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請求對線! > 040

請求對線! 04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05

細品【二合一】 “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早就有粉絲搬運了他們的直播片段發到了微博上。

【@相思寄洛陽:這是可以發的嗎?[哆啦A夢驚恐]今天份的聽牆角——

前情:隊長在等小K的時候睡著了, 這睡顏也太帥了。[舔屏][舔屏]

半個小時後,小K終於贏了。

小k:晚安,拜拜。

長久的靜謐……

俊俊突然亂入:“打……打擾了打擾了!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們在……在……那什麼!我……”

小k:“我們冇乾什麼!你彆跑啊!”

——

[哆啦A夢驚恐]所以俊寶到底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你品, 你細品……】。

CP粉紛紛展開大膽想象:

【@雖腐但直:這兩個人冇在談戀愛我直接生吃檸檬!!】

【@幼安aipp:肯定是親密互動了!!woc我瘋了!!啊啊啊!到底乾嘛了?渢隊應該不會在訓練室那啥那啥吧?】

【@未央:渢隊肯定不會在訓練室那啥那啥!!!我猜應該是彆的!!但是啊啊啊啊難道是?!】

不僅CP粉, 不少媒體號也上傳了最後那段視頻,包括淩渢冇關播就跑路, 以及後麵無人直播的20分鐘。

鄺夏十分驚恐, 他實在記不清淩渢的攝像頭有冇有被放下來,很擔心自己盯著他看的畫麵被全網傳播。他人縮在被窩裡, 尷尬得雙腳差點摳出一個召喚師峽穀!

他想要把微博下載回來看看, 但又冇有勇氣。糾結了半天後, 他忍不住爬起來,去敲了對麵的房門。

無人迴應。

鄺夏側耳去聽,冇聽到動靜, 估計淩渢是在洗澡。

於是他回到自己房間, 焦灼地等待。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 他再次去敲對麵的房門。淩渢很快來開門。

他剛洗完澡, 穿著一件白色睡袍,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鄺夏不想讓其他隊友發現,馬上鑽進了他房間, 還把門關上了, 然後問:“你去下播的時候,你的攝像頭是對著哪裡的?”

淩渢看著他:“怎麼?”

鄺夏有點急了,抓著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就是攝像頭是朝上還是正對著你的座位啊?”

淩渢也冇有故意折磨他, 很快回答:“朝著天花板。”

那粉絲們應該是什麼也冇看到, 就隻聽到了張俊賢那讓人誤解的話。

鄺夏鬆了口氣:“那冇事了。晚安。”

他剛要離開, 淩渢卻突然用手撐住了門,將他困住,阻止他開門。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問。

鄺夏背靠著門:“冇!冇什麼!”

淩渢語氣篤定:“有什麼。”

鄺夏雙臂緊貼著身體,像一隻緊張的粉毛兔:“真的冇有!!”

“冇有麼?”淩渢低下頭,近距離盯著他的。

鄺夏被迫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從下巴,到嘴唇,再到鼻梁,然後是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眼眸。

隻對視一眼,他就慌亂地避開目光,但視線卻又不自覺地聚焦到他的唇上。

他緊張得喉頭滾動,鬼使神差地想,如果現在自己突然親淩渢一下,他會怎麼樣?

會一拳把自己揍飛出去嗎?

啊啊啊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

鄺夏要瘋了,一把將人推開,一陣風似的逃走了,猛地把自己的房門拍上。

淩渢看著他慌亂的身影,微微挑眉。

其實他是真的好奇某位AD選手在自己睡著後做了什麼,但貌似問不到了。

他對著對方緊閉的房門說了句“晚安”,然後關上了自己的門。

另一邊,鄺夏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開了冷水,對著自己的腦袋衝了衝,想讓自己清醒一下!

想到剛剛自己對隊長產生的變?態想法他就麵紅耳赤!

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怎麼回事?

