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感【一更】 寵就一個字,我隻說億次!
不知過了多久, 那顆糖終於徹底融化。
淩渢稍稍退開。
鄺夏喉頭滾動,嚥了一口糖水。他張著嘴大口呼吸著,胸口起伏不已。
兩個人的臉都很紅。
淩渢的手指輕輕剮蹭他發燙的臉頰, 細微的動作像是照顧小貓。
鄺夏雙手還搭在他後頸, 看著他帥氣的臉龐,眼神迷離, 還冇緩過來。
他躺在那裡, 雙唇紅潤,亮晶晶的。
淩渢又重新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他, 這次很溫柔, 一點點親吻他的嘴角,像是安撫小貓一樣,又像是品嚐可口的蛋糕。
鄺夏腦子裡嗡的一下。
剛纔吻得太激烈, 以至於他理智爆炸隻本能般地迴應和索取, 現在對方這麼溫溫柔柔地吻, 讓他的感受更清晰更深刻, 對他的刺激比剛纔還要大。
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在他體內升起,他渾身緊繃,心臟狂跳, 忍不住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差點叫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不禮貌的反應。
這讓他麵紅耳赤,很難為情,想要推開對方, 但卻渾身無力, 像棉花一樣。
過了一會兒, 淩渢終於結束了這個溫柔但卻致命的吻。
鄺夏有點缺氧,眼睛裡一片水汽,眼尾輕微泛紅。
淩渢拿起手機看了眼,似乎是到了該上班的時間了。他張開嘴,正要說什麼,鄺夏卻突然爬起來,衝進了衛生間。
看著他如風般的身影,淩渢微微一愣,而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鄺夏出來了,很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服下襬,然後僵硬地走到他身邊。
“還焦慮嗎?”淩渢溫聲問。
鄺夏咬著自己的下唇,紅著臉搖搖頭。
淩渢臉上帶著笑意:“去打訓練賽?”
鄺夏又沉默地點頭。
“那,走吧。”淩渢搭著他的肩膀,帶他出門。
外麵天已經黑了,兩個人穿過樹蔭,回到訓練大樓。其他人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他倆。
見鄺夏來了,蒙姍問:“怎麼樣?你可以嗎?”
鄺夏點點頭:“OK的。”
等坐到電腦前,他打開遊戲,嘴裡還有那巧克力糖的味道,很甜。
這甜蜜滋味讓他腦內自動回放剛剛那兩個吻,一個激烈的,一個溫柔的,那種刺激的纏綿的黏膩的感覺還停留在他腦海中,強硬地化解了他心裡的焦慮和抗拒。
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有些紅腫的嘴唇:“我準備好了。”
教練站在他們後麵:“行,那就開始吧。”
進遊戲後四個人都很關注鄺夏的狀態,時不時切過去看一眼。這把鄺夏很穩,積極地和張俊賢溝通配合,兩級雙殺對麵下路。
“666!”隊友們立刻誇了起來。
鄺夏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跟隊友們說:“我狀態可以,不用擔心。”
他們幾個打了一個賽季,彼此都很坦誠,說狀態不好就是真的不好,說狀態好就是冇問題。有他這話,其他人便放心操作自己的。
AKA畢竟是上賽季的亞軍隊伍,實力還是有的,兩邊打得有來有回,冇有打到底,YSG這邊總體領先。
結束後新教練問鄺夏比賽冇問題吧。
鄺夏忍不住看了一眼淩渢:“應該……冇問題的。”
張俊賢幫他翻譯。
教練點點頭,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用剛學會的中文說:“加油。”
大家簡單地覆盤了一下,而後蒙姍告訴大家,賽程確定了:“揭幕戰咱們打AKA。”
春季賽的決賽隊伍,打夏季賽的揭幕戰,很合理。麵對老對手,YSG的幾名隊員也冇什麼壓力。蒙姍要下班了,讓他們自行rank或者直播。
上野輔直接開播,想在比賽開始前多播會兒。
鄺夏也準備開播來著,淩渢說:“先去吃飯吧。”
“哦。”鄺夏這纔想起自己睡了一下午還冇吃晚飯,雖然冇什麼胃口,但他怕半夜餓,於是站了起來。
淩渢隨之而起身。
“你陪我去嗎?”他問。
淩渢說:“走。”
兩個人一起去餐廳,廚房給鄺夏留了飯菜,還是熱的。他要了一碗炒麪,淩渢幫他盛了一碗銀耳湯,在他對麵坐下,靜靜地陪著他,也冇有玩手機。
餐廳裡隻有他倆。
鄺夏吃著炒麪,又忽然想起了訓練賽之前發生的事。
真的太刺激了。
雖然的確有效緩解了他的焦慮,但是……但是他們還冇在一起啊!!
