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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章 大宅門槐花複仇記3

智鬥香秀

>楊九紅倒台後,白家大宅的表麵平靜下暗流湧動。

>李香秀——這個平日裡溫順婉約的丫鬟,終於露出了隱藏已久的獠牙。

>她不僅暗中與白景琦有染,更開始處處針對槐花,企圖取代楊九紅的位置,成為新的女主人。

>槐花眼前的彈幕瘋狂預警,提醒她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實則是比楊九紅更加危險的對手...

楊九紅被送官查辦後,白家大宅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下人們見到槐花更加恭敬了,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畏懼。槐花心中明白,那晚她製服楊亦常的身手,不僅讓白景琦起疑,也在下人中引起了議論。

然而,最讓槐花在意的還是香秀的變化。

這個平日裡總是低眉順眼、溫婉可人的丫鬟,似乎在一夜之間變得自信起來。她開始更加頻繁地出入白景琦的書房,有時甚至深夜纔出來。下人間也開始流傳一些風言風語,說香秀即將被收房,成為新的姨太太。

【香秀開始行動了】

【她比楊九紅更聰明更危險】

【槐花要小心】

槐花眼前的彈幕不斷提醒著她。她當然知道香秀的危險性——在前世的記憶中,正是這個看似無害的丫鬟,最終摘取了勝利的果實,成為白景琦正式迎娶的太太。

但這一世,槐花絕不會讓曆史重演。

##初露鋒芒

一天上午,白景琦召集家人宣佈要事。槐花按時來到正廳,卻發現香秀已經站在白景琦身側,姿態親昵,彷彿女主人一般。

“槐花來了,坐吧。”白景琦隨意地招呼道,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身邊的香秀。

槐花壓下心中的不快,優雅落座:“不知爺今日召集我們,所為何事?”

白景琦笑道:“是有件喜事要宣佈。香秀伺候我多年,一直儘心儘力,我決定正式收她為偏房,擇日辦個簡單的儀式。”

廳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槐花。按照規矩,白景琦應當先與槐花這個現有的姨太太商量,而不是直接宣佈。

槐花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恭喜爺,恭喜香秀妹妹。不過...”她故意頓了頓,“我記得家規中有一條,收偏房需得正室夫人同意。如今夫人雖在老家養病,但禮不可廢,是否應當先派人請示夫人?”

白景琦一愣,顯然冇想到槐花會提起這茬。白家的確有此規矩,但因正室夫人常年不在,這條規矩早已形同虛設。

香秀臉色微變,柔聲道:“槐花姐姐說的是,是香秀考慮不周了。不過夫人遠在老家,身體又不好,為這點小事打擾她,是否...”

“這可不是小事。”槐花溫和卻堅定地打斷她,“納妾收房關乎家族血脈,豈能兒戲?若是傳出去,外人該說白家不懂規矩了。”

白景琦皺起眉頭,顯然被說動了。他最好麵子,最怕被人說白家不懂禮數。

【漂亮!】

【以退為進,高明!】

【看香秀怎麼接】

香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很快又恢複溫婉:“姐姐教訓的是,是香秀不懂事。那就依爺的意思,先派人請示夫人吧。”

她這話說得巧妙,既顯得順從,又把決定權推回給白景琦。

白景琦沉吟片刻,揮揮手:“罷了,就按槐花說的辦吧。派人去老家請示夫人。”

槐花心中冷笑,知道這隻是緩兵之計。但她要的就是時間——時間來收集香秀的把柄,時間來實施自己的計劃。

##暗中調查

接下來的日子,槐花加大了對香秀的調查力度。在彈幕的幫助下,她很快發現了香秀的幾個秘密。

首先,香秀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單純。她暗中與好幾個商行有往來,通過白家的關係牟取私利。更讓槐花驚訝的是,香秀竟然在外麵放印子錢,利息高得嚇人。

【香秀比楊九紅狡猾多了】

【她通過心腹丫鬟操作】

【很難抓到直接證據】

槐花並不氣餒,她相信隻要耐心等待,總會找到突破口。

一天,彈幕突然提供了關鍵資訊:

【香秀有個相好在外頭】

【是隆盛商行的少東家】

【兩人經常在西山彆院私會】

槐花心中一震。如果這是真的,那簡直是天賜良機!香秀竟然敢在外麵有人,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

但槐花冇有立即行動。她需要確鑿的證據,一擊必中的證據。

在彈幕的指導下,槐花開始暗中跟蹤香秀。她發現香秀每隔幾天就會以“回家探親”為由外出,實則前往西山彆院。

槐花耐心等待時機,終於在一天下午,當香秀再次前往彆院時,槐花帶著一個信得過的家丁悄悄跟了上去。

西山彆院環境幽靜,確是私會的好地方。槐花躲在院外樹叢中,果然看到香秀與一個年輕男子在院中相會,兩人舉止親昵,絕非普通關係。

“快,去請七爺過來,就說有急事。”槐花低聲吩咐家丁。

家丁領命而去,槐花繼續暗中觀察。她必須確保在白景琦到來時,能抓到現行。

約莫一炷香時間後,白景琦怒氣沖沖地趕到:“槐花,你搞什麼名堂?非要我來這荒山野嶺...”

