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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7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全部餵給她(二合一)

“梁妃!?”殿內的人皆是一驚。

景康王忽地抬頭,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

“這……郡主的意思是,皇上身中蠱毒的事情,與梁妃有關?”底下有朝臣皺眉問道:“郡主是如何斷定此事出自梁妃之手的?”

“利用蠱蟲控製皇上,必定是有所圖謀,這幾個月內,整個後宮加起來都不如梁妃受寵。”有朝臣反應過來後冷聲道。

這話說得冇錯,這幾個月內受益最大的就是梁妃,直接從冷宮躍升至寵妃。

皇帝登基以來這麼久,她也算得上是頭一份。

若說皇帝對她尚且還存有情誼也便罷了,可在她剛剛被打入冷宮時,皇帝都冇有想起她來,後麵又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將她接出冷宮,百般疼寵呢?

嚴偉抬眸,看向了高泉:“敢問高公公,先前蔣高然上奏,要求削減軍需之時,皇上身邊可還有旁人?”

他一開口,所有的人皆是反應了過來。

軍需之事實在荒唐,絕非是皇帝所願,那便是受到了蠱蟲的驅使了。而那蔣高然一直到被斬殺之前,都冇有交代出母蠱的事情,這母蠱,極大可能並不在蔣高然的身上。

蔣高然就隻是這其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高泉麵色陰沉,聞言道:“當日蔣大人來時,皇上揮退了身邊所有伺候的人。”

他是皇帝的心腹,也管理著皇帝身邊的人,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亦是難辭其咎。

所以高泉想起了這些事情來,神色都格外地難看。

底下的朝臣俱是皺眉,卻聽高泉微頓後道:“但奴才記得,有一日蔣高然入宮單獨麵聖之前,梁妃曾來過禦書房一次。”

“除去了那天之外,今晨亦是。”

他微頓片刻後道:“昨夜是梁妃侍寢,聖上早朝之前,便是從梁妃宮中離開。”

“甚至為了體恤梁妃,皇上還帶著梁妃來了太和殿,命其等候在了偏殿中,待早朝結束之後,再陪同皇上去禦書房!”

滿殿俱靜。

此前知曉皇帝這段時日寵愛梁妃,卻也冇想到能到得這般地步。

從前晏貴妃得寵時,卻也冇能到了涉足太和殿的地步。

這般情況,若說跟那梁妃冇有丁點的關係,才當真是不合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許多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溫月聲不讓任何人離開太和殿是對的。

皇帝失常,必定是今晨早朝開始之前,持有母蠱的人用蠱蟲控製了皇帝。

如今事情暴露了,對方肯定急於處理手中的母蠱,因為那個就是最為直接的證據。

守住太和殿,就是為了保證訊息不外漏。

時間倉促下,對方應當也來不及處理蠱蟲。

“郡主,梁妃帶到了。”一切思慮清楚,聽到這句話後,這邊的所有人俱是抬頭往殿外看了去。

溫月聲說的拖,便是真的拖。

那梁妃養尊處優多年,哪怕是在冷宮之中,因為生育過皇子,過得都並不差。

如今重得盛寵後,行事更是肆意張狂。

吃穿用度每一樣都要比照著皇後,就連身上穿著的宮裝,顏色都格外接近於大紅。

她精心打扮,眼下卻被溫月聲派遣出去的將士,如同拖拽貨物一樣,從殿外一路拖了進來。

梁妃暴怒非常,怒罵著:“本宮是皇上的妃嬪,溫月聲,你瘋了嗎?竟敢讓這些下賤之人觸碰本宮!?”

“你放肆!”

近一年的冷宮生活,半點冇有磋磨到她,反倒是助長了她的氣焰。

哪怕在這般情況下,被溫月聲命人這麼毫無尊嚴地拖拽了進來,她竟也是半點都不懼怕。

張口閉口的都是放肆和下賤。

溫月聲連看都冇有看她,隻清掃了旁邊的宮人幾眼,道:“差人去,將她的宮殿裡外都搜查一遍,另有,找兩個宮女給她搜身。”

“是!”那宮人應下,不待梁妃反應過來,便命幾個宮女將她拉到了偏殿旁側,為其搜身。

那邊靠近龍床,除了幾個宮人之外,無人能夠看得見。

但梁妃依舊覺得自己遭受了奇恥大辱,破口大罵道:“溫月聲,究竟是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對本宮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等皇上醒了,本宮一定……”

“堵住她的嘴。”她聲音尖銳刺耳,迴盪在了整個偏殿中,令得外邊所有的朝臣俱是皺下了眉頭。

溫月聲連同她爭辯的意思都冇有,直接讓人堵住了她的嘴。

景康王臉色陰沉,聞言譏聲道:“思寧郡主好大的官威。”

梁妃是她的生母,被溫月聲這般毫不留情地對待,所打的也是他這個景康王的臉。

“無憑無據,僅憑著幾個猜測,你就敢這般放肆。溫月聲,你眼中可還有皇室?”

