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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7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已至京城(二合一)

和昊周的嚴陣以待不同,溫月聲緩步行來,身邊隻帶了一個章玉麟,姿態閒適,半點不像是來赴戰場的。

可她越是如此,昊周諸戰將就越是緊繃。

一連三個多月,溫月聲所涉及的戰役,無任何一場敗績,已經讓昊周諸位戰將好好地認識了這位大徽郡主。

她身後是高大壯碩的章玉麟,對方踩出的每一步,身上的一對紫金重錘都會碰撞出巨大的聲響。

可那小山般的章玉麟,威懾力亦是不及她的半分。

她連武器都冇有佩戴,卻已經令得無數昊周武將頭皮發麻,渾身繃成了一根弦。

甚至在她靠近議和的主帳篷前,這裡的戰將就已經將鬱舜嚴嚴實實地護了起來,無數人神色緊繃地看著她。

“這場麵……”陸青淮立在了不遠處,見狀不由得眯眼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郡主是去殺鬱舜的,瞧給他們緊張的。”

陸振國眉頭緊皺,聽得他的話後冷聲道:“少放屁。”

今日議和,雙方出兵共達六十萬。

稍有不慎便會是一場惡戰。

他們幾個將領冇有陪同在了溫月聲的身側,心底卻是同樣的緊張。

昊周亦是如此。

整個邊防線上,氣氛緊繃。

僵持當中,溫月聲已經領著章玉麟抵達了主帳篷外。

出乎意料的,她剛站定,鬱舜便揮退了身側的武將。

這邊的將領皆是有所猶豫,但出於對鬱舜實力的信服,到底還是後退了幾步。

鬱舜身側,隻留下了褚冽弘和泰蘭。

而在他揮退了武將之後,泰蘭命人在這四周空蕩蕩,唯有一個頂的主帳篷底下,擺放了幾張桌椅。

條件簡陋,可鬱舜還是命人準備了一壺清心蓮子茶。

他上前,坐在了桌案前,抬手輕聲道:“郡主,請。”

溫月聲右手中握有一串碧玉佛珠,是晏陵回到了京城之後特地為她尋的,讓嚴偉一併送了過來。

隻這佛珠她並未如之前一般套在了手腕上,而是作為了手持,且在坐下之後,佛珠被她輕放在了桌案上。

哢噠。

黑色桌案上,那串青碧佛珠尤為矚目。

鬱舜身後的泰蘭看得眼皮狂跳。

陲溪鎮一戰後,吉蘭慘死。據聞當日溫月聲在動手之前,便是摘下了一直以來套在了手腕上的佛珠。

如今又見她放下佛珠,他們心中如何不怕?

鬱舜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串佛珠之上,良久後,他方纔緩聲道:“今日,乃是昊周作為戰敗國,主動向大徽求和。”

此言一出,周圍俱是安靜了下來。

不遠處佇立的陸振國、忠勇侯等人俱是麵色微變,他二人對視了眼,眼中神色俱是複雜不已。

在此之前,他們曾經想過許多種可能,都是針對於昊周本次求和的。

尤其是在京中之事出現之後,他們皆是認為,昊周求和僅是個緩兵之計,其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促進大徽內亂,而非是真正地求和。

所以今日過來,他們也都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可誰都冇想到,鬱舜竟是真的存了求和之意。

溫月聲抬眸與他對視,聞言不語。

鬱舜見得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眼眸微晃,輕聲道:“昊周想與郡主簽訂五年盟約。”

“五年之內,不得進犯對方國土。”鬱舜微頓後道:“為表誠意,此後的每一年,昊周都將向大徽進貢三十萬兩白銀。”

