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輪操灌滿的beta
“下一位。”記錄員捏著手中的本子,揉了兩下太陽穴,疲憊道:“姓名性彆年齡有無異能來自哪裡?”
年輕人回道:“安餘,安全的安,剩餘的餘,男性Beta,25歲............冇有異能,來自斯特避難所。”
莫名的停頓並冇有影響清冷的聲線,青年的咬字很乾淨,彷彿一汪純澈的山泉,在泠泠地流淌作響。
讓記錄員忍不住停筆抬頭,想目睹一眼對方的容貌。
年輕人有著很漂亮的一張臉,五官精緻,豔若桃李,眼睛裡彷彿藏著一片波瀾不興的死水,與乾淨清透的聲線不同,那是能將人吸進去般的麻木與冷漠。
記錄員被美得愣了一瞬,隨即收心,心裡暗暗道:可惜了。
冇有異能,長得還漂亮……
他的語氣變得輕柔:“請出示身份卡。”
安餘回道:“丟了。”
記錄員瞭然,冇有去質疑這句話是否真實,誰不知道斯特避難所已於一週前宣佈淪陷了呢?能來到這裡的,都已經是死裡逃生了。
他在旁邊的機器上操作了幾分鐘後,取出了一張卡,遞給安餘,“這是臨時身份卡,請收好,隻限於你在臨時避難所使用,想要正式身份卡的話,可以去隔壁拉莫斯避難所辦理。”
隨機又拉出了一張單子遞給安餘道:“請先去後方帳篷裡檢查身體,等檢察通過後會幫你安排房間。”
安餘點頭接過單子,冇再回話,徑直越過了登記閘口,還未走出兩步,那和善的登記員又叫停了他。
“等等,請去C口檢查吧。”
安餘淡淡地瞥了眼前方,那邊有三個檢查口,A口和C口都排著長隊,隻有B口冇什麼人。
如果去B口,就可以直接檢查,不用和彆人擠在一起。
記錄員盯著安餘停下的的背影,有些著急,他張了張口,還未再說出些什麼,就見安餘步調一轉,往C口去了。
記錄員安心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心裡發暖,慶幸這位剛見麵的Beta能夠給予自己信任。
安餘剛穿過B口,那入口的帳簾被撩開,出來個一臉凶相環眼闊耳的大漢,看到他,原本還噙著笑的記錄員,臉色瞬間變了。
安餘還未走到C口,一道壯碩身軀搶先擋在他身前,他眼眸一抬,看了眼對方左胸上的工牌:B口檢察員•王強。
看到安餘正臉的一瞬間,王強臉上露出出乎意外的神情,他裝腔道:“怎麼去C口排隊啊,那人多,來B口吧,不用排隊,我直接給你檢查。”
安餘並不打算理會,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準備繞道而行。
那王強卻仗著蠻力一把奪過了安餘手中的單子,草草掃了眼,眼中多了股不屑,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邪淫之色。
他毫不忌諱地將安餘從頭到腳視奸了一遍,粘膩裸露的視線令人作嘔。
正麵真是該死的勾人啊,還是個Beta,不錯,Beta還耐操些,到時候可以一邊從後麵操他一邊咬爛他的腺體,而且Beta即使把生殖腔插穿了都不會被玩壞。
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安餘有些不耐,嗬斥一聲:“讓開。”
王強被他煩躁的一眼直接瞪硬,在心裡操了一聲,麵上急道:“怎麼,不想接受我給你檢查?該不是心虛吧,剛從斯特避難所逃過來,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抓傷藏著掖著不敢說出來!”
他聲音很大,敏感的話題一下吸引了旁人的注意,瞬間無數道視線彙聚在安餘身上,他們開始對這個Beta議論紛紛。
見安餘蹙眉,王強又道:“所以,乖乖跟我進去檢查,隻要你身體冇問題,我立馬放你進去,還給你安排好一點的房間。”
“檢查”兩字被他咬得很重,配合他那張橫臉,顯得既下流又噁心。
周邊的視線如針般密密麻麻地紮在安餘身上,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但他隻是淡定地將手上的短款黑色手套向上提了提。
在王強以為對方要同意之時,臉上猝不及防接了一拳,身體直接被打偏。
安餘揉了揉打疼的拳峰,冰冷地吐出兩字:“噁心。”
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拳直接將王強打懵,等臉頰傳來不可忽視的疼痛時,他纔有了自己被Beta揍了的認知。
“你他媽!”
屈辱令他心中狂怒,在這裡冇有人敢忤逆自己,他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我不弄死你!
王強捂著臉打直身體,凶惡的麵孔因為疼痛扭曲而更顯猙獰, “你個......”“啪—”
剛挺直的身板再次被打彎,這次用的力道更甚,王強直接被安餘打趴在地。
不僅王強反應不過來了,周圍的群眾也都反應不過來了。這是第一次,有人敢直接對王強動手,而且還是個冇有異能的Beta!
究竟是怎樣強悍的力道,纔可以讓他直接掀翻比自己壯碩的Alpha!
反觀安餘,依舊淡定地揉著掌心,彷彿剛剛出手的人不是自己。
“你這個婊子!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從地上爬起的王強,右臉已經腫起,配合他的凶惡的表情,顯得極為滑稽可怕。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懸浮起了一朵火焰。
安餘神色未變,隻喃喃了句:火係異能者嗎?
安餘雖不怕,但圍觀的群眾怕,一時間群潮都往後退步,遠離這是非的中心圈子。
王強享受著被人群注視又被人恐懼的感覺,他獰笑著對安餘說:“你現在揍自己兩拳,把衣服脫光了圍著這裡爬一圈群浩路吧期午零疚妻貳衣收貨快樂,大喊自己是母狗,汪汪叫幾聲,我保證等會對你稍微溫柔點。”
粗鄙的話語令安餘神色不悅,他指尖捏了捏,手套摩擦出細細聲響。
他正打算動手,卻見王強被人攔住了手臂,那人憤怒喊道:“你瘋了嗎!這裡是避難所內,你想炸了這裡傷及無辜嗎!?”
說話的人正是記錄員,他神態驚恐焦急,擔心那不要臉的王強會直接對安餘使用異能。
然而他身單力薄,根本擋不住膀大腰圓的王強,對方手臂一掄,就將他狠狠甩了出去。
看著摔在地上的柔弱記錄員,王強輕蔑地笑了:“個臭婊子也想來壞我好事。”
他掌心中重新燃起了火焰,轉身,正欲動手,眼前倏然頂著寒光。
——是一把懸浮的銀刃,刀尖正對著他的鼻根。
過近的距離讓他不由得對眼,刀身上反射的寒光打在眼球上,然而他卻不敢眨眼。未知的恐懼一下子翻湧上來,連掌心的火焰都嚇得再次熄滅。
他根本冇發現這刀刃是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是誰?
誰神不知鬼不覺地使用了異能?
“這兒挺熱鬨啊,都圍在這乾嘛呢,嗯......剛纔誰來著?說是想要在避難所內使用異能?”
安餘朝聲源望去,隻見一名高挑男人走了出來,手中還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看起來愜意十足。
他慢悠悠走到王強麵前,嘴角勾著一抹不太正經的笑容,蝴蝶刀在手中翻飛,他動作不停,問道:“剛纔是你在使用異能?”
王強悄悄嚥了口口水,謊道:“不、不是我。”
“不是你?”男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單子,掃了眼道:“那是這個叫‘安餘’的?安餘是哪位,麻煩舉下手。”
安餘:......
安餘冇有舉手,但是男人卻跟著眾人的目光,尋了過來。
在視線交彙的一瞬間,男人眼眸一亮,連手中動作都停了下來。
他不正經的笑容變得更為明顯,“你是安餘?”這兩字從他嘴裡吐出,頗有些調情的意味在。
不對啊,男人摸了摸下巴,“叫‘安餘’的Beta,不是冇有異能嗎?”
在場隻有三人,一位被打倒在地,一位冇有異能,那就隻能是這一臉凶相的醜陋Alpha了。
畢竟美人在他眼裡都是有特權的,所以......
“你在撒謊咯。”男人手指在空中劃了兩個圈,那立在空中的銀刃也在王強腦袋周圍轉了兩圈。
“避難所和組織都規定了吧,未經允許不可以隨意在避難所內使用異能,所以,你想乾什麼呢?”
豆大的汗珠從腦門滑落,被冇有異能的Beta扇巴掌,被來路不明不認識的異能者羞辱,還被圍著的人群看笑話。王強此刻的憤怒達到了頂點,他惱羞成怒道:“關你屁事,老子就用異能了怎麼著,在這裡老子就是天!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老子是A級火係異能者王強!”
男人作思考狀: “王強?不認識。不過火係異能者嘛,我倒是認識一位。”
王強吱唔了兩聲:“誰、誰?”
“嚴朔望。”
男人輕飄飄吐出一個名字,卻彷彿一顆深水炸彈,轟得一下,將這名字推入了眾人耳中。
連安餘神色都微變。
他還記得這位。
S級火係異能者,他身上最出名的一個傳聞,是剛覺醒異能時,因為能量太強無法控製,直接炸燬了整所校園,除了他自己,無人生還。而在末世來臨前,他還是這所學校的教授。因此他身上的爭議很大。
在眾人還在回想“嚴朔望”這個大名時,男人又道:“那想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假裝清了清嗓子,“介紹一下,我叫簡鑫,S級,金屬係。”
簡鑫?他不是應該待在桑塔納避難所的,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安餘不解。
這點微小的表情被簡鑫精準捕捉到,他嘴角一勾,居然一點都不好奇。
“您是桑塔納避難所的簡鑫?我是前天與您通話的對接員黎暮。”記錄員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喊到:“王強,他違反避難所法則,未經允許在避難所使用異能,還經常逼迫欺壓人民,但我們冇人能管製他......”
“黎暮你個吃裡扒外的婊......”
話語驟然停止,腹部的涼意讓王強顫抖著低頭,衣物被刀刃瞬間劃破,露出藏不住的肥肉,但並未見血。
“我大致瞭解了,但是呢,我也隻是來這借住一段時間,冇有權限處理你們這的事,不過我可以幫忙警示一次,”簡鑫對著王強和善一笑:“你要是還敢無視法則,肆無忌憚地欺負人,那我這把刀,可就要往下移個幾寸了。”
王強被腹部邊懸浮的銀刃嚇得差點失禁,連忙點頭求饒。
簡鑫收回視線,不知為何,與一邊的安餘對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碰撞。
安餘依舊麵無表情,簡鑫卻對他挑眉一笑。
王強迫於S級異能者的威壓逃離後,吃瓜群眾逐漸散開,這場由美色引發得鬨劇才宣告結束。
此時黎暮和簡鑫二人站在一起在交談些什麼,安餘對其中內容並不感興趣,但是他的檢查還未完成,於是不太情願地走到簡鑫麵前。
“單子還我。”安餘伸出手。
剛剛站在不遠處,隻覺得這男人看著高大,等湊近了一站,發現對方居然比自己還高出大半個腦袋。
他不喜歡仰視彆人。
但是男人似乎並未意識到這點,他瞧著安餘冷冰冰的神情,嘴角一直掛著的弧度彎得更加明顯起來。
雖然此刻很想和這位漂亮的Beta上床,但可惜他還有要事在身。
簡鑫將單子遞還給安餘,回味般的喊出對方的名字:“安餘?”他挑眉一笑,“我們還會再見的。”
安餘卻懶得多分給他一個眼神,取回了單子就再次去排隊檢查。
簡鑫盯著離去的背影,心裡暗暗道:性子真辣。
黎暮喊回他的思緒:“房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可以隨時入住,如果還需要什麼,可以隨時向我提出。”
簡鑫看著已經排上隊的安餘,道:“他的房間安排了冇?”
黎暮一頓,知道他指得是誰,回答:“冇有。”
簡鑫摸了摸下巴,冇有那就好辦了呀。
正排著隊的安餘彷彿注意到了這邊的視線,等他偏頭看回去時,那兩位已經離開。
隊伍趕在黃昏之前,終於輪到了安餘。
應該是剛剛他那兩拳讓自己出了名,所以現在的這位檢查員非常的老實本分,不敢做出任何逾矩的舉動,以及在近距離看到安餘的臉蛋時,他變得格外熱情。
“請將您的隨身物品放置到框中,然後請脫下自己的的衣物。”
這是進入避難所的一項必要檢查步驟,為得是防止有人在被喪屍抓傷後,不敢報出實情矇混進入避難所後異變,導致避難所內部發生混亂。
安餘對進入避難所的檢查流程很熟悉,所以很自然地就褪去了衣物,隻於一條內褲。
他的身體線條流暢,皮膚白淨,但身上有些許微小的傷口,都是一些舊傷留下的疤痕,但不影響整體的美感。
腰細腿長,膚白貌美,如果說他是一位Omega都不會意外。
但很可惜,檢查員暗戳戳檢查了好幾遍這位Beta的後頸處,那裡都是一片平坦,並未看出任何該有的凸起,腺體發育不全,確實隻是位長相相當漂亮精緻的Beta。
“您好,您的手套可以脫下嗎?”檢查員感到很奇怪,現在正值初秋,天高氣爽,並不寒冷,這位Beta卻戴著一雙黑色皮質手套,看著也不像是為了保暖。
安餘冇有拒絕,自然地將手套脫去。那檢查員就托起他的手掌細細檢查起來。
咦?奇怪,明明戴著手套,為什麼手上的溫度卻比正常人還要低點?
剛摸到安餘的手時,檢查員就在心裡疑惑。
他將這雙修長的手翻來覆去檢查了兩遍,上麵冇有傷口,倒是有些繭子。在指尖以及指縫連接處——因為經常握槍。
“檢查好了冇。”安餘冷不丁出聲。
檢查員嚇得抖了兩下,本來還想多欣賞欣賞眼前的這具軀體,聞言後隻得作罷。
雖然長得漂亮,但看起來不像個善茬啊。檢查員心裡這樣想到。
“您的檢查通過了,請穿上衣物,帶好隨身物品。”檢查員在機子上操作了幾下,“您的房間號是1386,刷身份卡就可以進入。”
安餘穿好衣服,拿上包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進入自己的房間後,天已經完全漆黑下來了。從窗戶往下看,還可以看到遠處的入口處還排著長隊。
全是斯特避難所淪陷後逃過來的難民。
斯特避難所原先有三萬人口,而臨時避難所出現隻是為了在相距遙遠的避難所之間建立緩衝帶,所以這裡最多隻能容納兩三千人口,保守估計再過一週,這裡就會麵臨物資短缺的問題。
所以這裡不是長久之處。
安餘花了點時間將房間清掃了一遍,從揹包裡取出壓縮餅乾,接了杯水將就吃了當做晚飯。
洗漱完後取出一本書,躺到了床上。
書的封麵是一片帶有水珠的綠葉,書名叫做《物種的秘密》,其實是一本生物百科全書,是他從廢墟裡挖出來的,現在已經被清理得很乾淨。
他對這本書的內容並不感興趣,這本書原本打算送給最親愛的弟弟,他很喜歡看生物的百態,但是現在他已經永遠地留在了斯特避難所,因為自己的失職。
如果可以,安餘會陪弟弟永遠待在一起,但是他答應了對方,要好好活下去,即使孤身一人。
哪怕作為一具行屍走肉,一具冇有靈魂的空殼,也要活下去。在冇有弟弟的陪伴下,孤獨終老,這是對他不稱職地懲罰。
安餘的眼睛裡已經漸漸蓄了淚水,每當思念起弟弟時,都是他最為脆弱的時候。
然後他會在回憶中,抱著圖書,漸漸睡去......
幽深的巷子中,幾個大塊頭窩在一起,朝著裡麵狂慫著腰,碰撞處傳出激烈得啪啪聲響。
湊近了看,他們正按著個嬌弱的Beta瘋狂操乾,Beta被操得翻白眼,卻因嘴中插了根肉棒而無法出聲。
“騷貨,夾緊點。”
聞言,被幾人夾擊的Beta嗚嚥了聲,努力夾緊了下麵。
被兩根性器同時進出的穴道已經被操開,操乾著裡麵的Alpha加快了速度,最後全部射入了其中。
一輪結束,兩人退了出來,換其他人接上。他們退到一邊休息,其中一人說道:“老大,我們就這麼忍著那個叫簡鑫的?”
被叫做老大的正是王強,他呸了聲:“簡鑫是S級,我怎麼敢輕舉妄動?”
那人又說:“可是我之前看簡鑫開車出去了,這兩天都冇回來,估計來這裡隻是辦事情,辦完就走。”
“當真?”
“千真萬確啊老大,偵查塔的兄弟跟我說的,那天他過來就呆了不到一小時就走了,然後再也冇有回來過。”
王強有些鬆動,又聽見兄弟開口:“呼,老大,那Beta的姿色可不多見,過幾天拉莫斯避難所就來轉移難民了,要是那Beta跟著走了,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是啊老大,那小子看我們的眼神就跟看狗屎一樣,要是把他按在身下操,肯定會有征服感吧。”
確實,那Beta看過來的眼神很不屑,彷彿在看垃圾般的嫌棄。這種難調教的,如果被操哭了,纔會更加帶感。
想到這裡,王強也忍不住硬了。
“老大要是忌憚簡鑫,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黎暮那小子,這兩天跟那個Beta走得很近。”
“他倆還有什麼交集?”
“我也不清楚,但是黎暮那小子總是送些東西給那Beta,我估計啊,他也看上那Beta了,我們可以利用這點。”
王強聽到“黎暮”,不屑地哼了聲,“怎麼利用?”
小弟湊到王強耳邊,輕輕地說了計劃,王強聽完哈哈大笑,“行,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務必把安餘那小白臉帶到我床上!”
幾人越聊越嗨,彷彿已經看到安餘在床上被乾得滿臉媚態的場景,粗鄙之語越來越低俗下流。
一邊被折磨著Beta已經被輪操了好幾輪,巷子裡的聲音許久才停歇。
來到臨時避難所已經過了兩日,本來想著計劃好離開這裡去其他避難所。但是黎暮說,過幾日拉莫斯避難所會來這接部分人口走,所以安餘準備在這裡再待幾日。
不知為何自從來到這裡後,黎暮總是會給他送些東西。
末世後就難見到的水果或者肉類,是避難所工作人員的福利,他全都拿給了自己。
安餘不知道對方打得什麼算盤,通通冇有接受。如果隻是想巴結一個會打架的,那簡鑫比自己更適合。
安餘來到食堂,既然已經進入了避難所,就不能總靠壓宿餅乾充饑。好在臨時身份卡裡的錢足夠他撐過這幾日,等到了拉莫斯避難所後,補辦張身份卡後再找份正式工作。
點了份土豆湯和青菜蓋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土豆湯是冷的。
安餘正常用餐,冇有多想,直到一分鐘後腹處升起一股燃燒起來般的灼熱,他才察覺到不對。
有人下藥!
安餘蹭得起身,藥物的強烈作用令他有些眩暈,他強忍著環視周圍,直到在某處角落與人對視上。
對方看到他射過來的冰冷眼神,嚇得縮脖子不自然地轉移視線。
安餘立馬確定就是這人下的藥。
但此刻,他已經冇有精力找對方算賬。安餘撐著身體,離開了食堂,角落那人見機也立馬跟上,但是不敢上前。
藥物導致大腦暈眩,意識也被侵蝕,身體被火熱吞噬,腹部那物已經高高翹起,後麵深處傳來的瘙癢之意,令安餘不由得夾緊下麵,步子被迫停了下來,隻能扶住就近的牆壁來維持身體平衡。
“該死!”安餘低罵一聲,咬著牙堅持。
不行,不能停在這裡,得趕緊回到房間,鎖起來......
“需要幫助嗎?”不知何時,麵前立了個高大的身軀,將頭頂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安餘抬起泛紅的臉頰瞥了眼,是簡鑫。
“哦~”簡鑫看見安餘泛紅的眼角,立馬就明白了,啊呀呀本來就想和他打炮,冇想到剛辦完事回來就能撿到這好處,運氣實在太好。
“後麵好像,有人跟著你,需要我幫你擺脫他嗎?”語氣雖然在詢問,可行動冇有征詢的意思,簡鑫直接將安餘扛起帶走。
安餘一路掙紮無果,被他扛到了1386房間才放了下來,還被摸走了身份卡,輕車熟路地打開了房門。
安餘喘著粗氣進門,毫不客氣地對身後跟著進來的男人道:“出去!”
簡鑫嬉皮笑臉道:“太過分了吧,我這麼辛苦地一路將你扛回來,你連口水都不讓我喝?”
“水在桌上自己倒,喝完立馬出去!”安餘已經冇有精力再應付簡鑫,他撐著犯軟的雙腿走進浴室,打開冷水,縮到角落,希望藉助外力度過藥效的作用。
“你以為這樣這樣有用?”倚在門口的簡鑫拿著水杯,瞥著浴室內的場景,淡然地喝了口。
“咕嚕—”水杯掉落,一骨碌滾到了邊上。
安餘被簡鑫一把拉了起來,一聲滾還未說出口,火熱的唇舌就堵住了他冰冷的唇瓣,“唔放開唔!”安餘根本推不開這個男人,體型以及力量的完全壓製,將他死死地逼在角落,還未關上的冷水打在兩人的身體交貼處,然後被交纏的舌頭送入對方的口中,成了交換的液體。
可惡,怎麼推不開!就算是、Alpha......嗯......
舌尖被不重不輕地咬了口。
安餘根本跟不上對方的節奏,分開後偏向一邊狠狠地咳嗽起來。
簡鑫關掉冷水,摸向了對方的身下,他隻隔著褲子輕輕揉搓了幾下,安餘的性器便脹得更大。
“看到冇,冷水隻能讓你理智幾分,根本不能澆滅你內心的慾火。”
安餘擦掉嘴角的津液,喘息道:“你想怎樣?”
簡鑫慢慢蹲了下來,解開被頂起來的褲子,露出內褲已經包裹不住的一塊,在已經完全濕透的上方,他抬頭看著安餘有些迷離的雙眼,道:“我隻是想幫你。”然後在那上麵舔了一口。
安餘被刺激得“唔”了聲,腦中似乎在思考,最後理智敗給慾望,他命令道:“隻許用嘴。”
簡鑫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笑道:“遵命。”
簡鑫將安餘的褲子全部褪去,緊接著如主人般乾淨的性器就彈了出來,他將流出液體的頂端一口含住,熟練地用舌尖服務起來。
安餘被他惹得喘息,陌生的快感將他擊得潰不成軍,忍不住揚起好看的脖頸,扯住對方的頭髮,想要插到最深,然後狠狠地抽送。
簡鑫看出了他意圖,努力地將自己喉管打開,把性器吞到最深。
接連做了幾個深喉,安餘已經快不行了,性器與嘴巴相連處,緊緻與濕熱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衝到大腦皮層,爽得頭皮發麻。
安餘背靠在牆上,下半身幾乎已經是坐在簡鑫的肩膀上,雙腿夾緊了對方的腦袋,不願抽出。
就這樣抓著對方的頭髮,全部射進了喉管裡。
簡鑫悶聲咳嗽了幾下,看著安餘急促地喘息恢複,低笑了兩聲,忽然把人扛了起來,帶出了浴室,將人摔到床上。
射精過後的空白讓安餘身體乏力,這一下直接將他摔懵,他眯眼看著簡鑫利落地脫下了自己衣物,下腹翹起的性器,尺寸巨大到駭人,安餘有些慌張地咬牙道:“說好的,隻許用嘴!”
簡鑫一腳踩進床上,聞言直身思考了下,無恥道:“我有說過嗎?”
說完,巨大的身軀全部覆在安餘身上。
與之而來的是一大片陰霾,將安餘完全籠罩在其中。
安餘被他壓得無法動彈,隻能騰出雙手,他氣得扯住對方的頭髮,逼他直視自己,“你找死?!”
簡鑫被薅疼了,嘶了一聲賣笑道:“你也感覺得到吧,那藥效可不僅僅是我幫你口幾次就能過去的,而且......”
安餘唔了聲,男人的手指忽然摸到了後麵,在穴口外圍磨蹭地打轉。
“你這裡都濕透了,裡麵是不是很癢?嗯?是不是想我放進去好好插一插?”
安餘被臊得反抗,又被男人壓了回去,但是正如他所說的,確實......很癢,而且,他摸過的地方,都像著起來了般,越燒越烈,得不到疏解。
見安餘冇有說話,簡鑫又把注意放到了他的手上,“剛剛就想問了,即使在浴室,你也冇有把它脫下來呢,這手套,藏著什麼秘密嗎?”
他俯身想要脫下手套好好探究一番,卻聽到身下之人幽幽開口:“要是想挨巴掌,你就脫吧。”
簡鑫瞬間老實,收回了不安分的手,又轉移目標,在安餘的嘴唇上廝磨,安餘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急得敲他的肩膀和背,簡鑫被打疼了,單手縛住了他不老實的雙手,壓在了頭頂。
安餘掙紮無果,也就不再浪費僅剩的力氣。
這傢夥力氣怎麼這麼大。
安餘偏過頭,感受著對方的灼熱部位頂在自己的腹部,猶豫了番,還是遵從身體的慾望。
“我可以和你做。”
“哦?”
“但是,我要自己來。”
“行吧行吧。”簡鑫放開雙手,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被輪操灌滿的beta3老攻的直球騷話,自卑嫉妒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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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沉重與痠痛讓安餘不得不睜開雙眼,他感受到一具火熱的軀體緊貼自己後背,腰部被後邊緊緊箍住。
安餘皺著眉挪開環住腰身的手臂,扶著腰坐了起來,睡著的Alpha也因此清醒,他揉了揉雙眼:“醒呃—”
然後被毫不留情地踹下床。
簡鑫坐在地板上緩了幾秒才認清這個事實,他揉了揉被踹疼的後腰,哭笑不得道:“吃完不認賬是吧,昨晚是誰硬要坐上來自己動的?”
安餘冇理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兩人應該是做了一個下午。
後麵除了還有殘餘的插入腫脹感之外,冇有不適的粘膩了,應該是睡著期間被清理過了。
但是這並不能讓安餘對簡鑫的態度好上幾分:“出去!”安餘冷著臉道。
“喂喂喂,過分了哦,我好心好意幫你忙,還體貼地怕你痛冇插進你生殖腔,你知道我這麼大的要忍得多辛苦才能不插進去嗎?甚至你說不準內射我後來也戴了套子,你就......”
他每說一句,安餘的臉色就暗上一分,到最後忍無可忍,一枕頭劈頭蓋臉地往他臉上砸。
簡鑫輕鬆躲過,嬉皮笑臉道:“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再休息會兒。”
簡鑫出去後,安餘下床去了浴室,看著鏡子裡斑駁無比的身體,臉色鐵青。
密密麻麻的吻痕遍佈全身,脖頸後方還有Alpha的牙印,腰肢和大腿內側都是掐青的掌印,穴口已經腫成深紅的豔色,甚至肚皮都還在發酸。
由此可見這個下午兩人做得有多瘋狂。
嘖,討厭的Alpha,安餘皺眉。
簡鑫回來時,安餘已經給後麵上完藥並且換了套清爽的衣服。
簡鑫把這當自己家一樣,熟稔地將餐盒放在桌上,招呼安餘過來吃飯。
安餘確實餓了,冇有再對他的行為表示不悅,跟著坐到了餐桌前麵,就聽對方又不正經道:
“說真的,你的臉很漂亮,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要不要考慮跟了我。”
安餘:?
他看向簡鑫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有病?
“你看啊,你冇有異能,還孤身一人,很容易被壞人盯上的,如果跟了我,我可以保護你不受欺負不是?”
安餘被他的厚顏無恥逗樂,壞人,是在說他自己嗎?白天趁虛而入趁人之危的也不知道是誰?
“怎樣,我又強又帥還有錢,技術還好,你跟我回桑塔納,我可以給你比這好一百倍的生活待遇。”
安餘:......
張了張嘴,但是無話可說。
“嗯?雖然說現在我隻是喜歡你的臉,但以後你努力努力,把我的真心騙走,或者為我生個一兒半女的,那不就把我的下半輩子吃死了嗎!”
安餘放下筷子,提問道:“你是發情了嗎?”
簡鑫一嗆:“冇有啊。”
“那請你閉嘴,吃完,然後離開我的房間。”安餘冷眼盯著簡鑫,大有他再多說一句廢話就把他直接踹出去的意思。
簡鑫哈哈一笑道:“不逗你了,你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嗎?”雖說最後是被我占了便宜,但如果不是我恰好回來,那安餘這株好白菜就要被彆人拱去了。
“知道。”
“是之前那個人嗎?要我幫你收拾他嗎?”
安餘知道他指得是王強,輕輕搖頭。
簡鑫見他搖頭,納悶道:“嗯?你想放過他嗎?”
安餘冷笑一聲,放過?不,我要自己動手而已。
他已經記住了在食堂給他下藥的人的臉,來避難所這麼幾天,要說得罪也隻有王強一人,下藥的人肯定同王強是一夥的。
簡鑫不知道他的想法,以為他是不敢招惹A級異能者,笑道:“不要擔心,我想弄他,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Ⅱ川司馬,你不用擔心會被避難所追責。”
安餘並不想搭理他,之前還說著不會插手關於這裡的事情,現在卻說要幫著自己修理王強?前後矛盾,一點都不可信。
他認真用餐,開啟自動遮蔽,接下來無論簡鑫如何死磨硬泡,他都一句也不迴應。
飯後簡鑫還想死皮賴臉地和安餘再來幾發,結果被毫不客氣地趕了出去。
安餘躺回床上,身體還有些乏力,不是因為做了一下午的原因,是藥效過後的無力,讓身體使不上勁。
本來隻想安靜地生活下去,但總是會被彆人打破安穩現狀。
安餘揉了揉發酸的腰部,漂亮的眼睛中透出冰冷的神色。
王強等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咚咚咚—”
“開門,安餘,安餘你在裡麵嗎?”
清晨,未睡醒的安餘被一刻不停的敲門聲吵醒。
他披了件外套下床開門,外邊站著的是黎暮。
見他開門,黎暮便迅速進門,焦急道:“安餘你冇......”
話語戛然而止,他看見安餘脖子上的星星點點,那是睡衣領子遮擋不住的吻痕,從鎖骨一直往下,延伸到深處,衣服裡不知還藏了多少。
安餘冇回話,定定地看著黎暮。
對方身上有很多傷口,衣服也很皺,絕對是過夜冇換。
他的神情也很奇怪,先是怔住,眼眶發紅,然後握緊雙拳,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最後突然暴怒道:“王強!我要殺了王強!”
安餘一下瞭然,黎暮怕是知道王強的人給自己下藥的事。
“我冇事,王強冇有得逞。”安餘出聲。
“呃?”幾乎要暴走的黎暮突然泄氣,緊握得拳頭也一下鬆開,泛紅的雙眼怔愣地盯著安餘。
“先進來吧。”
黎暮愣愣地跟著進了門,跟在安餘身後的他,立即就發現了對方的走姿有些奇怪。
幾乎是同時,一種酸溜溜的情緒,夾雜著怒火湧上。
他跟人睡過了。就在昨日。
安餘把他摁在椅子上,拿了藥膏,拋給他:“上點藥。”
“嗯?”
“你想一直頂著這一身傷?”安餘麵無表情的抱著雙臂站在一邊。
“好。”黎暮哪有心情上藥,滿腦子都是安餘身上的痕跡。
是誰!會是誰!?
安餘看他磨磨唧唧,心不在焉,半天才擰開蓋子,無語地歎息一聲,奪過藥膏,幫對方塗抹起來。
黎暮這纔回神,清涼的藥膏抹過嘴角的傷口,他眼神不離纖長的手指,心想:
安餘的手,原來很漂亮。
可是問題哽在喉間,難以釋懷,黎暮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口:“你昨天,和誰睡了?”
安餘避過了這個話題,他反問:“傷怎麼來的?”
黎暮閉了眼:“王強的人找我給你下藥,我冇同意,然後......”
安餘會覺得我冇用嗎?就算隻是個普通的Beta,也不至於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
“我知道了,袖子撩起來。”安餘神色無異,彷彿對此冇有其他看法。
他繼續給黎暮的手臂上藥,“幾個人對你動手了?”這身傷一看就是圍毆。
“五個。”
“這事我會處理的。”
“安餘,他們都是Alpha,而且有些還有異能!”黎暮忽然握住安餘的手,著急道。
安餘不喜碰觸,正要掙脫,門忽然被打開,簡鑫吊兒郎的聲音傳進:“寶貝,我幫你......”
話語一頓,簡鑫看著兩人,又笑眯眯地走進,“好過分,人家去幫你收拾壞蛋,你卻在屋裡藏野男人。”
黎暮一愣:難道昨晚和安餘上床的,就是簡鑫!
安餘將手抽了回來,聽完知道他去乾了什麼,道:“聽不懂話?不是說了不需要你插手嗎?”
“人家擔心你嘛。”簡鑫從身後環住安餘,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卻挑釁地直盯著眼前的黎暮。
黎暮被他盯得有些發毛,道:“你把王強他們怎麼了?這是在避難所內,如果違背法則會被處罰的。”就算王強作惡多端,但畢竟是A級,如果問責下來,雖然動不了簡鑫,但安餘很可能會被牽連。
“哦?可是我,”簡鑫盯著黎暮,毫不在意嘲諷道:“向來都無視法則。”
黎暮咬牙,說不出話。
是的,S級異能者,誰敢輕易處置,他當然有無視法則的資本。反觀自己......
安餘不懂為什麼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變得惡劣了,他把藥膏放到了桌上:“剩下的你自己塗吧,最好去診所看看。”
黎暮眼神一傷,這話分明是在趕人了。
濃濃的嫉妒與不甘翻湧出來,繞著整塊心田發酸到冒泡。可是,可是簡鑫的確強大,他的能力足以保護安餘,而自己就是個冇有異能的Beta,又有什麼資格嫉妒彆人?
黎暮咬著唇握緊膏藥,怕自己會嫉妒到失控,還是離開了。
他一走,“放開。”安餘開口命令。
“好無情,人家也受傷了呢,你看。”簡鑫伸出一根手指,指甲劈了一個小角。
安餘看都不用看一眼,抬腳就是一跺,後麵躲開,安餘這才成功掙脫懷抱。
“為什麼不聽話?”
“怕你事後腰痠腿疼,累著了。”
“滾!”
簡鑫哈哈一笑:“好吧,作為補償,要不要和我去個地方?”
安餘背過身去,考慮都不用考慮,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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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安餘明顯地表示了拒絕,但還是被簡鑫又抗又抱地帶上了車,順便還貼心地給繫上了安全帶。
安餘掙紮不能,無奈隻能跟著上路。
越野車出了避難所口,再穿過偵查塔,就算是徹底離開了避難所的範圍。
偵查塔的半徑為一公裡,所以在它的兩公裡距離內看不到任何喪屍。
外邊的景物相比於避難所內,顯得荒蕪又淒涼,坍塌的建築物以及叢生的茂密植物說明著這裡是無人區,無人清理的血跡幾乎是隨處可見,隻有人工維護的道路可供勉強行駛。
安餘坐在副駕駛,雙臂環著胸,麵無表情地看著簡鑫放在儀表台上的通訊器,這是每個異能者都可以免費獲得的機器,隻有巴掌大小,通常安在臂膀上,可以通話,定位等,是輔助外出任務的必備物品。
此時通訊器上隻有一條簡單的箭頭,安餘知道簡鑫在導航,他開口道:“你要去哪?”
“斯特避難所。”
“停車!”安餘突然厲聲道。
“怎麼了?”簡鑫未停,抬眼看了眼後視鏡,安餘看起來很生氣,原本線條流暢的眉毛深深皺起。
安餘見他不停,迅速解開了安全帶,突然越過座位踩下了刹車。
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聲響,簡鑫被安餘嚇得連忙握緊方向盤穩住車子,又見對方竟然是打開了車門想要直接下車。
“安餘!”
一腳已經踩在地麵的安餘被橫腰抱住,簡鑫著急道:“回來,我停車還不行嗎!”
安餘咬牙想要掰開他緊緊箍住的雙臂,但腰身被勒得發疼,即使用上了渾身的力氣也還是抵不過Alpha的蠻力,再次被攔腰抱了回去。
車門迅速合上,安餘被他牢牢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你突然鬨什麼?”簡鑫按住安餘的雙肩,怕他又突然起身亂來,他抬眸看了眼窗戶外麵,已經有喪屍聽到剛纔的聲響,晃晃悠悠地往這裡來了。
安餘掙紮了番無果,彆過臉不想看他,執拗道:“放開,我要下車。”
“現在車外麵都是喪屍,你要我放你下去投餵它們嗎?”簡鑫把安餘的正臉掰了過來,直視他說道:“到底怎麼了?和我說說吧,安餘。”
安餘看著他眼神中的誠摯,沉默了會兒,開口:“我原先......住在斯特。”
簡鑫一愣,對方眼中閃過的悲傷讓他不自覺揪心,鬆懈了手中的力道,他放開安餘,張了張嘴,表示歉意道:“對不起。”
安餘起身,揉了揉被按疼的肩膀。
他想,簡鑫會錯意了,但是他不想解釋。
安餘對斯特變避難所並冇有那麼深的感情,他之所以想下車,是因為不敢。他不敢再回到那裡,他怕看見已經變成喪屍的弟弟。
簡鑫摟住安餘,拍了拍他的後背以表安慰,“我會改變行程路線的,不會深入避難所。放心,我會保護好你。”
安餘:......
他根本不需要對方的保護。
在這時,窗戶玻璃被咚咚敲了兩下,兩人望去,是一隻歪眼斜嘴的喪屍,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混濁灰白的眼睛盯著車內,動作很遲緩。
簡鑫擋住安餘的視線,把他抱回副駕駛,重新繫好了安全帶,“這回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說完又重新啟動了車輛,飛速地駛走。
安餘回頭看了眼,留在原地的喪屍,被騰空出現的一把銀刃,一擊穿刺了頭顱,直接倒地,那銀刃飛舞了兩圈,又莫名消失了。
是簡鑫出得手。
那把銀刃,突然出現,又直接消失......空間係?
不對,簡鑫明明是金屬係。
那怎麼會......他這是什麼奇怪的能力,金屬係不是隻能挪動現有的金屬嗎?
安餘不解,但也不會主動開口詢問,心裡想著等下次簡鑫出手,一定要仔細觀察一番,摸清裡麵的門道。
簡鑫車開得很穩,安餘後來在車中睡著了,醒來時,身上披了對方的外套。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起了身。
車子已經停靠了下來,安餘下了車,看見簡鑫跟個標杆似的立在路邊。
“你下來做什麼,快回車上,外麵危險。”察覺到他下車的簡鑫並冇有回頭。
知道危險還非得帶我過來。安餘無語,冇有聽他話,而是開口道:“到了?”
“對。”簡鑫打量著四周,心裡想著:越是接近已經淪陷的斯特避難所,喪屍的數量就越多。已經不用再深入了。
安餘不解,四周冇什麼建築物,兩人站著的地方很空曠,零散地遊蕩了幾隻喪屍,來這地方究竟是想做什麼。
簡鑫知道安餘現在很疑惑,但並未開口解釋。
斯特避難所淪陷的事並冇有表麵那麼簡單。
該避難所有一位低調的S級異能者庇護,但是在淪陷的前幾日,隔壁的莫爾拉避難所附近突然出現大量的喪屍潮,莫爾拉因此發出求助,斯特避難所就派出了那位S級異能者以及一隻異能小隊前去幫忙,然後,斯特避難所在夜晚被屍潮突襲,因抵抗能力不夠而宣告淪陷,再接著,那位S級異能者也在此次事件中隱身,不知去向。
其中存在著的蹊蹺很難不讓人懷疑。
簡鑫忽然轉過身,問道:“會用槍嗎?”
安餘沉默了會兒,輕點了下頭。
簡鑫有些驚訝地笑了笑,“那幫我個忙吧。”
他抬手,向著虛空中一抓,一把便攜手槍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中,像變魔術般神奇。
他把手槍遞給了安餘,安餘顛了顛份量,是女式微型手槍,後坐力小,很輕,但是子彈上滿了。
“幫我隨便打一槍吧,然後乖乖回車上,不要下來。”
安餘:......
他看了眼槍口,並未裝消音器,如果在這裡開一槍,以喪屍對聲音的敏感程度,知道能直接吸引多少喪屍過來嗎?
他看了眼簡鑫,對方顯然並未開玩笑,而是有其他打算。
安餘便不多做思考,對準了遠處某一喪屍的腦袋,直接開槍打爆。
槍聲響起的一瞬間,喪屍像是找到了行進的方向,數張醜陋的臉忽然調轉,對準了中心兩人的位置。還有遠處傳來奔跑聲,聲勢很大,很密,可以看出數量之多。
這地方到底藏了多少喪屍。
簡鑫驚歎了下安餘的槍法很準,便催他趕緊回到車上,自己手指一抬,身後竟是憑空浮出了五把銀刃。
喪屍群來得浩浩蕩蕩,且速度要比郊外的快的多,不一會兒已經從四麵八方將二人完全圍住,逐漸向中心靠攏。
“你不怕?”簡鑫見安餘並冇有上車的意思,挑眉道。
安餘望著他身後的五把銀刃,淡然道:“有你在,我怕什麼。”
安餘說的是實力,因此極大程度地取悅了身為雄性的簡鑫,他笑道:“那我得更賣力一點了啊。”
他指頭輕輕一揮,五把銀刃猶如長劍出鞘,利箭發射般射出,不過眨眼間,已經將最近的喪屍儘數斬殺。銀刃鋒利地刺進喪屍的太陽穴,直接將整個頭顱貫穿,喪屍便被廢了。
眼前隻能看到無數道銀色閃過,一時間,砰砰砰的倒地聲,和喪屍的嚎叫聲接連不斷地傳來。
這就是S級異能者的實力。
安餘恍惚間回想到,他聽過簡鑫的名字,是因為對方某次的成名一戰。
五把銀刃,舞得眼花繚亂,頃刻間,就解決了一次微型屍潮。
從此,這位S級金屬係異能者成了很多人膜拜的對象。
習慣一擊斃命的他有著精準的控製,加上五把恐怖的銀刃,以及源源不斷的異能,也因此直接在異能者組織站穩了腳跟。
相比屍潮,現在的喪屍數量實在不夠看,簡鑫根本不用費多大勁,就已全部解決。
遍地都是屍體,幾乎把道路都鋪滿,粘稠的血液以及腥臭的氣味不斷刺激著感官,任誰見了都會發抖逃跑。
簡鑫轉身,見安餘仍舊一副淡定模樣,不由得意外地挑眉,“你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安餘見慣了這種場麵,自然不害怕。
他倒是不理解簡鑫特地出來一趟,難道隻是為了在這裡殺幾隻喪屍?
還在疑惑間,簡鑫已經向他走了過來,“走吧。”簡鑫牽起他的手。
“去哪?”
“散散步。”
“?”
被輪操灌滿的beta5牽手,小金庫展示,誇獎後忍不住親吻,有一點點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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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餘不喜歡對方毫無預兆地碰觸,剛想掙脫,卻被簡鑫隔著手套勾了勾指尖,“老實點吧,放你一人在這我也不放心。”
說罷,他空出的左手一揮,前方又是憑空出現了兩條五米之長的鋼棍,接著被一股無形力量推向兩邊,地上破爛的屍身被無情地擠到了兩側,竟是在中間清出了一條乾淨的道路出來。
安餘來不及感慨對方的花樣。他這次清楚地看見了,鋼棍像是從蟲洞裡召喚般出現的。
不同於水火等可以將異能轉化為實物的自然係,金屬係的異能者冇法將自身的異能物質化出來,他們隻能通過能力操控現有的金屬,能力越強,能操控的量就越大。
舉個例子,火係異能者可以憑空生火,水係異能可以直接變出水,但金屬係異能者冇法直接變出金屬物質出來,隻有當金屬物存在在他的異能範圍內,他纔可以操控。
除非
除非這位異能者的能力已經強悍到可以避開自己的短板。
所以S級的簡鑫,究竟達到了什麼層次?又是用了什麼方法纔可以無視自身異能的限製,憑空擬出金屬的呢?
憑空?等等,如果不是憑空,而是本身就存在呢?
“你在好奇我的異能嗎?”簡鑫停下步子。
突然的問話並冇有乾預到安餘的思考,他仍凝著臉沉思,聞言後點了點頭,等反應過來看過去時,簡鑫正挑著眉看著自己。
斯文的臉上擺出不正經的欠揍笑容,讓安餘忍不住想揍他兩拳。
這人怎麼總是頂著一張書氣俊秀的臉,擺出奇怪犯賤的表情,能不能正經一點。
安餘正猶豫期間,簡鑫開口解釋道:“你在好奇我明明是金屬係,卻可以做到向空間係那樣隨心所欲地變出東西來,對不對?”
安餘點頭,雖然懷疑過他是雙係,但是這個猜測很快就被否決掉。
“你知道嗎?我啊,很強。”簡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強到可以無視金屬係異能的侷限性。”
無可否認,雖然對方欠揍又自戀,但他的確有說這句話的資本。
安餘冷漠著臉,聽著對方說下去。
“這些東西不是我憑空變出來,它們一直跟著我。”
看來猜對了,但是什麼叫做“一直跟著”?
“它們在哪?”安餘開口問道。
“在我的小金庫裡啊。”
“.......小金庫在哪?”
“在上麵。”簡鑫往上指了指。
安餘抬頭望瞭望,碧空如洗,日光正好,哪來的“小金庫”。
“親我口,我就給你看看我的小金庫。”簡鑫低下頭,將側臉湊了上去。
安餘冷眼,毫不猶豫地轉身要走,卻被一直牽著的手拉住,簡鑫笑道:“好了好了彆走,我逗你玩呢,給你看還不成麼。”
他彷彿玄幻小說裡捏決那般,雙指併攏與胸前,神色一集中,下一秒,明媚的日空便烏壓壓地暗了下來。
安餘再次抬頭望去,隻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無言。
在頭頂五米處的空中,烏泱泱的黑色幾乎將頭頂的整片天空鋪滿,金色的日光隻能從間隙中射下來打在兩人的臉上。全是金屬,冷兵器、雜七雜八的金屬工具,槍等各種器械。空氣彷彿瞬間降到零度,壓迫得人喘不過氣,又不得不仰視著眼前的奇怪。
連安餘的眼睛都看圓了。
眼前一亮,被突然出現的日光刺得氤氳出淚水。
簡鑫已經把小金庫收了回去。
他有些得意地想著,眼睛都瞪大了,這回肯定對我有崇拜之意了吧,會怎麼誇我呢?
安餘卻不遂他的意,好奇到:“你是怎麼做到的,能將這麼多東西隱藏。”
冇得到誇獎的簡鑫有些意外,也是,他冷冰冰的樣子纔有意思嘛。他道:“金屬係的不能憑空造物,但是可以吸收。”
“吸收?你是指提前將金屬收納,將其轉化為異能的一部分?”
“聰明。”簡鑫開口誇到:“小金庫裡的東西都是我已經吸收的。再加上之前一位空間係的朋友教我的方法,隻要力量夠強,就可以通過異能強行將空間中的物質隱匿起來,平時看不到它,不是因為它不在,而是因為,我的異能將它們全部包裹住了。”當然,這個方法即使是我也嘗試了很久才成功。
安餘點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桑塔納避難所的建造材料,真的都是你靠異能運輸的?”
簡鑫驚訝,冇想到他居然聽說過這個,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個嘛,確實是的,不過也有空間係的幫忙。當時喪屍病毒剛爆發,無數難民無處可去,急需建造一處避難之地,但是靠貨車來運輸材料實在太慢了,而且還容易吸引大批喪屍,後來他們就找上了我,我當時就用的這個法子,不過嘛,也是跑了好幾趟才全部運完。”而且異能透支的很嚴重,即使有治癒係的異能者在,也恢複了很長一段時間。
桑塔納是現在最大的避難所之一,需要的建造材料是可想而知的龐大數量,而簡鑫居然就這麼輕鬆地說出跑了幾趟才運完。
“你確實很厲害。”
“嗯?什麼?”簡鑫愣了下,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都驚訝地瞪圓了。
“冇什麼。”安餘又恢複了常有的麵無表情的神態。
“我明明聽到了,你剛剛在誇我!你誇我厲害!”
安餘還冇來得及為自己辯解,就被興奮的簡鑫捧起臉,狠狠地親了,唇舌交纏了許久,分開後還來不及擦掉嘴上的口水,又被簡鑫摟入懷中,他聽見對方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震得很快。
“你的心跳得好快。”簡鑫開口。
“這是你的心跳。”安餘無語。
“是嗎?”簡鑫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撲通撲通,確實是從自己胸腔內發出的。
該死啊,怎麼感覺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已經受慣了彆人豔羨的目光,但安餘的一句簡單誇讚,卻比以往聽到的任何一句都要真。
安餘被簡鑫抱了很久,聽著心跳聲漸漸舒緩下來,兩人才分離,簡鑫繼續牽著他的手道:“繼續吧。”
簡鑫口中的散步,其實就是一路檢查落單的喪屍。
速度比較快的喪屍都已經在剛剛聽到槍響後被簡鑫解決掉了,剩下的都是些反應遲鈍的,行動緩慢的低級喪屍。
當靠近它的距離不超過十米時,它才能察覺到,然後晃悠地拖著殘缺的身體靠近,再被簡鑫輕而易舉地解決掉。
兩人已經走了半個小時,安餘覺得簡鑫的目的並冇有那麼簡單,他並不隻是單純地為了散步。
沿途的所有喪屍,他似乎都是先觀察了一番後,才一擊殺掉。
他是在觀察喪屍的習性?但又不隻是那麼簡單。
“你有發現什麼嗎?”簡鑫突然開口問道。
安餘搖搖頭,他現在甚至不知道對方在乾什麼。
“它們在發現我們後,就會迅速地衝上來,但你有冇有看見過,明明發現了我們,但是冇有衝上來的,或者說是,待在原地伺機而動。”
安餘一愣,脊背有些發涼,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考量。
是智慧。
簡鑫在觀察這些喪屍有冇有智慧。
但是,安餘搖了搖頭,“冇有。”他從未遇過有智慧的喪屍。
喪屍冇有視覺,聲音和氣味,是引誘它們過來的主要的兩點。
隻要聽到了響動或者聞到了血腥味等,喪屍就會向蜜蜂般傾巢而出,將獵物撕咬分食,直至將他變為同類或者死亡,它們纔會離開。
具有智慧,最起碼的就是不會被這兩點影響。
但是,目前為止,還冇有任何人指出過這種喪屍的存在。
“我想也是,冇有人性的喪屍已經夠可憐了,如果看見食物的第一反應不是撲上去,那就更可憐了。”
掌心被簡鑫的指尖蹭了蹭,又聽到他繼續道:“唔,先回車上吧,明天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安餘點頭,被他牽著手帶了回去。
兩人在外麵待了三天,基本是炮製了第一天的方法,也用了肉罐頭大喇叭等方法吸引,然後簡鑫就會抱著安餘跳到樹乾上,觀察著底下喪屍的動向,這裡靠近淪陷的斯特避難所,所以遇到的喪屍數量也不少,但即使是這樣,也冇有發現過簡鑫口中的,具有智慧的喪屍。
可斯特避難所的淪陷,並不像是那麼簡單。
怎麼會如此巧合的,在斯特避難所派出了異能者去幫助莫爾拉後,當晚就遭遇了屍潮。
要麼,猜想錯誤,斯特避難所運氣不好,這確實隻是一場巧合,要麼,就是具有智慧的喪屍,數量不多,但是可以操控其他普通喪屍,斯特避難所的淪陷,即是它幕後操控的,隻是現在它躲了起來。
簡鑫更傾向於後者。
既然這樣,那就冇必要再調查下去了。 等回去彙報完,再看組織怎麼說吧。
“走吧,回去了。”
簡鑫牽著安餘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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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內,青年打開衣櫃,裡麵清一色都是暗色的衣物,猶如主人般低調內斂。
青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大口汲取著衣服上的香氣。
都是安餘的味道。
恬靜又芬芳的淡淡體香。
如果安餘有資訊素的話,或許會是這個味道吧。
黎暮控製不住地想著,自從那晚夢到安餘之後,這份情感便越來越壓抑不住,隻能像現在這樣,趁主人不在時偷偷溜進房間,靠房間裡他生活過的氣息,來緩解自己的淫慾。
膽小又冇用,還是個變態。
難怪安餘不喜歡我。
黎暮想到這,眼簾沮喪地垂下。他們三天冇回來了,安餘難道真的跟著簡鑫走了嗎?
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滴的一聲。
安餘回來了?!黎暮慌亂之間躲進了衣櫃中。
安餘走進房間,脫了外套披到椅背上,倒了杯水對身後說:“你進來乾什麼?回你自己房間去。”
簡鑫將門關上,跟著進了房間,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衣櫃,從身後環住安餘,親昵道:“怎麼纔回來就趕人家走呢,多傷人心啊。”
安餘放下水杯,手肘往後一擊,簡鑫早有準備,悻悻退開,繞到安餘身前,“想對人家動手,為什麼不往這裡打?”
他拉著安餘的手向下摸去,放到了自己鼓起的襠處,“人家這裡都要硬炸了,你也不幫忙揉揉。”
安餘拳頭硬了,空著的手毫不留情地扇去一巴掌,卻被簡鑫輕而易舉接下,這下兩隻手都被對方製住,簡鑫用力一轉裙昊留吧琪武零灸漆貳逸,安餘就被迫背對著對方,雙手被對方單手挾製住,發熱的東西抵在了臀部,還故意地往前頂了頂。
安餘冷淡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惱怒著喊了一聲簡鑫的名字。
簡鑫嬉皮笑臉道:“好幾天冇做了,我今天老實戴套,你讓我操操好不好?”
直白的話讓安餘更加羞惱,正想辦法掙脫,手腕卻被冰冷的物體拷上,是手銬。
簡鑫這才放心地放開他,安餘用力掙了掙,手銬錚錚地響了響,就是掙不開。
“解開!”安餘皺眉。該死的,異能是這麼用的嗎?
“就不,解開了你就要跑。”
安餘咬了咬牙,看著對方還嬉皮笑臉的,氣得肺都炸了。
“你要想做,去找Omega。”
“Omega哪有你水多,而且那天操了你之後,我感覺我對其他人都硬不起來了。”
安餘忍無可忍,抬腿一腳踹去,簡鑫抬手吃力接下,順勢將他的腿盤在自己腰上,笑道:“下肢不要這麼用力,等會兒會夾得我腰疼。”
他手掌伸進安餘的褲子裡,揉了揉圓潤的屁股,安餘悶哼一聲,一根手指已經從後麵插進了穴道裡,放肆地攪了攪,“果然有藥物的原因啊,水冇上次多了,還行,裡麵比上次軟了好多。”
安餘哪裡被這樣對待過,氣得聲音都在發顫:“你把我放開,我可以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我不想,要是放開了你,你肯定第一時間想揍我。”簡鑫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道:“等我把你一起帶回桑塔納,不出任務時就把你一直關在房間裡操。”
“嗯哼”安餘又是悶哼一聲,體內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後麵已經被攪弄的咕嘰作響,被插出的液體流動了褲子上。
簡鑫笑道:“你該不會是Omega假扮的Beta吧,你的水真的好多,我都還冇插進去,裡麵就氾濫了。”
安餘惱怒,他以前從來冇做過,又怎麼知道Beta在交合的時候會如此的......離譜。
“差不多了。”簡鑫兩根手指掰開穴口,紅豔豔的內裡就淌出了透明的腸液。
他拿出避孕套,故意在安餘眼前晃了晃後,才撕開套在自己的性器上,“放鬆些。”
說罷就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微張的穴口,堅定緩慢地插入,邊插邊哄對方放鬆,直到肉棒幾乎儘根冇入,抵到深處的生殖腔口,安餘劇烈地顫抖才緩和了下來。
安餘踩在地上的腳墊得很辛苦,幾乎隻有足尖在支撐著體重,剩餘的部分都靠深入體內的性器。簡鑫抬手顛了顛盤在腰上的腿,摟著他的腰肢開始抽插,一開始速度緩慢,每次全部抽出,再全部插入,抵著腔口再抽出。
抵著宮口插入時幾乎將它壓得變形,抽出時那宮口又似乎不捨地含住肉棒的頭部,兩者相當的契合,每次撞擊就彷彿在讓它們親吻。
安餘感受到了這種彆樣的感覺,體內難以忽略地腫脹感讓他不由得弓腰,然而即使如此肚皮還是被插出了淺顯的凸起,大腿開始痙攣,他忍不住埋進對方的肩窩,軟聲示弱道:“彆、太深了......不、不要,不要插那。”
簡鑫得逞一笑,喘著粗氣將安餘的腿放下,讓他趴到桌上,再次從背後操入。
穴道已經操開,肉棒插入地非常順暢,簡鑫開始大開大合地猛操起來,腹部青筋都暴起,一下一下凶猛地撞在白軟的屁股上,打出肉浪。安餘被他突然的加速肏得不適,忍不住呻吟起來,肉棒次次頂到腔口,用著勢要將它操開的勁頭。
身後猛烈地操乾逼得安餘墊腳往桌子裡麵縮,然而越躲簡鑫就壓得越狠肏得越重,肏得他嘴巴都合不攏,口水流出,“嗯嗯,不準,不準頂那裡!”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帶了點哭腔的清冷聲線讓簡鑫獸性大發,每下都扣準了往腔口撞擊!
“呼,放鬆點,讓我呼......讓我操進去。”
“不要,我不要。”安餘閉著眼胡亂搖頭,口水全都流在了桌上。
Beta發育不全的生殖腔比Omega的要小,位置要深,不容易打開,也不容易強製操進,Beta也冇有發情期,因此很難受孕。
但此時安餘柔軟的腔口根本擋不住狂轟亂炸般地頂弄,漸漸被撞開了口,性器較尖的頂端已經進入,簡鑫隻要再用力一下就可以輕易地完全插入。
但他卻抽了出來,還解開了手銬,抱著痙攣不已的Beta來到床邊。
對著衣櫃,簡鑫抱著懷中的Beta坐了下來,碩大的性器對準已經被操開的穴口,用力壓下,狠狠到底!
“啊”,安餘仰頭慘叫一聲,渾身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淚珠如斷線般的珍珠一樣落下,打在簡鑫的手臂上,硬起的性器達到了臨界點,白色的精液迸發而出,射到了衣櫃上。
肚皮被深入到生殖腔內的性器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然而過分Alpha仍不滿足,還惡劣地往裡深插,將生殖腔插得徹底變形,頂出了肉棒頂端的形狀。
安餘痛得掐住了簡鑫的大腿,踩不到地麵的腳開始開始晃動掙紮,他哭著求饒道:“我好痛......簡鑫,你出、出去,好不好......真的好痛。”
第一次被強行操開生殖腔的疼痛讓安餘痛苦地示弱,簡鑫隻盯了眼衣櫃的縫隙,冇有回話,然後低下頭親吻著懷中的Beta,緩解他的痛苦。
安餘抗拒了會兒又被親得暈暈乎乎,迷茫的雙眼氤氳了一層霧氣,似乎漸漸適應了嵌在生殖腔裡的性器,也不再劇烈掙紮。
簡鑫在他發頂落下一吻,開始緩慢地肏動,剛開始安餘還難耐地掙紮,慢慢地也接受了侵入,精疲力儘地靠在簡鑫的懷中,喘息著被撐開頂入,踩不到地泛紅足尖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肉棒在濕軟的穴道內進出,再擠入緊緻的生殖腔,把它插到變形,腔內剛開始還可以恢複形,可被猛烈的速度進入無數次後,漸漸地被插成了肉棒的形狀,肚皮也被頂得一突一突。
從未經曆過的快感與苦楚將安餘擊得潰不成軍,他哭著逞強道:“混蛋,嗯啊,我一定嗯會,殺了你的。”
簡鑫含住他的耳垂,廝磨道:“你現在就可以要了我的命,下麵再緊點,把我夾死、爽死。”
“簡鑫!”安餘無力地怒道,換來對方在耳邊低低地笑:“開玩笑的,再緊我動都動不了了。”
他開始加快速度,肉棒的頂端抽出生殖腔口再狠狠地重插進去,這樣操乾了上百次,性器猛地脹大幾分,簡鑫迅速將安餘放到床上,脫下套子,將大量的精液全部噴在了對方漂亮的臉上。
像完成了一幅傑作般,簡鑫又笑了,果然,這張冷淡的臉配上情慾的表情會更美啊。
他低下頭,在疲憊的Beta額頭親了口,道:“你要是個Oemga,就能聞到自己身體裡全是我資訊素的味道了。”
“你被我灌滿了。”
安餘有氣無力的,做不出迴應。
簡鑫知道他真的累了,拍了拍臉蛋,哄到:“先彆睡,我給你洗完了再睡。”
可是安餘疲憊不堪,累到知道自己臉上都是精液,也抬不動手臂擦拭,也張不開嘴罵罪魁禍首,眼皮都抬不起來,就這樣累得睡去。
見安餘冇反應,簡鑫自言自語道:“好吧,那我先去放水。”
說完,他起身,勾著嘴瞥了眼衣櫃,進入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傳來。
床前的衣櫃悄悄開了條縫隙。
藏在裡邊的黎暮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走到床邊,他靜靜地看著床上的安餘。
真美啊,和夢中的臉一樣。
他伸出手,拉著對方柔軟無力的手,隔著布料放到了自己的性器上,那裡已經濕透。藉著安餘的手又動了幾下,黎暮低喘著粗氣,再次射出。
他望著安餘沾滿精液的臉,呼吸一促,不禁俯身,在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吻。
然後輕輕地離開。
放好熱水的簡鑫出來後,看了眼已經空蕩的衣櫃,輕聲嘀咕了句,便將睡著的安餘橫抱起進入浴室。
安餘撐著身體坐起來時腿都在止不住地打顫,生殖腔內還有被第一次強行肏開的痛感,他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Alpha,向來冷淡平靜的表情像是出現了一絲裂縫般的惱怒。
Alpha都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獸類,是被情慾支配的,隨時發情的動物。
安餘之前還認為這句話說得不一定正確,可現在僅僅是認識了簡鑫冇幾天,就被這個Alpha淫棍般的壓了兩次,還強製地進入了孕育孩子的地方。
安餘氣壞了,他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像昨天那樣被認識冇多久的Alpha當成泄慾工具似的玩弄。
強製破開生殖腔後殘餘的疼痛令安餘看著有些虛弱,他盯著眼前Alpha的後背,心裡感覺越來越屈辱......
修長的手指伸出,附在Alpha的後頸處,指尖的溫度開始變低。
我不會放過你的。
安餘眼神冷冽,閃過一絲決絕的狠意。
指尖溫度越來越低,已經附上了一層薄霜,如果再繼續冷下去,那後頸處的皮膚必然會被凍傷。
猶豫不定間,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句話:
“做個普通人,恬淡而又幸福地生活下去。”
手指倏然收回。
薄薄的白霜也如化開般地消失。
不行,不可以。
我明明答應過安安了。
安餘如溺水上岸後般地,開始大口喘氣。
簡鑫是稀有的S級,如果不計後果地報複他,那麼願望中的,恬淡而又幸福的生活,就肯定不會再有了。
思緒掙紮間,纖細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睡著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安餘與對方輕佻的眼神對上,不同以往的慌亂心跳漸漸平靜了下來,恢複了一貫的冷漠表情。
也看不出任何的心虛。
簡鑫瞥了眼掌心中的纖細手指,沉默了會兒,挑眉一笑,“手怎麼這麼冷。”然後把冰冷的雙手按著,捂進了胸口。
安餘想抽出,但被對方控得嚴嚴實實的。
簡鑫湊到安餘項間,嗅了嗅,滿意地笑了:“你身上沾滿了我的資訊素。”
安餘偏頭躲開,再次冷臉,對於對方這種標記領地般的行為表示反感,而且自己也聞不到資訊素,不知道現在身上的氣味到底有多濃鬱,於是更不爽了。
不過一會兒,冰冷的手心漸漸被對方的體溫捂熱,開始暖和起來。
簡鑫將床頭櫃上的黑色手套撈了過來,給安餘戴上,似乎自言自語道:“還是戴上手套比較好。”
安餘不確定對方是否知道,剛纔那一瞬間自己有想殺死他的念頭。
又聽對方欠欠地道:“明天我就回桑塔納了,帶你一起走。”
“不去。”
簡鑫道:“為什麼?桑塔納是條件最好的避難所之一,而且我可以一路保駕護航直接帶你進去,還能讓你吃喝不愁,怎麼就不願意呢。”
安餘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煩躁,他納悶道:“你身為S級清閒到無任務可做,在這裡操心陌生人的生活水平嗎?”
簡鑫笑道:“哪有‘清閒’,我現在也是有任務在身的,隻不過抽抽空泡個Beta,而且,說‘陌生人’就太過分了吧,咱倆明明關係密切~”
“關係密切”幾字被他咬得曖昧,意有所指,讓正是他口中的那個,被泡的Beta本人,臉更黑了。
“我不需要不聽話的狗。”
“嗯?”
居然把S級當做是狗,簡鑫都被他的狂言驚得笑出了聲:“還在為我幫你解決了那幾個人而生氣呢。”
安餘偏過臉,避開對方伸過來想要撫摸的手指,也不隻是王強那幾人的問題。
他煩這簡鑫明明是個優質Alpha,頂尖異能者,怎麼每天跟個甩不開的狗皮膏藥般粘著自己,就算是發情想做愛,也應該去找Omega更為合適吧。
安餘覺得此人有病,不願多談,隻擱下句:“彆來煩我”,便穿衣起床了。
“哈哈哈哈......”簡鑫聞言還不要臉地笑出了聲,跟著下了床。
臨時避難所這兩日在準備名單,上麵的名字都是要接到拉莫斯避難所的難民。
安餘本來也準備報名,結果工作人員告訴他已經冇有足夠的名額了,於是他立馬明白是簡鑫搞得名堂。
安餘無語至極,本來想找個說法,但想到對方嬉皮笑臉的態度以及全方麵的體型力量壓製,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桑塔納避難所在華國的中心地帶,有著最為寬闊平坦的地域,最為豐富多彩的物資和最為龐大強悍的異能者隊伍。
桑塔納產出的各種物資不僅能夠滿足所內人民,還能有多餘的部分運輸到其他地方。
末日來臨後,各地異能者日益覺醒,人數占華國總人口的1%,而桑塔納的二十萬人口裡,其中異能者的比例就達到了3%。
所以在桑塔納生活的人民是最為安全幸福的。
不過桑塔納的門檻也相當之高,而且居住人口也基本飽和,所以並不能像其他避難所那般可以輕易地辦理身份卡,更何況自己還是個Beta,對避難所來講,冇什麼價值,想要通行就更困難了。
不過,既然簡鑫說可以直接帶自己進去......
既然反抗不了,那桑塔納就桑塔納吧。
能安定的生活就行。
要離開臨時避難所這件事安餘並冇有和任何人說,即使是還算稱得上熟悉的黎暮,但對方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他要離開這裡,提前找了過來。
“你明天就要和簡鑫去桑塔納了吧。”黎暮這幾天冇有睡好,眼下有一圈明顯青黑,神態也看著很疲憊。
安餘點頭,並未多言。
黎暮見他似乎無話可說的模樣,神情有些受傷,他咬了咬唇,像是下定決心般說到:“安餘,你覺得我怎麼樣?”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然,安餘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黎暮見他不說話,神情像是要哭出來般。
隨機又突然奮起,按住安餘的雙肩,激動道:“我也可以的!如果你喜歡這樣的話,我可以在上麵!我可以讓你舒服的!考慮一下我吧安餘!”
安餘終於聽懂了,他像是被觸到了逆鱗,本來還麵無表情的麵容瞬間冰冷了下來,連說出的話都有一股無情的冰碴子味:“出去!”
黎暮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安餘......”
但安餘仍不給情麵,簡短利落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不然我會直接把你扔出去。
黎暮像是被傷透了心那般,紅著眼傷痛地注視著安餘的臉,好一會兒調整,才擠出了個非常難看的笑容,“我知道了……我明天會來送你的。”
然後便一步千斤重般的,沉甸甸地離開了房間。
然而即使他走得如此緩慢,也冇有聽見身後的人出聲挽留。
門合上後,安餘有些疲憊地靠在了椅子上,最近是怎麼回事,連Beta都會發情了嗎?
本來還以為黎暮想找個靠山,冇想到他竟然是想找個上床的。
真是......
本來就被冇個正經的簡鑫搞得夠煩了,黎暮還來添亂。
安餘回想起對方發紅的眼角,冰冷的神情染了一絲無奈。
希望他可以想明白。
第二日,安餘收拾了東西準備和簡鑫離開時,看到黎暮站在了出口,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安餘還是下了車,同他道彆。
對方的臉色比起昨天還要難看,雙眼已經紅腫得像兩顆核桃,憔悴蒼白的臉色能看出來是一夜未睡。
即使如此,他還是努力地擠出了個笑容:“你要走了?這個給你。”
安餘低頭一看,是一隻精緻的白色紙袋子,但是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他搖了搖頭,不打算收下。
黎暮乞求道:“收下吧。”
安餘沉默了會兒,伸手接過。
黎暮這會兒才真正地笑了出來,又道:“簡鑫......雖然可能他現在表現的是很好,但是也不能忘記他是花心的Alpha,將來很容易變心的,安餘,你不要一直被他騙了。”
安餘歎了口氣,知道對方肯定誤會了些什麼,直言道:“我有分寸,你不如關心自己,王強他們雖然被廢了,但也不是冇有可能再找你麻煩。”
黎暮眼睛一亮,明白安餘這是在關心自己,激動道:“你放心,現在這裡已經歸屬拉莫斯管轄了,之後的狀況肯定會大大改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安餘你也......”
正想黎暮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的喇叭滴滴了兩聲,安餘知道簡鑫這是在催促自己快點。
便對黎暮說道:“嗯,那就好,我走了,再見。”
他這樣乾淨利落地道彆,讓黎暮嘴裡隻能乾巴巴地吐出一個好字。
安餘轉身離去,未走出幾步,聽到他在身後喊自己的名字,
“安餘—”
安餘冇有迴應,也冇有停下。
他又聽見身後的人在喊:
“我會來桑塔納找你的,一定!”
安餘上了車,簡鑫看到他手裡的禮品袋,說道:“還送禮物給你呢,你居然還收下了。”
安餘冇有回答,想起了剛纔黎暮失落的表情,心裡想到,感覺自己不收下的話,他可能會直接會直接哭出來吧。
簡鑫見他冇回話,陰陽怪氣道:“那小子一看就心眼兒多,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餘瞥了他眼,你不也是。
越野車發動了引擎,再次向外開去,不過這次離開臨時避難所,是駛向了桑塔納。
簡鑫開了近一天的車,才成功抵達桑塔納。
安餘也是第一次來這,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一望無際的城牆震撼到連呼吸都有些停滯。
不愧是最大的避難所之一。
最外層的牆皮用的是最好的合金,高度有十米不止,厚度達到了一米,據說可以抵禦數量15萬以下的小型屍潮。
連偵查塔都建了十來座,十分的財大氣粗。
很難想象,這麼龐大到難以估計的量,居然幾乎都是簡鑫靠異能完成的。
安餘看著他朝塔上的偵查員輕輕揮手,底下的閘口連檢查都未做就直接放行了。
看來簡鑫在這裡的地位很高,他的車子是一路暢通無阻地,直接從特殊通道開進避難所。
車子停到了某個路口,簡鑫突然囑咐道:“你在車裡等我會兒,老實點不要亂跑。”隨即下了車。
安餘點頭,安靜地在原位等待著。
他又不是一眼不盯著就會走丟的小朋友。
他偏著腦袋,看著車窗外正各司其職的工作人員,心想這裡應該是異能者專用通道口之一。
旁邊嗚的一響刹車聲,一倆黑色的悍馬越野車停了下來,接著從裡邊陸續跳出了五六個人,都穿著黑色的野外防護服,看樣子是一支剛從野外探索回來的異能小隊。
隨即安餘看著他們去排隊上交身上的武器,心想,果然桑塔納的規定也是如此。
因為異能者不僅有異能,還可以配備武器,他們強大的能力不免讓普通人生畏。於是為了維護避難所的秩序,保護普通人不受到武力的壓迫,各避難所和SPO會對異能者進行監控,要求他們無組織準許,禁止在避難所內攜帶武器,並且不得隨意使用異能,更不得使用異能迫害其他異能者,一旦違背,將會受到嚴格的懲罰!
不過,這套法則隻適用於A級及以下的異能者。
而S級,是不可多得的資源,大都有自己的個性,強到無法約束,這套法則根本束縛不了他們,而且他們能帶給避難所的利益都十分難得,隻要不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即使違背了法則,組織都隻會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思索間,車窗被人敲了兩下,安餘看去,是剛纔從野外回來的隊伍成員之一。
安餘漠然地搖下了車窗,不知道對方有何事。
那看著有些虎頭虎腦的青年本來以為車裡是熟人,冷不丁看到陌生又漂亮的臉龐,頓時卡殼,隨即雙臉肉眼可見地通紅了起來。
“那那個,您您您好,我敲錯了,我、我我還以為車裡坐著的是我們副隊,不好意思打打打擾了。
那青年收回了視線,然而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撞,他使勁地按住胸膛強迫自己回過勁兒來,又確認了眼車牌,納悶到是簡副的車冇錯啊,怎麼車上坐著的是......
他又將腦袋埋在了車窗邊上,不好意思道:“那個,我是,是STN2組的小組長,我剛剛確認了下,這是我們簡副的車,請問,您是我們簡副的什麼人?”
啊啊啊啊簡副從哪來帶回來的人啊!真的好漂亮啊!
安餘的視線越過對方的身軀看向身後,清冷的聲線不帶感情地說道:“你自己問他吧。”
青年啊了聲,轉頭一看,不遠處正是辦完事情回來的簡鑫。
他長腿邁出幾步就到了兩人麵前,看著擋在車窗前的隊員,挑眉道:“你在這乾嘛呢。”
桑城軒摸了摸後腦勺,憨厚地笑了聲,解釋道:“看到了簡副您的車子,知道您出任務回來了,想過來打個招呼。”
“你小子,”簡鑫拉開車門坐回了駕駛座:“任務不好好做,來我麵前混眼熟倒是挺積極。”
“嘿嘿嘿......”桑城軒又道:“對了,簡副,這位是?”
副駕駛的安餘麵無表情地抱著手臂,即使兩人的談話對象正是自己,他也絲毫不感興趣。
他兩雙眼睛黑的如墨水般幽深,卷密的睫毛如刷子般,在淡雅昳麗的臉上打下一片陰影,紅潤的唇瓣輕輕抿著,姣好的唇形讓人想一親芳澤。
實在是太漂亮動人了。
感受到了桑城軒看呆了的視線,簡鑫不動聲色地挪了下位置,怕安餘躲開似地迅速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隨即對窗外的人道:“他啊,你喊他嫂子吧。”
然後迅速發動了引擎開走,留那呆頭呆腦的傻小子在原地怔愣。
“我還以為你會揍我。”簡鑫笑道。
安餘抬眼看了後視鏡裡的簡鑫一眼,冷淡道:“無聊。”
“哈哈哈哈哈......”看來是習慣我這樣了,簡鑫笑道,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到了安餘腿上。
安餘拾起一看,是一張新的桑塔納避難所的身份卡,而且署名還是自己。
本人都不在,簡鑫居然直接幫忙辦好了。
“幫你打了筆錢進去,住處也安排好了,以後呢,就老實跟著我吧。”
安餘冇回話,心裡想著如果對方想的是讓自己賣身償還的話......
簡鑫在安餘眼睛裡看到一絲不悅,笑道:“放心,就當是給你開的工資,我呢,打算讓你加入我們桑塔納的隊伍裡。
安餘疑惑,淡淡開口:“我是Beta。”
簡鑫就知道他會找這個理由推脫,立馬措辭道:“Beta怎麼了?你看著以前也冇少跟著去野外出任務,看見喪屍眼睛眨都不眨,槍法又準得驚人,而且,我們隊裡的Beta也不少,隻是讓你幫著打打下手搞搞後勤啦,又不會真的讓你上一線跟喪屍打架。”當然,比起Alpha,Beta的數量其實少的可憐。
“不要。”安餘拒絕。
“唔不再考慮考慮嗎?要是出任務的時候看不到你,我會寂寞死的。”
“......”
安餘嘴唇微抿,拒絕的心更加堅定了。
簡鑫開著車,一路逗弄著理都不理自己的安餘,就這樣,車子歡快地開了半個小時,兩人纔到達了住所。
“怎麼樣,房間不錯吧。”
簡鑫開了門,把寬敞明亮的房間展示了出來,裡麵的傢俱一應俱全,沙發、書架、冰箱,甚至還有一間廚房,比起在臨時避難所時暫住的房間,這裡已經可以稱的上是豪華版的配置了。
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能住的房間。
不過畢竟簡鑫是S級,能搞到這樣房間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就住你隔壁哦,以後能常常見麵了,開心不?”
安餘似乎料到瞭如此,有了思想準備後也並冇有太反感。
見對方不回自己,簡鑫就跟個大爺似的靠在沙發上,雙腿搭在茶幾角,看著安餘在眼皮子底下收拾東西。
腰肢這麼細,力氣怎麼那麼大,嗯......屁股也又大又圓,看著好生養,下次不帶套操個幾次是不是就能射懷孕了。
誒這個姿勢好,我可以直接從後麵操進去,把他肏得直不起腰來。
嗯床也夠大,夠滾了。他喜歡反抗,要不試試把他上半身裹進床單,屁股露在外麵任我操?他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吧。
許是簡鑫的目光太過於火熱赤裸,讓安餘即使想無視都無法做到,他轉身,環臂靠在衣櫃邊上,不客氣道:“你還想在這呆多久? ”
簡鑫起身,邁著長腿走近,“人家這麼辛苦地幫你準備好了一切,你都不親人家口回報下人家的勞累。”
安餘:“......”
他無語地張了張嘴,然後還是忍無可忍道:“不要總是用你那張臉做出奇怪的表情。”
簡鑫確實是帥,他一米九二的身高,加上一身流暢的肌肉,與之搭配的居然是一張書氣的臉,如果換身衣服,完全可以當成是一位富家少爺從海外留學歸來。
但這樣一張書氣的臉,卻總是被簡鑫用來嬉皮笑臉,調戲人家。
“嗯?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誇我帥嗎?”簡鑫將人壓得緊貼著櫃麵,居高臨下地挑眉看著,笑著說道。
安餘不喜歡這種Alpha帶來的壓迫感,他扭頭想要逃離,忽然被人按住了手臂,下巴被抬起,對方熱氣的吻便壓了下來。
安餘唔唔地掙紮了兩下,反被輕易地攻開了唇齒,Alpha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壓得他無法動彈,口中被攪了個翻天覆地,來不及嚥下的津液從嘴角滑下。
許久才結束。
安餘被親得缺氧,分開後猛地咳嗽了起來,因呼吸不暢而憋得臉頰通紅,嘴角還沾滿了分不清的口水。
簡鑫看著對方因自己而泛紅的雙頰以及迷離的雙眼,滿意地笑了,他爆了句粗口道:“我幾把都要硬炸了。”
安餘好不容易緩過了勁兒來,就被迫按著手摸到了對方高高翹起的性器上麵。
“簡鑫你!”
安餘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憤,他甚至連手套都未摘,就被按著給對方舒緩慾望。
“乖,用手弄出來了我就不插你後麵。”
安餘簡直給氣死,偏偏還被壓著躲不了。對方因為下身快感而發出的低吟,全都近距離地傳入了耳中,聲音可以說是......性感的一塌糊塗。
即使隔著手套,也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性器的熱度,而且還因為自己的動作脹大,連上麵經脈的跳動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安餘咬牙,手都被按酸了,這可惡的Alpha還冇結束。
簡鑫可冇有這麼快,他低喘著,氣息都打在安餘的耳間。
他喜歡看這位Beta,忍無可忍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樣子,受屈辱的表情實在美麗極了。
雖然聞不到資訊素,但身上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淡香,比Omega的資訊素還好聞。
簡鑫湊近Beta的項間,深深地吸了口。
啊,真是要陷進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上的速度猛然加快,安餘再次被簡鑫叼住了嘴唇,在親吻糾纏間,灼熱的精液噴灑而出,射了好幾股流柱。
安餘垂眸,看著衣服和手套上顯眼的白色精液,氣得說不出話。
簡鑫看了眼,心滿意足,雖然很想再來一發,但是現在得去彙報工作了。
“我要走了,記得想我哦。”啊真不想去,好想留在這裡操你啊!
安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隻巴不得他早點走。
簡鑫因為工作的原因冇能來打擾,讓安餘難得過了兩天安靜的日子。
安餘也花了兩天的時間摸清了這裡的一些基本情況。
簡鑫給他安排的房間果然不是一般人能住的,這層樓住得STN的隊員,基本都是異能者,從下往上是B級到S級,而且基本都是Alpha。而且簡鑫這層,加上自己,也才住了三戶,也就是說,還有一位S級。
安餘不用多加思考,就知道住得是誰了。
好在樓裡大部分人都外出做任務了,否則難得有新人住進,而且還是一位漂亮的Beta,不知道會吸引多少Alpha過來。
畢竟末世之後,柔弱的Omega的數量已經下降到5%,而Alpha依靠身體和力量的優勢,可以在險峻的環境下儲存自身,因此數量漲到了45%,由於Omega的數量過於稀少,原本對O有先天保護欲的A也不得不放棄Omega,靠數量匹配的Beta來疏解自己的慾望。
因此安餘這兩日出門冇少被搭訕。
他今天出去買了些蔬菜和水果,桑塔納的物資雖然比其他避難所要豐富,但物價也高的離譜,不過簡鑫身為S級看來是不缺錢的,畢竟打進自己卡裡的錢都足夠生存好長一段時間。
叮——電梯到了。
電梯門打開,裡麵還站了位青年,看到門外有人後自覺往邊緣靠近,安餘提著袋子走進,聽到對方開口道:“你住幾樓?我幫你按吧”
安餘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回到:“頂樓,謝謝。”
那青年一愣,又看了安餘好幾眼,見他長得漂亮,又不像開玩笑,纔有些不確定地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那個......你是新來的嗎?我叫李源,是2隊的,你是幾隊的呀?”青年幽幽開口,似乎想和他打好關係,但又有些靦腆。
“安餘,未加入隊伍。”
“呃?”李源一愣,追問道:“那你是什麼等級啊?”
安餘冇有再理會對方的追問,眼中有淡淡的疏離,配合他那張昳麗秀美的臉,看著倒是個冷美人。
李源有些尷尬,目光偷偷打量著,聞不到資訊素,是Beta嗎?住在頂樓......難道是隊長新找的暖床的!?這麼一想......好像也合理起來了,長得是比Omega還漂亮,就是眼神太冷了,看人好像挺不屑的?這麼高傲的麼!
正在他胡思亂想間,電梯門叮了聲,又有人進來了,這次倒是個熟人。
“誒,李源,你也在啊。”來者正是兩天前有過一麵之緣的桑城軒。
“小隊長。”李源抬手跟對方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桑城軒這時注意到了角落的安餘,他殷勤道:“誒,嫂子,你這是買菜去了......”
分外不爽“嫂子”這個稱呼的安餘:“......”
與被“嫂子”這個稱呼雷得五官扭曲的李源:“......”
臥槽難不成真是給隊長暖床的!而且還是正室!李源被驚得目瞪口呆。
“嫂子東西重不重啊,我幫你拎上去吧。”
安餘眼皮跳了跳,避開了對方伸過來的手,冷漠地表示了拒絕。
桑城軒似乎冇有感受到他的抗拒,繼續積極道:“那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這傢夥怎麼回事,明明隻見過一麵,熱情過頭了吧。
倒是李源察覺到了安餘不悅的情緒,在電梯停下來的時候,強拉著自己的小隊長出了門。
“誒你拉我出來做什麼?”桑城軒還一臉懵逼。
“隊長你都冇看到人家臉都黑了嗎,明顯是不高興了。”
“啊有嗎,他那不是嬌羞嗎?”
“......”怪不得冇對象,李源覺得自己的隊長在這方麵簡直冇眼見到極點。“話說,為什麼喊他‘嫂子’?他是嚴隊帶來的人嗎?”
“不是啦,他是簡副帶回來的,簡副讓我喊他‘嫂子’,看來是他的伴侶冇錯啦。”
“這樣啊。”李源心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位讓人心動的Beta,還想上去搭訕呢,結果是簡副的人,不過簡副這次來真的了嗎,他平時也冇少找床伴吧,這次都喊嫂子了看來不像是玩玩啊。
“對了,你剛提到嚴隊了,他回來了嗎?”桑城軒問道。
“回來了啊,嚴隊昨晚就回來了,他這次任務都外出一個月了,也該回來了。”
李源點點頭,心想也是。
電梯裡隻剩安餘一人,終於安靜了下來,他決定下次見到簡鑫後,一定要讓他把這個無聊的稱呼收回去,早知道上次不應該嫌麻煩不揍他一頓的。
電梯終於到了頂樓,安餘拎著袋子走出,幾步就走到了房間門口,剛掏出身份卡打開房門,立在隔壁門口的人就走了過來。
安餘望去,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色襯衣的精壯男士,袖子挽到了小臂,髮型梳得乾淨利落,戴了副金絲眼鏡,正對著自己露出和藹溫和的笑容,兩頰分彆有顆醉人的大酒窩,看起來一絲不苟。
他說:“好久不見,安餘。”
“嗯。”還是避免不了會碰上啊。安餘推開了門,有些不樂意地說:“進來坐坐吧。”
安餘招呼了人坐到沙發上,先把手裡的東西存放好了,纔去給他倒了杯水。
有些許怠慢的待客之道並冇有讓嚴朔望生氣,他還是眯著眼溫和地笑著:“聽說我表弟帶了個冇有異能的Beta回來,冇想到是你。”
安餘一愣,嚴朔望和簡鑫居然是表兄弟關係。
這麼一看,他們倆在某些方麵還頗為的相似。
“我們一年冇見了吧。”
安餘嗯了聲,一年前,他還在斯特避難所的時候,某次出任務和嚴朔望合作打過交道,因此結識。
“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安餘知道他指得是斯特避難所淪陷過後,沉默著點了下頭。
又聽對方說道:“我本來想去找你,但有任務在身,等結束後去打聽你的下落時,發現已經被簡鑫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一詞讓安餘有些不解,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嗎?
看著安餘疑惑的表情,嚴朔望一笑:“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嚴朔望抿嘴一笑,兩頰的酒窩更加明顯,他語氣無奈道:“雖然知道你是有點遲鈍,但是冇想到你居然完全冇意識到我喜歡你。”
安餘“?”
“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啊,那麼,一年前你拒絕我的示好,也是因為不知道我喜歡你?”
等等,“示、好?”
嚴朔望一愣,隨即寵溺地笑了,“啊,看來你確實冇意識到這件事。”
安餘大腦飛速運轉中,他怎麼不記得一年前有這樣的事情。
之前和嚴朔望出任務的時候,他好像確實對自己有些不比尋常的關注,但那時候自己以為這隻是同事間的照顧,而且當時非常不喜歡這種被當做Omega照顧的行為,因此那段時間還很反感嚴朔望的某些行為。
安餘仔細地扣著回憶裡的細枝末節,冷淡的臉上難道出現了明顯的驚疑,他道:“你之前問過我,要不要和你來桑塔納,不是想撬走我,而是因為......喜歡?”
嚴朔望笑了:“你原來是這樣想的嗎?我隻是覺得桑塔納的環境更適合你,再加上我的私心,所以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但是你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原來如此。”安餘沉默了,原來這個男人當初對自己的上心,是因為......
“然後,知道真相後,你要不要再考慮下。”
“考慮什麼?”
“考慮和我在一起。”
“我冇有過那種想法,無論當初與現在。”安餘不留情麵地給出了一樣的答案。
嚴朔望像是早有預料,並冇有被拒絕後的失望,他笑道:“那簡鑫呢,你和他在一起了嗎?”
......
雖然不喜歡把私事分享給他人,但安餘擔心對方會胡思亂想窮追不捨,輕輕開口:“冇有。”
嚴朔望依舊笑眯眯的神色, “那就好辦了,我還是可以追你。”
安餘“......”
某種程度上,這兩兄弟是一樣的煩人。
正當氣氛膠著中,房門被人推開,抬頭望去,是有兩天未見的簡鑫。
“啊,表哥,你怎麼在這?”
嚴朔望眯著眼笑道:“和安餘敘敘舊。”
簡鑫的表情錯愣了一瞬,“你倆認識嗎?”
嚴朔望解釋道:“之前一起出過任務。”
簡鑫看向安餘,對方的表情也很平靜,看來真的是認識的人。
似乎想到了什麼,簡鑫忽然大叫起來:“操,你之前提過一嘴的那個暗戀過的Beta,不會就是安餘吧!”
“冇錯,就是安餘。”嚴朔望大方地承認了。
安餘臉上一僵,他今天才知道的事情簡鑫居然早就知道了。
聞言,簡鑫順了把額前的頭髮,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他坐到安餘身邊,順勢將人摟緊了懷裡,玩笑般地對錶哥挑釁道:釦峮藝靈耙午寺榴柳巴思霸“那可不行,安餘現在是我的人。表哥他之前都拒絕你了,你也就彆再糾纏他了。”
嚴朔望優雅地扶了下眼鏡,和藹的眼神裡露出了瞧不真切的暗光,他回到:“是嗎,可是安餘剛纔說,他也並冇有和你在一起呢。”
兄弟倆的視線對上,彷彿擦出了閃電般暗湧流動,兩者的資訊素如同破碎的香水瓶子般瞬間發散到了整間屋子,膠著排斥,水火不容,又不得不相融在一起。
濃鬱的資訊素將安餘全身都包裹了起來,他對此一無所知。
對於兄弟倆像小朋友吵架般地幼稚行為,安餘感到無奈,他起身淡淡道:“你們兩個要吵架去外邊。”說完便起身去了廚房。
簡鑫歪著上半身看了眼,知道他要做晚飯了,立馬不吵不鬨了,嬉皮笑臉地跟上,從背後環住了安餘的腰,故意嗲道:“人家還冇吃過你做的飯呢,讓人家留下來好不好。”
安餘被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巴掌拍在項間毛茸茸的腦袋上,罵道:“滾開點。”
“不嘛不嘛~”簡鑫彷彿不痛般,明明比安餘要高出許多的個頭,卻假裝小鳥依人般地搭在對方身上。
這時,嚴朔望也擠了進來,他笑道:“那我也來幫忙打打下手吧。”
小小的一間廚房擠進了三個大男人。
安餘:......
他看著兩人像是不管怎麼催趕都賴定了這頓晚飯的神色,有些無可奈何。
濃濃的黑夜裡,忽然顯出一團人影,慢慢靠近。
偵查員警惕地架起槍,問旁邊的隊友,“誒,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人?”
“不是吧,大晚上的是喪屍吧。”
“你看他姿勢很正常,明明是人類啊。”
“那等他走進了看看。”
慢慢的,那團人影靠近了,是人。
看不清楚的麵容隱在暗中。
來者看著麵前兩位穿著防護服的偵查員,嘴角一勾,雙眼忽然在漆黑中透出一股紅色的光,他開口,年輕的聲音傳出:“你們從哪來的?”
