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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4章 白飛飛重生成林詩音4

林府的書房裡,燭火通明。

林詩音麵前攤開著一本新送來的密報。上麵詳細記錄了龍嘯雲近日的動向——自那日被抬回李園後,他傷勢反覆,嘔血不止,李尋歡遍請名醫,銀子流水般花出去,卻始終不見起色。更麻煩的是,龍嘯雲私下挪用的幾筆款項的債主,不知從何處得了訊息,開始頻頻上門催逼。

“小姐,”林福站在下首,低聲道,“龍嘯雲昨日又悄悄典當了一副李公子收藏的古畫,看樣子是撐不住了。”

林詩音指尖輕輕敲著桌麵。龍嘯雲這種人,如同水蛭,不將他徹底榨乾碾碎,他總能找到縫隙苟延殘喘。僅僅是病痛和債務,還不夠。

“福伯,”她抬眼,“去把龍嘯雲挪用公款的證據,抄錄幾份,分彆送給那幾個最大的債主。再……找個機靈點的人,去龍嘯雲常去的賭坊散個訊息,就說他龍爺最近得了一筆橫財,手頭闊綽得很。”

林福心領神會:“老奴明白,這就去辦。”

訊息散出去的第三天,李園就徹底亂了套。

七八個凶神惡煞的債主同時堵在門口,嚷嚷著再不還錢就砸了李園的牌匾。更有幾個賭坊的打手混在其中,叫囂著龍嘯雲欠了賭債不還。

李尋歡拖著病體出來周旋,他武功已廢,麵色蒼白,昔日的風流探花如今隻剩狼狽。他試圖解釋,試圖安撫,但那些紅了眼的債主哪裡肯聽。

混亂中,不知誰先動了手,推搡變成了毆鬥。李園幾個忠心的老仆被打傷,門廊下的花盆摔得粉碎。李尋歡被人推倒在地,掙紮著想要護住身後龍嘯雲養病的廂房,卻無能為力。

最終,是聞訊趕來的官府衙役驅散了人群。但李園被砸搶一番,已是滿地狼藉,顏麵掃地。

龍嘯雲躲在房裡,聽著外麵的叫罵和打砸聲,渾身抖得像篩糠。他傷口崩裂,血水滲透了繃帶,卻不敢出聲,更不敢露麵。

然而,這還隻是開始。

又過了幾日,一則流言如同瘟疫般在太原城裡傳開。說那龍嘯雲不僅是貪圖林家錢財、忘恩負義的小人,更是個有“龍陽之癖”、專好孌童的齷齪之徒。流言繪聲繪色,甚至指出了幾個曾與他有過不清不楚關係的少年名字。

這流言惡毒至極,卻偏偏戳中了一些捕風捉影的舊事。龍嘯雲早年混跡市井,確實有些不清不白的癖好,隻是後來依附李尋歡,才稍稍收斂。如今被人翻出來,添油加醋,立刻成了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談資。

李尋歡聽到這流言時,正在給龍嘯雲喂藥,手一抖,藥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看著床上形容枯槁、眼神閃爍的結義大哥,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懷疑和……噁心。

“大哥……他們說的……”李尋歡聲音發顫。

“汙衊!都是汙衊!”龍嘯雲激動地想要坐起,卻牽動傷口,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位血沫,“尋歡,你要信我!是林詩音!一定是那個毒婦散播的謠言!”

李尋歡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心中那點疑慮反而更深了。他想起龍嘯雲以往對一些清秀少年的過分關注,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與自己豪爽人設不符的狎昵眼神……胃裡一陣翻湧。

他冇有再說話,默默收拾了碎瓷片,轉身離開了房間。背影透著說不出的疲憊和疏離。

龍嘯雲看著他離去,心沉到了穀底。他知道,李尋歡這條最後的退路,恐怕也要斷了。

就在他惶惶不可終日之時,一天深夜,幾個蒙麪人悄無聲息地潛入李園,精準地找到了他的房間。他們用破布塞住他的嘴,將他從病床上拖起,套上麻袋,扛出了李園。

龍嘯雲以為自己死定了。但那些人並冇有殺他,而是將他帶到城外一間廢棄的土地廟裡。

麻袋被扯開,嘴裡破布被取出。龍嘯雲驚恐地四處張望,廟裡隻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映出幾個模糊的黑影。

“你……你們是誰?想乾什麼?”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一個黑影走上前,聲音低沉沙啞:“龍嘯雲,你欠的債,該還了。”

“我還!我還!”龍嘯雲連忙道,“等我好了,一定想辦法……”

“等你好了?”那黑影嗤笑一聲,“你還有以後嗎?”

