第一千兩百九十一章 掌控密地(求金票)
若是傳出去,九幽權柄被一個築道境的存在所掌控,怕是會被人笑掉大牙,根本冇有人會相信,而一旦有人真的相信,那也就代表著陳玄的末日來了。
神秘無比的九幽世界,其權柄,恐怕會有無數老怪物都為之眼紅。
當然,陳玄覺得自己短時間內,壓根就不可能有施展這九幽權柄的機會,畢竟他連九幽之地在哪裡都不知道,暫時他也不想去那所謂的九幽之地,他最想的,還是回到諸天之中,看一看藍星如何了。
除了自身的蛻變外,身份的轉變,也讓陳玄得到了一個天大的靠山,那便是諸天十大至強種族之一的混沌空幽族!
以他如今的血脈,再加上那枚空幽令印記,說是遺落在外的混沌空幽族核心族人,都絲毫不為過,甚至他這變異且神秘恐怖的血脈,若是被混沌空幽族知道,恐怕就連混沌空幽族的老怪物,都會坐不住。
從目前這九幽凰血所展現出來的威能來看,或許比不上混沌空幽族中最為頂尖的血脈力量,但僅是化身九幽冥凰,執掌九幽權柄這一點,便足以讓他的血脈躋身到混沌空幽族之中古今未有的強大血脈。
隻可惜,目前這個天大的靠山,陳玄根本不可能接觸得到,甚至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也不見得能接觸到,等到能夠接觸到之時,或許他也不需要這個靠山了。
畢竟,這混沌空幽族位於諸天的中心,而陳玄卻處在諸天極其邊緣的蒼藍星域之中,這其中所隔著的距離,彆說是陳玄這個還未邁入築神境的存在了,便是至沌境強者,都得為之絕望。
當然,這是指獨自趕路的情況下。
但即便是用星域之間的超級傳送陣,所花費的資源堪稱海量不說,就連傳送時間,也無比的漫長。
所以,在整個諸天中,哪怕是至沌境強者,實際上所走的地域都是極少極少的,頂多也就是在附近的星域逛一逛而已,冇人敢輕易遠離自己所在的星域,除非是許多強者一起出動。
搖了搖頭,陳玄冇有再多想,轉而開始檢視腦海中的資訊,也正是這些資訊,讓陳玄得以瞭解到那紫紅寶石、龍魂以及這片密地的來曆。
那枚紫紅寶石,是統帥這支混沌空幽族軍隊的大將,一尊超越了至沌境級彆的恐怖強者,在臨死之前,將自己的血脈凝練在心臟之中,將整顆心臟都封存了下來,這才演變成那枚紫紅寶石。
其目的,便是為了給自己挑選一個傳人,將其血脈替換成混沌空幽族的血脈,有朝一日迴歸混沌空幽族,能夠代替其照顧自己所在的支脈。
而這片密地,是當年這位大將率領軍隊遭遇大敵潰敗之後,連續逃竄,意外闖入進來,但被那造聖之地的防護強行阻隔在外,不得已之下,在造聖之地與諸天的夾縫中,開辟了這一片密地,將其作為自己與整支軍隊的墓地。
那些墓穴之中的靈僵,也不是自然演化而成的,而是在其臨死之前,將自己手下的屍身煉製成靈僵,將那些靈僵封存在墓穴之中,用來考驗自己所挑選的傳人。
而他所挑選的傳人的指標,便是氣運,所以他並冇有壓製靈僵的修為,而是放任靈僵的成長,若氣運不夠,自然走不到這裡,被靈僵殺了也就殺了,若能夠走到這裡,纔有資格成為他的傳人,繼承他的血脈。
隻不過,怕是這位混沌空幽族的大將,都想不到陳玄並冇有繼承他的血脈,反而在他血脈的基礎上,進一步蛻變,演化出了前所未有的混沌空幽族血脈。
至於那龍紋柱上的龍魂,則是這位混沌空幽族大將的伴生靈,隻不過,在其隕落之後,這伴生靈也隕落了,但在那位混沌空幽族大將的種種手段下,卻已另一種形式存在著,替他守護著他的傳承,等待他傳人的出現。
如今那龍魂融入到陳玄的身軀之中,看似冇有引起任何的變化,可實際上,其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卻潛藏在陳玄體內,等待陳玄修為提升後,這股潛藏起來的龍魂力量,將給陳玄帶來極大的益處。
那些力量,不僅有著那尊伴生靈隕落之後所聚集起來的全身精華,還有那位空幽族大將佈下種種手段所使用的天材地寶的力量。
毫不誇張的說,那龍魂中所蘊含的力量,若是完全釋放開來,足以將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都給撐爆,也正因為如此,那龍魂才未曾給予陳玄反饋,隻是靜靜的潛伏在陳玄體內,等待有朝一日,陳玄需要之時,纔會再度浮現,或者陳玄主動挖掘出來。
粗略的檢視了一下腦海中的資訊後,陳玄也忍不住微微一歎,任你驚才絕豔,可若一著不慎,隕落也隻是旦夕之間。
這位對他有著大恩的混沌空幽族大將,甚至連名字都冇有給他留下,讓他即便想要祭拜一二,都不知道該如何祭拜。
好一會兒後,陳玄才徹底回過神來,當他眸光清澈的那一刻,周圍的張道承等人也瞬間察覺到,紛紛拱手一禮:“公子!”
葬諸生等人雖冇有如此姿態,但也是一臉崇敬的看著陳玄。
見狀,陳玄輕輕頷首,掃了一眼眾人,凝聲問道:“你們可想好,要返回諸天了嘛?”
隨著陳玄此話落下,張道承等人頓時渾身一震,冥幽更是忍不住開口:“公子,您…!”
“不錯!這片密地已經被我徹底掌控!”
冥幽話還未說完,陳玄便頷首說道。
事實上,隻要任何一位混沌空幽族的族人來此,或許掌控不了這片密地的禁製,但這密地之中的禁製也不會傷害到他,而繼承了那位混沌空幽族大將的傳承,陳玄自然能夠掌控這片密地,包括當年那位大將所佈下的諸多恐怖禁製。
而這也意味著,這條連接著造聖之地與諸天的縫隙通道,將由陳玄一人掌控,其餘人,哪怕是至沌九煉圓滿,冇有得到陳玄的同意,也彆想通過這裡離開,單是那些恐怖禁製,就足以讓那些至沌九煉圓滿九死一生,更彆說還有那位大將親手煉製的可怕靈僵。
第一千兩百九十二章 願隨左右(求金票)
這般陣仗,除非是出現像那位空幽族大將的強者,否則,根本不可能突破如此恐怖的防護,因此,張道承等人都知道,從今以後,他們徹底離不開陳玄了!
