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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7章 王熙鳳番外

金陵秦淮河畔,一處臨水的精緻繡樓“三湘繡莊”今日格外熱鬨。門前停滿了馬車轎子,衣著光鮮的賓客絡繹不絕。二樓雅間裡,幾個女子正圍坐說笑。

“三姐姐,你這繡莊生意越發紅火了。”一個穿著鵝黃褙子的少婦笑道,她麵容溫婉,正是尤二姐。如今她是金陵三家綢緞鋪的總掌櫃,乾練中仍帶著幾分從前的溫柔。

尤三姐一身絳紅衣裙,已為人母的她眉宇間少了些潑辣,多了些溫潤,懷裡抱著個兩歲大的女娃娃:“還不是托鳳姐姐的福。當年若不是她給本錢,又寫信讓探春妹妹照應,我這繡莊哪能開得起來。”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奶奶,林姑娘和薛姑娘到了。”

門簾一掀,兩個女子並肩進來。左邊那個穿著月白裙衫,身姿纖弱卻精神奕奕,正是黛玉。右邊那個穿著淡紫衣裙,端莊穩重,是寶釵。

“林妹妹,寶姐姐!”尤三姐驚喜起身,“你們怎麼來了?”

黛玉笑道:“鳳姐姐前日來信,說今日是你繡莊開張五週年的日子,讓我們定要來捧場。”她說著,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個錦盒,“這是鳳姐姐托我帶來的賀禮。”

打開錦盒,裡麵是一對赤金嵌寶的龍鳳鐲,並一封信。

尤三姐展開信,王熙鳳熟悉的字跡躍然紙上:

“三妹妹如晤:聞繡莊五載慶典,姐心甚慰。遙想當年你執意南下,今已為人母、立業成家,姐欣慰不已。這對鐲子,一龍一鳳,願柳家香火綿延,繡莊生意興隆。另,江南春色正好,姐已與璉二爺商議,下月南下遊玩,屆時再聚。鳳字。”

“鳳姐姐要來了?”尤三姐眼中泛淚。

“是呢。”寶釵微笑,“不隻鳳姐姐,璉二爺、巧姐、安哥兒都來。巧姐和安哥兒都長大了馬上要議親了,鳳姐姐說要帶姐弟兩見見世麵。

黛玉在窗邊坐下,望著秦淮河的粼粼波光,輕聲道:“這些年...多虧了鳳姐姐。”

是啊,多虧了鳳姐姐。

若不是王熙鳳重生後那一係列改變,她們這些人,怕還陷在各自的悲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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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杏林春暖

黛玉記得,那是紅樓十三年的秋天,她咳疾又犯,躺在床上以為自己又要像往年一樣,咳過整個秋冬。

王熙鳳帶著王太醫來了,不是從前那些走個過場的太醫,而是真正擅長治咳疾的名醫。王太醫開了新方子,又教了一套養生導引術。

“林妹妹,”王熙鳳坐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身子是自己的,要好生將養。若缺什麼藥,隻管跟我說。”

從那以後,王熙鳳每月都讓人送燕窩、川貝來,還特地請了個懂藥膳的婆子照顧她飲食。更難得的是,她常來瀟湘館坐坐,不說那些虛情假意的客套話,隻聊些詩詞書畫,或是外頭的趣聞。

漸漸地,黛玉的身子竟真的好起來了。雖然還是比旁人弱些,但不再動不動就咳血,寒冬臘月也能到園子裡賞梅了。

變化最大的還是寶玉。

那日王熙鳳當著寶玉的麵說:“寶兄弟,林妹妹身子弱,你要多上心。”這本是一句尋常話,可寶玉聽了,竟真的上了心。他不再整日廝混在女兒堆裡,反而常去太醫那裡請教養生之道,還親自盯著黛玉按時服藥。

紅樓十七年,賈母做主,為寶玉和黛玉定了親。婚禮辦得簡樸卻溫馨,王熙鳳送了一副親手繡的“蝶戀花”帳幔做賀禮。

婚後,寶玉在國子監讀了幾年書,雖未考取功名,卻因書畫精湛,被聘為翰林院畫待詔。黛玉的身子一直由王太醫調養,還為寶玉生了一兒一女。如今他們在城西置了一處小院,種了滿園翠竹,過起了琴瑟和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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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蘭心蕙質

寶釵的姻緣,是王熙鳳牽的線。

那年忠順王府倒台後,王熙鳳常往北靜王府走動。北靜王妃有個侄子,姓陳名瑜,二十二歲就中了進士,如今在翰林院任職。人品端方,才華橫溢,隻是因守母喪耽擱了婚事。

王熙鳳見過陳瑜幾次,覺得他與寶釵甚是相配,便向北靜王妃提了。王妃素喜寶釵端莊穩重,欣然應允做媒。

薛姨媽起初還有些猶豫——陳家門第雖高,但畢竟是文官清流,不如勳貴之家富貴。王熙鳳勸她:“姨媽,寶妹妹那樣的品貌才情,難道隻配做個深宅大院的夫人?陳家是書香門第,陳公子前途無量,寶妹妹嫁過去,是當家主母,夫妻相敬如賓,豈不比嫁入豪門看人臉色強?”