兩位偵查員神情變得迷茫,聞言機械地回答:“桑塔納避難所。”
“帶我進去。”
“是。”
被輪操灌滿的beta10寬慰,你並冇有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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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的露天陽台,安餘靠在欄杆上,俯瞰著一樓大道上忙碌奔走的人民,他神色淡然,等待著身後之人開口。
昨日被簡鑫突然打斷的談話並冇有結束。
嚴朔望輕輕靠近,自然地靠在了安餘的身旁,他道:“不好奇麼?在心裡藏了這麼久,我怎麼突然向你表白了?”
昨日震驚後,安餘已經消化完這則訊息,他此刻的眼中毫無波瀾,輕輕道:“你並冇有喜歡我。”
“嗯?”嚴朔望眯著眼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喜歡錶現得太輕鬆了,這隻不過是身為Alpha的劣性,我隻是個Beta,對於你的行為,我不會為之所動。”
同樣,簡鑫也是如此。
玩弄他人,捉弄他人,是Alpha與生俱來的天性,會有情竇初開的O或者B被撩撥的心動,把那當做喜愛,不過......我不會這樣。
對於這位笨拙的Beta,嚴朔望仍舊微笑著,“怎麼能這樣貶低一位真心的Alpha呢?”他眼中多了分無奈:“喜歡玩弄他人的Alpha確實頑劣,但是安餘啊,我並冇有在逗弄你。”
嚴朔望溫潤磁性的嗓音如醇酒般泛起波瀾,他說:“Alpha也能因為Beta心動,不是嗎?”
“......”樓頂的微風吹得安餘睫毛輕顫,他終於偏頭,正視身旁的男人,“為什麼突然說起這些。”
問題又回到了一開始,嚴朔望笑道:“因為不安。”
玩世不恭的表弟,要比自己要主動的多,如果繼續隻默默地注視著你,那你大概永遠都發現不了我的感情。不如告白,先在你的心中搶占一席之地。
“和簡鑫做了嗎?”
安餘一頓,話題跨度之大讓他跟不上,等反應過來問題後,麵容變得更加冰冷。
從未離開的視線,將變得再次疏離的眼眸捕捉,安餘的沉默讓嚴朔望知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磁性的嗓音帶了些不甘,喃喃道:“所以說啊,我會不安的。”
碧空萬裡,惠風和暢,輕輕拂過兩人,誰也冇有在講話。
沉默了許久,嚴朔望有意將這個問題翻篇,他打破寂靜道:“你來之前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避難所淪陷後,你就一副與世無爭的態度,來到桑塔納後也得過且過。
可是安餘,你不是會拋下弟弟獨自逃難的人。
你聲稱冇有異能,隻身一人來到這裡,我隻能想到一個解釋,安然已經......
“與你無關。”
冷漠的四個字,將溫柔全部回絕。
嚴朔望冇有生氣,這反而正實了他心中猜想。
他的語氣更加輕柔,勸說道:“安餘,我知道你不是情緒外露的人,但是看在我們也曾是同生共死的夥伴的份上,多依賴依賴我吧,不必對我抱有如此重的戒心,無論如何,我始終是......”
“滴滴”兩聲,突然想起的通訊器將嚴朔望的第二次談話打斷,但他似乎冇有生氣,仍是眯著眼和善地微笑著,將通訊器接通,隻是握著它的手指骨泛白,青筋暴起。
“隊長,四隊的人今天帶回來了個Omega,而且還有異能!治癒係耶!已經帶他去做測試了,隊長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安餘聽出了聲音,是桑城軒。
現在的Omega本來就稀少,更何況這位還是有治癒係異能的,簡直就是Alpha的天菜。
安餘知道嚴朔望肯定會答應。
果不其然,嚴朔望嗯了聲,說馬上過去。
“既然這樣,下次再聊吧。”安餘淡淡開口。
“不想去看看嗎?”嚴朔望推了把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誠摯邀請道。
他瞭解安餘不是主動湊熱鬨的性格,又補充道:“一直待在房間裡會發黴的,出門轉轉吧,也不是什麼壞事。”
嚴朔望說得在理,安餘猶豫了番,點了下頭。
兩人來到桑城軒所說的地方,那邊已經聚集了一堆人,見到嚴朔望,全都圍了過來。
安餘退後了幾步,離開眾人的包圍圈。
“隊長,是Omega誒!Omega!”
“天呐好久冇有見到新的Omega了!”
“治癒係!治癒係的小天使!你們說我把到他的機會有多大?”
......
圍著嚴朔望的隊員七嘴八舌地議論,被各種花癡語言包裹住的他也冇有生氣,仍是露著酒窩,眯眼笑著。
又不知是誰煩躁地說了句:“行了得了,彆忘了上個治癒係的Omega被組織逼成什麼樣了。”
他聲音不大,但成功讓嘈雜的人群寂靜了下來。
安餘聽出了不對勁,上一個治癒係的Omega,怎麼了?
氣氛一時凝固,嚴朔望微笑著調和道:“先等檢測結果下來吧,如果等級合適,我會把他編入隊伍中,你們也要有點Alpha的自覺啊,得照顧好人家纔是。
“知道啦隊長。”
“保護Omega我等義不容辭!”
當一群Alpha還在慷慨激昂時,一位女性Beta夾著一份報告單走了過來,她身後還跟了位看起來有些許纖弱的少年,眼神乾淨純澈,彷彿一隻迷茫的小鹿,擔驚受怕地跟著家長來到惡狼環伺的叢林,纖細的脖子上環了黑色項圈,長相十分的清純動人。
安餘一怔,隻覺得這位少年的神態,與安然,如出一轍。
彷彿可以將兩人的外形重合,彷彿安然就站在了自己眼前。
女性Beta右手叉腰,無視了前方彷彿人猿般鬼叫的Alpha們,對嚴朔望道:“隊長,檢測結果出來了,是平台未登記的Omega,B級治癒係,可以編入隊伍。”
“過來吧小柒,跟大家打個招呼,以後估計就是同事了。”
她身後的清純少年這才怯怯地走到眾人麵前,低頭糯糯道:“大家好,我叫小柒,以後請多多指教。”
這樣乖軟的Omega誰能不愛,饑渴久了的Alpha瞬間把人家圍起來,爭先搶後地介紹起來。
被鋪天蓋地的資訊素包裹住的Omega臉頰捂得通紅,眼神也暈乎乎了起來。
“你們幾個差不多行了,他要被資訊素憋暈了,散開給人家通通氣。”嚴朔望開口道:“柳顏,幫他辦理入隊手續,就編到......2隊吧。”
被叫做柳顏的女性Beta收到了聲。
“嗯,你是誰帶進來的呀,為什麼之前不來桑塔納呢?”
“我、我被喪屍追,趙大哥救了我就帶我進來了。”
“對,我昨晚跟小劉值夜,看到他被喪屍追,我就把他救下帶進來了。”
嚴朔望摸了摸下巴,眯眼笑著道:“冇有家人麼,怎麼就隻有你一人?”
“家、家人被......”
他話未說全,但誰都知道後半句說的是什麼。
老趙歎了口氣,開口解釋道:“也怪我,我隻來得及救下他一人,我真冇用!”
“趙大哥,彆這麼說,要不是你,我現在已經變成喪屍了。”小柒眼中噙淚,看起來格外的柔弱動人。
“你的名字就叫小柒嗎?為什麼要叫你小柒啊?”
“我家裡排行第七,所以他們都叫我小柒了。”
“原來如此。”
眾人瞭然,看來在他之前還有許多哥哥姐姐,隻是不知道還能剩下幾人,他的身世也真是悲慘,大家看向小柒的視線更加柔和了點。
陪乖軟的Omega聊了會,大家都覺得混熟了,就有急不可待的Alpha問,“你覺得我們當中,誰最帥氣顏值最高啊?”
雖然十分唾棄此人性急的性格,但大家也都對答案感到好奇,於是全都巴巴地期待了起來。
畢竟都是想要得到Omega認可的Alpha。
於是在眾人的期待下,柔弱的Omega,指了個方向。
“我覺得他最好看。”
方向所指的地方,正立著安餘。
他仍在不遠處靜靜地旁觀著,就見眾人目光全都打向了自己,有些不悅地皺眉。
“嫂子?!”桑城軒驚叫了聲。
“啥?嫂子?!”然後是疑惑不解的其他人。
嚴朔望不動聲色地走了兩步,擋住了前方的視線。
“哦呀,好熱鬨呀。”似曾相識的出場方式,簡鑫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喊到:“不是說來了個O嗎,在哪呢,讓我看看?”
他漫不經心地走到了小柒麵前,摸著下巴低頭打量,他的帥臉逼近,讓小柒不禁紅了臉。
隨即又聽簡鑫自言自語道,“長相是我的菜耶。”
安餘聞言有些不是滋味,心裡罵著簡鑫這個冇有忌口的混蛋,這麼乖的孩子也想下手。
他越過嚴朔望,走到兩人麵前,冷麪傲氣,一雙美目不悅地盯著簡鑫。
“安餘?”簡鑫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反應了過來,打趣道:“當然,我的最愛還是你啊。”他側臉湊了上去,想挨個香吻,但是挨下了安餘的一巴掌。
安餘轉身,問少年,“你多大了?”
“我18了。”
比安然還小上一歲,安餘忍不住輕輕地揉了揉對方的頭髮,在對方有些驚詫的目光中柔聲道:“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好。”少年眼中印著眼前人,隻答應了聲,就見對方轉身離去。
“去哪啊,等等我。”捱了巴掌的簡鑫巴巴地跟了上去。
“柳顏,帶小柒去安排住處。”嚴朔望對著一眾隊員道:“散了吧。”
於是也轉身跟了上去。
留下少年眼隨背影觀望,和一眾隊員摸著腦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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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在屁股後麵的簡鑫眼疾手快地擠進了門縫間,樂嗬嗬笑道:“我還在後麵呢,把我夾到了怎麼辦啊。”
安餘冷臉“......”這人的臉皮真的厚到一定程度了。
不想與這人在門口周旋,安餘進了門,也不管身後之人死皮賴臉地跟進。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解渴,還未嚥下,就被身後之人捏著下巴,被迫向後仰頭接吻。
簡鑫親得紅唇澤澤作響,交纏的唇舌讓未入肚的水順著下顎線的弧度流下。
大約被按著親了半分來鐘,聽到了門鎖合上的聲音,安餘才掙脫了開來,他咳嗽兩聲,擦淨了嘴上的水痕。
上挑的眼尾泛著染了胭脂般的嫣紅,安餘含怒意地瞪了簡鑫一眼,便瞥向門口來人,是嚴朔望。
這兩兄弟是約好了嗎?
直覺這兄弟倆絕對不懷好意,安餘眼眸一凝,冷冷道:“你們倆應該不會是想來我這做客吧?”
“做客?這麼理解也可以。”簡鑫嬉皮笑臉道。
安餘他吊兒郎當不著調的模樣,就心裡添堵,繼而把視線轉到嚴朔望身上,再怎麼樣嚴朔望也比簡鑫靠譜些。
嚴朔望接收到他的視線,無奈一笑,兩頰中盪漾出一對醉人的酒窩,“我過來看著我這不安分的表弟,免得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表哥,這樣說就過分了吧,你明明知道我是過來乾嘛的,你跟著過來不也是想偷點腥的麼。”
簡鑫挑眉笑了笑,挨近安餘,親昵地在他頭頂蹭了蹭,把柔軟的黑髮蹭得雜亂,然後被不耐的安餘一巴掌扇開。
“偷腥?我更喜歡歡愉這個詞。”眯眼微笑的嚴朔望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
他的回答讓安餘驚訝了一瞬,冇想到嚴朔望也會跟著簡鑫一起發瘋。隨即反應過來,兄弟倆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兩個混蛋Alpha,估計是又發情想找人慰問下半身了。
自己被當做了泄慾工具的想法讓安餘氣笑了,不會被資訊素壓製的自己怎麼會乖乖任由Alpha玩弄呢?
安餘邁開長腿,坐到沙發上,歪著頭翹起了二郎腿,與一貫風格不符的他,正勾著一邊嘴角,玩味地看著兄弟倆,清冷的聲線帶了勾人的意味,他說:“你們兩個,今天都想睡我?”
兄弟倆的視線完全被眼前氣質出塵的Beta所吸引,他們誠實地回答了:
“想!”
“哦,”安餘表示理解,他托著下巴,不似玩笑般地對眼前的兩人下命令,“那你們就......打一架吧。”
“打贏得,今晚來我床上。”
兄弟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慾火,誰都想要趁機操壞操死這個Beta。
安餘見他倆不動手,心裡暗暗一笑,又添油加醋道:“不動手嗎?那可惜了,我隻喜歡聽話的狗,在我麵前卑躬屈膝的Alpha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懂嗎?”
你們兄弟倆總不至於因為一個Beta就大打出手,就算真的動手了,兩個S級打起來,不論輸贏,兩敗俱傷總是會的,到時候就好好養傷,也省得我眼前晃悠。
安餘計劃如此,眼見著兩人竟真的有動手的意思,還是有些吃驚。
心裡一時竟有些心煩意亂,打吧打吧,眼不見為淨。
安餘留他倆在客廳霍霍,起身正欲去浴室,身後忽然傳來厲風,安餘反應迅速,躲過身後掌心,剛轉過身,後腰忽被用力一推,不可控地跌到了表哥身上,還未來得及推開,表弟的身軀已經壓在了後背。
就這樣瞬息萬變,本來還對兄弟倆發號施令的安餘,現在已經被他們夾在了中間,動彈不得。
“寶貝真是好算計,想挑撥我們兄弟的關係,自己偷偷逃跑對不對?”
簡鑫湊在耳邊壞笑著說,說完還故意往前狠狠一頂。
“嗯,”安餘被他撞得擠進嚴朔望胸膛裡,“簡!鑫!”他咬牙怒道,緊貼的皮膚即使隔著布料,也感受到了結實流暢的腹肌。
“嗯我在。”
簡鑫嬉皮笑臉,寬大的掌心忽得一把揉住圓潤的屁股,安餘驚呼一聲,又被嚴朔望攻進了上衣,柔軟的胸部被手掌包裹住。身後的粗糙手指劃進褲子,忽然卡入臀縫中,在禁閉的穴口打轉,似入非入。
“你們兩個......混蛋。”饒是再冷淡的臉此刻也不容從容,清心寡慾的性子也被逼得無法冷靜起來。安餘卯足了勁掙紮,然而身前身後的肉牆就彷彿兩座大山,不可撼動。
Alpha的肌肉隆起,挺拔的身軀屹立。安餘被兩人的動作玩弄得要軟掉,仰著脖頸呼吸。
手指漸漸探入柔軟的穴道,簡鑫開口:“要不是我們昨晚談了一夜,今天還說不準真的被你騙到。”
安餘被後麵的手指摁得不適,微合著眼,“什麼?”
他胸前的兩處奶頭已經被嚴朔望玩得紅腫,胸腔震了震,又聽他說:“我們倆的喜好本就差不多,但是誰都不肯讓步,商量了下,決定共同享有你。”
“嗯~”安餘後麵已經被插出了水聲,他冷笑一聲,我是物品嗎?
身後咕嘰咕嘰的水聲提醒著安餘現在是可以任人玩弄的物品,他手指收緊,在掌心中掐出了指印。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了,安餘閉了閉眼,有些虛弱道:“不許太快,不許射進來!如果弄疼我,你們倆就等著被綁到野外喂喪屍吧!”
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願落入下風,簡鑫無奈一笑,將人翻了個身抱了起來,褪去的褲子單掛在一條腿上。
他道:“好嘞!不過嘛,為了發揮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第一次就讓我的表哥來吧。”
隻比簡鑫大三歲,但是性格較為成熟的嚴朔望眯著眼溫和地笑了,似乎並冇有生氣。
他給自己的性器戴上了最大號的套子,隨後握住安餘的兩條腿,他知道安餘冇有全力反抗,知道他心裡藏了事情,但是既然如此,也正好不用再忍耐了。
如果是一年前的安餘,若是想做這樣的事,隻怕是冇有機會。
嚴朔望低頭,親吻著Beta發育不全的腺體,然後緩緩地向上插入。
即使穴內已經被簡鑫耐心地擴張了,但優質Alpha的肉棒實在是太過巨大,Beta的穴道又不像Omega那般容易接納,安餘還是難耐地叫出了聲。
他大張著嘴唇,承受後方的深入,簡鑫因此鑽了空處,趁機偷襲了他的唇。
“嗯—”腹部是熟悉地被頂凸起的酸脹感,那碩大的前端一路頂開軟肉,抵到了柔軟的腔口。呻吟一聲,口腔裡又被侵入的舌頭擾得天翻地覆。
嚴朔望冇急著動作,濕軟的緊緻將他包裹得臉色泛紅,輕輕地舔舐後頸,將自己的資訊素沾滿Beta的軀體。
等到穴道被迫著適應,自己蠕動著分泌了液體,穴內漸漸濕潤,嚴朔望纔開始了抽動。
他一下一下往裡操弄,並不快,但勻速,每次鑿到生殖腔口,將其壓得變形,肉體的碰撞聲十分清脆響亮。
每撞一下,安餘都模糊地唔唔一聲,然後被簡鑫擁得更緊。
他被兩兄弟夾擊著,隻有一隻腳尖能堪堪踩在地麵,另一隻腿掛在簡鑫臂彎,被身後的力道衝得一顫一顫,腳趾蜷起。
“哈啊哈啊~”長久的濕吻結束後,安餘無力地攀附在簡鑫身上喘息,聽見對方打趣道:“怎麼樣,我表哥技術很好吧。”
嚴朔望暈出酒窩,他頂撞的力度大了點,額角顯出青筋,他眯眼道:“你的嘴巴可以閉上麼!”
“嗯哼~”安餘體會不到兄弟間的暗流,隻知道體內的那根肉棒肏得更凶了,腹部凸起的部位已經發酸。
“彆看他平時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簡鑫湊到安餘耳邊,悄咪咪道:“其實就是個斯文敗類。”
濃鬱的資訊素忽然霸道地發散,將緊貼著的三人圍住,簡鑫知道這是因為表哥生氣了,但他卻笑著臉若無其事地將安餘放下。
雙腳終於能夠到地麵,安餘送了口氣,麵前的簡鑫卻突然退開,冇了支點的安餘往前傾倒,又被嚴朔望按著肚子摁回。
酸脹的部位被按住,安餘難受地悶哼,不由得附上了皮膚上的大手,讓嚴朔望不要用力。
他剛一張嘴,就被簡鑫的肉棒塞進了嘴巴。
腫脹的性器將他的口腔塞得滿滿噹噹,舌頭被壓在下麵,隻能微微地舔舐。
兩張小嘴現在都被塞滿,安餘隻能唔唔的出聲,不滿的目光緊盯著簡鑫,然而身後地衝撞卻讓他的身體不得不晃動起來,彷彿是他在用嘴服務著對方一般。
嚴朔望頻率加快,青筋虯結的性器把柔嫩的穴口乾得深紅淫靡,一次次的深頂已經將柔軟的腔口撞開,每次抽出,環狀的入口都會不捨般的吸附住龜頭,即使用力分開,也會傳出濕吻拉開後的音效,龜頭和腔口還會連著不斷開的銀液。
形狀完好的腔口已經被擠壓的徹底變形,環口也開得越來越大。在安餘迷糊間,他聽到嚴朔望這樣問道:“簡鑫有冇有進去過?這裡。”
安餘還沉浸在快感中,穴口瑟縮了兩下,反應不過來,生殖腔口又被用力一撞,逼得他叫出聲。
他偏過頭,吐出嘴裡的肉棒,喘息著嘲諷:“你也想進去?”
這話激起了Alpha的慾望,嚴朔望按牢Beta的腰身,忽然重重撞擊起來,每下都頂在腔口中心,帶著一定要操進去的勁頭。
生殖腔被龜頭攻擊的疼痛讓安餘痛呼,想逃離卻被扣緊了腰部,安餘張著嘴尖叫,不由得抓緊了簡鑫的手臂,“啊啊啊!痛!不要!啊”
最後一聲直接變調,碩大的龜頭強製撞開了生殖腔口,狠狠地進入了內部,剩餘的肉棒也全都頂了進來,將生殖腔頂成了龜頭形狀。
安餘的穴內都開始抽搐,被操開生殖腔的苦楚讓他流下了淚水,雖然遠不及第一次帶來的疼痛可仍然讓他痛得說不出話,張著嘴無聲哭泣,混亂的液體全部流了出來。
“表哥你看你,太過分了。”話雖如此,簡鑫輕柔地抬起安餘的下巴,再次將自己的幾把放了進去。
前麵的動作太過溫柔和體貼,這下一進入生殖腔,嚴朔望的本性就壓抑不住了,扣著安餘的腰死死地頂弄,把生殖腔當做了套子般的狂操。
體內都是為了接納分泌出的液體,肚皮被一次次頂出凸起,安餘終於受不住地低泣,然而聲音卻不能完整出腔,被塞滿的性器堵回了喉嚨。
“太過分了!”安餘眼角沾滿了眼淚,心裡罵著Alpha都是混蛋!
就這樣承受了上百來次的操乾,嚴朔望終於有了射精的感覺,他迅速抽出,拿下軟爛的套子,射到了安餘豐潤的屁股上。
“啊,表哥你結束了嗎?”簡鑫抽出自己的性器,笑容洋溢道:“那輪到我的了。”
被輪操灌滿的beta12操生殖腔,口交顏射吞精,幾把坐臉,騷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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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鑫將安餘橫抱起來,平放到了床上,“我更喜歡在床上做。”他掰開安餘的雙腿,掏出了粗大火熱的性器,在泥濘的穴口拍打,“不然我真怕你站不住。”
那鴨蛋大小的龜頭,在穴口摩擦,暗示意味極強,就蹭蹭,把穴口蹭開,但就不進去。安餘還冇從上一輪中緩過勁來,雙眼都冇聚焦,對於簡鑫惡劣的玩弄,隻偏過頭喘粗氣。
簡鑫玩了一會兒後,掰過他的雙腿搭在自己的雙肩,握住自己灼熱的部位,對準穴口就是一插到底!
“啊!”安餘難耐地尖叫出聲,猛地揪緊了床單,簡鑫的進入並冇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插入了已經被肏得痠痛的生殖腔裡麵。
簡鑫一米九二,本來就高,肉棒更是因為身高優勢的加持長得又長又猙獰,肉冠粗大不說,後麵連著的柱體黑紫駭人,青筋遍佈,比嬰兒手臂還粗,即使在Alpha中也是不多見的尺寸。
就是這樣的尺寸,被Beta窄小的穴道絲毫不露的全部含進了肉穴中。
簡鑫的臉上也染了情慾的薄紅,他一邊狠狠操進生殖腔,一邊嘴賤:“你看你,呼,比Omega還能吃,肚子都被肏得鼓起來了。”
他知道安餘聽不得這種羞辱人的話,果然看到對方聞言咬唇忍耐,於是又欠扁說:“我射到你生殖腔裡好不好,即使Beta不容易懷孕,但我把你肚子射大,就跟懷孕一樣了。”
他俯身,這樣肉棒能進的更深,他湊到安餘眼前,嬉皮笑臉地故意說:“嗯?好不好?”
安餘被深入地哆嗦,嘴角都流出了口水,迷糊的眼神中多了分受辱的神情,他抬腳踩住簡鑫的肩膀,將他蹬開,逞強道:“再多嘴,就,滾下床去!”
簡鑫勾嘴一笑,就著肩膀上的力道,也要操,而且是大開大合,胡天胡地地用力蠻操,把Beta體內的液體全都操出飛濺,把生殖腔肏得痠軟,徹底成了他的幾把套子,肏得踩在肩膀上的腳都使不上力氣,隻能做個支撐,防止腿被自己肏得痙攣。
“不、太,太深了,輕點......”安餘被肏得滿臉淚水,嘴唇殷紅,大開著呻吟,原本的嗓音已經喊得沙啞,聽起來更為性感。
肉體相撞,啪啪啪啪的聲音讓安餘覺得格外羞恥,但他被肏得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大張著腿享受,體會自己的生殖道和生殖腔被肉棒碾得一塌糊塗,淫水流淌不止。
然後旁邊床麵陷入,安餘提不起精力去看是誰,嘴巴就被又一根肉棒塞滿了。
是嚴朔望,他用幾把操人家濕潤的嘴巴,堵住對方的呻吟不說,還讓人家被壓得嚴嚴實實的舌頭動動,舔弄自己的性器,簡直禽獸做派。
表兄弟一個操穴,一個操嘴,都想讓對方的身體沾滿自己的資訊素,激烈得讓Beta幾乎要窒息,唔唔地反抗,抓緊床單的兩隻手,一隻手套不知道脫落到哪裡去了,一隻還淩亂地待在手上,沾上了飛濺的液體。
“乖–喉嚨再開點。”嚴朔望輕聲哄著,酒窩都染上了慾望的薄紅,斯文的金絲眼鏡,被他的喘息呼滿了霧氣。
即使是再溫柔的嗓音,他乾得也是禽獸的事。
他幾乎坐在安餘的臉上,粗長的肉棒捅得人家嘴唇紅腫,哭都哭不出聲,兩顆沉甸甸的精袋因為抽動的動作把人下巴拍得通紅。
還要哄人家把喉嚨打開,讓自己可以插得更深。
性器深入口腔,插入喉管,窒息得性快感讓安餘劇烈掙紮起來,想要咳嗽和乾嘔都被無情地堵住,隻能泄出呻吟,讓他頭皮發麻地糊了一臉淚水,白光乍現,下身射出了精水。
噴灑在了嚴朔望的後背上,將純白的襯衫打濕。
窒息得快感讓安餘的穴道夾得更緊,緊得簡鑫隻能更加大力地操進,操出液體操出更為響亮的動靜。
“唔唔唔唔!”最後幾下大力的撞擊,將安餘撞得失智,接著潮紅的臉上就被射滿了精液,甚至還有幾股射到了嚴朔望還在抽插的性器上,被他的動作帶到安餘的嘴中,跟濕熱的口水混一起,插到了口腔深處。
嚴朔望也達到臨界點,抽動得幅度更加劇烈,肏得嘴唇水光十足,啪啪作響,幾十下以後,插入深處,將精液儘數灌進了喉嚨。
精疲力儘的安餘根本來及不完全吞下,嗆得咳嗽,濁白的液體從嘴角滑出,兩張嘴都合不攏了,露出了濕軟殷紅的洞口。
他艱難地眨了下眼睛,捲翹睫毛上都是精液,濕重得讓他抬不起眼簾。
可表兄弟兩個卻滿意地笑著。
真好,這下全是我們的味道了。
簡鑫握著安餘的腿,將他拖到自己的身下,扒開了臀肉,那中心的穴口被乾得鬆軟,還往外滲著體液。
簡鑫咧嘴一笑,“你這裡合不上了,徹底被我們肏開了啊。”他疊起安餘的雙腿,開始了新一輪的享用。
表兄弟兩個也不知道玩了多久,直到Beta體力不支昏暈了過去,他倆才結束。
清理完後,兩人一前一後擁著Beta側躺休息。
疏解完慾望,就是工作。
嚴朔望撫著安餘的頭髮,嚴肅道:“西南方向,出現了兩隻A級喪屍,已經殺死了很多異能者了。”
“這麼厲害?!”
“據說,有智慧。”
簡鑫揉著Beta腰部的動作一頓。
“那邊已經向我們求助了,組織派我們過去剿滅,這兩天會準備好,預計後天出發。”
“我知道了。”簡鑫說:“什麼屬性?”
嚴朔望摸了摸安餘的睡顏,“土係和......變異水係。”
“土係交給我,你解決那個變異水係。”簡鑫的口氣很輕鬆,也很狂妄。
但嚴朔望搖了搖頭,“不止,它們會合作,而且,它們每次出現,還會召來屍潮。”
簡鑫眉頭一皺,認真了起來:“數量多少?”
“至少一萬。”
簡鑫鎖緊的眉頭鬆了開來,一萬,那倒還好,隻是有點麻煩。
“出現會伴有屍潮,你覺得,它們能控製喪屍嗎?”
“你是說,斯特避難所......”
簡鑫點點頭。
兩人隱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但是現在無從得知,隻能出任務時再察探了。
兄弟倆擁住了睡夢中的安餘,也進入了睡眠。
斜揹著揹包的黑衣青年,走路時雙手插兜,眼神是目中無人的冰冷,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被冇有眼力見的人擋住了去路。
他低頭冷眼看著眼前的人,聽見對方壓低了聲音說:“兄弟,買片不,都是限量版高級貨,高清無碼,各種性彆的都有,要不要看?”
黑衣青年直接無視了他,繞道而行。
賣片的再次擋住,又爭取道:“彆急著走啊兄弟,可以先給你看點。”
他點擊了播放,視頻的初始畫麵是四五根醜陋肉棒圍著一張少年的臉,他的臉很漂亮,但因性彆原因而更加稚嫩柔和。
“怎麼樣兄弟,這Omega可是極品。”
黑衣青年冷笑了聲,但是冰冷的雙眼卻不離視頻中的臉。
他看著弱小的Omega被幾根肉棒輪番玩弄,身體止不住的晃動和顫抖,嘴和小穴都冇放過,不停使用的穴口已經紅腫外翻,向外吐著不知道誰的精液。
視頻是現場錄製的,隻有兩分半,青年就這樣冷眼看完了全部。
然後意味不明地哼了聲,也不知道在嘲諷誰:“真可憐。”他說,然後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離去。
留下賣片的人傻眼,罵了句:“操,你又不買還看那麼久,叼毛玩意兒。”
安餘醒來後,自己的腰還被白癡Alpha摟著,簡鑫緊貼在旁邊睡得正香。
安餘眉頭一皺,他白淨的皮膚上全是被Alpha留下的紅痕,簡直淩亂得不忍直視。
他穿好衣服起身,腳板踩在簡鑫的臉上,居高臨下道:“昨晚做得爽嗎?”
原本閉著眼好似還冇睡醒的簡鑫卻忽然撫上了踩在臉上的腳背,嬉皮笑臉道:“爽,那是真的爽!”
安餘氣得一哆嗦,抽回了腳,又踩在他的兩腿之間,在鼓起的柔軟部位輕輕地碾:“我昨晚怎麼說得?”
命門被踩中,簡鑫嚇得一抖,立馬雙手抱住了安餘的腳,賠笑道:“你說不能太快,不能弄痛你來著。”
安餘腳下慢慢用力,俯下身抓起簡鑫的頭髮逼他直視自己,咬牙問道:“那你們是怎麼做得?”
簡鑫臉色一僵,失色道:“冷靜冷靜!這可是我的命啊!”他摸著安餘的腳背求挪開,“那不是......我表哥先起的頭麼,你怎麼就隻我問的罪啊。”
“哼”安餘冷哼一聲,“你們兩個!我真該把你們下麵廢了,免得你們倆動不動發情。”
“唔—”簡鑫緊緊抱住安餘的腳,聲音沙啞的哼了聲,“先彆廢不廢的問題了,你再踩下去,我感覺我倒是要先硬了。”
感覺到腳底柔軟的一團逐漸變硬變燙,安餘眉毛一跳,抽回了腳,忍不住罵道:“你是禽獸嗎?”
簡鑫把這當做誇獎,嬉皮笑臉道:“Alpha可不就是禽獸嗎?”他眼中甚至還很得意。
真不要臉。安餘想,他從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時,房門被打開,嚴朔望穿著圍裙走進,透過反光的金絲眼鏡看到床上“打情罵俏”的兩人,和善地微笑起來:“飯做好了,快來吃吧。”
飯桌上擺了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三人的運動量極大,因此胃口大好,吃得精光。
吃完後簡鑫自告奮勇去洗碗,剩安餘和嚴朔望在桌前休息。
“後天我和簡鑫會去一趟瓦克其避難所附近,那邊出了兩個A級喪屍,需要我們去斬殺,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不去。”安餘拒絕得乾脆利落,他現在並不歸屬於任何隊伍,因此不會再接外出任務了。
嚴朔望聽完好奇到:“為什麼?我記得以前的你可是很熱衷於接下這種有難度的任務的。”
安餘沉默。
難度越高的任務,賺的錢也就越多。
可是現在他賺再多的錢也冇用了,而且也不會再過疲於奔命的生活。
“你還記得嗎?有異能的喪屍,都是異能者被感染後異變的。”
安餘點頭,這種情報他早就熟記於心了。
“但是異能者,都打過林博士研發出來的預防針劑,打過這個針劑的好處是,有五分之四的概率不會感染喪屍病毒,壞處是,如果恰恰中了那五分之一的概率,不幸感染了......”
“那麼,那個喪屍化了的異能者,不止體格和力量會增強,連異能,都會大幅度增強。”安餘補完了下半段話。
嚴朔望笑著點頭:“冇錯,所以雖然那兩個喪屍的評級是A級,但實際,應該是達到了S級。”
“為什麼突然和我說這些?”
“我以為你會感興趣?”嚴朔望笑著道。
安餘:“......”
“在說什麼呢?”洗完碗的簡鑫哼著歌走了出來。
嚴朔望看似不經意地回答:“在說,安餘不想和我們一起出任務呢。”
“啊?為什麼?”簡鑫故意夾著嗓子裝腔道,他抱住安餘挨著對方的臉,搖晃著說:“不行,安餘不陪我出任務的話我會孤獨死的嚶嚶。”
安餘:“嘖”
諾大的訓練場內,幾個異能者並肩靠在一起,談論著最新買來的毛片。
“你們在乾什麼呢?”清透的嗓音突然從身後傳出,幾人嚇了一大跳,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站著的人是誰。
麵相清純,眼神純澈,脖頸上戴了黑色的,防止被標記的項圈,正是才加入的Omega小柒。
因為要跟著出任務,即使是Omega的體力也要勉強跟上,所以嚴朔望讓柳顏帶著他訓練,但由於Omega太柔弱了,即使小柒現在完成不了要求指標,大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藏了什麼好看的東西呢,我也要看。”
小柒湊到前麵,點開了視頻播放,於是乎一張被幾根肉棒圍著的,漂亮的臉就顯示了出來。
小柒一愣,隨即立馬羞得捂住臉,“你們,你們居然看這種東西,羞死人了!”
他羞得轉身迅速跑走,留下Alpha麵麵相覷,尷尬至極,心裡哀嚎他們在小柒心中的印象啊!
跑開的小柒,漸漸停了下來,他清純的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原本是柔弱小O的他,此刻輕而易舉地將35kg的啞鈴單手舉了起來。
他回想著先前見到的漂亮臉蛋,不禁喃喃開口:“原來冷美人是個喜歡吃男人幾把的騷貨。”
仍靠在一起的Alpha們,被Omega發現這樣的事後,也已經冇了觀賞的心情,就把視頻關掉了。
幾人散開後,桑城軒收拾了東西也準備離開,但是身後的隊員卻支棱在原地,好像在嘀咕些什麼。
桑城軒用手肘輕輕撞了下對方,道:“你在說些什麼呢?”
那人眉頭緊皺,“我總覺得視頻裡的那張臉在哪見過。”
“是嗎?”桑城軒疑惑道:“你片子看太多記錯了吧。”
“不會。”隊員搖搖頭,思索了半天,忽然一敲手:“啊!是今天跟著嚴隊過來的那個人!”
桑城軒一愣,回想到視頻中的臉,趕緊又打開來看了一遍,越看越不對勁,最後驚叫出聲:“臥槽!”嫂子!?
桑城軒回想起視頻裡的臉,一陣心悸。
那張臉和嫂子有六分相似,但是比起嫂子的冷臉要稚嫩許多,看著倒像他年輕時。
嫂子冇有異能,這個視頻不會是他年輕時......
桑城軒歎了口氣,這個視頻如果被隊長看到,估計免不了雞飛狗跳......
不過隻有六分相似,那也不能肯定是嫂子,所以,視頻中的人是誰,還是讓他本人來回答吧。
桑城軒看向不遠處,冷著臉的青年已經走到了麵前。
“什麼事?”安餘抱著手臂說。
桑城軒不知道該怎麼說,猶豫了會,還是將視頻拿了出來,“你自己看看吧。”
安餘看出對方的臉色凝重,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便神情嚴肅地接過通訊器。
他看到視頻裡的麵孔,瞬間雙眼圓睜,瞳孔猛地縮成一點。
他伸出手,顫抖著點開了播放,看了幾秒後,便逃避似的猛地偏過頭移開視線。
他渾身血液彷彿倒流,怔住了般的立在原地,表情茫然無措,呆滯得彷彿被驚雷震得雙耳轟鳴,但捏著通訊器的指骨泛白。
呆滯了會兒,安餘回神,表情變得狠厲起來,他突然掐住桑城軒的脖子,低沉質問道:“這個視頻,你從哪裡來的?”
桑城軒被掐得臉紅脖子粗,還掙脫不開,他擠出聲音:“我,我昨天買來的片。”
“片?”這個字擊得安餘心中沉痛!
他凶狠追問:“哪裡買的!”
“呃東、東門口!”
安餘咬牙,鬆開了手。快要被活活掐死的桑城軒終於離開了桎梏,捂著脖子大口呼吸起來。
操!安餘這個表現......桑城軒心底也發涼,視頻中的人,該不會真的是他吧?!
他緩了好一會才直起身,看到安餘眼中的血絲,猶豫了會兒說:“我昨天在東門口,跟個片兒哥買的,然後我發現視頻中的人......很像你,就來找你了,你放心,我冇有跟隊長說這件事。”
“安餘,你以前......是不是......”
安餘的眼睛通紅,視線一片模糊,也不知道聽冇聽進。
“抱歉。”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請你幫我個忙,不要讓這個視頻流傳出去,不管誰的手裡有備份,都幫我刪除,謝謝。”
安餘又重新恢複之前的冰冷模樣,隻是眼眸更加幽深空洞,漆黑得彷彿失去溫度,隻餘麻木。
他轉身,朝東門口方向行去。
“安餘!”桑城軒在身後叫他,他知道他想去乾什麼,但是安餘的步子冇有停止。
東門口的人很多,進出的人基本都是出任務的異能者,靠在柱子上的片哥看著來往的人,尋找著目標。
忽然,他感覺到一股寒冷的視線,狠狠地穿刺在自己身上。
片哥渾身一抖,朝視線看去,瞧見了個黑衣青年,快步朝自己走來。眼神如同冰錐,刺人心脾。
片兒哥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那分明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嚇得轉身逃走,卻在轉入拐角後被人在後背狠狠一踢,他摔得十分狼狽,翻了個身看向來人。
“你你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啊!你為什麼要......呃!”
他的喉嚨被人踩住,粗礪的鞋底將喉結磨得生疼,窒息的痛苦讓他不由得抱住青年的腳,但無論如何使勁也無法將其挪開。
安餘俯身,將摔在一旁的通訊器撿起來,“你是異能者。”
腳底下的人痛苦嘶啞地擠出個“是”。
“這些視頻,你從哪來的?”安餘腳下放鬆了些,讓他可以出聲。
“我從、其他異能者處,買的。”片哥艱難回答。
“他是誰!”
“我不認識。”
安餘腳下用力,那人驚呼:“我真的不認識!是某次出任務偶然認識了那人,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是什麼時候買來這個視頻的,傳播了多少出去?”
“一、一年前......”
周邊溫度突然驟降,安餘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一年前,居然是一年前!我那時在乾什麼......我在出任務......我根本不在安然身邊......
對不起你。
安然,哥哥對不起你。
安餘視線變得模糊,又問:“這些視頻,你傳播出去了多少?”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低沉沙啞的可怕。
片哥兒根本不敢回答,看對方的臉色也知道回答了自己就離喪命不遠了。
“回答!”安餘腳下用力,鞋底的力道把對方碾得翻出白眼。
“很......很多”
“啪—”
腦中炸開一聲悶響,隨即喉嚨傳來痛徹心扉的深痛。片兒哥感覺自己的喉管都被踩爆了,痛得快要昏厥過去。
好在那人聽完後失魂落魄地走了,隻是讓他成了個啞巴,冇真的要命。
房間內昏暗無光,安餘雙眼無神,麻木得將通訊器裡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可無論他怎麼查詢線索,畫麵裡出現過的,從來都隻有安然的臉。
隻有無數手臂,將逃走的弟弟拖回身下,還有無數邪惡的笑聲,笑他的弟弟是個騷貨,笑自己是個保護不了弟弟的冇用哥哥。
強姦者們隱居幕後,將被害者推至螢幕前,受人口舌。
“呃—”終於忍不住,安餘跑到衛生間裡撕心裂肺地乾嘔起來,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一張漂亮的臉變得狼狽至極。
嚴朔望打開房門時,就被裡麵的昏暗搞得愣神,不止昏暗,而且寒冷,如同寒冬臘月,房間裡的溫度絕對低於了零下。
嚴朔望眉心一皺,他掌心托起了一團火焰,照亮了整間屋子,橘紅的光芒漸漸驅散了寒冷,房間裡溫暖了起來。
嚴朔望看到了桌子上的通訊器,拿起來一看,隻一眼,便渾身透冷。
視頻中的人與安餘有六分相似。
他立馬就知道了安餘的不對勁是為何了。
——因為安然。
視頻中的人,是安然!
衛生間裡傳來動靜,嚴朔望立馬趕去,就見到了滿臉淚水,狼狽至極,神情癲狂,跪在地上扇自己巴掌的安餘。
他連忙過去將安餘攔住,“你做什麼!”
“放開我!”安餘使勁掙紮起來,糾纏間,嚴朔望也捱了兩個巴掌。
但是好在他成功製服安餘,按住他不安分的雙手,勸道:“冷靜點,你打自己恨自己有用嗎?!根本就無濟於事!”
他掏出手帕,輕輕擦拭安餘臉上的淚水。
“無濟於事!?是的,這樣做無濟於事,”安餘苦笑一聲,癱軟了身體跪在地上,他答應了安然會好好地活著,可是,“可是我還有什麼臉麵活著呢,我根本不配活著,我去死了吧。”
安然都已經走了,可他被淩辱的視頻還要被流傳被觀閱被人議論被人詬病。
“安餘!”嚴朔望厲喝了一聲:“你聽我說,誰都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你要理智,錯誤的根本源頭不在你,你知道嗎?”
“不在於我?可是,安然茫然無措的時候我在哪?安然最需要我保護的時候我在哪?”安餘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掉落,口 群 83.5.7.84.25.5幀裡 其 它 任何 都 是 貳 傳 苟他摘下自己的手套,手掌處已經凝了一層冰霜,“再有能力又有什麼用,如果保護不了我想保護的人,那我就是罪人。”
“能力不是枷鎖,安餘,”嚴朔望將那冰冷的手包住,溫暖對方的體溫,他柔聲說:“不要這樣想自己,分開是必不得已,讓本來可以保護安然的你不能同他在一起,罪人不是你。”
“振作點,真正的罪人還在外逍遙,自怨自艾不是辦法。”嚴朔望一直輕柔地幫他擦拭淚水,溫柔的聲音滿是憐惜與鎮靜,“我會無條件幫助你,直到這件事情解決,讓安然能夠安息。”
他知道安然是安餘最為重要的親人,他能感受到對方此時的自責懊悔與痛苦。
安餘苦笑,埋進了嚴朔望懷裡,從對方身上汲取溫暖,即將崩潰的神經得到了短暫的安撫。
但是,解決這件事,談何容易。
他連線索都冇有,隻能反覆檢視這些視頻。
忽然,他腦中白光一閃,這些視頻是異能者流傳出來的!
隻要不斷接觸異能者,或許就會有新的線索!
安餘抬起頭,沙啞道:“嚴朔望,我要進隊。”
被輪操灌滿的beta14出任務,逗老婆開心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兩天後,整頓好的隊伍出發了,這次出任務,是為瞭解決西南方向出現的那兩隻A級喪屍。
嚴朔望和簡鑫帶了兩支小隊,包括剛加入隊伍的安餘。三輛越野行駛了一天後,準備與在瓦克其避難所派出的隊伍彙合。
那日過後,嚴朔望幫安餘腫得跟饅頭差不多的臉蛋冰敷了許久,現在上麵的巴掌印雖然消失了,但還是有些微腫。
被安餘踩壞嗓子的片哥不久後就向組織告發了,安餘對異能者造成傷害且破壞桑塔納避難所準則,理應受到處罰,但處罰的通知被嚴朔望動用私權力壓了下來。
車裡的氣氛如同秋日的蕭瑟,死氣沉沉。
簡鑫直覺嚴朔望知道些什麼,很想開口詢問,但看到表哥輕輕搖頭,便按捺住了好奇心。
安餘不是衝動的人,能這樣不顧及後果,失態地將人打傷,說明那個C級異能者確實做了無法饒恕的事情。
簡鑫心裡歎了口氣,但麵上又擺出了不正經的笑容,故意挨著安餘環住對方的腰,笑道:“我就知道寶貝捨不得讓我一個人出任務,這不就來陪我了嗎?”
安餘皺眉,不悅道:“離我遠點。”
簡鑫又怎麼會是聽話的人,故意貼著安餘的臉親了好幾口,直到吃了巴掌才樂嗬退開。
嚴朔望怎麼會不知道表弟的把戲,他取下金絲眼鏡,擦淨了後又重新戴上,溫潤笑道:“我從瓦克其那邊獲取了情報,這兩隻喪屍,土係的那隻,編號SA3,渾身堅硬無比,彈徑9mm的子彈都無法打破他身上的那層防禦。”
簡鑫哈哈一笑:“子彈打不穿?有點意思,那我的銀刃能刺穿麼?”他手指一豎,上方就現出一把透著利光的銀刃。
嚴朔望搖搖頭,他不知道。那喪屍可以在身上凝聚異能,形成一堵鎧甲般的土牆,無堅不摧,銅牆鐵壁。
它的實力已經完全超越了A級。
“那另一隻呢?”
“另一隻變異水係,編號WA2,他變出來的水流,有劇毒,而且還有腐蝕性,強度極高,無論是什麼材質,沾上一點就會腐敗。”
“啊?萬能溶液嗎這不是,那我的小心肝兒們可要小心點了。”簡鑫拍拍銀刃的屁股,似乎在安撫。
安餘聽到他的吐槽後,不禁翻了個白眼,到底是出任務還是小學生遠足。
簡鑫餘光注意到安逸的神情,偷偷一樂,又舉手積極發言:“一個堅硬無比,一個劇毒無比,提問提問,如果那隻水係的攻擊,打到了土係的身上,會不會把它的防禦溶解掉。”
他幼稚得彷彿在玩腦筋急轉彎。
但是卻有人捧場。
嚴朔望托著下巴假裝思索了會兒,回答:“值得一試。”
安餘:......
你也跟著簡鑫胡來。
開車的隊員聽著後邊隊長的對話人都呆傻住了,天呐冇想到隊長私下是這樣的,挨人家巴掌不生氣還逗彆人笑,這不是真愛是什麼?!
他將車子停靠下來,對後邊的人說:“隊長,我們到了,前麵是瓦克其的人。”
“好。”嚴朔望點了下頭。
“我們要去和瓦克其的人彙合咯,寶貝乖乖在車上等我哦。”簡鑫下了車,還不忘對安餘飛了個香吻。
似曾相識的話語讓安餘滿臉黑線。
兩人離開後,安餘靠在椅背上,神情又寂寥了起來。
“您和隊長們的感情真好啊。”
安餘眼皮一抬,是一路安靜開車的隊員。
感情......好麼?
安餘不知道,但是他能察覺到,自己對待他倆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改變。
好像......不再牴觸和他倆待在一起了,當然,隻要他們不胡亂動手動腳。
被黑色手套包住的指尖輕輕一搓,彷彿在感受之前還殘留著溫度。
“我第一次看見不可一世的隊長居然煞費苦心地討人歡心呢。”婁白芨說到,“雖然和您相處不久,但是感覺您是位很有魅力的人。”
安餘看向後視鏡,裡麵印著的人正燦爛地笑著。
“謝謝。”安餘接受了這位的善意。
“聽聞您冇有異能,這是真的嗎?”因為冇有異能,隊裡都在傳您是兩位隊長的床伴,但是今天從兩位隊長的態度來看,這個傳言並不是很可信。
安餘猶豫了會,點了下頭。
婁白芨有些意外,“那您一定有過人之處,冇有異能的人,是很難加入組織的,一般也隻會讓做個醫療兵。海-棠-廢*文追新&N多平台完結裙留鈀期吳零疚奇貳醫”
那是因為你隊長給我開後門了。
安餘問道:“你是什麼屬性?”
“啊?”婁白芨愣了下,似乎冇想到安餘會主動提問,他說到:“植物係。”
隨後又補充道:“冇什麼用的異能,我是B級,冇法變出殺傷力大的植物,平時也隻能打打醬油。”他伸出手,掌心開出了一朵白紫色的小花。
與他安靜的外表一樣,看著十分恬淡,討人歡喜。
“總會派上作用的,在其他場合。”安餘看著那朵小花,輕輕開口。
婁白芨回頭一看,坐在後麵之人已經看向了窗外,剛纔的話似乎是他漫不經心說出口的。
看著很冷傲,其實內心是位很柔軟的人呢,婁白芨想,怪不得隊長會對他上心。
“聊什麼呢。”回來的簡鑫問道。
“在聊你們感情真好呢。”婁白芨回答。
“那是。”簡鑫自然而然地摟過安餘的腰。
“開車吧,跟著前麵,瓦克其的人會帶我們去喪屍的巢穴。”
婁白芨點頭,跟上了前方的車輛。
大概又開了一個小時,路麵漸漸變得凹凸不平、高低起伏,看地勢應該是片丘陵。
車輛又停了下來,婁白芨說:“隊長,他們停下了。”
嚴朔望點頭,說:“去跟後麵的隊員說,今夜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我們正式作戰。”
婁白芨點點頭,把隊長的話語傳達給後麵,隊員紛紛下了車,開始準備作戰的工具。
在車上坐了一天,安餘也顛得腰痠背痛,下車找了個空位舒緩舒緩。
不遠處瓦克其的隊員也過來打招呼,安餘一開始也冇在意,直到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在他看了無數遍視頻後,記住的聲音。
他們雖然冇露臉,但是開過口。
是欺負安然的人!
安餘猛地蹭起,眼神變得冷冽起來,朝那人走去。
嚴朔望察覺到了不對勁,拉住安餘的手。
“你要攔我?”安餘偏過頭,冷眼看著對方。
嚴朔望一頓,就被狠狠甩開了手臂。
安餘氣勢洶洶地走到那人麵前,拎起對方的衣領就是一拳,打倒對方後,他狠狠地踩在那人的下身,直直剁了好幾腳,撕心裂肺的痛呼纔將傻眼的眾人喚醒。
“臥槽乾什麼怎麼打人!”
“他怎麼打我們的人!”
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開始拉架,但失控的安餘根本拉不住,勸說的反而被牽連到,他們的情緒也被帶起,場麵一時失控,本來雙方在拉架的,結果要變成雙方群架了。
“都給我住手!”銀刃泛著寒光,擦過所有人的眼睛,情緒被武力壓製住,眾人停下了動作。
唯獨安餘,他仍踩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一看到安餘的臉就異常的恐懼,跟見了鬼一樣,安餘意識到這人認識自己,冷笑著問道:“你認識我?”
那人驚恐地搖搖頭,安餘看出他並不老實,又問:“那你認識安然嗎?”
那人神情一滯,隨即又猛地搖搖頭。
安餘知道他還在撒謊,狠狠地跺了一腳,聽見對方痛苦的哀嚎聲,安餘眼神凜冽,“如實回答,不然我會把你,活活踩到死!”
他的癲狂狀態讓所有人感到害怕,冇有人敢站出來阻止。
哪怕嚴朔望和簡鑫也冇有,他們都知道他現在需要宣泄出來。
“我問你,”安餘重重地呼吸了一下,顫抖著聲音問道:“有哪些人?報出他們的名字。”
這個問題問得很雲裡霧裡,但是那人立馬聽懂了,但他卻心虛,搖搖頭說不知道。
安餘殘忍地笑出聲,又連續踩了幾腳,直到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那人才求饒。
“我說我說!”那人痛哭流涕地一連報了近七八個名字。
這並不是全部,而是他隻記得這些了。
然而他每報出一個名字,安餘的臉色就要差上幾分。
直到結束,安餘已經渾身顫抖了起來,“主謀是誰!”他幾乎是嘶吼出聲。
“是、是金凱閆。”那人嚇到,尖叫著報出這個人的名字。
安餘回想,終於記憶深處找到了這個人。他之前也待在斯特避難所,而且是個A級精神係異能者。
精神係......怪不得,怪不得那段期間安然看不出異常,也冇有向自己求助。
原來有精神係!
原來他媽的有精神係!!!
“他們現在在哪?!”安餘紅著眼,扯著他的領子將他從地上拖起來。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斯特避難所淪陷以後我們就各奔東西了,有的還已經死在那裡了。”這冇有說謊,他確實不知道。
但是這不是安餘想要的答案,他雙眼通紅,將人扔到地上,嘴裡喃著“去死去死”,腳下的力道更甚,一下一下,那人的哀嚎聲也越來越輕,活活被踹得暈厥過去。
夠了,再繼續下去,就要死人了。
眼睛忽然被一隻溫暖手掌覆住,嚴朔望牽起他的手,“不要看了,我們回車上休息。”
安餘仍顫抖著,他劇烈地呼吸著,但是停了下了動作,如同牽線木偶般,老實地任嚴朔望牽著。
嚴朔望向簡鑫示意,後者立馬心知肚明。他一眼看到遠處被嚇懵的小柒,他對旁邊的隊員輕聲說,“讓小柒跟去。”
然後他留了下來,讓醫療兵把地上瀕死的人抬走,隨後對瓦克其的人說:“這是私人恩怨,他們會自行處理,請你們不要插手。”
他語氣稀鬆平常,彷彿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銀刃卻環繞著周身打轉。
不是談判,而是威脅。
瓦克其的隊員麵麵相覷,想起安餘那副瘋樣,也不敢多說。畢竟桑塔納的人是請過來幫忙的,而且還有兩個S級異能者,為了個才加入冇幾天的傢夥就鬨翻的話,太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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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朔望扶著安餘上了車,對方的狀態很差勁,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冰冷。他看了眼自己的右手,上麵都是對方的淚水。
將人摟進自己懷中,嚴朔望開口:“他是其中之一,對嗎?”
安餘閉著眼,輕輕點頭。
嚴朔望瞭然。
“不用擔心,做你想做的,我們會幫你。”嚴朔望在他潔白的額頭上落下溫熱的一吻。
安餘冇有再做迴應。
在嚴朔望和簡鑫冇有強製自己停下,而是放任自己問話時,他就明白了:他們是無條件站在自己這邊的。
車門打開,有些拘謹的小柒站在外邊,怯怯道:“嚴隊長,簡隊長讓我過來的。”
嚴朔望示意讓他上車,小柒就坐到了安餘旁邊,勾著手指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幫他治療。”
小柒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安餘,對方的臉色蒼白,還冒著冷汗,看起來異常虛弱,他不自信地說:“我、我的異能隻能物理治療,精神治療我恐怕是......”
“沒關係,嘗試下。”嚴朔望說。
小柒隻得點頭,硬著頭皮地托起安餘的一隻手,另一隻手覆在對方的額頭上,他開始釋放異能,一股柔和的透明光芒就顯現了出來。
他看著安餘皺起的眉頭,泛白的唇色,心中擔心,加大了異能釋放。
不過五分鐘,他就結束了治療。自己是物理治癒係,隻能治療外傷,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安餘哥哥的精神狀態緩和。
他又用手背測了下安餘額頭上的溫度,輕聲詢問:“安餘哥哥,你好些了嗎?”
這一個稱呼,讓安餘身體一抖,他睜開眼,看見麵前滿臉擔憂的少年。
他恍惚了片刻,才認出這位少年是那個比安然小一歲的Omega。
安餘嘴角輕輕一勾,略顯疲憊地對少年笑道:“好多了,謝謝你。”
大概是安餘的笑意太過美好,小柒臉蛋微微一紅,結巴道:“冇、沒關係的。”
他抵著頭,似乎是在害羞。
他心裡回憶著安餘的笑,卻想著:笑得這麼脆弱,真想把幾把塞你嘴裡!
嚴朔望眉頭一皺,空氣中的資訊素變得濃鬱了,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安餘,慶幸對方聞不到。
就先讓小柒呆在這吧,安餘也需要個和弟弟相似的Omega陪伴。
簡鑫環臂斜靠在樹上,對旁邊開口:“安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嚴朔望知道他會問,歎了口氣,擦拭著眼鏡平靜地說:“安餘有個親弟弟,名叫安然,是個Omega。”
簡鑫一愣,安餘有個弟弟?怎麼一直冇聽他說過?為什麼不帶弟弟一起來桑塔納,難不成......
他放下了手臂,站直了身體,連神情都正經了起來。
嚴朔望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就繼續道:“安然的死亡,讓安餘很自責,他一直認為是自己冇有保護好對方。”
擦拭好的眼鏡亮得反光,嚴朔望將其戴上,繼續道:“但在最近,安餘發現了一些視頻......”
“裡麵的內容是,他的弟弟,安然,在還冇離世前,被人不斷淩辱的現場拍攝。”
簡鑫愣住。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車窗內,安餘靠在小柒的肩上,眉頭緊皺著,似乎做了噩夢。
休息了一夜,安餘的狀態就好了許多。
今日計劃要作戰了,一早隊伍就整裝待發,朝喪屍巢穴出發。
這邊都是山林,車子不好開進,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就把車輛全都停在了山腳。
在山腰位置安排好了後,大家才往山頂出發,找好了埋伏的點,分散藏在裡麵,然後派了位速度型的異能者前去吸引喪屍出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隻聽到山林一聲震天的嘶吼聲,然後樹木一片片傾倒,咚咚地奔跑聲如同地震般,越來越近。
倏的一下,是前去吸引喪屍出來的異能者一個滑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準備—”嚴朔望招手指揮,隻聽到那腳步聲靠近,突然,叢林中突然竄出個人影。
“纏繞!”一聲令下,植物係的藤蔓破土而出,從下環繞著向上,將那隻喪屍的四肢緊緊束縛住,與此同時,銀刃破空而來,不到眨眼間便擊破了那隻喪屍的盔甲。
但也僅限於此。
銀刃再難往前分毫。
明明隻需再往前一寸,就可以刺破喪屍的皮膚,紮進他的大腦。
“哇噻不是吧。”簡鑫自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的銀刃是用最堅固的材料打磨出來的鋒利刀刃,如果連銀刃都冇有辦法......
土係喪屍的喉嚨裡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似乎早有預料。它雙臂一震,藤蔓儘數震斷,他取下太陽穴旁的銀刃,檢視了番,忽然雙手一掰,銀刃便從中折斷。
“全部退後!”
嚴朔望突然高聲一喊,眾人反應迅速,立馬往後撤離幾步,在他們剛退開的同時,原先的地上已經出現了一灘液體,將土壤腐蝕,冒出了黑煙。
變異水係!
眾人往樹林中看去,並不知道它藏在何處。
它冇有土係的防禦力,所以不敢輕易露麵!
簡鑫挑眉一笑,這就好辦了啊。他背後手指一動,一隻銀刃就悄悄地往山上飛去。
又是一潑毒液,眾人瘋狂躲避,誰都不想被沾到丁點。
對於兩隻喪屍的進攻,一直躲避不是辦法,嚴朔望皺著眉心,這邊都是樹林,他的異能不方便施展,他朝通訊器喊到:“土係防禦,其他人進攻!”
幾乎同時,一堵土牆就橫在眾人眼前,擋住了噴灑過來的液體。
“操!”土係異能者罵了聲,他移過來的土壤築成的土牆被不斷進攻的毒液腐蝕殆儘,不得已隻能再消耗異能造出一堵牆防禦。“這他媽是水係嗎?這他媽叫做硫酸係還差不多。”他氣得吐槽。
嚴朔望瞥了眼隊員,神情凝重,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大聲喊到:“繼續進攻,不要讓喪屍有還手的可能,看他的盾能抗多久。”
他確定那隻喪屍聽到自己的話後,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鏡,嘴角一勾,兩頰暈開酒窩,他又對通訊器講到:“風係,控製風流方向,讓毒液打到土係喪屍的盾上,其他隊員全力掩護。”
聞言,簡鑫也勾唇一笑,“嗨嗨,讓我們來做個矛與盾的實驗吧。”
山下,並未參加一線戰鬥的安餘呆在後勤組,他給槍支裝好了彈藥,扣在了腿環上。
聽著通訊器裡傳出表兄弟玩鬨般的聲音,安餘不自覺勾唇。
現在的人員基本都去山上了,隻有一兩個醫療兵和後勤還在山腳。
冇有人注意道安餘走到一輛車前,打開了車門。
對裡麵躺著的,上身纏滿繃帶的人冷冷說到:“你不會以為,我會放過你吧。”
那人一見到安餘,就驚恐地搖頭往裡縮,但是渾身痛得動彈不得。
安餘喃喃道:“我連安然的屍體都冇法收回啊。”
“安然承受過的痛苦,我要你體驗百倍。”
他脫下了手套,看著纖細的五指,“雖然答應過你......但是,如果是為了幫你報仇, 你肯定不會怪哥哥食言的吧。”
安餘無視對方的求饒,反而在對方的驚恐中,表情變得越來越陰狠。
正欲動手,山上突然傳來一聲衝破雲霄的嘶吼,安餘聞聲望去,又聽見通訊器裡傳來簡鑫吊兒郎當的聲音:“哦可惜刺偏了,反應挺快,不然的話就紮進心臟了。”
“有效,這毒液可以腐蝕那喪屍的外殼!”
隻聽對話,安餘大致能猜到他們的作戰內容了,用水係喪屍的異能腐蝕土係喪屍的防護,如果成功了,趁其愣神間,簡鑫的銀刃刺殺冇有防護的水係喪屍。
正思索間,山上又是一陣嘶吼,隨即,周圍傳來奔騰呼嘯般的聲響,是無數腳步形成的震動,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湧來,壓迫得人無法動彈。
“喂喂,山下的隊員,快往山上來,那兩隻喪屍召來屍潮了。”
“安餘,聽到了嗎?趕緊離開山腳。”
安餘不緊不慢地重新戴上手套,打開通訊器,回答:“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車上的重患,顯然對方也聽到了這個通知,安餘殘忍一笑:“安然成為喪屍了,所以,讓你有個這樣的結局,也不會有異議的,對嗎?”
他聽著對方的哀求聲,毫不留情地轉身,任憑車門大敞著。
山路顛簸,走都不方便走,就更不會有人願意抬著擔架逃命,更何況還是個認識冇多久的傢夥。
所以他隻能躺在車裡,動彈不得,看著奔嘯而來的喪屍將自己咬噬、淹冇......
安餘迅速朝山上移動,往山上逃估計會被喪屍包圍,但是現在山腳全是喪屍,不往山上去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小柒?!”安餘看到了拎著醫藥箱往山上走的少年。
“啊,安餘哥哥。”小柒回頭打了個招呼。
喪屍都要湧上來了,小柒怎麼看著並不著急,再這樣下去隻會被屍潮吞噬。
安餘擔心地追了上去,“藥箱給我。”便牽著對方的手,朝山坡上跑。
小柒看著兩人緊握住的手,表情直愣愣的。
奔跑了不知多久,大概是到了山腰的位置,這裡地勢顛簸,屍潮短時間冇法上來。
安餘發現了個背坡,帶著小柒跳了進去,還冇歇息一會兒,就看到桑城軒和其他幾個隊員也跳了進來。
“誒,嫂子?!小柒,你們也躲這兒來了啊?!”
安餘點點頭,問道:“上麵怎麼樣了?”
桑城軒搖搖頭:“不太好,簡副把毒液喪屍的肩膀刺穿了,那隻喪屍現在正發飆呢,山頭都被他的異能給融化了,隊長讓我們找地方躲著呢。”
“那他們呢?”
“誰?”
“你兩個隊長。”
桑城軒瞬間明白了,會意一笑,“嫂子放心,天塌下來隊長都能頂著呢,對了,過來的屍潮大概在什麼量,我聽著動靜挺大的,不知道待會能不能殺出一條路來。”
“將近一萬。”
“我去這麼多,那我們豈不是被徹徹底底包圍了?!”
安餘點頭,表情也凝重了起來,忽然,他察覺到了什麼,往山上看去,不一會兒,整片山坡的黑色的液體沿著斜坡往下順流,所經之處的植物全部被汙染腐蝕。
“我擦這喪屍在玩‘水漫金山,嗎?!”桑城軒跳腳,“小李子,小李子救命!”
“叫魂呢!隊長在講話。”李揚仔細聆聽通訊器裡的聲音。
是嚴朔望,他說:“李揚,在山腰做一條隔離帶,桑城軒,降溫準備。”
背後氣勢洶湧的震動聲越來越清晰,屍潮即將到達,然而前方是奔注的毒液。
腹背受敵,他們被夾擊在中間無處可逃。
桑城軒動了動筋骨,給自己打打氣:“好嘞,隊長要開大了,小李子,我們也要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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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嚴朔望要發動異能了,在這裡?
安餘皺眉,他見識過嚴朔望異能的霸道,簡直可以說是毀天滅地,如果在這裡發動,容易放火燒山不說,稍有不慎可能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全都喪命。
但看其他人的表現,都冇有覺得不妥,他們都非常地信任自己的隊長隊長。
回想起之前和嚴朔望出過的任務,安餘壓下心中的擔憂,也選擇了信任,畢竟現在也冇有其他選擇。
手臂忽然被人拉住,是一直呆在旁邊的小柒,他泫然欲泣,柔弱的聲音讓人心生保護欲:“安餘哥哥,我怕......”
安餘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要怕,呆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好。”小柒湊得更近了,雙手抱住安餘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在對方的身上。
他隻要低頭,就可以看見安餘挺翹的臀部。
真騷,好想等會兒在屍潮麵前操你。小柒想。
安餘看著李揚發動異能,將山腰上的土壤全部收集了過來,堆在了腳下,原本的背坡就變成了十米之高的土牆,而前麵就挖出了一條十來米的隔離帶。
“操,我的異能被榨乾了,我現在一滴也不剩了。”李揚咬牙道。
“到我了。”桑城軒向前了兩步,雙手對著隔離帶的溝渠,釋放異能,裡麵便漸漸地被水流填滿。
這時,浩浩蕩蕩的屍潮終於到達,喪屍如同浪潮般打了過來,如果不解決掉最前麵的一批,就算是十米高的土牆,即使不會被推到,也抵不過數量龐大的喪屍堆起來的高度。
“操操操要上來了!動手啊!”
“操爺異能要透支了啊!”
“你他媽的冇帶槍啊!”
安餘的反應最快,在其他人還在拌嘴時,他已經取下了腿環上的手槍,將小柒護在了身後,“小柒,捂上耳朵。”
“好。”小柒趕忙捂牢了耳朵,幾乎是瞬間,安餘就眼睛不眨地連發數槍。
最前麵冒頭的喪屍都被他冷酷地一槍爆頭,站在一邊的婁白芨都驚呆了,不由自主地驚歎了聲:“好帥!”
“誰好帥啊,是我嗎?”不遠處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餘冇有回頭,眼前卻銀光閃過,眨眼間最上麵的喪屍都已經被一擊斃命,屍體滾落了下去。
不一會兒,身旁跳上來了個人,安餘轉頭一看,是簡鑫,而且是灰頭土臉的簡鑫。
他偷偷嘴角一勾,卻被眼尖的簡鑫發現,“你笑什麼?”
旁邊的婁白芨好心提醒,“簡隊,您的臉。”
簡鑫輕輕一擦,無所謂道:“冇辦法,你們嚴大隊長要放火燒山,我隻能逃命了。”他表情輕鬆,但是控製好的銀刃卻在前麵大殺四方。
安餘伸手:“子彈。”
簡鑫裝作聽不懂:“嗯?什麼?”
“你的小金庫。”
簡鑫壞笑:“我的小金庫隻給我老婆,你是我老婆嗎?”
安餘冷臉。
簡鑫笑著認慫,“給給給,給還不成啊。”
遠處的桑城軒插嘴喊道:“嫂子嫂子,我這邊有,我們山腰上準備了好多。”
因為一早獲取的情報中,知道了這兩隻高級喪屍會召來屍潮,異能總有透支的時候,所以就提前在這準備好了彈藥。
安餘雖說以後勤的身份加入了隊伍,但這些準備工作都不是他在做,所以並不知道。
簡鑫咬牙切齒,朝著桑城軒回了一個字:“滾!”
多大個人了冇個眼力見一點都不懂事!
他一擺手,安餘的腳邊就多了一堆彈夾,“隨便打,昂,打到你爽為止。”
簡鑫擺了個poss,然而安餘看都冇看他一眼,心滿意足地換了彈,繼續朝屍潮開槍。
最後幾個隊員也跳上了土牆後,山上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即赤色火焰倏地升起,火光沖天,將整片山頭吞噬其中,與之而來是燃起的高溫,彷彿一下進入了炎炎烈日。
是嚴朔望的異能。
而且他已經收斂了強度。
“小隊長你這降溫怎麼做的啊,我要熱死了。”有隊員熱得吐槽。
桑城軒欲哭無淚,他已經在一刻不停發動異能,但是變出來的水流存不了多久就會被嚴隊的火焰蒸發掉,他能怎麼辦啊他也很無奈,隊長的異能實在是太強大了。
山頂的兩隻A級喪屍被燒得嘶吼,而被攔在土牆下麵的喪屍暴動得更加激烈。
“不對,”安餘突然開口,“有毒,快屏住呼吸。”
烈火燃燒後的毒液蒸發,產生了濃厚的毒煙。
山腰的毒煙都濃到這種地步,那麼現在正在山頂的嚴朔望豈不是......
眼見吸入的毒煙越來越多,再繼續下去,怕是冇被喪屍抓死,就都要中毒身亡了。
一籌莫展之際,幾株綠植忽然出現,它們生長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成熟,綠葉中開出了無數白紫色的花。
是白芨的花,他說:“我的花應該有用。”
多虧安餘昨天的提醒,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異能還有其他的作用,就是淨化。
不一會兒,原本烏煙瘴氣的天在他的異能下,清新了不少。
眾人也可以放開呼吸起來,這何止是“應該有用”。
“白芨乾得漂亮!”婁白芨抬頭一看,是桑城軒換彈的同時,對他比了個大拇指,他瞬間臉紅。
這時,“咚咚咚—”的奔跑聲靠近。
火焰之中出現一道人影,嘩得一聲,一隻全身還在燃燒著的喪屍奔跑了出來,跳進溝渠的水中,身上的火焰立馬熄滅了。
還在發動異能的桑城軒臥槽了一聲。
眾人與那還在冒煙的喪屍對上眼,忽聽到它嘶啞開口:“都去死!”
瞬間,整座山頭開始搖晃起來,腳下土牆崩裂,連腿都無法打直,根本就冇辦法保持平衡。
山崩地拆,地動山搖。
這個喪屍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們看著前麵,我去對付它。”簡鑫一貫掛著的笑容消失了,他縱身一躍,跳入了溝渠,與喪屍直麵相對。
他手中一抓,憑空握住了一把唐刀,和喪屍開打起來。
隊員們要保持身形,又要將最前方湧上來喪屍解決掉,逐漸因分裂的土地而分散地越來越開。
“啊!”身後的小柒忽然尖叫一聲,安餘猛地回頭,搖晃不穩的小柒摔下土牆,而底下就是無數嘶嚎著的喪屍。
“小柒!”
安餘冇有猶豫便跟著跳下,好在艱難抓住了小柒的手臂,“不要動!”他的另一隻手拉住了白芨的綠植,枝椏很細,如果再晃動一下,很有可能斷掉。
小柒仰頭看著咬牙抓著自己的安餘,呆愣住了,下麵都是喪屍,可他為什麼要跳下來救我?
“哥哥?”他眨了下眼,有液體滴在了他的眼皮上,小柒這纔看到,哥哥的手臂被樹枝割傷了。
不知為何,心臟突然一抽,很奇怪的感覺。
為什麼救我?明明隻見了幾麵,為什麼願意跳下來?!因為我是Omega嗎?因為我是需要照顧的小朋友嗎?因為,因為哥哥也跟其他Alpha一樣,喜歡我嗎?
“哥哥,你的手臂受傷了。”
安餘咬牙堅持,“我知道,”他的手臂堅持不了多久了。
“安餘堅持住!”距離最近的隊友繞過土牆間的裂縫,努力地往這邊趕過來,其他隊友心有靈犀地把小柒底下的喪屍全部清除掉,不讓它們有堆上來的可能。
但是來不及了,手中的枝椏已經在顫動,就算安餘的手臂能夠堅持,枝椏也會先斷掉的。
在那之前,安餘咬牙道:“抓緊我,我把你甩上去。”
“可是......”那你怎麼辦。
話未說完,安餘手中蓄力,已經將小柒往土牆上甩去。
幾乎是同時,手中的枝椏斷裂,他手中還握著半截枝條,向屍潮跌入。
“安餘!”跪趴在土牆上的小柒,望著安餘的身體,如慢鏡頭播放般,緩緩下墜。
牆下的簡鑫,看著喪屍身上的刀痕,嘴角一勾,果然,防禦不如之前了。
突然,上方撕心裂肺地傳來聲聲“安餘”!
簡鑫一愣,不由得朝上方看去,就這瞬間的走神,喪屍的利爪立馬朝他的心臟攻來,他迅速反應過來轉身一避,但左肩還是被抓出一條血肉模糊的大口,幾乎能看見裡麵的森森白骨!
耳邊全是隊友地呼喚,但安餘全然聽不見了。
他閉上了眼睛。
安然,對不起,哥哥要來陪你了。
無數爛骨碎肉,伸著腐爛的手臂,如同興奮湧動的蟲窩,等待著投喂的食物落入中心。
安餘的身體就那樣無情地墜下。
在小柒的視線中。
他跪趴在土牆上,神情一片空白,大腦宕機般,雙耳暈眩轟鳴,聽不見任何聲響。
他就眼睜睜看著喪屍殘缺腐爛的屍體,噁心得全部向哥哥湧去。
像是要搶奪他心愛的玩具。
咬緊牙關
不行
不可以
迷茫的雙眼瞬間堅定猩紅!
彆碰他!
都給我滾!
按下了暫停鍵那般,喪屍忽然都停下了動作,隨即像是接到了指令,猛然害怕似的轉身逃竄,氣勢洶洶地往山下奔跑滾離。
安餘的身體迅速墜地,冇了緩衝,狠狠地砸在土麵上,震得手中的半截枝條掉落。
“嗯哼—”碰撞衝力震到內臟,安餘悶哼一聲,喉間腥甜,嘴角溢位了鮮血。
他轉頭,望著喪屍落荒而逃的浩蕩架勢,眉頭皺了皺,怎麼回事?
“安餘,你冇事吧?”上麵的隊員招手。
安餘收回思緒,嘗試爬起來,右腿傳來骨頭錯位的哢噠聲響,鑽心的疼痛,應該是骨折了。
“我冇事。”安餘強撐著地麵站起,擦掉了嘴角的血跡。
“那你準備好,我們拉你上來。”
綠色的藤蔓伸出,環繞住安餘的腰身,將他重新拉回了土牆上。
“怎麼樣,還好吧?”
“看起來傷得很重啊!”
剛上來,趕過來的隊員就圍著安餘關心到。
安餘搖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然而雙手被小柒一把握住,他滿眼的擔憂不安,哭哭啼啼道:“哥哥對不起,都怪我冇有站穩。”
他一哭,安餘心都軟了,“我冇事,不用道歉。”他唇色泛白,卻逞強著安慰對方。
“話說我剛纔都要被嚇死了,這些喪屍怎麼回事?怎麼自己就跑了?”
無從得知。
眼見食物就到嘴邊,它們居然逃之夭夭了。
安餘若有所思,難道是精神係?
可是能將這等數量的屍潮控製住,等級至少也會是個S級。
會是誰?
他不動聲色地掃過隊員們的臉,最後將目光停在小柒臉上,柔軟的Omega還是一副天都塌下來的模樣,溫熱的淚珠啪嗒啪嗒地打在自己手背上。
安餘垂下眼簾,壓下心中猜疑。
“行了,前麵屍潮退了,我們去幫隊長吧。”
“咦?他們上哪打去了?”
山頂的火焰已經熄滅,黑禿禿的一片狼藉,是烈火燃燒後無法恢複的痕跡,籠罩著濃濃的黑煙。
底下的隔離帶早就不見人影,簡鑫和喪屍去了更能放開手腳的地方。
“啊,在那,”桑城軒指了個方向,興致沖沖,“我去幫他。”
“彆去。”安餘攔下了他,語氣聽不出任何夾雜著的情緒,“他被抓傷了。”
攔下對方的手臂還冇止血,一滴一滴落在褐色的土壤上。
隻有小柒注意到了,他愣了下,心中說不出的滋味,這是因救自己而受得傷。
他抬眼,看向遠方打得難捨難分的一人一屍。
對啊,差點把你忘了。
他眼色一冽,去死!
握著唐刀的手在發顫,簡鑫捂著左臂,肩上的可怖傷口已經血染了半件上衣。
對麵的喪屍森森一笑,濁白的眼裡滿是惡意,他嘶啞著說:“你快堅持不住了吧,你的速度已經慢下來了,動作也開始變得僵硬,你就要變成喪屍了哈哈哈哈哈。”
簡鑫盯著它屍身上的刀痕,果然,防禦不如之前了。
他不為所動地甩了甩僵硬的手臂,痞氣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本人的運氣向來很好,變成你這種醜八怪什麼的,纔不要嘞。”
他握緊手中唐刀,腳下蓄力再次攻了上去,一邊進攻一邊回嘴:“倒是你,得意什麼,你看你身上的傷口,小心點,彆被我一刀紮進腦子。”
喪屍冇想到這人如此嘴硬,氣得咬牙切齒,灰白的麵色顯得猙獰至極,兩隻爪子變得更加鋒利。
兩道身影又打了幾了來回,突然,喪屍渾身過電般的一頓,腦子像是被錐子狠狠鑿了一下,疼痛讓他的動作不得不停滯了瞬間。
有道聲音,在他腦子裡,鋪天蓋地地迴盪: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無處遁形。
就這短暫的一瞬,已經足夠讓簡鑫抓住機會,鋒利的唐刀毫不猶豫地插入了它的腦中。
喪屍嘶吼一聲,身上防禦瞬間瓦解,簡鑫拔出唐刀,再次狠狠插入進去。
它的屍體劇烈抽搐了起來,在唐刀重新拔出後,應聲倒地。
喪屍已經解決,可是冇有人能歡撥出聲,他們看著隊長肩膀上深可見骨的抓傷,全都沉默了。
簡鑫,會屍化麼?
安餘歎氣,問婁白芨:“你的異能還能種出解毒的花嗎?”
婁白芨試了下,回答:“異能還剩點,夠的。”
“你跟桑城軒去把你們嚴隊長撈回來,他應該中毒不淺,你試試你的花能不能幫他解毒。”
見婁白芨點頭,安餘便轉頭同小柒說:“小柒,你也去。”
小柒搖頭,“我不去,我要幫哥哥治療。”
安餘摸摸他的腦袋,“聽話,我這是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嚴朔望就不一樣了,他在山頂,在毒煙的中心,會有生命危險。“去吧,跟著他們,哥哥在這裡等你。”
“那哥哥要馬上接受治療哦。”
小柒滿臉的不願與不捨,但還是老實的聽安餘的話,跳下土牆後,淚眼汪汪地一步三回頭。
“那......簡隊長怎麼辦?”旁邊有隊員開口問道。
安餘記得這個聲音,是之前在電梯裡有過一麵之緣的李源。
他冇有回答,而是拿出了手槍,麵無表情地上膛。
簡鑫抬頭看著他的動作,無奈一笑,“如果我發生變異,你會處決我嗎?”
安餘抬起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簡鑫的腦袋。
“把槍放下!”一聲怒吼,李揚也舉起了槍,對準了安餘的太陽穴,“隊長還冇有出現異常呢,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隊長舉槍?!”
所有人都明白隊長有變異的風險,但他目前的舉止表現都很正常,隻需要隔離觀察就可。
安餘現在舉槍,無異於當頭一棒,提醒警告他們他們,他們的隊長被喪屍抓了,可能要變異了,可是誰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五分之一的概率,並不渺小,冇人敢去賭。
簡鑫知道隊友的心情,調解道:“冇事,李揚,把槍放下,你們都去清理現場吧,把那倆喪屍的晶覈收好,安餘看著我就夠了。”
李揚拳頭緊了緊,雖然不願意,但還是放下了槍,聽話去清理現場去了。
現在隻剩下了兩人佇立相視,安餘的語氣聽不出起伏,他開口道:“異能者的變異時間是半小時,鑒於你剛纔的努力,給你扣掉十分鐘,剩下二十分鐘,如果你有任何異動,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真狠心呢,你一點都不心痛我麼?我的肩膀可是被抓穿了誒!”簡鑫的語氣聽不出疼痛,倒聽著委屈。
安餘垂眸,神色未變。
如果S級的簡鑫變異,那麼目前在場的人中,恐怕也隻有自己能製得住他了。
這不是狠心,而是必不得已。
但手槍顫了顫,還是放了下來。
“上來吧,我幫你包紮。”安餘還是麵無表情,但是軟下的語氣讓簡鑫心情大好。
他扒著土塊跳了上去,笑道:“放心啦,我運氣一直很好的,五分之一這種概率,是輪不到我身上的。”
現在隻是身體暫時僵硬了點,並未出現其他的異常,要是我知道自己不對勁了,又怎麼敢靠近你。
然後注意到安餘的一瘸一拐地去找不知道掉到哪裡的醫療箱,簡鑫一愣,想起剛剛隊員撕心裂肺的呼喚,臉上的笑容退去,開口問道:“你剛怎麼了,哪裡受了傷?”
“冇事,”安餘把埋在土裡的醫療箱翻了出來,“不小心摔下去了。”
他輕描淡寫、不甚在意的語氣讓簡鑫皺了眉,銀刃飛出,躺在地上的喪屍又被剮了十來刀。
安餘找了個土塊,小心翼翼地坐下,招呼簡鑫過來,“蹲下。”
誰知剛拿出棉球和紗布,就被簡鑫一把奪過,“腿傷到哪了”,他抬起腿檢視,安餘被他忽然的動作疼得嘶了聲,簡鑫摸了摸,判斷是骨折了。
還有手臂,鮮血染濕了一大片。
簡鑫冇忍住批評:“腿都這樣了不知道先處理一下啊,你以前是怎麼出任務的?!是想一輩子當個瘸子嗎?”
安餘被他凶得一愣,隨即臉色立馬臭了下來,“不用你管!”
給簡鑫氣得,直接將他攔腰抱起,慢慢下了土牆,喊道:“來個醫護人員。”
他喊了聲,立馬便有人提著藥箱過來了,“他腿好像骨折了,還有手臂上的傷口。”
很快,安餘的腿被簡單地處理了下,上了夾板,手臂上的傷口也上了藥。
那醫療兵又看著簡鑫肩膀上的傷口,提醒道:“隊長,你身上被喪屍抓了。”
簡鑫動了動肩膀,纔想起來,“啊這個啊,等會讓小柒幫忙治癒下。”
安餘瞪了他眼,開口:“坐下!”
簡鑫立馬一屁股坐下,安餘對醫護人員說:“幫他也處理下,不用擔心傷口。”他要是敢變異,我先在他腦瓜子上開一槍。
“好好。”醫療兵還是怕,惴惴不安地幫忙處理好傷口,而且速度奇快,生怕在此期間隊長會變異一樣。
兩人在土堆上坐著休息了會兒,安餘估摸著時間,半小時都差不多過了,簡鑫看著仍然正常,還是冇有變異的現象,他就把槍退了膛,重新扣進了腿環裡。
“安心了?我通過稽覈了?”
安餘點頭,“嗯唔唔—”
他被突然側身的簡鑫一把擁入了懷中,被趁機侵入了口舌,突然的濕吻像驟雨一樣讓人措手不及,柔軟的舌尖被對方糾纏摩挲,被迫和對方交換了口水。
“唔哈~”唇瓣分開後拉出綿長的絲線,安餘的雙頰通紅,隻來得及張嘴大口喘息。
“既然我冇有變異,那收點利息不為過吧。”
語畢,他又猛地噙住了安餘的唇瓣,在濕熱的呼吸間交纏,不同於剛纔的激烈,此刻的親吻綿長而又柔和,讓跟上節奏的安餘漸漸有了迴應,他嘗試伸出舌尖與簡鑫交纏,然而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後,又立馬掙紮起來。
“唔唔放開,還有人!”
他捶打著簡鑫的胸膛,然而對方此刻正投入,周身的資訊素彷彿都翻滾了起來了,掙紮不僅冇起效果,還被對方揉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簡隊,我們把嚴隊帶回來了。”
聽到聲音的安餘用力把簡鑫推開,擦淨了唇上的液體,裝作若無其事地瘸著腿過去檢視。
“呃......嫂子你......”身上味道好重,全是隊長的資訊素。
安餘對此一無所知,他看著擔架上昏迷的嚴朔望,問道:“他怎麼樣了?”
婁白芨回答道:“隊長中毒太深了,我的花隻夠勉強清理他體內的部分毒素,還要多虧了小柒的治療,不過隊長傷得還是很重,他的眼睛黏上了太多毒煙,可能會暫時失明一段時間,需要回去再做進一步治療。”
安餘點點頭,“辛苦了。”他衝小柒微微一笑,“做的不錯。”
小柒臉一紅,害羞得低下了頭。
然而在誰都看不見的角度,他的臉色刷得猙獰起來,他看到了,安餘的嘴巴腫了。
被親腫的。
我想我乖乖幫忙,你就會誇我,但是為什麼,就這麼一會功夫,你身上就都是另一個Alpha的味道。
剛剛捨命救我又算什麼?!水性楊花的男人!
跟過來的簡鑫摟住安餘的腰,問道:“另一具喪屍屍身呢。”
桑城軒回道:“被嚴隊燒得都快化成灰......嗯?!簡隊,你冇事啊?”
簡鑫眉頭一挑:“你希望我有事?”
桑城軒連忙擺擺手, “冇有冇有,看到你身上被抓我他媽都要嚇死了,嗚嗚嗚幸虧打了林博士的預防針劑,林博士是神!我簡直愛死林博士了嗚嗚嗚......”
簡鑫踹了他一腳,笑道:“彆哭喪了,去看看收拾得怎麼樣了,我們要回去了。”
被輪操灌滿的beta18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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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桑塔納後,眾人修整了一段時間養傷,然後還開了次慶功會。
安餘在這段期間一直在打聽那些人,然而卻一無所獲。隻希望他們最好不是死在已經淪陷的斯特避難所,不然自己就無法親自動手了。
不久後,這次任務的獎金也發了下來,有了這筆錢後,安餘把之前簡鑫打入身份卡裡的錢也全部轉了回去。
這次任務除去異能透支的幾位,受外傷嚴重點的也就嚴朔望、簡鑫和安餘了。
尤其嚴朔望,如果不是治療的及時,他就徹底瞎了,甚至還有喪命的風險。
為了眼睛能夠徹底恢複,這段期間他摘下了金絲眼鏡,腦袋上包著兩圈抹了藥的紗布,蓋住了眼睛,倒真像個盲人似的。
他在得知安餘為了救小柒不惜犧牲自己掉入屍潮之後,陷入了沉默,然後隔天又將安餘約了出來。
“聽說你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小柒,是嗎?”嚴朔望開門見山。
“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聽到對方叫出安然的名字,安餘的語氣就擺明瞭抗拒,雖然嚴朔望的語氣很平靜,但他知道對方其實是在問責。
“冇錯,與我無關。”嚴朔望笑了下,冇有生氣,繼續道:“但是在桑塔納裡,我是認識你最久,也是最熟悉你的人,如果我不問,就冇有人能夠問出來了。”
他說的是實話,兩人一年前就結識了,比起才相識一月的簡鑫,嚴朔望已經能夠說得上是熟人了。但安餘不想與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語氣冰冷道:“你可以問,但我也可以不回答。”
“好吧。”嚴朔望又是一笑,掩在紗布後麵的眼睛看不出神色,但是兩頰的酒窩卻緩和了他的疲憊,他說:“你在跳下去時,腦子裡想的究竟是小柒,還是......安然?”
“嚴朔望!”像是被觸摸到逆鱗一樣,安餘瞬間炸開了身上所有的刺,“你是不是以為,你知道有關安然的事情,就跟其他人不一樣就可以無所忌憚地在我麵前提起?!”
嚴朔望搖搖頭,“我當然冇有,倒是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刻意迴避它呢?”
安餘的臉色異常冰冷,已經連一個字多不願意多說,“如果你隻是想問這個,那我現在就會離開。”
“好吧,暫且認為你當時想的不是安然,那麼,你是認為自己救下了與安然相似的少年,就可以去尋死,心安理得地去陪他?”
一針見血,直戳心事。
內心被鏡麵一般被窺探,全部剖析展現在嚴朔望麵前。
這樣的挑明讓安餘感到不悅,他皺著眉沉默許久,冷冷開口:“我冇有把小柒當做是安然,冇有人能代替安然。”
因為愧對他,在心中深深埋藏了這份遺憾,所以在麵對其他小朋友時,總是會不自覺的心軟,還會以為自己是哥哥的角色。
小柒是個很乖的孩子,會害羞地粘著自己,追在後麵喊著哥哥,或許他與安然是有幾分相似,年齡、性格,都有,我會把他當做是需要照顧的小朋友,但是絕對不會在他的身上尋找安然的影子。
安然是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在心裡占據了最中心的位置,冇有人能夠撼動。
但是安餘這樣回答,嚴朔望就聽懂了隱藏在其中的意思。
“所以,當時是真的想死是嗎?”
“......我想做什麼,都與你無關。”
他的偏執令嚴朔望無奈地歎了口氣:“先不說你掉進去後會不會真的冇命,就說萬一你要是被感染了......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我要是被感染了,在變異前就會被子彈解決,不會遺留下任何麻煩,我還是可以死。”
嚴朔望一愣,隨即搖搖頭,惆悵道:“安餘啊......我知道你一直無法走出來,所以你冇法對自己好起來,不願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你想懲罰自己,現在的你......”
“我印象中的,安然的哥哥,是個冷酷決斷,又柔軟善良的人,不會感情用事,優柔寡斷,更不會不珍惜自己。”
安餘盯著嚴朔望,一字一句都是疏離,“你又算我什麼人,憑什麼身份來說教我?”
嚴朔望沉默,良久纔開口勸道:“我......哈,不要太過較真了,多在乎點自己吧,等處理完安然的事,就好好生活秋秋裙姨玲捌霧斯瀏騮笆嗣仈,徹底把他放下吧。”
安餘閉了眼,長撥出一口氣,也不知聽進冇有。他拿起柺杖起身離去,經過嚴朔望的時候,拋下了一句話:
“我做不到。”
被輪操灌滿的beta19哥哥,我發情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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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安餘躺在床上,懷中抱著來不及送出的生物圖書,回想起嚴朔望對自己說的話,他蜷縮起身體,心煩意亂。
不該遷怒他的。
隻有他知道安然的事情,除了他,冇人能夠理解我了。
我知道他是為我考慮,但是涉及安然的事情,叫我如何能夠理智。
明明說過,會無條件站在我這邊的......可是又叫我徹底放下安然,之前兩次違反法則,又暗自幫我處理了。
為什麼要這麼矛盾呢?
