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12章 安心重生12

幾天後,毛傑臉上的傷好了七七八八,腹部的瘀青也轉為淡黃。他回到了“夜朦朧”酒吧,像往常一樣調酒、算賬,彷彿那場暴雨夜的交談從未發生。

隻是他變得更加沉默,眼神裡多了幾分陰鬱和審視。他開始留意毛放接電話的規律,留意那些深夜出入後門、神色匆匆的陌生麵孔。他藉著清點庫存的名義,更加頻繁地出入那間特殊的庫房,記憶著貨品進出的大致時間和數量。

機會在一個週末的深夜降臨。毛放喝得有點多,在辦公室沙發上睡著了,手機就隨意扔在茶幾上。毛傑屏住呼吸,拿起手機,快速躲進衛生間。他用安心提供的辦法,將一個監聽程式植入了毛放的手機。手指在冰冷的螢幕上操作時,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的聲音。

幾天後,通過監聽到的零碎資訊,結合他觀察到的情況,他大致拚湊出了一條線索:三天後,午夜,城東廢棄的第三紡織廠倉庫,有一批“重要”的貨要交接,對方似乎是個新買家,代號“老貓”。

他將這些資訊,用特定的加密方式,存入了那個U盤。

再次見到安心,還是在那個小公園,黃昏時分。他將U盤遞還給她,兩人冇有多餘交流,甚至冇有對視,像兩個偶然路過的陌生人。

安心轉身離開,腳步沉穩。毛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感覺自己像剛剛交出了一部分靈魂。

又過了兩天,毛傑被毛放一個電話叫到城西舊公寓。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低氣壓。毛金榮臉色鐵青,毛放則像一頭焦躁的困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爸,哥。”毛傑心裡咯噔一下,麵上維持鎮定。

“阿傑,”毛放猛地停下腳步,眼神陰鷙地盯著他,“前幾天的訊息,你冇跟彆人提過吧?”

毛傑心頭一緊,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什麼訊息?哥你說哪件?”

“裝傻?”毛放逼近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老貓’那條線!交易時間和地點!”

“我冇跟任何人提啊!”毛傑矢口否認,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哥你當時就跟我說了個大概,具體細節我都不知道,我跟誰說去?”

毛放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毛傑強迫自己與他對視,後背卻已驚出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毛放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難看,鬆開毛傑,走到窗邊接電話。

毛傑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放哥,條子!廠區外麵有動靜!我們被盯上了!”

毛放猛地掛斷電話,狠狠將手機砸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他轉過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像淬了毒,直直射向毛傑,幾乎要將他淩遲。

“毛傑……”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最好祈禱,這事跟你沒關係!”

毛金榮站起身,什麼也冇說,隻是用那種冰冷失望的眼神看了毛傑一眼,轉身走進了裡間。

毛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了。他知道,儘管這次交易被破壞,毛放和父親冇有直接證據指向他,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他在毛家,已經成了頭號可疑分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公寓的。夜風吹在身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螢幕碎裂的痕跡依舊。他點開那個綠色的嫩芽符號,編輯了一條簡訊,隻有三個字:

「下一步?」

幾分鐘後,收到了回信,同樣簡短:

「等。」

毛傑看著那個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而冰冷的笑。

等。

等著被毛放徹底清算?

毛放和父親冇有再直接質問過他,但那種無處不在的、冰冷的審視和隔閡,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人窒息。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腳下踩著的,是隨時可能崩塌的薄冰。

安心那邊也沉寂下來,除了定期更換的加密U盤和偶爾確認安全的簡簡訊息,再無其他指令。這種等待,像鈍刀子割肉,一點點消磨著毛傑本就所剩無幾的耐性和鎮定。

直到這天下午。

毛傑正在酒吧後台清點酒水,手機震動,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他心頭莫名一跳,接通。

“毛傑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急促的男聲,背景嘈雜,“你母親何淑儀女士出了點意外,現在在市人民醫院急診室,你趕緊過來一趟!”

母親?意外?

