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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4章 安陵容重生了4

安陵容倚在窗邊的榻上

寶鵑輕手輕腳地進來換茶,低聲道:“小主,奴婢剛聽內務府的人說,碎玉軒的莞常在,晉了貴人了。”

安陵容翻書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莞貴人。

這個封號,她前世曾無數次聽人提起,帶著羨慕、嫉妒,或是諂媚。如今再次聽聞,心中那片死水,連一絲微瀾都未曾興起。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視線並未從書捲上移開,彷彿那不過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寶鵑見她反應如此平淡,心下更是詫異,卻也不敢多言,換了茶便悄聲退下。

安陵容的視線雖在書上,心神卻已飄遠。餘鶯兒……那個憑藉一句“逆風如解意”冒寵的宮女,囂張跋扈,最終被皇上賜死。如今,她果然撞到了甄嬛的槍口上,成了皇帝博取美人一笑的踏腳石。皇帝破格晉封未侍寢的甄嬛為貴人,這份殊榮,與前世的軌跡一般無二。他定是被甄嬛在鞦韆架上吹簫的那份才情,以及那酷似純元皇後的氣質,再次深深吸引了吧。

安陵容的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淺得幾乎不存在,更像是一種肌肉無意識的牽動。她想起前世自己也曾為甄嬛的得寵而真心高興過,覺得“甄姐姐”那樣好的人,合該得到最好的。

如今想來,隻覺得諷刺。皇帝的深情,從來都建立在一張相似的容顏之上。

甄嬛如此,自己前世那些模仿純元歌喉的舉動,又何嘗不是?

她放下書卷,走到繡架前。上麵是一幅即將完成的《寒江獨釣圖》,孤舟,蓑笠翁,滿目蕭瑟。她一針一線地繡著那老翁的背影,針腳細密,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她不需要模仿誰,也不需要取悅誰。她隻需做好這個延禧宮裡病弱的、不起眼的透明人,安穩到老

即便她已刻意避開所有可能與甄嬛產生交集的路徑,命運的絲線似乎仍在不經意間試圖將她纏繞。

這日,內務府送來了一批新到的宮花,按例分發給各宮。負責分派的太監是個生麵孔,許是剛調來不久,不甚清楚延禧宮這位安答應的“特殊情況”,見彆的宮裡主子都得力,便想著也來這位雖無寵卻據說容貌極美的小主麵前賣個好。

他捧著一盒精心挑選的、顏色較為清雅的宮花,賠著笑臉對寶鵑道:“寶鵑姑娘,這是新到的上等宮花,特意給安小主留了些,瞧著正配小主的氣質。”

寶鵑有些為難,正要回絕,卻聽身後門簾輕響,安陵容走了出來。她穿著半舊的淺青色旗裝,未施脂粉,臉色在廊下光影裡顯得格外蒼白,但那份清冷絕塵的容貌,卻讓那太監看得一怔。

安陵容的目光掃過那盒宮花,淡淡道:“我病中畏煩,不喜這些豔麗之物,拿回去吧。”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那太監被她看得心頭一凜,連忙躬身道:“是是是,奴才考慮不周,擾了小主靜養,這就拿走。”說罷,趕緊捧著盒子退了下去。

安陵容轉身回屋,並未在意這個小插曲。她卻不知,這太監回去後,與其他宮人閒聊時,不擴音起了延禧宮這位“冷美人”,言語間既有對其容貌的驚歎,也有對其性情的揣測。這些話,幾經週轉,終究還是隱隱約約傳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皇後坐在景仁宮內,聽著剪秋稟報各宮動靜。聽到關於安陵容的零星話語時,她正在修剪一盆蘭草的手微微一頓。

“安答應……”皇後沉吟著,“就是那個選秀時,太後看著喜歡留下的?入宮後似乎一直病著?”

“回娘娘,正是。”剪秋回道,“聽說性子極冷,平日連殿門都不出,份例用度也極省儉。”

皇後放下小金剪,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婉寬和的表情:“病了這麼久,也是可憐。到底是太後點頭留下的人,總不能一直不聞不問。尋個時候,讓芳若再去看看,若需要什麼好藥材,從本宮這裡支取。”

“娘娘仁慈。”剪秋應道。

皇後微微一笑,未達眼底。一個無寵無勢、家世低微的答應,性情再冷,容貌再美,也翻不出什麼大浪。適時施恩,彰顯她皇後的賢德便是。至於她是否真的病,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安分。

而另一邊的翊坤宮內,華妃年世蘭正對鏡理妝,聽著頌芝說起宮裡的新鮮事。聽到餘鶯兒被貶,甄嬛晉封貴人時,她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玉簪重重拍在妝台上。

“狐媚子!一個兩個,都仗著有幾分姿色便不知天高地厚!”她美豔的臉上滿是戾氣。

頌芝連忙勸慰:“娘娘息怒,那莞貴人再得寵,也不過是個貴人,怎能與娘娘您相提並論?”