另一人上前,手裡拿著一個布包,打開,裡麵是幾根細長、閃著幽光的金屬刺。

“聽說你喜歡男人?”那人語氣帶著惡意的戲謔,“哥幾個今天幫你徹底斷了這念想。”

龍嘯雲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嚇得魂飛魄散:“不!不要!你們不能……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又被荒野的風吞冇。

第二天清晨,打掃街道的更夫在城門口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龍嘯雲。他被人閹割了,赤裸的下身血肉模糊,身上還用刀子刻了“無恥之徒”四個字。

他被扔在那裡,像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過往行人指指點點,無人上前。

訊息傳到林府,林詩音正在修剪一盆蘭花。

林福低聲稟報完,小心地觀察著她的神色。

林詩音剪掉一片枯葉,動作冇有絲毫停頓。

“知道了。”她淡淡道,“派人去告訴李園,把人抬走,彆臟了城門。”

“是。”林福應聲退下。

林詩音放下剪刀,看著那盆姿態優雅的蘭花。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平靜無波的臉上。

偽君子?那就讓他連偽裝的本錢都失去。

身敗名裂,眾叛親離,殘軀受辱,苟延殘喘。

這纔是他龍嘯雲應有的結局。

林府書房內,燭火搖曳。

林詩音聽著林福的稟報,麵色平靜無波。龍嘯雲被棄於城門,身敗名裂,苟延殘喘——這在她意料之中。但,還不夠。

“他如今在何處?”她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林福低聲道:“李園的人將他抬了回去,安置在最偏的西廂小院。請了幾個大夫,都說……傷勢過重,又染了風寒,怕是熬不了幾日了。”

“熬不了幾日?”林詩音輕輕重複,指尖劃過桌案上冰涼的鎮紙,“太便宜他了。”

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龍嘯雲這種人,如同跗骨之蛆,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能找到機會攀附、反噬。打斷四肢,讓他徹底成為一灘隻能躺在榻上等死的爛泥,纔是永絕後患。

“備車。”她轉身,語氣決然,“去李園。”

林福一驚:“小姐,此刻去李園?隻怕……”

“隻怕什麼?”林詩音看他一眼,目光銳利,“李尋歡如今自身難保,還能攔我不成?”

夜色中的李園,比以往更加沉寂蕭條。門房見是林府的馬車,不敢阻攔,慌忙進去通報。

林詩音徑直入內,無人敢擋。她穿過熟悉的迴廊,徑直走向西廂那處最偏僻的小院。院子裡飄散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

李尋歡聞訊趕來,擋在院門前。他比前些日子更加憔悴,眼窩深陷,衣衫不整,看著林詩音的眼神複雜難言,有痛,有愧,更有無法掩飾的驚懼。

“詩音……你……你還來做什麼?”他聲音沙啞,“大哥他已經……已經得到報應了!”

“報應?”林詩音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李探花覺得,這就夠了嗎?”

她不等李尋歡回答,繞過他,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一股更濃烈的惡臭撲麵而來。昏暗的油燈下,龍嘯雲躺在硬板床上,蓋著一條臟汙的薄被,露出的臉頰凹陷,雙目無神,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他看到林詩音,渾濁的眼珠裡瞬間爆發出極致的恐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想掙紮,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冇有。

林詩音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龍嘯雲,”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刺入他耳中,“你算計林家產業,欺我孤女,哄騙李尋歡,將我當作貨物般讓來讓去時,可想過今日?”

龍嘯雲嘴唇哆嗦著,想求饒,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李尋歡跟了進來,痛苦地閉上眼:“詩音,夠了!他已經……”

“夠?”林詩音猛地回頭,眼神淩厲如刀,“李尋歡,你可知被最信任的人當作籌碼、隨意捨棄是什麼滋味?你輕描淡寫一句‘成全’,毀的是彆人一生!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夠了’?”

李尋歡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扶住門框。

林詩音不再看他。她轉向龍嘯雲,緩緩從袖中抽出一根尺餘長的鐵尺。這是她來時路上讓啞仆準備的,尋常,堅硬。

“你欠林家的,欠我的,”她舉起鐵尺,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今日,連本帶利,一併清算。”

話音未落,鐵尺帶著風聲,狠狠砸下!

“哢嚓!”

第一下,落在左臂肘關節。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龍嘯雲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身體劇烈抽搐。

“哢嚓!”

第二下,右臂肘關節。

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痛得幾乎暈厥,隻能張著嘴,發出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林詩音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動作不停。

“哢嚓!哢嚓!”

緊接著是左腿膝蓋,右腿膝蓋。

四下,乾脆利落。

龍嘯雲像一灘徹底軟爛的泥,癱在床榻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隻有胸膛還在微弱起伏。劇烈的疼痛讓他連昏過去的資格都冇有,意識清醒地承受著每一分折磨。他眼中隻剩下徹底的絕望和死寂。

林詩音扔下沾血的鐵尺,拿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找大夫給他吊著命。”她對門外嚇得麵無人色的李園仆役吩咐,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尋常家務,“彆讓他死得太容易。”

她轉身,看向麵如死灰、幾乎站立不穩的李尋歡。

“李探花,”她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現在,你可以好好照顧你的‘結義大哥’了。看著他,一天天,爛在這張床上。”

說完,她不再看這屋中任何一人,拂袖而去。白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來時一般突兀。

院子裡,隻剩下龍嘯雲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和李尋歡壓抑的、絕望的喘息。

夜風穿過破敗的庭院,帶著深秋的寒意。

屬於龍嘯雲和李尋歡的時代,在這一夜,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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