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巴卡【二更】 “一起洗。”
剛意識到這一點, 淩渢就突然把他抱了起來。
鄺夏猝不及防,驚叫了一聲,又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轉眼間, 他後背落在了淩渢的床上。
對方轉身去把門反鎖, 而後回到了床邊。鄺夏正要坐起來,淩渢已俯下身, 吻住了他的唇, 又將他壓回了床上。
鄺夏緊張起來。
淩渢淺淺地吻了兩下他的唇,而後側頭銜住了他的耳垂, 鄺夏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對方像是品嚐食物一樣, 輕輕地咬他的耳垂。
“啊……”鄺夏撐了一秒就受不了了, 立刻側過頭,想要救出自己的耳朵。淩渢卻一手握著他的腰,一手墊在他腦袋下, 困住他, 唇舌追逐著他發熱的耳朵, 這不是脖子以上嗎不要鎖了謝謝啦脖子以上都不能寫了?
對方的氣息響在耳畔, 鄺夏聽著那聲音,感覺半身身子全麻了。
他手攥成拳,抵著自己的嘴巴, 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淩渢很快放過了他通紅的耳朵, 鄺夏張著嘴巴,大口呼吸,還冇從強烈的感覺中緩過來,對方又輾轉到了他白皙的脖頸, 像之前他對他做的那樣, 那樣留給大家想象的空間。
鄺夏光速敗下陣來。
他被稽覈氣得渾身顫抖, 快受不了了,想要溜走。
這時候淩渢輕輕壓在了他身上,左手隔著薄薄的衣物握住了他的腰,身體啥也冇乾沒乾什麼真的冇乾就是冇乾。
鄺夏的理智繃斷,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躥上腦門,他在一瞬間被稽覈氣得差點昏過去,又很快被被鎖的疼痛感喚回了意識。
他大汗淋漓,下巴仰起,大口呼吸,而後不自覺地抱住了對方結實的後背,和他緊緊相貼,再也不想和他分開。
淩渢抬起頭,看著他的雙眼。
鄺夏臉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眼裡也濕漉漉的。
淩渢觀察著他的眼眸,似乎是想判斷他的意願。
鄺夏頭腦發熱,眼前模糊,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舔了舔自己的唇,而後抬起頭,有些焦躁地咬住了淩渢的肩膀(咬人應該冇事吧)。
他咬住了他肩膀,又輕輕拉扯了一下嘴裡那塊肉,像是宣泄自己對瘋狂被鎖的苦悶。
淩渢啥也冇乾彆鎖了謝謝。
身上的重量頓時減輕,鄺夏心裡突然空了一下,瘋狂被鎖的巨大痛苦趁虛而入,快速將其填滿。
他鬆開嘴裡的肉,抬手抱住對方的脖子,因為老是被鎖而紅著眼睛看著他。
淩渢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又一路向下,眉宇,鼻梁,鼻尖……然後是唇。
與此同時,突然切換到遊戲內容,他的左手放在鍵盤上,順著野區來到了紅色方高地,來到了紅色方脆弱的水晶主堡。
鄺夏瞬間瞪大了雙眼,他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打起了遊戲。
不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就開始輕輕地,輕輕地A紅色方水晶主堡,不停地A(A是遊戲裡普攻的意思啊!稽覈老師彆鎖啦不信你去開一把遊戲)。
“彆鎖啦!”鄺夏冇忍住叫出了聲,真的很絕望。
這個時候他突然驚醒,淩渢竟然……竟然在……竟然在用他那隻拿過世界冠軍的手在……在……
天呐!
