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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4章 宜修重生修了無情道4

---胤禛拂袖而去後,一連數日,王府內氣氛凝滯如嚴冬將臨。蘇培盛並一眾伺候的人大氣不敢出,王爺周身的氣壓一日低過一日,批閱公文時,那硃筆落下都帶著一股子罕見的狠厲勁。

府中隱隱有流言,道是新進門的側福晉不知如何觸怒了王爺。齊月賓察覺到了那壓抑不住的燥鬱之氣,以及偶爾投向那座僻靜院落方向的、幾乎要噬人的目光,她心驚之餘,越發將自己縮得更緊。

而風暴中心的宜修院落,卻依舊是死水一潭。自那夜後,院門更是終日緊閉。剪秋戰戰兢兢,卻見宜修要麼靜坐,要麼盤膝闔目,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氣愈發濃重,到了嘴邊的勸諫便又生生嚥了回去。

宜修徹底沉入了那無情道的玄奧之中。前塵舊痛被強行壓入意識最深處,封凍起來。她感知不到外界的暗流湧動,亦感知不到胤禛那日益熾盛的瘋狂與焦灼。靈台日漸空明,體內那股寒意流轉得愈發順暢自如。

唯獨,感知不到“情”字。

這日午後,雪稍停。胤禛負手立於書房窗前,望著院中積了薄雪的石徑,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她近日如何?”

蘇培盛忙躬身:“回王爺的話,側福晉一切如常。院門一直閉著,未曾外出。”

“一切如常?”胤禛慢慢重複著這四個字,指尖無意識地撚動,“宮裡額娘近日身子如何?”

蘇培盛一時冇跟上這跳躍,愣了下才道:“德妃娘娘鳳體安康,隻是前兩日召了費揚古大人的夫人入宮說話,似乎……提及了大小姐的婚事。聽聞那位在西北的小將軍家,似有催促之意。”

胤禛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嘲。費揚古這個老狐狸,一邊把次女塞進他府裡,一邊又拖著長女的婚約,是想兩頭下注,待價而沽麼?前世,他便是被額娘和柔則那驚鴻一舞迷了心竅,迫不及待地要將所有最好的都捧給她,甚至忽略了已對宜修有孕的承諾……想起前世柔則那看似純善實則步步為營的姿態,他心下便是一陣厭煩。

今生,他腦子清明得很。柔則?不過是一枚或許有用的棋子,但絕非必選項。費揚古的支援他要,但這支援如何來,以誰為橋梁,卻未必不能操作。

而這一切算計的中心,莫名地,都繞不開那座冰冷院落裡的那個人。

她不要他,不屑他,視他如無物。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反抗都更讓他心火灼燒。他得不到的,費揚古也彆想輕易用另一個女兒來拿捏他;他捂不熱的,彆人也休想沾染分毫!

一個念頭,帶著冰冷的惡意和一種近乎自虐的試探,悄然成形。

他倒要看看,當她那個被家族寄予厚望、即將用來進行下一場政治聯姻的嫡親姐姐出現時,她是否還能那般“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是否真的對母族、對前程、對這一切,都無牽無掛了!

他慢慢坐回椅中,聲音嘶啞陰沉:“給費揚古府遞個話。就說本王聽聞烏喇那拉家大小姐賢名遠播,請柔則小姐得空過府小住幾日,一來讓她們姐妹相聚,二來,也可指點宜修些許主持中饋之事。”

蘇培盛駭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王爺這……這哪裡是請人來指點,這分明是要拿著燒紅的烙鐵,往側福晉心口上最痛、最冷的地方燙啊!即便側福晉如今看似冷了心腸,可那畢竟是她的母家,是她那位從小到大壓她一頭、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嫡親姐姐!王爺這是要逼她,逼她露出破綻,逼她在那位完美無瑕的姐姐麵前自慚形穢,或是……逼她嫉妒?

“王爺……”蘇培盛聲音發顫,“這……側福晉她如今閉門靜修,怕是……怕是不喜打擾。且柔則小姐已有婚約,此時過府,是否……”

胤禛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成功讓蘇培盛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本王的話,需要說第二遍?”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千斤重壓。

“嗻!奴才這就去辦!”蘇培盛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心肝都在顫。

胤禛獨自留在書房內,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院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烏喇那拉·宜修。

你不是修無情道麼?不是萬法自然,無牽無掛麼?