槐花連忙示意他噤聲,指向院內。此時香秀正與那男子相擁而坐,情意綿綿,絲毫冇有察覺院外的動靜。

白景琦頓時臉色鐵青,勃然大怒:“好個香秀!竟敢如此!”

他猛地踹開院門,衝了進去。香秀和那男子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分開。

“爺、爺您怎麼來了...”香秀麵無人色,語無倫次。

那男子更是嚇得直接跪倒在地:“白、白七爺饒命!小的、小的隻是...”

白景琦根本不聽解釋,一巴掌扇在香秀臉上:“賤人!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對我!”

香秀跌倒在地,淚如雨下:“爺,您聽我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那樣是哪樣?”白景琦怒吼,“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想狡辯!”

槐花適時上前,假意勸道:“爺,息怒。或許真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白景琦氣得渾身發抖,“把這姦夫淫婦都給我綁起來!”

##絕地反擊

回到白家大宅,白景琦立即開堂審問。

香秀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爺,我真的冤枉啊!那是我遠房表兄,我們隻是敘敘舊,絕無越軌之舉!”

那男子也連連磕頭:“是啊七爺,我們真的是表兄妹,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白景琦冷笑:“表兄妹?表兄妹會摟摟抱抱?當我白景琦是三歲小孩嗎?”

槐花冷眼旁觀,心中明瞭這不過是香秀的托詞。但她不得不承認,香秀確實聰明,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他們在撒謊】

【根本不是表兄妹】

【需要更多證據】

彈幕適時提醒,槐花心領神會,上前一步:“爺,既然香秀妹妹說是表兄妹,不如派人去查查他們的戶籍,一看便知。”

香秀臉色驟變:“不、不必了吧?這種小事何必勞師動眾...”

“怎麼?不敢讓人查?”白景琦眯起眼睛,香秀的反應更加重了他的懷疑。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通報:“爺,隆盛商行的陳老闆求見,說是為兒子的事來請罪。”

白景琦冷哼一聲:“來得正好!讓他進來!”

一箇中年男子戰戰兢兢地走進來,一進門就跪倒在地:“白七爺恕罪!犬子無知,冒犯了府上丫鬟,老夫特來請罪!”

這話一出,香秀和那男子的謊言不攻自破。若真是表兄妹,何來“冒犯”之說?

白景琦氣得大笑:“好!好個表兄妹!香秀,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香秀麵如死灰,再也無力辯解。

陳老闆繼續求情:“七爺,這都是犬子的錯,與貴府丫鬟無關。請您高抬貴手,饒了犬子吧!隆盛商行願做出賠償...”

白景琦冷冷道:“這是我白家的家事,不勞陳老闆費心。來人,送客!”

陳老闆被“請”出白家後,白景琦盯著香秀,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

香秀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待我不薄?爺,我在白家伺候您這麼多年,得到的是什麼?一個丫鬟的名分?楊九紅那種人都能當姨太太,我為什麼不行?”

白景琦被她問得一愣。

香秀繼續道:“您說要收我為偏房,可槐花姐姐一句話就讓您改變了主意。在您心裡,我終究隻是個丫鬟罷了!”

槐花心中冷笑,好個香秀,臨死還要反咬一口。

果然,白景琦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所以你就做出這種醜事?”

“我...”香秀語塞,隨即淚如雨下,“是我糊塗,是我對不起爺的信任...求爺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

白景琦麵露猶豫之色。槐花看在眼裡,心知必須再加一把火。

她輕聲道:“爺,香秀妹妹固然有錯,但最可惡的是那陳公子。明知香秀是白家的人,還敢如此放肆,這分明是不把白家放在眼裡。”

這話巧妙地redirect了白景琦的怒火。果然,他立即勃然大怒:“說得對!隆盛商行竟敢如此欺我白家!來人,備車!我要親自去會會陳老闆!”

##釜底抽薪

白景琦怒氣沖沖地前往隆盛商行後,槐花看著跪在地上的香秀,心中已有計較。

她知道,以白景琦的性子,很可能被陳老闆用利益說服,最後不了了之。而香秀雖然失寵,但未必冇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絕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槐花屏退左右,單獨麵對香秀:“香秀妹妹,事到如今,你可知道錯了?”

香秀抬起頭,眼中已無淚水,隻剩下冰冷的恨意:“槐花,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今天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吧?”

槐花微微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重要的是,你已經完了。”

香秀冷笑:“未必吧?爺最是心軟,等他從隆盛商行回來,氣消了,我再去求求情,未必冇有轉機。”

槐花搖搖頭:“你太天真了。就算爺原諒你,白家也容不下你了。不過...”

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香秀的表情:“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香秀警惕地看著她:“什麼明路?”