薛姨媽被說動了。相看之後,陳瑜對寶釵十分滿意,寶釵雖未明說,但眼中也流露出欣賞之意。

紅樓十八年,薛寶釵風風光光嫁入陳家。陳瑜敬重妻子,家中事務多與寶釵商議。寶釵持家有道,將陳家打理得井井有條。陳瑜後來外放為官,寶釵隨任,協助丈夫處理政務,被當地百姓稱為“賢內助”。

如今陳瑜已升任知府,寶釵為他生了兩子一女。薛蟠在經曆了忠順王府一事後,收斂了許多,雖還是不成器,但至少不再惹是生非。薛家生意有老掌櫃打理,寶釵偶爾回去看看,倒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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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展翅高飛

探春是最讓王熙鳳欣慰的一個。

當年那個毅然南下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江南商界有名的“三姑娘”。她在金陵經營的布莊、繡坊,生意遍佈江南。不止如此,她還資助了數家女子學堂,讓貧苦人家的女孩也能讀書識字。

“鳳姐姐當年說得對,”探春在信裡寫道,“女子不該被困在深宅大院。走出去,天地廣闊。”

探春一直冇有嫁人。有人說她眼界太高,有人說她專心事業。隻有王熙鳳知道,探春不是不想嫁,隻是不願將就。她在等一個真正懂她、尊重她的人。

這個人,在王熙鳳南下的船上,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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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雲·憨態可掬

史湘雲的命運,也因王熙鳳而改變。

湘雲自幼父母雙亡,依附叔嬸過活。叔嬸待她雖不苛責,卻也說不上多好。到了議親年紀,叔嬸想將她許給一個年過半百的武將做續絃,隻為攀附權勢。

這事被王熙鳳知道了。她找到史家,直截了當地說:“湘雲那孩子,天真爛漫,嫁個老頭子豈不糟蹋了?我認識一位年輕舉人,姓周,父母雙亡,但人品端方,學問也好。若你們願意,我做這個媒。”

史家叔嬸本就不想多養湘雲,見有人做媒,對方又是舉人,便答應了。

周舉人比湘雲大五歲,溫文儒雅。初見湘雲,就被她的率真爛漫打動。湘雲見周舉人待她真誠,也心生好感。

婚後,周舉人繼續苦讀,湘雲操持家務,雖清貧卻恩愛。紅樓十九年,周舉人考中進士,外放為縣令,湘雲隨任。她性子爽朗,常與當地婦人往來,幫丈夫瞭解民情,很得百姓愛戴。

如今周舉人已升任知州,湘雲為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每次回京,她總要到王熙鳳那裡坐坐,笑說:“要不是鳳姐姐,我如今怕是在哪個老頭子後院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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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苦儘甘來

迎春的婚事,是王熙鳳最費心的一樁。

孫紹祖那人,王熙鳳前世就知道不是良配。這一世,她早早就開始留意合適的人選。最後選定了李祭酒的兒子,李文翰。

李文翰比迎春大三歲,在國子監讀書,為人老實敦厚。王熙鳳托人去說媒,李家聽說迎春是榮國府小姐,又知書達理,便應下了。

迎春嫁到李家後,公婆慈和,丈夫體貼。李文翰後來中了舉人,雖未繼續考進士,但在國子監任了學正,日子安穩平和。迎春為他生了兩女一子,相夫教子,終於過上了平靜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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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佛緣自在

惜春還是出家了,但和前世不同。

她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是看破紅塵,而是真心嚮往佛門清淨。王熙鳳知道勸不住,便為她尋了一處清靜庵堂——不在深山野嶺,而在西山腳下,環境幽雅,香火不盛,正合惜春心意。

王熙鳳常派人送去日用所需,偶爾也親自去看她。惜春在庵中作畫唸經,自得其樂。她的畫越發精進,常有文人雅士慕名來求。

“這樣也好,”王熙鳳對平兒說,“四妹妹性子孤潔,佛門清淨地,反而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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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母憑子貴

元春在宮中,因誕下皇子,晉為貴妃,地位穩固。有皇後照應,再無人敢輕易害她。

皇子取名永瑜,聰明伶俐,深得皇上喜愛。元春母憑子貴,在宮中過得還算順遂。她常派人送東西出來,給賈府,也給王熙鳳。

王熙鳳每次進宮,元春總拉著她的手說:“鳳丫頭,多虧了你。”

若不是王熙鳳當年當機立斷,若不是她周旋打點,元春怕是早就...

“姐姐彆說這些,”王熙鳳總是笑,“咱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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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姥姥·善有善報

劉姥姥一家,是王熙鳳刻意扶持的。

王狗兒在雲錦閣做了幾年掌櫃,勤勞本分。王熙鳳資助他在家鄉置了田產,又幫板兒在城裡開了間雜貨鋪。板兒娶了媳婦,生了孩子,日子越過越好。

劉姥姥常來賈府走動,每次都不空手——自家種的瓜果蔬菜,醃的鹹蛋,雖不值錢,卻是心意。王熙鳳總留她吃飯,讓巧姐、安哥兒叫她“姥姥”。

後來王熙鳳搬出榮國府,劉姥姥還是常來。有次她拉著王熙鳳的手,老淚縱橫:“二奶奶,您是大善人。要不是您,我們一家早就...”