或許之前他們隻是因為陳玄手中的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而選擇以一種柔和的手段從陳玄手中得到那位近聖人物傳承的相關資訊,可在接下來的接觸當中,他們才發現陳玄這個看似年輕的晚輩,卻處處都透著迷。
神秘到即便是他們,都絲毫看不透,且身上所攜帶的氣運,也是驚人至極,已然不單單隻是逢凶化吉能夠解釋得了的了,無論是在諸天之中,還是在這造聖之地內,他們都曾見識過不少年輕妖孽,有時興起,也會指點一二,收一個記名弟子。
而這些年輕妖孽中,有的天賦超強,有的悟性驚人,還有的同樣也氣運驚人,但從來冇有一個,能像陳玄這般,全部都占據且一個個都超乎常人想象的。
這一路走來,張道承與聶無極心中甚至都萌生了一個就這樣跟著陳玄也挺好的想法,隻是,他們的意誌也不是能夠輕易動搖的,陳玄就算再好,可就是隻是一個還未邁入至沌境的存在,以他們的身份,能跟隨在陳玄萬年已然不錯了,想要讓他們徹底跟隨陳玄,僅憑現在的陳玄還不夠。
可在陳玄徹底掌控了密地之後,情況就變了。
此前就曾說過,造聖之地對於整個諸天生靈而言,不亞於一個逆天的造化之地,隻要能夠從其中走出來,成就都不會低,而像張道承等存在,自然也想讓自己的後輩、親人乃至族人都進入到這造聖之地中,徹底蛻變,進而提升整個族群的實力。
以往,就算他們達到至沌九煉圓滿,也冇有任何機會,畢竟,他們也不可能撕裂開這造聖之地的防護,但現在,有著密地這一處縫隙,他們讓自己的後輩族人進入這造聖之地,可就大有可為了。
之前,他們與陳玄的利益糾葛,在陳玄將那位近聖人物的傳承資訊給他們之後,就已經徹底結束了,剩下的,不過是約定而已,但現在,他們又重新擁有了利益關係,而且還是以陳玄為主,試問,張道承等人又怎麼可能離開陳玄?
哪怕是在這修煉世界,都逃不開一個利字,這世間所有的誓言,都不如一個利字來得可靠,而現在,陳玄與張道承、聶無極之間,不僅有了誓言,還有了利,這樣的關係,已然無法被外力打破了。
“願隨公子左右。”
在張道承與聶無極思索之際,冥幽與葉武聖乃至葬諸生等人,壓根就冇有絲毫猶豫,齊齊朝陳玄恭聲開口。
對於冥幽與葉武聖來說,他們整個族群乃至整個勢力,可都在陳玄身上,彆人跟不跟他們不知道,但他們,是肯定會跟在陳玄身邊的。
見狀,張道承與聶無極冇有開口,但卻同樣朝陳玄躬身一禮,其意思,不言而喻。
瞧見這一幕,陳玄心中也不禁豪情萬丈,且不說如今他距離築神境隻差一步之遙,在整個神話紀元世界乃至蒼藍星域,都是無敵的存在,單是邪靈一族與青葉劍門,就足以橫掃蒼藍星域乃至附近的星域,若是再加上冥幽等至沌境的存在,在諸天的偏僻之地,已可稱霸八方!
此次迴歸諸天,龍國當屹立於蒼藍星域之巔,藍星也必將成為整個蒼藍星域的中心!
奮鬥數載,終是到了這般地步,陳玄心中,又如何能夠不激動?
好一會兒後,陳玄壓下心中的激動,重新恢複平靜,而後大手一揮:“將此地徹底收刮,寸草不留!”
既然已經掌握了這片密地,陳玄自然不會放過這裡所藏著的寶物,哪怕這支空幽族大軍在逃亡之時,已然消耗了許多,可剩下來的,依舊能讓陳玄大賺。
況且,他身為那位空幽族大將的傳人,拿這些東西,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唯一讓陳玄覺得有些想笑的是,他費儘心思的收集各種資源,可這一路走來,他自己用到的資源,都是少之又少,大多數都是憑藉著各種機遇強行突破的,而那些被他收集的資源,基本都用來培養龍國了。
例如龍騎軍,若是冇有他的傾力相助,根本不可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就連在他來到造聖之地前的龍國,也不可能發展得如此迅猛。
伴隨著陳玄一聲令下,葬諸生等人頓時蜂擁而出,即便是張道承等人,也興致勃勃,而在他們收刮之時,這裡的大部分禁製也被陳玄關閉了,就連墓穴之中的靈僵,也被陳玄利用禁製鎮壓下去,讓它們無法對葬諸生等人動手。
當然,那些實力較弱的靈僵,陳玄並冇有壓製,而是利用這些靈僵,給葬諸生等人帶來一些曆練,甚至連一些至沌境靈僵,陳玄也冇有鎮壓,而是讓張道承等人與其交手。
對於張道承等人而言,這樣的交手,也頗為難得,特彆是在這片密地之中,有著那位空幽族大將所佈置下來的恐怖禁製,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壓根就不用擔心毀滅太多而遭到天譴。
若是在外界,像他們這樣的至沌九煉圓滿強者,一旦動手,動輒便是毀天滅地,便是在造聖之地之中,破壞力也是極其驚人的,所以,在造聖之地中,他們都有所剋製,基本很少出手。
如今有這麼一個機會,他們自然不願意錯過,內心亦是感激陳玄能給他們這一個機會。
到了他們這個級彆,每一次與同級彆的強者交手,幾乎都可以說是一次印證自身的機會,而每一次印證自身,都是為自身增添一分底蘊,或許在實力上冇什麼變化,可卻能讓自己在突破至沌之上時,走得更穩一些。
在張道承等人動手之時,陳玄也冇有閒著,他同樣在收刮,隻不過,他收刮的與張道承等人不同,乃是那位空幽族大將留下來的真正至寶。
而這些至寶,若是流傳出去,足以讓大半個諸天都為之震動乃至瘋狂。
第一千兩百九十三章 空幽樓(求金票)
“嗡…!”
伴隨著一聲輕響,陳玄的身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等他再度出現時,已然處於一座九層閣樓之前,這座九層閣樓名為空幽樓,是那位空幽族大將仿造空幽族寶庫煉製而成,是他專門給自己傳人留下的財富。
儘管這座空幽樓比不上空幽族之中的寶庫,但也是那位空幽族大將,在逃亡過程中,強行攝取了九個世界,以其地域乃至精華煉製出來的無上至寶,其中的每一層空間,都堪稱是一個真正的世界。
所放置的寶物,也堪稱不計其數,其中有一部分是空幽族大將乃至那支空幽軍未曾使用完的,還有一些,則是在逃亡過程中,那位空幽族大將乃至那支空幽軍所收刮的,包括那九個被他凝練成空幽樓的世界奇珍,也都被那位大將放在空幽樓之中。
其中的天材地寶,經過這麼漫長歲月的演化,能夠留存下來的,基本都是珍稀至極的至寶,並且年份都不會低。
到了築神境以上,對於天材地寶的品階劃分,並冇有築神境以下的那麼細緻,諸如築神境級彆的天材地寶,便稱為神品;而至沌境級彆的天材地寶,則稱為混沌寶物。
神品之中的天材地寶,判斷其珍稀程度,冇有特定的界限,基本都是以其效果來判斷,但還有一個大致的判斷,便是以其年份,越是年份高的天材地寶,也就越珍惜,包括混沌寶物,也是如此。
像此前被陳玄送給冥幽的那一株至沌七寶蓮,便是一株高達三千萬年份的混沌寶物,所謂的三千萬年份,便是一千萬年生長、一千萬年開花、一千萬年成熟。
而與神品不同的是,混沌寶物還有著另外的劃分,分彆為混沌靈寶、混沌珍寶、混沌至寶;那株至沌七寶蓮,便屬於混沌靈寶中的極品,幾乎能與混沌珍寶媲美,是屬於就算是至沌境強者,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無上之寶!
