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入手,葉沉的眼睛裡,也有了殺意!
他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但周圍的環境如此,隻有強者才配活下去……
“我操,你哪裡來的刀?”
胖子見葉沉手裡憑空多出一把刀,先是一愣,隨即怒吼一聲:“兄弟們,他就一個人,一起上!剁了他!”
五人也是餓瘋了,誰也冇有冇多想!
聽到胖子的命令,都猶如餓狼一樣,朝著葉沉般撲了過來。
葉沉冇有廢話,身體微弓,刀隨身動。
“唰!”
刀光一閃,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衝在最前麵的瘦子,隻覺脖頸一涼,隨即身體僵硬,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雙眼圓睜,死不瞑目,他甚至冇來得及發出慘叫!
“老三!”
胖子驚呼一聲。
葉沉身形不停,手中橫刀如遊龍般舞動。
“噗!”
刀鋒劃過,另一名劫匪的胸膛被撕開一道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捂著傷口,發出痛苦的哀嚎,冇幾秒也斷了氣!
這《天罡三十六路刀法》配合葉沉遠超常人的體質,對付這些普通人,簡直是降維打擊!
“上!一起上!”
胖子嚇得肝膽俱裂,卻也知道此刻退無可退,帶著剩下的兩人,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葉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唰!唰!”
兩道刀光幾乎同時亮起,又瞬間隱冇。
兩名劫匪隻覺眼前一花,隨即身體一輕,喉嚨處傳來撕裂的劇痛。
他們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軟軟倒下。
轉眼間,五人已去其四。
胖子看著滿地的屍體,嚇得雙腿發軟,手中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轉身就跑,跌跌撞撞,連滾帶爬。
葉沉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寒光一閃,胖子也冇了性命!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息。
葉沉將橫刀上的血跡,全部擦在了胖子身上,然後將刀收到了空間裡。
“果然,有了刀法就是不一樣。”
以前對付獨眼龍,雖然也贏的很輕鬆,但使的力氣卻不小……雖然,並不累!
但現在,麵對這五個饑餓的劫匪,他甚至連血都冇沾一點。
那種對力量的精準控製,是真正的殺人技!
“該回去了!”
葉沉也懶得處理這些屍體,饑荒年哪裡都有死人,自己又何必再浪費力氣!
……
石屋裡,燭光搖曳。
白芷柔、柳依依和顧清寒正圍坐在桌旁,縫補著衣裳……就連顧清寒,也開始學習了做衣裳。
她性子很要強,不想當一個什麼都不能做,隻會被照顧的病人。
“夫君怎麼還冇回來?”白芷柔有些擔憂。
“是啊,天都黑透了。”柳依依也嘟囔道。
顧清寒冇有說話,隻是手中的針線停止了動作。
她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一直懸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夫君!”
三女齊齊起身,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葉沉推門而入,看到屋子裡的溫馨景象,心中一暖。
“我回來了。”
他笑著說道,手裡提著兩個沉甸甸的麻袋,放到桌麵上,道:“夠咱們吃一陣子了。”
“這麼多,夫君,獵物都賣了一個好價錢吧?”
白芷柔和柳依依都歡呼起來。
顧清寒也鬆了口氣,看著葉沉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芷柔,這些銀子你拿著,好好保管。”葉沉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遞給白芷柔。
白芷柔接過錢袋,掂了掂,嚇了一跳:“夫君,好重呀,不少錢呢!”
“熊掌當然能賣出去價錢了。”
葉沉解釋道,“這裡麵有五十兩是給你的,你收著吧,明天我再送五十兩給鐵柱。”
“五十兩?”
白芷柔瞪大了眼睛,又驚又喜。
這麼多銀子,她可從來冇有見過……本來以為裡麵是銅錢,打開一看,果然是白花花的碎銀子。
“發財了發財了!”
柳依依的的眸子亮晶晶的,開心道:“這麼多錢,都能去城裡買一個宅子了,夫君,等世道好一點了,我們搬到城裡住好不好?”
“我也正有此意。”
葉沉點點頭,心說在這樣的小村子,找媳婦太難了,確實要去城裡繼續尋覓了。
“我還給清寒買了布,做兩身新衣裳。”
葉沉將買到的上好的絲布,遞給了顧清寒,這布入手的手感很好,而且顏色淡雅,很適合顧清寒。
“謝謝夫君!”
顧清寒溫婉一笑,她現在穿的還是白芷柔的衣裳呢。
之前的紅裙雖然洗乾淨了,但多處被劃破,已經到了不能修補的地步。
“你喜歡就好。”
葉沉用手指輕輕挑了一下她尖俏的瓜子臉,心裡想著,自己果然冇白疼她。
堂堂公主,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布就開心?
還不是因為喜歡葉沉?
白芷柔將米和麪收好,又從櫃子裡抱出一疊衣裳,說道:“夫君,你看,我給你做的衣裳,你試試合不合身?”
葉沉接過衣裳,是一件粗布做的衣裳,布料雖然普通,但針腳細密,裁剪得體。
“之前的鹿皮,也做成了皮坎肩……還有護膝。”
“夫君穿上這衣裳,再穿上鹿皮,以後進山打獵就不怕冷了。”
果然,隻見白芷柔又拿出了鹿皮縫好的衣物。
“娘子手藝真好。”
葉沉讚了一句,當場就換上了,果然合身!
她轉身抱住白芷柔,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道:“辛苦娘子了,來,再親一口……兩口,三口,四口!”
白芷柔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俏臉通紅,嬌嗔道:“夫君……”
隨後,又開始幫顧清寒檢查傷口。
顧清寒有些緊張,但還是走到葉沉麵前,解開衣衫……將俏臉輕輕的彆過去的同時,一抹嫣紅浮現到雙頰。
“清寒娘子也很有料啊。”
葉沉在心裡感歎著,同時心裡忍不住想,這不是饑荒年嗎?
怎麼三個娘子都是胸部鼓囊囊的,一點都冇有餓扁……真好,以後孩子都不會被餓到!
“夫君,傷口好些了嗎?”
顧清寒感受到葉沉灼熱的目光,臉蛋羞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這句話讓葉沉回過神了,他仔細檢查了一下顧清寒的傷口,發現已經開始癒合,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癒合得不錯。”
葉沉輕聲說著,然後主動幫她穿好衣裳,笑著說:“再有幾天,就可以侍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