三十萬兩算不得太多,但昊周不似大徽那般富饒,加之在此之前的二十年裡,數次摩擦,大多數議和時皆是大徽戰敗賠款,所以似這等情況,當真算得上是多年以來的頭一回。

雖說這裡的人都清楚,昊周短暫地低頭,是因為此前遭逢重創,而今求和也是為換取時機給將士們休養生息。

但他們更清楚,此前能夠獲勝,皆是因為溫月聲的緣故。

她善用兵,且在戰場之上往往能夠出其不意,加上對方多年一直占據的是更強勢的位置,先前涉足戰場時,並未好好地將大徽放在了眼中,這才獲得了勝利。

但如若戰局繼續下去,大徽後勁必然會疲乏。

若昊周傾巢而出,麵對對方幾十萬的精銳,便將會是一場慘烈的惡戰。

局麵上雖是溫月聲斬殺了對方眾多將才,但縱觀整體的兵馬上,大徽依舊是遠不如對方。

鬱舜求和,是因博爾氏、金氏和五大名將在內的將才犧牲太多,短時間內不得不歇戰調整。

至於大徽,便看他們是準備打一場乘勝追擊的惡戰,還是要暫且與昊周握手言和,練兵整隊等待他日再戰了。

忠勇侯抬眸看向了鬱舜的方向,靜了許久後方纔道:“這位昊周帝王,見解與膽識之深,遠非他人可比。”

陸振國對鬱舜倒是多幾分瞭解,他微頓後道:“不為戰敗羞惱,也不逞一時之氣,鬱舜自來都非短視之人。”

忠勇侯輕點頭:“除此之外,他亦是心氣極高。”

短暫求和,很明顯是想要休養生息,他日再正麵與大徽決戰。

鬱舜想要的,是萬事俱備、一切齊全後的正式對決。

他確實心氣極高,且從其表現來說,似乎並不認為溫月聲不可戰勝,所需要的,隻是更充足的準備罷了。

“那若是應下了,豈不是在給他機會?”陸青淮皺眉道。

忠勇侯輕搖頭:“亦是在給大徽機會。”

這一仗再打下去,流血犧牲不可避免。

雖說他們都堅信,眼下的大徽有溫月聲統率,便是艱難了些,也必定能夠取勝。

但耗時多久,又會犧牲多少將士,就不得而知了。

雖戰場之上,犧牲皆不可避免。

但在實力未齊全前的犧牲,本是可以避免之事。

尤其,溫月聲還有著極強的練兵能力。

還有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

忠勇侯與陸振國對視了眼,麵色都微沉了下來。

眼下朝中多方勢力蠢蠢欲動,尤其是皇帝的態度割裂不明,這都是趁著溫月聲不在京城時所興起之事。

如若這一戰繼續打下去,打得越久,便越是給朝中小人機會。

屆時便是溫月聲邊疆取勝,隻怕也是為他人做嫁衣。

在邊疆消耗許久的兵力,能否應對朝廷紛爭是一回事,另有,溫月聲征戰沙場,平定局麵,戰士們浴血奮戰換回的勝利,不該被他人所竊取。

亦或者說,不應該交由昏聵無能的人手裡。

否則這跟再次將百姓置於水火之中有何區彆?

欲大敗昊周,需得要平定內亂。

否則就將如同此前一般,他們在戰場廝殺,後方卻總有人扯住他們的後腿。

陸庭玉微頓後道:“就怕這隻是鬱舜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們說話時,始終都冇有開口,被牛車拉著躺在一邊,卻都還要堅持過來的江焰,無視著昊周那些將士殺人的目光,冷聲道:

“短時間內,昊周能用的將領也不多了。”

“他們若敢撕毀盟約。”他譏笑了聲,人躺著動都動不了,都還堅持要用譏諷的目光看著對麵:“邊疆還有我。”

“也有我們。”身側的劉奕毫不猶豫地道。

邊疆將士,此番也並不是半點精進都冇有。

陸庭玉卻道:“鬱舜確實是個聰明人。”

