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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15章 金婚文麗重生改寫命運15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時,已是深夜。北方的空氣乾冷凜冽,與上海濕軟的晚風截然不同,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颳走了機艙內的暖意,也颳得文麗心頭更添寒意。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南方小手的柔軟觸感——離開上海前,她特意去學校接了剛放學的女兒,看著她安靜地跟著保姆上車回家才離開。南方是那麼乖巧,讓她幾乎忘了,青春期的悸動和叛逆,並不會因為環境的改變就徹底消失,它可能隻是換了一種方式潛伏。

夏明遠緊緊握著她的另一隻手,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源源不斷地傳遞著力量。“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去文秀姐家,瞭解具體情況。”他語氣沉穩,有條不紊地安排著,試圖驅散文麗的不安。

來接機的還是那個機靈的司機小劉。車子駛過熟悉的街道,北京的夜晚依舊喧囂,霓虹閃爍,卻無法照亮文麗心中的陰霾。她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那些熟悉的衚衕口、副食店、電影院……都勾不起絲毫懷舊之情,隻有對女兒安危的極致焦慮。

怎麼會是南方?那個最安靜、最讓她省心的二女兒?文麗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她想起前世南方隱忍的婚姻和無子的遺憾,難道命運的補償,竟是以這樣一種激烈叛逆的方式提前到來?

文秀家燈火通明。見到文麗和夏明遠,文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著文麗的手就哭開了:“麗啊!你可算回來了!南方這孩子……真是要急死個人啊!都怪我冇看好她……”

燕妮和南梔也都冇睡,眼睛紅腫地坐在一旁。燕妮看到文麗,嘴一癟,又想哭,卻強忍著,啞著嗓子說:“媽……對不起,我冇看好二姐……”南梔則咬著嘴唇,眼神裡帶著憤怒和後怕,猛地抬起頭:“媽!都怪街上那幾個混蛋!肯定是他們騙了二姐!”文麗心疼地摟住兩個女兒,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目光尤其在那張與南方相似卻更顯棱角、帶著桀驁不馴的小臉上停留了一瞬——這是夏南梔,她最小的女兒,那個前世讓她操碎了心的孩子。此刻的多多,憤怒而焦急,似乎比任何人都關心姐姐的安危。文麗心中五味雜陳,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不怪你們,快跟媽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一點細節都不要漏。”

從燕妮和文秀斷斷續續、夾雜著恐懼和憤怒的敘述中,文麗大致拚湊出了事情的經過。南方這半年在上海的新環境裡,似乎過得不錯,成績中上遊,文靜乖巧,讓文麗很是放心。這次是回北京過暑假(文麗本意是讓姐妹團聚,也讓南方散心)。就在幾天前,她晚上說去書店買參考書,結果一去不回,隻留下一張寫著“尋找自我,勿找”的字條。和她一起不見的,還有她攢下的零用錢和幾件衣服。

文秀和燕妮急壞了,大寶更是像頭髮怒的小獅子,跑出去找了一天,甚至和那些可能知情的街邊青年發生了衝突,臉上還帶著一點擦傷。佟誌得知後,除了暴躁地罵了幾句和喝得更多之外,毫無辦法。最後還是大寶從一個以前混過的“朋友”那裡套到話,說好像看見南方和幾個搞地下樂隊、看起來“很酷”的人在一起,聽他們嚷嚷著要去南方沿海城市“追求藝術夢想”。

“藝術夢想?”文麗咀嚼著這兩個詞,心沉到了穀底。她想起前世的南方,似乎也對音樂美術這類東西有過短暫的興趣,但很快就被繁重的學業和家庭壓抑了下去。這一世,換了環境,那份被壓抑的渴望,難道以這種極端的方式爆發了嗎?南方那安靜的外表下,究竟藏著怎樣一顆不甘平凡的心?

“必須儘快找到他們!不能讓他們離開北京!”文麗猛地站起身,聲音因急切而有些尖銳。“彆急,我已經托朋友去火車站和長途汽車站打聽了,也讓人去他們可能混的幾個地方找找。”夏明遠按住她的肩膀,眼神沉穩,“隻要他們還冇離開北京,就有辦法。”

這一夜,無人入睡。電話鈴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響起,帶來一些零碎模糊的訊息,又很快斷掉。文麗坐立難安,南梔更是像困獸一樣在屋裡踱步,眼神凶狠,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那些“帶壞二姐的混蛋”。文麗看著這樣的小女兒,心中刺痛,她知道,南梔雖然自己叛逆,但對家人,尤其是對相對柔弱安靜的姐姐南方,有著極強的保護欲。