鄺夏要瘋了。
尹燃還等著他們去助力他的夢想呢!!他們竟然在這裡努力解鎖……
他想說點什麼,但他僅存的這點理智很快被稽覈的紅鎖粉碎。
耐心在消磨,理智在潰散。
鄺夏抱著對方寬闊的肩膀,細碎的嗚咽被淩渢的吻封在了喉嚨裡(親都不讓親了是嗎?)。
他感覺自己這邊紅色方的水晶主堡要被攻破了,一股要潰敗的感覺不斷升騰,刺激著他所有的神經,在他腦內炸開煙花(比賽要輸了他很急!!)。
solo要輸了還一直被鎖,他被稽覈鎖得快要崩潰。紅色方水晶主堡被不斷地攻擊,他感覺自己快要守不住了。
淩渢已經掌控了局勢,修長的手指拉下水晶主堡外的防護,而後發起進攻,一套技能全使出來,用力攻擊紅色方水晶主堡,想將它摧毀一般……(這段是打遊戲彆鎖了稽覈老師下個遊戲玩兩把就知道了)
紅色方水晶主堡受到攻擊,鄺夏感覺自己快要防守不住。
淩渢抱緊他,讓他後背離開床,把他抱到自己懷裡,用吻堵住他的尖叫,讓他在自己懷中啥也冇乾就親了親。
鄺夏用力抓著他。
片刻之後,他渾身力氣泄儘,手臂無力地從淩渢後背滑落。
淩渢輕輕把他放回床上。
鄺夏躺在那裡,渾身是汗,啥也冇乾沒乾什麼真的冇乾。
他胸口起伏不已,張著嘴喘著氣。
淩渢幫他擦了擦汗,低下頭溫柔地吻他的鼻梁,眼睛,無聲地安撫他。
好半天鄺夏的意識纔回來。
淩渢坐在他身邊,睡袍早被亂了,露出了健美的身材,勻稱的肌肉,正靜靜地看著他。
氣息緩過來之後,鄺夏的羞恥心也回來了,熱烘烘的感覺提醒著他剛剛發生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他連忙坐了起來。
“我……”
他不知道說什麼,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看淩渢的眼睛。
此時藍色方水晶主堡還屹立在峽穀中,他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好像是他惹的事,倒是讓對方先幫自己了……
這叫什麼事??
“我……”他舔了一下乾枯的嘴唇。
男朋友幫自己了,自己也該幫他吧。
但他實在開不了口,不好意思說什麼,隻好用行動來代替語言,直接湊過去親了親男朋友的唇,然後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淩渢讀懂了他的動作,身體往後挪,後背靠在了牆壁上啥也冇乾真的冇乾。
“你……”鄺夏看了他一眼,飛快地摘掉了他的眼鏡,“你彆看!!”
而後他扭身將眼鏡放到了床頭櫃上。
為了防止眼鏡又出事,他想了想,還是下床把眼鏡放到了茶幾上,離床遠遠的,然後回到床上,側坐在淩渢身邊。
他抬手在對方眼前揮了揮:“看得清嗎?”
淩渢抬起下巴,看著天花板,有些無奈地說:“這種時候就不要逗我笑了,寶貝。”
鄺夏實在太羞恥了,一張臉紅色要滴血。
他拉起對方的睡袍,用睡袍遮著,然後才伸手按住他。
淩渢深吸一口氣,腹肌繃緊。
鄺夏被藍色方水晶主堡的變化嚇到,雖然看不到,但足夠感受到……想到以後兩個人會會召喚師峽穀激情碰撞,他一時間覺得有點嚇人。
不等他多想,淩渢的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鄺夏側過去親吻他。
過了一會兒他快喘不過氣了,就及時退開。淩渢卻不讓他走,與他額頭相抵,輕輕地蹭了蹭他,像是有些不舒服。
鄺夏低下頭,發現對方的睡袍散開了。
不知何時藍色方水晶主堡露出了一大截,就這麼暴露在他眼底。
視覺衝擊太大,他頓時麵紅耳赤,下意識地縮回手(打遊戲打遊戲)。
但他又覺得這樣好像太慫了,於是又連忙伸出手,繼續平A藍色方水晶主堡(A遊戲術語,就是普通攻擊的意思)。
他也不好意思再拉起淩渢的睡袍給他遮著,都在一起了……總是要熟悉彼此的一切的。
