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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考中狀元又怎樣,我娘是長公主 > 第275章 被遺忘的,假裝夫妻

說話間,一老一少兩人已經進了屋。

老者白髮白鬚,看著約莫六十好幾,少女年約十五六歲,穿著與蘇鸞鳳相同的服飾,窄袖短襦,繡著繁複艷麗的花鳥紋樣,裙襬垂著細碎銀鈴。

他們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他的身上,兩人俱是雙眼一亮。

老者開口:「萬峰穀的天山雪蓮果然不同凡響,這人都傷成那副鬼模樣了,竟真從閻王手裡把命給他搶回來了。」

少女笑吟吟地道:「祖父,那還不是多虧了鸞鳳姐姐厲害?萬峰穀那種凶險地方,一百年都冇有人活著回來過,可鸞鳳姐姐就是平安無恙地回來了。」

說著,少女衝著他喊:「喂,你小子,以後好了之後可要好好對待我鸞鳳姐姐!你可知萬峰穀有多凶險?鸞鳳姐姐可是為了你,連眼睛都不眨就進去了。你要敢負她,這條命遲早要還給閻王。」

蕭長衍聽到少女那算不上客氣的話,心裡冇有半分生氣,反而甜滋滋的。

原來鸞鳳也這般關心自己。

也許這一切,真的不是隻有他單向喜歡。

他正要說話,卻聽蘇鸞鳳有些尷尬地道:「初藍休得胡說,我去萬峰穀取天山雪蓮不是為了兒女私情,隻是因為他是我們大盛最英勇的將軍,大盛不能冇有他。」

叫初藍的少女撇了撇嘴,鬆開扶住老者的手,往前踏了兩步,把玩著腰間鈴鐺:「是嗎?可是鸞鳳姐姐,究竟是誰看到他快要死了,都偷偷哭了,眼睛還通紅通紅的?」

蘇鸞鳳像是辨無可辨,隻能隨意搪塞地否認:「那肯定是你看花眼了!」

蕭長衍瞧著她與人鬥嘴,心底那股甜更甚,攥著她衣角的手指冇有鬆開,也因初藍的話,多了幾分底氣。

他順勢手指往上,在她手掌心輕輕撓了撓。

她回頭狠狠瞪向他,雖未說話,他卻能看懂她眼神裡的意思——她急了,怕被初藍和老者發現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他承認自己是有劣根性的,不過僅對她。

她越不想讓人發現,他就越想逗她。

他再次撓了撓,並用口型無聲對她道:「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下,她更急了。

以她的性子,本就是吃軟不吃硬。

她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哎喲!」

他嘶叫一聲,成功將初藍和老者的視線引了過來。

「小兄弟,你可是傷口痛?讓老夫來為你瞧一瞧!」

老者說話間,人已往床榻邊走來。

他看著年紀大,腳步卻異常利落,腰間懸著一個古樸藥囊,走動間隱約飄出淡淡藥香,半點不見老態龍鍾。

蕭長衍靠在床頭,裝作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抬起那隻被蘇鸞鳳甩開的手,聲音微啞:「傷口還好,就是手痛。」

蘇鸞鳳瞬間頭皮一緊,漂亮的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那雙一向嫵媚慵懶的眸子,也像是在無聲指控——你真不要臉。

他注意到蘇鸞鳳緊繃的臉,眼底的狡黠又深了幾分。

而老者則眉頭皺得更深,探究的目光掃過他的手掌:「奇怪了……你的手無任何傷口,怎麼會突然這般疼痛?待老夫研究一二。」

眼見老者已經拾起他的手,他張口又要再說話,蘇鸞鳳這時纔是真的急了,也用嘴型無聲和他說:

「狗男人,算你厲害。等你傷好之後,看你表現。」

看錶現,那便是答應了一半。

他心裡有了譜,便也不再逗弄。

深知她的性子,若是真把人逗急了,倒黴的隻會是他。

他看向越來越疑惑的老者,歉然道:「老先生,我可能是傷糊塗了。剛剛好像是手臂麻了,所以纔會感覺痛。麻煩您了!」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才收回握住他手臂的手。

他像是看出來什麼,又像是完全冇看出來,喃喃道:「就說嘛,老夫行醫這麼久,就冇有瞧見過傷口會轉移的。」

說著,他側頭看向蘇鸞鳳和初藍:「你們都先出去吧,既然人醒了,老夫便給他先做個全身檢查。」

蘇鸞鳳和初藍離開後,老者便坐在床榻邊,搭在他脈門上的指尖力道漸漸加重,仔細探查著傷口的癒合情況。

檢查過後,他站起身道:

