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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考中狀元又怎樣,我娘是長公主 > 第184章 發現被珍藏的秘密

蘇添嬌踢掉鞋爬上床,站在那幅畫前,總感覺這幅畫無比的令她熟悉。

“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她修長的手指伸出,輕輕碰觸畫中的自己。

她的心像是突然缺失了重要一塊。

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蘇添嬌琢磨不出原因。

她一向不為難自己,在什麼地方跌倒,就在什麼地方躺下。

她食指點著自己太陽穴,乾脆躺在了床上,腦袋剛枕到枕頭,就聽哢嚓一聲脆響,自己無意間好像又碰到了什麼機括。

蘇添嬌微微一愣,枕邊藏著的暗格開了,裡麵有一個巴掌大小檀木盒子。

檀木盒子雕刻精美繁瑣,一看就價格不菲。

什麼樣的寶貝,值得蕭長衍珍藏在枕頭邊?

蘇添嬌好奇地皺起眉頭,同時又不可抑製地緊張。

忍不住猜想,這盒子裡麵的東西是否又跟自己有關?

她指尖捏著盒蓋的雕花,輕輕一掀,‘哢嗒’一聲,盒蓋應聲而開。

冇有預想中的珠寶光澤,也冇有書卷的墨香,隻有兩顆乾癟發皺的杏子躺在暗紅色的絨布上。

果皮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金黃,縮成一團,像兩顆被時光榨乾了水分的小石子。

蘇添嬌呼吸猛地一窒,盯著這兩顆風乾的杏子,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杏子的形狀很特彆,蒂部帶著一個小小的彎鉤,像極了當年她明知道他最不喜酸,故意挑釁送給他最酸的兩顆杏子。

他將她刻意的捉弄珍藏了起來,而且一藏就是二十多年。

蘇添嬌指尖驀地發燙,將蓋子合上,把盒子重新放回暗格當中。

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再心平氣和地再在這間小木屋中待下去。

她起身下床,穿鞋時不經意瞥見床底鞋盒當中,整齊排列的六雙款式各異的繡花鞋,鬼使神差從中拿出一雙試了試。

不長不短,正好穿上。

這又變成她的尺碼了。

蘇添嬌將其他五雙一口氣全拿出來對比,無一例外都是她的尺碼。

她忽地就抵住額頭想了起來,隨著年歲見漲,她腳的確是比少女時候大了。

那日在那不知名的小院當中,蕭長衍借給她的鞋會小了一點點。

難道那些鞋子都是以前按照她以前尺碼定做,而床底下這些是按照她現在的尺碼定做!

蘇添嬌抿緊唇,感覺真被趙慕顏說中了。

這滿屋子的東西都似乎與她有關。

可若滿木屋裡藏著都是她的東西,那這些暗器與她又有什麼關係?院子裡的那盤殘棋與她又有什麼聯絡?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不清楚的迷霧,複雜極了,越想越覺得細思及恐,心跳失控。

她還是無法接受,原以為死對頭把她放在刀上,實則把她放在心上的這種改變。

蘇添嬌將木屋裡的一切東西還原,離開木屋出了宅中穀。

“你去哪了?”

剛回到自己住處,推開院子的門,就見蕭長衍坐在輪椅上,那張妖異的臉上浮現出薄怒。

蘇添嬌垂下眼睫,剛剛纔看過院子裡的一切,一時之間實在無法當作什麼事也冇有發生,像往常一樣對待他。

尤其是想到蕭長衍的雙腿。

倘若蕭長衍很早以前就對她存了彆樣心思,那她拒絕父皇賜婚時,他當是什麼樣的心情。

倘若他們之間發展過一段被她遺漏過的情事,當他喝下她親手送上的毒酒時,他又是何心情。

換成自己的話,怕是一顆心早就千瘡百孔了吧。

由愛生恨也是正常。

突然間感覺無比的累,就冇有了再鬥嘴的心思。

她冇有看他,隻是看著自己的手:“我隻是隨便逛了逛!”

“我允許你在府裡隨處逛了嗎,彆忘記你是在這裡在贖罪的。”蕭長衍悄悄緊攥的手指鬆開,仍舊陰沉著臉說道。

“嗯,知道。”蘇添嬌順從的點頭。

他瞳孔驀地一縮,眼前女人可是天快塌下來都會跟著捅個窟窿的主,自己竟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順從。

蕭長衍削薄的唇抿緊,就見蘇添嬌從他的身側走過,往房間裡走去,然後把房間門給掩上了。

“大將軍,長公主看起來怎麼會如此反常?”就連遠明都發現了蘇添嬌的不正常。

蕭長衍抿著的唇越抿越緊,過了好久,久到遠明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才聽到自家大將軍口是心非地道:“管她做什麼。”

話雖如此,可是從輪椅上走了下來,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跟過去推房間的門。

門一推開,就發現蘇添嬌已經躺在床上,用後背正對著門口方向,根本無法見到她的臉。

蕭長衍倚在門口,黃昏的餘光將他的身影拉長,破銅鑼的聲音帶著嘲諷:“怎麼?長公主殿下這是因為吃了不喜歡的膳食鬨脾氣了?”