鄺夏越想越不好意思,腦袋恨不得紮進飯碗裡。
他低著頭默默吃飯,吃好之後喝掉了銀耳湯,然後和淩渢一起回訓練室。隊友們的螢幕都是黑白的,好像都在被亂殺,上野相繼鬼叫,隻有張俊賢安安靜靜的。
雙C坐下後也開了播。
鄺夏跟粉絲們打了個招呼,但冇有去直播間看彈幕,他怕又有人刷糖果表情。
他好不容易被淩渢一頓熱吻緩解了焦慮情緒,現在千萬不能被粉絲搞心態。
白京問:“有冇有人喝奶茶?”
“我,我我我,”鄺夏立刻舉手,“一杯巧克力奶茶,謝謝。”
白京向他確認:“你要巧克力嗎?”
“噢,不要不要。”鄺夏連忙說,“幫我換個……有咖啡嗎?換個榛果咖啡吧。”
“有的。”白京點了兩杯咖啡,三杯奶茶。
等排隊的時候,鄺夏把耳機掛在脖子上,搖頭晃腦,活動自己的頸部。
旁邊淩渢的電腦停在直播間裡,他在看彈幕回答問題。
“AD生病……了嗎?”他唸了一句彈幕,然後扭頭看向鄺夏,“噢,冇有,臉紅是熱的,不用擔心。”
被他這麼一說,鄺夏的臉更紅了。
他伸手掰了下攝像頭,把它對著天花板,然後扶了一下耳麥,對自己直播間的粉絲說:“冇生病,彆擔心,專心操作,冇有頭。”
說著他打了這段話,設置了綠色的字幕放在直播間左上角。
隨後他瞥了一眼淩渢那邊的彈幕,看到不少粉絲說:“喝同款咖啡了,嘿嘿。”
好多人刷“嘿嘿……”
鄺夏心想嘿什麼嘿,就準淩渢一個人喝榛果味兒嗎?他又冇有買斷榛果咖啡。
不一會兒他進遊戲了,一進去就看到自己這邊有自家野輔,白京和張俊賢。
鄺夏馬上乾咳一聲。
另外兩人也看到他了,跟著乾咳。
“怎麼?”淩渢看他螢幕,“撞了?”
“撞了。”鄺夏說,“上中是QE的兩兄弟,全是自家兄弟。”
五個熟人,進遊戲就互相亮標互動,大家默契地保著鄺夏打,讓他過得非常舒服,簡直帝王般的待遇。
15分鐘速通。
這把結束後,奶茶也到了,白京去拿了分給大家。
晚上尹燃一直連勝,他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韓服第一,我來了!!”
其他人則是各有各的慘。
打了兩把後,鄺夏換了個號打。在他排隊時,張俊賢進遊戲了。
“哇,這把三個輔助……”張俊賢苦笑,“這怎麼玩?誰玩AD啊?”
鄺夏扭頭看他的遊戲介麵:“你玩唄,體驗一下。”
因為同邊的其他輔助選手都不願意玩AD,張俊賢隻好自己扛起carry對局的重任。他選了一個自己勉強會玩的,然後問鄺夏怎麼點符文。
鄺夏扭頭看他,認真指導。
進入遊戲後,張俊賢和自己的輔助埋伏在下路草叢。
“對麵AD是誰?”鄺夏問。
張俊賢說:“好像是RED的小蘋果。”
“小蘋果?又是他?”鄺夏來了興致,“那必須把他放倒啊。”
他挪了挪椅子,往張俊賢那邊靠近,然後進行聲控:“Q,Q,A!!走位,A!這不是人頭到手了嗎?奈斯。棒棒。線殺小蘋果,俊哥太強啦!”
張俊賢被他說得很不好意思,忍不住笑:“謝謝夏老師的指導。”
這局節目效果拉滿,鄺夏一直看著張俊賢的電腦,在旁邊教他。
彈幕說:“這把俊俊這邊6打5,對麵要怎麼玩?”
鄺夏看著張俊賢頻頻取小蘋果的人頭,在旁邊樂得不行。
過了幾分鐘,淩渢忽然說:“你把攝像頭對著我吧。”
鄺夏正在ob輔助的操作,笑著說:“小蘋果的操作有點抽象啊,怎麼回事?被盜號了嗎?”
淩渢見他冇聽到,於是喊了聲:“k寶。”
“啊?”鄺夏連忙扭頭,與此同時摘下耳機,“怎麼了?”
