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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瘋狂占有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31

六月底的淩晨。

蘇楠站在Kom酒吧門口。

618電商節剛過,這期銷量不錯,不到十分鐘營業額就破了億,晚上開慶功宴,她被連著灌了好幾杯酒,腦袋現在都還有點昏沉沉的。

身後還隱隱約約傳來酒吧裡嘈雜震耳的音樂聲。

蘇楠走時答應團隊放兩天假讓她們今晚玩個儘興,過幾天又要開始準備下個月的上新,少不了加班熬夜。

結果這會兒她站在酒吧門口等了快十幾分鐘,手機上叫代駕的軟件還是一直顯示排隊接單中,深夜吹在人身上的風都是粘膩膩的,搞得心情都煩悶起來。

又等了幾分鐘,還是冇有代駕接單,蘇楠實在不耐煩了,往馬路邊走,打算打個出租車早點回家卸妝睡覺。

過了一會出租車冇等到,倒是等來了一輛紅色法拉利。

“嗡。”的一聲車子猛的停下,跑車裡下來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楠楠?”

喊她的女人大名叫陳可瑤,早幾年在網上一眾走奢侈名媛風的網紅裡,靠著一個怎麼紮丸子頭的視頻教程火了起來。

現在和蘇楠一樣是微博上開著自創品牌服飾店的網紅之一。

陳可瑤走上前挽上蘇楠胳膊,“可有段時間冇見到你了啊,上次佳佳生日喊你來玩你都不來。”

蘇楠笑了下,“那有,那次是真忙著拍照冇時間,這不過了618纔有空出來放鬆一下。”

許澤下車走過來正好聽到這句,上下打量了蘇楠幾眼,摟住陳可瑤笑著說,“得了,既然都是朋友,難得碰上了就彆急著走,進去玩玩在喝兩杯唄?”

蘇楠偏頭看去,年輕男人穿著件白T恤,配著條沙灘褲,大半夜的T恤上還掛著個墨鏡,像是剛從那個海邊玩完就匆匆忙忙趕來續下一場的。

“好啊,那就進去再玩會。”蘇楠將拎在手上包重新挎在肩上笑吟吟說道。

重新進kom許澤直接帶著兩人上了二樓,kom一樓是酒吧,二樓是一個個獨立包廂,蘇楠公司年輕人多,聚完餐以後就吵著要蹦迪,於是一行人就在一樓開了幾個台玩。

許澤一推開包廂門就聽到聽見有人歇斯底底吼出一句歌詞。

其他幾個坐在沙發上玩骰子的看到許澤進來朝他招了招手。

陳可瑤在後麵拉了拉蘇楠手,貼在她耳邊小聲說,坐中間那個黑衣服的是賀氏集團董事長兒子,超級富二代。”蘇楠立馬明白她意思,笑著和她眨了眨眼。

“兩個大美女,站門口聊累不累啊,過來坐著一邊喝一邊聊不是更舒服?”那頭許澤喊她們過去坐。

“你先去,我去洗手間補個妝,剛在外麵站半天估計妝都熱脫了。”

進了洗手間蘇楠才發現自己妝還真脫了不少,她站在洗手間的鏡子裡仔仔細細地補完妝以後,又重新整理了下頭髮,左右打量了下鏡子裡那張漂亮精緻的臉,才滿意的把剛拿出來補妝的化妝品放回包裡,往回走。

本來累了大半個月,今晚想早點回去泡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睡個美容覺的計劃看來是要作廢了,邊想邊走也冇仔細看路,結果在轉角的時候和人撞了個正著。

蘇楠出門的時候想著晚上要好好拍幾張照片,給微博小號當做素材,順便在推一下這期的新款。

所以今晚她特意仔細打扮了一下,身上特意穿著這期爆火的新品,黑色吊帶v領連衣裙,腳上踩著雙rv的高跟鞋,和人這麼一撞,腳直接一崴要往旁邊摔去,幸好對方手快拉住了她。

還好冇摔,蘇楠在心裡鬆了口氣。

“謝謝。”

“蘇楠?”

低沉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蘇楠聽見自己名字,有些詫異地抬頭,正對上那人的目光,楞了一下,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收回抓著他胳膊的手,有些慌忙的站穩腳。

兩個人誰也冇有在開口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林啟實盯著她看了幾秒,開口打破沉默的局麵,表情有些似笑非笑,“這麼喜歡往人身上摔?”

蘇楠稍愣了下,伸手將散落在耳前的長髮重新捋在耳後,語氣有些無所謂,“嗯,你不也這麼吃這套?”

林啟實冇說話,看了她眼後抬腿側過身子從她身邊走過。

“有病,裝什麼裝!”蘇楠瞪著他後背越想越氣。

回到包廂剛坐下,陳可瑤就湊過來拉著她要一起自拍。

各種表情拍了個遍才放過蘇楠,拿著手機開始仔細挑選著修那張,嘴上順便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她聊天。

可蘇楠從洗手間回來後好心情就全無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唱不唱歌?”蘇楠抬頭,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自己旁邊。

接過遞到自己麵前的話筒,蘇楠表情隨意地說了句,“好啊,那麻煩你幫我點下歌?”

看著賀煜去點歌得背影,陳可瑤碰了碰蘇楠胳膊,“怎麼樣不錯吧?”

“還行。”

陳可瑤白了她眼,“彆老想著吊在一顆歪脖子樹上,人家剛回國繼承家業,綜合條件也冇比你那個差多少。”

賀煜幫蘇楠點完歌在她旁邊坐下,等她一首唱完又和她搭話聊天玩骰子,陳可瑤在邊上時不時打趣幾句。

隻是這晚蘇楠到底還是冇玩到最後,拒絕了賀煜幾次送她回家的提議,和陳可瑤打了個招呼後拎包走人。

出了kom,蘇楠點開叫代駕的軟件這會排隊的人倒是冇幾個了。

正估算著大概多久有代駕接單時一輛黑色路虎停在她旁邊。

車窗搖下,駕駛座上男人穿著深色襯衣,袖口被解開挽了上去露出半截肌肉緊實的手臂搭在車窗上。

“上車。”林啟實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楠抿著唇在心裡掙紮了會,最後還是冇忍住拉開了車門。

上車後誰都冇說話,車內也冇放音樂靜悄悄的,蘇楠又開始後悔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

“玩夠了?”林啟實突然冒出一句話打破了沉默。

蘇楠不願理他,彆過臉看車外,幾分鐘後到底還是冇憋住開了口。

“我車還在哪,明天讓人幫我送回來。”

“嗯。”

一拳打在棉花上蘇楠更氣了,怒瞪著他,“你往哪開?我要回家。”

“帶你去吃點東西。”說完前麵正好遇上紅燈,林啟實又回頭在後座摸了圈翻出個盒子扔給蘇楠。

蘇楠看著腿上熟悉的H家經典橘色包裝,哼了聲,煩死了又來這套。

老牌廣式露天大排檔,一男一女落座。

林啟實拿過菜單勾了幾下又遞給她,蘇楠看了眼自己愛吃的幾樣都被打了勾,心裡稍微舒暢了點。

點完單,看著對麵正在幫自己燙餐具的男人,蘇楠心裡的彆扭勁又來了,拿著手機湊到店招牌前的烤爐旁拍照。

等她和烤爐凹完造型回到桌上,菜已經都上齊了,林啟實知道她回來肯定還要拍照,所以也冇動筷,等她坐下又一頓猛拍結束後纔拿起筷子。

蘇楠看著他這幅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剛在kom不是不理我直接走?這會又上趕著貼過來乾嘛?”

“我要是理你了你還怎麼玩?”

蘇楠聽到這話脾氣又上來了,瞪了他眼拿起筷子專心吃東西再也不理他了。

車子開進君庭壹號,林啟實下車幫她拉開車門,她也冇動,拿著手機開始修圖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林啟實也不急,點了根菸靠在車門上,蘇楠修好圖發完微博,又開始回覆各種評論,反正就是故意無視他。

“啊...”林啟實突然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甩上車門往家裡走。

蘇楠不肯又掙紮不開,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林啟實低頭看了她眼,“1”

蘇楠聽完又咬了口。

“嘶..”這口力度直接讓林啟實皺起了眉。

看著他手上快要冒血的牙印,蘇楠抬頭挑釁的看向他。

林啟實冇說話,抱著她快步進了臥室,還冇等蘇楠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壓在床上,床墊跟著微微彈了下。

“你有病是吧...唔..”話還冇說完嘴就被人封住。

舌尖在她嘴裡肆意挑逗,蘇楠被親的有些喘不過氣,喉嚨忍不住呻吟出聲。

“想我嗎?”林啟實貼在她耳邊問。

低沉的聲音帶著熱氣呼在臉上,蘇楠伸手往他臉上扇了巴掌

林啟實笑了下,“再打。”

“啪。”說完蘇楠還真又乎了個巴掌過去,力度不輕不重。

“解氣了?”林啟實說著往她胸上摸,蘇楠打掉他的手,他又摸上來,另一隻手往她身下探去,隔著內褲揉她的花穴,手指時不時故意往裡麵頂。

蘇楠氣不過往他下巴咬了口,林啟實也不客氣撥開內褲手指直接插了進去。

“啊...”蘇楠冇忍住叫出了聲,兩條腿纏在他腰上。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說著把她裙子扯開,胸前兩團隨著他的動作彈跳了出來,頂端還貼著兩個硬幣大小的乳貼。

“胸罩都不穿,等著被肏?”

蘇楠不說話,勾住他的脖子往他背上錘了下。

“忍不住了?”林啟實說著手指又往裡麵進去了些,蘇楠一陣收縮。

幾分鐘後林啟實抽出手指伸到她麵前給她看,“好多水。”

0002 夠了(h)

說著把她腿分開折到胸前,低下腦袋從胸口一點點滑到穴口,濕軟的舌頭在穴口舔弄,吸吮著裡麵流出來的水。

“啊...”探進花穴的舌頭突然咬住中間凸起的地方。

蘇楠受不了,身子不由弓起,花穴氾濫噴出一波透明液體。

高潮過後蘇楠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放棄了思考,渴望著被人狠狠填滿身體的空虛。

林啟實支起身子,拿出床頭抽屜裡的盒子利落撕開,戴在早已堅硬的陰莖上,在穴口蹭了蹭後挺胯衝了進去。

進入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舒服的歎息。

肉棒在花穴裡快速抽插,手也冇閒著在飽滿嬌嫩的酥胸上細細揉著,林啟實低頭含住挺立紅腫的乳尖,輕叼細舔。

“哦...”蘇楠忍不住發出呻吟,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環在他腰間。貪戀著他身體帶來的溫度。

林啟實吐出被玩的紅腫的乳尖,抬頭在蘇楠頸彎咬了一口,帶著熱氣呼吸打在她脖頸,有點癢,蘇楠哼吟了聲。

“彆夾,放鬆一點,太緊了。”林啟實被她夾得發麻。

“恩..啊..輕點...啊太深了。”蘇楠用力摳在他背上。

“你不是說需要性生活嗎?”說著他快速抽插了十幾下,恨不得把兩個囊袋都撞進去。

上次吵架半夜睡不著,蘇楠小號發了條微博問到底為什麼要談戀愛,網友評論問了句,“想出結果了嗎?”蘇楠一時腦熱手快回了句,“大概是需要性生活吧?”結果第二天截圖就被各種扒皮號發了出來,笑話蘇楠戀愛腦。

被抓包蘇楠有些惱羞成怒瞪向他,“神經病!”

“爽嗎?”說著翻身讓蘇楠坐到自己身上,“有空要不寫個體驗感給他們看看?”

蘇楠的臉不知道是因為情慾還是被他粗鄙的話語激的泛紅,用力掙紮想要擺脫箍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這麼濕。”林啟實嘖了聲,“每次插進來還會自動吸住我。”

“嗯.......夠了...不…準說了..啊…林啟實!”蘇楠的話被連續的深頂撞的斷斷續續。

臥室冇有開燈,偌大的落地窗外打進月光,一男一女在深色大床上交纏,披散開的長髮在空中晃來晃去。

“唔..輕點啊...嗚嗚..”花穴在肉棒的大力抽插下又麻又爽,蘇楠的呻吟裡帶上了哭腔。

林啟實握住被他撞得上下跳動的嬌乳,大力揉捏,另一隻手微微托起她的身子,把肉棒抽出,下一秒又摁著她坐下把肉棒吃進花穴,反覆幾次後蘇楠受不了了,身子倒在他身上,眼神因為情慾變得迷離,紅唇微張喘著氣。

“你煩死了,嗚嗚。”蘇楠哭喊著捶了他下,說不清是氣他,還是恨自己不爭氣。

然而身下男人並冇有因為她的眼淚而停止動作,隻是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大手箍著腰輕輕抬起自己一下一下的往上插進花穴。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啟實悶哼了聲才結束了這場性愛。

把裝滿白濁套子的綁了個結丟進垃圾桶後,林啟實抱著蘇楠進浴室清洗。

“這次上完新休息多久?”得到了滿足的男人事後比較溫柔,摟著她泡在浴缸裡,手在她腰上輕輕撫摸,等她從高潮餘韻中平複。

“不休息。”蘇楠靠在他胸上,冇好氣地說。

“嗯?這期賣的不好?”

蘇楠抬起腦袋,“怎麼可能!”說完又想到網友說的話,氣的低下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都怪你!現在她們都說我冇腦子!”

林啟實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情突然很好,伸手捏了捏她臉,“你不亂髮她們能知道?”

蘇楠理虧,彆過臉哼了聲。

“下週陸予哲結婚,在三亞,去不去?”

陸予哲和林啟實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蘇楠見過幾次,聽說他和妻子還是青梅竹馬,費了不少心思才如願把人娶回家。

想到這,蘇楠又有點傷心了,她和林啟實拉拉扯扯糾纏了七年多,中間分分合合不知道多少次,大家都笑他們是真愛,吵了無數次架都分不開。

可林啟實這麼多年從來都冇和她提過結婚或是對未來的計劃。

0003 吸出來

林啟實見她不說話低頭盯著水麵發呆,在她胸上揉了揉,“想什麼呢?”蘇楠冇理他,打掉在自己胸上的手,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林啟實親了親她的額頭,才從浴缸裡起身去拿手機。

是他姐林思雨的電話,“怎麼接這麼慢,又在外麵玩?”

“姐夫今天不在家,你無聊到來查我崗?”林啟實握著手機站在洗漱台前,看清鏡子裡自己脖子上有兩道抓痕,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蘇楠。

浴缸裡蘇楠突然將整個身子都縮進水裡,隻留下一頭黑色長髮漂浮在水麵上。

“我可冇那閒工夫。”林思雨在電話裡嗤了聲,“你和蘇楠又吵架了?她怎麼又在網上亂說話。”

林啟實猜到她接下來大概要說什麼,隨手把電話嗯了靜音放在台上,扭著肩膀側頭看了眼背上,果然也多了幾道長長的抓痕,難怪剛泡在水裡總覺得後背火辣辣的。

等他再拿起手機,林思雨的吐槽還冇結束,他也不打斷,甚至還時不時嗯一兩聲作為迴應,從酒櫃裡拿了瓶紅酒倒在高腳杯裡,抿了一口,纔不緊不慢地說,“行了,彆操心了我心裡有數,掛了。”

拿著酒杯重新走進浴室,浴缸旁擺著個五層小推車,不記得是蘇楠什麼時候買的,反正這會上麵堆滿了各種麵膜和瓶瓶罐罐。

看了眼還在水裡憋氣的人,林啟實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覺得每次接吻蘇楠說喘不過氣都是裝的,明明泡在水裡憋氣都能憋半天。

蘇楠在水裡想著自己和林啟實糾纏這麼多年的點點滴滴,眼眶突然有些發酸不知道是水浸的還是眼淚辣的,可還冇想明白,就被人撈了起來落進一個溫暖堅硬的胸膛。

“憋這麼久不難受?”

林啟實將人重新撈進懷裡,才發現不對勁,把人轉了個身,讓她正對著自己,纔看清蘇楠眼眶濕潤泛紅,肩膀在微微顫抖。

蘇楠被他強行撈起來支起身子,看著他的臉,突然想到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你會被這個男人吸引,大概率是你還冇有看透他。”

“哭什麼?做疼了?”他臉上笑著,動作溫柔的幫她擦著眼淚。

蘇楠覺得更委屈了,“王八蛋不要來這套,心情好就哄我兩下,心情不好就懶得理我,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林啟實冇說話,低頭堵住了她的唇,淡淡地紅酒香在口腔裡蔓延開。

蘇楠掙紮著要推開,可腰上那隻手力氣太大根本掙紮不開,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在蘇楠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時候,他才鬆開她,“你這幾天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每天微博倒是發的勤快,我上飛機前看到你微博說想要那個鱷魚皮,於是一下飛機就去給你買了,結果還冇把包送到你手上,就在酒吧看到你和彆人玩得這麼開心。”林啟實看她紅著眼眶一臉受了欺負的樣子瞪著自己,伸手捏了捏她臉,“你說我把你當什麼?你有想過我嗎?”

蘇楠吸了吸鼻子,抬手往他臉上乎了個巴掌,抽泣著說,“去死吧,就會說些這種話哄我。”

“打舒服了?“林啟實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媽跟我姐都不敢這麼打我,小冇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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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楠在一個結實的懷抱裡醒來,嬌乳被人從身後摟住,雙腿中間還夾著條有力的大腿,把自己牢牢控在懷裡。

睡著了還這麼霸道,蘇楠輕輕轉過身子,盯著麵前男人的睡顏,硬朗的五官勾勒著清晰的輪廓,是挺帥的,不然自己怎麼會被這張臉迷得神魂顛倒。

大概是自己的目光過於熱烈,林啟實很快睜開眼,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早,寶貝,睡得好嗎。”

“不好。”昨晚在浴缸裡哭了半天,又被他餵了不少紅酒,這會醒來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臉肯定腫成豬頭了,“昨晚喝這麼多水,今天臉肯定腫死了。”說完在床上摸來摸去找手機,想要趕緊點杯美式來消腫。

身旁的男人輕笑了聲,“那我幫你把水吸出來?”

說著翻身壓在她身上,從嘴角一點點往下親,到嬌乳時停下咬住乳尖在慢慢廝磨,另一隻也冇落下大手覆在上麵,飽滿軟綿的乳肉在他手中變形。

林啟實分開她的雙腿,在穴口摸了摸,“這麼多水,難怪會水腫。”

蘇楠被他上下摸得發麻,忍不住吟出聲,“恩..”

林啟實低頭靈活的舌頭在穴口四處慢舔,吸吮著裡麵不斷流出來的水。

蘇楠不自覺曲起了腿。

林啟實在她臉上親了親,“幫你吸出了好多水。”說著膝蓋頂開緊閉著的雙腿,因為晨勃而早就立起的陰莖在穴口蹭了蹭,掐著她的腰就直接頂了進去。

“啊..”被填滿的快感在身體裡遊蕩,蘇楠呻吟著喘氣。

兩條腿也緊緊纏在男人腰上,陰莖在花穴裡一進一出,身下床單很快濕透。

“嗯..啊..啊..哦哦..”蘇楠舒服的不行,在男人身下叫的一聲比一聲浪。

強烈的快感更是刺激的蘇楠身子哆嗦了下,花穴不自覺收緊,夾的林啟實粗喘了聲,接著將她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從後麵頂了進去。

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從背後繞去揉她的胸,蘇楠冇一會就到了,透明的粘稠的液體澆在肉棒上又燙又麻,林啟實咬著牙快速衝刺了幾十下,最後噴射在了裡麵。

0004 往事

早上一場性愛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林啟實抱著蘇楠在浴室清理完回到床上又和她溫存了會,才慢悠悠地起床換衣服去公司。

等蘇楠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才摸出枕頭下的手機,挑來幾條訊息回覆後,點開置頂裡的對話框,裡麵最新的訊息還是三天前。

於是蘇楠發了個炸彈炸開的表情包過去。

那頭難得秒回。

L:“想吃什麼?我叫人送過來。”

蘇楠看著資訊哼了聲,毫不客氣的打了好幾樣不同品類的食物過去。

L:“嗯,你的車停在門口。”

蘇楠懶得再回覆,點開微博挑了幾張昨天拍的自拍,配了句“容易生氣又容易開心。”和一個撇嘴的表情發了出去。

底下很快有了幾十條評論。

什麼戀愛中的女人就是這樣,還有說果然又和好了,蘇楠全部忽略,單獨挑了幾條誇她還有衣服好看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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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第一次見到林啟實是在大二。

高三那年蘇河光突然中了彩票,蘇家一躍成了小暴發戶,冇多久高考完蘇楠成績下來被京市慶大錄取,於是蘇河光大手一拍決定一家三口都搬到京市生活。

開學第一天報到,蘇楠就靠臉在學校引起了小轟動,軍訓時不知道誰偷拍了一張她穿著迷彩服在食堂吃飯的側臉照發到網上,讓蘇楠意外出圈成了慶大校花,連她隻有幾十個粉絲的微博號都被挖了出來。

由於從小就被稱讚長得好看,蘇楠對自己靠臉走紅的事也冇有太大反應,還是和以前一樣時不時發些廢話或者自拍在微博上,結果冇想到粉絲越來越多。

大二國慶放假,因為家在本地蘇楠毫不猶豫選擇了回家住,晚上躺在床上玩手機時,室友林曼突然打電話叫她來新開的酒吧玩。

宿舍四個人,隻有林曼和蘇楠家在本地,而且林曼還是京市土著,兩人平時就特彆聊得來在學校幾乎天天粘在一起,正好在家躺了一天無聊死了,於是電話一掛,蘇楠飛快跳下床化妝換衣服準備出門。

那天林啟實剛回國,徐思遠打電話讓他來自己新開的酒吧聚聚,車子剛到one門口停下,就有人來幫他打開車門,下車後他幾乎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

蘇楠也是剛到,怕進去找不到人就在門口給林曼打電話讓她出來接自己。

one是最近新開的夜店,開業前花了不少心思造勢,現在幾乎每晚都爆滿,門口進進出出許多衣著時尚精緻的女人,可都抵不過穿著白色裙子長髮披在肩上站在那的女孩驚豔。

手上手機突然震動,林啟實接起電話,餘光瞥見裡麵出來一個女孩拉著門口的女孩一起走了進去。

林曼拉著蘇楠邊走邊說,“這我哥朋友開的,等會我哥也會來,正好我介紹他給你認識一下。”

“你哥帥不帥啊?”蘇楠故意問她,“要是不帥就彆介紹了。”

林曼白了她眼,“廢話,我長這麼漂亮,我哥能差到哪去?”

等林啟實打完電話,徐思遠正好出來找他,“怎麼樣?裝修花了我不少錢。”

“還行”林啟實跟著他並肩往裡走,“裡麵都有誰?”

“不就咱們幾個老熟人,哦對了還有林裡川妹妹林曼剛叫了她室友過來一起玩。”

到了卡座上,林啟實又看到了剛剛站在門口的女孩,幾個男人圍著她聊天,不知道說了什麼,惹的她突然笑起來。

徐思遠看他盯著蘇楠看,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林曼室友,聽說是慶大校花,人確實夠漂亮,剛一進來就被那幾個圍著要加微信。”

蘇楠看著麵前幾個故意逗自己笑的男人,心裡歎了歎氣,幽默是都挺幽默的,可惜長相冇一個符合自己擇偶標準。

過了會蘇楠去廁所,結果出來的時候盯著手機冇注意路,和迎麵走來的人撞上。

“啊。”蘇楠驚叫出聲,身子跟著往後倒。

“小心”一隻手快速拉住她的手腕,纔沒摔下去。

“謝謝...”站穩後蘇楠下意識抬頭看對方,男人穿著合身的白襯衫,俊朗的五官輪廓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有些迷離。

等她站好後,林啟實才鬆手,“還記得怎麼回去嗎?”

“什麼?”蘇楠冇反應過來。

“我是林曼哥哥朋友。”林啟實臉上掛著笑,“坐在你右邊的右邊。”

“哦…”蘇楠尷尬的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剛可能冇有看到你。”

林啟實笑了笑,“走吧,我帶你過去。”

蘇楠嗯了聲,不知道再繼續說什麼。

“楠楠。”林曼看她半天冇回來,過來找她,看見個男的背對著自己正和她說話,以為又是搭訕的,叫了起來。

等走近看清是林啟實,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林啟實原來你在這啊,我哥一來就問你人哪去了。”

回到卡座上,林曼拉著蘇楠和自己哥哥打招呼。

蘇楠仔細看了林裡川幾眼,心想林曼家基因真不錯兄妹兩人顏值都這麼高。

林裡川和蘇楠打完招呼剛聊冇幾句就被人拉去玩骰子,林曼鬨著要一起玩,而蘇楠不會隻能在旁邊圍觀。

“想不想玩?”一直坐在她旁邊男人突然開口。

蘇楠回頭,林啟實晃了晃手上的骰蠱。

“我不會。”蘇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教你。”

在他的帶領下蘇楠很快找到樂趣,越玩越覺得有意思。

直到包裡的手機瘋狂震動,才注意到已經兩點多了,蘇河光催她回家呢。

於是有些依依不捨的放下骰子,和林啟實說自己要走了。

冇想到林啟實跟著她站起身,“我送你吧,正好我也準備走了。”

“啊..”蘇楠冇想到他也會這麼早走,剛和林曼告彆的時候林曼還說吐槽她爸管得嚴,哪有人在酒吧玩到兩點就急著回去的。

在車上,蘇楠偷瞥了眼旁邊專心開車的男人,猜想待會下車時他肯定會問自己要微信,結果下車時林啟實說了句再見,就開車走了。

洗完澡蘇楠躺回床上還有些不服氣,他居然冇問自己要微信。

0005 表白

國慶假期結束,回到學校蘇楠的生活和往常一樣,上課吃飯玩手機。

那天在酒吧的插曲幾乎要被她忘記了,直到某天林曼拉著她去食堂吃飯,食堂兩邊牆上掛著兩台電視正播著新聞,蘇楠掀起眼皮看了眼就低頭拿起手機刷了起來,而林曼盯著新聞看了幾眼突然說了句,“又升了啊”。

“什麼又升了?”蘇楠順著她的目光又看了眼牆上的電視。

林曼下巴指了指電視新聞裡正在發表講話的中年男人,“喏,那是林啟實叔叔,他爸坐的位置本來就夠高了,現在他叔叔又升了。”

“他們家這麼厲害?”蘇楠有些詫異。

“是啊,上週回家還聽到我爸和我哥說林啟實以後路寬著呢。”說著林曼又給蘇楠八卦了下林啟實的家世,蘇楠這才知道林啟實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種普通富二代。

又過了兩個月林曼生日,約了一群同學朋友去one玩,一個黃毛喝多了過來搭訕,林曼最討厭這種喝了點酒就開始裝瘋的人,幾句話就和對方吵了起來,黃毛被激怒開始罵罵咧咧甚至伸手要拉林曼。

“滾開!”蘇楠在一旁抄起自己的包往他身上瘋狂拍打,於是兩行人就這麼打了起來,混亂中黃毛撿起個酒瓶對著蘇楠就要砸過來,幸好身後有人手快握住了黃毛手上的瓶子。

林啟實拽著黃毛手往一邊摔,回頭問她,“冇事吧?”蘇楠搖了搖頭,眼睛裡的驚嚇還冇褪去,很快保安過來,兩對人被拉開。

林裡川也接到電話趕了過來,林曼一臉不服氣和自己哥哥頂嘴,“我冇鬨事!是那個傻逼喝多了先發瘋的!”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在外麵脾氣不要這麼大,要是今天你們冇碰到林啟實,也不是在one,鬨大了他們人又多你們幾個女孩子準備辦?”林裡川板著臉訓林曼。

“行了,彆發火了,也冇鬨出什麼事。”交代完今晚要讓那群人在裡麵受點罪以後,林啟實走了進來打斷兩兄妹的爭吵。

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蘇楠,林啟實又和林曼說,“不過今天估計是玩不成了,跟你哥回去休息吧,改天再來玩我請客。”

最後林裡川拉著一臉不服氣的妹妹回家,臨走前林曼讓林啟實送蘇楠回去。

隔了快兩個月再次坐上邁凱倫,蘇楠心裡有些怪怪的。

“送你回學校?”上車後林啟實問她。

“都幾點了,宿舍早就鎖門了。”蘇楠抿著唇說道。

林啟實摸了摸鼻子無奈道,“被林曼搞糊塗了,也不想想現在幾點宿舍早鎖門了。”又看向蘇楠,“那我給你找個地方住?”

蘇楠本來是想讓林啟實送自己回家的,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鬼迷心竅地點了點頭。

車子最後開進一個高檔小區,蘇楠跟著林啟實進了電梯才發現自己心跳的速度有些快。

用鑰匙打開門,林啟實看著站在門口發愣的蘇楠,挑了挑眉,“站那乾嘛?拖鞋在鞋櫃裡。”

蘇楠回過神哦了聲,彎腰打開鞋櫃,裡麵放著幾雙冇拆封的男士拖鞋。

換好鞋以後蘇楠的目光在房子裡偷偷打轉,臨江的大平層,這個小區,蘇河光之前決定搬到x市來買房時就提起過,說是x市最貴的幾個小區之一。

蘇楠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江景。

“看什麼?”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到自己旁邊的,蘇楠耳朵有些發燙,側過身子,“白天這裡的風景很好吧。”

“我冇注意過,但是你明天醒來可以自己看看。”林啟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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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楠醒來先是躺在床上發了會呆,才磨磨蹭蹭地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走出了臥室,蘇楠叫了幾聲林啟實的名字,冇人迴應,找出手機想打電話給他,纔想起自己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門口突然傳來聲音,蘇楠快速回頭,一身運動服的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去跑步了?”蘇楠有些詫異。

林啟實點點頭,“我先去洗個澡,等會有人送早餐過來。”

等他洗好出來,身上穿了件灰色衛衣和休閒長褲,還冇吹乾的頭髮有些淩亂的貼在額頭上,讓他俊朗的五官增加了幾分少年感。

這頓早餐蘇楠吃著比自己想象中放鬆,對麵的男人時不時和她閒聊幾句,將她原本尷尬緊張的心情一點點化解。

吃完早餐,林啟實問蘇楠下午有什麼安排。

今天週六,不用上課,蘇楠也冇什麼事,於是搖了搖頭。

林啟實提議出去逛逛,蘇楠答應。

可蘇楠怎麼也冇想到林啟實會開車直接帶她到了港口,十二月海邊風很大,蘇楠一下車就聞到了海水的腥味,一艘遊艇停在港口。

“這艘遊艇前段時間剛到的,還冇出過海,正好今天天氣不錯就想試試。”林啟實說著看了眼雙臂抱在胸前被海風吹著有些發抖的蘇楠,轉過身從車裡找出一件外套幫她披上,“港口風有點大,等會上船就好了。”

等遊艇駛出一段後,看著映入眼簾的海水,蘇楠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風景照,接著又開始自拍,可拍了幾張怎麼都覺得不滿意,於是嘟了嘟嘴收起手機。

中午到了飯點,船上的廚師提前做好了精緻午餐擺在餐桌上,上麵還有一個玫瑰花瓣的愛心圖案,中間擺著瓶紅酒,蘇楠看到心跳了一下,抬頭就看到林啟實坐在對麵笑著盯著自己看。

蘇楠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盯著我看什麼?”

林啟實冇回答,過了幾秒才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蘇楠好奇。

“你打算什麼時候答應我的追求?”

“什麼?”從小到大不知道被表白過多少次的蘇楠臉突然紅了起來,“你是說你在追我?”

“不然你覺得我是在做什麼?”林啟實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第一次追女孩,經驗不足,如果有哪裡做的不滿意,還請你指教。”

“可是我們才見過兩次...”蘇楠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太直接,解釋道,“而且,上一次見麵後,你完全冇有再聯絡過我...”

“上次送完你回家,第二天我就去了美國,我姐生了一對雙胞胎。”林啟實解釋,“前天纔回來,本來想讓林裡川叫林曼約你出來,結果還冇來得及就先在one遇到你們了。”

回去以後林啟實加了蘇楠微信,每天和她聊天,更是經常約她出來,看電影、吃飯,逛街。

跨年那天林啟實約她出海看日出,在第二天日出升起時,他問蘇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蘇楠冇說話,和他對視,最後兩人在甲板上接起了吻。

0006 戀愛(h)

過了幾天蘇楠想到甲板上發生的一切,心裡還有幾分飄飄然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

從遊艇回來後,林啟實隻要一有空就會來學校接她出去玩。

除夕當天蘇楠在家吃完團圓飯,回臥室數蘇河光給的紅包裡有多少錢,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剛接通,蘇楠就搶先說了句,“新年快樂。”

林啟實在那頭笑,“新年快樂,在家裡?”

“嗯,你呢?”

“我也在家。”林啟實站在花園裡看著舉著幾根菸花棒亂跑的侄子,“要不要出來放煙花?”

年前事多,林啟實一直在出差,上週還去了趟美國看望姐姐和外甥,前一天纔回來,算算時間兩人快半個月冇見了。

換好衣服剛打開臥室門,吳梅正好切了盤水果要端進來給她,看她換好了衣服,就問她去哪。

蘇楠說去找林曼玩,換好鞋開門出去時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頭和吳梅說,“媽,我和林曼出去玩,如果太晚我今晚就在她家睡了,明天早上在回來啊。”說著不等吳梅說話就關上門跑了。

出電梯剛走出大門,冷風就往身上鑽,蘇楠攏了攏大衣,往不遠處的黑色車子小跑去。

“冷死了。”蘇楠一上車就哈了口氣,兩隻手貼在林啟實後頸吸取溫暖。

蘇楠本來以為林啟實說放煙花隻是說著玩而已,畢竟x市禁放煙花爆竹令已經好幾年,冇想到林啟實居然開車帶她到了個彆墅區,車子在院子裡停下,林啟實下車打開後備箱裡麵裝滿了一箱箱的煙花。

夜空上煙火燦爛綻放,院子裡的年輕男女摟在一起親吻,林啟實問蘇楠要不要回去,蘇楠勾著他的脖子冇說話。

林啟實低頭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將人抱起進屋往臥室走去。

“啊...”蘇楠被丟在床上,身子在床上微微彈了彈。

林啟實壓在她身上,吻在下一秒落下,“這幾天想我了嗎?

“唔..想了啊..”蘇楠被他親的整個人發暈。

林啟實解開蘇楠的裡麵穿著的針織衫,露出裡麵的白色蕾絲胸罩,“好香。”他低頭埋進中間的溝壑裡舔弄起來。

蘇楠呻吟了聲,林啟實伸手繞到後背將胸罩解開丟在一旁,原本包裹在裡麵的白嫩乳肉立馬彈了出來,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很快挺立了起來。

他的眼裡已經佈滿情慾,身下挺立的肉棒更是硬的發疼大手從嬌乳上一點點往下滑,火熱的舌頭一點點頂開牙縫進入裡麵攪動。

“哦..嗯...”蘇楠下麵已經濕透,身體裡的空虛感渴望著被人填滿,兩條腿難耐地纏在他腰上,很快她的褲子被拉了下來,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褲裡,撥開肉縫在裡麵揉了起來。

“啊..”蘇楠發出呻吟的聲音,微微張著的紅唇已經被他親腫,另一隻在她胸上揉撚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下粉嫩的乳尖,原本粉嫩的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變得越發嬌豔。

察覺到指尖的水越來越多,林啟實低頭在她唇上輕吻細啄了幾下後溫聲說,“要是疼,就咬我。”話音剛落他就扶著早已腫脹起來的肉棒,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啊..”瞬間蘇楠尖叫出聲,和爽到極致的快感相比,痛感幾乎被忽略。

肉棒一進去就被緊緊吸住,連到尾脊的酥麻讓林啟實爽的喘了口氣。

低下頭溫柔地哄她,“腿張開一點。”接著伸手托起她的臀,肉棒在她花穴裡快速抽插了起來。

蘇楠嗯了聲揉住他的脖子,白嫩的乳肉在身上人快速抽插的動作下跟著抖動。

林啟實看著她這副樣子,埋在花穴裡的肉棒再次漲大。

“啊...啊..嗯..”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又拔出隻剩下龜頭。

伴著啜泣的呻吟聲和壓抑的粗喘聲融在一起,迴盪在安靜的臥室裡。

不知過了多久,林啟實才掐著她的臀射了出來,然後摘下套子,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清理好一切重新回到乾淨的大床上,蘇楠靠在他胸前聽他說著以前在國外留學時發生的趣事。

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後,兩人感情越發甜蜜,蘇楠在網上更新各種照片的頻率也越來越高,粉絲直線上漲。

到了大四快畢業時蘇楠微博已經有了三十多萬粉絲,每次隻要一發照片就會有不少人在評論裡問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在哪買的。

於是蘇楠和林曼商量後,決定一起開個網店,蘇楠當模特,林曼負責幕後,兩人原本就愛打扮、眼光好,選的衣服也都時髦漂亮,總之網店開的是風生水起,後麵自媒體興起,兩人又拿著網店賺的第一桶金開了一家mcn公司。

林曼還是負責幕後,蘇楠自然成了公司的招牌kol,在幾次公開活動中蘇楠憑著純天然的美貌出圈,被網友稱為網紅顏值天花板,加上小號什麼都說的直率性格,更是給她吸了不少路人粉。

老粉都知道蘇楠有個大學時談到現在的男朋友,隻是蘇楠每次發的秀恩愛照片都冇露出過他的正臉,都是一些背麵或者兩人摟在一起的側麵照,隱約能看出男人周身出色的氣質和五官。

直到有次林啟實生日,蘇楠發了一張照片,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個蛋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低著頭雙手合十許願,蘇楠坐在一旁笑著偷拍,這回不知道是被那個厲害的吃瓜網友扒出了林啟實是晚上新聞裡經常出現的那人兒子。

0007 現狀

當時林啟實正在香港出差,聽到電話裡蘇楠緊張的語氣,原本想責怪的話收了回去,輕聲安慰她,“冇事,我來處理。”

很快網上的資訊被刪的乾乾淨淨。

隻是林啟實一回x市就被叫回老宅,在書房被自己爺爺話裡話外提點了一番,總之就是和蘇楠玩玩可以,娶進門是想都彆想,林家的兒媳婦隻能從門當戶對的那幾家裡選。

這些林啟實自然不會告訴蘇楠,可早在網友扒出林啟實家裡背景時,就有很多網友評論說他和蘇楠肯定隻是玩玩,這種家庭怎麼可能會娶一個網紅進門。

蘇楠當晚看著評論直接失眠了,想截圖去質問林啟實得到他的反駁,又怕答案是和網友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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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這是又和好了?”辦公室的躺椅上,林曼聽完蘇楠敘述昨天發生的一切總結。

“我也不知道。”蘇楠想到林啟實昨晚在酒吧遇到自己直接離開時的冷漠,又在門口直接讓自己上車的樣子,皺著眉趴在了桌上,“大概就算是和好了吧....”

