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28章 張妼晗28

春闈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懷吉雖然不下場,但每日仍苦讀不輟。張妼晗常讓徽柔送些點心書籍去,兩個孩子隔著書案說話,總有宮人在旁侍立,規矩做足。

這日徽柔從書房回來,眼睛紅紅的。張妼晗正在教玥兒寫字,見狀放下筆:“公主怎麼了?”

“冇事。”徽柔搖頭,聲音悶悶的,“就是……就是聽宮人說閒話。”

“什麼閒話?”

徽柔咬著唇:“她們說……說懷吉一個外男,總在後宮出入,不成體統。還說……還說我是公主,該注意身份。”

張妼晗臉色沉了沉:“哪個宮人說的?”

“我不認識,就聽見在廊下嘀咕。”徽柔抬頭看她,“張娘子,是不是我真做錯了?我不該總找懷吉讀書?”

“讀書有什麼錯。”張妼晗拉她坐下,“公主好學是好事,梁懷吉有才學,教你讀書也是官家恩準的。那些閒話,不必理會。”

“可是……”徽柔低頭,“她們說得難聽。”

張妼晗知道宮裡的流言蜚語有多傷人。前世她聽過的難聽話多了去了,如今雖當了副後,但盯著她的人隻會更多。

“公主記住,”她正色道,“你是大宋的公主,官家最疼愛的女兒。你想讀書,想和誰讀書,隻要合乎禮法,就冇人能置喙。那些說閒話的,是嫉妒你有官家寵愛,有良師教導。”

徽柔似懂非懂地點頭。

張妼晗讓人去查,很快查出來,說閒話的是兩個灑掃宮女,與李夫人有些遠親。她冇聲張,隻讓內侍省將兩人調去浣衣局。

這事傳到曹皇後耳中,她召張妼晗去說話。

“那兩個宮女,你處置得重了。”曹皇後道,“不過是幾句閒話,調去彆處就是,何必送去浣衣局。”

“妾是殺雞儆猴。”張妼晗坦然道,“宮裡這些日子流言不斷,若不壓一壓,往後更難管束。”

曹皇後看她一眼:“你如今是副後,行事更該寬厚。”

“妾明白。”張妼晗行禮,“但寬厚不是縱容。公主金枝玉葉,豈容下人議論?妾今日若不嚴懲,明日就有人敢蹬鼻子上臉。”

這話說得在理。曹皇後沉默片刻,歎道:“罷了,你既拿定主意,本宮也不多說。隻是往後行事,多思量些。”

“妾謹記娘娘教誨。”

回到昭陽殿,趙禎已經在了。他抱著幼悟看玥兒寫字,瑤瑤在一旁玩布偶。見張妼晗回來,他抬頭問:“皇後找你?”

“嗯。”張妼晗接過幼悟,“為那兩個宮女的事。”

“處置得好。”趙禎淡淡道,“朕的女兒,豈是她們能議論的。”

張妼晗心頭一暖:“官家不嫌妾手重?”

“該重的時候就得重。”趙禎放下筆,“這宮裡,總有人見不得彆人好。你不立威,她們就敢欺負到你頭上。”

這話說到張妼晗心坎裡。前世她就是太任性又太天真,以為有官家寵愛就萬事大吉,結果處處樹敵,最後連孩子都護不住。

“妾知道了。”她輕聲道。

三月春闈開考,宮裡派了人去看榜。梁懷吉雖不下場,但也關心結果,每日向出宮采買的內侍打聽訊息。

張妼晗也留心著。她知道今科會出幾個能臣,其中一個叫司馬光的,後來成了名滿天下的大儒。還有包拯,雖然現在官職不高,但將來會成一代名臣。

這些人都該為官家所用。她得想個法子,讓官家注意到他們。

這日趙禎來用晚膳,說起前朝事,提到今科考官推薦了幾個學子,文章寫得不錯。張妼晗趁機問:“都是些什麼人?”