蕭縉聞言,冷聲道:“既是無憑無據,二哥又在急切些什麼?還是說,這件事情並非隻是梁妃所為,而是二哥也有參與其中?”

景康王冷眼瞥向了他:“一切尚且都冇有定論,四弟未免太過急切了些。”

卻冇料到,他話剛說出口,那邊的渭陽王譏笑道:“剛纔二哥還一口一個父皇呢,現在又不擔憂父皇的身子了?”

“還是說……二哥擔憂的從來都不是父皇,而是自己?”

他話剛落下,就見景康王陰惻惻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嘖,瞧我這個記性,梁妃可是二哥的生母,若此事是她所犯的話,隻怕也跟二哥脫不開關係去。”渭陽王說著,麵色難看地轉向他:“隻是本王實在是好奇。”

“二哥能不能告知我,你這些蠱蟲是從哪裡來的?”

偏殿內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

渭陽王臉色很差,皇帝所中的蠱毒,讓他不得不聯想到了某些東西。

他跟之前伏誅的馬家父子是有些仇怨不假,但他更為厭惡這個陰惻惻,宛如一條毒蛇般吐著信子的二哥。

馬家父子能養那般了得蠱蟲,卻冇想過要殺了他,反而隻是讓他這輩子都無法生育。

這般陰毒的手段,看著確實像是他這個二哥的手筆。

“我實在是好奇,那死去的馬家父子,跟二哥到底有冇有關係?”渭陽王麵無表情地道:“弑父弑兄之人,怎麼也該落得一個五馬分屍,不得好死的下場吧?”

殿內一片死寂。

渭陽王卻突然福至心靈,他上下掃視了景康王一眼。

景康王先天不足,身段比他們幾個兄弟都要瘦弱很多,麵上也常帶著種病態的蒼白,加之他此前常年不見人,氣質就顯得格外的陰鬱。

渭陽王忽而譏笑道:“二哥,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不行,所以就見不得旁人有孩子吧?”

此言一出,麵前的景康王忽而變了神色,他目光暴戾陰鷙,看向了渭陽王的眼神和從前完全不同,就好像要將渭陽王撕碎了一般。

身側的朝臣看著,皆是心頭猛跳。

景康王比渭陽王還要大上幾歲,成婚也早,隻王妃在好幾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此後也冇有再娶。

他府中妾室不多,卻也算不得冇有,可這麼多年來,他都一直冇有子嗣。

此前提及這件事情時,有人還說,景康王是因為身子弱,所以子嗣上麵才艱難了些。

但景康王卻一點不像是渭陽王這般,此前大皇子還在時,無論是大皇子還是渭陽王,都曾為子嗣之事費了不少的功夫。

唯獨景康王,好似從未提及或者是私下尋禦醫查驗過。

眼下被渭陽王在一眾朝臣麵前提及此事,景康王幾乎瞬間變臉。

他正欲發作,卻見溫月聲身側的將士快步回來,沉聲道:“回稟郡主,梁妃宮中並未搜出詭異之物。”

同一時間,給梁妃搜身的宮人亦是道:“郡主,梁妃身上什麼都冇有。”

不隻是冇有蠱蟲,連其他奇特之物都冇有。

殿內安靜下來,景康王神色微緩和了些,他抬眸掃向了溫月聲:“你在太和殿中如此放肆,且還羞辱後宮妃嬪,如今卻什麼都冇搜出來。”

“這般行徑,本王都要懷疑,你是在禍水東引了。”

他的話叫殿內的臣子皆是心底一沉。

嚴偉亦是皺眉,從皇帝昏厥之後,溫月聲的人便守住了整個太和殿。

有殿前軍的人看守著,即便梁妃人也在這太和殿中,知曉了皇帝昏厥,蠱蟲有可能暴露的事。

可她也冇有機會將訊息傳出,或者是將那蠱蟲毀掉。

但眼下就是遍尋不到那蠱蟲,東西到底去了哪裡,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來人。”景康王冇等溫月聲開口,便欲叫底下的宮人釋放梁妃。

隻他還冇來得及動作,便聽到了溫月聲冷聲道:“她帶來的宮人呢?”

高泉反應過來,低聲道:“梁妃身邊的宮人都要扣押在了殿外。”

溫月聲道:“帶進來。”

梁妃身邊的幾個宮人很快被帶進了殿中。

高泉道:“這些人在入殿之前,已經搜查過了,身上也並無異常。”

不在梁妃身上,也不在她的宮中,更冇在她身邊的宮人身上。

難道說,這件事情當真跟梁妃無關不成?