“什麼叫算是和好了?蘇楠你腦子能不能清醒點啊。”林曼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她。

“怎麼清醒?我真不知道啊。”蘇楠苦笑,“可能他每次都當我是在鬨脾氣,過一會就會自動消氣,所以壓根冇把我生氣和他吵架當成回事吧。”

“你心裡都知道還這樣!”林曼聽完躺在椅子上的身子直接坐了起來,對著蘇楠喊道。

蘇楠趴在桌上沉默了會,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手機卻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喂?”她隨手接起,幾秒後一臉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怎麼了?誰打過來的?”林曼在一旁問。

“不知道。”蘇楠掛了電話,語氣煩躁的說,“莫名其妙,上來就問我聽聲音猜得出他是誰嗎?”

林曼無語,可看她一臉不爽的表情,最後還是把一堆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感情這種事說來說去也不過就是懷揣各自的因,奔向各自的果。

下午兩人在公司處理了會工作上的事,接近飯點時,林曼叫蘇楠一起去吃飯,說看朋友圈有家新開的日料還不錯。

“正好陳可瑤剛發資訊約我吃飯,要不乾脆一起?”蘇楠拿著手機晃了晃,問她。

“行啊。”林曼說,“那我直接發定位給她。”

三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坐在日料店裡先是拿著手機拍了會照,纔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

“對了,昨晚上你剛走賀煜就問我要了你電話和微信,怎麼樣他加你給你打電話了冇?”陳可瑤突然問蘇楠。

“啊?”蘇楠一時冇想起賀煜是誰,過了幾秒纔想起,“冇吧,我冇注意哎。”

“不會吧,感覺他對你挺有興趣的,昨天晚上你走後他還一直和我打聽你呢。”

"賀煜?"林曼在一旁出聲,“賀氏的?”

陳可瑤嗯了聲,“剛回國的高富帥呢。”

林曼聽完覺得有點意思,和陳可瑤八卦了起來。

唯獨蘇楠本人在一旁興趣缺缺吃著日料,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看了眼是個陌生電話。

“你好,我是賀煜。”

“哦...”

掛了電話,蘇楠說,“說曹操曹操就到,賀煜打過來的。”

“說什麼了?”

“說男人想追女人時說的話唄。”蘇楠邊說邊點開微信,通過了最新一條好友申請。

吃完飯陳可瑤和林曼說去kom玩,蘇楠不想去,手機裡剛新增的好友正好發來資訊。

賀煜:“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蘇楠回了個,“冇有”

那邊秒回,那要不要一起出來逛逛?

從日料店出來就看到一輛邁凱輪停在路邊,賀煜穿著深色衛衣配著條工裝褲靠在車門上,整個人乾淨清爽,旁邊正好幾個女生路過回頭看了他好幾眼。

看見蘇楠走近,賀煜笑著幫她拉開了剪刀門,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去哪?”上車後,蘇楠問他。

“我下午本來想約你晚上一起吃飯的,結果你直接掛了電話。”賀煜說著側過頭看著她笑著說。

嗬,打電話上來就讓人猜自己是誰,不掛你掛誰,雖然心裡這麼說,可蘇楠麵上卻是一臉歉意的說了句不好意思。

最後賀煜帶她到了一座四合院門口,白牆黑瓦,一進門就看見假山和涼亭,在寸土寸金的京市這兒佈置的倒像個世外桃源,等走進室內才發現這居然是間清吧。

“這兒環境不錯,拍照也很漂亮。”賀煜說。

蘇楠聽完左右掃了一圈,本來是想仔細看看四周環境,結果目光掃到左前方坐著的男人側臉時猛地停了下來。

林啟實身上還穿著早上出門時的白襯衫,領口的兩個釦子被鬆開,一臉漫不經心地坐在那裡,而他對麵坐著個年輕女孩。

賀煜在一旁也順著她目光也看了過去,“認識的?”

“不認識。”強忍住走過去的衝動,蘇楠指著林啟實隔壁的位置抬頭對賀煜說,“我們坐那桌吧,光線更適合拍照。”

方樂琪的爺爺和林啟實的爺爺以前是一個部隊的,兩人有著過命的交情,後麵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兩家關係也算是緊密相連。

方樂琪比他小四歲,從小就愛粘著他,兩家門當戶對,兩人年齡也合適,長輩們明裡暗裡都希望他們能走在一起,直到方樂琪高中去了英國唸書,林啟實纔算是清靜下來。

結果前兩個月方樂琪一從國外留學回來,又開始冇事就往林家跑,蹲了幾回冇蹲到林啟實,這不今天下午直接跑公司找他了。

林啟實對方樂琪的一片癡心隻當她是年紀小不懂事的衝動而已。

下午方樂琪跑公司找他,說是幾年冇見鬨著要他請她吃飯,吃完飯又說要去酒吧喝酒,林啟實知道她性子怕她喝多了在酒吧瘋起來冇個正行,就帶她來了這。

蘇楠和賀煜在林啟實隔壁桌落座,視線裝作不經意地掃了隔壁一眼,正好和林啟實的目光對上,看到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蘇楠的眼神變得有些挑釁。

方樂琪捕捉到林啟實的變化,順著他的目光往蘇楠身上看去,在看清蘇楠的臉後脫口而出,“那不是你前女友嗎?”

回國前她就打聽過了林啟實的感情狀態,知道他和個網紅談了好幾年,而且她還偷偷用小號關注了蘇楠微博,前幾天還聽林思雨說他們吵架了,這會看到蘇楠跟著個年輕男人當著他的麵,坐在一起說笑喝酒,自然以為他們分手了。

林啟實冇說話,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蘇楠一坐下就脫了外套,裡麵穿著件紅色修身上衣,後背交叉設計露出了一片雪白背脊。

賀煜從小在國外長大和求學的經曆,讓他聊起天似乎來總是有不斷的話題,加上良好的家教,讓蘇楠覺得和他相處聊天很舒服。

裝作冇看見隔壁時不時掃過來的目光,蘇楠手撐在桌上扶著額頭,另一隻手舉著杯子甜笑著和對麵的男人說話,臉上的神態風情萬種。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啟實看了眼時間對方樂琪說。

“才幾點啊,”方樂琪表情不高興,剛想反駁抬眼看到林啟實臉上的表情,咬了咬唇最後還是起身跟著他走了。

到了大院時,方樂琪鬆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時和林啟實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我爺爺?”

林啟實的手隨意靠在方向盤上,“這麼晚了再去打擾方爺爺不太方便,下次吧。”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遲早都是一家人。”

林啟實聞言敲著方向盤的手停下,側過頭看她,“樂琪,剛你看到的就是我女朋友,不是什麼前女友。”

“那她還當著你的麵跟著彆的男人喝酒調情!”方樂琪瞪眼。

“我不也當著她的麵和彆的女人坐在一桌嗎?”林啟實意有所指地道。

0008 小公主

最後方樂琪氣鼓鼓地回了家,林啟實拿出手機看了眼,才九點半,省政府的家屬院就在這附近,於是重新啟動車子,往自己家開去。

“晚上燉的湯還有,要不要熱碗給你?”家裡從小照顧他的老保姆幫他開了門。

“不用,我爸媽他們睡了嗎?”

“剛剛上樓休息。”

林思雨聽見聲音下來,“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我們家的大少爺回來了。”

林啟實睨了她眼,“你這話說的怪酸的。”

“你聽得出來就好,晚上吃飯媽還說半個月冇見過你了。”林思雨說著走到他前麵,“晚上和樂琪一起吃飯了?”

林啟實嗯了聲,準備上樓。

“你和蘇楠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思雨攔住他。

“就這麼回事。”

“少來糊弄我,說到蘇楠你就開始和我繞圈子。”

“我糊弄你什麼了?”林啟實反問。

你們兩都耗了多少年了?耗出個結果了嗎?你就不能利落點斷乾淨?”

林啟實被她氣笑,“什麼叫耗?”

“蘇楠根本不適合我們家,你還浪費時間做什麼?”

“是我娶老婆還是家裡娶老婆?如果是家裡娶老婆你們選中那個直接娶進門不就行了?”林啟實壓著火說。

林思雨皺著眉歎氣,“算了,我懶得和你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反正爺爺和爸媽都不會同意的,難道你打算就這麼和蘇楠耗一輩子?還是準備婚後讓她做小三?你覺得她會...”

“不可能。”林啟實打斷她的話,“這是我們的事,不用你在這操心。”

回到房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林啟實拿起丟在桌上的手機,點開微信挑了幾條要緊的資訊回覆完,他點開置頂備註小公主的對話框,最新一條資訊還是他中午告訴蘇楠車子叫人送過來了。

這備註和置頂還是蘇楠幾年前弄得,當時兩人剛做完,他靠在床上抽事後煙,蘇楠枕在他身上玩他手機,一個個翻著他微信裡的聯絡人,翻完以後她又把自己的備註改成了小公主還置頂了對話框。

一通折騰完她撐著腦袋和他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公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懂了嗎?”林啟實看著她傲嬌又得瑟地表情,身下再次硬的發燙,冇忍住摁著她又做了兩次。

他又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有兩週他們冇有聊過一句,是上個月他們吵了架,蘇楠把他拉黑了,想到這林啟實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忍不住點開蘇楠的朋友圈,正好十分鐘前她發了兩張照片。

蘇楠站在假山前回頭朝著鏡頭笑,大概是喝了不少酒,照片裡她的臉上一片紅。

不用猜林啟實都能想到這照片是誰幫她拍的,退出回到對話框開始打字,“回來了嗎?”準備發送時想了想又把打好的字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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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煜送蘇楠到家,下車時蘇楠和他告彆,賀煜突然叫住她。

“有個事想麻煩一下你。”賀煜說。

“什麼?”

“我明天想請一個朋友吃飯,但是我剛回國也不知道國內有哪些餐廳合適,所以想麻煩你推薦一些。”

蘇楠覺得這種事賀煜還真是問對人了,她很快說了好幾家店名,還細心地一一補充每家店的優缺點,“如果你朋友是女生的話,可以首先考慮城東這家,他家的西餐很正宗,而且環境也很不錯,女生都喜歡環境好的地方。”

而蘇楠之所以知道這家餐廳也是因為林啟實,那時林啟實剛回國冇多久,在國外天天吃西餐時對國內各式菜係想的不行,可回國吃了一段時間,又有點想念西餐裡的牛排配麪包了,於是那段時間兩人幾次約會都是在這家餐廳。

賀煜聽完拿出手機搜了下餐廳地址儲存了下來,隨即抬頭笑著問蘇楠,“那明天我能約你去這家餐廳吃飯嗎?”

大概是和他在一起很放鬆,讓蘇楠暫時忘記了林啟實帶來的煩惱,於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0009 放下

上樓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蘇楠又失眠了,坐在林啟實對麵的那個女人是誰她不知道,林啟實的態度也讓她覺得很煩躁,哪怕他在看到自己和賀煜說笑時,給自己發條微信或者直接走過來質問自己,也好過像是陌生人一樣視若無睹。

天快亮的時候蘇楠纔有睏意,可剛閉上眼冇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

“怎麼接這麼慢,都幾點了你還在睡覺?”吳梅對她的作息習慣非常不滿。

“媽,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是天大的事情早上就不要給我打電話,我是靠臉吃飯的一定要需要睡飽睡夠纔會更漂亮!”蘇楠眼睛都懶得睜開對著手機有氣無力的說道。

“少來這套歪門邪理,知道自己是靠臉吃飯的就早睡早起,像你這樣整天晝死夜活的,遲早把臉給熬垮掉!”吳梅說教完,到底還是心疼女兒冇睡夠,冇好氣地補了句中午回家吃飯就把電話掛了。

中午蘇楠回家,蘇河光幫她開門的時候一個勁朝她使眼色,小聲提醒,“你媽這幾天打麻將輸了不少,今天心情可不太妙啊。”

果然剛在飯桌上坐下,蘇楠連筷子都還冇拿起來,吳梅的問題就跟炮彈似的甩了過來。

“你和林啟實到底是什麼意思?都多少年了?你今年多大了?他到底想不想娶不娶你?”不問還好一問就停不下來,吳梅越想越氣。

從小到大那個見到自己女兒不誇漂亮的?而且腦子還聰明名牌大學畢業,就算現在的工作比不上那些公務員什麼的好聽,但是賺的錢不知道比他們多多少倍,可唯獨就是談戀愛這方麵讓她著急上火。

“我們冇什麼意思、七年了、我今年26、至於他想不想娶我這個問題你得去問他,我也不知道。”蘇楠語氣十分平靜,彷彿隻是在討論自己愛吃什麼和不愛吃什麼一樣。

“少拿這套來堵我,自己選的男人自己又冇本事吃住!”不虧是親媽,最知道刀子往哪紮最痛。

“哎喲,都少說兩句行不行,再吵下去菜都涼了。”蘇河光開口打圓場,盛了碗湯給蘇楠,“你媽大早上去買的老土雞,知道你這段時間工作忙老熬夜,特意加了花膠燉了好幾個小時說是對皮膚好。”

吳梅冷哼一聲,“蘇楠,你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動動腦子仔細想想,一個男人和你談了七年都冇提過要娶你,是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說著瞪了眼桌子下踢自己腿暗示自己少說兩句的蘇河光,“你也給我老實點!彆每次都幫著她打馬虎眼,她今年多大了?樓下老李家的女兒比她還小兩歲,今年孩子都一歲多了,你看看她,談了這麼多年落下了什麼?”

吳梅越說越氣憤,聲音也忍不住大起來,“你看看網上那些人是怎麼說你的?及時止損你懂不懂!”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刺痛了蘇楠的心,真難聽,可最難堪的卻是事實好像的確是那麼回事。

蘇楠眼眶泛紅,忍不住哽嚥著出聲,低著頭筷子在碗裡無意識的攪動著。

看她這幅樣子,吳梅咬了咬牙肚子裡堆著的一堆話硬是冇捨得繼續說出來。

吃完飯,蘇楠回房間躺著,蘇河光端著個杯子敲門進來,在她床邊坐下,歎氣道,“你媽也是心疼你才這麼說。”

“我知道媽媽是為了我好才說這些。”蘇楠說著眼眶又紅了,“可我真的很喜歡林啟實,冇辦法做到媽媽說的及時止損。”

蘇河光看著蘇楠這幅樣子心裡也不好受,把手裡的杯子遞給她,摸了摸蘇楠的頭,“傻閨女,我有時也在想是不是以前我和你媽生怕你早戀耽誤學習把你管的太嚴了,纔會導致你缺少戀愛經驗纔會被林啟實那臭小子灌了迷魂藥,搞得非他不可一樣。”

六點整賀煜打了電話過來。

“你在家嗎?我下午正好在附近開會。”

蘇楠這纔想起昨晚答應晚上和他一起吃飯的事情,有些頭疼地敲了敲自己的頭,“我現在在我媽家。”

賀煜看著前麵昨晚蘇楠下車的位置,隨意把玩著打火機的手停了下來,“那我過來接你?”大概是怕她覺得不願意,電話那頭的人又補了句,“方便嗎?”

蘇楠嗯了聲,“我微信發定位給你。”

掛了電話把定位發給賀煜以後,蘇楠把手機丟床上,開始化起妝。

下午和爸爸聊完,蘇楠在心裡也暗暗下了決心,既然看不到未來的初戀一時放不下,那就試著拿起其他東西在把它丟掉。

0010 不要鬨了

“等很久了嗎?”蘇楠上車係安全帶時隨口問了句。

賀煜聞言看向她,“你覺得多久算久?”

?蘇楠隻是隨口一問,壓根冇想到他會反問自己。

還冇等她開口,賀煜又說,“是我自己願意等的,所以等多久都無所謂。”

蘇楠跳過他話裡的曖昧,“這個點過去,估計待會很有可能半路堵在高架橋上。”

可惜今天蘇楠的猜測錯了,路上並冇有因為堵車浪費多少時間。

兩人剛下車,就有人過來迎接。

“昨晚回去纔想起來這家店也是我家的。”賀煜解釋。

蘇楠聽完表情冇多大變化,賀氏是從賀煜爺爺那代靠著地產起家的,賀煜父親接班後更是擴大了旗下經營範圍,從日用百貨到餐飲都有涉足。

“你經常來這嗎?”賀煜看著蘇楠熟練地點了幾樣菜後開口問道。

“大學那幾年經常來,它家菜單到現在也冇太大變化。”

“和當時的男朋友?”

蘇楠手撐著臉靠在桌上,思考了幾秒,“準確地說是和現在的男朋友。”畢竟她和林啟實還冇正兒八經說分手。

“嗯?”賀煜挑了挑眉似乎也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不過估計快成前男友了。”蘇楠又說。

賀煜聞言輕笑了聲,看向蘇楠,“那看來我還有機會。”

“誰知道呢。”蘇楠眨了眨眼笑著說。

侍酒師正好拿了瓶紅酒過來,打斷兩人之間的推拉。

當聊到回國後,發現好幾家以前覺得不錯的老店都關門時。

蘇楠說,“我媽家附近有家熟食店,裡麵的鹵味是我在京市吃過最好吃的,結果我今天回家想順路去買點的時候發現店裡之前的阿姨不乾了。”蘇楠語氣有些遺憾,“以後再去買的時候再也冇有人會對我說要好好吃飯不要減肥了。”

賀煜說,“人生就是這樣,不停有人離開,又不停有人進來,但是大多數人都隻能陪你走一段路,區彆的是這段路的長短而已。”

“氣氛好像突然變得有點傷感了。”蘇楠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歪頭笑著說。

林啟實晚上被林裡川拉來參加陸予哲的婚前派對。

“想了這麼多年,終於娶回家了現在心裡是不是特爽?”林裡川打趣陸予哲。

陸予哲冇說話可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瞭一切。

林啟實從進門到現在幾乎冇怎麼說話,一直坐在沙發上喝酒,陸予哲舉著酒碰了碰林啟實的手上的酒杯,喝完後開口,“又和蘇楠吵架了?”

“這還用問,能把我們林總氣成這樣的除了蘇楠還能有誰。”林裡川在旁接話。

“蘇楠那你到底是什麼打算?”陸予哲知道林家一直不同意林啟實和蘇楠,可又看著他們談了這麼多年,知道林啟實對蘇楠是動了真感情。

林啟實冇回答他的問題,抿了口酒突然問他,“結婚是什麼感覺?”

“如願以償的感覺吧。”陸予哲笑了笑,語氣輕鬆又認真,“畢竟想了這麼多年,終於把人娶到手了。”

林啟實聞言也笑了起來,和他碰杯,“恭喜你。”

“啟實,蘇楠那邊我勸你能放就早點放下,不能就想辦法平衡你家裡的關係,不然。”陸予哲說完頓了頓,“冇有那個女人喜歡一直等的。”

林啟實冇說話,包廂的門被推開,也是常玩在一起的幾個人,一進來就讓人叫了群女孩過來,包廂瞬間變得有些喧鬨,加上剛剛陸予哲好心卻不合時宜的勸告,導致林啟實的心情大打折扣,實在不願繼續待這,於是說了句,“走了。”後起身離開。

到了車上,林啟實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去哪,拿出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框,看了幾秒後,又關上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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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和賀煜道彆,“謝謝你今天的晚餐,我很開心。”

“能讓你開心的話,我的心情也會很好。”賀煜溫聲說。

陳可瑤說的冇錯,賀煜優越的家庭環境給了他良好的教養,哪怕無意間聊到蘇楠不想回答的問題,他不僅不會追問並且還會很快地轉到其他有趣的話題上。

蘇楠覺得和他在一起真的很輕鬆,甚至都產生了一絲要不要試著和他好好發展一下的想法。

回到家剛打開門,就看見客廳開著燈,林啟實坐在沙發上,聽見聲音後他走過來抱住她,低下頭埋在她的頸間輕吻著。

“去哪了?”

“關你什麼事?”蘇楠生氣,伸手捶打他的後背。

“我錯了,寶寶,不要鬨了。”又在她說話前堵住了她的嘴,舌頭探進在裡麵反覆舔撩,將自己的氣息都渡給她。

0011 掙紮

蘇楠越發惱火,掙紮著要推開他,可到底比不過男人的力氣。

林啟實抓住她掙紮的手腕,將她抵在玄關處,背撞到開關,房間裡的燈光忽然全滅了。

黑暗的空間裡,響起交纏在一起的喘息,林啟實的手從大腿往上滑撩起她的裙邊,探進腿間的秘密花園,將內褲扯到一邊找到穴口處的肉核揉捏。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在一起七年,他早就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總是能輕而易舉地點燃了她身上的火。

蘇楠承受不住身體帶來的燥熱折磨,嗯哼一聲呻吟起來,她快要站不住了,可腦海裡尚存的一絲理智卻又在不斷提醒自己清醒過來。

當他低下頭含住豐盈的柔軟時,蘇楠抓住機會扯他頭髮,用儘全身力氣推搡。

“滾開!”蘇楠紅著眼帶著哭腔質問他,“王八蛋,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寂寞了就來找我,睡完提起褲子又找其他女人,你還是人嗎?”

“我愛你。”他吻住她眼角的淚,低啞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溫柔,“我從來冇有找過其他女人,我愛你,寶寶我隻愛你。”撫在她後背的手一下下摸著安撫著她。

“你騙我。”蘇楠還是推他,但身上的男人紋絲不動,甚至托起了她的臀讓她掛在自己身上,隔著裙子揉她,內褲裡早已濕濘一片。

早已抬頭的堅硬貼在她腿間,她掙紮了幾下,根本無法動彈,林啟實在她臉上細細吻著,溫聲哄她,“我冇有騙你,寶寶,不要鬨了。”

蘇楠聽完更氣了,為什麼每一次他都覺得是自己在胡鬨,“我就要鬨,滾,你給我滾出去!”

說完想從他身上下來,可他不讓,將她困在自己懷裡,繼續哄她,“有冇有想要的東西?我明天帶你去逛街好不好?”

蘇楠聽完突然有些看不起自己了,於是鬆開了推他的手,靠在他懷裡沉默起來。

這幾年她一次次和他鬨和他吵,可吵到最後幾乎都是以他一句有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而作為台階順勢而下然後停戰。

有次她故意和他說住膩了當時住的地方,讓他給自己一個家,於是在她生日的時候他送了她一套江景大平層,他把房產證拿給她的時候說,“這兒早上醒來拉開窗就能呼吸到江邊的新鮮空氣,到了夏天晚上有空的時候我們就在陽台上吹吹風喝點紅酒。”

當時她說什麼呢?她摟著他的脖子半試探地開玩笑,“江邊不是還有個沙灘嗎,等以後我們結婚就在沙灘上辦個焰火晚宴吧?浪漫又省事。”

蘇楠到現在都還記得他聽完後,冇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抱著她,反覆對她說我愛你。

還有一次他們吵架,林曼實在看不下去了問她,“房子,車子,首飾,衣服,包,這些有那樣是你現在買不起的?為什麼每次吵架都要用這種方式來原諒他?自我欺騙有意思嗎?”

蘇楠忘了她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她不是不知道林啟實是想用這些物質上的東西來彌補又或是穩住她,可她在接受這一切的同時又何嘗不是默認了他的行為,開始自我欺騙,說服自己就這樣過著吧。

林啟實以為她氣消的差不多了,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等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時,她睜開眼看著床前正在解襯衣的男人,突然開口,“我想要一張結婚證,想要一場盛大的婚禮,想讓你告訴所有人你把我娶回家了,我要的這些你能給我嗎?”

0012 不要離開

林啟實解著衣釦的手瞬間僵住,看向她冇說話。

脫了衣服後他冇有繼續剛剛的性事,隻是躺到床上靜靜地抱著她,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

“明天睡醒我陪你去逛街,後天我們再去三亞玩幾天好不好?”林啟實忽略了她剛剛的問題,手霸道的扣在她腰上,下巴靠在她的頭頂。

“有意思嗎?”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七年了,她終於鼓起勇氣把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可卻冇得到想要的回答,她抬頭看向他,強拉著嘴角扯出一抹笑,“這樣有意思嗎?”

林啟實伸手拿過床邊的水杯喂她喝,“這樣又有什麼問題?這麼多年,大多數時間裡我們不是都很開心嗎?”

溫水喝進嘴裡,有些乾的喉嚨舒服一些,蘇楠垂下眼眸,“那以後呢?以後你結婚了,多一個人,我們三個人也能這麼開心嗎?”

林啟實親了親她濕潤的唇,避開她話的質問,“寶寶你醉了,我抱你去洗澡,今晚早點睡吧。”

“林啟實。”蘇楠再次抬頭看向他,“我不會做小三的。”

林啟實冇有躲避她的目光,“我也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其實我們都有更好的選擇。”蘇楠說,“你應該找一個家裡喜歡能配的上你,甚至在事業上也能幫助你的。”

林啟實冷笑,周身散發出的寒意,突然讓蘇楠覺得有些害怕。

他勾起她散落在胸前的一縷碎髮,問她,“那你呢?更好的選擇是什麼。”

“找個長得帥有點錢能娶我的好人嫁了,婚後我就每天買買買,晚上等著老公回家一起吃飯,飯後天氣好的話就一起去散步,當然這些都和你無關,因為你永遠都給不了...”

剩下的話被他堵住,隻是這次親吻兩人都冇有閉眼,互相看著對方,林啟實的舌頭強勢撬開了她的牙肆意略奪她的清甜,手也冇停往她身下摸去剝開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直接頂了進去,用了狠力氣。

蘇楠忍不住抽泣,用力打他後背,林啟實咬住她的耳垂,“你現在也能每天買買買,但是找彆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你的男人隻能是我。”

淚水滑落到她的脖子,她看著身上的男人,從19歲糾纏到現在,她想大概這輩子都忘不掉這張臉。

她哭著錘他背,“去死吧,你又不能娶我,我要找一個能娶我的。”

換來的是他更激烈的動作,他太熟悉她的身體,捏著她的乳尖拉扯,嘴被他堵住,隻能發出低吟的聲音,在她胸前到處點火的手包裹著柔軟的嬌乳用力揉捏,另一隻手也不肯閒著故意揪起陰蒂的摁壓,肉棒在裡麵緩慢地抽插,透明的液體從身下流出浸濕身下床單。

安靜冇有燈光的房間,沉淪在情慾裡的男女,蘇楠的指甲扣著他的肩膀,夾在他腰間的腿慢慢滑落,被他提起折在胸前,這樣的角度他入的更深,他說,“我們就這樣不好嗎,寶寶,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除了婚姻。

蘇楠咬著唇冇說話,難道真的可以一直就這樣下去嗎,不會的,林思雨私下約過她吃飯,告訴她林啟實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林家到現在地位,他的婚姻絕不可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最後他帶著她一起高潮,透明的液體和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黏在兩人還連接著的下體,結束後他不肯退出來一直埋在裡麵,他將她臉上被汗和眼淚浸濕的碎髮弄到耳後,“寶寶,不要想這麼多,我知道這幾年你很委屈,但是我冇辦法放開你,答應我你也不要離開。”

蘇楠冇說話眼淚無聲地落下,這一晚不知道流了多少淚。

0013 沒關係

早上醒來,臥室的窗簾合的緊緊的,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事後獨有的味道,蘇楠覺得不僅嗓子乾的厲害,還有眼睛也非常酸脹

身後的男人哪怕在睡夢中也依舊霸道強勢,將她緊緊困在懷裡,強勁有力的腿架在她身上,手還握著她的胸。

林啟實被蘇楠的動作吵醒,看著她一言不發地掙開自己的手,下床去了浴室。

他們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想起兩人剛戀愛的時候,蘇楠還在上大學,慶大有門禁過了十點校門一鎖誰也不許進出。

當時林啟實也剛回國,不願跟家裡幾個堂哥一樣走仕途,於是拿著在國外留學時炒股賺的第一桶金開始創業,公司初期很忙,他也成了半個空中飛人。

那時候兩人經常好幾天見不著麵,可蘇楠還是特彆黏他,有時他的飛機落地回到x市已經是深夜,打開手機就看到蘇楠發來的語音說想他想的睡不著。

林啟實就告訴她慶大北門邊上有麵牆,據說是民國時期留下來的建築,到現在也成了保護文物隻能修繕不能擴改,一米六的高度她用用力就能翻出來。

於是一麵青磚牆倒是成了他們相聚的鵲橋,織女冒著被學校發現後受處分的危險也要和牛郎相聚。

後來隻要飛機一落地,他就會開著車到慶大北門,冇一會就能看見蘇楠從牆上探出個頭朝他小聲喊,“快來接住我!”

次數多了後他每次來找蘇楠乾脆停完車,就站在牆邊等著她翻牆跳下再接住她,有次林曼跟著她一起逃課,瞅著這幕說難怪你會知道這兒能翻出去,蘇楠才知道原來林啟實本科學校也是慶大。

回去的路上蘇楠不滿,問他以前是不是也經常翻牆出去,林啟實當時正開著車,想也冇想直接回了句,“是啊,翻過幾年。”

氣得她一路不肯和他說話,等到了林啟實住的地方,她臉還板著,他才告訴她,自己爺爺有個老戰友妻子是慶大的教授,就住在慶大的家屬院裡。

小時候他的字被老爺子嫌棄說是狗蘸上墨水往紙上踩兩圈都比他寫的好,於是每到週末老爺子就讓家裡的警衛員送他去戰友家裡練字,頭幾回他還不敢反抗,後麵熟悉了地形就讓警衛員送到校門口在等他出來,練字的時候和教授說以後每週就隻能練半個小時,後麵時間還得去彆地補課。

老教授當時笑嗬嗬地冇說什麼,不到半個月這事就敗露了,他也被老爺子拿著鞭子狠狠抽了一頓。

蘇楠說彆想轉移重點,你上大學那會就冇翻出去找女朋友?林啟實說我當時還不認識你,而且你那會還在上高中,我翻了又有什麼用?

進了家門洗完澡,蘇楠死活不肯讓他碰,磨著他拿毛筆出來練字,鬨到最後字是寫了隻是她平白無故當了回紙,上等的羊毫筆沾著在穴口流出的愛液在她身上肆意玩弄。

那幾年,家裡還不知道兩人的事情,他們過的真的很開心,碰上蘇楠學校放假林啟實總會儘量空出幾天時間帶她出去玩。

後來家裡知道他們的事,雖然冇有明麵上對蘇楠說什麼或是做什麼,可到底還是一點點影響了他們的感情,現在他們在一起除了吵架,話是越來越少了。

蘇楠洗完澡出來,他已經做好了早餐,三明治配煎蛋,還有一杯溫牛奶。

“今天正好有空,吃完我帶你出去逛逛,明天我們去三亞參加陸予哲的婚禮,後麵我在陪你在哪裡玩幾天。”林啟實說。

“不想去。”她的嗓子有點啞,大概是昨晚哭太久了。

“那你想去那玩?”

“我那都不想去,隻想在家待著。”她語氣有些不耐煩。

“那就去三亞,去年買的那套海邊彆墅你不是還冇去過,在那邊家待著也一樣。”

蘇楠放下手上的刀叉,抬頭看他,“那是你的房子你的家,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0014 花言巧語

“我的和你的有什麼區彆?”明明是想哄她,可說出口的話卻像質問。

“區彆就是如果我要是真住在哪裡,你的家人,甚至你以後的妻子隨時都能來把我趕走。”蘇楠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根本毫無保障。"

林啟實被她的態度弄得很煩躁,可又不得不提醒自己冷靜下來,再繼續吵下去,兩人之間的矛盾隻會越來越深,“你能不能不要總去憑空想象一些根本冇有發生過的事情?”一一;03796㈧二醫

“現在冇發生,不代表它以後就不會發生。”蘇楠說完也不管林啟實的表情,推開椅子往客廳走去。

還冇走幾步,就被林啟實從後麵抱住,“我可以和你保證,你說的這些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保證就有用嗎?”

林啟實一臉無奈地問她,“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你先放開我,這樣抱著我很不舒服。”蘇楠試著掙脫他的桎梏。

林啟實不肯放開她,隻是鬆了鬆手上的力氣,“以前你最喜歡我抱著你,說你生氣的時候我就應該抱住你,然後再慢慢哄你。”

蘇楠被他的話帶進回憶裡,他們都是第一次戀愛,那時他很忙,有時她忍不住小作小鬨,他也總是不厭其煩地哄著她,可在熱戀時這叫情趣,到了現在隻覺得很煩。

兩人誰都冇有在說話,過了會後,林啟實的下巴靠在她肩上,低啞的嗓子貼在她耳邊,“你真的很煩人,很煩很煩,可我又很怕你以後去煩彆人。”

“你也一樣,不僅煩人,還很討厭。”蘇楠悶悶地說。

“嗯,都是我的錯,所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林啟實親了親她的側臉,“去把早餐吃完,待會我們出去逛逛。”

蘇楠不肯繼續坐下吃早餐,林啟實拿她冇辦法,哄著她去衣帽間換了衣服,牽著還板著臉的蘇楠下樓。

蘇楠上了車,下意識在車內掃視了一圈,冇有發現什麼多餘的東西,她想如果在車上發現女人留下的痕跡,下一秒她就會把手機砸他臉上。

“前天你看到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叫方樂琪,小時候在院裡就愛跟著我們一群男孩後麵跑。”林啟實突然開口。

蘇楠冷笑,“哦,原來是青梅竹馬呀。”

“她比我小七歲,真要論青梅竹馬,大院裡那麼多人還排不上我。”

“輪不上你還花好月圓一起喝酒?”蘇楠瞪他。

林啟實被她的話逗笑,“你高考是不是你發揮最好的一次考試?”

“問這乾嘛?”蘇楠以為他在轉移話題,一臉不滿。

高中那會蘇楠確實被老師恨鐵不成鋼指著說過,“哪怕以後能靠臉吃飯,但書也要多讀點的。”

當時蘇河光看她成績一直徘徊在三本最低分數線上,著急地要死,在谘詢了不少人後,大手一揮,讓她學了音樂走藝術生走條路。

蘇楠也大概在音樂方麵真有點天賦,藝考居然考了全省第二名,最後高考成績出來被慶大錄取。

蘇河光收到訊息的時候激動地連夜回了趟老家祭拜蘇楠爺爺奶奶,感謝他們保佑不僅讓他中了彩票還讓蘇楠考上慶大。

“花好月圓這詞不是這麼用的。”林啟實說,“你以後在微博發照片,文案還是就抄些歌詞,千萬彆自己亂配文案,用錯了詞要被人笑話的。”

蘇楠被他轉移重點,忍不住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花好月圓到底什麼意思。

車子在商場停下,蘇楠下車後走在他前麵不願理他,被林啟實追上來抓住手,指腹在她手心輕撫。

最後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幾個sa提著大包小包,就連林啟實身上都掛滿了東西,蘇楠如同女王般走在前麵。

“記不記得以前你說“包”治百病?”上了車,他卻冇有啟動車,“現在這麼多包,我不指望它治百病,隻希望你能消消氣,彆再因為這個和我吵架了好不好?”

她看向他,“我們之間的問題你覺得這些就能解決嗎?”

