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25章 雪花神劍聶小鳳25

漠北的風沙颳了三天三夜。

羅玄帶著三十六名哀牢山弟子抵達驛站時,聶小鳳正在後院查驗新到的一批玄鐵礦石。聶忠匆匆來報時,她剛用指尖撚起一抹礦粉,在陽光下觀察成色。

“少主,羅玄到了。”聶忠壓低聲音,“隻帶了三十六人,已在驛站前廳。”

聶小鳳將礦粉彈落,神色未變:“比預想的快了兩天。”

“許是察覺到寒鬆長老那封信有異。”

“察覺又如何?”聶小鳳淨了手,“他既來了,這局棋纔算真正開始。去請寒鬆長老到前廳,告訴他——該演第二場戲了。”

前廳裡,羅玄端坐主位,灰白道袍纖塵不染。他麵前的茶已經涼透,卻一口未動。三十六名弟子分列兩側,手按劍柄,眼神警惕。

當聶小鳳走進來時,廳中氣氛驟然一凝。

這是武林大會後,師徒二人第一次正式見麵。

羅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銳利如刀。聶小鳳卻神色淡然,在他對麵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師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寒鬆呢?”羅玄開門見山。

“寒鬆長老正在療傷。”聶小鳳吹了吹茶沫,“三日前在黑風穀遇襲,中了唐門的‘七步斷腸散’,好不容易纔撿回一條命。”

“遇襲?”羅玄眼神一冷,“誰下的手?”

“崆峒派。”聶小鳳抬眼,“或者說,是崆峒派背後的人。”

“什麼意思?”

聶小鳳從袖中取出一枚飛鏢,放在桌上。鏢身烏黑,三棱,鏢尾刻著一枚小小的火焰標記——正是崆峒派的獨門暗器“烈焰鏢”。

“這是在黑風穀現場找到的。”她緩緩道,“但奇怪的是,這枚鏢上的火焰標記,刻法與真正的崆峒派手法有細微差彆。更奇怪的是…”

她又取出一張紙條:

“寒鬆長老遇襲前,收到過這封信。”

羅玄接過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字:

“漠北礦脈,哀牢山若想獨占,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落款處,畫著一柄短劍標誌。

羅玄瞳孔微縮——這是“幽冥閣”的標記。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二十年來在江湖上犯下多起血案,卻無人知其底細。

“幽冥閣…”他喃喃道。

“師傅也聽過這個組織?”聶小鳳觀察著他的表情,“據我所知,幽冥閣行事詭秘,專接見不得光的買賣。三年前武當清虛道長遇刺,兩年前丐幫吳天德中毒,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羅玄沉默。

他當然知道幽冥閣。因為這個組織,本就是他二十年前暗中建立的——為了替哀牢山掃清障礙,處理那些不能見光的事。寒鬆、寒柏、寒梅三位長老,都曾為幽冥閣出過任務。

可現在,幽冥閣的標記,出現在針對寒鬆的刺殺現場?

“寒鬆現在何處?”羅玄沉聲道,“我要見他。”

“恐怕不行。”聶小鳳搖頭,“他傷勢太重,唐柔姑娘正在為他施針逼毒,此刻不能被打擾。不過…”

她頓了頓:

“寒鬆長老清醒時,曾說過一句話,我覺得應該轉告師傅。”

“什麼話?”

“他說…”聶小鳳盯著羅玄的眼睛,“‘掌門要小心,有人想借刀殺人,讓哀牢山與聶小鳳兩敗俱傷,好坐收漁利。’”

羅玄心頭一震。

借刀殺人?兩敗俱傷?

難道…幽冥閣裡,有人背叛了他?

“寒鬆還說了什麼?”他追問。

“他還說,漠北的礦脈,是個陷阱。”聶小鳳繼續道,“有人在暗中操縱,讓各派互相殘殺。等大家都元氣大傷時,那個人就會出來,一舉掌控所有礦脈,進而…掌控整個漠北。”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師傅,您不覺得奇怪嗎?玄鐵礦脈沉寂百年,為何偏偏在此時集中現世?又為何訊息傳得這麼快,引來這麼多勢力爭奪?這背後,難道冇有一隻推手?”

羅玄看著她站在窗邊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陣恍惚。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前世,在他囚禁她的那些年裡,有一次她發高燒,神誌不清時,曾抓著他的衣袖說:“師傅…有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我們都是棋子…”

那時他隻當她胡言亂語。

可現在…

“你覺得是誰?”他聽見自己問。

聶小鳳回頭,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師傅心中,難道冇有答案嗎?”

四目相對。

刹那間,羅玄腦中彷彿有驚雷炸響!

無數畫麵碎片般湧現——

風雨之夜,她為他吸出毒血時的驚慌眼神…石屋中,她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哭求他讓她看一眼…冥獄大殿,她將七巧梭對準自己天靈蓋,血濺三尺…還有最後,她倒在他麵前,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不,不隻是恨。

還有…失望。深深的,透骨的失望。

“小鳳…”他喃喃開口,聲音乾澀。

聶小鳳看著他驟變的臉色,心中升起一絲警覺。

這個表情,她見過。

在前世最後時刻,她七巧梭灌頂而死時,羅玄臉上就是這種表情——震驚,痛楚,還有…難以置信的恍然。

難道…

“師傅怎麼了?”她試探道,“可是身體不適?”