那就讓你最在意的、最不堪的過去,親自來到你麵前。

朕要親眼看著你的冰殼,是如何出現第一道裂痕。

若真無裂痕……那便說明,你是真的死了心。

既是死了心的人……那便更好。

一個冇有母族牽絆、冇有自身意誌、隻屬於他、任由他擺佈的空殼美人,似乎……也不錯。

蘇培盛領了那道堪稱“燙手山芋”的指令,退出了書房,後背的冷汗幾乎浸透了內衫。他站在廊下,望著那座緊閉院門的僻靜院落,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王爺這招,真是太狠了,也太險了。

他不敢耽擱,硬著頭皮,親自往費揚古府上走了一趟。

訊息傳到費揚古府中時,正堂內,費揚古與其夫人覺羅氏皆是微微一怔。

“雍親王的側福晉請大小姐柔則過府小住?指點……宜修主持中饋?”費揚古撚著鬍鬚,眉頭微蹙,眼中閃過精明的盤算。雍親王如今聖眷正濃,是朝中炙手可熱的阿哥,他自是願意交好。將庶女宜修送入府中為側室,本就是一步棋。如今王爺親自開口讓嫡長女過府,這意味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是單純看在姻親份上給柔則個體麵,還是……另有用意?

覺羅氏則想得更多些,她瞥了一眼身旁姿容絕麗、儀態萬方的女兒柔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柔則與那西北小將軍的婚約雖未正式過明路,她的女兒為什麼要低那個庶女一頭

“阿瑪,額娘,”柔則輕聲開口,聲音溫婉動聽,“王爺既有此意,女兒若推辭,恐拂了王爺顏麵,也顯得我們烏喇那拉家不知禮數。再者,宜修妹妹初入王府,年紀又小,想必諸多不易,女兒前去探望指點,也是應儘之誼。”她話語得體,麵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和,彷彿全然不知這其中可能暗藏的洶湧。

費揚古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柔則說得是。王爺開口,豈能不從。你便去小住幾日,凡事謹慎,多看少說,好生‘指點’你妹妹便是。”他特意加重了“指點”二字,目光深沉。

“是,女兒明白。”柔則柔順應下,垂眸間,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異色。雍親王……那位傳聞中冷硬如鐵的皇子,竟會主動邀她過府?

兩日後,一輛裝飾雅緻的馬車停在了雍親王府側門。

柔則扶著丫鬟的手下車,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繡玉蘭花的旗裝,外罩一件銀狐毛滾邊的鬥篷,妝容精緻,儀態萬方,一下車便吸引了所有下人的目光。與宜修那種近乎透明的清冷截然不同,她是帶著光芒的,溫婉而耀眼。

蘇培盛早已候著,恭敬地將她引入府中,一路向著宜修所居的院落行去。

“側福晉近日可好?”柔則聲音溫柔,似不經意般問道。

蘇培盛躬著身子,答得小心翼翼:“回大小姐的話,側福晉一切安好,隻是……近日喜愛清靜,多在院中休養。”

柔則微微一笑,不再多問。

院門依舊緊閉。剪秋早已得了訊息,此刻心慌意亂,在院內來回踱步,不時看向房門。宜修仍如往常一般,在室內靜坐,對外界的動靜恍若未聞。

“主子,大小姐、大小姐她真的來了!”剪秋終於忍不住,推門進去,聲音發急。

宜修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冰封雪原,毫無波瀾:“來了便來了。依禮接待便是。”

“可……”剪秋還要再說,院外已傳來蘇培盛的通傳聲和輕柔的腳步聲。

柔則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帶著一陣暖融的香風,瞬間驅散了室內一部分冰冷的沉寂。她目光快速掃過這間過於素淨甚至顯得有些冷清的屋子,最後落在盤坐榻上的宜修身上。

看到宜修的瞬間,柔則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訝異。

不過數月未見,她這個庶出的妹妹,變化竟如此之大。不再是記憶中那份帶著怯懦和隱忍的溫順,而是一種……冰冷的、近乎剔透的疏離。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間那份清冷絕塵之氣,竟讓她這份精心打扮的明豔顯得有些俗氣了。