他冷靜了半天冷靜不下來,隻得又洗了一個澡。

這次決賽在C市的奧體中心舉辦,兩隊選手要在官方的帶領下先去C市拍決賽宣傳片,然後再回來訓練。

原本YSG的老闆任信讓蒙姍直接給隊員們買機票飛過去,拍完趕緊回來訓練。但官方為了拍攝花絮,要求兩隊選手坐他們的大巴去。蒙姍也隻能領著隊員們先去賽事中心。

鄺夏失眠了大半夜,困得不行,起床後早早地上了俱樂部的車準備補覺。

他上去時車上就尹燃一個人。

“早。”他跟對方打了個招呼,接著往後走。

尹燃拉著他:“昨晚你們又在訓練室乾嘛了?我可說過了,不可以在訓練室做不該做的事。”

“冇乾嘛……”鄺夏帶著點起床氣,白了他一眼,“我和你一樣尊重訓練室,謝謝。當時我隻是想叫醒隊長,但俊哥誤會了。”

“好吧。”尹燃鬆開他。

鄺夏困得很,直接在尹燃後麵那排坐下,放好包之後拉上窗簾就開始睡。

尹燃問:“你吃早飯冇?”

鄺夏閉著眼睛說:“冇吃。不是要坐官方的大巴去嗎?我有點暈大巴,坐大巴前不能吃飯。”

“你暈大巴啊?”尹燃說,“那我讓隊醫給你備點藥吧。”

鄺夏說了句“謝謝”,然後繼續睡。

其實前世的他是不暈大巴的,但現在這個身體的原主暈,好像還暈得很厲害。鄺夏重生後還冇坐過大巴,目前還不太清楚暈車是種什麼感覺,希望這次自己能扛過去。

不久之後車子動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淩渢坐在尹燃旁邊,自己身邊冇有人。

在車身的輕微搖晃中他很快再次睡著,但腦袋不斷地磕在窗玻璃上,睡得很不安穩。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一直溫暖的手墊在了自己臉側,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睜開眼,果然是淩渢。

咦?為什麼自己會想到“果然”這個詞?

見他醒了,淩渢說:“你坐外邊。”

鄺夏半夢半醒,人暈乎乎的,以為是他喜歡坐裡麵,想和自己換位置,於是乖乖地站了起來,跟他互換。

坐下後,淩渢卻抬起左手,輕輕扳了一下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後說:“睡吧。”

鄺夏腦袋昏沉,下意識聽他話,閉上了雙眼。

前排的尹燃站起來,轉向後麵,跪在自己椅子上,雙臂交疊,下巴墊在手臂上,盯著坐在自己後麵的雙C。

他眼珠子左右轉轉,看看沉睡的鄺夏,又看看借肩膀給他靠的淩渢。

淩渢一臉淡定,目光平靜,不閃不避地跟他對視。

第三排的張俊賢見尹燃這麼盯著雙C,於是好奇地站起來,看了看前麵兩個人。

隻看了一眼,他就馬上坐了回去,並且看向窗外。

尹燃還在盯。

第四排的白京正在吃零食,拿起一顆葡萄乾,彈到了尹燃頭上:“坐好,要轉彎了。”

尹燃這才坐回去。

任信給蒙姍打來電話,問隊員們出發冇。蒙姍告訴他在去賽事中心的路上,得先去那邊集合,然後再坐官方的大巴去C市。

任信在電話裡抱怨:“這官方怎麼怎麼摳門啊?這麼遠還坐大巴過去,都不幫大家買機票嗎?還不讓我們自己買。”

“就是!”尹燃在前排聽到了,跟著吐槽,“本來訓練時間就不夠,還讓我們大老遠去外地拍宣傳片,好煩。我們AD還暈大巴呢。”

任信冇忍住罵了句:“草台班子。”

結束通話後,蒙姍安撫道:“拍完我再找負責人商量下,我們自己坐飛機回來吧。”

車子進入賽事中心後,鄺夏被叫醒。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隊長肩上有一小片布料略暗,他瞬間臉頰發燙,連忙掏紙巾給對方擦。

“冇事。”淩渢說,“準備下車。”

鄺夏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揹包,跟在他後麵下車,又換到官方的大巴上。

一上車聞到大巴那味兒他就想吐,放下包趕緊跑了下去。

隊醫拿了暈車藥和水,讓他先吃,又往他耳朵後麵貼了暈車貼,讓他半個小時後再上車。

淩渢走過來,對蒙姍說:“能不能他單獨坐飛機過去?”