“嗯!”淡淡的一聲傳來。

蕭長衍濃豔眉角微皺,隨後便是繼續譏諷:“長公主多年過去,還是這麼任性啊。隻是這裡是將軍府,不是長公主府。你是贖罪,不是做客。”

“我是蕭長衍,不是溫棲梧更不是沈臨,絕對不可能因為你不高興耍脾氣而心軟。”

話音落下,這次床上躺著的人影冇有迴應。

蘇添嬌冇有回頭,不知道身後的人停留了多久,才轉身離去。

她睡了一覺,陸陸續續又夢到了年少時候的一些場景。

蕭長衍看似離她極遠,一直和她對著乾,但凡重要的日子他從不會缺席。

他梅林中毒斷腿,趁著他有傷不出之際,大肆對薑原進行圍殺清剿,不過三個月薑原就被引誘出城,於瓊花林遇伏。

那日由她親自帶隊,天色暗沉。

瓊花林裡漫天飛絮,白得像一場不會落幕的雪,卻被濃重的血腥味染透。

薑原負隅頑抗,雖然他的部下大多被誅,可他卻帶著僅剩的數名心腹藏入了瓊花林中。

她一身銀甲染血,長槍橫掃間,濺起的血珠落在潔白的瓊花瓣上,紅得刺目。

“長公主,左翼有埋伏!”親衛的驚呼剛落,幾支冷箭已朝著她的麵門射來。

她冇有躲,長槍朝著冷箭直擲而出,帶著淩厲的破風聲。

冷箭與長槍半空中相遇,被長槍帶出的勁風襲落,那躲在左側樹後的黑衣死士,也被長槍貫穿從樹上跌落。

有驚無險!

身側副將立即建議:“長公主,不能讓薑原狗賊跑了,放火燒林吧。”

“不可,此處連著村莊,若是火勢不可控席捲村莊,會連累無辜。”她一口回拒絕。

“長公主不想連累無辜,那就放任薑原狗賊逃跑嗎?你可知放走薑賊,如同放虎歸山?以後想要再抓他不知道又要犧牲多少人的性命?而且太後有令,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一定要誅殺薑賊。”

肅國公黑沉著一張臉,已經點燃了火把,作勢就要將火把射出。

“錚”的一聲,她抽出腰長劍,抵在了肅國公脖子上。

她狹長的眼尾摻雜著寒意:“肅國公,本宮纔是主將,你是聽本宮的還是聽太後的?何況將在外,軍令有所授,有所不授。違令者,死!”

長劍抵在脖子上肅國公脖子一縮,身體一寒,眼底閃過懼意,隨即仍舊不甘地撐著口氣硬剛:“長公主,本公可是你的舅父,你用劍這般抵著你的舅父,可有問過你母後?”

“戰場無父子,肅國公休要拿母後說事。就算母後在,違令者本宮仍舊軍法處置!”蘇添嬌不退讓,唰的一聲劍光浮過,一縷頭髮從肅國公頭上落下。

她的聲音如雪冰寒:“肅國公若是再不遵軍令,猶如此發。”

肅國公冷哼了聲,終究是聽命地將火把遞還給身側副手,令其拿去熄滅。

“薑原,現在現身束手就擒可留你全屍。”蘇添嬌朝著瓊花林大喊。

“蘇鸞鳳,本相當政的時候,你還是個黃毛丫頭,想要本相跟你投降,你做夢。”瓊花林中薑原狂妄的聲音傳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從暗處一同射來的幾支冷箭,代表著薑原所有的態度。

“薑賊,你要抵死博鬥,難道也想要你的妻子和孩子都跟著你陪葬嗎?”放棄火燒瓊林的肅國公,方纔離去,再現身時已經領著一眾屬下,帶著六七人而來,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抵著一把長劍。

那七個人每一張臉她都識得,有薑原的妻子、大兒媳、二兒媳、小女兒、小孫子、小孫女……

最小的孫女隻有三歲,連路都走不好,而是被人抱在懷裡擄來。

“祖父……”

“父親……”

害怕的哭叫響起,瓊花飄落,瓊花林中冇有了動靜。

蘇添嬌桃眉緊緊皺在一起,厲聲大喝。

“肅國公,誰叫你將他們帶來的?”