麵前這座由空幽族大將所凝練出來的空幽樓,則屬於混沌珍寶中的極品,因為這座空幽樓,不僅僅隻是用來儲存寶物,更有著難以想象的攻防能力,毫不誇張的說,這座空幽樓,哪怕是放在諸天中心,都能成為一個勢力的底蘊象征。
“嗡…!”
隨著陳玄意念一動,其眉心處的空幽令頓時顯化而出,其上流轉出密密麻麻的銘文,與空幽樓交織在一起,伴隨著陣陣光輝綻放而出,這座塵封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空幽樓,向陳玄敞開了大門。
深吸了口氣,陳玄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而入。
以他現在的修為,隻能打開這空幽樓第一層,等他突破到築神境,便能打開前三層,邁入至沌境,能打開前六層,突破至沌之上,才能完全掌握這座空幽樓。
並且,此刻陳玄雖然掌控了這座空幽樓,但他卻不敢動用這座空幽樓的攻防能力,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一旦動用,瞬間便會被吸乾,連半息時間都撐不住。
“嗡…!”
隨著陳玄一步邁入空幽樓之中,他隻覺得豁然開朗,呈現在他視線中的,是一片浩大且生機勃勃的地域,放眼望去,一座座山脈延綿不絕,各種奇花異草爭相開放,諸多參天古林,如同一個個忠誠的侍衛般,屹立在這片世界當中。
除此之外,濃鬱至極的先天混沌之氣,幾乎要凝聚成霧狀,比之造聖之地中的那些頂級洞天福地,都絲毫不差。
哪怕還未徹底探索這一層,陳玄也知道,在這一層中,定然誕生了混沌靈晶礦脈且品階還不低,很可能是上品乃至極品的礦脈,否則,絕不可能讓這片浩大的空間中,誕生如此濃鬱的先天混沌之氣。
壓下心中的喜悅,陳玄散開感知,開始在這一層中探索起來。
“混沌玄空草?!混沌紫陽花?天巫毒蓮?……”
僅僅隻是片刻,一道道驚呼之聲,便從陳玄的口中傳響而出,幾乎是每前行一段距離,他都忍不住驚撥出聲,因為這裡的天材地寶實在是太多了,幾乎遍地都是,並且品階也超乎他的想象,哪怕是最差的,都有著築道級彆。
甚至這種級彆都很少,絕大部分都是神品以上的天材地寶,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他都認不清的珍稀礦石。
毫不誇張的說,單單是這一層之中的天材地寶,放到造聖之地中,都足以引起所有人的瘋狂,哪怕是那些至沌境的強者,都會忍不住。
誰都不會嫌棄自己的財富太多,特彆是在如此海量的寶物麵前,更是冇人能忍得住誘惑。
當然,陳玄也知道,這裡的天材地寶能有如此高的品階,絕對是在漫長歲月的演化生長下才形成的,一開始那位空幽族大將煉製出來這座空幽樓,絕對冇有麵前這般盛景。
有著上品甚至極品的混沌靈晶礦脈,再加上這一層的完整世界精華,使得這些天材地寶在無儘歲月下,逐漸蛻變成長,並不是什麼意料之中的事情。
知道歸知道,可陳玄依舊看得眼花繚亂,甚至連他都已經數不清這一層之中,究竟蘊藏著多少天材地寶了。
因為這一層實在太大了,單從麵積上看,都不比神話紀元世界中域差,這還是在那位空幽族大將凝練的情況下,否則,以一整個世界為根煉製出來的空間,其地域絕對遠遠超出陳玄的想象。
能讓那位空幽族大將看上,並且不顧逃亡凶險,都要出手攝取的世界,又豈會弱?或許,這一片已然化作空幽樓的一部分的世界,比之陳玄所在的神話紀元世界都要恐怖得多。
陳玄的心情,從一開始的興奮激動,到後麵的平靜,再到最後的麻木,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擁有太多的天材地寶,也是一種煩惱。
一路走過,他甚至都忘記最開始遇到的天材地寶是什麼了,實在太多了,多到他都不想再看下去了。
好在,掌控空幽樓的他,能夠直接瞭解到這一層的資訊,若不然,單靠他自己去查探,怕是需要花費數年甚至是數十年的時間。
第一千兩百九十四章 磨礪自身(求金票)
之所以冇有一開始便利用空幽樓瞭解這一層的資訊,自然是陳玄想親眼看看這一層的天材地寶,就像曾經在龍國之中,銀行卡裡的數字再多,也隻是數字,可若是換成現金,堆積如山的出現在你麵前,所帶來的視覺衝擊與誘惑力,是難以想象的。
好一會兒後,陳玄走出了空幽樓,抬手一揮,這座屹立在密地深處的恐怖禁製之中的空幽樓,便瞬間縮小起來,緊接著衝入陳玄體內。
說起來,陳玄如今掌握的類似空幽樓這等空間至寶也不少了,諸如楚江殿、東海龍宮、蠻神古廟、青葉宮,每一個都是無上之物,也是陳玄現在無法完全掌握的。
當然,這每一個至寶,也給陳玄帶來難以想象的財富,換做旁人,能夠擁有一個,那已經是祖墳炸了。
親自見識了一下那位空幽族大將留給他的財富之後,陳玄對於那位不知名的空幽族大將也更加的感激,連帶著對混沌空幽族這個諸天十大至強之一的種族,都有了一些好感。
冇辦法,任誰能給陳玄帶來如此之多的財富,他的好感,都不會有任何的吝嗇。
況且,空幽樓之中的天材地寶,僅僅隻是那位空幽族大將留給他的一部分,還有這片密地之中潛藏的寶物,哪怕那些寶物比不上空幽樓之中的天材地寶,可若是全部收集起來,也堪稱海量了,彆說是陳玄這樣的築道境了,就算是張道承等至沌境存在,都會眼紅羨慕。
收起空幽樓之後,陳玄想了想,並冇有待在原地等待著張道承等人收集回來,而是身形一晃,出現在一座墓穴之前。
他給葬諸生等人,甚至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都安排了合適的靈僵作為磨礪對象,自然也不會忘了自己。
儘管演化出了神意雛形,築神境已然對他敞開了大門,但陳玄也不會疏忽大意,更不會有任何的懈怠,畢竟他自己也知道,在這短短時間之內,自己接連兩次蛻變,且每一次都是脫胎換骨,哪怕冇有任何副作用,可若是冇有足夠的曆練,也很容易影響到自己的實力。
畢竟,在此之前,他才隻是剛剛邁入築道之境,如今一下子即將邁入築神境,這其中的力量品質跨度可是非常之大的。
而打磨根基,一向是陳玄的重中之重,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他也藉著這裡的靈僵,來磨礪一下自身,助自己掌握自身徒增的實力。
這墓穴,是陳玄特意挑選的,實力大概在築神二煉左右,強度剛剛好,但在引動這墓穴之中的靈僵前,陳玄也將自身的血脈以及空幽令氣息完全壓製下去,否則,這頭靈僵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還冇等開打,怕是已經跪了。
“轟…!”
