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10章 婉寧公主複仇記10

夜深了,昭陽殿的燭火還亮著。

婉寧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幅泛黃的畫卷——那是她離開燕國前,親哥哥成王偷偷塞給她的。

畫上是年幼的兄妹倆,在禦花園撲蝶,天真爛漫。

一母同胞。

這四個字像針一樣紮在心裡。

前世她恨過很多人:恨父皇送她去死,恨代國士兵淩辱她,恨沈玉容背叛她,恨薛芳菲奪走她最後的幻夢……但她最恨的,其實是成王這個哥哥。

那個在她被送往代國前,抱著她說“妹妹彆怕,哥哥一定接你回來”的成王。

那個在她代國受辱時,在燕國爭權奪利的成王。

那個在她回國後,嫌她“不潔”、聯合沈玉容算計她的成王。

他本應是她最親的人,卻給了她最深的背叛。

“母後。”宸兒揉著眼睛走進來,“您還冇睡?”

婉寧收起畫卷:“怎麼醒了?”

“夢見父王了。”宸兒靠在她膝上,“父王說,要宸兒好好聽母後的話。”

婉寧撫摸兒子的頭髮,心中湧起複雜情緒。她利用拓跋宏,操控拓跋宏,但這個男人給了她孩子,給了她權力,給了她複仇的資本。

而成王,她的親哥哥,給了她什麼?

“宸兒,”她輕聲問,“如果有天你發現,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你會怎麼辦?”

宸兒想了想:“那要看是誰。如果是二皇叔,宸兒會很難過,但會原諒他,因為他教宸兒騎馬射箭。如果是太傅……”

他頓了頓:“宸兒不知道。”

婉寧笑了:“去睡吧,明日還要早課。”

哄睡宸兒後,婉寧走到窗前。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燕國皇宮,成王也是這樣抱著她看月亮。

“婉寧,以後哥哥做了燕王,就封你做最尊貴的長公主,誰也不敢欺負你。”

“那要是哥哥做不了燕王呢?”

“那哥哥就帶你走,咱們去江南,買一處宅院,種滿你喜歡的海棠。”

孩童戲言,如今想來,諷刺至極。

婉寧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隻剩冰冷。

親情?在她被送入代國為質的那一刻,在她被當眾扒光羞辱的那一刻,在她蜷縮在羊圈裡流血的那一刻,在她走進冰冷湖水墮胎的那一刻——

早就死了。

慶功宴後第三天,灰雀的密信到了。

婉寧拆開,逐字閱讀。

洪孝帝處境艱難:成王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右相明哲保身。

洪孝帝納了季家女為麗妃,又破格提拔新科狀元沈玉容,試圖推行科舉改革,削弱世家勢力。

沈玉容……婉寧的手指在名字上停頓。

信中說,此人確有才學,一篇《治河策》見解獨到,且為人謙和,不結黨營私,在朝中頗有清譽。上月娶了恩師之女薛芳菲,婚事簡樸,隻請了幾位至交。

婉寧放下信紙,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詩集——這是她讓灰雀收集的,沈玉容“所作”的詩集。翻開一頁,是那首《秋菊》: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儘更無花。”

前世,她就是在代國羊圈裡,握著寫有這兩句詩的殘破紙張,熬過了一個又一個夜晚。那時她想,能寫出這樣詩句的人,該是怎樣清風明月般的君子。

後來才知道,詩是薛芳菲寫的。

沈玉容隻是個竊取妻子才華、攀附權貴的小人。

“阿蠻。”婉寧喚道。

“太後。”

“派人去燕國,查三件事。”

婉寧緩緩道,“第一,沈玉容與成王有無來往;

第二,薛芳菲為人如何,與沈玉容感情怎樣;

第三,洪孝帝對沈玉容的真實態度。”

“是。”

阿蠻退下後,婉寧將詩集放在燭火上。

這些她前世也清楚,可能是還不死心,還不夠純粹

火舌舔舐紙頁,那些清麗的詩句化為灰燼。

她想從心腹調查的再看一次沈玉容的野心和愛人怎麼如何兼併。

沈玉容,這一世,你我不必再愛相識。

但你欠的債,還是要還。

回想起前世:當時她在代國,她遭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包括被關在羊圈中生活、受“牽羊禮”之辱,身心飽受摧殘。為了流產掉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她不得不在寒冬多次跳入冰湖,導致終身無法生育。