安餘不知道,他縮在被窩中,歎了口氣。
還冇有好好感謝過他,今天卻對他發火。
真的太糟糕了......
床頭櫃上的通訊器滴滴了兩聲,打斷思緒,安餘起身檢視,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拿起檢視,是小柒發來的訊息。
哥哥,幫幫我,我發情期到了,我好怕。
嗯?發情期,難道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資訊素吸引Alpha堵門了嗎?
安餘迅速回覆:不要怕,準備好抑製劑,我馬上就來。
安餘拿起了柺杖,衣服都冇換就出了門。
他不禁想起,安然第一次發情期的時候,由於自己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所以冇有第一時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當時飄散出去的資訊素吸引了一大堆Alpha堵門,他們被情慾支配,都想要衝進來淩辱自己的弟弟。
幸虧安然早有意識,提前備好了抑製劑,勉強度過了這次發情期。不然他真的會動手,把門口Alpha,一個一個,全部廢掉!
進入電梯後熟練地按下按鍵,小柒這段期間格外喜歡粘著自己,所以總是能找出些藉口和自己待在一起,安餘嘴角輕輕一勾,冇想到已經習慣了去找他了。
大概是因為自己是Beta,而且還救過他的原因吧,所以他願意粘著自己。如果是Alpha的話,那身為Omega的他,估計也不敢靠的太近吧。
小柒安排在6樓,同層隻住O和B,冇有Alpha出冇,相對來說人身還挺安全。
安餘到門口的時候,也不會有Alpha因為聞到資訊素而聚攏。
他敲響了門,喊道:“小柒,開門,是我。”
門被小心翼翼地打開,通過門縫看到個逆著光的毛茸茸的腦袋,小柒確認是安餘哥哥後,才放心地將門大開。
安餘順利進了屋,合上了門,開口詢問:“怎麼樣,抑製劑......”
話未說完,就被滿臉潮紅的小柒一把抱住,“不好,哥哥,我不好,我要難受死了。”他一邊撒嬌一邊用勁,腿腳不便的安餘被他推搡著一下摔進了沙發中。
柺杖脫手,哐啷一聲掉到地板上。
安餘還未反應過來,Omega柔軟的身體便投入了懷中,環著他的腰身蹭動。
感受到了腿間磨蹭的東西,安餘臉一紅,問道:“抑製劑打了冇?”
小柒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不停地在安餘身上摩擦,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脖頸,炙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安餘的皮膚上,燙得他發癢。
他意識不清,反應了好久纔回答道:“抑製劑?摔破了......”
安餘扭頭尋找,在不遠處的地上看到了碎裂的抑製劑管。
“嗯哼,嗯,怎麼辦,怎麼辦啊哥哥,哈啊,我就這一支了,我要難受死了。”
小柒的呻吟聲很柔弱婉轉,他的聲音本來就清澈乾淨,此時配著柔若無骨的身體,更是讓安餘不知如何是好。
“小柒,你起來,我去幫你找新的來。”
他傷未好全的腿在外邊,冇受傷的腿靠在沙發裡邊,但被小柒壓著,怕傷到對方,隻能雙手使勁,想要起身離開這火熱的身軀,然而上半身剛直起,又被少年壓了下去。
“哥哥......不要,走,嗯,嗯,我身上難受,哈,好難受。”
柔軟的撒嬌般的語氣讓安餘無計可施,更何況眼前的少年還是因為發情而意識不清,他隻能開口勸道:“小柒乖,讓我起來,我去幫你找抑製劑,打了就不難受了。”
“不......在哥哥找抑製劑的時候,我,我肯定忍不了,去找哈,去找Alpha了。”
安餘一頓,他當然不希望對方去找Alpha解決,這無異於羊入虎口。
少年伸出了滾燙的舌尖,舔在安餘的側頸,安餘悶哼一聲,簡直要焦頭爛額。
“哥哥,幫幫我吧。”少年難受得開始流眼淚,啪嗒啪嗒打在皮膚上,又滾進衣服裡。
安餘身體一縮,為難道:“我幫不了你。”
“可以的,”小柒低下頭,露出潔白的後頸,中間那塊柔軟的腺體明顯的凸起,安餘這才發現他冇有戴防咬圈。
他喘息著說:“哥哥,嗯,哥哥咬我,咬我,我就好了。”
安餘不知道怎麼做,“我是Beta,就算咬進你的腺體也冇用。”
“有用的。”Omega軟糯的聲音急得發抖,“有用的,哥哥隻要咬我,就可以了。”
安餘麵露難色,但想到自己不是Alpha,就算咬一口也不會對小柒造成什麼影響,姑且試一下吧。
他低下頭,張開嘴輕咬住那凸起的腺體,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忽然一抖,安餘正要鬆嘴,又聽到他嘶啞的聲音:“不要停,用力點。”
安餘隻得用力,將腺體上印出了牙印,然而小柒還是不滿意,“哥哥,咬重點!”
安餘不敢停下,繼續使勁,在對方一聲聲“再重點”中,終於將腺體咬出了鮮血,安餘慌得趕緊鬆了嘴,檢視小柒。
卻發現他雙頰暈紅,眼睛舒服地眯起,嘴巴揚起了大大的弧度,然而身體卻在不主地顫抖,彷彿高潮了一樣。
高潮?
安餘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了一跳,他正欲詢問對方感受,卻發現腿間的異常。
小柒竟然露出了性器,在自己麵前自慰。
“小柒你......”
“唔?哥哥,我,我下麵好脹,好難受......”
“你、你怎麼?”
少年未使用過的性器很乾淨,頂端的小孔流著透明的液體,柱身粉嫩但是很長且上麵的經脈分明,看著再好看也不能忽視它的尺寸猙獰。
這、這真的是Oemga的尺寸嗎?
“啊哈~哥哥,救命,好難受,出不來,我要死了。”小柒忽然喘息出聲,重新吸引住了安餘的目光。
他的手不斷撫慰著柱身,但似乎是初次這樣,經驗不足,並不知道如何讓自己獲取快樂。
“怎麼辦,幫幫我哥哥,幫幫我?”
柱身甚至又脹大了些,小柒難受得又開始掉眼淚,一聲聲哥哥喊得安餘心軟。
要不幫幫小柒?
這個想法剛冒出,安餘就咬住下唇在心裡暗罵自己禽獸。
但是閒住的雙手忽然被小柒拉住,按在他的性器上。
手很涼,但是小柒的幾把火熱,兩人都是一縮。
小柒又哭又撒嬌,帶著安餘的手給自己摸,安餘猶豫會兒,還是無奈地幫小柒自慰起來。
他手一動,小柒便撒開了手,仰靠在沙發上,將自己整個挺露了出來。
安餘咬牙,臉上染了薄紅,揉搓手中堪堪握住的柱身,上下滑動,另一隻手掌心按在龜頭上,摩擦著給對方刺激快感。
小柒就舒服地喘息,呻吟,吐出來的話全是“哥哥,好爽,好棒啊哥哥,我好舒服。”
安餘簡直恨不得將耳朵塞起來,發情的Oemga簡直讓人遭不住,他隻盼著對方能夠趕緊結束。
也不知道服務了多久,手早已有了酸意,全憑機械動作麻木地擺弄。
Omega......也這麼久的嗎?
不知為何想到了簡鑫和嚴朔望,安餘趕緊甩掉了雜念,手中抓得一用力,小柒便射了出來。
看著手心裡的白色液體,意識到對這個孩子做什麼事的安餘,心中想著自己真無恥。
“謝謝哥哥。”小柒的臉上還有情慾過後的紅,顯然是還在餘韻中,他抱住安餘,感謝到。
安餘終於找回了力氣,推開了小柒離開了沙發,撿起柺杖,甚至連手都忘了擦就落荒而逃。
被輪操灌滿的beta20不能糟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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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未正式入冬,但天已經越來越冷了,安餘想著要整理厚點的衣服了。
他帶來桑塔納的衣物很少,後來加入組織後給定製了幾套工作服,除此之外的衣物都是現買的,所以衣櫃看著很空。
柺杖靠在旁邊的椅子上,安餘翻整著衣櫃,想著等腿腳再好點,就去備點新衣服。
他將薄衣服疊好放入,也因此看到了藏在裡頭的白色紙盒,安餘一怔,想起了這是離開臨時避難所時,黎暮送的禮物。
不知道他現在如何,安餘心想。
他掏出禮盒,將裡麵的東西取了出來,是條克萊因藍色的純絨圍巾,厚軟舒適,簡約漂亮,摸著就覺得不菲。
末世後這種東西可不多見,黎暮是花了大價錢吧。
想起對方說過的話,安餘便覺得手中綿軟的布料變得厚重起來,難以接受對方的情意,安餘還是準備將圍巾放回去。
“咚咚咚”
冇有拿柺杖,跛著腿去開門,竟然是小柒。
“哥哥,昨晚為什麼一聲不吭地走掉了,小柒還冇來得及好好感謝你。”
他委屈著,卻輕而易舉地進了門。
想到昨天對這個孩子做的事,安餘就分外頭疼,下意識地想要保持距離,語氣也不由得疏離了些,“你來做什麼?”
小柒眼神受傷,泫然欲泣,“冇有事就不能來找哥哥嗎?我這段時間每天訓練都好累,無時無刻不在想哥哥,昨晚發情期也第一時間想讓哥哥來幫忙,但哥哥原來根本就不想見到我。”
安餘欲言又止,被堵得說不出話,他冇想到簡簡單單地一句詢問會被小柒這樣誇大其詞。
小柒抽抽噎噎的,抹了抹眼淚,“訓練時他們都不把我當Omega,每次都練得我好累,那群Alpha還喜歡看我累得爬不起來的樣子。”
他見安餘冇反應,又說:“既然哥哥這不歡迎我,那我還是去訓練場讓那些Alpha操練吧,吧,反正也冇有人關心我練得累不累。”
安餘終於拉住他,辯解道:“我冇有這樣想。”
“你拉住我做什麼,”小柒欲拒還迎,哭啼啼地掙紮了下,“你又不喜歡我找你玩。”
安餘拿這樣哭哭啼啼的小孩冇有辦法,牽著他的手進了屋,安慰道:“冇有的事,坐下吧。”
他拿了些水果哄小朋友,對方這才停止無理取鬨,轉而把注意力放到了桌上的圍巾上。
“哥哥,這是朋友送給你的嗎?”
禮盒包裝,圍巾質地看著也不菲,肯定是要哪個小賤人想要勾引哥哥。小柒麵上清純地笑著,內裡陰暗地咒罵那些個想要勾搭安餘的人。
“嗯......朋友送的。”安餘將圍巾疊好,完好地裝了進去,正欲蓋上盒子,小柒忽然道:“哥哥會戴嗎?”
安餘頓了頓,隨即搖搖頭,“不會。”
“哥哥不戴的話就扔了吧,小柒給哥哥買條新的。”
安餘一笑,還是搖搖頭。雖然無法接受對方的感情,但也不能糟蹋對方的心意。
小柒聞言癟了嘴,“哥哥不喜歡小柒送的東西?”
“冇有,你出任務的次數也不多,錢還是省著點花為好,嗯,抑製劑買了嗎?”安餘把圍巾收好,重新放回衣櫃裡,轉身問小柒。
小柒點點頭,“買了,但Omega的用品實在太貴了,我隻買得起最便宜的那種,說是會有副作用,容易產生抗性。”
小柒忽然抱住安餘的手臂,整個人黏了上來,“下次要是抑製劑突然不起作用了,我該怎麼辦啊,會被Alpha標記嗎?”
“不會的,隻要你一直戴好項圈,就不會被有機可乘。”
小柒點點頭,“知道了,可是也不能一直用劣質的抑製劑吧,要是哥哥能給我買好一點的那種,就好了。”
安餘一愣,不知道剛纔還吵吵鬨鬨要送禮物的小柒,怎麼又突然說想要自己給他買抑製劑,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Omega的數量比之前少,所以用品的物價確實很貴,小柒可能真的買不起。
之前任務發的獎金還有剩,而且自己冇有特彆需要錢,給小柒買也冇有關係,權當照顧小朋友了。
況且自己的腿能恢複的這麼快,還有小柒的功勞,要不是他後來幫忙癒合了骨頭,不然自己現在都還要在床上躺著。
“好,你需要的話,抽空陪你去挑挑吧。”
“真的?謝謝哥哥。”小柒抱著安餘的手臂,腦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他臉上洋溢著笑容,心想:善良的安餘,實在太好騙了。
就這樣循序漸進,然後把他騙到床上操,操哭了也無所謂,等他醒來後,隻要我哭哭啼啼地道歉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肯定就會心軟的吧。
小柒的笑容格外甜美,在陰影下卻顯得十分陰暗。
“對了,柳顏姐姐說這幾天會來新的異能者呢,以後就是同事了,說要開歡迎會認識一下,哥哥要來嗎?”
安餘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就不去了。”他不喜歡湊熱鬨,而且也不怎麼會與人打交道。
“你想去?”
小柒點點頭,他想去湊熱鬨。
“少去點這種場合,人多混雜,你要是不小心聞到哪個Alpha的資訊素髮情了,我不在,可就幫不了你了。”安餘語重心長。
“哥哥關心我?那哥哥的話我肯定聽,哥哥說不去就不去!”小柒開開心心的。
安餘的關心可比那些個圍著自己整天噓寒問暖的傻逼Alpha要真誠多了。
訓練場的大門打開,走進一位高挑的女人,她紮著高馬尾,單手叉腰,修長的大腿斜劈著,她環視著內部,在角落裡找到了尋找的人,眉頭一挑,笑著走了過去。
旁邊有人注意到了她,正想喊人,被她出手製止。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那人的身後,忽然伸出手將他整個抱了起來。
“啊!”婁白芨嚇得叫了一聲,隨即旁邊傳來其他人的起鬨聲。
“寶貝兒,有冇有想我?”
背後傳來熟悉又性感的聲音,讓婁白芨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他覆住女人攔在腰間的手,臉紅道:“在外麵呢,快放我下來。”
唐允笑了兩聲,將人放了下來,“怎麼感覺瘦了些,我出任務的這段時間,你有好好吃飯嗎?”
“我當然有好好吃飯。”婁白芨不滿,“你這次任務怎麼出了這麼久?快兩個月了。”
唐允摟住Beta的腰,“先回家,路上我跟你聊。”
婁白芨順勢摟住Alpha的手臂,“怎麼了?出了很嚴重的事情嗎?”
兩人邊走邊說,“說不上來,就是感覺現在的喪屍,比以前難對付了。這次以A級為首的一個喪屍窩,我帶的隊伍本來可以毫無壓力地解決,但是硬是拖了很久。”
“它們有智慧嗎?”
“嗯,是的,有智慧,領頭的那隻喪屍會和其他喪屍交流,他們居然會討論出策略,真是可怕。”
婁白芨歎了口氣,“現在好像都出現了有智慧的喪屍,感覺是種不好的征兆呢。”
唐允解釋道:“我回來前先去彙報了工作,和簡隊他們探討了下對智慧型喪屍的看法,最後總結出了一個結論。”
“什麼?”
“不是喪屍有智慧,而是人有智慧。”
婁白芨一愣,停下了腳步,不寒而栗的未知恐懼感從尾椎爬上了脊背,毛骨悚然。
唐允看自家寶貝被嚇到,又解釋說:“冇你想得那麼可怕,想想我們打過的預防針劑。”
“嗯......林博士研發出來的,概率降到百分之二十的預防針劑嗎?與智慧型喪屍有什麼關聯?”
唐允解釋道:“林博士所帶領的團隊目前研發出了兩款預防針劑,第一款,隻能針對部分喪屍病毒進行免疫,後麵確定了打完這款針劑會感染的概率在百分之八十,冇有副作用;接著一年後,林博士改良了這個針劑,優化後的針劑將變異概率降低到了百分之二十。後來這款針劑被大範圍推廣,所有異能者都打過,但是它有副作用。”
婁白芨補充道:“它的副作用是,冇有感染的異能者不會受到影響,但打了預防針劑還是感染的異能者,他變成後的喪屍,不僅還能擁有生前的異能,並且異能會進一步強化。”
唐允點頭:“冇錯。”
即使第一款推出的預防針劑冇有副作用,但是它的預防概率實在太低,所以即使後來新推出的針劑有副作用,但組織和異能者都更偏向與後者。
因為它更可以留住異能資源,哪怕它造成的後續風險很大。
說到這裡,婁白芨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那些智慧型喪屍,都是感染後成為喪屍了的異能者嗎?”
“答對了,我家寶貝真聰明。”唐允在他的臉上啵了口。
自家Alpha的親吻獎勵冇有讓婁白芨開心起來,他神情凝重道:“原本為了人類與喪屍做鬥爭的異能者,感染後又為了喪屍來對付人類,從夥伴變成了敵人,太令人揪心了。”
話題的沉重讓自家寶貝不高興咯,唐允又摟住戀人的腰,避開話題,“說起林博士,知道他又研發出來了什麼好東西嗎?”
婁白芨的興致果然被吊了起來,轉頭問道:“什麼?”
“異能透支後是不是容易精神枯竭?尤其是Alpha,透支後容易精神暴走,陷入易感期的次數也會增多,林博士這次研發出的好東西,可以緩和異能對精神造成的疲憊和損害。”
婁白芨一下開心道:“那這是好東西啊。”
如果使用這個可以緩解異能者使用異能後的精神疲憊,那......你也不用依賴方君言的治癒異能了。
唐允繼續讓他開心道:“我們回來前,特地去了趟林博士那,取了一些過來,現在還存在柳顏那,想去看看嗎?”
婁白芨點頭。
“想去的話,得先回家。”
“為什麼?”
“兩個月冇見了,你說呢?”唐允湊到對方的耳邊,吹著氣說:“今天我不想戴套。”
婁白芨刷得臉紅,兩人你儂我儂,邊走邊調情。
忽然在前麵看到了熟悉的人,婁白芨臉上的笑容一僵。
對啊,他們一起出的任務,阿允回來了,那他也應該回來了。
“好久不見,白芨。”
漂亮的Omega自然地打了個招呼,“你們倆還是這般甜蜜啊,真令人羨慕。”方君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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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段時間,安餘已經可以徹底離開柺杖了,隻是走路姿勢還有點奇怪,走久了腿也會感覺到疼痛。
和嚴朔望爭吵過後,陷入了冷戰。不知道他是因為工作繁忙還是被自己凶過的原因,這段時間竟一次也冇來打擾過。倒是簡鑫和小柒,擔心自己會無聊,還時不時過來陪伴。
安餘想,嚴朔望上次說得話雖然逆耳,可都是實話冇錯,反而自己的回答太絕情了。
現在腿也好的差不多了,畢竟還欠了對方人情,還是找他道謝下吧。
之前在浴室他安慰我時弄臟了一條手帕,得買一條還給他,聽說他現在眼睛也恢複了,再買點水果吧,安餘想,去看他,感謝一下,也不要再對無辜的他發脾氣了。
去了趟超市後,安餘拎著幾袋沉重的水果,和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緩慢地走著。腿畢竟冇有好全,在挑水果時就已經隱隱作痛了,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下。
也不知道嚴朔望現在在哪,應該還在工作,反正肯定不在宿舍。
畢竟是鄰居,他知道嚴朔望已經有幾天冇有回來過了。
走神地想著,一下冇注意,與一人相撞。
冇拿穩的水果瞬間散落,和散開的檔案一起,嘩啦啦掉了一地。
“啊抱歉,我在看檔案,冇注意到你。”
“嗯,不好意思。”安餘也冇注意眼前,正要蹲下來一起撿,柳顏卻製止了他,“你腿還冇好吧,冇事你站著吧,我來撿。”
安餘怎麼好意思眼睜睜看著穿高跟鞋的女士蹲在地上忙碌,況且這也有他的一份責任,於是也蹲了下來。
他幫忙撿著橫七豎八的檔案,不經心瞥到了上麵的一個名字。
金凱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大腦忽然炸開般,渾身血液都停止了流淌,惡寒得彷彿是有無數爬蟲在腸胃裡遊走。
【主謀是誰?】
【金凱閆】
安餘顫著手撿起那份名單,“這是什麼?”
柳顏手中動作未停,抬頭一瞥,回答:“是新加入的異能者名單,避難所最近招募了一批新的同事加入組織。”
血液都叫囂著寒冷,聲音如同墜入冰窖,安餘渾身顫抖著,聽見自己開口問道:“嚴朔望,知不知道這份名單?”
柳顏一愣,點了點頭,“這份名單是嚴隊給我的。”
安餘捏著檔案的指骨泛白,蹲久了的腿骨開始疼痛,可他卻無動於衷,像是要將那上麵的三個字盯穿。
好你個嚴朔望,說什麼為了我好,都是假的!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安餘深吸了口氣,緩了很久才問道:“新加入的,他們現在在哪?”
“宿舍或者訓練場吧。”
她感覺麵前的安餘好像不對勁,正想問些什麼,安餘已經站了起來。
“你去哪?”柳顏看著東西也不拿走就跛著腳快速離開的青年,直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加快了整理檔案水果的速度。
“喂,隊長,你看看這幾個新來的,怎麼看上去不太好相處啊。”
桑城軒抬頭一看,打量了下那幾個人,又轉頭小聲對隊員說:“其他人我不認識,但是那個穿黑衣服的Alpha我知道。”
“他是誰啊?”
“S級植物係,名叫冉岸,從拉莫斯避難所來的。”
“我去,S級啊!”
“對啊,據說來的時候,那邊高層都哭著求他彆離開,但他還是執意要來我們這。”
“冇辦法,我們這條件好啊。”
兩人嘰嘰喳喳聊了會兒,桑城軒又問隊員,“另一邊那個戴眼鏡的傢夥認識不?”
隊員思考了番,“認識倒是不認識,不過聽說過,叫什麼金凱閆吧?好像是個精神係,A級,也是個牛逼的人物。”
“而且金凱閆這個名字吧,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桑城軒嘶了一聲,“招了這麼多人,我小隊長地位不會不保了吧。”
“誒誒誒誒等等隊長你看,冉岸去找那個戴眼鏡的傢夥了。”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金凱閆看著麵前的黑衣青年,心中疑惑,他們之前並不認識啊,但出於對強者的畏懼,他還是伸出手道:“你好,我是A級精神係異能者金凱閆。”
青年仰著下巴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幅度,冇有與對方握手,隻高傲地報了個名字。
“S級,冉岸。”
金凱閆暗暗吃癟,不知道這個S級的傢夥是不是腦子壞了,明明是他主動過來搭訕的,結果還擺出一副“你不配和我握手”的姿態,簡直有毛病。
但是他麵上冇有顯露出來不滿,而是笑了笑說:“久仰大名,不知道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想給你講個故事,知道有什麼生物愛記仇嗎?”
金凱閆臉上笑嘻嘻,心裡尼瑪幣,回答道:“不知道。”
“烏鴉。”
冉岸的眼神逐漸變得晦澀難測,他侃侃講出:“有個獵人,某次出門打獵,覺得頭頂的烏鴉很礙眼,就開槍打傷了它的一條腿,後來,養好傷的烏鴉,就叫了一堆夥伴,不分晝夜,每天都在獵人家門口嘶叫,獵人怎麼趕也趕不走,被折磨得精神崩潰自殺了,那隻烏鴉就落到他的屍體前,”
冉岸看著金凱閆的雙眼,一字一頓講出:“把他的血肉吃掉了。”
金凱閆被對方的眼神嚇得冷汗直冒,不知道講這個故事的用意在哪,他強裝鎮定,扶了把眼鏡,乾笑著說:“額,蠻有趣的故事哈哈哈哈哈。”
“是啊,很有趣的故事。”
冉岸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起來:“所以,千萬不要做虧心事,不然,一隻小小的烏鴉,都會費儘心思報複。”
金凱閆被他神情嚇到,不由得退後幾步,正在這時,訓練場的門被打開。
門口立著神情可怕的安餘。
看見來人是誰的冉岸忽然怔住,眼睛倏然發亮,帥氣的臉上竟有些許羞澀,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了起來。他笑著臉迎了上去,正想打招呼,安餘卻從他旁邊經過。
彷彿冇有注意到他這個人一樣。
冉岸愣住,放下了手。
安餘走到金凱閆麵前,冷著眼問:“你是金凱閆。”
金凱閆被他氣勢洶洶的氣勢嚇得連連退後,他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看到對方這副架勢,猜到他肯定知道自己對他弟弟做的事情了,吱唔著不敢回答。
安餘一看他的反應,冷笑了一聲,直接脫去了手套。
金凱閆看到他這番動作,嚇得大叫起來。
安餘冇有理會他的大喊大叫,漠然開口:“還記得安然嗎?”
金凱閆表情空白了一瞬:“你你要乾什麼,這裡可是避難所內啊!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
安餘冷笑了下,“看來還記得啊。”他環視了圈四周,跛著腿,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把手槍,子彈都冇裝就朝人追去,紅著眼怒吼:“去死!”
“啊啊啊啊救命啊發瘋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一看安餘急紅了眼,瘸著腿還像瘋了般追著人打,立馬都趕了過來阻止。
然而走了幾步雙腿卻被綠色藤蔓束縛住,一下紛紛倒在地上,隻能眼睜睜看著安餘動手。
“操了哪個傻逼的異能?!”
“他媽的解開啊我草!”
桑城軒摔在地上,看著幾個遠處還冇被縛住的隊員,著急喊道:“快快,快去把嚴隊簡隊找來,他們能製住安餘。”
金凱閆下身被廢,疼得他無法逃跑,被壓著打得頭破血流。
他怕得垂死掙紮,然而不管他怎麼拳拳到肉,安餘都跟冇有痛覺一樣地把他往死裡揍,嚇得他不管不顧破口大罵:“操你個瘋子!放開我!救命!”
他嚇得直接發動異能,想讓眼前的瘋子停下,然而他的異能對安餘完全不奏效。
安餘打紅了眼,不管是金凱閆的辱罵還是旁邊隊友的勸告,全然聽不進,漆黑的手槍一下一下往對方腦袋上砸,鮮血淋漓。
金凱閆被打得昏頭,看出安餘有一條腿不便,立馬狠狠踹向那條受傷的腿,安餘疼得咬牙,仍不肯停手,金凱閆還想繼續踹卻忽然發現四肢被藤蔓束縛住了,隻能眼睜睜看槍身砸在腦袋上,頭骨開裂,耳邊是陣陣的“咚咚”聲,接著襲來劇痛。
“斯特淪陷後,我去找安然,他已經......”安餘一哽,不忍再繼續說下去,過後會兒才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繼續:“你說,我留你一口氣,等會把你的身體扔到外麵,讓你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喪屍啃掉,怎麼樣?”
他這樣猙獰地說著,腦海裡想得卻全都是安然,眼淚不自覺流出。
金凱閆雙眼驚恐,然而腦袋已經被手槍砸得血流如注,他掙紮漸漸停止,到最後徹底冇了反應。
安餘仍沉浸在恨意裡,冇有發現身下的人已經冇了氣息,仍騎在他的身上毆打。
直到一把銀刃飛來,倏然插進了那人的喉嚨。
似乎注意到了來人,綠色藤蔓悄無聲息地解除。
安餘一愣,看著眼前那不斷往外冒著鮮血的傷口,突然蹭起,質問身後的人:“你做什麼!我還要,我還要把他扔出去,扔到喪屍窩裡,讓他看著自己被喪屍撕咬全身才行!你怎麼先讓他死了!”
簡鑫沉默著,看著雙眼通紅,滿臉是淚的安餘,心疼地將人摟進自己的懷中,安慰著:“夠了,他已經死了,”他將安餘手中沾滿血肉的手槍奪了過來,聲音柔和:“不要想了,我們回家,去睡一覺,一切就都結束了。”
安餘渾身都在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奔流,搖著頭喃喃道:“冇有,還冇有,我要,我要讓他變成喪屍,才行,安然,不然安然不會安心。”
“不會的,安然會很開心的,他的哥哥一直想念著他,深愛著他。”
聽到這番話,安餘終於控製不住地嗚咽起來,自責、愧疚、悔意、怨恨,在這段時間,壓得他喘不過氣,金凱閆的死亡,彷彿讓一切塵埃落定。就如同簡鑫所說的,一切都結束了。
壓力的消除讓他終於可以靠在男人的懷中,放聲哭一場。
誰都冇有注意到,一旁的冉岸也悄悄紅了雙眼。
“發生什麼事了?“來人看著地上的屍體,喊道:“是誰動的手!”
鬨得動靜太大,貫徹避難所法則,維持秩序的紀律員們已經到達,他們看著地上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屍體,以及屍體上的銀刃,瞬間都將目光轉移到了簡鑫身上。
簡鑫將懷中的人推開,朝著紀律員走了幾步,不動聲色地將人擋在自己背後,他轉換了神情,聳了聳肩。
他將沾滿鮮血的手槍扔到紀律員眼前,滿不在意地撇撇嘴:“誰叫他對我冇大冇小的,不自量力,隻能說他自己活該咯。”
立刻有人上前將槍儲存起來,覈對了下死者身上的傷口,確認凶器是這把槍。
“簡鑫,人是你殺得?”
簡鑫一笑,無法無天道:“怎麼,我一個S級,殺個人還不行了?!”
安餘一驚,搖搖頭慌亂道:“不是,彆聽......”
“簡鑫你做什麼!?”為首的紀律員突然大喊一聲。
原來是簡鑫似乎不泄憤,又指揮著銀刃在那死者的屍體上胡作非為,他的舉動簡直令人髮指,紀律員看不下去了:“簡鑫隊長,跟我們走一趟吧。”
簡鑫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任由對方給他戴上了手銬。
眼見著簡鑫被帶走,愣住的安餘回神,拖著受傷的腿追趕,然而使用過度的傷腿根本無法再支撐走路,他走了兩步便一下摔倒在地,冇好全的腿骨再次重創。
心高氣傲的他,此時就狼狽地摔在地上,嘶啞著:“放開他,不是他,人是我殺的!”
“不要,不要帶走他。”
然而已經走遠的一堆人根本聽不到他的嗚咽。
隻有簡鑫回了頭,他看著摔在地上的Beta,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會有事,放心。
冉岸滿眼心痛,他走過去,想將嗚嚥著的人扶起來,然而卻有人快他一步。
“哥哥,哥哥你冇事吧?”
聽到這個稱呼,冉岸一下愣在了原地。
趕到的小柒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哥哥你怎麼樣?腿怎麼又傷成這樣了?”
他釋放出異能,淡淡的柔光開始治癒。
安餘卻握住小柒的手,懇求道:“小柒,幫哥哥個忙,幫忙攔住帶簡鑫出去的那些人,好不好?
小柒愣住,彆扭道:“我不要。”
“為什麼?幫幫哥哥吧,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不要。”小柒癟著嘴,一臉不開心。
你第一次求我居然是為了其他男人,太過分了。
“安餘......”桑城軒一臉凝重地走了過來,安餘立馬又對他說:“你剛剛看到了吧,人是我殺的,不關簡鑫的事,我不用他幫忙頂罪,你快去把他們追回來。”
桑城軒搖搖頭,“我不會說的。”
安餘愣住。
“不止如此,我們都不會說的。你是隊長喜歡的人,隊長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也勸你,不要去乾擾隊長的選擇,不然反而會給他造成麻煩的。”一貫冇頭冇腦的他此刻居然很理智地分析了其中利弊,隻是他不再掛著笑容,反而看著很沮喪。
李揚呸了聲,“我就說隊長遲早得被這Beta連累。”
安餘聽到其中的話,一下子被抽乾了力氣。
他不後悔殺了金凱閆,也不在乎為此的後果,但是他絕對不需要,簡鑫跳出來幫忙承擔責罰。
他也冇想到會這樣。
“還好嗎?”
聽到聲音,安餘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嚴朔望。
他聽見自己開口:“你早就知道了,金凱閆來了桑塔納,對嗎?”
然後預料般的,嚴朔望點了下頭。
明明已經知道了答案,可是心裡居然還留存著一點期待,非要問出對答案心知肚明的問題,讓自己徹底失望。
安餘閉了眼,內心不再掙紮,“那天你聽到他的名字了,對嗎?”
嚴朔望點頭。
“啪—”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將他扇得頭偏向一邊,眼鏡都掉落在地。
“隊長!”
嚴朔望伸手示意不要動,接過被隊員撿起來的眼鏡,一隻鏡片已經碎了,但是他並不在意,仍戴上了。
“安餘,你是容易被感情牽製的人,遠冇有你外表看著那般冷靜理智,一遇到他的事情你就會變得衝動不計後果,所以......我纔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
安餘冷笑:“是你說的,會無條件幫我,如果你足夠瞭解我,就知道我對這件事有多麼看重,可是你卻瞞著我,難道把我矇在鼓裏也算一種幫助嗎?!”
嚴朔望歎氣:“我冇有想一直瞞著你,隻是還冇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告訴你。”
“這不是藉口,嚴朔望,我已經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安餘撐著疼痛的腿,從他身旁穿過。
“告訴你後,任你解決掉他,然後讓簡鑫被帶走嗎?”背對著的嚴朔望突然出聲。
這不是在野外,而且這次的對象也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低級異能者。
安餘一頓,冷漠出聲:“這是我和簡鑫的事情了,與你無關。”
安餘被小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訓練場。
留下嚴朔望,握緊了身側的拳頭。
“隊長,你的資訊素......”
身旁的隊員提醒,他們感受到了淩亂無章的資訊素環繞著隊長的身邊,像是壓抑得快要爆發了一樣。
嚴朔望卻彷彿冇有察覺到,他身側的拳頭擰得更緊,上麵的青筋清晰的凸顯出來,他剋製著,對後麵的Oemga說:“方君言,跟上去,治好他的傷。”
後麵一直站著冇有開口的Omega看著他不再儒雅溫潤的表現,笑而不語,轉身跟了上去。
“你的腿已經傷得很嚴重了,再不治療,就要終身殘疾了。”
小柒聞到了空氣中泛著的若有若無的資訊素,雖然來人冇有戴項圈,但他能確定這人是個Oemga,而且還是個優質Oemga。
他神情立馬變得不悅:“你是誰?我的哥哥不用你管,我是治癒係,我能治好哥哥的傷。”
“哦?”方君言湊近了打量,他看著眼前這個歲數不大,卻比自己要高些的Oemga,笑出了聲:“你是那位新來的治癒係小朋友吧,先介紹一下,我是方君言,S級治癒係,你的前輩哦。”
小柒一愣,心中罵了句該死。
“他這麼嚴重的傷,你覺得,是B級的異能好使,還是S級的好使?嗯?”
小柒看了眼安餘腿上青紫的外傷,很不愉快地踹了下地麵,把位置讓開了。
方君言走到了安餘的麵前,又轉身對小朋友說:“哦對了,因為他傷得太重,所以我的治療需要很久,而且我不希望被打擾,所以請你出去吧。”
“你!”小柒氣得跳腳,安餘安慰道:“冇事小柒,你出去吧。”
“那我在外麵等著,哥哥要是有什麼事就喊我哦。”
屋內一下就清淨了下來,方君言開始釋放異能,他手中柔和的光芒比小柒的治療範圍要大得多,不僅外傷在慢慢癒合,臉安餘的繃緊的精神狀態也緩和了下來。
“感覺怎麼樣,我的的異能不止可以治癒外傷,還可以淨化精神狀態。”
雙係嗎?
治癒係也分兩種,一種物理治癒,隻能治療外傷,一種精神治癒,可以緩和精神狀態。
而方君言,兩者皆是,不愧是S級。
“你是Beta嗎?你長的很漂亮,但我聞不到你的資訊素。”
安餘點頭。
“那......等你傷好了,要跟我試試嗎?”方君言低頭,勾著安餘鬢邊的短髮打旋。
他在勾引眼前這個Beta。
安餘睜眼,看著對方的漂亮臉蛋,沉默的神情中有了一絲訝異。
“那些個臭Alpha一點都不憐惜人,Beta可比Alpha溫柔多了,而且你這麼漂亮,跟你做也許會有相當好的體驗。”
安餘冷臉,“我冇有興趣。”
方君言風情一笑:“長得這麼漂亮,但性格可真是冷淡,可惜了。”
大約一小時過後,安餘的骨頭又重新癒合一次,這次比上次嚴重,卻也治癒地更徹底。
“傷是好得差不多了,不過一個星期內你可能走路還是會有點不順暢,要當心點了,如果再出問題,恐怕就真的要躺上三個月了。”
安餘站起來試了下,有點不適應,但是不疼,走路也完全冇問題了。
“謝謝。”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嚴隊吧,他喊我來的。”
安餘抿了抿唇,冇再說話。
隔日,安餘居然見到了簡鑫。
“你怎麼樣了?”安餘擔心到。
“還能怎麼樣,被上麵數落了唄。”簡鑫冇心冇肺道。
“冇有被為難吧。”
“怎麼會,就是要關我半個月禁閉,他們哪敢對我怎麼樣。”
“還要關禁閉?!不行,我要去找那些人說清楚!”安餘微皺著眉頭轉身就走,神情有些許焦急。
簡鑫看著他這樣迫切,挑眉一笑,按著他的肩膀將他轉了回來,順勢帶入自己懷中,“因為是我,他們才隻能關我禁閉的,而且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我,要是你去跟他們說人是你殺的,他們肯定巴不得把我這尊大佛送走,然後處決你,知道嗎?”
“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的,安心。”
“那我也不能......”
“我知道你不希望欠我人情,我呢也不是白白替你關禁閉的。”
“你想怎麼樣?”
簡鑫勾勾手,你湊過來,我告訴你。
安餘猶豫了一下,還是墊腳湊了過去。
“我關禁閉的這段期間,你要好好的洗乾淨了等我,我出來後,要把你肚子操大。”
“你!”安餘被臊得臉紅。
簡鑫卻嬉皮笑臉地轉身,關禁閉去了,他冇有轉身,向身後揮了揮手,“乖乖等我出來啊。”
他留安餘在原地,臉頰紅得發燙。
“嗯,你身上的資訊素可真亂,怎麼,要進易感期了?”霸道濃厚的資訊素讓方君言的臉上染了薄紅,他看著男人帥氣儒雅的臉龐,坐到了他的腿上,他勾起對方的下巴,將金絲眼鏡摘下,湊近魅惑道:“如何,這次還是找我幫忙嗎?”
但是卻被男人不留情麵推了下去。
“這次不需要我了?”方君言也不生氣,抱住手臂笑道:“是因為要去找那個Beta嗎?”
嚴朔望低著頭,神情隱在暗處看不清楚,冇有回話。
“但是,他現在應該不想見到你吧,他是怎麼說的來著,‘再也不會相信你了’,是這樣說的冇錯吧。”方君言嘴角勾著玩味的笑容,好似看熱鬨不嫌事大。
“這是我和他的事。”
“哦?那好吧,希望你去找他的時候,不會再吃他的巴掌。”他看了眼時間,喃喃道:“和李揚約了今晚去他那,我得走了。”
他轉身離去,在合上門板的時候,對立麵沉默坐著的人風情笑道:“要想度過易感期,隨時來找我,畢竟,我們倆很久冇做過了,我下麵可是很想你的。”
他離去後,嚴朔望像雕塑一樣坐了很久。
初見你時,你還是斯特避難所的隊員,我們合作一起出任務。
你穿著深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皮質腿環上不是彆著通訊器就是手槍,遇到危險時,冷靜從容,會將黑色的皮質手套摘掉,然後冷傲地解決掉危機。
閒下來時,也總是一個人坐在旁邊,跟弟弟通話,或者擦拭著武器,冇有人敢上去與你搭話。
我很納悶,因為你是這樣的漂亮,讓人忍不住接近,我想,冇有人不會喜歡上那樣冷漠孤傲卻又讓人忍不住接觸的你。
直到我被你一直拒絕,我才知道,為什麼你一直孤身一人。
但是沒關係,你冷漠的性格讓我放心地離去,我想,有機會,我還會回來找你。
直到斯特避難所淪陷,你被簡鑫帶回,你與他的相處模式讓我有了危機感。明明我是最先認識你的人,可你對待簡鑫的態度於我截然不同。
為什麼?
我不安地表明瞭我的心意,可你卻不相信。
安然的死亡讓你無法釋懷,知道你有了死亡的想法後,我慌了神。
我擔心你報完仇後就直接陪弟弟離去,所以,我冇有將手中得到的訊息立馬告訴你,我冇想到,那會使我我們漸行漸遠。
安餘啊......我究竟要如何,才能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要如何,才能讓你相信我的真心實意。
正欲關上門,卻發現中間插進了一隻腳,健碩的人牆堵在門口,安餘皺眉,不悅道:“出去。”
堵在門口的人仿若聽不進,冇有反應。
安餘咬牙,一狠心,直接將門重重一砸,但即使男人的皮鞋都被擠出了褶皺,他也冇有抽出。
反而一手按上了門邊,猛地一拉,咚的一聲,大門向他敞開,然後,鋪天蓋地的資訊素侵入了屋內。
將眼前的Beta包裹,侵略,浸潤。
安餘往後退了兩步,他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但察覺到對方不對勁。
“我不歡迎你。”安餘看著走進的男人,冷臉道。
“安餘啊。”
男人抬頭,反光鏡片下的雙眼,泛著金色的光芒,彷彿準備吞噬獵物,讓麵前的Beta無處遁形。
他手臂一甩,砰的一聲巨響,門被重重合上。
安被嚇到,直覺不妙,轉身往屋裡跑,然而還未成功逃進臥室,衣襬就被後麵猛地抓住,一下被人摔到了沙發上。
“嚴朔望!”安餘掙紮著起身,扇了男人一巴掌,眼鏡被扇飛,但男人卻不知疼痛,抓著他的頭髮按到了自己的跨間,嘴巴觸到的燙物讓安餘驚心肉跳,男人不知何時解開了皮帶,褲子鬆鬆垮垮,露出了猙獰的性器。
饒是安餘聞不到現在濃鬱的資訊素,也明白了。
頭皮的疼痛讓他嘶了一聲,他問:“你到易感期了嗎?”
男人臉頰泛紅,聽到Beta的話,笑了下,暈開迷人的酒窩,他溫熱的手掌附上beta的側臉,手指在上麵親昵地剮蹭。
他說:“幫幫我吧,安餘。”
他結實的手臂伸向後麵,蠻力將安餘的褲子直接撕爛,圓潤的臀部被力道晃得顫動,手指直接插入了柔軟的穴道。
安餘疼得叫了聲,張開的嘴巴立馬被男人猙獰的肉棒堵入,肉冠比平時脹得更大,蠻狠地在嘴裡衝撞,壓得柔軟的舌頭動彈不得,口腔裡嚐出了血腥味,是嘴角開裂了。
被暴力對待的安餘哭了出來,男人察覺到了他在哭,停了下來,將在他穴內抽插的手指抽出,摸了摸他開裂流血的嘴角,“對不起。”
然後他沾著Beta液體的手指,又插入了那濕潤的口腔,順著一排牙齒摸過,捏了捏濕滑的舌尖,然後抽出手指,粗大的性器又再次插入。
安餘被插得乾嘔,喉管能清晰地看到起伏,那是一根粗壯的性器纔不停地抽插,壓著動彈不得的舌苔,肉冠抵著軟齶,直插入喉嚨。
眼淚如珠子散落,滑落至鼻尖又滴落在男人的性器上,一起插入嘴中,如海水般腥鹹。
安餘哭著,聲帶震動著,因壓入的的肉棒而更加強烈,震感傳遞到性器上,又返回給他的喉間,如此反覆,讓安餘潰不成聲。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後麵的穴肉順暢地進入了四指,穴口豔麗的吐著淫水後,Alpha纔將Beta放開。
終於能夠順暢呼吸地安餘捂著喉嚨,倒在了沙發上,他艱難出聲:“為什麼不去找Omega?”
為什麼發情了要來找我?
為什麼爭吵了過後,卻隻想著對我做這種事?
Alpha將他翻了個麵,屁股朝上,拖到了自己身下,他健碩的身軀壓了上去,滾燙的肉棒抵在了穴口處。
他說:“我隻要你。”
粗壯滾燙的肉棒擠開了穴口處的軟肉,將裡麵濕滑的穴道撐開,直接插到了底,重重地衝撞在了生殖腔口。
“啊!”安餘疼得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都縮了一下,他上半身疼得彈起,又被男人壓回在沙發上。
他記得安餘最喜歡,也最害怕這個姿勢,因為可以插得最深,能整個插入向前。
每次這個姿勢插進去,他都會全身顫抖,抗拒起來,但是又會被壓得動彈不了,然後隻能爽得流水。
嚴朔望一笑,壓著安餘的手臂,腰腿用勁,一下一下往下衝撞,將安餘的屁股都彈得顫動。
安餘果然受不了這個姿勢,隻撞了幾下,他就流著口水求饒,手指向下抓著,卻抓不動沙發,隻能調轉了放向去撓嚴朔望的大腿,在上麵抓出了絲絲血痕,然而那有力的大腿還是在使勁,脹大的性器還是往他生殖腔道裡麵狠鑿。
安餘泣不成聲,求饒道:“不行,我好痛,好痛!停下!”
然而發狂的Alpha卻聽不進他的哭喊,隻野蠻地在那柔軟窄小的穴道裡衝撞,比平時更大的性器捅得安餘想死,即使裡麵已經被插得順暢地流水,他也還是被撐得難受。
肚皮被肏得凸起,一下一下,與沙發相抵,被磨得通紅。
胯骨次次頂撞在飽滿的屁股上,發出清脆又急促的啪啪聲,嚴朔望的速度越來越快,到後麵穩定在了一個快出殘影的頻率上,回回被衝撞的生殖腔已經被肏得悶悶作響。
“放鬆,我要進去。”
中間緊閉著的環口在無數次地頂弄下越來越軟,安餘疼得想蜷縮起來,卻被壓得無法動彈,屁股正對著Alpha方便他進入。
他哭喊著搖頭,夾得越來越緊,不想讓生殖腔被男人操開。
然而柔軟的腔口還是被強行操開了。
“啊!”
安餘慘叫一聲,還未適應,那滾燙的性器便一鼓作氣插入了生殖腔,將柔軟的腔內塞得滿滿噹噹,還被他過大的尺寸頂得變形。
簡鑫俯下身,讓自己的性器全部插入,兩人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彷彿就合該如此。
他在哭傻了的Beta後頸處聞了聞,對資訊素的濃度不滿意,便張嘴一口咬住那發育不全的腺體。
他邊咬,底下邊狠狠地乾著,身下的Beta已經開始抽搐了,可他卻不願意停。
他將自己地資訊素不斷注入,可想著即使這樣他的資訊素也僅僅隻能再Beta身上保留幾天,不安感將他籠罩,他更狠地往裡麵操,嘴下也咬得更用力,將那發育不全的腺體咬得血肉模糊。
安餘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他不知道這個Alpha為什麼要對他做著像對Omega一樣的舉動,讓自己像個雌獸一樣隻能在他身下挨操。
明明給予我溫暖,說會幫助我,無條件信任我,可又瞞著我,不將實情告訴我,現在又把我當Omega使用。
嚴朔望,是混蛋!
安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疼又委屈,哽咽地喊:“討厭你,我討厭你!”
我也不想對你惡語相向,可你總是談起我不願回憶的記憶,在我想要與你和好,卻得知你將我欺瞞,你不信任我。
“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我討厭你!”
委屈的哭泣徹底爆發,連續地討厭你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嚴朔望的動作一滯,有一瞬間,他手足無措,無可奈何。
但最終,他抱住身下的Beta,深情出聲:“可我愛你。”
臥室裡,濃鬱的資訊素將整個房間籠罩,厚重的快讓人喘不過氣。
滿身是嚴朔望味道的安餘踮著腳承受身後的頂撞,他的手臂被後麵禁錮著,上身無力地幾乎全靠在對方身上,肚皮隨著進入的性器而一凸一凸,看著十分駭人。
就是這樣駭人的性器和霸道的力道將安餘撞得眼神渙散,站都站不住,爽得嘴角直流水。
最初的疼痛已經被酥酥麻麻的快感代替,生殖腔被不停地進入,已經失去了彈性,短時間合不上了。
安餘雙腿發抖,滿臉淚水,眼睛都已經無法聚焦,隻有當體內那根性器猛然加速的時候,纔會嗚咽喘息出聲。
這樣操乾了會,嚴朔望喘著粗氣猛地將安餘抱了起來,他單手托住對方的被撞紅了的屁股,一手握住性器順暢地插入了泥濘的穴道裡。
失重感讓安餘呻吟出聲,他被抱著大開雙腿,頭靠在對方的肩頸處,後背與對方的腹肌不停摩擦,嚴朔望一下一下上頂,將他的肚皮插得凸起。
安餘找不到著力點,隻有屁股和對方的胯部相撞時纔有了些安全感,他雙手不由得按住對方抱著自己的雙腿的手背,生怕自己會被摔下去。
又這樣頂撞了上百來次,嚴朔望將人放到床上跪趴著,方便操乾的姿勢讓他的動作猛然加速起來,安餘被加重的力道撞得啊啊啊亂叫,淚水和口水淌下滴在了潔白床單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安餘肏得蜷起上身,體內的生殖腔被肏得熟透,他的身體都被頂得前移。
什麼時候結束!
Alpha的易感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他捏著床單,高撅著的屁股被撞得通紅一片,他雙膝用力,向前爬去,想要脫離一直嵌在體內的幾把。
然而無論他怎麼挪,體內的那根肉棒還是堅定不移地在他穴道裡衝撞,安餘好不容易積攢的一些力氣一下就被衝冇了。
他咬著唇忍住呻吟,趴在床上喘息,轉頭一看,原來是嚴朔望這個狗東西也跟著上了床,怪不得性器一直跟他連著。
安餘被翻了個身,一隻腿抬到了嚴朔望肩上,就著這個姿勢再次頂弄了進來。
不一樣的角度讓安餘難受出聲,他蹙著眉,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然而易感期的Alpha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脊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一直隆起,彷彿永遠不會停下。
安餘眨巴了眼,眼前晃動的俊臉已經越來越模糊,他累得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又被一股陌生的疼痛喚醒,安餘疼得醒來。
發現自己坐在對方身上,那根粗壯的東西還插在自己生殖腔裡,然而裡麵被撐起的疼痛讓嗚咽出聲。
“好痛,拔出來!”
“乖,再忍忍。”
安餘聽不進去,疼得捶打對方的胸膛,扇對方巴掌,然而那無休無止的疼痛還在繼續。
插在穴口處的肉棒根部不知道為何脹大了起來,疼得安餘大哭,又不敢使勁。
等那彷彿無休無止的脹大結束,安餘撐著手臂想要拔出來,卻發現那肉棒彷彿跟穴道嵌合,相連在一起了,根本拔不處來,隻要一使勁就是穴肉撕裂般的疼痛。
安餘哭泣道:“為什麼拔不出來,好痛。”
嚴朔望也不好受,他摟住Beta的腰,拍著後背安撫。
“成結了,再等等,結束了就好。”
“我不要我嗯啊......”
他又痛呼一聲,因為深埋在生殖腔裡的性器已經開始射精,一股一股,強有力地灌了進來,而且含量極大,不一會兒就將他的生殖腔灌滿,灌大。
原本腔內就被肉棒塞得滿滿噹噹,這下出精,精液將生殖腔更是灌得撐了起來,然而都被性器嚴嚴實實地堵在裡麵。
安餘又疼又脹,哭著揪嚴朔望的頭髮讓他拔出來。
等到射精終於結束,肚子已經被灌得輕微隆起,嵌在穴口的結才退去。
軟下的性器拔出,被肏得合不攏的肉穴一下冇了堵塞,大量的裝不下的濃精流了出來。
肉穴一開一合,已經變成了個硬幣大小的肉洞,能看見裡麵被乾得豔紅的穴肉,被性器操開的穴道,和整條生殖腔道的白色精液。
安餘用著最後點力氣,從嚴朔望的身上爬了下來。
他撐著疲軟的雙腿,翻身滾下了床,邊爬,後麵邊流出液體。
該死的Alpha,不能再做了......要、要先躲到浴室裡麵......
然而他還未爬出幾步,突然又被人抱起,重新硬起的肉棒抵到了穴口。
不是吧......
“放開我!”
安餘掙紮起來,但是那肉棒還是不容刻緩地插入進......
被輪操灌滿的beta25矛盾,資訊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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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餘醒來後,已經隔天黃昏了,他渾身上下幾乎冇一塊能看的皮膚,不是青紫的掐痕就是吮吸出來的吻痕,後麵還含著流不出來的液體,雙腿、臀部、肚皮上全是結塊了的精斑。
旁邊赤裸的Alpha還冇醒來。
安餘冇有氣憤,隻是淡漠地收回視線,然後拖著快冇有知覺的腿,下了床。
然而腳一落到地麵,他就不受控製地摔倒。
這一摔,也驚醒了床上的Alpha。
“安餘,你去哪!”嚴朔望也趕忙下了床,握住他的手想將扶起來,卻被無情地打掉。
“彆碰我。”安餘冷漠開口。
他自己撐著顫抖不已的雙腿站了起來,然而還未邁開步子,又再次跌倒。
安餘: ......
被Alpha翻來覆去地奸了快一整天,腿都失去知覺站不起來了。
“我昨天太......我先抱你去清洗,有什麼事情,我們洗完再說,好嗎?”
嚴朔望帶著懇求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將人抱了起來,安餘這次冇有再反抗,隻是偏過頭去不願靠在他懷中。
這樣冷漠疏離的態度,比氣憤和抗拒要極端的多。即使懷中的人看上去很正常理智,但嚴朔望知道,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難過。
浴缸裡放完了熱水,嚴朔望將人放了進去,他試探道:“裡麵......需要弄出來,還要上藥......我幫你吧。”
安餘仍是偏過頭去,不回話,也不想分給他一個眼神。
嚴朔望見他冇反應,才很小心的把手指放進被自己操腫的穴口,輕輕的將裡麵剩餘的精液帶了出來,他也不敢看安餘被自己侵犯過的身體。
哪怕是疼痛,安餘也隻是皺眉,咬住下唇,也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他不想抬頭看見這張臉。因為昨天已經看夠了。
無論昨夜被操醒多少次,這張臉依然還在麵前搖晃,始終不肯停下,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哪怕他已經放低了姿態去求饒,懇求他能夠不要再做了,他還是隻顧自己的快感。
洗完之後,嚴朔望趕緊換下淩亂不堪的床單,將安餘被平放在上麵,他找了軟膏,幫紅腫的穴口上藥。
後頸處發育不全的腺體被咬得都是牙印,注入的資訊素還瀰漫在他的皮膚周圍。嚴朔望卻不敢告訴安餘,害怕看見他會厭惡地再去浴室搓一遍皮膚。
直到把自己留下的味道全部抹除。
嚴朔望想開口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他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反而會惹得安餘反感,最後沉默許久,也隻能說出一句:
“對不起。”
安餘終於有了反應,他嗤笑一聲,冷漠道:“爽完了就快滾。”
嚴朔望冇再說話,隻是默默的收拾起房間,將兩人做愛的痕跡一點一點清除掉,隨即出了門。
他一走,安餘冷漠的神情才卸了下來,他摸了下自己的後頸,疼得嘶了聲。
發情的Alpha就跟狗一樣,隻知道又啃又咬,瘋子般地做,什麼也聽不進。
冇有情感的做愛,隻是因為他需要度過易感期,所以才肆無忌憚地強製,不顧及我的意願。
安餘眼眸低垂,心情差到了極點。想直接殺了嚴朔望,可心中猶猶豫豫一番,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長呼一口氣,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優柔寡斷了。
將近做了一天,不吃不喝,嘴巴裡的乾燥提醒他該補充水分了。
安餘忍著疼痛穿上了衣服,撐著床沿下了床,然而走了幾步還是跌倒在地。
他咬緊下唇,厭惡自己如此狼狽。
自從到來到桑塔納,不,自從遇到簡鑫,就事事不順,還總是被他們兄弟倆玩弄。
他拖著冇有知覺的腿,隻能手臂用勁匍匐前行,快要爬到臥室門口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安餘愣住,看著眼前端著碗勺的嚴朔望,呆愣愣的做不反應。
嚴朔望也嚇了一跳,冇想到推開門,見到的是這副場景。
他推了下鼻梁,推了個個空,這纔想起昨夜被安餘打掉的眼鏡還冇換,於是隻能乾咳一聲,繞過安餘,將碗勺放到床頭櫃後,纔將人抱了起來重新放回到床上。
反應過來的安餘臉色已經是相當之臭,就差把想要殺人滅口寫在臉上,但好在嚴朔望非常有眼力,對剛纔之事絕口不提,他將粥端起來,吹了幾口,輕聲道:“先吃點粥吧。”
安餘躲過他喂到嘴邊的勺子,不爽道:“我自己來。”
嚴朔望沉默了會兒,語出驚人:“我擔心你的手也冇力氣......”
安餘腦中忽然回憶起被Alpha箍住手臂從後麵不停操乾的畫麵,神情一凝,氣得咬牙切齒。
所以我現在這副樣子究竟是因為誰啊!
“先吃點吧,吃飽了就有力氣,可以找我算賬了。”
安餘冷笑一聲,“你還挺會替我安排。”他諷刺著,但是張開了嘴,讓吹得溫度合適的粥能夠送進嘴裡。
嚴朔望餵了半碗後,斟酌著開口:“昨晚我很抱歉,冇能控製自己的慾望。”
“我本來想回自己的房間,但是回神後才發現,已經在你的屋裡了。”
“你是想說,因為我離得最近最方便是嗎?”安餘冷漠開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清醒的時候,整個腦子裡全是你。”
嚴朔望真誠道:“想念你,想見到你,可一見到你,又會情不自禁。”
安餘不為所動,“這些話,你用來騙過多少Oemga?”
嚴朔望苦笑著搖搖頭,“我冇騙過任何人,更不會騙你。”
“可我不相信。”安餘的語氣很平靜,可話的內容卻如鋒利的刀尖般一下紮入嚴朔望的心間。
“你說完了冇有,說完了就趕緊走。”安餘彆過頭,毫不客氣地趕人。
嚴朔望捏著碗沿的指骨泛白,他沉靜地坐了會兒,放下了碗,冇有再多做辯解,安靜地離去了。
隻餘安餘泄了口氣,又躺回了被窩中。
他轉頭看向床頭櫃上剩下的半碗粥,冇有體溫的加持,已經逐漸冷掉。
又在床上昏睡一夜後,安餘醒了過來,但是渾身痠痛冇勁,疲憊不堪。
他拖著痠軟的腿起身去廚房,隨便給自己弄了點吃的,身體終於有了力氣。
又把屋裡收拾了一番,決定出門轉轉曬曬陽光,呼吸呼吸空氣。
卻冇想到在電梯裡遇見了小柒。
“哥哥?你要去......誰乾的?!”
小柒一把按住安餘的雙肩,清純的麵孔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安餘原本就無力的雙腿,在他的力道下更是一軟,直接把他推到了電梯壁麵壓著。
安餘一愣,隨即眉心一蹙,“放開。”
小柒聽不見,他咬著牙,湊到安餘項間,像小狗那樣急促的嗅了起來,那濃厚的氣味瀰漫在安餘整個身軀間,馹根柔蚊輑流蚆棄梧啉酒綺咡譯不需這般近也能聞得清楚。
但他看到了後頸處的咬痕。
憤怒瞬間點燃了整個胸腔,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是誰?!
究竟是誰?!
是哪個賤人玷汙了我的人!
淩亂的資訊素感染了小柒,讓他的呼吸節奏也急促無章起來,即使帶著項圈,也掩蓋不住周身的資訊素散發出來,將眼前的人包裹住。
不行,是我的人!
哥哥是我的人!
不行,不能染上其他賤人的,隻能是我的味道。
小柒撐著壁麵,忽然咬住身下人的側頸,他一口虎牙直接刺穿了皮膚,流出了血珠。
安餘痛得慘叫一聲,使出全身力氣推開。
他捂住滲血的脖頸,驚慌得看著眼前的少年,原本乖巧可愛的少年,此刻居然猙獰可怖至極,那雙瞪圓了的雙眼彷彿要將他吃乾抹淨吞噬進去。
就像……易感期的嚴朔望一樣。
哈啊
反應太奇怪了,不像個Omega,倒像......
安餘大口呼吸,望著眼前的少年,皺著眉緊張喊出:“小柒?”
眼中倒映著哥哥不安的神情,小柒忽得醒悟,像被人敲了悶棍一樣,腦子裡嗡嗡地響。
不行,不能嚇到他......
要是嚇跑了,我可就冇有哥哥了。
要、要循序漸進。
他壓抑住自己迷亂的資訊素,將暴亂的情緒控製,然而嘴巴一咧,神情一變,忽然就委屈地掉眼淚了:“哥哥對不起。”
捂著滲血脖頸的安餘就一愣,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小柒手背抹了抹擦不完的眼淚,委屈的一抽一抽,彷彿剛纔那個猙獰陰狠的人不是自己,“哥哥身上有彆人的資訊素,我吸入了後會控製不住自己,對不起哥哥,哥哥不要討厭我......”
安餘一愣,不由自主地側頭嗅了嗅身上,並未聞到任何資訊素。
不是因為冇有,而是因為聞不到。
他想,難道是因為昨晚嚴朔望留在自己身上的資訊素還冇散發完?因為他在易感期所以也會影響到小柒?可是,Omega吸入Alpha的資訊素後,不是可能會發情嗎?小柒怎麼是這樣的反應?
安餘看著麵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少年,壓下心中的疑惑,“我冇事。”
本來還想出門轉轉,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安餘繞過少年,出了電梯,還是先回房間處理一下傷口,順便等身上Alpha殘留的資訊素散去吧。
“哥哥生我氣了嗎?”小柒在後麵惴惴不安地開口。
安餘歎了口氣,“過來吧。”
“謝謝哥哥。”小柒瞬間破涕為笑,眯眼笑得十分可愛,他說:“我會用異能幫哥哥的傷口都治療好的。”
包括你腺體上的傷口。
我記住這個資訊素了。
小柒周身的資訊素變得淩厲。
死賤人,竟敢玷汙安餘,我要弄死你!
他笑彎了的眼睛中閃過狠辣,然而背對著的安餘卻冇有發現。
除了這幾日小柒總來蹭飯,老黏人不肯走之外,安餘倒算是過了幾天清淨日子。
算算日子,離簡鑫被關禁閉已經過去了一週,再等一週就可以出來。
安餘倒不是因為思念他,更不是因為想實踐他走前說得那句話,隻是心裡覺得虧欠他而坐立不安。
希望他能夠早日出來,想找個機會感謝他、補償他而已。
這樣想著,結果屋裡倒迎來了位不可思議的客人。
安餘看著站在門口的黎暮,麵無表情的神色滯住了,他怎麼會......
相比在臨時避難所時,黎暮看起來精壯了不少,原本白皙的皮膚也多了點太陽曬過的痕跡,看起來不似之前的柔弱,倒是健康強壯了不少,整個人精神煥發。
他嘴上掛著淡淡地笑容,挺直了身板,看著比安餘還要高出些了。
安餘打量著眼前之人的變化,想起離開臨時避難所時他說過的話,冷淡的麵容竟是浮現了一抹笑意,冇想到他真的跟來了桑塔納。
“進來吧。”
安餘把人招呼進屋,兩人對坐著。
黎暮先開了口,“我離被招募進來有些時間了,隻是前麵段時間還在辦理手續,是近幾日才搬過來的,向柳顏打聽了你的住處,知道了你住在這裡。”
“安餘,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
安餘垂下眼簾,不知為何想到了前些天被嚴朔望壓在沙發上侵犯的畫麵。
他將情緒掩在冰霜容顏中,清冷的聲線淡淡傳出,單單說了一個“好”字,冇讓黎暮察覺到任何異樣。
“簡鑫他冇在糾纏你吧。”
黎暮麵上溫和一笑,但心中略有疑惑。
他打量了眼房間,即使是條件最好的桑塔納,也不可能為冇有異能的beta安排這麼好的住處,難道是因為簡鑫?
安餘猜出對方心中的考量,但不喜歡被碰觸私事,並未回答,而是開口問到:“你是怎麼過來的?”
冇想到安餘還會主動關心自己,黎暮心中一喜,笑著回答:“你走後,我就去了拉莫斯,進入組織訓練,然後作為後勤被招募,來了桑塔納。”
他輕描淡寫地講出,安餘卻明白其中心酸。
黎暮隻是個冇有異能的Beta,能進來桑塔納,說明體能等項目都通過了嚴格的篩選。
他需要要跟著異能者出任務,而異能者大多是身強體壯的Alpha,並且身體強化過,黎暮能靠自己的努力,以冇有異能的beta身份進入,實屬不易。
隻希望,他不是為了我而來的。
“柳顏幫你的住處安排在哪?”
“嗯?在C幢,”黎暮不好意思地笑笑:“離這有點遠,在西門口那邊。”條件肯定是冇有異能者的住處好,但相比臨時避難所已經舒適很多了。
“住的都是Beta?”
黎暮點點頭。
加入組織的Alpha大多都覺醒了異能,就算冇有覺醒,也都心高氣傲,怎麼會甘願做個後勤,被其他Alpha指手畫腳的安排。
所以那邊住著的後勤基本全是Beta。
“還有房間嗎?”
“嗯?”黎暮一愣,等反應過來後,驚喜地問道:“你是想搬過來嗎?”
安餘有這個想法。
與其住在這裡,時不時被Alpha強迫著解決生理需要,不如搬得遠一點,眼不見心不煩。
“有的有的,還有些剩餘房間呢,我去幫你聯絡柳顏。”
“不需要,我有空自己去問她吧。”
“好好。”黎暮笑得格外燦爛,像個情竇初開的愣頭青。他彷彿已經看到和安餘做鄰居的場麵。
如果安餘搬過來,就可以離他更近了,黎暮心中這樣想著。
他許久未見安餘,這次重逢關不上話匣子,竟是坐了一個下午才肯離去。
“你這次易感期很厲害嗎?”漂亮的Omega靠在桌子上,戲謔地看著眼前的Alpha,“三天了,那個Beta身上還都是你的氣味。”
“每次頂著你的資訊素出門,總有人被你的資訊素熏到,他還不知道,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嗎,”向來掛著溫和笑意的男人此刻居然麵部陰沉,“這並不好笑。”
怎麼不好笑?方君言注意到對方的眼鏡,覺得更好笑了。
“又被那個Beta打了嗎?這已經是你第三副眼鏡了。”
嚴朔望冇有說話,但Omega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捧腹大笑:“哈哈哈......追你的Omega能從東門排到西門,那個Beta居然這麼嫌棄你。”
方君言笑出了眼淚,他輕輕擦拭掉,繼續道:“嗯,性格夠辣!長得也不錯,我都想按著他強來一次了。”就是怕他對我硬不起來,可惜了。
“在他麵前,收起你這副放蕩模樣。”他是我的人。
“放蕩”二字讓方君言一愣,但轉瞬即逝,他無所謂道:“冇辦法啊,我就是這樣饑渴啊,誰叫你這次不找我幫忙,不過還好,簡鑫易感期也快了,我還可以去找他咯。”
“他還有一星期就出來了吧。”
聽到自己表弟的名字,嚴朔望身側的拳頭悄悄握緊,但又緩緩鬆開。
他也是簡鑫的。
“對了,你知道那個Beta要離開了嗎?”
嚴朔望一愣,抬頭看向方君言,“什麼時候的事,說明白!”
“啊......讓我想想,”方君言摸著下巴作思考狀,然後纔不急不緩地說:“他去找柳顏了,我看他拿著揹包,好像是要離開桑塔納了。”
“也許是被你傷透了心吧。”
方君言這樣說完,然後看著一貫溫和從容的Alpha,一字未說就衝出了房間。
他嘴角勾了勾,仍靠在桌子上,撩了下鬢邊的碎髮,幽幽出聲:“誰讓你說我放蕩的。”
“我想搬到C幢,請幫我安排一下。”
柳顏頓了下,猶豫著開口:“抱歉,我可以問句題外話嗎?”
安餘知道她想問什麼,冇有拒絕,示意她直接問。
“你想換房間,是因為嚴隊的原因嗎?”
安餘呼了口氣,點了下頭。
柳顏歎了口氣,臉上有些愧疚,她說:“很抱歉,我冇想到,那天不小心讓你看到檔案後,你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不必抱歉,這事本就與你無關。”
安餘神色不變,事情已經過去,他不會後悔弄死了金凱閆,隻是內疚牽連他人。
“雖然會令你反感,但我還是要為嚴隊說幾句話,你聽說過嚴隊覺醒異能時的故事嗎?”
安餘抬眼,點了下頭,他不知道柳顏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柳顏笑了下,便自顧自敘述起來:“嚴隊覺醒異能前,是某大學的老師。當時末世剛剛降臨,但他的異能卻覺醒得很早,是最暴虐的火係,然後,在他尚無法控製的情況下,異能的能量爆發,毀滅了整座校園。”
“當時學校裡出現了喪屍,不過仍有很多人並未被感染,但是因為他的失控,學校被炸燬了,隻剩下一個大坑。除了他,無一倖免。”
安餘耐心聽著,嚴朔望身上的這個傳聞,已經傳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了,可聽柳顏這麼講,看來竟然是真的。
“因為這件事,他被很多人詬病。上層覺得他的異能不穩定,不願意讓他進入避難所,但是又利用他讓他以一人之力對抗屍潮,哪怕死了也不會可惜,畢竟他身上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嚴隊一直對這件事心存愧疚,他不斷地出任務,救人,消滅喪屍,逐漸將難以控製的異能掌握得爐火純青,就是為了向組織和上層證明他的價值,他不是個‘流動炸彈’,他不會再造成無辜人的死亡,他用儘了時間和心力,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柳顏停了下來,直麵安餘。
不知為何,安餘心中一顫,這個傳聞後麵的故事,他未聽說過......
“而你,安餘,第一次,你將C級異能者打廢,第二次,你將瓦克其避難所的B級異能者打殘,這些都是嚴隊幫忙解決的,上層本就對他不滿,一直不想給他如此大的權利,而這次,他們終於找到藉口詬病他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是S級異能者,這兩次事情已經足夠他被撤職。”
柳顏神色有些憂傷,他直視著安餘看不出波瀾的雙眼,繼續道:“而第三次,你打死了剛招募進來的A級異能者。如果不是簡隊替你頂了罪,那麼嚴隊還會幫你壓下這件事,到時候的他,估計真的就要被處罰了吧。”
安餘無動於衷,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然而指尖的摩擦卻一刻未停,手套發出悉悉聲響,宛如被泛起漣漪的內心。
“我想,嚴隊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擔心你,如果因為這次事情他被摘掉了總隊長的職務話,那麼也就保護不了你了。”
安餘出聲,“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柳顏搖搖頭,無奈一笑,“我也不知道。”
這段期間內,向來一絲不苟的嚴隊,雖然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但比以往更要空虛了。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可以讓你失控憤怒到那副模樣,但是也請你,多為隊長考慮一些吧。”
安餘提了提黑色手套,眼眸一轉,直盯著柳顏,“你喜歡他,是不是。”
柳顏笑了下,並未遮掩,承認道:“是的,我喜歡他。”
她的大方讓安餘怔愣,雖然心裡已然清晰,但不知為何,還是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又聽對方繼續道:“但我更敬佩他,我是個冇有異能的Beta,是他欣賞我,給我安排了這些工作,雖然每天都很頭痛,但我依然開心,而且也能經常陪在他的身邊。”
“所以我很羨慕你,我不知道你身上有著什麼優點能夠吸引到他,但是,也請你不要消耗這份喜歡,隊長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如果你因為某些事情而生氣,就多想想隊長為你付出的吧。”
柳顏對愛意的直白與不含蓄,讓安餘長呼了一口氣,心煩意亂。
從來冇有過的感覺。他竟然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麵對嚴朔望了。
其實非常感謝他的陪伴,但自己實在是差勁,不清醒時會控製不住情緒,然後將他推得越來越遠。
可明明,不想這樣的。
他泄了氣,“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我會......重新審視自己的感情的。”
重逢後,倒是不抵抗嚴朔望的接觸,也覺得和他待在一起時,會異常的安穩舒心。
可為什麼會在知道他瞞著自己金凱閆的事情後,表現的這麼憤怒,是因為安然,是因為牽連了簡鑫,還是,因為覺得他背叛了自己?
哈,安餘閉了閉眼,他想不明白,可又確確實實明白了,嚴朔望和簡鑫,都是真心實意的,在為自己付出。
他欠著這兩人的恩情。
真是......兄弟兩個,冇一個好東西,總是攪得人心神不寧。
雖然不喜歡熱鬨,也不喜歡與彆人多做接觸,但如果,是他倆的話,應該可以試著慢慢接受吧。
沉思間,急促的奔跑聲向這邊襲來。
安餘剛轉身,便猛地被人摟入結實溫暖的懷中。
柳顏看著擁在一起的兩人,由衷地笑了下,悄悄退開了。
“你來做什麼?”安餘冷著聲音,卻冇有推開他。
“抱歉,讓我抱會兒吧。”嚴朔望將懷中的Beta摟得更緊,緩了許久才沙啞出聲:“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那我會儘量不出現在你的麵前,但是,彆離開桑塔納,冇有地方比這裡更適合安穩的生活了。”
不然,哪怕我想遠遠地看你一眼,都將是奢望。
“你在說什麼?”
“......”嚴朔望頓了下,才發現安餘並未帶揹包,他隨即明白過來。當時太慌張了,冇想到居然會被方君言擺一道。
他放下了心,捏了捏安餘的黑髮,兩頰再次暈開酒窩,說道:“來找柳顏做什麼?”
“想要換宿舍。”
“.........是因為我嗎?”
安餘點頭,被你們倆兄弟夾在中間,感覺會不太容易存活。
“抱歉,易感期的時候,我冇控製住自己。”
安餘一抖,他實在對“易感期”三個字有了心理陰影,現在哪怕聽到都會一哆嗦。
“怎麼了?”嚴朔望察覺到他的不自然。
“我會在房間裡備好抑製劑的。”
“嗯?”
“如果你下次還敢這樣,我不會客氣。”安餘冷著臉。
嚴朔望悶悶地笑了,在他的髮梢上落下一吻,“我還要感謝你對我留手了。”否則那晚,你可以直接殺了我的。
安餘推開他,冷淡的麵容有所緩和,他低著眉眼,看著Alpha健壯的胸膛,低低說了聲:“謝謝你,還有,抱歉。”
謝謝你對我安慰和幫助,對不起你我對你的遷怒與連累。
“安餘啊......”嚴朔望將Beta再次摟入懷中,隻希望不要再分開,“你永遠不用對我說這兩個詞,我所做的,全是心甘情願。”
兩人這樣安靜地相擁了會兒,嚴朔望突然反應過來問道:“你還搬出去嗎?”
安餘嘴角一勾,笑道:“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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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項間,晃動的視線、禁錮的力道以及不斷被貫穿的生殖腔,讓安餘久久無法回神。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朦朧迷茫的視線掃過眼前兩個對他為所欲為的男人。
怎麼就......被簡鑫和小柒輪流上了......
時間倒回三小時前,簡鑫敲開了門。
安餘看著門口立著的高大男人,有些許驚訝:“你怎麼.....?”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嗎?
簡鑫臉色怪異,但嘴角含著笑:“我進入易感期了,他們怕被我揍,就提前放我出來了。”
“易感期”三個字讓安餘渾身一顫,被不理智時的嚴朔望壓著侵犯到昏迷的畫麵還曆曆在目,讓他不由得退後兩步。
簡鑫注意到了安餘的退後,歪頭笑道:“為什麼要退後,表哥不是已經操過你了嗎?”
你身上還有他的資訊素味,真令人生氣。
安餘一顫,眼前的Alpha雖然在笑,可神情實在古怪,說不上的可怕。
與幾天前的嚴朔望如出一轍。
感覺到了危險,安餘咬牙,顧不上歉意,迅速按住門把想將門合上。
然而在快要鎖上時,被外邊猛地抵住,再也無法往前一寸。
安餘咬著牙,使出了全身力氣,然而門板還是被慢慢推開,露出了門外因發情而泛出金光的雙眼。
簡鑫獰笑,撐著門板的右手青筋暴起,在無法撼動的力道下,門漸漸為他打開。
“為什麼不放我進去?我不是說了嗎。等我出來,要把你的肚子......”
“操大!!”
“啊哼”門被猛地推開,作用力震得安餘手痛,他揉著手看著眼前不太清醒的Alpha,咬緊牙關立馬轉身就跑!
然而一步也冇來得及邁開,就被人從後麵攔腰扛起!
“簡鑫!放我下來,我不要!”
安餘掙紮著,卻被暴躁的Alpha重重打了兩下屁股,接著被摔進了沙發。
他的衣領被男人扯住,用力一撕,安餘嚇得趕緊護住,被撕到一半的上衣吊掛在上麵,露出半片白嫩的肌膚以及粉紅的乳尖。
不理智的男人立馬俯身,壓著他的手腕咬住了那柔軟的部位,安餘痛得驚呼一聲,眼裡立馬蓄了淚水。
Alpha的易感期真是......!!!
他恨不得揪住對方的頭髮讓他鬆口,然而雙手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隻能感受到自己胸前敏感的部位被舌頭玩弄舔舐。
男人的腦袋在他下巴前不停的蹭,頭髮紮得他皮膚一陣戰栗,癢得不行。
安餘咬住下唇,不再掙紮,在無法撼動的力道下漸漸軟下了身體,他彆過頭紅著臉龐,惡狠狠道:“給我輕點,聽到冇有!?”
迴應他的是一陣奶子被吮吸出來的聲音,奶尖被吸緊扯出,牙齒咬住忽然又放開,奶子立馬回彈回去,發出“啵啵”的響動,彷彿在回答他的話,聽得他麵紅耳赤。
簡鑫大手伸進,揉捏著另外半隻奶尖,柔軟部位被他的大手抓得變形,讓安餘嘴中控製不住得泄出呻吟。
安餘偏過頭,想讓他彆這麼用力,卻忽然雙眼瞪大,渾身僵硬住。
他疾聲喊道:“小柒不要!”
然而已經晚了。
高舉著的椅子已經狠狠砸下,力道之大,猛然斷了兩條椅腿。
“狗東西,放開安餘!”少年的麵孔猙獰至極,他沙啞著聲音。
壓在身上的Alpha停下,他起了身,轉頭看向小柒,目光比殺人還要淩冽狠辣幾分。
安餘聞不到的兩種資訊素在空氣中擴散,水火不容般各自發散占領了自己的領地,然後開始交彙,閃出電光般的對峙,誰都不願落入下風。
兩人都想占有這個Beta!
“簡鑫,先冷靜點。”安餘顧不上自己不體麵的儀表,他擔心這個易感期的Alpha看到Omega後會失控,立馬抱住了他的胳膊。
然而卻被一把甩開,彷彿被侵略了領地的簡鑫猛地掐住少年的脖子,金色的雙眼看不出半分理智,他要將這個,敢跟自己搶Beta的人掐死!
“簡鑫!”
安餘衝上去,環住他的胳膊,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然後趁Alpha還冇有起來,帶著少年逃進了臥室,迅速鎖門!
小柒忽然打了簡鑫,雖然可能是因為想救自己,但是太危險了,簡鑫還在易感期,要是發狂把小柒強......
安餘握住Omega的雙手,緊盯著門口,他不知道這扇門可以撐多久。
他冇注意到Omega的雙眼泛著暗金色,瞪得鼓圓,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衣衫不整的自己,以及被咬紅了的乳尖。
“等會門開後,我會爭取點時間,你就立馬逃出去,不要回來了。”
“那哥哥你呢?”
“我會冇事的,不用擔......”
安餘猛地噤聲,他看到了,一雙金色的雙眼,和發情的Alpha一樣。
咚——
與此同時,門被外麵的Alpha一腳踹開。
簡鑫麵無表情,一步一步,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走進,恍若空氣都滯留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兩雙金色瞳孔的眼睛,像盯牢了獵物般,注視著眼前這個,無處可逃的Beta。
安餘這才發現,原來,他一直護著的Omega小朋友,有著和簡鑫一樣的......目的。
兩人氣勢洶洶地壓近,讓安餘不由得顫抖起來,他不禁後退,卻碰到了床沿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不要這樣。”安餘從未這樣害怕過,他整個人都戰戰兢兢起來。
“為什麼要害怕?哥哥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小柒笑著靠近,但是笑容十分危險,讓安餘不由得向後逃避。
“你要去哪啊?哥哥。”小柒欺身而上,整個身軀壓在了安餘的身上,他像小狗那樣蹭動,嗅了嗅安餘的項間,聞到了彆人的資訊素,不滿地皺皺鼻子,忽然一口咬住那凸起的喉結。
“啊!”安餘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咬出血了。
小柒這才滿意地笑了,喉間發出低悶的聲響,正想接著對哥哥再做些出格的事情,卻被人從後麵揪住領子一把甩開。
安餘又被簡鑫抱了起來,Alpha麵無表情地看著被咬出牙印的部位,手指用力揉擦,似乎要把上麵殘留的牙印口水資訊素,一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抹除,不同於力道的凶狠,他溫柔地問道:“疼嗎?”
安餘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好疼......,簡鑫,我不喜歡這樣......”
暴起青筋的手臂環到背後,猛地將殘餘布料撕扯掉,褲子也被一把扯破,碎布料耷拉在腿上。
緊接著,比平時還要碩大的傘狀頂部抵住了入口。
簡鑫說:“怕?那嚴朔望呢?你怕他麼?”
安餘身體猛地一顫,冇有回答。
冇有聽到回覆的簡鑫冇有著急,或者說,無論答案是什麼,他都會插入。
因為他知道,嚴朔望的易感期在自己之前。
掰開柔軟的臀肉,簡鑫聞著Beta身上不屬於自己的資訊素,忽然咬牙,猛地肏入!
“哈啊!”
安餘猛地激顫起來,被肏開的穴道還冇完全閉合,裡麵十分柔軟,但是這樣不管不顧插入,也會緊澀的疼痛,更何況簡鑫的尺寸也非常人所能比。
“痛,我好痛啊......簡鑫。”
聽到自己的名字,簡鑫一笑,隨即更用力插入!直直操到了生殖腔口狠狠抵住!
“哥哥!簡鑫你個王八蛋!”摔懵的小柒爬了起來,吼著上前要將這個男人大卸八塊。
然而中途卻猛地停下,一把泛著寒光的銀刃擋在了他的喉間,隻要他再上前一步,就會被這刀子插破喉管血流不止。
簡鑫看著小柒,露出得意挑釁的笑容,他抱著懷中的Beta用力一操,安餘便驚呼一聲,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小柒咬住牙關狠狠一笑,“好啊,狗東西,你去死吧。”
他雙眼睜大,淩冽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打在Alpha身上。
簡鑫笑容一滯,腦中忽然像被錐子狠狠刺了一下,讓他悶哼一聲,連銀刃也控製不住地掉落在地,接著就被人狠狠踹倒。
簡鑫難受地捂著腦袋,緩和過來後惡狠狠一笑:“臭小子,藏得夠深啊!”
已經走到麵前的小柒將安餘從他手中搶了回來,喊了幾聲:“哥哥,哥哥......小柒好難受,幫幫小柒吧。”
他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褲子,按著安餘的手心撫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然而下身卻是對準那個柔軟的穴口,一舉插入!
安餘悶哼一聲,下身難受得他直搖頭,他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哥哥,唔,哥哥裡麵好熱好軟~”小柒抱著安餘趁機狠操了幾下,顛得哥哥的腳都在晃盪。
他柔軟的嘴唇含住安餘的耳廓,在上麵廝磨,動作時的喘息全噴灑在耳間,燙得那塊發熱。
正肆無忌憚地操著哥哥,懷中的人又忽然被一股力道拉扯住,小柒看著眼前同樣不肯退讓的Alpha,像護食的小狗那樣齜牙怒道:“哥哥是我的!”
簡鑫嘲諷,“小鬼,毛都冇長齊,也敢跟Alpha搶人?!”他收回了銀刃,簡單地熱了身,“讓我教教你,什麼叫做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彆插手!”
小柒不捨地抽出自己埋在緊緻穴道裡的性器,他將哥哥放回床上,“哥哥,等著我哦!”
他起身,正對著眼前高大的男人,絲毫不怯場。兩人的資訊素開始迸發,在房間裡纏鬥,緊緊圍繞著Beta的身軀,濃厚的密度彷彿會發生爆炸,兩人的視線也擦出了寒光,恨不得能直接把對方從頂樓扔下去。
安餘捂著下腹坐了起來,他搞不懂事情發展了,看著打起來的兩人,他不知所措。
但是他知道,此時是逃走的最好時機。
安餘掀起床單,裹緊衣不蔽體的自己,趁兩人冇有關注到自己,溜出了房間。
哈啊,現在這副樣子,該躲到哪裡去。
安餘邊跑邊想,他穿過了客廳,馬上就可以跑出屋子的時候,眼前的門板被猛地堵上。
隨即,火熱的身軀壓在了身後,潔白的床單滑下,落在了腳邊。
“哥哥,你要到哪裡去?”手心被牽住,安餘僵硬轉頭,看見小柒清純可愛的臉笑得格外燦爛,然而雙眼裡的陰狠讓人不寒而栗,“我被揍得好痛啊,我這麼努力,哥哥卻想逃跑。”
“呃啊—”頭髮又被後麵扯住,安餘被迫後仰,看到簡鑫的金色雙眸,他說:“你彆跑啊,還要幫我度過易感期啊。”
兩者目標達成一致,因為他們的Beta想要逃走。
如果不想嘴邊的獵物消失,那他們就需要停止內鬥,甚至,聯手。
簡鑫在Beta的腺體上舔了一口,沉重火熱的呼吸讓安餘不自覺躲避。
“不是說了麼,要把你的肚子操大,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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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簡鑫,不要!”
安餘的尖叫支離破碎,雙手被眼前的少年製住,他搖著頭無力抵抗,被身後的Alpha抬著腿彎抱起,猙獰翹起的性器對準還未合上的穴口直接衝入!
“啊呃~”安餘仰著頭痛呼,雙手死死抓住少年。
“那嚴朔望呢?是他的話......你就願意了?”簡鑫的額頭靠在懷中Beta的後肩處,他感受到了,因為自己胯部的頂撞,對方柔軟的身體都在顫動。
“不願意,我不願意!啊!”
“撒謊!”簡鑫咬牙,又是狠狠一撞,拍打出清脆響亮的肉體聲。
你身上明明都是他的味道,你的腺體都被他咬爛了!
那我呢?為什麼我就不行?為什麼到我時就不願意?!
安餘痛得想蜷起身體,然而被男人強製著完全打開身體,猙獰的肉棒直直插到腔口,柔軟的生殖腔才閉合冇多久,又再次被粗暴地對待!
“啵~”
挺立起來的奶尖被前麵的少年低頭含住,柔軟濕熱的舌頭在上麵打轉,牙齒咬著硬起的奶頭輕輕撕拉,扯出一個尖尖兒牙印,口腔含住吮吸,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小柒哈~彆,彆咬嗯......”安餘迷離著雙眼,咬住嘴唇卻總是忍不住泄出呻吟。
簡鑫不滿他叫著彆人的名字,下身更加急速地頂撞起來,安餘的臀肉都被擠壓得變形,整個身體都被撞得快要飛起,又被抱著雙腿插回性器,狠狠地撞到生殖腔口。
咬著他奶子的少年又跟小狗一樣不肯鬆口,激烈晃動間,他感覺自己的胸部都要被咬出血印,在牙齒地撕扯間被咬得泛紅腫脹起來。
“額嗯不......痛!太、太深了哈~”
小柒看著被自己親得咬得都是口水,佈滿牙印且腫起來的奶子,因為被操乾而晃動,像是發育的少女。
他滿意地一口含住,嘴巴裡吸得澤澤作響,鬆開時還因吸得用勁而發出啵的聲音。
“哥哥,你這裡粉紅色的,真漂亮。”小柒紅著臉,捏住安餘的奶頭。
他手指又往下移,碰觸到乾淨的下腹,那裡因為暴躁Alpha地操乾,被不停地頂出一個凸起。
激烈碰撞的啪啪聲響充斥著整間屋子,耳朵從耳廓紅到了脖頸。
小柒按住了那凸起的部位,不滿道:“哥哥怎麼不理我?”
“哈啊,不、彆按......”安餘大張著嘴,顧不上自己口水肆流,他抓住小柒的手,求他鬆開。
穴內本就被性器撐滿,因為尺寸過大把肚皮都撐了起來,如果按下去,會感覺酸脹的不得了,像要被操穿捅破了一樣。
“哥哥......”小柒的手指插入安餘的口腔裡,攪弄柔軟的舌頭,“我會比他還要厲害的,我也可以把哥哥肚皮操大的,我還要把哥哥生殖腔裡麵射滿!”
“哥哥,讓我操你吧!”
然而安餘還靠在Alpha懷裡,腳都無法沾地,被肏得做不出迴應,隻能張著嘴呻吟。
倒是簡鑫嗤笑了聲,“就憑你?長得跟豆芽菜一樣?”
小柒氣得咬牙切齒,啞聲命令道:“你坐到沙發上去。”
簡鑫不屑地一笑,抱著Beta邊走邊操,走到沙發邊,猛地坐下。
噗嗤一聲,被操得漸軟的生殖腔口被這一下驟然貫穿,露在外麵的性器狠狠地全部插入,將生殖腔撐得變形。
安餘被這一下插得懵住,白眼直翻,喊都喊不出,大腿開始劇烈痙攣。
而簡鑫還不肯放過他,他藉著沙發的彈性,一下一下抱著腰身地顛弄,安餘坐在他的幾把上,腳碰不到地麵,被操起來後又會因為重力更加凶狠地坐回他的肉棒上。
插得他整個人痙攣顫抖起來,舌尖吐出,他撐著簡鑫的腿想要拔出深埋在體內的肉棒,然而腳夠不著地麵,手又使不上勁,纔將將拔出一點又被按住腰身更狠地操了進去。
“啊啊啊!太深了......”安餘尖叫著哭泣,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
小柒看著哥哥被玩弄地翻著白眼的表情,一臉不爽。
雖然哥哥這個表情很漂亮,但不是被自己操成這樣的。
他站在哥哥麵前,握住自己因為冇有使用過而顯得有些粉嫩的性器。雖然粉嫩,但是仍然粗大。
“哥哥,哥哥......”小柒掐住安餘的下巴,雙頰透紅,“嘴張大點,小柒想要操哥哥的嘴。”
安餘根本做不出迴應,被他擺弄著,將嘴巴開到了最大,然後,脹疼的肉棒就直接插了進去。
小柒被裡麵的濕熱爽得喘息,白淨的臉更加紅透了幾分,他碩大的頂端全部頂入後,將哥哥的口腔插滿,然而他還不滿足於此,仍在繼續插入。
因為身體被肏得上下晃動,像是安餘自己在服務口中的肉棒一樣,他的舌頭被壓得不能動彈,兩邊牙齒因為晃動而剮蹭到肉棒。
不僅不疼,反而爽得要命!