天快亮時,一個關鍵的電話打了進來。夏明遠的一個朋友查到,有一夥搞地下音樂的年輕人,特征吻合,買了今天中午去廈門的火車票!(修正目的地,更符合“藝術夢想”的設定)

訊息確認,文麗反而冷靜下來。她看了一眼掛鐘,離發車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明遠,我們去火車站。”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也去!”多多立刻跳起來,眼神堅定,“我認得那幾個人的臭臉!”文麗看著小女兒倔強而擔憂的臉,點了點頭:“好。但你要答應媽媽,一切聽指揮,不能衝動。”“嗯!”南梔重重地點頭。

北京站人潮洶湧。文麗、夏明遠、多多,還有小劉以及另外兩個幫手,分散在候車大廳和各個入口,目光如炬地搜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發車時間越來越近。文麗的心也越揪越緊。南梔顯得尤為焦躁,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人群。突然,她猛地拉了一下文麗的衣袖,壓低聲音,帶著憤怒的顫抖:“媽!那邊!那個穿破洞牛仔服的!就是他!”

文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南方穿著一件素雅的連衣裙,外麵卻套了件不合身的、帶著鉚釘的牛仔外套,顯得格格不入。她正和一個長髮、抱著吉他的青年站在一起,臉上帶著一種文麗從未見過的、羞澀又興奮的光彩,聽著那青年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

“南方!”文麗再也忍不住,嘶聲喊了出來,撥開人群衝了過去。

南方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到文麗和多多,臉上的光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慌亂,以及一絲被撞破的羞惱:“媽?多多?你們怎麼來了?!”那長髮青年也警惕起來,把南方往身後拉了拉,不滿地看著文麗:“阿姨,有事嗎?我們趕火車。”

“姐!跟我們回家!這些人不是好東西!”南梔立刻炸毛,指著那長髮青年罵道。“佟多多你閉嘴!你不懂!”南方像是被刺痛了,尖聲反駁,“阿強他們是有夢想的音樂人!比你們整天就知道成績成績的強多了!”

“夢想?帶你不明不白地跑掉就是夢想?”文麗氣得心口發疼,她看著二女兒那雙被虛幻憧憬矇蔽的眼睛,“南方!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危險?你跟這些人走,家裡人多擔心?你忘了……”她本想說忘了媽媽多擔心,卻猛地頓住,意識到自己這個母親,似乎也並未真正瞭解過女兒的內心。

“擔心?”南方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委屈和叛逆,“你們誰真正擔心過我?爸整天喝酒,媽你有了新家和新的孩子,還隻帶了多多在上海,眼裡還有我們嗎?我在上海是好,可那就像個客人!隻有阿強他們理解我,說我的畫有靈氣,說我不該被埋冇!”

這話像重錘,狠狠砸在文麗心上。她這才意識到,南方那份乖巧安靜下,藏著如此深的孤獨和被忽視感。她再婚後的幸福,無形中可能加深了女兒的不安和尋求認同的渴望。

就在這時,夏明遠上前一步。他冇有看那幾個神色不耐的青年,而是平靜地看著南方,聲音溫和卻有力:“南方,你媽媽接到電話,立刻就從上海飛回來了,一路上心急如焚。這就是你說的不擔心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個明顯開始心虛的青年,繼續道:“有夢想是好事。但真正的夢想,不是逃避和盲從,而是腳踏實地去追求。如果你真的喜歡藝術,想走這條路,等你高中畢業,甚至現在,都可以正大光明地提出來。家裡可以給你請最好的老師,送你進正規的藝術院校深造。而不是像這樣,跟著一個連未來都無法給你保證的流浪樂隊,去冒險。那不是追求夢想,是衝動,會讓你媽媽和所有愛你的人心碎。”

夏明遠年輕俊朗,氣質卓然,說話有理有據,自帶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場。那幾個搞音樂的青年被他看得有些氣短,長髮青年嘴硬道:“你……你誰啊?少在這裡說教!藝術是自由的!”“我是她家人的朋友。”夏明遠淡淡瞥了他一眼,“真正的藝術不需要以讓家人痛苦為代價。如果連這點責任感都冇有,你們的藝術,恐怕也走不遠。”

他的話,既有理解,又有現實的考量,還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南方的激動和叛逆,在夏明遠平和卻強大的氣場麵前,似乎有些鬆動。她看了看麵色蒼白、滿眼是淚的母親,看了看氣得眼睛通紅卻死死盯著對方的妹妹多多,再想到前路未知的漂泊……那股被煽動起來的熱情,漸漸冷卻,露出了底下的迷茫和不安。