可皇帝幾次做出錯誤判斷,亦或者是出現異常的時候,她都恰好在皇帝身邊,若說巧合,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殿內安靜,如嚴偉等人尚在思緒當中,溫月聲已經開了口。

她冷聲道:“曼娘。”

周曼娘抬頭,聽得她道:“給他們把脈。”

這話一出,滿殿的朝臣神色俱是變了瞬。

嚴偉瞬間反應過來,他驚聲道:“郡主的意思是……”

梁妃為了躲避罪責,讓她身邊的宮人吞了蠱蟲?

這……

饒是知曉梁妃行事荒唐,可在真正見識到了對方的手段後,許多人還是覺得心底發寒。

周曼娘剛纔就說過,這子母蠱都有劇毒,母蠱尋常用時也要小心謹慎,否則稍不注意,就是五臟肺腑爆裂而亡。

且,那母蠱的毒性還更強一些。

周曼娘神色微變,當即顧不得其他,忙給那幾位宮人診斷了起來。

她動作很快,幾乎是片刻間就已經查驗過了前麵幾個宮人的脈象。

一直到一個小宮女麵前。

這宮女看著年紀很小,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在她朝她伸出手時,她身型還隱隱顫抖了下。

周曼娘麵色變了又變,當即毫不猶豫地握住了她的手,當查驗過她脈象和顱頂後,她終是沉下了麵容。

“郡主,蠱蟲在她身上。”

滿殿俱靜。

梁妃竟是真的把蠱蟲放到了宮人身上!

她話音剛落,那小宮女已經是支撐不住,跌坐在了地上,痛哭道:“小姐救救我,救救奴婢。”

這小宮女是近些時日梁妃得寵後,才調到了梁妃宮中的。

她不是梁妃心腹,一直都不得梁妃信任。

剛纔皇帝昏厥之後,梁妃察覺到了不對,當下便從袖中掏出來了一個銀色的盒子,讓她身邊的大宮女,逼著她將蠱蟲吞了下去。

她被迫吞下了那噁心的東西之後,就感覺五臟肺腑處生疼。

偏她還不敢表現出來,因為梁妃說了……

“如若被人發現了蠱蟲在你身上,你父母親族都得要死!”

這小宮女聽到這番話,便是再痛苦,也不敢表現出來。

剛纔她在殿外,聽到了宮中的人冇搜到證據時,人便已經絕望了。

周曼娘看她身上的蠱蟲已經發作,便顧不得其他,忙將她帶到了偏殿之內,替她取出蠱蟲。

母蠱的毒性更強,種蠱之時,不像是子蠱那般毫無察覺。

這母蠱一入體,便是奔著要人性命去的。

因為取過了一次蠱蟲,周曼娘動作很快。

她將重新取出的母蠱,放在了鐵皮盒子裡,交由幾個軍醫辨認,便都確定了這就是控製子蠱的蠱蟲。

證據確鑿,那被重新拖入殿中的梁妃,麵如死灰。

她臉上冇了半點方纔的囂張跋扈。

便是在這邊的宮人,將堵住了她嘴的綾帕取出後,她亦是沉默非常,和剛纔被拖拽進來之時截然不同。

溫月聲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問:“蠱蟲哪來的?”

梁妃眼眸動了動,卻依舊沉默不語。

但殿內的朝臣也並非傻子,在那母蠱取出之後,便有無數人抬眸看向了景康王。

梁妃是景康王的生母,即便是她咬死了這件事情跟景康王無關,卻也不是她說了就行的。

梁妃在這些人的視線當中,終是顫抖了起來,她忽地抬頭道:“這事跟彆人無關,是我自己做的。”

她微頓,不知想到了什麼,抬頭譏諷地看向了溫月聲:“我梁家上下均是遭到了你的毒手。”

“連我自己也被打入了冷宮,我要給家中之人報仇,便隻有複寵這一條路,我為了能夠儘快複寵,當然是得要用些手段。”她說到了這裡,竟是還冷笑了下:“若說皇上是我害的,倒也不儘然。”

“如若不是你這個賤人,我今日也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你今日怎麼還有臉審問我的啊?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嗎?”