槐花壓低聲音:“我可以幫你離開白家,甚至給你一筆錢,讓你和你的情郎遠走高飛。”

香秀眼中閃過驚疑之色:“你...為什麼要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槐花坦然道,“你留在白家,對我始終是個威脅。不如送你離開,一了百了。”

香秀沉吟片刻,顯然心動了:“你能給我多少?”

槐花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大洋,足夠你們在外地安家立業了。”

香秀眼睛一亮,但隨即警惕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槐花從懷中取出一個錢袋,倒出幾枚銀元:“這是定金。隻要你答應永遠離開北平,不再回來,剩下的錢我會在你離開時給你。”

香秀盯著銀元,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求生的慾望戰勝了疑慮:“好,我答應你。但你要保證我能安全離開。”

槐花微笑:“當然。今晚子時,後門會有人接應你。記住,隻能帶隨身物品,不能驚動任何人。”

香秀點頭:“明白。”

【槐花,為什麼要放她走?】

【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應該有更深層的計劃吧?】

槐花看著彈幕的疑問,心中冷笑。她當然不會真的放香秀走,這隻是計劃的一部分。

當晚子時,香秀如約來到後門,果然看到一個馬車等在那裡。她欣喜地爬上馬車,卻驚訝地發現車內坐著的不是車伕,而是白景琦!

“爺、爺您怎麼...”香秀嚇得魂飛魄散。

白景琦麵色鐵青:“我怎麼在這裡?因為我要親眼看看,你是如何背叛我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槐花的計劃。她故意假意幫助香秀逃跑,實則暗中通知了白景琦,讓他親眼見證香秀的“背叛”。

“不、不是這樣的...”香秀慌亂地解釋,“是槐花她...”

“夠了!”白景琦怒吼,“事到如今你還想誣陷槐花?我親眼看見你偷偷溜出後門,還想狡辯!”

香秀麵如死灰,心知已無力迴天。

白景琦冷冷道:“念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我不為難你。明天一早,我會派人送你去鄉下莊子,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莊子一步!”

這相當於終身軟禁。香秀癱軟在車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餘波未平

香秀被送走後,白家大宅似乎真正平靜了下來。

槐花成為了實際上的女主人,白景琦對她更加寵愛和依賴。下人們也更加敬畏她,不敢有絲毫怠慢。

但槐花並冇有被眼前的勝利衝昏頭腦。她知道,最大的挑戰還在後麵——如何實施她的最終計劃:徹底擺脫白家,遠走高飛。

在彈幕的幫助下,槐花加快了行動步伐。她繼續收集白家的各種罪證,特彆是與日本人往來的證據。這些都將是她將來的護身符。

同時,她也開始更加隱秘地轉移財產。她不再滿足於小件的金銀首飾,而是將目標瞄準了白家的流動資金和貴重藥材。

【白景琦在彙豐銀行有個保險箱】

【裡麵有不少金條和珠寶】

【想辦法弄到鑰匙】

槐花記下這個資訊,開始留意白景琦的保險箱鑰匙。她發現鑰匙串上有一把特殊的鑰匙,白景琦總是隨身攜帶,從不離身。

這需要從長計議。

另一個讓槐花憂心的因素是外界的局勢。隨著時局日益動盪,白家的生意受到很大影響。白景琦變得更加焦慮和多疑,這對槐花的計劃造成了很大阻礙。

一天晚上,白景琦來到槐花房中,神色凝重:“槐花,最近時局不太平,我打算把一部分產業轉移到南方去。你覺得如何?”

槐花心中一動,表麵卻不動聲色:“爺考慮得周到。不知爺打算如何安排?”

白景琦歎氣道:“我還冇想好。北方是白家的根基,但南方或許更有發展。而且...”他壓低聲音,“我得到訊息,日本人可能要有大動作了。”

槐花心中凜然。彈幕早就提醒過她日本即將全麵侵華的曆史,看來時間已經不多了。

“爺,”槐花柔聲道,“既然如此,不如早做打算。我可以幫爺打理南方的事務,為爺分憂。”

白景琦感動地握住她的手:“還是你最懂我。不過...”他忽然皺眉,“你一個女子,獨自去南方恐怕不安全。”

槐花心中暗急,麵上卻溫順道:“爺說的是,是槐花考慮不周了。”

但她知道,必須加快步伐了。時局不等人,她必須在動盪全麵爆發前完成計劃。

當晚,槐花徹夜未眠,對著彈幕仔細規劃著下一步行動。她決定冒險一試,偷取白景琦的保險箱鑰匙。

【風險很大】

【但如果成功,收穫也很大】

【需要周密計劃】

槐花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她已經走了這麼遠,絕不能半途而廢。

“就這麼定了。”她輕聲自語,“是時候開始最後的行動了。”

窗外的月光灑在她堅毅的臉上,映出一雙不再屈服的眼睛。這一次,她將牢牢握住自己的命運,不再讓任何人主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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