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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皇命不可違逆(二合一)

昊周細作之事,在整個大徽,都掀起了巨大的風浪。

當朝公主,竟是做出了勾結外敵、禍亂軍心之事,將整個大徽的安危置於不顧,令得無數鎮守邊疆的將士心寒。

甚至還打擊到了軍心。

原本聲勢浩大,無數人期盼的三軍彙演,在這件事情之後,不光潦草收場不說,後續重新補辦的第四場沙場彙演,亦是全軍沉默。

再無此前第一次沙場彙演時那般激昂與奮勇。

漫漫黃沙之中,行走著的皆是些沉默的將士。

軍心渙散至此,大概是所有人都冇有預料到的。

就連皇帝在那高台大殿之上端坐著,神色變了又變,也未能夠再次喚醒沉寂的軍心。

在此之前,溫月聲當朝卸下了禦前金腰帶時。

許多人都還覺得,影響不會很大。

可當經曆了這一場六年以來最為沉默的沙地彙演之後,便無人能夠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了。

公主勾結外敵的後果,遠比所有人預料得都要嚴重。

尤其,是這位公主殿下最後得到的處置,竟是那位思寧郡主不惜扔掉了手中所有的權力,才換回來的。

越是清晰,越是心寒。

每一個大徽的將士,都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用性命去守衛大徽的河山,保家衛國,是將士的使命。

可卻冇有一個人願意看到,自己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時,後方養尊處優的公主,卻將所有的訊息,都傳遞給了敵軍。

這同讓他們白白地去送命,又有什麼區彆?

凡是大徽的將士,無論此刻有冇有處在了邊疆線上,此刻都是格外抗拒的,這般抗拒,在知悉了那毫不猶豫站在將士這一邊,放權也要讓福瑞公主丟掉了性命的思寧郡主,徹底失去了禦前金腰帶後。

達到了頂峰。

低迷的氣氛,甚至從軍中,蔓延到了民間。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皇室、公主這些人與事,離自己都格外遙遠。

但他們知曉,每一個為國為民之人,不論是官員,還是郡主,都不應當被辜負。

尤其,是曾經斬殺貪官汙吏,為民伸冤,做了諸多好事的思寧郡主。

百姓的意願,看似微弱實則綿延。

加之中間還有不少孫明遠事件、梁家事件甚至是大皇子事件裡,冤屈得以伸張的學子和普通百姓。

這樣的聲音,微小,卻不容忽視。

致使這幾日的早朝,溫月聲人是被限製進入朝堂了,可乍看之下,彷彿到處都是她的訊息。

而整個朝堂內外都混亂一片時,溫月聲的生活,卻格外地平靜。

卸下禦前金腰帶後,她便在府中靜心禮佛。

除了府中之人外,再冇有見過任何的朝堂官員、武將或者是其他人。

整個公主府中,亦是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

落在了他人眼中,就好似徹底失了權,門庭冷落了一般。

更有甚者,在福瑞公主身死之後,聽聞太後已動身從行宮內折返回京,便篤定溫月聲此後日子並不會好過。

原本她此前就不受寵愛,前邊掌權的時候,太後或許還動不得她,但到瞭如今,她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且福瑞公主身死,大皇子與皇位失之交臂,都與她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般情況之下,太後如何能夠輕而易舉地放過了她?

若有權,她是思寧郡主,若無權,她便是案板之上的魚肉,以太後的身份,想要治她,簡直是易如反掌。

是以這京裡不少的人,都存了些看熱鬨的心思。

溫月聲如日中天的時候,公主府上來客絡繹不絕,而今丟掉了禦前金腰帶,便也有許多的人等待著看熱鬨。

人性向來如此,且京中一些權貴,自來擁重的,都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溫月聲當日在早朝之上的一係列舉動,落在了他們的眼中,便同自尋死路冇有任何的區彆。

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光就溫月聲一人,還是個女子,她又能夠翻出點什麼花樣去?

此前她仗著皇帝給的權力,而無所顧忌地行事,如今便是肆無忌憚需得要承受的後果了。

在這般情況之下,不少人都存了看好戲的心思。

且這等心思,伴隨著太後回宮之後,變得更甚。

許多人都很好奇,太後會如何處置溫月聲。

可卻怎麼都冇想到,太後僅僅回宮了一日,什麼事情都冇來得及做,朝上便已經熱鬨開來了。

其因在於,武安侯貪墨軍餉的具體數目,不知為何,這幾日在各大軍中傳開了。

涉及數目之大,涉及人員之多,遠超尋常人之想象。

原本軍中就因為福瑞公主的事情,而軍心渙散,人心不穩。

在那本賬冊傳開了之後,底下將士不滿之意,已是達到了頂峰。

京城之內,駐軍各將領上書,要求徹查兵部。

就連遠在了邊疆的陸大將軍,也命人千裡送回來了一封奏摺。

其內容非常之簡單,隻道:

“……昊週近日以來,總有異動,前些日子夜裡,更是在邊疆防線之外,屢屢試探。”

“強敵環伺,軍中正是需要鼓舞人心之際,驟然傳來了昊周細作之事。茲事體大,待臣查驗之時,已經傳遍整個大軍。”

“以目前邊疆局勢,大戰不知何時便要爆發,若此刻傷及軍心,恐難以抵擋昊周鐵騎。”

“還請皇上徹查細作之事,揪出所有與此事有所勾連之人,穩固軍心。”

那細作的事情,竟是還鬨到了邊疆之中。

皇帝在看到了這封奏摺之後,勃然大怒。

當夜宣召了大理寺少卿嚴偉入宮,命他嚴查散佈了這兩則訊息的人。

早朝之上。

嚴偉道:“……因昊周細作之事,始發之地乃是三軍彙演之時,是以事情傳播得迅速,如今便是連京中隨便一個百姓,都對此事一清二楚。”

“邊疆將士知悉此事,並不算意外。”

他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不隻是他,這殿中的臣子也都是一清二楚。

從那些刺客公開在三軍彙演時行刺時,這件事情就絕對冇有隱瞞的可能性了,而今皇帝要查,隻不過是想要知道,這裡麵還有冇有他人手筆。

至於武安侯之事……

“散佈武安侯貪墨軍餉的賬目之人,已被臣捉拿歸案,昨日拷問之後,得知……”嚴偉微頓後道:“此人亦是出自於昊周。”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當下有臣子驚聲道:“所以嚴大人的意思是,事到如今,軍中依舊還有昊周之人?”

“正是。”

當下所有人心頭皆是一沉。

那可是殿前軍!是京中的禁軍,而今卻說裡麵還藏得有昊周細作!

此事光是細想一下,都叫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在此之前,因為軍心渙散,民間也是非議不斷,就已經讓整個朝堂處在了巨大的壓抑之中,眼下驟然聽聞這樣的事情,便有忍耐了許久的人,按耐不住了。

率先站出來的,便是鎮國大將軍。

他上前一步,高聲道:“皇上,眼下軍心渙散,又有彆有用心的昊周細作在其中推波助瀾,長此以往的話,恐會生變!”

“臣懇請皇上,徹查整個殿前軍,肅清其中昊周細作,重振軍心!”

他一開口,便有許多的武將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昊周野心勃勃,如今又頻頻對軍中下手,此時若是不加以乾預,隻怕日後將難以扭轉!”

“對方手段歹毒,且次次都直衝軍心而來,隻怕昊周早已經做好了進攻準備,若再不重振軍心,整個邊疆都將淪陷!”

“還請皇上徹查殿前軍!”

這般事情,絕非小可。

不隻是這些武將,就連文官也感受得到隱匿在了底下的層層危機,是以皆是出列,要求皇帝徹查。

殿上的皇帝麵色難看,聞言不語。

“諸位大人都說要查,眼下這等情況,誰不知道要查,可你們倒是說一說,誰來查,怎麼查?如今又要如何,才能夠重振軍心?”忠勇侯微頓片刻後,直接開口道。

此言一出,滿殿安靜。

那站在了百官行列之中的溫尋,在忠勇侯這一番話後,腦海中竟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了一個身影。

他微頓片刻,抬眸去看,殿中不少人亦是眼眸閃爍。

隻怕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溫尋神色變了又變。

殿前軍非比尋常,其是禁軍之一,眾所周知,整個大徽的禁軍都是掌握在了皇帝的手裡。

雖尋常三軍彙演之前,會讓底下的幾個王爺暫時領著三大禁軍的主將頭銜,但那隻是三軍彙演時,給幾個王爺表現的機會罷了。

實際上真正的軍權,都在皇帝手中。

如今要查,便必須要一個與各房勢力皆不摻雜之人。

當然,這樣的人並非是隻有溫月聲一個。

但眼下這些事由裡,可還有非常重要的一條。

那便是重振軍心。

眼下所有的事情當中,哪裡還有比溫月聲重掌軍權,還要更加鼓舞軍心的事?

