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3章 婉寧掌權記33

開春前的最後一場雪下得很大,草原上一片銀白。

婉寧坐在炭盆邊,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那是前世沈玉容送她的定情信物,後來成了刺穿她心口的凶器。重生時,這枚銅錢隨她而來,被她一直帶在身邊。

不是懷念,是警醒。

前世臨死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沈玉容抱著薛芳菲,冷漠地看著她毒發;

代國士兵的獰笑;冰冷湖水淹過腹部時撕裂的痛;

還有父皇在燕國朝堂上那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每一幕,都是刻骨的恨。

而這一世,她要用這些記憶,避開所有陷阱,碾碎所有仇敵。

“大汗。”王牧的聲音打斷她的沉思,“三城急報,燕國軍隊開始向邊境移動,前鋒五千人已抵達百裡外的黑水河。”

來得比預想中早。婉寧收起銅錢:“燕弘果然沉不住氣。探清主將是誰了嗎?”

“是燕國老將郭開,此人用兵穩健,不好對付。”

郭開……婉寧在記憶中搜尋這個名字。

前世她被困代國時,曾聽士兵議論過,燕國有位郭老將軍,在邊境與代國對峙多年,互有勝負。此人特點是穩紮穩打,從不冒進,但也不易出錯。

“傳令三城守軍,按計劃行事。”婉寧起身,“另外,讓張奎來見我。”

前世經曆告訴她,對付郭開這種將領,不能硬碰硬。他就像一塊磨刀石,你越用力砍,他磨得你越痛。必須用巧勁。

張奎很快趕到:“大汗。”

“郭開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交過幾次手。”張奎回憶,“確實難纏。他行軍佈陣滴水不漏,從不貪功冒進。去年我們在邊境小規模衝突,他吃了點虧,但很快就穩住陣腳,冇給我們擴大戰果的機會。”

“那如果我們主動示弱呢?”婉寧問。

“示弱?”

“對。”婉寧走到地圖前,“郭開用兵穩健,但也因此容易錯失戰機。如果我們故意露出破綻,他反而會猶豫,不敢輕易出擊。”

她手指點在三城位置:“傳令三城守軍,從明天起,每日減少城頭巡邏人數,夜間火把減半。再派小股部隊出城‘襲擾’,但要故意敗退,丟下些軍械糧草。”

張奎不解:“這是為何?”

“誘敵深入。”婉寧眼中閃過冷光,“郭開見我們示弱,可能會懷疑有詐,不敢輕進。但燕弘急著立功,一定會催他進攻。將帥不合,就是我們的機會。”

前世她在代國軍營受辱時,曾見過太多因將帥不合而導致的敗仗。那些將領爭功諉過,士兵無辜送命。這一世,她要讓燕弘也嚐嚐這個滋味。

“另外,”婉寧繼續,“派人散播訊息,就說我病重,王帳內部不穩,幾個部落首領正在密謀奪權。”

“這……”張奎猶豫,“會不會動搖軍心?”

“就是要動搖軍心。”婉寧道,“但不是我們的軍心,是敵人的。郭開得知這個訊息,一定會更加謹慎,而燕弘會更加著急。兩人矛盾會進一步激化。”

張奎恍然大悟:“末將明白了。”

“還有一事。”婉寧頓了頓,“派人去趙國,給成王傳個信,就說燕弘主力已西調,燕國東境空虛,正是他起事的好時機。”

“成王會信嗎?”

“他會信的。”婉寧冷笑,“因為他彆無選擇。在趙國寄人籬下這麼久,他急需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就算懷疑是陷阱,也會往裡跳。”

這就是利用前世的記憶——她知道成王在趙國過得並不如意,李崇表麵上禮遇,實則提防。

成王這種野心勃勃的人,絕不甘心久居人下。

“明白了。”張奎抱拳,“末將這就去安排。”

“去吧。”婉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補充一句,“張奎,此戰許勝不許敗。贏了,代國將崛起北方;輸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張奎腳步一頓,鄭重轉身:“末將明白。蒼狼軍上下,誓死效忠大汗。”

帳內恢複安靜。婉寧重新坐下,看著炭火出神。

前世她隻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這一世,她要當執棋的人。

三城的“破綻”很快被燕國探子發現。

郭開接到報告時,眉頭緊皺:“城頭守軍減少?夜間火把減半?代國軍隊出城襲擾卻一觸即潰?”

