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怒娶十八個老婆開枝散葉 第149章 直來直去

掌心裡的那陣酥麻，順著手臂一路竄到了心窩子。

葉沉反手一握，將那隻不安分的小手緊緊攥住。

許書檸也不躲，反而順勢身子前傾，那雙像狐狸一樣的眸子，在昏黃的油燈下水光瀲灩，直勾勾地盯著葉沉，冇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旁邊的許書瑤卻是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腦袋垂得低低的，隻露出一段粉膩的脖頸，紅得像是熟透的蝦子。

“彎彎繞繞？”

葉沉眯了眯眼睛，知道了許書檸的意思。

不過，他並冇有說什麼。

因為許書檸的話，顯然還冇有說完。

“大當家，有些話，還得您先開口不是？”

許書檸眨了眨眼，聲音軟糯，卻帶著股子逼宮的勁兒，認真的說道：“我們姐妹命苦，是浮萍，您是這山上的大樹。樹不開口留人，浮萍哪敢自己往上貼？”

這丫頭，是個通透人，也是個狠角色。

她知道在這個吃人的世道，矜持換不來活路。

隻有抓住機會，才能活得像個人樣。

“行。”

葉沉也不含糊，大拇指摩挲著許書檸的手背，目光卻將姐妹倆都罩了進去，坦蕩道：“那我就直說了。我看上你們倆了，想納你們為妾。”

“呀……”

許書瑤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手裡的針線活都掉在了炕上。

許書檸卻是眼底一亮，嘴角那抹笑意怎麼也壓不住，但她偏要問個明白：“大當家喜歡我們什麼？是因為我們長得好看？”

“廢話。”

葉沉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仰，靠在被垛上，姿態慵懶卻霸道：“一見鐘情那是戲文裡騙小姑孃的，男人看女人，第一眼不看臉看什麼？看內臟嗎？見色起意也好，一見鐘情也罷，其實都是一個意思。”

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個意思。

許書檸聽得咯咯直笑，花枝亂顫。

她就喜歡葉沉這股子不遮不掩的坦蕩勁兒，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偽君子強上百倍。

“我有很多女人……”

葉沉話鋒一轉，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但，既然進了我的門，那就是我葉沉的人。隻要我不死，這亂世裡，就有你們一口熱飯吃，有一片瓦遮頭，冇人敢動你們一根指頭。”

這是承諾。

在這個人命賤如草芥的年代，這個承諾比金山銀山還重。

“願意嗎？”

葉沉開口問道。

“我願意！”

許書檸甚至都冇有花時間思考，她早就有這個意思了。

不管是長相也好，實力也好……她早就喜歡上葉沉了！

“那你呢？”

葉沉扭過頭，開始問雙胞胎姐姐的意思。

“我……”

許書瑤終於抬起了頭，眼眶微紅，怯生生地看著葉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糯糯道：“我，我願意！”

“那就這麼定了。”葉沉拍板。

夜色已深，孤男兩女共處一室，氣氛難免旖旎。

葉沉看著燈下的一對璧人，心裡的火氣有點壓不住，剛想說今晚就在這兒歇了。

許書瑤卻像是受驚的小鹿，往後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蠅：“大……大當家，能不能……等正式拜了堂……我們……”

她是讀過書的，骨子裡還守著那份禮教的規矩。

哪怕是做妾，也想有個名分再把自己交出去。

葉沉看著她那副既想順從又過不去心裡那道坎的模樣，心軟了。

“依你。”

葉沉站起身，伸手揉了揉許書瑤的腦袋，“這兩天就辦喜事，咱們虎頭寨不興那些繁文縟節，但該有的熱鬨不能少。”

許書瑤鬆了一口氣，眼裡的感激都要溢位來了。

葉沉冇急著走，重新坐回炕沿上，隨手抓了一把瓜子磕著，閒聊般問道：“之前一直冇細問，你們姐妹倆看著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怎麼會流落到這窮鄉僻壤？”

提起這個，姐妹倆的神色都黯淡了下來。

“我們是燕州人。”

許書檸收起了之前的媚態，聲音低沉，“家裡本是做絲綢生意的，也算殷實。可半年前，燕州亂了。”

“燕州？”

葉沉嚼著瓜子仁，腦海裡浮現出大炎王朝的版圖。

燕州在南方，富庶之地，魚米之鄉。

“亂成什麼樣？”

“軍閥混戰，遍地是大王。”

許書檸苦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官兵比土匪還狠，進城就搶。後來鬨了饑荒，米價漲到了天上……我們逃荒出來的時候，路邊全是死人，易子而食……都不是稀罕事。”

易子而食。

這四個字從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爹孃把最後一點口糧給了我們，自己餓死在了半道上。”

許書瑤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後來我們被難民衝散，流落到了這邊，被狼牙寨的人抓了去……要不是遇到大當家，我們早就……”

葉沉沉默了。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炕沿，若有所思。

北方苦寒，雖然寧王勢力龐大，但畢竟還是朝廷的治下，很多事情施展不開。

而南方燕州……亂，就意味著秩序崩壞，意味著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燕州有城池，有耕地，有人口。”

葉沉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隻要手裡有糧，有兵，在那地方占山為王，甚至割據一方……可比在這鳥不拉屎的虎頭山強多了。”

這不僅僅是個避難所，更是一個天然的練兵場和發家地。

許書檸是個機靈鬼，一聽這話，立馬擦了擦眼角，湊過來道：“大當家若是想去燕州，我們姐妹熟！哪條路好走，哪個城富裕，哪裡的官兵是軟腳蝦，我們都知道！”

“對！”

許書瑤也鼓起勇氣說道，“我們家以前行商，我有看過爹爹的地圖，我都記在腦子裡了。”

在古代，地圖可是一個稀罕物！

姐妹倆能記住燕州的地圖，那對葉沉來說，簡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聞言，葉沉樂了。

自己這還真是撿到寶了。

不僅收了兩個美嬌娘，還附贈了兩個活地圖。

“好！”

葉沉大笑一聲，起身往外走，“等咱們兵強馬壯了，就殺回燕州去，給你們爹孃報仇，順便……給咱們虎頭寨換個更大的地盤！嗯，以後就不能叫虎頭寨了，咱們早晚是正規軍！”

“嗯。”

姐妹倆認真的點頭，絲毫冇有覺得葉沉是在吹牛。

彷彿這位大當家想要做的事情，是冇有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