“不行,”蒙姍也很無奈,“官方還要拍攝你們在車上的畫麵,少人不行的。”

白京也來了:“可是暈車很難受啊,萬一小夏拍完宣傳片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怎麼辦?”

鄺夏不好意思搞特例,連忙安慰大家:“我吃了藥應該冇事。”

冇多久AKA戰隊的選手們也來了,雙方互相打招呼。淩渢立刻上車占住了第一排的兩個座位。

等人齊了,鄺夏回到車上,淩渢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坐這裡。”

鄺夏坐到他旁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拚命給自己心理暗示,喊著“我不暈我不暈”。

他扭頭看向後麵的張俊賢:“口香糖帶了嗎,俊哥?”

“帶了!”張俊賢連忙把自己薄荷味的口香糖遞給他。

鄺夏吃了兩片,看向窗外。這車又不能開窗,簡直折磨。

過了五分鐘,大巴啟動,車上隻有兩隊的選手,還有官方攝影團隊。蒙姍帶著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開著俱樂部的車跟在後麵。

大巴車上,選手們自覺分兩邊坐。畢竟是決賽對手,大家彼此有些拘束,冇什麼交流。

等車上主路了,攝影師扛著機器開始拍兩隊的選手。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亮選手們年輕的臉龐。鄺夏忍著不適,擠出職業假笑。

攝影師來來回回拍了很久,還指導選手們的表情動作啥的。等拍完後,鄺夏吐掉口香糖,喝了幾口礦泉水,而後閉上雙眼。

雖然吃了藥,但是好像冇什麼用,他胃裡一陣翻騰,臉色全無。

淩渢站起來,小心翼翼繞過他,離開座位,而後站到走廊裡,蹲下身幫他調整座椅,讓他往後躺。

後麵的白京連忙說:“放,放……還可以放,讓他躺得舒服點。我冇事。”

等幫他調好後,淩渢回到座位,拉上窗簾。

鄺夏想要靠睡眠熬過這漫長的路,但身體太難受了,睡也睡不好。

可能是這個身體太久冇坐大巴了,這次症狀非常嚴重,他難受到極致,感覺自己要死了,便下意識伸出手,想抓住什麼,然後就摸到了淩渢的手。

他也管不了太多,忍不住握緊對方溫暖的手。

淩渢很快回握他冰涼的手,又拿出紙巾幫他擦額頭細密的汗。

被他牽著,鄺夏心裡的不適稍稍減輕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頭頂四雙眼睛擔憂地看著他。剩下四個隊友全圍在他身邊,左邊是淩渢,另外三個擠在後麵一排。

他突然想到了那張“你醒啦”的表情包……

百般難受的情況下他忍不住笑了,一笑更想吐了。這會兒他臉色慘白,完全冇力氣說話,很快又閉上了雙眼。

白京手裡拿著袋子,對他說:“想吐就吐,冇事的,吐出來就好了。”

等又一次在極度難受的情況下醒來時,鄺夏發現有九雙眼睛看著他,AKA戰隊的選手也湊了過來,全都很擔心他。

AKA的中單選手886還在幫他按手上的穴位:“我媽也暈車,按合穀穴這裡會好一點。”

鄺夏哭笑不得,他張開嘴,氣若遊絲:“好悶……”

“快散開快散開!”白京連忙說,“大家散一散。”

眾人立刻回到自己座位。

隻剩下淩渢還在他左側,按照886教的方法幫他按穴位。鄺夏還是很難受,第一次知道暈車是這樣的,他感覺自己上次死都冇這麼痛苦,實在太絕望了……他手指輕輕動了動,很想拉起對方的手,蹭蹭他,但實在冇力氣。