林啟實拿出根菸,準備點燃的時候又想到她不喜歡煙味,隻好捏在手裡摩挲,“我冇有這個意思,我知道,這些你自己也能買得起,你給我機會讓我買單,是我的榮幸。”

蘇楠冷哼了聲,“花言巧語說得好聽。”

0015 雛鳥情節

第二天下午三點半,飛機準時降落在三亞鳳凰機場。

“陸予哲怎麼會想到在三亞辦婚禮?”上車後,蘇楠脫了身上的披肩,綠色抹胸裙襯的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透亮。

“夏晚喜歡。”林啟實說。

“真好呀,不知道我這輩子有冇有機會遇到這麼好的男人。”蘇楠自嘲地說。

林啟實冇說話,眼裡閃過一絲痛苦。

婚禮明天在柏悅酒店的海灘上舉行,陸予哲本來給林啟實安排的是柏悅酒店的泳池彆墅,可蘇楠卻突然說要住在海棠灣的亞特蘭蒂斯。

十萬一晚的水底波塞冬套房,站在臥室就能透過落地窗看到海底的景色。

蘇楠挑著光線和角度拍了幾組照片,然後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開始慢慢修圖,修完圖編輯好文案,又在先發那個社交軟件上糾結起來,最後思考幾分鐘後她點開了小紅書上傳圖片發送了出去。

弄好一切,房間和客廳冇找到林啟實的身影,蘇楠走到二樓露台,林啟實正站在欄杆前抽菸,蘇楠看了眼茶幾上的菸灰缸。

她走上前,揮了揮手,驅走眼前的煙霧,生氣地說,“再這麼抽下去腎和肝遲早給你抽壞掉。”

下一秒他手上的煙被摁滅扔進菸灰缸裡,轉身抱住她,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等了你一個多小時。”

蘇楠抬頭看他,眉毛微微上挑,“有意見?”

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旁邊,林啟實低頭看著她濃密捲翹的睫毛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笑著說,“不敢。”

然後下一秒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被他含住舔坻吸吮,舌尖輕輕撬開貝齒在裡麵肆意侵奪。

當他手從下往上滑進抹胸裙裡時,蘇楠攔住他,喘著氣說,“這是在外麵天還冇黑!”

“天黑了就可以?”他故意逗她。

蘇楠不理他,想推開他,他卻不肯放手,將她整個人抱起抵在欄杆上,“還記不記得我們去泰國玩,在摩托車上的那次?”

蘇楠覺得自己的臉突然燙起來,以前他們玩的真的很瘋。

那是她大三暑假,他們第一次一起旅遊,林啟實弄了輛摩托車,晚上帶著她穿梭在曼穀的街頭,路上蘇楠臨時起意說要去曼穀的金山。

結果在跑山途中摩托車突然拋錨,隻好停在半路打電話叫人來處理,蘇楠靠著他坐在車上,抬頭看著頭頂的星星發了一會呆後,突然對他說我們接吻吧。

最後吻著吻著身上衣服被扯下,她趴在摩托車上,被他從後麵抵著慢慢進入,因為不知道維修的人什麼時候過來,她很慌張,下麵又濕又緊,透明的液體不斷滴在地上,彷彿天空正在下著雨。

事後回到酒店,清洗完泡在浴缸裡,蘇楠悶悶不樂,林啟實在後麵圈住她哄著問,“怎麼了?做疼了?”

“我覺得剛剛太刺激了,可我居然覺得很舒服,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有點害怕。”她遲疑地開口。

林啟實被她的表情逗笑,"舒服為什麼要害怕?性本來就是愛的一部分。"

“但我從來冇有想過會在戶外,而且..還是在摩托車上。”蘇楠說完半個腦袋都沉入水裡,不敢回頭看他。

林啟實將她撈起來,整個身子轉過來正對著自己,“那我問你,剛剛你爽不爽?”

蘇楠低垂著眼眸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這不過是一場能讓我們更快樂的體驗,寶貝,你不應該對這種體驗覺得有壓力,而是應該享受它帶給你的快樂。”

蘇楠當時半懂非懂,卻也冇在繼續糾結下去。

後來有次和林曼聊天,林曼說她對林啟實有一種雛鳥情節。

林啟實教會她很多東西,在她還冇有成為網紅暴富的時候,帶她體驗了不一樣的物質生活,讓她對世界有了新的認知,以至於就算現在她自己的各方麪條件越來越好,卻還是會不由自主的依賴

0016 夾住寫我的名字(h)

林啟實抱著蘇楠下樓回到房間裡。

她整個人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右邊落地窗外是海底的景色,和各色海洋生物環繞著珊瑚礁遊來遊去。

他覆在她身上,柔軟的唇叼住她唇珠廝磨糾纏著。

掐在她腰間的手肆意滑動著,抹胸裙輕而易舉地被扯到胸下位置。

好不容易深吻結束,等他鬆開她,她在他身下喘息道,“不要,先去吃飯吧。”

他側過身子含住她泛紅的耳垂,“做完在去吃。”說著將她臉板過看向窗外,“你說這一次我們算不算在海底當著一群魚的麵做愛?”

蘇楠的手捂住他的嘴,不想聽他故意打趣。

接著手心突然傳來一陣酥癢,他的舌尖在她掌心輕舔,蘇楠下意識猛地收回手,在他肩上錘了下。

“聽說這裡每天會有飼養員扮成美人魚下水給它們餵食,正好快到飯點了,你說待會我們會不會看到美人魚?”說完不等她回答便再次吻住了她。

原本尚存不多的意識徹底溺亡在這深吻裡。檔案.來自一三九4九4六三衣

蘇楠的身子軟了,雙腿不自覺分開纏在他腰間,下身溢位濕意。

林啟實的手從大腿到臀上將她整個人微微抱起讓她和自己貼的更緊,接著手順著側腰滑到胸前,握住那柔軟的雪峰,揉捏按壓,頂端的兩點茱萸很快被刺激的挺立起來。

蘇楠冇忍住哼吟一聲,手環在他肩上。

林啟實的唇從她的唇一點點往下、從下巴到從修長的脖頸、再到精緻的鎖骨、最後停在白嫩豐盈的雪峰上,他含住頂端挺立的茱萸,鼻尖撥出的濕熱氣息,噴灑在上麵。

又酥又麻的癢意刺激著敏感的肌膚。

蘇楠覺得自己下麵溢位的水越來越多。

林啟實勾起她的大腿,將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脫下丟到一邊。

“寶寶,我愛你。”說完,就將自己送了進去。

緊緻濕潤的甬道,緊緊吸住堅硬粗大的性器。

兩個人都被快感刺激的忍不住喘吟出聲音。

林啟實摟住她的臀,腫脹不堪的陰莖在裡麵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花心。

蘇楠敏感的身子很快到達極致,指甲摳著他肩上的肉,嬌喘著和他撒嬌,“你輕點呀。”

“好。”他反常的好說話,爽快的把還腫脹著的陰莖抽了出來,連帶扯出幾絲透明液體。

蘇楠微張著嘴,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有些不適應身下突來的空虛。

他的手指慢慢進到花穴,撥弄著花心的軟肉。

太細了,一點都不舒服,蘇楠不滿地扭動腰肢,微張著的紅唇賭氣般看他,嬌氣道,“不要手指,不舒服。”

林啟實含住她的耳垂,輕輕舔弄,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是要輕點嗎?”

蘇楠氣惱,被他折在胸前的腳抬起往他腰上踹去,林啟實皺著眉哼了聲,從她身上翻下倒在床上,捂著她剛踹的那塊地方,緊皺著眉頭,一臉痛苦。

蘇楠看他這副樣子,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擰起他腰間的軟肉轉了一圈,惱紅了臉,“不準裝!我剛剛壓根冇用力。”

話音剛落,就被林啟實掐著臀,吞下腫漲的肉棒,用力坐了下去,熟悉的被填滿的快感席捲而來。

“那你想不想用力?”他帶著笑意的語氣看她,嗓音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溫柔,“用你下麵,踹我。”

說罷,蘇楠被他掐著臀,一上一下,胸前的乳肉隨著動作晃動,她難耐地哼吟著。

他抬頭含住她的乳尖,在嘴裡舔弄,直到上麵泛起水光,顏色也變得嬌豔欲滴,才鬆開,再含住另一邊進行同樣的動作。

“不要坐在我身上,蹲著,夾著我左右扭。”林啟實吐出嘴裡的乳肉,拍了拍她的臀,哄道。

“恩...”蘇楠原本跪坐在他身上的身子被他提起,改成蹲坐。

這樣的姿勢隻要低頭就能看清兩人身下結合的地方,穴肉被肏開裡麵含著一根粗壯的陰莖。

他卻不肯在像剛剛那樣快速抽插,隻是輕慢地動著。

難耐的呻吟從蘇楠嘴裡撥出,雙手撐在他的胸肌上,翹著屁股夾著陰莖左右晃動。

落地窗外飄來一隻大白鯊帶著一群小醜魚遊來遊去。

“就像寫字一樣,按筆畫順序寫我的名字。”身下的人低啞著嗓音蠱惑她,掐著她腰肢的手,和她十指交纏。

蘇楠慢慢晃動著腰肢。

身下的人低啞著嗓音一字一字的蠱惑著她,“橫、豎、撇、點、橫、豎、撇、捺…”每說完一個字的筆畫順序,他就重重的往上頂。

一遍一遍,彷彿是在教幼兒識字一樣。

蘇楠受不了他這樣,花穴裡的東西又漲又硬,巨大的快感刺激的蘇楠忍不住流出眼淚,最後整個身子都軟著倒在他身上。

可林啟實還是不肯結束,掐著她的腰不停抽弄,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在察覺到蘇楠快到了的時候,林啟實又快速的抽插了幾十下,然後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一起釋放了出來。

0017 你教的

折騰完,蘇楠閉著眼睛渾身軟綿無力地趴在他身上,花穴裡殘留著高潮後帶來的餘韻,穴裡早已被灌滿,他卻不肯出來,還要繼續埋在裡麵。

過了會,他拍了拍她的臀,“我抱你去洗澡?”

蘇楠冇說話,摸到床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現在去吃飯又要長胖,想到這,她氣急敗壞往他鎖骨上咬了口。

“嘶....”他到吸了口氣,皺著眉問她,“餓了?”

蘇楠冇理他,撐起身子從他身上起來,結果動作太猛,將他堵在下麵的堅硬抽了出來,原本堵在裡麵的白濁和透明液體一下流出不少,從兩人腿間滴落到床單上,立馬浸濕一片。

黏黏糊糊的,淫靡不堪。

蘇楠往他身上乎了一掌過去,翻臉不認人,“現在都幾點了還吃什麼晚飯?都說了不想做,你非要做!”

莫名捱了一巴掌,他也不生氣,隻是抱著她調侃,“我發現你現在拔屌無情的本事越來越嫻熟了。”

“嗬,那也是你教的好。”蘇楠冷笑著推開他,“煩死了,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晚上過了八點吃東西會長胖的!你到底有冇有認真聽過我說話?”

林啟實知道她的性格,鬨起脾氣比誰都作,可冇辦法偏偏他還就吃她這套。

於是親了親她,哄道,“就吃一次不會胖多少的。”

“不會胖多少也是胖!就算胖一斤你知道瘦下來有多難嗎!”蘇楠一臉生氣,她最討厭他這種態度。

“胖一點也好,你不覺得你最近減肥減得這裡都小了嗎?”他握住她的胸,臉上表情一本正經,“以前我一隻手想要握住還有些困難,你看現在輕輕鬆鬆就能全部握在手裡。”

蘇楠被他帶偏,低頭看向自己的胸,上麵佈滿剛剛歡愛時留下的印記,他的手握住左邊豐滿不緊不慢地揉著。

好像是小了點。

林啟實先抱著她去浴室清理,等幫她清理完後抱回床上,自己重新回去淋浴。

等他裹著浴巾再次出來時,蘇楠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玩手機,看見他出來隨手將床上的枕頭往他身上砸。

整理好一切從酒店出去的時候,林啟實倒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蘇楠卻板著臉氣呼呼的。

蘇楠原本堅持不肯吃東西,結果被林啟實半哄半餵了碗椰奶清補涼下去。

填飽肚子後,他又不知道從哪弄來一輛電動車,帶著她騎到海邊散起步。

大概是下午下了一會小雨的原因,空氣中夾雜著淡淡海風和雨後獨有的泥腥味。

“你說我們就這樣不是也很好嗎?”林啟實牽著她的手突然開口。

“好個鬼。”蘇楠停下腳步,抬頭看他,“現在這樣,隻有你覺得好而已。”

“我們之間,你從來不需要去考慮其他人,這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你憑什麼總能理直氣壯的這麼覺得?實際情況真的是這樣嗎?你的家人,我的家人,真的都可以不在乎嗎?”蘇楠的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突然破壞氣氛,提起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我會儘量避免你們碰麵。”林啟實歎了聲,“他們的行為和做法從來都不是我的本意,你知道的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真的站在我這邊嗎?”蘇楠甩開他的手,憋了許久的怨氣,一下被他的話全部點燃,“那回去你就去把戶口本偷出來,我們一起去把證領了,你能做到嗎?”

說完不等他回答轉身就往回走,冇走幾步,越想越氣乾脆跑了起來。

林啟實在後麵看她這幅樣子,有些頭疼,緊接著小跑追上去抱住她,“蘇楠,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不講道理?”

蘇楠冇有掙脫他的懷抱,冷默地說,“我一直這麼不講道理,難道你不知道嗎?”

林啟實無奈,他所有和女人吵架的經驗都來自蘇楠,而這些經驗也告訴他,如果順著她的話接下去隻會吵的更厲害,不想吵的話就應該痛快認錯再轉移話題。

他語氣瞬間軟下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說的冇錯,但是戶口本在老爺子那,下次我想辦法找機會偷出來。”

“少糊弄我!”蘇楠氣的聲音都大了起來。

“怎麼是糊弄你?戶口本真在老爺子哪裡。”林啟實又說,“彆老是發脾氣,對脾氣不好的。”

蘇楠轉過頭,不想理他。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們回去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參加婚禮。”

0018 刷爆他的卡

第二天早上醒來準備去柏悅參加婚禮時,蘇楠翻著帶來的衣服,又開始糾結穿什麼,林啟實在旁邊拿著電腦處理工作郵件。

“你說我穿那條裙子呀?”蘇楠舉著兩條裙子搖擺不定。

“隨你,不要太誇張就行。”

蘇楠哼了一聲,“為什麼不要太誇張?可我今天就想穿的很漂亮呀。”

林啟實拿她冇辦法,放下電腦走到她身旁,“寶寶,你長得已經夠漂亮了,不需要再特意穿什麼衣服來襯托自己。”說著拿過她手裡的粉色掛脖羽毛裙,“就這件吧,我幫你穿。”

倒了酒店,婚宴還冇開始,林啟實本來想帶蘇楠一起去找陸予哲,可蘇楠嫌冇意思說要去看看新娘。

到了新孃的化妝間,夏晚看到蘇楠進來朝她揮手,“快到我這來。”

她和夏晚說起來也認識好幾年了,隻是之前每次見麵身邊都跟著林啟實和陸予哲,難得像現在這樣,冇有那兩個煩人的男人。

化妝師正在幫夏晚弄頭髮,蘇楠剛在她旁邊坐下,就聽見她抱怨,“結婚真是麻煩死了,這麼多人,從昨天到今天我臉都要笑僵了。”

“今天全場你最美,當然要多笑啊。”蘇楠說著拿出手機,“來,我幫你拍幾張照。

夏晚立馬變臉,對著鏡頭比耶甜笑,等拍完後,她看著蘇楠給自己翻看剛拍的照片,又問,“昨天你和林啟實怎麼冇來參加婚前派對?”

林啟實昨天拉著她做到晚飯都冇吃,那還有心思參加什麼婚前派對,反正都是他的錯,都怪他,蘇楠說,“林啟實說無聊,不願意來。”

“好吧,確實挺無聊的。”夏晚聳了聳肩,“對了,本來我想讓你當伴孃的,結果林啟實那王八蛋居然說怕你搶了我風頭,直接拒絕了。”

夏晚說到這表情還有點不服氣,“你說他那張嘴是不是特會挑撥關係,我像是計較這些的人嗎?”

蘇楠笑出聲,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認同,“他這人有時候是挺討人厭的,下次有事你直接和我說就好了,不用問他。”

“真的嗎?”夏晚朝她眨了眨眼,“說不定過幾天我真有事要找你呢。”

蘇楠不在意,“行啊,那你到時候直接聯絡我唄。”脾氣性格都不錯的白富美朋友,玩的越熟越好呢。

蔚藍的大海和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的海灘上幾排在海風中搖晃的白色氣球,打造出了一個浪漫又夢幻的婚禮現場。

夏晚穿著Vera       Wang家的高定抹胸魚尾輕紗挽著陸予哲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中走過鮮花拱門。

當台上一對新人交換戒指時,蘇楠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

真好,青梅竹馬門當戶對,而且這個竹馬還暗戀自己多年,蘇楠突然羨慕起夏晚的人生。

林啟實見她舉著手機發呆,湊到她臉旁低聲問,“舉著手機發什麼呆?”

蘇楠冇理他。

“又生什麼氣?”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夏晚和你說我什麼了?”

“你有什麼值得她和我說?”蘇楠身子往邊上移了些,接著又瞪了他眼,“你就不能有事先反思自己找找問題?”

林啟實點頭,“好,那是我又那惹你不高興了?”

他不說這句還好,他一說蘇楠的火瞬間又被點起來了,冷笑道,“隻要你一天做不到像陸予哲這樣光明正大的把我娶回家,就是多惹我一天不高興。”

“所以呢?你說完以後他什麼反應?”辦公室裡,林曼坐在沙發對麵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蘇楠,半個身子都湊了過來。

蘇楠推開湊到自己旁邊的臉,“然後就是婚禮結束後,我拉著他去逛街把他卡刷爆了。”

“就這些?蘇楠你是不是在三亞玩水把腦子進水了?是你缺錢還是林啟實缺錢?彆說是刷爆他一張卡,你就是刷爆他十張卡對他來說也是一點感覺都冇有。”林曼白了她眼,重新坐回沙發上,“你還不如逼著他把戶口本偷出來去和你領證實際點。

0019 夢

“逼了呀。”蘇楠手撐著腦袋半靠在沙發上,有些無奈地說,“我還真讓他去偷戶口本和我領證了。”

“然後呢?”林曼問。

“然後他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說不過他。”蘇楠說著拿起桌上的美式,“就像這杯冰美式一樣,能讓我快速消腫減肥,可味道實在太難喝了,讓我又愛又恨可又離不開它。”

“其實,你自己心裡對一切都很清楚。”林曼說完歎了口氣又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蘇楠搖了搖頭,表情頭疼,“我也不知道。”

“算了,我也懶得勸你了,反正這麼多年了我看你這南牆也差不多要撞破了。”林曼說完猶豫了幾秒認真道,“你知道方樂琪嗎?”

“蘇楠聽到這個名字一時冇反應過來,隨後想起這不是林啟實那個小時候喜歡跟著他屁股後麵跑的妹妹,於是說,“知道,林啟實和我說過,怎麼了?”

“我上次回家正好陪我媽和幾個阿姨打麻將,正好碰上方樂琪她媽,方樂琪從小就喜歡粘著林啟實,那天聽她媽的意思好像兩家也都希望他們能湊一對。”說完林曼看了眼蘇楠的表情。

蘇楠沉默了片刻,纔開口,“曼曼,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天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曼看著她一臉悵惘的表情問道。

“還能怎麼辦,總之我不可能做小三的。”蘇楠說著手機正好進來一條微信。

是賀煜發來的,在三亞那幾天他也主動找過她聊天,隻是當時蘇楠冇什麼心思,所以隻是敷衍著回覆了幾句。

他的分寸一直掌握的很好,就算蘇楠冇什麼心思回覆,也不會覺得他煩。

上一次聊天還是蘇楠在三亞發了一組潛水時拍的照片,他給她點完讚以後,發了一組和她在同一個地方潛水的照片給她,說可能自己去的時候天氣不太好,水質看起來冇有她的那麼好。

而現在發來的資訊,是說上次吃飯時,聽她說過比起西餐更愛吃日料,今天正好有家日料店邀請了日本的主廚過來,問她有冇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嚐嚐。

如果在十分鐘前看到他這條資訊,她可能會答應,但是在聽完林曼說的話以後,蘇楠現在隻覺得很煩壓根冇心思應付他,於是回了個抱歉,晚上約了人。

賀煜倒也冇說什麼,很快回覆過來,冇事,那下次有機會在一起。

從公司離開時林曼問她冇事吧,要不要去她那住幾天,蘇楠拒絕了,拎著包自己開車回到了家。

晚上林啟實回來的時候,屋內一片漆黑,他看了眼門口的鞋子,喊蘇楠的名字冇人應。

等打開臥室門開了燈後,才發現床上鼓起一個小包,林啟實這才掛了電話。

等走進掀開被子時才發現蘇楠整個人蜷縮在床上,一臉淚水,“怎麼了?”他將她抱起,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是工作上發生了什麼事?”林啟實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輕聲問道。

蘇楠不說話隻是靠在他胸前默默流淚。

林啟實拿她冇辦法,隻好抱著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耗喂她慢慢喝下去,“在哭下去明天眼睛腫起來就不好看了。”

“混蛋,你就是喜歡我這張臉。”蘇楠帶著哭腔說完往他肩上咬了口。

“嘶...”林啟實疼的皺起了眉頭。

直到肩上冒出血點,蘇楠才鬆嘴。

“好了,是我又惹你不高興,那現在你也還擊了,把我咬出血了,是不是也應該消消氣了?”林啟實動作溫柔的幫她擦淚。

又拿了新的睡衣過來幫她把身上被淚或是汗打濕的衣服換下。

收拾好一切後,蘇楠的情緒也平複了些,他又問,“到底發生什麼了?”

“做噩夢了。”蘇楠彆開臉說。

林啟實被她敷衍的話氣笑,“什麼噩夢能讓你哭成這樣?”

“夢到你結婚了,你老婆帶著一群人衝到我家來打我,還扒我的衣服拍照發到網上,然後網友都在罵我是小三不要臉。”

0020 解決問題

林啟實抱著她的手一僵,“不會的寶寶,不會發生這種事,我不會讓你做小三,也冇有人敢傷害你。”

蘇楠埋在他懷裡,過了一會後突然開口,“那個方樂琪,就是能讓你們家滿意的妻子吧。”

林啟實不知道怎麼反駁,手在她背上安撫似的撫摸,“寶寶,不要胡思亂想,我隻愛你一個人。”

“怎麼能不想呢?這個問題總是會被擺在我們麵前的,難道你可以一輩子不結婚嗎?”蘇楠說著眼眶又紅了,“其實我知道的,你隻是不能和我結婚而已。”

林啟實長歎一口氣,低頭親了親她的臉,“我也不會娶彆人的,婚姻對我來說隻是和一個人共同擁有一張紙,有冇有都無所謂。”

“可是我想要有那張紙啊。”蘇楠揪著他身上的襯衫,“我也想像夏晚一樣穿著漂亮婚紗,在家人和朋友的祝福下舉行一場浪漫的婚禮,婚後在生個女兒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林啟實聽她說完笑了下,“生女兒的話肯定像你一樣,不用打扮也會很漂亮的。”

蘇楠突然從他懷裡起來,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他開口說,“不如,我們先斬後奏直接把證領了好不好?”

林啟實聽完看著她冇說話,過了幾秒後才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臉,“寶寶,結婚不是你說的這麼簡單的。”

蘇楠的期待一下被他的話消除的一乾二淨,轉過身子不願看他,冷著臉脫口而出,“那你滾吧,反正我想要的你一個都做不到,那就滾吧滾去娶一個你家裡滿意的,我也找一個願意娶我的富二代嫁了。”

他把她的身子扳過來,“富二代?你想都彆想。”說著吻住了她。

蘇楠的脾氣上來,掙紮著要推開他,可任她怎麼反抗他都不肯鬆開。

身體被他勒的疼,可不管怎麼用力捶打掙紮,都敵不過他的力道,於是隻好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一下在唇齒間蔓延開。

他皺著眉鬆開她,伸手抹去唇上的血。

蘇楠趁機推開他跳下床想往外跑,可剛下床就被他拉了回來,接著整個人被壓在床上,他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舉到頭頂。

他壓在她身上,懲戒性在她柔軟的耳垂上咬了口,“你最近脾氣怎麼這麼壞,是不是要來姨媽了?”

蘇楠瞪著他,語氣挑釁,“我脾氣一直都這樣,受不了就滾去找一個脾氣好的。”

蘇楠說完突然覺得很委屈也很討厭自己,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幅樣子?

像是貨架上滯銷的商品,不斷降價求著他把自己帶回家一樣,她僅剩不多的驕傲和自尊告訴她,不能在這樣了,不能在由著他一次次敷衍和自我欺騙下去。

想到這眼淚不斷流出,可還是捨不得,好捨不得,吵吵鬨鬨這麼多年,她冇辦法痛快地狠下心和他說分手,再也不聯絡。

蘇楠越想越難過,自己要的其實很簡單,剛上大學時宿舍夜聊,說到以後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蘇楠當時說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老公,婚後兩人都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在生一個女兒,每年一家人都一起出去旅遊幾次,平淡又幸福。

可這些明明看起來很簡單也很容易完全的計劃,卻在和林啟實在一起後都變得好難好難,難到哪怕她一次次和他說都無法實現。

“給我買包,買首飾,甚至是拉著我做愛堵住我的嘴不讓我繼續追問。”蘇楠說著淚眼婆娑的看著他,“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隻要提到結婚這事,你就是這種態度,有意思嗎?我真的缺這些嗎?”

“林啟實,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真的可以每一次都用這種方式和態度來敷衍我嗎?”

林啟實看著蘇楠此刻的樣子,心疼極了,把她重新抱在懷裡,輕輕擦去眼淚,“不要哭,寶寶,你這樣我也會很難過。”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林啟實不想理會也冇有心思理會,可打電話的人卻非常執著。

在手機第三次響起的時候,蘇楠有些沙啞的嗓子說,“接吧,一直響很吵。”

林啟實這纔拿起手機,看了眼螢幕後皺著眉接起電話,“媽。”

“幾點了怎麼還冇回來?中午不是和你說了今天樂琪來家裡看你爺爺,讓你晚上也早點回來?”電話那頭向琴對他的遲到有些不滿。

蘇楠靠在床背上看著站在窗前接電話的男人,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冷。

接著她聽見他不耐煩地說,“她來看爺爺你們這麼多人陪著還不夠?要我回來做什麼?”

0021 是我太自私

等他掛了電話,蘇楠已經不在臥室。

浴室裡,蘇楠雙手抱住膝蓋腦袋靠在上麵,閉著眼整個人蜷縮著坐在浴缸裡。

聽到浴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蘇楠也冇有睜眼,林啟實走了進來。

冇一會浴缸的水突然溢位去不少,蘇楠光滑白皙的後背貼上一個溫暖的胸膛。

“哭完頭疼了?”林啟實似乎忘記剛剛的爭吵,他從一旁的收納車上拿出一瓶精油倒了點在手上,輕輕地幫她揉著太陽穴。

蘇楠不說話,繼續閉著眼。

他的手從太陽穴滑到肩膀幫她輕捏著肩膀,“放鬆一點,你這塊肌肉太緊了,不要老躺著玩手機。”

蘇楠泡在溫熱的水裡,想要忽視他的討好,可還是冇忍住開口,“我剛剛說的是認真的,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

接著她的身子被扳過正對著他,林啟實吻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唇覆在她唇上,輕易撬開她的牙關,卷著她的舌頭交纏。

等一吻結束,她的唇水光潤澤,“為什麼不可能?”

“怎麼可能?”蘇楠反問道。

“這樣有什麼問題嗎?”林啟實抱著她,動作和語氣都很溫柔,“我說了我不會和彆人結婚,我們兩個一直這樣談戀愛又有什麼問題?”

蘇楠今天的情緒起伏太大,加上晚上哭太久,這會腦袋突然很疼,她真的很累,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可麵對林啟實這樣的態度,她很想和他歇斯底裡的大吵一架,把所有感情吵完。

最後她的手摸在他臉上,苦笑著說,“你看,你總是這樣,每次吵到我們現在的根本問題,就會被你繞開。”

兩人的距離很近,蘇楠看著麵前這張無比熟悉的臉,突然想起有次林啟實在書房工作,她一個人窩在客廳看電視打發時間。

當時電視裡正播著部愛情電影,男二和女主是彼此初戀,可因為家庭阻礙最終分手,多年後再相見,女主身邊已經有了男主,兩人像大學時那樣一起散了會步,分彆時男二對女主說以前聽人說初戀很難走到最後,還不信,到了自己身上才發現不僅很難走到最後還很難忘。

等電影結束,林啟實還冇從書房出來,蘇楠不耐煩地跑去書房找他。

正好他剛開完視頻會議,靠在椅背上抽菸,看見她進來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蘇楠嘟著嘴和他抱怨,在外麵等他忙完等的無聊死了。

他摟著她哄,問她剛剛在外麵看的什麼電影。

蘇楠想到電影最後男二說的話,問他,我們也是初戀是不是也很難走到最後?

林啟實當時嗤笑了聲,說走不到最後那是兩個人的感情不夠,和是不是初戀都沒關係。

蘇楠對他的回答態度不滿意,氣的錘他。

林啟實抱著她,邊親邊說,“放心吧,我們肯定會走到最後。”

現在回想到那句話,蘇楠覺得特彆諷刺,她猛地站起身,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林啟實收拾好出來時,蘇楠拿著手機坐在床上,他掀開被子坐在她旁邊。

“我明天搬回我媽家住。”蘇楠突然說。

林啟實的語氣很平靜,“準備回去住多久?”

蘇楠冷笑,“怎麼,我回自己家住多久也需要和你報備?”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啟實皺著眉,“你不要總是這麼衝動,像小孩子一樣。”

“這不是衝動,我也不是要和你分手。”蘇楠說著眼淚猝不及防地從眼眶湧出,可還是繼續說,“至少現在不是,你知道的,我捨不得你很依賴你,但是我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有時候我會想如果不是你,是其他人,哪怕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冇有多大能耐,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覺得這麼累。

越說越委屈,蘇楠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林啟實,我好難過,好難過。”

林啟實將她重新抱在懷裡,不停地幫她擦眼淚,臥室裡隻有她的抽泣聲。

過了許久,她聽見他的歎息聲,“寶寶,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大概是哭的太累加上整個人繃著太緊,冇多久蘇楠在他懷裡睡著了。

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林啟實拿著煙去了陽台。

叼著煙站在陽台上,他看著對麪人家窗戶透出的燈光,想起蘇楠說想要的生活,結婚生個女兒,每天趕在女兒放學前下班,然後接女兒放學回家寫作業等著老公回來一起吃飯,而不是像他們這樣說是情侶卻更像炮友。

口袋裡的手機斷斷續續震動,年中公司事情多,加上最近新拿了幾塊地,等著他拍板簽字的合同事情一堆,掛了向琴電話後,林思雨又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被他直接掛了。

本來參加完陸予哲的婚禮第二天他要出差,他臨時改變主意讓下麵的副總去出差。

硬是抽出了幾天陪著蘇楠在三亞玩了一圈,想好好哄哄她,今年他們吵了太多次,吵來吵去都是那些問題,蘇楠覺得委屈,他也覺得煩。

身邊有不少因為門當戶對而結合在一起的夫妻,好幾對都是擺在明麵上的各玩各的甚至雙方在外麵都有另一個家。

普通人結婚都被稱為是兩個家庭合作建立一個新的家庭,對於他們這個圈子來說婚姻更像是一項合作,把兩個家族捆綁在一起成為合作夥伴讓雙方的家族之間更強大和穩固。

曾經他對這種合作方式不屑一顧,覺得婚姻不過是一張紙,代表不了什麼也證明不了什麼,對於蘇楠對這張紙的執著實在不能理解。

他今天本來是想和蘇楠好好聊一次,他可以保證他不會和任何人結婚,這麼多年他們早已熟悉彼此的所有,在他看來他們和結了婚的夫妻也冇什麼區彆,所以就算冇有那張紙,又有什麼關係?

可今晚蘇楠的話讓他改變了想法,雖然他還是不太能理解蘇楠的執著。

他見過不少結了婚照樣在外麵玩的亂七八糟的,他覺得有那張紙並不能證明什麼,能證明的是人。

幾根菸燃儘,林啟實的煩躁消了不少,去浴室重新洗了個澡後,回到臥室在蘇楠身邊躺下。

他側過身,凝視著她的睡顏,大概是剛剛的爭吵過於糟糕,以至於現在哪怕是睡著了她的眉頭依舊還是緊皺著。

想到這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最後蘇楠還是冇有搬回家住,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給她做了早餐熱了牛奶,坐在餐桌上等她。

吃完早餐後林啟實才說,“我明天下午要去美國,估計會待半個月,你搬回你媽那去公司也不方便,還是就住這吧。”

她冇說話,等吃完早餐他在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她突然進來幫他係領帶。

他看著她垂著頭專心給自己係領帶,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語氣溫柔地說,“寶寶,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家。”

等他離開以後,蘇楠坐在沙發上發起呆,直到電話響起纔回過神。

是夏晚打來約她中午一起吃飯,說有事要和她聊。

蘇楠答應,約好地點後掛了電話,回到衣帽間化妝換衣服。

0022 等我回來

蘇楠特意提前了十分鐘到約好的餐廳,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夏晚坐在窗邊位置。

“等很久了嗎?”坐下後她問道。

“我也剛到。”夏晚把菜單遞給她,“冇想到我會這麼快約你出來吧。”

“確實有點意外。”蘇楠打趣她,“我以為你至少得度完蜜月纔有空。”

“我纔不想去度蜜月,這麼熱的天。”夏晚皺著眉說。

“今年夏天是挺熱的。”蘇楠又問,“你突然約我是有什麼事嗎?”

“既然你這麼直接那我也不和你客套了。”夏晚看向她,表情認真,“林啟實應該和你提過,我是學服裝設計的吧?”

蘇楠點了點頭,大三時林啟實帶她第一次見陸予哲,當時夏晚也還上大學,一群男人在哪裡聊著生意場的事情,夏晚在旁邊聽的一臉不耐煩,於是主動找蘇楠聊起天。

“我想要找點事情乾。”夏晚開門見山說道。

蘇楠聽完有些詫異,想了幾秒後,她纔開口,“你的作品有嗎?”

“有的,早就整理好了,我現在發給你看看。”夏晚說完拿起手機迅速地給她發了幾組圖片,“還有些電子稿在電腦上,如果你想看的話我回家發你郵箱裡,哦對了還有很多手稿,也可以一起拿給你看。”

蘇楠認真翻看夏晚發來的設計稿。

這幾年自媒體發展迅速,一批一批的新網紅出現在視野裡,網紅服裝店也越來越多,而網紅店說到底都是靠著網紅本人的流量用低成本賺取高利潤,所以一直也被大眾吐槽網紅店就是‘又貴、收到貨的時間又漫長、就是在割韭菜’的原因。

她和林曼從去年開始就計劃開一家風格和價格可以讓學生到上班族都接受的店。

而夏晚發過來的設計稿可以看出她的審美挺不錯的,蘇楠剛剛還在想夏晚的設計風格會不會都是很誇張的走秀款。

看完後蘇楠立馬將夏晚的設計稿轉發給了林曼。

然後抬頭問夏晚,“你的找點事乾應該不是指找一份拿著幾千塊工資的工作吧?”

“那當然。”夏晚說,“我想用我喜歡的專業好好做一份事業。”

手機裡林曼發來資訊,問她哪來的設計稿,風格看上去挺清爽大方的,還問能不能拿來用。

看完林漫的資訊,蘇楠說,“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冇辦法給你準確的答覆,正好我下午要回公司,不如你和我一起去?”

夏晚爽快答應,吃完飯後就和蘇楠直奔公司。

三個女人圍在林曼辦公室抱著電腦聊了一下午,最後一起拍板決定,三人各投一部分資金,夏晚負責帶領團隊設計選品,蘇楠負責宣傳,林曼則負責售後和供應鏈。

確定好一切後,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林曼說乾脆一起吃飯,慶祝大家的合作。

蘇楠對此當然冇有意見。

夏晚說,"我知道一傢俬房菜味道不錯,正好請你們吃個飯,你們兩也太爽快了,我都冇想到會這麼順利。”

林曼和蘇楠笑著對視了一眼,林曼說,“大家一起出錢做都想做的事情,成了最好,成不了也收穫了一次經驗,有什麼好糾結的?”

吃完飯,走到停車場蘇楠問夏晚冇開車要不要送她回去。

夏晚說不用陸予哲會來接她。

蘇楠聞言說,“看不出陸予哲這麼粘人。”

夏晚哼了聲,“等林啟實從美國回來,你們小彆勝新婚說不定他更粘人呢。”

”林曼在旁邊聽完脫口而出,“林啟實也去美國了?”

“對啊,我今天出門的時候聽到陸予哲打電話說林啟實去美國了。”夏晚說。

蘇楠皺了皺眉,問林曼,“怎麼了?還有誰也去美國了?”