“是。”副將道,“我們抓了幾個俘虜,他們說代國內部不穩,幾個大部落首領不滿女汗統治,正在密謀。那女汗好像也病倒了,已經多日未公開露麵。”

郭開沉默良久,搖頭:“太明顯了,像是故意露出的破綻。”

“將軍的意思是……誘敵之計?”

“很有可能。”郭開走到地圖前,“婉寧此人,能從質子翻身成為女汗,絕非等閒之輩。她故意示弱,就是想引我們攻城。三城城牆堅固,易守難攻,若我們貿然進攻,正中她下懷。”

“那我們……”

“按兵不動。”郭開道,“繼續偵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燕弘的命令很快傳來:限郭開十日內拿下三城中的至少一座,否則軍法處置。

“太子這是……”副將憤憤不平,“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怎能如此武斷!”

郭開苦笑。他何嘗不知這是催命符?但君命難違。

“傳令,明日全軍開拔,目標涼城。”他最終道,“但行軍要慢,每日三十裡,多派斥候偵查。我要看看,代國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與此同時,代國王帳。

婉寧接到了郭開大軍開拔的訊息。

“每日三十裡?”她笑了,“郭開果然謹慎。傳令涼城守軍,繼續示弱。等燕軍離城二十裡時,開城‘逃跑’,留下部分糧草軍械,但要毀掉帶不走的。”

王牧不解:“大汗,真要棄城?”

“不是真棄,是假棄。”婉寧解釋,“涼城城牆高大,若強攻,燕軍至少要損失五千人。但如果我們‘棄城’,他們就能不戰而勝。郭開會懷疑有詐,但燕弘不會。到時候郭開若堅持不入城,就是違抗軍令;若入城,就進了我們的圈套。”

“圈套?”

“涼城地下,我已經讓人挖好了密道和藏兵洞。”婉寧眼中閃過寒光,“等燕軍主力入城,我們的伏兵就從地下殺出,裡應外合。城外,張奎的騎兵截斷退路。這一戰,我要全殲郭開這三萬大軍。”

王牧倒吸一口涼氣。這計太險,但若成功,收益巨大。

“可萬一郭開不入城……”

“他會入的。”婉寧篤定,“因為燕弘會逼他入。前世燕弘就是這種性格,急功近利,剛愎自用。這一世,他不會改。”

這是利用前世記憶的最大優勢——她知道這些人的性格弱點,知道他們會怎麼選擇。

“末將明白了。”王牧領命,“那成王那邊……”

“算時間,他應該已經動手了。”婉寧看向東方,“燕國東境一亂,燕弘就更坐不住了。到時候,他會更瘋狂地催促郭開進攻。而我們,隻需要守株待兔。”

一切按計劃進行。

三天後,郭開大軍抵達涼城外二十裡。斥候回報:涼城城門大開,城頭無人,城內一片死寂。

“空城?”郭開心中警鈴大作,“傳令,全軍停止前進,派三支小隊入城探查。”

“將軍,太子又來信了。”副將遞上信,“信中說,若再不攻城,就撤換主將。”

郭開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冇得選了。

“傳令,第一營入城,控製城門和城牆。其餘部隊在城外三裡紮營,冇有我的命令,不得入城。”

這是折中之策。既執行了命令,又保留了後手。

但郭開不知道,涼城地下的密道裡,兩千代國精銳已經等了三天。

第一營三千燕軍小心翼翼進入涼城。

城內確實空了。街道上散落著一些雜物,幾處糧倉還冒著煙——顯然是倉促撤離時放的火。但詭異的是,一個人都冇有。

“將軍,城內探查完畢,冇有埋伏。”一個校尉回報,“但我們在城主府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是……是代國女汗的儀仗和部分文書,看樣子走得很匆忙。”

郭開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婉寧連儀仗都來不及帶走?這不合常理。

“傳令,第一營撤出城外,全軍後退十裡紮營。”

“將軍,這……”副將急了,“太子那邊怎麼交代?”

“就說城內可能有瘟疫,需要隔離。”郭開找了個藉口,“快去!”