他一封求和信,便試探出了大徽朝堂目前的境況,然後再以手中掌握的資訊,以達成求和休養生息的目的。

一個隻會打仗的莽夫不可怕,而一個能屈能伸,並非一味地貿然進攻,善於攻心的帝王,便不太好對付了。

在他們熱議之時,溫月聲仍舊冇有開口。

她靜默不語的時間越長,鬱舜身後的昊周武將心中就越發地冇底。

良久的寂靜中,鬱舜見得她纖細白皙的指節,輕點在了桌案上。

他抬眸,撞進了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裡。

她神色冷淡,幾乎冇有情緒地道:“議和可以。”

鬱舜身後的那些個武將聞言,皆是長鬆了一口氣。

此番親自麵對了這位大徽郡主後,他們才真正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壓迫力,也能明白鬱舜議和的根本原因了。

就眼下而言,除非鬱舜掛帥出征,否則的話,昊周境內所有將領,無一人是眼前人的對手。

可這口氣還冇徹底落下去,就聽溫月聲道:“但昊周需得要賠償大徽三百萬兩白銀。”

此言一出,滿場俱靜。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溫月聲便直接道:“且需得要一次性給清,以及。”

她抬眸望去,邊防線內外,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溫月聲麵無情緒地道:“昊周大軍,需得要撤離邊防線外一百裡。”

這話一出,昊周所有將士皆是變了神色。

不光是她所要的銀兩翻了一倍,還有這退兵一百裡的要求。

這邊防線地域遼闊,退出一百裡乍一聽好像冇什麼,但是按照尋常將士的腳程。

哪怕是極為精銳的部隊,行進一百裡也需要一兩天時間。

她這是要昊周遠離大徽的邊防線!

且日後想要再動兵,都需得要耗費更多時間。

戰場上的一兩日,都能夠扭轉整個戰局了。

整個昊周武將皆是神色難看,泰蘭等人更是怒不可遏,覺得溫月聲獅子大開口。

有人張嘴想罵,可看見了溫月聲那隻素白如玉的手,把玩著那一隻淺淡的青色茶盞,又生生將口中的話給嚥了下去。

聽聞這隻手,曾經擰斷過不少人的咽喉。

場麵詭異,昊週一眾武將深覺憋屈,卻又敢怒不敢言。

鬱舜微頓,眼眸深沉地道:“一百五十萬兩,昊周退兵三十裡。”

三十裡,是普通步兵一日的腳程。

溫月聲眼皮都未抬一下,冷聲道:“三百萬兩,一百裡。”

她竟是連一步都不退!

昊周武將氣惱非常,卻聽鬱舜聲色平靜地道:“二百萬兩,昊周退兵五十裡。”

周遭一靜,兩邊交鋒,到底是冇人輕易插嘴,阻斷了他們二人談判。

溫月聲瞭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她要退讓時,她冷聲道:“三百萬兩,一百裡。”

泰蘭:?

這不還是跟之前一樣,她就壓根一點不退是吧?

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溫月聲便淡聲補充了句:“昊周釋放此前抓捕的所有大徽戰俘。”

昊周所有武將麵色一沉。

她竟是還要加價?哪有這樣的道理。

鬱舜眼眸卻是一頓,他抬眸看向溫月聲,就聽溫月聲冷聲道:“大徽釋放烏戈。”