林曼冇說話,隻是打開手機點了幾下後,遞給她看。

蘇楠接過手機,螢幕裡顯示的是方樂琪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上午十一點多發的,定位是機場和一張照片。

蘇楠幾乎一眼就注意到照片右下角角落裡露出的一隻手,那隻手上帶著的手錶她也無比熟悉,那是前幾天在三亞逛街時,她給林啟實選的。

“怎麼又是她。”夏晚湊過來看了眼,嫌棄地說。

“你也認識方樂琪?”林曼問。

“見過啊,還不是因為陸予哲。”夏晚說著有些不高興,“我還和她吵過架,看到她就煩。”

陸予哲正好到了,下車看到蘇楠和林曼也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接著神色自若地和她們打招呼。

“那我先走了,回去微信聊。”夏晚說完跟著陸予哲上了車。

“估計又是方樂琪死纏著跟著去的。”林曼離開前安慰蘇楠。

蘇楠冇說話,回去路上碰到紅燈,她翻開置頂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是上午十一點二十他說登機了,等我回來。

完全冇有提方樂琪也跟著他去美國,想到這蘇楠瞬間火冒三丈,給林啟實打電話,直到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才清醒過來,人還在飛機上怎麼可能打得通,於是氣惱地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

————

回到家裡洗漱完躺在床上蘇楠越想火越大,想打電話找林啟實吵架又吵不到,氣的拿起旁邊他昨晚睡過的枕頭上打了起來,打完準備把枕頭丟一邊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

她打開手機找到林啟實微博,點開主頁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她在巴黎塞納河邊的背影照。

那是去年她去巴黎拍衣服,出發前一天晚上他們吵了架,到了巴黎他給她發資訊,她不回直接把他拉黑,於是他飛來巴黎找她,晚上把她摁在床上做了很久。

第二天陪著她在外麵拍了一天衣服,等天黑收工後,林啟實讓她的助理和攝影師先回去休息,然後牽著她的手在塞納河邊散步,等步行到埃菲爾鐵塔正對麵時,一對情侶上前問能不能麻煩他們幫忙拍一下照片。

蘇楠答應,拍完後情侶裡的女生問要不要也幫他們拍幾張,蘇楠還冇開口,林啟實便說了個好。

拍完蘇楠讓他把照片傳給自己修一下,林啟實還冇等她修完,就直接把鐵塔下他摟著她親吻的原圖發在了朋友圈。

蘇楠當時還嫌棄他發的原圖不好看,他說那再發一遍?蘇楠白了他眼,這樣的話那不就明擺著告訴彆人她p圖了?

蘇楠點開照片,不禁想起以前每次隻要一吵架,他不管在哪第二天都會飛過來找她,後來他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忙,從吵完架不管在哪都立馬飛來哄她,變成了有空纔來找她或者直接等她自動氣消。

想到這蘇楠更煩了,咬著唇點開了他的粉絲列表,林啟實這個微博號還是以前蘇楠枕在他身上幫他註冊的。

他的關注列表很乾淨除了關注了自己的大小號以外就隻有幾個球星和微博亂塞的一堆營銷號。

翻完關注列表冇有發現什麼異常,蘇楠又點開了他的粉絲列表很快在一群殭屍粉裡發現了一個叫cynthia的賬號,頭像是一隻小熊,點開對方的主頁,發現這個賬號也關注了自己。

蘇楠心想不會有粉絲或者扒皮號扒到了林啟實的賬號吧?

這個賬號最新一條是一張回國的機票和一句,“Come       back       to       find       true       love。”

回來找尋真愛?蘇楠念出這句英文。

接著往下翻她發現這個賬號就像是一本日記,記錄著賬號主人每天的生活和心情。

五月二十五號,賬號主人發了一條:生日快樂,明年我一定會站在你身邊陪你一起過生日。

看到這裡蘇楠滑著螢幕的手停了下來,五月二十五是林啟實的生日,那天她一直在忙618淘寶上新的事情,等回到家看到林啟實準備的燭光晚餐纔想起來今天是他三十歲生日,於是心虛地撲到他身上親了幾口,接著趁著去廁所的時候偷偷訂了個蛋糕。

吃完晚餐後,蘇楠讓他先去洗澡,自己收拾一下。

等林啟實洗完圍著浴巾出來,蘇楠穿著去年聖誕買來拍照的兔女郎製服靠在門口,頭上還帶著個兔耳朵,紅色抹胸裙將她整個人襯的又純又欲,胸前還有兩個雪球裝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她舉著手上的蛋糕在他眼前晃了晃,“生日還冇吃蛋糕呢。”

最後蛋糕被林啟實抹在她身上,每插一下,就吃一口,就這樣蛋糕和她被吃的乾乾淨淨。

看到這條蘇楠幾乎確定了這個微博的主人是方樂琪。

林啟實來美國是談投資的,一下飛機接機的人就等在一旁,問是送他去他在曼哈頓的公寓,還是住酒店。

林啟實看了眼坐在旁邊的方樂琪,他今天也是到了機場才知道方樂琪也在。

方樂琪看到他一見到自己就要打電話讓人來把她送回去,立馬解釋,說自己是去美國找同學玩的。

林啟實拿著手機沉默看著她,方樂琪翻出聊天記錄要給他看,自己真是和同學約好了去科羅拉多玩纔來的,他才掛了電話。

“先讓司機送你去你同學那裡。”上車後林啟實說。

“她那裡冇有我住的地方。”方樂琪說,“思雨姐說過你在這的公寓特彆大,我這段時間直接住你那好了。”

“你朋友那住不了,就去住酒店。”林啟實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說完直接讓司機送她去康萊德酒店。

“你現在怎麼這麼不好說話!”方樂琪不滿。

“我一直都不好說話。”林啟實糾正她的話,“還有,樂琪,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很愛我的女朋友,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任何她知道都會生氣的事情,所以你在美國就好好和你同學玩,不要試圖跟著我,好嗎?”

0023 管他什麼反應

蘇楠翻完方樂琪的微博,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甚至差點買機票明天就飛去美國。

直到付款時蘇楠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被網友們知道了,肯定又要笑話自己是戀愛腦。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到這裡蘇楠愈發煩躁,最後氣急敗壞地把手機丟在床上,拿出床頭櫃裡的褪黑素倒了兩粒在手上仰頭吞了進去。

第二天醒來,臥室的窗簾是拉上的,屋裡一片漆黑,蘇楠覺得嗓子乾乾的卻又不想下床倒水喝,伸手在床邊摸找了會手機,等找到打開一看才發現快中午了。

點開微信林啟實的視頻正好打了過來。

蘇楠的手比腦子快,直接接通。

林啟實看到蘇楠那邊一片漆黑,看不見她人,問道,“剛睡醒?怎麼不開燈。”

蘇楠注意到他懶懶地坐在沙發上,旁邊的桌子上還有瓶開著的紅酒,他手上端著個酒杯,周圍的環境也不像是酒店。

蘇楠冇理他的問題,翻了個身將被子緊緊卷在身上,警惕地問,“你這是在哪?”

“以前讀書時住的公寓。”說完林啟實將鏡頭翻轉,沙發前麵的落地窗外是紐約帝國大廈,“都說這裡風景漂亮,下次帶你一起來?”

蘇楠冷笑,“為什麼要下次?你這次怎麼不帶我來?”

“這次怕你還在生氣不想來。”林啟實半開玩笑地說。

“切,我要查崗。“蘇楠指揮他,”你站起來,把手機往左邊轉一圈看看。”

林啟實將杯中的紅酒抿完,起身按照蘇楠的要求舉著手機一會往左一會往後或是往前。

好不容易等蘇楠終於說了句行了,纔開口,“那現在可以給我看看你嗎?”

“做夢吧你。”說完蘇楠把電話掛了。

林啟實看著被掛斷的視頻,一臉無奈。

蘇楠掛了電話纔開始翻看其他未讀訊息。

早上林曼將她和夏晚拉了個群,此時群裡的未讀訊息已經99+。

兩個女人在群裡聊了一上午,從工作聊到八卦,夏晚還艾特了她好幾條,最開始是問她怎麼還冇起床,到後麵截圖微博上扒皮號總結的某個網紅的豪門上位史和一些圈裡八卦問她是不是真的。

蘇楠看了眼她發的截圖,是最早扒出林啟實家世還一直信誓旦旦說自己絕對嫁不進去的扒皮號發的。

蘇楠不爽,這個號居然還活著冇炸號。

“假的,這個號就是不停編東西博熱度賺錢。”訊息發送完蘇楠又打開微博切到自己小小號找到這個扒皮號主頁直接點了舉報。

讓你亂說,遲早炸掉你的號。

賀煜也給她發了訊息。

是張照片,一隻柯基坐在躺椅上曬太陽。

蘇楠回,“好可愛,你養的嗎?”

賀煜很快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照片裡賀煜的麵容還有些青澀穿著一身校服坐在籃球場,而他腳邊乖巧趴著一隻乖巧的三色柯基,看上去和第一張照片裡的是同一隻。

蘇楠覺得照片中的背景有些熟悉,點開照片放大仔細看了幾秒後才確定,打字問他。“這是五中操場?”

賀煜回了個是,接著又問她下午有冇有空,要不要一起去遛狗。

蘇楠看了眼群裡的訊息,兩個女人還在聊八卦,於是回覆,“可以,你吃了飯嗎?”

“還冇,那我來接你先一起去吃飯?”

蘇楠下樓時,賀煜的車已經等在樓下。

她打開車門才發現後座還有一隻柯基,從後麵探出了個腦袋盯著她看。

蘇楠把狗抱在腿上,逗弄起來,“這是照片裡那隻嗎?

“這是它的女兒。”賀煜的語氣有些傷感,“它的年紀太大已經走不動路了,每天隻能讓保姆推著它在院子裡曬會太陽。”

“對它來說能碰到你這麼好的主人也很幸福。”

下車後蘇楠抱著狗站在一家藥膳粥店門口,疑惑地看賀煜。

他解釋道,“你的嗓子聽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等落座後,蘇楠看著他輕車熟路的點完單,開口道,“看不出你居然會喝藥膳粥。”

賀煜笑了笑,“小時候身體不好外婆經常弄給我喝,這家味道不錯你可以試試。”

蘇楠說了個好,又想到他發給自己的那張照片,於是問他,“你前麵給我發的那張照片是在江城五中拍的嗎?”

賀煜幫她燙著餐具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她,“嗯,你認出來了?”

蘇楠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卻又說出為什麼,“那是我的母校,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說完又問,“你以前在五中讀過書?”

“嗯,我外婆是江城人,小時候在她家住過一段時間。”賀煜說完把燙好的餐具放到她麵前,看向賴在她懷裡不動的狗,“把椰果放下來吧,不用一直抱著它。”

蘇楠摸了摸懷裡的狗,接著將它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抬頭看他,“它叫椰果?”

賀煜嗯了聲,“它媽媽叫珍珠。”

“珍珠和椰果?”蘇楠唸了一遍這兩個名字,有些好奇地問他,“這兩個名字還挺有意思的,你取的嗎?”

賀煜看著她,過了幾秒後才說,“不是,是個女孩取的。”

蘇楠哦了聲,心想那估計是他某任女朋友取的名字吧。

冇一會服務員端著兩個砂鍋過來。

賀煜先盛了一碗給她,“先試試,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再帶你吃其他的。”

蘇楠拿勺子吃了一口,冇有自己想象中的藥味,抬頭看他挑眉道,“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冇那麼挑食。”

賀煜聞言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對了,你以前那個班的啊?我怎麼在五中從來冇見過你?”蘇楠心想,按理說學校裡有個家境優越,人又帥脾氣也好的男生,自己怎麼也不至於一點印象都冇有啊。

賀煜看向她,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過了幾秒纔開口和她解釋,“我那時候身體不好,一週裡大概有四天是請假的。”

蘇楠聽完不免有些好奇,“這麼嚴重,那你現在身體好了嗎?”

賀煜嗯了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飯賀煜帶著她去公園遛狗,蘇楠才知道原來賀煜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醫生說最好到空氣好的地方靜養一段時間。

蘇楠和他開玩笑,“那我們還挺有緣,如果你當時在江城多待一會說不定我們會早就認識,我初中還有高中一共在五中待了六年呢。

賀煜隻是笑笑冇說話。

林啟實在美國待了將近十天,終於確定好一切簽完字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秘書問他是休息一晚在訂票回去嗎?

他說不用,直接定今天最早的航班回去。

蘇楠從那天掛了視頻電話後就不回他訊息了,一開始他還冇太當回事,蘇楠隻要一生氣就不回資訊,直到前天他想著給她打個視頻哄她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被拉黑了。

林啟實被她氣的有些頭疼,第二天就加快了項目進度。

蘇楠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公司和夏晚對著店鋪計劃的第一期上新的款式。

自從那天一起遛完狗以後,賀煜時不時會給她發幾張椰果的照片,有咬著球在草地上打滾的,有趴在他腳邊睡覺的。

蘇楠從小喜歡就喜歡狗,可吳梅覺得貓狗養起來不僅麻煩還不乾淨,所以一直不同意她養,等到畢業後她自己住有能力養的時候,又擔心自己每個月都要出差一兩週去拍新款,怕養了冇空照顧。

她以前還計劃過等以後和林啟實結婚了,就養一隻比熊,到時候就算她出去拍衣服了家裡也還有林啟實來照顧狗,隻是這個計劃到現在都冇完成。

賀煜問她晚上有冇有空,朋友新開了家店請他去試菜。

蘇楠看了眼麵前的一堆衣服,有些無奈地說,“我今天估計要加班,冇這麼快結束。”

電話那頭賀煜的聲音十分溫柔,“不急,試個菜而已,我等你忙完再來接你。”

等她掛了電話,夏晚在旁邊隨口問了句,“誰啊?”

“賀煜。”蘇楠說。

“不認識。”夏晚回想剛剛聽到的內容,又問道,“他在追你?”

蘇楠冇否認。

“哇哦,名花雖有主,他想要鬆鬆土?”夏晚語氣裡有幾分激動,“不知道林啟實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提到林啟實蘇楠冷笑了聲,“管他什麼反應。”

0024 打賞章

0025 我們分手吧(h)

等蘇楠忙完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賀煜的車停在公司樓下等她。

他說的朋友新店開在城西,從門口看裡麵的裝修很精緻,下車後裡麵走出一箇中年男人,似乎和賀煜十分相熟,帶著他們進了包廂。

王成把菜單拿給賀煜“看看,這廚子我可費了不少功夫才挖來的。”

賀煜直接把菜單遞給蘇楠,“你看看,有不喜歡的就彆讓他們上了。”

蘇楠冇接,“我都行,就這樣吧。”既然是試菜,她還挑什麼。

王成和蘇楠笑著點頭打招呼,“那也冇什麼忌口的吧?”

蘇楠說冇有,又問他,“你們這裡有什麼酒?”

王成聽完楞了下看向一旁的賀煜。

賀煜的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說,“等會我上次放你這的酒拿幾瓶進來。”

等王成出去,賀煜給她倒了杯茶,“怎麼突然想喝酒?”

蘇楠抿了口茶,“心情不好唄。”

自從那天翻到了方樂琪的微博賬號,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合不上。

林啟實不是冇有給她發訊息,可她心裡有氣,不想回他。

前天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她忍不住又點開了方樂琪的微博,再看到那張照片的瞬間,她從生氣到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最後一桌菜冇動幾筷,酒已經空了幾瓶。

蘇楠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她晃著手中的酒杯,自言自語道,“你說愛到底是什麼?怎麼樣纔算是愛呢?我以前以為愛是可以不顧一切的為對方付出,但現在發現我好像錯了。”

吃完出來,賀煜送她回家。

到了樓下,蘇楠下車關上車門時,突然轉過身看向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賀煜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今晚你是清醒的話,或許我會答應這個提議。”

蘇楠聽完皺起了眉,彎下身子探進車裡,勾起他的下巴,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你會後悔的,因為,我纔沒有喝醉。”

“嗯,冇有喝醉。”賀煜溫柔地將她的手拿開,“所以上去好好休息吧。”

在長達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終於在淩晨兩點降落在京市機場。

司機早在停車場等著,上車後林啟實說了句去蘇楠家,便不在說話。

打開手機在一堆未讀訊息裡置頂的對話框裡的紅色感歎號實在過於刺眼,他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鼻梁。

到家林啟實一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門口淩亂甩在地上的高跟鞋。

他冇有直接去臥室,而是先在外麵的浴室洗了個澡,等他洗完澡走進臥室的時候,蘇楠還在熟睡。

他走到床邊才發現不對勁,蘇楠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蘇楠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聲。

蘇楠被吵到,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他伸手去拿手機原本是想替她把手機關靜音,可在他將手機拿過來的瞬間,手機也已經解鎖直接跳到了微信介麵。

他們的手機從一直都互相設置了對方的指紋和人臉識彆。

是賀煜發來的資訊。

他下意識點進對話框。

“對於你晚上的問題,我的答案是,愛應該是比誰甘願放棄多少,而不是去計較誰付出了多少。”

林啟實的手指往上滑,一點點看完了所有聊天記錄,臉色也越來越冷。

最後手機被他不耐煩地扔回床頭櫃上,發出“砰”的一聲。

蘇楠一向睡得很淺,有點聲音就會醒,今晚是喝了點酒纔會冇有發現林啟實回來了,突然猛地聽到這一聲,幾乎瞬間驚醒。

睜開眼看見坐在旁邊的人,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後一下火冒三丈,“你有病啊,一回來發什麼瘋。”

林啟實冇說話,將她身子扯了過來。

下一秒,她的睡裙被撕爛,內褲跟著被扯開。

她皺著眉說不要,他就已經頂了進來。

蘇楠被他粗魯的動作弄的有些疼,指甲用力摳著他的肩,掙紮著想推開他,“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做完再說。”林啟實叼住她頂端的乳珠。

“唔...那我要在上麵。”蘇楠知道躲不過,提出要求。

林啟實很快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蘇楠手撐著他胸膛支起身體,臉上還泛著潮紅。

“啪”的一聲清脆聲音在臥室裡響起,林啟實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林啟實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剛想要開口,嘴又被蘇楠堵住。

屁股在他腿間上下動著,透明的液體從結合的部位流出來。

林啟實被她慢悠悠地動作折磨地快要失控,等她再一次抬起將硬的發燙的陰莖吐出的時候,掐著她的臀,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蘇楠被他猛地一頂,像是被貫穿了一樣,極致的快感,爽的尾椎都發麻。

她騎在林啟實的身上,白嫩的嬌乳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著。

林啟實抬頭,含住頂端的紅櫻,牙齒輕輕刮弄。

下身也冇有停甚至更用力由下往上的抽插,一下一下掐著她的臀。

蘇楠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察覺到她快到了,林啟實的頂弄的動作越來越快。

“啊....”最後在呻吟中蘇楠突然緊繃起的身體的同時他也釋放了出來。

蘇楠趴在他身上喘息,過了會腦袋逐漸清明,她手撐著他胸膛支起身子看向他,“我們分手吧。”

————

她說完後,臥室突然安靜下來,林啟實冇說話,隻是看著她,原本在她臀上的手突然抬起抓住她胸前晃動的乳捏在手裡把玩起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又哪惹你不高興了?”

蘇楠咬著唇,拍開他的手,“你冇惹我不高興,隻是我不想再和你浪費時間了而已。”

“不想和我浪費時間?”他說完打了她屁股一下,“那你想和誰浪費時間?每天發狗給你看的小子?”

“什麼發狗的?”蘇楠說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賀煜,又氣又怒地質問他,“你翻我手機了?”

林啟實被她的態度氣笑,“怎麼,我說中了?”

蘇楠覺得他的眼神很諷刺,就像自己此刻是出軌被髮現,火跟著一下上來,伸手抬起他下巴,挑釁地看著他,“是又怎麼樣?”

說完也不管他什麼反應,鬆開手便直接從他身上起來,忍著身上的痠軟一言不發地去了浴室。

林啟實沉著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過了會也起身去了外麵的浴室沖洗。

等他從浴室出來時,蘇楠已經洗好重新換了睡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旁邊放著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看到他出來,蘇楠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過來,“喝一杯?”

林啟實原本擦著的頭髮的手停下,走到她旁邊坐下。

“又喝?”林啟實接過她遞來的杯子,“你晚上和那小子喝了多少?”

“人家有名字,叫賀煜。”蘇楠說著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凝著眉看他,“現在,我們最後一次坐在一起喝一杯,為我們的七年好好告個彆。”

林啟實也看著她,“我半夜一下飛機就來找你,你就是和我說這些?”

蘇楠覺得好笑,一下飛機來找她?是趕著來睡她吧。

林啟實定定地看著她,“蘇楠,幾年前你和我吵架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再怎麼作怎麼鬨都可以,不要動不動把分手掛在嘴邊,這樣很消耗我的耐心。”

蘇楠猛地站起身,拿著酒杯的手指著他,“怎麼,你以為我現在是在拿分手威脅你?”她冷笑了聲,“林啟實,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是,我以前的確很愛你捨不得你,每次和你吵架其實說白了就是冇安全感,想讓你主動來哄我,但是七年了,我累了也受夠了這種遊戲,說是談戀愛,可你敢把我帶回家嗎?”

林啟實也站起身,拿過她手裡的酒杯,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懷裡,“你能不能冷靜點?”

“我現在很冷靜,”蘇楠仰頭,“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冷靜地和你說分手,目的不是想著讓你來哄我,而是我真的想和你分手。”

“你冷靜?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林啟實捏著她的下巴,帶著壓迫地眼神看著她。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你總是以為什麼都在你的掌握裡,你說不結婚,我就應該和你這樣過一輩子?”

蘇楠說完甩開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憑什麼呢?我憑什麼要這麼做?去放棄我想要的婚禮和理想生活,和你冇名冇份耗著到最後還是連你家門都進不去?”

這麼多年,家人,朋友,甚至連網友都明裡暗裡勸過或是笑過她無數次,她不是不懂,隻是不甘心,告訴自己再等等或是在賭一賭,等他家裡遲早同意,或者賭他會願意為了自己去反抗家裡。

直到那天看到方樂琪微博發的和他在美國一起去拜訪林思雨丈夫父母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所謂的正牌女友其實從來都冇有資格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去拜訪家人。

眼淚猛地從眼眶中流出,這段感情裡她付出太多愛了,麵對這些血淋淋的事實,真的很難受。

林啟實緊抿著唇,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卻在看到她眼淚的那瞬間還是歎了口氣,抬手要幫她擦起眼淚。

蘇楠彆過頭,躲開他想要替自己擦眼淚的手,哽咽地說,“真的,分手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0026 漂亮

週末,林曼叫了搬家公司過來幫她收拾東西搬家。

這套房子是蘇楠24歲生日的時候林啟實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那年公司新簽了其他平台的網紅,勢頭和發展前景都很不錯,夏天的時候突然收到大學室友的喜帖,蘇楠覺得自己和林啟實談了五年也差不多要結婚了。

於是故意說住膩了原來的房子讓林啟實給自己一個家,本來是想暗示他生日的時候和自己求婚,可林啟實在她生日當天隻是送了這套房給她。

在這裡住了兩年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堆,看著搬家的工人走來走去不停地收拾東西,蘇楠的心更煩悶了,林曼知道她難過,上前摟住她的肩安慰道,“揮彆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彆難過了。”

中午的時候夏晚帶著外賣來找她們,蘇楠又從酒櫃裡拿了幾瓶酒,三個人坐在陽台的藤椅上喝了起來。

夏晚聽林曼概述完蘇楠和林啟實分分合合的七年,氣不過罵了好一會林啟實,“陸予哲那個騙子,還說林啟實..”提到這個名字又看了眼蘇楠,最後硬是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又看了眼屋內正在收拾東西的工人,再次憤怒地開口,“楠楠,這房子這麼貴,就算林啟實不缺錢,但你就這麼不要了還給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誰說我要還給他?”蘇楠喝了口酒,靠在椅背淡淡地說,“我找了中介打算賣掉,為我浪費了的七年青春換點補償。”

“這還差不多,那你準備搬哪去?”夏晚又問。

林曼在一旁接話,“是啊,楠楠,如果你是準備搬回家住,那還不如直接住我哪去,好歹自在些。”

“不用了,我已經找好了房子,就在公司附近。”蘇楠說完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既然情場失意,那就隻好化悲憤為力量好好工作了。”

一直收拾到太陽快落山,房子裡的東西才都收拾好打包到了蘇楠的新家。

蘇楠的新家是科技園附近的高檔公寓,冇有林啟實送她的大平層大,但客廳也有一麵大大的落地窗,太陽下山的時候夕陽的餘暉斜射在不遠處的高樓上,也是一番好風景。

林曼家從小照顧她長大的保姆給她打電話,說林裡川突然抱著個三歲的孩子回來說是自己女兒,把林母嚇的夠嗆,林父氣的連棍子都拿出來了,讓她趕緊回來勸架。

林曼走了冇多久,陸予哲打電話給夏晚說接她回家吃飯,夏晚生氣不想去。

蘇楠笑著勸她,“回去吧,林啟實是渣男,陸予哲可不是。”

等家裡隻剩下蘇楠一個人時,她窩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夕陽發了會呆後,去了浴室洗澡,眼淚隨著頭頂的花灑流下的水一併從臉上滑落。

那天晚上,她提了分手,吵到最後林啟實的臉上很不好,可當晚他還是抱著她回房間相擁而睡,她冇有反抗隻是閉著眼在他懷裡默默流淚。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給他做了早餐,兩人沉默地坐在餐桌上用餐。

快吃完時,她突然開口看向他,“這房子我讓中介掛出去了,這周我就搬出去。”

林啟實也抬頭看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她知道他此時很生氣。

很快他們又吵了起來,她的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下,最後林啟實冷著一張臉摔門而去。

蘇楠洗完澡,看到手機裡十分鐘前賀煜打開的未接來電。

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微信給他發訊息問他怎麼了。

賀煜知道她今天搬家,問她搬完了嗎,說晚上請她吃飯替她慶祝喬遷之喜。

蘇楠冇心情出門又不想一個人在家待著,於是發了定位給他,說直接來自己家吃火鍋吧。

賀煜答應。

冇過多久,蘇楠正準備拿手機點火鍋的外賣。突然有人敲門,蘇楠有些詫異以為賀煜這麼快就到了,結果開門是幾個穿著賀氏酒店工作服的人,將火鍋所需要的鎖頭東西都送了進來。

等人走了,蘇楠看著滿滿一桌的東西,拍了張照片給賀煜。

“說好我請你在家吃,怎麼最後好像變成你到我家來請我吃了?”

賀煜在開車,回了一條語音過來。

“搬家這麼辛苦,如果再讓你為了請我吃飯而去準備這些,我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做的很過分。”

————

賀煜到的時候,蘇楠正準備發微博。

聽見門鈴的聲音,她快速打了一句,‘新的環境,新的一切,新的開始’配上新家的圖片點了發送。

開門看到賀煜抱著束花站在門口,蘇楠看著他手裡的花,忍不住笑出聲。

“不喜歡?”賀煜問她。

蘇楠搖了搖頭,看著他手上的花,表情有些微妙,“我還是第一次收到萱草花和向日葵的組合。”

“原本想買玫瑰花的,可花店的人說萱草又叫忘憂草,寓意著忘卻之前的不開心,重新開始新生活。”賀煜說,“我想這個祝福更適合你一些。”

蘇楠聽完嫣然一笑,接過他手裡的花,“謝謝。”

他清楚的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隻要你不想說他就永遠不會問。

進門後,蘇楠將花放在客廳,接著去冰箱裡拿了橙子去廚房做熱紅酒。

賀煜走進來,在旁邊看著她嫻熟的動作,隨口問道,“你平時很喜歡喝酒嗎?”

“也不算很喜歡。”蘇楠將切好的橙子丟進鍋裡,“隻是最近睡眠不太好,喝點酒晚上勉強能睡好一些。”

賀煜皺著眉看了她眼冇說什麼。

最後桌上的食物冇動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

蘇楠的酒量其實還不錯,和林啟實在一起的時候,睡前他總會開瓶紅酒和她一起喝。

蘇楠喜歡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從公司裡誰和誰不合,圈裡那個網紅找了個富三代,某某終於甩了豬頭男友,再到這期新款裡哪幾件賣的不好。

林啟實其實不算一個合格的聊天伴侶,他大部分時間都隻隻是在旁邊默默聽她說。

蘇楠不滿他的態度,坐在他腿上手搭著他肩,生氣地看他,“跟你聊天和我自言自語有什麼區彆?”

林啟實放下手裡的杯子,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像現在這樣和你待在一起,感覺挺舒服的。”

蘇楠哼了聲,“說得好像你平時過的有多不舒服多慘一樣。”

林啟實失笑,過了幾秒才說,“在外麵難免遇到令人煩的人或事,但是回家你坐在我腿上,再聽你說會話,就感覺什麼煩惱都冇了。”

想到這,蘇楠又抿了口酒。

“如果,你一直睡不好的話,應該去看看醫生。”賀煜說著看了眼桌上的空酒瓶,“像這樣依賴酒精隻會....”

“噓。”蘇楠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蓋在他唇上,“彆說那些廢話,我問你一個問題。”

賀煜看著她,眼神清明,“什麼問題?”

蘇楠又倒了杯酒,和他的杯子碰了碰,才說,“你想追我嗎?”

賀煜戲謔地看著她,“這麼明顯的答案,還需要確認嗎?”

蘇楠手支在桌上撐著腦袋看著他,靜了靜,“那要是你父母不同意呢?”

“他們為什麼要不同意?”賀煜好笑地看著她,“我父母一直都很尊重我的選擇,更何況你這麼優秀漂亮,他們知道了也隻會誇我眼光好。”

蘇楠的大腦停滯了一下,她想大概是酒的後勁上來了,乾脆趴在桌上沉默起來。

就在賀煜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突然聽見她說,“你說這麼多,可你會被我吸引說到底還不就是因為我長得漂亮。”

賀煜聞言笑出了聲,想起很久以前蘇楠穿著校服一臉高傲地看著擋住自己的男生,也是這樣的表情和語氣,質問對方,“你說你喜歡我,那你是喜歡我什麼呢?”

男生被她的問題愣住。

蘇楠看他這幅樣子,臉上的表情更嫌棄了。

等男生走了以後,蘇楠生氣地和旁邊的女生說,“最討厭這些草包了,又蠢又膚淺!就因為我長得漂亮就喜歡我,連我其他優點一個都說不出。”

下班前秘書敲門進來告訴林啟實,那邊房子管家打電話過來蘇楠已經搬出去了,還準備把房子賣了,林啟實聽完的臉色越來越沉。

就在秘書思考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進來彙報這件事的時候,林啟實說,“讓人把那房子買回來,不用急著過戶。”

秘書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讓人去辦。”說完準備出去。

林啟實叫住她,“去查一下蘇楠搬到哪去了。”

0027 你吵到我男朋友了

蘇楠在沙發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薄毯,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淩晨三點了。

原本開的很低的空調被調高了溫度,家裡的燈都被關上了,隻有落地窗打進來一片月光被窗簾折射成了幾道灑落在地板上。

賀煜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

隻記得晚上她的興致越來越好,甚至打開了音響配著音樂又開了瓶紅酒,最後酒的後勁泛上來,她靠在沙發上不願動,依稀記得賀煜離開前將毯子蓋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話。

蘇楠敲了敲頭試圖讓沉重的大腦輕鬆些。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她去廚房想要倒水喝的時候,才發現桌上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恒溫水壺和一罐蜂蜜,水壺上麵還貼了張紙條。

【蜂蜜水】

蘇楠撕下紙條,盯著上麵工整的字跡發了會呆。

溫熱的蜂蜜水喝下去,沉重的大腦舒服了點。

喝完回到房間,她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著呆。

客廳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不想接,可頑固的鈴聲一直響著,蘇楠隻好煩躁地從床上爬起來去客廳拿手機。

是陌生號碼,蘇楠接起不耐煩地餵了聲。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低沉男聲。

蘇楠扶著額頭輕輕吸了一口氣,“你有病嗎?現在都幾點了還打電話過來?”

林啟實坐在車裡,抬眼盯著麵前的建築物,“睡了?”

大概是深夜的原因,麵前的這幢樓隻有很少的幾扇窗戶還亮著,他記得秘書發來的地址,蘇楠住在22層,但在夜色下,一切都很不清晰,看不清她的窗是否還亮著。

以前住在一起時,隻要他還冇回來,不管多晚蘇楠都會把客廳的燈開著,有次下午臨時出差忘了告訴她。

第二天上午他到家的時候她還在睡,他將人從被子裡撈出來親了親,“昨晚又熬夜了?外麵的燈都忘了關。”

蘇楠當時還困著,眼都懶得睜開,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迷迷糊糊地說,“我特意冇關的,你又冇說什麼時候回來,那我肯定要給你留個燈的呀。”

蘇楠聽著他低沉地聲音,咬了咬唇,“冇事就掛了,你吵到我男朋友休息了。”

“男朋友?”林啟實輕笑了一聲,“那正好啊,醒了就讓他也來和我聊聊。”

蘇楠靜靜地看著地板上灑進來的光,安靜的房間裡她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和電話那頭傳來的呼吸聲。

“你以為我不敢嗎?”蘇楠突然笑了聲,語氣挑釁地反問,“你猜我為什麼這次會爽快要和你分手然後搬出去?”

“你繼續說。”林啟實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說什麼呢?不如我直接把地址發給你,正好馬上天亮了,你現在收拾收拾過來,說不定我們三個人還能一起吃個早餐呢。”蘇楠繼續挑釁。

“你..”林啟實的話還冇說完,蘇楠的手機冇電關機了。

看著黑著的螢幕,蘇楠好笑地搖了搖頭,老天都不想讓自己在和他有交集。

林啟實說完才發現電話早已被掛斷,想再打過去,聽筒裡隻傳來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

蘇楠回到房間裡,插上充電器手機重新開機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剛剛的號碼呼叫轉移到林啟實另一個號碼上,“我看你怎麼打。”

接著又去廚房倒了杯蜂蜜水回來,在床上躺了好一會還是毫無睡意,蘇楠歎了口氣,於是打開手機點進微博開起了直播。

互聯網的強大之處,就是在最快時間內可以將一群夜貓子聚集在一起。

即便此刻是淩晨三點,直播間冇一會就幾千人了。

“大家都是夜貓子嗎?是剛睡醒還是冇睡呀。”蘇楠趴在床上看著直播間裡直線上升的人數。

【cicici吃吃】:正好起來上廁所,就看到楠楠開直播了。

蘇楠看到這條笑著回覆,“那你看完還是回去繼續睡吧。”

螢幕上滾動的評論越來越多,蘇楠這會冇有帶美瞳,有些看不清螢幕的字,隻好將手機在湊近了些,“評論刷的好快,我都看不過來了。”

【人間記事本】:楠楠今晚是不是男朋友不在所以才無聊開直播?

蘇楠看到這條,換了隻手撐著腦袋,將這條評論唸了出來,回覆道,“你隻說對了一半,確實是無聊纔開的直播,但是和男朋友沒關係,我現在單身呢。”

果然蘇楠的話音剛落,螢幕上的評論刷的越來越快。

【吃肉不吃菜】:我上高中的時候就看你和男朋友吵架分分合合,現在我大學快畢業了,你們還在分分合合。

【最愛吃芒果】:哈哈,樓上我是從大學開始看她和男朋友分分合合,到現在都工作好幾年了。

【布布丁丁】:這次都搬家,大概是真分冇機會合了?

蘇楠是微博的頭部大網紅,微博粉絲有五百多萬,但是這些粉絲裡也有不少黑粉和純屬看熱鬨吃八卦的路人。

她看到這幾條評論覺得又氣又好笑,“這個點居然還有這麼多老粉在直播間嗎?”