濕潤溫暖的口腔將小柒的包裹住,讓他不願意抽出來,一直往裡壓,他發現哥哥的嘴巴很深,可以一直插,一直插,插到哥哥的喉嚨都凸起成了自己的幾把形狀。
“哈啊~哥哥哥哥......好爽~”小柒下身爽快地挺動起來,次次壓入深處,兩顆卵袋將哥哥地下巴拍打得通紅一片。
他喘得急促熱烈,音量甚至比安餘還要高上幾分,彷彿被操得人是他一樣。
安餘被前後夾擊,體內那根肏得洶湧,前麵那根又不管不顧深壓,兩根肉棒肏得他呼吸都困難,所有的呻吟聲全被堵在了喉中。
“唔唔嗯......”
太深了......被插得,想要乾嘔......
雙頰因激烈的性事而滾燙,全身都泛起粉紅。窒息感讓安餘抓著簡鑫的手臂,在上麵抓出了好幾條印子。
他想逃離,然而兩根粗壯的肉棒都壓入身體深處,逃脫不能,連喘息都變得奢望。
兩個人的動作凶狠,都想把Beta釘死在自己的幾把上。
越來越多的資訊素圍繞在Beta身邊,將他緊緊包裹,要讓他沉溺其中,像深入沼澤,越陷越深,無法逃脫。
狂躁的兩人都覺得對方是在挑釁自己,他們的動作更加蠻橫激烈,然而苦了被夾擊的Beta,被他們乾得快叫也叫不出聲,隻能默默地流淚。
生殖腔裡被搗得一塌糊塗,泥濘的像是雨天被無數人踩過的泥地,坑窪軟爛的,好不淒慘可憐。
被當做套子使用般的軟壺,被肉棒乾得軟爛熟透,肏開的腔口本來還能合上,然後在無數次的瘋狂插入後,漸漸失去了它的彈性,徹底淪為被侵犯的便器,大開著入口,歡迎造訪者大駕光臨,讓性器能夠深入到最深,捅得它變形。
兩人較著勁挺動了許久,一股熟悉的痛感從安餘的穴內傳來。
他立馬意識到簡鑫要成結了,激烈地掙紮起來,“唔唔......我唔要,痛!”
但是柔軟的腰身被死死按住,他感受到簡鑫咬住了自己的腺體,強硬的力道直接將還未好全的軟肉咬破,血腥味傳出。
被扣死了的細腰動彈不得,隻能承受著深埋入穴內的肉棒變得更大,眼見著肚子凸起了更大的一塊,安餘痛苦得哭泣,身體劇烈顫抖得不叫話,兩隻腿拚命地掙紮,想要從Alpha身上逃離,然而卻掙紮著讓性器嵌得更深。
Alpha的結死死地扣在入口處,隻要掙紮便是撕裂般的疼痛。
簡鑫舔舐著腺體的血跡,迷亂道:“給我懷個孩子吧,安餘。”
嘴巴裡還插著肉棒的安餘說不出話,甚至因下巴被製住,連想搖頭拒絕的幅度都無法太大,他隻能嗚咽出聲。
堵牢了入口後,粗壯的性器開始猛然射精,全部噴射在生殖腔裡,被撐滿的腔內被灌得越來越大,肚皮也是被漲得撐起。
安餘難受得掙紮,痛哭著哽咽:“唔要,唔不......懷。”被塞滿的喉嚨說出的話不是很清晰。
但是簡鑫聽懂了, 他捂著Beta被自己灌滿的肚子,在白淨的皮膚上細細摸了摸,像一位準父親那樣的溫柔。
“你在說什麼?”他咬住Beta的肩膀,又在上麵舔舐,“不是已經懷上了嗎?不然的話,肚子怎麼會這麼大呢?”
安餘雖然被肏得意識不清,可他還能辨彆自己隻是因為被......被精液灌滿了,反倒是簡鑫,摸著微微鼓起的肚皮,勾起了嘴角。
精液被嚴嚴實實地堵在裡麵......能懷上的......
“哥哥纔不要給你懷!”小柒抽出肉棒,將安餘強製性地抱了起來,雖然射精已經結束,可結還冇有完全退去。
柔軟的穴口被迫穿過Alpha性器的粗壯根部,疼得安餘尖叫一聲,然後性器抽離了穴道,啵的一聲,穴口收縮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往外潺潺地流著濁白液體。
“哥哥!哥哥......”小柒急不可待地插入已經被肏得濕軟順暢的穴道,爽得連連喘息,“哥哥,給我懷個孩子,給我懷孩子!”
他著急地喊,著急地乾,冇有意識到如果將哥哥操懷孕了,自己是要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的。
他隻是著急心切,像是頑劣嬌縱的小孩,彆人有的玩具,我也一定要有的那樣。
他按著已經不清醒的安餘激烈操乾起來,肏得簡鑫射進去的液體全都被他的動作帶了出來,然後晃動飛濺,流進臀縫,再被打成了黏糊糊的泡沫,沾在兩人的結合處。
“哈啊~哥哥!哥哥......”小柒紅著臉不停地喊著哥哥,與他少年聲音不符的是手掌堪堪握住的粗大性器和凶猛到可怕的操乾力道。
安餘被他撞得呻吟,抓著他的脊背,被肏得潰不成軍。
清冷漂亮的外表此刻完全不見,他被肏得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口水全部流到了沙發上,迷離的雙眼被淚水覆蓋,連喊出來的聲音都是啞的。
“我要射了,哥哥哥哥!”
“啊嗯!”
痛感再次襲來,根部的性器變大,死死地堵在了穴口,然後又是漫無止境地射精。
肚子被大量的精液灌滿,看上去更圓更大了幾分,倒真的像懷孕了一樣。
安餘痛得尖叫,抓著小柒後背的手指用力,在上麵抓了十條印字,腳趾都緊縮起來,翻著白眼被迫承受著灌溉。
安餘已經無暇去思考,為什麼Omega能在他體內成結,他現在滿腦子的感覺都隻留給了下半身。
等到灌精終於結束,性器抽出去後,安餘的身體已經痙攣得不像話,穴內的液體一股股流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要,要逃走!
安餘手腳並用,滾下了沙發。
不能再來了,真的會被操死的......再不逃走,真的會被操死在這的......
他已經顧及不了太多,被肏得發昏的頭腦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逃走。
他撐著痠軟無力的手腳,顫抖著向門口爬去,哪怕渾身赤裸冇有形象,也要爬出去。
合不上的穴口因為他的爬行流了一地的精液。
快要、快要到了......
在這時,門被忽然打開。
安餘看見門口的男人,瞪圓了雙眼,迅速伸出了手求救:“嚴朔望,幫幫我,帶我離開......”
一開門,兩種濃鬱的資訊素就立馬將男人包裹。
他吸入了許多,臉頰立馬如屋內的三人一樣泛紅。
他突然勾起嘴角,兩頰露出醉人的酒窩。
安餘的手臂僵在了空中。
為什麼,為什麼要笑?不是該帶我出去嗎?為什麼要這樣笑?
他目光中倒映著眼前的男人。對方摘下了眼鏡,放入了胸前的襯衣口袋中,然後,合 集Q.U,N 8.3午7.842五.5製 作關上了門,向自己走來。
腳腕被握住,他被拖了回去,在呆滯間,不知道是誰的肉棒再次插了進來。
安餘被撞得向前晃動,他看著走近的嚴朔望,解開褲子蹲了下來,然後,
把肉棒插入了自己嘴中。
深入體內的肉棒操乾起來,身體被撞得不停向前晃動,插入嘴中的肉棒不需要插弄都可以獲得撫慰。
安餘難過得掉眼淚,被嚴朔望伸手拭去。
“唔......還是討厭倚......討厭你唔所有唔,”安餘被肏得聲音斷斷續續,想將這幾個發情的混蛋全部都揍一遍。
他手掌撐著地麵,跪著的膝蓋因為與摩擦而磨的通紅一片,他的腰身低陷,屁股為了方便進入被抬著撅起許高,腰臀彎成了S形,臀肉被撞得顫動。
讓簡鑫忍不住在大屁股上拍打揉捏,看著那臀肉被自己的掌心中揉成了各種形狀。
用他的話形容,擁有細軟的腰肢和圓潤大屁股的人,肯定好好生養。
所以他不斷操入軟成套子的生殖腔,將融在一體的精液次次操入進去。
發情的Alpha冇有其他念頭,隻會不斷地侵犯占有著自己的人,把精液灌進對方的生殖腔,確保他們能夠懷孕。這是生物交配的本能。
“哈啊~哥哥......”
小柒纖細的身體壓在安餘的背上,他按著哥哥的手摸到自己的幾把上,上下擼動,頂端的小孔流出透明的液體,啪嗒啪嗒滴在地麵。
他溫熱的嘴唇印在蝴蝶似的骨頭上,順著骨頭的弧度來回親吻。另一隻手臂環過哥哥細軟的腰肢,握在對方同樣挺立的性器上,“哥哥,哥哥也要舒服哦~”
“唔哼......”安餘被他猛然抓住,悶哼一聲,重要部位被少年柔軟的手不停玩弄,雖然冇有技巧性,可仍然爽得他蹙起雙眉難耐地呻吟。
他這樣褻玩了會兒,覺得仍不夠,一口咬住哥哥的腺體,似是哭泣道:“哥哥,哥哥......我也要操你。”
雖然腺體冇有Omega那般敏感,可是被這樣輕輕叼住玩弄,還是讓安餘獲得了難以言說的刺激與快感。
不清醒間,深插入生殖腔內的性器突然抽出,冇了Alpha的力道掌控,安餘撅起的屁股無力地一下跌落。
他跪趴在地上,以為終於結束,得以大口地喘息起來,連臉上的液體都抬不動手去擦。
而下一秒,他被人抱了起來,意識到滾燙的性器又抵入了穴口,哭喪著臉拒絕:“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受不了,會壞掉嗯啊~”
粗壯的性器還是不管不顧地直接頂入生殖腔,酸脹的入口已經被磨得深紅髮腫。他被兩個男人夾在了中間,連腳都無法落地。
那性器插入體內後,並未著急動。安餘無力地攀附在男人的上身,下巴搭在肩膀上喘息,疲憊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身後的精壯火熱的身軀貼得更緊了些,安餘猛地瞪大雙眼,搖頭拒絕,雙手推搡著抱著他的男人,“不不,放我下來!”
又一根粗壯的性器抵在了穴口,可是裡麵已經吞入了另一根。
感覺到另一根抵著入口用勁,安餘害怕地抵抗起來,未知的恐懼讓他顫抖,夠不著地的兩條腿拚命擺動想要落地逃跑,掙紮間眼前英俊的男人都被他扇了好幾個耳光,卻仍然不肯將他放下。
“好痛......不要這樣,我真的會壞掉的!”
無論安餘怎麼掙紮,他都被牢牢地箍住腰肢,Alpha的力道大到可怕,在他的皮膚留下深深地指印。
身後的少年在他的腺體上舔舐,臉頰被情慾暈紅,眼睛中全是被獸性支配的慾望。
他說:“不會的,哥哥,我會給你治療,不會弄壞你的。”
他托著哥哥的臀部,掌心開始散發出淡色光芒,與此同時,胯間的猙獰之物撐開了緊緻的穴口,慢慢插入。
感受到他還是在進入,安餘連掙紮也不敢用勁了,小動物般地戰栗。
被兩根肉棒撐起的腫脹感越來越強烈,每當安餘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小柒的異能又會讓穴道恢複,連疼痛感都減輕了不少。
“王八蛋!”安餘哭著罵道,感受著另一根肉棒進的越來越深,直到小腹擠壓到了臀部,他已經完全插入。
肚皮原本就因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這下因為同時插入了兩根性器,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能若隱若現地看到兩根棍狀的形狀,尤其是被龜頭高高插出的凸起。
Beta連罵人的力氣都不夠用了,眼眶裡全是積蓄出來的淚水,斷線珍珠般地掉落,然後又不知被哪個男人舔舐掉。
等到他的穴道似乎適應了這樣的異樣,兩人才緩慢地抽插起來,甚至肚皮都能看出它們的運動痕跡。
“哥哥,喜歡這樣嗎?”小柒閉著眼,臉龐輕輕地蹭著哥哥柔軟的黑髮,雖然要和彆人一起享用哥哥的現實令他十分不爽,但是因柔軟濕潤的穴道帶來的緊緻快感讓他的不爽消去了大半。
安餘被肏得翻出眼白,流著口水的嘴巴做不出迴應。
就著這樣的姿勢持續了會兒,不知道是操著他的哪個男人齜牙吼了聲,彷彿像護食的野獸。
但是冇有用。
安餘的下巴被擒住,接著便是充滿雄性霸道的濕吻落下,輕而易舉地攻略進他的口腔,濕潤又悱惻地纏綿親吻起來。
因為腳尖夠不到地麵,他的體重基本都落在這兩根嵌入體內的幾把上麵,雖然因為姿勢問題無法全部插入,肏動的頻率也冇有那麼極速,但是被撐開的穴道脹得他想吐。
等易感期結束了,他一定會好好收拾這群混蛋的!
他意識不清,似乎已經看到幾人被他揍得滿地找牙的場景。
然而現在,他被兩根肉棒一起肏得連拳頭都握不出。
“哈啊......唔哼~嗯......”
嘴唇被親得澤潤,迷糊間不自覺勾起了舌尖與對方纏弄,逐漸適應被撐開的脹痛後,酥麻與酸脹一起隨著快感襲去大腦皮層,然後疲憊無力感翻湧而來,連眼皮都掀不起來。
感覺到手心被人握住,不知道是誰在上麵親吻了一口,低啞又略顯磁性的聲音傳來:“手變得暖和了。”
安餘想睜眼看看是哪個笨蛋說的話,被你們幾個這麼乾,能不暖活起來嗎?
但是眼皮太過沉重,他睜不開。
迷迷糊糊後知後覺地認出這性感的聲音是嚴朔望。
“寶貝,舒服嗎?”
......不舒服,你試試被兩個人同時插?
他腦子中暈暈乎乎地回答,結果口中像是囈語般哼唧了聲:“舒服......”
身體仍在晃動,然而安餘卻昏沉地暈了過去。
啊,不知道安餘還需要多久搬過來,現在可能還在收拾房間把。
想到對方要離自己更近了,黎暮就壓抑不住得開心。
他今天抽空來拜訪,正欲敲門,發現門鎖有被外力暴力損壞過的痕跡,內心一顫,直覺安餘出了什麼意外。
他趕緊推開了門......然後瞳孔劇烈顫動,拜訪禮物掉落在地......他被裡麵的場景驚得說不出話。
精壯的男人跪在沙發上,有力的腰身快速擺動,他操弄的人被他的身形完全擋住,然而旁邊還有兩個人在等候著......
震驚過後便是怒不可遏,黎暮暴怒一聲,衝進了門:“你們這群畜牲!”
他目眥欲裂,雖然看不到擋住的人,但他能確定,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是安餘,安餘在被這群混蛋強姦!
最先發現黎暮的人,是三人當中相對清醒的嚴朔望。
他轉過身,看向揮舞著拳頭衝過來的青年,動了動嘴:“啊......”
他知道安餘很受歡迎,但是他絕對不可能再多一人,與其分享。
他接下黎暮的拳頭,慣性讓他後退一步,兩人立馬撕打了一番。不過三分鐘黎暮就被製服,被踹了腿窩一下跪倒在地。
因為距離,他此時清楚地看到了被反剪雙手跪著讓人操弄,卻昏迷耷拉著腦袋的安餘。
是輪姦!安餘不是自願的!
視線轉移到安餘背後的人,黎暮的雙眼瞬時通紅,他怒火中燒,劇烈掙紮起來:“簡鑫你個畜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帶走安餘隻是因為想玩玩......早知道我拚了命也不會讓你把安餘帶走!”
你們這群噁心的Alpha!你們這群隻知道玩弄彆人的禽獸!我要殺了你們!
“呃—”
嚴朔望踩在黎暮的背上,將他牢牢踩在腳下,將他的怒火和自尊全部都壓得無法動彈。
“表弟......你認得的人,你來處理。”
表弟?居然還是親屬關係?這群混蛋!
黎暮咬緊牙關,看著簡鑫轉頭看了自己一眼,不屑地笑了聲:“你居然還真敢追過來。”
簡鑫抽出了自己的東西下了沙發,隨即合不上的洞口立馬流出了涓涓白液,但是安餘並冇有倒下,而是立馬又被接位的少年拉住,順勢從麵操了進去。
“啊啊啊啊”看到這場麵的黎暮幾乎要瘋掉!
下一秒,他的視線被走過來的簡鑫擋住。
“這麼喜歡安餘?”喜歡到,居然真的從臨時避難所追了過來,還挺有勇氣。簡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青年,嘲諷道:“可是你連當我們情敵的資格都冇有。”
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美人隻配強者擁有。
和表哥共同享有安餘已經是極限,那個不是Omega的少年自己也會想辦法處理,但是你......?
“你這副樣子,連那個小屁孩都打不過,還想跟我們搶伴侶?”
黎暮咬牙,胸口極速起伏,“‘伴侶’?你們這群畜牲也配?隻有我對安餘是真心的,隻有我真心實意地想嗬護他,你們都是控製不了慾望的渣滓罷了!”
簡鑫笑了,為這個不知死活的Beta的大放厥詞。
他抬腳重重一踹,將黎暮直接踹昏死了過去。
接著把人拖開,他取出了鎖鏈,將人綁在了昏暗處。
既然不信,那就讓你看看吧。
嚴朔望看著表弟的做法,立馬意會。他冇有阻止,畢竟,少一個對手,對他也有好處,不是嗎?
頭腦混沌的不叫話,感覺身體漂浮在驚濤駭浪上,無處依托,被一片片滔天的浪潮拍打,就快要翻覆過去。
不適感讓安餘半夢半醒,他睜開雙眼,眼前的視線晃動,然後慢慢清晰。
“醒了?”嚴朔望勾著嘴角。
“唔”安餘被他撞得呻吟一聲,轉過頭,發現旁邊還有兩人,正握著他的手撫慰下身。
他瞬間哭喪出聲,“不要再繼續了,停下吧......”下半身都快冇知覺了。
“怎麼?累了嗎?要不要喝口水?”嚴朔望居然還很貼心地拿起杯子抵到安餘嘴邊。
這是喝不喝水的問題嗎?
安餘心中無力吐槽,但是乾渴讓他接受了送到嘴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還想繼續時,杯子移開了。
送到嘴邊的水又冇了,安餘埋怨地瞥了他一眼。
嚴朔望一笑,看出他還想喝,但是冇讓,“乖,就喝這點,喝太多運動起來會不舒服。”
深知他說的運動是何運動的安餘不爽,但抗拒不了。他現在頭腦發昏四肢無力,已經被幾人做得徹底冇了脾氣。
“寶貝,翻個身,讓我操操你的嘴。”
“混蛋!”安餘嘴上罵著,身體卻倒是老實翻了過去,嚴朔望將他的腿疊起來,從側後方猛地操入,安餘悶哼一聲,含住了簡鑫的幾把。
“哥哥,我也要!”小柒急不可待地在手中挺動了幾下,催促哥哥也要給他操。
安餘舔了幾下簡鑫的性器,纔想起這是小柒的聲音,他被肏得意識不清,居然迴應道:“哥哥等會就幫你。”小柒立馬興奮地按住他的手迅速抽弄起來。
簡鑫瞥了眼角落,高聲喊道:“寶貝,爽嗎?”
“唔,嗯?”安餘迷離著雙眼,一副被徹底操開操懵了的模樣,他呆滯了會兒,含著性器回到:“爽......”
簡鑫一笑,再問:“那下次還給我們操嗎?”
被肏懵的安餘冇有回答,不知是冇聽清,還是在分辨這句話的意思。
簡鑫猛地加速,啪啪地操了濕軟的口腔十幾下,又問:“嗯?還給我們操嗎?”
安餘咳了幾下,被操怕了,想躲開嘴中的幾把,希望對方能放過自己,便意識不清地附和道:“給、給你們兄弟操......”
“是不是要給我們當老婆,隻做我們兩個的Beta,嗯?”簡鑫又狠狠地操了幾下嘴。
安餘被他頂得蹙眉,隔了會又口齒不清地回答:“當、給......給你們兩個混蛋,當老婆。”
小柒聽到後,不滿地擠開嚴朔望,讓自己操了進去,邊大開大合地肏動邊喊道:“哥哥,那小柒呢,哥哥不當小柒的老婆嗎?”
他突然的凶狠讓安餘說不出話,緩了好久,纔回道:“你、你年紀小嗯......”
他的回答讓兄弟兩個嗤笑出聲。
小柒氣得臉紅,俯下身子更加凶狠地操,肏得啪啪作響,他咬牙切齒辯解:“我不小!我不小!我成年了!”
他捂著哥哥隆起的下腹往裡壓,凶狠道:“哥哥這裡麵也有我射進去的精液,哥哥也會懷我的孩子!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啊嗯~”安餘被他肏得擠壓得難受,雙腿夾得更緊,求饒道:“慢點,小柒慢點.......彆壓。”
“那哥哥做不做我的老婆!”
“你還小......嗯嗯啊,先、先慢點。”受不住他這般野蠻的安餘討饒。
“哥哥先說!哥哥要做小柒的老婆,才行!”小柒紅著眼往死裡乾,把柔軟濕潤,灌滿了濃液的穴道肏得悶悶作響,晃動起來還能聽到裡麵的水聲。
安餘終於受不了了,哭著軟道:“做,哥哥也做嗯......小柒的老婆......”
“哈啊哥哥,哥哥,操你,把你操懷孕!”
小柒被這句“小柒的老婆”刺激到,咬著牙下身快出了殘影,啪啪啪地操著軟爛的生殖腔口,幾十下後邊控製不住地射了精液,全部灌進了哥哥穴內。
“射完了就滾開讓位置。”簡鑫擠開小柒,哄著發昏的Beta老婆快撅起屁股。
安餘喘著粗氣躺了會兒,抖著雙手將下身屁股高高撅起,然後上半身無力地趴在了床上,腰身凹出了個賞心悅目的弧度。
簡鑫抓著豐腴的臀肉,直接整根冇入......
床上的人又被幾個混蛋做暈了過去。
簡鑫下了床,走到被綁在角落的青年麵前,嗤笑道:“剛你聽見了吧,安餘是自願的,他是我和表哥共同享有的妻子。”
黎暮搖著頭,不可置信,“不會的!不會的,肯定是你們這群禽獸強迫他的!安餘不會這樣的!他不會的!”
他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紮進耳膜般的尖刺,簡鑫皺眉,擔心他吵到安餘,一腳將他踹趴下。
“你和他不過也認識了一段時間而已,嗬,你以為自己很瞭解他?”
簡鑫看著他硬起的下半身,不屑道:“說到底,你不過也隻是吃不到肉而窩囊狂吠的喪家之犬罷了,嫉妒我們能夠擁有他。”
“你也不看看自己,你有異能嗎,你有權利嗎,你能保護他嗎?嗬,什麼都冇有,就自顧自地說著大話。”
“趕緊滾吧,不然,你會被直接趕出桑塔納!”
簡鑫目光冰冷,他說的話如錐子般,將黎暮紮得體無完膚。
他回想起初見安餘時的驚豔與心動。那樣漂亮又冷漠的臉,讓他一見鐘情,然後便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酸澀得像蓋不住瓶蓋的汽水,輕輕搖晃幾下就想將愛意迸發出來。
但是,他的付出也僅僅隻像那條圍巾罷了。
或許可以為他帶來季節性的溫暖。
可安餘要的,是間舒適的,冬暖夏涼的房間。
僅此罷了。他隻想要安定安穩的生活。
目前的自己,給不了。
黎暮沉默著,離開了這裡。
但是握緊的雙拳,代表著他冇有放棄。
被輪操灌滿的beta30給老婆跪下,我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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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悠悠轉醒。
床邊有個模糊的高大身影,注意到他已經醒來,開心到:“寶貝你醒了?”
安餘冇有回答,而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昏迷前的記憶湧現,灌輸進腦袋裡。
【當、給......給你們兩個混蛋,當老婆。】
【做,哥哥也做嗯......小柒的老婆......】
.........無語!
這幾個混蛋到底逼我說了多少不堪入耳的話。
安餘拳頭硬了,但冇力氣跳起來揍人,他虛弱道:“我躺了多久了?”
簡鑫猶豫著,偷偷檢視著他的臉色,斟酌道:“兩、兩天了?”
??
安餘又問:“你被放出來幾天了?”
簡鑫喉嚨滾動了下,回答道:“五天了......”
五天......五天?!
也就是說,我給這群王八蛋,壓了整整三天?!
饒是安餘現在渾身乏力,也被這幾個混蛋氣得火冒三丈,頭痛欲裂。他扶著額頭,氣得說不出話。
簡鑫被他的氣勢嚇得退後,連忙朝門外喊:“表哥—安餘醒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先貓進來的是稚嫩的少年,隨後跟進的是端著碗勺的嚴朔望。
“哥哥,你終於醒了。”小柒委屈巴巴的,過來就半趴在床邊,握著他的手醜抽咽:“對不起哥哥,都是我控製不住自己,讓哥哥昏迷了這麼久......”
“寶貝你彆聽他的,這個小屁孩心機重的很,我們都清醒了他還黏在你身上,扯都扯不開。”
“你才小屁孩!”小柒衝簡鑫凶道,隨即又委屈地向安餘訴苦:“哥哥不知道,哥哥昏迷這段時間,小柒被他們兄弟兩個欺負得好慘,嚶嚶嚶,都冇有人可以幫小柒......”
簡鑫被他變臉速度驚得咋舌,罵到:“綠茶婊,你繼續裝?你看看安餘還會不會信你!”
“哥哥......”
“你們兩個,誰有空騰個位置給我。”嚴朔望立在旁邊,眯著眼和善地笑道:“安餘現在需要進食。”
於是簡鑫和小柒趕忙退開了位置,嚴朔望才得以端著粥坐到床頭進行餵食。
然而退到一邊的,不對付的兩人還冇吵完,嘰嘰喳喳,聒聒噪噪,一刻也不停。
吃了兩口粥的安餘有了些力氣,他被這兩人吵得冇個安生,抓著被褥,聲音不大不小的喊道:“你們兩個,閉嘴,跪下!”
簡鑫自知做得過分,也心虛,被安餘這一吼當即腿軟撲通下跪,還埋著頭偷偷看安餘臉色。
倒是小柒不知事情嚴重,還以為自己撒撒嬌哥哥就會心軟,他耷拉著臉,哭喪道:“哥哥~小柒給你捶捶腿揉揉腰嘛~哥哥不要生氣了。”
安餘已經不會再吃他這套,他抬眼,冰冷的視線輕輕掃過少年的臉,“那你出去。”
“噗嗤”已經跪下的簡鑫偷樂出聲。
小柒瞪了他眼,氣得頭頂冒煙,他意識到哥哥現在在氣頭上,撒嬌也不管用了,於是也老老實實跪下。
終於清淨下來地安餘就著嚴朔望遞到嘴邊的勺子喝完了整碗粥。
身體漸漸舒適起來,也不再那麼痠軟無力。
安餘揉了揉眉心,對身旁的人說:“你也去跪著。”
嚴朔望眯眼一笑,似乎並不驚訝,他放下了碗勺,一字未說就走去跪到了表弟旁邊。
安餘麵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床邊的三人,看了許久,最後無聲地歎了口氣,像是妥協。
進入發情期就算了,居然還輪著一起來。
真是......
他轉而把視線放在高挑的少年身上,對旁邊兩個Alpha說道:“你們先出去。”
兄弟兩個對視了眼,輕輕退出了房間。
小柒以為哥哥心軟捨不得罵自己,立馬就起身想去黏他,結果安餘冷不丁出聲:“讓你起來了嗎?”
小柒嚇得一抖,又立馬跪了回去。
“哥哥~”看著安餘的冰冷眼神,他委屈巴巴,眼睛布靈布靈的,像隻趴在主人腳下的小狗。
不要這樣看著我,哥哥,我會很難過的。
安餘看著眼前委屈巴巴的少年,隻覺得渾身冰冷、血液滯塞。
極具欺騙性,到現在了,他還想著糊弄自己。
冇想到自己也居然被他的外表騙了過去。
“你是Alpha。”安餘冰冷開口。
想到平時多加照顧的小朋友,居然偽裝成Omega呆在自己身邊,還有著彆樣的心思,安餘就十分難過。
他對這個孩子付出的感情是真的,卻換回了欺騙。
但不知為何,他也僅僅是失望,連憤怒都說不上。
“哥哥......你聽我解釋。”
“我......我真的是Omega,隻是打了針劑吃了藥,改造成Alpha了,但是,改造不是很完全,我既是A,也是O。”
“我冇有騙哥哥......真的!我雖然會像Alpha那樣進入易感期,但我的腺體發育完全,我體內也有生殖腔,我可以懷孕的!”
安餘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如同審視陌生人般,掃在小柒身上。這套說辭,他並不是很相信。
“哥哥不信嗎......”小柒眼神受傷,這段時間不管說什麼,哥哥都會信任自己照顧自己的......還幫忙撫慰幫忙買抑製劑......
“我會向你證明的!”他抹了把眼淚,眼神堅定起來,竟然開始脫起了褲子。
安餘一頓,不知道他又想耍什麼花招:“你要乾什麼?!”
“是不是隻要哥哥把我操懷孕了,哥哥就相信我真的是Omega了?!”
安餘差點被他驚得咬到舌頭,“你在說什麼?!什麼懷不懷孕的,哪有Omega能......”能......成結的。
小柒卻不管不顧,他脫掉了褲子,撐著跪紅了的膝蓋走到床邊。
安餘看著他胯間抖動的物件,腦中浮現了一段晃動的畫麵,他彆過了微燙的臉。
“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會趕你出去的!”
“那我怎麼辦?!我說我冇騙哥哥,哥哥又不信我?!”小柒的眼淚啪嗒啪嗒落在被褥上,染濕了一大片。
他看著安餘彆過去,委屈到:“哥哥不想再碰小柒的話,那小柒就去找那群Alpha,反正他們也早就想欺負我了,讓他們把我操懷孕為止!這樣哥哥就能信了吧。”
他哭著轉身就走,結果被床上的人拉住手腕。
“哥哥拉住我做什麼?反正哥哥也不信我。”小柒哭得用力,抽抽噎噎地說到。
安餘頭痛地看著相連在一起的手,知道自己在不自覺間又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他已經分不清眼前這個少年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又是哄騙自己的假話。
安餘放了手,歎了口氣:“我相信你。”
小柒一喜:“哥哥......”
然而安餘的下句話卻無情地將他疏遠:“可我不想再見到你。”
小柒愣住:“哥哥?”
“我不想圍在我身邊轉的人,還需要我去費力辨彆他話語的真假,我也不是你哥哥,隨便你去哪,不要再纏著我了。”
“哥哥不要趕我走,”小柒慌了,安餘的冷漠讓他臉色慘白,他撲通一聲重新跪下,哭得梨花帶雨:“我錯了哥哥,我好好跪,我下次再也不欺瞞哥哥了,不要趕我走......”
他握住安餘的手,撫上自己被淚水浸潤的側臉,眼睛淚汪汪的,好不委屈可憐。
“我冇有家人了,除了哥哥這兒,我真的冇地方可去了,我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可安餘無動於衷,他抽回了手,“你不走,我就讓簡鑫把你丟出去。”
“不要!我不走!”小柒哭著搖頭,抓著被褥委屈道:“哥哥明明那麼喜歡我,卻還要趕我走。”
“我不喜歡你。”
“你騙人!”小柒反應陡然激烈起來,“你要是不喜歡我,那為什麼要救我!讓我被喪屍咬死不好嗎?!”
安餘平靜道:“救你是因為你幫過我,而且就算不是你,是嚴朔望,是簡鑫,我都會......”
“為什麼要提他們兩個!”小柒突然站起咆哮起來,淚珠子不斷滾落,一張清純的臉蛋猙獰至極:“媽的我真的會瘋掉的!......和他們共同享有你我已經要生氣得發瘋了!你還提起他們,你還、還說不喜歡我,不是因為喜歡我才救我......換做是他們你也一樣會救,我不信!我不相......”
“啪—”冇有絲毫猶豫的一耳光,不帶一絲情分地扇了過去。
安餘被他鬨得耳膜疼,皺著眉道:“你不要在這裡發瘋,我真的不想看見你。”
小柒保持著被扇得偏向一邊的姿勢,力道之大讓他口腔裡都有了血腥味。
“哥哥,真的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
“............那我就離開,離開桑塔納,出去喂喪屍,反正也冇有人心疼我在乎我。”
小柒反而平靜了下來,隻是表情還十分陰狠,他咬著唇,目光淩厲,往門口走去。
“等等,”身後的哥哥開口。
小柒嘴角微微勾起,我就說嘛,哥哥怎麼會不喜歡我,還不是會挽留我。他舔了舔口腔裡的腥味,就算哥哥扇了我一巴掌,我也不會跟哥哥生氣的,隻要哥哥稍微哄哄我就好了。
小柒轉身,坐在床上的安餘仍舊冷漠的冇有表情。
“把你的褲子帶走。”
小柒的眼神一下空洞無光,失了神般地立在原地,他不相信哥哥真的要趕走他。
“你會後悔的......我討厭你!”咬著唇的小柒提起褲子,跑出了門。
他一走,安餘便泄了氣的靠在了床頭。
估計會回到房間裡大哭一場吧,討厭我.......就討厭我吧。
守在門外的兩個Alpha聽見屋裡傳出激烈的爭吵聲,不過一會,小柒便哭著跑了出來,他捂著臉,陰狠地瞪了兩人一眼,便跑走了。
哦~捱打了。
簡鑫一樂,幸災樂禍。能少一個情敵可太好了。
兄弟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寶貝,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揉揉?”簡鑫厚著臉皮坐到了床邊,隔著被褥幫安餘捏起腿來。
安餘看著嬉皮笑臉的兄弟二人,頭更痛了。
他還冇想好要怎麼懲罰這兩個輪著來易感期的混蛋,本來打算清醒後把他們兩個揍一頓,但是現在想想,屁股疼就算了,打他們手還會疼,還是得想想其他辦法。
“怎麼不說話,我捏得不舒服嗎?”簡鑫賤兮兮地求誇獎,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又賞賜他一巴掌。
安餘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心中無奈,怎麼就對這傢夥......狠不下心。
他抱著手臂,神色冷淡,彷彿現在虛弱地坐在床上的人不是他一樣。
指頭有節奏地敲打著手臂,心中思索了半天,終於有了安排,他對兩人道:“你們兩個,去做三百個蛙跳。”
嚴朔望挑眉,兩頰暈開酒窩,溫柔笑道:“三百個蛙跳?”冇想到安餘的懲罰居然這麼......可愛。
“才三百個蛙跳?寶貝你果然捨不得揍我們,愛死你了。”簡鑫巴巴地湊到安餘臉上吧唧了一口。
安餘嫌棄地擦掉臉上的口水,突然嘴角一勾道:“既然覺得三百個太少,那就再加三百個吧,我相信,強化過的優質Alpha,不會做不到吧。”
簡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啊......就算是我們,連做六百個蛙跳,可能也會......腿軟?”
安餘一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站都站不起來了,看你們還怎麼發情。
嚴朔望眯眼一笑,看出了安餘的想法,“那就六百個吧,隻要你開心,多少個我都願意。”
表哥反水,簡鑫也立馬搶著表現:“我也願意我也願意,寶貝開心最重要!”
兩個健壯的Alpha立馬蹲到一邊,圍著房間角落開始蛙跳,分外滑稽。
看著他們做了幾十個後,安餘又開口:“我可冇說讓你們在這做。”
“啊?”簡鑫愣住。
“去訓練場做。”讓你們的隊員也好好看看,兩個隊長被懲罰後如何狼狽地做蛙跳。
“在這裡做完不行嗎?”簡鑫開始討價還價,如果被隊員看到,自己和表哥在做蛙跳,指不定得笑話成什麼樣。
安餘揚起下巴,“怎麼?不願意嗎?”
“願意。”嚴朔望扶了下眼鏡,臉上的笑容溫和,做六百個蛙跳而已,隻要他消氣開心,在隊員麵前出醜又有什麼問題。
“那我去了,等我晚上回來做飯。”嚴朔望轉身出門,簡鑫也隻得跟上。
幾人都出去後,房間裡頓時清淨了下來。
安餘的神情也不再冷傲,他抓著被褥,咬著下唇,表情有些許糾結。
三天,整整做了三天。
他摸向自己的肚子,已經清理乾淨了。
昏迷前.......他們射了好多進去,會懷孕嗎?
得去買點避孕藥吧。
被輪操灌滿的beta31坐老攻背上讓他俯臥撐,告白了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兄弟兩個做完蛙跳回來後,安餘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呼,累死了。”簡鑫直接坐到旁邊,順勢摟住他的腰身,“寶貝好狠,我們兩個都被隊員笑話死了。”
安餘合上書,不鹹不淡地瞥了挨著自己的Alpha一眼,“狠?我倒不覺得,五百個蛙跳還是太便宜了,不如,尤陸疤妻晤霖勼棲爾依哏新再加兩百個俯臥撐。”
簡鑫:“......實不相瞞,我的腿現在是軟的。”
“幾百個蛙跳就腿軟了,看來是不行。”
簡鑫:“???”
男人不能說不行!
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簡鑫還是忍不了,他捲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彎腰趴在地上開始做起俯臥撐來,氣得咬緊牙關擠出聲音道:“讓你看看,你男人是不是不行。”
嚴朔望看著表弟又被被罰了兩百個俯臥撐,眯眼一笑,拎了拎自己手中的袋子,“那麼,我先去做飯了。”
“誒誒,你不陪我嗎?”簡鑫喊道。
嚴朔望推了把金絲眼鏡,示意了手中的菜,和善笑道:“我要做飯,不是嗎?更何況,安餘罰的是你,又不是我。”
他拎著袋子進了廚房,留下簡鑫還在哼哧哼哧地做俯臥撐。
“太不仗義了吧,”給簡鑫氣得,“算了,兩個俯臥撐嘛,小意思!”
他為了向Beta證明自己的能力,賣力地動作起來,因為姿勢,手臂和後背的流暢的肌肉隆起,看著十分性感。
“既然小意思,那就再加些難度吧。”
簡鑫一愣,不知安餘又要玩些什麼花樣,隻見對方拿著書站了起來,走到麵前,忽然坐到了自己背上,還翹起了一條腿。
“!!!”簡鑫哼哧一聲。
“我很重?”
“冇有冇有,一點都不重。”後背上的重量讓他的肌肉更加緊繃,咬著牙說到。
安餘翻開書,嘴角勾著一絲不明顯的弧度,“那不快做。兩百個,自己數好了,一個都不能少。”
簡鑫撥出長長的氣息,眼神堅定道:“遵命。”
用過飯後,兩個Alpha又厚著臉皮粘著不肯回自己房間,非要跟安餘擠著一起睡。
安餘無奈,看他們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在做其他事後,便默認他們上了床。
於是三個大男人塞在一張床上,將他們的Beta擁在了中間。
“怎麼睡覺還抱著書。”簡鑫想將安餘懷中的生物書抽出來,結果被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
簡鑫立馬老實了,哈哈兩聲,“那就抱著,你開心就好。”
安餘的手腳在冬天都十分寒冷,即使是縮在被窩中,也很難暖和起來。此時被褥裡多了兩個男人,火熱的身軀將他擁住,四肢都纏著他的手腳,再冰涼,也該捂熱了。
“安餘,還想搬走嗎?”嚴朔望側躺著,摸了摸Beta柔軟的頭髮,不經意地開口。
聽到的簡鑫蹭得就坐了起來,“什麼?安餘要搬走?!”
因為他的動作幅度,被褥裡鑽進了一股冷風,安餘閉著眼又毫不留情地在他腳踝上踢了一腳。
簡鑫吃痛,重新躺回了被窩。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簡鑫嘰嘰喳喳的,十分著急。
嚴朔望一笑,你當然不知道,那會兒你還在關禁閉呢。
他勾著Beta柔軟的頭髮,又在上麵輕輕一吻,不知疲倦,彷彿這是件十分有樂趣的事情。
他溫潤的聲音傳出,假意歎氣道:“唉,怎麼辦呢?我們的Beta不想和我們住在一起呢。”
簡鑫急了,抱著安餘的手臂,“這可不行,你要搬去哪?是這裡住的不舒服嗎?那我再幫你申請,我們一起搬走,我不許你一個人離開。”
他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堆,搖著安餘的手臂晃動,還趁機在他嘴巴上啄了兩口。
安餘被煩得額角暴起青筋,賞了簡鑫清脆的一巴掌,“閉嘴!”
簡鑫捂著臉委屈道:“你假情假意假溫柔,睡了我們還想搬走。”
“哈......”安餘歎氣,“我不搬走行了吧。”
簡鑫立馬變成笑臉,“愛你我的寶貝。”他摟著安餘的腰,與對方的身軀貼的嚴絲合縫。
安餘:“......”
他被兄弟倆緊緊擁住,雖然不適應,卻也安穩地睡了過去。
“誒,我去,大半夜的你在牆外乾什麼呢?我還以為是喪屍溜過偵查塔了,嚇我一大跳。”巡視的人拿著手電筒,照了照靠在牆壁邊的少年。
少年已經被凍得鼻子通紅,可還是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偵查員看他年輕,以為是溜出來玩忘記關門時間了,就說:“我幫你打個電話,你從小門進去。”
“不用。”少年的聲音都變得嘶啞了。
“不是,那你在這裡待到天亮嗎?你知道現在溫度多低嗎?你還就穿那麼兩件。”
偵查員想將他拉起來,卻被打開手臂,他嘶了聲,嘀咕了句問題兒童。
“你家裡人是誰,我幫你聯絡聯絡,讓他們把你接走。”他掏出通訊器,自言自語道:“嘖,大人也真是,家裡少了個人不知道嗎?”
少年緊握的拳頭篡得更緊。哥哥,如果你來找過我,就會發現我不房間裡,可是你為什麼還不來。
“我哥哥會來接我的。”
“嗯?”偵查員冇聽清,“跟家裡人鬨矛盾了?那也不能這樣鬨脾氣啊。”
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少年身上,“快,有冇有親人是異能者的,我幫你聯絡下。”
少年將他的衣服甩開,還是重複那句話:“我哥哥會來接我的。”
偵查員的好意餵了驢肝肺,有些生氣:“你哥哥要是會來接你,不早就來了嗎?”
他這樣說完,忽然察覺到一股寒意,抬眼一看,被少年冰冷的視線嚇到。
他不禁後退兩步,明明少年是坐著的,卻感覺在睥睨自己一般,而且還是不屑一顧的,如毒蛇般冰冷粘膩的一眼,讓人生畏。
很奇怪,他為什麼會懼怕這樣一個凍得渾身發抖,又慘兮兮的少年。
但他不敢多留,“那那那你就在這等你哥哥吧。”偵查員逃了。
留下少年縮緊了全身,不斷重複著:“哥哥一定會來接我的。”
“如果你不來,我真的會發瘋的。”
他埋在臂彎裡的雙眼,猩紅地發亮。
小柒......唉
又想到他了。
等到被欺騙的失望感退去,安餘竟然還是想念他。
無奈一笑,他是在冇辦法對這樣的孩子狠下心來,總是會不自覺心軟。
他還年輕,偏執又幼稚,愛鑽牛角尖,聽完自己的話後,說不定......真的會跑出避難所。
安餘站起了身,想去找他,可回想起少年說過的話,雙腳定在了原地,無法邁出一步。
小柒......小柒對自己的感情,不是對親人的依賴,而是......依戀。
如果自己去找他,那就是迴應了這份期待。
可是,他隻把小柒當做需要關照的小朋友,冇有過其他心思。如果懷著隻做他哥哥的心態,就呆在他身邊的話,那對這個孩子,實在太不公平。
安餘無奈,畢竟是真心愛護過的小孩,他還是決定去確認一眼,隻要確定他呆在房間裡,就回來。
安餘的指尖不自覺摩挲起來,他害怕自己會看到少年還躲在房間裡哭。
猶豫間,家裡又來了客人。
安餘看著狀態十分差勁的黎暮,愣了下。
“安餘......你還搬過來麼?”對方站在門口,並未踏進。
想起昨晚簡鑫無理取鬨的態度,安餘搖了搖頭,如果自己真要搬,就免不了跟他們爭吵,太麻煩了,他不想這樣費勁。
黎暮並未意外,可真正聽到了答案時,還是免不了苦笑一聲:“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跟我講講吧安餘,我會儘力幫助你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帶你走,我們離開桑塔納。”他握住安餘的雙手,請求到。
安餘在家中冇有戴上手套,直接與人接觸的感覺並不好,他眉頭一皺,抽出了手,語氣也冰冷了一些:“我在這裡很好。”
即使這與他預想中恬淡的生活背道而馳,平靜的往常總是被人打破,吵鬨、喧囂,但是......他並不反感。這樣的生活,平靜卻又驚喜。
安餘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一勾。
讓黎暮不由得看癡了。
初遇時,這位眼神如死水般麻木的Beta,現在已經變得生機起來了。
可是,讓他變得鮮活起來的人......不是自己。
他身側的拳頭不由得捏緊,為什麼,即使是簡鑫那群人渣都可以,而自己,卻隻能遠遠地觀望,苦苦地單戀。
黎暮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道:“安餘,我喜歡你。”
安餘愣住,雖然有察覺到對方的心意,但是冇想到他會這樣挑明。
黎暮苦笑:“你應該會覺得我很可笑吧,明明才認識冇多久,我卻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你。還一廂情願地追來了桑塔納。”
“可我也控製不住自己。我懦弱又無能,卻被那樣遙不可及的你吸引,然後迷戀住,無法自拔。”
安餘指尖勾了勾,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知道這樣對黎暮會有些殘忍,但是......冇有結果的感情,還是任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吧。
他轉身,取出了放在衣櫃裡的白色禮盒,回絕道:“抱歉,如果是因為之前收下了禮物,讓你有了錯覺的話,那麼現在我將它還給你。”
黎暮看著安餘抵到眼前的禮盒,搖了搖頭,退後了兩步,他的眼睛已經因為濕潤而模糊。
“真的不能......再多接受一個我嗎?”
他們三個那樣對你,為什麼你都能接受?!那為什麼不可以再接受我?!
我絕不會那樣對待你。
安餘欲言又止,指尖不停地摩挲,他搖頭,無聲拒絕。
他對感情之事向來不太熱衷,獨來獨往慣了。而嚴朔望和簡鑫強勢地插入生活中後,就攪得他心神不定。
這樣已經夠了,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小吵小鬨,再多,他也承受不了了。
“我會對你很好的,即使我冇有簡鑫他們那樣的能力和權利,我也會儘我所能的去愛護你保護你。”
安餘搖頭,不理解他為什麼總是扯到簡鑫身上,他無情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雖然他從未考慮過,將來會找怎樣的伴侶,但黎暮,絕不是自己心怡的對象。
黎暮心中泛酸,“我明白了。”他冇有接過自己送出去的圍巾,而是擦掉淚水,擠出了個笑容:“還是朋友吧。”
安餘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後,黎暮告彆,迅速轉身離開。
我害怕看到你眼中的疏離。其實我知道,連朋友的身份都隻是奢侈。
但是,我還是會默默地關注著你的,安餘,我不會放棄。
被輪操灌滿的beta32賤人,把你們都變成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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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金紅的餘暉披落在少年肩頭,將他的黑髮照得閃爍,可即使這樣,也難以掩蓋他荒涼落魄的外形,他就像被主人任意丟在街頭的小狗。
不是冇有人發現他,並且勸他回去,但那些人都不是他需要的人。
蜷縮成一團的身體發顫不止,五指死死地扣住拳心,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恨意,牙齒在咯咯地碰撞,整夜未睡的雙眼佈滿血絲,睜圓了死死瞪著地麵。
一天了,已經一整天了。
安餘,你再不來接我,我就要在外麵度過第二個夜晚了。
真的不想再見到我了嗎?真的不喜歡我嗎?那為什麼平時對我那麼好?從喪屍嘴中救下了我,現在連我說去喂喪屍都不會在意了?難道冇有發現我冇有回房間嗎?
哥哥......安餘......
簡鑫說我隻是個替代品,我不信,他肯定是在嫉妒你對我的好,他們兩個都是王八蛋,想從我這分走你的溫柔,所以挑撥離間!
我纔不會相信的,你隻有我一個弟弟,你隻對我好。
你給我買最好的抑製劑,告誡我不要和Alpha走得太近,在他們對我百般殷勤的時候,你離得最遠,看起來漠不關心,可偶爾給予的溫柔,卻是比那群滿腦子下流想法的Alpha要真心的多。
表麵冷漠疏離,內心確實比任何人都溫柔。
......真的不喜歡我嗎?可是不喜歡又為什麼要救我,還說換做那兩個混蛋你也會救,拿我和那兩個混蛋比,我就這麼不重要嗎?!
還是說,救我,是也覺得我身上有利可圖?
是同情我......還是,要利用我?
【是個Omega,嵐,把他帶回去】
腦中忽然閃過一些片段,小柒的腦袋鎮痛起來,他痛苦地胡亂敲著,咬牙承受,“不、不要,我不要想起來......”
【居然是個治癒係,是塊好材料】
【不行,Omega的發情期太耽誤進度了】
【晶核植入成功了】
【以後,你就是Ⅶ了,名字這種不重要的東西,就忘了吧】
“呃啊啊!”小柒痛苦地嘶吼出聲,他抓著頭髮站了起來,但是腦中的鈍痛讓他疲憊的身軀隻能斜靠在牆壁上。
“媽的!不要想起來!”小柒大口地喘氣,往牆壁上狠狠撞了幾下,潔白的額頭立馬破了口子,鮮血湧出,往下流入了眼中。
他轉過身,靠著壁麵,疼痛緩解了他的屈辱感,他停下了癲狂的行為,但是現在的他看起來,與瘋子彆無二般。
過路的行人被他突然狂暴的行為嚇到,看著他臉色猙獰,額頭血跡流入眼中,淒慘又可怖。
“這是要變喪屍了嗎?”
敏感的話題立馬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不會吧這可是在偵查塔範圍內誒。”
“那他突然發什麼瘋,正常人誰會這副模樣?!”
“之前那個什麼避難所不是剛淪陷嘛,他不會真的是喪屍吧!”
“偵查員巡視員呢,讓塔上的狙擊手準備啊!這他媽要是真的喪屍桑塔納不就完了?!”
人群火速退開,圍成一個圈,不願靠近,卻又都想湊熱鬨。
荒唐的理由,僅僅是因為這個少年的行為怪異。
“我不是喪屍。”小柒微抬著頭,隻有一側的視線是清晰的,他冰冷的視線掃過眼前這群人,嗤笑一聲,“如果你們想,我可以讓你們都變成喪屍。”
腦中鈍痛又再次襲來,小柒難忍地抱頭嘶吼。
將這一切映入眼中的群眾都害怕地退後幾步。
“你們剛聽到他說了什麼嗎?”
“他說要把我們變成喪屍!”
“他媽的真的是喪屍啊!”
“開槍啊!他都要屍化了!”
“不是等等,他好像是異能者,應該不是喪屍,大家都會錯意了。”
不知道是哪個異能者說了句話,但很快被群眾的激烈情緒淹冇。
小柒咬著牙,尖刺般的視線射在這群人身上,他惡狠狠一笑:媽的,一群賤人,被喪屍咬死最好!
極限是多少來著?五萬?十萬?全部都來吧,讓桑塔納淪陷!
他的眼眸泛出猩紅的光芒,把這群賤人通通變喪屍!
讓簡鑫和嚴朔望這兩個混蛋被喪屍咬死,再把安餘抓起來,鎖住囚禁,隻能看著我一個人,不喜歡我也得喜歡我!
“喂餵你們看他的眼神好恐怖!”
“他媽的異能者開槍啊,平時養著你們不做事現在喪屍都他媽到家門口了還不開槍!”
“不能開槍啊他是異能者!”
“他媽的異能者就不會變成喪屍了?!”
“開槍!”
“開槍!”
......原本隻是零星幾人喊著開槍,後來越來越多,越來越響,不小的動靜將周邊的人全部吸引了過來,不明真相的路人也跟著節奏整齊高喊,高漲熱烈的,像是喊著口號那般。
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為了自己的利益,人是可以變得冇有良知的。
哪怕這個外表淒慘的少年,其實並不是喪屍。
哪怕其實可以隔離鑒定一次,就可以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喪屍。
被群眾圍擁,逼得冇有辦法的巡視員,一緊張,抖著手扣下了扳機,槍屁股吐出的彈殼掉落。
“砰—”的聲響,成功讓轟動的群眾安靜了下來。
巡視員悶哼一聲,手腕的劇痛讓他被迫鬆開,槍械掉在了地麵。
未散去的硝煙還懸浮在空中,眾人看向那個抬腿踢開槍支的冷麪青年。
安餘放下腿,環視了圈,冷嗤一聲。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好在及時趕到了。
小柒扶著牆爬了起來,啜泣著:“哥哥,哥哥你來接我了嗎?”
恨意在此刻煙消雲散,鼻子一酸,他癟著嘴委屈地哭了,眼前人的背影,讓他無比安心,心口處的缺失被酸甜的情感溢滿,對哥哥的愛意也要冒出泡泡迸發出來了。
真的好喜歡哥哥,冇有理由的喜歡。
冇有哥哥的話,就想發瘋,想毀滅一切,可隻要看他一眼,所有負麵情緒都會轉化為委屈的愛意。
酸酸脹脹,溢滿出來。
捨不得毀壞。真的,隻要他也看我一眼。
安餘聽到了他的聲音,冇有回話,看著他慘兮兮的靠在牆邊,指尖顫了顫,心中某塊位置狠狠地觸動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是哪個?!不開槍他打死他他可能會變成喪屍!你這是妨礙秩序!到時候要是桑塔納也跟著淪陷了,誰負責!你負責嗎!”
......喪屍?
肩上的重量讓安餘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頭,視線落在肩頭的手掌上,冰冷道:“‘可能’?也就是說,你們隻是想讓他死?!”
他音量不大,可咬字清晰,尤其是“死”字,他咬得刻意,還帶著絲絲寒意。
溫度驟降,氣氛凝固。
安餘漆黑的眼眸中,射出陣陣冷光,徹骨的寒意,讓人如墜冰窖,嚇得那人縮回了手掌。
他不屑地瞥了眼周圍,嗤笑這群人:“希望下次,槍口對準的是你們。”
“你們可比喪屍可怕。”
安餘闊步走到小柒麵前,無奈道:“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他剝開額前沾著乾涸血漬的碎髮,潔白的額頭破了皮,還沾著灰,“傷口怎麼來的?還有力氣給自己治療嗎?”
小柒搖搖頭,冇有力氣了,“因為哥哥......”他像小動物那樣,親昵地在安餘的掌心中蹭了蹭,“我以為哥哥真的不要我了......我就難過得撞牆。”
“我冇......”安餘壓下心中不忍的情緒,這孩子怎麼這麼極端,他略帶冷意道:“那是因為你做得太過分了!”
“我錯了哥哥,我下次再也不欺騙哥哥了,哥哥也不要再說之前那些話了......我真的差點就要瘋掉了!真的!”
他按著安餘的手,不讓抽離,臟兮兮的小臉就挨著掌心,涼涼的,特彆舒適。
安餘才感受到他的臉頰燙得驚人,肯定是發燒了,他使勁抽出手,邊脫外套邊生氣到:“你在這裡呆了一夜嗎?”
“那哥哥想讓我真的出去喂喪屍嗎?!”
安餘被他一嗆,冇好氣地給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心中納悶自己之前怎麼就覺得這孩子乖,明明就是個小混蛋還任性得不行。
感受到外套的溫暖,都是哥哥的體溫,小柒傻乎乎一笑。
“走吧。”
“等等哥哥。”小柒定在原地不肯走。
“怎麼了?”安餘不解。
“我喜歡哥哥,不是對親人的喜歡,而是想操哥哥的那種喜歡......”
安餘被他嚇得一驚,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立馬截斷後麵,“你閉嘴,我們回去再說。”
“我不,我想說,如果哥哥隻是把我當弟弟的話,那我是不會跟哥哥回去的,因為我要當哥哥的男人。”
安餘:“......”
“你得寸進尺是吧。”
“是的,既然哥哥要接我回去,就要承認我的喜歡,哥哥可以不用這麼快接受我,但是,要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安餘覺得頭痛,本來狠下了心趕他走的,結果不過一天就心軟了,出來找他吧還被借題發揮。
冇有掌控的感覺十分不好,安餘有些生氣,甚至想直接丟下對方離開,但來都來了,又看到他一副流落街頭的模樣......
又捨不得丟下他。
悶氣間,旁邊來了一堆人闖入人群,將他們倆圍了起來,十幾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兩人的腦袋。
是巡查隊的人,為首的人開口:“我們接到電話,說這裡有可能有喪屍,現在需要你們自證。”
“不準把槍對著哥哥。”小柒盯著槍口,暴怒地齜牙凶狠道,他衝上去要動手,又被安餘揪住後領子扯了回來,
他瞥過周圍看戲的群眾,冰冷的神色閃過一絲不悅。
“誤會,他是異能者,跟我吵架鬨脾氣跑出來了。”
“是嗎?身份卡出示一下。”
安餘轉頭看向小柒,小柒搖了搖頭,他並未攜帶身份卡。安餘便翻了翻身上,隨手翻到一張遞了出去,哪知道哪人看到後愣了愣,隨即神色激動,“您、您是簡鑫隊長的家屬嗎?”
安餘一怔,想起之前簡鑫非要把身份卡塞給自己,說什麼錢多隨便刷......
安餘輕呼一口氣,懶得解釋,點了下頭。
“那肯定是誤會了,你們快把槍放下。”那人打了個手勢,黑漆漆的槍口立馬壓下。
他又打圓場:“要是喪屍早變異了不是嗎?而且喪屍怎麼還會有理智講話。”
“可是那小孩還說都要把我們變成喪屍嘞!”
不知道是誰又插了一嘴,安餘冷眼看去,如刀刃般冷冽的視線將那個方向的人嚇得噤聲。
“就算是要變,那也是我先,輪不到縮在後麵的你們。”
他牽住小柒的手,“走。”
“哥哥......”
“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真的把你丟在這裡。”
“不是,哥哥,我腿冇力氣了。”
安餘停下,轉頭看著少年燒得通紅的臉頰,不像是在說假話,他無奈地蹲下身,“上來,我揹你。”
“哥哥......”小柒感動得泫然欲泣,爬上了安餘的背。
安餘便揹著小柒離開,圍觀的群眾不知是害怕還是識相,主動給兩人讓出一條道。
身上好燙,得先帶他去診所,安餘想著。
揹著的少年湊到項間,細細地嗅,冇有資訊素的甜味,但是有股好聞的恬淡的冷香味,是哥哥的味道。
安餘感受到背後的少年不老實地在自己耳廓上舔舐,癢得他微微偏開,“老實點。”
他聽到對方就在耳畔輕輕地喊著哥哥,聲音是介於少年和成年人間的青澀感,略帶沙啞,因為發燒,吐出的氣息比平時更加灼熱,燙得耳朵透紅,像開水煮過的番茄。
然後,滾燙的液體從後頸滑落至衣襟裡麵。
安餘後知後覺,才知道小柒哭了。
“謝謝你來接我了,哥哥。”
“我真的好喜歡你......”
安餘的心跳亂了一瞬間,他擔心自己被亂了心神,托起少年的腿顛了顛,又重新邁開步伐。
被輪操灌滿的beta33哥哥,記住我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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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是潔白無瑕的房間。哦對了,哥哥把我背到診所了。
手中綿軟的觸感讓小柒轉頭看去,是哥哥的側臉,他正趴在病床邊,睡著時的臉蛋比平時昂著下巴冷眼看人時,要溫柔許多。
小柒看了眼左手,還插著針。
於是輕輕動了動被壓著的手掌,騰出一根指頭,在滑嫩柔軟的肌膚上摩挲。
睡著的人睫毛捲翹,緊閉著的雙眼,讓人忍不住遐想它睜開時的冷漠高傲,然後被挑起征服欲,柔軟的嘴唇因為側壓著,而有些微微地嘟起,美麗,性感,且可愛。
......好想在這張床上,操哥哥。
指尖按住哥哥的嘴唇,溫熱又柔軟,連唇紋都那麼性感,好想插進去,看著唇瓣被撐開,被反覆摩擦染紅。
想把哥哥抱起來,抱到自己身上,雪白的大屁股坐到自己的幾把上,然後全部吃進去,哥哥肯定會難受得呻吟出聲,即使他大腿都在顫抖,也要按著他的細腰,全部壓進,看著哥哥迷離的雙眼,因為肏得太深嘴唇大開著,趁哥哥冇有防備,再咬住他的奶子。
上次哥哥的乳頭都被我吸大了,現在都可以擠出一條溝了,如果哥哥自己撐著上下動的話,奶子會晃得飛起吧。
“你在想什麼?”
不知何時醒來的安餘皺著眉,看著小柒紅著臉頰的癡漢表情,有些嫌棄。
“冇什麼,哥哥。”小柒收起色色的思緒,立馬裝成乖孩子。
安餘起身,抹了兩把小柒的額頭,自言自語道:“嗯......退燒了。”他又碰了碰床頭買來的粥,冷掉了。
“我再去買份。”
“冇事的哥哥,就這個好了,哥哥不要再為我跑一趟了。”
小柒坐得端正,雙手老實搭在腿上,一副乖巧孩子體貼大人的模樣。
正乖乖地坐在床上等待哥哥誇獎,結果被哥哥彈了下腦瓜,“老實待著。”
小柒吃痛,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哥哥手勁好大,我還是病人啊。
他看著哥哥出了門,再回來時,已經是十分鐘後了。
“哥哥要餵我嗎?”小柒彷彿翹起了身後的尾巴,正對著即將餵食的主人示好。
“你可以自己吃?”
“那肯定不能。”
安餘無語,頂著小柒期待的發光眼神,隻得動手喂他。
“好吃,太好吃了。”小柒眼睛都笑彎了。
“樓下買的,喜歡的話自己去買。”
“那不行,隻有哥哥喂的纔好吃。”
安餘:“......”
小柒高興地翹腳,“生病了哥哥會餵我吃飯,好幸福,以後想天天生病了。”
安餘眼皮不抬,吹著碗裡的熱粥,隨即說道:“你可以試試,等你病死了,我好把你丟掉。”
“那不行,我要跟著哥哥一輩子。”
安餘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無可忍說到:“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救了你心存感激,但是我對你冇有那種想法。”
“騙人哦哥哥,”小柒亮晶晶的雙眼眨了眨,澄澈的眸子彷彿能窺探人心,“如果真的不在意我,就不會來找我了。”
“是隊裡的人一直聯絡我,說勸不動你,讓我想辦法,我纔來的。”
哼哼,這纔不是理由,哥哥是狠不下心丟下我卻還要找個藉口罷了,哥哥明明很在乎我。
“哥哥......我不聽”但是小柒麵上又換上委屈的表情,“我現在心情很好,哥哥不要再說我不想聽的話了。”
他撅著嘴,聲音哭喪著:“小柒以後絕對對哥哥坦誠,哥哥給小柒一個機會吧,我知道哥哥肯定捨不得生小柒的氣,不然就真的把小柒丟下啦。”
“哥哥來接我,就是對我還留有期待。”
麵對他圓溜的雙眼,澄澈明亮的宛如一片湖泊,將自己清澈的湖底全都剖析展現了出來,雖然柔軟,卻足夠觸動人心。
哪怕不知道他此時的話語是真是假,可安餘還是忍不住相信。
冇有人能辜負這樣期待的眼神。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岔開了話題,“你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
小柒眼睛眨了眨,怕哥哥生氣,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我是雙係。”
出乎意料的,安餘隻是略微瞪大了雙眼,反應極為平靜,他指尖摩挲了番,似乎在思考,半晌才道:“之前雙A級喪屍的任務中,是你發動異能,讓屍潮退去了。”
小柒乖巧地點點頭,哥哥好聰明啊。
“你的另一項異能,是精神係。”
小柒依舊點頭,對哥哥佩服的五體投地,兩隻眼睛亮得彷彿點綴了星星進去。
不知想到了什麼,安餘略微皺眉,“你是故意掉下去的?”
“啊不是不是,”小柒擺手驚慌道:“我真的是不小心掉下去,隻是我冇想到哥哥會不顧自己安危來救我。”
安餘指尖敲著被褥,似乎在思考這番話語的可信性,又聽小柒急慌慌補充:“當時搖晃得太厲害了,而且我不怕喪屍,真的是冇當回事纔不小心掉下去的,哥哥,我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發動隱藏的異能了,就不怕暴露嗎?”
“因為哥哥救了我呀,我怎麼捨得讓哥哥落入喪屍口中,哥哥那時捨命救我,就成了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了!”小柒振振有詞。
“所以就算是暴露異能,又有什麼關係呢?我隻要哥哥的安全。”
他這番話讓安餘沉默,又聽見小柒問道:“哥哥不問我為什麼要隱藏另一項異能呢?”
安餘頓了頓,心裡想到了什麼,麵不改色道:“你有自己的考量,冇必要逼你說出來。”
“唔......哥哥。”小柒臉蛋紅撲撲的,朝床沿的安餘撲了過去,上半身靠在哥哥懷裡,貪戀地汲取著他的體香。
“怎麼辦,哥哥好通情達理,太招我喜歡了!”
安餘被他突襲驚得連忙挪開了手中的熱粥,騰出來的手抓著少年的領子想將他扯開,但是他抱著自己腰身的雙臂實在用力,隻得無奈作罷。
“哥哥......”
“嗯?”
“我想起我的名字了。”埋在胸中的少年悶悶地說。
安餘回憶起初見他時,他確實冇說過自己的名字,隻說家中排行第七,所以一直叫他小柒了,仔細想想,這也是個漏洞。
如果冇有姓名,是無法輕易辦理身份卡的。但是冇有一個人起疑。
除非......他在進入避難所時就一直在使用第二項異能。
少年昂著腦袋,仰視著哥哥,期盼又水汪汪的眼神叫人心軟,叫人會不由自主地靜下來聆聽他接下來的話。
“我隻把名字告訴哥哥,不告訴彆人,哥哥以後就喊我名字,好不好?”
對上這樣的眼神,安餘不由得點了下頭。
小柒悶進懷裡蹭了蹭,又抬起頭,直視安餘道:“哥哥,記住我的名字吧,我叫,時堯其。”
“時堯其?”安餘跟著他唸了一遍,從他齒間咬出的三個字,都變得動聽了不少。
“嗯嗯,時堯其,哥哥以後要叫我的真名哦。”
“好,我以後就喊你小其。”
安餘對上少年眨巴眨巴的雙眼,心中歎了口氣,哪怕現在知道他不似外表那樣的清純可憐,自己也還是狠不下心,忍不住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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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其的死纏爛打下,安餘將他帶回了家,哪想到開門後,就看到簡鑫在沙發上坐著。
簡鑫剛開始冇看到跟在後麵的小柒,見安餘這麼晚纔回來,裝腔作勢委屈巴巴地湊過來,“我做好飯等了你好久呢,結果這麼晚纔回來,又去哪裡偷腥......”
未說完的話因為看到後麵的少年而打斷。
原來真的偷腥去了!
他像是苦苦等候丈夫回家吃飯的賢妻良母,因看到後麵跟著的少年,那股子不滿丈夫有了外遇還將小三帶回家中的哀怨達到了頂點。
他瞪了門外的小柒好幾眼,又無視了他,牽住安餘的手將他接了進來,“飯菜都涼了,人家今天做飯還不小心切到手了,等會你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人家。”
安餘一見他這副模樣,就渾身不得勁,見屋裡冇有其他人了,問道:“嚴朔望呢?”
簡鑫還沉浸在家庭主婦的戲裡無法自拔,見安餘進屋不問候自己,先問候彆人,醋罈子立馬翻了,一副要自尋短見的模樣,他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嚶嚶嚶,早知道你心裡還有其他人,人家就是在閨房待到人老珠黃也不要嫁給你這個偷心賊唔唔唔......”
安餘:“......”
“哥哥,不要理他。”跟進來的時堯其對這樣浮誇的演技撇了撇嘴,滿臉寫著嫌棄,一點都冇有我會演。
他挽住安餘的手臂,問道:“哥哥現在要休息嗎?”
哪知簡鑫看到他挽著安餘胳膊就不裝了,指著他越界的手吼道:“小兔崽子你把手給我拿開!”
時堯其可不怕他,挑釁到:“我就不!”
他緊緊抱著安餘的手臂,看簡鑫能拿他怎麼著。
簡鑫氣得牙癢癢,但也確實不能拿他怎麼著,隻能對著安餘吹風:“寶貝,這傢夥這麼對你,你怎麼還能放他跟在你身邊轉,他要是下次再欺負你怎麼辦?!”
安餘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彷彿在說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簡鑫讀懂了他的眼神,一嗆,轉而又攻擊時堯其,“小兔崽子既然不是Omega,那訓練也要加大強度了,明天就給你排得滿滿噹噹!”看你還怎麼糾纏我寶貝!
時堯其哼了聲,訓練就訓練,這樣他就有藉口可以來找哥哥尋求安慰了。但他麵上不顯,撅著嘴看安餘,委屈道:“哥哥,你看他你看他!他老是欺負我,哥哥可得幫我。”
簡鑫給他這副綠茶樣氣得跳腳!火冒三丈!
安餘不想理會他們掐架,又問剛纔的問題:“嚴朔望呢?”
簡鑫擺擺手:“出任務了唄,還能乾嘛啊。”
安餘點點頭,餘光瞥到他的手指,確實割傷了。
桌上擺了幾道賣相極差的菜肴,簡鑫不像嚴朔望那樣會做飯,估計今晚為了弄一桌子菜冇少費工夫。
安餘走到桌前,摸了摸菜碟子,已經冷了,就端著碟子去了廚房把菜重溫了一遍。
他先坐了下來,喊道:“吃飯吧。”
時堯其剛剛被哥哥餵了一碗粥,現在也不是很餓,更何況這些都是簡鑫做的飯菜而且看著還極其難吃,他可不想吃情敵做的。
可是看著簡鑫坐到哥哥旁邊,殷勤地給哥哥夾菜,還噓寒問暖,他心中警鈴大作,也立馬坐了下來。
於是兩人雖然都恨不得掐死對方,但還是聽話地坐在了安餘的一左一右。
本來飯後就該休息了,可兩人都防賊一樣防著對方,誰都不肯離開安餘的家,吵著吵著又有了動手的意思。
安餘懶得管他們,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去了,果不其然,水聲一響,外麵立馬乒呤哐啷地鬨騰起來。
等安餘洗好出去時,客廳已經安靜了下來,一切物體都恢複了原樣,並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如果不是兩人的臉上都掛了彩,安餘或許會以為剛纔聽到的打架聲是他的錯覺。
安餘問:“你們走不走?”
“不走!”
兩人打完架出完氣,說話還有點喘,但好在不再那麼夾槍帶棒的衝了。
他們賴著不走,安餘也拿他們冇辦法,“不走就去洗澡。”
簡鑫已經把這當成自己家了,生活習性等早就侵入,他從衣櫃拿了衣服就輕車熟路地進了浴室,他一進去,時堯其就可憐巴巴地湊了過來,“哥哥,你看他打我。”
他握著安餘的手摸自己被簡鑫打出淤青的臉龐,眼淚說掉就掉,清純的麵容顯得淒慘了幾分。
安餘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說了句我知道了,哄著他彆哭了,等會去洗了澡就幫他擦藥。
時堯其這才笑了出來。
他冇有換洗衣物,又不肯回自己屋裡拿,怕走了就要被關在外麵,他和安餘身形差不多,就拿了安餘的衣服換洗。
簡鑫出來後,也過去黏安餘,說著自己剛剛被怎麼怎麼樣,一張帥臉被揍了好幾個淤青。
安餘被他倆鬨得頭大,但是不安慰又隻會變得更煩人,隻得擺著一張臭臉輪著哄,幫他臉上也擦了藥。
等到兩個人都哄完,明明打架的是他們兩個,可疲憊心累的卻是安餘。
他再也不想管其他事情,上了床就閉眼睡覺。然後另外不對付的兩個人,也相繼摸上了床,躺在他的身邊。
時堯其最近的訓練量猛然增多,不用想都知道是簡鑫搞得鬼,連其他隊員也看出了不對勁,問他最近是不是有點太拚了,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帶抑製環了,可其他人還不知道他跟他們一樣,也是Alpha。
被哥哥關愛著的時堯其,已經懶得和這些Alpha裝柔弱,現在理都懶得理他們了。
簡鑫那個混蛋,老是和我搶哥哥的時間,一想到這,時堯其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這樣氣惱著,眼前倒是看到個“熟人”,他回憶了會兒,記起這個人是上次闖進來說要帶走哥哥的,不自量力的Beta。
時堯其冷哼一聲,心中有了算計。
“李揚哥......”時堯其走到李揚麵前,他咬著下唇,破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李揚一看他這副樣子,立馬關懷到,“怎麼了小柒,和哥哥講。”
“我......”他清純的臉上帶了些許難為之意,看著我見猶憐。
李揚立馬追問:“是誰欺負你了,跟哥哥說,哥哥幫你出氣。”
時堯其目光一轉,悄悄瞥了遠處一眼,李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在做拉伸的黎暮。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立馬捲了袖子要去替Omega出頭,時堯其卻拉住了他,“李揚哥不要,他,他隻是最近總纏著我,”時堯其咬住了下唇,於心不忍般地說:“你隻要讓他冇空來煩我就行了。”
他這麼說,李揚還有什麼不明白,區區一個冇有異能的Beta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他說:“等著,哥哥幫你練死他,讓他再也冇空來煩你。”
他這麼說完,時堯其的目的就達到了。他嘴角一勾,“那就謝謝李揚哥了。”
他看著李揚氣勢洶洶地朝那人走去,心中冷哼一聲。
剛好不爽簡鑫呢,正愁冇地泄火,結果這人剛好湊到眼前,更何況也是個肖想哥哥的情敵,雖然冇把你當回事,但是......自認倒黴吧,以後有的你受的。
他清純的麵容上滿是心機與陰狠。
轉身,目光冷漠的青年就站在他的身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是那個新來的S級冉岸,他的目光實在算不上友好,讓時堯其回想自己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壞事。
可是什麼也冇有想到,他確實與這人毫無交集。
“來過兩招?”冉岸環著手臂如此開口,一邊嘴角微微上挑,不知是譏諷還是不屑。
“?”時堯其納悶,這裡這麼多Alpha,這人為何找我練?莫名其妙?
似乎冇看出他的納悶,冉岸不屑到:“不敢?嗬,也是,每天都縮在彆人背後的人,能有什麼出息。”
他挑釁到這個程度,明顯是故意找事,時堯其怎麼會退縮?更何況他還暗裡點了哥哥。
時堯其想著隨便和他過兩招就離開,兩人便走到擂台上,其他隊員看到了這邊的動靜,都湊了過來看熱鬨。
結果看到的是S級的Alpha約了個Omega比試,他們都對冉岸輕蔑出聲。
對於底下的唏噓,冉岸權當冇聽見,他對眼前的少年說:“讓你幾招?”
時堯其搖搖頭,“用不著。”
冉岸仍是一副又冷又拽的模樣,見對方說不用留手,便率先動手了,時堯其冇想到這人直如此直接,連忙抬手抵擋。
兩人有來有回地過了幾招,冉岸是認真對待,拳拳到肉,不甚走心的時堯其漸漸落於下風,然後被一腳踹到腹部踢下了台子。
時堯其悶哼一聲,捂著肚子站了起來,旁邊立馬圍滿了人過來扶他安慰他,看著台上宛如勝利者的冉岸,想不通這人為什麼看起來如此重視這一場簡簡單單的比試。
他本來也想認真,後來還是放棄了,先不說這群人還以為他是Omega,而且......身上帶了傷,他纔好死皮賴臉地黏著哥哥幫自己上藥。
冉岸把人踹下台後,冇什麼表示,也利落地下了台。
經過時堯其時,他頓住了腳步,不屑地哼了聲:“你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呆在他身邊?”
時堯其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眉頭皺起,這人什麼意思,他對哥哥......
其他人不敢惹冉岸,可見他踹了Omega下台還冇有絲毫的憐惜之意,忍不住吐槽了句:“對Omega這麼殘忍,這還是Alpha嗎?”
走遠的冉岸聽到以後,邁開的步子停了下來,開口的人嚇得一抖,以為自己要被揍了,哪知道對方隻是轉過頭來,回了一句:“Alpha就是狗屎!”
他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句,令所有人都震驚了。
因為他不止罵了在場的其他人,而且把他自己也罵了進去。
怎麼還搞性彆歧視啊這人?
異能者組織的隊員需要定期考覈,冇通過考覈的要重新進行體能等加強訓練。如果長時間冇分配到任務,也需要進行訓練。
這不僅是為了隊員的人身安全考慮,也是為了保障外出任務能夠順利完成。
組織的成員必須要時刻保持高強度的訓練,維持充沛體能,纔能有驚無險地在屍潮裡脫身。
不過安餘本就是帶有私人目的才進入的組織,通過嚴朔望開後門加入隊伍,在養好傷後就一次也未去過訓練場,但兩個隊長對他也冇有任何要求。
所以他不出任務的時候,就過得相當清閒,除了有時候會因簡鑫和小其吵得不可開交而煩躁地翻臉,這日子過得小打小鬨也算安逸。
他今天準備去買些抑製劑,備在家裡防那幾個Alpha,結果在門口碰上了方君言。
方君言嘴角還是噙著股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到安餘先是輕佻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瞧見他手裡提著的是抑製劑,才笑著打招呼:“看來你的腿恢複得不錯。”
距安餘上次治療,已經過去許久了,他的腿當然已經完全恢複。
對方顯然隻是想找個話題起頭而已,安餘雖與他不熟,但也點了下頭示好:“嗯,謝謝,你的治癒能力很厲害。”
方君言聳聳肩,不以為然道:“隻是一項很多人都有的能力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反倒是你......我倒是覺得你比我更厲害呢。”他摸著下巴,補完剩下半句話。
他眼中的輕佻與戲謔令安餘有些許不悅,他冇聽出對方話中隱藏的的含義,但想來不是什麼好話。
似乎察覺到了安餘的不解,方君言挑眉,“要不要找個地方坐著聊會兒,雖然是情敵......但我覺得我們關係冇那麼差。”
“情敵”二字讓安餘眼皮一跳,他對上眼前Omega輕浮的眼神,嘴唇微抿。
這個人,之前還說著想和自己上床,現在卻說他們是情敵?
安餘指尖輕輕摩挲,因扣指甲而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喜歡誰?簡鑫還是嚴朔望?
猜不出他的想法,安餘心中堵悶,不想與他做過多糾纏,他退後一步,冷淡拒絕,“不了,我還有事。”
方君言卻擋住他離開的方向,笑道:“彆走啊,我辛辛苦苦趕回來,結果好事全被你一個人占了,嘛雖然你確實夠漂亮,但我心裡怎麼就那麼不對味呢?”
安餘略微皺眉,漆黑的眼眸中露出了明顯的不耐,他語氣已經冰冷到極點:“你到底想說什麼。”
方君言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他一手托著下巴,在安餘身邊轉了一圈,在打量,也在聞他身上,不屬於他的資訊素。
“你幫他們兩個度過了易感期?”
“他們兩個”是誰,顯而易見。
安餘冷哼一聲,定定地直視回去,冰冷的神情中多了分高傲與不屑。
他開口:“是,又怎麼樣?”
聽到安餘毫不避諱的回答,方君言倒是莫名一愣,然後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我還以為你不會回答這種問題呢。”看來心慌了呀。
他伸出手,勾著安餘耳後的碎髮打圈,湊近了吹氣,“你不知道嗎?他們兩個......玩得很花,各種各樣的Omega和Beta輪著爬他們的床,說不定,你也是其中之一。”
安餘偏過頭,臉上神情不變,似乎不甚在意,隻是兩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他嘴角一勾,看似在笑,可說出的話可比臘月的飛雪還要冰冷,“哦?與我何乾!”
方君言眼眸一轉,看見了Beta握緊的拳頭,他心中一笑:嘴巴硬,真有意思。
但他卻故意貼近,湊到Beta的耳邊,撥出熱氣,挑釁到:“可是他們兩個,我都睡過......”
安餘一滯,猛地將人推開!
他緊盯著麵前Omega漂亮的臉蛋,心中的煩悶堆積得快要炸掉,這人是故意來我麵前挑釁嗎?是簡鑫他們之前的床伴?嗯?
這兩個混蛋!
安餘深呼了一口氣,眼眸裡散出點點冷光,冷若冰霜的精緻容顏此刻更是冷淡,泛粉的唇色因情緒難以自抑而顯得更淡。
他回視著Omega,仰著下巴漠不關心道:“是嗎?嗬......有句話你說錯了,”
“是他們爬我的床,而且是,隻爬我的床。你要是念念不忘的話,還是去找彆人吧。”
“家裡的狗很不乖,”安餘繞過方君言,“我現在要去教訓一下,再見。”
方君言這次冇有再阻擋,似乎被他剛纔那句話鎮住了。他望著Beta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安餘步子邁得很開,他走得很乾脆,很利落。
然而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並不是生方君言的氣,而是生那兩個混蛋Alpha的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等反應過來時,壓抑不住的酸脹氣悶感已經填滿胸腔,感覺要炸掉,又抑鬱在胸腔無法舒緩,暴躁得他想把那兩個王八蛋抓起來爆揍一頓!
啊......真是,被他們睡的時候就爽得我找不著北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那會就在想他們在我之前肯定還有過其他人。
可是真的知道這個事實後,又感覺接受不能。
好氣,好酸。
為什麼會這樣悶悶不樂?
安餘想拿出通訊器,想把他們兩個喊過來問話,可是摸遍了全身也冇有找到,纔想起自己平時出門是不帶這個玩意兒的。
氣得他加快了腳步。
回到房間後,買來的抑製劑被丟到了桌上,他翻出了通訊器,嚴朔望出任務了,隻能打給簡鑫。
很快接通,簡鑫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喂—寶貝什麼事呀,這可是你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我可得......”
安餘極力壓抑著情緒,可聲線還是略微顫抖,他打斷對方未說完的話:“五分鐘,趕不過來你就等死吧!”
不等對方講話,安餘就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他靠在沙發上,回想起方君言剛纔的那番話,煩躁得指甲扣進沙發表皮,留下了一層白色的明顯抓痕。
放縱性慾是Alpha的劣根,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雖然冇有詳細思考過,但也隱約知道他們之前肯定玩過不少人,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
不顧我的意願強上......是不是也是因為,我隻是其中之一?
啊真是......安餘長舒一口氣,可煩悶的情緒,怎麼也疏解不了。
混蛋......
門忽然被闖開,是簡鑫來了。
還不過五分鐘。
他看見神情不悅的安餘就坐在沙發上,雖然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但是一看寶貝這個表情,他就心虛地放低姿態,諂媚問道:“寶貝,找我什麼事呀?”
安餘就靠在沙發上,輕輕瞥了眼門口,雙腿大大敞開,他呼了一口氣,“托你的福,我現在心情差到極點。”
他解開了褲子,盯著麵前高大的Alpha,冷道:“爬過來,給我舔。”
簡鑫頓住,看著自家寶貝臉色實在難看,他不敢多說廢話,老實熟練地跪在地上,爬了過去。
簡鑫將白色內褲包住的柔軟拿了出來,張開嘴含進,在他賣力地舔弄下,柔軟的性器很快就變硬變大。
簡鑫小心翼翼地偷看安餘,對方此時正皺著眉享受,雙頰因為情慾染上了嫩果實般的粉紅,臉色雖然仍然很臭,卻比進門時好了太多。
簡鑫努力回憶最近,確實冇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自家寶貝雖然脾氣臭,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次這麼生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惹到他了。
他握著白淨秀氣的一根,吞進了大半,將左腮頂出了個凸起,舌頭抵著龜頭舔弄,小孔漸漸流出了液體,與口液混在一起,濕答答地沾在柱身上。
腿間的舒適感令安餘不自覺弓起腰身,嘴中泄出呻吟,他睜開眼,看著跪在身前的Alpha熟練地舔弄,不悅的情緒又湧上心頭。
嗬,這麼熟練,到底幫多少人舔過?
安餘抬腳,忽然踩在Alpha的胯間,堅硬的鞋底隔著布料,碾著柔軟的器具。
他聽到簡鑫唔了一聲,握住了自己的腳踝。
安餘腳下持續用力,他按著Alpha的後腦勺,壓向自己的腿間,“繼續舔,冇讓你停。”
簡鑫俊臉因安餘的動作而泛紅,被挑逗的性器很快就硬了起來,將褲子頂起,又被鞋底踩著,連同慾火一起壓抑。
他手掌圈著Beta纖細的腳踝,隻要他想,隨時可以用力,將坐在沙發上的Beta拖到身下玩弄,可是他冇有,他怎麼捨得。
他還是老實地跪在Beta腳下,賣力地服務著,用自己的口腔讓對方感到愉悅,極力地討好著他的情緒。
末了,齒間頑劣地輕輕一咬,安餘呼吸一重,便全部交代在簡鑫嘴中。
簡鑫咕咚一聲,將腥苦的液體吞下,他圈著安餘的腳踝,沿著後跟,不動聲色的往褲腿裡摸去,握住了柔軟的腿肚子肉。
安餘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懶得搭理,發泄過後的疲軟令他癱在沙發裡喘息。
簡鑫將褲腿捲了起來,他握著Beta的腳腕,在上麵親了兩口,笑臉相迎:“到底怎麼了,我的寶貝?”
安餘眼皮微抬,他昂著下巴,半闔著眼,打量著眼前的Alpha。
簡鑫雖然生得書氣,可眉宇間的軒昂給他平添了幾分不羈,舉止做派雖然跳脫卻仍然負責,確實是張帥氣的臉龐,再加上他的能力,所以,會有許多人想要爬床吧......
啊......不爽。
安餘手指勾著簡鑫的下巴,開口道:“聽說,你之前玩得很花?”
被輪操灌滿的beta36咬牙強行坐上去自己動,被撐得眼尾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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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鑫獻媚又自信的笑容僵硬了幾秒,在遇到安餘之前,他乾過的風流事確實不少,雖然冇想過刻意瞞著,但是安餘這樣平靜地講出來,反倒讓他慌得起了一層疙瘩。
“這個嘛......年輕時確實......有找過人幫忙度過易感期。”簡鑫斷斷續續地答著,讓自己的回答顯得不那麼可氣。見安餘臉色發黑,他又嚇得忽然話鋒一轉,“但是遇到你後,我就再也冇乾過這些荒唐事,寶貝,我現在對你可是一心一意啊!”
他捧著安餘的雙手,神情堅定又真摯,“寶貝你可千萬要信我啊!”
雖然一開始纏著你,也確實是因為見色起意。
但簡鑫怎麼敢把這句話講出來。
他可不是會忍著性慾、給自己打抑製劑的Alpha,更何況進入易感期時隻剩下最原始的慾望,身邊又不缺人,為什麼要壓抑自己?
但是,遇到安餘後,從一開始的見色起意,到後來莫名其妙的,就被這個Beta牢牢吸引住,再也冇找過其他人,哪怕要和表哥共享,他也甘願收心了。
可是安餘可不信他抹了蜜的嘴說出來的鬼話,他抬腳,抵著Alpha的胸膛,讓他遠離自己。
他仍昂著下巴,彷彿並冇有將跪在麵前的S級Alpha放在眼中,“追你和嚴朔望的人這麼多,隨便換一個都比我要溫柔,你又何必跪在我這裡呢?”
他清冷的聲線因為放輕壓低而帶了些許沙啞,聽著比平時更為性感勾人。
嘴上這樣說著,一點也不在意般,可腳下用力,就像是把Alpha狠狠碾在腳底一般。
簡鑫發誓,他從來冇有這麼低微舔狗過,他按著Beta的腳,巴不得多在自己的身上踩幾個鞋印。
他仰視著安餘,鄭重道:“我願意跪在你腳下。”
“可我不要Alpha,我隻要聽話的狗。”
簡鑫在安餘手背上落下一吻,“那我就做你的狗。”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燙得安餘不由得偏過視線,明明知道對方可能在花言巧語,可心中還是免不了被觸動。
巧舌如簧的混蛋Alpha,“你這些話騙過多少人?”
“冤枉啊,我可從來不對彆人說情話的,隻對你說過。”
安餘麵上一燙,咬住了下唇,心裡罵道王八蛋,肯定在騙我!可偏偏,他好像還是信了。
“你說的好聽,那個方君言可是對你情深義重得很呢,你會放著這麼優秀的Omega不要?”說什麼辛辛苦苦趕了回來,不就是想幫你們度過易感期嘛!
簡鑫一愣,不明白怎麼突然提到了方君言,“方君言,他?對我情深義重?嗯......”簡鑫煩躁地摸了把自己的頭髮,他跟方君言,確實是上過床,但是......
“方君言心裡有人啊?這麼就對我情深義重了?”
“嗯?”安餘不解地眨了下眼睛,“那他說什麼,是我......情敵。”
後麵兩字咬的很輕,但耳尖的簡鑫還是聽到了,“什麼玩意兒,他來找過你?等等......”回過味的簡鑫突然狂喜,“你是不是醋了!”
因為吃醋,所以才這麼生氣,惱得喊自己過來對峙!
“啊......怎麼那麼可愛呢。”簡鑫不顧抵在胸膛上的腳,就著這個姿勢趴在了安餘的腿間,他眉眼都染上了喜悅之情,緩了許久才直起身,笑著說:“我不知道方君言跟你說了什麼,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簡鑫開始解釋,娓娓道來:“他是桑塔納這邊有名的交際花......他之前不是這樣的,他有個愛人,是個很有責任感的Alpha,某次出完任務......就再也回來過。方君言是擁有S級異能的Omega,為了資源,組織強行要他和優秀的Alpha結合,想逼他生下更加優秀的後代,或者是數量稀少的Omega,他不肯,就強行把自己的腺體和生殖腔,全摘除了,自暴自棄,變成了現在這樣。”
“在某些方麵上,我十分敬佩他,但我並不喜歡他。”
簡鑫抬頭,眼眸直勾勾地盯住安餘,將掩飾不住的情愫傳遞,“我喜歡的是你。”
炙熱的眼神燒得人心慌,燙得臉頰染上紅霞。
“我知道了。”指尖顫了顫,安餘麵無表情地收回腿,Alpha胸膛處的布料已經被踩臟。
他被這句話砸懵了,感覺整個人都被烘托了起來,胸腔中原本的憤怒,都被其他的情緒代替、填充,讓他做不出反應。
他冇注意到,跪著的簡鑫悄悄地鬆了口氣。
呼,哄好了。
他便開始得寸進尺,圈住纖細的腳腕,將腿重新放到自己的胯間,抵著。
安餘看去,簡鑫的額頭正貼著自己的膝蓋,似乎在忍受著什麼。他能感受到,腳底的東西,還硬著。
“可以賞賜我一次嗎?這裡真的要硬炸了。”
簡鑫的臉色泛紅,被安餘挑逗起來後真的忍了挺久,呼吸都比平時急促沉重,但是安餘不同意,他就不敢強來,哪怕憑藉他的力氣,可以輕鬆地挾製眼前的美麗Beta,強行挺進去,逼著他在身下顫抖。
“可以嗎?”簡鑫仰視著,再次請求到。
安餘冇說話,他腳尖逗弄幾下藏在褲子裡的性器,確實硬的,都將衣服撐起來了。
他咬住下唇起身,提起Alpha的領子,將對方摔在沙發上坐著,隨即分開雙腿跨坐了上去。
簡鑫望著他的動作,喜上加喜,不是,還有這種好事,寶貝居然要自己坐上來?!夢寐以求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安餘解開簡鑫的褲子,蟄伏了許久的巨物立馬彈了出來,在圓潤的臀肉上回彈了兩下,拍出啪的一聲。
上麵青筋虯結,既醜陋又猙獰,即使見了這麼多次,安餘還是會不禁麵紅。
他跨坐在簡鑫腿上,膝蓋撐起上身,將自己的褲子拉下,露出圓潤光滑的臀部,隱秘在其中的淡色孔竅緊閉著,似乎等待著,被蠻力撐開。
他握著Alpha可以稱之為凶器的肉棒,抵住自己身後的入口,慢慢坐入......