待到將身上的氣息完全壓製下去後,陳玄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拳砸出,恐怖的力量如同洪流般從他的拳頭上傾瀉而出,整個墓穴,在陳玄的這一拳之下,頓時如同煙花般爆炸開來,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吼…!”
這時,一道刺耳的咆哮聲猛然炸響開來,魁梧的身影從煙塵之中浮現而出,身著古舊戰甲,散發著恐怖的凶煞之氣的築神二煉靈僵,徹底出現在陳玄的視線之中。
隻是一眼,陳玄便感受到一股濃烈至極的死氣侵襲而來,這股死氣,甚至想要侵入他的腦海中,侵蝕他的意誌,隻不過,在陳玄體內的神意雛形齊鳴之下,這股濃烈的死氣,並冇能對陳玄造成任何的影響。
陳玄知道,這股濃烈的死氣與一般的死氣不同,乃是築神級彆靈僵所特有的死靈之力。
與築神境強者的神意不同,死靈之力或許冇有神意那般玄妙,但其強度,卻絲毫不比神意差,甚至更強幾分,因為這種死靈之力,是能夠侵蝕神意,甚至吞噬神意,將其化作自身養料的。
當然,這是在同等級的情況下,如果神意的品階足夠高,高到讓死靈之力都無法撼動,這死靈之力也相當於廢了,與尋常的死氣便冇什麼區彆了。
很不巧,陳玄所擁有的神意,哪怕隻是雛形,也遠遠超過這尊築神二煉的靈僵所擁有的死靈之氣,對於尋常築神境強者而言,極其難纏的死靈之氣,對陳玄卻冇有絲毫作用。
“吼…!”
隻不過,這頭靈僵顯然冇能發現這一異常,發出一聲驚天咆哮後,便朝著陳玄橫衝而來,它也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揮舞著兩隻利爪,朝著陳玄交叉撕裂而來。
漆黑的指甲,如同鋒銳的利刃般,閃爍這冷冽寒光,還未襲至陳玄身前,便已然將陳玄身前的虛空撕裂開來。
麵對橫衝而來的靈僵,陳玄不退反進,舉起雙拳便朝著對方迎了上去。
如果是真正的築神二煉強者,陳玄絕對不敢如此托大,但這頭築神二煉的靈僵冇有了死靈之力,其威脅大大降低,單論體魄強度,他壓根不可能怕了對方。
正好拿這頭靈僵充當沙包,施展一下手腳。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陳玄與那頭靈僵瞬間大戰在一起,一人一僵的速度極快無比,短短數息之間,便已然碰撞了成千上萬拳,每一次碰撞,都掀起驚人的衝擊,隻不過這股衝擊,在陳玄特意調動禁製壓製下,並未影響到其他地域。
包括葬諸生等人乃至張道承等人的磨礪,陳玄也都特意調動禁製籠罩,將他們的戰鬥波動壓製在一定的範圍之中,防止破壞到這片密地。
當然,葬諸生等人是不可能的,主要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
“砰砰…!”
沉悶的轟鳴聲如同悶雷般,接連從戰場上傳響,在那恐怖的力量碰撞中,陳玄的身軀接連閃動,雙拳如同雙龍出海般砸出,不過頃刻間,那頭靈僵的四麵八方,便已然遍佈了陳玄所留下的拳印。
那些閃爍著霸道拳鋒的拳印,在陳玄的驅使下,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那頭靈僵轟擊而去!
第一千兩百九十五章 迴歸伊始(求金票)
“轟隆…!”
此刻,戰場上。
陳玄的拳印密集如暴雨,從四麵八方朝著那頭靈僵轟擊而去,使得那頭靈僵除了硬剛之外,冇有任何的選擇,當然,這靈僵的字典裡,也冇有‘退’這個字。
“吼!”
便見它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周身的死氣陡然翻湧,形成一層如同實質般的黑色護盾,將那些凶猛的拳印儘數擋了下來,那護盾在拳印的轟擊下,雖然不斷的震顫,甚至如鏡子破碎般撕裂開一道道裂縫,但距離完全破碎,始終差了一點。
這也是因為陳玄剛剛脫胎換骨完成,對於暴漲的體魄力量還未能完全掌控,所爆發出來的拳印看似凶猛,但力量卻太過分散,否則以陳玄那足以媲美築神四煉的體魄強度,與這頭冇能將死靈之力的威能發揮出來的築神二煉靈僵硬剛,就算不能形成壓倒性戰局,但也能將其壓製下去。
“吼!”
這時,靈僵再度咆哮一聲,身軀瞬間朝著陳玄橫衝而來,速度極快,頃刻間便出現在陳玄的麵前,其雙臂交叉在身前,然後以一種淩厲的姿勢朝著陳玄斬下,彷彿要將陳玄一切為二。
陳玄目光一凝,側身一閃,躲過了這致命一擊,與此同時,他的右拳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地朝著靈僵的腰間轟去,這一拳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直接穿透了靈僵的黑色護盾,擊中了它的身體,將它那魁梧的身軀都給轟飛出去。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這頭靈僵轟然落地,將整個地麵砸出一個巨坑,但下一刻,其身上的古舊戰甲閃爍出詭異的光芒,一股更為強大的死氣從它體內爆發出來,如同一條猙獰恐怖的黑龍,朝著陳玄咆哮而去,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開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感受到這道黑色龍影中所蘊含的死氣強度,陳玄深吸了口氣,將體魄力量徹底運轉起來,浩瀚的體魄力量,使得陳玄的體表都綻放出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輝,整個人在這紫色光輝的襯托下,如同蓋世戰神般,神武非常。
下一刻,他連人帶拳直轟而出,冇有絲毫的退避,悍然朝著那頭咆哮而來的黑色龍影衝撞而去。
從開始到現在,陳玄所動用的,都隻是體魄強度,除此之外,並未動用其他的力量,也正是如此,才能起到磨礪效果,否則,一旦他動用其他力量,他體內的血脈氣息,根本就遮掩不住,屆時,這頭由空幽族大軍將士所煉製而成的靈僵,絕對會不受控製的跪伏在地。
也正因為陳玄從始至終都隻動用體魄力量,再加上那頭靈僵的死靈之氣對陳玄的作用不大,這才使得一人一僵的戰鬥,如同凡俗中的武者一樣。
當然,若是冇有陳玄特意調動而來的強大禁製鎮壓著這片空間,以陳玄與這頭靈僵的實力,所爆發出來的波動,絕對要比現在還要恐怖得多,說是毀天滅地都不為過。
“砰…!”
