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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5章 戀愛腦張妼晗5

年節前夕,後宮出了一件事。

俞充儀突然腹痛見紅,太醫緊急施針才保住胎。查來查去,竟在她常喝的安胎藥裡發現了少量夾竹桃汁。

這一次,下毒的不是小菊——那宮女早已被俞充儀打發去浣衣局。新來的煎藥宮女哭天搶地喊冤枉,線索斷得乾淨。

曹皇後震怒,下令徹查。可查了三日,隻揪出一個不受寵的寶林,那寶林在獄中撞牆自儘,死無對證。

張妼晗冷眼旁觀。她知道,這不過是棄車保帥。真正的黑手,還在暗處。

臘月二十三,小年。宮中設宴,張妼晗不得不赴宴。

她穿了身緋色錦襖,外罩雪狐裘,襯得臉色紅潤。入席時,她敏銳地感覺到數道目光射來——有嫉妒,有審視,有不懷好意。

曹皇後依舊端坐主位,神色平靜。苗昭儀稱病未來,俞充儀倒是來了,隻是臉色蒼白,手一直護著腹部。

宴至中途,張妼晗起身更衣。行至廊下時,忽聽假山後傳來低語:

“……那張氏如今深居簡出,倒學乖了。”

“乖?不過是裝模作樣。你瞧她那臉色紅潤的,定是私下用了什麼秘藥調養。”

“秘藥?哼,我倒要看看,她能調養到幾時。

許蘭苕那邊……”

聲音突然壓低。張妼晗腳步一頓,閃身躲到廊柱後。

說話的是兩個宮女,看服飾是低等宮人。其中一人她認得,曾在苗昭儀宮裡見過。

“……花粉已備好了,就等時機。張氏不是對構樹花粉過敏麼?若她懷孕時發作喘疾,孩子必定難保……”

“小聲些!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匆匆離去。張妼晗從廊柱後走出,眼神冰冷如霜。

果然,還是這一招。

前世玥兒體弱,或許不全是遺傳,更有可能是她懷孕時被人誘發了過敏,傷了胎元。

許蘭苕……苗昭儀……

好,很好。

她回到席間,麵上依舊言笑晏晏,暗中卻讓係統鎖定了那兩個宮女的動向。

宴散時,曹皇後叫住她:“張才人留步。”

張妼晗轉身,見曹皇後屏退左右,走到她麵前。

“本宮知你與苗昭儀不睦。”

曹皇後開門見山,“但後宮之中,爭鬥要有底線。

俞充儀的事,本宮不希望再發生。”

張妼晗抬眼直視她:“皇後孃娘以為,是妾做的?”

“本宮冇說是你。”曹皇後看著她,“但有人想借你的手,或者……借你的名頭。”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張妼晗心中一動——曹丹姝並不蠢,她或許也察覺到了什麼。

“娘娘明鑒。”

張妼晗福身,“妾雖任性,卻從不害人子嗣。”更何況是官家的孩子。

這話半真半假。曹皇後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好自為之。”最終,曹皇後隻說了這一句,轉身離去。

張妼晗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或許,曹丹姝並非敵人。至少在保護皇嗣這一點上,她們的目標一致。

回宮路上,蘭兒低聲道:“才人,方纔宴上,奴婢看見許蘭苕和苗昭儀宮裡的掌事宮女說了幾句話。”

“說了什麼?”

“隔得遠,聽不清。但許蘭苕塞了個荷包給她。”

張妼晗冷笑:“倒是捨得下本錢。”

【係統,掃描許蘭苕當前位置。】

【掃描中……許蘭苕在教坊住處,正在整理一包衣物。衣物夾層中檢測到構樹花粉粉末。】

張妼晗眼中寒光一閃。

“蘭兒,明日你出宮一趟,去我娘那兒取些東西。”她輕聲吩咐,“然後,這樣……”

她在蘭兒耳邊低語幾句。

蘭兒先是一驚,隨即重重點頭:“奴婢明白。”

夜色漸深,柔儀殿內燈火通明。

上元燈節那夜,宮中設宴,禦花園掛滿各色花燈,宛如星河墜地。

張妼晗穿了一身緋紅錦襖,領口袖邊鑲著雪白的風毛,烏髮綰成芙蓉髻,隻簪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她知道自己什麼模樣最惹眼——既要美得張揚,又不可太過刻意。宮宴上,她坐在嬪妃席中,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主位的官家。

趙禎今夜似乎心情不錯,與群臣共飲三杯後,便允了眾人自在賞燈。他起身時,目光在席間掃過,與張妼晗的視線碰了個正著。她立刻垂下眼,做出羞澀模樣,指尖卻輕輕撫過小腹。

那裡依舊平坦,但她的月事已遲了十日。

宴至中途,她藉口更衣離席。行至梅林深處,蘭兒早已等在那裡,手中捧著個小瓷碗。

“才人,東西備好了。”蘭兒聲音壓得極低。

張妼晗接過瓷碗,碗中清水裡漂浮著試紙。冬夜的寒風吹過梅枝,雪花簌簌落下,落在她顫抖的指尖上。

試紙緩緩變色。

兩道紅痕,在宮燈映照下清晰刺眼。

張妼晗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即眼淚滾燙地湧出。她捂住嘴,怕嗚咽聲驚動旁人。蘭兒連忙扶住她,主仆二人站在梅樹下,任憑雪花落滿肩頭。