羅玄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但那清明深處,卻藏著驚濤駭浪。

“無礙。”他起身,“既然寒鬆在療傷,我明日再來看他。今夜,我先去黑風穀探查一番。”

“師傅要獨自去?”

“帶兩名弟子足矣。”羅玄轉身,“你…好生照看寒鬆。”

說完,他大步離去。

聶小鳳看著他匆匆的背影,眉頭微皺。

不對。

羅玄的反應不對。

以他的性子,聽到寒鬆遇刺、幽冥閣現身的訊息,第一反應應該是追查真相,而不是急著去黑風穀。更奇怪的是他剛纔看她的眼神…

那不像是在看一個“魔種孽徒”。

倒像是…在看一個久彆重逢的故人。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竄入聶小鳳腦中。

難道…羅玄也重生了?

---

當夜,黑風穀。

羅玄獨自站在穀口,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名弟子守在遠處,不敢靠近。

他其實不需要探查什麼。

因為這黑風穀,他太熟悉了。

前世,就是在這裡,聶小鳳設下埋伏,全殲了崆峒派來漠北爭奪礦脈的三百弟子。那一戰血流成河,她也因此坐實了“女魔頭”的惡名。

而現在,穀中寂靜無聲,隻有風聲嗚咽。

羅玄走到一塊巨石旁,伸手撫過石麵上的一道劍痕——那是前世寒鬆與崆峒長老激戰時留下的。可現在,這道劍痕並不存在。

時間線,變了。

“你也回來了,對嗎?”他對著空蕩蕩的山穀,輕聲自語。

不是疑問,是肯定。

從看到聶小鳳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覺到了。那個眼神,那份從容,那種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氣度…絕不是十七歲的聶小鳳該有的。

那是經曆了四十年風雨、看透生死、執掌過冥獄生殺大權的聶小鳳。

是他的…孽徒,也是他的…

羅玄閉上眼,不願再想下去。

前世種種,如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她剛被帶到哀牢山時,瘦小得像棵豆芽菜,眼中滿是驚惶。他本可以殺了她,永絕後患,可看著那張與媚娘七分相似的臉,他心軟了。

他以為可以教化她,讓她走上正道。

可他忘了,他自己也不是什麼聖人。

那些隱秘的慾望,那些被倫理道德壓抑的情感,在那個雨夜,藉著蛇毒的熱度,徹底失控。

清醒後,他選擇了最錯誤的方式——囚禁,奪女,用天蠶絲鎖住她,彷彿這樣就能鎖住自己的罪孽。

他以為這是為她好。

直到她創立冥獄,直到她毒廢他的雙腿,直到她當眾撕碎他的清譽,直到最後…她死在他麵前。

七巧梭灌頂,血濺三尺。

那一幕,成了他往後十年裡,每晚都會重複的噩夢。

“掌門。”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羅玄回頭,看見寒鬆站在不遠處,麵色蒼白,但眼神清明。

“你…”羅玄一怔,“你的傷…”

“是假的。”寒鬆走到他麵前,單膝跪地,“掌門,屬下…有罪。”

羅玄看著他,許久,緩緩道:“聶小鳳讓你來的?”

“是。”寒鬆低頭,“她說,若我不來見您,就讓我那些弟子…”

他冇說完,但羅玄懂了。

“她知道了多少?”羅玄問。

“很多。”寒鬆聲音發苦,“屬下的那些事…幽冥閣的事…她全都知道。而且,她手裡有證據。”

羅玄沉默。

果然。

重生者最大的優勢,就是知道未來。

聶小鳳知道幽冥閣的底細,知道寒鬆做過的那些臟活,知道哀牢山所有見不得光的秘密。

這一局,從一開始,他就落了下風。

“掌門,”寒鬆抬起頭,眼中是複雜的情緒,“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聶小鳳…她似乎對您…格外瞭解。”寒鬆斟酌著用詞,“不是徒弟對師傅的瞭解,而是…像認識了您很多年,知道您所有習慣、所有弱點的那種瞭解。”

羅玄苦笑:“因為她確實認識了我很多年。”

寒鬆一愣。

“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說。”羅玄轉身,望向驛站方向,“但寒鬆,你記住——從今日起,幽冥閣所有行動暫停。你在漠北做的那些事,全部抹乾淨痕跡。另外…”

他頓了頓:

“派人去江南,查查素心是不是還活著。如果活著…帶她來見我。”

寒鬆渾身一震:“素心師妹她…”

“按我說的做。”羅玄打斷他,“現在,你先回驛站,繼續‘養傷’。聶小鳳那邊,我自有打算。”

“是。”

寒鬆退下後,羅玄獨自站在月光下,久久未動。

前世他錯了太多,辜負了太多人。

這一世重來,他本想彌補。

可現在看來…有些人,有些事,已經無法彌補了。

聶小鳳的恨,已經深入骨髓。

而他…又能做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