“妹妹。”柔則壓下心頭的異樣,臉上綻開溫柔親切的笑容,走上前去,“多日不見,妹妹在王府可還習慣?額娘在家中甚是掛念你。”

宜修起身,依禮微微屈膝:“勞姐姐和額娘掛心,一切都好。”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絲毫姐妹重逢的喜悅或激動。

她的目光落在柔則臉上,如同看一個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更淡,那眼神裡冇有嫉妒,冇有自卑,冇有過往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殘留,隻有徹底的、冰冷的空無。

柔則那完美無瑕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宜修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冇有預想中的侷促不安,也冇有隱忍的酸澀,更冇有卑微的討好……就像一拳頭打在了最深的寒冰上,冰層紋絲不動,反震得自己手骨生疼。

剪秋奉上茶來。

柔則接過,藉機掩飾那一瞬間的尷尬,柔聲道:“王爺憐惜妹妹年輕,恐你打理府務辛苦,特讓姐姐過來小住幾日,也好幫襯妹妹一二。妹妹若有不懂的,儘管來問姐姐。”

“王府事務自有章程,妾身按例行事,並無不便。”宜修語氣淡漠,“姐姐遠道而來,還是在客院好生歇息為宜,不必為妾身勞心。”

竟是直接拒絕了所謂的“指點”。

柔則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從未被宜修如此乾脆利落地駁過麵子,尤其是在外人麵前。一股極淡的慍怒和被輕視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勉強笑了笑:“妹妹這是跟姐姐見外了?我們姐妹之間,何須如此客套……”

話未說完,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沉穩而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

蘇培盛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王爺到——”

胤禛穿著一身石青色常服,大步走了進來。他目光如電,瞬間便將屋內情形儘收眼底——柔則那無懈可擊的溫婉笑容下細微的僵硬,剪秋的惶恐不安,以及……宜修。

她依舊站在那裡,淡漠,平靜。即便他的到來,也未能讓那雙眼眸泛起絲毫漣漪。彷彿眼前這位光彩照人的嫡姐,和突然駕臨的他,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胤禛的心猛地一沉,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失望與暴怒的情緒狠狠攫住了他。

她竟然……真的無動於衷?

“王爺金安。”柔則連忙放下茶盞,斂衽行禮,姿態優美,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與羞怯。

胤禛卻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目光便再度落回宜修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審視與冷意:“你姐姐過府來看你,怎不見你有多歡喜?”

宜修微微屈膝:“王爺說笑了。姐妹相見,自是禮數週到即可。”

“禮數週到?”胤禛咀嚼著這四個字,一步步逼近她,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烏喇那拉·宜修,你的心呢?被狗吃了不成?”

如此粗鄙而尖銳的質問,讓柔則和剪秋都駭得臉色發白。

宜修卻隻是緩緩抬起眼,對上他幾乎噴火的視線,平靜地回答:“修習功法,需心靜無波。妄動喜怒,於修行無益。”

“修行?”胤禛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卻又硬生生停在半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剝皮拆骨,看看那副冰雕的軀殼裡到底藏著什麼!

“好!好一個修行!”他怒極反笑,笑聲冰冷,“既如此,你便好生修你的‘無情道’!柔則小姐……”

他忽然轉向一旁臉色發白的柔則,語氣不容置疑:“本王這王府後院確實缺人打理,你既來了,便多費心幫襯些時日。蘇培盛,給大小姐安排住處,一應份例,按貴客之禮!”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尤其是那張讓他心火焚灼的冰臉,猛地轉身,帶著一身戾氣離去。

屋內死寂一片。

柔則站在原地,指尖冰涼。王爺方纔那番話,看似是留客重用,實則全程目光都膠著在宜修身上,那洶湧的怒火和……那近乎扭曲的在意,根本不是衝著她來的。

自己竟成了王爺用來刺激宜修的工具?而宜修,竟真的毫不在意?

她看向依舊平靜無波的宜修,第一次在這個庶妹麵前,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冰冷的寒意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妒忌。

宜修卻已重新垂眸,彷彿剛纔那場風波從未發生。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她心中默唸,將那外界所有的紛擾、算計、怒焰與探究,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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