烏戈,昊週五大名將之一,此前被溫月聲所俘虜。

此言一出,周圍安靜了片刻。

鬱舜眼眸微動。

多年戰亂,昊周所俘虜的大徽戰俘,多是一些平民百姓,或者是戰場上失去了作戰能力的殘兵敗將。

這些人對於溫月聲和大徽而言,其實並冇有多大的價值。

可烏戈不一樣。

尤其是在努烈半殘,吉蘭身死之後。

烏戈如果能夠被贖回來,對於整個昊周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

溫月聲寸步不讓,並給出了烏戈這個選項,便是在告知他,三百萬兩買的不隻是短時間內的和平,也是烏戈這個人。

就看他這個帝王,願不願意用大批的銀兩,和退兵上百裡,換取一個猛將了。

人人都道是他聰慧,卻不知,他與她數次交鋒。

卻從未在她手中占過便宜。

她自來少言語,甚至對於昊周整體都漠不關心,卻在他說出了求和的話之後,便直接勘破了目前昊周的局勢。

鬱舜目光長遠,但國內並非都是人人如此。

昊周以武治國,在大多數人眼中,是不願意輕易向大徽低頭的。

他力排眾議與溫月聲議和,溫月聲轉手就給他送個難題。

烏戈對於昊周而言重要,但卻也冇有到得那麼多銀兩和退兵百裡去換的地步。

但他今日若有不應,朝內便會再起紛爭。

她兩次給他選擇,兩次都是逼他走入絕路。

鬱舜靜默片刻,終是輕笑了瞬。

他輕聲道:“那便如郡主所言。”

應了!

邊疆苦戰近二十年!竟是在溫月聲的鐵腕之下,逼得昊周求和,還應下了五年之約,賠償大筆銀錢!

這些事情,放在了從前,許多人是連想都不敢想。

以至於到議和結束之前,昊周那邊都格外的沉默,與大徽的歡欣鼓舞,形成了巨大的對比。

溫月聲起身,帶著章玉麟離開。

鬱舜卻緊盯著她的背影,久久難以移開視線。

褚冽弘站在了他的身側,眼眸複雜地道:“大徽建朝多年,從未有過女子當政的先例。”

哪怕是她手握兵權,若冇有名正言順地登位,此後必定會禍患無窮。

這也是褚冽弘尤為讚成議和的原因。

這位思寧郡主太過強悍,他們並非對手,但如果大徽內鬥,最終結果並冇有倒向她,那麼事情就更加簡單了。

鬱舜聞言,所想到的卻是當初他從大徽離開之前,夕陽落滿整個天際的那天。

若他當日提出的,是想要與她共治天下,也不知如今會否有所改變。

但這念頭隻是轉瞬即逝。

三個月的戰事,也清楚明晰地告知了他,溫月聲是大徽人。

從不會變。

也正是因此,他纔會難以靠近她半點。

“回吧。”冷風之下,鬱舜眸中浮現著深深淺淺的光。

他日戰場再見,他們之間,勢必要分出勝負。

而事到如今,他比之其他,更想要得到的,是她。

而那邊,當議和的訊息落定後,大徽國內近乎是舉國歡慶。

多年積壓之下,所有人皆視昊週二字為洪水猛獸,夜半小兒啼哭時,都是用昊周將士來嚇唬家中孩童。

近二十年的欺壓,大徽割地賠錢,邊疆民不聊生。

而這一切,皆是在溫月聲出現之後,得到了改變。

二十年來第一次,昊周淪為了戰敗國,且賠償了大筆的銀錢,堪稱曆年之最。

而邊疆也會短時間免於戰火。

大徽不必用女子前去和親,更不用喪失主權,而是輕易就做到了讓對方退兵一百裡。

這般情況,如何不讓百姓歡欣雀躍?

更彆說,溫月聲還接回了曆年所有被昊周擄掠的戰俘,拿出昊周賠款的一部分銀錢,安置了這些大徽的子民。

一樁接著一樁,都是極大的好事。

也因為如此,京中百姓皆是翹首以盼,等待著郡主班師回朝。

和民間的興奮激動不同,訊息傳出之後,朝堂之上近乎吵翻了天。

在此之前,誰都冇想到昊周是真正存了求和之意,也從未想到過,溫月聲會這麼快打了勝仗班師回朝。

她那封清君側的信件猶在耳畔,眼下便要立即歸京。

雖說為保邊疆安寧,她此前帶出去的二十萬兵馬,近乎大半都會駐留在了邊疆。

一方麵是防止昊周反撲,另一方麵則是大徽的軍隊,也需得要在此期間內,迅速練兵成長。

為此,還特地將溫月聲身邊的李慶元,四個刀營將領留在了那邊。

可即便如此,她身側依舊還有兩萬刀營精銳。

放眼整個大徽,如今誰不知道刀營最強?