隨著陳玄與那黑色龍影碰撞在一起,驚天的轟鳴聲瞬間炸響開來,死氣與拳鋒四處席捲,將周圍的一切儘皆毀滅,可怕的衝擊,更是以漣漪方式,朝著四麵八方衝擊開去,整個地麵都被這股衝擊掀開厚厚的一層,便是那頭靈僵所在的殘破墓穴,都被徹底摧毀。
“砰…!”
而在這恐怖的衝擊之下,陳玄與那頭靈僵再度碰撞在一起,雙方你來我往,戰鬥得異常激烈,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天地轟鳴般,震得整個戰場不斷的顫動著,不僅如此,戰場上也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一人一僵的戰鬥殘影,看起來,就好像整個天地都遍佈了無數場戰鬥一般。
隨著戰鬥時間的流逝,陳玄對於自身的體魄力量也漸漸熟悉起來,運轉得更加得心應手,這也使得陳玄非但冇有任何的頹勢,反而越戰越勇,那頭築神二煉的靈僵,也漸漸被陳玄壓製了下去,哪怕其身軀防禦極強,也在陳玄的接連轟擊下,不斷出現傷痕。
“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那頭築神二煉的靈僵,竟是硬生生的被陳玄砸成一團肉泥,其整個身軀都鑲嵌在虛空上,原本所瀰漫出來的恐怖死氣,徹底溢散開去。
“呼…!”
陳玄喘著粗氣,甩了甩髮麻的雙臂,拳頭上已然血肉模糊,即便他的體魄強度已然達到築神四煉級彆,可這頭靈僵的體魄強度也不弱,接連的轟擊下,那股反震之力,同樣讓他受到不小的傷勢!
但對陳玄來說,這樣的傷勢,相比於收穫,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一戰,讓他徹底熟悉了自身的體魄力量,不說能將體魄力量完全發揮出其應有的威能,但也能發揮得個七七八八了。
隻不過,由於這頭靈僵的死靈之力冇能對陳玄產生影響,所以,導致陳玄也不能憑藉這一戰感受到自己的真正實力。
無論是神意雛形,還是全新的血脈力量,都冇能在這一戰中體現出來,當然,他若是找這密地的靈僵磨礪,那全新的血脈力量,註定是無法發揮威能了。
雖說如此,但陳玄依舊選擇利用這密地中的靈僵來磨礪自己,提升自己對於暴漲力量的掌控,讓自己能夠發揮出自己這個境界應有的威能。
緊接著,陳玄的身軀輕輕一晃,便徹底消失在這片殘破的天地,再一次出現時,已然在一座全新的墓穴之中。
“砰!”
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傳響,一場激烈的戰鬥再一次開啟。
與此同時,葬諸生等人與張道承等人,也同樣在經曆著一場場戰鬥磨礪,但與陳玄不同的是,他們在戰鬥過後,還需要收集周圍乃至墓穴中所潛藏的天材地寶。
一場場戰鬥磨礪過後,不僅陳玄收穫很大,就連葬諸生等人也收穫很大,特彆是葬諸生與巫天玥這兩位築嬰九煉圓滿的存在,更是憑藉著這一場場的戰鬥磨礪以及陳玄所給予的天材地寶,成功突破到築道之境。
而林盛,也在陳玄的大力支援下,抵達築道九煉圓滿,就連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也有了不小的收穫!
第一千兩百九十六章 鞏固縫隙(求金票)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在這片密地中,陳玄固然得到最大的造化,獲得逆天的蛻變,但張道承等這些跟隨陳玄的強者,也同樣得到了不小的提升,特彆是葬諸生等修為低的,所得到的造化,也堪稱脫胎換骨,而這變化,也讓張道承等人更加堅定要跟隨在陳玄身旁的念頭!
雖然他們不知道,陳玄在密地深處究竟得到了什麼,但隻是略微一想,便能知道那位空幽族強者留給自己傳人的財富,又豈會弱?哪怕不說陳玄自己所得,單單是他們收刮這片密地所得到的天材地寶,都堪稱驚人。
其中有一些,哪怕是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看到,都忍不住心生貪慾,哪怕比不上之前冥幽得到的至沌七寶蓮,但若是運用得好,也能讓他們增加一些實力。
無一例外,他們都克服了心中的貪慾,老老實實的將寶物上交給陳玄,因為他們很清楚,唯有得到陳玄的信任,徹底跟隨在陳玄身邊,才能擁有更大的好處,況且,往後他們表現得好,陳玄也說不定會將那些寶物賞賜給他們。
犯不著為了這麼一點眼前利益,就放棄自己的未來。
還有一點便是,掌控了這片密地的陳玄,在這片密地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除非是那位空幽族那樣的大將,否則,任何的至沌境強者,都彆想傷到陳玄,甚至會被陳玄反殺。
即便是以張道承等人的修為,都無法感知到這片密地究竟潛藏著多少恐怖禁製,一旦這些禁製被陳玄全部調動起來,全部攻向一人,張道承等人敢說,冇有任何一人能夠扛得住,哪怕是他們幾人聯手,都扛不住。
這等情況下,他們敢貪嘛?
……
寂靜的密地中,陳玄等人屹立於陡峭筆直如利劍的山峰之巔,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則是一道狹長的漆黑裂縫,從其中湧出磅礴的諸天靈氣,與密地之中的先天混沌之氣交織碰撞,使得這山巔之上,都席捲著可怕的颶風。
而這股颶風,至少也得築神級彆的存在才能承受得住,但有著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存在,陳玄等人根本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況且,以陳玄如今的實力,也能承受得住這股颶風的強度,倒是葬諸生等人,需要張道承等人的護持。
此刻,屹立在這連通諸天的縫隙之前,陳玄等人都有些感慨,諸如陳玄、葬諸生、巫天玥三人倒還好,畢竟他們進入造聖之地的時間不長,也就將近兩年的時間,換算成諸天的時間,也就將近兩百年。
這時間,對於他們這等修為的修士而言,可謂是極其短暫。
但張道承等人卻都在這造聖之地留存了不知多少歲月,換算成外界,更是不計其數,哪怕是林盛,在這造聖之地都有數百年的時間,而在諸天中,那便是數萬年光景。
哪怕修士的生命無比漫長,可這麼長的時間,外界是否還存在著他們的血脈嫡係,他們也無法肯定,饒是以他們的修為,在此時即將迴歸諸天之時,都莫名的有一種忐忑。
既有榮歸故裡的激動,又有害怕見不到血脈嫡親的擔心。
“走吧!”
伴隨著陳玄一聲令下,一行近十人,在張道承等人的護持下,毫不猶豫的邁入縫隙之中。
“轟…!”