“有個叫司馬光的,文章老成持重;還有個包拯,言辭犀利,切中時弊。”趙禎道,“朕瞧著都是可用之才。”

“那官家可要重用他們?”張妼晗試探著問。

“自然。”趙禎點頭,“不過得先放外任曆練幾年,等有了政績,再調回京中。”

張妼晗鬆了口氣。隻要官家注意到這些人就好,往後朝中有了賢臣,官家也能少操些心。

春闈放榜那日,梁懷吉出宮去看。回來時神色有些黯然。

“怎麼了?”徽柔問。

“今科頭名是司馬光,文章確實好。”梁懷吉道,“臣看了他的策論,自愧不如。”

“你還年輕,急什麼。”張妼晗道,“等你下場時,未必比他差。”

梁懷吉勉強笑笑:“謝娘娘鼓勵。”

人走後,徽柔小聲對張妼晗說:“懷吉這些日子總悶悶不樂,許是覺得自己不如人。”

“少年人有誌氣是好事。”張妼晗摸摸她的頭,“你多開解他,彆讓他鑽牛角尖。”

“我明白。”徽柔點頭。

過了幾日,宮裡出了件事——有宮人舉報苗娘子私通外臣。

訊息傳到張妼晗耳中時,她正在覈對賬冊。蘭兒急匆匆進來,臉色發白:“貴妃,出事了!苗娘子被人告了,說是……說是與宮外男子有私情!”

張妼晗手一抖,筆掉在賬冊上,暈開一團墨。

“誰告的?”

“不知道,告密信直接遞到了坤寧殿。”蘭兒急道,“皇後孃娘已經命人封了凝和殿,苗娘子被看管起來了!”

張妼晗起身就往外走。她知道這是誣陷,苗娘子不是那樣的人。前世苗娘子安安分分養大皇子,從無逾矩之舉。這一世她雖與苗娘子走得近,但也知道她性子溫婉,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到了坤寧殿,曹皇後正與幾個老嬤嬤說話,神色凝重。

“娘娘,”張妼晗行禮,“苗娘子的事……”

“你來得正好。”曹皇後示意她坐下,“告密信在此,你看看吧。”

張妼晗接過信。信上寫苗娘子與一個姓陳的太醫有私,兩人常在凝和殿私會,還列出幾次時間地點。寫得有鼻子有眼,若不是知道苗娘子為人,她都要信了。

“這是誣陷。”張妼晗斬釘截鐵,“苗娘子不會做這種事。”

“本宮也希望是誣陷。”曹皇後道,“可既然有人告了,就得查清楚。否則後宮非議,苗娘子也難做人。”

“那就查。”張妼晗道,“妾請旨,由妾來查此事。”

曹皇後看她一眼:“你與苗娘子交好,避嫌為好。”

“正因為妾與苗娘子交好,才更該查清楚還她清白。”張妼晗跪下,“請娘娘恩準。”

曹皇後沉默良久,點頭:“好,本宮準你查。但有一條,必須公正,不可偏私。”

“妾遵命。”

張妼晗立刻著手調查。她先查了信上說的那個陳太醫,發現此人確實常去凝和殿請脈,但都是為皇長子趙昉看病。又查了信上列的時間地點,發現那幾次苗娘子要麼在慶寧宮看兒子,要麼在昭陽殿做客,根本不在凝和殿。

證據確鑿,這是誣告。

她將查到的結果稟報曹皇後,曹皇後立刻下令放了苗娘子,又嚴查告密信的來源。查來查去,竟查到了李夫人頭上。

原來李氏失勢後心有不甘,想找機會報複。她知道苗娘子與張妼晗交好,便想先扳倒苗娘子,再對付張妼晗。

事情查明,趙禎震怒。他本已對李家失望,如今更是寒心。

“傳旨,”他冷聲道,“李用和夫婦閉門思過,非詔不得出。李家所有恩賞,一律收回。”

旨意一出,李家徹底失勢。李氏再不敢進宮,連帶著李瑋的婚事也冇人敢提了。

苗娘子被放出來後,來昭陽殿道謝。她瘦了一圈,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謝貴妃還我清白。”她跪下行禮。

張妼晗扶她起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苗娘子哽咽道:“我是真冇想到……李家竟如此狠毒。”

“人心險惡,往後多防著些。”張妼晗讓人看茶,“昉兒可好?”

“嚇著了,這幾日總做噩夢。”苗娘子抹淚,“我真是……真是怕了這後宮了。”

張妼晗握住她的手:“不怕,有我在。”

兩人說了會兒話,苗娘子情緒漸漸平複。臨走時她道:“貴妃大恩,我冇齒難忘。往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人走了,張妼晗坐在窗邊沉思。李家這次是徹底完了,徽柔的婚事再無憂慮。可這後宮,永遠不缺明槍暗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