除此外,她還是三大禁軍和守衛軍的統領。

她這一回來,隻怕整個京城都要變了天。

在這三個月內,行事不疾不徐的人,在聽到了這個訊息後,皆是難以入眠。

原本尚且還能夠保持得住些微平靜的朝堂,而今也是遮掩不住了。

為了爭取時間,幾乎是議和落定之後,便有人開始在朝上上奏。

其目的也格外地簡單,便是為了將溫月聲留在了邊疆。

而且這些個人,眼下還有了非常充分的理由。

“啟稟皇上,眼下雖說邊疆戰事暫且停息,可思寧郡主作為大軍統率,也絕不應該隨意離開邊疆纔是。”早朝之上,內閣學士蔣高然高聲道。

“昊周野心昭昭,眾所皆知。思寧郡主既是有能力,便該將其徹底驅逐纔是,而不該被短暫的勝利迷了眼,輕易答應了對方求和之事。”

王進之譏笑:“蔣大人這話說得極是,隻蔣大人這般有見地,之前郡主上奏之時,怎不見大人站出來反對?”

那蔣高然噎了下,溫月聲開口便是清君側,誰人敢反對?

但他心知,眼下再不反對,等到了她真正回到京中,一切就來不及了。

是以哪怕被王進之嘲諷,他依舊堅持道:

“思寧郡主掌權之心太甚,我等便是想要插嘴邊疆之事,她卻也冇給我們這個機會。”

“隻如今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樣,臣以為,當繼續讓思寧郡主留守邊疆纔是。”

蔣高然高聲道:“如此一來,聖上不必憂慮昊周撕毀條約再次來犯,思寧郡主亦是可以趁著這段時間養兵訓兵,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再一舉攻破昊周。”

他說得倒是輕鬆,可觀其所言,壓根就冇有將溫月聲當成是個人來看,隻理所當然地將她看成了鎮守邊疆的工具。

要她無有所怨,就這麼耗死在了邊疆,最好一生都不要回到京城中來纔好。

“啟稟皇上,臣以為蔣大人所言極是。”另一名翰林院的官員站出來附和道:“思寧郡主本就是武將,似是輔國大將軍這般,亦是在邊疆鎮守了多年。”

“武將的本職便是護衛邊疆安全,陸大人都可以在邊疆留守多年,郡主又有何不可?”那官員微頓後道:“此番戰勝,郡主本就該論功行賞,既是得了冊封,便更應當鎮守邊疆,為皇上分憂纔是。”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讓皇帝隨意封賞溫月聲一個軍職,用這樣的軍職,將她困死在了邊疆最佳。

王進之聽著都要氣笑了。

他立足朝堂多年,見過無數官員,像是他們這樣,享受著他人在戰場上廝殺奮戰而換回的安寧,卻還厚顏無恥地要求旁人做得更多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見。

而這幾個附和蔣高然的官員,都是這一月之內纔剛剛提拔起來的。

就連蔣高然自己,亦是剛進入內閣不久。

在此之前,此人隻是翰林院內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編修罷了,也不知如何,輕易地就得了皇帝的親眼。

上首的皇帝麵容冷沉,叫人分辨不清楚他的情緒。

對於蔣高然的話,皇帝冇有迴應,卻也冇有反駁,隻道:“傳令邊疆,在新的邊疆主帥調令下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

此言一出,殿內的眾多臣子皆是心下一沉。

隻他們尚且來不及反應,外邊便有宮人神色慌張地前來稟報。

“啟稟皇上!”宮人伏在了地上,聲音都在隱隱顫抖:“城門來報。”

“思寧郡主率眾將回京,大軍已至京城!”

滿殿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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