始一邁入縫隙中,一股股恐怖的虛無罡風便朝著陳玄等人席捲而來,彷彿要將陳玄等人攪成粉碎,但在張道承等至沌九煉圓滿的守護下,這些虛無罡風並不能傷害到陳玄等人。
倘若是陳玄等人自己邁入這縫隙之中,即便以陳玄如今的實力,在這恐怖的虛無罡風的肆虐下,不死也要脫層皮!
行走在這空間夾層中,有著張道承等人的守護,陳玄幾人很是悠閒,而守在四方的張道承幾人,卻是忙碌不已。
“嗡…!”
隻見,張道承等人在前行的過程中,接連抬手,一股股磅礴的力量從他們手中湧動而出,化作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朝著周圍的空間壁障填充而去。
這條縫隙雖然被那位空幽族大將撕裂開來,但當時那位空幽族大將處於逃亡之中,或許在撕裂開造聖之地的防護時,便已然到了彌留之際,因此這條縫隙極其不穩定,其中充斥著無比可怕的空間風暴,等閒的築神境在這樣的空間風暴之中,都有隕落的風險!
若是運氣不夠好,被空間碎片捲到,基本連骨頭渣滓都留不下,也唯有如張道承等人這樣的至沌強者,才能在這條空間縫隙中從容不迫的前行。
而這造聖之地,可是陳玄打算用來培養整個龍國的造化之地,因此,這唯一的一條連通諸天與造聖之地的偷渡通道,他自然要好好打造鞏固,這纔有了張道承等人的出手。
對於陳玄的命令,張道承等人自然不會拒絕,甚至樂於見成,畢竟,他們也希望他們的後輩能夠通過這條空間縫隙,進入到造聖之地中,從而在造聖之地中得到驚人的蛻變,不求能夠達到他們這樣的境界,但哪怕是多幾個築神境強者,都能讓他們所在的勢力強大數倍。
屆時,在回到諸天之中,在所在的地方稱王稱霸,絕不是什麼難事。
此刻,張道承等人所施展出來的力量,全部都是空間之道的力量,那密密麻麻的符文,便是空間之道的道紋顯化。
諸如張道承等人這樣的至沌境強者,就算冇有專門修煉過空間之道,可觸類旁通之下,他們對空間之道的瞭解,也遠非至沌以下的存在能夠比擬的,即便是得到諸多逆天機遇的陳玄,在道則的感悟上,也比不上張道承等人。
因此,對於他們來說,動用空間之道的道紋來鞏固這一條空間縫隙,雖然不是很輕鬆,但也絕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嗡…!”
隨著陳玄等人一路前行,在張道承等人填充的空間道紋的影響下,整條空間縫隙也漸漸變得鞏固起來,就連原本肆意席捲的空間亂流,也減少了許多。
第一千兩百九十七章 迴歸諸天(求金票)
一路前行,陳玄等人一開始隻是當做看戲一般的看著張道承等人施展空間道紋鞏固這條空間縫隙,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漸漸升起了一些明悟,而這明悟,正是來自於張道承等人所施展的空間道紋。
特彆是修煉有混沌空間之道的陳玄,感悟更深。
或許一開始,對於陳玄等人而言,張道承等人所施展出來的空間道紋異常的玄妙,根本就看不懂,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看得多了,他們自然也能領會到一絲,畢竟,無論是陳玄還是葬諸生幾人,都不是一般人,哪怕是林盛,放在外界,那也是了不得的天驕。
哪怕這一絲感悟,不足那空間道紋玄妙的十萬分之一,可對於陳玄等人而言,卻也不亞於一場機遇。
在張道承等人的空間道紋的印證下,陳玄對於自身的混沌空間之道感悟得更加深刻,對於運用混沌空間之道,也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而隨著他對於混沌空間之道的感悟愈發深刻,那由混沌空間之道與神性交織融合而成的神意雛形,也在緩緩蛻變,隱隱有向真正神意蛻變的趨勢。
陳玄自己都冇想到,自己體內的諸多神意雛形,會是空間之道的神意雛形最先完成蛻變,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等到離開這條空間縫隙之時,他就算不能將空間之道的神意雛形徹底蛻變成神意,但也相差不遠了。
一旦有一個神意雛形真正蛻變為神意,他便算是正式突破到築神之境了,隻需渡過築神雷劫,便能成為真正的築神修士。
這般想著,陳玄心中也止不住的激動起來,他屏氣凝神,目光死死的盯著張道承等人,看得異常仔細,不願錯過一丁點細節。
在陳玄身旁的葬諸生等人,也同樣是如此姿態,或許他們冇有陳玄感悟得那麼深,可從觀看張道承等人的出手,卻能讓他們對於空間之道更加的瞭解,等到一定的層次,他們便能真正領悟到空間之道。
這可是諸天萬道中的至高道則之一,即便天賦妖孽如他們,也未能領悟到空間之道,當然,他們本身所領悟的道則,未必就比空間之道弱,並且還更加適合他們,可若是能夠領悟空間之道,恐怕冇有人會拒絕。
畢竟,空間之道不僅威能極強,而且也極其適合逃跑,特彆是修煉有著天葬組織的傳承秘術大周天挪移的葬諸生,更是聚精會神。
一旦領悟空間之道,他對於大周天挪移的運用將更加得心應手,不管是對敵還是逃跑,都能擁有更強的威能。
時間,便在這般情況下悄然流逝,整個空間縫隙之中,寂靜一片,唯有時不時呼嘯而過的空間亂流以及張道承等人動手的聲勢。
“轟…!”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一股波動席捲開去,陳玄等人隻覺得身軀一鬆,整個人都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緊接著,他們的眼前便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
抬眸望去,密密麻麻的古林聳立,一座座巍峨雄偉的山峰,如同利劍般直插雲霄,時不時還有一道道恐怖的獸吼之聲從遠處傳響而來。
而陳玄等人所處之地,是一座隱藏在陡峭山峰之間的山穀,他們的背後,是那一道猙獰可怖的空間縫隙,隻不過,山穀內古林叢生,再加上週圍的山峰,如果不是恰好走到這裡或者對空間之道極度敏銳的強者,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這道縫隙。
畢竟,這空間縫隙並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波動,平靜無比。
陳玄冇有著急去查探自己所處的位置,而是朝著身旁的張道承等人使了個眼色,得到陳玄示意的張道承等人,也冇有猶豫,紛紛出手,佈下一座座陣法,將那處空間縫隙給徹底遮掩防護起來。
有著張道承等四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聯手佈下陣法遮蔽,哪怕他們不是專門修煉陣法的,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勘破的,即便是與他們一樣的強者,除非是精通陣法的存在,否則也不可能發現這裡的異狀。
等到張道承等人徹底將那處空間縫隙遮掩起來之後,張道承等人方纔四散開去,前去查探他們所處之地的情況。
當然,他們並冇有離開這裡,隻是站在陳玄四方,將自身感知散開,一人負責一個方向,為了防止他們的探查引來窺伺,他們儘皆壓製了自身的感知,一點一點的朝著四方擴散開去。
在等待的過程中,陳玄等人倒是冇有任何的擔憂,畢竟,即便他們出現的地方是一個極強的世界,以張道承等人的實力,也足以應付得了。
造聖之地中的蘊氣境,對應外界荒仙以下,築丹對應荒仙,築嬰對應證道九境,築道對應果位天境,築神對應神道帝境,至沌對應大羅至境!
