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4章 聶小鳳重生虐渣記4

同一夜,哀牢山。

羅玄睜開眼時,已是七日後的黃昏。

夕陽餘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他撐起身,腦中一片混沌,記憶停留在閉關入定的那一刻。

不對。

他猛地低頭檢查——衣衫完好,真氣運轉無礙,隻是丹田處隱約有滯澀感,像是被什麼藥物暫時封住了部分經脈。

“七日醉…”他喃喃道,臉色驟然陰沉。

這種迷藥,天下能配製者不出三人。而能在哀牢山丹房、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下藥的…

隻有一個人。

羅玄踉蹌起身,推開暗門。

空了。

玉匣、秘籍、丹藥、藥材圖譜…全都不翼而飛。連那柄他珍藏多年、一直猶豫是否要交給她的龍舌劍,也消失了。

書架最顯眼處,壓著一張字條。

字跡清秀,卻力透紙背:

“師恩如山,弟子不敢忘。”

“借秘籍一觀,他日必還。”

“江湖路遠,望師傅珍重。”

——不肖徒,聶小鳳

羅玄捏著字條的手指,漸漸收緊。

紙麵被內力震出細密裂紋。

“聶、小、鳳。”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能凍僵空氣。

這兩年,他看著她一點點“改變”,看著她從那個滿眼仇恨的魔種,變成勤勉好學的醫道天才。他以為教化成功了,以為她真的走上了正道。

他甚至…動了正式收她為徒、傳她衣缽的念頭。

可這一切,原來都是偽裝。

那場雨夜的恭順是偽裝,這兩年的勤勉是偽裝,連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裡流露出的“仁厚”,都是精心設計的假象!

“好,很好。”羅玄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寒,“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他走出丹房,陳天相正在院中練劍。

“師傅!您出關了?”陳天相收劍行禮,滿臉歡喜,“您這一閉關就是七日,師妹她…”

“聶小鳳走了。”羅玄打斷他。

陳天相愣住:“走…走了?去哪了?”

“盜走山門秘寶,叛出師門。”羅玄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天相,你即刻下山,持我玄玉令,聯絡三十六處暗樁,追查她的下落。”

陳天相如遭雷擊:“師、師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師妹她怎麼會…”

“證據確鑿。”羅玄將那張字條遞給他,“七日醉的藥效,暗室被洗劫一空,還需要更多證據嗎?”

陳天相看著字條,臉色漸漸蒼白。

“記住,”羅玄盯著他,“找到她後,不要打草驚蛇,立刻傳信於我。此女心機深沉,武功雖淺,但醫毒之術已得我真傳,不可小覷。”

“可、可是師傅,師妹她或許有什麼苦衷…”

“苦衷?”羅玄冷笑,“天相,你記住一句話——”

“魔種就是魔種,血脈裡的東西,改不了。”

這句話,前世他也說過。

隻是那時,是說給武林同道聽的。這一世,提前了八年。

陳天相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弟子…遵命。”

他轉身離去時,背影有些踉蹌。

羅玄獨自站在院中,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落在空蕩蕩的石階上。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那個雨夜,少女跪在榻邊,雙手高舉白布,眼神清澈地問:“師傅可是有何不適?”

原來從那時起,她就在演。

演了整整兩年。

羅玄握緊了拳,指甲陷入掌心。

“聶小鳳,”他低語,聲音裡第一次染上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複雜情緒,“你到底…想做什麼?”

---

千裡之外,南下官道上。

馬車顛簸,聶小鳳靠窗坐著,手中拿著一卷醫書,卻一頁未翻。

她在等。

等哀牢山的訊息。

算算時間,羅玄該醒了。發現暗室被盜,他會震怒,會派人追查。第一個被派出來的,多半是陳天相。

這位耿直的師兄,前世為她而死,今生…她不想再欠他。

“少主,”聶忠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前麵就是江陵城了,今夜在此歇腳?”

“嗯。”聶小鳳應聲,“找間不起眼的客棧,要兩間房,你和他們五人住一間,我單獨一間。”

“是。”

馬車駛入江陵城時,已是華燈初上。

聶小鳳選的客棧在城西,門麵普通,客人多是行商腳伕。她要了二樓最裡間,推開窗,正對著一條暗巷。

剛安頓好,樓下便傳來喧嘩。

“掌櫃的,可有房間?”是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帶著些憨厚的急切。

聶小鳳動作一頓。

這聲音…

她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下看。

櫃檯前站著的,果然是陳天相。風塵仆仆,背上揹著劍,腰間掛著哀牢山的令牌——毫不掩飾身份。

“客官來得巧,還剩最後一間上房。”掌櫃賠笑。

“多謝!”陳天相鬆了口氣,又壓低聲音,“掌櫃的,可曾見過一位姑娘?十七八歲年紀,模樣…模樣很清秀,可能揹著個布包裹…”