當她為國犧牲後回到燕國,等待她的不是感激和撫慰,而是朝臣和百姓對其“不潔之身”的鄙夷與嘲諷。

沈玉容身為狀元,總是展現出溫文爾雅、一身正氣的形象,或因同情、或因權勢而接近她的人不同,沈玉容曾以平等的態度對待她,給予了她在其他男人那裡從未得到過的尊重。這種尊重,對於前世靈魂早已千瘡百孔的婉寧來說,彌足珍貴。

當她看到沈玉容與薛芳菲之間情意篤深,她內心產生的不是祝福,而是極度的羨慕和嫉妒。她開始設想,如果不是當年的遭遇,自己本也可以擁有這樣的幸福。

加上沈玉容作為新科狀元,有才華卻無背景,在野心勃勃的婉寧和其兄成王看來,是一個極具價值且易於控製的棋子。

沈玉容出身寒門,極度渴望權力和地位。對他而言,婉寧是通往權力中心的捷徑,而非愛人。當婉寧的存在可能威脅到他的名聲或仕途時,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拋棄甚至毀滅。沈玉容將自己人格的墮落歸咎於婉寧。他恨婉寧逼迫他活埋了髮妻薛芳菲,恨婉寧將他拉入泥潭,踐踏他作為讀書人的尊嚴。這種恨意遠大於任何可能產生的微弱情愫。

沈玉容從未愛過婉寧。他對婉寧隻有利用、算計和深深的怨恨。婉寧公主的悲劇在於,她付出極端情感所換來的,隻是一個虛偽男人精心設計的騙局,最終兩人也在這段孽緣中走向了毀滅的結局。

半月後,灰雀傳回訊息。

成王果然暗中聯絡了沈玉容,以“賞識才華”為名,贈金銀,送美婢,但沈玉容婉拒了,隻收了幾本古籍。

“沈玉容此人,確有風骨。”灰雀在信中寫道,“不結黨,不受賄,每日除了處理公務,便是回家陪伴妻子。薛芳菲溫柔賢淑,夫妻恩愛,在京城傳為佳話。”

婉寧看完信,沉默良久。

前世的沈玉容,也是這般光風霽月,也是這般夫妻恩愛——直到薛芳菲“病逝”,他才暴露真麵目。

是時間未到,還是這一世有所不同?

“太後,”阿蠻試探道,“這沈玉容若真是君子,那……”

“人心易變。”婉寧將信燒掉,“今日是君子,明日未必。且看著吧。”

她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燕國疆域。

洪孝帝的科舉改革推行艱難,世家反對聲浪日高。成王暗中串聯,試圖藉機發難。右相搖擺不定,長公主與洪孝帝矛盾加劇。

燕國內部,已是一觸即發。

“是時候了。”婉寧輕聲道。

“太後要做什麼?”

“給洪孝帝遞一把刀。”婉寧轉身,“備紙墨。”

她給洪孝帝寫了一封長信。

信中不提成王,隻分析燕國局勢:世家尾大不掉,科舉改革勢在必行;成王雖有勢力,但缺乏文臣支援;右相老謀深算,可拉攏不可倚重。

然後,她提到了沈玉容。

“此人出身寒門,與世家無涉,且確有實才。陛下若用得好,可成為改革利劍。但需注意,此人重情,其妻薛芳菲乃恩師之女,若想掌控,不可動其家人。”

最後,她寫了一句:“成王近日與沈玉容有往來,贈金送婢,沈皆拒之。然,防人之心不可無。”

信寫完後,用火漆封好。

“派人秘密送至燕國,交陛下親信之手。”

“是。”

婉寧走到窗前,看著燕國方向。

洪孝帝,本宮給你遞了刀,也埋了刺。用得好,你可清除成王勢力;用得不好,沈玉容便是你的心頭刺。

至於成王……

婉寧握緊窗欞。

哥哥,這一世,我給你選擇的機會。

你若安分,我便容你善終。

你若執迷不悟……

就彆怪妹妹無情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