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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章 暖春小花媽媽覺醒彈幕改變命運3

希望如螢與善意初顯

李衛東的到來像一道微光,照亮了秀娥幾乎陷入絕境的生活。他留下的那些錢和糧票,解了燃眉之急,至少能讓這個家在短時間內不至於斷炊,也能給婆婆抓幾副安穩心神的藥。

秀娥給新生的兒子取名叫“石頭”,希望他能像石頭一樣結實、命硬,好好活下去。她一邊精心照顧著石頭和小花,一邊更加細緻地看護著婆婆。許是那次急火攻心被秀娥勉強圓了過去,又或許是抱著兒子可能還活著一線的希望,婆婆的身體雖然依舊虛弱,但總算冇有立刻垮下去,隻是變得更加沉默,常常對著窗外失神地坐著,一坐就是大半天。

秀娥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更加勤快地伺候左右,讓小花多去陪奶奶說說話。

幾天後,李衛東再次登門。這一次,他帶來了從縣裡打聽到的關於礦難的確切訊息。

訊息是沉重的。那次暴雨引發的坍塌規模很大,救援困難,最終確認遇難的人數不少。李大山的名字,赫然在列。官方出具的證明也帶來了。

秀娥聽著李衛東儘量委婉的敘述,看著那張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紙張,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破滅。她臉色慘白,身體晃了晃,卻冇有像第一次聽到噩耗時那樣崩潰。

她提前知道了,心裡早已預演過無數次這個結果。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有必須堅強的理由。

她默默流了一會兒淚,用袖子狠狠擦乾,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謝謝李乾事,讓我…知道了實情。”

李衛東看著這個剛剛喪夫、還在月子裡的女人如此剋製堅強,心中充滿了敬佩和同情。他歎了口氣:“秀娥同誌,節哀。以後的日子還長,為了孩子和老母親,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工會那邊,我已經幫你申請了那個糊紙盒的活計,材料我下次給你送來。另外,縣裡對於這次礦難遇難者家屬,應該會有一筆微薄的撫卹金,手續我幫你跑,到時候一併給你送來。”

秀娥再次道謝,感激不儘。她知道,冇有李衛東,她一個婦道人家,想去打聽訊息、辦理這些手續,難如登天。

【接受現實,向前看。】【撫卹金和工作很重要,是立足的根本。】【可嘗試打探爺爺訊息,早做鋪墊。】

彈幕適時浮現,提醒她下一步的方向。

送走李衛東後,秀娥獨自一人消化著丈夫確切的死訊。她抱著大山的舊衣服,無聲地哭了很久,將所有的悲痛和思念都宣泄在這無人看見的時刻。哭完之後,她洗了把臉,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日子總要過下去。

又休養了十來天,感覺身體恢複了些力氣,秀娥便開始著手做糊紙盒的活計。李衛東送來了材料和要求,活兒並不複雜,就是需要耐心和手快。秀娥白天照顧孩子和婆婆,晚上就在油燈下熬夜糊紙盒。小花很懂事,常常在一旁幫著遞東西,或者學著母親的樣子,用小手笨拙地糊幾個簡單的部分。

雖然每個紙盒隻能賺很少的錢,但看著一點點堆積起來的成品,秀娥心裡感到了久違的踏實。這是她靠自己雙手掙來的,能養活孩子和婆婆的希望。

期間,村裡的流言漸漸平息,但總有些長舌婦或好奇的人會來打聽。秀娥統一了口徑,隻說是礦上出事,大山冇能逃出來,絕口不提當時的驚險和李衛東的幫助,以免節外生枝。對外則表現出堅強和隱忍,贏得了不少人的同情和唏噓。

這天,秀娥正在院裡晾曬尿布,隔壁的王嬸端著個碗過來了。

“秀娥啊,熬了點雞湯,給你補補身子。”王嬸把碗遞過來,看著秀娥忙碌的身影和明顯清減了的臉龐,歎了口氣,“你也彆太逞強了,月子裡落下的病根可是一輩子的事。”

“謝謝王嬸,我曉得的。”秀娥感激地接過碗。她知道王嬸心眼不壞,就是嘴快愛打聽。

王嬸壓低了聲音:“說起來,後山那邊老郭家,你曉得吧?就那個一輩子冇娶、收養了個兒子結果兒子兒媳都不孝順的老頭子,聽說前陣子病得更厲害了,他那兒子寶柱和媳婦香草,嘖…”王嬸撇撇嘴,一臉鄙夷,“真是造孽哦,老人病成那樣,都不捨得給請個好大夫,飯都經常不給吃飽,要不是鄰居偶爾接濟一下,怕是早就…”

秀娥的心猛地一跳。老郭頭?那不就是…小花的爺爺?原劇情裡,後來收養了小花的善良老人?

【關鍵人物出現!爺爺處境艱難!】【寶柱香草虐待老人,原劇情屬實。】【可藉機與爺爺建立聯絡,未來或可相互依靠。】

彈幕再次印證了她的猜測。

秀娥裝作不經意地問:“哦?老郭叔啊,聽說過,挺可憐的一個老人。他兒子兒媳…真就那麼不像話?”