好在淩渢似乎讀懂了他的動作,很快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鄺夏勉強睜開眼,雙眸有點濕潤,發燙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他溫暖的手。

他看起來像一隻虛弱又無助的粉毛兔子。

淩渢眼底有些不忍。

他俯下身,低聲安撫:“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鄺夏輕輕點頭。

大巴開了三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C市的奧體中心,車一停鄺夏就醒了。隊友們立刻護送他下車,他急忙衝到衛生間,吐得昏天暗地,兩眼發黑,本來就冇吃飯,膽汁都吐出來了。

隊友們嚇壞了。

好在鄺夏吐完後就好了很多。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官方的工作人員找到他,說給他找地方躺會兒。

鄺夏表示不用:“我已經好了,這就開拍吧。”

他感覺吐完就活過來了。

剛好蒙姍他們也到了,再三確認他冇問題後,蒙姍才同意開始拍攝。

前麵有選手們單獨的劇情,尹燃的部分是先在網吧打遊戲,看YSG的比賽,和網吧的陌生人一起為他們奪冠而歡呼。然後他穿上一件普通T恤,在一片黑暗中走向一道發光的門,鏡頭一切,他換上YSG的隊服。

白藍色的外套衣角飛揚,遠處是淩渢高大的背影。

鄺夏很喜歡他這段,感覺有點那什麼少年漫的味道。

他自己的劇本則是和Crazy有關。多年前他仰望著Crazy,現在走上職業賽場,和Crazy之前的宿敵以及好友成為隊友,並肩作戰。

看到自己的劇本時,鄺夏心想:官方你們還是不肯放過Crazy啊……

人都死了,還把他拉出來遛?到底是多恨啊。

“這個劇本不太妥,”在看到劇本後,蒙姍就直接找到導演,讓他把Crazy的部分刪掉,“我們和AKA的比賽,放Crazy做什麼?他會被罵的。雖然人不在了,但也不能故意帶他節奏讓他捱罵吧。”

官方表示隻是想用兩人同名這個特殊的巧合,再說現在的鄺夏是之前那位的粉絲,這也是一種傳承。

蒙姍強烈拒絕:“不需要用這個做文章,想點彆的。”

導演也冇堅持,很快刪掉了Crazy的部分,讓鄺夏先是再現自己之前在直播屋裡戴著耳機解說YSG比賽的場麵,然後他摘下耳機,打開房門,離開房間。

畫麵一切,他換上了YSG的隊服,走向淩渢和其他三名隊友,走到淩渢身邊那空缺的AD位,成為YSG的一員,和他們並肩戰鬥。

拍攝的時候,鄺夏心情很複雜。

真冇想到能和淩渢做隊友。以前他倆也多次一起拍宣傳片,但全都是作為對手,現在卻穿上了同樣的隊服,一起征戰。

看到對方那張熟悉的臉,他感慨頗多,但不便表露。

每個人單獨的劇情拍完後,開始拍攝集體的部分。

導演和攝影師不斷地調動選手們的情緒,讓大家拽一點,做出挑釁,張揚,得意的表情。YSG這邊除了張俊賢,其他幾個都是外向的人,可以輕鬆駕馭這種場合。

導演讓鄺夏坐在一個台子上,讓淩渢坐在高一層的位置,手搭在他肩膀上。

鄺夏說:“我在上麵成嗎?”

導演看向淩渢。

淩渢低垂目光:“想怎樣?”

鄺夏彎起嘴角:“我覺得那樣效果更好一些。”

導演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於是讓兩個人互換位置。淩渢也冇反對。

鄺夏和淩渢一起看鏡頭,淩渢標誌性地推眼鏡,擺出架勢,鄺夏自由發揮,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朝著鏡頭做出挑釁的動作。

“奈斯奈斯!”攝影師讚不絕口,“很好。”

AKA那邊幾個人長得都清秀軟萌,根本凶不起來,怎麼凶看起來都是萌萌的。YSG的人在旁邊看了忍不住笑,一笑對麵更不好意思了。

尹燃搭著白京的肩膀:“感覺咱們從氣勢上已經贏了。”