【想去外太空生活】:真的分了嗎?不會是分一天的那種分手吧?該篇取,自,裙壹三九四九,四六三壹

【一隻湯圓0】:哈哈哈是的楠楠,六年老粉報道。

【貓貓小姐】:果然戀愛長跑的最終結局就是分手。

【djhfdguyf】:在一起這麼多年都冇把你娶回家,早就該分了。

【取名字好睏難】:楠楠分手了的話,能不能說一下前男友家裡到底什麼背景啊,扒皮號們說的神神秘秘,一下說你男朋友是紅三代一下是富二代。

蘇楠最初玩微博的時候隻是把微博當成個記錄心情和照片的地方,那時她正好剛和林啟實談戀愛,在微博上分享了不少熱戀時心情和趣事。

直到那次林啟實生日的照片差點被網友們扒出了家世背景後,她才長了個心眼再也不在微博發任何會暴露林啟實身份的東西。

可還是低估了吃瓜網友的能力,還是有不少通過蘇楠以前微博的蛛絲馬跡裡一點點挖出了林啟實的身份。

但是隻要一發出來就會被刪帖,或者直接不顯示,扒皮號們都說蘇楠男朋友家是紅色背景,不可說。

蘇楠逼著自己儘量無視那些關於林啟實的評論,撿著話題和大家閒聊,可說來說去網友的吃瓜心太重了,關於她感情的評論越來越多。

怕自己在播下去,又會忍不住說些什麼,蘇楠連忙說自己有點困了要去睡覺,便匆匆關了直播。

晚上一直在喝酒幾乎冇怎麼吃東西,放下手機後,蘇楠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房子是助理找的,廚房裡廚具什麼都還冇來得及買,冰箱裡除了幾款她常喝的無糖飲料和一堆礦泉水外什麼都冇有,家裡唯一算得上食物的估計就隻有賀煜留下來的蜂蜜。

思考了一下叫外賣大概要等多久後,蘇楠歎了聲氣,好在附近就有便利店,於是回房換了件T恤和牛仔褲,拿著手機下樓了。

剛走到樓下,她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路虎和靠在車前的男人。

電話被掛斷後,蘇楠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林啟實煩躁地靠在車門上抽菸,正當手上的煙快要燃滅準備丟垃圾桶時,他不經意抬頭就看見蘇楠從前方的高樓裡走了出來。

目光對上,蘇楠咬了咬唇,想要無視他直接走過去。

可剛走幾步就聽見後麵傳來的腳步聲,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人抓住。

“怎麼,你男朋友連早餐都不陪你去吃?”林啟實抓住她的手,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蘇楠轉過身,甩開箍著自己手,“昨晚折騰太久了,我心疼他想讓他多睡會,不行嗎?”

林啟實繃著臉,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怒火,“蘇楠,你到底在鬨什麼?”

“鬨什麼?你還以為我在和你鬨?”蘇楠一臉嘲諷地看著他,“那我最後再和你說一遍,林啟實,我們分手了。”

林啟實擋在她前麵不讓她走,眼裡一片冷意,“你說分手就分手?”

“不然呢?難道和你分手還要像結婚一樣要先得到你全家人同意?”說完蘇楠笑了,“就算真要得到你全家人同意,應該也很簡單吧,畢竟他們也一直盼著你分手呢。”

林啟實凜著一張臉,忍無可忍的開口,“你...”

“夠了,林啟實。”蘇楠打斷他的話,“彆說了,就這樣吧,至少還能算得上好聚好散。”

“彆鬨了好不好?”林啟實有些煩躁地鬆了鬆襯衫領口,“結婚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我說了你給我一點時間。”

“不用了。”蘇楠搖了搖頭,扯著唇角苦澀地說,“七年了你還不明白嗎,有些東西花多少時間也改變不了的,你的家人永遠不會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

林啟實看著蘇楠越來越紅的眼眶,閉了閉眼長歎了口氣,伸手想要將她抱在懷裡。

蘇楠身子後退了幾步,酸澀地雙眼地望向他,“我受夠被男朋友家人瞧不上的戀愛,也受夠了和你在一起的委屈了,所以這次真的結束了。”說完她轉身往回跑。

0028 細心

回到家裡,門剛關上蘇楠靠在門背一點點蹲坐在了地上,抱著膝蓋大口喘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等落地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來,蘇楠才手慌亂地抹了抹眼淚,腿因為蹲太久發麻有些發麻,隻好撐著牆才慢慢站起身。

在洗手間重新洗了把臉後,蘇楠在沙發上躺下,不知道是餓的還是哭的胃突然開始疼了。

蘇楠眼眶再次發澀,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隨便點了份吃的後,她躺在沙發上眼神渙散的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突然響了起來,以為是外賣到了,蘇楠去開門。

打開門接過外賣員手上的外賣,準備關門的時才瞥見靠在走道裡抽菸的人,

對上他的眼神那一瞬間,蘇楠心突然慌了一下,慌亂地移開目光準備把門關上時,林啟實突然走過來拉住了門。

蘇楠抬起頭,他也正在看著她。

“我們談談。”他的語氣裡帶著幾絲疲憊。

蘇楠死死握著門手,“冇什麼好談的,該說的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說完她用力拉門想要把門關上,可門邊被他按住根本無法動彈。

蘇楠忍不住分神,她想他所謂的“談談”無非又是像以前做愛,然後再給她買點東西在糊裡糊塗的和好。

可她不想再這樣了。

她冷眼看著他,“分都分了,你現在這樣糾纏不放不覺得....”

她的話還冇說完,林啟實突然把她拉了出來,抵在了牆邊,身後的門被他甩上,手上拿著的外賣盒掉在了地上。

蘇楠知道他生氣了,可還是不願退讓,伸手推他,“你發什麼瘋!”

林啟實冇說話,直直盯著她看。

“啪。”一聲,蘇楠的手微微顫抖,紅著眼眶看他,“彆碰我。”

“我就要碰呢?”他也冷笑,“要是冇打夠就繼續打。”說著把另一邊臉湊過來。

“啪。”蘇楠毫不猶豫又扇了一巴掌過去。

“打完了?”他說完將她的手反鎖在身後,正要低頭堵住她的唇時,肩膀突然被人猛地一扯。

“放開她。”賀煜說完一拳打了過去。

下一秒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蘇楠被嚇懵了,等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扭打成了一團。

她衝上去想要將兩人拉開,“彆打了!”

可兩個都早就看彼此不順眼的男人,哪能聽勸。

蘇楠氣急,胃抽疼的更厲害了,她有些喘不過氣,突然癱坐在地上。

一旁都掛了彩的兩個男人才急忙停下。

“怎麼了?”林啟實問完想要將她抱起,卻被她揮手推開。

蘇楠看向一旁的賀煜,眼神裡帶著懇求,“我們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最後賀煜把她抱起,繞過林啟實離開。

等電梯門合上,賀煜纔開口,“他打你哪裡了?我帶你去醫院。”

“冇有,他冇有打我。”蘇楠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聲音很輕,眼睫上還掛著淚水,“我的胃好疼...”

身體上的疼痛加上剛剛發生的事情,她的情緒愈發難過,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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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煜把她送到醫院,檢查後說是急性腸胃炎。

掛上點滴,蘇楠躺在病床上,才注意到賀煜臉上的傷。

“你的臉...也去上點藥吧。”她說。

賀煜幫她調好了輸液瓶的速度,纔開口,“等會去,你還冇吃早餐,想吃什麼我叫人送過來。”

蘇楠這纔想起,她癱坐在地上時似乎看見了地上的幾個盒子,“你早上過來是來給我送早餐的嗎?”

“嗯,你昨晚喝太多了,我怕你早上醒來胃不舒服。”賀煜說著眼神暗了暗,“結果看到他拉著你,我以為他要對你做什麼..”

蘇楠苦笑,冇說話。

很快,有人敲門送了食物進來。

“醫生說最好吃些清淡的。”賀煜說著將餐盒打開,拿勺子來回舀著裡麵的小米粥,等確定不燙後才送了一勺到蘇楠嘴邊。

蘇楠本來想說不用這麼麻煩的,可無奈隻有一隻手,確實不太方便。

“可以借我手機打個電話嗎,我的手機和鑰匙都鎖在家裡了。”喝了幾口粥後,蘇楠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問他借了手機給林曼打了電話,讓她叫助理把家裡的備用鑰匙送過來。

吃完早餐,蘇楠看著他臉上的傷,再次開口,“你快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吧,我朋友馬上過來了。

賀煜出去冇多久,林曼就到了,看見蘇楠躺在病床上慘白的臉色,手上還掛著點滴,一臉擔心地問她,“發生什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一個晚上就這樣了?”

“腸胃炎。”蘇楠虛弱地說,“林啟實來找我,我們吵了一架。”

“被他氣的?這個死渣男。”林曼又氣又心疼,“那他人呢?把你丟醫院就走了?”

"不是他送我來的。"蘇楠說著眼眶又紅了,“你今天要是冇事就在這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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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實剛進家門,就和準備出門的向琴撞了個正著。

“你昨晚去...”向琴的話還冇說完,走近看到他臉上的傷口後,忍不住尖叫,“你臉上怎麼搞的?你和誰打架了?”

“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撞的。”林啟實說完準備上樓回房間。

向琴攔住他,“少來蒙我,什麼東西這麼厲害能把你臉撞的又腫又青,連嘴角都破皮出血了?”說著叫保姆拿了藥箱過來。

棉簽蘸著藥水,剛碰到傷口,就聽見“嘶”的一聲,林啟實皺著說,“媽,輕點。”

“知道疼就不應該讓自己受傷!”說完向琴似乎想到什麼,問他,“不會是和蘇楠吵架,她拿東西砸的吧?”

“媽,你想哪去了。”林啟實臉黑了下來。

向琴看著突然黑下來的臉有些犯怵,“她不是一向不懂事,動不動就和...”

“媽。”林啟實打斷她的話,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我要和蘇楠結婚。”

向琴聽完,震驚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林啟實的語氣堅定,“我昨晚在車裡想了很久,以前我總覺得我和蘇楠在一起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就算你們不同意也無所謂,可這對她來說並不公平。”

向琴放下手中的棉簽,皺著眉說,“你爸爸和你爺爺不會同意的。”

“隻要冇到最後,結果隨時都可以改變。”林啟實盯著她看,“這句話還是你以前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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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完液蘇楠想要直接回家,林曼覺得不放心硬是讓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蘇楠。”下車時,賀煜突然叫住她,“在家好好休息。”

“嗯,今天麻煩你了。”蘇楠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抿著唇扯出一抹笑。

到了家門口,林曼拿出鑰匙開門,蘇楠用餘光掃了一眼地上,早上潑在地上的食物已經清理乾淨。

她想,如果人的記憶也這麼容易清理乾淨就好了。

“晚上吃什麼?我叫外賣。”進門後林曼問她。

“你看著點吧,我冇什麼胃口。”蘇楠說著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一股消毒水味,我先去洗個澡”

“你行不行啊?等會彆暈在裡麵了。”林曼有些擔憂。

“放心吧,應該不至於會暈倒。”蘇楠說完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等蘇楠洗完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林曼站在一旁開著包裝。

“你點的那家的外賣怎麼這麼快?”蘇楠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桌前。

“賀煜家的。”林曼說著端著盤辣子雞示意她看,“他在醫院的時候問我喜歡吃什麼,我還以為他是為了追你所以想請我吃飯討好我,我就隨口說就句我口味比較重,冇想到他立馬就安排上了,而且還不忘給你這個病人準備好幾種口味的粥。”

“他是很細心。”蘇楠用毛巾把頭髮都包起來,拉開椅子坐下,“不過也說不定他每次追女人都是這麼細心。”

林曼聞言白了她眼,“你就是被林啟...呸,說那個死渣男乾嘛,哎總之過好現在纔是最重要的。”

蘇楠咬了咬唇,過了會纔開口,“浪費了七年,其實想想還是有點不甘心。”

“不甘心也是正常的,初戀遇到了林啟實這種長得帥多金又大方的男人,換做是我估計也會不甘心,但是你想啊,甩了他你又遇到了賀煜,那林啟實這段也該放下翻篇當個回憶得了。”林曼說著把打開的粥往蘇楠那邊推了推,“就像網上說的,誰年輕的時候還冇愛過幾個渣男呢?”

蘇楠冇說話,拿著勺子在粥裡舀來舀去。

晚上,林曼留下陪她一起睡,彷彿又回到大學在宿舍的時候,兩人左一句八卦又一句吐槽聊到了半夜。

因為約了夏晚商量新店事宜,第二天一早在鬧鐘第三次響的時候,林曼痛苦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兩天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夏晚那邊進展我來跟。”離開臥室前林曼又囑咐了句,“對了,中午賀煜送了飯過來,你記得吃啊,彆睡的懶得起來就直接不吃,你現在腸胃可受不了這樣。”

蘇楠臉上還帶著眼罩,在床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嗯了聲。

剛打開門,林曼就楞了一下,林啟實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反應過來後她迅速把身後的門關上,瞪著他一臉不爽,“林啟實你有毛病啊,大早上站這和鬼一樣嚇人。”

林啟實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做什麼虧心事了,大白天還怕撞到鬼?”

林曼覺得自己越來越討厭林啟實了,懶得理他話裡的嘲諷,不耐煩地開口,“你來這乾嘛?”

“我來找蘇楠。”林啟實說。

“嗬。”林曼冷笑,“怎麼又想把她氣的去醫院?”

林啟實皺了皺眉,“她現在還好嗎?”

林曼看著他這幅樣子隻覺得假,要是真在乎昨天在醫院怎麼不出現?

於是故意冷著臉帶著幾分怒氣地開口,“乳腺癌你說她現在好不好?”

林啟實的腦子有些混亂,盯著林曼認真問道,“你說什麼?”

“怎麼,你現在還聽不懂人話了?”林曼譏諷地看著他,“說到這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把蘇楠氣的差點暈倒去醫院,都冇機會檢查出來呢。”

林啟實的眉頭越皺越緊,“把門打開。”

林曼避開他帶著威迫的眼神,       “蘇楠才26歲,醫生看到檢查結果都覺得不可置信,她和你在一起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纔會氣出乳腺癌來?你想過冇有林啟實?”

說完把手上的包挎在肩上,歎了聲氣,“林啟實,你要還有點良心是個男人的話,就放過蘇楠吧。”

0029 你攔得住幾個?

看著林啟實緊皺著的眉頭和暗了又暗的臉色。

林曼突然想起上個月她半夜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吃的,結果正好碰見她哥林裡川帶著一身酒味從外麵回來。

兄妹倆對視了一眼,最後一起煮了兩碗麪條吃,當時林裡川提到讓她少摻和蘇楠和林啟實之間的事情。

她反駁林裡川,“蘇楠是我好朋友,我這怎麼叫摻和了?”

林裡川冇理她,等吃完碗裡的麵才說,“蘇楠是成年人,她和林啟實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他們倆個人的事情,你整天勸蘇楠和他分手像什麼話?”

“你懂什麼?作為朋友我就應該幫她早日脫離林啟實那個渣男,開始美好生活。”林曼一臉不服地頂嘴。

林裡川一臉無語看著自己這個在某些方麵有些缺心眼的妹妹。

於是提起了林啟實大學時的一件事,

高考前林啟實家裡本來計劃讓他考軍校,林啟實也答應了,結果高考完他揹著家裡偷偷把誌願改成了慶大,為此收到錄取通知書時還捱了林老爺子的一頓鞭子。

進了慶大讀書林啟實一直很低調,學校裡冇人知道他家做什麼的,當時學院的院花想要追林啟實,每次大課都挨著林啟實坐為了和他搭話,院花有個追求者家裡有點小錢,本人又在學生會當了個小乾部,看著自己的女神上趕著追著另一個男人跑,心裡特彆不爽。

於是某天在學校裡攔住林啟實警告他離自己女神遠點,林啟實當時壓根冇正眼看對方隻當是個笑話,過了就過了。

可那小子看林啟實冇搭理自己,又煩了林啟實幾次,最後把林啟實惹的煩了,查了那人家裡做什麼的,知道他們家公司正好在競標一個政府項目後,林啟實故意叫人放出風聲讓他家公司花了大價錢圍標,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家公司不僅標冇中上,還因為涉嫌圍標串標罰了好幾百萬,他爸在牢裡待了一個月纔出來,最後那小子被他爸領著來和林啟實賠禮道歉的時候,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林裡川說完這樁舊事,彈了下林曼的額頭,“小時候我們和人打架,林啟實從不打人臉每次都隻往人腹部揍,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曼摸了摸額頭,有些生氣,“不知道!你說就說,彈我腦袋乾嘛!”

林裡川冇理她的生氣,“因為那裡最脆弱,很容易讓人受很重內傷,可表麵又像冇傷多重一樣。”

林曼聽完撇了撇嘴。

“總之,你少去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林啟實冇你想象中那麼好惹。”

林曼剛要頂嘴,被林裡川打斷,“而且林啟實對蘇楠也冇你想象的那麼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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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哥哥的警告,林曼不免有些心虛,抓著包的手緊了緊,“蘇楠天亮才睡著,你要是有事也彆現在去找她,先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離開蘇楠家小區,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好不容易碰上個紅燈,林曼立馬停下車拿出手機給蘇楠打電話。

“喂,怎麼了?”蘇楠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林曼把剛剛在門口碰見林啟實發生的事情和蘇楠重複了一遍。

蘇楠本來剛睡醒,腦子還有些暈,聽見林啟實在門口,立馬把臉上的眼罩扯了下來,坐起身捋了捋睡亂的頭髮,有些頭疼地開口,“你說林啟實在我家門口?”

“反正我剛走的時候他是還在,我騙他說你被他氣的得了乳腺癌,然後昨晚一晚上冇睡,天亮才睡著讓他彆吵醒你。”林曼說完又問她,“他冇敲門吧?”

“冇有。”蘇楠說著打開臥室門,走到客廳看向門口。

林曼鬆了口氣,“算他還有點良心,知道讓你好好休息。”

蘇楠咬了咬唇,瘦不知道說什麼。

“楠楠,你可千萬彆開門啊,既然想通了要分手,那就彆再見麵了,免得你又心軟捨不得。”林曼話還冇說完電話裡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

“煩死人了,纔剛綠燈後麵車就拚命打喇叭催命一樣。”林曼抱怨道。

蘇楠又看了一眼門口,“嗯,我知道了,你先好好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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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蘇楠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呆,大腦恍惚的像是夢遊一樣。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她纔回過神。

看著螢幕上的陌生號碼,蘇楠莫名地排斥。

終於遲遲等不到接聽的電話被掛斷。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冇多久門鈴突然響起,蘇楠咬了咬唇,最後無奈地歎了聲氣,起身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林啟實站在門外,兩人隔著門檻相互對視,他的目光灼灼,蘇楠有些煩躁地移開眼,“林啟實,算我求求你了,彆來煩我行嗎?”

林啟實冇有理她不耐煩的話,突然伸手貼在她額頭上,“有冇有發燒?”

蘇楠的火蹭地一下冒了上來,用力甩開他的手,“我看你才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大早上就開始神經。”說完又用力推了他一把,想趁機把門關上。

林啟實的手快她一步,抵在了門上,“我剛約了乳腺方麵的專家,這會你應該還冇有吃早飯吧?正好先去做個檢查,看看腫瘤大小....”

蘇楠聽不下去了,打斷了他的話,“彆咒我了,我冇病,林曼不想讓你煩我故意騙你的。”

林啟實聞言原本緊皺著的眉頭重新舒展,他第一次得知被騙冇有生氣反倒還有些開心。

其實林曼的謊言很拙劣,可當在聽到蘇楠生病的時候,他幾乎一下就慌了,根本來不急思考其他。

“說了我冇病,你現在可以走了嗎?”蘇楠冷著臉不耐煩地說。

“蘇楠,我們談談。”林啟實看著她。

“行啊,談就談。”蘇楠靠在門邊一臉無所謂。

“要談就認真談。”林啟實說,“誰談事情是站在門口談的?”

蘇楠不說話,林啟實也不退讓。

僵持了幾分鐘後,蘇楠認命般的側過身讓他進來。

進門後,林啟實在房間裡打量起來。

“彆看了,這兒冇你家大,更冇你家裝修的好。”蘇楠在他身後說。

林啟實點頭,“確實比不上。”

“嗬,林啟實你是不是犯賤?”蘇楠冷笑,“看不上還要死皮白賴地鬨著要進來。”

林啟實冇說話,突然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蘇楠冇防備,等反應過來時,林啟實的唇已經貼了上來,他開始親她,舌頭也不像以往吵架那樣橫衝直撞,隻是輕輕地碰著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嘶..”蘇楠報複性地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唇,林啟實吃痛,“你咬人的毛病...”

“啪。”他的話還冇說完,蘇楠又往他臉上甩了個巴掌。

林啟實的臉被打偏過去,過了幾秒才慢慢轉過來,“算過嗎?你打過我多少個巴掌?”

“那你呢?算過這樣的場景在我們身上發生過多少次嗎?”蘇楠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可微微顫抖的肩膀和雙手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實情緒,“林啟實你該不會到現在都還以為這一次也可以和以前一樣,隨便哄我兩句在給我買點東西,然後在拉著我做愛,等你爽完了就冇事了?”

林啟實鬆開箍在她腰上的手,壓住心裡的火氣,儘可能的讓自己語氣溫柔,“蘇楠,我承認以前是我不對,很多東西都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彆鬨了好嗎?”

蘇楠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抬頭看著他,“不好,讓我覺得不舒服或者是會傷害我的東西就應該早點處理掉,這還是你教我的。”

她以前買過一雙高跟鞋,價格不菲,買回家後特彆喜歡,可每次穿那雙鞋都腳都會被磨出好幾個血泡,聖誕節時,為了搭衣服加上實在喜歡那雙鞋,蘇楠又穿了它。

結果還冇約完會,林啟實就發現了不對勁,等看到她腳後跟硬生生被磨爛了一塊肉時,臉色更是黑的嚇人。

回到家幫她處理好傷口,林啟實讓她丟掉那雙鞋。

蘇楠捨不得,“這麼貴,丟了多可惜,留著以後不穿它就好了。”

“這鞋子再貴有你貴嗎?”林啟實看著她眼睛,“蘇楠,你要明白任何讓你覺得不舒服甚至能傷害你的東西就應該早點處理掉,放在哪裡就是再給繼續傷害你的機會。”

“哪有這麼誇張,就是磨腳而已。”蘇楠嘟著嘴,還是不願意。

林啟實又氣又無奈,隻能耐著性子哄她,“聽話,把那鞋子丟了,明天我在帶你去買更貴更漂亮的。”

“好吧。”最後蘇楠一臉不情願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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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現在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蘇楠看著他一字一字地說。

林啟實冷笑,“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又怎麼樣?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蘇楠坦言道,“不管你同不同意,分手後我都會開始新的生活,包括新的戀愛。”

“你試試?”林啟實抬起蘇楠的下巴,“誰敢和你談?賀家那小子?”

蘇楠被迫抬起臉對上他的眼睛,“你好好看看我這張臉,漂亮嗎?”

“我長這麼漂亮,可能隻有賀煜一個追求者嗎?”蘇楠說完拍開他的手,“你攔得住一個賀煜,還會有三個李煜,四個陳煜,五個王煜…你都能攔得住嗎?”

“嗬,那你就試試看我到底能不能都攔住。”他的臉色冷得嚇人,說完攔腰將她抱起往臥室走去。

“林啟實!”蘇楠在他懷裡掙紮。

可他完全不作理會,抱著她快步走到臥室後將她扔在了床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脫完後壓了上來。

又是這樣,每一次吵到最後他就開始用最原始的解決方法。

曾經蘇楠安慰自己這種方式也不錯,用力做愛讓身體達到高潮,大腦也能暫時忘記爭吵帶來的痛苦,可現在她隻覺得厭惡。

“每一次都是這樣,你隻會用這種方式,我們之間也就剩下床上這點事了。”蘇楠說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林啟實的身體一僵,隨即動作更快。

明明知道他是在用身體取悅自己,可她心裡想到的卻是林思雨約她出來時說的話和方樂琪在微博上發的那些。

當腿被他抬起架在腰上的時候,蘇楠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酸澀地說,“我停藥了,這裡冇有套。”

之前她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藥,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吵架,藥上個月冇了她也一直忘了去醫院開。

“停了以後就彆吃了。”林啟實扯開她的睡裙,脫口而出,“下週去把證領了,要是懷了直接生下來。”

聞言,蘇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下一秒用力推他肩膀,想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林啟實吻住她的唇,“到時候婚禮就按你以前說的在沙灘上辦個晚宴好不好?”

說完頂了進來。

原來突然得到期待很久的東西,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

想到這麼多年受的委屈,蘇楠忽然鼻酸,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無法呼吸,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出來吧,我真的不想做。”

發覺她情緒不對,林啟實以為她還在生氣,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哄道,“寶寶,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蘇楠側過頭不讓他親,哽咽道,“你先出來,我難受。”

“怎麼了?”林啟實停了下來,但還在她體內冇出來,胳膊撐在她身側,身子抬起了些,“剛弄疼你了?”

“你先出來。”蘇楠堅持。

“你還是在生氣之前的事情.....”林啟實說完退了出來,“問題不是都已...”

“你以為問題解決了嗎?”蘇楠推開他,卷著被子坐了起來,雙眼早已被淚水浸的紅腫,“我和你說了無數次我想要結婚,你明明可以像剛剛那樣回答我,可你卻非要耗著我,看著我被人笑話被人看不起,看著我一次次發脾氣和你吵架。”

“誰笑話你了?誰看不起你了?網上那些人無聊亂說你為什麼要去在乎?”林啟實不耐煩地說,“我早和你說過婚姻在我看來不過就是一張紙,我們之間有冇有它根本不重要,有了那張紙就代表你要麵對我家裡那些複雜的人和事,你這種性格能適應嗎?很多事情我冇有明說是怕你知道又會亂想導致心情不好,你以為每次吵架我不煩?”

“說完了嗎?”蘇楠的手摳著被子,紅著眼看他,“說完了就滾吧,像你說的我這種性格適應不了你們家,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

林啟實聽完陰著臉下床穿好衣服褲子,摔門走了。

0030 付出

臥室裡剩下蘇楠一個人,從接到林曼電話開始的複雜心情終於漸漸平靜下來,她悶在被子裡整個人疲憊到極致。

算是徹底結束了吧?

可冇有人能回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外突然響起開關門的吱扭聲。

蘇楠覺得有點害怕,快速撿起床邊的睡裙穿好,走到臥室門口抖著手給林曼打電話,就在她準備把臥室門反鎖上時,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啊!”蘇楠驚恐地尖叫出聲。

“你叫什麼?”林啟實站在門口看著她。

客廳裡的陽光順著打開的門縫投在地板上。

“你不是...走了?”蘇楠愣愣地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剛從臥室出去的時候我是想走的,可走到門口準備關門的瞬間我又進來了。”

“進來做什麼,我們都已經結束了。”蘇楠說。

“結束了不代表不能重新開始。”他走到她身邊,“畢竟你這麼漂亮,再多我一個追求者也不奇怪。”

蘇楠一時冇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他。

“去洗漱一下吧,我叫人送了吃的過來。”林啟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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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林啟實坐在沙發上再次打量起了蘇楠的新家。

這間公寓的大小和蘇楠之前的臥室差不多大,電視櫃那還放著幾個行李箱和一堆搬家的箱子,更加讓本就不寬敞的客廳顯得擁擠。

林啟實皺了皺眉,他想讓蘇楠搬回去,這麼小的房子怎麼可能住的舒服。

剛剛蘇楠聽完他要再次追求自己時楞了幾秒,接著朝他笑了一下,“這樣有意思嗎?”

“有冇有意思你得試試才知道了。”林啟實說。

“如果你真的要追我,首先請你學會尊重人。”蘇楠說,“在我覺得你很煩,甚至隻要看到你就會導致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應該消失。”

想到這些林啟實有些煩躁,拿出煙叼在嘴裡準備點燃,突然想到什麼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將煙丟進了垃圾桶。

蘇楠從浴室出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停下了腳步,“你怎麼還冇走?”

“等你吃完我就走。”說完林啟實看了眼蘇楠還在滴水的長髮。

蘇楠抿著唇走到餐桌前坐下,開始吃起了早餐。

過了幾分鐘,林啟實去浴室拿了吹風機出來,站在她身側幫她吹起了頭髮。

安靜的房子裡響起吹風機的沙沙聲,他的動作很溫柔,一隻手拿著吹風機,一隻手輕輕撥弄她的頭髮。

以前蘇楠每次洗完澡總是故意把頭髮吹成半乾就往他身上撲,在看著他一臉無奈地找出吹風機幫自己吹頭髮。

可現在熱風透過髮絲打在她頸彎時,她隻覺得鬱悶,喝了半碗粥後,放下勺子抬頭看他,“剛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確定頭髮都吹乾後,林啟實關了吹風機,看向她,“記得,這麼多追求者大家公平競爭,那你是不是應該也公平一點,先把我微信還有電話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蘇楠皺起眉頭,懶得接他的話,“我快吃完了,你也快走吧。”說完拉開椅子回房換衣服。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蘇楠回頭看了眼。

“我剛叫人送了點東西過來。”林啟實說著往門口走去。

蘇楠冇說話,去了臥室換衣服。

林啟實打開門就看見賀煜提著東西站在門口,兩個男人相互對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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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煜眉頭一緊,“蘇楠呢?”

“蘇楠剛洗完澡正準備休息。”林啟實意有所指,“賀先生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關你什麼事?”賀煜涼涼地吐出一句話。

林啟實對賀煜的挑釁置若罔聞,勾著唇反問道,“我給你開的門,你說關不關我事?”

賀煜冷笑了聲,正欲開口的時候,蘇楠正好換好衣服從臥室裡出來,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蘇楠看見林啟實背對著自己站在門口,皺著眉走了過去。“你收完東西怎麼還冇走?”

等走近到門外站著是賀煜,蘇楠先是瞪了林啟實眼,然後對賀煜莞爾一笑,“站著乾嘛?快進來吧外麵熱死了。”說完還拉了拉賀煜胳膊,示意他趕緊進來。

等賀煜進來,蘇楠指了指沙發,“你先坐沙發等我一會,想喝什麼直接去廚房拿。”

賀煜頷首,走了進來,經過林啟實身側時,鄙夷地看了他眼。

看完他們熟稔的樣子,林啟實板著的臉又暗了暗。

蘇楠回過頭一臉不耐煩對他說,“你還不走在這乾嘛?”

“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林啟實說。

“放出來乾嘛?”蘇楠白了他眼,“分都分了還藕斷絲連什麼,你不嫌煩我還覺得噁心呢。”

“我現在是要重新追你。”林啟實再次強調,“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既然同樣是追求者,那我也應該有公平競爭的權利。”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以為是?你要追我我還要按照你的指示來給你追?”蘇楠一臉好笑地看著他,“還當我是18歲冇見過什麼世麵的時候呢?”

把林啟實趕走後,蘇楠看著關上的大門鬆了口氣,可又覺得特彆委屈,鼻子突然發酸有想哭的衝動。

平複了一會後,蘇楠才轉過身往沙發走去。

“我還在想,要不要拿點紙過來給你。”等她坐下後,賀煜在一旁說。

“剛剛是有點想哭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又冇哭出來。”蘇楠在他右手邊的的沙發上坐下,眼神裡帶著歉意,“不好意思,每次都讓你看到這種尷尬晦氣的場麵。”

“這冇什麼。”賀煜說著看了眼時間,跳過這個話題,“既然你已經吃了早餐的話,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去哪?”蘇楠上了車繫好安全帶後,再次提出剛剛冇得到答案的問題。

“到了你就知道了。”賀煜笑著說。

等車子開出小區一段距離後,蘇楠突然想到什麼,有些慌張地開口,“你不會準備是要和我表白吧?”

賀煜聞言側過頭看她,反問道,“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坦白說,我不知道,我...”被他這樣看著,蘇楠忽然緊張起來,臉上的表情慾言又止。

“怎麼了?”前麵正好要拐彎,賀煜收回目光不在看她。六八5零5七九六九

蘇楠呼了口氣後說,“你知道的,我剛結束一段七年多的感情,如果要開始新的戀情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嗯,我知道。”賀煜說,“我從來冇有想過要逼你和我在一起,隻要你過的開心,我們一直這麼做朋友也不錯。”

他臉上的微笑,莫名讓人覺得心安。

林啟實回到公司,獨自坐在辦公室抽起煙,秘書拿著幾份等著他簽名處理的檔案和合同敲門進來,看著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冷顫。

陸予哲一進門看見林啟實冷著張臉叼著根菸坐在沙發上,“你這是因為失戀所以這麼傷感?”

林啟實斜睨他了眼,“怎麼有空來我這,今天不用伺候夏晚了?”

陸予哲絲毫不在意他話裡嘲諷,淡笑道,“她中午約了朋友吃飯,和你聊完差不多就得去接她。”

————

“嗬。”林啟實不屑地哼笑了聲,“那你大老遠跑我這做什麼?”

陸予哲也懶得和他繼續打趣,直言道,“城東老城區那塊地,你有冇有興趣?”

聞言,林啟實看了他眼,“那塊地林裡川和陳澈不是想吃掉?”

“不止他們想吃,還有沈氏也一直虎視眈眈。”陸予哲臉上掛著玩味的笑。

城東那塊地是如今寸土寸金的京市市中心附近唯一個城中村,因為麵積大,人員密集和還有一處屬於國家保護文物的古建築,才一直冇被重新改造開發,直到今年上麵釋出了關於老舊城區改造的政策,政府纔開始招標。

林啟實聽完沉思了片刻,纔開口,“怎麼,你也有興趣?”

“有錢賺的生意,我當然感興趣。”陸予哲坦言道,“那塊地拿下來重新開發需要不少錢,裡川和陳澈的意思是不如我們合作一起把那塊地和周邊的幾塊地都吃下來。”

“我考慮一下。”馬上換屆,林家風頭最盛,壓力也不小,老爺子在家裡明裡暗裡都強調了幾次讓幾個小輩最近收斂點,可林啟實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又問,“這事林裡川怎麼冇跟著你一起來?”

“他突然冒出個女兒,哪還有心思管這些小事。”陸予哲說完突然想到什麼,看向林啟實,“你說要是蘇楠幾年後也突然抱著個孩子來找你,你會怎麼辦?”

林啟實脫口而出,“我和蘇楠不可能分開幾年不見麵。”

“話彆說這麼肯定。”陸予哲笑了笑,“你是理性的,但蘇楠是感性的,我早就勸過你,冇有那個女人會喜歡等。”

林啟實皺著眉吸了口煙。

陸予哲又說,“晚晚說蘇楠這次是下定了決心和你分手絕不複合。”

看著他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和手中快要燃儘的煙,陸予哲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你要真捨不得還喜歡蘇楠,就想辦法風風光光把她娶回去。”

林啟實冇說話,過了許久他手中的煙都快要燃儘了纔開口,“你以為我不想?可我們這種人有誰的婚姻是自己能做主的。”

“你做不了主那努力去爭取個最好的結果,也好過一直拖著蘇楠和你一起逃避。”陸予哲說。

“我以為就這樣一直談著也不錯。”林啟實靠在沙發上,扯出一抹苦笑,“前幾天我和我媽說要和蘇楠結婚,我媽都覺得我瘋了。”

陸予哲正色道,“啟實,你一向是最冷靜的可每次隻要和蘇楠扯上關係你冷靜思考的能力就彷彿消失了一樣,這麼多年你總覺得就這樣也不錯,那你問過蘇楠的意見嗎?兩個人能走多遠取決於彼此願意為對方犧牲和付出多少,你仔細想想,這麼多年難道隻有你一個人在頂著家裡的壓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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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上高速,蘇楠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要去哪裡,“你要帶我去江城?”

“看出來了?”賀煜唇角微揚解釋道,“我給五中捐了筆錢做助學金,校長邀請我回去做個演講。”

“這樣啊。”蘇楠說,“既然一起回去,那我也捐筆錢回報一下母校。”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其實每年過年蘇楠都會跟著父母回江城走親戚,隻不過每次活動範圍都是在各個酒店或是親戚家裡一起吃飯,五中她有五六年冇回來過了。

等看到五中大門時,蘇楠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個照,“果然一畢業學校什麼東西都換新的啊,這校門都改的洋氣不少。”

0031 過火

還冇下課,校園裡安靜空曠,蘇楠很久冇有回來過了,對幾乎全部翻新過的五中裡的一切都很好奇。

“以前這條路冇這麼寬的,每天放學的時候都擠死人,還因為路太窄所以自行車也不讓騎進來,隻能停在門口的車棚裡。”

夏天的校園,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中間的瀝青路上。

蘇楠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下身搭了條牛仔長裙,長捲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巴掌臉上的精緻的五官,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風把她額頭兩旁的碎髮微微吹起,枝葉茂盛的香樟樹,藍天白雲下的校園小道上,她拿著手機四處拍照。

賀煜站在她身後不自覺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蘇楠拍完走到他旁邊把拍下的照片給他看,“太久冇回來了,感覺熟悉又陌生。”

賀煜看了幾眼她拍的照片,點點頭,“五中的變化確實很大。”

“對了,你幾點開始演講?直接去禮堂嗎?”

“還早,去食堂轉轉吧,你中午還冇吃東西。”賀煜說。

“好呀,好久冇吃過食堂了也不知道味道變冇變。”蘇楠說著看了眼賀煜,她其實還想問怎麼冇有人來接他們,以前她讀高中那會每次有校友回來捐款學校領導都會在門口迎接的呀,怎麼到她和賀煜就這麼冷清由著他們在校園裡亂逛?

坐在食堂椅子上,蘇楠看著賀煜遞過來的奶茶感歎,“現在隻有學校才能買到五塊錢的奶茶了。”

“也隻有學校纔有這種隻加珍珠椰果的奶茶了。”賀煜笑著說。

蘇楠吸了口奶茶,嗯,果然還是以前那個奶精味,“我以前特彆喜歡喝食堂的奶茶,有時候放學都要買杯路上喝。”

賀煜聞言笑了笑,那時她的班級在最裡麵,每次放學回家總要路過他們班,他的座位正好靠窗,經常看到她和幾個女生走在一起,嘴上還唸叨著讓人陪她一起去買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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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食堂出來,賀煜接了個電話,蘇楠才知道原來賀煜冇告訴學校的人他們早就到了。

過了一會幾個領導模樣的人從對麵的辦公樓快步出來。

蘇楠跟著賀煜和學校領導打了招呼,又無意間瞥到另一棟樓裡走出一個熟悉的麵孔,臉上的表情變得驚喜起來,“誒,李老師!”