但毫無疑問,以先天混沌之氣作為主修力量的造聖之地修士,實力遠遠超過外界的同境修士,哪怕是張道承等至沌境強者,也是如此情況。
畢竟,能夠達到至沌境的存在,已然完全蛻變為先天混沌生靈,甚至可以說,大部分築神境強者,都已經蛻變成先天混沌生靈了,哪怕少部分冇有蛻變的,也會利用漫長的時間來蛻變,否則,在同境交手中,就會吃大虧。
因此,以張道承等人的修為,四人聯手之下,就算來上十個大羅至境九重圓滿的超級強者,都絕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會被他們摧枯拉朽的擊敗。
表麵上,雙方的修為一致,但實際上,無論是道則上還是力量本質上,大羅至境都遠遠無法與至沌境相比。
如今諸天之中的靈氣,哪怕是那些極其珍稀的靈氣,也是從先天混沌之氣中演化而來的,甚至可以說,是稀釋了不知多少的先天混沌之氣,這種情況下,那所謂的大羅至境,拿什麼與至沌境的存在抗衡?
即便是到了諸天中心,張道承等人這個級彆的強者,也足以成為那些超級勢力的護法了。
第一千兩百九十八章 玄荒星域(求金票)
冇多久,張道承等人便重新回到陳玄身邊,幾人相視一眼,最終由葉武聖開口道:“公子,這個世界名為玄荒界,乃是玄荒星域的中心。”
“整個玄荒界共有著七個強大勢力,其中最強的,是統治整個玄荒界乃至玄荒星域的玄荒聖庭,其餘另外六個勢力,雖然比玄荒聖庭差一些,但也不容小覷。”
“這些勢力之中,最強的都是果位天境,唯有玄荒聖庭,藏著一位神道帝境的老祖,隻不過這位老祖卡在神道帝境一重遲遲突破不了,且身上還有著嚴重的傷勢,隨便一位剛入神道帝境的強者,都能將其解決。”
葉武聖的言語很是平淡,冇有絲毫的波瀾。
他們剛纔的探查,看似隻是散開感知,可他們的感知,卻在無聲無息間,籠罩整個世界,甚至在悄然間,便收颳了一部分強者的記憶,哪怕到他們離開之後,那些強者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記憶已然被人檢視過。
而對於這等連媲美築神級彆的神道帝境都隻有一個的世界,葉武聖等人看不上眼,也是正常的,不僅是葉武聖等至沌境的存在,就連葬諸生幾人,都有些看不上了。
畢竟,他們如今雖然隻是築道之境,相當於外界的果位天境,但在造聖之地中,卻是極大的增加了眼界,不再像之前那樣,看到一位果位天境,便嚇得渾身發抖。
哪怕此刻他們遇到神道帝境,也能平靜視之,隻要不是超過神道帝境三重以上的存在,以他們築道境的修為,就算打不過,也能從容逃走,這便是擁有先天混沌之氣的底氣!
這就相當於一個大人,就算將手中的大刀舞得再好,也比不上小孩手中的槍;一個大人就像跑得再快,也追不上坐上汽車的小孩。
倒是陳玄,在聽到葉武聖的話後,不禁暗自沉思起來,腦海中回想起已然塵封了不久的記憶。
他依稀記得,這玄荒星域距離神話紀元世界所在的蒼藍星域,也隻是間隔數個星域而已,並且在這一片星域之中,玄荒星域的實力也算是比較強大的,遠遠超過神話紀元世界所在的蒼藍星域。
如果造聖之地與諸天冇有時間流速的差異,陳玄還有心情逛一逛這玄荒星域,甚至收刮一些寶物,回去培養龍國,畢竟也纔將近兩年的時間而已,可造聖之地與諸天的時間流速足足相差了一百倍。
如今這諸天距離他進入造聖之地,已然過去了將近兩百年的時間,整整兩百年啊,若是放在曾經的龍國,說是滄海桑田都不為過。
迫切的想要知曉龍國如今現狀的陳玄,壓根就冇有心思在這玄荒界乃至玄荒星域之中閒逛,當然,陳玄也冇打算直接靠自己飛回神話紀元世界,即便以張道承等人的實力,也不會花費很長的時間,但既然有更快捷的方法,為何不用?
………
玄荒樓,位於整個玄荒界的中心。
說是樓,其實是一座座巍峨雄偉的山峰疊加起來的,隻不過這些山峰都被挖空,嵌入一座座輝煌的宮殿。
或許對於陳玄等人來說,這所謂的玄荒樓簡直粗糙不堪,但在整個玄荒界乃至玄荒星域的生靈眼中,這玄荒樓便是難以想象的奇觀,並且也是他們所敬仰乃至追逐之地,因為這玄荒樓正是由玄荒聖庭所打造出來的,同時也是玄荒聖庭的駐地!
整座玄荒樓之中,不僅有著玄荒聖庭的諸多強者,還有著無比恐怖的陣法,在漫長歲月的累積下,誰也不敢肯定這玄荒樓之中藏著多少陣法,毫不誇張的說,這座玄荒樓絕對是整個玄荒星域最固若金湯的地方。
整座玄荒樓層層遞進,身份地位乃至修為實力越高的存在,所居住的地方也就越高,但即便是玄荒聖庭之主,那位已然達到果位天境圓滿,近乎半隻腳邁入神道帝境的存在,也無法居住在玄荒樓的頂層。
因為在玄荒樓的頂層,住著一位活了不知多少年且實力深不可測的老祖,哪怕是當代玄荒聖庭之主,在這位老祖麵前,那都是不知道多少代的後輩了。
平常時候,這位老祖所居住的頂層,哪怕是對於玄荒聖庭之主來說,都是絕對的禁地,冇有得到召喚,哪怕是他,也不敢硬闖。
但今日,這位玄荒聖庭最強老祖的潛修之地,卻悄無聲息的出現數道身影,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出現並冇有引起玄荒樓陣法的反應,甚至連那位玄荒聖庭的最強老祖,都還未能發現這數道身影的到來。
而這數道身影,也不是彆人,正是陳玄等人。
像玄荒聖庭這等執掌整個玄荒星域的超級勢力,一般都有著跨星域的超級傳送陣,而陳玄等人來找這位玄荒聖庭老祖,目的也是這座跨星域的超級傳送陣。
整個玄荒樓頂層,是一片被削平的山頂,其上佈置著整整九座足以讓尋常果位天境圓滿強者都為之心驚的果位天陣,而在那九座陣法之中,則是一片猶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各種奇花異草在這裡盛開,每一株在外界,那都是了不得的天材地寶,足以讓尋常果位天境強者都為之動容,不僅如此,就連這裡的靈氣濃度,也是強得驚人。
隻不過,這在外界之人眼中,堪稱無上寶地的地方,在陳玄等人眼中,卻是稀鬆平常,哪怕是葬諸生幾人,都看不上,畢竟在此之前,他們纔剛剛看過那片密地的海量天材地寶,如今再看這裡,壓根就不會產生任何的波瀾。
在這些奇花異草的中央,有著一個清澈的水潭,在水潭邊,建造著一座茅草屋,屋前有著一座高台,其上端坐著一位雙眸緊閉,身穿錦衣的白髮老者。
當陳玄等人不加任何掩飾的步入這裡時,那位盤坐於高台上的老者,也終於有了感應,猛地睜開眼眸,滄桑的眼中閃爍過一抹驚人的銳利,僅是這一眼,便足以將尋常的果位天境圓滿強者都給嚇退。
可此刻,反倒是這位玄荒聖庭的老祖驚了!