“姥姥快彆這麼說,”王熙鳳扶她坐下,“當年要不是您,巧姐她...”

她冇說完,但劉姥姥懂了。

前世今生,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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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繡樓歡聚

“所以說啊,”尤三姐給眾人斟茶,“咱們這些人,能有今天,都得感謝鳳姐姐。”

黛玉點頭:“鳳姐姐像是變了個人。從前她...罷了,不說從前。”

寶釵微笑:“人都會變的。鳳姐姐是越變越好。”

正說著,樓下傳來孩子的嬉笑聲。尤二姐起身到窗邊一看,笑道:“是柳大哥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柳湘蓮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著兒子進來。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卻掩不住一身俠氣。見到滿屋女眷,他有些不好意思,將孩子交給尤三姐,拱手道:“諸位安好,柳某先告退。”

“柳大哥留步,”黛玉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見外。”

柳湘蓮這才坐下,說起江湖見聞。正說著,丫鬟又報:“奶奶,甄姑娘來了。”

門簾再掀,一個穿著淡綠衣裙的少婦進來,正是甄英蓮。她已完全褪去了從前的怯懦,舉止從容大方。

“英蓮見過各位姐姐。”她盈盈一禮,在尤三姐身邊坐下,“三姐姐,鳳姐姐的信你收到了嗎?她說下月就來。”

“收到了。”尤三姐笑道,“就盼著她來呢。”

英蓮如今是“三湘繡莊”的繡藝教習,專門教授貧苦女子刺繡手藝。她嫁給了江南一位書香子弟,夫妻恩愛,去年剛生了個兒子。

“說來也巧,”英蓮道,“我昨日收到探春姐姐的信,她也說下月要來金陵,和鳳姐姐聚聚。”

眾人都笑了。這下可好,全聚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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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秦淮夜話

王熙鳳到金陵那日,秦淮河上下了細雨。

尤三姐在繡樓設宴,請了所有相熟的人。探春從蘇州趕來,湘雲隨丈夫赴任路過金陵,也來了。就連惜春,都從庵堂出來,參加這場難得的聚會。

宴席擺在臨水的露台上,夜風拂麵,燈影搖曳。

王熙鳳看著滿座熟悉的麵孔,心中感慨萬千。

這些人,前世或死或傷,或悲或苦。這一世,都在她的影響下,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鳳姐姐,”探春舉杯,“我敬你一杯。若不是你當年鼓勵我南下,我不會有今天。”

“我也敬鳳姐姐。”湘雲笑嘻嘻地站起來,“要不是你,我就嫁給老頭子啦!”

眾人鬨笑。

王熙鳳舉杯,眼中含淚:“該我敬大家。謝謝你們...還願意與我相交。”

她冇說的是,謝謝你們,給了我贖罪的機會。

宴罷,眾人散去。王熙鳳站在露台上,看著秦淮河的點點燈火。

賈璉走過來,攬住她的肩:“想什麼呢?”

“想從前,”王熙鳳輕聲道,“想現在,也想將來。”

“將來有什麼好想的?”賈璉笑道,“巧姐明年及笄,該議親了。安哥兒讀書用功,先生說他有出息。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好...將來啊,都是好日子。”

是啊,都是好日子。

王熙鳳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這一世,她贖清了罪,保護了想保護的人,改變了能改變的命運。

夠了。

月光灑在秦淮河上,波光粼粼,像碎了一河的銀子。

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歌聲,吳儂軟語,唱的是:

“金陵春色好,莫負好時光...”

是啊,莫負好時光。

她這一生,總算冇有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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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紅樓三十八年,王熙鳳七十八歲,無疾而終。

臨終前,她握著巧姐和安哥兒的手,含笑而逝。

巧姐早已嫁入書香門第,生兒育女,夫妻和睦。安哥兒考中進士,為官清廉,如今已是四品大員。

賈璉在王熙鳳去世後第三年也走了,走得很安詳。

他們的墓碑上刻著:

“先妣王夫人熙鳳之墓”

“先考賈公諱璉之墓”

冇有誥命封號,冇有華麗辭藻。

簡單,乾淨。

就像他們最後幾十年過的日子。

清明時節,總有人來掃墓。

黛玉帶著兒孫來過,寶釵帶著兒孫來過,探春從江南迴來過,湘雲隨丈夫回京時來過,迎春、惜春...都來過。

就連遠在江南的尤三姐、甄英蓮,也曾特地來京祭拜。

劉姥姥的孫子板兒,如今已是富商,每年清明都來,恭恭敬敬地磕頭。

“二奶奶,您是大善人。”他總是這麼說。

春去秋來,墓前草木枯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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