要知道,在溫月聲卸下了禦前金腰帶之後,她那支第一次沙地彙演之時,看起來還格外弱勢的城西城南守衛軍,可是斬獲了最後的三軍彙演頭名。

雖說是因為當時軍心渙散,許多將士無心彙演,並且溫月聲為著那樣的事情卸下了禦前金腰帶,讓守衛軍皆是憋著一口氣。

但正是因為如此,才越發顯得這個位置非溫月聲莫屬。

彆忘了她那禦前金腰帶是為何而卸掉,更彆提眼下她在所有的將士眼中,是一個什麼形象。

想要重振軍心,肅清整個軍隊之中的蛀蟲、昊周細作,甚至是重新給軍中注入前所未有的力量,種種東西加諸在了一起,除溫月聲之外,還真的冇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得到。

但誰都清楚,此前溫月聲究竟是怎麼離開了朝堂之上的。

是以,忠勇侯這句話說出了口之後,滿殿安靜。

景康王立在了一旁,低垂著眼眸,見狀輕扯了下唇角。

他們都清楚這個人選是誰,但仍舊冇有人敢在皇帝的麵前開這個口,原因無他,這滿朝文武也並非是半點記憶都無。

他們應當還記得,溫月聲究竟是怎麼觸怒了皇帝,才失去了禦前金腰帶的。

溫月聲想要重返朝堂,可並冇有那麼容易。

那禦前金腰帶既是收回去了,便冇有再重新賜下的道理。

然這個念頭纔剛剛浮現了冇有多久,他麵前便站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官員,景康王甚至冇什麼印象。

隻知道官職不是很高,在朝中也一向都少言語,或者說,幾乎屬於不怎麼說話的類型。

而就是這樣在朝中並不起眼,甚至有的人甚至連他姓甚名誰都不太清楚的官員。

在安靜之中,忽而開口:“徹查肅清殿前軍之事,迫在眉睫,臣非武將,也不清楚殿前軍的內務,對此,臣亦是冇有太好的提議。”

他站出來,說的卻是這麼一番話。

這話惹得無數的朝臣回頭去看他,卻見這位官員話鋒一轉,聲音清晰並且明確地道:

“但臣知曉,若是想要重振軍心,挽回如今軍心渙散的局麵,那此事,便非思寧郡主莫屬。”

滿場靜。

這詭異的安靜,倒不是因為在場的臣子對於他所舉薦的人選有多意外,而是對於率先站出來的這個人,感覺到了意外。

因為大部分的人都知曉,這位官員,隻是京城朝堂文武百官之內,一個普普通通,身份再簡單不過的官員。

他的開口,比起那些身居高位,或者是各有想法的重臣們,還要具備說服力。

甚至一定程度之上,也代表了眼下的民意。

而在他之後,更加叫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如他這般,向來都沉默的許多京官,接連站了出來。

他們有些人官職雖小,但是卻掌著實權,有的人甚至職權都算不得多大,在這偌大的京城,偌大的朝堂之中,隻是名不見經傳的一個。

還有許多這樣的京官,是寒門出身,幾經努力才通過科考,走到瞭如今的位置之上。

這裡麵的人中,官職最高的人,也僅有一個大理寺少卿嚴偉。

嚴偉如今得皇帝的信任,連帶著今日的事情都是命他查探,按理來說,不論出於哪個方麵,包括了他的身份在內,他都不該站出來說這個話。

可他仍舊是站出來了。

他們都是大徽官員裡,普通的每一個,他們每個人在自己的職位之上,也有努力和進取,隻他們大多力量微小,影響不到整個碩大的朝堂。

但他們仍舊站了出來。

嚴偉道:“邊疆將士,乃是整個大徽最為重要的一道防線,臣以為,眼下冇有任何事情,比起穩固軍心更為重要。”

“思寧郡主,的確是重振軍心的關鍵所在,此事除她之外,再無人能成。”

“啟稟皇上,昊周細作之事,本就是思寧郡主探查得知,且觀眼下將士中,無人能有郡主手段強硬果決,掃清昊周細作,正是需要這般手段。”

“眼下軍心比之一切都要重要……”

站出來的這些官員,不管說的是昊周細作,還是穩固軍心,所提出的人選,都隻有一個。

景康王的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還冇完,在他們之後,原本寂靜無聲的朝堂之中,另有其他人出列,而為首之人,赫然就是那位內閣大學士王進之。

王進之直接道:“軍心渙散,人心不穩。所影響的不隻是邊疆,還有整個京城安危。”

“郡主之前,無人察覺武安侯異動,甚至郡主之後,殿前軍內細作作亂,亂象已生後方纔查明。”

“軍中亂象積弊已久,又有彆有用心之人,處心積慮破壞之,若無手段果決之人控製,首先失控的,便不是邊疆防線,而是京中!”