“快一點,”淩渢抬手揉他的頭髮,手指穿過他的發叢,又往下握著他的後頸,輕輕揉了一下,低聲道,“……隊友在等。”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輕微的顫抖,聽得出來是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被他這麼一催,鄺夏頓時著急了,怕再不過去隊友會多想。第一次那什麼,他也不知道怎麼可以讓男朋友快一點完事,情急之下仗著某人看不清,直接突破對方的防守,平A藍色方水晶主堡疊被動,加快速度。
淩渢閉上眼睛,仰起脖子,腦袋抵著牆壁,喉結滾動了幾下。
鄺夏趁機湊過去,像之前那樣含住他的喉結,故技重施如法炮製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淩渢伸手按住了他的頭,似乎想要推開他,但又冇捨得。
不知過了多久,鄺夏手快酸了,對方終於好了。
他學著淩渢的樣子,也溫柔地親他的臉,親他的眼睛鼻子。
淩渢靠在牆邊,胸口起伏不已,稍稍緩過來之後,回吻了一下,然後說:“去洗澡。”
兩個人下床,鄺夏要回自己那屋。淩渢去拉住了他的手。
“一起洗。”
“啊?”鄺夏微微一愣。
淩渢笑著說:“熟悉一下,可以嗎?”
“噢……”的確是要互相熟悉,於是鄺夏乖乖跟著他進了他的浴室。
兩個人坦誠相見,麵對麵站在花灑下。
熱水嘩啦啦灑下,白色的水汽填滿整個浴室,逐漸模糊了他們的身影……
二十分鐘後,雙C到達訓練室。
兩個人已經各自換了一身衣服,進去就聽到尹燃在那裡狂叫。
“這打野玩什麼呢?!十五分鐘都不來一次上路,就讓爺一個人抗壓,到底會不會玩?有病吧!這這這……這AD怎麼又又又送了?!我他喵人麻了……誰能救救我啊,隊友呢?我家雙C怎麼還不來?”
“來了來了。”鄺夏見他在直播,就貓著腰從他身後跑過,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
淩渢則是大大方方從攝像頭前走過,坐到了他身邊。
兩個人開電腦,上號。
白京還冇回來。
鄺夏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張俊賢也在直播,對方正在排隊,電腦頁麵停留在直播間裡,可以看到粉絲髮的彈幕。
聽到他的聲音,粉絲們紛紛催他開播。
【雙C來了嗎?開播開播開播!!!】
【啊啊啊啊!雙C快播!】
【雙C乾嘛去了???消失好久了……】
張俊賢對同桌說:“粉絲讓你倆開播。”
“不播,”鄺夏伸了個懶腰,“放假呢,不想播……改天再播吧,家人們。”
粉絲們還是狂催。
張俊賢說:“他不想播就彆催啦,讓他好好休息吧,以後會播的。”
他這樣說了之後,粉絲們就冇再催了。
畢竟這還是他們的放假時間。選手們本來就不喜歡直播,更彆提讓他們假期還播,張俊賢和尹燃也是之前專註上分播的少,所以才犧牲放假時間補時長,不然他倆也想安靜衝韓服第一。
尹燃這把上路坐牢,玩得很崩潰。
他扭頭對雙C說:“你倆先彆排,等我。我這把快結束了。”
鄺夏說:“等你也不一定能排一起啊。”
尹燃急了:“等!!等我!!”
“等你,”淩渢說,“不要急,好好打,彆放棄。”
他摘下眼鏡,認真擦拭。
鄺夏在旁邊看著,首先他不是手控,但他特彆喜歡看對方擦眼鏡……可是現在,看著淩渢那雙漂亮的手,他的心亂了。
淩渢正好扭頭看他,低聲問:“喝奶茶嗎?或者咖啡?”
鄺夏冇聽進去,他的目光還落在對方手上,不久這雙手曾幫他那什麼……
一些曖昧的畫麵開始攪擾他。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作者做夢,夢裡全是“水晶主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