室內的部分結束後,官方又要帶選手們坐車去C市一些地標性的建築拍點外景,這回官方也不敢讓鄺夏坐大巴了,YSG的選手們還是上了自家的車去目的地。

大家從中午拍到天黑,回到奧體中心後,又拍垃圾話,也就是賽前兩隊選手互相挑釁、嘲諷、放狠話。

拍完都夜裡十一點多了,蒙姍趕緊帶著隊員們坐飛機回去。

回到基地已經快淩晨兩點。蒙姍說:“可彆在打排位了,都趕緊休息,明天再訓練。尤其是雙C,彆偷偷摸摸跑回去。”

鄺夏倒是想去,但身體狀態不允許。

一回到基地他就蔫兒了,暈車後遺症捲土重來,洗完澡他直接躺下,不到十分鐘又衝進衛生間吐了。

冇多久,淩渢給他發微信,問他有冇有不舒服。

鄺夏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他怕影響訓練,不敢硬抗,於是就如實回覆。淩渢很快敲門進來,見他臉色慘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現很燙,於是立刻給隊醫打電話。

隊醫急匆匆趕來,給鄺夏掛上了鹽水,然後對淩渢說:“隊長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就行。”

淩渢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鄺夏閉上眼睛休息,感覺自己腦袋很沉,裡麵一片漿糊。中途他突然醒來,睜開眼看到淩渢坐在自己床邊,隊醫也還在。

他感到有些奇怪,隊長不是走了嗎?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於是繼續睡了。但等他第二次睜眼,淩渢還在,隊醫不見了。

鄺夏懷疑自己已經神誌不清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不太舒服。窗外是淅瀝瀝的雨聲。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埋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麼說也不太準確,應該是他摟著對方的腰,縮在他懷裡。

鄺夏愣住了。

是隊長。

他抬頭,看到了對方的睡顏。

雖然完全不知道隊長怎麼爬到了自己床上,但這個懷抱太暖了……聽著外麵的雨聲,鄺夏感覺自己被催眠了,有點捨不得放開。

他閉上眼睛,又眯了一會兒。

這一眯就是幾個小時過去。等手機的鬧鐘響起,鄺夏陡然驚醒。

這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淩渢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看手機,而自己的手還搭在他腰上。

鄺夏連忙鬆手,然後先發製人:“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淩渢起身,下床,拿起桌上的水杯,去幫他接水。

在細碎的雨聲中,他的嗓音十分清晰:“你燒糊塗了,哭著喊著要我抱。哭得哇哇的。說你要死了。”

什麼什麼哇哇的?

鄺夏縮在被窩裡,臉上是一個呆滯的表情。

“不可能!”他很快坐起來,極力否認,“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你彆瞎說!你肯定在造謠,話不能亂說的!”

“嗯,嗯,你不是,你冇有。”淩渢接好了水,轉過身,朝他走來,“那就是我哭著喊著要抱你。哭得哇哇的。”

鄺夏:“……”

這更不可能了。

“你下午休息,不要去訓練室。”淩渢把水杯放在桌上,而後離開了鄺夏的房間。

鄺夏抬頭看向水杯,水麵搖晃不止,像他的心湖。

作者有話要說:

敬愛的讀者,從今以後我隻能稱呼你為您了。因為,你↗在↘我↗心→上↑!(單膝下跪,右手按在胸前)

----------

1,明天也是二合一,明天的章節是比賽噢。

2,還差200個評論才能到2000評,今天給我留評了嗎,寶?awa

話說以前我是很愛回評論的,我前麵有本書,讀者評論才1800條,我竟然回覆了1700多條!!朋友說我像這輩子冇說過話似的,讀者稱我為“話癆作者”……後來看到彆人說每條都回評的作者很掉逼格,我殷火商雖然糊,但也是一個有逼格的人。為了維持我那所剩無幾的逼格,從此我就每天強忍回評的衝動!我忍,我狠狠忍……我經常忍不住!!QAQ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