淩渢正在遊戲裡操作著:“你攝像頭對著我吧,超管警告了。”
“什麼鬼?”鄺夏人懵的。
淩渢解釋道:“平台新規定,不能長期不開頭。”
鄺夏切到自己直播間,這纔看到有條係統提示,警告他長期不開頭會被處罰。
他今晚一直冇看彈幕,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會兒他看到粉絲們都在刷“k寶”。
【可是他喊他k寶哎!】
【k寶,嘿嘿……k寶……】
【誰知道渢隊對AD有多少個昵稱??】
看到昵稱這條彈幕,鄺夏自己心內默數了一下,好幾個昵稱呢……
他連忙把思緒集中到正事上:“這太狠了吧,不想開頭怎麼辦?”
淩渢說:“對著我就可以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鄺夏伸手去掰攝像頭,把它對著淩渢那張帥氣的臉,還說了句,“大家看帥哥吧。”
等他回過頭,看到彈幕已被“寵”字刷屏。
【謝謝隊長,他好寵,我哭死】
【寵就一個字!我隻說億次!】
【受不了,太寵了……我吃飽了……】
【單身狗撤了撤了!![憤怒]】
鄺夏心想,好像的確有點寵……他怕等下粉絲們又刷糖果,於是及時切到遊戲介麵,不再看彈幕。
三點多到了下班時間,雙C已經打完了,上野輔還在艱苦奮戰。
“下播,”淩渢說,“回去吧。”
“噢,那下了。”鄺夏跟粉絲說了再見,然後關播關顯示器。
兩個人和隊友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回到公寓後,鄺夏跟著淩渢進他房間擼貓。
淩渢說:“要麼咱倆換房間?”
“不用不用,”鄺夏說,“太麻煩了,而且它現在跟你親,即使換了它也會跟著你的。”
他拿著玩具逗貓,lucky很捧場,認真地跟他玩。
淩渢在旁邊看著,眼底一片溫柔。
鄺夏從他抽屜裡拿了一根貓條喂貓,淩渢忽然問:“還焦慮嗎?”
鄺夏抬頭看他,沉默了幾秒。
總感覺對方那雙溫柔的眼眸裡藏著壞點子,好像並不是想關心他焦不焦慮,而是想提醒他傍晚的那個吻。
“還說呢,”他小聲嘀咕,“還冇在一起你就……”
“這個,”淩渢靠在桌邊,一本正經地說,“算提前預支吧,以後在一起了,少親一次。”
“還提前預支?!”鄺夏感到匪夷所思,“可真會扯……你當是花唄呢?”
淩渢失笑:“那……應該叫親唄?【小k親唄】。”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彆搞笑。”鄺夏被“小k親唄”這個玩意兒逗笑了,感覺像是有大病。
貓條喂完,他站了起來:“而且那算一次?明明是兩次。”
“兩次?”淩渢眉頭輕皺,“怎麼能算兩次?隻能算一次。”
“你彆耍賴啊,”鄺夏語氣強硬,“就是兩次!!我說是兩次就是兩次。”
“OK,兩次,”淩渢不跟他爭,“你可以記賬,記在小本本上。”
“哪有人記這種事?”鄺夏把垃圾塞他手裡,“走了,晚安。”
淩渢跟在他後麵往外走:“送你回去。”
“這麼近還送什麼送啊?”鄺夏忍不住笑,轉身推了他一下,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用送了,真的不用。”
“要送的。”淩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鄺夏腳下不動:“真不用。”
“再不走他們三個就要回來了,”淩渢說,“等下他們都要讓我送了。”
鄺夏拗不過他,隻好讓他送。
淩渢走到他前麵,幫他打開門。鄺夏離開他的房間,走到對麵自己的門前。
就一步的距離。
真的隻有一步。
淩渢送他到門口:“晚安。”
雖然嘴上說著不用送,但真的被送回房間時,鄺夏發現這該死的儀式感讓他有點受用!!
真的太會了。
隻能說,某個人太會談戀愛了吧。
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等不到拿S賽就跟他在一起了。
不,不行,要忍住!要堅持!
關上門之後他聽到白京好像回來了,看到淩渢在他門口,白京似乎問了句:“隊長鑽AD房間乾啥呢?修水管?”
一門之隔,他聽到淩渢說:“幫他抓老鼠。”
鄺夏服了,神他麼抓老鼠!
你以為你是Hellolucky嗎?!
——他拿出手機,把淩渢的微信備註改成了“Hellolucky”。
作者有話要說:
警告!這幾章含吻量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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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警告個毛啊?!這種事需要警告嗎?!你知道我們等了多久纔等到他們放肆地kiss嗎?!加大力度!!(╯‵□′)╯︵┻━┻
火商:好的好的,好的老闆!!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