「你這傷口癒合得還算不錯,比老夫預想的要好上許多。可見鸞鳳這丫頭對你是真上心,天山雪蓮的藥力,她半點冇敢省,全都用在你身上了。」

「照這樣下去,明日就可以下床,再要個三五日便能恢復如初。」

聽到老者的話,蕭長衍很高興。

他也從交談中得知,此處名為百麗穀,老者是百麗穀的族長,也是穀中巫醫,人人尊稱一聲初老,而初藍是他的孫女,也是未來百麗穀的下一任族長。

蘇鸞鳳早他兩日掉下懸崖,是被初藍所救。

隻是蘇鸞鳳掉下時比他幸運,是直接落在了河裡。

他聽了初老的話,徹底放下心來,同時又打聽起萬峰穀的情況:「那萬峰穀真有那般凶險嗎?」

初老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神色凝重起來。

「萬峰穀何止是凶險,簡直是人間煉獄。不止地處群山深處,穀口常年被濃霧籠罩,那霧氣有毒,吸入多了便會神誌不清、渾身無力,最後被困在穀口,淪為山中猛獸的食物。這還隻是最外圍的凶險,穀內更是步步驚心。」

「怪石嶙峋的險坡,腳下便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就會失足墜落;還有劇毒瘴氣,藏在灌木叢中,無色無味,沾之即倒;更有常年棲息在穀中的黑羽獸,性情殘暴,力大無窮,尋常人遇上,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鸞鳳那丫頭為了救人,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小兄弟,我那孫女性子直,快人快語了些,可她話冇有說錯。這輩子,就為這份情義,你也不能負了她。」

他自是不能負她。

蕭長衍因自己害她涉險一事深深內疚,那些甜,儘數變成了對自己的憎厭。

等初老走後,他抬眼望向屋門,瞧著站在院子裡與初藍說話的人兒,眼底滿是繾綣與珍視。

接下來,他的身體果然如初老所說,第二日便能下床,隻是起初還有些腿腳不便,隻能由蘇鸞鳳扶著,在穀中慢慢走動。

等到第三日,他發現自己已經能完全自行走動了。

可這樣一來,他反倒不開心了,隻怪這天山雪蓮藥效實在太猛。

蘇鸞鳳瞧著他走不動道,整隻手都搭在她肩上,像是把全身力道都壓在她身上,不由皺了皺眉。

「怎麼會這樣?昨日不是恢復得挺好,怎麼還不能自已獨立行走?明明初老說,隻要三五日就能完全恢復!你先回床上躺著,我再去找初老來看看。」

「不用!」

蕭長衍急了,手指一把勾住她的肩頭,聲音放得微啞,故意裝作勉強。

「其實也不是完全走不了路,就是腿軟,可能還是身體虛,加上在床上躺久了的緣故。我多練練就好了,初老那般忙,就不用再麻煩他了。」

說著,他確實將身體站直了些,可起身時,鼻尖不經意蹭過她的發間,縈繞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心底又悄悄歡喜,麵上卻依舊裝出虛弱,抬手捂住了胸口。

「怎麼了?胸口又疼了?」

蘇鸞鳳的眉頭皺得更緊,話題也自然而然被他帶偏,伸手便想去扶他的胳膊,「還是先回床上躺著吧,免得走動再拉扯到傷口。」

蕭長衍瞧著她的關心,心中暖意翻湧。

可若真的再回床上躺著,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就是想借著走不動路,與她近距離相處。

他力道放得極輕,既不讓她費力,又能維持住虛弱模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冇……冇太疼,就是起身太急,牽扯著有點發悶,等出去透透氣就好了。」

她像是責怪他的逞強,回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冇有拒絕他,小心翼翼扶著他往屋外走。

兩人相扶著踏出屋門,百麗穀是一處與世隔絕的小部落,即便外麵戰火紛飛,穀內居民依舊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

穀中地勢平緩,風景也極好。

蕭長衍自問,他有一句話冇有說謊——聞著穀中空氣,疼痛的確能減輕幾分。

他們漫步在花徑上,隨處可見提籃采野果的婦人,或是在田間勞作的漢子。

這些人看到他們,無不露出善意的笑容。

「聖女的客人醒啦?」

年長些的婦人笑著開口,目光在兩人相扶的身影上轉了轉,眼底滿是讚許,「這位姑娘就是鸞鳳姑娘吧?前些日子聽說你冒死去萬峰穀取雪蓮,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這小夥子看著一表人才,跟你真是般配得很呢!」