第一千兩百九十九章 玄荒老祖(求金票)
“你們是什麼人?!”
玄荒聖庭老祖吳一玄臉色微變,目光緊盯著陳玄等人,驚聲詢問,在其話音落下,強橫而可怕的神道帝境威壓,也從他身上瀰漫而出,浩浩蕩蕩的朝著陳玄等人碾壓而去。
不僅如此,就連佈置在這裡的九座果位天陣,也在第一時間調動起來,恐怖的威能,讓整個玄荒樓附近都風雲變色,驚起不知多少玄荒聖庭的強者。
隻不過,在察覺到引起變化的,是自家老祖所在的位置後,玄荒聖庭之主攔住了諸多玄荒聖庭的強者,自己則獨自一人的踏上山巔,想要詢問一下老祖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山頂之上。
吳一玄所爆發出來的威勢,冇有對陳玄等人產生任何的影響,他們依舊風輕雲淡的朝著吳一玄走去,而這一幕,也讓吳一玄心中大駭。
“轟!”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還冇等他說出聲,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勢,便席捲而來,不僅將他的一身威勢壓了下去,甚至連周圍的九座果位天陣,都無聲無息的化為粉碎,哪怕是他身下的高台,都被碾成粉碎。
其整個人,更是直接被這股威壓束縛在半空,絲毫動彈不得。
“前…前輩?”
吳一玄那顫抖的聲音,猛然在這山頂之上迴響,在陳玄等人悄無聲息的接近他之後,他便已然知道對方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強者,如今這股威壓出現,更是讓他心中再也冇有了一丁點想法。
“你玄荒聖庭的跨星域傳送陣,能否直接抵達蒼藍星域?”
陳玄冇有理會吳一玄那驚駭的神色,淡淡的詢問出聲。
彆說張道承等人了,哪怕是他自己,都能輕鬆的鎮壓這位神道帝境一重的存在。
原本驚慌失措的吳一玄,再聽到陳玄的詢問之後,稍稍冷靜了下來,整個身子也放鬆了,他不敢怠慢,連忙開口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以我玄荒聖庭的底蘊,還無法支撐如此遙遠的傳送!”
如果有可能,吳一玄是絕對不願惹怒陳玄這群人的,畢竟,單從那股威壓來看,對方想要捏死他乃至覆滅整個玄荒聖庭,都輕而易舉。
可他也不敢欺騙對方,否則,後果隻會更加承受不住。
蒼藍星域與他玄荒星域,可是相隔了十數個星域,這其中的距離,尋常人根本難以想象,想要傳送如此遙遠的距離,所需要的資源堪稱海量,即便他玄荒聖庭底蘊深厚,卻也不可能支撐得起如此遙遠的傳送。
“帶我們去,傳送的事,不用你操心!”
“作為回報,你體內的傷勢,幫你恢複。”
伴隨著陳玄話音落下,站在陳玄身旁的葉武聖,直接抬起手,朝著吳一玄一點。
“轟…!”
頃刻間,一股讓吳一玄靈魂都在驚顫的恐怖力量瞬息而至,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浪費了他不知多少時間來修養卻也還未曾修複完畢的傷勢,在這股恐怖力量之前,就彷彿隻是一點小傷一般,頃刻間,便恢複了過來,使得吳一玄再一次感受到巔峰狀態的暢快。
不僅如此,那股恐怖力量順便還將他的身軀給洗禮了一遍,原本以他的資質,能夠邁入神道帝境已然是極限,哪怕經過無數歲月的不斷修煉,也僅僅隻是抵達神道帝境一重圓滿而已,想要突破神道帝境二重,壓根就不可能。
特彆是在他還有嚴重傷勢的情況下。
可在這股恐怖力量的洗禮下,不僅讓他的身軀脫胎換骨,甚至連他的修為,都直接從神道帝境一重圓滿突破到神道帝境二重。
冇人能想象得到,吳一玄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激動。
本以為是一場劫難,冇想到卻是驚天的造化,即便對方不給回報,以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隻是借用一下跨星域傳送陣,吳一玄也不可能拒絕。
可冇想到,對方不僅給了,還直接讓他突破了修為?
“多謝大人再造之恩。”
吳一玄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恭敬敬的朝著陳玄行了一禮,他知道,陳玄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卻是這一行人的主事者,否則也不至於隻是一句話,便讓其身旁的那位恐怖存在,直接幫他恢複傷勢,甚至為他進行一次洗禮。
“帶我們過去。”
陳玄輕輕頷首,臉色平靜。
若是在未曾踏入造聖之地前,一位神道帝境的強者對他如此恭敬,怕是會讓他感覺自己在做夢,但現在的他,卻連一丁點波瀾都無法升起。
他在造聖之地中的時間雖然短暫,可對他的實力乃至眼界的提升,卻遠不是諸天所能夠比擬的。
“是!”
吳一玄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後,剛要為陳玄引路,可在他抬腳的刹那,他突然靈光一閃,而後猛地一咬牙,朝陳玄躬身拜下:“大人,小老兒能否有機會跟隨在您身邊?”
“小老兒雖實力低微,但為大人做一些雜事,還是可以的,特彆是在這周邊的星域之中。”
如果冇有剛纔那一幕的出現,即便他知道陳玄等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他也不會放下尊嚴,舔著臉的想要成為陳玄的仆從。
畢竟,他好歹也是堂堂神道帝境的強者,哪怕身受重創,那也是神道帝境,放眼整個玄荒星域,甚至周邊十數個星域,那都是鮮有敵手的。
可剛纔對方僅是微微一指,便能瞬間恢複他的傷勢,甚至將他整個人都洗禮了一遍,助他突破修為,這等偉力,簡直超出了吳一玄的想象,在他所認識的強者中,甚至不乏有見過神道帝境九重圓滿的,可即便那些存在,也不可能擁有這般驚人的偉力。
恐怕也唯有傳說中的大羅至境,纔可能做到這一步,而這等存在,卻猶如一個仆從般,跟隨在陳玄這年輕人身旁,可想而知,陳玄的身份有多麼的驚人。
如果能跟在這年輕人身邊,哪怕隻是做一個隨從,怕是也能得到難以想象的機遇,彆的不說,像剛纔那樣再來一下,吳一玄都有信心衝擊神道帝境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