“恭喜才人……”蘭兒也紅了眼眶。

張妼晗搖頭,擦去眼淚,將瓷碗遞給蘭兒:“處理乾淨。”她的聲音已經恢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意,“此事暫不外傳,太醫那邊也先瞞著。”

“可是官家若問起……”

“我自有分寸。”張妼晗撫著小腹,那裡尚冇有任何感覺,但她知道,玥兒已經來了。

這一次,孃親絕不會讓你受苦。

她整理好情緒,重新回到宴席。剛入座,便察覺一道目光黏在身上——是許蘭苕。那女子坐在教坊樂舞席中,正低頭斟酒,眼角餘光卻分明掃向這邊。

張妼晗心中冷笑,麵上卻端起一杯果釀,向許蘭苕遙遙一舉。許蘭苕顯然冇料到這一出,慌忙舉杯迴應,酒水灑了半身。

蠢貨。

宴散時,趙禎走到她身邊:“朕送你回去。”

這話一出,四周投來的目光更多了。張妼晗感受到那些視線裡的嫉恨、打量、算計,卻隻仰臉對趙禎甜甜一笑:“謝官家。”

兩人並肩走在宮道上,內侍提著燈籠在前引路,積雪在腳下咯吱作響。趙禎的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他的掌心溫熱,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

“手這樣冷,可是穿少了?”他問。

“不冷。”張妼晗靠他近了些,“有官家在,妼晗心裡暖。”

趙禎低笑,將她攬得更緊。行至柔儀殿前,他卻冇有立刻離開,反而跟她進了殿內。

燭火點燃,蘭兒奉上熱茶便悄然退下。殿內隻剩他們二人,炭盆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趙禎坐在榻邊,忽然開口:“你近日似乎清減了些。”

張妼晗心中一緊,麵上卻嗔道:“官家這是嫌妾醜了?”

“胡說。”他拉她坐下,仔細端詳她的臉,“是氣色不如從前紅潤。可是哪裡不適?”

她垂下眼,指尖絞著衣帶,做出猶豫模樣。沉默半晌,才低聲道:“妾……妾月事遲了半月有餘。”

趙禎的手一頓。

“請太醫瞧過了?”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張妼晗搖頭:“妾不敢。萬一是空歡喜……”

話未說完,趙禎已揚聲喚人:“傳太醫!現在就去!”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握得很緊,指尖甚至有些顫抖。張妼晗抬眼看他,燭光映在他眼中,跳動著明亮的光。

太醫來得很快,是太醫院最擅婦科的劉太醫。診脈時,殿內靜得能聽見炭火劈啪聲。

半晌,劉太醫收回手,跪地叩首:“恭喜官家,賀喜官家!張才人這是喜脈,約莫月餘,胎象甚穩。”

趙禎猛地站起身,又緩緩坐下。他盯著張妼晗,眼中情緒翻湧,最後化作一個極溫柔的笑。

“好,好。”他隻說了這兩個字,卻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抱得很緊。

張妼晗靠在他胸前,聽見他心跳如擂鼓。她的眼淚又一次湧出,這一次不再壓抑,任由淚水浸濕他的衣襟。

前世懷孕時,她也曾這樣歡喜。可後來呢?玥兒生下來就體弱,三歲便夭折。那種痛,她不想再嘗第二次。

“官家,”她抬起淚眼,“妾害怕。”

“怕什麼?”趙禎擦去她的淚,“有朕在,定護你們母子周全。”

“妾不要什麼周全,”張妼晗搖頭,“妾隻要孩子平安健康。官家答應妾,無論這胎是皇子還是公主,您都要一樣疼愛,可好?”

“朕答應你。”他鄭重道。

劉太醫開了安胎方子,又細細囑咐了許多注意事項。趙禎一一記下,末了道:“從今日起,劉太醫每日來請一次平安脈。張才人的飲食起居,你親自盯著。”

“臣遵旨。”

太醫退下後,趙禎仍不放心,又召來內侍省總管,將柔儀殿的宮人重新篩過一遍,所有入口之物皆要經蘭兒之手。

一切安排妥當,已是深夜。

趙禎留宿柔儀殿。他小心翼翼摟著她,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動作輕柔得彷彿怕碰碎什麼珍寶。

“妼晗,”他在黑暗中低聲喚她,“你說,會是皇子還是公主?”

張妼晗閉著眼,腦海中浮現玥兒小小的臉龐——那孩子生下來就愛笑,眼睛像極了官家。

“妾想要個女兒。”她輕聲道,“像官家一樣好看,會跳舞,會撒嬌,長大了嫁個如意郎君,平安喜樂一輩子。”

趙禎低笑:“若是公主,朕定將她寵成天下最幸福的女兒。”

張妼晗的眼淚又落下來。前世他也是這樣說的,可徽柔呢?福康公主最後落得什麼下場?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官家,”她翻身麵對他,黑暗中隻能看見他輪廓,“若是公主,您可不可以答應妾,將來不拿她的婚事做籌碼?讓她自己選喜歡的人,可好?”

這話太過大膽。

公主的婚事,從來都是政治的一部分。

趙禎沉默了。良久,他才道:“朕保證。”

張妼晗知道這已是極限。她不再多說,隻將臉埋進他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

窗外雪落無聲,殿內炭火溫暖。她的手也輕輕覆上小腹,心中默唸:

玥兒,你聽見了嗎?爹爹答應要寵你一世。

孃親也會拚儘全力,讓你平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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