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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考中狀元又怎樣,我娘是長公主 > 第197章 囂張快要飛起來的蘇秀兒

皇上卻是緊繃著臉,抬了抬手,示意溫棲梧和沈回誰都不許再說話。

皇上忍住想要立即見血的慾望,看向了蘇秀兒:“那個人,你可認識?”

蘇秀兒一點也不慌亂,舅舅和舅媽現在就是她的底氣,何況娘還在呢。

隻是這到處都有男人出來冒充自己爹,這一點實在是令人討厭。

蘇秀兒幽怨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投到自己娘身上,像是暗探接頭,朝自己娘擠眉弄眼。

那個容貌普通的女人也精準領悟到了她的意思,蘇添嬌用眼神無聲傳達心意。

她聳聳肩,擠擠眼,再挑挑眉。

意思是,那是來認你的,與我無關啊,你自己解決。

蘇秀兒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想說,謝謝您,感覺謝有您。

冇有因,哪裡來的果。

冇有娘,哪裡來的女兒。

什麼叫做是來認她的,果真是不靠譜的娘。

皇上見蘇秀兒表情不斷變化,還以為蘇秀兒這是被噁心到,情緒受到了波及。

讓他的寶貝外甥女難過,真是罪該萬死,剁碎了都不為過。

皇上的壓力和威儀鋪天蓋地,令在場所有人都不再敢大聲喘氣。

他都不準備再追究李發財的出身來曆,大手一揮就準備讓人將李發財直接拉去殺了。

皇後見狀,一把拽住皇上袖子,壓低聲音:“皇上,您先彆生氣,眾目睽睽之下總要弄清楚事情原因,這樣纔不會給人留下詬病的把柄。”

把人不問青紅皂白地殺了,豈不是任人揣測她的長公主姐姐。

而且若不是有人指使,一位無知的山野漢子豈敢眾目睽睽汙衊她的長公主姐姐。

那背後的老鼠總要一起揪出來。

皇後端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冷,殺氣騰騰地掃過地上跪著的東靖王妃和溫渺渺。

帝後的反應,落在不同人的眼裡,有了不同的解讀。

尤其是東靖王妃和溫渺渺,理所當然以為兩位是因為蘇秀兒拙劣的隱瞞生氣了,很快,蘇秀兒這賤婢就會受到厭棄。

蘇秀兒這會兒也已經在心裡埋怨完娘,她是不吃虧的,膽敢冒充她爹,那就要脫層皮。

不是她嫌貧愛富,而是李發財嘛,她豈會不認識。

蘇秀兒朝皇上行禮,鄭重回答:“皇上,那人叫李發財,民女認識。他既然要認親,那還請皇上讓人將他帶過來。民女想和他當麵對質。”

“好,那就把人帶來。”皇上威嚴出聲。

可他也冇有出聲讓東靖王妃和溫渺渺起來,就像是冇看見她們一般。

東靖王妃和溫渺渺對視一眼,突然感覺事情發展,和她們想象的稍微有了偏差。

皇上不是生蘇秀兒的氣,怎麼不讓她們起身,應該是忘記了。

攔在麵前的刀劍被拿開,禁軍統領周昌帶著兩名禁軍來到李發財麵前,麵無表情地掃向李發財。

李發財馬上露出殷勤討好的笑容:“有勞大人帶路。”

周昌冷哼一聲,眼神如刀,突地手掌像是鋼鐵般拍在他的肩膀上。瞬間就像是有座鐵山壓在了肩膀頭,李發財身體往下矮了矮。

周昌公事公辦,冷得如同十二月飛雪:“本統領看你腿腳不便,送你過去。”

話落,不等李發財有所迴應,就已經揪住其衣領,將其提溜起來,腳步如飛地帶著他往聖駕麵前行去。

如此醜陋粗鄙之人,也敢玷汙長公主名聲,當真他們這些受過長公主恩惠之人是死的不成。

就算是他,如今身任禁軍統領,多看長公主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眼前這肥豬一樣的人,也配肖想。

“啪”的一聲,李發財被周昌扔在了地上。

李發財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堂堂男子漢,被人像是拎豬崽一樣給拎起來,當時李發財真被嚇得魂都冇有了。

他連麵聖初步勝利的喜悅早冇有了,此時腿腳都是軟的。

他雙腿一落地,就倒在帝後麵前。

周昌冷哼了一聲:“這就嚇軟了腿腳,蘇秀兒姑娘天生力大無窮,當初被打六十大板還能麵不改色,就你這軟腳蝦,也敢說是蘇秀兒姑孃的爹?”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皆變臉色。

如此一看,李發財和蘇秀兒長得是一點也不相像。

謊言確實拙劣,奈何有人也會因此吃醋。

蕭長衍修長如玉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側著頭抬眼去看身後的女人,聲音壓得極低。

“有些人,真是不挑嘴,這樣的貨色也能下得去嘴。”

一陣風吹過,蘇添嬌額前青絲被風吹得輕揚,望著蕭長衍一張一合的嘴,她彷彿聽成了:

“難道我還不夠好看嗎,為何不能對我下嘴。”

老天爺,她是瘋了嗎。

蘇添嬌用力嚥了咽口水,瞳孔放大,心跳窒息般驟停,彷彿連呼吸都不會了。

發現以她這個角度看去,蕭長衍那妖豔的紅唇,凸起的喉結,像是每個部位都在向她訴說那相同的幾個字。

任君品嚐!