誘伏薑原時,她同時釋出了圍剿薑府的命令。

一切都在她的計劃當中。

當伏誅薑原後,再對薑家進行清算處置,在此之前絕對不能亂殺薑府一人,除薑原外儘量保護薑家無辜家眷性命,這是梅林斷腿之後,她親自寫信給予蕭長衍的承諾。

蕭長衍冇有見回信,卻是讓人給她帶了個口信。

“長公主從無信用可言,但還是希望長公主這次能說到做到。”

除此之外,還送上斷箭一支。

她才答應過蕭長衍,現如今天肅國公卻陽奉陰違,將薑府全部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儘數擄來。

“長公主,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放火你怕連累百姓。怎麼?現在逆賊家眷你也要護著?”肅國公不服,大聲反駁,那長劍仍舊抵在薑原小女兒脖頸之上。

“什麼叫護?”她冷笑一聲,聲音清亮如玉石相擊:“肅國公,本宮自幼習武領兵,讀的是聖賢書,行的是君子道。兩軍對壘,當憑真刀真槍分勝負。”

“薑原罪大惡極,本宮自會將他繩之以法,可他的家人何辜?老弱婦孺,手不沾血,豈能因一人之罪,便要他們陪葬?”

“長公主!”肅國公仍舊不鬆口,眼裡閃過陰鷙:“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不是講君子之道的時候,錯失今日,再無擒獲薑原的機會!”

“小節?”蘇添嬌瞪著他,眼底寒芒畢露。

“百姓安危是小節?無辜性命是小節?軍中法度是小節?肅國公,你錯了!恰恰是這些你眼中的‘小節’,纔是立身之本、治軍之魂!本宮不屑用此等手段取勝,更不屑違背本心,做那讓後世唾罵的苟且之事!”

她抬手示意親衛:“將薑家眷帶回府中,嚴加看管,不得有半分苛待。”

肅國公氣得臉色鐵青:“長公主,你如此一意孤行。太後怪罪下來,你要如何解釋?”

“這是本宮之事,不勞肅國公操心!”蘇添嬌昂首而立,一身銀甲染血,自有一股頂天立地的坦蕩。

就是她這股目光中無人的坦蕩徹底刺痛了肅國公。

盛國人隻知長公主,不知太後,不知皇上。

太後這次讓他跟來,是來立功的,絕不能再讓長公主獨攬功績。

肅國公一狠心,衝著瓊花林大喊:“薑賊,你若還想保全家人性命,現在就速速現身,否則本公每隔一刻鐘就殺你薑家一人,掛在這瓊花樹上。”

蘇添嬌驟然眸色一冷,本以為方纔以發代頭顱,足以震懾肅國公,卻冇料到他早已被功名衝昏頭腦。

肅國公若不是她的親舅父,有血緣之親,她必當真一劍斬殺。

蘇添嬌正欲讓人將肅國公拿下看管,就見瓊花林中薑原已經被激怒,一連威脅地又射出數箭:“公孫狗賊,你找死!”

有幾支冷箭直直而來,她隻能暫時飛身而起持劍將冷箭儘數掃落。

就在這時,肅國公抓時機,趁她抽身乏術,冷笑一聲,衝著瓊花林中再次大喊。

“薑賊,現在要死的人,是你薑家人,而非本公。本公數三聲,你再不現身,彆怪本公刀下無情,一、二、……”

“肅國公,休得胡來。”她餘光瞥見肅國公手中長劍揚起,心頭猛地一沉,想抽身回援。

可迎麵而來的冷箭再次襲來,密如雨點,逼得她隻能揮劍格擋,半步也挪不開。

就在此時,遠處小道,蕭長衍騎著一匹烏騅馬,一身玄色勁裝染了塵土疾奔而來。

縱使他騎在馬上,依舊可以看出雙腿不良於行。

“刀下留人。”隔得太遠,他隻來得及喊一聲。

肅國公隻是往後看了一眼,見他趕來,冇有停手,反而更加堅定地數出最後一個音節:“三!”

伴隨聲音落下,長劍一劃,鮮血噴湧而出,少女鮮活的生命就此隕落,身體軟倒在地。

蕭長衍趕不及過去,隻能原地拉弓搭箭,一箭射出。

因為雙腿中毒又隔得太遠,失了以往水準,那箭冇有射中掉目標,中途墜落在地。

箭掉落的瞬間伴隨著少女身體倒地,蕭長衍隔著極遠的視線落在了蘇添嬌的身上,而後雙眼閃過痛色。

他喉頭滾動,竟生生噴出一口鮮血,從馬上墜落在地昏死過去。

男人的身體倒在了滿天飛舞的白色瓊花之中。

蘇添嬌瞳孔驟縮,握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銀甲上的血漬彷彿更燙了。

她終究還是食言了!

“哈哈。”肅國公殺了少女,又見蕭長衍從馬上跌落,冇有就此收手,反而更加得意,他揪過了那三歲大小的稚童,又衝林中大喊。

“薑賊,你外甥雙腿俱斷已是廢人,若是望著他馳援,本公可以告訴你,你在做夢。”

“現下你小女兒已死,該輪到你小孫女了,要不要現在出來,本公再給你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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