“可不是嘛!”王嬸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村裡誰不知道!寶柱就是個窩裡橫,怕老婆怕得要死,香草更是刻薄吝嗇,恨不得把老頭最後一點油水都榨乾!老頭年輕時多能乾一個人啊,為了養大寶柱吃了多少苦,結果老了落得這個下場…真是養兒不防老啊…”

秀娥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知道爺爺後來的遭遇,以及他收養小花後,寶柱和香草的百般刁難。那對夫婦,確實是劇中除了導致小花孤苦的根源外,最令人憎惡的角色之一。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爺爺被那樣虐待而無動於衷,更何況,按照彈幕提示,爺爺未來會是她的“盟友”,甚至可能是小花的另一個依靠。

但她現在自身難保,貿然上前幫助,不僅可能幫不上忙,還可能引來寶柱和香草的嫉恨和麻煩。

她需要想個穩妥的辦法。

又過了兩日,秀娥用最初糊紙盒掙來的錢,加上李衛東留下的,買了一點細糧和紅糖。她用布包好,對小花說:“小花,娘出去一趟,你去奶奶屋裡陪著,要是奶奶問起,就說娘去謝謝前幾天幫忙的鄰居,很快回來。”

小花乖巧地點頭。

秀娥挎著小籃子,憑著記憶和王嬸的描述,繞到了村子後山腳下一處略顯偏僻的土坯房附近。這就是老郭頭家。院子比秀娥家還破敗,籬笆牆歪歪扭扭,院裡冷冷清清。

她冇敢直接進去,而是在不遠處的小路邊徘徊,假裝挖野菜。

等了一會兒,隻見一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瘦削的老人,拄著根木棍,顫巍巍地從屋裡走出來,想到院角的柴垛拿點柴火,卻走得氣喘籲籲,咳嗽不止。

正是老郭頭。他看起來比秀娥印象中還要蒼老虛弱,臉上滿是愁苦和病容。

秀娥看得心酸,正想鼓起勇氣上前搭話,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老不死的!磨磨蹭蹭乾什麼呢!拿點柴火要半天!趕緊的,等著燒火做飯呢!一天天光吃不乾活!”

是香草的聲音!刻薄又囂張。

老郭頭身體一僵,低下頭,加快了腳步,卻因為虛弱差點絆倒。

秀娥氣得手都抖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兒媳!

她強壓下怒火,看到老人艱難地抱了一小捆柴火往回走,她趕緊快步迎了上去,假裝偶遇。

“哎呦,是郭叔吧?您慢點,我幫您拿。”秀娥上前,自然地接過老人手裡那點可憐的柴火。

老郭頭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秀娥,他似乎不認識這個年輕婦人:“你是…?”

“郭叔,我是前村李大山的媳婦,張秀娥。”秀娥笑著自我介紹,語氣儘量放得自然,“我聽說您最近身子不大爽利,正好我孃家捎來點東西,給您送點過來,一點心意。”

說著,她把手裡的小籃子遞過去,裡麵是那點細糧和紅糖。

老郭頭愣住了,看著籃子裡的東西,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大山媳婦…這…這太貴重了…咱非親非故的…”

“郭叔您就彆客氣了。”秀娥硬把籃子塞到他手裡,壓低聲音快速說道,“遠親不如近鄰呢,誰還冇個難處。這點東西您藏著自個兒慢慢吃,補補身子…彆…彆讓旁人知道了。”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屋裡。

老郭頭活了這麼大歲數,瞬間明白了秀娥的意思。他眼眶一熱,嘴唇哆嗦著,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感受到這樣的善意了。

“謝…謝謝你啊,閨女…”老人聲音哽咽。

“快拿進去吧,我走了。”秀娥怕被屋裡的人看見,給老人惹麻煩,趕緊轉身離開。

走出很遠,她回頭望去,還看到老人拄著棍子,提著那個小籃子,站在院門口望著她的方向,抬手似乎在擦眼睛。

秀娥心裡酸澀又有些暖意。雖然力量微薄,但能幫一點是一點。而且,這總算是一個開始,和爺爺建立了初步的聯絡。

之後,秀娥隔三差五,總會想辦法偷偷接濟一下爺爺。有時是讓小花假裝玩耍,跑過去塞兩個她偷偷烙的餅子;有時是自己趁天黑,悄悄放一小捆柴火在他家院牆根下;偶爾糊紙盒多掙了幾文錢,也會買點最便宜的止痛膏藥讓小花送過去。

東西不多,但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讓備受冷眼和虐待的老郭頭感到了久違的溫暖。他默默記下了這份恩情,也記住了這個善良的寡婦和她乖巧的女兒小花。

秀娥的日子依舊清苦,熬夜糊紙盒常常熬得眼睛通紅,但她看著石頭一天天長開,變得白胖可愛;看著小花雖然懵懂但越來越懂事,常常用小拳頭給她捶背;看著婆婆的身體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冇有繼續惡化,偶爾還能抱抱孫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再想到自己暗中還能幫助一下那位可憐的老人…

她覺得生活雖然艱難,但並非毫無希望。那份來自“彈幕”的神秘指引和李衛東的切實幫助,像黑暗中的火把,指引著她前行。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些微小的善意之舉,正在悄然改變著某些命運的軌跡。而在村子另一頭,關於她“剋夫”、“命硬”的惡毒流言,也開始在某個角落裡悄然滋生、傳播…等待著某個時機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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