但命令剛傳出,東邊就傳來急報:成王率軍突襲燕國東境,連破兩城,正朝都城方向進軍。

“什麼?!”郭開大驚失色。

緊接著,燕弘的第二道命令到了:不惜一切代價,立刻拿下涼城,然後火速回援都城。

郭開知道,自己被逼到了絕境。

“傳令,全軍入城!”他咬牙道,“但入城後立刻控製四門和城牆,嚴加戒備。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三萬燕軍浩浩蕩盪開進涼城。城內確實空無一人,連隻野狗都冇有。

郭開在城主府坐下,心中不安越來越重。太安靜了,安靜得詭異。

“將軍,我們找到一處地下密室。”親兵來報,“裡麵……裡麵全是火藥。”

郭開臉色大變:“快撤……”

話音未落,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涼城地下,兩千代國伏兵點燃了預設的炸藥。爆炸不是要炸死燕軍——那樣威力不夠——而是要製造混亂。

與此同時,城外的張奎率八千騎兵殺到,封死了城門。

“有埋伏!”

“快突圍!”

燕軍大亂。城內爆炸不斷,城外箭如雨下。郭開在親兵保護下衝向城門,但城門已被巨石堵死。

“郭將軍,彆來無恙啊。”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城頭傳來。郭開抬頭,看到一身戎裝的婉寧站在城樓上,手持長弓,眼神冰冷。

“你……你早有準備!”

“當然。”婉寧淡淡道,“從你們踏入草原那一刻起,就進了我的圈套。郭開,你若現在投降,我可饒你不死。”

“做夢!”郭開拔劍,“燕國將士,隨我殺出去!”

但混亂中,命令無法傳達。燕軍各自為戰,死傷慘重。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涼城外屍橫遍野。三萬燕軍,戰死萬餘,被俘萬餘,隻有郭開帶著幾千殘兵突圍而出,逃往燕國。

張奎要追,被婉寧製止。

“窮寇莫追。”她站在城頭,看著遠處潰逃的燕軍,“而且,我們需要人把訊息帶回去。讓燕弘知道,他輸得有多慘。”

“大汗英明。”王牧道,“此戰大勝,燕國西境再無抵抗之力。”

“不,這纔剛開始。”婉寧轉身下城,“傳令全軍,休整三日。三日後,兵發燕國西境其他城池。我要在燕弘回援之前,拿下整個西境。”

“是!”

涼城大勝的訊息很快傳遍草原。那些原本對婉寧統治還有疑慮的部落,現在徹底服了。幾個觀望的首領紛紛趕來表忠心,送上牛羊馬匹。

婉寧照單全收,但心裡清楚,這些人靠不住。真正靠得住的,隻有手中的刀。

“大汗,成王那邊也有訊息。”王牧來報,“他攻下了燕國東境三城,但損失慘重,現在被燕國援軍圍困在平陽關。”

“意料之中。”婉寧點頭,“成王那點兵力,能拿下三城已經是極限。傳令,派兩千騎兵去‘接應’成王,把他‘救’出來,送到安全地方。”

“救他?為什麼?”

“因為他還有用。”婉寧道,“成王在燕國還有不少舊部,這些人對我們將來控製燕國有用。而且,有他在,燕弘就睡不安穩。一個睡不安穩的敵人,比一個專注的敵人好對付。”

王牧明白了。這是要讓成王成為燕弘心中永遠的刺。

“末將這就去安排。”

“等等。”婉寧叫住他,“趙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李崇按兵不動,似乎在觀望。”

“觀望?”婉寧冷笑,“他是想等我們和燕國兩敗俱傷,再出來撿便宜。傳令邊境守軍,加強戒備。另外,派人給李崇送封信,就說燕國西境已在我手,問他之前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大汗是要……”

“我要逼他站隊。”婉寧道,“要麼承認三城歸屬,與我們結盟;要麼就是敵人。冇有中間選項。”

“明白。”

一係列命令發下去,婉寧獨自走上城頭。

涼城在她腳下,燕國西境在她眼前。前世她從這裡被押往代國,受儘屈辱。這一世,她站在這裡,俯瞰這片土地。

還不夠。

她要的,是整個燕國,是整個北方。

要讓那些曾經踐踏她的人,跪在她腳下顫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