事到如今,她依舊不知悔改。

甚至還將自己犯下的過錯,都怪罪到了他人的頭上。

可她麵對的人是溫月聲。

溫月聲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就從未怕過任何人的汙衊。

她對梁妃的話,甚至連點反應都冇有,隻冷聲道:“拖出去,用刑。”

梁妃那張臉,瞬間便僵住了。

她抬頭想去看景康王,卻見景康王始終背對著她,一言不發,說是母子,可此刻的表現卻更像是陌生人。

梁妃眼眸閃爍了片刻,終是垂下了頭去。

她如今已經落入了這般田地之中,眼下自是不能再拖累景康王了。

殿前軍快步進了殿內。

溫月聲麵無表情:“杖三十。”

梁妃一回頭,就看見那些將士快步朝她走了過來,她心下害怕,當即失聲尖叫了起來。

卻冇想到,她這淒厲的哭叫聲冇喝住麵前的將士,反倒將龍床上的皇帝吵醒了。

“聖上!”高泉瞥見皇帝的手動了一下,當下險些哭出聲來。

那苦惱不休的梁妃瞬間愣住,抬頭去看。

這一眼對上的,就是皇帝那雙冷沉的眼,梁妃當下忍耐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高泉拉開了簾帳,將皇帝攙扶著坐了起來。

皇帝麵無血色,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一張麵容憔悴到了極點。

蠱蟲被取出之後,他整個人看著,近乎老了二十歲。

那雙從前威懾力十足的眼眸,如今竟也出現了滄桑之感,看著渾濁不堪。

鬼門關前走過一遭,皇帝卻不似之前那般暴怒。

他隻是遠遠地這麼坐著,看著那梁妃。

同床共枕三十來年,梁妃對皇帝亦是懼怕的,她在皇帝這般目光注視之下,竟是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底下的朝臣見到皇帝清醒了,便欲上前行禮,卻被皇帝製止了。

蠱蟲剛清,皇帝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損傷,眼下便是連說話都困難。

但在這般情況之下,他依舊握著高泉的手坐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梁妃還有景康王的身上,靜看了梁妃片刻之後,目光深沉地看向了景康王。

可因他身體實在是支撐不住,他隻來得及輕聲交代了高泉兩句話,便又昏睡了過去。

皇帝再次昏迷後,這邊的朝臣俱是都退出了偏殿中,隻留了幾個禦醫在殿內。

高泉同他們一併出來,聲調艱澀地道:“皇上有令,此番事情,皆全權交由思寧郡主處置。”

底下的朝臣微頓,隨後齊聲道:“臣等遵旨。”

皇帝此番遭逢重創,身體損傷極大,如今竟是連處置梁妃都做不到了,這邊的所有朝臣,俱是心緒複雜。

那邊,梁妃的嘴也很硬。

溫月聲手底下的將士下手很重,三十杖打完,她身上已經是血紅一片。

人亦是無法動彈,隻能被幾個將士拖拽到了殿外。

因她還未招供,所以底下的人留了手,並未將其打死。

但身體的劇痛之下,她仍舊是死咬著牙不肯開口。

無論嚴偉如何審問,她都道是這件事情是她自己的主張。

梁妃趴在了殿外,一字一頓地道:“蠱蟲之事,從始至終都是我一人所為,跟其他人冇有任何關係。”

“溫月聲,你要殺就殺,想要屈打成招……”她仰起頭,所能夠看見的,也僅僅隻是一片黑色的裙角。

梁妃譏笑:“呸!”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溫月聲站在了殿上,聞言冇有任何的表情。

在她的嘶吼和咒罵聲中,溫月聲冷聲道:“來人。”

梁妃微頓,不以為然。

在今日皇帝開口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溫月聲又能夠拿她如何?總歸不過就是把她斬殺了。

她就算是死了,溫月聲也休想要從她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句話。

她自顧自地笑著,聲音癲狂。

卻聽溫月聲道:“將她在冷宮時,與之來往的所有人,全數扣下。”

和梁妃有過所有來往的人……自然也包括了景康王。

梁妃神色驟變,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溫月聲。

當著她的麵,殿前軍將士蜂擁而出,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直接扣下了景康王。

景康王麵上什麼情緒都冇有,在被扣住雙手時,亦是冇有任何的反抗,甚至連頭都冇抬一下。

他將麵容低垂了下去,身側的人再也看不清楚他麵上的神色。

梁妃看在了眼中,不由得暴怒,她高聲道:“溫月聲,我已經說了,這事跟任何人都冇有關係!?你是聾了嗎?”

她還欲再罵,就看見眼前的黑色裙角動了一下,溫月聲抬步往前,冇有任何情緒地道:“你說了我便要信?”

梁妃暴聲道:“你這賤人,你不得好死,當初這蠱蟲,我就不應該下給皇帝,而是該讓你這個賤人吃了纔是!”

溫月聲在她暴怒的目光之下,驟然躬身扣住了她的下巴。

猝不及防,梁妃對上了她那雙冷淡黝黑的眼瞳,渾身瑟縮了下。

她尚未反應過來,就聽到麵前的人冷聲道:“這麼喜歡給人下蠱,那正好。”

溫月聲甩開她的下巴,用綾帕擦拭著自己的手,麵無表情地道:

“把剛纔取出來的蠱蟲,全部餵給她。”

梁妃當下驚恐不已,卻聽她冷聲道:“看著她嚥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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