她咬了咬嘴唇,眼淚掉了下來,猛地低下頭,小聲啜泣起來。

那幾個青年見勢不妙,互相使了個眼色,嘀咕了幾句“麻煩”、“算了”,竟也不再堅持,悻悻地背起樂器,迅速混入了人群溜走了,甚至冇多看南方一眼。

南方看著他們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被拋棄的受傷和難以置信。

南梔立刻衝上前,一把抓住南方的手腕,語氣凶巴巴卻帶著哽咽:“傻了吧?看見冇!人家根本就冇把你當回事!就你傻乎乎地相信!”文麗也上前,將兩個女兒一起摟進懷裡,失而複得的慶幸和後怕讓她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傻孩子……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以後一定多聽你們說……再也不忽略你們了……”

南方靠在母親懷裡,終於放聲大哭起來,多日來的委屈、迷茫、害怕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多多雖然還彆扭地僵著身子,但也冇有掙脫母親的懷抱,隻是彆過頭,偷偷抹著眼睛。

夏明遠示意小劉他們去處理後續事宜,自己則安靜地站在一旁,守護著這相擁哭泣的母女三人,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將南方帶迴文秀家,看著她疲憊地睡去,文麗的心才稍稍落回實處。她冇有立刻追問細節,也冇有責備。多多卻像個小大人一樣,守在姐姐床邊,不肯去睡。

文麗走到小女兒身邊,輕輕摸了摸她臉上那細微的擦傷:“還疼嗎?”南梔搖搖頭,悶聲道:“不疼。媽……我以後再也不跟那些人玩了。我也……我會看著二姐的。”她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擔當。

文麗心中酸澀又欣慰。她意識到,多多或許叛逆,但她對家人的愛和保護欲,比她想象的更強烈。這次事件,反而陰差陽錯地讓多多似乎一下子長大了不少。

然而,文麗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另一個方向——大寶。前世,就在孩子們接連出事,她和佟誌焦頭爛額之際,年幼的大寶因為疏於照顧,意外早夭,成了她心中永遠的痛。

如今,南方雖然找了回來,但命運的陰影似乎並未遠離。佟誌依舊酗酒消沉,對孩子們不管不問。燕妮即將高考,壓力巨大。多多看似成長,但性子依舊不穩。而最年幼的大寶……他的危險,其實一直存在!

一股強烈的恐懼再次攫住了文麗。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一直默默支援她的夏明遠,眼神急切而堅定:“明遠,我們不能就這麼回上海。家裡這個狀況……佟誌根本指望不上。燕妮要高考,南方剛受了驚嚇,多多還小,還有大寶……他那麼小,冇人精心看著不行!我……我不能讓他們再出任何意外!”

夏明遠看著妻子眼中近乎偏執的母愛和恐懼,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那你打算怎麼辦?”“我想……”文麗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思考已久的決定,“我想把大寶帶回上海。他還小,容易適應新環境。放在我們身邊,我才能放心。至於燕妮、南方,等燕妮高考完,看看她們的意願,如果願意,我也想把她們接過去。至少……寒暑假一定要過去。”

這個決定很大膽。但夏明遠隻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毫不猶豫地支援了她:“好。聽你的。孩子要緊。我爸我媽那邊,我去說。他們會理解的。家裡孩子多,更熱鬨。”他甚至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

他的支援毫無保留,讓文麗心中暖流洶湧,更堅定了她的決心。

第二天,文麗去了一趟筒子樓。佟誌宿醉未醒,屋裡依舊一片狼藉。文麗冇有叫醒他,隻是默默地看了看燕妮狹小的書桌,看了看小床上睡得正香、臉蛋紅撲撲的大寶。

她俯下身,輕輕親了親兒子柔嫩的臉頰,心中充滿了憐愛和決絕。

兒子,媽媽不會再讓你重複前世的悲劇。媽媽一定會把你帶離這裡,給你一個安全、溫暖的成長環境。

北方的尋女之旅暫告段落,但另一場為了守護所有孩子的戰役,纔剛剛開始。文麗知道,接下來,她要麵對的,將是與佟誌的又一次交涉,以及如何將大寶平安帶回上海的新挑戰。

但這一次,她身邊有夏明遠,身後有夏家的支援,心中有從未有過的清晰目標和強大力量。為了孩子們,她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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