掌櫃搖頭:“每日來往客人太多,記不清了。”

陳天相有些失望,付了銀錢,跟著夥計上樓。

他的房間,就在聶小鳳斜對麵。

聶小鳳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閉目靜聽。

腳步聲停在斜對麵,開門,進屋,放行李…然後,是推開窗的聲音。

陳天相在觀察街道。

還真是…一點都冇變。前世他追查凶手時也是這樣,住店必選臨街房間,整夜開著窗,生怕錯過什麼線索。

耿直到有些愚鈍。

聶小鳳唇角微勾,從行囊中取出一隻小瓷瓶,倒出些粉末在掌心。

無色無味,遇水即溶。

她推開窗,身形如燕,悄無聲息地翻出窗外,沿著屋簷滑到陳天相房間的窗沿下。

窗開著,陳天相正背對著窗,在檢查行李。

聶小鳳指尖輕彈,粉末如煙,飄入屋內,落在桌麵的茶壺蓋上。

做完這一切,她迅速退回自己房間,關窗。

一刻鐘後,隔壁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聶小鳳推門而出,走到陳天相房前,輕輕敲門:“客官?客官可需要熱水?”

冇有迴應。

她推門進去。

陳天相趴在桌上,已昏睡過去。手邊攤開著一張地圖,上麵用硃筆圈出了幾個地點——都是南下必經的城鎮。

聶小鳳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憨直的睡臉,輕歎一聲。

她從懷中取出一張字條,壓在茶壺下:

“師兄,江南瘟疫將起,若想救人,三日內趕至蘇州。”

“莫要再追查我的下落,你查不到的。”

“珍重。”

冇有落款。

但她知道,陳天相認得她的字跡。

聶小鳳又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放在字條旁。瓶中是三粒“清瘟散”的半成品,雖不能根治瘟疫,但可保服者三日不染。

做完這些,她最後看了陳天相一眼,轉身離開。

下樓,結賬,出門。

馬車已在後巷等候。

“少主,為何突然要走?”聶忠不解,“不是說明日一早纔出發?”

“有人追來了。”聶小鳳登上馬車,“連夜趕路,改走水路。”

“是!”

馬車駛出江陵城時,月色正明。

聶小鳳掀開車簾,回望那座漸漸遠去的城池。

師兄,對不住了。

這一世的路,我不能讓你跟著走。

---

三日後,蘇州。

瘟疫的訊息已開始在小範圍內流傳。起初隻是城西貧民區有幾人發熱咳嗽,三日後,病倒的已有數十人。

官府貼出告示,說是普通風寒,讓百姓不必驚慌。但藥鋪裡的傷寒藥已被搶購一空,有些富戶開始舉家出城避難。

聶小鳳的馬車進城時,街上已冷清了許多。

“少主,我們住哪?”聶忠問。

“去城南。”聶小鳳指向遠處,“我記得那裡有間廢棄的義莊。”

聶忠臉色一變:“義莊?那可是停放屍體的地方…”

“正是。”聶小鳳淡淡道,“瘟疫一起,最先被遺棄的就是病人。義莊空曠,正好用來收治病人。”

“可…那可是瘟疫啊!”駕車的漢子聲音發顫,“會傳染的…”

聶小鳳抬眼看他:“怕了?”

漢子一哆嗦:“屬、屬下不敢。”

“怕也正常。”聶小鳳掀開車簾,望向街道兩側緊閉的門窗,“但你們記住——”

“這場瘟疫,是我們聶盟崛起的第一步。”

“我要讓全江南的人都知道,在正道各派束手無策、官府隱瞞真相的時候,是一群‘魔教餘孽’,救了他們的命。”

她的聲音不高,卻讓車中六人心中都燃起一把火。

是啊。

憑什麼聶家永遠是魔教?憑什麼他們隻能東躲西藏?憑什麼救人濟世的美名,永遠落在那些虛偽的正道頭上?

“乾了!”聶忠獨眼中凶光一閃,“少主,您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好。”

馬車在城南義莊前停下。

那是一座荒廢多年的院落,門楣上“義莊”二字已斑駁不清。推開門,蛛網密佈,灰塵飛揚,幾口破棺材歪歪斜斜地堆在牆角。

聶小鳳卻不介意,指揮眾人打掃清理。

“東廂房整理出來,做診室。西廂房隔成病房,輕症重症分開。後院架起大鍋,準備熬藥。”

“平安,你帶兩個人去采買藥材。這是單子,按上麵的買,錢不必省。”

“忠叔,你去城南貧民區,告訴那些病人,這裡免費診治,分文不取。”

聶忠一愣:“免費?少主,我們的銀錢雖然不少,但這樣花下去…”

“放心。”聶小鳳從懷中取出三張銀票,“這些,夠我們撐三個月。”

那是她從羅玄書房“借”來的,最大麵額的銀票。

聶忠接過,不再多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