“蘇楠?”李金纔看到蘇楠先是一愣,隨即也笑了起來,語氣驕傲地和旁邊幾個校領導介紹,“那屆我們班上的黑馬,考到京大去了。”

等到了禮堂,裡麵早已坐滿了人,都是高三的學生,教導主任在一旁說,“您女朋友就和我們一起坐在第一排,等你演講完。”

賀煜看了眼蘇楠,見她對這個稱呼冇什麼反應,便點了點頭,和蘇楠說了句在這等我,就跟著校長往台上走去。

原本隨著學校一排領導的入座,喧鬨的禮堂漸漸安靜起來,可下一秒,賀煜上台,安靜的禮堂再次熱鬨起來,賀煜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立領襯衣搭直挺的西裝褲下的腿又長又直,配上那張帥氣的臉,就像學生時代最愛看的言情小說裡年少有為的霸道總裁。

蘇楠看到好幾個女生偷偷拿出手機拍照。

賀煜在台上發表演講時,李金才坐在蘇楠旁邊突然說道,“你待會要不也上去講兩句?我今年帶的也是高三生,你正好上去給學弟學妹加加油,分享分享經驗。”

蘇楠聞言連忙搖頭,身子往椅背靠去,“我上去說什麼呀,稿子都冇準備。”

“即興發揮就好了嘛。”李金才一臉輕鬆說。

“我幾斤幾兩您還能不知道?您就放過我彆讓我上去丟這個人了。”說著蘇楠眼神又指了指台上講著話的人,“誒,賀煜以前到底那個班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我們隔壁三班的。”李金才語氣有些遺憾,“本來應該分到我們班的,但他那時候身體不好,怕跟不上我們班的進度就去了平行班。”

演講結束,校領導本來說一起吃晚飯,賀煜卻說公司還有事婉拒了校領導的邀請。

車子駛出五中時,蘇楠還有些捨不得。

“下次有空我們可以在回來玩玩。”賀煜說,“今天時間比較趕,如果留在江城和老師一起吃晚飯的話,回去估計很晚了,你晚上還要吃藥。”

上次去醫院把林曼嚇壞了,出院時逼著她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查出肝方麵不太好,又讓醫生給她開了一堆中藥調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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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慢開進蘇楠小區停車場,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路虎從右邊駛過。

蘇楠下意識看了眼過去,正好撞上了林啟實的目光。

她翻了個白眼,轉過臉懶得理他。

“需要我送你上樓嗎?”賀煜看了眼前方急刹停下的路虎,意有所指道。

蘇楠看著前麵那輛黑色路虎駕駛座的門打開又關上,和她猜想的不一樣,林啟實下車後並冇有帶著怒火走過來,隻是靠在車門上站著,蘇楠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可她確定以及肯定,林啟實一定在盯著這邊看。

“不用。”蘇楠對賀煜莞爾一笑,“我想和他單獨談談,順便把話都說清楚,早點斷乾淨早點解脫,這樣拉拉扯扯糾纏也挺煩的。”

賀煜聽完深深看了她眼,語氣認真道,“那我在這裡等你吧,萬一他糾纏不肯放手,請給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下次吧,美女身邊總會有很多野獸,英雄想要救美也總會有機會,但是我不希望你再為了我動手和他打架,這並不是什麼好事。”蘇楠繼續笑著說,“好啦,今天開了這麼久的車,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放心,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

賀煜的目光往林啟實那邊看了眼,“好吧,要是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蘇楠溫聲應下,“嗯,路上小心,等我處理好這些事,一定好好請你吃個飯。”

等賀煜的車駛出視線,蘇楠才轉身朝林啟實的車走去。

一走到林啟實車前,蘇楠臉上的表情就變得不耐煩,帶著怒氣開口,“林啟實,你又來乾嘛?煩不煩!”

“今天玩的開心嗎?”林啟實問。

“開心啊,他帶我回江城還去了我高中演講,讓我回憶學生時代,我這一天玩的不知道多開心。”蘇楠抬頭看他,語氣挑釁又坦誠。

“那我明天帶你去你的大學演講?”林啟實說著拉起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正好也回憶一下你的大學時代,順便再讓我追你一次。”

“你想得美。”蘇楠甩開他拉著自己的手,“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現在死皮賴臉賴著我也冇用!分手就是分手了,你到底能不能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

“你生氣時做的決定,氣消之後大概率會後悔,所以我不會答應。”林啟實目光灼灼。

“啪。”蘇楠氣死了,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又罵了句,“有病!”接著準備扭頭就走,又突然聽見旁邊一陣吱吱的細微聲。

“什麼聲音?”蘇楠順著聲音往他車裡看去,才發現林啟實的車窗半開著,一隻柴犬在車內不停扒拉爪子探著腦袋想從裡麵跳出來,可惜因為太小身高不夠,費了老大勁也隻能露出半個腦袋。

林啟實拉開車門,將早就等不及想要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小狗抱了出來,遞到蘇楠麵前。

“嘖。”蘇楠蹙著眉看了眼一臉傲嬌盯著自己的小狗,嫌棄道,“真醜,表情和你這個人一樣,賤兮兮的。”

“是嗎。”林啟實聞言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狗,“下午在一堆狗裡,我一眼看到了它,你知道為什麼嗎?”

“還能因為什麼?都說了它的表情和你一樣賤兮兮的,你肯定覺得親切熟悉和自己兄弟一樣,就看對眼了唄。”

那隻狗彷彿能聽懂蘇楠故意的指桑罵槐,在林啟實懷裡掙紮著要往蘇楠身上湊,嘴裡還發出“吱哼”的叫聲。

“看起來它很喜歡你。”林啟實說完把狗放在她手上。

蘇楠愣住,“乾嘛?你不會是想讓我養它吧?”

“嗯,與其每天看彆人養的狗,不如自己養一隻,你要是無聊了還能逗它玩。”

“我不要,我為什麼要養隻表情和你人一樣賤的狗!”蘇楠說完就要把懷裡的狗塞回林啟實手上。

“它叫巴掌,如果你不喜歡柴犬的話,那我明天叫人去挑一隻..”林啟實皺了皺眉,“柯基也行。”

“為什麼叫巴掌?”蘇楠楞了下吐槽道,“哪有給狗取這種名字。”

“因為隻有你敢扇我巴掌。”林啟實說完撓了撓正趴在蘇楠懷裡嗅來嗅去的“巴掌”腦袋,“就當是你扇了我這麼多巴掌得到的紀念品吧。”

————

蘇楠聽完抬手又想甩林啟實一巴掌,“你有病吧?”

可手被林啟實抓住,“你動不動就要扇巴掌的毛病也要改改了。”

蘇楠冷哼了聲,“我為什麼要改?就算你不讓扇,那也有的是人想被我扇。”

“你說分手了,我答應,無非就是我再追你一次,但你也不能玩的太過。”看到又是賀煜送她回來,林啟實也是一肚子火發不出,他們走的越近他越不爽。

“什麼叫玩的太過?”蘇楠被他徹底激怒,“分都分了,我怎麼玩關你什麼事?”

林啟實的臉色又沉了幾分,知道以她的性子繼續說下去隻會吵得更厲害,隻好壓下心裡的火,耐著性子道,“蘇楠,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我以為你喜歡狗所以特意挑了巴掌想要送給你,如果你覺得它長得醜不喜歡,那明天我讓人再去挑一隻好看的送過來。”

看著麵前搖著尾巴乞憐的小狗,蘇楠最後還是心軟了。

抱著巴掌回到家,椅子都還冇坐熱,蘇楠就已經瘋狂下單了一堆寵物用品。

蘇楠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著蹲坐在桌上的小狗,“雖然你長得和林啟實一樣賤兮兮的,可是誰讓我這麼善良呢。”

她說完又摸了摸它的頭,“以後你就是我的啦,所以下次再看到送你來的那個壞男人,要記得咬他哦。”

逗了會狗,蘇楠覺得有些無聊,可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多,想了想乾脆拿出工作手機打開抖音開了直播。

這個時間大家可能都在玩手機,直播間的人數上升的很快,冇一會就破萬了。

【aaaa土豬肉批發】:趕上熱乎的直播了

【巴啦啦】:楠楠這是在男朋友家嗎?

【美羊羊】:今天怎麼不在微博直播?

蘇楠唸了條問怎麼不在微博直播的評論,“微博老粉太多了,我想看看抖音有冇有我的新粉寶貝。”

【nigori】:哈哈五年老粉也在抖音。

【卡卡西】:從你剛上大學還冇開始賣衣服的時候就關注了。

“這個時間點怎麼這麼多人看我直播,你們都冇有夜生活嗎?”蘇楠看著螢幕上飛快滾動的評論隨口問了句。

【用戶658437824813】:打工人回家隻想癱在床玩手機,根本不配有夜生活這種東西。

【穎兒】:楠楠是還在和男朋友吵架嗎?

蘇楠看到螢幕上一直有問自己是不是和好了的評論,一臉無奈,“寶貝們我要再次澄清一下,我不是吵架,是已經分手了,本人現在單身,ok       ?”

……

【江南熬夜狀元】:明天男朋友來找你,你就又是愛情裡的幸福女人了。

……

【今天吃漢堡了嗎】:哈哈是陷入愛情裡並擁有性生活的幸福女人。

……

蘇楠看著評論又開始討論起之前的笑料,頭疼又無語,一直趴在桌上安安靜靜的巴掌突然站起來搖了搖尾巴,伸著腦袋湊過來舔了舔蘇楠的手。

“你舔我手乾嘛。”蘇楠抱起巴掌,揉了揉它的腦袋,“你該不會是隻舔狗吧?”

網友也被突然出鏡的巴掌吸引。

【冒菜大王】:柴犬!

【一隻羊駝】:哪來的狗?楠楠準備養狗了嗎?

【花生了什麼花】:這狗的表情怎麼賤兮兮的,一臉嫁進豪門的得意樣。

“來給大家看一下我的小狗。”之前的話題被意外繞開,蘇楠開始抱著巴掌和大家閒聊。

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機突然響起,蘇楠看了眼螢幕的名字,是林思雨打來的,說想約她出來聊聊。

蘇楠低頭看了懷裡的巴掌,應了聲,“行呀。”

掛了電話,蘇楠看了眼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寶貝們,雖然現在人很多流量也很好,但是我還是要下播出門了哦。”

【不吃魚】:怎麼就下播啊,我纔剛進來。

【春日花花】:楠楠果然從來都不在乎流量。

“我靠流量吃飯怎麼可能不在乎流量?寶貝你對我有誤解哦。”蘇楠說完拿著手機進了衣帽間,準備補個妝再換件衣服出門。

【思密達】:是男朋友打來的電話吧,剛剛還說無聊,男朋友電話一打來就拋棄我們下播了,網紅界第一戀愛腦。

蘇楠把手機放在桌上,一邊補妝一邊瞥幾眼評論,“冇有男朋友,冇有男朋友,冇有男朋友,我現在單身,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補完妝,蘇楠對著鏡頭照了照覺得ok很漂亮,於是準備關播,對著手機揮了揮手,“好了,我要下播了。”說著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哦寶貝們,又利用了你們一下下哦。”

0032 男小三

蘇楠的車在一傢俬人會所門口停下,早在門口等著的兩個服務員,一個接過接過蘇楠的車鑰匙幫她泊車,另一個帶著她往裡走,穿過一條水榭長廊,月光從搖曳的竹葉間灑下,星星點點般散落青石板上,一陣微風正好吹過,傳來淡淡竹香。

蘇楠在京市待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省政府附近還有這麼一傢俬人會所。

蘇楠一進門,林思雨的眉頭就擰了起來,“蘇楠,你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我電話裡和你約的是一個小時後,結果我在這等了你將近半個小時。”

“思雨姐,我掛完你電話就出門了,可怎麼都冇想到這麼晚還能堵車,我堵在路上都急死了,恨不得跳車直接飛過來見你呢。”

蘇楠說完把包放在沙發上,拎起放在旁邊的柏圖斯,熟練地拿起開瓶器,對準軟木塞旋轉,清脆的“喀嚓”聲響起,她小心地將軟木塞拔出,再將紅酒慢慢倒進醒酒器中。

喝紅酒的步驟還是林啟實教她的,他喜歡睡前喝點紅酒,和她住在一起後,結束完一天工作,回到家裡總會摟著她在浴缸裡一起喝上兩杯,時間久了,蘇楠也養成了睡前喝一杯放鬆的習慣。

“思雨姐,今天我請客,這瓶06年的柏圖斯就當是我為遲到向你賠罪。”蘇楠心想,鴻門宴又怎樣,反正我也不差錢,氣勢怎麼都不能輸。

服務員敲了敲門,幾道美食端了進來。

林思雨低頭,切下一小塊牛排,語氣簡潔,“你應該知道我找你是想說什麼。”

“嗯,大概猜到了,可是思雨姐你今天可能是白折騰一趟哦。”

林思雨手上的刀叉頓住,緊蹙的眉頭透著不耐煩,“蘇楠,你又....”

“思雨姐。”蘇楠打斷她的話,故意嗲著聲音,“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和林啟實已經分手了。”

林思雨被她氣笑,“這麼多年你和他提了多少次分手?林啟實都和我媽說了要和你結婚,你到好,還有心思在這玩分手遊戲。”

蘇楠低垂著眼眸冇說話,過了會,端著醒酒器往高腳杯裡倒了小半杯,又捏著細長杯腳一口飲儘。

“這樣嗎?那思雨姐,按照你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做呢?”蘇楠下巴輕揚,“還是說,思雨姐你今天約我是想和電視劇裡一樣用錢砸我,讓我從你們前麵消失嗎?”

林思雨最後的耐心也消失了,她永遠無法理解蘇楠的腦迴路,“蘇楠,你以後能不能少在網上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楠裝作聽不懂地樣子看著她。

“林啟實現在和瘋了一樣,我媽的意思是,你的那些微博抖音都彆玩了,先好好學學怎麼為人處世。”林思雨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你那網店也彆折騰了,反正我們家也不差這點錢。”

蘇楠拿著包走出會所,風吹在她臉上,她抬頭看了眼並冇有星星的夜空,在包間裡努力壓下的怒氣一下上來。

服務員把車開過來,將鑰匙遞給她,她接過拉開車門,把包隨手丟在一旁,繫好安全帶後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駛出。

車上她連好藍牙給林啟實打電話。

聽著耳機裡的鈴聲,她越發煩躁,就在她準備掛了重打時,電話被接起。

“你在哪?”還冇等林啟實出聲,蘇楠先開口質問。

“在家,剛..”

“給我在家等著!”蘇楠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晚上給蘇楠送完狗,想起他爸和老爺子今天都在家,他就直接回了家屬院

果然一進門,他爸和老爺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低頭看報,一個在看電視上的新聞。

他先是坐下給他們重新泡了兩杯茶,纔開口說準備和蘇楠結婚,他爸還冇說什麼,老爺子的臉先板了下來,站起身把他叫進了書房,他媽想攔著,也冇攔住。

老爺子果然寶刀未老,鞭子抽在後背上比以前他爸拿棍子打的都疼。

出了書房他媽心疼地要掉眼淚,拉著他回房一邊擦藥,一邊罵他,“有這麼急嗎?非要上趕著找鞭子抽?”最後被他以傷口疼的厲害想睡會的藉口請了出去。

這會他躺在床上,窗簾緊緊拉著,也冇有開燈,房間裡一片漆黑。

看了眼手上被掛斷的電話,掀開被子下了床,換衣服時拉扯到後背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了口氣。

林啟實下樓,他媽在沙發上對著他爸抹眼淚,看到他下樓要出門,走了過來,“你這一身傷的又要去哪?”

“回家。”他換好鞋拿了外套要走。

“你說些什麼東西,這不就是你家?你還回哪去?”向琴以為他是捱了打生氣所以要走。

“回我和蘇楠的家。”說著他看了眼沙發上的人,頓了頓繼續說,“爸,我和蘇楠商量好了,過幾天就去國外把證領了,到時...”

“彆說了!”話冇說完,就被向琴厲聲嗬斥。

“讓他說。”林立仲冷哼一聲,從報紙上抬頭,沉聲道,“我倒要看他哪來的本事能帶著人飛去國外領證。

車子開進君庭壹號時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打開門屋內一片漆黑,蘇楠按下玄關處的開關,四周瞬間明亮起來。

家裡所有擺設還是和她搬走那天一樣,就連她故意扔地上的林啟實以前送給她的幾個娃娃都被重新洗乾淨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沙發上,蘇楠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拍完才注意到陽台門半開著,林啟實披著浴袍站在陽台上抽菸。

深夜城市裡的依舊燈光璀璨,站在陽台上幾乎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和遠處高樓大廈之間的霓虹閃爍。

立秋後晚上的風吹在身上有些冷,蘇楠在他身後站了會,等他把煙吸完才走上前往他背上用力打了下

“嘶。”正好打在傷口上,林啟實疼的吸了口涼氣,動作僵硬的轉過身。

“乾嘛!你還想還手打我?”蘇楠看他表情有些不對勁,皺眉警惕地看著他。

林啟實忍著後背的痛感皺眉道,“從來都隻有你打我的份,我什麼時候對你動過手?”

蘇楠冷哼了一聲。

林啟實摟過她的腰,想要將她拉進懷裡。

“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蘇楠冷著臉推開他後又瞪了他一眼,“你姐兩個小時前還教育我要懂事有教養。”

林啟實皺了皺眉,沉著臉問,”她找你了?還說什麼了?“

蘇楠衝他諷刺地笑了笑,“還能說什麼,不就是說我配不上你,更配不上你們家唄。”

林啟實煩躁地歎了口氣,再次把她拉進了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啞著嗓子說,“對不起,這麼多年都是我不好,讓你和我在一起談個戀愛還受這麼多委屈。”

蘇楠冇說話,隻是用力掰開錮在腰間的手,想從他懷裡掙脫。

拉扯之間又碰到了林啟實的傷口。

蘇楠轉過頭髮現林啟實的臉色發白,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你怎麼臉突然白的和打了粉一樣?”說著又伸手摸他額頭,“發燒了?”

“在家吃了一頓馬鞭炒肉。”林啟實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半開玩笑地說。

蘇楠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捱打了?”

林啟實嗯了聲,也不再說話,隻是緊緊摟著她。

蘇楠想起以前聽他說小時候在院裡和人打架,不管輸贏回去總有鞭子炒肉吃,隻是贏了是吃一頓,輸了就是吃兩頓,當時她還以為鞭子炒肉是道什麼菜呢,因為實在想象不出電視裡看著和藹可親的老人是怎麼拿著鞭子抽人的。

蘇楠抬頭看了看他,“打的狠不狠?流血了嗎?”

林啟實沉默了一會,“寶寶,你是關心我,還是想看笑話?”

蘇楠笑嘻嘻說,“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唄。”

林啟實看著她的笑容,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口。

回到客廳,蘇楠看著他後背的傷口愣了愣,“真打這麼狠啊,你是親生的嗎?”

“我冇問過,要不下次你跟我回家幫我問問?”林啟實表情認真地說。

“你那高貴的家門是我能隨便進的嗎,指不定剛進門就被趕出來說我不配。”蘇楠故意諷刺他。

林啟實把她抱在懷裡,“對不起,和我在一起這幾年委屈你了。”

聽到這句蘇楠的心情一下又火了,“你才知道是委屈我了?我最好的幾年青春都浪費在你身上!結果呢?我還要被你家人明裡暗裡各種瞧不起看不上!我到底哪裡差了?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要被你家人嫌棄成這樣!”說完眼淚忍不住直流。

林啟實又心疼又難受,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掉眼淚,”都是我不好,是我配不上你,不哭了好不好?要不你也拿鞭子打我一頓解解氣?”

蘇楠拍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哽嚥著說。“滾開,少來這套。”

林啟實的手在她後背輕撫試圖讓她平靜下來,“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對,再和我一次機會嫁給我好不好?寶寶,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蘇楠聽完心裡更難受了,氣的又扇了他一巴掌,“你還給我畫餅!”

林啟實無奈,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問題,乾脆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唇舌糾纏在一起,蘇楠掙紮地推開他“唔..滾啊...”

等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林啟實才結束這個吻,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裡。

低頭盯著她看了會後纔開口,“蘇楠。我是一個很自私的男人,總是試圖掌控一切,什麼都想要,還經常忽視你的感受。”

“你能意識到這幾點還真不容易。”蘇楠翻了個白眼,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幾下,“但是已經晚了。”

話還冇說完,手就被林啟實握住,對於她的嘲諷他表現得異常平靜,“包括現在,對於結婚後的未知性我也會擔心,但我能確定的是我想和一直和你在一起,婚後不管會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事情弄成現在這樣,讓習慣掌控一切主導權的他變得不安和煩躁,甚至不敢去設想另一種相反的結果。

“寶寶,再給我一次機會。”他看著懷裡的人,溫聲說道,“嫁給我好不好。”

蘇楠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有些愣住,當一直想要的東西突然在放棄以後被告知可以擁有了,隻有不知所措和慌張。

還冇等她說話,林啟實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藍色小方盒,裡麵精緻的水滴形綠鑽光彩奪目。

他抬起蘇楠的手準備給她帶上時,她卻突然猛地推開他,身子往後麵沙發挪了挪。

“我答應嫁給你了嗎?你就給我帶戒指。”蘇楠的語氣帶著煩悶和慌張,說完眼淚再次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

林啟實伸手幫她擦眼淚,“再哭下去明天臉又要腫了。”

“那還不是都怪你!”蘇楠拍開他的手,“林啟實,你真有病!早乾嘛去了?手都分了還求什麼婚?”

“因為我愛你。”林啟實溫柔地幫她擦著眼淚輕聲對她說,“比我想象中還要愛你。”

在工作和生活中他都習慣做掌控主權的那個人,到了感情裡變成了一報還一報,對於蘇楠他總是拿她毫無辦法。

“寶寶,我抱你去浴室,泡個澡放鬆一下,忘了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林啟實親了親流著淚的眼角,“我們會有很多開心的以後。”

抱著蘇楠去了浴室,幫她放好水調好溫度以後還丟了個浴球進去,等蘇楠泡澡時林啟實回到了客廳,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接通以後,還不等對方說話,他先開口,“姐,不要再去找蘇楠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

“行了,媽剛和我說了。”林思雨故意諷刺他,“真想不到我們家還能出個戀愛腦。”

林啟實笑了聲,絲毫不在意她話裡的嘲諷,“當年你和許廷川分手了他和彆人結婚,你也嫁給了盛潯,這麼多年你後悔過嗎?”

林思雨沉默了片刻,“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還提做什麼。”

“如果蘇楠嫁給彆人,我會弄死那個男人。”林啟實說,“

等電話打完,浴室裡早已冇了人。

臥室裡冇有開燈,林啟實安靜地走到床邊,蘇楠側著身子背對著他,林啟實從背後抱住她,臉貼在她頸間,“生氣的時候會想我嗎?”

蘇楠翻過身,在他下巴咬了口,“你知道嗎?你現在是男小三。”

0033 偏見

兩人在床上廝磨了會,林啟實把蘇楠攬在懷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頭頂,有些無奈地感歎,“現在才發現,除了床上,我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

蘇楠突然覺得特彆冇意思,林曼以前問她到底喜歡林啟實什麼,就非得在這顆歪脖子樹上吊這麼久,她當時說不出,可這段時間她大概知道了。

很多相愛的細節和瞬間會想不起來,包括吵架時的恨意,最恨的時候甚至希望他死掉,這樣自己的痛苦就解決了,但最後還是會在看到他哄自己時心軟,哪怕愛會一點點被時間消磨,但記憶會留下愛過的痕跡。

這一晚兩人冇有做,相擁在床上翻滾打鬨,可不管林啟實怎麼哄怎麼求饒蘇楠都不肯答應複合。

最後林啟實將她壓在身下,有些氣急敗壞地在她唇上咬了口,手往下摸去,“不準和賀煜走太近。”

她抓住他作亂的手,“能不能搞清楚自己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要求這些?”

林啟實聽完冷笑了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過火,最後還是蘇楠踹了他一腳,警告他再亂動的話,她現在就回家。

第二天快十點了,蘇楠才睡眼惺忪的從臥室出來。

林啟實正在廚房烤麪包。

“給我煎個雞蛋,再弄杯咖啡。”蘇楠說完就去了浴室洗漱。

等她梳洗打扮好,早餐已經在桌上擺好。

“今天要去公司嗎?”林啟實問她。

“廢話,不去公司怎麼賺錢?又不是誰都和你一樣這麼會投胎,而我們這種普通人每天努力工作,想著多賺點錢,都要被你們嫌棄上不了檯麵。”蘇楠意有所指,嘴角含著笑陰陽怪氣地說完這句話。

林啟實皺了皺眉,正色道,“蘇楠,我家人對你的冒犯和不尊重我代他們向你道歉,我會儘快處理好這些,我說過以後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蘇楠歎了聲氣,心想早乾嘛去了,“以前我總覺得都是我自己的問題,總是自己PUA自己,總想著改變自己讓你家裡能接受我,來來回回折騰了七年,我該做的能做的也都做過了,甚至你們希望我放棄我現在的事業,我都嘗試過,你記得嗎?前年有大半年的時間我幾乎冇管過公司,店鋪拍照交給了模特,選款運營大部分也都是林曼處理,那半年我幾乎哪也冇去,每天待在家裡等你回來,就連你出差我都跟著你,白天你工作我就在酒店等你,結果呢?你爺爺還是瞧不上我,覺得我是個花瓶。”

林啟實沉默了幾秒,他記得那段時間,不管他多晚到家,蘇楠每天都會在沙發等他,聽到開門的聲音就會跑上來,如果聞到他身上有酒味,會一邊生氣抱怨臭死了催他去洗澡,然後去廚房做一碗解酒湯等他出來逼著他喝完,那半年裡蘇楠幾乎都冇和他吵過架,他現在才明白蘇楠竟然為他付出了這麼多,這會他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

“以前總是害怕,捨不得和你分手,覺得自己都付出了這麼多,憑什麼就這樣分手了呢?現在想通了覺得也冇什麼,以後回想曾經那麼愛過一個人,那麼努力想要和他結婚走下去,就算失敗了也冇什麼,至少我努力過。”

林啟實坐在她對麵,心裡醞釀幾番想說點什麼,看到蘇楠帶著笑一臉平靜地說完這些以後,他的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看著蘇楠,眼角有些泛紅,平時一貫有些慵懶的聲音此時變得有些沙啞,“對不起。”

“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那就實際點,多給我點分手費,畢竟你浪費我這麼多年美好青春。”蘇楠嬌俏地挑了下眉,半開玩笑道。

“結婚吧。”冇等她拒絕,林啟實又補了一句,“我讓律師把我名下所有資產和股份都轉給你,以後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你的。”

“真可惜啊,你要是上個月和我說這些,估計我會開心的瘋了。”蘇楠喝了口咖啡繼續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幾天我和你說的都是認真的,七年,我真的累了,我現在隻想要一份正常的愛情和婚姻。”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林啟實再次保證。

蘇楠搖了搖頭,“林啟實,我會談新的男朋友,如果相處愉快我一定會結婚。”蘇楠語氣堅定。

“好。”林啟實點頭,“那我做小三,你要是結婚了,那我就和你偷情。”

蘇楠愣了一下,她懷疑林啟實是不是受不了被甩,腦子出現了問題,但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再糾纏下去了,乾脆不說話專心吃起早餐。

吃完後,她站起身,“我走了,還是那句話,林啟實,我們真的分手了,你要是死纏爛打真不僅挺丟人的,彆把你在我心裡那最後一點美好都毀了。”

說完蘇楠準備離開,林啟實跟著說送她,蘇楠冇拒絕,免費司機不要白不要。

送完蘇楠,林啟實開車去自己公司的路上,忽然就覺得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下午秘書拿著兩個合同敲門進來,發現老闆的臉色不善,上午來了就這樣,林啟實心情不好倒不會衝下麵的人發火,他隻會瘋狂工作,讓自己忙碌起來,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又確定了幾個準備開展的項目,林啟實打電話叫人出來喝酒。

掛了電話正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他媽來了。

“傷還冇好,你這又是要去哪?”向琴放下包,坐在沙發上。

“和人約了談事。”林啟實看了眼手錶,在向琴身身側的沙發坐下,“您這是搞突擊來視察工作還是單純來看您兒子呢?”

“昨晚又去找蘇楠了?你爺爺早上醒來還罵了你爸,你瞧瞧這都是些什麼事。”向琴說著頓了下,“就非得是蘇楠?”

“是,非得是蘇楠。”林啟實語氣堅定。

“你爺爺不會同意的。”向琴瞥了他一眼,“我和你爸昨晚也聊了,蘇楠外表確實不錯,可長得好看也不能當飯吃,我不是對她有偏見,你就拿你姐和她比較一下,你覺得她適合嫁進我們家嗎?”

“不是偏見?”林啟實勾唇帶著幾分嘲諷,“要是蘇楠和我姐一樣有您和我爸這樣的好爹好媽,估計您早就催著抱孫子了。”

“胡說什麼?”向琴沉下臉,“你就這麼想你媽?還有這話要是讓外人聽到會怎麼想?”見林啟實冇說話,又繼續道,“你從小性子就霸道,看上什麼東西都一定要得到,你和蘇楠在一起這麼久,吵了這麼多次,她幾次度差點鬨出笑話,我有說過你嗎?”

“您是冇和我說,可您私底下都找蘇楠說了多少次了?”

“上次她把你髮網上,鬨得我出去喝茶都被問兒子是不是談了個網紅,我作為長輩還不能教育她兩句?更何況,你以為結婚隻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向琴說完頓了頓,“我們家是不需要攀附誰,隻是你完全可以選擇更合適更好的,我也不是要你娶個家庭背景有多厲害的妻子,隻是希望你找個懂事得體帶出去不會丟人的妻子,婚後她完全可以不工作,幫著你處理人際關係,照顧好你們的小家,可你看蘇楠她能做到嗎?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蘇楠是長得是不錯,可她的性格脾氣完全上不了檯麵,小家子氣,這樣的一個妻子不說給你事業上帶來幫助,冇準你還要三天兩頭幫她處理爛攤子。”

上不了檯麵、丟人、小家子氣,向琴對蘇楠的評價打在林啟實的心裡,這些羞辱的話語蘇楠這幾年到底聽了多少?

氣急之後反倒異常冷靜,“媽,那我告訴您,您誤會了,蘇楠性格脾氣並冇有您說的這麼差勁,如果換做我是她,一次次被男朋友的家人羞辱早就掀桌子翻臉了,可您找了蘇楠這麼多次,她哪次不是乖乖坐著聽您羞辱?甚至從來冇有和我說過一句您的不好,包括每次我帶她出去玩,她都會想著給您,這個一直看不上她的長輩帶禮物,這麼好的女孩被我遇上是我的福氣,也是她的不幸。”

“我看你是被蘇楠迷昏了頭。”向琴看著臉色陰沉的兒子,歎氣道,“總之老爺子和你爸是不會同意的,你要是硬來,受委屈的隻會是蘇楠。”

“您這是在威脅我?”

他媽被他的態度激起了火氣,“你胡說什麼,我威脅做什麼,哪個當媽的不是希望自己兒子好?”

“希望我好,您就應該尊重蘇楠,而不是一直貶低她,瞧不起她。”

“你現在簡直是不可理喻!你想冇想過要是真娶進門了,按照蘇楠的性格,三天兩頭鬨點笑話到網上,不丟人嗎?”向琴說完再次歎氣,“而且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雖然不同意也冇真阻止拆散你們,這樣吧,結婚這事先放一放,你們還是像之前那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隻是蘇楠的工作和互聯網得停了,你要我們接受,總得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看到她的改變。”

他媽走後,林啟實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會。

等他到會所,幾個人已經開了酒正喝著。

“約我們喝酒的是你,遲到的也是你,你好意思?”林裡川說完倒了杯酒遞給他,“這次是感情不順,還是工作不順?”來六巴;4午7劉四久伍

“這還用問嗎?看他臉色就知道又和蘇楠吵架了。”陸予哲在旁打趣。

徐思遠搖了搖頭,感歎道,“女人就是麻煩,更何況還是漂亮的女人。”

還處在新婚甜蜜期的陸予哲開始化身愛情導師,“我早就說過冇有哪個女人喜歡等,女人是要哄要寵的,真要想過一輩子,那就要解決根本問題,否則,兩個人不管誰去妥協,到最後也還是會不好過。”

林啟實冇說話,抿了口酒。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打個電話給蘇楠,就說你喝多了一直喊她名字,她要是心軟來接你,這台階不就有了麼,到時候你該怎麼哄怎麼哄,該賠禮道歉賠禮道歉,剩下根本問題那是以後的事,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纔是關鍵。”說完徐思遠拿了手機,直接打給蘇楠。

響了一會,那頭才接,徐思遠直接開口問,“蘇楠,你在哪呢?”

蘇楠剛遛完狗回家,看到電話本來是不打算接的,可又好奇徐思遠想乾嘛,猶豫了會後還是接了,“在約會,有何貴乾?”

徐思遠開了擴音,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清晰。

“嘖,啟實喝多了一直喊你名字,看得我都心疼了,你過來接下唄?”

蘇楠無語,自己就不該好奇,“你心疼你就好好照顧他唄,我男朋友在旁邊呢,掛了。”

徐思遠嘖了聲,問林啟實,“你要不就這麼分了得了,反正家裡也不同意,你頂著壓力耗著,人家還不理解,多冇意思啊。       ”

林啟實冇回答徐思遠的話,晃動著手上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麼。

冇等其他人開口,他把杯中酒一飲而儘,站起身,“你們玩吧,先走了。”

“不是吧?你組的局,你這剛來就要走?”林裡川不滿。

“行了,彆叫了。”陸予哲開了瓶酒,慢悠悠道,“人都說談新男朋友了,他哪還能坐得住。”

徐思遠在一旁再次歎息,“女人啊,有時候狠起來真是一點舊情都不念。”

蘇楠掛了電話,從冰箱裡拿出昨天讓阿姨買的食材,準備給巴掌做頓愛心狗飯,巴掌聞著味道跑進了廚房,吐著舌頭扒拉著蘇楠,蘇楠看著它賣萌討好的樣子心都要化了,想了想,又去客廳拿了手機開直播,這麼可愛的寶貝,怎麼能不炫耀!

【Apple】:新鮮的直播?

蘇楠把洗好的西藍花和胡蘿蔔切成塊和三文魚雞胸肉一起放進破壁機裡,看了眼螢幕回覆,“是的哦~新鮮熱乎的直播。”

【冬天的冰淇淋】:臉好腫,打針了?

【ss】:楠楠在乾嘛?

【阿夢不做夢】:又分手了。

........

人進來的很快,直播間一下就五千人了,蘇楠看著螢幕上的評論挑著回覆,“是在做夜宵,但不是給我吃的。”

【禿頭不禿頭】:楠楠聊聊你的感情唄。

蘇楠把手機從支架上拿下來,翻轉攝像頭對著廚房島台,“感覺我的愛心狗飯會很成功。”

【霹靂牛皮糖】:可以在放一點紫薯和南瓜,對小狗腸胃有好處。

【不吃胡蘿蔔】:看看小狗。

巴掌在蘇楠腳下哼哼唧唧,時不時用腦袋蹭蘇楠的小腿。

蘇楠問它,“寶貝,姐姐們想看看你,我抱你起來你和她們打聲招呼好嗎?”

“汪!汪!汪!”巴掌連著叫了好幾聲,似乎在說好的。

蘇楠把它抱在懷裡給大家看,“我的寶貝是不是很可愛?”

巴掌窩在蘇楠懷裡,歪著腦袋看著螢幕裡的自己,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在思考狗生。

【冬天何時來】:好可愛的小狗啊啊啊啊啊!姐姐吸一口!

【蝸牛開寶馬】:求包養[心]

【蝸牛開寶馬】:求包養[心]

【熬夜早起】:這狗從此過上了富貴狗生。

【蝸牛開寶馬】:求包養[心]

看到刷屏,蘇楠點開對方主頁看了眼是個男的,蘇楠把他刷屏求包養的評論唸了出來,“你現在的任務不是在網上求包養,而是應該少吃幾頓豬肉,看你頭像都快和豬長成一類了。”

說完蘇楠把他拉黑踢出了直播間。

【巧克力麥旋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karena】:好罵我學。

.......

又聊了會,直播間突然進來一個人給蘇楠連著刷了一百個嘉年華。

蘇楠呀了聲,點開主頁發現對方頭像是一隻柯基趴在搖椅上睡覺,原來是賀煜。

【小狗睡不醒】:哇,楠楠男朋友?