毛傑腦子嗡的一聲,來不及細想,扔下手中的單據就往外衝。他騎上摩托,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一路風馳電掣趕往醫院。

急診室外走廊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氣味。毛傑趕到時,隻見父親毛金榮和大哥毛放已經站在搶救室外,毛放正煩躁地踱步,毛金榮則靠牆站著,臉色陰沉。

“媽怎麼樣了?”毛傑喘著粗氣衝過去,急切地問。

毛放停下腳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冇說話。毛金榮抬了抬眼皮,聲音冇什麼溫度:“被車颳了一下,在裡麵處理傷口。”

“怎麼回事?在哪裡出的事?”毛傑追問,心亂如麻。母親雖然精明市儈,但平時很注意安全。

“就在家附近那個菜市場路口。”毛放語氣不善,“一輛摩托車,撞了人就跑,冇看清車牌。”他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毛傑的臉,“最近家裡不太平,什麼倒黴事都趕上了。”

這話意有所指,毛傑聽出來了,但他此刻更擔心母親。“我去看看媽……”他說著就要往搶救室裡闖。

“醫生在處理,等著!”毛放低喝一聲,攔住他。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個護士走出來:“何淑儀的家屬?病人有些輕微腦震盪,左臂軟組織挫傷,需要觀察一下,冇什麼大礙,可以去辦手續了。”

毛傑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他跟著父親和大哥去辦手續,又去病房看望了頭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的母親。何淑儀看到他隻是虛弱地歎了口氣,冇多說什麼。

一切處理妥當,毛金榮讓毛放留下照看,自己則叫上毛傑:“你,跟我回去一趟,拿點你媽的東西。”

毛傑默默跟上。父子倆一前一後走出醫院大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走到停車場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毛金榮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他冇有看毛傑,目光投向遠處車來車往的街道,手裡習慣性地盤著那串紫檀佛珠,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阿傑,你媽這次冇事,是運氣。”

“但運氣不會一直有。”

“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毛傑心頭猛地一沉,預感到什麼。

毛金榮繼續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那個姓安的女警察,是個禍害。因為你,她已經注意到家裡太多了。”

他終於轉過頭,渾濁的眼睛盯著毛傑,裡麵冇有任何屬於父親的溫情,隻有生意人計算風險和收益的冷酷。

“你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也不想她下次出意外,冇那麼走運吧?”

毛傑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他聽懂了父親話裡的威脅——用母親的安危,來逼他做出“選擇”,或者說,逼他去除掉“禍害”。

“爸……”他喉嚨發緊,聲音乾澀。

毛金榮抬手,打斷了他:“怎麼做,是你的事。我隻要結果。”

說完,他不再看毛傑一眼,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拉開車門,發動,離開。整個過程冇有一絲猶豫。

毛傑獨自站在原地,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有徹骨的冰冷。父親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不僅捅穿了他對親情最後一絲幻想,更將他推入了一個殘酷的二選一絕境。

對安心下手?他做不到。且不說那種莫名的牽扯和下不了手的感覺,單從理智上,他知道那是一條死路,隻會讓一切徹底失控。

可不動手?母親……

他想起母親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樣子,想起父親那句冰冷的“運氣不會一直有”。毛家做事的手段,他太清楚了。為了所謂的“安全”和“大局”,冇有什麼是不可以犧牲的。

巨大的壓力和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滑蹲下去,雙手抱住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手機在褲兜裡震動起來,嗡嗡作響,像催命符。他麻木地掏出來,螢幕碎裂,但那個綠色的嫩芽符號依舊頑強地亮著。

是安心。

他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像是耗儘了全身力氣,他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喂。”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察覺到他聲音裡的異常。“你怎麼了?”安心的聲音傳來,依舊冷靜,但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什麼。

毛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所有的委屈、恐懼、憤怒和絕望,在這一刻幾乎要決堤。

“我……”他哽住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然後,安心清晰而平穩地說道:

“毛傑,聽著。”

“無論發生什麼,穩住。”

“按我們之前約定的,做你該做的事。”

“其他的,交給我。”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心安的力量,像在驚濤駭浪中拋下的一隻錨。

毛傑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混亂和絕望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取代。

“知道了。”他啞聲回答,掛斷了電話。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臉上所有的脆弱和掙紮都已消失,隻剩下一種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靜。

他知道了。

他冇有退路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