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是要乾什麼,他要一個人衝進來嗎?!!”
炸天寨門口的土匪驚呼,還冇結束……
葉沉已經到了。
馬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速度快得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四蹄踏雪,捲起漫天白霧。
十米!
五米!
三米!
那兩個守門的土匪終於反應過來這瘋子要乾什麼了,怪叫一聲就要往兩邊滾。
晚了。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山頭都抖了三抖。
那兩扇還算結實的木寨門,在高速衝撞的戰馬麵前,脆得跟紙糊的一樣。
木屑炸裂。
無數尖銳的木刺向四周飛濺,那兩個剛想跑的土匪,直接被狂暴的氣浪掀飛出去十幾米。
人在半空就噴出一口老血,落地時已經渾身是血,冇了人形!
雪花滾滾。
葉沉騎著馬,毫髮無損地衝進了寨子。
馬蹄落地,踩碎了一塊飛濺過來的門板。
“咳咳……什麼情況?地震了?!”
炸天寨聚義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光著膀子、提著褲腰帶的大漢罵罵咧咧地衝了出來。
正是炸天寨的大當家,外號“雷公”。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衣衫不整的心腹,顯然剛纔正在屋裡快活。
雷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騎在馬上、背對著陽光的黑衣人。
還有那一地的碎木屑和兩個不知死活的手下。
“你……”
雷公剛想問一句“來者何人”。
葉沉根本冇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右手從背後抽出龍膽亮銀槍,手腕一抖。
“嗡!”
槍身震顫,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嗡鳴。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葉沉藉著馬勢,腰腹發力,猛地將手中的長槍擲了出去。
銀光乍現。
那杆槍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銀線,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音爆聲。
太快了。
快到雷公隻覺得眼前銀光一閃。
“噗!!”
一聲悶響。
雷公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血洞,一臉茫然。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身體向後倒飛出去。
“砰!!!”
長槍帶著雷公的屍體,狠狠釘在了聚義廳正上方那塊寫著“替天行道”的牌匾上。
槍尾還在劇烈顫抖。
雷公四肢抽搐了兩下,腦袋一歪,徹底涼透了。
鮮血順著牌匾滴落下來。
“滴答。”
“滴答。”
落在下麵那幾個還冇穿好褲子的心腹臉上。
熱乎的。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炸天寨的人都僵在了原地。
幾十個聞聲趕來的小嘍囉,手裡拿著刀槍棍棒,呆呆地看著被釘在牌匾上的老大。
這就……冇了?!
剛纔還摟著女人吹牛逼的大當家,褲子都冇提好,就這麼被人一槍釘死了?!
前後不過兩個呼吸……
葉沉策馬緩緩上前,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團白氣。
他伸手一招。
那杆釘在牌匾上的龍膽亮銀槍彷彿有靈性一般,或者說是被一股無形的氣勁牽引,竟然鬆動了一下。
然後,屍體滑落。
“砰!”
雷公像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
葉沉催馬上前,彎腰,單手拔出長槍,隨手甩掉上麵的血跡。
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摘花。
“噹啷!!”
不知是誰手裡的刀冇拿穩,掉在了地上。
這一聲響,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噹啷!!噹啷!!噹啷!!”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五十多號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土匪,此刻一個個麵如土色,兩股戰戰。
這還打個屁啊!
人家一槍就把二品的大當家給秒了,誰還敢反抗?!
“大俠饒命!!”
“爺爺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落草的!”
“彆殺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一群人齊刷刷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葉沉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烏合之眾。
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憐憫。
他冇興趣聽這些人的廢話。
這種土匪窩,哪有什麼好人?
今天放了他們,明天換個山頭,照樣打家劫舍,燒殺搶掠,吃人肉喝人血。
葉沉目光掃過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都是被逼無奈。”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跪在最前麵的一個小頭目心中一喜,以為有戲,趕緊抬頭:“是啊是啊!大俠明鑒,我們都是良民……”
“那就下輩子投個好胎,彆再被人逼了。”
話音未落。
葉沉手中的長槍動了。
銀光如雨,潑灑而下。
那小頭目臉上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收斂,喉嚨便多了一個血洞。
“殺!!”
剩下的人見求饒無用,有人想拚命,有人想逃跑。
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葉沉策馬衝入人群。
龍膽亮銀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每一次刺出都帶走一條人命。
冇有慘叫。
隻有利刃入肉的悶響和屍體倒地的聲音。
一刻鐘後……
炸天寨安靜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葉沉收槍,甚至連氣都冇喘一口。
“這種貨色,連熱身都不夠。”
他吐槽了一句,翻身下馬。
剛纔開著黃金瞳的時候,他已經把這寨子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
這雷公雖然是個糙漢子,但這藏錢的本事倒是一流。
葉沉徑直走向聚義廳後麵的一間不起眼的柴房。
推開門。
裡麵堆滿了乾柴和雜物。
但在黃金瞳的視野裡,這柴堆下麵,有一個通往地窖的入口。
他隨手清理掉上麵的雜物,掀開一塊佈滿灰塵的木板。
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葉沉跳了下去。
地窖不大,也就十幾平米。
角落裡堆著幾十罈好酒,還有幾筐臘肉。
這些都不重要。
葉沉的目光鎖定在牆角的一塊鬆動的青磚上。
他走過去,伸手一按。
“哢嚓。”
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了裡麵的暗格。
好傢夥。
葉沉眼睛一亮。
雖然比不上黑雲寨那種大戶,但這雷公也是個屬貔貅的,隻進不出。
暗格裡整整齊齊碼著五個紅木箱子。
打開第一個!
金燦燦的光芒差點閃瞎了眼。
全是金條。
雖然成色一般,但這分量,少說也有五百兩!
在這個亂世,黃金可是硬通貨,比銀子好使多了。
第二個箱子。
全是珠寶首飾。
珍珠項鍊、翡翠鐲子、金鑲玉的簪子……
看這些東西的樣式,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多半是搶了哪個過路的富商或者官眷。
剩下的三個箱子,裝的是白銀。
大概有五六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