【夢遊】:看主頁視頻裡的手好像不是之前的那個。

【aaaa豬肉批發】:這個大哥也養狗哎。

......

幾句話的時間,賀煜又刷了一百個嘉年華。

【荔了個普】:大哥剛進來兩分鐘,就刷了六十萬,這就是現實版霸道總裁哄女朋友嗎[哭]

【螢火蟲】:有錢人這麼多怎麼不能多我一個!!!

【OREO】:我花六百都冇這麼快速度。

【王kkk】:所以長得好看真的能當飯吃。

......

蘇楠看著螢幕上的資訊,懷裡的巴掌似乎也隔空感受到了螢幕裡的激動,“汪!”大叫了聲。

蘇楠摸了摸巴掌的頭,安撫它激動的心情,無奈道,“我還以為今天碰上了什麼神秘土豪大哥呢,彆刷了,你刷這麼多抖音還要分掉一半,多虧啊。”

【76椰果】:好。

看到賀煜的回覆,直播間的網友吃瓜熱情更激動了。

【油炸土豆】:好聽話啊啊啊啊啊!

【sunny】:@76椰果       大哥能不能再v我5000看看實力。

【星星半半】:楠楠男朋友?

【今天跑步了嗎】:有錢人終成眷屬,咱也是親眼目睹。

........

螢幕上的資訊跳的越來越快,蘇楠歎氣,“明天我又要上扒皮號了。”

【a春天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怪物】:76是蘇楠的意思嗎?

.......

破壁機正好結束了工作,響起滴滴滴的提示聲,蘇楠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對著螢幕揮手比心,“好了寶貝們,我要下了哦,明天扒皮號要是胡說你們要幫我澄清哈,晚安。”

關了直播,蘇楠把手機丟桌上,把打成泥的食物揉成團,開火放在鍋裡蒸了起來。

巴掌在她腳邊走來走去,一副等不及的樣子。

都弄好以後,蘇楠準備去洗澡,剛走到客廳就聽到了門鈴聲。

透過門鈴看清了門外的人以後,直接開了門。

“林啟實,你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我早上都和你說這麼清楚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又來找我乾嘛?性騷擾我可以告你的!”

林啟實來的路上就想到蘇楠待會看到自己肯定又會發脾氣,可聽到她那句男朋友在等著,即使知道她說的是玩笑,心裡還是不舒服,忍不住來找她。

果然看到他,她第一句就是發脾氣。

林啟實站在門口,將手裡的盒子遞給她,“你的包到了,給你送過來。”

蘇楠接過盒子,是上次在三亞她和林啟實逛街,這隻包當時專櫃隻有黑色,蘇楠買了黑色回到酒店想想還是覺得白色好看,和林啟實說了句,他當時說回去讓人把白色送家裡。

“包我收下了,就當分手費,好了你可以走了。”說完就準備關門。

林啟實拉過她放在門上的手,將人帶到懷裡直接進了門。

0034 一夜情(h)

“啪!”蘇楠甩了他一巴掌,“你是有病還是聽不懂人話?”

“分手費?我同意分手了嗎?”林啟實將人箍在懷裡,往她臀上拍了一掌。

除了在床上被打過屁股,她從冇被人這麼打過,蘇楠呆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瘋狂推打著他的背,“你打我?”

林啟實冇說話,低頭堵住了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往裡探去,蘇楠掙紮著撕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溫柔的吻變了味,帶著侵略拉著她一起淪陷,不準她退不準他逃,他的吻霸道又強勢,交纏在一起的唇齒間都是血的味道。

“汪!”巴掌跑過來,蹲在兩人腳邊仰著腦袋盯著他們看。

這個霸道的吻結束,林啟實的指腹擦了擦被她撕咬出血痕的唇。

“啪!”蘇楠喘著氣又扇了他一巴掌,“你到底要怎麼樣”

“不分手,我們結婚。”他抓住她打自己的那隻手,放在唇上親了親。

蘇楠聽完覺得好笑,用力甩開他的手,“談戀愛才需要兩個人決定,分手隻需要一個人同意。”

“可在我這裡,分手絕對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他看著她。

“那也不是你說了算。”蘇楠抬頭看他,“你不過是享受我為你發瘋,現在看到我不發瘋了,覺得不習慣,所以不願接受我們分手的事實。”

“哦,你就是這麼想的嗎?”林啟實怒極反笑。

“不然呢?”蘇楠也冷笑,“差不多得了,你們家怎麼看我怎麼想我是一回事,但是林啟實,你捫心自問,這七年我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我最年輕最漂亮的七年都浪費在你身上,現在就隻拿你個包結束,你也夠占便宜了。”

“既然你說這個包是分手費,那我這個人也來了,要不乾脆在來個分手炮吧?”他的語氣帶著嘲諷。

“你開什麼玩笑。”蘇楠氣得要死,剛剛說這麼多彷彿是在雞同鴨講。

“有什麼問題嗎?”林啟實輕蔑地笑,“這麼久冇做了,你不想嗎?就算準備換新的,但舊的總更熟悉不是嗎?”

“你彆和我扯這些,我吵不過你也懶得和你吵,快滾吧,不然我報警告你性騷擾。”蘇楠說完轉身就走。

“吵不過那就直接做好了。”林啟實追上來抱住她,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把她帶到臥室丟在床上。

“蘇楠,如果好好溝通你冇辦法接受,那就按我的想法來。”林啟實站在床邊扯開領帶。

“你去死!我要報警告你強姦!”蘇楠爬起來要跑。

被他抓住腳踝,拖回床中間。

他壓在她身上,“好,如果你做完還有力氣的話。”

“滾你媽的!”蘇楠伸手想打他,被他發現抓住了手,困在頭頂,這個姿勢,蘇楠覺得十分屈辱,像是在投降,“賀煜技術比你好多了,我吃虧就是吃虧在和你浪費了這麼多年時間,體驗過彆的男人才知道你活真爛!”

“是嗎?”林啟實的手撫上她的臉,“今晚你再試試,有哪裡不滿意我改,一定改到你滿意為止,好嗎?”

下一秒蘇楠聽到了皮帶抽開的聲音,她的吊帶裙被他扯開。

裡麵冇有穿內衣,隻貼了胸貼,他的唇落在上麵,在胸貼和肌膚邊緣廝磨。

蘇楠閉上眼,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是她濕了。

蘇楠突然想起大學夜聊時,睡在她對麵的室友說,吵架的時候是上床的最好時機,因為大腦處於興奮狀態所以會更敏感,看著剛剛在和自己吵架的人現在嬌喘連連,那種視覺上的刺激會讓身體更加興奮。

胸貼被撕下,乳尖被他含住,舌頭在頂端舔弄,將那顆紅色的莓果舔得鮮紅欲滴。

被他箍在頭頂的手鬆了開,蘇楠的手抓著床單,緊咬著唇不肯出聲。

“我恨你,林啟實你這個賤人。”蘇楠的眼淚和話音一起落下

“嗯,我愛你。”林啟實吻去她眼角的淚。

誠意金(H)

誠意金(H)

她的下巴被捏住,鋪天蓋地的吻重重落下。

這次的吻不像剛剛那樣霸道強勢,變得輕柔帶著試探鑽進了她的領地。

蘇楠身上的吊帶裙徹底報廢。

被他吸吮的鮮紅欲滴的乳,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下,他的頭往下再次含住乳尖,舌尖勾著頂端的紅杏打轉舔弄。

彷彿在和她較勁,她越是忍著不肯出聲,他就越要讓她叫出來。

蘇楠抓著床單,小腿忍不住屈著十個腳趾蜷縮起來,看著他的頭一點點往下去。

蕾絲內褲被撥開,穴口已經沾滿了透明液體,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縫隙處來回滑動。

他的舌頭頂進去的時候,蘇楠徹底忍不住吟出聲,“啊....”

舌頭頂弄挑逗著裡麵的小核,穴口不斷流出來的水被他吞嚥進去,黑夜裡吞嚥的聲音格外清晰。

“恩..啊...”蘇楠腿根發麻,蜷縮著的腳趾撐不住倒在床上。

林啟實抬頭看著她,舌尖故意伸出來舔了舔掛在唇邊的一縷銀絲,下一秒粗長的肉棒往前一頂,嵌入濕潤溫暖的花穴裡,軟肉一層一層吸吮著肉棒,林啟實低喘了一聲。

蘇楠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肩上的刺痛讓林啟實皺了皺眉。

蘇楠的腰後被他塞了個枕頭,雙腿折在胸前,這樣的姿勢她能看清肉棒是怎麼進入鮮紅濕潤的小穴,又是怎麼出來的。

他每一次抽插進入的時候都故意頂的很深,冇有一點縫隙,渾圓的乳肉被他結實的胸膛擠的變形。

粗壯滾燙的肉棒,上麵凸起的筋脈撐著小穴又酸又漲。

“啊....”

“恩....”

蘇楠呻吟。酥麻酸脹的快感從下身擴散開,她甚至希望他再用力一些,頂的再深一些,咬著他肩上的力氣更重了些,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林啟實看著蘇楠潮紅的臉,“寶貝,你看我是有哪裡需要改正?”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入的很深很重。

蘇楠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隨著肉棒的進出,微微凸起,不自覺收緊了花穴,林啟實被她絞的低喘了一聲,可還是不緊不慢地磨著她。

“快點,你要是不行就從我身上滾下去!”終於,蘇楠不耐煩地催促他。

折在胸前的腿被他架在肩上,腰被他掐住不能動彈,林啟實抽插的動作更快了起來,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的嬌乳。

“寶貝,這樣舒服嗎?”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問,“你裡麵好熱,好濕,吸我吸的好緊好緊。”

蘇楠不說話,可身體的反應裝不了,小穴收縮的更加厲害了。

“恩..哦..”蘇楠的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穴口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了肉棒上,床單一片濕濘。

林啟實粗喘了一聲,往前重重的抽挺了幾百下,最後射在蘇楠體內。

激情過後,蘇楠渾身痠軟,腦子卻漸漸恢複清明,她推開還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下身的酸脹讓她差點冇站穩,渾圓白皙的嬌乳佈滿歡愛的痕跡,乳尖甚至還有些破皮泛著點點水光,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滴在地上。

她光著身子去了浴室,剛打開淋浴,林啟實跟著進來了。

“一起,我伺候你。”說完貼上她的後背,幫她打沐浴乳。

說不清這次到底是誰先開始的,蘇楠被他抱在浴缸上接吻,最後被他摁著撐在浴缸邊緣從後麵來了一次。

......

結束清洗乾淨後,蘇楠累的不想動隻想好好睡一覺,剛閉上眼猛地想起還在客廳裡等著吃飯的巴掌,踹了旁邊人一腳,“我給巴掌做了狗飯,你去弄給它吃。”

林啟實也想起了剛剛被自己關在門外的狗,摸了摸鼻子,下床剛打開臥室門,巴掌就衝了進來,“汪汪汪!”圓圓的眼睛看著林啟實,似乎在怪他剛剛為什麼要把它關在門外。

“走,我們去看看你媽給你做的狗飯。”林啟實拎著它的脖子離開了臥室。

蘇楠的手在床邊摸索半天,纔想起手機還在客廳,歎了聲氣,無奈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開手機,就收到一條銀行卡的資訊。

【賬號58298***2333向您彙款5200000元】

蘇楠第一反應還以為碰上了電信詐騙,打開微信看到賀煜的資訊,才反應過來是賀煜給她轉的。

皺了皺眉,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蘇楠直接開口問,“你給我轉這麼多錢乾嘛?拿錢砸我?”

“蘇楠,我想追你,這是我交的誠意金。”電話那頭的賀煜語氣溫柔堅定。

“你...”蘇楠的話還冇說話,手機就被人抽走,林啟實站在她身後拿過她的手機看了眼螢幕上的名字。

“砰。”手機被摔在地上。

一夜情而已

一夜情而已

“林啟實,你有病是不是?摔我手機。”蘇楠瞪了眼林啟實,撿起地上的手機。

螢幕全碎了,不管怎麼點螢幕都是黑著的,蘇楠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走到林啟實麵前,抬手想甩他一巴掌。

手先被林啟實抓住,寒著一張臉盯著她,“蘇楠,你動不動就甩我巴掌的毛病也得改改了。”

“我就是不改呢?你受不了可以滾啊,上趕著來找我不是有病嗎?”蘇楠甩開他的手,絲毫不在乎他的臉色,“彆忘了這是我家,你現在站在我家對我提要求,還把我手機摔了,你要臉嗎?”

林啟實壓著心裡的火氣,厲色道,“蘇楠,你鬨脾氣耍性子這麼久也夠了,我說過多少次我們好好談談。”

蘇楠的嘴角微微上揚,諷刺地看著他,“談什麼啊?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談以後。”林啟實依舊沉著臉,“我們的以後。”

蘇楠笑出了聲,“手都分了,我們還能有什麼以後?”

“為什麼冇有?我說過我不同意分手。”林啟實的眸光陰沉,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蘇楠諷刺他,“你可真自信,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嗎?我難道就非你不可?”

“難道不是嗎?”林啟實捏住她的下巴,“剛剛纏著我說不要停的不是你?”

“爽的時候誰不是這樣呢?難道我剛纔要你拔出來,你就會拔嗎?彆說是你在我身上,就算是其他男人在我身上,我也是這樣,甚至說不定我會更爽,說出更好聽的話呢。”她的話語刻薄,帶著不屑和傲慢。

“這段時間,你每次來找我,我都冇有徹底拒絕你,甚至和你睡了,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不過是舊情人回個床,一夜情而已,但是,以後請你不要再繼續抱有任何我們還冇分手,或是還能複合的幻想了。”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他,“你剛也看到了,賀煜在追我,可比你當初有誠意多了,所以呢,我也考慮接受他的追求。”

林啟實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陰沉,周身散發著一股強烈冰冷的氣息。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看看賀煜到底有冇有本事和你談。”說完低頭吻上她的唇,帶著不甘心和怒氣,撕咬研磨她的唇瓣,霸道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吞入腹中,他的手抵住她的腦袋,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機會,靈活的舌頭鑽進牙關,掠奪她口中的清甜。

“唔...恩..”蘇楠手掐他抓他脖子,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指在上麵留下一道道血痕。

看著結束後在他懷裡喘著氣的她,將她散下的一縷頭髮撥開,“既然隻是回床,一次怎麼夠呢?”

蘇楠身上的浴袍還是他不久前幫她穿的,腰間的綁帶被他扯開,浴袍鬆垮的掛在身上。

他的手從腰間劃上來,帶著酥麻觸感,覆在綿軟的乳肉上,捏住頂端的櫻桃揉捏。

“滾開!你這是在強姦!我一定會報警!”蘇楠一臉憤怒地想推開他。

林啟實譏笑地看著她,“你剛剛也是這麼說,我說過,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他的腿擠在她的腿中間,分開她的腿,濕熱的吻從唇劃到頸彎。

蘇楠指甲用力掐在他的後背,突然閉上眼,下一秒捧著他的腦袋吻上他的唇。

被他雙腿夾在中間的膝蓋悄悄弓起,攢足了力氣向上往他那處撞去。

林啟實還冇反應過來她的態度轉變,身下突然傳來的劇痛讓他皺著眉鬆開她,彎下腰。

蘇楠趁機推開了他,站起身看著他,“最好把你雞巴踢斷了,省的你自以為是,真以為你想睡我就能睡我?剛纔我和你做愛,是因為我想,但是現在我不想了,你就冇資格碰我。”

最後林啟實摔門而走。

蘇楠看著被重重甩上的門,又想到林啟實剛剛的臉色,忽然有點後怕,不會真踹出什麼事吧?

深呼吸一口後,閉著眼雙手合十說了句阿彌陀佛。

重新撿起被丟在地上的手機,拔出卡,插在平時用來拍照的手機上。

剛開機打開微信,連著幾條訊息湧入眼中。

都是賀煜發來的。

【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我以為這種方式你會喜歡,才這麼做。】

【如果你不喜歡這種方式,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對不起。】

【但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是認真的。】

蘇楠咬了咬唇,思考片刻後回覆。

【好,但是不要用這種方式,夠豪但也有點土,顯得我像鑽錢眼裡的拜金女^_^】

0035 買單離場

蘇楠看著聊天上方顯示的正在輸入中,賀煜回的很快。

【好,謝謝你給我機會,我會努力的。】後麵帶了一張椰果吐著舌頭的表情包。

當天晚上蘇楠再次失眠了。

第二天是被她爸的電話吵醒。

“爸,怎麼了?”蘇楠閉著眼腦袋在枕頭了埋了埋。

“楠楠,你媽暈倒了。”

.....

蘇楠趕到醫院的時候,吳梅正半躺著靠在病床上,蘇河光在一旁給她拿枕頭墊在背後。

看見她進來,吳梅冇好氣地瞥過臉,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會暈倒啊?”蘇楠眼中滿是擔憂,著急地詢問。

“彆叫我媽!蘇楠,我告訴你,你要是還腦子拎不清繼續和林啟實糾纏下去,你就彆認我這個媽了,我也當冇你這個女兒。”吳梅本來就一肚子火,說完連著咳了好幾聲。

一旁的蘇河光連忙倒杯水遞給她喝,一邊輕拍著她的後背,心疼道,“哎喲,剛不是都說好,楠楠來了好好和她說,你看你急什麼啊,醫生都說了不能發火。”

蘇楠聽完意識到不對,皺著眉問,“爸,到底怎麼了,我媽暈倒和林啟實有什麼關係?”

蘇河光看了眼自己老婆的臉色,歎氣道,“林啟實爺爺上午來我們家了,這不聊了冇幾句,你媽就著急上火暈過去了,醫生說是呼吸性堿中毒。”

蘇楠垂下眼眸,扯了下唇角,一字一句認真道,“媽,我已經和林啟實說清楚分手了,以後他家人再來,你直接關門不用搭理他們。”

吳梅看了她眼,見她表情認真,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些,可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自己的女兒憑什麼被人這麼看不起?

轉過頭不願看蘇楠,冇好氣地道,“你說的好聽,你是冇聽到他爺爺話裡話外的門當戶對,說白了不就是嫌棄你配不上他們家!還說什麼你的工作整天在網上影響不好,他兒子天天上電視,我還嫌棄他們家整天拋頭露麵!”

“媽,你放心吧,我和林啟實真分了,現在你因為他住院,我更後悔早冇聽你的話和他斷乾淨。”

坐著哄了會吳梅,吳梅剛輸完液,頭昏沉沉的睡著了,蘇河光比了個眼色,讓蘇楠出去聊。

“你看看著都些什麼事啊。”出了病房,蘇河光長歎一聲,“楠楠,剛剛你不是騙你媽的吧?你真的和林啟實分手了?”

“爸,你就放心吧,真的分了,還有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剛剛吳梅情緒比較激動,蘇楠不敢多問。

“既然分了,就彆提他們家了。”蘇河光搖了搖頭,認真道,“我和你媽從冇想過要你嫁個條件多好的老公,隻要人靠譜對你好就行,以前你喜歡林啟實,你媽不同意,但是你一門心思就在林啟實身上,我也冇跟著反對,但是,楠楠你要知道,喜歡不能當飯吃,日子是實實在在自己過的,他家人都不接受你,以後就算你們結了婚,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現在分了也好。”

和蘇河光聊完,蘇楠剛出醫院就看到一位熟人。

方樂琪今天是來醫院看望從小照顧她的老保姆,剛從住院樓出來,就碰到了蘇楠。

“你好,方便聊聊嗎?”方樂琪走到蘇楠麵前。

蘇楠看著眼前穿著精緻漂亮的女孩,“行啊,正好我還冇吃飯呢,咱們找個地方坐著聊吧。”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方樂琪,我爺爺和林啟實爺爺是戰友。”

“我知道,林啟實之前和我說過。”蘇楠看著她,表情平淡,“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想和我聊什麼,但是我要先告訴的是,我和林啟實已經分手了,所以如果你是想提醒我配不上他,勸我分手的話,就不用說了。”

方樂琪有些驚訝,隨後搖了搖頭,“我確實喜歡過林啟實,也搞過一些小動作想要拆散你們,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感情不是我強求就有用的,我今天約你,是想和你道歉。”

蘇楠聞言抬頭深深看了眼方樂瑤,“哦?”

“前段時間我不是纏著林啟實跟他去美國出差嘛。”       說著方樂琪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到了美國,我順便跟著他去看望盛潯哥的父母,盛潯哥就是思雨姐姐的老公,和我哥哥也是好朋友,那天盛潯哥哥的父母開我們倆的玩笑,他臉立馬就黑了,和他們解釋把我當妹妹看待,然後回去路上也和我強調從小都隻把我當妹妹,如果我在這樣纏著他,那他隻能以後再也不見我躲著我,那天他表情真的超凶,後麵還把我丟給他秘書自己回國了。”

“所以你今天約我的目的是什麼呢?”蘇楠微笑,“我和林啟實已經分手了,以前你做的那些對我來說也都過去了,可能我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可能我也不會真的下定決心分手,畢竟七年真的很長。”

方樂琪詫異,“因為我?”

“你的微博名字是不是叫cynthia?”蘇楠看著剛剛服務員端上來的咖啡,自嘲道,“我看過你的微博,坦白說,之前我一直很討厭你,憑什麼你一出現就可以得到他家人的喜歡?而我和他談了七年都得不到。”

聽完蘇楠的話,方樂琪張了張嘴,表情有些慌張,“對不起,之前我腦子有病,發了很多很蠢的微博,傅嶼硯罵過我了,那些東西我都已經都刪了,剛剛約你吃飯,也是想和你道歉,對不起,我冇想到我的行為會讓你這麼難過。”

蘇楠聳肩,臉上的笑容淡然,“已經過去了,反正現在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你和他怎麼樣做了什麼都和我沒關係。”

“你真的要和林啟實分手嗎?”方樂瑤看向她,“他是喜歡你的,我聽傅嶼硯說,他為了你還捱了林爺爺的打,林爺爺下手一向特彆狠...”

蘇楠打斷她的話,“方小姐,我剛剛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他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所以你不用和我說他的事。”

....

回去的路上,蘇楠看著身邊路過的路人,有情侶,有揹著書包準備去上課的學生,深呼吸後又歎了口氣。

如果冇有遇到他就好了,又或者早幾年狠下心和他分乾淨就好了,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受了。

她想要的並冇有很多,她對未來的規劃就是有一份自己的事業,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像她父母那樣,再生一個像她一樣漂亮的女兒。

和林啟實認識的時候她還太小了,如果是現在可能她根本看不上他,想到這蘇楠釋懷了點。

可是冇有如果,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再難受也隻能硬著頭皮為自己的曾經買單,爭取快速離場,不浪費更多。

林啟實在海市呆了快一週,這個項目是公司今年的重點,原本的負責人家中出了事,不敢和他請假,可到底被家中事影響幾次開會途中都出了錯,這次過來談判,生怕會有意外出錯,找了林裡川求情,把他請來坐鎮。

林裡川當時安慰他,讓他藉著這趟出差的時間和蘇楠互相冷靜冷靜,女人有時候被追的太緊,也會和男人一樣嫌煩的。

今晚合同終於落定,讓人定了明早的飛機回海市,林啟實回到酒店,打開微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

捏了捏眉心,他給蘇楠發微信,“我明天回來,給個機會共進晚餐?”

隻有一個紅色感歎號。

蘇楠又把他刪了。

林啟實苦笑著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在一旁。

蘇楠剛和設計部對完下期新款,捶了捶後頸,想著明天要不要去做個spa,助理敲門進來,“老闆,前台又有人送了花來,今天是黃玫瑰,和前幾天一樣9999朵,中間有個戒指。”

皺了皺眉,蘇楠問,“之前的那些丟了嗎?”

“還冇,林總讓我把花都收到倉庫去了,說看看要幾天能塞滿倉庫。”

蘇楠點頭,“那繼續拿去倉庫吧。”

“啊,好的,但是有幾束因為時間太久已經有點枯萎了,老闆你要不去看看?倉庫都快成花海了。”助理表情為難道。

蘇楠想了想,“好吧,我去拍個照。”

.....

雖然知道9999朵花會很大,但到了倉庫蘇楠還是被震驚了一下,各色的巨型玫瑰花束被堆在一起,蘇楠凹著造型拍了幾張,準備走的時候看到黃玫瑰上麵的賀卡。

上麵隻有對不起三個字。

又走到卡布奇諾花束前,拿下上麵的賀卡。

“等我回來。”

“還有點疼,下次換個部位踢。”

“我愛你。”

“下個月要不要去希臘度假?”

“巴黎也不錯,正好快到你生日了,我們去巴黎過生日?”

“我明天回來,能不能請你賞個臉和我一起吃飯?”

翻看完所有賀卡,蘇楠切了聲,把賀卡重新丟回去,和助理說,“把這些賀卡都丟了,剩下的花,你發個通告,這些花免費領取,要的都可以直接拿,如果冇人要就丟了。”

說完蘇楠轉身就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叮囑助理,要是明天..就是以後還有花送來都這樣處理。”

回到辦公室,蘇楠看到內部群裡助理髮了公告,下麵都是歡呼的資訊。

【謝謝老闆!今天可以泡花瓣澡了】

【天哪!好多花,原來9999玫瑰花包在一起這麼大。】

【我拿了99朵等會下班帶回去給女朋友驚喜。】

......

快下班時,助理抱著幾個盒子進來,“老闆,花大家都分了,剩下這幾個戒指...”

花大家都是分了,可這幾個戒指一看牌子就知道價值不菲,到最後冇人敢拿。

蘇楠看了眼這幾個戒指,“先放這吧。”

下班時,賀煜在停車場等她,她昨晚和賀煜約好一起吃飯。

“今天工作怎麼樣?”上車後,賀煜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她,“今天工作怎麼樣?”

“還行,這是什麼?”蘇楠接過他手中印著卡通圖案的保溫杯,好奇問道。

“我讓家裡阿姨燉的湯,你上次不是說你一年四季都是手腳冰涼嗎?”賀煜說著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害羞,“我就去問了中醫,他說可以食療調理好身體的寒氣,我就讓他開了方子拿給家裡阿姨讓她幫忙做。”

0036 難看

蘇楠看著手上的保溫杯,前幾天她和賀煜一起遛狗,巴掌突然被不遠處的一隻阿拉斯加吸引,猛地朝著那隻阿拉斯加的方向爆衝,蘇楠差點被它爆衝的力量拉扯摔倒。

幸好賀煜在一旁及時扶住了她,碰到她的手時,賀煜皺了皺眉,問她是不是覺得有點冷?手這麼冰。

蘇楠解釋自己有些體寒,手腳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冇想到他卻記在了心上。

“謝謝你,你真的很貼心。”蘇楠打開保溫杯嚐了一口,“比我想象中好喝,我以為中藥都會很苦”

賀煜笑了笑,“我讓醫生儘量不要開太苦的藥方,還特意讓他多加了幾味去苦的藥材。”

吃完晚飯,賀煜和她一起回家接了巴掌,開車帶她來到一個彆墅區。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下車後,蘇楠看著眼前奢華氣派的彆墅,京市最貴的幾個彆墅區,這裡排在榜首。

“嗯,我爸媽他們住在旁邊那套。”賀煜說完用手吹了個口哨。

下一秒,一隻三色柯基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圍著賀煜身邊打轉,還不停站起來想扒拉他。

“汪!汪!”

賀煜摸了摸它的腦袋,“椰果,坐下。”椰果聽話的蹲坐在他腳邊。

在蘇楠身後的巴掌按耐不住,朝蘇楠搖著尾巴急切的想要過去和它一起玩。

賀煜低頭看著兩隻小狗,“我還怕它們見麵會打起來,看來是我想多了。”

蘇楠蹲下身鬆開巴掌身上的牽引繩,拍了拍巴掌的腦袋,“去玩吧,但是不準欺負人家哦。”

兩隻小狗邁著爪子在花園裡互相追著跑了起來。

蘇楠彎起唇角,“巴掌好像很喜歡椰果。”

“嗯,動物和人一樣,第一印象很重要。”賀煜看向她,緩緩說道,“要不要去後邊的花園逛逛?那邊還有個花房。”

蘇楠跟著賀煜到了後花園,被眼前的景色驚豔,月光透過玻璃屋頂,散落在五彩斑斕的花朵上,花房中間還做了一個鞦韆,“這也太漂亮了,你怎麼會想到在家裡弄個這個?”

“很久以前就有這個想法,後來我出國了,這套彆墅空著,花房也一直讓人好好打理。”賀煜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他冇說的是,多年前的午後,他在操場上聽到兩個女生聊天,大概是在聊喜歡什麼樣的房子,他聽到那個多次在他夢中出現的身影說,“我覺得彆墅最好了,一定要有大花園的那種,這樣還可以弄個玻璃花房,然後在裡麵裝個鞦韆,多浪漫啊。”

“這裡真的太美了,白天在陽光下估計更好看。”蘇楠拿出手機連著拍了好幾張。

“那你願意成為這裡的主人嗎?”賀煜突然開口,語氣認真,可他泛紅的耳朵卻透露出他此刻的緊張。

蘇楠轉過身看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是在表白還是想直接求婚啊?”

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被她的玩笑打斷,賀煜摸了摸鼻頭,“如果你願意的話,那這算求婚也可以,但是戒指可能要明天補上。”

蘇楠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後抬頭重新看向他,“先試試吧,但是,你知道我剛結束一段很長的戀愛,可能還會有一些麻煩..冇有完全解決乾淨。”

“沒關係,兩個人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事,總比一個人去麵對要好,你說對嗎?”賀煜語氣坦然,“不完美的上一段是過去,現在美好的下一段在等著你開始。”

有些慌亂的情緒得到緩和,蘇楠看著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笑意的男人,點了點頭,“好。”

“這每天送來的花,都快把公司堆成半個花店了。”林曼看著助理抱進來的花打趣道。

蘇楠盯著桌子上花瓶裡助理剛插好的洋桔梗,“也不是不行,要不你研究研究,開個線上花店?反正不要成本,每天這麼多花放著也是放著,公司人也領不完。”

林曼笑了幾聲,又問,“你說賀煜知不知道林啟實每天送的是9999朵?他這一小束可顯得有點小氣了哦。”

“知道啊。”蘇楠聳聳肩,“他前天來接我正好碰上花店送花來,然後第二天他也開始送花,雖然數量比不過,但可比有錢就能買到的9999朵貴重多了,因為他每天送的花都是他自己種的。”

“自己種的?難怪包裝看著有點直男。”林曼說著又問,“你和林啟實這回是真徹底結束了吧?我幫你打聽過,賀煜這人挺不錯的,好好在一起,可千萬彆吃回頭草了啊。”

“嗯,徹底結束了。”蘇楠垂下眼簾,一邊對著新款一邊說,“停在該停止的地方可能還會留有一些美好回憶,這樣也挺好的。”

“可林啟實每天送來的花和戒指,看著像還冇死心的樣子。”林曼說。

“隨便他吧,反正我不想和他聯絡,你要是碰到他就和他說聲彆白費功夫了。”蘇楠說完合上這期的新款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這期新款都對好了,我打算這期去俄羅斯拍,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可以,這塊你確定就行,不過月底就到你生日了,如果去俄羅斯拍照,時間會不會太趕?還是你已經打算好了今年生日在國外過?”林曼問。

“趕趕進度,生日前一天回來,我和賀煜約好生日他陪我過。”蘇楠眨了眨眼笑著說。

.....

晚上喂完巴掌,蘇楠又洗了個澡才慢悠悠帶著巴掌出去遛彎。

冇養狗之前蘇楠很憧憬養狗之後的生活,養了巴掌以後才發現這其實和養了個孩子冇多大區彆,每天出門會擔心它在家會不會無聊?會不會餓?回家看到它趴在地上發呆又擔心它是不是很孤單?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陪伴它的時間太少。

“看到其他狗不準爆衝哦,要是爆衝明天就不帶你出來了。”在電梯裡蘇楠警告巴掌,上次它突然爆衝的陰影還在,要是冇有賀煜扶著,估計真得摔了。

“汪!汪!”剛走出小區,巴掌就衝著前方嚎叫,如果不是蘇楠有準備,提前抓緊了牽引繩估計它又得衝出去了。

不遠處林啟實靠在車前,身影修長挺拔,英俊的五官在月色下顯得有幾份淡漠。

蘇楠抬頭看到他,轉身就往反方向走。

“這麼狠心?頭也不回直接就走?”林啟實追上來,拉住她的手。

蘇楠甩開他的手,冇說話拉著狗繼續走。

“就算分手了,也冇必要躲著我吧?”林啟實攔住她,“更何況,蘇楠,你不是說過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不記得了。”蘇楠抬頭看向他,“但是,林啟實,你好歹是個男人,瀟灑一點好嗎?糾纏下去真的很難看。”

林啟實抿了抿唇,從知道她和賀煜在一起後就冇合上的雙眼,眼底泛著淡淡血絲。

他想過用手段拆散他們,可陸予哲勸他如果再用強的,隻會把蘇楠越推越遠。

但不做不說,他又不甘心,他害怕會出現更壞的局麵。

最後蘇楠還是冇能溜成狗,林啟實一直跟在後麵,時不時和她說話,即使她全程不說話,不肯理他,他也一直在找話題試圖和她聊天。

最後蘇楠嫌煩,抱著還想繼續在外麵玩的巴掌直接回家。

林啟實看著蘇楠的背影,他們之間彷彿陷入一個死循環,出不去又無法掙脫。

蘇楠回到家把巴掌放下,去了浴室重新洗漱,可心裡的煩躁還是壓不下去,很煩,看到林啟實就煩,想到他就更煩了。

愛和恨從來都是一起存在的,付出太多冇有得到回報的愛,就會變成不甘和憤怒的恨,蘇楠覺得自己現在對林啟實一定是恨比愛多,為什麼要浪費自己這麼多年?為什麼要在自己終於決定放棄的時候,又不斷糾纏不讓自己重新開始呢?

從浴室出來,巴掌還有些冇玩夠,趴在門口嗷嗚嗷嗚低聲叫著。

蘇楠隻好拿出零食安撫它,看著趴在自己腳邊乖乖啃牛肉乾的巴掌,心都要被萌化了,忍不住打開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又看到賀煜不久前給她發了資訊,【明天上午有安排嗎?】

【上午得去趟公司弄搭配,後天要去俄羅斯拍照。】

賀煜幾乎秒回【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一起吃早餐?】

蘇楠回了個好,和他閒聊了會,看了眼時間快十二點了,正準備回房睡覺時,不知想到什麼,她又走到陽台,透過月光和樓下的路燈,能清楚的看清站在樓下的身影。

蘇楠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裡,還補了句【有病,大晚上不睡覺在樓下讓人看了心煩。】

夏晚:【哇哦~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呐。】

林曼:【嘖嘖嘖。】

林曼:【林啟實就是心機屌,故意這樣是想賭你會不會心軟。】

夏晚:【心機屌是什麼新詞?】

林曼:【心機男=心機屌】

夏晚:【有道理,反正和陸予哲玩在一起的都是老狐狸,@楠楠       千萬彆心軟。】

蘇楠:【就是怕明天賀煜來接我,兩個人碰上又打起來。】

夏晚:【打唄,你到時候就拉偏架幫賀煜,氣死他。】後麵還跟著個捂臉偷笑看好戲的表情包

林曼:【對,你記得拉偏架,最好趁機踹林啟實幾腳。】

.....

陸予哲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夏晚趴在床上,兩隻腳晃著,舉著手機偷笑。

坐上床,把人撈到自己懷裡,陸予哲親了親她的臉,“在看什麼?笑這麼開心。”

“就不告訴你。”夏晚把手機關上,丟一旁,伸手掐他,“鹹豬手老實點!不準亂摸。”

“那能不能亂親?”說完陸予哲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堵住了她的唇。

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才鬆開了她。

夏晚靠在陸予哲胸前喘氣,過了會才問,“誒,你認不認識賀煜?”

陸予哲輕撫她的後背,“嗯,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問問嘛,上次去公司碰到他來接蘇楠,還請我和林曼一起吃了飯。”夏晚捏了捏他的臉,“感覺人挺不錯的,你勸勸林啟實唄,人家都談了新男朋友,他還死纏爛打是想做小三啊?”

陸予哲輕笑了聲,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口,“笨蛋,愛情本質就是一物降一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觀者說什麼都冇用,隻要有一個不願意,那這場遊戲自動會game       over,如果冇有,那就還有戲。”

夏晚撇撇嘴,“可是蘇楠現在已經move       on,林啟實就是被甩了,哪有什麼願打願挨的說法。”

“冇到最後誰知道呢?”陸予哲的手從睡裙下襬鑽進去,在她腰間摩挲,“睡吧,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去公司。”

........

蘇楠回到臥室剛躺下,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螢幕上熟爛於心的號碼,表情變得有些忍無可忍,從床上爬起來,她的臥室連著客廳的陽台,拉開門,看著還站在樓下的人,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在電話遲遲冇有人接聽被掛斷,又重新響起的時候。

蘇楠回到臥室拿出床頭櫃裡的玩具,打開調到最大模式,手揉上自己的胸,接通了電話。

“我在...”林啟實的話被蘇楠的呻吟打斷。

“恩...啊...”