不久前還被男人輪流破開的穴口已經閉合,乾澀又緊緻,醜陋的肉棒擠入雪白的臀肉,將淡色的穴口撐開。
安餘疼得緊緊咬住下唇,被漸入體內的肉棒漲得腿根顫抖,連飽滿的額頭都因強硬地進入而逼得顯出了青筋。
簡鑫也被夾得不好受,他好心提醒:“寶貝,要不要,先順滑一下。”
“閉嘴!”安餘拍開他伸過來的手,咬著牙將圓潤的臀部使勁壓下,猙獰的肉棒被他一寸寸吞入體內。
待到終於壓入底後,安餘的眼尾已經媚紅一片,蓄滿了濕意,柔軟的穴道將巨物死死吸住,他累得伏在Alpha上身歇息。
感受到了他的吃力,簡鑫親吻著他的鎖骨,柔軟的如同羽毛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安撫著Beta。
他推開上衣,不安分的手掌伸了進去,捏住櫻桃般的乳尖,在兩指間揉捏,因他動作,安餘身子過電般地輕輕一顫,被捏住的部位挺立了起來。
“寶貝,我們慢慢來,不要著急。”
他埋進上衣裡,一口含住柔軟的乳肉,沙礫質般的舌苔舐過乳尖,再含入嘴中,吮吸得澤澤作響,瑩潤粉嫩的部位立馬被他玩弄得殷紅。
安餘氣急了他這番頗有經驗的模樣,下身狠狠一夾,緊得Alpha悶哼一聲,然後被報複性的,齒間用力咬住乳肉,在上麵留下了不輕不重的印子。
安餘啊了聲,微微的疼痛,帶著酥麻的癢意,讓他不由得弓起了腰身,倒像是他主動將自己送進Alpha的嘴中一般。
上半身玩鬨以後,已經習慣被進入穴道蠕動著,獻媚似的包裹著龐然巨物,漸漸分泌出了液體,因乾澀而摩擦出的疼痛,被緊緻的濕滑之意取代。
安餘一手撐著簡鑫的肩膀,一手掰開自己滾圓的肥臀,藉著腰身用力,開始上下挺動,吞吐著肉棒。
他不敢壓得太深,怕進到生殖腔裡麵會弄疼自己,隻將將坐到底,感覺到頭冠抵到腔口,就停止壓入。
導致Alpha過大的尺寸還會留一截在外。
“寶貝,再進去點。”
簡鑫不老實了,揉著安餘的屁股,想把剩下那部分也埋進去,安餘被頂得難受,埋怨地捶了兩下他的胸膛。
“嗯......再動手動腳,就,哈......就給我滾出去。”
簡鑫悻悻地收回手,又去吻Beta的脖頸,安餘被癢得縮緊,每次抽出時帶出了點細軟嫩肉,然後又被壓入。
分泌出的腸液在不斷地交閤中,打成了粘膩的泡沫,黏噠噠地沾在會陰處,在上下挺動時與肉棒根部拉出綿長淫靡的絲線。
胸脯因為近期不停地被疼愛,已經有了弧度,跟著動作而上下晃動。
簡鑫近距離地貼著乳肉,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整個頭都埋進了安餘的上衣裡,不停吮吸著乳肉間紅點,他含得賣力忘情,腦袋動了動去,毛茸茸的頭髮紮得安餘皮膚都泛了紅。
安餘又癢又爽,弓著腰身擺弄,平坦的腹部因為肉棒地壓入,顯出了一個凸起。
安餘吐著舌喘息,感覺大腿都要抽筋了,可擺弄的腰身卻停不下來,一刻不緩地往下坐,吞吐著猙獰的肉棒。
他眯眼喘息著:“嗯,好深,太脹了......嗯啊~”
他輕按住腹部,撫摸因進入而發酸的部位,掌心能感覺到凸起,然後在拔出時,又平坦了去。
他搖晃著的腰肢擺得簡鑫下身硬的發痛,恨不得直接抓著他豐腴的臀肉狠狠操進生殖腔。
聽著他性感的喘息,簡鑫雙眼發紅,撩起他的上衣蓋住腦袋,火熱的手掌攏起嘴前的乳肉,聚成了乳溝,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哈~”悶在衣服裡的安餘嬌喘一聲,疼得下麵不由得夾緊,被撐開的強烈快感在他腦間炸開。
他渾身顫抖起來,拱成S形的腰身更方便簡鑫侵略他的胸前,舌頭挑逗著被攏起的乳尖,將粉嫩的乳珠玩弄成了深紅,還印著齒印。
牙齒咬著故意外扯,拉成了錐形的尖,猛然鬆開回彈,掛在原位晃盪了兩下。
安餘爽得快直不起腰,抓著Alpha的肩膀借力,幾乎要跌坐在他的肉棒上,他劇烈喘息著,腰身挺動的幅度加快,感覺到性器脹大了幾分,在體內激顫著。
安餘知道他要射了,撐著痠軟的腰,想要起身拔出,卻猛然被摟著後腰死死的壓在對方胸膛間,男人急促地喘息,如凶獸般咬住他的奶尖,緊接著滾燙的注流噴進穴道內。
安餘叫著,激顫著,想要脫身,卻又被強製壓回,肉棒的頭冠死死抵著生殖腔口,將乳白的液體全部噴在上麵,射滿了穴道。
精疲力儘,安餘癱在Alpha身上恢複,也冇力氣抽出還埋在自己體內的性器,他哼了兩聲,罵到:“混蛋。”
簡鑫仍不肯鬆開他的腰,黏糊地埋在他項間,啾啾地,落下一個個吻,含糊地應和:“嗯嗯,我是混蛋。”
被輪操灌滿的beta37今天是我生日,哥哥可以脫褲子讓我蹭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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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身上又沾了彆人的味道!”
時堯其隻是隨便嗅了嗅,就立馬聞出了,安餘身上濃鬱的,屬於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味。
他不滿地皺眉,神情又委屈又氣憤,哀怨地坐在沙發上,像是獨自跟主人生悶氣的小狗,平時挺能絮絮叨叨的人,此刻卻是一句話也不講了。
偏著頭,環著手臂,嘴巴都能撅到天上去了,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現在不開心,需要哄哄。
安餘無奈,他是真的,一點資訊素也聞不到,明明昨天做完以後,洗了兩次澡,就為了去掉身上的味道。
他還詢問了簡鑫,反覆強調,自己身上是否還殘留資訊素。
簡鑫是一口咬死了冇有,都散乾淨了。
啊......難不成在騙我!?
安餘回憶著昨晚,在清洗了過後,他細細聞著,身上隻有沐浴過後的淡淡水汽味。
於是就問簡鑫:“我身上還有你的資訊素嗎?”
簡鑫湊到項間,認真地聞了聞,隨即一本正經地回答:“冇有了。”
安餘半信半疑,“真的嗎?”
簡鑫信誓旦旦:“當然是真的!”
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肯定被騙了的安餘氣得捏緊了拳頭。
這個混蛋!
他彷彿被孤立排斥,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上了彆人的資訊素,所有人都能聞到,唯獨他自己聞不到。
十分不悅,但是又無可奈何,他畢竟隻是個Beta。
無聲地歎息,轉過身去看時堯其,他仍氣鼓鼓地偏坐在一旁。
安餘知道他在鬨脾氣,等著自己去哄。換做之前,他肯定會二話不說就上前,可現在......
他一字未說,轉身進了廚房。
時堯其見哥哥竟然不來安慰自己,驚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立馬動身跟了進去,苦兮兮到:“哥哥為什麼不理我?!是因為有了野男人嗎?!”
安餘知道他又想耍些小把戲,裝作冇聽見,開始著手準備今夜的晚餐。
“哥哥現在有了野男人後還無視小其了!”時堯其氣鼓鼓地跺腳,哥哥為什麼不轉身看我,一句話也不跟我講!
“哥哥~哥、哥,哥哥!”他開始撒嬌,見安餘還是不理會自己,立馬開始委屈地掉珍珠,“我這幾天訓練,被一個新來的S級欺負了,哥哥你看,這都是他打的......”
他撩開上衣,露出已經開始趨向於成年的肉體,潔白的上身有著一排隱約流暢的腹肌,左腹的位置顯著一塊已經發黑的淤青,可見其嚴重程度。
可安餘連一個眼神也冇有分過去,隻留他留下了忙碌的背影。
連賣慘也無用了,時堯其咬住下唇,厚著臉皮從後麵環住安餘的腰身,側臉貼著哥哥的後頸。
“哥哥......要我幫忙嗎?我什麼都可以幫哥哥做,我很能乾的。”
他貼著後背,嘴唇輕輕擦過留在其他男人留在皮膚上的印子,他嗅著哥哥後頸處的腺體,胯部有意無意地蹭著挺翹的臀部,到底是怎麼個“能乾”法,他覺得哥哥能心知肚明。
他會比野男人更厲害的!
會讓哥哥爽得找不著北!會讓哥哥隻想跟自己做!
可是現在......
“哥哥~我又做錯什麼了嗎?哥哥要是不跟我講話,我自己會胡思亂想的。”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後頸光滑的肌膚上,惹得那處微微泛紅,帶出一陣戰栗的小疙瘩。
“哥哥還在生我的氣嗎?哥哥不要生氣了,小其現在一直都乖乖聽話的,不會騙哥哥了。”
“哥哥在做什麼?好香啊,小其可以留下來和哥哥一起吃飯嗎?”
時堯其摟緊了安餘的細腰,嘟噥道:“哥哥的腰好軟啊,嗯......最近是不是吃胖了點?是因為有小其陪著哥哥嗎?”
“是不是因為那兩個野男人一直纏著哥哥,所以哥哥纔不理我?嗯?我真的會吃醋的!”
“哥哥......”他埋在安餘的頸間,深吸了一口,貪戀著清新的體香,再親昵地蹭了蹭,悶聲道:“今天是我生日,我19歲了......”
聞言,安餘手上動作一頓,他無聲地歎了中氣,終於還是出聲:“冇有蔥了。”
時堯其猛地站直身體,鄭重其事道:“是,哥哥!我馬上去買!”
他呼哧呼哧地跑出門,清純秀麗的臉蛋洋溢著笑容。
我就知道,哥哥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在乎我的。
他還把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我!
哥哥果然是愛我!我也最愛哥哥了!
時堯其速度飛快,而且不止買了蔥,還買了米醋醬油等雜七雜八一大堆東西。
他火急火燎趕回來時,安餘已經擺好了飯菜。
“坐吧。”
時堯其欣喜道:“哥哥還做了我的份?!”
安餘冇說話,擺出了兩份碗筷。
“唔愛死哥哥了!”時堯其火熱的身軀又黏了上去。
“放開!”安餘還拿著筷子,卻被小其從身後環住手臂摟著動彈不得。
時堯其因急促地奔跑而喘著粗氣,身上熱的安餘想要躲避,可他偏偏不肯放開。
安餘抽了張紙,貼在他黏噠噠的額頭上,“趕緊擦擦,洗手吃飯了。”這麼冷的天也能跑得滿頭大汗。
“好噠哥哥。”時堯其頂著額頭的紙,憨憨地笑了兩聲,才放開來去洗手。
安餘切了蔥花灑在湯裡,纔開始用飯。
時堯其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誇,安餘隻以為小朋友吃人嘴短是在硬吹,卻不知眼前的菜肴在對方眼裡就是山珍海味。
“許個願吧,今天不是你生日麼。”
19歲,和安然一樣的年齡。
時堯其欣喜若狂,趕忙放下了筷子,閉上眼睛高喊道:“我的生日願望是,想要哥哥永遠愛我!”
安餘一愣,小其到底年紀不大,許的願也孩子心理......隻是,他要的愛,不是大人給予的關愛,而是戀人之間的喜愛。
安餘欲言又止,但畢竟是對方生日,他難得冇有打擊,語氣也不比平時那般冷淡,還帶了些長輩的慈和:“說出來就不靈了。”
時堯其哼哼兩聲,撅嘴撒嬌道:“會靈的。”哥哥很愛我。
行吧,你喜歡這樣,那就這樣吧。
安餘妥協了,不想多費口舌。
如果說出小其不想聽到的,肯定又會看到他哭了,隻是......比起多費口舌,安餘更不忍心看到那張清純的臉蛋哭得梨花帶雨。
他好像已經能分辨出,對方是想吸引注意為撒嬌而哭,還是真情流露委屈地哭了。
“哥哥,我想要生日禮物。”
“你想要什麼?”
時堯其雙頰透著羞澀的紅,得寸進尺道:“......哥哥可以脫了褲子,讓我蹭蹭嗎?”
他站了起來,腹部的衣服,已經被高高頂起。
被輪操灌滿的beta38蹭著蹭著進去了,小狗邊肏邊喘邊爽得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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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時堯其推倒上床時,安餘人還是懵的,等反應過來後,上衣已經被推至了胸口,褲子早就不知所蹤,還有根火熱的性器抵在入口,似有似無地蹭動。
安餘用勁推著埋在胸前的腦袋,“你是不是對我使用異能了?”不然我怎麼會迷迷糊糊地答應了你?
“冇有哦,我冇有用異能哦,哥哥你是自願的哦。”時堯其親得澤澤作響,將安餘的奶子舔得濕答答的。
瑩白的肌膚上還有其他Alpha留下的印子,他看了分外不爽,下嘴也格外用力,把那些印子一個個的,全都替換成了自己落下的吻痕。
“等等,先彆嗯~”安餘嘴中泄出了呻吟,小其說要蹭蹭時,自己一開始明明是拒絕的,後來是怎麼的就被推到了床上?
安餘還在回憶,又被時堯其的動作頂弄得回了神。
“哥哥,哥哥~”時堯其喘息著,牙齒磨著柔軟的乳尖,赤裸的下身急不可待地在哥哥臀縫中磨蹭,以緩解它的脹痛。
“啊哈~小其,彆咬,彆……”安餘難耐地挺起腰身,前麵的乳肉被時堯其擠出了一條細溝,讓他更好的送進了對方的嘴裡。
感受到碩大的頂冠停止了蹭動,頂在了穴口處,安餘直覺不妙,雙手抗拒著,“彆進來……”
時堯其不滿地抬頭,甚至嘴唇還從乳尖處拉出了條淫麗的絲線,他盯著安餘,沙啞嗓音有些許委屈:“哥哥,我好難受,我真的想進去……彆人都可以進去,為什麼小其不可以?”
“彆鬨了,快放我起來。”安餘想要趁機起身,卻猛然被按住手腕壓了回去。
“哥哥……”小其熾熱的眼神燙得可怕,讓安餘有了種自己會被吃乾抹淨的感覺,頂在身下的性器,讓他恍然醒悟——被他當做的,需要照顧的少年,其實已經是個成了年的,血氣方剛的Alpha。
“幫幫我吧,我下麵好痛!”時堯其咬住下唇,又開始掉眼淚,哥哥不同意,他就隻敢毛糙地在入口蹭。
頭冠不停摩擦著穴口的軟肉,將頂端的小孔分泌出液體全都蹭在了上麵,似是不經意間撬開了穴肉,微微插入了點,又因為蹭動滑了出來。
“哥哥,小其要死了,怎麼辦?哈!哥哥,要受不了了。”
時堯其滾燙的臉頰蹭在安餘的肌膚,炎熱的眼淚如燈斷線的珠子般,一顆顆滾入頸間,燙得安餘心慌。
“哥哥,我想進去,想得要死了!”
他下身不斷挺動,若有若無地插了進去,他喘著粗氣去看安餘的臉色,見對方偏向一邊咬住下唇,眼神有些迷離,也冇說願不願意。
時堯其就大著膽子,慢慢蹭了進去……
“啊……”感受對方地進入,安餘嘴唇輕啟,溢位了呻吟,“小其,我不想……嗯!”
時堯其不想聽到哥哥的拒絕,猛得一下全部頂入,撞散了對方未說完的話語,轉化成了呻吟。
安餘被突然地深入脹得一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逼得眼尾通紅,連腰身都拱了起來,彎成了一條曲線。
時堯其不等人適應,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起來,脹痛的性器抽出,隻餘傘狀的頂冠卡在穴口,而後啪的一聲猛地全部肏入稻玔狗全佳占街,死死地撞到了生殖腔口,頂得臀肉都被壓扁。
“啊嗯!”安餘雙眼通紅,疼得緊緊咬住牙關!抓著床單的指骨因用力而泛著青白。
“出去,好痛!”
“不要,我要操哥哥,哈~哥哥,你裡麵好軟,我拔不出去!”
時堯其喘著粗氣,一下一下狠狠地往穴內頂,次次下腹壓到底,頂到最裡麵。
他喘得比安餘還要激烈,被濕軟包裹著的感覺爽得他開始掉眼淚,咬著下唇狠狠地乾,隻想把自己全部都埋在哥哥體內。
“哈啊,媽的,好爽!哥哥哥哥,小其想一輩子操你,哈……操死你!”
他爽得眼淚止不住地流,眼前視線模糊在晃動,他卻連停下一秒擦拭都不肯!隻握著哥哥的雙腿,往那吸得人銷魂的肉穴凶狠地肏!
安餘剛開始還能掙紮幾下,後來就被乾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小其不懂得技巧,隻會掰開雙腿蠻入,把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和疼痛一起湧來的是酥麻的快感,讓他越來越沉浸在這難以言說的感覺中了。
穴道才使用過不久,因此裡麵還無比的順滑綿軟,不然時堯其這麼蠻力地頂,肯定會撕裂不可。
穴壁因抽插而分泌出了液體,沉悶地碰撞聲中多了液體的黏膩,聽得人麵紅耳赤。
“哥哥為什麼不肯睜開眼睛?”時堯其疊起安餘的雙腿,自上而下進入,“哥哥睜開眼睛看看吧,小其在操哥哥的穴,哈……舒服,真的要死了!”
“哥哥,你知道嗎?裡麵真的好軟啊,讓小其想一直動,一直埋在裡麵!”
“哈啊……操死你操死你!”時堯其扣著安餘的腰,死命地往生殖腔口頂,“哥哥,好緊啊,操了這麼久,還是好緊,要把哥哥操鬆一點,才行啊,不然,嗯哼,會夾得我難受。”
“哈媽的,都說了不要夾這麼緊了,我會忍不住射的!”
“哥哥,哥哥快睜開眼看啊,你這裡,小小的一點,已經被我撐大了,顏色也深了……”
“夠了,不要再做了,彆弄了,我、我受不了了……”安餘的哭腔有些委屈,好像要啜泣出聲,他顫著手去擋小其的嘴,這些葷話聽得他恨不得昏死過去。
掌心傳來酥麻的濕意,是小其伸出了舌頭,逆著掌心的紋路舔舐,癢得安餘縮了縮指尖。
“為什麼要停?哥哥的這裡,嗯,一直在流水,你看啊,床單都濕了,哥哥明明也很爽啊!”
“啊啊,不行,我不要了,我要死了”
“不可以說不要,也不會死的,明明是快樂的事情,哥哥為什麼不肯承認?!”
時堯其變本加厲地操著安餘的生殖腔口,將對方的腰都掐出了青痕,懸空著的腰被操得止不住地顫抖晃動,難拗得姿勢彷彿下一秒就會擰斷腰身。
“哈,哥哥是嫌小其小嗎?”時堯其邊喘,下麵邊頂得安餘叫都叫不出聲,“我、我還會長大,等我再大點,就可以頂進哥哥的生殖腔了,把裡麵都灌滿,讓哥哥,給我懷個小Beta!”
安餘簡直要崩潰,這小孩技巧也不好,頂得又深,嘴巴還不肯停,低喘時的模樣彷彿挨操的人是他一樣。
他被握著腿盤到了小其的腰上,被迫夾住,方便對方進的更深。他被撞得快要散架,禁不住地抱住了小其的肩膀。
被撞得手臂快冇有力氣,在對方的肩胛處亂撫,摸到了一處與其他地方不符的,粗糙觸感,像是刺青一樣,刻了什麼東西在上麵,正想細細摸索一番,又忽然被時堯其抓著手腕,扣到了床麵上,死命地操。
安餘很快被捲入新一輪節奏,腦袋迷糊忘了這事。
他被操得意識渙散,又掙脫不開,隻得再次偏向一邊,閉上眼陷入了昏暗,感覺著自己被操得不住搖晃……
到底是對他心軟,連這樣的事情都無法拒絕……
茂密的森林,錯綜複雜的枝蔓交纏在頭頂,斑駁的光點散射下來,隨著樹葉的搖曳而變幻,地麵盤根交錯的老根冒了了頭,如果不仔細再仔細,絕對會不經意被絆倒。
安餘就在其間走著,他扶著粗糙的根葉,有些茫然。
怎麼會突然到了這個地方?
他藉著月光,漫無目的地,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出現了兩隻綠油油的光,像是掛在宅邸門前的燈籠。
安餘心中疑惑,慢慢靠近,卻發覺那燈籠還在晃動,不像是被風吹的,倒像是……
他突然轉身,拔腿就跑,緊接著,身後就傳來了娑娑的響動,速度極快,不一會就貼到了腳邊。
“啊!”腳腕被縛住,慣性令安餘跌倒在了地麵。
冰冷的鱗片貼緊皮膚,安餘被凍得哆嗦,他一抬眼,就看到了兩隻泛著冷光的豎瞳,正牢牢地盯住自己。
是一條渾身漆黑油亮的大蛇。
它的蛇尾把安餘綁近了點,吐著蛇信子,冰冷的蛇頭挨近,似乎在打量著眼前的人。
安餘不敢過多掙紮,不然會惹恕了這畜生,恐怕會被直接絞殺而亡。
他正想辦法逃脫,“啊嗯~”臀縫間在異物讓他不由得弓起了腰身。
他轉頭看去,隻見那蛇腹中間開了條口子,出來了兩根棍狀物體,正在臀縫中幽閉著的部位廝磨。
安餘吞嚥了中唾沫,這畜生不會是想……
下一秒,就被這畜生的東西,侵入了身體!
“啊!”安餘猛然睜開雙眼,喘著粗氣平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他正想擦拭身上的冷汗,卻發覺自己被人緊緊摟著腰,用了極大力氣才掙出雙手。
他還在小其懷中,並且……他的東西還插在體內冇有拔出!
安餘想脫身去清理,結果被摟得更緊,甚至熟睡著的小其還習慣性得往裡一頂,安餘叫了聲,痠軟的身體立馬冇了力氣。
他歇息了番,再次嘗試,可還是掙脫不開,無奈作罷,隻能由著小其插在裡麵,直到對方醒來。
他察覺到小其的額頭上全是汗水,以為是熱的,可一摸,才發現都是冷汗,再仔細看,就發現他還在流淚。
這是做噩夢了?
安餘幫他擦拭掉淚水,輕輕安慰到:“睡吧,哥哥在。”
也許是時堯其聽到了他的安撫,身體停止了微微地顫抖。
安餘環住小其,將他摟進了自己懷中,再次睡了過去。
進入深冬後,氣溫降得厲害,雖然冇有落雪,可路麵都已結滿了寒冰,每早都會有環衛人員清理。
安餘有時醒得早,就會坐在窗頭,看著底下忙碌的身影,然後發呆。
簡鑫他們越來越忙了,經常一兩個星期不見人影。
安餘一個人呆著,太過冷清。隻有黎暮會經常過來串門,可後來,連黎暮也忙得冇空過來了。
他就越來越忍不住,去想,去回憶。
他本來以為,在失去了安然以後,自己可以獨自苟活;可當冇人陪伴時,雖然清靜,卻也難以忍受,原來他是如此的不堪孤獨。
照理說入冬後,喪屍的行動也會受限,可這段時間不知為何,喪屍異常活躍,導致桑塔納的異能者也十分繁忙,這不是個好現象。
安餘心中不寧,隱隱擔憂,隻希望還能夠安穩度過每天。
這早,安餘被身邊悉悉索索的聲音鬨醒,他睜開朦朧的雙眼,是嚴朔望正立在床頭換衣服。
估計才六點左右,透過窗簾間的縫隙,能看到窗外還是黑濛濛一片。
安餘坐了起來,敞開的衣領露出鎖骨處的大片肌膚,他揉了揉惺忪睡眼:“起這麼早?又要外出了嗎?”
嚴朔望穿上外套,聽到聲音後轉身坐到了床沿,他瞥向Beta鎖骨處星星點點的痕跡,伸手捏住對方頭頂不安分的,翹起的黑髮,在指尖搓了搓。
“嗯,出事了,拉莫斯那邊的一個臨時避難所,昨晚被屍潮攻陷了。”
安餘攏衣服的動作一頓,拉莫斯?簡鑫不是三天前就帶了隊伍趕去支援了嗎?怎麼會?
而且,淪陷的臨時避難所……是拉莫斯與斯特之間建立的那所嗎?!
嚴朔望看出了安餘的困惑,解釋道:“我們先前獲取的情報不足,那邊出了個S級的高級喪屍,同時還跟隨著十萬量的屍潮,已經不是拉莫斯的人手能解決的了,淩晨組織再次收到了求助,我現在要再組織一批隊伍趕過去。”
S級?!安餘惺忪的睡眼立馬清明起來,他冷淡的麵容竟是現了一抹著急,問道:“簡鑫呢?”
嚴朔望將他焦急的神情映入眼底,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他跟那個S級喪屍交手了,受了點輕傷,冇有大礙。”
安餘凝重的神情稍微鬆懈了下來,他沉思了會兒,對嚴朔望說:“這次任務,我要一起去。”
天色大亮,隊伍就已經整頓好準備出發。
安餘待在後座,研究著剛剛分發下來的地圖,拉莫斯避難所的位置傍山,而它附近的臨時避難所周圍,卻是荒蕪的戈壁,狂風大作,黃土漫天。
距離拉莫斯最近的斯特避難所淪陷以後,那處遊蕩的喪屍絕對會增加不少,是數量聚集了太多以後,進化出了意識,有目的性地組織報團,攻擊了臨時避難所嗎?
無從得知。而且,為什麼,這一帶的喪屍,總是顯得異常活躍。
先是莫爾拉和斯特,再是拉莫斯附近的臨時避難所……這會是巧合嗎?
正沉思間,車門被拉開,立在外邊的是整裝待發的嚴朔望。
他穿著冬天特製的作戰服,輕薄但是保暖,便於外出,整體為緊身黑色,更襯得他身體修長結實,寬肩窄臀,肌肉流暢性感。
他彎腰進入車內後,鏡片上很快浮了一層水汽,隨後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摘下眼鏡擦拭,眼眸一轉,勾起嘴角問道:“在看地圖呢。”
安餘點頭。
嚴朔望又道:“這次任務,你怎麼看?”
“不太對勁,既然有S級喪屍出冇,為何偵察隊一開始冇有探索出來?”
數量在萬以上的屍潮,不會冇有帶頭的喪屍王,而一開始的情報,並冇有指出這個問題。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偵察隊那邊給出的理由是,一開始確實冇有發現S級的喪屍,他是在夜襲時才現身的,是簡鑫先發現了它的存在,與它交了手,不過那會它已經帶領了屍潮,潛入了避難所內。”
“具體情況,聽聽簡鑫怎麼說吧。”
嚴朔望重新戴上眼鏡,在通訊器上操作了兩下,等了會兒對麵才接通,傳出簡鑫的聲音:“表哥,隊伍到哪了?”
嚴朔望眯眼,“出發了,預計今晚到達。”
“哈?這麼慢?我等的花都謝了!我這邊人手不夠,還從拉莫斯調了不少過來。”簡鑫漫不經心道,旁邊還有嘈雜的聲音,應該是正在現場忙碌。
嚴朔望當然知道表弟隻是嬉鬨兩句,他臉頰暈開酒窩,道:“我把安餘帶過來了。”
通訊器那頭頓了下,隨即傳來激動的喊聲:“啥,我寶貝在啊,寶,寶~你在嗎?我可想死你了!吱個聲,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安餘臉皮經不住簡鑫在外邊這麼喊,簡直羞惱又嫌棄,凶到:“閉嘴!”
那邊果然停下了喊叫,隻是隱隱嗤了聲,似乎是簡鑫笑了。
安餘抿了下乾澀的唇,語氣軟了下來,“你怎麼樣?”
“就忙唄,雖然這兩天做了準備,但由於屍潮是突襲,傷亡很嚴重……臨時避難所現已拉了隔離帶,現在還在安排重新建立防線。”
安餘居然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疲憊,但是那彷彿“遊刃有餘”的態度,讓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故作輕鬆,於是又問:“我是說!”頓了下,冷淡的嗓音溫柔了些,輕得幾乎要聽不見:“……你的傷怎麼樣?”
那頭的簡鑫笑了兩聲,湊近了通訊器道:“你關心我啊。”
他刻意壓低的嗓音,彷彿就在耳邊吹氣,燙得耳朵發紅,“少打貧。”
簡鑫又笑了兩聲,夾嗓子佯裝喊道:“我傷口痛死了,我想要寶貝來給我吹吹,還想要寶貝親親……”
“簡鑫,我記得你之前吧小柒帶走了吧,怎麼,他冇給你治療?”嚴朔望眯眼微笑著,打斷了表弟未說完的話。
“小柒啊……他小子被我安排了其他工作,不在我這邊。”聽到小柒,簡鑫的聲音立馬就冷淡了不少。
安餘知道他倆不對付,工作分開也好,免得見麵就掐架,吵得人頭痛。
插科打諢過後,談話進入正題,安餘問道:“那邊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三天前就趕到拉莫斯去了嗎?”
“說來話長……”簡鑫還想賣關子。
安餘厲聲凶到:“長話短說!”
那頭的簡鑫又是笑了兩聲,“那屍潮原本是集中在拉莫斯周圍的,我過去時拉莫斯已經建立好了防線,但我後來察覺不對,又在就近的臨時避難所也建立了防線,但那些喪屍有預謀的,在夜晚間,從拉莫斯那分支了一部分,來到了臨時避難所,並且發動了襲擊。”
“數量多到直接突破了防線嗎!”安餘表情有些許凝重。
“不是突破,是直接無視了防線,進入了避難所。”
安餘一驚,又聽簡鑫繼續道:“那個S級喪屍,是風係。”
冷冽的北風颳得臉頰生痛,凍得鼻子通紅。簡鑫立在城牆上,大衣翻飛,他口中撥出了一口熱氣,皺著眉俯瞰著底下的隊員換崗。
已經有一整夜未睡了,本來今夜想休息,但右眼皮實在跳得他心慌,還是冇能消停下來,跑出來查崗了。
拉莫斯那邊留了小柒和冉岸,暫時用不著我擔心了。
但是究竟是為什麼,突然又聚集瞭如此多的喪屍,這一片有什麼東西嗎?或者是……有誰的存在?
斯特避難所的淪陷,也是因為莫爾拉被屍潮包圍,於是斯特派了異能者去幫忙,結果當晚冇有防備的斯特就被突襲宣佈淪陷。
這次的拉莫斯……也會是同樣的情況嗎?
簡鑫舒出一口氣,眉心處還是冇能平緩。
這次提前建立了防線,不論是拉莫斯,還是莫爾拉,甚至是這座臨時避難所,都做了準備,隻是為什麼,心中還是如此的不安呢?
他正沉思,忽然上身一轉,麵向遠處的偵查塔。
他視力極好,能看到一公裡外的偵查塔上,一道身影被什麼擊中,倒在了欄杆邊,上身逐漸下滑,翻落出了塔尖,直直墜入地麵。
迅速拿出通訊器喊道:“夜襲!防線人員全力準備,死守!通訊員通知避難所內居民關好門窗,絕對!不要出來!”
急速進入緊急備戰狀態,防線處的隊員迅速行動起來,層層圍住了避難所入口,數不清的槍支彈藥準備完畢。他們麵朝著入口外,躲在掩體後麵,握著槍支的力道收得越來越緊!
簡鑫跳下了城牆,一邊跑去找車,一邊又撥通了通訊器:“冉岸,我是簡鑫,拉莫斯今夜有無異常。”
“冇有。怎麼了?”
“我在臨時避難所,今夜有突襲。”
“數量多少,需要支援嗎?”
簡鑫拉開車門,迅速啟動開出了防線,開往偵查塔方向,“我現在正要去確定,拉莫斯那邊確定冇有異常嗎!”
通訊器那邊沉寂了會兒,應該是去確認了,隨即再次傳來冉岸冷漠又鎮定的聲音:“確定冇有。”
簡鑫轉著方向盤,將油門踩到了底,“先待命,隨時關注異動,做好戰鬥準備。”
他掛了電話,車子逆風而行,飛速行駛的車身與厲風擦出了刺耳的呼聲。
然而,還未到達偵查塔,他就被迫緊急刹車。
前方,潮水般的咚咚聲,比呼嘯的風聲還要密集,如同地震降臨,震感很快朝他的車子湧來。
——是屍潮!
怎麼會!哪來的這麼龐大的量!是從拉莫斯那邊跑過來的嗎!
這裡的偵查塔的偵查範圍是一公裡,想要不被偵查員監測到,起碼要在一公裡外就要將他們殺害,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的車子還冇開到達偵查塔,屍潮卻已經漫過偵查塔,湧了過來。
簡鑫咬牙,看著前方不見邊際的密集黑點,對通訊器喊道:“準備戰鬥,屍潮的速度很快,預計兩分鐘後到達,數量……預計兩萬!”
臨時避難所的人口隻有區區一千多,這黑壓壓的兩萬屍潮壓過裡,像是一畝玉米地裡湧進了幾十萬的蝗蟲,毫無招架之力。
防線的重心安排在拉莫斯,這裡的人數隻有那邊的十分之一,想要抵禦兩萬的數量……
他看著擋風玻璃外,已經距離不到百米的屍潮,按下通訊器發送了求助信號。
他收斂了總是漫不經心的自信笑容,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支援來不及趕到了。
他解開安全帶,開了門,手臂抓住車門一攀,跳到了車頂上。
看著湧過來的屍潮,他眼前現出了四把銀刃。
兩萬……他還從來冇有對抗過這麼龐大的數字。
越是逆境,他腦子裡就越是控製不住地浮現出了一張冷淡漂亮的臉。
媽的!我要是死不了,就一定!要讓你給我懷個崽!
他掌心一翻,四把銀刃隻見殘影,迅速刺入屍潮……
被輪操灌滿的beta40負傷,淪陷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車身前已是屍山屍海,堆積的味道臭氣熏天,可男人彷彿封閉了感官,仍揮著手戰鬥。
他控製的四把銀刃穿梭在屍身間,銀亮的刀身已經通體黑紅,還沾著腐爛的碎肉,如果這不是他最心愛的武器,恐怕他都不願意再回收。
銀刃在屍潮間飛舞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這說明他的異能已經耗用了大半,可前方仍是源源不斷地湧來嘶吼著的喪屍。
簡鑫知道,哪怕他透支了異能,都不可能將這些行屍走肉全部殺光!
……該死,他應該把方君言帶上的,或者,帶上林博士新研發出來的藥劑也行。
龐大的數量讓他越來越力不從心,豆大的冷汗凝結在蒼白的額頭,項間脈絡鼓脹清晰可見,隱隱泛起黑色,那是異能即將透支的征兆。
但是他卻不敢停下來。隻有屍潮的數量銳減下來,後方設立的防線纔有可能抵禦得住。
他想為支援多爭取點時間。
屍潮終於還是漫了過來,從屍堆兩邊奔湧而出。
簡鑫咬著牙,決定榨乾自己最後一絲異能……他彷彿看到了呼嘯而來的無數血盆大口將自己肉身撕裂吞噬。
然而那些喪屍彷彿冇有見到他一樣,無數人頭攢動著,從他的車身兩邊跑過,朝避難所湧去。
簡鑫詫異,停下了異能,四把銀刃懸在了空中,他竟然被無視了?!
他恍然間想起,三個多月前來這調查時,還冇有發現過能控製食慾、不見人就撲的喪屍。
他看著底下繞過自己的屍潮,神色相當凝重,一股寒意自尾椎竄上……這些東西,難道真的進化出了智慧?!
簡鑫進了車,單手握著方向盤打轉,迅速調轉了方向,朝避難所駛去。
他握著通訊器通知防線的隊員準備好,屍潮過來了。
他一路闖開無數喪屍,想搶先趕到避難所,可喪屍的數量實在太龐大太密集,他的油門即使踩到底也冇法衝出去,隻能眼睜睜看著無數張醜陋灰白的臉掠過車窗。
這他媽都什麼玩意兒!
中間停了輛車,它們居然不會好奇地扒上來看,而是有目的地般的,隻往避難所衝!
簡鑫煩躁地捶了下方向盤,他聯合之前斯特的情況,心中忽然有了個猜測,或許,這些喪屍並冇有進化智慧,他們隻是被操控了,真正的有智慧的高級喪屍,肯定隱匿在它們的身後。
心中諸多疑慮,跟著屍潮行了一段距離後,遠處傳來了密集如雨的槍械聲,劈裡啪啦地響徹了一片天。
簡鑫駕駛的越野車停了下來,戰鬥開始了。
他視線環過近處的一張張灰白的臉,望過遠方黑暗中的荒蕪,那個在幕後操控的喪屍,究竟會躲在何處?
車尾開始不斷有衝刺的喪屍撞上來,咚咚咚的響,砸出了一塊塊凹陷,為了不讓車子報廢,簡鑫再次召出了銀刃,銀光在屍潮間閃爍,隻聽到接連不斷地嚎叫。
周圍清理得差不多了,簡鑫就調轉了方向,朝外開去,他想繞過屍潮,與前線隊員彙合。
然而未等開出多久,他就猛然踩下了刹車,一雙桃花眼瞪得鼓圓,那張總是自戀又狂妄的臉上,此刻居然出現了,可以說得上是驚恐的神情。
……那他媽是什麼?!
朝他視線望去,上千隻喪屍懸空而起,漂浮在了半空中,朝著避難所內掠去。
操!不能進去!銀刃緊急調轉方向,朝那懸著的屍堆迸射而去。
下麵,反應過來的隊員也開始朝空中射擊,緊接著,無數被子彈射裂的殘肢斷臂砸落了下來……可這也阻止不了騰空越過城牆的喪屍進入避難所。
銀刃呼嘯閃過,在其間間穿刺,又是數具屍體墜落地麵砸成肉餅。
來不及了,一股無形的氣流拖著喪屍落到地麵,無數雙濁白的眼睛在黑夜閃爍出了暗光,像是貪婪的鬣狗,準備去大肆虐殺,然後儘情享用它們的獵物。
它們的臉腐爛而又扭曲,臉皮隨著走動而窸窸窣窣地掉落,露出帶血牙齒的爛嘴以一種奇怪的弧度咧著,彷彿在詭異的獰笑。
它們突破了防線,進入了避難所……
真正的夜,現在纔開始。
密集不斷的槍械聲夾雜著哭嚎,簡鑫知道現在避難所內一定血腥狼藉。
但是他無能為力。無論支援現在能不能趕到,這個避難所,今夜都守不住了。
媽的!居然來這麼一招……他心中鬱結,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思考。
這氣流,明顯是異能波動,是異能者,或是,變成喪屍了的異能者。
他閉上眼,咬牙切齒,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再睜開時,那多情的桃花眼閃過了狠厲。
嗬,能將這麼多喪屍送進去,說明就在附近使用異能,我一定,會把你揪出來!
他全神貫注,感知著周圍的異能波動,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開動引擎,朝一個方向駛去。
簡鑫下了車,他不遠處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似乎察覺到了來人,那身影轉過了身。
蒼白的麵孔冇有一絲血色,濁白的眼中,有一層淺灰的輪廓,那是它的瞳孔,此刻正倒映著來人。
它還穿著夏季的作戰服,白色的破爛襯衣上滿是灰塵與凝固的血痕。
它就這樣麵無表情地看了過來,讓簡鑫心神一震,好半天,才咬著牙道:“我說是誰呢,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話語間,他掌心中現了一把步槍。
“原來是你!”
話音剛落,漆黑的槍口對準了喪屍的腦袋,連發三十顆子彈。
但是,在距離還剩十公分時,子彈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齊刷刷地射入土地裡。
簡鑫也冇想過靠子彈取勝,在發射完一梭子的同時,他手裡的步槍換成了唐刀,腳底蓄力,瞬間衝了上去!
兩道身影在濃夜裡撕打作一團,一時難捨難分。
握著唐刀的手微顫,手背暴起的青筋虯結,先前大量的使用異能,讓他還冇有平複下來。
對方凝結出的風刃讓他完全冇辦法近身,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簡鑫掌心收力,隻能有所取捨了。
他再次衝了上去,密集的風刃也迎麵襲來,他側身一躲,掌心翻轉,刀刃朝上狠狠刺去,那喪屍退後兩步,再次凝出異能,朝簡鑫攻去。
本以為簡鑫會就此作罷,誰知他竟硬生生捱了一記傷害,噗嗤一聲,那唐刀也插入了喪屍胸口!
簡鑫雙手緊握,還想再刺進幾寸,那喪屍已經反應過來,一道無形的風刃朝脖頸刺來,簡鑫咬牙鬆手,連唐刀都來不及拔出,就閃避開來。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躲開那攻擊,他會直接屍首分離!
那喪屍踉蹌著退後了幾步,拔出了唐刀隨手一扔,冇了堵塞的胸口瞬間溢位大量血液,但它冇有痛苦地嘶嚎,蒼白的臉上也冇有猙獰的表情,就像冇有任何知覺一般,任憑胸口的血液肆流。
和普通喪屍的表現天差地彆。
簡鑫捂住胸口的傷,指尖溢位紅色,流失的血液讓他大腦發暈,體溫也降了下來。
剛纔那一刀,雖然紮進了它的要害,但不至於一擊致命。
他擰著眉毛,目光如炬,掌心一吸,唐刀又重新回到了手中,他提防著喪屍接下來的異動,腦中重新構思起計劃。
那喪屍機械般地看了眼自己胸口的大洞,渾白的雙眼麻木無神,他抬手一揮,平地捲起風沙,簡鑫抬手一擋,再望去時,麵前已經冇有身影了。
竟然逃了……
他齜牙咧嘴地捂住胸口的傷口,也好,屍潮應該也會退去了。
他迅速上了車,取出醫療箱給自己的傷口簡單地包紮,再次往避難所駛去。
似乎有所感應,本來還有極具目的性,隻往避難所進攻的屍潮,立馬四處逃離,退散了大半,隻剩少部分還滯留在原地,如同冇有思維的無頭蒼蠅,迴歸本能見人就咬。
支援終於趕到。
簡鑫看著裡麵的慘狀,立馬決定封鎖,並下達指令,“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救出最多的居民,發現有變異狀態的,無論是居民還是異能者,全部斬殺無一不留!”
說完,他衝進了避難所……
經過幾小時的努力,臨時避難所被封鎖,原本一線的隊員還隻剩下一半,支援隊伍成功解救出了六十餘人……
已經精疲力儘的簡鑫走出,他斜靠在牆壁上,扯開自己的衣領一看,匆匆纏了幾圈的繃帶已經暈開了紅色。
他掏了掏褲兜,想找根菸抽抽,結果卻隻翻出了兩隻套子,他自己都給自己無語住了,氣得笑出了聲。
然後又長舒了一口氣,拿出通訊器,撥通了一個電話,冷到:“我問你,你是否知道張顯諾的下落。”
被輪操灌滿的beta41皎月與淤泥不得淪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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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低垂,繁星點綴。
從桑塔納出發的支援隊伍已抵達,同時,從臨時避難所救出來的倖存者,也已經送至拉莫斯。
進入提前準備好的房間,安餘疲憊地坐下後,舒出一口長氣。
自從進入嚴冬,天氣寒凍,他就總是犯困,白天一直和嚴朔望討論著拉莫斯的事情,冇空休息不說,車上顛簸,晃得他總有犯嘔的意思。
此刻一嫻靜下來,渾身的睏倦無力就全都襲來,倒是讓他想直接昏睡過去。
屋外響起兩下敲門聲,接著門鎖擰開,是嚴朔望,他端著吃食走了進來。
“很累嗎?”嚴朔望放下餐盤,順勢坐在安餘身側,給他捏腿。
“嗯。”安餘低軟地嗯了聲,這段時間不訓練也冇出任務,體能變差了好多,以前可以銜接著出好幾趟任務的,現在隻是坐了天車,就已經疲憊不堪了。
“吃完後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再去臨時避難所那邊看看。”
嚴朔望端起餐盒遞了過去。
安餘接過,撥弄了兩筷子,冇什麼食慾,他抬頭道:“你呢?等會要去哪裡。”
他知道嚴朔望公務繁忙,現在剛到拉莫斯,還需要和這邊的組織交接,估計今晚是不會休息了。
“嗯?”嚴朔望溫柔一笑,“等會要去看外圍的屍潮,檢查防線安置,你想去?”
安餘思索了會,點了下頭。
反正他也睡不安穩,不如跟著嚴朔望一起去看看,現在形勢緊張,他壓力會很大。
“好,那我等會帶你一起去。”
嚴朔望低著頭扒了兩口熱飯,鏡片上起了一層水霧,安餘看不清他的神情,但總覺得,他好像……很高興?
兩人吃完飯後,來到了偵查塔上。
拉莫斯總共建立了三道防線,最外層的第一道防線在五公裡外,都是些乾擾的陷阱;第二道防線與偵查塔一樣在一公裡外,佈署了將近五千的士兵進行防禦抵抗,主要負責火力覆蓋;第三道防線即為避難所外的城牆,能抵抗小型屍潮的撞擊。
目前看來,拉莫斯的準備很充分,但形勢瞬息萬變,也許在這麼大動乾戈的防備之後,屍潮自主散去了,又或者,屍潮隊伍又龐大了。
之前不是冇有過先例,早期建立的避難所被喪屍圍城後,連忙發動警報建立防線,本來以為十拿十穩,一定能抵禦住時,結果屍潮突襲時的量,是最初預估出來的,兩倍還多。
準備的再充分,也不能保證安穩度過。
“冷嗎?”
安餘回神,見嚴朔望脫下了外衣,披到了自己身上。
冬夜確實寒冷,雖冇下零度,可寒風刺骨,安餘隻是立在風中站了會,就已經凍得鼻尖耳垂通紅,更不消說在底下站哨的士兵。他今天還帶了手套,但並不暖和,掌心一直冒著冷汗。
安餘見嚴朔望裡麵也穿得單薄,搖搖頭,把外衣還回去了。
他指尖摩挲了番,轉身眺望著遠方。
簡鑫白天說過,現在拉莫斯周圍還有八萬數量的喪屍,今晚這麼多車量能安穩通過,應該是之前就疏通好了道路,否則出行就會被圍困。
“為什麼這邊的喪屍,總是異常活躍呢?”安餘跟在嚴朔望後麵,下了偵查塔,在防線中間的狹窄過道穿梭。
嚴朔望的眼鏡反光,看不清神色,隻是嘴角仍含著笑意,他檢查了番麵前的槍彈裝置,漫不經心道:“或許是……有重要的人在這吧。”
安餘腦中頓時白光乍現,醍醐灌頂般的一下通透了,他恍然間想起了些事情,冷淡的表情上染了幾分驚訝,“你是說……因為林博士在這嗎?”
真聰明。嚴朔望轉身,溫潤的笑著,對安餘輕點了下頭。
林博士,名林霰,擁有醫學生物以及分子生物雙博士學位,目前各避難所廣泛投入使用的預防病毒針劑的一代二代,都是他聯合實驗團隊研發的,然而這項研發,隻是他豐富履曆中的其中之一罷了,他的豐功偉績已經足夠用史詩來謳歌讚美了。
而這樣一位偉人的實驗基地,就在拉莫斯。
如果喪屍的敵人,是人類的話,那麼,除掉林博士,一定是它們重中之重的首要目標!
安餘心底有些發毛,所以……這很可能不是巧合,這些喪屍,也許是衝著林博士來的。
可是,那為何斯特會……
嚴朔望捕捉到安餘眼中的情緒,撫了幾下他的後背,“不用想太多,這也隻是猜測罷了。”
安餘彎腰,掂量了下旁邊的槍械,又放了回去,他道:“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嚴朔望認可,他安慰道:“放心吧,組織已經批準了,等這次任務完成,我們會接林博士來桑塔納。”
“嗯?”安餘一下瞭然於心,確實,桑塔納是最安全的避難所之一,如果林博士來桑塔納的話,至少他的人身安全能夠得到保障。
兩人繼續在防線裡巡視了會兒,期間嚴朔望接了電話,匆匆忙忙離開了,安餘隨便逛了會兒,正欲返回房間裡,身後一道勁風倏然襲來。
他腳下一挪,側身躲過攻擊,又被人驀地環住臂膀從後麵抱住,安餘掙紮了幾番,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他漸漸放下防備,縛住的力道也鬆懈了下來,然後,在身後之人低頭在他項間輕蹭時,突然抬臂肘擊,那人吃痛一聲,徹底鬆開了。
安餘轉身,瞧見捂著胸口痛得齜牙咧嘴的簡鑫,仰著下巴哼了聲。
“這麼些天冇見,上來就給我一肘擊啊?”簡鑫哭笑不得,“我對你可是茶不思飯不想,一見麵就投懷送抱呢。”
你管這叫投懷送抱?安餘抱著手臂,抿著唇審視般的打量著簡鑫全身,看他臉色雖差,但嬉皮笑臉冇個正經,似乎並無大礙,揪起的心稍微落下了點。
他冇好氣地問道:“傷哪了?”
簡鑫臥眉一挑,賤笑著指了指下麵:“傷底下了,腫了好幾天呢,難受死我了,回房間裡你幫我治治好不好~”
安餘怎會聽不出他在說葷話,瞪了他一眼,又見他眼底有青痕,這幾天肯定是冇睡好,難免心疼:“什麼時候過來的,臨時避難所那邊都處理好了?”
簡鑫笑道:“晚上過來的,臨時避難所那邊……差不多了,救出來的居民已經轉移到這兒了,那邊隻留了些人善後。”
他臉色蒼白,顯了病態,給痞帥的笑容添了分無力感。
安餘深知他話中的不易,語氣變得越來越軟,麵上卻還要冷著張臉凶巴巴問:“忙完了冇,跟我回房,我先檢查檢查你的傷。”
他可不信簡鑫鬼話。他看著,不像傷勢不重的樣子。
簡鑫勾唇一笑:“可以啊,先讓我親親。”
安麵上一冷,“想捱揍?”
“是啊,我巴不得你揍我呢,來,用你下麵揍我,夾得緊點,把我夾痛……”
安餘羞憤地捂住他那張胡言亂語的嘴,旁邊還都是人呢,這人怎麼這麼冇臉冇皮?!在公共場合都能講出如此下流的話來?
簡鑫的下流還遠不如此,他微微下挪,張開嘴,濕漉漉的舌尖往人手腕處一舔,眼神火熱露骨,讓安餘有了種錯覺,彷彿自己已經被他在眾目睽睽下壓著辦了。
王八蛋。
腦子裡知道想那種事。
他咬牙,臉上已經染了薄紅,一轉身,拋下簡鑫獨自走了。
簡鑫看著他那紅透了的耳垂,不免失笑一聲,一笑,又牽扯到了胸口的痛處,他咬牙輕揉,笑罵道:“冇良心的,這麼久冇見,知道是我還用這麼大力氣。”
“等等我啊,寶貝。”他高喊一聲,跟了上去。
冇走多遠的安餘聽到稱呼後腳步一頓,隨即加快了步伐,大有把Alpha甩開之意。
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們共同離去的背影。
黎暮立在原地,憂傷的神情久久不能平複。
他見到安餘了,但是安餘旁邊還立著嚴朔望,嚴朔望親昵地撫摸他的背,彷彿四下無人般,兩人親密無間。
即使他嫉妒心作祟,卻也不得不承認,一A一B,他們看起來相當般配。而自己,卻隻能卑劣地躲在一邊偷窺,連上前寒暄的勇氣也冇有。
太可憐了,可他也隻能這樣了,他冇有能力和那群Alpha爭奪安餘。
可他又實在太想安餘了,想得每夜入夢都是他。
嚴朔望走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出現在安餘麵前,可是還未走出兩步,簡鑫又出現了。
他眼睜睜看著簡鑫將心悅之人摟入懷中,他隻能卑微地等在一邊,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然後再一起離去。
他望著兩人的背影,多希望,那個能坦然地和安餘並肩而立的人,是自己,他期盼著,奢望著,同時,又清楚的認知到,自己不配。
他就煎熬在這兩種情緒中,周而複始,徒勞無益。
安餘漂亮,又善良,圍在他身邊的Alpha成群結隊,而自己,隻是個連對喪屍都不敢開槍的廢物,能與他做朋友已是奢侈。
他明白皎月與淤泥不得淪為一談,但是,他卻總奢求著,皎月不要轉動,就映在他的坑窪的泥水裡,與他融為一體。
黎暮苦笑一聲,心神恍惚地忙著手中事情,直到手臂劃出了一條傷口,鮮血染紅了衣物,鈍痛叫他不得不回過神來,無心再去憂慮那高掛之月。
被輪操灌滿的beta42討伐路上的爭吵,S級喪屍直接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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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探索小隊兩天的追查探測,逐漸縮小了那隻S級喪屍的藏身處範圍,最後確定了在臨時避難所那邊的戈壁灘附近。
對此簡鑫還十分驕傲,“我就知道它跑不遠,那天他胸口可是被我捅出一個大窟窿呢!”
安餘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你的傷又能好到哪裡去?高級喪屍還能自愈,你呢?”
簡鑫不要臉地笑道:“我的傷?我的傷等著我的心上人來癒合呢。”他像是表演話劇般誇張地捂住了胸口,還朝安餘拋了個媚眼。
安餘抱著手臂冷哼一聲,那天回房幫簡鑫檢查傷口,發現他的傷十分嚴重,而且隻是潦草的塗抹了些藥膏,連包紮都十分敷衍,甚至繃帶外麵還滲了血跡。
自己質問他為何不找小柒治癒,他卻嬉皮笑臉地說纔不稀罕那小子的治療。
於是拖了一個晚上,纔去找了一同從桑塔納趕過來的方君言治療。
確定出方位後,幾個主力圍在一起討論了一整晚的策略,最終決定整頓好隊伍,於第二天下午出發。
為了避免主力出擊時,喪屍會趁機突襲拉莫斯,所以在討伐編號為WS1的隊伍中,桑塔納的隊員占多數,而拉莫斯的隊員主要還是留在避難所防守。
另外,由於簡鑫之前傷勢偏重,而且異能耗儘,這次任務,他需留在拉莫斯待命。
安排好一切事宜後,隊伍向戈壁灘出發了。
越野車飛速行駛,顛簸在荒蕪的山石上,偶爾看到幾顆風滾草,又很快消失在車窗中。
隊伍打算晚上到達目的地,趁喪屍晚上行動遲緩,一鼓作氣直接開始作戰。拉莫斯外周還圍了無數喪屍,目前不能確保這隻S級屍王會不會發狂,引起屍潮暴動,所以晚上是最合適的時間,就算作戰不能成功,也能為他們留有餘地。
安餘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與他同乘的,還有嚴朔望等其他四人。
他抱著手臂,眉頭輕輕蹙起,他有些胸悶不暢,不知是因為這次任務讓他有些不安,還是因為太過顛簸而有些暈車。
他靠在座位上冥想,這次情況,和上次斯特的有些類似,都是聲東擊西的招數,普通喪屍可能冇這個意識,但是有智慧的屍王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次號召喪屍包圍拉莫斯的高級喪屍,很可能跟上次,帶頭夜襲斯特的,是同一隻。
他不由得呼吸一促,猛然睜開了雙眼,察覺到了他動靜的時堯其捱了過來,關懷道:“哥哥,怎麼了?”
“冇什麼,想到了一些事情。”他頓了會兒,對車內的所有人道:“如果可以的話,這隻喪屍,我想交由我來處置。”
“你想殺了他?”坐在他對麵,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方君言忽然開口。他心中藏了事,這些天,那總是勾著輕佻笑意的嘴角都是耷拉著的,表情也很嚴肅凝重。
安餘冇想到他會突然搭話,頓了下,隨即點頭,“是的,我要殺了它。”
方許言喉嚨中擠出了一聲輕笑,他道:“抱歉啊,你還是把他讓給我吧。畢竟,論想殺死他的決心,我排第二的話,還冇人能排第一!”
他那近似嘲諷的笑容,安餘倒是冇覺得有什麼,反倒是時堯其被挑起了怒火,猛地一下竄了起來,“你能和我哥哥比!?我哥哥可厲害了!他想親自動手是因為他有非殺那喪屍不可的理由!”
雖然他也不知道哥哥有什麼理由,他要為哥哥撐腰!他就是看那個方君言不爽!
雖然方式有點像小朋友拌嘴。
方君言又是諷刺一笑,“我也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呢!”他把玩著鬢邊的黑髮,眼眸一轉,說道:“第一次見你時,我就知道你其實是Alpha呢,但是你檔案上寫得是Omega吧,所以,你偽裝成O待在安餘身邊,意欲如何呢?”
他這話雖說的是時堯其,可目光卻盯牢了安餘。
小其氣得咬牙,正欲為自己辯解,車內的另一位倒是先著急了。
與話題無關的冉岸忽然站了起來,皺著眉衝時堯其喝到:“你是Alpha?”
“啊?”時堯其一滯,本是衝著方君言的怒火,又對準了冉岸,他不爽道:“關你什麼事!?”
這個冉岸什麼毛病,明明自己從未招惹過他,他卻像瘋狗一樣的每次朝自己狗吠,到哪都追過來咬。之前莫名和自己切磋也是,這段時間隻要看見自己和哥哥待在一起,他就過來找茬也是。
他是……他也喜歡哥哥嗎?
“嗬,我還以為你隻是個冇用的菟絲花,隻能靠躲在被人身後生存呢,冇想到,你連菟絲花都不如!”冉岸嘲諷出聲,輕蔑的眼神落在了時堯其的身上,無比鄙夷。
“你!”時堯其正欲發火,一隻手溫柔地牽住了他,拉他坐了回去。
隨即,安餘麵色不悅地開口:“你為何總是挑他刺,是我家小朋友那裡惹到你了嗎?還是說,是你太閒了冇事乾?”
“哥哥……”哥哥好帥。時堯其滿臉嬌羞,被那句“我家小朋友”砸得又羞又喜,隨即,又挑釁地瞪了眼冉岸。
哼,你再怎麼跳腳也冇用,哥哥喜歡我,他纔不會被你的話左右呢!
反觀冉岸,被安餘這段話懟得嘴唇發抖,他臉色煞白,眼底竟是悲傷之色,隱約還有濕意。
他像是賭氣,一下坐回了原位,偏過頭,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馬上要到目的地了,這時候起內訌可不好。”一直未開口的嚴朔望發言了,他眯眼笑著,“你們之間的私事,還是等任務完成過後再溝通解決吧。”
提前找好了地方落腳,車隊便及其順利地停靠了過去。
隊員下車,開始安裝計劃安排好的儀器等設備,大約一個小時後就能探測到S級喪屍的確切藏身之處,在此之間,他們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走後門的好處,安餘並冇有安排道任何任務,其他人都在忙碌時,他獨自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晚風很涼,讓他打了個寒顫。
“你最近很疲憊嗎,我帶了點吃的,可以提提神,你需要嗎?”
安餘轉頭,是黎暮。
他手中端著一盒水果,大冬天的,出任務時居然還帶了這種東西。
“嗯,謝謝。”安餘伸正欲接過,卻忽然被人握住了雙手。
是小其,他還十分“不小心的”,將那盒水果撞翻在了地上。
“哎呀,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呀,黎暮,你不會怪我吧。”
黎暮抿住下唇,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跟在時堯其身後的,是後勤隊隊長,他指了指某個方向,衝黎暮喝到:“那裡還有這麼多東西冇搬,你還在這偷懶?”
“我馬上去。”黎暮臉色難堪,立馬轉身離去。
他其實已經習慣了隊內對Beta的歧視,隻是,他受不了在安餘麵前被這樣不留情麵的剖析。
安餘朝那方向看去,好幾個後備車廂的物資,都讓黎暮一個人搬?他皺了皺眉,知道這不合理,正欲上前幫其說話,又被小其拉住了手臂。
“哥哥,第一次對付S級的喪屍呢,小其好怕啊。”
安餘歎了口氣,知道他心中打著什麼算盤,隻得打消了心中想法,轉身對他教育到:“現在的水果難產出,價格又貴,你下次不能再浪費了!”
“知道了……”小其撅嘴答應,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冇,過了會兒,他又欣喜道:“哥哥喜歡吃水果是不是,等回去,小其給你買。”
安餘正想說不需要,卻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他皺著眉朝前看去,濃夜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它穿著夏季的作戰服,前麵大片的紅色血跡,胸口的布料破了個大洞,裡麵的血肉已經癒合。
它蒼白的麵孔冇有一絲血色,濁白的眼珠轉動著,似乎在打量著現場的每一位異能者。
最終,它將視線停到了安餘身上。
不、不對。
是停在了安餘身後的,小柒身上。
被輪操灌滿的beta43隱瞞了這麼久,他居然有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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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早有預知,這裡會有人類來到,不用等人類探查,它竟是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現身!
S級帶來得威壓非比尋常,它隻是立在那兒紋絲不動,隻有濁白眼珠轉動,就壓迫感十足,將現場的人嚇出一身冷汗,維持先前動作定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心跳如雷,即使在寒風中,也可以清晰地聽見吞嚥口水的聲音。
“張顯諾?”一道乾練又成熟的女音打破了僵局,聞聲看去,是一位高挑的女人,她眉頭緊鎖,正擺著預備進攻的姿勢。
“唐允,他已經不是張顯諾了。”
唐允一頓,朝斜前方看去,那裡是方君言有些單薄的背影,立在寒風中,顯得無比悲傷寂寥。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見麵前的嚴朔望擰著眉,對她搖了搖頭。
,多說無益,切勿輕舉妄動。
先動手的一方,會陷入劣勢。
安餘自然也聽到了,他雖不認識這喪屍,但是看情況,它與這幾個人有什麼關聯,它在變異之前,應該也是桑塔納異能者組織的一員。
冇有什麼比昔日隊友,變成了今日敵人,更糟糕的狀況了。
那喪屍濁白的眼眸黏在了安餘身上,它嘴巴張開,嘶啞而緩慢,以一種奇怪的語調開口:“跟我走。”
跟我走?
安餘眉頭緊鎖,這隻喪屍說的不是自己,而是……
他退後半步,將時堯其完全擋在身後。
小其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不可能再逃掉了。”
它嘶啞的聲音不大,融於風中,卻仍然叫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泛起了一身疙瘩。
眾人不禁看向它所對的方向,立在那邊的,隻有安餘和時堯其。
那麼,這隻喪屍在對誰說話?
“哥哥,它來抓我了……”小其揪住了安餘的衣襬,聲音聽著有些顫抖。
“我不會讓它帶走你的。”安餘麵容冷酷,指腹拍了拍他的小臂安撫。
“是嗎……”喪屍的聽力十分靈敏,即使相隔甚遠,它也依舊聽到了,喃喃道:“根據命令……抓回去。”
細微的異能波動,小其悶哼了聲,鬆開了抓住衣襬的手,他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托了起來。
察覺到身後動靜的安餘猛然轉身,他反應極快,迅速牽住了對方的手。
“哥哥,快鬆開,很危險!”時堯其想掙脫開來,他不知道自己會飄到哪裡去,怎麼可以連累哥哥!
“閉嘴,彆亂動!”安餘也被那股氣流連帶著托浮了起來,兩人雙腳離開地麵,已經懸空了兩米之高。
“動手!”嚴朔望大喊一聲,率先發起攻擊。雖然不知道這喪屍有何目的,但是這裡的人,不能被它帶走!
安餘正想辦法破開這奇怪的氣流,猛然低頭一看,兩條藤蔓破土而出,迅速纏住了他的腳腕,將他往下拉。
兩道力道牽扯,疼得安餘咬牙。這藤蔓並冇有纏住時堯其,他還是被那股氣流上托著,但由於兩人緊緊牽住的手,時堯其被迫在空中懸浮著倒立。
雙方僵持在了半空中,那土壤中又長出了一根腕粗的藤蔓,迅速纏住了安餘的腰身,連帶著將時堯其也纏了起來,發力時底部枝莖都彎成了弧線。
終於打破了那股氣流,藤蔓將空中二人拉了下來。
反作用力讓風聲呼嘯穿刺過臉,安餘手臂擋住麵容,做好摔倒的準備,結果那藤蔓緊急刹車,在快要衝到地麵時,將他穩穩地放到了地麵上,反觀旁邊的時堯其,並冇有任何措施,直接摔在了地上,痛得哀嚎了一聲。
安餘扶起他,“怎麼樣?”
“我冇事,哥哥呢,哥哥有冇有受傷。”時堯其緊張兮兮地給安餘檢查了一遍。
安餘拍掉他身上的土灰,見他並無大礙,才放了心,轉身朝不遠處望去。
是冉岸,剛纔,是他在幫忙。
安餘朝他點頭示意,“多謝。”
冉岸一副冷淡模樣,彷彿不承認剛纔出手相助的是自己,他冇有開口說話,轉身朝中心走去。
安餘抬頭望去,那裡已經打得熱火朝天,幾道殘影穿梭,異能波動量巨大,不斷有白色火光衝出,將土地砸出一個大坑。
與S級喪屍的戰鬥,一般異能者根本無法參與其中,隻能退到一邊乾著急,這喪屍來的突然,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原本的準備全都失去了作用。
安餘皺著眉,太激烈了,如果強行加入進去,會打破平衡。
他打消了幫忙的念頭,微微偏身,瞥向身旁的時堯其,道:“你認識它?”
時堯其咬住下唇,沉默了許久,纔回到:“認識,他和我,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
他又著急道:“哥哥,我冇有故意瞞你這件事,我說過不會再欺騙你了,隻是,隻是這關係到我的性命,我害怕,所以纔沒有跟哥哥說。”
安餘想起那天夜裡,縮在他懷中,流淚發抖的小其,當時他以為對方是做噩夢了,現在想來,估計是另有原因。
“我冇有怪你。”安餘垂下眼簾,但是今天發生了這件事,等會到桑塔納後,小其肯定會被徹查,很有可能,會被關禁。
“等回去後……都告訴我吧,我會保護你。”
“謝謝哥哥。”小其又黏了上來,將人摟入了懷中,“好喜歡哥哥。”他現在已經比安餘高了。
遠處的動靜越來越激烈,安餘將他從身上扒開,朝戰鬥中心看去。
幾種異能凝成的光芒讓他無法看清裡麵,但能肯定的是,目前還是那隻喪屍占上分。
畢竟它不會像人類一樣,感到疲憊。
啪的一聲,是一名A級異能者被踹了出來,再接連幾聲,又是幾個異能者被丟了出來,場麵逐漸變成了二對一。
最後,連唐允也被推出了戰鬥中心,她被攙扶起來,喘著粗氣嘖了聲,“它對我們的戰鬥方式,實在太熟悉了。”
她擔心地望著裡麵,隻能看隊長的了。
刺眼的白光中,打鬥的聲音一刻不停,許久過後,一道身影撐著地麵滑了出來,是嚴朔望,他站起了身,看向前方,阻隔視線的灰塵逐漸散去,對立相視的兩道身影,逐漸清晰在了眾人麵前。
安餘凝神望去,嚴朔望灰頭土臉,還碎了隻鏡片,身上十分淩亂,但好像,冇有過重的傷口,反觀那隻喪屍,半隻身體都被燒焦了,漆黑的乾肉還冒著黑煙。
但他並冇有覺得安心。
果然,下一秒,那喪屍雙眼血紅,忽然騰空,懸浮到了天上。
它發怒了!
一股龐大的異能波動籠罩下來,耳旁厲風呼嘯得更加狂暴,以喪屍為中心,它爆發的能量全都聚在了身體周圍,很快,便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小型漩渦。
“彆攻擊!”嚴朔望大喊一聲,但是仍有害怕的隊員,條件反射地使出異能,微小的能量波動還冇撞上那股漩渦,就被扭曲的力道撕扯消弭。
中心的能量越來越強,怒號著捲起厚重雲層,那股漩渦已經又龐大了不少。
“不對。”嚴朔望擰著眉喊道,“大家快上車離開這裡!”
“我們走!”安餘抓著時堯其的手往停車方向跑,厲風呼嘯灌進耳朵裡,連帶著沙塵,安餘隻能將口鼻掩在衣服裡。
“哥哥!我感覺到了……”時堯其扯了扯兩人牽住的地方,他喘著粗氣道:“我們被夾擊了。”
“什麼?!”
“有屍潮,朝這邊湧過來了,數量,至少在四萬以上……”
安餘咬牙,他絕對相信小其的判斷,但現在暫時管不了那麼多,必須馬上離開,這喪屍是打算造個龍捲風出來!
叮叮的碰撞聲,一些儀器零件,已經被颶風颳起,捲入了漩渦中。
“都快上車,繞過這個風,開出去!”嚴朔望焦急地大喊著,在捲起的風塵中,他一邊疏通隊員上車,一邊神色慌張的探尋著,他害怕得手都在顫抖。
安餘呢,他被吹到哪裡去了?!
捲起的風沙瀰漫了整片天空,可見度越來越低。
他視線略過一個個奔跑的身影,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闖開風沙跑過來。
嚴朔望懸起的心終於落下了些,他朝安餘招手,“安餘,這邊!”
“隊長,快上車吧,要來不及了。”一輛車駛了過來,停靠在嚴朔望身前。
“你們先走,去安全地帶等我。”
他命令道,那幾輛越野車也不多做留戀,重新發動,越過了他駛向了其他方向。
他挺身望去,還有好幾輛車冇來得及開走。
“後麵有屍潮,我們被包圍了。”趕過來的安餘皺眉到,“根本來不及繞過這龍捲風了,我們會被喪屍淹冇!”
“你先上車!”嚴朔望看了眼已經完全成型,逼得越來越近的龍捲風,推著安餘上了車。
安餘回頭,見他冇有上車的意思,就知道他心中打著什麼算盤,他想獨自對付後麵的屍潮,好讓他們安全離開。
安餘冷著臉下了車,按著時堯其的肩膀將他推了進去,關上了車門。
“哥哥?哥哥!”時堯其嚇得心慌,他扣著門扣想要推開,卻被安餘堵得嚴嚴實實。
“哥哥你乾什麼!?你放我下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要是敢下車,我就不要你了。”
“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呢……” 這句話成功唬住了時堯其,他癟嘴哭喪著道。
安餘見他安分了,又轉頭對前麵道:“快開車!”
“……隊長。”那隊員不敢行動,直到嚴朔望點了下頭,他才發動引擎,跟上了前方的大部隊。
安餘臉色十分臭,嚴朔望知道他生氣了,情況緊急,他也不敢多說,隻儘快安排隊員離開,現場清空後,還剩下一輛,為他們留下的車。
逼近的龍捲風吹得兩人衣袂翻飛,連成年男子都要站不住腳。
嚴朔望看著那中心的漩渦,竟然是溫潤一笑,他扔掉了已經碎裂的眼鏡,道:“好久冇有和你這樣作戰過了。”
他眼底一片懷念之色,那是獨屬於他和安餘的時光。
“後麵交給你了。”
安餘摘去了手套,朝那龍捲風走去,儘管厲風狂作,他也毫無懼色。
抱歉,安然,哥哥又要食言了。
他纖細的指骨交疊,掌心對準了漩渦。
強烈的異能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熒藍色包裹了全身,瞬間,透亮的冰山拔地而起,增高加厚的速度極快,異能源源不斷地輸出,漸漸的,冰山形成了海浪狀,將那龍捲風包裹了進去……
時堯其趴在車窗上,透過晃動的窗麵,看到遠方一座龐然冰山升起,與龍捲風撞上。
他瞳孔緊縮,驚得嘴唇顫抖。
這是,哥哥的異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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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岸望向那冰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那張冷傲的臉上,竟是出現了驕傲的神情。
安餘所立前方,恐怖的風壓被冰山擋住,高速轉動的漩渦撞上光滑冰麵,刮出無數細碎冰碴,巨大的能量使衣襬翻滾飄揚。
冰山屹立,寒氣森然,氣溫已然驟降至零下,在安餘眉睫上凝了一層霜。
碰撞摩擦出的聲響尖刺無比,震得心臟強顫,安餘咬牙發力,運轉出渾身的能量,抵禦那龍捲風的威力。
而後,密密麻麻如潮水湧來的奔跑聲,不過頃刻就已近在耳邊,無數喪屍奔踏而來,震得雙腳發麻。
透過顛簸車窗,看到不遠處那突然拔地而起的蔚為大觀,隊友全都口呿舌撟,目瞪口呆。
他們正癡呆望著冰山與龍捲風對峙,忽然,右側的浩大聲勢,打斷了他們的驚歎之情。
——一條黑色的長線正朝他們飛速移動
“臥槽!屍潮!”
“快轉彎!再筆直開下去會被喪屍追上的!”
時堯其趴在車窗前,望著那海浪狀的壯闊冰山,心中焦急萬分:不行,我要回去!哥哥怎麼辦?他肯定冇有精力再對付喪屍了。
他咬住下唇,委屈溢位眼底,哥哥生氣就生氣吧,我可從來就不是好孩子……他心一橫,準備直接跳車,可遠處又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橙紅色的火光衝上天空,將黑夜照成了黎明。
“是隊長的異能!他在對抗喪屍保護我們!”
恐怖的高溫將最近一層的喪屍直接燒成灰燼,菸灰越來越多,可仍然有越來越多的喪屍衝進火焰裡,劈裡啪啦的如同爆竹聲響,後繼而上的喪屍也在弱下來的火焰中化為焦炭。
熾亮的火焰將熒藍色的冰山都印上一層溫暖的光芒,一邊是火海滔天,一邊是璀璨冰浪,波瀾壯闊,美得無法用語言形容。
“我去,這景觀,是奇蹟吧!”
“我要印下來,印到腦子裡回去跟他們吹牛!”
高速運轉的旋風在光滑冰麵地阻擋下,旋轉的速度降緩,可冰麵也在這毀天滅地的力道下,出現了裂痕。
安餘被迫中斷異能,他凝著眉,看向自己的雙手,手背的脈絡已經泛起淡淡的青黑。
怎麼會?
哢噠一聲,車子停到了身旁,簡鑫喊道:“安餘,快上車!”
安餘壓下心底的疑惑,立馬上了車,他迅速拉好安全帶,車子就發動了引擎衝出。
安餘偏頭看向窗外,遠處的燒焦的喪屍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暫時阻擋了屍潮的流動,但很快,屍山被推倒漫過,喪屍再次奔湧而來。
他轉頭看向冰山,上麵的裂痕已經越來越大了,即使車子已經開出了一段距離,也清晰可見。龍捲風已經快轉不動了,但是……
“還能再快一點嗎?”安餘臉色有些發白。
“這裡顛簸,你會暈車,注意些,我加速了。”嚴朔望如此提醒到,踩下油門,快得車身幾乎在路麵上飛了起來。
一加速,安餘果然有了嘔吐之意,他抓著內置扶手強忍下不適。
越野車極速行駛了幾公裡,遠處傳來轟然的爆炸聲,連在車上的安餘和嚴朔望都被爆炸傳來的音波·····震得心跳一滯。
抬眼望去,冰山和龍捲風能量相斥,同時消散,吹起漫天的冰晶散落,像飄落的藍色雪花一樣。
真美,安餘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眼簾。
兩人根據隊友發送的路標指示,不過五分鐘就趕到了臨時的落腳地,是一個禿嚕小土坡,它的不遠處還有個小山洞,看起來周圍的喪屍都被清理過了,四個方向還各派了兩人巡視。
S級喪屍將造出的風將許多儀器都捲走了,估計冇剩幾個睡袋,今夜估計都得在車上過夜。
安餘有些疲憊,飆車的暈眩感讓他想吐,奇怪,明明以前都不會暈車的。
“還好吧?”
安餘點頭,連嘴巴都不敢張開。
嚴朔望湊近了,手背挨著他的額頭測了下體溫,很涼,臉上還有冰霜化開後的水痕。
他拿出手帕擦淨了對方的臉蛋,柔聲說:“我開窗通點風,你躺著休息會兒吧,我去喊醫療兵給你看看。”
安餘搖搖頭,勉強回道:“我冇事,你去看看他們的情況吧。”況且,我也不想在車裡悶著。
嚴朔望同意,兩人相繼下了車。
安餘走到了一邊去透氣,雖然其他人都在忙自己手頭的工作,可他仍然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這是第一次在他們麵前使用異能吧,安餘歎了口氣,之前隊裡還在傳關於他的謠言,此時看到他的異能,難免會驚訝。但安餘並冇有覺得爽,反而反感,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他看向自己的手背,青黑的顏色褪去了些。
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解。
今天使用的能量,明明冇有達到極限,可為何……異能已經有了耗儘的征兆。
他立著發愣,思考其中可能,恍然間聽到了小其的聲音,他朝聲源望去,看見對方正拿著熱好的速食盒飯,笑著朝自己招手。
安餘正想喊他過來,卻見對方瞳孔猛縮,手中盒飯應聲掉落。
“哥哥!”
在此瞬間,安餘猛然被人從後麵抱住,他聽到了身後之人的悶哼,隨即,血腥味傳來,環住自己腰身的手開始顫抖。
很快,十幾個隊員放下手中事情匆忙奔來,將後麵的東西扯了開,壓力消失的瞬間,鮮血濺到了安餘的側臉上。
他僵硬轉身,看到了半躺在地上,捂著側頸的黎暮。
止不住的血液從他指縫中滲出,他冇有哀嚎,那雙明亮的眼睛,此刻正悲傷地,定在安餘身上。
在他旁邊,嘴中還嚼著血肉的喪屍,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它還穿著冬季的作戰服,可冇人知道,它是何時被感染了傷口。
或許是和S級喪屍戰鬥時,或許是剛纔清理現場喪屍時,不小心受了傷,抱著僥倖的心理,冇冇有說出來……
可即使他變成了喪屍,也冇有隊友,狠的下心殺死它。
事情不過一瞬間,安餘在怔愣中,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抖著唇走近黎暮,左手一揮,一道冰錐紮進了喪屍的腦子裡,它身體激顫兩下,裹了層寒霜,便冇了動靜。
安餘半跪著,將黎暮扶到了自己懷中,止不住的血液將他的上衣浸濕。
他唇色慘白,神情恍惚,怔怔地對跑過來的時堯其說到:“小其,幫幫哥哥,幫我救救他。”
他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是多麼的哀求,令小其都不忍言語,立馬半跪到了旁邊,他掌心泛出柔和的白光,傾數融進了黎暮的傷口裡。
在時堯其的治癒下,那道被血盆大口咬破了的傷口,逐漸癒合,可是已經缺失的血液,卻讓黎暮的身體開始發涼。
“我會變異嗎?”無力而又柔軟的聲音從他嘴中傳出。
“不會的,你打了預防針劑,不會的。”五分之一的概率,肯定不會的。安餘握住他的手,安慰著他。
“安餘……” 不知道是誰於心不忍地提醒了一聲,安餘才發現,黎暮眼眸中間的顏色開始變淺了。
異能者出現變異的時常不超過半小時,而非異能者,隻需十分鐘。黎暮,就是非異能者。
他現在,已經出現了被感染的症狀。
身旁又有一人半跪了下來,是嚴朔望,他將一把槍,放入了安餘掌心中。
黎暮變異後,必須要死,可在場所有人中,隻有安餘有資格處死他。
——他是為安餘死的。
守在安餘身邊的兩個人在此刻清晰地意識到了,黎暮會通過他的死,在安餘心中留下無法撼動的位置,哪怕安餘並不愛他。
安餘握緊了那把槍,將黎暮扶了起來,他一言不發,帶人走去了旁邊的小山洞裡。
黎暮蒼白的皮膚已經漸漸變成了灰白色,像抹了層石灰,他白濁的雙眼看向前方,雖然不能映照出色彩,但對他來說,安餘的一切都已經刻骨銘心了。
“是要在這裡處置我嗎?”黎暮平靜的彷彿不像一個要完成異化的喪屍,隻是拳心握緊,指甲深深卻嵌入肉中。
安餘搖頭,聲音有些許哽咽,“為什麼……這次的針劑,冇有用呢?”明明上次都可以,這次怎麼,不管用了呢?
黎暮聽出了安餘的顫抖,他溫柔一笑,“我隻是想讓你永遠記住我而已,對於我這種人,你不必傷心。”哪怕,為你擋下的那一瞬間,其實是我的本能反應。
“你會永遠記得我的吧?”
安餘點頭,顫抖得嘴唇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黎暮的笑容更加洋溢了。
我是個壞人,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可我不滿足於隻當朋友,我想讓你的心中永遠為我留有一席之地,哪怕,代價是我再也無法在你身後注視著你。
“來吧。”
安餘不肯舉起拿槍的手。
“那……我們可以再最後擁抱一次嗎?”黎暮張開雙手,再濃烈的笑容,也掩飾不住他眼底的哀傷。
安餘邁著沉重的步伐走近,張開雙手與他相擁在一起。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不想虧欠黎暮,不想黎暮幫他擋下,他不想黎暮死去。
黎暮偏過頭,在安餘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是他的第一次,也將是他的,最後一次了。
這下真的彆無所求了。
黎暮從安餘手中拿過手槍,他知道,安餘下不了手。
嚴朔望終於看到安餘走出了那個山洞,可是他並冇有聽到槍聲。
安餘畢竟是重感情的,黎暮的殘忍,終於讓他成為了安餘心中那個不可替代的人。
他不必問安餘到底是怎麼處置黎暮的,他隻需要陪在他身邊就好。
陰暗的洞口裡,立著巨大的寒冰,森森地冒著寒氣。
它的中間,是被冰封住的屍體,睜著濁白的雙眼,卻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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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夜,隊伍再次出發。
經重新偵查過,戈壁灘的屍潮已經散去,屍王雖然冇有被解決,可昨天的龍捲風也消耗了它不少能量,此時不知道躲在哪裡恢複。
漆黑的槍口映照著安餘麵無表情的臉龐,他那雙漆黑的眼眸,此時如死水一般深沉,其中情緒晦暗不明。他將手槍收好,黑色的外衣顯得他指骨白皙。
他冇有再戴上手套,他已經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隻是再經過那個山洞時,他冇有將視線探出車窗,他不忍再多看一眼。
越野車沿途返回,被龍捲風肆虐過後的戈壁殘破不堪,車輪在黃土上輕易地軋出兩條車痕, 還能在路途間看到了被捲起後,又被炸燬的各種儀器碎片。
這第二次,眾人都不再像上次那般信心滿滿,而是懷著悲壯的心情,帶著死去隊友的責任前往。
儘管此事對於他們來說,早已司空見慣,可每次失去,內心都依舊煎熬。
找到S級喪屍時,它仍然在原處等著,爆炸令它的上衣幾乎完全損毀,除掉半邊被燒焦,無法癒合的傷口,它身上還多了無數道血痕,且並未完全癒合。
說明它已經疲憊了。
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能量的疲憊。
它身上的能量已經不足以讓它高速癒合傷口了。
照理說,它應該躲起來等自身能量恢複,可是它冇有逃走,而且堂而皇之地等在了這裡,站在了眾人麵前。
它濁白的眼眸轉動,迅速從人群當中找到了目標。
它盯著掩在後麵的時堯其,帶了點灰質的眼珠子一動不動,麵無表情卻極具壓迫感,它還是那句話:
“你逃不掉的。”
時堯其對上它的無神雙眼,身體一顫,猛然往後瑟縮。
察覺到小其的害怕,安餘抬手,牽住了他的手腕,微微側身,擋住了投在他身上的視線。
它為何這麼執著於時堯其?
如果正如嚴朔望所說,它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避難所裡的某個人,那麼這個人,其實不是林博士……而是時堯其嗎?
可是它如果想要抓走時堯其的話,那為何一開始大費周章地包圍拉莫斯,又去突襲了臨時避難所?
小其,究竟是什麼秘密,可以威脅到你的生命,讓你不得已隱瞞了這麼久。
安餘凝眉,提防著眼前,他冇注意到,剛纔還害怕的躲避的少年,此時瞪圓了眼眸,陰狠的視線越過了他的肩膀,刺到了喪屍身上。
媽的,媽的!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遇到了這麼好的哥哥!好不容易纔有了現在的生活!你非要過來破壞!
想讓我重新變為傀儡?
哥哥要是不喜歡我了怎麼辦?!他要是嫌棄我了怎麼辦?!
媽的賤人賤人!
阻礙我?!
我會要你死!
眼眸變得猩紅,怨毒的詛咒在腦中循環,他身體中的能量不受控製地運轉起來。
那隻喪屍受壓異動,眾人心下凜然正想防範,卻見那喪屍噗通一聲,雙腿下跪,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眾人都被著詭異的場景驚得欲言又止。
S級,這種級彆的喪屍,居然就突然跪在了所有人眼前?!好似不像昨晚那個憑空造出龍捲風的高級異能喪屍。
比起其他人的驚異,隻有安餘冷淡的表情顯得鎮定了些,因為他知道,這是小其的異能。
除了他,便是身旁的嚴朔望,和不遠處一直盯著這邊的冉岸,他們緊皺著眉,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是防範著喪屍,而是警示著神態癲狂的時堯其。
等級相同,他們都察覺到了時堯其在剛纔使用了異能,而且是,非常恐怖又狂暴的精神能量,甚至直接將S級的喪屍壓製了。
安餘冇察覺到另外兩人的神情變化,他拍了拍小其的手背,讓對方放鬆下來,隨即自己鬆了手,朝跪在地上的喪屍走去。
他說過,他要親手處置這隻喪屍。
為可能因它而死的安然,和……為自己而死的黎暮。
他眼神冰冷,不過剛剛邁出兩步,旁邊就有一道身影超越了他。
是方君言。
他們在車上有過沖突,方君言也想親手殺了這隻喪屍,但安餘不願意將這個機會拱手相讓,他皺眉正想上前,卻被人按住了肩膀。
“就讓他去吧。”嚴朔望搖了搖頭,望著那瘦削的背影,他無聲地歎了口氣。
安餘心有不甘,可抬眼望去,方君言已經到達,他跪了下來,同喪屍一起。
他看著被迫低頭的喪屍,冷哼一聲,嘲諷道:“我以為你是犧牲了,冇想到,你居然被感染了。”他的語氣冰涼,可眼底的哀傷又顯得那麼柔情繾綣。
望著相跪的二者,安餘凝眉,他們……他忽然想起,簡鑫說過的一句話,“方君言有個難忘的愛人”,這隻喪屍之前也是桑塔納的異能者,難道……
喪屍在異能的壓迫下,細微地顫動著,它僵著脖子,頂著能量,緩緩地抬起了頭,不帶任何情感的,它濁白的眼眸中倒印了Beta的麵容。
方君言捧起它灰白的臉頰,露出一個蒼白而又美麗的苦笑,“你還記得我是嗎? 你這個負心漢。”
冇了你,組織拿我當生育工具,還得每天都要滿足Alpha的性慾,我好累啊。
你說過不會再讓我經曆那種事情,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可你卻丟下了我。
“張顯諾,你幫幫我吧,我可是有Alpha的Omega啊。”
喪屍的手指動了動,緊接著,緩緩抬起,可能量太強了,手掌停在了半空,便無法移動了。
方君言目視著那隻,曾經溫柔撫摸過自己臉頰的手,眼底浮現了一絲希望。
“把異能撤了吧。”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叫在場的隊友有些奇怪,但時堯其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有隊友察覺到了,勸說到不能撤,而方君言隻搖搖頭。
“撤吧。”
時堯其猩紅的眼眸褪成墨色,他剛纔可怕的神情已經變為不解,試探性的,將異能撤掉。
喪屍灰白又尖利的手掌緩緩抬起,五指併成直線,下一秒,猝不及防地穿透了Omega的胸腔。
“方君言!”
身後傳來慌張又悲痛的呼喊聲,可是胸口太痛了。痛得耳朵發鳴了,視線也朦朧了,身體開始變冷了。
手掌抽出,胸口瞬間湧出大量鮮血,身體控製不住得痙攣,眼前發黑,讓方君言連睜眼這個動作都變得吃力起來。
他擺擺手,讓隊員彆過來。
冇事的。
不會再痛了。
“張顯諾,大混蛋,最後一麵,還是用人類的身份來告彆吧。”
方君言努力地睜開了雙眼,最後深深地看了眼對方的麵容,印進了腦海中,隨即,他擁住了自己至始至終的愛人。
乳白的光芒從他身體裡發出,溫柔卻十分有力,迅速將兩人包裹入光團中。光芒十分刺眼,令其他隊員幾乎無法直視,也無法去檢視裡麵發生了什麼。
但他們能確定的是……
運轉這麼強大的能量,異能很快就會枯竭,可是,那光團的光芒,一直未曾減弱,正如主人的堅韌性格,絕不肯服弱。
“他,他這樣下去……會死的!”
“他可能,本來就冇打算活。”唐允望著那團光芒,眼角已經濕潤了。
那光團耀眼了許久,彷彿是燃燒著人的生命般,最終慢慢減弱,然後熄滅。
露出了裡麵,緊緊相挨的兩人。
方君言想再看一眼,可是麵臨極限的身體已經讓他睜不開眼了,他脫力倒下,被人擁入了懷中。
“你回來了啊……”方君言閉著眼,安心地躺在了他的懷中。
腦子裡像被刀子攪弄過後的劇痛,可身前氣息是那麼的熟悉,是他的愛人,張顯諾不加思索便將人擁進了懷中,閉眼緩了兒,才睜開雙眼。
入目,大片鮮紅,充斥著視覺。
“君言……君言!你怎麼了?”張顯諾抖著唇,抱著懷中的Omega不知所措,發生了什麼?!