華妃怒氣稍平,又聽頌芝提及延禧宮的安答應,說是容貌極好,卻是個病秧子,門都不出。

“安答應?”華妃蹙眉想了想,似乎有點印象,“就是那個鬆陽縣丞的女兒?哼,一副短命相,不必理會。”她的注意力,此刻全在那個新晉的、據說很有幾分本事的莞貴人身上。

安陵容並不知道自己已再次輕微地進入了上位者的視線。她依舊過著規律而沉寂的生活。喝藥,刺繡,調點最簡單的安神香,然後透過窗戶,看著庭院裡那棵石榴樹葉子漸漸變黃,飄落。

秋風漸起,帶著涼意捲入殿內。寶鵑趕緊去關窗。

“小主,起風了,仔細再著了涼。”

安陵容擁著一床半舊的錦被,靠在臨窗的暖榻上,手裡捧著一個黃銅手爐,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葉片已落儘大半的石榴樹上,神情是一貫的淡漠。

寶鵑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走進來,腳步放得極輕。她將藥碗放在榻邊的小幾上,柔聲道:“小主,該用藥了。”

安陵容緩緩轉回視線,落在寶鵑低垂的眼瞼上。這張臉,前世她曾視為在深宮中難得的依靠,許多不能與外人言的隱秘心思,都曾對她吐露。直到最後才明白,那些傾訴,最終都成了皇後拿捏她的把柄。寶鵑的每一次“忠心勸諫”,每一次“及時提醒”,都巧妙地將她推向皇後預設的軌道,更深地陷入泥沼。

“放著吧。”安陵容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

寶鵑依言放下藥碗,卻並未立刻退下,而是拿起一件放在一旁的披風,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小主,天兒越發冷了,您總坐在窗邊,仔細吹了風加重病情。奴婢給您添件衣裳吧?”

安陵容冇有拒絕,任由寶鵑將那件半新的湖藍色披風輕輕搭在她肩上。寶鵑的手指靈活地繫著帶子,動作輕柔,一如她此刻溫順的眉眼。

“小主,”寶鵑繫好帶子,狀似無意地低聲道,“奴婢方纔去內務府領份例,聽說……碎玉軒的莞貴人,如今真是聖眷正濃。皇上連著好幾日都召她伴駕,賞賜更是流水似的往裡送。連皇後孃娘都誇莞貴人性情溫婉,知書達理呢。”

安陵容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她知道,寶鵑這話,一半是試探她對恩寵的態度,另一半,恐怕也是奉了景仁宮那邊的意思,來探探她這個“病弱”答應,對如今風頭最盛的莞貴人,是否存了彆樣心思。

前世聽到這樣的訊息,她或許會自卑,會焦慮,會不甘。但如今,她隻覺得冗餘。

“皇恩浩蕩,是莞貴人的福氣。”安陵容端起那碗溫熱的藥汁,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我病體纏身,隻求靜養,這些事,不必說與我聽。”

她說完,便垂眸,將那苦澀的藥汁一口一口,緩慢而堅定地飲儘。動作間冇有絲毫猶豫,彷彿喝下的隻是尋常的白水。

寶鵑看著她平靜無波的側臉,心中一時有些捉摸不定。這位小主,她是真的心如止水,對聖寵毫無念想,還是城府太深,將心思藏得一絲不露?若說毫無念想,她這般年輕,又生得如此容貌,怎肯甘心在這冷宮般的偏殿裡耗費年華?若說城府深,可她平日言行,又確實透著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寂,不像作偽。

“小主說的是。”寶鵑按下心中疑慮,接過空碗,臉上依舊掛著恭順的笑,“是奴婢多嘴了。您安心靜養最重要。”

安陵容將手爐往懷裡攏了攏,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不再看她。她知道寶鵑不會就此罷休,皇後的“關心”也不會停止。但隻要她自己穩得住,不露破綻,不授人以柄,寶鵑這枚棋子,在她這裡就探聽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反而能成為她傳遞給皇後“安分守己”資訊的渠道。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寶鵑從景仁宮請安回來——作為皇後讓內務府分派過來的宮女,她定期去景仁宮回話是慣例。回來後,她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喜色,對安陵容道:“小主,今日皇後孃娘還問起您了呢。娘娘聽聞您久病不愈,很是掛心,特意賞了一支上好的山參,讓您補補身子。”

說著,她將一個錦盒呈上。盒內,一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靜靜躺著。

安陵容目光掃過那支山參,心中冷笑。皇後的“掛心”,從來都不是白給的。這支參,既是施恩,也是提醒。提醒她記得自己的“病”,記得安分守己,也記得這恩典來自何處。

“皇後孃娘仁慈。”安陵容依著規矩,朝景仁宮方向微微欠身,算是謝恩。她示意寶鵑將錦盒收起來,“我這病是舊疾,虛不受補,這般貴重的藥材,暫且好好收著吧,莫要浪費了娘孃的心意。”

她不會用皇後賞的東西。前世那些看似關懷的賞賜,哪一樣不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寶鵑見她不肯用,也不多勸,依言將錦盒收起,隻是又道:“皇後孃娘還說,讓小主您好生養著,若有什麼短缺,或是悶了想找人說話,儘管去景仁宮回話。”

“嗯。”安陵容應了一聲,不再多言。找皇後說話?她避之唯恐不及。

寶鵑見她又是這般反應,隻得默默退到一旁。

殿內恢複了寂靜。安陵容看著寶鵑在角落裡安靜做針線的背影,心中一片清明。她知道,身邊這個看似忠心的宮女,就是皇後放在她這裡的一雙眼睛,一對耳朵。她不會試圖去收買或策反寶鵑,那毫無意義,且會立刻引起皇後的警覺。

她要做的是,就是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完美地扮演好“久病虛弱、無心爭寵、安分守己”的安答應角色。讓皇後覺得她毫無威脅,甚至毫無利用價值,從而真正地將她遺忘在這延禧宮的角落。

至於寶鵑的背叛,於她而言,早已是預料之中的事。一個已知的陷阱,總比未知的冷箭要好防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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