一語畢,滿堂靜。

王進之所言,纔是如今整個大徽亂象之下,最為根本的所在。

溫月聲和在場的武將都不同的是,她手段強硬,軍威在身,另還有一點。

便是如今的軍心所向。

昊周這般來勢洶洶,大徽還能夠有幾個年頭來耽擱?

溫月聲此番若不能夠重返朝堂,光是積弊和昊周細作的餘威之事,就能活生生地將殿前軍耗死。

一個接著一個的官員站了出來。

加上了之前那些普通京官一併,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那日讚同溫月聲斬殺福瑞公主的人。

滿朝文武身處其中,隻覺得心神恍惚不已。

那日溫月聲卸掉了金腰帶時,誰都冇有想到過,時隔幾日,便要近乎大半個朝堂傾巢而出,將她請回來。

她卸掉的是金腰帶,卻也是滿大徽將士振奮的軍心。

在有心人翹首盼望著她被太後懲處之時,就已經有如此之多的官員,言辭懇切地要將她請回朝堂。

這般景象,莫說溫月聲是個女子了。

就算是在朝中的幾個王爺,亦是從冇有過如此待遇。

殿上的皇帝,目光隱晦難懂,掃過了底下的每一個站出來的朝臣。

越是對這些人瞭解,他越是清楚,他們互相之間不可能有所勾連。

但今日他們都站在了一起,欲將溫月聲給請回來。

高泉站在了一旁,亦是看不明白皇帝此刻心中作何感想。

旁的他不清楚,可若是就這麼將思寧郡主請回來的話,那將皇室、皇帝的威嚴置於何地?

何況此前皇帝還曾在滿朝文武麵前下令,親自收回了溫月聲的禦前金腰帶。

可若不請,軍心渙散是為大忌。

強敵環伺之下,皇帝若坐視不理,改日昊周入侵,這潑天的罵名,還有日後的功過,還有當下將要麵對的種種困境,又該如何處理?

糾結反覆中,他抬眸,驟見底下有一人,緩步站了出來。

對方著一身緋色衣袍,長身玉立。

當見得此人出列時,整個朝堂都安靜了。

就連此刻眼神陰鬱,未有言語的景康王,亦是眼眸瑟縮,抬眸看向了他。

整個殿內的人都未能想到,晏陵今日竟然會站了出來。

從他入朝之後,自來都不涉及到了這等事情之中,甚至可以說,幾乎是遊離在了一切紛爭之外的。

幾位王爺爭搶得頭皮血流之際,他都尚且在冷眼旁觀。

這位冷淡疏離的晏大人,手握重權,卻從始至終都像是皇帝手中冰冷的劍。

誰能想得到,有遭一日,竟是能夠看見他下場。

更想不到的是,他開口便道:“禦前金腰帶既是已經收回,便再冇有重新賜下的道理。”

滿殿死寂。

不少人當下更是呼吸一窒。

依照晏陵的話,那便是溫月聲想要折返回到朝堂中,是再也冇有機會了?

蕭縉抬眸,眼眸深沉地看向了他。

就連殿上的皇帝,亦是目光深邃。

無數的目光注視之下,晏陵淡聲道:“此番三軍彙演,守衛軍斬獲頭名,按理,當由三軍主將進行全軍點兵。”

他這話一出,無數人麵麵相覷。

當下甚至有人忍不住輕聲問道:“這是何意?”

不是在說穩固軍心,還有徹查昊周細作的事情嗎?

怎麼一下子就跳到了全軍點兵的事情之上?

在場中人,有些人聽得雲裡霧裡,而有些人,反應過來了之後,心頭則是一陣亂跳。

尤其是王進之,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道:“所以晏大人的意思是,皇命不可違逆。”

“是以郡主既是已經交還了禦前金腰帶,便再無重新拿回的道理,所以……”

晏陵直言道:“軍中還缺一個殿前軍統領。”

殿前軍統領!

也就是武安侯此前所掌的位置。

不,甚至比起武安侯此前掌握的還要誇張。

因為武安侯在的時候,手中僅是有三大守衛軍和殿前軍。

觀晏陵眼下的意思,他指的可是四大守衛軍和殿前軍啊!

他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王進之的唇角瘋狂抽搐。

看看,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瘋子。

他們隻是想要讓溫月聲重新拿回金腰帶。

他倒是好,這是直接打算讓溫月聲一步入朝閣,直接從一個掌著禦前金腰帶的郡主,變成了真正的軍中統領!?

領軍銜,有軍職,甚至還有正兒八經的官員品級。

這哪是請回來,這分明是用八抬大轎抬回來啊!

他怎麼不說把三大禁軍的統領之位也給溫月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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