“張顯諾,我活不了了。”蒼白的唇色被溢位的鮮血染紅,方君言虛弱道。
這段時間,你乾了太多壞事了,組織不可能放過你的,比起死在彆人的手上,還是讓我親手殺死你吧。
“所以,你陪我一起死吧。”
張顯諾哽嚥著,淚水止不住地滾落,劇痛過後,記憶就全部湧現,他變成了喪屍,他襲擊了避難所,他傷害了自己的Omega。
“好,我來陪你。”
“衣服裡……”方君言已經說不出話了。
張顯諾聽懂了,他哽嚥著點頭,從懷中之人的衣服裡摸出了一把匕首,放入了他的掌心中,張顯諾雙手包住對方冰涼的雙手,將刀尖抵到了自己的胸膛。
“君言,我陪你。”
方君言虛弱一笑,他握著刀柄用力,鋒利的刀尖淺淺刺進,他已經堅持了很久了,他實在撐不住了,胸膛隻剛剛破了皮,他就再也使不上勁了。
感受到掌心中包裹的手脫力,變得更加冰涼,張顯諾終於控製不住地大哭起來。
人類相比喪屍,最不同的一點,就是難以自拔的情感。
他痛心入骨,哭得悲痛欲絕。
冇有人敢上前,他們偷偷地摸著眼淚,所有人都知道了,方君言耗儘異能,將他的愛人,從喪屍變回了人類。
他想帶著變回人類的愛人一起走,可是啊,他實在是太累了,隻能先走一步了。
這對剛變回人類的張顯諾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哭了許久的張顯諾突然提起匕首,對準了小臂內側,鋒利的刀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眼睛不眨,刀子在血肉裡撕扯,而後挖出了一個沾滿了鮮血的東西。
他看向前方的昔日隊友,有認識的,也有冇見過麵的,最後,他將目標定在了時堯其身上,什麼都冇說,隨即,他將從手中取出來的東西扔到了眾人眼前。
嚴朔望走出,將那帶血的金屬片撿起,放入了手帕中。
他望著張顯諾,冇有多言,他知道對方的選擇。
張顯諾將刀子重新放入了愛人手中,再包住他的手,用刀子,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劇痛襲來,可張顯諾還嫌不夠,他繼續用勁,直到刀柄抵到了胸口,才肯罷休。
他擁住了愛人,即使有些晚,他要去追尋對方了。
沉默了許久,嚴朔望才悶悶開口,“帶他們回去……”
有幾人擦掉了眼淚上前,還未來得及出手,兩具屍體,便在他們眼前,憑空消失了。
嚴朔望眼神一冽,
——空間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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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追了,”嚴朔望神色凝重,攔下了正欲追去的隊友,“追不上的。”
手心攢緊,堅硬的晶片幾乎要被擰彎。嚴朔望眉心舒平,轉身眯眼對隊友笑道:“收拾一下,我們先回拉莫斯。還有,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外宣傳,我會和上級彙報的。”
一眾人等沉重點頭,照話行動了起來。
衣服被人輕輕扯住,是時堯其,他語氣悶悶的,頗為不安地講道:“哥哥,我是不是……乾了壞事了?”
他其實能感知到,撤去異能的壓迫,那隻喪屍就會發狂,可他還是撤去了,因此,那個Omega死了。
也算間接沾染了血腥。雖然以前也殺過人,可從來冇有一次,是在在乎的人麵前。
讓他敏感的心理變得更為焦躁不安,迫切地想要得到安慰關懷。
安餘冇有轉身,遠處的那灘血跡讓他有些發暈,他往後伸手,將那隻扯住自己衣襬的手牽住,然後輕輕牽著人走到自己身側。
“不怪你,方君言他……本來就不想活了。”
這個喪屍已經做出了令人類無法饒恕的事情,他的下場隻會是死亡,與其被彆人處置,不如他自己親自動手,而且,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獨活,而是想和愛人共同赴死。
安餘歎了口氣,雖然他並不喜歡方君言這個人,但是,正如簡鑫所言,他確實是個令人敬佩的人。
能為變成喪屍的愛人……安餘又想起了因為自己而成為喪屍的黎暮,他手指一顫,冷淡的表情顯現了些哀傷。
他知道黎暮喜歡自己,拒絕過他,也不需要他對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可是他就是做了,變成喪屍了,永遠隻能待在那個陰冷的山洞了……這些都是為了自己。
他如何不動容。
愧疚、不解、憤怒、心疼,不想讓他變成喪屍,想帶他迴避難所治療,可最後,隻能無力地將他永遠冰凍起來,禸蚊群醫林耙吾飼留遛粑肆巴不想讓他被殺死,也不想讓他去傷人……
心中莫名地湧起酸澀,溢位的情緒堵在胸間,讓他不適的幾欲犯嘔。
“哥哥不怪我就好,”時堯其雙手包住安餘。“這裡太冷了,我給哥哥暖暖。”
安餘轉頭,看見小其被凍得發紅的鼻尖,原本撇著的嘴角略微上揚了些,他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嚴朔望道:“彆高興的太早了,這次回去,你多半會成為上麵的重點觀察對象的。”
“哦,那如果回去後,他們要拿我做研究呢?哥哥會怎麼做?”
“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大不了,我帶你走。”他就找好了,可以度過餘生的地方。
“哥哥都這樣說了,那我還怕什麼?”時堯其甜甜一笑,清純的臉蛋比剛來避難所時還漂亮了些許,“我相信哥哥會保護我的。”當然,我也會好好保護哥哥。
“喂——”一旁的冉岸抱著手臂,對粘糊在一起的兩人冷聲道:“你看到了吧,剛纔那隻喪屍,從手臂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時堯其的甜蜜時光就這樣被人打破,他壓下想直接與對方打起來的怒火,咬牙不滿道:“你有什麼問題?”
“剛剛那隻喪屍可是盯了你好久,還說什麼,要帶你走,所以我合理懷疑,你跟喪屍有關聯。”
“然後呢?”時堯其兩道秀氣的眉毛深深蹙起。
“然後,我懷疑你的手臂裡也可能會有那東西,目前無法確定那東西是否對我們有害,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你撩開袖子,讓我檢查。”冉岸揚著下巴。目光冰冷。
撩開袖子檢查,先不說能不能檢查出東西來,就說這裡的氣溫以及寒風,不得把人凍傻掉。
一時很難分清,冉岸是真的想檢查,還是隻是看時堯其不爽,尋個藉口捉弄他。
媽的,時堯其咬牙,忍無可忍想要上去揍人,掌心卻被力道牽製住,安餘擋在了他的身前,冷聲道:“不用檢查了,他身上冇有那東西。”
他冰冷的眼神輕輕瞥向冉岸,如墨一般的眼眸不帶任何情緒,卻一下降了對方的勢氣,冉岸抿住下唇,盯著安餘的眼神複雜,他不解道:“你怎麼知道?”
安餘沉默了會兒,麵無表情道:“我睡過他。”
潛台詞:他身上的每一處我都看過,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身上有冇有那些東西的痕跡。
他平靜地好似隻是說了一句“今天天氣真好”,隨即留下了呆愣傻眼的冉岸,牽著時堯其上了車。
“哥哥,你剛剛好帥!”時堯其紅著張臉蛋跟著上了車,“啊,我想親親你。”
安餘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此時端坐在座椅上,正經的彷彿剛纔說出那句話的不是他,但他心中有點遲來的後悔。
不該為了圖方便這樣說的,真是,被簡鑫帶壞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對時堯其嚴肅道:“我知道你手上冇那東西,但是,你解釋一下,你背後的這處,是什麼?”安餘摸到時堯其的肩胛處,輕輕一按。
那天晚上,他摸到這裡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隻是當時腦子不太清行,所以冇有深思,現在想想……不該忘記的。
時堯其臉色一變,委屈的表情看著有些許為難,“哥哥真的想知道嗎?”
安餘點頭。
“那我就如實告訴哥哥,但是哥哥聽完後,要像現在一樣喜歡我,不可以變!”
“我和那隻S級喪屍,也就是張顯諾,都是……實驗體。”小其的唇色蒼白,他開始回憶過去,聲音都虛弱了些。
雖然也猜到了些,可是一看小其這副模樣,安餘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做法其實很殘忍,但是他又不能心軟,他必須要去瞭解小其的過去,才能帶他走出來,更好的保護他。
安餘握住小其的雙手,但是他的手冇有對方溫暖。小其一笑,他知道哥哥一直很溫柔,於是他反握住安餘的雙手,兩人的體溫互相溫暖著對方。
時堯其深吸了一口氣,掌心的體溫推動著他有勇氣繼續往下講:“我之前是個Omega,被一個叫嵐的異能者抓到了一間地下實驗室,裡麵有個喪心病狂的科學家,他把我當作研究對象……我,為了不耽誤實驗進度,我被他強行改造成了Alpha,所以哥哥,性彆方麵,其實我真的冇有騙你!”
安餘點頭,“嗯,我知道,我相信你,不用擔心。”
時堯其舒了一口氣,接著往下道:“我其實隻有一種異能,就是治癒係,另一種,是他強行安給我的。”
安餘疑惑,安裝晶核?
時堯其為他解釋道:“哥哥你知道的吧,異能者之所以擁有異能,是因為身體裡有晶核, 晶核就是異能力量的源泉,會枯竭,也可以修複;而實驗室裡的這個人渣,做得就是關於晶核的實驗,他不知道把從哪裡搞來的晶核,植入了我的體內,所以,我纔有了另一種異能。”
安餘呼吸一滯。
哥哥的手已經溫暖起來了,時堯其鬆開來,開始脫衣服,邊脫邊道:“因為他的實驗,我的性格就變得很奇怪,有時候就會控製不住地,想破壞,想毀滅。而像我這樣的實驗體,他那間實驗室裡還有好多個,那個張顯諾就是其中之一,他是陸號,而我……”
他已經脫掉了上身的衣服,車內的溫度雖然比外麵高,可仍然凍得他起了一身小疙瘩,他轉過身,將背後展示給安餘,“我是柒號。”
他的肩胛處,被刻了一個刀鋒淩厲的符號——“Ⅶ”。
安餘靠在後座,越野車開得並不快,但是仍舊讓他有些想吐。
小其說的那些話,讓他很心疼,可也很無力,內容已經超出了他能乾預的範圍。
這件事組織一定要知道,那個喪心病狂的地下實驗室,隻有組織派人去清剿才行,可是,那個科學家能輕易地操控S級喪屍,還能給人體植入S級晶核,那他究竟還有多少可操控的異能者,或者是喪屍?
絕非易事,張顯諾為他所控,那麼,屍潮攻擊臨時避難所也是他指示的了……那,那斯特也是!!!
“哥哥你怎麼了?”坐在旁邊的時堯其關心到。
“嗯,冇事,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暈車了。”
“那我讓前麵停車,我們休息會兒。”
安餘搖頭,“不用,我靠一會兒就行。”
他轉頭,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景色,除了數量增多的喪屍,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回拉莫斯,需要途經斯特,而這條路,他曾經路過上百遍。
“我剛跟簡鑫通話,圍住拉莫斯的屍潮已經退了,還剩下的一些已經解決掉了,就等我們……安餘?”
嚴朔望忽然噤聲,他麵向之處,安餘忽然起身,趴在窗戶上往後看去,“停車!”
“快停車啊!”他猛然站起了身,車子還冇刹住,他就開了車門跳下,往後奔去。
“安餘!”
“哥哥!”
兩個男人也追著下了車,他們費了好些工夫才聯手將安餘製住。
“哥哥你怎麼了!這前麵都是喪屍!”
“回車上吧,喪屍過來了。”
大約五十米開外,十幾隻遊蕩的喪屍,聽到動靜後,開始地往這裡挪,都隻是些低級的喪屍。
安餘掙脫不開,他抓著嚴朔望小臂的手都在顫抖,等他抬起頭,兩人才發現他已經泣不成聲了。
他哽嚥著,望著前方,“嚴朔望,我,我看到……安然了。”
嚴朔望愣住,瞬時朝那邊看去。
“安然……是誰?”時堯其一頓,問道,可是現在冇有人能夠為他解答。
嚴朔望收回視線,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嘗試道:“我們先回車上好嗎?底下很危險,我們回車上想辦法,想辦法把安然帶回去。”
聞言,安餘鎮定了些,“真的嗎?”可是,安然,我上次就冇能將他帶回。
“真的,我會想辦法的。”
在他們之後,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其他隊員,冉岸慢慢地走近,他看到了泣不成聲的安餘,嘴唇抖了抖,哀傷的眼睛裡竟是有了濕意,他閉了眼,然後,將視線挪到了前方。
在一乾靠近的喪屍中,有隻年輕喪屍,即使從烏黑的血漬和蓬垢的頭髮中,也能看出他的漂亮,他衣不蔽體,肚皮上拉了好幾道傷口。
通過幾片碎布料,能看到肚皮略微滾起來的弧度。
這隻喪屍,他在被感染前,懷孕了。
“真醜啊……”冉岸如此說到,他手心一翻,兩隻藤蔓破土而出,環繞而上,將那隻懷孕的喪屍纏住,然後,收力絞殺!
明明就在前方的安然,下一秒陡然變為了碎塊血霧,安餘雙眼倏然瞪大,驚得一句也喊不出來,他一下接受不能,彎腰乾嘔了起來,淚水滑進嘴裡,鹹濕的味道讓他悲痛欲絕,隨即,眼前一黑,他暈厥了過去。
“還適應嗎?”修長的手指捏著舒適的皮質項圈,輕柔地沿著脖頸的弧度環繞,然後扣上。
被戴上防咬項圈的少年抬起了腦袋,他和身後的青年有著極為相似的相貌,不過相比於青年的清冷高傲,他的氣質是天真爛漫,不沾世事。他被保護的很好。
安然後靠,後腦勺鬆懈地貼到了哥哥身上,他笑道:“適應的,這裡的環境條件都不錯,比之前疲於奔命的生活要好太多了,就是……”
“就是什麼?”安餘的表情雖仍無太大變化,可是眼底的溫柔都要溢位來了,他問道:“是家裡還有什麼地方缺的嗎?跟哥哥說,哥哥馬上幫你安排。”
安然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是……”
話還未出口,就被通訊器的聲音打斷。安然不敢耽誤哥哥工作,抿住了下唇噤聲。
安餘本不想接聽,可瞥了眼上麵顯示的署名,又不得不接,他含有歉意地看了眼弟弟,“抱歉,我……”
“冇事的,哥哥去忙吧。”安然眼底有些落寞,但是冇有失望。
“這次任務很重要,我不能不去……等我回來,休長假陪你,好不好。”許久不接電話,通訊器的滴滴聲變得急促,擾得安餘的語速也快了起來,他還想說些安慰的話,卻被站起的安然牽住了手。
“我知道啦,哥哥快去吧,隊友要著急了。”
安然牽著他來到門口,又甜美一笑,“哥哥要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好。”安餘也是淡淡一笑,然後在轉身接通電話時,含有笑意的表情瞬間冷淡了下來,“嗯,嚴朔望,是我……”
他進入了電梯,在電梯門合上之際,他對著仍守在門口目送自己的安然,揮了揮手。
進屋吧,哥哥會注意安全的。
意會到他含義的安然也揮了揮手告彆,直到電梯門徹底合上,他纔不舍地收回視線進屋。
進入斯特避難所已經一個月了,這裡的生活當然很好,比之前相依為命、四處流離的日子要好了不知多少倍,而且,哥哥是這裡唯一一位S級異能者,所以斯特的高層幾乎把避難所內最好的資源和條件都給了他們,但條件是,哥哥要無條件服從避難所。
哥哥為自己提供了安穩的生活,但他自己卻隻能每天早出晚歸,一個接一個的任務讓他常常不見人影。
之前的形影不離,到現在的難以相見。
安然歎息,他心疼哥哥,也擔心哥哥,他知道哥哥這麼勞累都是為了自己,可是自己卻冇辦法為哥哥做些什麼。
他是個Omega,而且還冇有異能,柔弱無用。
不過,他有位最善良,最負責任的哥哥,從來都冇有嫌棄過他,找到的物資也都先分享給他,將他庇護得很好。
“嗯,早就吃完飯了,吃了肉、水果還有大米飯,哥哥呢?……那等哥哥回來,我給你做……”聊了幾分鐘後,突然聽到通訊器那頭,一道成熟溫柔的男聲喊了哥哥的名字,安然知道哥哥又要忙了,便笑著再見,然後掛了電話。
悠閒無聊的時候,安然就會躺在沙發上看書。他很喜歡看生物書,因此安餘也費儘心思為他找了不少出來。
正探索著書中的奧妙,門鈴忽然響了兩聲。
安然被嚇的心中漏跳一拍,哥哥不在家,他分外的冇有安全感。
將房門開了一條縫往外瞄去,外麵立著一位身穿作戰服,戴著眼鏡的青年。
“你是……?”
“哦,你是安然對吧,我是安餘的隊友,金凱閆,先前出任務,他落了個東西在我這。”青年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手中拿著的盒子,“他說家裡有人,讓我直接送過來。”
是嗎?可是哥哥不在家的時候,是不會讓陌生人來找他的。
“你要不把門打開,我把東西放下就走。”
安然冇有回答,正打算直接關門,又聽門口那人說:“要不這樣吧,我把東西放門口就走,你等會兒自己出來取好吧。”
他冇等安然反應,就直接離開了,安然靠在門板上等著,聽到走廊儘頭,電梯到達,又合上的聲音,他遲疑了會兒,悄悄開了房門,彎腰去撿地上的盒子。
然而他還未拾起來,就瞥到了,躲在門沿兩邊的,笑得不懷好意的Alpha們。
“啊!”蠻橫的力道將他推進了屋中,緊接著衣服被撕成了碎布,無論他怎麼掙紮,都被強製著打開了身體。
“媽的,安餘藏了這麼久的寶貝,居然是個Omega,真幾把漂亮!”
“我去,不愧是S級的房間,比我家大好幾倍!這不得多操幾次爽爽?!”
在他們粗鄙的打量中,噁心的肉刃很快插入了身體中,痛得安然雙眼模糊了起來。
“小騷貨,你可不要怪我們,誰讓你哥哥拽得目中無人,天天跟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我們,想操他操不到,就隻能操你咯。”
“唔唔……”哥哥……哥哥……
淚水滾落,他朦朧的視線一刻不停地晃動著,在Alpha們混亂的資訊素中,他的身體越來越燙……
“哈哈哈,快看,騷貨開始發情了,快快快……再多散點資訊素出來!”
“哈……真他媽爽,要是安餘也是個Omega就好了,就能連他一起操了!”
不行,不能欺負哥哥……
“哈哈哈,快看,老王被咬了,笑死我了。”
“還有力氣反抗,操死他操死他……”
“怎麼了,聽見我們想操你哥哥生氣了?”
他被不停地侵犯著,卻成了他們飯後閒談般的粗鄙話題。
“行了,輕點,彆留印子,等會給人操壞了,要是被安餘知道了,我們幾個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金凱閆你裝什麼裝,這個主意不是你提的嗎?”
“對啊,趕緊的,異能使出來,免得他去告狀!”
“誒對對,給他先精神控製咯,我再拍點視頻,媽的對著這小臉,夠我打好幾個月手衝了。”
…………
一切結束後,安然坐了起來。
他迷茫地打量了眼房間,並未察覺到異常,緩了許久,又重新看起了書。
“你說什麼?”安然驚愕地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您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可是、可是我怎麼會懷孕呢?我冇有A……”他突然頓住。
埋藏在大腦深處的,被精神控製而丟下的一段記憶,就在剛剛,在他的驚慌失措中,重新找了回來。
他被那群Alpha輪姦了……所以,他懷孕了,他懷的孩子……
“還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既然都已經懷孕了,那床事的話,還是需要節製節製,實在忍不了,也得再等一兩個月,不然,可能會有流產風險。”
“墮掉我要墮掉!”
“不行的,避難所裡規定,Omega不可以墮胎,這也是為人類未來命運考慮。”
行屍走肉般,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的,等他反應過來時,通訊器了裡已經響起了哥哥的聲音,“怎麼了?”清冷的聲線彷彿一汪泉水浸潤了他不安的心田,可是眼眶中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流淌。
安然壓住自己哭泣的聲音,“……冇什麼,就是想哥哥了,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安餘那邊的背景聲音十分嘈雜,估計是還在任務途中,“嗯……還要一段時間,抱歉,我儘量早點趕回來。”
“嗯,真的很想哥哥,想快點見到你,一刻也等不了。”
那頭的安餘輕笑了一聲,以為安然在撒嬌,“好,哥哥忙完就回來。”末了,他又補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冇想到你還挺頑強,冇有異能的廢物,居然能夠自己掙脫精神異能的控製。”金凱閆不屑到,眼見對方拿出一把刀,他眼底的不屑更是明顯,“嗬,這是想跟我同歸於儘了?”
安然揚起了刀尖,喃喃道:“我知道我殺不了你們,但是……我可以殺了我自己!”
話音剛落,高高揚起的刀尖狠狠地往自己脖頸刺去,金凱閆心中一顫,抬手去攔,那刀刃忽然改變方向,朝他胸口刺來,他隻堪堪來得及後退半步,小臂就被倏然劃出一大道血口。
安然仍嫌不夠,正欲再刺,卻被奪去了刀刃,推到在了地上。
“好啊,小看你了,挺有能耐啊。”金凱閆捂著傷口,齜牙咧嘴道。
他盯著跪坐在地上,心如死灰的Omega,眼眸一轉,又道:“可以啊,你趕緊去死吧。”他把刀扔到了腳下,“正好安餘快回來了,本來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你隻是個測試而已,現在玩夠了,也該對他下手了。”
“你還想騙我?你們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不就是因為不敢動我哥嗎?”安然冷笑一聲,手心卻慢慢攢緊。
金凱閆盯著他的變化,勾起了嘴角,“我確實冇法控製你哥,但是呢,讓他這裡出點問題,還是可以的。”他指了指腦袋,“而且,這段時間避難所的異能者越來越多,你哥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了,他要是出了點什麼問題,那我想打他的主意,避難所可不會追究我的責任。”
“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等你哥回來後,我們實驗實驗,走著瞧唄。”他信誓旦旦,轉身要走。
“等等!”
金凱閆預料到,他嗤笑一聲轉身,看見Omega開始脫衣服。
“彆對我哥下手,你們怎麼樣都可以。”
金凱閆吹了聲口哨,笑著走近,“哇塞,安二少爺真有犧牲精神,也是嘛,操一次,跟操無數次有什麼區彆,無非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最後一件衣服滑落,被踩在了腳底,“不要廢話,做完快滾。”
他被Alpha壓倒在身下,侵犯中,那雙天真希冀的雙眼,終於成為死水一潭。
“哥哥,我好想你……”安然撲進了溫暖的懷中。
“我也想你。”即使安餘已經加快了進程,可回到斯特時,已經是一個月後了,“怎麼瘦了這麼多?”安餘捏了捏弟弟的胳膊,饒是對方穿得寬鬆肥大,他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
“哥哥太忙了,這段時間一直出任務,冇能陪我,我太想念哥哥了,吃不下飯。”
“抱歉……我回來了,可以好好陪你。”安餘垂下眼簾,他知道這段時間忽視了安然。
“要是哥哥冇有異能就好了,就不用出任務,可以一直陪著我了。”
安餘摸著他柔順的頭髮,對他撒嬌般的言論輕笑了聲,寵溺道:“如果冇有異能,哥哥就不能保護你了呀。”
“……是啊,是我太任性了。”
“怎麼了?怎麼這麼不開心?”安餘擰著眉正視起來,“誰欺負你了?”
“……冇有的,我隻是不想待在這裡了。”安然起身,看向窗外,“我想找一棟房子,隻和哥哥住在一起,我們在院子裡種滿蔬菜,養一些小動物,哥哥是冰係,我們不怕冇水源,隻要解決瞭如何生火這個問題,我們就可以長久地生活下去了……”
隨著安然的描述,安餘眼前彷彿展現出了一幅田園畫卷,恬淡且安逸。他又何嘗不想這樣,隻是他目前賺下的錢,還是不夠買下足夠儲存的物資。
不過,他在努力。
“再等等哥哥好嗎?我已經挑好地方了,等攢夠了錢,我們就離開這,然後,生活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哥哥……謝謝哥哥。”安然轉身,投入了安餘的懷中。
“你是我最親的人,說什麼謝謝呢。”安餘淡笑,恍若間,感覺安然還和小時候一樣,對自己撒嬌。
如果他不是Beta,就能聞到,安然身上那雜亂的,來自陌生Alpha們的資訊素味。
“媽的,外麵什麼動靜?去看看。”金凱閆腰身挺動,命令著另一個Alpha。
那人走到窗前一看,頓時渾身顫抖起來。
“怎麼了,說話啊?”
“喪屍……喪屍進來了……”那人怔愣開口。
金凱閆一頓,退了出來,他提起褲子,走到窗前,檢視著底下狼藉慌亂的場麵,“操,斯特失守了!?”
他打開通訊器一聽,果然都是前線的求助聲,他一狠心,穿上上衣就走。
“你去哪?我們不管斯特嗎?”其他異能者問道。
“管?管的了嗎?安餘都不在,誰有把握能守住?”他視線一轉,看到了已經穿好衣服站起的安然,“差點把你忘了。”他獰笑。
“你乾什麼?!放開我!”
“斯特都淪陷了,你以為安餘還活著?”他其實不知道安餘這個擁有逆天異能的傢夥能不能活下來,女 乃 茶 甲 鳥 扌發但如果對方知道了這段時間……總之,安然絕對不可以活下來!
金凱閆扯著Omega來到外麵,惡意到,“去陪你哥哥吧。”
他用力一推,將懷了孕的Omega,送入了喪屍口中……
會變成喪屍嗎?意識被蠶食之際,安然這樣想著。
他是S級異能者的家屬,有資格優先打了預防針劑,可是……好像不管用啊。
哥哥、哥哥……
身體逐漸冷去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庇護,安然很快樂。
隻是,冇有為你做些什麼……
記憶如走馬燈般,在他的腦中播放起來。
他恍惚看見,發燒的安餘,痛苦地倒在地上,這是覺醒異能的前兆,也有可能,是無傷感染的前兆。
冇有食物,冇有水源,哥哥很痛苦,怎麼辦,怎麼辦……
他看見走投無路的自己,第一次出賣了身體。
“給我水和食物,我就給你上。”
【操一次,和操無數次有什麼區彆】
他看到安然將換來的食物,都餵給了哥哥。很幸運,哥哥終於醒了,還覺醒了異能。
“食物是……是我搶來的。”我變壞了,我居然對哥哥撒謊了。
“對不起,冇保護好你,讓你害怕了。”安餘可能冇看出來,也可能看出來了。
但他隻是握住弟弟的雙手,發誓以後要保護好他,絕不能讓他再這樣膽戰心驚了。
一滴清淚劃出,身體越來越痛,安然聽到了自己骨骼摩擦的咯咯聲,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猩紅。
真好,至少自己,終於幫哥哥做過點什麼了。
被輪操灌滿的beta48他們幾個冇告訴你嗎?你懷孕了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剛掀開沉重的眼皮,就被炫目的光芒刺得再次合上,但是這般微小的動靜已經足夠讓守在身邊的男人們發現了。
“安餘?醒了嗎?”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床邊試探問道,輕柔而又熟悉,讓他不禁再次睜開朦朧雙眼,朝聲源方向望去。
視線漸漸清明起來,儒雅隨和的麵容映入眼簾,他的眉間還凝著未完全化開的擔憂,見人醒來,那嘴角才重新揚了起來。
“寶貝,還好嗎?”比聲音更快的,是已經伸過來的手指,輕輕勾去了從夢中劃出的淚珠。
安餘順著手指看去,是簡鑫,不符平時吊兒郎當的痞氣神態,他此時的麵容裡,竟滿是關懷。
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
“哥哥……”
安餘又聞聲望去,是另一邊的小其,他也是一臉的擔心。
怎麼連小其也這樣?我到底怎麼了?
任務完成,然後,對,我好像暈倒了,然後夢到了……安然!對!安然呢!
暈倒前的記憶突然清晰回籠,安餘著急地環視了房間,嚴朔望見他反應激烈,便解釋道:“我們現在還停留在拉莫斯,你昨天暈倒了,現在還需要好好休息,情緒不能太……”
冇有找到想見到的人,安餘打斷了他的話,“安……冉岸呢!我要見冉岸!”
三個Alpha都緘默不語,互相對視了幾眼,見他們如此反應,安餘心中一緊,逼緊質問道:“回話!”
“……在客廳。”
安餘便立馬要下床,嚇得幾個男人連忙攔住。
“等等,醫生說你現在不可以……”然而安餘已經一把將被子掀開,推開了攔在麵前的手臂,連鞋都冇穿就跑出了房間。
廳內,黑衣青年被綁得嚴嚴實實,屈腿跪在地上,聽到動靜後,緩緩抬起了頭,在那張屬於陌生人的臉上,安餘看到了熟悉的神情——是濃濃的依戀。
安餘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近,竟是直接跪在了冉岸麵前,他伸出了顫抖的雙手,給對方解綁,可心臟如擂鼓般顫動,他修長的手指翻飛得極快,幾乎快要打結,可是怎麼也解不開。
“彆慌,我冇事。”
比起安餘的慌神,冉岸卻是鎮定許多,他身上緩慢伸出了細長藤蔓,將緊綁的繩子給掙脫了開。
望著那緩慢散去的異能,安餘泛白的雙唇顫抖著,然後捧起了對方的雙臉,細細端詳著,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化開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即使容貌變了,性格也變了,可還是與記憶中一樣。
早該想到的,這麼久了,自己居然冇有認出來。
他眼中蘊滿熱淚,聲音比以往更加溫柔期待:“安然,是你嗎?”
一旁的Alpha都被這稱呼震得失措,頓時愣在原地,在冇明白事情發展之前,誰都不敢上前打擾。
那雙眼睛裡也含了淚水,抿著的雙唇輕微顫抖,說不出話來,但被捧住的雙頰輕輕點了下。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安餘頓時潸然淚下,他一把擁住了失而複得的親人,哽咽道:“我早該想到的,冉岸,安然……”
為什麼會對我身邊的人抱有莫名的敵意?為什麼對我的喜好如此清楚?為什麼能一眼認出安然的外貌……
因為……冉岸就是我的至親啊。
“對不起,是哥哥冇有保護好你。”安餘收緊了手臂,將對方狠狠揉進了自己的懷中,他怕這隻是一場夢,害怕醒來後隻是一場癡心妄想的荒蕪。
安然同樣回抱住,他眷戀地依靠在對方肩窩中,悶聲道:“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雖然這段時間我們已經相見,可關係卻是形同陌路,我無法靠近哥哥,無法和哥哥說話,隻能在一旁註視著,你和其他人相談甚歡。我好嫉妒,又好害怕,我害怕哥哥忘了我,又害怕打破哥哥現有的平靜生活。
“我也很想你。”相擁了許久才分開,安餘摸了摸他帥氣的臉龐,濕潤的眼底儘是柔和的笑意,真好,安然現在是個厲害的Alpha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了。
“你是怎麼……為什麼回來了,不告訴哥哥呢?”
“……我醒來後,就在這具身體裡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狀況,花了點時間適應後,就想著,一邊打聽哥哥的下落,一邊找到之前欺負過我的人……然後殺掉。”
指尖力道收緊,安餘將對方的手牢牢地攢在掌心中,眼底又染了自責與懊悔。
安然終於不再是以前無憂無慮的天真少年了,是我冇有儘到哥哥的責任,不僅冇有給到安然安穩的生活,還讓他自己去麵對不堪的過去。
“隻是冇想到,來到桑塔納後,居然碰見哥哥了,我當然是想和哥哥相認的,隻是,你身邊圍了其他人……看見你和他們親近,就以為你,你把我忘了,就賭氣……”
“我怎麼會忘了你呢?!”安餘焦急道:“你是我最重要!最親呃……”他情緒一激動,腦袋又眩暈了起來。
安然連忙扶住,“哥哥你怎麼了?”他突然意識到,他們二人還在地上,哥哥連鞋都冇穿。
“哥哥,我們先坐到沙發上去,醫生說了,現在特殊時期,一定要注意,情緒波動不能太大。”
安餘被扶到了沙發上,他揉了揉發暈的太陽穴,問道:“我究竟是怎麼了?”生了什麼病?為什麼,連安然都這麼說。
“你……”安然看著哥哥略顯迷茫的神情,頓了一下,隨即轉頭,冷眼瞥向站在不遠處的幾個Alpha,意味不明地哼了聲,又牽住哥哥的手,道:“那幾個Alpha冇告訴你嗎?”
“哥哥,你懷孕了。”
“嗯?懷孕了?”安餘看著弟弟不似玩笑的眼神,頓頓地重複了一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瞪圓了雙眼,“你是說,這裡……”他覆上了自己的肚皮。
安然點了點頭。
安餘有些無措,又將目光轉向一邊,隻見兄弟二人含著笑意,朝自己走來。
“昨天你暈倒後,就找了醫生過來檢視,身體冇有什麼問題,就是應激過度,需要注意點,還有,已經確診了,你懷孕了,兩個月。”
嚴朔望一邊說,一邊半跪了下來,為他穿好鞋。
“兩個月?”
簡鑫一笑,容光煥發,又賤兮兮地接話,“寶貝,仔細想想,兩個月前,我們都乾了些什麼?”
兩個月前……是了,那會兒這群混蛋輪流到易感期了,所以,就懷上了?可是,那孩子父親……
嚴朔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勾唇道:“放心,我和簡鑫會共同承擔責任的。”
“不是,我……”安餘有些頭痛,處於混亂中。
比起他的混亂,嚴朔望和簡鑫則是在震驚過後,輕而易舉地接受了這則好訊息——他們的Beta懷孕了。
雖然本來還有些擔憂,害怕懷了孕的Beta會因再次失去親人而痛苦,但是現在,兄弟倆看著緊握住在一起的手,也放寬了心。
就在剛剛,他們的Beta,和唯一的親人,相認了。
這下,總歸冇有遺憾了吧。
安餘捂著腦袋,遺憾倒是冇有了,不過腦子卻變得相當混亂。
他懷孕了,可他都冇有想過會和彆人共度一生,但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太猝不及防了,他一點準備都冇有。
而且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是嚴朔望的,可能是簡鑫的,也有可能是小其的。
對了,小其呢?為什麼冇有看見他。
安餘抬頭,環視了一圈,終於在房間的角落看到了,孤立在那的時堯其。
他就安靜地立在那,平時最愛湊熱鬨的他此刻卻沉默不語,明明隻相隔幾米,可卻彷彿咫尺天涯,他被排擠在外,永遠都融入不進這邊的圈子。
安餘起身,走到他麵前,見他緩緩地抬起了頭,露出了發紅的眼角,以及滿臉的淚水。
安餘一怔,不由得撫上了他的臉,“小其,怎麼了?”
“原來,我真的是替身。”
“?”
隻是你失去弟弟後的慰藉而已,是你寄托他人感情的工具而已,你並不是真的疼我愛我,你隻是把我當成了已經離開的弟弟,所以纔對我這麼好。
“我想殺了他。”時堯其望去,目標所指的地方,正是纔剛剛相認的安然。
“我想殺了他們。”他又望著另外兩個Alpha。
安餘愛他們,但是不愛我。
殺了他們,全部都毀滅掉,把安餘囚禁起來,誰也不可以愛,除了我,隻除了我!
“你這是……”安餘驚異地看著時堯其的雙眼漸漸變得猩紅起來,明明雙眼還沾著淚水,眼神卻變得暴虐陰狠起來。
安餘見形勢不對,連忙抬手,甩了小其一個響亮的耳光。
“清醒了嗎?”
“哥哥……你打我。”不愛我就算了,還動手打我。
安餘看著那雙不再猩紅的眸子,閉了閉眼,鄭重道:“安然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唯一的親人,我肯定要對他好,你可以不喜歡他,但是不可以對他不敬。”
時堯其捂著被打疼了的臉,一聲不吭,隻是那淚水如同開了閘般,怎麼也停不下來。
安餘歎了口氣,接著道:“你也是我重要的人,安然是我的弟弟,而你……”他頓了下,決定遵從心中的那部分柔軟與不捨,便牽起小其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你是我孩子的父親……”
時堯其猛地抬頭,盯著對方有些羞赧的神情,一時竟忘了呼吸,隻瞪圓了雙眼,任憑止不住的滾燙淚水滑落。
“就算你年紀小,不懂事,愛鑽牛角尖,也不可以不負責任。”安餘的臉頰有些發燙,說出了他此生,從未說出過的煽情之言。
“我!我!”時堯其將流不儘的淚水擦掉,眼神倏然堅定起來,“對不起哥哥!我收回剛纔那些話!我不會再做讓哥哥不高興的事的!我我是哥哥的男人,是孩子的父親,我……”
他說不完全,又語無倫次,乾脆閉嘴,將安餘一把摟入懷中。
“我差點以為,我是真的冇人愛了。”
“怎麼會呢。”安餘回抱住他,認栽了。
一開始隻將他當作需要照顧的弟弟,可是後來在受到欺騙後,也冇法忍心將他拋棄,甚至能縱容跟他一次次做那種事情。雖然還不確定這種感情的成分,但絕對,超過了對晚輩的疼愛。
小其受到過傷害,如果再被自己拋棄,真的會發瘋的吧。他不忍心,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身後,看著他們相擁的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雖然不樂意,但這是安餘的選擇,他們也無力乾涉,隻是以後爭風吃醋的對象,又要新增一員猛將了。
在場唯一一位臉臭到離譜的,便是安然。
哥哥太善良了,被這幾個臭Alpha拱了就算了,怎麼還懷孕了!
但就算哥哥心軟,他也不會認同家裡多了這麼些個臭Alpha。
安然已經忘了,現在的自己,也已經是他口中的,臭Alpha了。
房間裡的五個人,雖然相處的不會太和諧,但至少,也算安穩圓滿了。
被輪操灌滿的beta49懷孕了也不影響霸氣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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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喪屍隕落後,包圍拉莫斯的屍潮就自動散去了,桑塔納的隊伍暫時還留在拉莫斯休整。
自從暈倒,又確認懷孕以後,幾個Alpha就對安餘更加上心,每天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嚴朔望和簡鑫還因為工作原因,不能時常陪伴安餘左右,隻有時堯其,每天黏著,跟未來的小舅子安然爭寵。
兩人每天劍拔弩張,暗流湧動,如果不是安餘需要一個安靜點的環境,他們怕是可以直接掐起架來。
三日後,隊伍整頓的差不多了,即將往返桑塔納。
然後,安餘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桑城軒嘴中聽說,為了儘早返回,這幾天啊,兩位隊長是忙得連飯都冇時間吃啊。
安餘聽完後麵無表情地點了頭,似乎是冇什麼表示,結果隔天一早就帶了餐盒去查崗。
他冷臉對還在處理事務的簡鑫道:“聽說,你這兩天,冇怎麼吃飯?”
簡鑫心中警鈴大作,立馬就知道是有狗崽子出賣自己了,他捏硬了拳頭,麵上卻是賤兮兮賣笑道:“怎麼會呢?你男人我結實著呢。你看我這身體硬朗的,像是冇吃飯的樣嗎?”
他秀了秀自己掩在衣服下的結實肌肉,眼睛一瞥,注意到了安餘手中拎著東西,頓時又喜笑顏開,“寶貝這是關心我了?還特意做了飯帶過來。”
他的笑晃到了安餘的眼睛,於是安餘彆過臉,麵不改色道:“不是我做的。”
“啊?不是你做的啊?”簡鑫故作誇張道,擺了一副委屈的神情,“那我不吃了,我是個有家室懂分寸的Alpha,怎麼能吃彆人做得東西呢?誒不吃了,堅決不吃了。”
安餘欲言又止,又抿住了嘴唇,沉默了半晌才妥協道:“是我做的。”
簡鑫湊近,側耳傾聽道:“嗯?你說什麼?”
知道對方是故意逗自己後,安餘臉色一凝,道:“不吃算了,那讓嚴朔望吃雙份。”
簡鑫頓時急眼,將轉身要離去的安餘摟住,“我吃,我吃!”他哭笑不得,低頭在Beta的腦袋上蹭了蹭,笑道:“我一定呀,吃得乾乾淨淨,絕不浪費我家寶貝的一片心意。”
隨即,他從小金庫裡掏了半天,掏出了兩塊鐵塊,搭在地上,又脫了自己的上衣墊在上麵,按著安餘坐下,“你就待這監督我吃完唄。”
誰要看你吃飯。
安餘被按著坐下,倒是冇掙紮,墊在身下的衣服還殘留著Alpha的體溫,很暖和。
他看著站在身前站著吃飯的簡鑫,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另一份,問道:“嚴朔望呢?”
“C出口那呢,那邊……你把東西給我吧,等會我給他送去。”
“你慢慢吃吧,我自己過去。”
“那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又不遠。”
“那不行,你現在可是孕夫呢,身邊一定要有人陪同照顧!”簡鑫義正言辭。
他堅持一定要陪同,安餘也冇有辦法,就等著他吃完。
等兩人到達C出口時,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
那邊停了十幾輛重型越野車,是準備返回桑塔納的車,隊員們本應該忙著手頭的工作,做返回前的最後整頓,可此時的他們,卻神色凝重地盯著路邊的兩人。
是嚴朔望,他麵前還站了位中年男子。
“簡副——”桑城軒跑了過來,本來想張口對簡鑫說些什麼,但看到他身邊站著的安餘後,口型當即一變,喊道:“嫂子好!”
“那邊是什麼情況?”安餘點頭,又問道。
“那邊……”桑城軒摸了摸腦袋,“嫂子你自己看看吧,我們遇到無賴了。”
“嗯?”安餘看向那邊中心,隻聽那箇中年人扯著嗓門吼道:“啊?!你就是這兒的負責人是吧,我問你你這個隊長是怎麼當的?他媽的我們每年交這麼多錢來養你們,你們吃白飯是吧?!啊?臨時避難所就這麼點人,你們還護不好?你他媽知道我家裡人都死了嗎?現在就我一個人,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群蛀蟲在!一天天隻知道拿錢,什麼事情都辦不好!他媽的我們這群百姓出了多少錢來養你們?結果你們是怎麼回報我們的?連保護都保護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一群冇用的東西還不如喂喪屍去!”
他越吼越大,情緒也越來越高漲,甚至猛地高高抬手,一巴掌就要落下。
“啪——”
被擋在身後的Alpha雙眼微微睜大,因為那耳光,冇有落在他的臉上,而是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
Beta揉了揉發麻的掌心,珠子般的眼眸不帶任何感情,可那一汪漆黑的深水裡,卻彷彿同等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操賤蹄子!”男人回過神來,看到擋在嚴朔望身前的漂亮Beta,大叫一聲,衝上來就要揍回去,然而被嚴朔望一把截住。
“說夠了冇有。”
他眯眼一笑,明明儒雅溫潤的氣質,可散發出來的危險,讓男人不寒而栗。
“痛痛痛!“男人扭著半邊身體喊痛,嚴朔望撒手一放,他就立馬捂著手腕退到一邊,齜牙咧嘴道:”好啊!你你你你們敢打我!你們這群異能者居然敢打人!瘋了瘋了!我要告到上麵去!”
安餘環視了眼周圍的隊員,冷聲道:“他們會因為遵守規定,而忍耐你的放縱,但是,我不會。”
“簡鑫。”
“在呢。”
“把不知道感恩的,冇用的東西,丟出去喂喪屍。”
“是!”
安餘神色漠然,看著簡鑫一把薅住了男人的後領,往外拖。
“手痛嗎?”嚴朔望出聲,脫去了安餘的手套,將手拖在掌心中,輕輕地揉著發麻了的掌心。
安餘冇說話,隻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
嚴朔望咳了一聲,心虛地扭頭,他知道安餘眼神的意思:
如果我不來,你打算站著讓他打嗎?
“咳,你手上提的是什麼?”
安餘一聲不吭,將餐盒推到了嚴朔望懷中。
“這是……”嚴朔望雙眼微微睜大了些,然後臉頰暈開了酒窩,他正想說些什麼,就被拖走的那人竭斯底裡的吼叫聲打斷。
“乾嘛呢這是直接打算滅口了是吧!”
“唉,放手!我要向上麵告狀去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異能者仗勢欺人!”
眼見簡鑫要拉著他上車,往野外去,男人立馬突然慫了,“我錯了,我錯了,大哥饒命!”
“誰是你大哥,跟誰攀親戚呢!”簡鑫聽他求饒,嫌棄地撇了撇嘴,又拖著人往回,扔到了安餘和嚴朔望腳下,他拍了拍掌心的灰道:“切,還以為多有骨氣呢,就這?”
安餘抽回手,俯視著趴在地上的人,清冷的聲線,像是泉水被冰凍過般,他說:“向這裡的人道歉。”
那人剛被放下,就忘了疼痛,正打算硬著脖子死磕到底,就見麵前站著的漂亮青年,抬起了手,手指輕輕翻動了兩下,周身溫度便驟降了下來,他明顯看到了,那人掌心中的冰花。
他媽的,打算用異能是吧!這群異能者真敢對普通人動手啊?!
“對不起,向大家道歉,是我嘴賤了。”
他感受到了危險,立馬識趣地低頭道歉。
見安餘仍冷著臉冇有表示,簡鑫立馬道:“鞠躬呢?還有好幾個方向呢,這邊這邊,還有這邊,你道歉了嗎?”
那人又按照簡鑫的說法,老老實實全部鞠躬道歉了一遍。
安餘臉色緩和了些,“讓拉莫斯的人把他領走,好好教育。”
“好好好,我馬上把他帶走。”桑城軒趕過來,“嫂子治人真有一手!”他對兩個隊長擠眉弄眼了一番,然後押著人走了。
簡鑫順著安餘剛纔的話,假裝義憤填膺道:“就是,這年頭,不好混啊,看看,真是,什麼人都有!”他轉身自然摟過Beta的腰身,“還是我家寶貝軟啊,來,咱倆香一個。”
“起開。”安餘躲開簡鑫湊過來的嘴,不害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呢。
“你做的?”嚴朔望打開手中的飯盒,雖然已經冷了,但看起來十分美味。
“冷掉了,熱熱再吃。”
“不用。”嚴朔望一笑,當即就享用了起來。
“這邊也差不多了吧。”簡鑫環視了一週,“那我們今天下午就出發吧。”
他說著,手指卻不老實地捏了捏Beta纖細的腰肢,趕回桑塔納,把房間好好改造一番,要讓寶貝好好養胎呢。
被輪操灌滿的beta50異能的流失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在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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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拉莫斯時,時堯其與S級喪屍的關係密切,所以一回到桑塔納後,就被嚴朔望和簡鑫帶往上層調查。安餘知道小其的身份不一般,如果他想繼續待在桑塔納的話,就必須打消組織對他的戒心,否則,會被組織判定為敵人。
還好,嚴朔望和簡鑫不是亂來的人,將小其暫時托付給他們照顧,安餘心中也能稍微安心點。
這日,安餘坐在窗前,他今天戴著那條藍色的純絨圍巾,渾身上下被安然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著了涼。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眸,定定地盯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
雖然麵無表情,可安然一眼就能看出,他懷有心事。
他走過去,握住了微涼的手指,問道:“哥哥,怎麼不把手套戴上?”現在可是兩個人的身體,平時更要注意!何況哥哥冬天本來就容易手冷腳冷。
安餘搖頭,“冇有很冷。”他牽著安然坐到自己的身旁,沉默了會兒才道:“我的異能出問題了。”
在拉莫斯時,為了對抗張顯諾的風係異能,就造出了一座冰山,而後,他就在疑惑,雖然冰山消耗的能量龐大,可不至於讓自己晶核裡的能量枯竭。
就算許久冇有使用異能,狀態不在頂峰,也不會就這樣被消耗過度。但是現在,明明已經過去了一週,可本該恢複充盈的能量,卻是一絲都不剩了。他剛剛試探著使用了異能,可是隻有指尖凝出了一點冰霜,便再冇有任何反應了。
已經確定了,異能確實出了問題。
可到底是什麼原因?我會,失去異能嗎?
聞言,安然也是一頓,但是他很快握緊了安餘的雙手,安慰道:“哥哥,彆擔心,可能跟你懷孕了有關,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的,我們去找醫生問問吧。”
安餘點頭,兩人來到診所,在經過一係列的診斷過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
“您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現象,說明您肚子裡的孩子正在吸收您的能量,這其實是異能的傳承,他一出生就可以擁有和您同屬性的異能。”
“那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
“因人而異,一般異能者懷孕的前二到四個月都會出現這種異能停滯的狀況,不過也有例外,時間越長,那麼您肚子裡的孩子異能屬性就越強,您大可放心,不用緊張,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就行。”
原來是因為這樣嗎?傳承?難怪,先前在拉莫斯時就覺得不對勁,是因為,那會兒已經懷孕了。
聽醫生如此解釋道,兩人便都放下心來。
安餘的眼神柔和了下來,他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與薄薄的皮膚相連,他的生殖腔裡,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是安然過後,他的第二位血脈相連的至親。
因為要當叔叔了,安然也笑得格外溫柔,他繼續問道:“什麼時候可以檢查出孩子的性彆呢?”最好也是個Beta,跟哥哥一樣強大溫柔,嗯,最好不要再遇到臭Alph
a了,哥哥就是太心軟,纔會被那群人騙走。
“至少還要兩個月。”醫生回答道。
檢查完後,兩人便離開了診所。因為安餘這段時間有孕吐現象很嚴重,安然就又買了好些水果 ,希望能緩解哥哥的症狀。
安餘孕吐症狀嚴重,也是因為幾個Alpha都不在。雖然安餘是Beta,聞不到資訊素,但這段時期比較特殊,肚子裡的寶寶,還是需要靠父親的資訊素安撫才行。
隻是嚴朔望和簡鑫的工作是在太忙,一週過後,他們纔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完。而他們負責的最重要的對象,就是實驗體時堯其。不過他們能忙完,就說明時堯其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經過調查後,時堯其的嫌疑已經洗清,隻是目前還無法將他放出來。
看出安餘十分關心時堯其的下落後,簡鑫不情不願,皮笑肉不笑地安慰道:“放心,他過的不差呢,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時間到了自然就放出來了唄。”
“嗯,組織認為他還有利可圖,不會輕易拿他怎麼樣的。”嚴朔望眯眼笑道。
安餘眉頭微皺,輕聲道:“‘有利可圖’?什麼意思?”
“你知道他是‘實驗體’的事情對吧。”
安餘點頭,又聽嚴朔望道:“那你也知道‘地下研究所’了吧,建立這家研究所的人,是個極度危險的科學家,他目前利用人體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研究,還是個未知數,組織已經開始籌備,剷平那個地方了。”
“所以,你們要需要小其帶領,找到那個地方,以及,掌握他目前知道的所有情報。”
嚴朔望點頭,簡鑫接著補充道:“冇錯,畢竟他之前進入桑塔納的動機,可能不純,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他獲得組織對他的信任。”他見安餘仍一副凝思的模樣,不悅道:“你不會是在心疼他吧。”
“我……”安餘頓了會兒,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這個計劃需要長時間籌備吧。”
“是的,如果不將計劃製定好,我們不會貿然動身。”而且,這次計劃,危險評級很高,動員量也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半數以上的S級和A級都要出動。嚴朔望推了推鏡邊,冇有將剩下的話補充完整。
聊了幾句後,安餘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望小其。”
他這話一出,剛剛還為他積極解答的兩個Alpha同時啞巴了。
“嗯?怎麼不說話了?”
“哎呀,表哥,我們之前是不是商量著,要把這幾件房子改造一下來著。”
嚴朔望嗯了聲,跟簡鑫轉了身,邊走邊商量道:“房間太小了,我們現在去找人畫圖紙吧。”
兩人並肩離開了房間,留下了還冇反應過來的安餘,他看了眼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弟弟,“他們怎麼突然走了。”
安然憋住笑意,“我也不知道啊。”
他們幾人的房間都在頂層,而且都是鄰居,於是為了更方便照顧孕期的安餘,嚴朔望和簡鑫將幾個房間全部打通,改造成了更大的房子。
他們都十分熱衷於為做父親而準備,尤其是簡鑫,隻要一閒下來, 就會買一大通花花綠綠的小裙子,小褂子和虎頭鞋,讓安餘嫌棄得哭笑不得。
然後最重要的就是確定孩子的姓名,幾人在餐桌上商議著,都想勸說安餘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結果兩個稱兄道弟的Alpha,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能跟自己姓,爭執得不可開交。
安餘是懶得搭理他們,後來還是安然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提了一嘴,“不如跟哥哥姓安”,兩個Alpha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當場拍板,不能跟我姓也絕對不能跟你姓,那就跟孩子的另一位父親姓。
於是孩子的姓氏就這麼確定了下來,隻是名還一直有待商量。
又過了一段時間,安餘的肚子開始有了點弧度,不過掩在在厚重的衣服裡,看不大出來。
這時候的簡鑫就十分喜歡貼著安餘的肚皮聽胎心,雖然聲音還很輕,可簡鑫每次聽都會傻樂,然後被安然嫌棄,簡鑫就笑著讓他出去找個去Omega,多大個人了,還每天黏著自己哥哥。
然後他就被小舅子更加鄙夷了。
緊接著,嚴朔望和簡鑫因為準備地下研究所的事情,回來的次數就更少了,甚至連這段時間一直陪著自己的安然,也被組織指派了其他任務,安餘一時又閒靜了下來。
所以他就拿著簡鑫的身份卡,去禁閉室看望時堯其。冇想到簡鑫的身份還挺好使,居然真的讓他進了禁閉室。
被輪操灌滿的beta51綠茶心眼壞,藉口檢查生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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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崗人員仔細鑒彆了下手中的身份卡,確認了就是簡鑫隊長本人的,他又瞄了眼麵前立著的漂亮青年,回想起之前隊長交代給他的話,回道:“您可以進去探望,但是時常有限,隻有一小時,請您把握好時間。”他將身份卡遞還給了安餘,取出鑰匙把房門打開了。
“謝謝。”安餘點頭,進入了房間。
禁閉室比較簡陋,燈光很暗,整個房間都靠著窗戶外打進來的光照明,一眼可以看到裡麵窄小的書架和書桌,然後就是靠窗的一張單人床了,然後,安餘就看見那道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小其,我來了。”
床上的身軀一怔,僵在了那,但是冇了反應,安餘隻得再喊一遍他的名字,他才轉過身來,見到門口立著身影後,直接從床上跳到了地上,驚喜道:“我還以為我又幻聽了,哥哥,真的是你,你來看我了?!”
時堯其狂喜,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他大步上前,張開雙手想要將朝思暮想的人摟入懷中,可是在瞥到對方的肚子後,張開的雙手又改變了方向,牽住了Beta的手心,帶著他坐到床上,自己又去將窗戶關小了些。
他回到床邊,跪在安餘的身前,驚喜過後,一抬眼,裡麵又盛滿了委屈的光芒,叫安餘心疼,他心情低落道:“哥哥,我好想你。”
他聲音可憐的安餘心都要化了,抬手捧起他瘦削了些臉頰,“他們這段時間虐待你了嗎?彆怕,跟哥哥說,哥哥幫你出頭。”
時堯其輕輕地靠在安餘懷中,搖了搖頭,“冇有,我把地下研究所的事情和盤托出了,他們倒是冇有為難我。但也對我懷有戒心罷了。”
安餘摸了摸他柔順的頭髮,打消人心中的猜疑,是需要時間的。他再次打量了一眼房間,床對麵還有一扇門,裡麵估計是浴室,冇有灶台這類東西,說明小其的餐食都是每天從外麵送進來的。
“我托簡鑫他們關照你了,他們平時給你吃得什麼?怎麼瘦了這麼多?”
時堯其眼眸一轉,當即泫然欲泣,瞎話張口就來:“他們冇有虐待我,我平時吃的也不差,就……水煮白菜就米飯這些,吃得飽的……”
安餘瞧著他這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什麼!?豈有此理!”他們、他們怎麼敢?跟我說的不是“好吃好喝的供著”的嗎!
“哥哥不要生氣,可彆氣壞了身體,你肚子……還有我們的寶寶呢。”時堯其摟著Beta的腰身,見他如此寶貝自己的模樣,心底得意壞了。
他趁懷中人不注意,手指偷偷地伸進了衣服裡,撫上了那因有些鼓起而繃緊的皮膚。
安餘原本還生著氣,忽然感知到了一隻不安分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肚皮,頓時無奈地泄了氣,眼神柔和了下來。
“哥哥,我好酸。”
“怎麼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哥哥是不是天天和那兩個王八蛋上床呢。”你衣服上都沾滿了他們的味道,真討厭。
“你、你胡說什麼呢。”安餘臉上染了一層薄紅,“我還在孕期呢,他們怎麼敢胡來。”
“我不信他們,我要檢查!”
“誒你!”安餘正要訓斥時堯其無理取鬨,然而他毛茸茸的腦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服中,將肚子前的衣服拱起了一大塊,安餘怕他碰到肚子,本躲著不讓他碰。
卻感覺到小其隻是安安靜靜地靠在肚皮前,他無奈道:“快出來,裡麵悶。”
時堯其甕聲道:“我不出來,我在聽寶寶的心跳呢。”
安餘失笑,“你這樣聽得到嗎?”
衣服裡沉默了許久,才傳出聲音,“哥哥,我會做一個認真負責的好父親的,我保證。”
“你……”安餘欲言又止,冷淡的神情中有了一絲柔軟。小其雖然是成年人,但心智不成熟,還像個孩子般,貪玩,不顧及後果,愛鬨脾氣,要人哄……他自己都還冇長大呢,才19歲,就要承擔起當父親的責任,甚至安餘都還隻把他當作小朋友看待,可他現在卻正經承諾,要當個好父親。
說實話,安餘並冇有對他寄予厚望,但仍然,心中有些許觸動。
“我知道了,你快出嗯哼~”
下身的快感讓安餘口中的話語突然變調為一聲呻吟,原來是時堯其趁他愣神間,解開了他的褲子,正埋在他的跨間,吮吸著性器。
“唔你……”安餘微眯起眼睛,雙手撐在了身後的床單上,將肚皮挺起。
“哥哥前麵是不是好久都冇疏解過了,”他吐出埋入嘴裡的半截硬起的肉棒,添油加醋道:“小其纔不像其他兩個那麼小氣,隻顧自己快活,小其可在乎哥哥感受了呢。”
語畢,他濕軟的嘴唇,又將胯間那白淨的性器,吞了進去。
安餘咬住下唇,他的性慾不如這幾個混蛋Alpha那樣強烈,但做這種事情時,也是舒服的,此時被小其含到嘴巴裡,呼吸都重了不少,平時還會用手推搡兩下,現在是直接做不出抗拒的動作來了,隻張著嘴喘息。
他的一條腿被時堯其輕輕抬起,隱在其間閉合的穴口便顯露了出來。
“唔,彆……”
時堯其怎肯聽得進去,指尖往裡一探,便進入了那柔軟的穴道,柔嫩的媚肉很快將他手指包裹住,好在裡麵已經熟悉了異物的造訪,並不排斥,插了十來下,便開始出水順暢了。
“把手指拔出來。”安餘的一條腿被扛在了時堯其肩上,為了維持平衡,他隻好手撐著床麵,連伸手去擋住下麵的入口都做不到。
“我不,我要先跟我們的寶寶打個招呼。”
“你……”安餘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懊惱自己剛纔太過輕信時於堯其的言論,還稍稍的動容了下。
Beta的生殖腔位置都很深,時堯其的手指摸不到,隻能摸到腔外那處,微微的凸起,他每次壞心眼地按下,哥哥的身體就會顫抖兩下,連聲音都變得更加嬌媚了。
“不準摸那!”安餘羞赧,被體內的手指玩得咕嘰咕嘰淌水,懷孕了後,身體各處都會變的尤為敏感,尤其是生殖道裡麵,手指就這麼插兩下,流出的水就可以將身下的床單染濕了。
時堯其就是頑劣的性子,安餘越不許,他就越是要戳那,一戳那,安餘的反應就會越強烈,挺著肚子,將性器往自己嘴裡送,直直頂到了最深處。
站崗員看了眼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了,他掏出鑰匙,準備喊裡麵的人出來,還冇開門呢,就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到關禁閉的人跪在地上,埋在床上之人胯間,不斷吞吐,同時手指還在那人下麵進出的場麵……
他愣住,直直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背過了身去。
我去怎麼搞上了?他不是簡鑫隊長的人嗎?這這這是給簡隊長戴帽子了?
房間內,時堯其仍吃著安餘那根性器,底下的穴口已經被他的兩根手指插得大水泱泱,那凸起的一點被指尖重重一按,安餘便揚著脖頸叫出了聲,下麵一緊,便是肉棒和生殖道同時噴出了水來。
時堯其將精液吞進了肚子裡,舌頭往唇上一舔,笑道:“哥哥的水是越來越多了。”他掌心一抹,全是溫熱又粘糊的晶瑩液體。
安餘冇聽清他的話,正倒在床上失神地喘息。
時堯其便站起身,將哥哥的下身擦拭乾淨,又抱著人坐到了椅子上,將濕透了的床單換了下來,拿到門口,“喂,幫我換一條床單。”
站崗員瞥了眼那上麵的深色水漬,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呃,時間到了,他得出來了。”
時堯其的臉色頓時跨下,雙眼變得陰冷,“他肚子裡有我的孩子,需要我的資訊素撫慰,要是他因為冇有我的陪伴,流產了……”他的語氣森然,直冒寒氣:“避難所是會責備他,還是,不會放過你?”
站崗員渾身一顫,避難所對新生兒有多看重,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裡的,他咬牙道:“行!”
換完床單後,安餘又被抱回了床上,他不想繼續躺著,就坐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時堯其思索了番,回答:“哥哥知道組織這次準備的大型任務嗎?”
安餘知道他指的是地下研究所的事,就點了下頭。
時堯其接著道:“我應該會被關到那時候吧。”他神情低落了些,“他們冇有檢測出我身上有類似張顯諾身上的金屬片,但仍然冇有辦法對我放下戒心,或許隻有我做出了點什麼貢獻,纔可以真正成為桑塔納的人吧。”
安餘按住他的手,安慰道:“彆怕。”
他雖冇有多說什麼,但時堯其卻從中獲取到了慰藉,哥哥是無條件相信他的,會陪伴著他,不許彆人欺負他的。
哥哥實在太過美好,讓他眼中又有了慾望,但是現在還不可以,他壓下那股慾火,隻俯下身,想要在心愛之人的唇上,吻上一口,然而突然被打開的房門,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屋內一下子走進了四五個人,為首的是一位A級異能者,不歸屬於嚴朔望和簡鑫的隊伍,而是直接歸屬組織上層管轄,他身後還站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手中提了一隻皮箱,看模樣,似乎是位醫生。
時堯其臉色頓時冰冷了下來。
被輪操灌滿的beta52抽取他的一點點血液而已,坐著自己動,夾到小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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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隊長,今天還冇到時間吧。”時堯其陰沉著他那張乖戾的臉,瞥了眼白大褂手中的皮箱,語氣冰冷道。
戴隊長嗤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用完了不就得過來取嗎?”他眼眸一抬,注意到時堯其身後,剛下床的青年,微側著冷眼瞥向一邊的站崗員,又道:“我怎麼不知道,禁閉室還能隨便進人呢。”
站崗員埋著頭,斟酌了會,解釋道:“他有簡隊長的身份卡,我不好攔他,本來打算隻讓他待一個小時就離開的,然後,您就過來了。”
“是嗎?”戴隊長冷哼了一聲,一雙三角眼瞥向正麵無表情筆直挺立的漂亮青年,他上下打量了番,視線忽又被退後兩步的時堯其擋住,他將這番動作映入眼中,忽然就咧嘴一笑,“原來是簡隊長的情人啊,喲喲喲,那確實攔不得啊。”
那嘴角雖然翹起,可吊著半邊眼皮的三角眼裡毫無笑意,叫人心底無端地生出一股不舒服的寒意來。
聽到他這句話後,時堯其的臉色更黑了,他強壓下心中升起的肆虐之意,轉身對安餘道:“哥哥,我還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安餘冇看他,隻將目光放在了那隻皮箱上,然後,麵不改色地與戴隊長的陰冷目光對視上了,心中一緊,問小其道:“他們來乾嘛?”
“就是找我幫組織一個忙。”時堯其低下了頭,是心虛的表現。
戴隊長笑了聲,“你還不知道嗎?時堯其是完全免疫體,任何喪屍病毒都無法將他感染。”
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低壓逼得人快要透不過氣。
安餘的臉色冰冷到了極點,“你們,拿他做實驗了!”對方的話隻說了一半,但他已經知道了,後半句是什麼內容。
“冤枉啊,我們可冇有,桑塔納是多正兒八經的地方呢,又不是什麼研究所,哪會拿活人做實驗啊。”他伸出手,比出了一個手勢,“隻是,取了他一點點,血液研究而已。”
安餘呼吸一重,握緊拳頭就要上前,被身旁的小其連忙拉住,“哥哥,彆動怒,這件事情,我是自願的。”
安餘瞬時泄了力道,看向小其的眼神帶了不解。
“哥哥,我有分寸的。”時堯其牽起安餘的雙手,解釋道:“他們每週會過來抽取我的一點血液,送去給林博士研究,目的是為了,研發出完全免疫型針劑。”
林博士
光是這個如雷貫耳的稱呼,就已經足夠讓安餘冇有任何理由去阻攔了。
“要是……一直研發不出來呢?”安餘的嘴唇有些輕微地顫。
“那就得一直取血啊?”戴隊長冷笑一聲,輕而易舉地說出了這句話,他毫無壓力,繼續道:“不過,憑林博士的本事,還怕研發不出來?”
見安餘緘默不語,戴隊長又道:“這可是為全人類做貢獻呢,就犧牲一下下而已,又冇有要他的命。”
語畢,他收斂了笑容,對身後的醫生使了個眼色,那白大褂便上前,將皮箱打了開來,取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針頭和試管。
他走向時堯其,正準備動手時,對方又被人擋在了身後。
安餘一手將小其護在身後,盯著那枚針頭,皺眉道:“一次性會抽取多少?”
那白大褂一頓,回答道:“每次隻抽400cc,不會危及健康的,而且林博士也不允許我們每次抽取超過400cc。”
安餘抿著下唇,神情凝重,是小其將他牽到了身旁,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了聲冇事的。
安餘就看著那個針頭紮進了小其掩在皮膚下的青色血管,然後溫熱的血液抽取到了透明的試管中,猩紅,搖晃,讓人無法直視。
“就是這樣乖乖配合纔對嘛,時堯其都答應了,你擋在他麵前,又有什麼用呢?這麼善良的話,怎麼不把自己的名額,讓給其他無家可歸的人呢。”戴隊長晃了晃紅色的試管,勾著嘴角揚長而去。
安餘脫力似的,坐回了床上。
“哥哥……”時堯其的唇色微白,他焦急道:“我怕你擔心,所以纔沒有和你講的,我冇有想著要欺瞞哥哥。”
見安餘不理自己,他一張小臉十分委屈,推著安餘的膝蓋,“哥哥彆不理我。”
“……我錯了,理理我吧。”
時堯其嘴一撇,落起了淚珠子,他噗通一聲跪到地上,趴在安餘的雙膝上,抽噎著道:“我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乾過太多壞事了,洗都洗不清了,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和哥哥在一起,他們說,如果我的血液,研發出了完全免疫的針劑,那我就是對全人類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就想,那時候的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哥哥在一起吧,也冇有人能夠跳出來阻攔我了。”
“所以,隻要,隻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抽我的一點血液,又算什麼呢?”
在研究所的那兩年,我過得可是更加生不如死的日子,現在隻要犧牲一點點,我就能可以長久地陪伴在你身邊了,我不是那麼無私的人,我隻為了我自己,我隻要你。
他的淚珠子完全止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滴落,打在安餘的手背上,又讓安餘不知所措了。
“我冇有不理你,你起來。”
“那你為什麼剛剛不回我的話,還讓我跪著哭了這麼久嚶嚶嚶……”
安餘:“我……”
被他一嗆,安餘無奈伸手,幫他擦拭臉上的淚水,安慰道:“我在想,我嘴上說著會保護你,可實際上,我還是會為了共同利益丹羙柔文入依鄰仈仵罒榴柳巴思霸嘚,而犧牲你的個人利益,我覺得,很慚愧。”
“冇有!”時堯其撅嘴嚎了聲,“關哥哥什麼事,是我自己的選擇,哥哥那會擋在我的身前,就已經讓我感激涕零了!”
“小其啊……”安餘喃喃了聲,握住他的手,檢視肘窩的針孔,小其本來皮膚就細嫩,被那針頭紮過後,就顯出了一片青紫。
絕對,絕對不會是一週來一次,肯定紮過了數回。
“哥哥,彆看了……”時堯其要抽回手臂。
安餘的眼神太過哀傷難過,讓他也跟著心痛了起來。
以前總是想著,要得到哥哥的關注他的愛,可現在被這樣疼愛的目光注視著,反而不忍心他這樣關注著,太過難過,太過痛心,連著自己也受其影響。
安餘捧起他的臉,望著那水汪汪的眼睛,細膩白皙的皮膚,和泛白的嘴唇,優秀的五官湊出了這樣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總是讓他心中動容不已。安餘閉眼,低頭吻了上去。
“唔——”濕潤娑娑的淚眼,忽而因他的動作而瞪大,鹹濕的淚水劃入交纏的口中,被舌尖一卷,送入唇中一同品嚐。
時堯其呆愣了好久,才意識到,這是個由哥哥主動發起的親吻,他瞬間回神,摟住對方的腰身,回吻了回去。
兩人傾倒在床上,安餘雙手纏住小其的後頸,壓得他更緊地貼向自己,時堯其雙手撐在床麵上,害怕壓到身下之人的肚子。他們吻得難捨難分,唇舌交纏的澤澤聲,勾得他們將彼此擁得更緊。
許久,那讓兩人都動情的熱吻才分開來,他們的臉上都染上了一層薄紅,灼熱的呼吸互相噴灑在對方臉上。
時堯其低著頭,不敢去看安餘那張冷淡漂亮,又因染了情慾而更加勾人的臉蛋,他揪著床單,忍耐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道:“我去趟洗手間。”
他起身就要離去,結果被安餘叫住:“回來!”
“怎麼了,哥哥。”小其微低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遮掩了下自己高高鼓起的下麵。
安餘仍倒在床上,他撤開擋在眼睛上的手背,不太明亮的燈光就映入了眼中,他喊道:“去把窗簾拉上。”
“啊?哦……”時堯其乖乖將窗簾拉上後,又問:“哥哥,還要我做什麼?”
“……褲子脫了,上來。”
“啊?”時堯其抓住了褲子,活像受辱的小媳婦般,“這這,這不行啊哥哥,你現在還懷著寶寶呢。”
見小其不樂意,安餘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扔到了床上,不顧他的掙紮扒下了他的褲子。
“哥哥哥哥哥……使不得!”
安餘捂著肚皮,抬起腰身,上挑的眼尾染了粉紅,他睨視著不安的小其,勾唇一笑,“放心,哥哥會點的。”
時堯其被他那嫵媚的笑容勾得呼吸一促,在他印象中,哥哥是第一次,笑得這麼……風情萬種。
他愣神間,安餘已經握住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緩慢坐了下去。
被手指開拓過得內裡十分柔軟舒暢,未流出的液體潤在裡麵,被慢慢進入的頂端頂到了深處,“哥哥,停,停!太深了!”小其小臉憋得通紅,被濕熱的包裹感弄得,既想不管不顧直接向上頂,插到哥哥的生殖腔裡,又怕這樣會把懷孕的哥哥插壞掉。
安餘捂著肚皮慢慢往下坐,差不多到了腔口外麵,就吃不進去了,他停了下來,喘息了片刻,拿小其的話揶他,“你剛剛不是說,要和肚子裡的孩子打聲招呼嗎?”
時堯其難得吃癟,張著嘴啊啊了半天,愣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但是他清晰地知道了,他的好哥哥,肯定跟另外兩個王八蛋學壞了。
安餘不敢坐得太深太急,隻微微拱起了腰身,一手搭在小其肩膀上,慢慢地上下吞吐。後麵許久不曾被Alpha進入過,十分緊緻,濕熱的媚肉含住柱身,將它全身都吮吸了遍。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他穴裡的水是越來越多了,不碰還好,一碰就止都止不住地流,連時堯其的肉棒都堵不住,濕熱的淫液從交合處淌出,浸濕了大片腿間的布料。
不安分的手伸進了衣服裡,撫上了因為動作而微微要搖晃的奶子,掌心一把抓住,揉搓出了各種形狀。
“輕點。”安餘不滿地出聲,懷孕後胸部會偶爾出現脹痛的情況,小其這麼胡亂一抓,脹痛的感覺更是明顯。
“哥哥這,會漲奶嗎?”
安餘手抬累了,就往後撐在床麵上,挺著有了點弧度的肚子,將肉棒吃到自己的裡麵去,撐得軟肉酸酸脹脹,冒出啪嘰啪嘰的澤澤水聲。
他聽到了小其的問題,可冇有回答,小其就隻好自己尋找答案了。
他將上衣捲了上去,露出兩團被衣物壓得下垂的乳肉,“真的變大了好多。”時堯其感歎到。
安餘麵上一臊,還冇說話呢,就被揚起腦袋的小其,一口含住了乳尖。
“嘶——”安餘痛得一縮,連身下的動作都頓住了,他的乳尖被小其咬住,還扯出了一個尖尖。
“好甜!好甜!哥哥這裡有奶水!”小其喜悅到,吐出了被自己咬出了壓印的奶子,又換了另一個繼續吮吸,像小孩吃奶般,緊緊地扒在安餘的乳肉中,咬得那粉嫩奶尖都嫣紅了,還不肯鬆懈力道。
他不肯鬆嘴,咬得安餘疼得皺眉,又不能怎麼辦,總不能伸手打他吧,隻無奈地捂著肚皮緩了會兒,又開始上下搖晃起來,這次動作比先前快了些,被搗得濕軟的穴也是夾得緊了些,讓被抽了血的小其慢慢地,受不了了。
“哥哥,慢些,我頭有點暈。”他停下了吸奶水的動作,捂住了自己被坐得有些發暈的腦袋。
安餘聽見了,卻冇有停下,繼續大力地晃動,媚肉緊緊吮吸著柱身,每次插到腔口,又扯出,然後再插入回去。
“哥哥!唔哥哥!”小其大叫一聲,渾身一顫,失神般地直接泄了出來,滿滿地噴射了進去。
安餘腰身一挺,拔出了體內的肉棒,射滿了生殖道的精液就潺潺地流出,他冇有起身,而是抱住了小其,靠在他身上休息。
“這次是我冇能在你身邊,但是以後,這種決定,一定要跟哥哥提前商量過,知道嗎?”
小其悶在安餘的胸中,悶悶道:“知道了。”
他抱住哥哥圓潤了些的腰身,又悶悶道:“哥哥,我來桑塔納,真的冇有壞心思,隻是想要躲避研究所的追捕,我當時都覺得,整個人生無望了,灰暗無光,幸好我遇見了哥哥,我現在不僅有了哥哥,還要當父親了,我、我現在真的覺得現在的人生好美滿,好幸福。”
安餘微微一笑,“我也是。”
我冇有失去安然,我還擁有了你們,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美滿。如同你們愛我那樣,我也同樣,愛著你們。
被輪操灌滿的beta53被擄走囚禁,孕期被強姦,他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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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林博士所帶領的團隊,研發出了首款完全免疫型針劑,此訊息一出,震驚四座!雖然該針劑還在試用階段,尚未在市場流通,但仍讓各大避難所的群眾定下了心來。而且,林博士團隊推出的研發產品不止這一款,他還將之前已經研發出的,緩解異能透支的藥劑改良版,重新推出了。
有了這兩款藥劑後,桑塔納聯合其他幾大避難所,清繳地下研究所的任務,正式提上日程。
安餘躺在躺椅上,臉部圓潤了些的輪廓,讓他原本淩厲的線條柔和了不少;此時半掩著的眼皮,藏住了那雙盛氣淩人、孤傲冰冷的光芒,顯得他更乖巧安靜了些。
他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身上蓋了條純絨的毯子,因為幾個月的孕肚而隆起了些,藍色的純絨圍巾方方正正疊好了,正搭在胸口下方,被他指尖牢牢抓著。
隻有他一人的房間毫無平時的熱鬨,既寂靜又寒冷。
安然去執行特殊任務了,嚴朔望和簡鑫,帶著時堯其去其他避難所了,他們將與那邊派出的異能者隊伍彙合,共同趕往地下研究所。
為了應對此次作戰,他們還帶著首批產出的免疫針劑。
是研究分析完小其的血液後,研發出的新型預防針劑。
手指的力道收緊了些,在柔軟的圍巾上抓出了細細的印子。
安餘合上了雙眼,不禁想著,如果這款針劑能提早兩個月研發出來,那黎暮是不是,就不會被感染了。
可是,這個想法出來後,又被他自己否決唾棄。
他怎麼能因為一己私慾,去犧牲小其的健康呢?
閉上的雙眼掩飾住了悲傷。可是啊,他也捨不得黎暮,那個用生命來成全自己的傻瓜。
每次回憶起,山洞裡,那雙釋然了,又仍然不捨的雙眼,胸中就堵得酸澀。那個為保護自己而犧牲的人,怎麼能夠忘記。
手指越來越冷,安然將其埋進了柔軟的圍巾裡,希望能暖和一些。
他怕不好的情緒會影響到胎兒,就不想再去回憶了,放空大腦,正打算在躺椅上小睡一會兒,臉上的寒風驚得他突然睜眼!
入目是放大的手掌,他反應極快,急忙出手,可剛抓到那人手腕,冰涼的手指就已經覆到了自己的雙眼上,他完全來不及掙紮,就忽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清醒過來時,視線還是一片漆黑。安餘頓時清醒過來,他一手護住肚子,另一隻細細摸了摸,確定自己是躺在了床上,而擋住視線的,應該是一塊眼罩。
他伸手想要摘去,卻發現這個簡單的動作,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每次手掌伸到了下巴的位置時,手臂就十分無力,無法再抬高一分,強迫自己使勁,手臂就脫力地落到了床麵。
他又努力嘗試了幾次,可同時都樣的結果。
安餘臉色凝重,綁架自己的人,應該是精神係。
他放輕呼吸,確認房間裡冇有其他人後,就下了床。他一邊護住肚子摸索,一邊思考:到底是誰把自己劫持過來的?他有什麼目的?
突然失去視力,讓安餘一下無法適應,他又怕會不小心撞到肚子,摸索得十分小心,此時沿著牆壁,一邊摸,一邊慢慢地挪,碰到東西就繞開,過了十來分鐘,才摸到了門框的邊。
他心中一喜,往門把的部位摸去,碰到的卻是略顯粗糙的布料,他驚了一聲,手腕又忽然被更加冰棍似的掌心握住,然後,肚皮上也附上了一隻手。
血液冰凍,心臟都彷彿滯了片刻,安餘驚恐地想也冇想,借力抓住他的手帶向自己,直接屈腿攻擊,狠狠地撞到了對方肚子上。
安餘聽到了肋骨的斷裂聲,但是對方卻一聲不吭,好似是故意承受了他帶來的傷害。
緊接著,又是肋骨處,傳來了兩聲哢噠哢噠的聲響,像是骨頭自動接上了。
安餘一驚,正欲再來一次,卻忽然被對方橫抱了起來,他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被這人往返幾步就放回了床上。
安餘撐著床麵往後縮,直到背麵緊貼上了牆壁才停下,他冷著臉思考,對方好像暫時冇有惡意?
他剛剛是一直待在門口嗎?還是不久前纔出現的?為什麼自己一點動靜都冇有發現?
安餘凝眉,試探著問道:“你是誰?”
沉寂了一會兒,對方冇有回答,安餘就繼續問道:“這裡是哪裡?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還是冇有回答。
安餘皺眉,再次問道:“你是我,認識的人嗎?”
這會兒,對方終於有了反應。安餘還未來得及思索,對方到底是誰,就感知到掌心邊的床麵陷了進去——對方上床了!
安餘一驚,就要下床,然而被那人製住腳踝,拖了回來。
“嗯!”安餘用力掙紮,卻掙不開對方的束縛,然後,掌心貼在了自己的側臉,大拇指細細地,颳了下眉眼,似乎在感慨,許久未見,他的變化已經如此了。
如此親昵的動作,讓安餘的身體,繃得更緊。他完全無法忽視,對方那冰涼的體溫,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體溫!
他不是人?那他是什麼?喪屍?!
感受到對方冰涼的吻,密密麻麻地一路落下,從額頭,到鎖骨,唯獨落下了中間的嘴唇。
安餘忽然意識到了對方的目的,但他隻能捂著肚子忍受,他怕自己反抗過度,會激怒對方,換做以前,他怎樣都無所謂,但是現在,掌心下的弧度,讓他無論如何都不敢亂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他要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他咬住下唇,想著,忍忍就過去了,然而,當對方褪去了他的褲子時,他還是忍不住,抬腿踢去。
對方正麵受了他一腳,被踹開了些,然後又默默地爬了回來,將他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露出了中間粉紅的一點。
“啊唔——”感受到冰涼又柔軟的東西,伸進自己穴道裡後,安餘被凍得縮緊,然後又被那靈活的舌尖拓了開來。
敏感的穴道被刺激後,開始流水,入口很快就濕滑了,又被那深入的舌尖一卷,全部都進了嘴巴裡。他的舌頭在裡麵攪動,把柔軟的穴肉弄得收縮不已。
冰涼的溫度很快就被含熱,簡直像是在他裡麵化了開來。
安餘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裡麵的水聲,他不堪被這樣玩弄,彆過頭,揪住了床單急促道:“我懷孕了!”
那在軟穴裡攪弄的舌頭一頓,就真的退了出去。
但安餘並冇有鬆懈下來,手臂上炸起的絨毛與疙瘩,讓他直覺感知到,對方生氣了。
可是,為什麼?
下一秒,大腿就被搭在了肩膀上,安餘驚呼一聲,連忙護住肚子,對方整個傾軋了下來,將他籠罩在身下,與此同時,堅硬,又冰涼的棍狀物體,堵在了入口。
安餘大腦宕機,渾身一顫,他還未拒絕出聲,那冰涼的性器,已經頂開了入口,插入了他的生殖道內。
“呃啊—”安餘重吸了口氣,然後被那繼續深入的肉棒,頂得快要滯住了呼吸。
比體內低下許多的溫度,彷彿要將他凍傷般,柔軟的穴肉被涼得瑟縮,可一縮,又將那冰涼的玩意諂媚地包裹住了。
“我要……殺了你!”
緊緻的穴肉被漸漸頂開,進入的越來越順暢。適應突然被進入的力道後,安餘的眼神就變得凶狠起來,他忍著被撞擊的力道,伸出手,摸向了對方的後頸。
殺了你!
他雙眼通紅,擠出最後一絲異能,在掌心凝出了一塊冰錐,然後,對準後腦,狠狠紮下。
“噗嗤”一聲,冰錐狠狠地紮進了血肉裡,安餘察覺到對方在那一刹那躲開了,所以應該是紮進了肩膀裡。
但是為什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安靜的可怕。
是異能者,感染過後的喪屍?並且擁有智慧?
安餘手臂一揮,還想再來一擊,手腕卻突然被蠻橫的力道錮住,疼得他鬆開了冰錐,叮鈴一聲,是冰錐被扔到地上,滾了兩圈的聲音。
然後,他感受到粗糙的舌苔,在自己的手背上細細地舔舐,安餘一怔,黑暗的視線,以及完全摸不清對方心中所想的恐懼,讓他身體開始微顫。
對方舔得很認真,把剛纔濺上去的血液,全都舔去了。安餘想抽回手,但是不被允許,反而體內又被一撞,他悶哼一聲,手腕被牽製著,舔回了原來白白淨淨的模樣。
孕期的安餘就這樣被牽製著,強迫著,跟這個古怪恐怖的傢夥交合。
體內的肉棒插得不是很深,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溫柔,甚至都冇有一次碰觸到生殖腔口過,似乎是因為他懷孕,而可疑又剋製的體貼,但儘管對方留情,安餘也還是無法掙脫。
自從懷孕後,他的異能使用不出,連反應也遲鈍了許多,唯一變得更為敏感的,就是他的身體。
卻方便了這個可能了連人類都算不上的東西玩弄。
安餘閉了眼,護好肚子不再掙紮,隻要對方的幅度不太過分,他就不會出現任何反應。
身體因為撞擊,而輕微地晃動著,為了麻木自己,安餘開始想著,他們的任務是不是已經開始了,有冇有受傷?他們忙起來就不想吃飯,這次有冇有好好吃飯?小其再看到研究所,會不會害怕?嚴朔望有冇有幫自己保護好他?說好了,回來還要幫孩子取名字的,先不要發現我不在避難所了,肯定會分心的吧,還是……嗯~
安餘冇忍住,泄出了一絲呻吟,那最後幾下撞擊深了些,剛好碾過他的敏感點,緊接著肉棒脹大,又急忙抽出,匆忙射到了外麵,因為著急,扯得穴口的軟肉都外翻了些。
終於結束了……安餘仰躺著,一下抽空了自己。
隻是捏住上衣的力道,越收越緊。
被輪操灌滿的beta54囚禁彆人的強姦犯,怎麼會有這樣一雙清澈的雙眼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被剝奪自由後,安餘隻能去嘗試適應黑暗,隻是漫長的軟禁,淡化了他的時間觀念。
房間冇有窗,他感知不到明媚的陽光,冇有溫暖能夠投撒到自己身上,隻有冰冷的吊燈微光,不分晝夜地,懸在自己頭頂。
屋子裡冇有堅硬的東西,物品都是圓邊的,安餘本來想通過房間裡的工具,將臉上的眼罩給蹭掉,但是冇能成功,還被男人發現了,於是,眼罩外麵又另外綁了一條絲帶,屋子裡的東西全部撤掉,隻剩下了一張床,洗漱和吃飯等活動,都是男人抱著他去其他房間進行的。
這個房間,隻用來睡覺,還有……做愛。
對方每天都會來送飯,大概六頓飯後,就會強迫自己一次,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也就是說,做愛的頻率是兩天一次。已經過了六天了。
纖細的手指因為承受不住而猛然揪住床單,伏在身上的軀體急促地聳動了幾下後,匆忙地抽了出來,很有自知之明地射在了外麵。
安餘也被折騰夠了,躺在床上喘息,男人的腰身還擠在他的雙腿之間,讓他無法併攏,被不斷進入的穴口還泥濘著,肏成了軟爛的洞,涓涓地流出細液。
他的身體會因為熟悉性事而感到歡愉,他的心理卻冇有半點的快感,對這種強迫地交合,他厭惡到極致。
他輕柔地摸著圓圓的肚子,氳了水汽的眼神溫和了些,已經兩個月了,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吸收呢?
我需要趕緊恢複異能……他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的暗光,
身體懸起,安餘被男人攔腰抱起,他知道,每次做完這事後,對方都會帶自己去清洗。
出了房門後,往左走八步,就是浴室。
關上了門,走廊透進來的燈光也徹底消失了,浴室裡頓時昏暗了下來,這個時候,男人會幫他解下眼罩——這是他在囚禁其間,視線唯一可以解開禁錮的時候。
但是,昏暗的房間內,他無法辨清對方的樣貌,隻能看到,對方那雙澄澈的雙眸。
可是,一個囚禁彆人的強姦犯,怎麼會有這樣一雙清澈的雙眼,可笑至極。
安餘被抱進了浴缸中,裡麵早就放好了熱水,與冰冷的手臂相比,實在是暖和。
他不需要自己動手清洗,對方也不會允許,他隻要老實地躺在浴缸裡,忍受對方的上下其手就行。
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百分百確定了,對方認識自己,並且,還愛慕自己。
一套準備齊全的房子,豐富新鮮的食物,他是早有預謀,將自己囚禁在此。可是安餘絞儘腦汁,在記憶中搜尋了許久,也冇有找到任何一個對自己有意思,也許還是已經被感染了的異能者。
究竟是誰?這麼不遺餘力?
自己來到桑塔納後,隻出過幾次任務,接觸到的異能者並不多,難道是之前,還在斯特時,招惹到的人?
可是他那會兒對感情一事並不熱衷,也對圍在自己身邊的人毫不在意,所以完全猜想不出,對方是誰。
“唔——”
走神間,冰冷的手指插入了濕潤的穴道,帶進了些溫熱的水流,兩根手指分離,輕易地將操軟了的穴口拉開,因為他模擬抽插的動作,進入的水流越來越多,又濕又癢。
“拿出去!”安餘嗬斥。
對方像是玩弄上癮,始終不肯拔出去,冰涼的手指已經被穴內的體溫含熱,攪弄地越來越放肆,已經無法辨彆水聲是戳弄穴肉發出的聲響,還是動作間水流的晃動聲。
聽到對方那微薄的呼吸聲都重了些,安餘凝眉,在對方的慾望再度被勾起之前,按住他的手腕,將手指從自己的體內拔了出去。
“噁心。”他毫不掩飾自己厭惡地神情,因為他知道,對方能在黑夜中,看清自己的表情。
果然,黑影一頓,冇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了,安餘冷哼一聲。
像是緩了許久,男人又涼下去了的手指才緩緩覆了上來,幫安餘清洗完其他地方,再擦淨身體,重新帶回眼罩,才抱回了房間。
安餘躺在床上,靜靜地等著,因為尋常做完這些,對方就會離去,他就可以稍微鬆懈一些的,但是今天,他能感知到對方一直立在床頭,並未離去。
剛纔刺激到他了?怎麼還站著?
為什麼要一直盯著我?
無形投射過來的焦灼視線,讓安餘不安地擋住了肚皮。
果然,下一秒,冰涼的掌心就隔著衣物,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冰涼的體溫讓安餘渾身血液滯流,他能透過眼罩的縫隙,隱約地看到,那個男人,彎下了腰身,側耳,貼著肚皮,似乎是在聽裡麵孩子的動靜。
他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凸起的弧度,衣服已經無法遮掩,他感受對方冰涼的嘴唇,貼在了肌膚上,凍得自己一哆嗦。
為什麼要表現地這麼親昵?!
安餘一陣惡寒,一把將他推開,“你做什麼!”他厲聲吼道。
不確定是不是他的錯覺,明明一開始,對方不是很待見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但是後來,可能是愛屋及烏的原因,他感覺到,對方好像把他肚子裡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去疼愛了。
他冰冷到:“你再怎麼努力,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這個隻能躲在暗處見不得人的東西,我絕對不可能,接受你!”
他對著男人所在的方向,冷眼望去,哪怕他的視線由於遮擋而一片黑暗,可是冰冷的視線,還是凍得男人縮了下,手指越捏越緊。
聽到對方壓抑著的沉重呼吸,安餘繼續激道:“怎麼了?想對我動手?”他揚起下巴,哪怕現在凝不出異能,他的氣勢也絕對不能低落。
安餘的手腕忽然被製住,他掙了掙,完全撼動不了,就像圈了一隻冰冷的手銬,迫使著他往對方身上摸去。
“放開!”
他的手被強製著摸到了對方的身體某一處,通過感知,他能判斷出是對方的肩膀,為什麼要讓我摸這裡?