蕭長衍聞言心頭一陣暗爽,嘴角差點忍不住上揚,麵上卻依舊垂著眼,裝著虛弱模樣。

從小到大,就冇有人說過他與蘇鸞鳳相配,這是他第一次親耳聽到有人這般誇讚他們。

以往在京城,隻要有人提到他與蘇鸞鳳,討論的便隻有一句——蕭長衍又惹大公主生氣了,大公主何時會弄死蕭長衍。

蘇鸞鳳臉頰卻是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他瞧見她張口像是要否認,立即輕咳一聲,搶先對那婦人道:

「謝大娘誇獎。我也非常感激鸞鳳,若不是她冒死去萬峰穀取來雪蓮,我這條命早就冇了。」

他語氣誠懇,手卻悄悄收緊,更緊地搭在蘇鸞鳳肩頭,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狡黠,半點冇有要澄清兩人關係的意思。

那婦人聽得愈發歡喜,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鸞鳳姑娘心善,你也是個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你們這般互相惦記,將來定能好好過日子。」

說著,便從竹籃裡撿了幾個熟透的野果塞進蘇鸞鳳手裡:「拿著嚐嚐,穀裡的野果甜,補身子。」

蘇鸞鳳握著野果,臉頰紅得更甚,狠狠瞪了蕭長衍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像是冇好意思拆穿。

隻是悄悄抬起手,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卻滿是嗔怪。

蕭長衍任由她掐著,心底的暗爽快要溢位來,還故意裝作冇察覺,對著婦人拱手道謝:「多謝大娘,勞您費心了。」

婦人笑著擺了擺手,提著竹籃離開了。

兩人剛往前走了幾步,便遇上兩個扛著農具從田裡回來的漢子,他們遠遠就笑著打招呼:

「鸞鳳姑娘,陪著夫君散步呢?」

「夫君」二字一出,蘇鸞鳳的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紅暈,急著開口辯解:「不是的,他不是……」

話還冇說完,蕭長衍便又一次搶先開口,聲音微啞,帶著幾分虛弱,卻字字清晰:

「勞兩位大哥掛心,我傷勢未愈,多虧鸞鳳陪著我。」

他依舊不承認,也不否認,含糊其辭的模樣,反倒坐實了「夫君」的稱呼。

其中一個漢子笑著打趣:「瞧你說的,夫妻之間本就該互相照料。鸞鳳姑娘為了你連萬峰穀都敢去,你可得好好待她。等你傷勢好了,可得辦幾桌喜酒,讓我們也沾沾喜氣!」

「一定一定。」

蕭長衍笑著應下,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蘇鸞鳳像是氣得狠了,再次在他腰側狠狠掐了一把,力道比剛纔重了不少。若是此刻解開衣襟一看,想必早已留下了紅痕。

他忍著痛,卻對那漢子們笑得更加燦爛,甚至熱情地與他們一路邊走邊聊。

哪怕被掐,能被人認作是她的夫君,也值了。

出去轉了一圈,他的確是爽了。

可等回到屋子,便是慘了。

被惹狠的少女再也不管他的傷痛,一把將他往床上狠狠一摔,冷哼一聲。

蕭長衍這次,是真的痛了,他呲著牙,捂住傷口嘶叫了一聲,那副弱的模樣,像是下一刻眼角就能滴出淚來。

「很疼?」蘇鸞鳳居高臨下的瞧著他。

他點了點頭:「很疼!」

她再次冷哼一聲,無動於衷地站著:「疼就忍著,方纔在外麵你不是很能忍?現在我相信你依舊很能忍,繼續努力,看好你喲!」

放下這些話,她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雖然被教訓了,他還是很爽。

之前碰到了一個漢子,這時又為了他們送來一隻清理好的兔子,進屋瞧見他隻身一人坐床上,奇怪地問:「蕭兄弟,怎麼隻有你一人,鸞鳳姑娘呢!」

「她好像生我氣了!」他揉著剛剛被撞疼的腰,緩緩站起身來。

那漢子自己找了個木盆,將清理好的兔子放在了盆裡麵,爽朗地笑著傳授經驗:「蕭兄弟,看你年紀輕,這就不懂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晚上讓著她點,說說好話,她就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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