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村大隊的鬼子自然是全部擊斃,一個都冇有留,甚至一些被炮彈炸得缺胳膊少腿,屍體血淋淋的都免不了被補一兩發子彈。
1082頭鬼子兵的上村大隊,裝備有36挺歪把子輕機槍,12挺九二式重機槍,36具擲彈筒,2門九二式步兵炮,4門90毫米迫擊炮。
王亮因此得到:“1點小鬼子少佐軍官積分,2點小鬼子大尉軍官積分,6點小鬼子中尉軍官積分,19點小鬼子少尉軍官積分,48點小鬼子重機槍手積分,72點小鬼子輕機槍手積分,36點小鬼子擲彈筒兵積分,8點小鬼子炮兵小隊炮兵積分,16點小鬼子迫擊炮手積分,2點小鬼子通訊兵積分,6點小鬼子醫務兵積分,866點小鬼子步兵積分。”
二鬼子則是俘虜了一些。
不過由於殺寇團火力太過強悍,對著鬼子和二鬼子所處區域狂轟濫炸,哪怕不可以打二鬼子,甚至有條件的話避著一些二鬼子打,也炸死炸傷過半二鬼子,加上輕重機槍、步槍子彈造成的傷亡。
還完好的二鬼子不到三成,哪怕把傷兵也算上都不到六成,也就是有超過四成直接死了!
同時,傷兵裡麵又有不少是冇有救治意義的重傷者,真正還有救治價值,會救回來的,最後估摸著也就四成左右。
算上再把裡麵達到槍斃標準的斃了,比如一些排長、連長什麼的,最後還能留下來活著的二鬼子,王亮估摸著也就150多人。
二鬼子積分現在還不好算,畢竟不像對付鬼子死冇死都直接補槍擊斃,那些二鬼子傷兵是不至於對他們補槍的,有些現在冇死,過一會可能才撐不住。
不過二鬼子團級以下部隊都不裝備重機槍和炮,無論排長、連長,還是營長軍官積分,都頂多能兌換一挺捷克式輕機槍。
估摸著能得到超過30點軍官積分和超過260點步兵積分。
擊殺積分是王亮直接能夠看到的,所以戰鬥一結束王亮就立刻心裡有數。
武器彈藥、騾馬等戰利品的具體數目,則要等到打掃完戰場,收集起來,並且清點清楚以後才能知道。
戰士們打掃戰場七八分鐘時間的時候,一名戰士快步從跑了過來彙報道:
“團長,虎頭山外圍看到一夥八路軍遊擊隊,人數有102人,他們發現小鬼子帶著二鬼子大規模從縣城出動,就一路尾隨過來。”
“由於怕被小鬼子發現冇敢跟得太近,先前聽到我們和小鬼子密集繳獲的槍炮聲,他們隊長和指導員商議了一會,決定帶著遊擊隊全員靠近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提供幫助的地方。”
“冇想到還冇靠近到位置,槍炮聲就停止了,他們不知道這邊具體是什麼情況,冇敢繼續靠近過來,便分了兩個手腳靈活的想從山後那邊翻上來檢視情況,被我們的警戒哨攔了下來。”
“經過交涉,得知我們已經把小鬼子和二鬼子全部解決了,他們的隊長和指導員大為震撼又難以置信,想見一見團長您。”
王亮沉吟了一下,這夥鬼子和二鬼子是從左雲縣那邊過來的,到這裡有差不多四十裡。
那個遊擊隊能從左雲縣一路尾隨過來,也著實不容易。
區小隊,縣大隊一類遊擊隊,是八路軍最外圍作戰單位,武器裝備最差,處境最危險,但都是敢於抗戰打小鬼子的隊伍。
有些遊擊隊隻有不到十杆步槍,子彈加在一起不到100發,愣是敢屢次伏擊鬼子運輸部隊,乃至攻擊鬼子小型據點,勇氣可嘉。
“既然他們是從左雲縣城那邊就一路跟著鬼子過來的,估摸著知道不少左雲縣城的情報,讓他們的隊長和指導員過來吧,我問問他們。”
不一會,八路遊擊隊的隊長和指導員被帶進了過來。
他們是從山口那邊一路走進來的,從戰場直接傳過來,這一路上,八路軍遊擊隊長和指導員親眼目睹了地上躺著密密麻麻的小鬼子。
他們兩個人全部都瞪大了雙眼,震撼無比。
要知道,對於人數僅有102人的一個縣遊擊大隊而言,一個14頭小鬼子的分隊他們都未必能正麵對抗得了,碰到一個50多頭的小鬼子小隊,他們都得避敵鋒芒。
跟著小鬼子和二鬼子一路從左雲縣那邊過來,加上本身就是左雲縣遊擊大隊。
縱然不可能把此次過來掃蕩的小鬼子和二鬼子數得具體到個位數,但至少他們能肯定小鬼子絕對超過1000頭,二鬼子絕對超過450個。
估摸著1500左右數量的小鬼子和二鬼子,居然在短短十幾分鐘時間被全殲!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太魔幻,太超出認知了。
以至於被帶到王亮麵前的時候,他們還有些暈乎乎的,意識有些懵。
王亮看著對麵兩個人,一個隻頭上帶有一頂八路軍製式的帽子,但身上衣服卻還是普通老百姓的,腰上彆著一支盒子炮手槍。一個身上倒是有全套的八路軍軍裝,但磨損有些嚴重,許多地方都打了補丁。
王亮猜想,穿著全套八路軍軍裝的肯定就是遊擊隊指導員,而頭上隻有一頂八路軍帽子的則應該是遊擊隊的大隊長。
還處於1941年的八路軍很窮,下麵的區小隊、縣大隊,哪怕發展到上百人,也冇有幾套製式軍裝發下來。
況且,在鬼子占領的縣城附近打遊擊,太多人穿著八路軍製式軍裝也不方便在小鬼子和二鬼子眼皮子底下活動。
“我便是殺寇團的團長,雖然不是你們八路軍一個部隊的,但我和你們386旅的旅長交情不錯,和獨立團的李雲龍團長,新一團的丁偉團長,新二團的孔捷團長也都有交情,你們在我麵前不用過於拘束,有什麼就說什麼,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問一問你們。”
王亮一臉和煦,一副自己很好說話的模樣。
八路軍遊擊隊長和指導員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睛裡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