這一輩子說過無數騷話的人,突然就慫了。

她其實就是嘴炮上的王者,行動上的小侏儒。

蘇添嬌覺得這種時候,有必要替自己辯解一二,改變蕭長衍對自己的看法。

她那嫵媚得看狗都深情的眸色,難得認真:“大將軍,你有冇有想過,也許某人其實也很挑嘴,這一輩子根本就還冇有體會過情愛的滋味呢。”

“嗬,那差點和溫大人談婚論嫁呢。”蕭長衍雙眼眼尾變得猩紅,語氣偏執。

蘇添嬌重重歎了口氣,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發財那邊,乾脆繞到蕭長衍麵前,蹲下來和蕭長衍說話。

畢竟以俯視的角度看去,蕭長衍這張臉的確長得足夠妖孽。

很難保持本心。

她舉起三根手指頭髮誓:“天可憐見,當初和溫棲梧,那是因為母後喜歡想要撮合我們。我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和他接觸過幾次。僅此而已。清白得就像是茶和酒,冇有任何關係。”

“願意試一試,是因為他和你在一個陣營嗎?”蕭長衍突然問。

這話題轉移得夠快,蘇添嬌冇有隱瞞:“母後與世家一向親厚。”

話說完,她愣了愣,當初的身不由己,一直都是她不想要麵對的事情,可今日竟在蕭長衍麵前輕鬆說出來了。

當初在瓊花林中一戰,她斬下薑原首級,可肅國公她的親舅父被她刺了一劍,雖然救治及時,可還是因為傷到經脈,癱瘓在床,長睡不醒。

那時她和母後的關係已經降至冰點,世家也因為肅國公癱瘓一事而異動不止。

才除了薑原,朝堂已經動盪不安,這時不可再生動亂,必須安撫世家。

與溫棲梧議親,就是向世家示好的證明,亦是對母後的賠罪……

“鐺——”

護國寺的鐘聲被敲響。

蕭長衍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撇開了眼,突然呼吸變得粗重,冷嘲的聲音響起:“嗬,是的,所以在你心裡隻有算計,不親厚就可以捨棄?”

蘇添嬌明確地感覺到蕭長衍生氣了,是十分生氣,很難哄好的那一種。

“冇有體會過愛情滋味,所以在你的眼裡,什麼樣的人才配和你談論愛情?”飽含怨懟的聲音再次入耳,蘇添嬌心中驀地一慌,那種記憶好像缺失一塊的感覺又出現了。

騰地一下,坐在輪椅上的蕭長衍突然站了起來,一瘸一拐來到李發財的麵前。

“大將軍,您的腿?”

蕭長衍今日出門一直坐在輪椅上,知道他能恢複行走的隻有寥寥數人,見他突然站起,這比李發財說是蘇秀兒爹,還要讓人震驚。

蕭長衍目光平視,不再理會任何人的打量,他隻是走到了癱坐在地上,還冇有緩過心神的李發財麵前。

冇有任何預兆,一腳踢在李發財那肥胖的腰上,讓其徹底趴在了地上,而後腳重重踩在李發財手掌上。

“啊——”

李發財痛得五官扭曲,頓時發出如同殺豬般的慘叫。

“真刺耳,要不拔掉舌頭怎麼樣?”蕭長衍一彎腰,突地鉗住李發財的嘴巴,暴力捏合,他的嘴都快要變形,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李發財從被周昌拎起來到現在,他隻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屠宰場的豬。

在這些人眼裡,隻有如何將他分割。

蕭長衍的發難真是太過突然。

就連東靖王妃和溫渺渺都忘記了再算計,尤其是蕭長衍目光不經意往這邊掃來,她們更是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那種危險即將來臨的感覺太過真實,就像是下一刻,蕭長衍就會像對待李發財一樣對待她們。

“啊!”溫渺渺實在冇有忍住嚇了一跳,跪著的身體摔倒在地上。

這一聲驚呼,也讓其他人回過神來,接著有人驚恐地喊道:“大將軍瘋了,護駕!”

然而,他聲音剛落,就見蕭長衍陰鷙的目光直接朝他射來,立即嚇得他腿肚子一哆嗦,不敢再出聲。

周昌護在了帝後麵前。

皇上沉吟著皺緊眉頭,軍餉貪墨一案直指蕭長衍,今日宣他來護國寺隻為試探。

蕭長衍做事一向沉穩,這些年更是深居簡出,就算是風頭正盛的那幾年,也未曾當眾打過人。

他一時之間看不懂蕭長衍這番行為究竟是為了什麼。

“大將軍,為何突然發這般大的火?”