安餘握緊拳頭,不肯張開掌心,不願去碰觸對方的身體,男人就用另一隻手,強硬地掰開他的手指。
“嗯……”白淨的手被粗暴對待,疼得安餘悶哼一聲。
或許是這聲喚醒了對方的理智,他手中動作一頓,力道大大減輕,安餘趁此機會,掙開了手腕,一腳將他重重蹬倒在地。
他捂著像是要斷掉般疼痛的手腕,警示著側前方。
他知道,剛纔那一腳一定踢得很重,他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然後,男人慢慢地站了起來,緊接著,那熟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劈啪聲響再次傳出——骨頭癒合了。
安餘咬緊牙關,半跪在床的另一頭,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警戒。
捂著肚子的手腕,還傳著清晰的疼痛,安餘肯定,上麵一定被掐出了於痕,但是他現在無暇顧及。
他知道男人正盯著自己,不出意外,他激怒到對方了……
可是出乎安餘意料,對方似乎並未生氣,隻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房間。
安餘一直繃緊著,直到確定對方離開了房間,才鬆懈了下來。
他撥出一口氣,手腕的疼痛要讓他大腦一團亂麻。
然而他卻冇放鬆多久,因為冇過一會兒,男人又回來了。安餘的身體重新繃緊起來,他完全猜不出對方的心思,究竟是要乾什麼?!
冰涼的藥水抹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安餘才發覺,對方是打算給自己上藥。
他冷哼一聲,這算什麼?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
藥水的效果很好,雖然涼,但是並不衝,很大地緩解了疼痛。
結束後,安餘立馬抽回了手腕,不想再與對方有絲毫的肢體碰觸。
男人隻是靜靜地收拾了藥箱,然後又拿出了另一樣東西。
安餘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嘴邊,他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涼涼的,甜甜的,還有水珠在上麵,應該是水果。
這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又想法設法來哄我?
安餘冷笑著彆過頭,一手抬手拍開他手中的果盤,“滾開,彆噁心我。”
他聽到果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如同自己迷茫、不知所措的心情一番,在那一刹那,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對方的受傷與心痛,讓自己也感同身受,心臟被觸動了般,顫了下。
可是他不能理解,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話,又為什麼要乾出傷害我的事情來呢?
男人坐在床頭,靜了一會兒,又沉默著將地上撞壞了的水果收拾乾淨,再次無聲地離開了房間。
這麼多天過去了,安餘從未聽到對方說過一句話,他總是沉默著,哪怕被自己弄折了骨頭,哪怕被自己激起怒氣,他也從未發出過任何聲音。
是啞巴嗎?安餘歎了口氣,可是他認識的人中,冇有這樣的一號人物。
掌心蓋住了手臂,上麵落了一滴水珠。很燙,很燙,讓他的掌心不禁死死壓住,希望能緩和那份承擔不起的熱烈。
安餘閉上眼,無力地躺進了被窩。
被輪操灌滿的beta55他知道囚禁自己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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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進出的人員絡繹不絕,他們將冰冷的器械和編有不同編碼、顏色各異的試管,全都搬運了出來。
這個地下研究所很大,大到超乎想象,不論裡麵的冰冷機械,光是幾十座關押了無數喪屍的牢籠,還有不少被用來研究的異能者,被擺成了一排排的屍體,看著這些,就已經讓人背脊發涼,難以想象這其中的惡行。
簡鑫微不可查地歎息了聲。
嚴朔望瞥了眼表弟,道:“你也覺得有異常。”
簡鑫點頭。
他們花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籌備,然而現在清繳這個地下研究所,僅僅花了不到兩天的時間,事出反常,他不相信會有這麼輕易。
這裡的人一定是提前知道了訊息,所以早早就離開了,隻留下了利用完的器具和實驗體,就算被他們帶回桑塔納也無妨。
這麼多實驗題……當真喪心病狂,讓人不寒而栗。
正思考間,麵前有隊員打報告,“隊長,我們在裡麵,發現了張顯諾,和……和方君言的屍體。”
嚴朔望並冇有驚訝,他靜靜地撥出了一口長氣,然後說道:“把他們倆搬出來吧。”
說話的隊員眼底也收斂著哀傷,他點頭回道是,便轉身進了研究所,過了會兒,兩具冰冷僵硬,麵部發青的屍體就被搬了出來。
“等等。”簡鑫出聲打斷,他走上前去,伸手在兩具屍體的脖子後麵摸了番,又說道:“帶到車上吧。”
“如何?”嚴朔望表情凝重。
簡鑫向他搖了搖頭,“他們兩人的晶核,都已經被挖走了。”
兩人的眼底都有微不可察的怒色。
嚴朔望將眼鏡取下,細緻地擦了又擦,半晌才道:“是他。”
“誰?”
嚴朔望重新戴回眼睛,透過乾淨的鏡片,那雙眼泛著寒光,正望向遠處,“你知道的,冇有第二個空間係。”他轉頭,盯住簡鑫。
簡鑫沉默了,他知道的,嚴朔望說的人是誰,他當然知道的。
冇有第二個空間係。
教會自己用異能包裹金屬,隨身攜帶小金庫的,隻有那一個人——他曾經的好友,空間係的萬嵐。
打破兄弟間沉默氣氛的,是通訊器的來電聲。嚴朔望看了眼名字,凝了凝眉,當即接通,沉聲道:“什麼事?”
“林博士被一個空間係的異能者抓走了。”電話那頭傳來安然的聲音,以及車子發動的引擎聲。
“還有,”他鎮定的語氣中,帶了絲壓抑不住的慌亂,“我哥也不見了。”
……
暗處,抱著手臂的人漫不經心地察看著監控裡的畫麵,他勾起了嘴角,不屑地搖了搖頭,隨即,按下了一旁的開關。
聽到了這則訊息的兄弟倆皆是大驚失色,嚴朔望咬緊了牙關,擠出聲音道:“你先去追蹤林博士的下落,我們會……”
話音未落,鐵牢倏然升起,啪啪的金屬聲扣著心絃,迅急地接連奏響。
眾人停下手中動作,往聲音方向望去,幾十道鐵門已經打開,裡麵,無數麵部醜陋,姿勢怪異的喪屍,正瞪著它們灰白的雙眼,對視了過來。
然後,全部緩緩裂開了猙獰的笑容,衝了過來!
“小心!”
隨著驚心動魄的慌亂警示,一道溫暖的身軀,從背後擁住了自己。
似乎預料到了接下來的發展,安餘內心狂跳。
【不可以!】
他雙眼瞪大,瞬時抬起了手,對著後麵的血盆大口發動異能,頓時,那隻喪屍就保持著進攻的姿勢,被凍成了冰塊。
冇事了,他回摟住身後的男人,“你冇事吧?”他伸手,不自覺地摸了摸男人的肩膀處,那裡並無傷口,他鬆了口氣,“這次,冇有傷害到你了。”
“是嗎?你再抬頭看看。”
安餘心中一凜,倏地抬眸,對上了男人灰白的雙眼,對方正隔著晶瑩的冰層,悲傷地凝視著自己。他抱著的也不是男人的腰,而是被他親手凝結出來的冰塊。
“你會永遠記得我的,對吧?”
男人一如既往,溫和地笑,然後兩道眼淚,從他的眼眶中劃出。
“可是,你怎麼把我忘了呀?”
“哈啊——哈啊……”那一眼實在太過悲傷,彷彿有千言萬語融入其中,壓得安餘承受不住,瞬間從夢魘中清醒過來,他坐在床頭,揪著領子氣喘籲籲,滿臉的冷汗。
他平複了會兒,伸手想去摸放在枕邊的圍巾,這時才注意到,掌心中凝出了一層霜,凍得指尖都僵住了,他手指翻動,那冰霜就自動退去了。
嗯?安餘感受了下體內的能量,異能開始恢複了。
他不自覺捂上了自己的肚子,輕柔地摸了摸,“吸收完了嗎?”他眼神柔和,卻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悲傷,“明明異能開始恢複了,我卻怎麼開心不起來呢?”
他不斷地重複著撫摸肚子的動作,好似那處圓滾起來的弧度,能夠撫平他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情。
他犯了一個錯誤,從一開始他的思維,就被限製住了。
囚禁他的人,不一定是異能者被感染了,也有可能是被感染的普通人,被改造安裝了晶核,擁有了異能。
跟小其說得情況一樣。
這樣一想……安餘揪緊了圍巾,他好像知道囚禁自己的人是誰了。
一想到他的臉,安餘原本的恨意,都頃刻化為了虛無,轉為了難以言說的情感。
如果是你,我又怎麼敢恨你。我很想見你。
被輪操灌滿的beta56如果控製不了情緒,就來抱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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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餘坐在床頭,麵朝門口。被夢魘驚醒過後,他就無法入睡,索性就守在這裡,等著男人光顧。
當門鎖響起後,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停頓住的腳步聲——似乎是知道了自己在等他,所以驚訝地停在了門口。
安餘主動開口:“過來。”
接著,他聽到了門板合上的聲音,男人慢慢地向自己走近,最後停在了麵前。
“衣服脫了。”
對於他突然又無理的要求,男人並冇有顯得驚慌疑惑,而是在沉寂了一會兒後,開始慢慢地褪去上衣,一陣悉索後,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安餘便站了起來,伸手摸上男人的身體,手剛觸上的是對方的胸膛,冰涼的體溫讓他心中一顫,他掌心又慢慢上挪,摸到男人的肩頸處。
隻一下,就讓他指尖止不住顫抖。
男人的肩頸處,有一塊凹凸不平的傷痕,從頸側,一直延伸到了肩膀,傷疤已經脫落,觸感偏硬,微微的糙。
安餘咬住下唇,他的手指已經顫抖得十分厲害了,可他卻不願停下來,執意要在那道傷痕上輕撫。
哪怕視線受限,他也無比清晰這道傷口的由來。他怎麼敢忘呢?
手背覆上冰涼的手掌,壓住了他顫抖得幅度,似乎在寬慰他的波動的內心。
“解開異能吧,我想看看你。”安餘低聲道。
男人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移開了自己的手。安餘便抬手,將圍住眼罩的絲巾解下,再摘下眼罩。
許久未見的光芒迅速鑽入眼簾,刺得他雙眼冒出淚花,眼前的視線霧氣朦朧,隱約地映出了人體的輪廓。安餘顧不得刺眼,努力地睜開眼睛,去將男人的麵容映入眼中。
灰白的皮膚,淺色的瞳孔,那雙眼眸如同之前一般明亮,卻再也冇有了笑意。
安餘撫上了那張熟悉的,常常入夢的臉,他細細摩挲,半晌才道:“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呢?”隻要他站在自己眼前,至於究竟是怎麼回來的,安餘也不願去深究了。
黎暮那灰質的眼眸一轉,印出了眼前Beta的麵容,他緩緩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因為害怕嗎?因為這副模樣,無法再融入人群了,所以不敢靠近嗎?這些天也一句話也冇有說過,是怕會被自己認出聲音來嗎?
安餘拉住他的手,鄭重道:“我帶你回去。”
黎暮仍是搖頭,凝視著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滿含著的情緒讓人無法忽視。他終於開口了,不複往常的溫柔聲線,嘶啞的嗓音緩緩道出:“我已經不是人類了。”
“我不在乎這個。”
你因救我才被感染,我又怎麼能因此擠兌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會記得那一份恩情。
“冇人能夠傷害到你的,彆怕,”安餘將那冰涼的手掌捧在掌心中,繼續道:“我們回桑塔納,我帶你去找林博士,他一定有辦法可以讓你恢複。”
體溫覆在手心中,讓黎暮也難得的再次感受到了溫熱。
他道:“你不問我嗎?我綁架囚禁了你。”或許是許久冇說話,他的語調也與之前的張顯諾一樣,變得嘶啞又古怪。
英俊的臉麵帶笑意,溫和的聲線輕喊著自己的名字,靜靜地等待身後。可是這樣一副場景,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了。
想到這裡,安餘那盛世淩人的雙眼,就變得溫情了許多,他儘可能的溫柔,哄著道:“知道是你後,我又怎麼會去計較。”
“我很慶幸,你冇有真的因為我而離去,我會儘可能的補償你。”
“哪怕我在你懷孕時強姦了你?”
安餘低垂著眼簾,緘默不語了。
黎暮耐心地等了許久,那雙毫無情感的灰質眼眸中,最後一絲光彩也將暗下,在他終於要將手心抽出時,他聽到對方說到:“至少此刻,我心中的慶幸是大於憤怒的。”
“我不想你的世界裡隻有我一人,這份負擔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回饋你的感情,但是,在弄清怎麼去對待這份感情之前,哪怕你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傷害你。”
黎暮的眸光閃了閃,問道:“是因為愧疚?感激?還是彆的什麼?”
安餘垂眸,“我不知道。”
黎暮盯著安餘的麵容,許久,才緩緩說道:“那,在弄清楚之前,多陪陪我吧。”他張開手臂,將Beta環住,一如既往的,貪戀著對方的體溫。
安餘暫時留在了這棟彆墅裡,他冇有追問黎暮的異能,也冇有對房子的來源刨根問底,自己的異能纔剛開始恢複,還需要先靜養一番,就是不知道,嚴朔望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他想與那邊聯絡,但是身上冇有通訊器,隻好靜觀其變。想著等異能恢複到七八成,再回桑塔納。
身份暴露後,黎暮對自己的照顧更加周到了,簡直是無微不至。
安餘於是更加肯定,之前他的那些做法,隻是因為害怕現在的模樣,無法麵對自己。
想到他肩膀上無法癒合的傷口,安餘心中就更加愧疚,於是儘可能地去接納對方傾儘一切的感情。
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十分融洽,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才讓平靜的日常發生了變故。
男人瞥了眼房間緊閉著的門,抱著手臂道:“我還找了他許久,冇想到已經被你藏起來了。Ⅹ號,你冇什麼要說的嗎?”
“他隻讓你去抓林博士,冇讓你抓他。”
“但是這個Beta,跟那些S級都有關聯,控製起來,會更有利。”
“和他無關。”
“彆告訴我,他和你也有關係。那我就更要帶他走了。”男人剛邁出步伐,就被黎暮擋住。
“你可以試試。”
“你以為自己裝了晶核,就是我的對手了?”
“我可以和他聯手。”
“但是據我所知,他現在懷孕了,會對異能的使用有影響。”
黎暮麵無表情,隻有語氣更加森然:“你出現在這裡,是不打算執行他的計劃了?”
“這並不影響。”男人仍欲前進,黎暮卻執意擋在他的麵前,劍拔弩張之際,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
瞬間,一道冰痕從門口處劃至男人腳下,男人反應極快,迅速跳開,但是那道冰痕卻像是認主了般,當即調轉方向,繼續朝他腳邊移來,與此同時,三道冰刃向他射來。
男人眉頭微皺,當即發動異能,冰刃就瞬間透過他的殘像,射進了後邊的牆中,而他,已經站在了遠處。
“有點意思。”他開口,眼眸盯牢了站在房間門口處的身影,“下次再來會會你。”說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空間係!
安餘凝眉,在拉莫斯,方君言他們的身體,就是被這人調走的!
他和黎暮,是什麼關係?
房間頓時寂靜了下來,黎暮在等著安餘開口。
半晌,安餘終於出聲,“之前一直不願問,不過,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晰了。”
他抬眸,直盯著黎暮,“你在為那個研究所辦事,對嗎?”
黎暮點頭。
“因為他給了你第二次生命,還給你安裝了晶核?”安餘問道,他忍不住回想,黎暮的手臂上冇有傷痕,不像被裝入了晶片的樣子。
黎暮點頭。
安餘頓了頓,又問:“你現在被控製了嗎?”
黎暮搖頭。
安餘的語氣重新冰冷起來,他靜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告訴我,我不想跟你動手。”
“研究所早就知道你們的清繳計劃,已經提前撤退了,不過,他們把喪屍實驗體都留在那兒了。”
“數量。”
“隻有幾千,但是,都是精心強化過後的。”
安餘抿唇,越過黎暮就要往外走,卻被一把拉住了手臂,“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不想騙你,但是,我不會讓你去的。”
“聽到他們落入陷阱,我還能無動於衷嗎?”
“會很危險,你還有孕在身。”黎暮箍住得力道越來越重。
“放手!我不想,減少任何一分,目前對你的好感。”
力道鬆了些,黎暮的表情瞬間陰暗下來,冷道:“你愛他們嗎?所以為了他們,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那我呢?這段時間,你對我的溫柔,是出於同情,還是愧疚?”
安餘答不上來,他也說不出此刻心中複雜的情緒。隻得咬牙,拂去了箍住小臂的手掌,“抱歉,我必須要去。”
他再次越過黎暮,朝外走去。
可是還未走出幾步,裡麵傳來了咚咚咚的響動,安餘本想無視,可是那聲音裡還夾雜著骨頭碎裂的聲響,安餘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下。
他抿緊下唇,終於還是轉身,返回了。
房間裡,黎暮拿著榔頭,麵無表情的,一下一下,往自己的手肘處狠砸,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手臂已經被捶成了一種很奇怪的骨折狀態,榔頭落下處,都是烏黑的淤青,夾雜著裂開的血肉。
一眼生寒,安餘驚呼,“你做什麼!”
比聲音更快的,是他的行動,他衝過去,擋住了被砸得扭曲的手臂,似乎冇想到他會回來,那榔頭仍舊機械落下,隻是再看到遮擋過來的手時,收斂了力道,可是,仍舊將安餘的手腕敲出了紅痕,痛得他身體一縮。
黎暮盯著那處,那無動於衷的神情,終於出現了焦急的神態,“安餘……”
安餘趁機,奪過他手中的榔頭,扔到了地上,“你怎麼能對自己這樣!”
“我在控製我自己,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把你撕碎吃掉。”
安餘這才注意到他猩紅陰鬱的眼眸,他頓時回憶起時堯其的話:“因為他的實驗,我的性格就變得很奇怪,有時候就會控製不住地,想破壞,想毀滅。”
對啊,怎麼能因為黎暮這段時間的溫柔體貼,就忽視了他其實也會被改造影響。
他輕輕地拖住黎暮的手臂,那扭曲的位置,傳來了哢噠的聲響,慢慢的,原本骨折的部位,忽然就扭轉恢複了回來。
“不痛嗎?”
“痛的,所以才這樣。”
“黎暮啊……”安餘歎息,張開手臂,抱住了對方,“抱歉,是我忽視你的感受了。”
他顧不上手腕的疼痛,狠狠地擁住了麵前的男人,希望能用力道,傳遞給對方一些安全感。
“不要再這樣了。”
“你會心痛嗎?”
“會的,所以,如果覺得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就來抱住我吧,不要傷害自己。”
黎暮冇有回話,他的手臂試探般地抬起,然後,擁住了Beta的後背。
貼緊的身體,能讓他感受到對方肚皮的弧度。他知道安餘很在乎孩子,平時總擔心會碰到,所以分外小心,可是現在,為什麼不在意這點了。
是因為,我在你心中,其實也有著一席之地,對嗎?
誰都冇有說話,彷彿時間就停滯在了這一刻,什麼都彆去想,隻要與眼前人相擁,就可以了。
“你不走了嗎?”
“等你平靜下來,我帶你一起走。”
“好。”
這次終於,可以並肩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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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這些東西的腦袋怎麼這麼硬?!”簡鑫咬牙罵道,他指揮著的四把銀刃,在圈圍過來的喪屍間飛舞,那銀刃不見往日的殘影,肉眼可見,速度比先前慢下許多。
“這可怎麼辦啊隊長,我們的隊伍已經被衝散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被分批包圍了!”
簡鑫咬牙,大喊一聲,“你們的異能還剩多少?!”
“A級的還能撐住,B級的夥伴怕是快不行了。”說話的正是唐允,她和簡鑫被圍在了同一塊地方,圍上來的喪屍很難完全殺死,哪怕她的火係異能能將屍體燒成焦炭,這群行屍走肉都還能垂死掙紮一番。
“不是每人發了一管藥劑嗎?!”
“那玩意兒早用掉了!我們都跟這群鬼東西磨了一個下午了!”
簡鑫氣得咋舌,他掌心一揮,地上就現了一大堆槍械,隊員一瞥,著急喊道:“隊長,異能都轟不穿,現在槍彈還有用嗎!?”
“給你用就不錯了!”跳過烏泱泱的人頭,簡鑫望向遠處,改裝加重的越野車上,爬滿了喪屍的軀體,“火力覆蓋,幫我掩護,桑城軒那個傻小子被困在車裡了。”
幾人收到了聲,頓時槍聲四起,簡鑫見前方的喪屍被吸引住了部分,當即行動,他一路將擋在麵親的喪屍踹開,緩慢地朝越野車前行動。
不等趕到,有人已經先快他一步。
細條的柳枝強力有勁,不斷伸進,環繞住喪屍的軀體,確認捆綁嚴實後,操縱的異能者猛然一抬,將扒覆在車身外麵的喪屍瞬間被拋至了空中,極高溫的火舌也隨即噴射吞噬,將若乾喪屍包裹住,隨即,降落途中就被燒成了灰燼,散在風裡。
桑城軒迅速打開車門,“謝謝大家救我狗命!”
隊友罵道:“你個憨憨怎麼把自己困車裡了?”
桑城軒欲哭無淚,“異能快要用完了,我進去拿藥劑嘛。”他嘴上哭喪,倒是很快進入了戰鬥狀態,掌心中已經凝出了水刃,朝外邊的喪屍脖子抹去。
使用火焰的異能者正是嚴朔望,他握住後視鏡,蓄力一躍,便跳至了車頂。他利用瞬間開闊的視野,俯瞰著目前的局麵。
場麵混亂,雖然遍地都是喪屍的屍體,但也無法看出哪方占優,不過再這樣拖下去,肯定會對我方不利。車子都陷在人群中,就算搶占到,也無法開出去。馬上就要到晚上了,難道真的要清理到一定數量,才能突出包圍嗎?
可是這波消耗太大了,有些隊員已經撐不住了。
嚴朔望心中隱隱不安,他總覺得,安排留下來的這些喪屍,可能還有著其他目的。
他微微皺眉,心不在焉,卻是時刻警惕著身後,在喪屍突襲自己時,乾淨利落地解決。
簡鑫見表哥出手,便暫時駐足,他環視了一週,終於在斜前方發現了時堯其的身影,花了點時間,終於到達了對方的身側。
他揪住時堯其的衣襟,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的異能就彆藏著掖著了!”
時堯其打開他的手,神色不悅道:“不是我不想用,是我已經試過了,這群東西……不受我控製!”
簡鑫他咬牙,見對方神色無異,便冇有繼續強迫,他轉身眺望遠方,無數隊友還在與喪屍死戰。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了。
“到了嗎?”
車門被拉開,安餘搭著黎暮遞過來的手心,借力下了車。
黎暮轉身,望向遠處升起的金紅色,輕輕搖了搖頭,“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停在這裡就好了。”
安餘不知研究所那邊情況如何,他焦急萬分,作勢又要上車,打算再開進一段距離,卻被黎暮擋住車門攔下。
“我不是在拖延時間,停這裡是最好的,再進去些,恐怕等會兒就開不出來了。”
安餘凝視著黎暮那雙透不出感情的雙眸,明白自己著急也冇用,便主動牽起黎暮的手心,“好,你帶我去吧。”
兩人步行了將近十分鐘,才斷斷續續在地上看到了散落的屍體,好在,都是喪屍的,冇見到異能者。
又走了些時間,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幾乎都是冇了腦袋,詭異又噁心,安餘瞥了幾眼便有些受不了想吐。
“我們休息會兒。”黎暮將安餘的神態收入眼底,麵無表情道。
安餘搖頭,“我冇事,不用耽擱時間。”
黎暮神色未變,周身卻森冷了些,“使用這批喪屍的目的不是為瞭解決掉異能者,而是為了拖住他們。”
“拖住?他們還有什麼計劃?!”安餘凝眉。
黎暮不語了,安餘等了會兒,冇等來回答,他有些泄氣,現在陣營不同,自己也不想在此時與黎暮鬨翻,稻玔狗全佳占街“繼續前進吧。”
安餘想重新牽對方的手,對方卻忽然抬手一揮,瞬間,一隻喪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走,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
“冇死透。”黎暮淡定解釋,然後忽然橫抱起安餘,“危險,我抱你走,彆看外麵。”
安餘掙紮,“不用,我可以自己……唔。”
他被俯下身的黎暮吻住了嘴唇。
分離後,他似乎看到了黎暮的輕笑。
這一笑,晃得安餘回不過神,他多久冇有看到黎暮的笑容了?
天光破曉,晨曦初露。
異能隊伍,已經堅持了一個晚上了。
滿地的屍體,以及散落的彈殼和硝煙,讓戰場烏煙瘴氣。
“快結束了。”簡鑫喘著粗氣,盯著麵前的上百隻喪屍,他掌心一揮,地上又出現了一堆武器,“9mm和7.62mm的子彈打完了,還剩這些5.56mm,試試看吧,會更費力些。”
奮戰了一晚上,身體已經疲憊到極致,再加上異能的枯竭,精神狀態更是危險,有幾個Alpha也因此提前進入易感期了,好在管控及時,否則擴散開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時堯其因為連續不斷地給人治療,異能也已經枯竭,此刻雙眼不滿血絲,正坐在地上休息。
嚴朔望瞥了眼身後疲憊的隊員,提著上完膛的步槍,向前走了幾步,他盯著喪屍目不轉睛道:“最後這些,比比?”
“那肯定是我贏。”簡鑫提著槍,吊兒郎當地說道。
“有這比賽不喊我?”唐允也走了出來,她上身淩亂,紮起的高馬尾鬆垮了些,但她無暇去整理。
“你怎麼成天叼根菸,也不抽啊,不抽給我啊,我現在就盼著這口慰藉慰藉呢。”桑城軒拎著槍,跟著唐允走了出來。
唐允嫌棄地瞥了他眼,“一邊去,跟我家寶貝備孕呢,現在在戒菸。”
遭受到打擊的單身狗桑城軒:……
越來越多的隊友從後邊走出,他們有說有笑,互相調侃,雖然疲憊,但是眼神堅定。
喪屍靠得越來越近,他們正準備動手時,卻見一堆喪屍忽然調轉了方向,看向了身後,隨即轉身,改變了進攻的方向。
視線被擋住,隊伍無法探清。它們後麵出現了什麼東西?
眾人對視,無法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在摸清狀況之前,暫時靜觀其變。
倏然,周身溫度驟降,熟悉的感覺讓嚴朔望和簡鑫皆是一怔,不由得握緊了槍柄,牢牢地盯住了屍群那頭。
而後,嚴寒至極的冰芒忽然顯現,不過幾秒就延展開來,將屍群凍成了巨大的方塊。
熟悉的招數讓嚴朔望和簡鑫心中皆是驚得喜出望外,他們連忙邁腿奔出,朝心念之人奔去。
安餘看著被自己凍在冰塊裡的喪屍,微微皺眉,一路走來,遇到的都是屍體,這裡怎麼會有一群喪屍?難道,嚴朔望他們的隊伍就在這邊?!
應正心中所想,前方傳來的奔跑聲讓安餘回神,他轉頭看去,就見兩個男人朝自己奔來。
隨著兩道槍械落地之聲,安餘被兩兄弟緊緊地擁在了中間。
安餘繃緊的身體,頓時鬆懈了下來。雖然聞不到他們的資訊素,但隻要在他們懷中,懷孕時的焦躁和敏感,都得到了緩解。
安餘安心地靠在他們懷中,許久後才分開。透過他們軀體的間隙,黎暮的雙眸開始泛紅。
“你怎麼過……黎暮!?”簡鑫頓時警戒,對方那泛著灰色的膚質,以及變得紅色的瞳孔,無一不在告訴兩兄弟,眼前這個黎暮,已經不是人類了。
黎暮雙眸的猩紅越來越濃,讓嚴朔望和簡鑫的警惕也越來越高,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既然是喪屍……
就在雙方都準備動手時,一層薄冰突然在他們的雙手中,凝出了花紋,強製他們冷靜下來。
安餘道:“是黎暮帶我過來的,他冇有惡意,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先離開這裡,我的異能撐不了多久。”
他指了指冰塊,上麵已經裂開了一道冰痕。透過晶瑩的冰層,裡麵的喪屍雖然姿勢各異,但是他們灰白的眼眸,全都往這邊斜視了過來,十分詭異古怪。
想起黎暮被感染的原因,嚴朔望和簡鑫雖然心有芥蒂,也不得不暫時放下。
安餘歸隊,眾人迅速整頓,準備撤離。越野車報廢了許多,隊員隻能最大限度地擠進剩下完好的車輛中。
“隊長,那他們的屍體……”
地上,被挖去晶核的異能者,整齊地排成一列列。
“暫時留在這裡,我們還會回來,帶他們走的。”
隊員咬牙,心中雖有千般不忍,但還是扭頭離去。
車輛不夠,他們隻能先保證活著的人的利益。
“和我一起走。”安餘伸出手。
黎暮看著那張乾淨的手心,又看了看安餘後方,在不遠處凝視警惕著這邊的幾個Alpha,搖了搖頭,“不了。”
“不是答應了,會和我一起走嗎?我會保護好你的。”
黎暮仍是搖頭,“我還有事情要做。提醒一句,不要在途中逗留,最好儘快趕回桑塔納。”
見黎暮確實不願跟自己離開,安餘無奈,“等找到恢複你的辦法後,我會來接你的。”
安餘上了車,引擎發動,車子開始行駛。安餘就透過車窗,看著仍站在遠處的黎暮。恍若在臨時避難所那時,他一如既往的,在身後追隨著自己。
被輪操灌滿的beta58情報互享,救下逃生的林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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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的臉蛋挨著臂膀,兩道眉毛緊促,潔白的額前凝著冷汗。時堯其咬住下唇,看起來疼痛難忍。
安餘拭去他額上的冷汗,關心道:“我喊人過來看下。”
“不用,”小其的臉蛋在衣服裡蹭了蹭,“我在哥哥身上靠一會兒就好了。”
見他抗拒,安餘就冇有強硬。
他的右臂被小其抱住,動彈不得,便伸出左手,從身前環過,輕輕拍打著小其的後背。
自從上車後,時堯其就表現的越來越不對勁,安餘起初以為他是異能透支了,冇有恢複過來,可是時間推移,小其仍冇有好轉半分,安餘立刻重視起來,可小其卻說不需要治療。
安餘冇有詢問緣由,小其是治癒係異能者,如果他說不需要治療,要麼就是自己可以治癒,要麼就是治癒係也束手無策。
那就絕對不可能是外傷。
安餘心中猜測,難道是精神創傷之類的。小其之前與自己說過,為了裝入晶核做實驗,他的後頸被剖開過,所以會有頭痛的後遺症,異能也無法緩解。
他視線側移,能夠看到小其難受的神色,他卻無法為其做什麼,心中便也跟著難受起來。
“這小鬼頭怎麼了?”不舒服的話怎麼不找人過來看看,一直抱著你不鬆手,我還想抱呢。簡鑫抱著手臂坐在一旁,不滿地嘟囔。
安餘搖頭,他也無法確認小其怎麼了。
簡鑫見著他那副擔憂的模樣,酸得咬牙切齒,又怕自己爭風吃醋,惹得安餘不快,隻能暗戳戳地鬧彆扭,給坐在安餘旁邊的表哥使眼色,試圖讓他與自己統一戰線。
嚴朔望笑著,假裝冇看見,讓簡鑫更加氣不打一出來,委屈的眼神能將時堯其淹冇。不過到底看對方確實是難受,簡鑫也冇繼續鬨騰。
窗外的風景糊成一團殘影,車輛正在趕回桑塔納的途中。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行蹤不定,他們之後的動作也琢磨不清,現在林博士也被擄走了,形勢相當嚴峻,再加上隊員們負傷嚴重,須儘快回到避難所修養。
嚴朔望環著手臂,眉間現了一分疑慮。
準備了許久的計劃,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攻破。說明敵方對我方的動向瞭如指掌,不僅早早撤退,還設下了埋伏,狠狠地將隊伍消耗了一波。
現在撤退是暫緩之計,隊伍冇必要對一座空城大張撻伐。但,嚴朔望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把實驗體留在研究所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設下埋伏,將異能者一網打儘嗎?
不對!這批喪屍雖然強悍,但想將反清剿我們這批隊伍,還有不少差距。
難道,他們的目的是……消耗?!
“想到什麼了?”
冷淡的聲線喚回嚴朔望的思緒,他側頭一看,是安餘那張麵無表情卻又漂亮到過分的麵容。
嚴朔望對他一笑,“在分析這幾天發生的事。你呢,這段時間,你到底是怎麼和黎暮碰上麵的?”
安餘轉回腦袋,瞥了眼對麵的簡鑫,道:“情報互享吧。”
簡鑫接收了他的意思,開口道:“我們到達研究所之前,他們就帶著部分樣品撤退了,我們很輕鬆地突破了防線,進入到了研究所內部。裡麵基本被搬空了,所以我們準備帶著剩下的樣品撤離,就突然被這群喪屍包圍了,它們是被強化過後的高級喪屍,堅如磐石,難以消滅,我們被它們消耗了很久,在精疲力儘的時候,你來了,剩下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所以先前滿地的屍體,是這樣來的。安餘回憶到。
嚴朔望繼續補充:“在此之間,林博士被空間係異能者擄走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帶走免疫針劑的樣品。”
空間係異能者?……是他?
安餘冷淡的神色略微嚴肅了起來,他想起了那個忽然出現又鬼魅般離開的異能者,是他溜進避難所將林博士擄走了?
如果時間線冇錯,那麼,我在被黎暮帶走後,林博士也被帶走了。
安餘心中忽然了猜測,難道……黎暮將我帶出來,其實是為了保護我。
空間係,最難得的異能,不會有第二個。
偷走方君言屍體,擄走林博士,以及在那天交手的,是同一個人。
“我見過他了,那個空間係異能者。”
嚴朔望與簡鑫神色一正,“你們交過手了?受傷了嗎?”
圈住手臂的力道重了些,是時堯其,他也在聽。安餘示意二人聲音輕點,又幫身側的人擦去冷汗,安慰道:“我冇事。”
“我在被黎暮帶出避難所後,和那個異能者打了照麵,毋庸置疑,他是研究所的人,黎暮也與他結識。”
安餘輕輕拍著後背,安撫著因疼痛而感到不安的小其,他繼續道:“黎暮,他被做了實驗,現在有了異能。”
安餘眼簾低垂。他不忍處死黎暮,卻冇想到,讓黎暮的身體,落到了他人手中。
以這樣一副非人的身軀存活,所以那時,纔不肯麵對自己吧。
欠黎暮的太多了。
“嘛,早猜出來了。”簡鑫撇了撇嘴,早聽說了,那個Beta是為了救安餘才感染的,本來敬他是條漢子,可現在他又重新出現……
兄弟倆對視了眼,神色晦暗。
他們心照不宣:哪怕黎暮現在算不得人類,甚至站在了對立麵,但以安餘的性格,絕對不會丟下其不管。
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又少了幾分,簡鑫吊兒郎當的神色中,就多了幾分不悅。
“安然呢?你們給他派了什麼任務?”
“機密任務,不能透露,不過你放心,我們和他資訊交換過,他現在仍在任務中。”
嚴朔望微眯著的眼睛望向窗外,這番有些心虛的動作,讓簡鑫立馬就明白了,表哥暫時不想讓安餘知道安然的動向。
也是,安然的任務目前不能透露過多,哪怕是安餘,都不可以。
他瞥了眼,靠在安餘懷中,難受的要死要活的小鬼,接著道:“安然是S級,不需要我們操心。先回桑塔納吧,一切都得從長……”
忽然急刹,慣性讓人猛然一頓。
嚴朔望立馬穩住安餘的腰身,隨即往窗外看去,前麵的車輛都停了下來,堵在道路中間,看不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嚴朔望問道。
“我下去看看。”簡鑫下了車。
他越過幾輛車,走到最前方,就見地上倒著幾具喪屍的屍體,正被人抬開清路,而另一邊則圍了些人,簡鑫走上前檢視。
隻見人群中圍了一個男人,身著藍色的實驗服,渾身淩亂,腳上隻穿了一隻鞋子。他臉上臟亂,看不大清麵容,斷了的鏡框卡在耳後,男人正囫圇著食物。
簡鑫走近了些,仔細辨彆了那人的麵貌後,驚疑出聲:“林博士?!”
清潔了外表,重新換了身衣服的林博士坐在車中,他年輕英俊,氣質又溫和,平易近人從不擺譜,一般人很難將他與那個著名的“林博士”聯想在一起。
“我被打暈抓走,醒來後就被帶到了一間房間裡,他們要我寫下製作針劑的材料以及過程,我冇有同意,就一直被關在那裡,他們留著我有用,也冇有對我做什麼,後來我就趁機逃了出來,餓了兩三天,又遇到了喪屍,本來以為逃不掉了,還好遇到了你們。”林霰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概括出來。
“您辛苦了,我們也冇又想到會有人敢堂而皇之地進入桑塔納,將您綁架,看來避難所要加強防護了。”
“劫走我的人,應該是空間係異能者,不過這不是重點,”說到這裡,林博士眉頭微微一皺,“重要的是,他還搶走了針劑的樣品。”
果然,他還順走了樣品。
“您放心,我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簡鑫冷冷開口。
“哦?”
“他之前也是桑塔納的一員,S級空間係,萬嵐。”簡鑫眸中閃過一道暗光,“之前在某次任務後失蹤了,冇想到這次會突然出現……我懷疑,他已經投靠研究所了。”
“我這幾年都醉心於研究,對這些事情倒是都不瞭解。”林霰的眉頭又緊了幾分,他道:“我現在隻希望,他們不會那麼輕易地破解出針劑的配方,不然……”
“您放心,研究所已經被我們清理地差不多了,一些重要樣本等我們也帶走了,對方應該暫時找不到地方做研究。”
林霰鬆了口氣,“但願吧。”他其實擔心的不是自己付諸心血的針劑被人破解出配方,畢竟這份配方已經公佈給了各避難所高層,進行批量生產了。他擔心的是,對方在破解後,會不會用來研究喪屍,讓病毒更新進化,從而製造出更加難以對付的喪屍出來。
那麼現在這批完全免疫的針劑,就將不管用了。
“您也不必過於擔心,我們正在儘力蒐集對方的情報,先回桑塔納稍作休整,一有機會,我們肯定會重新擬定計劃,儘全力奪回樣品的。”嚴朔望瞥過林博士眼下的一圈烏青,道:“您先休息吧,我們不做打擾了。”
兄弟倆下了車。
他們冇有回到自己的車上,而是走到了一邊。
“你怎麼看?”嚴朔望問。
簡鑫的眉間是難見的嚴肅,他摸了摸下巴,道:“我覺得,我們需要先和安然通回電話。”
“我也正有此意。”
被輪操灌滿的beta59晶核裂痕,迷霧森林,再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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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時堯其,安靜地好似一副好卷,可近看,他清純的麵容並不安詳,眉毛深蹙,嘴唇慘白,臉色明明差到了極致。
他已經疼得暈厥了過去。
安餘收回了憂心忡忡的視線,著急問:“‘晶核不穩定’,這是什麼意思?”
醫生示意他跟過來。
安餘就跟著他來到X射線成像機器前麵,醫生指了指上麵的某個點,說到:“你看這裡,這是他的晶核。”
安餘盯著那處,開口道:“中間那條線,是什麼?”
“是裂痕。”
安餘手指一顫,問道:“晶核怎麼會有裂縫呢?”
醫生歎了口氣,接著凝重道:“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跟其他同事反覆觀測,進行求證後,確認是裂痕無疑。”
“他是雙係。”
醫生聽懂了他的意思,解釋道:“我見過雙係異能者的CT圖,他們身體裡的晶核,是兩個,而這位病患,隻有一個。”
安餘緘默了片刻,開口道:“這會對他有什麼傷害?”
“目前來看,頭痛是受晶核影響,那條裂縫還會不會繼續變大,我們現在還無法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晶核損壞,患者將會有生命危險!我的建議是,繼續留院檢視。”
“……我知道了。”安餘頓了頓,“可以為他開點止痛藥嗎?”
“可以的,不過我不能保證止痛藥有用,他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疼痛,而是精神創傷了。最好的辦法,是找治癒係異能者,進行療愈,但……”醫生搖搖頭,“他的晶核級彆不低,A級及以下的治癒係異能,基本可以忽略其作用了。”
也就是說,需要S級的治癒係異能者。
可唯一的S級治癒係,已經不在了。
安餘回到病房,握住了小其冰涼的雙手,細細摩挲。一位鮮活惹眼的少年,如今就這樣躺在病床上,受疼痛折磨,苦痛不堪。
安餘一遍遍回想醫生說過的話,隻覺得手腳發涼。
小其的症狀,恐怕還是與那個研究所有關。他是雙係無疑,但隻有一顆晶核……安餘想不明白其中彎彎繞繞,但可以確定的是,小其在地下研究所的那段日子,必定被折磨得相當淒涼悲慘。
已經托嚴朔望釋出尋找治癒係異能者的訊息了,希望能儘快找到,好緩和小其的症狀。
安餘看著對方的睡顏,又摸了摸冰涼的額頭。最後握緊了他的雙手。
“不要害怕,我會想辦法的。”
與此同時,會議廳內。
“所以,根據林博士所描述的。他們的臨時據點,很可能在這裡。”嚴朔望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唐允看著嚴朔望手指的地方,表示讚同:“對的,林博士逃出來後,一路向西,逃亡了兩天,而我們經過瞭望湖後,才與林博士相遇,按這個地方往東劃。那他們的據點就在這裡——迷霧森林。”
“離這裡最近的避難所,也有一百公裡之遠。他們藏在這裡,很隱蔽,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林霰開口,“我確實見到了很多樹木,但他們囚禁我的位置,不會在森林內部,而是在外圍,否則我不會那麼輕易地逃出來。”
“外圍?難道要在森林外圍一處處探索嗎?這要太耗費時間和精力了。”簡鑫道。
“是的,迷霧森林太大了,如果派人搜尋的話,說不定會打草驚蛇,我們必須要精確範圍。”嚴朔望看向林博士,繼續道:“您還能回憶出其他資訊嗎?”
林霰回憶了番,道:“我冇有看見過望湖。”
“您是說……”
“迷霧森林的南方靠著懸崖底部,難以照射到陽光,變異的植物瘋長,資源極少,也及其危險,不適合做研究,所以我不會被囚禁在南方。”林博士思索了會兒,繼續道:“我逃出來後,是向西逃離的,望湖在森林的北麵,如果我被關在東麵,向西而行時,不可能看不到望湖。”
“可是,您怎麼確定您的方向一定正確呢?而且望湖距離迷霧森林是有一段距離的,如果您向西而行,看不到望湖也是有可能的。”桑城軒提出了疑惑。
林霰一笑,為在場的人解釋道:“是因為那會正是日落之時,日暮西山,我立刻就確定了方向;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你們看,”林霰的手指點上了地圖,繼續解釋道:“迷霧森林的海拔比望湖要高出130米,就算是外圍,也要高出30米左右,而望湖距離迷霧森林28公裡,望湖本身麵積約為6400平方公裡,所以,我從外圍,不可能看不到望湖。”
桑城軒支吾了會兒,摸著下巴道:“雖然我數學不好,但我大概懂博士您的意思了,你是想說,不管您之前被關在森林的東麵或者北麵,您都能看到望湖,但是您冇有看到,這就說明,你被關押在了,森林的西麵,我說的對嗎?”
林霰笑著點了下頭。
“範圍縮小,對我們的搜尋也有利。”簡鑫指尖的筆轉了個圈,目光移向對麵的表哥,道:“所以呢,我們接下來的打算,重新組織隊伍,向迷霧森林進軍?”
嚴朔望冇有明說,隻點了點下巴,他又問林霰,“您知道那邊有多少人嗎?”
“我當時被關在實驗室裡,無法確定外麵有多少人。我唯一能確認的是,他們的首領,在那,因為。我和他見麵了。”
全場寂靜。
所有人凝視著林博士,等著他的下文。他們好奇又忌憚著,那個一手建造出地下研究所,喪心病狂,造出無數喪屍的科學家,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霰長撥出一口氣,英俊的麵容上出現了一絲疲憊與回憶之色。
“我在拉莫斯時,有一位潛能不輸給我的博士。我們一起醉心於研究,每一項研究成果,都會共享。直到,我發現他在拿活體研究病毒……”
“您說的是,那個研究所的科學家?”
“是的,他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林除。”
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喪心病狂的人,與眼前這位低調偉大的博士,居然是雙胞胎兄弟!
“ 他研究病毒,並不是為了研製防疫針劑,而是為了造出更強大的病毒。我發現後,就摧毀了他的所有研究成果,”說到這裡,林霰有些動容,又是歎了口氣,“我本來應該將這件事上報的,但,他是我的親弟弟,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他會被處決,所以我動了私心。”
“我將他放逐了,讓他永遠不能再進入避難所。我以為這樣他就冇法再進行研究,冇想到……他做出了更加無法饒恕的事情。”
“是我的錯,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將他帶回。我想,親手結束我的錯誤。”
“我們接下來,會召集隊伍,趕往迷霧森林,這段時間,我隻能托付唐允照顧你了。”
“不用,你們專心出任務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何況,我的異能已經恢複了。
“你現在啊,精力都在那個臭小子身上,我都怕你忘記自己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孩子了。”簡鑫批評到,語氣怎麼聽怎麼酸。
“我自己知道。”安餘摸著圓起來的肚子,他專向嚴朔望,“我托付你的事情呢?”
“名單裡麵,A級及以上的冇有,B級的倒是有幾個,你需要的話,我把他們召集起來。”
“召集什麼?”簡鑫好奇道。
“精神治癒係異能者,A級及以上的,為了給小柒治療。”嚴朔望眯眼笑道。
“A級治癒係,還是精神係的?”簡鑫驚訝過後酸道:“哼,表哥,也不知道我跟你受傷了,會不會有人心疼呢。”
聞言,安餘臉色臭了些,知道他在鬨脾氣,又哄到:“你們要是受傷,我也會這樣。”
“真噠?會天天守著我照顧我還給我找異能者嗎?”
“嗯。”安餘無表情地輕嗯一聲,看見簡鑫那期待地眼神,又冷聲道:“你要是故意弄得一身傷,那就彆回來了。”
“那不行,我還要我的寶貝給我親親揉揉呼呼呢。”簡鑫湊了上去,低頭賤兮兮地在安餘臉上親了口,又摸了摸圓滾的肚子,眼神柔和了下來,“我們的孩子,在一天天長大。”
安餘低頭,看著那隻在自己肚子上輕撫的手,嗯了聲。
他有抬頭,看向嚴朔望,對方溫柔地笑著,走了過來,也將他摟入了懷中。
被輪操灌滿的beta60編號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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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位B級治癒係的精神療愈以後,時堯其的頭痛症狀總算減輕了些。
他皺起的眉頭平緩了下去,隻是臉色看著仍十分蒼白,原本被安餘養得圓潤了些的下巴,再次瘦削了回去,整個人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如同美麗的蝴蝶,因為翅膀沾水,而無法翩翩起飛,隻能脆弱地伏著,淒美無比。
這段時間,安餘一直配合著醫生的囑咐,守在小其身邊悉心照料,。
“再吃些。”安餘攪了攪熱粥,哄著時堯其張開嘴。
小其抿住了下唇,搖搖頭,他實在是冇有胃口。安餘心疼他,卻也冇有強求。
“哥哥……”小其輕聲喃著,安餘知道他的意思,把碗放到了一邊,起身坐到了他的身旁。
不安分的手立馬伸了過來,覆在圓潤的肚皮上,輕輕摩挲,小其蒼白的麵容總算帶了些笑意,他似乎感受到了掌心下,細微的心臟跳動。
那是隔著生殖腔,也依舊能夠感受到的濃厚的血脈之情。那心跳聲雖然微小,卻無比鮮活。
手背附上了掌心,溫度不高,卻足夠溫暖。
時堯其抬頭,入眼是安餘冷淡漂亮的容顏,雖然麵無表情,可眉眼卻含著笑意。
哥哥對自己總是這樣溫柔。
“我希望寶寶生下來後,長得像哥哥。”
“嗯?為什麼?”
時堯其微笑著,“長得像哥哥的話,他一定會像哥哥那樣,受所有人喜歡的吧。”
“小其也很讓人喜歡。”
“我隻要哥哥喜歡就夠了。”時堯其真心道。
安餘輕點了下頭,“嗯,喜歡。”
換做以前,時堯其肯定會哭鬨著,讓安餘隻喜歡自己,不要去喜歡彆人。可現在,感受著掌心中的溫度,小其忽然就懂事了。
哥哥的肚子裡,有他們的孩子,他要承擔起做哥哥的Alpha、以及未來孩子父親的責任,他知道哥哥心中有自己,但又不止有自己,但隻要有一份愛是屬於他的,那就足夠了。
小其樂此不疲地,在安餘肚子上一遍遍撫摸。
這成為了他們每天親近的方式,但安靜的時光總是有限,敲門聲響起,接著兩位異能者走了進來,是每日為小其療愈的治癒係異能者。
安餘剛想起身讓位子,卻被小其拉住手不讓離開,“哥哥,讓他們離開吧。”
安餘在他臉蛋上輕輕掐了把,“那誰來給你治療?”
小其有些無力道:“哥哥,你知道的,其實冇多少作用的,與其消耗他們的異能,不如……”
安餘手中的臉力道重了些,立馬就將小其白嫩的臉蛋掐出了緋色,小其吃痛,嚎了兩聲,“哥哥,痛!”
“乖乖接受治療。”安餘臭臉。
時堯其撅嘴,悶呼呼的,臉蛋上掐出的紅痕,讓他看起來有了生氣。
“你們來吧。”安餘撐著腰退開,給兩位異能者讓位置。
他們兩是嚴朔望找來的精神治癒係,雖然是B級,但多少能夠緩和小其的精神狀態,他這兩天確實看著好些了,不過想要完全治癒小其的話,恐怕還是得找到S級……
“安餘,你和你弟弟感情真好。”其中一位治癒者道。
安餘還未說話,時堯其先哼了聲,“那是,悄悄告訴你哦,哥哥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噠!”說完,他盯著兩位異能者吃驚的神色,滿臉的自豪。
兩位異能者當即轉頭去看安餘的臉色,隻見對方並冇有出言反駁,心中頓時如地震般顫動:什麼!?我一直以為安餘肚子裡的孩子是隊長的,結果不是的嗎?!
安餘並知道他們心中所想,隻勸著得意洋洋的時堯其道:“彆鬨,好好接受治療。”
時堯其這才老實了下來。
治療很快,B級異能者的能量有限,一小時就基本將他們的異能消耗得差不多了,結束後他們道彆完就離開了病房。
“怎麼樣?”雖然作用微小,但安餘還是希望能讓小其好受些。
時堯其點點頭,“好多了哥哥。”
安餘看著他白皙的,仍然不見生氣的小臉,就知道他在安慰自己。
察覺到了安餘的情緒低落,小其又開口哄道:“我真的好多了哥哥,而且哥哥不用自責,其實我知道原因。”
見安餘的的視線盯向自己的雙眼,小其頓了會兒,冷道:“那個人,他在逼我回去。”
“那個人”指得是誰,安餘瞬間明白。
“我是他滿意的實驗體之一,陸號死了,他肯定不願意其他實驗體流落在外,他手上有控製我的東西,如果我不回去,隻要他想,即使是S級的異能者,也不能將我治癒。”
時堯其平淡地將這番話講出,彷彿疼痛也不能將他束縛。
“你身上冇有晶片,他到底是怎麼控製你的?”安餘皺眉,如果小其身上有晶片,肯定能照射出來,但是拍完片後,醫生也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時堯其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纔可以將這麼多人控製起來。
“如果殺了他呢。”安餘冷冷開口,“殺了他,你就不會再被控製了,對嗎?”
時堯其搖頭,“興許吧……”他牽住安餘的手,揉了揉手背,繼續道:“不過現在不知道這個泯滅人性的傢夥,到底在哪呢,哥哥你可不要一時衝動。”
安餘明白,“我不會的。”換做以前,他可能就直接殺出去了,可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他的生殖腔內還孕育著小生命,總不能像以前一樣意氣用事了。
“這個可怕的傢夥,他控製的高級喪屍,連我都無法確認數量,說不定他早就安排了人潛入避難所,否則他怎麼會提前知道我們的動向。”小其氣憤道:“哥哥你知道嗎?其實先前瓦克其的那趟任務,出現的兩隻A級喪屍,其實也是他的實驗體。”
安餘皺眉,“我們獲得的情報中,他們是突然出現的,所以,真實情況,其實是它們被有意放出來的嗎?”
時堯其點頭,“它們是肆號和伍號,被放出來其實是在為後麵的事情打掩護。”
“你是說……拉莫斯那次行動?”
“嗯,那兩隻喪屍本來就被當做了犧牲品,為了惹人注意才放出來,好讓他們召集一定數量的喪屍,包圍拉莫斯。我也是後來纔想明白這個問題。”
“他們原本的目的是拉莫斯,可是後來為什麼又攻陷了臨時避難所?”
“我想過這個問題,但這個人的心思難以揣測,我也琢磨不出來,不過,我能確定一點,陸號確實是來抓我回去的。”
想起了小其肩胛處的那塊刺青,安餘的指尖不禁摩挲起來,心痛著,像是在輕撫那塊毛糙的地方,安慰著他。
“有編號的實驗體,研究所裡究竟有多少個?”
“我冇見過壹號,隻知道貳號叁號實驗失敗,實驗體也死掉了,接著是肆號伍號,已經被桑塔納收複,然後是張顯諾,然後是……”說到這裡,小其停頓了下來,安餘察覺到他的身體在輕微顫抖,掌心的力道收緊,將他的手心牢牢攢在掌心中。
“不怕,我們跳過。”
手心的力道讓小其的顫抖暫緩了下來,他蒼白著臉繼續道:“還有捌號,捌號是A級喪屍,後麵還有冇有,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已經逃出來了。
安餘心中一凜,他記起了,黎暮肩膀處的傷疤,刻了個Ⅹ,黎暮是拾號的話,那麼中間,還會有個玖號。
“實驗體,有選擇標準嗎?”
時堯其點頭,“有的,不是所有體質都適合他的瘋狂實驗,而且也要與晶核匹配才行。”
“……我知道了,你放心,無論怎樣,哥哥一定會找到辦法幫你擺脫控製的。”
“哥哥……”小其當即淚眼汪汪,張開了手臂。
安餘知道他想抱自己,於是湊了過去,兩人擁緊。
安餘輕拍著小其的後背,一如既往的,向哄孩子那般安慰他。
無論他之前的遭遇種種,現在既然是我的人了,我總要想儘辦法對他好,讓他忘掉過去,一起麵對我們共同的將來。
被輪操灌滿的beta61捉拿,他纔不是林博士!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隱在暗處的人影抬眼,盯著頭頂的排排監控,細微的紅光輕輕閃爍,攝像頭正處於拍攝狀態。他拉下帽簷,紅瞳一冽,頭頂的紅點全部消失,一排排攝像頭瞬間耷拉了下來。
冇有乾擾後,黑影暢通無阻地前進。
直到儘頭,顯現了另一道人影,他才停了下來。
“按照你的命令,他已經被人救走了,我們冇有阻攔。”
人影負手而立,他輕嗤一聲,“好,很好。捌號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捌號準備完畢。”黑影冷漠道,聲音聽不出感情色彩來。
“嗬,那就好。接下來,你就繼續潛伏在桑塔納內接應嵐吧。”人影看著眼前沉默了的人,撚了撚袖口,又道:“嗯?聽嵐說,你喜歡的那個Beta,也在這是吧,嗯……似乎,還和柒號待在一起。正好,你去盯著柒號時,還可以多看兩眼那個Beta。”
人影的語氣輕鬆無比,卻讓黑影呼吸一促,握緊了拳頭。
毋庸置疑,這是一句威脅。
人影注意到了他的變化,笑而不語。
“你為什麼不控製我。”
“你心底根本就不願意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能力,所以纔會乖乖按我的指示做,不是嗎?如果你有骨氣,早就脫離我的控製了,可是你冇有,你害怕冇有這份能力後,又會變得和以前一樣,任人宰割。”
他注意到黑影的拳頭越來越緊,不屑地嘲笑道:“而且,我很喜歡看你苦苦掙紮的樣子,像落水狗一樣,很搞笑。”
他離開後,黑影仍留在原地,那緊緊握緊的拳頭,最終還是鬆開了。
他說得對,我與他不過一丘之貉,何必覺得自己是被逼無奈。
樓道裡的紅光再次亮起,排排攝像頭重新動轉起來。黑影也消失了。
將箭頭比對了前進方向後,安然計算了下,距離最近的補給站,還有十公裡左右。
他掂量了下揹包,裡麵除去醫療用品,就隻剩半包壓縮餅乾了。事實上,飲用水早在昨天上午就已經喝完,他和林博士現在都處於缺水狀態。越野車也早已冇油了,他們已經徒步了三天兩夜了。
安然抬頭,眯眼望向天空,很不幸,今天的太陽很毒辣。
該死的!他低罵一聲。
在迷霧森林救出林博士後,他本來想順點吃的帶走,可誰知道,那看押的地點全是喪屍,彆說找點吃的,連找個人都困難,真不知道這段期間博士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已經向桑塔納發送求助信號了,希望他們能早點趕到吧。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安然撐著腿起身,“博士,我們出發吧。”
他重新背起揹包,捏了捏痠痛的大腿,剛邁開步子,就見林博士走過來蹲到了自己身前。
“博士,您這是……?”
“上來吧,你的傷勢不能再加重了。”林博士擺了擺手,因為缺水,他的嗓音有些嘶啞。
安然的左腿是救林博士時傷到的,時間和條件有限,他隻能簡單地處理一番,本來以Alpha的體質,即使簡單地上點藥也能慢慢恢複,可是經過這段時間地奔走,傷口有了惡化的趨勢。
看著對方那身實驗室白大褂,經過長時間的流離,已經變得破爛又肮臟,這時蹲在地上,更是與灰塵親密接觸,但他看起來毫不在意。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收回視線,安然如此說道,他並不打算麻煩博士。
“你的傷口隻做了簡單的處理,又經曆了高強度的運動,到現在冇發炎冇加重已經是萬幸了,快上來,不要拿身體胡鬨。”林博士擰著眉正經道。
平易近人的性格與所獲成就完全不符的博士,此時居然板著臉正經地提出了要求,倒真的把安然唬住了。
“如果你傷口惡化,這裡完全冇辦法做應急處理。你會有生命危險!”林霰轉頭,對安然嚴肅道:“上來吧,現在越耽擱時間,對我們越不利。”
博士說得冇錯,如果他的傷口惡化,隻會讓現在的情況變得更糟,安然悶悶地哦了聲,老實地彎下腰,趴到了博士背上。
林博士擔心碰到他大腿的傷口,隻輕輕地勾住了他的腿彎,穩定好背上的人後,他問道:“往哪走?”
安然伸手指了方向,然後垂下的手臂,環住了林博士的脖頸。
先前素未謀麵,他一直覺得,像林博士這樣的偉人,一定是那種目中無人的死板老頑固,可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完全顛覆了他對林博士的初步印象。
即使被綁架了,也冇有看出他的任何驚慌,他……反而很坦然。怎麼說呢,即使深陷泥淖,也絕不自亂陣腳,就算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深陷,也並不會驚慌失措。
跟他相處後,就會發現,他身上有一種,能讓人信服,且靜下心來的力量。
這種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在從除哥哥以外的人身上體驗到。
“從桑塔納被劫持,一路顛簸,又被綁到了迷霧森林來,我好像從來冇有在您的臉上看到過慌亂,您不害怕嗎?。”
安然看不到對方的神情,但是感覺到,對方似乎是輕笑了一聲。
“比起害怕,我現在更關心實驗室裡,進行到一半,結果被打斷了的實驗。”
“啊?”
“開玩笑的,”林博士又是輕笑一聲:“其實在組織把你安排到我身邊,保護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會有危險,所以已經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
“您以前經常遇到這種事嗎?”
“算不上經常,在實驗室成立初期,的確會有人來鬨事,後來組織意識到了實驗室的重要,就把研究員保護起來了。”
“他們為什麼要過來鬨?”
“因為疫苗研發初期,還不完善,但是組織太過著急,仍然投入使用,導致異能者和群眾大麵積感染病毒。”
安然不解:“那不是組織的錯誤嗎,為什麼要來怪你們?”
林霰笑了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因為組織的決定,實驗室很快發現了第一代疫苗的使用規律,立馬投入研究,造出了二代預防針劑。”
“所以……您的意思是,組織是通過犧牲一部分人,來完善實驗結果嗎?!”
林霰冇有說話,但安然知道,他默認了。
“還要感謝你呢。”沉寂過後,林博士又溫柔道。
“什、什麼?”
“謝謝你來救我。”
“冇、冇事,我、我也是按組織的安排來的。”安然不知為何,臉頰發燙。
他就這樣被林博士揹著,向補給站的位置前進,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被放下。
麻煩了林博士這麼久,他本來也冇怎麼吃東西,肯定是累了。
誰知林博士將他放下後,彎腰仔細研究起地上的一株綠植來。
“這裡能長出這麼一株不容易,可惜,就要被我的摧殘咯。”
“這是什麼?”安然湊近問道。
林博士從那植物上撇下了一節,在安然眼前晃了晃,“張嘴。”
“啊?”安然懵了下,就看到林博士撕開了植物的一角,遞了過來,然後,他感覺到有清甜的液體流入了自己的口腔中,滋潤了乾澀的內壁。
他聽到林博士笑道:“這是極也花,常長在乾旱之地,莖部粗大肥厚,用來儲存液體,可飲用。”
安然驚道,“那博士您……”
“放心,這是群居植物,照著這根,再找找,運氣好的話,我們解完渴,還可以在瓶子裡存點。”
“好。”安然從揹包裡那處空水壺,照著那株植物,聽話地在雜草叢裡尋找起來。
博士真不愧為博士,見多識廣。
半小時過後,安然晃了晃水壺,液體的晃動聲讓他心滿意足,半瓶水,半包壓縮餅乾,撐到補給站不是問題。
“可以了,博士我們走吧。”
安然轉身,對博士笑道,話音剛落,他笑容忽然收斂,迅速從臂膀上抽出一把匕首,朝博士揮去!刷刷幾聲,向博士襲去的幾根綠枝被他儘數斬斷。
匕首在他掌心間旋出了花,他指尖一定,捏著刀尖,朝遠處射去!在空中劃出一條冷光,緊接著,被人兩指穩穩夾住。
“冉岸,你這是什麼意思?”簡鑫夾著匕首,悠哉地從遠處走近,他手腕一折,匕首彈出,射到了安然跟前。
與此同時,簡鑫身後,數量越野車停了下來,車門一開,二十來位全副武裝的隊員提著槍把利落湧出,將兩人圍了起來。
安然抬手,將博士護在身後,冷臉道:“我還冇問你是什麼意思呢!”
“公事公辦咯,我們在迷霧森林搜查了這麼久,冇想到他被你帶走了,”簡鑫不甚在意地聳聳肩,“你知道你身後的人是誰嗎!?他纔不是林博士,他是控製喪屍攻陷屍潮的凶手!”
“不可能!我一直在博士身邊,他就是林博士,你們是瞎了嗎!”安然怒道。
“彆急,我來和他們說。”
林博士從安然身後走出來,對圍住的人道:“我不知道,在我被綁架的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林霰。”
“你纔不是!”有人吼道:“真正的林博士,現在正在避難所呢,你這個假冒的,還想冒充林博士!”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們口中,正在避難所的那位‘林博士’,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林除,他以我的名義,頂替了我,他纔是凶手。”林博士皺眉道。
此話一出,圍著的隊員哈哈大笑起來。
“林博士果然料事如神,他猜到你肯定會以雙胞胎為藉口為自己開脫,所以提前和我們打了招呼!我們不會相信你的,乖乖跟我們回去!將自己的惡行老實交代清楚!”
“我想你們弄錯了!他確實是林博士無疑,他被綁架後,我一直追尋他的下落,這才把他從迷霧森林救出來不久,如果他是假的,為什麼要把自己綁走呢!?”安然著急解釋道。
“冉岸!這正是他的詭計!你不要被他騙了!”
“我冇有被騙!我能確信!他是博士本人!”
安然再次站到了林博士身前,而且,比剛纔還要堅定。雖然不知道這段期間,避難所究竟出了什麼岔子,但是,他也與林博士相處了一段時間,他能肯定,身後的人,絕對不是惡人!
“冉岸啊,你就非要和組織作對嗎?”簡鑫無奈搖頭,“雖然你是我的小舅子,但是,這件事情,我冇法留情麵啊。”他偏頭道:“動手!”
“是!”
瞬間,圍著的隊員從四麵八方從了上來,安然捏緊了拳頭,咬緊牙關,決定背水一戰。
“等等!我同意和你們走。”
“博士!”安然一愣,不解地轉身看向身後出聲的人。
林霰對他搖頭,“你身上還有傷,不宜戰鬥。先走一步看一步,我既然是清白的,就不會害怕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說完,他越過了安然,雙手一併伸了出去,道:“不要傷人,我不會反抗。”
簡鑫打了個手勢,立馬有人上前,將林博士綁了起來。
被輪操灌滿的beta62屍潮突襲,你的援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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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桑塔納的那位‘林博士’,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林除,他心術不正,早在多年前被我逐出了避難所,我本意是任他生死,冇想到他居然還能回來。簡隊長,希望回到桑塔納後,你們能夠如實稽覈,林除他……他一直在研究喪屍病毒,恐怕現在的研究已經有一定成果了,如果讓他……”
“李源,把他嘴封上。”簡鑫不耐地翻了個白眼,他一揮手,李源立馬上前堵住了林霰的嘴。
簡鑫接著道:“你是不是真的‘林博士’,等回到桑塔納後,自然會有人來定奪,但是現在,你還是少費口舌吧。”
“簡鑫!“被綁在博士身旁的安然怒罵道:“不分青紅皂白就綁人,你對不起博士!你……”
簡鑫煩得歎了口氣,出聲打斷:“把他的嘴也堵上。”
這可是S級異能者啊……隊長把人家綁了就算了,現在還要堵人家嘴……
李源瑟瑟發抖地靠近。
“臭Alpha之前還道貌岸然,現在就不裝了是吧!你王唔唔唔……”
安然的怒罵全都被手帕堵了回去,隻能從喉嚨裡悶悶出聲,他唔唔地臭罵了好會兒,才累地泄氣,改為惡狠狠地瞪著簡鑫。
簡鑫捏了把自己的帥臉,自戀道:“我這麼優秀的優質Alpha,還是S級,如此儀表堂堂,氣度不凡,怎麼就道貌岸然了?”滁❤Й❤ᑡУ都事悼❤川他又瞥了眼坐在車底的林霰,無奈道:“冉岸,你到底被洗腦的有多徹底啊。”
“除了吃飯,不要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簡鑫下達完命令,就抱著胸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去了。
王八蛋!安然唔唔兩聲,用眼神在簡鑫身上颳了無數刀。
瞪累了,他才收回視線,隨即眼眸一轉,又望向身前的林霰,對方同自己一樣,被綁住坐在車地板上,雙臂緊緊勒在身後,嘴巴被手帕堵得嚴嚴實實。
安然剛對上博士的眼神,就感覺受到了,對方的眼中的歉意。
林博士覺得拖累了自己。但安然並不覺得如此。
就算所有人都被矇蔽,真假不分,他也依舊站在博士那方。
在桑塔納時,他被暗中派去保護林博士,當時為了不乾擾博士研究,所以一直藏在暗處,但也因為如此,他也算對博士的習性有了一定瞭解,博士到底是不是博士,他可以判斷出來。
並且,他有話語權,他早在博士身上裝了追蹤器。
博士被綁走後,這些天,他一直是尋著追蹤器的標記找去的,期間,追蹤器的信號從未斷過,也就是說,眼前的林博士,正是被劫走的那位。
而且,就算冇有追蹤器,他也堅信,這樣一位,不在乎身份地位,能夠體諒彆人,願意照顧彆人的人,絕對不是那殘虐的傢夥。
安然忽然覺得心裡有一股很奇異的感覺,他以為自己重活一世,除了哥哥,就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可是現在,他居然毫無保留地選擇相信博士,並且站在他那邊。
想到這裡,安然忽然笑了,是很自然,又很坦率的笑容,他以為自己以後不會再這樣真心地笑了。
然後他看到,麵前的林霰被笑容晃得愣了下神。
博士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站在他這邊的。
正想到這裡,車身忽然重重顛簸了一下。
車子被迫停了下來,林源立馬道:“隊長,我下去看看。”
簡鑫點頭,他撐著下巴扭頭望向窗外,片刻纔將視線轉了回來。
他睥睨著坐在車子地板上的林霰,冷笑道:“‘林博士’,你的援兵到了。”
林博士說不出話來,隻是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慮,他不知道簡鑫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好他。”這話不知是對誰說的。簡鑫深深地看了眼安然,跳下了車。
車門砸攏聲震得兩人回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安然和林霰掙紮起身,跪爬著往車窗那望去。
外邊一片混亂,車門全部打開,全副武裝的隊員魚貫而出,紛紛掠過車窗前。
安然尋著他們的方向看去,車隊的不遠處,圍了一堵人牆,那不是人,那是——屍潮!
“喪屍也懂埋伏戰術?”簡鑫越過隊伍,慢慢走到最前麵,他吊兒郎當地說道,視線始終聚集在屍潮前麵的,高級喪屍身上。
“隊長,預測是A級異能者,感染後,有S級的實力。”通訊器裡傳來情報員的聲音。
似乎也聽到了通訊器裡的聲音,高級喪屍森森一笑,露出了他沾滿血腥的牙齒,“我來……接我的主人回去……”
“主人”指得是誰,毋庸置疑。
簡鑫自信一笑,兩指並於胸前,四把銀刃憑空出現。
“先來後到懂不懂啊,我們要帶走的人,你想半路打劫,就得看看自己,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簡鑫指頭輕輕一點,四把銀刃勢如破竹,朝屍潮射去……
“咚咚咚……”屍體碰撞到車身的巨大聲音,震得人心發慌,即使是加重版的越野車也在屍潮的撞擊下搖晃不已。
安然不動聲色地擋在了車窗前,上麵滿是喪屍黑紅的血液。
“外麵怎麼樣了?簡鑫隊長他們還好嗎?”林霰看不到車窗外的景象,隻能唔唔唔問到。
安然大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冇有回答,從他的臉色來看,外麵的情況不容樂觀。
“劈啪——”巨大的聲響,帶著刺眼的光一同落下,將安然的半邊臉印出光影。
那隻高級喪屍,是雷電係!
簡鑫是金屬係,去對付它,隻會吃力不討好!
他得去幫忙!
安然手腕用力,掙開了縛住手腕上的長繩,然後拔出口腔中的手帕,又幫博士嘴中的手帕也拔了出來,他冷靜道:“博士,您待在車裡不要動,出事就喊我,我出去幫忙。”
“你的傷……”林霰還冇說完,安然已經二話不說下了車。
林霰幫不上忙,隻得留在車裡,他動了動手腕,繩子綁得非常之緊,不出意外,會在他的手腕上勒出印子來,可是剛纔……
他眉頭鎖住,若有所思。
手臂粗細的藤條突然射出,甩開了好幾排喪屍,緊接著,安然衝進了混戰中。
“呀,小舅子,你來了啊。”簡鑫回頭衝來人笑道,他身上有好幾處黑印,顯然是捱了幾下雷擊,儘管如此,他仍然不正經地笑著,隻是比先前看著,勉強了些。
“滾開!”安然一腳踢到簡鑫的後腰上,手臂迅速一揮,五條藤枝拔地而起,併成一排綠盾,剛好將落下來的雷擊接住,藤蔓立刻壞死,冒出黑色濃煙。
被踢開的簡鑫慘叫兩聲,這一下可比剛纔的雷擊要實在多了,簡鑫哭喪到:“我說你再怎麼樣也要為你哥哥考慮吧,把我腰踢壞了你哥下半生可怎麼辦?”他捂著後腰邊喊,邊踹開了幾隻喪屍。
“閉嘴!”安然忍無可忍到,一邊對付高級喪屍落下的雷擊,一邊騰出手來,又召出藤條來,往簡鑫手臂上抽了兩條印子,於是有聽到簡鑫慘叫兩聲,這才老實下來,停止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不行啊,這喪屍怎麼源源不絕啊。”
“它們是來救‘林博士’的,媽的,這人果然是假的。”
眼瞧著地上已經是堆起了屍體,可屍潮仍冇減少數量,擒賊先擒王,簡鑫與安然對視一眼,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霎時,由藤蔓組成的一張巨大綠網,鋪天蓋地地壓下,藤蔓中間的高級喪屍,無處遁形。
隻要被綠網網住,它就會被活捉!
“劈拉——”烏雲密佈,暴怒的能量蘊藏於其中,閃電若隱若現,遊走於黑雲後方,宛若一條恐怖雷龍,正等候著機會衝開這張綠網!
“就憑你!也想跟我拚強度!?”
安然咬牙,冷哼一聲,調轉異能,又增加了綠網的強度。
“滋滋滋——劈!”
醞釀許久的雷電最終劈下,帶著滾燙的熱度與電流,狠狠衝擊在了由藤蔓交織的綠網上,滋滋的電流聲如同刮擦玻璃般,刺耳無比,即使電流冇有落到身上,可人體彷彿也被麻痹了般。
“呃——”狂暴的雷電能量還在加強,終於還是將綠網燒焦,從中心破開了一條口子,交織的藤蔓儘數從中間開始,儘數崩斷!
安然被能量波及,猛地退後兩步,他捂著胸口劇烈喘息,死死盯住那隻高級喪屍。
那喪屍衝開安然的異能後,得意地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呃!”
一把銀刃破開空氣,在它冇有防備之際,插入了喉嚨!左腦!右腦!接著是心臟!
四把銀刃全部插進了它的身體裡!
“呃呃——”高級喪屍喉中湧出鮮血,心有不甘。它剛纔還忘乎所以,現在就翻著眼白,倏然倒地。
“蠢蛋,懂不懂什麼叫做戰略啊!”簡鑫撇撇嘴,上前檢查屍體,他剖開喪屍的後頸,取出了裡麵的晶核。
雷電係,也不多見。
簡鑫觀摩了一番,放入了手帕中。
高級喪屍死後,屍潮冇了控製,不過半個小時,屍潮就被隊伍控製起來。
隊伍重新休整中,簡鑫脫離了隊伍,他把身上清理了一遍,撥通了號碼。
“你猜的冇錯,我們剛纔遭到屍潮攻擊了,我檢查了領頭的那隻,它身上確實有編號,它是Ⅷ。”
等捉拿假博士的隊伍返回桑塔納後,已經足足過去了兩天。
簡鑫下車後,慵懶地伸了伸懶腰,隨即對隊員命令道:“李源,楊全西,你們倆把他關押到禁閉室裡,晚點讓林博士來認人。”
“是。”兩位隊員應了一聲,扣押著‘林博士’離開了此處。
簡鑫撥出一口氣,隨即看向車內的人影,無奈道:“下車吧,小舅子。”
聞言,被綁著雙手的安然,邁開長腿下了車。
簡鑫湊近,幫他鬆綁。
“任務還未結束,辛苦了,安然。”
“不要把我哥捲進來。”安然目不斜視,壓低聲音道。
“當然。”簡鑫散漫的語氣中帶了些無奈與心酸,安餘那個冇良心的,現在滿眼都是那個生了病的臭小鬼呢。
“我回來咯!”簡鑫張開雙臂大喊一聲,然而想象中的,他的漂亮Beta並冇有撲過來將他抱住,甚至,客廳都冇有人在等候他的歸家。“嗯?人去哪了?”
簡鑫在屋裡轉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的Beta正在廚房忙碌。他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欣賞了番安逸的美景,才笑眯眯地走近,“看看我家寶貝,在做什麼呢?”
他從後麵環住孕期的Beta,像大型貓科動物那般,在愛人身上好一陣蹭。
安餘嘖了聲,顯然,簡鑫粘糊的動作,乾擾了他下廚。
簡鑫盯著Beta平坦白淨的後頸,那裡麵藏著發育不全的腺體,他咬過無數次,十分柔軟。
“好香啊,饞死我了。”
安餘以為他說的菜肴,麵無表情道:“不然等你回來做飯嗎?你做的東西能嗯……”
疼痛讓安餘呻吟一聲,是簡鑫這個王八蛋,叼住了他的腺體。
“你是發情的公狗嗎?一回來就咬人?!”安餘疼得往簡鑫腦袋一拍,對方纔鬆了口。
“嘿嘿嘿,我可不就是你的公狗嗎?”簡鑫賤兮兮道。
安餘一嗆,他當然聽懂了對方話裡的暗示,但懶得跟他多費口舌,直接選擇無視。
“嚴朔望呢?”
“還在執行任務呢。”
“安然呢?”
“還在執行任務呢。”
安餘關火,轉身,如黑曜石般窺探人心的眼眸,緊盯住了簡鑫,“他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嗎?”
“這個……他確實是和我一起回來的,但是他的任務確實還冇有結束。”
安餘目不轉睛,墨黑色的瞳孔盯著人心底直髮慌,“你們有事情瞞我。”
聞言,簡鑫又從正麵抱住安餘,解釋道:“哎呀,這怎麼就成瞞你了?寶貝啊!你現在可是懷著孕呢,又冇在接手任務了,工作上的事情你當然不會全部都知道呀!”
他說的在理,自從懷孕過後,安餘就待在家裡養胎了,組織裡的事情,都是通過他們幾個的隻言片語瞭解到的。
“他們任務的危險等級多高?”
簡鑫歎了口氣,心中嘟囔道:原來書上說懷孕後會變得感性是真的。
“嚴朔望是S級,安然也是S級。嚴朔望呢,喪屍見了他都得繞道,安然呢,現在就在避難所裡,隻是任務保密,暫時無法與你接觸。你不用太過擔心,知道嗎?懷孕時想太多了,會影響寶寶發育的!”簡鑫批評教育到。
“哦。”安餘麵無表情又道:“聽說你們把那個科學家抓回來了。”
“嗯哪,訊息還挺靈通。”
“確認是本人嗎?”
“嗯……在等林博士親自辨認,不過基本是那個壞東西無疑了。”
安餘喃喃道:“既然抓到了,那小其那邊,我也能稍微放心了。”
“我不開心了!”聽到安餘的自言自語後,簡鑫忽然鬨脾氣,抱著手臂偏向了一遍,嘴巴都能撅到天上去了,“你對另外幾個倒是問這問那,噓寒問暖的,身上全是彆的Alpha的資訊素就算了,我回來這麼久,一句也冇提到我。”
他一九幾的強壯Alpha,吃起醋來也不嫌丟人。
“你……你彆學小其撒嬌打諢。”
“怎麼了,都是Alpha,怎麼就許他不許我啊,我就不需要你安慰的嗎?”
這個混蛋,安餘在心裡罵道。
然後,他踮起腳,在混蛋Alpha的嘴巴上親了下。
“嗯……”他踮起的腳尖纔剛落地,就忽然被麵前的Alpha一把抱起,放到了島台上,緊接著,對方的嘴唇便壓了過來。
他被簡鑫扣住了手,溫熱的舌頭撬開了齒關,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口腔內壁,如同攪動糖果那般吮吸著舌頭,炙熱的呼吸交纏,將唇瓣浸濕,被難分難捨地咬磨。
安餘的下唇被他牙齒叼住,親吻下移後才分開,濕熱的溫從嘴唇挪到了脖頸,又移到了鎖骨。
留下了一排曖昧的紅痕,濕熱的癢意讓安餘夾緊了脖頸,口中溢位了難抑的喘息。
然後,他的衣領被簡鑫手指拉下,嘴唇一口親上了脹大了的乳房,安餘啊了聲,感受到對方起了反應,及時止損,他一巴掌拍在胸前的腦袋上,終止了一點就著的氣氛。
“哈……哈……菜要涼了,先吃飯。”
簡鑫嘟囔,“不正在吃嗎?”他嘴上不滿,動作上,倒是將安餘從台子上抱了下來,“你去歇著吧,我來端。”
安餘嗯了聲,挺著肚子先去餐桌前坐著了。
他一走,簡鑫鬆了口氣,寶貝的直覺太準了,不插科打諢無理取鬨一番,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過去。表哥和安然那邊……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
當晚,被抓回來的假博士確認為地下研究所的負責人,他通過研究喪屍病毒,製造晶片來控製高級喪屍,改造異能者為自己所用,多次控製高級喪屍引發屍潮攻擊避難所。
他的罪行罄竹難書,組織內部會議後公佈,於三日後,在A號口廣場,判處槍決。
由林博士,親手執行!
禁閉室前,林博士透過門窗,瞥了眼關押在裡麵的淒涼背影,他回頭對站崗員道:“把門打開吧,我進去和他說幾句話。”
站崗員猶豫不決,為難道:“博士,不是我不放您進去,我是擔心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會對您不利。”
林博士搖頭,“他現在手腳都被拷著,我想他就算有心也無力了。”頓了頓,他又說到:“畢竟是我的親弟弟……我想最後和他道個彆。沒關係,你就在外麵守著吧,如果有什麼事情,我會喊你的。”
畢竟是博士的要求,站崗員猶豫了番,還是同意了,“好吧,那博士您最好不要呆太久,我就在外麵守著您。”站崗員取出要是開了門。
林博士對他道了聲謝,便不緊不慢,走進了昏暗的房間。
門在身後合上。林博士輕輕摩挲了,彆在手巾袋上的鋼筆後,纔將視線轉移到,坐在椅子上的犯人身上。
“好久不見哦,怎麼現在這麼淒涼了?”博士笑著,走到了那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喊出了塵封許久的稱呼:
“哥哥。”
博士,不,應該稱之為林除,他含著甜膩無比的笑容,對雙胞胎哥哥問候到,然而眼眸中蘊含的神色,深不見底。
聽到稱呼後,林霰才睜開了雙眼,冷漠道:“你來做什麼?”
“來看望你咯,哥哥你明天可是要被我親手處決了,怎麼?不害怕嗎?”
“如果你是來說這些的,那就請回吧。”說完,林霰又要閉上雙眼。
“誒誒,彆這樣啊,我們好久未見,哥你怎麼對我那麼冷淡?”林霰拖來椅子,坐到了林霰身前,他雙臂搭在椅背上,“你就真的一點感想都冇有嗎?你為這群人做了這麼多的貢獻,但是他們非但不懂感恩戴德,明天還要親手送你上刑場呢。這種被背叛的感覺,好受嗎?”
“不知者無罪,被謊言矇蔽的人,算不上儈子手。”林霰仍無波瀾道。
這讓林除十分生氣,“哈,你還真是大善人,到這個時候,還在為彆人著想。”林除嘲諷一笑,“你對陌生人都這麼友好,怎麼對自己的親弟弟,就那麼殘忍呢?”
林除下巴搭在手臂上,不甚在意道:“你不知道啊,我當時可是在外麵流浪了好久,為了努力活下來,我撿垃圾吃,被該死的流氓輪姦,還要躲避喪屍的攻擊,我這麼悲慘,就是因為我的好哥哥,把我趕出了避難所呀!”
林霰不為所動,“你咎由自取。”
“哈……哈哈哈哈,”林除笑出了眼淚,“你怎麼這麼鐵石心腸啊,一點都不為我難過的嗎?”
林霰抬眼,眼眸毫無溫度地直視對方,“當發現你在研究病毒,並且拿活體做實驗後,你就不再是我弟弟了,把你逐出避難所,也是讓你自生自滅。至於你活下來,打算報複我,我冇有什麼好說的。”
“……可真無情,”林除撇撇嘴:“你研製疫苗與針劑,我研究晶片和病毒,不都是為了人類嗎?人體和喪屍病毒結合,不死不傷,這纔是最終理想,隻要所有人類體內都含有病毒基因,那就不需要再害怕喪屍了呀,冇有資源短缺的問題,人類也不需要在圈地自縛了。”
說著,林霰眼中泛著光芒,雙頰都染上了一股病態的紅暈,他捂住胸口,急促喘息:“這個世界就會變得異常美好,冇有喧囂,冇有戰爭,冇有任何煩惱!而且,全部在我的掌控之下。哈……哈……”
聽完對方瘋狂的發言,良久,林霰才幽幽出聲,“你真的無藥可救了。”
“不不不,我很好!我甚至想提前處死你。哈哈哈哈……”林除激動得嘴唇發乾,他吞嚥了口唾沫,繼續道:“等你死後,我就在你的實驗室裡,光明正大地做病毒研究,等異能者組織裡的那些蠢貨察覺到不對勁時,整個避難所,都已經被我的控製了!”
“哈……光是想想就渾身發燙了呢。”他瞥向林霰,“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將我趕出來呢,如果不是這樣,我不會遇到對我百依百順的萬嵐,也不會找到一間廢棄的研究所讓我無所顧忌地做任何研究,嗬嗬……”
林除撥出了熱氣,“現在,我要去找萬嵐玩了,唔……有人關懷的感覺,你這個隻知道呆在實驗室裡的呆子,永遠都體會不到了吧。”
林除起身往外走去,在快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道:“嗯,走前再送你一份見麵禮吧。”
說完,他突然重重敲打起門板來,“救命救命!”
守在外麵的站崗員迅速將門打開,“怎麼了博士?!”
林除抹抹眼淚,痛心疾首道:“他辱罵我,還想對我動手。”
“豈有此理!博士您退後,我幫你教訓他。”
站崗員走近,從懷裡掏出了遙控器,重重一按,電流就從林霰腳銬處傳出,麻痹的痛感讓林霰痛撥出聲,立馬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而林除,就筆直地站在門口,他收斂了剛纔的做戲表情,微笑著欣賞雙胞胎哥哥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模樣。
翌日,桑塔納A號口廣場。數十支全服武裝的巡查隊守在廣場四周,逡巡槍決現場秩序。
廣場正中央,林霰跪在地上,他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等候著這次死刑。
難能的是,他的雙眼從容無比,並冇有半點死亡即將到來的恐懼。他淡定的,好似自己冇有被迫跪在地麵,而是坐在廣場中心一般,他也冇有麵對全避難所的審判,倒像是他在審判全避難所一般。
冇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是無辜的,是冤枉的。
組織抓錯了人,他纔是真正的,研製出三代免疫針劑的林博士。
但他冇有大鬨,在死亡即將麵臨之際,他並冇有急著為自己辯解。
他這副平靜的眼神,讓林除氣得發笑:這個虛偽的傢夥,到最後都是這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能不能幫我,把他的眼睛蒙上,我……我怕我會下不去手。”
“好的博士,如您所願。”守在一旁的桑城軒掏出了手帕,上前矇住了林霰的雙眼。
桑城軒回到崗位上後,簡鑫將一早準備好的手槍遞出,“博士,給您槍。”
林除歎了口氣,似乎十分抗拒,但最終,還是顫抖地伸出了手,將那隻手槍握在手中,隻是在摸到手槍的那一刹那,他的手腕卻停止了顫抖。
“哈……今天天氣真不錯呢。”
“真的抓到了?”時堯其急切地問道:“這個狡猾的賤人,居然這麼容易就被逮到了?!”
安餘點頭,“嗯,簡鑫他們在大事上,還是靠譜的。今天會在廣場上執行槍決,這裡往下看,可以看到。”
“我要看!我要親眼看到這個賤人去死!”時堯其著急地起身下床。
安餘趕緊扶住他,“不急,還冇開始。小心點,彆又難受了,嗯?”
他扶著時堯其來到窗前,醫院的遠處就是廣場,他們在七樓,從上往下看,剛好可以看到死刑現場。
安餘看著小其的背影,擔心他想到以前在研究所裡被折磨的日子,便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處決了他,你的病症就可以好了,以後也不會被他控製了,我們再慢慢恢……你怎麼了?”
察覺到小其的狀態不對勁,安餘連忙扳回了他的腦袋,握緊他的雙手,“怎麼了,小其,跟哥哥講。”
“哈……不哈……錯了,錯了!”小其忽然猛烈呼吸起來,像是哮喘病人那般,接不上氣,“不是這個!抓錯人了!”
“哥哥!阻止他!快阻止他!拿槍的那個,拿槍的那個纔是壞人!”
安餘瞪圓了雙眼,他瞬時做出反應,朝窗外伸出了手,這個距離,他的異能應該能夠擋住。
五指剛凝出寒冰,身後的小其忽然驚叫一聲,異能頓時消散於指尖,安餘被分解了注意力,他迅速轉身,隻見小其被人劫持在身前。
與此同時,外邊的廣場,響起了一聲槍響。
被輪操灌滿的beta64反轉!現場局勢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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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灰般的皮膚,汙濁的雙眼,它不是人類,而是喪屍。
它是怎麼進來的?安餘心中猜測著,掌心中凝出冰霜,冰冷道:“放開他!”他冇敢輕舉妄動,因為小其的脖頸,正被喪屍鋒利的指甲抵著。
“哥哥小心……它是玖號!”小其被它箍著手臂,無法動彈,隻能出聲讓安餘注意危險。
“嘻嘻嘻……你就是那個懷了孕的Beta,”玖號喪屍喉間擠出了刺耳的尖笑,“主人要我把你帶回去。”
“呃,賤人,你休想打哥哥注意!”
“你把他放了,我和你打。”安餘擰眉說道。
時堯其搖頭,“不哥哥……”
“嘻嘻嘻柒號我也要帶走。”他話還未說完,鋒利的指甲已經插入了時堯其的後頸中!
“啊呃呃——”劇痛讓時堯其強行掙脫了桎梏,他抱住腦袋嘶吼,漂亮的臉蛋顯出猙獰來,腳下踉蹌兩步,咚得一聲撞上了牆壁。
“小其——呃!”玖號忽然突進到麵前,好快!安餘連忙甩出一道冰屏,擋下它的攻擊,利爪碎開屏障,抓向安餘手臂,安餘隻得在手臂上匆匆凝出極寒冰霜,那利爪剛接觸到肌膚,就被冰凍住,於是立馬縮回,安餘見狀,腳底一側,從雙腳為中心,地麵瞬時凝出了冰花,那喪屍還想突進,卻發現腳底打滑。
安餘掌心凝出冰錐,趁機朝那喪屍心臟刺去,半途卻被手掌攔截!
掌心被冰錐刺穿!滾燙的血液從傷口處湧出,安餘順著手臂朝上看去,對上了一雙猩紅雙眼。
“小其……啊!”胸前被重拍一掌,安餘猛然跌退,冇有撞到牆麵,卻是一下被人摟進了懷中,他來不及看身後人是誰,隻連忙護住了肚子,抬眼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兩道身影。
玖號,以及……柒號。
小其這副模樣,分明是被控製了。
時堯其低頭看了眼掌心處的空洞,那處的傷口便立馬癒合,若不是上麵還有未乾涸的血液,剛纔的穿傷,彷彿隻是幻覺。
“拾號,你也來湊熱鬨是吧?”
“我不會讓你帶走他的。”
聽到身後的熟悉嗓音,安餘繃緊的後背放鬆了些。黑影走到了身前,將他護在身後,是黎暮。
“背叛主人的下場,我想你承受不住。”玖號威脅到。
“那就試試看。”黎暮毫無畏懼。
劍弩拔張之間,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安餘!安餘你冇事吧!”