蕭長衍收回手,甩開快要尿褲子的李發財,回身從容地行了個禮。

他冇有給皇上麵子,說話鋒利,語氣裡夾雜著諷刺。

“臣為何發火,皇上不知嗎?臣不巧,恰好認識蘇秀兒的母親,皇上難道不認識?難道也認為這個如肥豬般的人,就是蘇秀兒的父親?”

此話心照不宣,皇上冇有想到阿姐的死對頭,也知道秀兒的身份。蕭長衍話的機鋒雖然很掃他的麵子,可皇上卻如同被鎖住了喉,臉色縱使難看,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連阿姐死對頭都動手維護阿姐了,他這個弟弟必須不能落後。

皇上眼神如刀,一刀刀剮向李發財,沉聲道:

“將他給朕架起來。”

“李發財?將你方纔的話再說一遍,你是蘇秀兒的誰?與蘇秀兒的娘是如何相識?”

“既然與蘇秀兒有如此深的牽扯,為何今時今日纔來認親。老實交代,如有半句謊言,朕要了你的腦袋。”

“說吧,說不好,本將軍再拔了你的舌頭。”蕭長衍抽出一條純黑色手帕,慢條斯理擦拭著如同雕琢般修長的手指。

話落下時,那帕子就丟在了李發財的腳下,像極了李發財即將要掉下的腦袋。

李發財驚懼交加地縮了縮脖子,身體抖得像是篩子。

可這更讓大家震驚的已經不是蕭長衍能站起來,又突然出手。

而是猜測蘇秀兒的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然連深居簡出的大將軍,都為其出頭了。

如果李發財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必死。

東靖王妃和溫渺渺神色也是又變了,事情不但不如預期順利,反而像是脫韁的野馬,越發不可控製。

李發財稍稍穩了穩情緒,往身後百姓所在方向掃了一眼,當看到同樣驚懼未定的魏芳芳和紅棠等人時,他生出了退意。

他不要榮華富貴,不要報複,也不妄想蘇添嬌了。

當初魏芳芳等人承諾,保他平安,此時看來全是空話,聖駕麵前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像捏死隻螞蟻一樣,將他捏死。

這裡豈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他隻要活著!

“我……草民……不認親了……”

“你以為皇上麵前是你在逛集市?李發財,都到這個時候了,這親你想認也得認,不想認也得認!”蘇秀兒走到了李發財麵前,輕輕瞥了眼這個肥胖的男人後,對蕭長衍露出兩排雪白的牙。

“大將軍,謝謝您維護我娘,改日我一定登門道謝!”

後爹剛剛的表現很出彩啊。

她更認可了。

不過登門道謝是假,看娘纔是真。

蘇秀兒心裡盤算著,悄悄瞄她娘,發現她娘正站在輪椅旁發呆,不知道正在想什麼。

哎,不靠譜。

蘇秀兒偷偷搖頭。

蕭長衍麵對蘇秀兒直率的示好,彆扭地將頭撇到了一側:“不必,本將軍和你娘關係並不好。”

“行了,我知道的,死對頭啊。作對作對,作著就成一對了。我看好你。”蘇秀兒壓低聲音,朝他擠眉弄眼。

被蘇秀兒這般插科打諢,蕭長衍心中快要壓抑不住的那團火焰奇蹟般地熄滅了下去。

蕭長衍冷哼一聲,卻是冇有出聲反駁,而是偷偷瞄了蘇秀兒一眼。

大家聽不到蘇秀兒和蕭長衍最後說了什麼,但能看出她渾身輕鬆,根本冇有任何危險來臨的害怕。

明明是李發財要狀告她,可看起來,她根本不像是被動者,反而像是主導者。

蘇秀兒和蕭長衍愉快地拉完關係,才又看向李發財:“李發財,你倒是趕緊回答皇上問話啊,皇上還等著答案呢。”

囂張。

實在是太囂張。

“蘇秀兒你……”李發財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極致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全身,裹挾著絕望翻湧,他連悔不當初的慌亂都變得無力。

溫渺渺最是見不得蘇秀兒的小人得誌,她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憑著一股不甘,這時竟重新跪好,側過頭來看李發財。

“李發財,聖上麵前,你有話就儘管說。此時退縮也是欺君死罪,何不把冤屈說出來,皇上明辨是非必能為你做主。”

溫渺渺說這話是冇有違和感的,畢竟她早說過是為了弄清楚溫棲梧血脈。

不過這話也是看似鼓勵李發財,實則是告訴李發財一個殘忍的現實。

事已至此,縮頭是一刀,伸頭是一刀,李發財已經冇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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