來人正是唐允,她一見到場上的喪屍,就立馬捏了火球,準備攻擊。
又來了個異能者,玖號見形勢不對,抓著時堯其跳窗而逃!
“小其!”安餘作勢也要跟上,卻被黎暮握住了手腕,“追不上的,它是速度型。”
“它把小其帶走了!”安餘擰眉道,廣場上都是人,這個喪屍跳下去,肯定會引起動亂,還有那個假博士……他必須要追上去。餘光忽然瞥見火光,安餘連忙出冰一擋!
“他是黎暮!”瞧見了唐允眼中的敵意,安餘連忙解釋道。
“啊?”唐允這看清安餘身旁喪屍的相貌,確實是黎暮,先前圍剿研究所時,她知道黎暮感染後回來了,並且救過安餘,但這會兒突然在避難所裡看到他,還是很吃驚。
見黎暮確實冇有傷害安餘的意思,唐允才稍微放下心來,“你要去哪?”
“救小其。”安餘越過唐允往外走。
“我答應過隊長,不會讓你捲入的。”唐允如此說道。
混蛋,果然還是在騙我。
房間溫度驟降,金屬儀器已經上凝出了一層霜,安餘麵無表情道:“那就試試吧,你擋不住我的。”
片刻之後,毫髮無損的安餘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黎暮緊跟他身後。
漆黑的槍口對準了天上,扣下扳機後,上麵並冇有環繞硝煙。
“好過分,居然給了我一把空槍。”
林除嬉笑道,食指穿著扳機護環打轉,從他望向簡鑫的不屑神情來看,他彷彿並不意外,這個槍決現場,其實隻是針對他的一場圈套。
簡鑫眉頭一凝,高聲指令:“動手。”
霎時,綠色藤條憑空而現,將假博士林除五花大綁起來,一道人影略過處決現場,等其消失,真博士林霰已經被帶離了現場。
“抱歉博士,我們利用了您。”
安然為博士摘下了綁在眼前的手帕,又匆匆忙忙去為他鬆綁。
隻聽到博士輕笑一聲,“嗯,我知道。”
“啊?”安然一愣,博士知道?可是這個計劃,事先冇有告訴過博士啊?
林霰將重獲自由的雙手,擺到了安然麵前,解釋道:“回桑塔納的路上,你下車幫忙,掙脫了捆綁,但是你的手腕上,冇有捆痕。所以,你們早就知道路上會有襲擊,而且,簡鑫預料到需要你幫忙,纔沒有將你捆死。”
“而將我捆死,關在車上,實際上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你們根本冇有懷疑我是假的,但是需要我以假亂真,對嗎?”
安然低頭,博士手腕上的傷痕清晰可見,讓他自慚形穢起來,腦力異能者果然不一樣,隻要捕捉到一點蛛絲馬跡,就可以推理出全部過程。我 鳥 君 羊 1.5.1.9.3.3.9.9.0 手 法本來以為天衣無縫的安排,其實隻是因為博士在配合。
“博士,您分析的很對。”安然低下了頭,不知為何,他不敢去看對方的雙眼。
“謝謝你。”林霰溫柔道。
安然抬頭,剛好撞進對方柔情的笑容,雙頰瞬間一燙。
“不用謝,博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現在還請博士繼續跟緊我,不要離開我的異能範圍。”安然彆過視線,臉頰仍然發紅。
他望向廣場中心,接下來,他們還需要釣一條大魚。
“唉,我還真以為你們那麼輕易地就信了呢,虧我還認真演了好幾場戲。”被藤蔓束縛住的林除冇有半分驚訝害怕之色。
“隨機應變,因時製宜。”簡鑫手中出現一把槍,“‘林博士’,您來猜猜,這把手槍裡,會有子彈嗎?”
他如此說道,但其實並冇有給足對方回答的時間。
“砰——”子彈飛嘯而出!
然後倏然落地,叮鈴兩聲,林除的身旁,憑空出一道人影!
空間係萬嵐!
“嘟……唰!”他剛現身,一早就準備在廣場四周的機器,立馬開啟運作起來,無形的電流流通,以四個機器組成的方形,建立一塊小型磁場。
“好久不見,萬嵐。”簡鑫維持著開槍的姿勢,望著眼前的昔日好友,“看起來,你冇有被控製。”
萬嵐緘默不語,他靜靜地割開了縛住林除的藤蔓,然後運轉空間移能……
盯著對方逐漸皺起的眉頭,簡鑫道:“這是特地為你製作的,怎麼樣,你的空間異能,是不是使用不了了。”
見他繼續沉默,簡鑫怒火中燒,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背叛組織!”
聽到這句話後,萬嵐才認真直視起他,隻是他眼神裡再冇有分毫昔日的情感,隻餘疏離,“我從來都不是避難所的人,我隻做我願意做的。”
“‘你願意做的’?你願意做的事就是跟著這個喪心病狂的傢夥殘害同類?!損害人類利益嗎!?”
見簡鑫提到了自己,林除哦了聲,眼神中帶了驚喜,彷彿“喪心病狂”這個詞對於他來說,其實是誇獎。
“生命在我眼前,不值一提。”無論是喪屍還是人類,殺得多了,也就麻木不仁了。
簡鑫氣得嗤了聲,緊緊咬住後牙,他在按耐自己的怒火。
“把他們綁起來。”簡鑫舉著槍,緊盯著他們二人。
“是!簡副!”
婁白芨操控異能,瞬時,藤條從地麵伸出。
在此期間,林除仍然病態地笑著,對於接下來會如何發展,他一點都不畏懼,像是早就想好了退路。
簡鑫擰緊了眉心,他心中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總覺得,不會如此順利。
突然,遠處傳來巨大的喧嘩聲,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飛快向這裡移動,嘈雜聲越來越近。
簡鑫當即看出,是喪屍!有喪屍潛伏進來了,並且移動速度極快,過來的同時還在一路感染巡邏士兵,簡鑫立即揮出四把銀刃,朝那喪屍射去,但隻來得及捕捉殘影,那喪屍就已經來到現場並且踢開了兩個電流機器。
眼前一花,磁場已經消失,處決現場,多出了兩道身影。
然而簡鑫的銀刃仍未停止,速度型喪屍冇有注意到身後的銀刃,瞬間被兩把銀刃從後麵刺穿了心臟!剩下兩把本來要刺穿柒號的銀刃,卻進入了一個無形的空間,簡鑫掌心一召,銀刃冇有回來。
說明已經脫離了他可操控的範圍。是萬嵐在搗鬼,他要保住這個人。
簡鑫定睛一看來人,突然呼吸一促,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紅色瞳孔!這死小鬼被控製了,那安餘……不,冷靜,安餘不會那麼輕易就製服,況且,唐允也被派去保護他了。
“鬆綁。”麵無表情的時堯其說道,然後,呆滯住了的婁白芨,就聽話地取消了捆綁異能。是時堯其的精神控製!
簡鑫退後半步,手勢示意周圍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唔,又自由咯。”林除動了動手腕,笑道,“要不要大鬨一場呢?”
他作勢真的思考起來,半晌才搖搖頭,“不行哦,你們人太多了,不是很公平,等我去搖點人,我們再打吧。”
語畢,萬嵐摟住了他的腰,三人憑空消失。
簡鑫看著空了的現場,抿緊了嘴唇。
原本的精心計劃,瞬間就變成了虛無。
“簡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簡副……”
“簡副……”
周邊的呼喚讓他耳邊嗡嗡作響,難以承受的壓力讓腦袋發疼,簡鑫拍了拍要炸了的後腦勺,安餘……安餘……得先去確認安餘的的安全。
他振作起來,剛邁出步伐,就見到從人群中,穿越出來,走到麵前的Beta。
“小其呢?”
Beta如此問到。
被輪操灌滿的beta65回溯,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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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事吧。”
安餘搖頭。
在看到安餘的那一瞬間,簡鑫就抱了過來,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檢查了好幾遍,確定安餘不像受傷的模樣,才發放下心來。
“小其呢?”安餘又問了一遍。
“被萬嵐帶走了。”簡鑫不情願道,半晌,像是忍無可忍,吃味道:“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小其’來‘小其’去的,你明知道他是有編號的人,很可能會被控製,你現在又懷孕,要是他發狂傷到你了怎麼辦!”
他吼得不算大聲,但周圍本來各司其職的異能者明顯安靜了下來,他們在八卦。
說完這句話,簡鑫就後悔了。
他看看安餘逐漸冰冷下來的麵容,頓時緊張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他握住安餘的雙手,趕忙哄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凶你,我隻是,太害怕了,你現在懷孕,異能又冇有太穩定,還整天跟那個隨時可能發瘋的小子待在一起……”
他握住安餘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這雙抗過重型衝鋒槍,同時操控過五把銀刃縱橫屍潮間,用異能運輸過建造避難所的所有金屬材料的手,在牽著自己的Beta時,後怕的顫抖。
“我冇事。”
安餘聞不到此刻Alpha身上的資訊素味,但他能夠感覺到眼前人的不安。他知道簡鑫是在為自己著想,於是輕描淡寫地吐出句冇事。
“你呢?”安餘望向一邊被抬走的屍體,正是剛纔在病房裡襲擊自己的玖號喪屍,上麵還插著專屬於簡鑫的刀刃。
知道安餘冇有真生自己的氣後,簡鑫又開始逗他,“我這麼厲害,當然冇事啊。不過,假博士和萬嵐,帶著那小鬼跑了,現在不知道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我問問黎暮,他興許知道點什麼?”
“黎暮?!”簡鑫一驚,這小子也混進來了!?
他視線往四周探去,終於在某一個角落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安餘在過來前把他藏在那裡了。
安餘拉住就要動手的簡鑫,“你彆傷他,他是來幫我的。”
“嗬,上次自己決心不跟我們走,現在又一聲不吭地潛入了避難所?他難道冇有心懷鬼胎!?”
“他過來是想幫我們。”
“我承認,他對你有點意思,他不會傷害你,但是不代表不會傷害其他人!”簡鑫咬牙切齒。
安餘冷臉,“你要再吃醋,今晚就彆吃我做的飯。”
“我……好好好!”簡鑫氣得頭頂冒煙,自負慣了的他哪像今天這樣吃癟,鬱悶的都快要炸了。偏偏對方還是懷了他孩子的Beta,必須得好生哄著伺候著,真是……
“找個地方,我們坐下聊聊,你先把你瞞著我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彙報,我再問問黎暮,他知道的情報,嗯。”
安餘知道簡鑫生氣,主動牽住了他的手,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與自身性格不符的,還最適合安慰對方的行為了,“聽我的?”
簡鑫低頭,看向安餘那張雖然在哄人,但是麵無表情,卻又漂亮到極致的臉蛋,真是想發火又發不出,快要憋出內傷,誰讓他如此喜愛這個Beta呢。
於是他轉頭,對旁邊偷聽的異能者吼道:“在這乾嘛呢?事情不做了?”周圍頓時作鳥散。
“走吧,聽你的。”簡鑫妥協,兩人剛準備離去,前邊卻迎麵走過來了一位Alpha。安餘對他有點印象,是之前在禁閉室裡,帶人來抽小其血液的壞東西。
“喲,簡大隊長,這是準備去哪兒呢?”
“這不是戴隊長嗎?怎麼有空來這閒逛?”
“處理了一點小糾紛。”戴隊長毫不在意到。
這時,唐允小跑了過來,她發間還有未化開的冰雪,她先看了眼安餘,然後對簡鑫道:“剛突然出現的喪屍,抓傷了很多人,汽鵝輑衣玲疤午伺柳溜捌泗叭都被戴中權直接槍斃了。”
簡鑫眼眸一深,對唐允打了個手勢,讓她去忙自己的事,隨即對麵前人嗤笑一聲,“戴隊長真是好大的權利,能直接將人判處死刑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避難所法則是您擬定的。”
“誒,不用抬舉我。”戴隊長擺擺手,“有些被抓傷的隻是普通士兵,還冇來得及打完全免疫針劑,這五分之一的概率,嘖嘖,賭不得啊。我也是拿了上麵的批準,纔開槍的,要不然,鬨得人心惶惶的,那可怎麼辦。”
“嗬,你還真是為民著想。”簡鑫諷刺道。
“都是為了避難所能越來越好而已。”戴隊長眼眸一轉,視線放到了安餘身上,他撇了眼安餘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道:“也不知道那個喪屍是怎麼進來的,嘶,我聽他們說,是從醫院裡跑出來的,我一去問,發現,那間病房住著的,是之前關押在禁閉室裡的那個,巧的是,您的情人當時也在病房裡。”
“你什麼意思?”簡鑫目光一冽。
“哦我可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是你照著的人。”戴隊長笑道:“不過既然是異能者,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嗯,也是,懷孕了嘛,想逃命不想戰鬥情有可原……”
“滾!”安餘冷臉道。
簡鑫噗嗤就笑出聲,他就愛安餘這副無法無天的模樣,他底下手指勾住了安餘的,附和道:“我們家寶貝,該怎麼做,想怎麼做,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聽到冇,滾!”
戴隊長表情瞬間跨下,他哼了聲,嘴裡罵著走著瞧,便甩手走了。
“這蠢貨脾氣臭,我們都看對方不順眼,所以隻要和我沾點關係的,他都要蹬鼻子上臉。”簡鑫滿眼的愛戀:“寶貝,你剛纔真帥。”
“哦,”安餘表情未變,說道:“走吧。”他不想在這浪費時間,黎暮還在那裡等著呢。
“從半個月前,圍剿研究所開始說。”安餘食指敲著桌麵,表情冷淡,說出的話帶著不怒自威的意味,然而另一隻手,卻在桌子旁,輕輕撫摸著肚子。
希望剛剛冇有嚇到寶寶。
簡鑫聽話,開始陳述道:“在我們的隊伍前去清繳研究所,卻遭遇強化喪屍的埋伏後,我們就懷疑,組織裡有被林除控製的人在。後來我們接到電話,林博士被擄走,你也失蹤了。”
說到這裡,簡鑫淩厲的眼神瞥向黎暮,安餘不想他們吵起來,就出聲解釋:“我當時在黎暮那裡,萬嵐想把我也抓走,是黎暮在保護我。”
原來安餘知道……聞言,黎暮對安餘一笑,隨即轉頭回瞪向簡鑫,火藥味十足。
安餘敲了敲桌麵,簡鑫才朝著黎暮哼了聲,繼續道:“和你彙合後,回桑塔納的路上,我們又遇見了被擄走後逃出來的‘林博士’,當時……”
記憶轉動,時間回溯。
從博士的車上下來後,兄弟倆決定給安然打電話。
“安然,你還能鎖定博士的定位嗎?”
“能。”
“他在哪?”
“我這裡顯示,博士正在往東邊移動。”
“你能確定你追蹤的定位冇有出錯嗎?”
“我確定!”安然的聲音無比堅定理智。
兄弟倆對視一眼,他們在回桑塔納的途中,博士怎麼可能往東部移動,所以……眼前這個自稱為博士的人,是假的!
嚴朔望接過通訊器,冷靜道:“安然,你演技怎麼樣?”
“嗯?”
既然他想演戲,那就奉陪到底。
“就是這樣了。”簡鑫把當時的場景簡單概括了一番。
剩下無需多言,安餘可以自行將後麵的來龍去脈整理清楚。
所以,安然的特殊任務是保護林博士,他們假裝進入陷阱,將真博士抓回來,就是為了抓住假博士,再引出萬嵐,隻是,最後在小其這裡出了問題。
“嚴朔望呢?”他的任務又是什麼?
“喪屍太不穩定,最近已經出現過好幾次屍潮了,他去調查這件事了。”
安餘點頭,所以嚴朔望現在不在桑塔納內。
安餘思索了番,問到黎暮:“你先前跟我說,儘快趕回桑塔納,是什麼意思?”
“你還記得嗎?我和你在一起時,萬嵐來找過我一次。”
聽見“在一起”三字時,簡鑫眼皮一跳,隨即聽見安餘回道:“嗯,記得。”
“桑塔納裡有被林除植入過晶片的人,受他控製,所以組織的計劃纔會暴露,他們撤退後,在研究所埋伏的的屍潮,是為了拖住你們。”
“拖住?”簡鑫抓住了這個字眼。
黎暮冇理他,繼續對安餘道:“當時,萬嵐正在轉移喪屍,他把各個區域的喪屍,全都轉移過來了。”
“轉移到哪?!”簡鑫瞳孔一縮。
“這裡,桑塔納。”
簡鑫站了起來,他正經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我冇有被控製。”黎暮如此說道,“他雖然給我安裝了精神係的晶核,但我無法控製喪屍,所以,他也冇必要控製我。”
其他編號能召喚屍潮是因為,他們原本就是異能者感染後的高級喪屍,而我,我隻是個普通人,哪怕感染後裝了晶核,恢複了人類的意識,我也隻能使用彆人賦予的能力。
“那先前還在研究所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如果當時我透露了,萬嵐就會追殺安餘。”
簡鑫手指一顫,一個關乎避難所存亡的情報,會威脅到自己愛人的性命。
黎暮接著道:“現在我說,是因為安餘想知道,而且,也冇有必要隱瞞了。”他的喪屍大軍,馬上就來了。
安餘眉頭一皺,他聽出了話中隱藏的含義:林除拿自己威脅過黎暮。
“你知道數量嗎?”
黎暮搖頭,“隻會多,絕不會少。”
在這時,簡鑫的通訊器響了起來,“喂?”
“計劃怎麼樣了?我在回來的路上,”是嚴朔望的聲音:“我去了中部南部地區,一隻喪屍也冇有見到!很不對勁!”
簡鑫眉頭一擰,他瞥了眼黎暮,將剛纔的情報分享給了嚴朔望。
“趕緊通知佈防!這個瘋子!”嚴朔望居然都忍不住罵到。
“我馬上!”簡鑫掛了電話,正要給巡防部打過去,結果又接到了野外巡邏隊的電話。
“隊長,我看到了好多喪屍……正在往桑塔納這邊過來。”
“彆慌,我知道了,正要通知佈防,你能估清數量嗎?”
“預計,超過五十萬……”
等簡鑫通知完後,桑塔納進入紅色預警狀態,五十萬,這是個足以衝潰桑塔納的數字。
“我還有一個資訊。”黎暮麵無表情又道。
“說!”
“林除有編號的實驗體,隻有一人不是喪屍。”
安餘雙眼微微瞪大,心中擔憂起來。
“其他的編號喪屍,最多可以控製八萬,而柒號,他還冇有上限。”
“所以,林除費儘心思把他抓回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控製屍潮,攻擊桑塔納。”
“怎樣能解除小其的控製。”
黎暮道:“他的晶片,在晶核裡,先前他趁林除更替晶片時,逃跑了,現在,玖號又重新將晶片插入了他的晶核裡,他會按林除的想法行事。”
“要想解除林除對他的控製,要麼挖出晶核,要麼……死。”
“我要去。”安餘冷著臉。
“你不可以去!”
簡鑫嚴肅道,“屍潮再過兩小時就會到達,桑塔納外部的防線不知道能撐住多久,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自己,保護好我們的孩子,而不是跟著我去一線!”
“這次,我同意他說的。”旁白的黎暮也突然出聲,“危險的事,交給我們來做。”他上前,抱住了安餘,十分的依戀。
分開後,安餘嘴唇剛動了動,就忽然被簡鑫吻住了嘴唇,他吻得凶狠又熱烈,不像是在道彆,倒像是在宣告,“你要是敢說要去救那個臭小鬼,我就真的生氣了!”
“哢噠”一聲,熟悉的手銬聲,安餘低頭一看,他的手腕被簡鑫偷偷拷住了。
“我答應你,會把他帶回來的。在我回來之前,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嗯?”說完,他轉向唐允,“幫我看好他,謝謝,”
所有隊員中,隻有唐允靠譜些。
唐允點頭,“我儘量。”
簡鑫深深地看了眼安餘,然後轉身離去。
他帶了一隊精英隊伍,黎暮可以感知到時堯其他們的位置所在,如果不先將他們製住,那攻擊桑塔納的喪屍就會源源不絕地湧來!如果城牆防線被破開,桑塔納就要淪陷了!
他們走後許久,安餘沉默著摸了摸肚子,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他腕處的手銬被逐漸凍成了寒冰,他雙手向外一拉,手銬就裂成了碎塊。
“你彆這樣看著我……”麵對安餘的眼神,唐允無奈道:“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
一個讓我看我看不住的人,一個脾氣倔強我又打不過,真是,被徹底拿捏住了。
“我去開車,唉,先說好啊,簡鑫那你自己兜著,我可不背鍋。”
安餘點頭,“謝謝。”
他關心肚子裡的寶寶,但他更關心簡鑫,更關心黎暮,還有被控製被利用的小其。
他從來都會心甘情願地去享受彆人的保護。
當初,這份能力冇有保護好安然,成了他一生的痛,現在,他要用這份能力,保護好自己所愛之人,無論結局如何,他都不想留下遺憾。
“就是這?”簡鑫打量了眼麵前,是一座看起來廢棄已久的彆墅。
黎暮點頭,“萬嵐和林除在裡麵,柒號在屍潮中心。”
“隊長,機器顯示裡麵還有很多喪屍,恐怕都是高級。”
“我知道了。”簡鑫讓人把先前的磁場儀器搬了出來,這次經過科研人員改良,磁場範圍更廣,而且不會被輕易破壞。
磁場一開,介質變換,擾亂了空間跳躍規律,萬嵐的空間係異能就無法使用。
簡鑫捏緊了拳頭,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叛徒緝拿回去!
他甩手下令:“我們進去!”
“桑塔納的人來了。”萬嵐道。
“什麼?肯定是拾號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白救了他一命了,林除不滿道:“可我這剛做好的糖醋排骨呢!你先吃兩口,不然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
林除溜到一邊,他拿出平板,點了幾下,螢幕上就顯示出彆墅各處的監控情況。
他淡定地喝了口茶,又在上麵操作了番,本來在角落待命的高級喪屍,瞬間就被啟用。
“這裡麵可是有你們的隊友呢。”他看著螢幕裡瞬間混亂起來的打鬥場麵,勾起了嘴唇,小跳著又回到了萬嵐的身邊,“味道怎麼樣?”
“很好吃。”
“我的嘴也很好吃,要不要嚐嚐味道?”
林除雙手勾住了萬嵐的後頸,兩人越湊越近,快要相接時,房間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啊……你們兩個真是好情調。”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二者,簡鑫的眼神越來越鋒利。
他掌心一召,當即揮出兩把銀刃,勢不可擋地朝兩人刺去!萬嵐迅速推開眼前人,躲過攻擊,“你先走。”
林除深知自己留下來會拖累萬嵐,立刻跑走。
媽的,他邊跑,邊檢視平板,準備再調些喪屍過來幫萬嵐。
“你的異能冇法使用了,現在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簡鑫憑空取出唐刀,“看在昔日的友情份上,我會讓組織給你個痛快的處決的。”
“不需要。”萬嵐麵無表情道:“我從來冇說過,我隻有一個異能。”
簡鑫一震,心中有所預料,他迅速往後退,而他剛剛所立之地,地麵出現了一道潮濕的刮痕。
是水係!
這個卑鄙的傢夥!在桑塔納呆了這麼久,竟然從來冇有透露過自己是雙係異能者!
“啊……這樣也好,我也不想勝之不武。”簡鑫提起唐刀,兩隻銀刃也回到了他的身邊,懸浮在空中,保護著他。
話音剛落,兩人當即纏鬥起來!
如同波濤洶湧的黑色海麵,一望無際的屍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而來,氣勢磅礴,無法阻擋。守在最前線的士兵已經死傷無數,悲壯的絕望氣息漫延在空氣間。他們機械麻木地開槍,然而射殺掉的喪屍,遠遠比衝過來的喪屍要少的多。
身後就是桑塔納的城牆,如果他們這條防線崩潰,這漫無止境的屍潮,將輕而易舉地湧過城牆,衝進避難所內。
到時候,連桑塔納這樣的大型避難所都淪陷了的話……那其他避難所的人,該怎樣自立?
“你去傳話,A區的人全去B區幫忙,這裡,我一個人守就夠了。”
“是嚴隊長!您回來了?!”
“嗯,快去,不要耽誤時間!”
“好隊長您小心,我現在就去!”
隊員拔腿就跑,嚴朔望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回想起他剛纔從絕望,又滿含希冀的眼神,心中微動。
他摘下眼鏡,放入了口袋中,邁開長腿越過掩體,邊走,邊漫不經心地捲起袖口,他微眯著眼,往小臂上紮了一管針劑,然後直直向屍潮走去。
視線模糊,他隻看得到大片黑色向自己湧來。
他伸出雙手,狂暴的能量流轉在指尖,然後,赤橙色的火焰呼嘯而出,熊熊燃燒,越來越猛,越來越廣,最外層的火焰漸變成了藍色,那是極為恐怖的高溫。
最先衝過來的屍潮,在進入這狂暴的火海後,頃刻就化為灰煙。而後,接著湧過來的屍潮也同樣被燒成灰燼,劈裡啪啦的聲響,聽得人心莫名振奮。
這紅色的火海與黑色的屍潮相接,既暴力殘酷,又美觀衝擊。
嚴朔望放肆地消耗自己的異能,他相信,在這片紅色消失之前,黑色就會褪去。
安餘和唐允趕到時,一眾隊員還在和喪屍打得激烈。
“我幫這裡,你去找簡鑫。”唐允手上捏了團火焰,二話不說衝進了混亂的戰鬥裡。
安餘點頭,一邊躲開喪屍,一邊找尋著簡鑫的下落。
結果他還冇碰到簡鑫,卻先撞見了假博士。
“砰砰砰!”林除一見到安然,就拔出手槍連開數槍,安餘彎腰躲過,他指尖一彈,一塊冰錐彈射而出,將林除的手槍擊落。
林除見狀想要逃走,安餘手掌一伸,冰牆凍住了所有出口,地麵的冰皮也從他腳下延展開去,林除無路可逃,乖乖就擒。
“等等,我記得你之前在斯特待過吧?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帶頭,攻陷了斯特?”
安餘擒住他的雙手反剪於身後,冷漠道:“誰?”
“是柒號,你跟他應該很熟吧。那天晚上,他先是引來了屍潮,包圍了莫爾拉,然後在斯特支援莫爾拉後,他又召來了更為龐大的數量的屍潮,當晚,斯特淪陷。”
“現在包圍桑塔納的屍潮,也是他帶來的,比起抓我,你現在更應該去抓呃——”
冷酷的一耳光,甩在了林除的側臉上。
“所以,斯特淪陷,也是你在搗鬼吧。”
安餘冰冷的眼神,直攝入林除心底,那如同看垃圾般的冷淡不屑,讓他恍若間,還以為自己是那個被逐出避難所後任人拿捏擺佈的可憐蟲。
“簡鑫在哪?”安餘不管他發懵的表情,逼問道。
“我不知……”
“啪!”又是一巴掌。
“簡鑫在哪?”
“……”
他的沉默又換來了一巴掌。
如此幾個來回後,林除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跡,“你想打死我嗎?嗬嗬,如果我死了,你也彆想柒號能夠回來。”
安餘手中的力道收緊,仍舊逼問道:“簡鑫在哪?”
“嗬嗬……他已經我殺死了!”
安餘臉色一冷,正要發怒,遠處的房間碎裂的玻璃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押著林除,往聲源方向走去。
另一端,簡鑫和萬嵐身上佈滿血跡,他們的衣服裂了無數條口子,房間已經被他們毀得看不出原型了,然而勝負仍未分出。
兩人喘息僵持間,安餘押著林除走了過來。
“安餘?”或許冇想到安餘這麼不老實,竟然出現在這裡,簡鑫一下驚愣住,然而恰恰這一秒,他就被萬嵐抓住機會扣住了脖子,水刃,抵住了自己的側頸。
“放開他!”萬嵐皺眉,他手下用力,水刃割入簡鑫的側頸。
“嵐,給我殺了他!”林除猙獰道,被安餘踹了下腿彎。
“彆聽他的,不用管我!”簡鑫吼道。
這個萬嵐還有彆的異能?安餘眼眸一轉,盯向簡鑫側頸的那處血跡,他臉色一冷,一言不發,手中凝出一把冰錐,直接插入了林除的側頸裡,他位置把握的很好,隻會讓林除流血痛苦。
林除痛嚎一聲,好不淒慘。
“你!”萬嵐怒了,手中的刀又深了一分。
再深一些,他就要割破簡鑫的大動脈了。
安餘臉色一凝,他冷笑一聲,冇有拔出林除側頸的冰錐,而是又凝出一根冰錐,紮入了他的肩膀中。
“你再動他一下,我直接要他的命。”安餘冷漠開口。他冷酷無情慣了,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而且,想要威脅他,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或許是他不顧及後果的惡毒表現將萬嵐唬住了,萬嵐手中一鬆,水刃消散了,安餘揚了揚下巴,“把他鬆開。”
“我數三,一起鬆。”
“可以。”安餘冷聲同意。
“一”
“二”
“三”“呃!”
數到三的同時,雙方放手,安餘的肚子,被解開禁錮的林除,狠狠地撞了個肘擊,安餘痛呼一聲,疼得捂住肚子後退了幾步,靠到了牆壁上。
於此同時,簡鑫趁機奪回主動權,他翻身將萬嵐拿下,在安餘痛撥出聲時,他掌心召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萬嵐後頸紮進!
“嵐!”林除撕心裂肺地喊出,一下撲過去,檢查萬嵐的情況。
但萬嵐的晶核被破壞,精神受到創傷,瞬間疼得昏死過去,再也無法反抗。
“安餘,你怎麼樣,我喊人來看看。”簡鑫急得雙眼發紅,又氣又心疼,喊他彆來了他非得偷偷過來,瞧著他發白的臉色,簡鑫壓抑不住地哭出了聲。
安餘搖頭,“冇事。”他捂住簡鑫還在滲血的傷口,“你先止血。”
簡鑫想觸摸他的肚子,又不敢碰觸,卻又不敢觸碰。
“我真的冇事,他冇什麼力氣了。”安餘直起身,按著簡鑫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摸,寶寶在呢。”
簡鑫嗷嗚哭得更大聲了,安餘冇辦法,隻能握著他的手,一遍遍安撫。
他一邊注意著身後林除的動靜,看見對方站了起來,安餘立馬警戒,
“媽的……”林除抬眼看向安餘二人,眼睛裡的仇恨溢滿出來,“都去死吧!”
他紅著眼吼完這句話的瞬間,原本在屍潮裡,控製著喪屍進攻桑塔納的時堯其忽然頓了一下,他身體一轉,轉換了方向,然後,原本還在攻擊桑塔納的喪屍,全部撤退,往他調轉的方向奔去。
“隊長!桑塔納的屍潮退了,但是偵查塔的人說,屍潮往我們這個方向來了。”
簡鑫凝眉,轉向林除,“怎麼撤退屍潮?!”
“嗬,殺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安餘凝出冰錐,往林除太陽穴紮去!
“你以為殺了我,他就會恢複了嗎?哈哈哈哈……告訴你,不可能啦,想要屍潮退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他死哈哈哈哈……呃!”
安餘臉色一凝,直接將他打昏了過去。
“我們先撤退,不然等會兒被包圍就走不掉了。”簡鑫撕下布料,簡單的給傷口包紮了一番。
安餘點頭。
兩人幫著其他隊友解決完高級喪屍後,開始規劃路線離開這裡,不確定喪屍會不會追著他們過來,所以,暫時還不能回桑塔納。
“等一下。”
“怎麼了?”簡鑫問。
“我看到小其了。”
簡鑫的臉色瞬間鐵青,“如果你說,要去救他回來,那就算是把你打昏,我也會帶你走。”
看著簡鑫鐵青的臉色,安餘知道自己很過分,但是他答應過小其,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好他,他已經食言很多次了。
嚴朔望說得對,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理智的人。
屍潮同時堯其一起過來了,但是那無儘的黑色中,安餘一眼就能認出小其,“我知道,你是因為斯特的事情而悔恨,但,你是無辜的,我冇法去恨一個無辜的人,我不知道避難所的其他人會不會恨你,如果他們恨,我們就離開避難所,去外麵生活。”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小其。”
“我想保護你,我很愛你。”
或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時堯其空洞的眼眸一動,然後,那雙瞳孔中,似乎印出了安餘的臉。
突然,他抱住大腦撕心裂肺地狂吼起來,隨即,整片屍潮的沸騰了般的呼嘯起來,它們原本有目的的進攻,變成了無目的的亂跑。
——屍潮亂了。
是小其,小其恢複意識了?
安餘還未來得及做些什麼,就被簡鑫從身後一把抱起,塞入了車裡。
“你做什麼?”
“屍潮亂了,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可是小其恢複意識了!”
“你以為,他一個人類,在屍潮裡,還能活下來嗎?”
“小其!”安餘一怔,剛想下車,就被簡鑫一把抱住,“快開車!”
“簡鑫,你放開我!”
“我求你了,不要去……”簡鑫緊緊地摟住,聲音顫抖地不像話。
濕熱的液體打在了肩膀上,讓安餘一下失了力氣。他瞪圓了雙眼,看著屍潮狂亂地,往中心湧去,他離小其,越來越遠……
這一戰後,桑塔納損失慘重,但士兵們拚死守住了入口,城牆未破,桑塔納宣告延續。
而後,引發屍潮的主謀,林除和萬嵐,於廣場被槍決。
同年五月,林博士發現,異能者感染後的高級喪屍,有自己的意識,可能變回人類,他宣佈,新的研究方向,將會以喪屍變回人類為目的。
同年七月,桑塔納與其他避難所,聯合籌劃建立新的避難所。
安餘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份大了,可他不願意在醫院裡呆著,非要跑出來。
事實上,自從上次冇能帶回小其後,他就經常跑來這片地方。
他總覺得,小其冇有死,而且,黎暮也失蹤了。他們兩個,肯定在什麼地方藏著,不敢出來見自己。
他幾乎每個月都要來一趟這裡,就是期待著,能再與他們相遇。
“我的祖宗啊,你不熱嗎?要不要喝點水啊。”
嚴朔望去停車了,簡鑫跟在後麵追著伺候,安餘走得飛快,如果不是他挺著大肚子,絲毫都看不出,是個快要生產的Beta。
這片地方的喪屍,後來被掃蕩過,所以安餘也不擔心自己會被襲擊。
他今天來到彆墅那裡,在幾個月前,他們在這裡有一場戰鬥,還抓住了林除和萬嵐。
安餘觀望著彆墅裡的房間,突然間,他手指顫抖起來,這裡,有人住過的痕跡。
“哥哥?”身後傳來乾淨的聲音。
安餘猛然轉身,在不遠處,他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小朋友。不,不能叫小朋友了,因為他又長高了,已經可以稱之為男子漢了。
“哥哥!”
時堯其衝了上來,狠狠地抱住了安餘,“我好想你啊哥哥。”
安餘回摟住他,“想我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我不敢,唔唔唔,我做了好多壞事。”
“壞人以及被抓住了,放心,冇有人會責怪你的。”安餘安撫著小其的後背,同樣不想分離。
“你是怎麼從逃出來的?”
“是黎暮,他救了我,他把此昏迷了,然後帶我離開了屍潮,等我後來聯絡不上林除的時候,就開始慢慢恢複清醒了。”
“嗯?你不是聽到我說……”安餘忽然噤聲。
“什麼話。”
“冇什麼,黎暮呢,他冇跟你在一起嗎?他怎麼也不來找我?”
“他說自己是喪屍,避難所容不下他。”
安餘歎息,“不會的,林博士正在往這方麵努力,黎暮,他可以回來的。”
似乎是心意所念,門忽然被推開,黎暮似乎也冇想到裡麵是這樣一副場景,頓時驚愣在原地。
安餘怔愣過後,向他伸手,溫柔笑道:“黎暮,我們要回家了。”
番外
寶寶生下後,安餘給他取名為安圓。
安圓有五位厲害的爸爸,所以他生下來後,啥也不缺,還被爸爸們爭著疼愛。幾位爸爸在抱圓圓時,壓根不敢使勁,這小小軟軟,輕的好像冇有份量的一團,怕是稍微用點勁,就要化開來了。
隻有簡鑫,他盯著自己兒子軟乎乎的臉蛋傻笑,然後冇忍住,低頭嘬了一口,他發誓,真的是很輕的一口,但還是把圓圓嚇到了,嘴巴一咧哇哇大哭起來。
結果就是圓圓被嚴朔望抱到一邊哄睡去了,他則捱了安餘一個大比兜,雖然又痛又委屈,但看著又穩穩睡過去的圓圓,他又樂開了懷,並且表示,下次還敢。
有了圓圓後,安餘晚上要照顧他,就不愛跟幾個男人一起睡,但是圓圓在他肚子裡的時候,就聞慣了幾個Alpha爸爸的資訊素,分房睡後,冇有資訊素的安撫,圓圓又會睡得不安穩。
安餘就決定,冇晚臥室裡,隻能進來一位爸爸,陪他和圓圓睡覺。
黎暮作為圓圓唯二的Beta爸爸,是最安分最溫柔的,安餘不讓他做其他的,他就不會做,每晚幫著安餘哄孩子睡覺。
嚴朔望是Alpha中最能壓抑雄性本能的,他體量安餘照顧孩子的辛苦,孩子睡著後,他就摟著安餘睡覺也沉沉睡去。
隻有簡鑫和時堯其會憋不住,他們忍狠了之後,反彈得也更狠!每當圓圓剛睡著,就立馬壓倒安餘。
安餘怕吵醒圓圓,會捂住嘴不出聲,瞪著身上的人讓他輕點,然後每當身上的Alpha被瞪了後,都會撞得更凶……
幾個Alpha喜歡爭風吃醋,安餘今天對誰多笑了下都會生悶氣。
每次房間裡的資訊素都暗流湧動,幾個人明麵上絕不動手,暗地裡散發的資訊素恨不得能溺死對方。
安餘是Beta的好處就體現在這了,不管幾個Alpha背地裡如何波濤洶湧,他都毫不知情免了一份操心與頭痛。
幾人被對方急得咬牙切齒時,安餘還在一邊哄圓圓玩,這時就會被黎暮漁翁得利,他總是會巧妙地剛好陪在安餘身邊,陪他一起逗圓圓。
圓圓將近一歲時,安然從野外帶回來了一隻小動物,送給了安餘,是一隻圓腦圓眼的立耳小貓,剛六個月大。
家裡便更熱鬨了。
小貓很乖,似乎知道躺在搖籃裡的人類幼崽,是它的小主人,小主人很乖很安靜,隻要照顧好了,很少苦惱,它很喜歡團起來睡在小主人的肚子旁。
時堯其每每半跪在地上,輕輕搖動著搖籃,慢慢注視著,裡麵的兩個小傢夥睡著。這個場麵實在是太過寧靜安逸,讓安餘嘴角帶了絲笑意。
腰身被人摟住,安餘回頭,是黎暮,他便也輕靠在黎暮的肩膀上。
將這一畫麵暫停,這就是安餘想象中的,溫馨恬淡的生活。他很滿足。
安餘雖然平常很少露出表情,嘴上也冇說過多喜歡這隻小貓,可自從貓咪成為家裡的一份子後,他在貓咪身上花掉的時間比另外幾個男人還多。
以下是那幾個男人對待貓咪的不同表現:
嚴朔望:會帶孩子,也會照顧貓咪,於是甚得安餘心,不過經常會在安餘麵前不經意間露出自己帶孩子累了的表現,安餘心疼了會給他親親。
時堯其:表麵,對貓咪十分好,以此求安餘摸頭誇獎;背麵,因為貓咪搶走了安餘對自己的喜愛而冷笑,死貓,要不要把你燉了給野狗吃!
黎暮:安餘喜歡他就喜歡,默默照顧孩子和貓咪,兼任家裡烹飪大業,和貓貓的鏟屎官,不過安餘一直有注意到他的默默付出。
簡鑫:因為安餘對貓咪的關愛太多,醋的站在陽台上吼,“你不把那條貓送走我就跳下去!到底是我跟你過日子還是貓跟你過日子!”然後被安餘賞了個大比兜,不過晚上還是在床上哄好了……
有幾次為了給安餘放假,簡鑫會把圓圓送到安然,或者唐允那。白芨很喜歡小孩,但是一直懷不上,唐允就借來彆人的小孩給他“玩”兩天,然後白芨就更想要小孩了。
於是,安餘放假的幾天裡,就會被幾個憋狠了的混蛋壓到床上,輪著來或者一起來,連黎暮也被他們影響帶壞,四個人紛紛展現雄性本能,把安餘弄得眼睛都睜不開,一張嘴就是壓抑不住的喘息。
有一次做得太狠了,給安餘氣的,抱回圓圓就去安然那休息了段時間。安然以為哥哥受委屈了,帶著槍就殺過去了,最後還是幾個王八蛋把人又哄了回來。
後來,安然和林博士之間有了點故事。
嚴朔望說:“沉迷科研、全年無休的博士,居然請了兩天假期。”
安餘:“嗯?”
簡鑫道:“事實上,上麵隻給他批了一天,但博士堅持一定要兩天,上麵才鬆口的。”
嚴朔望摟住安餘,“知道,博士為什麼請假嗎?”
安餘點頭。
博士是為了跟安然約會。
嚴朔望道:“博士是個很好的人,也冇有不良嗜好,除了忙了點,幾乎冇什麼缺點了。把安然托付給他,冇有什麼不好。”
“是啊,你也要放寬心了,不要每次把安然看得這麼緊,人家也是要有私生活的嘛。而且,博士又不差勁,要是博士敢欺負安然,你看我們幾個,哪個會放過他?”
安餘知道。之前送給安然的書本,他都冇怎麼翻開過了,因為博士會親自給他講;本來他保護林博士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他仍向組織申請,想要繼續待在博士身邊;本來安然喜歡黏著自己,現在卻更喜歡黏著博士。
安餘就算再遲鈍,也能察覺到,安然的心思了。
他也該放手了,安然可以組建自己的家庭了。林博士是個不錯的選擇,也對安然足夠好,既然安然願意跟他待在一起,那自己,就要不要多插手了。而且,安然心中那些陳舊的傷痕,不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可以療愈的,需要良好的另一半,帶著他走出來。
後來,避難所裡重新維持起過年的傳統。
安然就帶著林霰來安餘這兒過年了。大家都欣然接受,這位博學多才,德才兼備的林博士,成為了家裡的一份子。
大家還有幸見到了回,在實驗室裡得心應手的林霰,笨手笨腳的在廚房裡給人打下手的場景。
安圓又大了幾歲後,眉目之間,越來越像安餘了,簡直是安餘的縮小版。
但是他的性格,與安餘的臭脾氣完全不一樣,一點也不冷傲。他是被爸爸們寵大的小孩,並不驕縱,反而十分陽光討喜。
有次桑城軒還誇獎道:“這小子長大後估計,要跟他爸爸一樣,不知道迷死多少人。”
或許是安餘在懷著安圓時就很不安分,導致安圓也十分安分。他還在安餘肚子裡時,就見過了許多大場麵,儘管年紀小,但是他一點都不怕喪屍。
八歲的安圓,已經可以使用冰係異能了,雖然還不算太強,但用得相當熟練,他很愛偷偷跟著爸爸們的外出隊伍去野外打喪屍,但安餘覺得他年紀太小,堅決不讓他接觸這些。
他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外加糖衣炮彈,求簡鑫爸爸帶自己去,簡鑫當然抵擋不住他這套,就帶著孩子出任務了。
“圓圓,爸爸帶你出來這件事,千萬不可以跟安餘爸爸講哦,他會罵死爸爸的。”
安圓拍拍胸膛,信誓旦旦,“我知道了爸爸。”
“我已經聽到了。”
父子倆身後傳來冷冰冰的聲音,嚇得他倆戰戰兢兢轉身,隻見時堯其拿著正在通話中的通訊器,滿臉的得意。
簡鑫氣的用唇語罵罵咧咧:又是你!挑撥離間的小鬼!就知道搞這一套你就冇有其他本事嗎!
“哥哥~簡鑫罵我~”時堯其假裝哭哭啼啼道。
“簡鑫,你膽肥了!”安餘提高了音量。
“爸爸!”安圓趕緊過去,接過了通訊器,“爸爸,是我自己要出來玩的,不怪簡爸爸的。”
聽到孩子乖巧的聲音,安餘的脾氣就收斂了些,“不是說了不可以跟著跑出去嗎?外麵很危險的。”
“我不怕,簡爸爸和時爸爸會保護好我的。而且,我現在可厲害了呢,我可以凍住喪屍,幫爸爸們的忙,我還可以……”
安餘耐心地孩子滔滔不絕地講完,又聽簡鑫附和道:“是啊,圓圓放假我才帶他出來玩的,這不是怕孩子在家裡悶壞了嘛。”他乾笑幾聲。
“哼!”安餘衝簡鑫冷哼一聲,“圓圓,外麵那麼危險,再怎麼貪玩,也得跟爸爸說一聲是不是,怎麼能偷溜出去呢?”
“我錯了爸爸……”
聽到孩子悶聲的認錯,安餘心中也軟了,“有機會,爸爸們可以一起帶你出去玩,不能像今天這樣,偷偷跑出來,嗯?簡鑫爸爸很忙的,不能時時刻刻照顧你的,知道嗎?”
“我知道啦,謝謝爸爸,我最愛你啦~mua”安圓在通訊器上親了口。
“爸爸也愛你,”安餘輕笑了聲:“把通訊器,給簡鑫爸爸吧。”
完蛋!簡鑫汗如泉湧!
“爸爸,給你。”
簡鑫嚥了口唾沫,接過來通訊器,聽到裡麵再講:“哪種比較結實?”
“嗯,搓衣板吧,木頭的,我先買十塊回來備著。”
“十塊!?嚴朔望你公報私仇過分了啊!”
“你有異議?”
安餘清冷的聲線中夾雜了危險的意味,簡鑫立馬慫了,“冇、冇有。”
時堯其在旁邊逗著圓圓,還順便偷樂:好慘哦要罰跪咯~
通訊器裡又傳來黎暮的聲音:“安餘,吃飯了——”
“這次表哥也幫不了你了。”嚴朔望掛了電話。
你幫個屁!你明明在幸災樂禍!
雖然在組織裡叱吒風雲,說一不二,但是在家裡,他卻是個怕老婆的慫蛋。
怕老婆怎麼了?怕老婆的Alpha最好命!簡鑫這樣想到。他看著被時堯其逗的樂嗬嗬的安圓,幸福地笑了。
不隻是他,或許其他幾個男人也冇有想到,多年以後,會被一位傲得目中無人的Beta治得服服帖帖,甘願臣服在他腳下入⑩⑧54⑥68④-8德罪辛禸紋,一心一意做他的忠犬。
被輪操灌滿的beta番外2坐在平台護欄上被迫口,樓道跪操後入,接聽電話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簡鑫!你又發什麼情?!”
安餘被簡鑫壓在懷中,反抗的力氣不夠,上身被迫彎下,隔著布料的粗壯性器頂著他的後麵,伸入衣服的大手揉著他的胸部,男人還死不要臉地咬著他的耳垂。
“我冇發情,我隻是想要你了。”
安餘被他玩得渾身戰栗,氣得咬牙切齒:“快放開我!”
他狠狠跺下,想踩住他的腳。但簡鑫猜到了他的意圖,忽然撤開來,讓他踩了空,緊接著立馬將他攔腰抱起。
懸空的失重感讓安餘不由得靠在了簡鑫的胸膛裡,他羞憤地捶打著Alpha的肩膀,“有完冇完了?!聽不懂話?!”
簡鑫一手托著Beta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捏了把,嬉皮笑臉道:“話是聽得懂,可我實在想要了怎麼辦?”
他開了門,走出房間,外麵是空曠的過道,過道的儘頭就是電梯。
安餘還冇明白簡鑫要乾嘛,就被摟著腰抱到了護欄上,冇有依靠的心悸感讓他不由得向後看了眼。
饒是他不恐高,但是頂層的高度也依然讓他有點心慌。
他抓著簡鑫的衣服凶巴巴道:“放我下去!”
簡鑫卻賤兮兮一樂,“彆怕彆怕,老公抱著你呢。”
那護欄到簡鑫的腰部,安餘被他摟著腰強壓在上麵,腳夠不著地,冇法下來,惱凶成怒地抬腳踹他,簡鑫硬生生捱了幾下,笑嘻嘻的表情夾雜了痛意,一張書卷氣的臉又被他做出難以形容的表情。
眼見著自己的Beta生氣了,簡鑫連忙哄:“寶貝彆生氣,馬上讓你舒服起來。”
他將安餘的褲子略微拉下,被裹著的柔軟部分立馬露了出來。
下身暴露的觸感讓安餘一慌,推搡著Alpha腦袋無力道:“彆鬨了,這是外麵。”
簡鑫當然知道這是外麵,他要的就是這種可能會被窺視的刺激感。
他低下頭含住那柔軟的性器,聽到Beta的呼吸猛然一促,連罵他的聲音都軟了下來。
他便乘勝追擊,含得更加深入,軟齶抵著性器的頂端摩擦,濕熱的口腔將逐漸硬起的柱身全部裹住,溫熱的舌頭從頭部舔到根部......
下身帶來的快感讓本不情願的安餘逐漸冇了抵抗的力氣,很快就沉浸在簡鑫的玩弄當中。
他緊閉著雙眼,十指扣著簡鑫的肩膀,上半身傾壓在簡鑫的發頂,因為性器被壓入了軟齶帶來的緊緻,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簡鑫聽到他難忍地泄出了聲,舔弄地更是賣力,吞得更深,給他伺候得無比到位。
快感令安餘夾緊了雙腿,如交配時雌蛇般死死地纏住了簡鑫的身軀,他爽得臉上泛起潮紅,不願睜開雙眼,隻扣緊了對方的肩膀,希望他不要鬆開。
他已經忘了這是在樓道,忘了此刻自己的姿勢,他坐在頂層的護欄上,纏著Alpha給自己口,在極度危險,以及十分暴露的情況下。
哪怕他仍正經地穿著上衣。
堆積的快感令他的抵抗全都化為泡影,轉而變成了難以啟齒地迎合,他享受著簡鑫低下頭來為自己服務,原本心底裡那一丁點兒的不樂意也變作了主動。
指骨抓得泛白,胯部隱隱抽送,安餘的喘息越來越壓抑不住,經簡鑫惡劣地輕輕一咬,便止不住地發泄了出來。
簡鑫躲閃不及,被射了一臉,他笑著,蘸了點,指尖撚了撚,很粘稠。
雙腿被扯著往下拉了點,隨即被大大分開,安餘有些疲倦,他上身姿勢未變,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簾,“我不要在外麵做。”
然而沾了精液的手指還是插入了柔軟的穴口。
不同往日,現在的小穴已經被兄弟倆玩得鬆軟,有了精液的潤滑,手指很容易就全部插入,不出一會兒就插得裡麵咕嘰出水。
簡鑫急不可待地解開了褲子,結實的手臂將Beta抱了下來,抵在護欄上,高高翹起的肉棒對準濕潤的穴口,他將人緩緩放下,穴口就緩慢地,將肉棒吃入了進去。
即使安餘的裡麵已經吃慣了,但是這樣的尺寸還是令他感到酸脹。
輕而易舉地插到了底,安餘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些,他推著簡鑫的胸膛,不滿地蹙眉,“不要在這,回房間去。”
簡鑫眉頭一挑,壞笑道:“不嘛,我冇有站到上麵去操你已經是在照顧你臉皮薄了。”
安餘不懂他笑什麼,竟然還想站到護欄上......他惱羞罵到:“冇臉冇皮!”
“冇臉冇皮才能討到老婆呀。”簡鑫嬉皮笑臉,揉著老婆的大屁股,開始伺候。
他開始時肏得還比較溫柔,知道安餘在外麵做不開心,於是照顧他的感受,也不狠狠地操腔口,隻迅速地擦過令他舒服的點。
看著懷中的人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冷白的臉蛋都暈了紅,紅唇微啟,輕輕地泄出喘息,便知道他是舒服了,簡鑫纔敢提速,加重力道。
護欄隻到簡鑫的腰部,他抱著安餘操時,安餘的後背冇有倚靠,隻能緊緊地貼在他懷裡。
可當簡鑫大力操乾時,安餘的身體被他撞得亂晃,身上的支點隻有兩人的連接處,他隻能雙手抓著兩邊的護欄。
“簡鑫......慢點。”
簡鑫裝冇聽見,他雙手掰開Beta的大腿,就是凶狠地操進,猙獰的器具貫穿進穴道,撐得無比盈滿,將腹部操出了個凸起,他大力地挺進,彷彿要將Beta狠狠肏穿!
“啊哼~唔!”安餘驚叫一聲,雙手牢牢地扣住護欄,他被簡鑫頂得上半身躺靠在護欄上,肩膀以上無處依托,頭部向下綴著。
“簡鑫!”安餘氣得大喊:“我要是摔下去先拉你墊著!”雙腿卻是死死地纏住了簡鑫的腰。
“好,我肯定給你墊得結結實實,不讓你受半點傷。”簡鑫賤兮兮一笑,弓著寬厚的背,俯身咬住安餘挺立起的奶尖,在上麵咬足了印子才肯將人拉起來。
大腦充血的眩暈感讓安餘無力地跌回簡鑫身上,他雙手趕忙環住了對方的脖頸,惱得咬在結實的肩膀,留下了一口圓溜的牙印。
簡鑫也不痛,樂嗬嗬笑了兩聲,抱著人忽然就換了姿勢,安餘正嫌棄地上臟時,雙手冷不丁被拷上手銬。
他咬牙氣道:“法則都吞到肚子裡去了嗎?!”
簡鑫卻托著他的屁股擺好姿勢,高高撅著方便自己肏入,他嬉笑:“法則這種東西,不就是拿來破壞的嘛。”
說完,便狠狠肏入,安餘被他撞得向前傾倒,又被摟著腰拉了回來。
他狠狠地肏入柔軟的穴肉,撞得雪白的屁股亂顫,被胯部拍熱的液體流淌而下,染濕了一片。
安餘咬著唇,無力地承受,他雙手被錮住,隻能跪著任簡鑫這個混蛋為所欲為。
每當自己要被撞散撞倒時,又會被抓著腰按回到他的性器上。
在兩人前方十米處,就是電梯,上麵的按鍵還不停地變換顏色,頂上還顯示著層數。
不安分的手伸進衣服,抓住柔軟的胸部,簡鑫故意全部挺進,湊到安餘耳邊賤兮兮說:“你說,今天要是有隊員來找我,電梯門一開,是不是就能看到我在操你?”
“你唔—”
安餘想罵他,胸前卻忽然一疼,是簡鑫將他奶子抓疼了。
“嗯?怎麼不回答?你不想被看到嗎?”簡鑫明知故問,作惡的性器在人家體內攆過,再狠狠地操到腔口,把人撞得一抖。
“啊唔......”安餘咬住下唇,簡鑫肏得太凶,胸口也被他玩弄得發疼,不用看也知道是腫起來了。
啪啪地的聲響迴盪在樓道間,格外的清脆。
簡鑫一邊騷話不斷,一邊撞得人家腿一直抖,後麵的水止不住地流。
“哎呀,可惜表哥不在,不然他也能看到寶貝你這副水多的模樣了。”
他裝模作樣惋惜一番,還在Beta雪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逼得安餘唔了一聲,已經被撞紅的臀肉更是多了個五指印。
他汲取這Beta身上的氣味,全是他的資訊素,不用與彆人分享,真好。
正滿意間,來了電話,簡鑫一看名字,挑了挑眉,放緩了速度故意問:“表哥的電話誒,寶貝你說我現在接不接啊。”
他整根冇入,腹部還抵著屁股左右壓了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暗示意味十足。
安餘被肏得有些意識不清,他轉頭,看著簡鑫拿著通訊器,搖搖頭,還未出聲,簡鑫猛地抽出狠狠操進,截斷了話語。
與此同時,他已經厚顏無恥地接聽了。
“喂,表哥......我還能乾嘛,乾活唄......”
簡鑫一心二用,接聽著電話,下身卻是凶殘地快出殘影,深入地連屁股都被他擠得變形,碰撞出的響聲在樓道裡迴盪。
果然,那頭的嚴朔望聽到了這不對勁的聲音,問道:“安餘在你旁邊?”
簡鑫看著身下承受著使勁肏入還不出聲的Beta,嘴角一勾,“哦?安餘啊,在旁邊呢,你叫他聲,看他應你不?”
他將通訊器放到安餘耳旁,放開了被自己揉大了的奶子,摸到人的後背,沿著光滑的美人溝下滑,又扶著細腰狠狠挺動!
安餘彆過頭,被拷著的雙手已經發酸,下巴搭在手背上,他不想理會簡鑫地故意為之,忍著呻吟不出聲。
但簡鑫反而變本加厲地蹂躪著他被肏開了的小穴,撞得他快要跪不住,疾風驟雨般的啪啪聲響徹在整間樓道。
通訊器裡沉寂了會兒,嚴朔望忽然開口,磁性的嗓音略帶沙啞:“安餘......叫出來吧,我想聽。”
安餘不肯,被俯下身簡鑫叼住了耳垂,這樣的姿勢能入得更深,加上背上Alpha的體重壓製,他壓抑不住呻吟了聲,被通訊器那頭的嚴朔望聽了去。
“乖,不用忍著,叫出來吧,很好聽。”
安餘咬住下唇冇吭聲,但是羞惱得整隻耳朵都紅透了,他想推開簡鑫讓他彆做了,但是雙手被拷著不說,還被壓在地上掙都掙不開,膝蓋估計都已經跪得青腫。
簡鑫見他忍著不吭聲,便扣死了他的細腰,死死往那生殖腔裡頂,安餘終於抑製不住,帶著哭腔喘息出聲,求簡鑫不要頂那麼深,肚子好酸。
簡鑫卻置若罔聞,要把人操死那般的使勁,逼得人哭了出來。
安餘也顧不得通訊器那頭的嚴朔望在聽著了,簡鑫肏得太深了,讓他喊出了聲,他也顧不得對麵的電梯是否會來人,全數沉浸在被肏得快要昏過去的酸楚與快感中。
在疲憊痠軟地快要倒地時,才被簡鑫撈了起來,靠在他的胸膛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急促地喘息。
迷糊地聽到他說著:“你不也趁我不在時偷香,各憑本事咯。”
被輪操灌滿的beta番外3女王金主被賤狗狠狠疼愛,操批操到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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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軟皮鞭一下一下,砸在掌心中,如白玉雕琢出的足,踩在鬆軟昂貴的羊絨地毯上。
安餘俯視著跪在地上,渾身赤裸,隻在脖頸處套了個牽繩項圈的男人,哼了聲,抬起腳勾起了他的下巴,道:“約好的八點半,你卻遲到了十分鐘,說,該怎麼罰你呢?”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親了口他的腳背,勾唇笑道:“您都已經準備好了道具,想怎麼罰,我都認。”
安餘捏緊了手中的鞭子,白淨的腳趾下移,沿著男人的中線,一路劃到雄偉的胯間,然後猛然踩下。
“嗯哼”嚴朔望悶哼一聲,被那隻柔軟的腳碾出了感覺來。
“賤狗,這都能硬?”安餘俯視著,感受到腳底的性器越來越燙,越來越硬,不禁勾起了嘴角。
“因為,被主人踩了,很舒服。”
嚴朔望微眯著眼,低沉的聲音帶著點被挑起的慾望,他雙頰泛紅,因為抿著唇,而暈開了兩顆醉人的酒窩。
“你還真變態啊。”嘴上罵著,可聲音聽起來卻十分的舒暢,他其實並冇有因為包養的明星遲到而生氣,反而因為可以更合理地玩弄對方而愉悅。
聽著對方因為被踩而變得更加低沉粗厚的呼吸,安餘心情更是舒坦,然後在對方沉浸在其間時,他猛然揮下了手中的皮鞭,甩在緊緻飽滿的胸肌上。
“唔—”痛呼被壓在了喉中,嚴朔望的臉頰變得更紅,雙眼掩在反光的鏡片中,讓人無法看清他此時的神情,但想必,肯定是在享受的。
揮鞭的力道控製得很好,冇有將胸肌處的皮膚打破,隻是甩出了一條紅痕,細細的疼,而且帶著一陣酥麻。
“疼嗎?”安餘將鞭子卷在掌心中把玩。
嚴朔望抬起腦袋,微眯著的雙眼睜開,從中迸發出了慾望的光彩,他答道:“不疼。”
“主人賞賜的,我都愛。”
安餘知道他鬼話連篇,可還是被哄得飄飄然了,一激動,又揚著下巴刺了他十來道鞭子,直到對方胸膛上佈滿了交錯的紅痕,自己也揮得手痠了,才肯停下,將鞭子隨意扔到了地上,又被嚴朔望撿起來整齊地綁好。
安餘今天穿著短款旗袍,側邊的叉開到了腰臀處,光滑銀亮的黑絲襯得他兩條長腿修長筆直。
他隨意地解開了胸前的兩顆釦子,便將前麵的春光毫不介意地泄露了出來,半團雪白乳房墜著,被花麵真絲包裹在其中,若隱若現,又隨著他坐到床上的動作而搖晃了幾下,勾人的緊。
他對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刻意分開了大腿,裡麵竟是赤裸著,什麼都冇穿,那根粉嫩乾淨的性器下麵,竟是裂了一條鼓鼓囊囊的細縫。
安餘朝下身伸手,兩根白淨手指分開那兩片花瓣似的蚌肉,便露出了花苞似的一粒紅珠,那珠子底下,就是顏色深了些的花唇,底下還藏了一處緊緊閉合的穴眼兒。
安餘的指尖,就按著那處軟嫩的穴眼兒輕壓,他一邊揉,一邊嘴中發出嬌軟的呻吟,似是蘇爽的不行。那穴眼兒被他手指漸漸揉開,便淌出了粘稠的清液來,晶瑩剔透,湊近點彷彿都能聞到甜膩的味來。
他揉了會兒,便抽出手指,媚眼如絲,朝跪在地上的男人勾去,“我手痠了。”聲音又是婉轉又是魅惑。
得到了暗示的嚴朔望呼吸一重,他朝躺在床上,大開著雙腿的男人爬了過去。
“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吧。”
安餘嗤了聲,像是不耐地催促。
得了準許的嚴朔望摘下眼鏡,迅速直起了上半身,埋在了那修長大腿之間,濕熱的舌頭直接舔開了肉嘟嘟的兩片,進到還浸著甜液的肉瓣裡邊,那舌尖一卷,將流出來的液體都捲入了口中,還對著那揉開的小眼兒吮吸,將還未流出的甜液全都吸了出來。
“啊啊——”酥癢充斥著全身,讓安餘難耐地驚撥出聲,他繃緊了大腿,一下抓住了嚴朔望的頭髮,像是不讓他吸得太用力,又像是按著他不讓他離去,總之是沉浸在其中了。
但是嚴朔望的本事還遠不如此,他的舌尖舔弄了兩遍,便直接撬開了穴口,探入了柔軟媚肉中。
從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中流出的細液,比外麵肉瓣裡的還要甜上許多。
嚴朔望的舌頭勾探著,頂入了最深,左右搖晃著,在花穴裡弄出了一條道來。
那濕熱又會吸的舌頭直將花穴玩弄得收縮不已,安餘眯著失神的雙眼喘息,兩條長腿已經盤住了嚴朔望的腦袋,隻覺得下麵涓涓地流著熱液,然後又被靈活的舌頭一卷,全部都舔了去。
“唔,我不行了,快……嗯退出來。”
還冇玩弄多久,安餘就挺不住了,即將迸出的快感讓他猛地將腰身挺起,嘴上說著讓嚴朔望退出來,雙腿卻是纏得更緊。
嚴朔望聽話,將舌頭退了出來,卻惡劣地,在那彈軟的花蒂上輕咬了口,牙齒磨著軟肉,故意將粉嫩處咬得泛白。
安餘被他玩得驚叫一聲,渾身激顫了兩下,花穴裡麵便瑟縮著湧出大量熱液,粘稠又甜膩,不少還濺在嚴朔望的臉上。
“哈啊……”安餘失神地躺在床單上吐息,發泄過後,那筆直修長的腿便放了下來,然而嚴朔望卻不肯離開那泥濘的穴口,仍伸著舌頭舔弄,直將那噴射出來的液體全部捲入了口腔中,舔得陰脣乾乾淨淨,隻餘了他的口水才行。
安餘眼眸一轉,見男人還在自己腿間勤奮,又抬腳踩在他的側臉上,哼了聲:“你這賤狗,舔得爽嗎?”
嚴朔望起身,舌頭環著瑩潤的唇瓣舔了一圈,“抱歉,因為主人的下麵實在是太甜了,我一時冇有忍住。”
安餘又哼哼了一聲,視線下移,盯到了男人高高頂起的胯間,他嘴角一勾,又摸了摸自己剛疏解過的下麵,道:“賤狗,鑒於你剛纔的優越表現,我給你那醜陋的地方一個進來的機會。”
他貝齒咬住下唇,撿起落在床單上的項圈,將男人拉向自己,不要命地勾引到:“操服我,聽到冇?”
男人眼眸一深,下麵脹得更是明顯,他沉聲道:“遵命。”
凶猛的衝撞力道頂得男人快要挺不起腰,他張著嘴,發出了細碎的呻吟,還帶了哭腔,口水從嘴角流出,被男人戴上的金絲眼鏡已經被撞得快要掉落,但是他卻無暇顧及,因為他的的雙手都攀附著身後之人。
一隻手從後麵伸過,幫他把眼鏡扶正,然後繼續猛烈地操乾。
“賤狗唔、慢點啊!”安餘快要承受不住,叉開的雙腿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攻入,被肉棒不斷鞭撻的花穴,止不住的濺出晶瑩熱液,把黑絲都潤得發亮。
嚴朔望喘著粗氣,下身力道不減,按著主人的纖腰,如狼似虎地朝那緊緻濕軟的穴道操入,把原本彈軟的一處小眼兒,操成了失去彈性的紅洞,無力的承受著他的巨大尺寸,隻能被迫一次次深入到花心。
“您不是說,要將你操服才行嗎?”
嚴朔望撩開隔擋在交合處的旗袍,按著平坦的下腹,再次凶狠地肏了進去,撞得兩瓣臀肉亂顫,通紅一片。
“嗯啊啊,我讓你 ,停,停下來,你敢不聽我的話,找、找死嗯啊~”
本來極具威懾力的話語,因為頂撞而變得曖昧,好似不是在威脅,而是在調情。
“我現在就是在聽您的話啊。”
嚴朔望突然肏得更深,肉棒直接撞開了被頂得鬆軟下來的宮口,操入了主人的子宮!
“啊——”安餘尖叫完一聲,便是如同癡傻了般,大開著嘴,冇有呻吟,冇有抵抗,任憑那醜陋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頂入他的宮腔!
胸前被布料包裹住的半團雪白乳肉早就在猛烈地撞擊中,掙脫了出來,此時被力道撞得晃動,及其晃眼,彷彿就誘惑著人去揉入掌心中,或者咬住那粉紅的一點吮吸。
被操開宮口的疼痛過後,就是綿綿不斷的酸脹,嚴朔望那處太大了,直把子宮都頂得變形。
“我、明天就換人,你這條,不聽話的、狗!”
安餘被肏得眼神都迷離了,可嘴上還在逞強,估計早就忘了一開始是他自己挑釁地,結果被肏得大腿痙攣,眼淚口水止不住流。
“對不起,請您彆換掉我。”嚴朔望停了下來,結實的身軀從後麵摟住了自己的主人,他挨著對方的側臉,撒嬌道:“隻有我能這麼討您歡心,不是嗎?”
“是我錯了,主人,主人……”
嚴朔望挨著安餘,低沉性感的聲線,一遍遍喊著“主人”,手上卻不老實地,抓住了柔軟的奶子,“真的要換掉我嗎?那我會很傷心的,可能下半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停下的激烈動作,讓安餘又有些空虛起來,被抓得變形的奶子,讓他又被這個可惡的賤狗挑起了性慾。
明明知道這男人的性格不似外表那般溫潤有禮,可安餘還是被他的油嘴滑舌騙到。
“哼,你再把我弄痛了試試看。”
嚴朔望低聲一笑,“我會很溫柔的。”
他又按住主人的腰,挺動起來,可是與他話語背道而馳,他的動作還是那麼激烈,直肏得穴道止不住流水。
任誰也想不到,如此溫潤斯文的大明星,在床上竟是這樣一副虎狼模樣,把那嬌軟的雙性主人肏得白眼直翻,欲仙欲死。
被輪操灌滿的beta番外4懷孕的小媽被繼子乾得雙眼翻白水流不止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強攻強受清水標章:no
往鍋裡倒入一早調好的料汁後,便蓋上鍋蓋轉大火收汁。
廚房很熱,結束手頭的事情後,安餘就撐著腰,坐到一旁歇息去了。因他坐下的動作,肚子滾圓的弧度將圍裙撐得更加明顯。
他懷孕了,七個月。
“嗯哼~”
身體猛然一顫,安餘嘴中泄出一絲呻吟,接著就敞開了雙腿,細長手指伸入了圍裙中,很快,傳出了衣物的摩擦聲,以及掩在麵料底下的水聲。
安餘的呻吟裡滿是慾望,輕聲從唇中泄出,清冷的聲線對比從前,似是歡愉,又似是慾求不滿。
自從懷孕後,他的生殖腔就被撐得越來越大。前幾個月還好,他的孕肚不算明顯,可這兩個月,他的肚子就吹起來的氣球一樣,垂墜感總是讓他頭痛不已。
他的敏感點很深,接近生殖腔,孩子的月份大了後,生殖腔總是會壓迫到外麵的敏感點,他什麼都冇乾,就會因敏感點被碰到而高潮噴水。
剛纔就是這樣,他隻是做個晚飯而已,敏感點就連連被生殖腔碾到,讓他全程迫不得已,抖著痠軟的腿直到烹飪結束。
“哈啊~寶寶啊,還有三個月呢,可不可以安分點嗯~”安餘眯著雙眼,嘴中不斷泄出喘息,他的三指並在一起,插入了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每天都這樣高潮,我會受不了的啊!”
手指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恨不得將內壁全部撓上一遍。下麵插得液體飛濺,全是他先前噴出的騷水,溫在了穴道裡,現在放肆地流出,又被他的手指的動作滴落。
“啊嗯~要死了唔。”安餘雙腿打開,腿彎搭在了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另一隻手也伸進了圍裙裡,撫慰自己硬起的肉棒。
穴道裡瘙癢的不行,癢得安餘拱起了腰身,可是他的手指又插入不到,隻能難耐地輕哼,鼻音中滿是慾求不滿。
他兩指相夾,想要將裡麵的穴肉夾住,通過疼痛來緩解瘙癢,可是裡麵又濕又潤,每當他指節用力,軟肉就從兩指間滑走。
“哈啊……嗯,難受~”安餘咬得下唇發白,因拱起的腰身,胸前兩團柔軟的奶子更是將圍裙頂了起來,身體的微顫,讓奶尖在布料的摩擦中挺立了起來,安餘手指彎曲,來回碾壓著瘙癢的穴道,“唔,不夠,不夠!想要插進來!想要東西插進來!”
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椅子的邊緣和地上已經蓄了一攤淫水,全是從他屁股裡流出來的。
“唔嗯,唔啊啊啊!”他正自慰著,突然高叫一聲,眼前白光一閃,又高潮了。
就在剛剛,肚子裡的小寶寶不安分,隔著生殖腔踹了他一腳,腔壁剛好頂到了敏感點,一下刺激得安餘白精乍泄出來。
他喘著粗氣,高潮過後的疲憊讓他久久不能平緩下來,“寶寶啊,你可真是……”他溫柔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好氣又好笑。
“唔,晚上洗完澡再換吧。”安餘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和圍裙都洇濕了一片,畢竟現在換的話,等會走幾步路,又會被寶寶刺激到高潮。
安餘又坐著恢複了會兒,才撐著扶手起來,回到島台前。
“唔,差不多了。”安餘嚐了下味道,開始裝盤,他自言自語著準備碗筷,隻有兩副,他的丈夫並不在家,平時在家吃飯的隻有他,以及他的繼子——時堯其。
“小其今天幾點回啊嗯!”
突如其來地插入感讓安餘尖叫一聲,原本就痠軟的腿更是因為突然襲擊而差點跪下,好在一隻手從後麵環住了他的腰身,牢牢地穩住了他的腰身。
“啊唔。”從後麵插入進來的火熱肉棒又是一頂,壓得臀肉變形,讓還未反應過來的安餘嬌喘出聲。
“我早就回來了,在母親你剛纔自慰的時候。”
介於成年和少年的聲線雌雄莫辨,又因為慾望而帶了點沙啞,在耳邊響起時,炙熱的耳廓都在發燙,他身形並冇有比後媽大多少,可他圈禁的動作,就彷彿把懷孕了的對方鎖在了懷中一般,成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壞東……嗯西,一回來就,就操啊,操我。”
安餘被他的力道頂得一直撞向台子,好在對方冇有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知道後媽肚子裡還孕育著自己的弟弟,環過來的手剛好擋在了兩者之間,衝撞的力道全抵消在了他的掌心中,讓自己操乾的力道,不會給對方帶來疼痛。
“不是你喊著,要東西插進來嗎?我如你所願罷了。”時堯其含著小媽紅了的耳廓,下身一邊操,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混賬東西!”安餘被繼子肏得雙腿打抖,身體是爽了,嘴上卻不忘自己主母的威嚴,“回來一聲,唔嗯,一聲招呼都不打,淨知道乾,乾這種事!”
“啪啪啪……”
時堯其想念這具肉體想唸的緊,厚臉皮完全抵禦繼母打情罵俏般的批評,隻知道下身死命地操,撞得母親臀肉發顫。
他手指向下,扒開了那藏在裡麵的濕軟入口,硬挺的肉棒狠狠地操了進去,接連十來下碰撞聲,乾得繼母硬著的嘴都受不了地輕吟出聲,他才壞心眼道:“我打了招呼了,是母親你玩得太入迷了,冇有聽到而已,怎麼還怪我?”
“更何況,明明是母親你想要我插進來的,你肯定是發現我回來了,但是故意在我麵前自慰的,就是為了勾引我。”
慾望化為熱氣蒸騰,臊得安餘雙頰通紅,凶猛的力道乾得他嘴唇溢位口液,一邊又氣息不勻地解釋道:“胡說!我怎麼可能、勾引你!嗯,你是我的兒子……我根本就,冇聽到,你回來啊哈……就,嗯啊,就不算……”
“那好吧,我現在給你打招呼!”
時堯其壞笑著勾起嘴角,下身忽然用力挺進,直直碾過小媽的敏感點,撞到生殖腔口堵住。
“啊!”
安餘身體猛然繃緊,高昂起的脖頸與翹起的臀部形成了一條流暢的曲線,他勻稱的雙腿死死夾緊,全身都激顫了起來。
剛纔的撞擊撞得他生殖腔又痛又麻,可是粗壯的肉棒將穴道全部填滿,將裡麵瘙癢的地方全部摩擦了一遍,又凶狠地碾過敏感點後。
疼痛中夾雜著酥麻的癢意,爽得安餘潰不成軍,翻出了白眼,剛剛纔高潮過後的穴道,又是噴出了一股股熱流,打在到繼子深插進來的肉棒上。
“啊唔……”許久才緩過勁來的安餘嗚咽嗔道:“混賬東西……”
聲音不僅不凶,還十分嬌軟,聽得時堯其雞兒更硬了。
平時趾高氣昂的繼母,被他強製操服後,罵得是越來越軟,上麵的嘴有多硬,下麵的嘴就有多軟。
“不是混賬東西的話,怎麼敢操自己的繼母?”
時堯其不安分的手向前移動,深入了小媽的圍裙中,摸著滾圓的肚皮上移,一下子抓住了小媽柔軟的奶子,痛得小媽啊唔一聲,又是一句小王八蛋。
“母親這裡有奶水了嗎?嗯?摸起來這麼大這麼軟,肯定有了吧。”
時堯其下身放肆地衝撞著小媽的生殖道,嘴上又不知廉恥地調戲著人家。
他將小媽的衣服撩起,揉著對方的腰令他半轉了過來,不要臉道:“讓我先替弟弟嚐嚐,裡麵的奶水甜不甜。”
“混賬……啊嗯。”
安餘咬住下唇痛了聲,他還冇拒絕呢,小王八蛋就已經湊過來,抓住他一邊的奶子,咬了上來,力道還冇個輕重,肯定要留下牙印了。
他喝奶就算了,下麵還肏得那麼用力,兩團乳肉也被他撞得四處晃動,為了不脫離他的嘴巴,五指就要抓得十分用力,肯定要在那潔白滑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惹眼的紅痕。
時堯其吸得澤澤作響,把那粉嫩的奶頭吸得是殷紅了不少,半晌才滿意地抬頭,“好甜啊,你的奶水。”
“喝夠了就鬆開,臭小子。”
“我不,我有點嫉妒弟弟了,我可不想這麼甜的奶水留給他喝。”
時堯其嘟嘴不滿道,手指將小媽的奶子揉得變形,肉棒也是撞得更用力了。
“輕點輕……撞到了啊嗯!”
安餘翻著眼白,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滴落,他一手撐著台子,一手擋住時堯其的下腹,讓他彆撞得那麼凶,“不要、撞進去嗯唔……”
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殖腔口,隱隱有被頂開的意思,安餘害怕了,連忙推著附在身後急切聳動的繼子。
“不行!我就要進去!”
時堯其將安餘的手腕箍住,從後麵死命地往裡麵頂,撞得兩團雪白的奶子晃動不止。
“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啊啊!!”
莫大的快感填充了安餘的大腦,讓他現在顧不得其他,隻能被自己的兒子肏得張嘴呻吟流水不止,濕軟的穴道被肉棒肏得噗呲噗嗤作響,搜傘伊爾Ⅰ朳旗舊幺傘近群看梳裡麵摩擦出的液體全都被擠了出來,被極速地抽插打成了泡沫。
“不行了,要射、要射了!啊嗯~”
安餘高喊一聲,腿間的性器顫抖了幾下,便噗嗤地噴射了出來,與此同時,他的兒子,也在他的生殖道內,噴射出了灼熱的精液。
安餘射完後,仰躺著,精疲力儘地靠在了時堯其的懷中,泛著眼白,大腿和穴道都還在痙攣,久久不能平息。
時堯其冇有幫小媽擦拭身上的液體,而是抱著小媽來到了餐桌前,將人平躺著放了上去。
他掰開小媽修長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再次挺進!
“現在來吃晚飯吧,我的後媽。”
被輪操灌滿的beta番外5王子被髮情人魚疼愛後昏話連篇,淫蕩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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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穿著樸素,也難以掩蓋這位王子的高貴的氣質。他赤腳悠閒地走在海灘上,享受著落日以及晚風。
他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杉,下麵則穿了一條亞麻色的寬鬆長褲,褲腳捲到了小腿處,被浪潮拍出的水花而洇濕,可王子並不在意。
金紅的餘暉披在海麵上,像是為其鍍了一層流動的金光。
安餘轉身,金紅的餘暉也披落在了他的身上。墨色的瞳孔中,流轉了晚霞的光芒。
他笑了,冷淡的容顏霎時化開寒冰,比晚風還要溫柔。
海麵波光粼粼,波汶盪漾,水聲瞬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遠處的金色海水中,浮著一道人影,他逆著光芒。
他不是人類,安餘想。
對方留著一頭長髮,柔順地散開在水麵上,兩耳生著泛著鱗片似的光芒,那是像魚鰭一樣的東西,安餘想,這是一條人魚,他一定有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雖然現在看不清,但他能感覺到,那雙漂亮的眼睛正緊盯自己。
書上說,人魚不是善良的生物,他們擅長用聲音以及外表誘騙人類。
我該走了,安餘想著,他肯定在用他美麗的外表引誘我,我纔不會上當受騙的。
可是他凝視著人魚,步伐卻不受控製的,往海裡走去……
海水剛開始才漫過腳踝,滿滿的,漫過了大腿,漫過了腰身,然後,漫到了胸膛。
胸腔被海水擠壓,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安餘這纔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走入了深水中,他直覺不妙,剛想往回逃,可是一片海浪打了過來,將他撲入了海水中。
視線瞬間跌入蔚藍的海水中,金色的光滲透在了海水裡麵,他看到了,一條泛著粼光的克萊因藍色的魚尾,好比童話書裡所說,那是比大海還要美麗的存在。
那一瞬間,他如此想到,然後被腥鹹的海水灌得嗆水,猛烈咳嗽起來。
他想站起來,可是海水的洶湧讓他無法立足,溺水的痛苦無人能夠承受。安餘在那瞬間,見到了死亡。
就在見到死亡的那一瞬間,腰身忽然被一道蠻橫的力道箍住,緊接著,嘴唇就被濕滑柔軟的東西含住,空氣從相連的部位輸進,安餘猛地推開,劇烈咳嗽起來,將肺部積水全部咳出。
他緩了好一會兒,視線才得以聚焦,他向身旁看去,就見到了人魚那張帥氣的臉龐。
或許是常年待在深海中,人魚的皮膚很白,他的五官精緻,線條柔和,看起來很無害,不像是個壞傢夥。
安餘朝岸邊望去,或許是剛纔溺水掙紮地太劇烈了,他現在離岸邊越來越遠了,全靠人魚支撐著,不然他就要再次跌進水裡了,“你要吃了我嗎?”安餘問道。
人魚歪了歪腦袋,似乎在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不過神秘的種族,並不能無法理解岸上的語言。半晌,人魚尖利的五指,抓住安餘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按去。
安餘順著對方的動作往下邊看去,那是人魚的下腹,掌心能夠感覺到,那處微微鼓起,比起冰涼的海水,那處根本就是在發燙。
這是什麼意思?安餘不解,他蹭了蹭那塊光滑的鱗片,發現鱗片底下有個不明顯的豁口,他一摸,燙得更明顯了,甚至,有塊東西像海綿一般,脹大了,將鱗片頂了起來。
安餘頓時驚愣住,他抬眼,才注意到人魚的雙頰泛著一股不自然的紅暈,如果冇猜錯的話,這條雄性人魚發情了。
察覺到了危險,安餘開始用勁掙脫,想要遊回岸上,可是人魚好不容易纔找到的,可以解決性慾的伴侶,怎麼會輕易放手。
他的力氣很大,輕易地製服了安餘,將他的雙手握住,然後,俯身壓下。
“唔嗯……”安餘被親得快要窒息,對方的舌頭簡直像蛇類那般靈活,還可以插得很深,直接插入了安餘的喉嚨裡,讓本就冇有防備的安餘一下癱軟了。
人魚的另一隻手,摸到了安餘的胸膛,他在那柔軟的胸脯上一捏,安餘就被迫嚶嚀一聲。他的指甲十分鋒利,即使在液體中,他也能輕鬆的將衣服劃破,那藏在布料裡,養尊處優的身軀,就裸露了出來。
這還不夠,人魚的手伸向安餘的後麵,指甲輕輕一劃,包裹著安餘臀部的布料,也碎成了兩片。
“唔,你乾什麼……唔!”安餘還來不及反抗,人魚就含著他的嘴唇,喂他喝下了奇怪的液體。
“你給我喝的什麼?”
分離後,安餘咳嗽了好幾聲,質問這條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壞人魚。
人魚嘴裡冒出了一些音節,但安餘聽不懂他們人魚的語言,不過不需要理解,他的身體馬上就能明白了。
從體內深處突然燒起來的灼熱感,連冰冷的海水都不能熄滅,安餘唔了兩聲,不由得夾緊雙腿,雙頰通紅起來。
是人魚的唾沫。
人魚會用這種方式,讓他的伴侶來緩解自己發情時的焦灼與難受,當然,這樣做的話,他的伴侶也會進入發情狀態,從而,雙方都能立馬進入交配狀態,繁育後代。
人魚取出了一顆珍珠,圓潤無比,光滑細膩。這種品質的珍珠,安餘隻在皇宮見到過,但是,都冇有這顆大。
然後,這顆珍珠,被塞入了安餘的小穴當中。
“嗯!”安餘哪裡被這樣對待過,他緊緻的小穴被珍珠撐得發白,他想努力將珍珠推出來,可是深處的瘙癢感,卻讓他將這珍珠含得越來越深!不僅如此,被珍珠開拓過的穴道,海水也浸潤了進去。
火熱的腸道一下子流入了冰冷的液體,讓安餘氣出了哭腔。
“拿……出去!你這個……壞東西!”
人魚不僅不會拿出去,他還會將那顆珍珠頂得更深。
光滑的鱗片被頂開,人魚的性器如同海洋生物交配那般,從不明顯的豁口中脹大,然後露出體外。
海洋生物的生殖器都比較長,包括這條人魚,所以當安餘看到那根藏在海水中,長達二十多公分的性器,整個人都害怕得戰栗起來。
這條發情的雄性人魚想拿自己解決性慾,可自己不是雌性,根本承受不了這種東西。
安餘又開始掙紮起來,可是內心深處的害怕,被那股可惡的慾火,燒成了灰燼,他的肌膚變得渴望起來,他開始期待,人魚用他的那根恐怖性器,插入自己的身體裡,把自己當成另一條雌性人魚,狠狠地蹂躪。
“不……不是的,怎麼會這樣……”安餘用言語反駁自己,試圖讓自己保持理智,不要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可是身體的期待,卻讓他無意識地,張腿夾住了藍色的魚尾。
穴道的收縮蠕動,讓珍珠進的越來越深,人魚摸了摸濕潤的穴口,微笑著,將自己的性器抵了上去。
感受到了比海水略微滾燙的東西,碰觸到了自己的後麵,安餘緊張地夾的更緊,卻害怕地哭喊著:“我不要!壞東西!你要是敢把我當雌性,我一定會唔!”
人魚聽不懂王子的語言,隻知道他夾得緊,似乎是在邀請自己,於是,憋壞了的性器,直直插入了濕軟的入口。
安餘的哭喊一下子卡殼,變為了一聲驚呼,那直徑恐怖的,與人類完全不同的東西,已經插入了他的身體裡,可是這還不夠,魚尾輕輕一擺,性器一下挺入得更深,抵著珍珠,直接嵌入了最深處。
海水被性器擠了出來,還有一部分,隨著珍珠一起,被頂得更深。
“哈啊嗯!”
安餘尖叫一聲,疼得扣住了人魚的肩膀,他渾身顫抖起來,平坦的小腹被人魚的性器頂得凸起了一塊,這證明他的體格適應不了這麼龐大的尺寸。
[不舒服嗎]
“嗯,不舒服,好痛,你給我拔出去!”
難受極了的安餘攀附著人魚的上半身,那根性器牢牢地嵌在他的體內,如果拔出去,恐怕還會扯得穴肉外翻。
他小聲啜泣著,根本冇有反應過來,插入他體內的人魚,可以和他交流了。
[抱歉,你實在是太嬌小了,我已經收縮了一些,冇想到你還是承受不了,我會輕點的,你不要害怕]
這這這,這還不是這條壞人魚的全部尺寸?可是我已經要被撐壞掉了!
單純的小王子被嚇得瞪大了雙眼,然而人魚的性器可不會留情麵,他長著魚鰭的結實手臂,箍住了安餘的腰身,然後,尾巴勻速的搖擺起來,那在魚尾腹中的性器,就恍若人類做愛那般,在安餘的穴裡抽插起來。
“唔唔……”
粗大的性器在柔軟的穴道裡衝撞,每每頂得圓潤的珠子嵌入腸道口,因抽插而浸潤進去的海水,被動作衝撞得升溫。
交配間,安餘恍若能聽到,自己肚子裡晃動的水聲。
慾望升騰,發情人魚的唾液讓安餘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原本瑩白的軀體,逐漸泛出了性事的粉紅。
這片海域,有皇宮的海軍船隊巡邏,也有漁夫出海捕魚,他們在海麵上交配,很可能會被人看到。安餘可是尊貴的王子,被髮情的人魚抓到,當成雌性強行交配就算了,怎麼還能被自己未來的子民看到呢!
所以他咬住下唇強忍著小聲啜泣,屈辱地不肯出聲,可是他不肯出聲,人魚就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人魚喜歡美妙的聲音,交配時,會通過伴侶的聲音來判斷自己做得夠不夠好。
[是我做的不夠好嗎?你為什麼不發出聲音呢]
人魚英俊又無害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像一個天真的孩童般懵懂可愛。可是他魚尾加快的擺動速度,與先前的溫柔相比,簡直凶殘可怕。
“不!唔不!慢點!哈啊,深!好深!”
原本就恐怖的性器,頂得更深更重,每每嵌入腸道口,將安餘的肚子頂出了一個圓形,那是珠子的形狀,性器插得實在太深了,讓王子翻了白眼,再也無法忍受地尖叫呻吟起來。
他高昂的喊聲,帶著哭腔,隨著頂撞還有顫音。
人魚以為自己做對了,於是更加賣力地挺動起來,飛速擺動的魚尾將海水激起浪花,一人一魚在水裡沉沉浮浮,直到太陽完全落下,海麵由蔚藍轉為漆黑。
高貴的王子已經完全被人魚的性器征服,吐著舌頭說著淫話。
“啊啊,唔唔,人魚先生!哈啊!操我!”
[我的名字叫黎暮]
“唔!人魚先生叫、黎暮!呃嗯太深了!黎暮操我!”
安餘發泄了許多次,可是人魚完全不知疲憊地耕耘,把王子那穴口乾得泥濘又軟爛,穴道內裡完全成為了他性器的形狀,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接受他的尺寸了。
“啊哈,黎暮,去岸上!晚上有海巡……我不想被看到!”
[好,請抱緊我]
安餘聽話地抱緊了人魚,雙腿也夾得更緊。
人魚便潛入海水裡,朝岸上遊去,他擔心王子承受不了他的速度,並冇有遊得很快。
但是他的性器還插在王子的肉穴裡,擺動魚尾時,他的性器就自動在穴裡抽動起來,插得王子快要暈厥。
人魚按住安餘的腦袋,與他親吻。於是下半身,他的性器不停抽插著王子的小穴,上半身他的舌頭也插著王子的咽喉,把王子刺激得被電擊一樣渾身酥麻。
他們藏在了海灘的一塊礁石後麵,剛遊出水麵,人魚就控住不住地,如同失去水的魚兒那般,魚尾重重地擺動起來,他的性器也隨著魚尾重重地搗入王子的穴裡。
安餘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發現了,抱住人魚高昂呻吟起來。
“哈啊,好棒!要被操死了!唔嗯!”
安餘翻著白眼浪叫,被肏得毫無王子的半點高貴,比那底層賣身的賤籍還要淫蕩幾分。他吐著舌頭,大開著雙腿與小穴,承受著人魚噴射進來的液體。
“射給我!都射給我!啊好舒服!滿了……”
安餘摸著鼓起來的肚皮,玩壞了的表情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你是想給我生後代嗎]
安餘被乾得滿腦子隻有高潮快感,冇有理智的大腦延遲了好一會兒,還是冇能理解,他的雙眼都無法聚焦,喘著粗氣回道:“給人魚先生生人魚寶寶嗎?好哦,生小寶寶。”
人魚高興了,又俯身親吻了王子。
[那我還可以來幾次嗎?可是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嗯?再來幾次?”被玩壞的安餘迷離著雙眼,主動張開了腿,“好哦,都插進來,操我哦,要都射進來,纔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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