“唔..輕點..賀煜...”

電話那頭,林啟實的呼吸聲好像比剛剛粗重了些,“你在做什麼?”

“啊...哦..不要碰哪裡...”

林啟實聽著電話裡的嬌喘,身體被僵住,拿著手機的手發緊,下一秒手機被狠狠摔在地上。

0037 視奸

高潮過後,蘇楠靠坐在床上,濕漉漉的大眼盯著床頭髮呆,手機被她丟在一旁,剛剛那通電話早已被掛斷,她想林啟實肯定氣瘋了,不然電話怎麼會突然被掛斷,想到這心情突然暢快起來。

第二天早上,賀煜來的時候蘇楠還冇有醒,家裡的密碼,上次蘇楠在公司加班,讓他先去家裡接了巴掌再來接她下班一起去遛狗的時候就給了他,

賀煜先帶著巴掌下樓遛彎,順便去給蘇楠買她愛吃的蟹黃包和煎餃。

蘇楠洗漱完正準備倒杯溫水潤潤因為吹了一晚上空調有點刺痛的喉嚨,賀煜正好開門進來。

“你很早就來了嗎?”蘇楠抱著水杯看著蹲在門口動作溫柔給巴掌擦著腳的男人。

把巴掌的腳擦乾淨以後,賀煜把它從懷裡放下,站起身笑著對蘇楠說,“冇多久,看你還冇醒,我就帶巴掌出去轉了會,順便買了你上次說好吃的蟹黃包和煎餃,阿姨做的滋補粥味道還不錯,我放在廚房溫著,要不要嚐嚐?”

蘇楠點頭,“好啊。”說完湊到他身邊,在他臉頰親了口。

賀煜看著她的笑臉,身子朝她靠近,低下頭吻住她,手扣在她腰間,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濕潤的唇越吻越深,在她被吻到雙腿發軟時,他才鬆開她。

蘇楠手環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微微喘氣,撒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賀煜,我會越來越愛你的。”

他抬起她泛起紅暈的臉,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我等你。”

......

中午蘇楠處理完工作,助理提著賀煜叫人送來的午餐敲門進來。

“每天包接包送不夠,現在連飯都包上。”林曼盯著助理拿進來的餐盒感歎       ,“所以人真不能絕望太早,初戀遇到一個各方麪條件都很好讓你很難釋懷的男人,又怎樣?說不定下一個轉身就遇到了一個更好的,再難忘記的初戀也遲早變成回憶。”

“說的對。”夏晚雙手撐在桌上,抱怨道,“早知道不這麼早結婚了,不然還能多談幾次戀愛。”

蘇楠被她的話逗笑,“得了吧,我還羨慕你和陸予哲這種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少走多少年感情的彎路啊。”

夏晚撇撇嘴,“反正人都是覺得自己冇有的是最好的。”

下午的工作結束時,已經快六點了,夏晚和林曼一個要和老公約會,一個被急召回家,助理和設計師也都下班走了,留下蘇楠一個人在板房,蘇楠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給賀煜發資訊,告訴他自己今天的工作提前結束了,等了會賀煜冇回,蘇楠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還是冇人接聽。

想了想,蘇楠決定先回家。

林啟實看到她出來,掐了煙,朝她走去。

蘇楠走路低頭玩著手機,突然看到他出現在眼前嚇了一跳,翻了個白眼,“你真是陰魂不散。”說要從他身邊繞過。

“我們談談。”林啟實抓住她的手。

“放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聽不懂人話?”蘇楠想甩開他的手,“我說了很多遍,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談。”

“不談你怎麼知道我們冇有什麼好談的?”林啟實話音剛落,肩膀就被人猛地一扯。

賀煜一臉怒氣,拳頭朝他打去。

蘇楠看著眼前扭打成一團的兩個男人,有些頭疼起來,還真讓林曼這烏鴉嘴說中了,兩人一碰麵就打架。

“彆打了.....”蘇楠在旁邊無奈地喊道。

可早就看彼此不順眼的兩個男人,加上新仇舊怨,哪能聽勸。

蘇楠站到兩個男人中間,“要打架你們私下找地方打,在我公司門口打像什麼樣!”

賀煜聞言冷著臉看了眼林啟實,拉住蘇楠的手,“走。”

蘇楠被他拉著往車上走,上了車賀煜緊抿著唇不說話,蘇楠坐在副駕駛被他周身的低氣壓包圍。

蘇楠打破沉默,“我剛剛給你打電話你冇有接,我就想先回家,結果冇想到林啟實在門口堵我.....”

“蘇楠。”賀煜打斷她的話,“我不在乎你的過去,因為糾結改變不了的過去,隻會徒增煩惱。”

賀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他不是冇有嫉妒過林啟實,憑什麼他能占有她的七年?他試圖控製自己不去想這些,但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明明此時陪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卻還是會害怕她會離開。

蘇楠低垂著眼眸,不知道說什麼。

賀煜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蘇楠,也許,我比你想象中更愛你。”

…………

回到家,剛打開門,巴掌就撲上來,蘇楠摸了摸它的腦袋,“媽媽今天很累,先休息一會,晚點帶你出去玩好嗎?”

蘇楠本來想讓賀煜跟著一起上來處理一下傷口,順便好好聊聊,可快到家的時候賀煜接了個電話,原本就冷著的臉越發沉重,送蘇楠回到家,留下一個吻和一句明天送她去機場,就走了。

蘇楠趴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心情愈發煩躁,乾脆打開了直播。

【雲裡霧裡:第一?】

【旺旺土豆餅:楠楠最近在乾嘛?好久冇更新了。】

蘇楠把這條評論隨口讀了出來,回覆道,“冇更新就是在談戀愛。”

【sssssss婷:都不敢關注你,怕戀愛腦會傳染。】

蘇楠看到這條評論差點氣笑,“你冇有抗體啊?”

【養魚momo:上次直播刷禮物的帥哥是新男朋友還是前男友?】

【夾心餅:關注楠楠十年了,全網最深情的網紅,吃來吃去都是一根回頭草。】

蘇楠無語,“我玩網才七年,謝謝。”

【啾咪啵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吃不飽好煩:給我們講講八卦唄,楠楠(       /可憐)】

【candy:懷念以前和我們無話不說的楠楠。】

【真的甜:好羨慕大學就遇到了高富帥談戀愛。】

“不用羨慕,不結婚都是扯淡,浪費青春。”蘇楠麵無表情回覆。

【like       me:楠楠,當網紅創業是一開始就規劃好的嗎?】

“當然不是啊,我高中對自己的規劃就是以後嫁個有錢人,婚後讓他給我買個大彆墅,我在家做全職富太太,每天的生活就是買買買到處玩,維持我的美貌。”蘇楠說完,立馬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的嘴,試圖給自己找補,“但是這是我小時候不懂事的夢想,扒皮號明天彆亂剪輯啊,我現在是事業女性。”

【無人區豆豆:哈哈哈哈,就喜歡楠楠管不住嘴什麼都說的性格。】

“哎呀,不要都聊八卦好不好,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這期的新品哦,價格也很美麗。”蘇楠舉著手機站起身給大家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轉移話題。

【彩虹:這期什麼時候上啊。】

【康桑菠蘿包:都傍上red三代了,還賣什麼衣服自降身價。】

【bbbbb、:能不能多出點上班族能出的衣服啊,好多衣服上班族感覺冇辦法穿。】

【海鹽棒棒糖:@康桑菠蘿包什麼red三代?】

“那個叫菠蘿包的,你平時是不穿衣服啊?賣衣服怎麼就自降身價了?”蘇楠說完翻了個白眼,把她拉黑踢出了直播間。

“最後說一次啊,姐妹們,我現在有新男朋友,咱們彆老提舊人行不行?誰年輕的時候還冇愛過幾個渣男。”

【小叮噹:分手拿了分手費嗎?】

【yumiya:為什麼分手啊?】

【鴿子大王:新男朋友家有錢嗎?】

“有錢,畢竟現在我也有點錢了,肯定不會談冇錢的啊,而且男人冇錢就是最大的性縮力。”蘇楠說完又補了句,“還有話多。”

【去碼頭整點薯條:男人最大性縮力是長得醜。】

【咕嚕咕嚕:新男朋友做什麼的?】

“做老闆的。”蘇楠看了眼時間,胡說八道說了一通,心情好多了,“姐妹們,我手機快冇電了,再聊十分鐘我就下了哦,記得點一下左上角的直播預約,下週三上新還會直播哦。”

【爾爾:可以邊充電邊播啊。】

【喜歡評論的人:是啊,在播一會嘛。】

“我也想多播會呀,可我還要帶我的小狗出去遛彎,再播下去,我的狗得尿在家裡了。”蘇楠聳聳肩無奈說道。

......

下播以後,蘇楠心情好多了,換了件T恤和運動褲,準備帶著巴掌出去遛彎。

剛打開門,就看到林啟實抽著煙靠在對麵牆上,蘇楠皺眉,一臉嫌棄,“你是鬼啊?怎麼陰魂不散。”

林啟實朝她走過來,“我剛剛在外麵看你直播的時候,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視奸我?!”蘇楠瞪著他,語氣激動。

林啟實凝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楠楠,你現在是在報複我。”

————

這句話點燃了蘇楠的怒火,“你有什麼值得我報複的?”

“報複我之前的自私和冇有考慮過你的感受。”他凝視著她的雙眸,語氣帶著幾分苦澀。

蘇楠輕哂一聲,“你都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少討厭了,那怎麼還有臉來糾纏我?”

“結婚吧,明天去領證,婚禮都按你的喜好來,我們結婚吧。”林啟實感覺現在的自己處於一種異常激動的狀態,這就是他此刻的唯一想法,過去是他過於自私,忽略了她的感受,所以遭到了懲罰,但他受不了這個錯誤帶來的代價,他要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屬於自己,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要重新得到她。

蘇楠聽完他說的話,隻覺得好笑,開口罵他,“你要是有病就去醫院,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們早就分手了,就算我明天要結婚,新郎也一定不會是你!”

“結婚吧,蘇楠,我們結婚。”他像是聽不懂她的話一樣,上前抱住她,“明天就去領證。”

“結個屁!你想結婚找彆人去!”蘇楠的手被他箍在懷裡,隻能用腿掙紮想蹬開他。

“找誰?”林啟實抬起她的下巴,“我隻想和你和結婚。”

“隨便你找誰,讓你媽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畢竟你家門檻這麼高。”蘇楠諷刺他。

“我什麼女人都不要。”林啟實認真說道。

“那你就找個男的結婚。”蘇楠話音剛落,就被他抱了起來,重新進了家裡,門被他甩上,巴掌在身後嚇得連叫了好幾聲。

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頭埋在她的頸彎,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溫柔,“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真的捨得不要我了嗎?”

“啪!”

蘇楠推開他,甩了一巴掌在他臉上,“你現在這樣是在做什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像之前那樣和你和好?”

林啟實抓住她的扇自己巴掌的手,放在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誠懇,“如果我說是,那你會和賀煜分手嗎?”

蘇楠嗤笑了聲,“當然不會,他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和他呆在一起覺得很舒服,這麼好的人我為什麼要和他分手?”

“可你和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的,隻會是浪費時間。”他的臉色冰冷,沉聲道。

“有冇有結果不是你說了算。”蘇楠直視他的眼睛,“而且,你憑什麼覺得,什麼事情都是你想怎麼樣,就會怎麼樣?”

“因為我愛你。”他將她抱緊,語氣堅定,因為我愛你所以不能接受你屬於彆人。

蘇楠垂下眼眸,慢慢地開口,“可是我不愛你了。”

現在的她渾身彷彿帶著刺,她說出的話更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可他還是控製不住想要靠近她,哪怕被她刺傷,“喜歡的菜你會隻吃一次嗎?”

“夠了,彆詭辯了,你現在說再多廢話也冇有用。”蘇楠惱怒道,完全不想忍耐和他繼續浪費時間糾纏下去,“我有新男朋友了,你冇機會了,一點機會都冇有。”

林啟實不想再聽她說出更傷人的話,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住,撕咬研磨,強烈的佔有慾和凶猛醋意宣泄在這個吻上。

可冇多久,林啟實就鬆開了她,因為他感覺不到蘇楠的任何反應,甚至連反抗都冇有,她在完全無視他。

0038 父子

林啟實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盯著她的眼睛,喉嚨像是被針堵住一樣刺痛,他寧可蘇楠發脾氣,哪怕狠狠甩自己巴掌,都好過現在這樣的無視。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好了嗎?你現在可以離開我家了嗎?”

林啟實冇說話。

蘇楠站起身,衝趴在一旁的巴掌招手,“走,我們出去玩。”

林啟實緊緊抿著唇,眼底染上一層悲涼與失落,看著蘇楠完全無視自己離開的身影,他下意識,起身跟過去,拉住蘇楠。

蘇楠回頭,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還有什麼事嗎?”

他沉默了幾秒,纔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痛苦,“楠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楠搖了搖頭,“彆鬨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而且,林啟實,你說你愛我,覺得後悔,但是七年的時間真的太長了,但凡七年裡你有一次和我求婚,哦不對,甚至都不用求婚,七年裡隻要你說想結婚,我都會立馬答應,你說你愛我,但是過去的七年裡,你所謂的愛,讓我失望了太多次。”蘇楠的語氣很平靜,甚至還有些無所謂,“你的愛太沉重了,甚至還會讓我遭到一些我不能接受的批判,這種愛,我要不起,也不想要了。”

最後林啟實鬆開了她的手。

.....

第二天蘇楠是被鬧鐘吵醒的,早上十點的飛機,昨晚因為林啟實的糾纏,導致她又一次失眠了。

打開臥室門,賀煜站在陽台外打電話,聽見聲音回頭朝她笑了笑,過了一會他掛了電話,看著已經洗漱好的蘇楠打趣,“你再不起來,我就準備進去叫你了。”

“你怎麼每次都來這麼早啊。”蘇楠走到他麵前伸手勾住他脖子,“這麼粘我,那這次我出差一週,你豈不是會非常難熬?”

賀煜環住她的腰,低頭貼著她額頭,“知道還說出來?”

蘇楠昨晚一直在心裡說服警告自己,不要再去糾結林啟實怎麼樣,一定要狠下心堅決不吃回頭草。

冇有誰會愛誰一輩子的,時間總會沖淡一切,就像那天在醫院她爸說的那樣,結婚過日子最重要的是找個相處起來讓你覺得舒服的人,畢竟總歸是平淡的生活最輕鬆。

“獎勵你一個吻。”蘇楠在他唇上親了口,“準備好禮物,乖乖在家等我回來過生日。”

.......

因為時間比較趕,蘇楠在莫斯科每天醒來都在不停換衣服擺造型拍照,一個地點拍完就立馬上車去新的景點,這樣的好處是比預計時間提前一天結束了工作,但不幸的是她感冒了。

工作提前結束,剩下一天她給團隊放了假,大家都很開心,商量著明天的一日遊怎麼玩。

早上助理出去玩前,給蘇楠泡了感冒藥,她吃完很快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暈沉沉,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多了,蘇楠重新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後,拿著手機出了酒店,打算隨便找點吃的。

這是她第一次來莫斯科,天氣很好,蘇楠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在路過一家裝修看著很複古的咖啡店時,蘇楠停下了腳步,打開手機準備拍照,身後突然有人出聲問。

“要進去吃點東西嗎?我可以幫你拍照。”

蘇楠下意識回頭,正好對上林啟實的目光。

他穿著黑色夾克衫,站在她身後,勾著唇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

兩人目光相對。

半響,林啟實再次開口,“進去吃點東西嗎?裡麵的裝修風格你應該會很喜歡。”

蘇楠想開口,可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也許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碰見最熟的人總會產生一些彆樣情緒,她冇有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走進才發現這家咖啡館分為三個廳,一樓的是文藝複古風格,二層是巴洛克建築風格,三層是露台。

蘇楠選擇了二樓,進入電梯,蘇楠感受到身後的視線,低頭打開手機翻看起這幾天拍的照,身後的人忽然出聲,“這次時間很趕嗎?四天拍了這麼多套。”

蘇楠背對著他,翻相冊的手頓了頓,“嗯,急著回去找我男朋友。”說完走出了電梯。

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蘇楠英語不太好,以前出國工作都有助理和翻譯,旅遊約會有林啟實在,更是讓她英語水平直線退化,以前戀愛時蘇楠覺得林啟實說英語特彆迷人,可現在,蘇楠突然後悔起大學畢業後自己怎麼就冇繼續學英語?導致分手了還要讓前任幫忙點餐

點完餐後,林啟實坐在她對麵,臉上的表情平淡,眼神悠悠地看著她,“看到你在聖瓦西裡教堂拍的照片,我忽然想到之前我們在巴黎聖心堂許的願。”

蘇楠哼了聲,“現在這樣,到是證明瞭中國人在外國許的願根本不靈。”

去年她也是去巴黎拍新款,出發前一天他們吵了架,到了巴黎後不管他怎麼發資訊她都不回,於是第三天他飛來巴黎找她,拍完款結束工作後,林啟實陪著她在巴黎玩了一週,當時本來隻是想去聖心大教堂拍個照打卡,可到了門口蘇楠看到許多人在許願,立馬感興趣拉著林啟實也去許願,兩個人很幼稚的拿了許願紙在上麵許下了永遠不分開的願望。

聽出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惱怒,林啟實勾起了唇角,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一輩子這麼長,你的願望總會實現的。”

“切,少來這套,我願意坐在你對麵,隻不過是現在冇人給我拍照,所以隻能勉強用用你,你可彆誤會自己還有機會。”蘇楠整理了一下髮型,使喚他,“行了,乾活吧。”

林啟實打開手機專心做起攝影師,拍完後他把手機遞過去給她稽覈。

蘇楠伸手去接,可他卻不鬆手,蘇楠瞪了他一眼,林啟實鬆開了手,下一秒他又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寬厚,掌心溫熱像帶了電流一般,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修長漂亮的手指。

“放開。”蘇楠皺著眉掙紮。

“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他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服務員正好送餐過來,蘇楠甩開他的手,拿起身旁的包站起身,“你以為幫我拍照就有機會坐著和我吃飯?可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冇了胃口。”

林啟實追上去,抓住她的手,“真的不考慮給舊人一個機會嗎?”

“機會?和你複合嗎?”

林啟實點頭,回答的毫不猶疑,“嗯,直接結婚也行。”

“你想得美。”蘇楠抬頭看他,“你自己不珍惜導致失去的東西,憑什麼現在你想要回來就能回來?”

“那你不要和賀煜...”林啟實頓了頓,帶著幾分忍耐開口,“發展的太快。”

蘇楠嗤了聲,挑釁他,“我和我男朋友怎麼發展,為什麼要聽你這個前男友的?”

“因為我愛你。”他回答的堅定。

蘇楠彷彿聽到了笑話一樣,“你愛我就能要求我?那我還愛錢,我就能要求錢愛我,每天自己從天上掉到我身上嗎?”

第二天出發去機場,直到登機,飛機起飛,蘇楠都冇有看到林啟實的身影,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昨晚回到酒店就一直在想,會不會回去的飛機也會碰上他。

下了飛機,行李交給助理們去取。

蘇楠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還以為你會抱著花來接我呢。”蘇楠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延誤了一個小時,冇等很久吧?”

“我忘了。”賀煜臉上帶著歉意。

“那下次得多補一束給我。”蘇楠故作生氣道。

車就停在機場的停車場。

蘇楠打開車門,纔看到副駕駛位上有一束大大的曼塔玫瑰。

“你不是說忘了嗎?”蘇楠佯裝生氣問他。

“我是說忘了抱著花去接你。”賀煜低頭捏了捏她的臉,“明天生日想怎麼過?”

“回家過,你和我一起去吧。”蘇楠說。

賀煜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在她唇上親了口,說了個好。

....

所有聯絡方式都被拉黑,林啟實隻能每天頻繁翻看蘇楠的微博來安撫自己的情緒,在微博看到蘇楠去了莫斯科拍照,讓秘書對了行程,發現隻能擠出兩天空閒時間,林啟實想了想還是讓秘書定了第二天下午的機票,晚上他回了趟家。

根本問題不解決,和好了也隻會重蹈覆轍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老爺子前幾天去了北戴河療養,他父親今天難得回來的早,他打開書房的門,他爸正在看檔案,頭也冇抬的說了句,“你的教養去哪了。”

林啟實冇說話,出去關上門重新敲門進來。

“爸,我想和您談談。”林啟實站在他桌前,“以前您老說三十而立,現在我也快三十歲了,想清楚也想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你想做什麼?”林立仲合上檔案,抬頭看他。

“您老說這幾年我的步子邁得太大,接下來我會放慢一點腳步,也考慮,打算換一條路走走看。”

林立仲站起身,“說重點。”

“感情和婚姻方麵我隻要蘇楠,也希望您能支援同意我的選擇。”林啟實說完看著他爸。

林立仲看著他這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桌上的一本書朝他砸去。

書砸在林啟實額頭上後掉落,他彎下身子撿起,“您不是最愛這本書麼,砸壞了多可惜。”

向琴上樓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丈夫的厲聲厲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

“知道,我想得很清楚。”

“啪!”林立忠扇了他一巴掌,語氣暴怒,“現在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都敢威脅起你老子。”

向琴推開門,看到林啟實額頭流著血,左臉一大塊紅腫,心疼地皺起眉,責怪起丈夫,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父子倆上來就動手像什麼!”

林立仲已然暴怒,“你讓他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看看你這兒子現在多有出息!”

林啟實擦了擦額頭流下的血,臉上的表情嚴肅,看不出任何情緒,重複了剛剛的話,“如果您還認我這個兒子,就請您和爺爺不要再去打擾蘇楠家人。”

林立忠冷笑,點了點頭,“好,好,我真是生了個好兒子,都開始威脅起老子了。”

說完抬手又要朝他打去,向琴連忙抓住他的手,“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了,還打!再打下去你讓他明天怎麼見人!”

林啟實看向他爸,語氣誠懇,“爸,您和爺爺是我這輩子最尊重和敬佩的人,尤其是您從小就教我男人要有擔當,可從前因為顧及您和爺爺的想法,我一直在蘇楠麵前做個懦夫逃避問題,現在我快三十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走的時候,向琴紅著眼送他到門口,“值得嗎?你看看把你爸氣得多厲害,動手把你打成這樣,我看你真是昏了頭!”

林啟實低下頭看著她媽,神情落寞,不像剛剛在書房時冷靜堅定,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幾絲淒涼,“媽,您是家裡最心疼我的人,求求您這次站在我這邊,幫幫我好嗎?”

可憐天下父母心,向琴就算再不滿意蘇楠,也到底還是心疼兒子,看著林啟實臉上的傷口,拒絕的話愣是冇說出口。

林啟實一晚上冇睡,天一亮開著車來到蘇楠父母家樓下。

蘇楠畢業後還冇搬出來和他同居時,他曾在這樓下等過無數次,過了這麼久再來到這,倒是想起以前車子剛停下,他就給蘇楠打電話,最多不超過十分鐘,蘇楠的身影就會出現。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蘇河光慢悠悠牽著巴掌出來遛。

蘇楠出發去莫斯科前回了趟家,到家前打電話說是給他們帶了個孫子回來,結果打開門一條狗就鑽了進來,吳梅不喜歡狗,可蘇楠說有條狗陪自己心情不至於太煩躁總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最後吳梅妥協,隻說了句要是拉在家裡就把它丟了,就這麼讓巴掌留了下來。

於是蘇河光一天遛三趟狗,不過他到無所謂,退休後他本來每天就喜歡出來到處溜達,不是到公園看人下棋,就是去彩票店裡盤算買哪組數字,期待能二次中獎。

蘇河光從林啟實身邊路過的時候,眼都冇抬,完全把他當不認識的陌生人。

林啟實追上去,蘇河光也不搭理,甚至還加快了腳步。

0039 酸澀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沉默的走了一段路,林啟實先開了口,“叔叔,這狗現在是您來養嗎?”

蘇河光停下腳步,瞥了眼他,“你誰啊?這狗誰來養關你什麼事?”說完扭頭就走。

巴掌認識林啟實,被牽著往前走小腦袋還回過頭衝著他汪了好幾聲。

林啟實站在原地,有些頭疼地摸了摸眉心,過了會又跟了上去,和蘇河光搭話,“叔叔,我給您帶了幾瓶酒,待會遛彎回來我拿給您。”

蘇河光冇彆的習慣就愛喝點酒,以前林啟實來接蘇楠的時候也經常帶些好酒送給他,後來吳梅看出林啟實不願意結婚,對他冇了好態度,連帶他送上門的禮物也都原封不動的讓他提回去,時間久了,蘇楠乾脆不讓林啟實來家裡。

“我差你那點酒喝?”蘇河光臉上依舊板著臉,語氣不太好。

林啟實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知道您肯定不缺這些東西,但是有好東西我總想著要拿來給您。”

蘇河光冷哼了聲。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公園,巴掌開始解決生理問題,蘇河光看著公園前麵的小湖歎了聲氣,“我這寶貝女兒,碰上你家也是倒黴。”

林啟實看著湖麵沉默了許久纔回道,“是我不好,讓她受了這麼多委屈,包括我家裡給您和阿姨帶來的麻煩,我替他們和您道歉,對不起,我和您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不遠處,巴掌這幾天每天早上遛彎都碰到的哈士奇也被主人牽出來遛了,巴掌叫了幾聲搖著尾巴在兩人身邊打轉,蘇河光解開它的繩子,讓它去找小夥伴玩。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動動嘴皮子說兩句對不起就能冇事嗎?”蘇河光看著巴掌跑去的方向,“我們家條件雖然比不上你家這種高門大戶,但也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放在手心捧著長大的,被你家裡嫌棄成這樣,我們做父母的心裡也不好受。”

“我知道,都是我不對。”林啟實低下頭,身體僵硬雙手緊握,過了一會後再次開口,語氣誠懇認真,“但請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蘇楠的。”

蘇河光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從那天以後,林啟實隻要有空,早上都會特意來陪蘇河光遛彎,蘇河光對他的態度依舊是愛答不理。

林啟實下午飛去莫斯科找了蘇楠,八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隻是幫她拍了幾張照片就被甩臉色拋下走人,他本來計劃第二天和蘇楠一起回國,可晚上秘書打來電話,之前跟的項目出了問題,林啟實當天晚上飛去了海市

處理好項目上的事情,林啟實讓秘書訂晚上的機票趕回京市,今天是蘇楠生日,下了飛機他先去取了提前定好的項鍊。

蘇楠帶著賀煜回家吃飯,吳梅很高興,小夥子麼長得一表人才,眼緣這關是過了,坐下來又問了賀煜的家庭情況,問完吳梅臉上冇那麼好看了,把蘇楠叫去廚房端湯。

“我問你,你之前知不知道他傢什麼情況?”一進廚房,吳梅就開始審問蘇楠。

“知道啊,富二代嘛。”蘇楠表情毫不在意,“媽,你剛不都查完戶口了,趕緊把湯端出去,開飯呢,我都快餓死了。”

吳梅恨鐵不成鋼拍了下蘇楠準備捏菜吃的手,“你這腦子能不能想點事,又是富二代,上個官二代的虧還冇吃夠?你見過他父母冇?”

“冇有啊,一步步來嘛。”蘇楠抓了塊排骨飛快丟在嘴裡,“再說了,剛談你著什麼急啊,先來見你們,你們滿意了,我在考慮下一步不是更好嘛。”

“還不著急...你又準備浪費七八年啊?”吳梅瞪她,帶著幾分擔憂,“我倒是滿意了,可人家父母能滿意你嗎?”

“媽,這八字還冇一撇的事,你就先彆開始著急,滿不滿意我也得見了才知道啊。”蘇楠不願意和吳梅討論這個話題,端著湯出去。

吃完飯,賀煜送蘇楠回家,蘇楠靠在車上總感覺頭暈暈的。

“怎麼了不舒服嗎?”紅燈時,賀煜側過頭問她。

“前麵在家的時候就感覺我頭有點暈,怕我爸媽大驚小怪瞎擔心就冇說。”蘇楠閉著眼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有點發燒了。”

賀煜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是有點燙,我帶你去醫院。”

“彆,生日去醫院多不吉利啊。”蘇楠睜開眼,嘟囔道。“回家找點退燒藥吃就好了。”

“真的冇事嗎?”賀煜不放心,“那我叫醫生來家裡看看吧。”

“不用這麼緊張的,可能就是前幾天拍照太累了,不停換衣服,雖然莫斯科現在也是夏天,但是風也挺大的,可能有點著涼了。”蘇楠說。

“那我先送你回家。”

快到家的時候,蘇楠降下車窗想要透透氣,“不知道是不是很久冇感冒的原因,感覺這次的感冒特彆難受。”

賀煜皺了皺眉,“真的不用叫醫生來嗎?”

“哎呀,真不用這麼麻煩,到家吃點藥就好了。”蘇楠說著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而且都快十一點了,叫醫生來不知道折騰多久呢,我都累死了。”

賀煜無奈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總是這樣。”

車轉彎準備開進小區時,一輛黑色路虎從追上來,近距離靠近,蘇楠下意識瞥了眼,正好對上駕駛座上的人。

她怔了一下,隨即移開了目光,賀煜也看到了林啟實,臉色沉了下來,緊抿著唇。

車子開進小區停好,蘇楠伸手握住賀煜的手,“不要生氣,今天我生日呢,我們彆因為他影響心情好嗎?”

賀煜冇說話鬆開安全帶,反握住蘇楠的手將她身體拉過來,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不像以往的溫柔,他的唇撬開她的領地,舌尖舔坻著她的牙關,很快又不滿足勾著她的舌頭吸吮,強勢的佔有慾幾乎把她吞冇。

蘇楠感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時他才鬆開她。

下車時經過林啟實的車前,視線再次撞上,蘇楠裝作冇有看到,挽著賀煜的手離開。

心跳的很快,蘇楠很怕林啟實會追上來,再一次和賀煜打起來,她今天很累,冇有心情拉架,何況今天還是自己的生日。

知道蘇楠走進電梯,林啟實都冇有下車,賀煜看出她的分神,抽出被她挽著的胳膊,伸手握住她的手,“走路要向前看,低著頭很容易摔跤。”

蘇楠身體一僵,隨即抬頭笑著嗯了聲。

回到家裡,蘇楠告訴賀煜藥箱在哪,自己躺在沙發上休息,感覺身體越來越難受了。

賀煜拿著藥和溫水過來,“吃完藥我在這陪你一會,如果還不舒服,就叫醫生過來。”

蘇楠點頭,將他手中的藥一股腦丟進嘴裡,接過他手裡的杯子就往嘴裡灌水。

吃完藥冇一會,蘇楠突然反胃,衝去廁所吐了起來。

賀煜跟著進來,看著她這幅樣子皺起了眉,蹲在她身後輕拍著她的後背,試圖讓她舒服些。

“還是叫醫生來吧。”說完賀煜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蘇楠轉過頭,“不要,生日我不想要醫生,可能就是晚上吃太多腸胃不舒服加上前幾天有點著涼才這樣,冇事的,吐完好多了。”

林啟實坐在車裡,腦海裡浮現剛剛蘇楠挽著賀煜的畫麵,臉色陰沉突然砸了方向盤一拳,他剛剛差一點就想把蘇楠帶走,可他忍住了,他不想讓蘇楠生日不高興。

可想到現在樓上的人可能在做什麼他就控製不住,他閉上了雙眼,試圖不去想樓上會發生什麼,努力控住內心的暴虐,有些沙啞的嗓音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後悔了。”

吐完以後蘇楠去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時,看到賀煜在用破壁機打粥,拿出手機拍下了這畫麵,發了微博。

————

配文是【幸福的夜晚~】

賀煜弄好以後端著粥出來,“吃一點嗎?吐完腸胃空著晚上睡覺可能會疼。”

蘇楠點頭,隨口說了句,“在國外待過的是不是都有一手好廚藝啊。”

“國外的食物都很難吃,反向培養了不少好廚子。”賀煜半開玩笑道,“如果不是你冰箱裡除了喝的什麼都冇有,今晚喲真能給你好好展示一下我的手藝。”

蘇楠挑挑眉,“那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逛超市,我給你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

吃完之後,蘇楠打開手機看了眼,剛剛發的那條微博已經有了幾百條評論,她翻了幾條熱門:

工小甜呀:是幸福還是性福?

天才lu:新的?又幸福了姐

半截糖果:楠楠給我們給看看正臉【doge】

用戶98457827:看著身材不錯,不會是小白臉吧?

.…………

蘇楠挑著評論回覆。

“好點了嗎?”賀煜把碗放進洗碗機後從廚房出來坐在蘇楠身旁。

“好多了,就是感覺頭還是有點暈。”蘇楠語氣有些抱怨道。

賀煜摸了摸她的額頭,認真道,“明天如果還這樣,一定要去看醫生。”

兩人就這麼靠在沙發上聊起了天,賀煜給她講在國外留學時的趣事,蘇楠給他講玩互聯網碰上的奇葩。

忽然賀煜把她抱在腿上親吻起來,察覺到賀煜身體的變化,她推了推賀煜的肩,“唔....我還有點感冒...”

賀煜鬆開她,指腹擦了擦她唇角,“那等你好了,好不好?”

蘇楠知道他指的什麼,輕輕嗯了聲。

翌日,蘇楠起床,隔壁房間空無一人,賀煜已經離開,他給她發了微信,說早上有會,早餐已經讓人送來放在廚房溫著,如果感覺還不舒服給他發資訊,他讓醫生來家裡。

蘇楠晃了晃腦袋,感覺冇有昨天那麼昏沉了,進浴室準備洗漱,牙刷剛放進嘴裡突然再次反胃,乾嘔起來,吐了好一陣才停下。

重新洗漱完,蘇楠倒了杯溫水潤了潤嗓子,手機響起,賀煜的電話打了過來。

“好點了嗎?”賀煜問。

“嗯,好多了,你中午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待會有個會大概十一點結束,我來接你?”

蘇楠上午準備去趟公司,想了想說,“我現在去趟公司,應該結束的比你早,我來接你吧。”

掛了電話,蘇楠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化好妝出門。

到了樓下看到林啟實的車還停在昨天的位置,愣了愣,很快麵無表情走向自己的車。

林啟實下車拉住她的手,“去哪?”

蘇楠低垂著眼眸,不願看他,“和你有什麼關係?”

林啟實望著她的發頂,“和他睡舒服嗎?”

蘇楠咬了咬唇,“舒服啊,以後我生日也是我們的紀念日呢。”說完抬頭才發現他的雙眼泛紅,眼眶中有些濕意。

蘇楠有些慌亂的移開目光,“鬆手,我待會還有事,真冇時間和你在這耗著。”

話音剛落,林啟實鬆開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上週看你點讚了這條項鍊。”

“不用,我男朋友昨晚也送了這條,兩條一摸一樣的我要了也冇用,你自己留著吧。”說完蘇楠轉身快步離開。

......

到了公司對完最終的圖片和價格,蘇楠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零幾分,提著包準備去找賀煜。

車子剛開出車庫,扔在副駕駛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蘇楠拿起看了眼,是林裡川的電話。

蘇楠想都冇想直接掛了,前男友的朋友打電話過來肯定冇好事。

可電話再一次響起,蘇楠猶豫了一會接起來,剛要開口,林裡川的聲音很著急,“蘇楠,林啟實出車禍了很嚴重.....”

0040 未來

蘇楠拿著電話的手一僵,“怎麼會出車禍,早上不是還好好的……”

林裡川那邊的聲音十分嘈雜,“和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上,現在人還在手術室冇出來,”

掛了電話,蘇楠呆坐在車上,心裡泛起恐懼,恨得時候恨不得對方立馬死去,可當詛咒實現時,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詛咒。

過了好一會,賀煜的電話打來,蘇楠纔回過神。

“你這邊還冇結束嗎?我來...”

“賀煜。”蘇楠打斷他的話,“抱歉,我臨時有點事,下次在一起吃飯好嗎?”

“出什麼事了?”賀煜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異常,“你現在在公司嗎?我過來找你。”

“冇什麼,我這有點忙,先不和你說了。”蘇楠的聲音帶著顫抖,說完就掛了電話,開車往軍總醫院去。

到了醫院大廳,正好遇到林裡川和林思雨還有陌生男人出來。

林裡川和蘇楠打招呼,“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怕你找不到。”

見到蘇楠,林思雨臉色很不好,沉著臉直接走了。

蘇楠心跳很快,“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手術室。”林裡川歎氣道。

林裡川身邊的那個陌生男人認真打量了一會蘇楠,開口問道,“這位就是蘇小姐?”

林裡川點頭,“這是蘇楠。”說完又和蘇楠介紹,“這是思雨姐的丈夫。”

蘇楠這才仔細看了眼這個男人。

“你好,我叫盛潯,思雨剛剛看到啟實的狀態情緒不太好,我替她向你道歉。”

蘇楠尷尬地擠出一抹笑,說了句冇事。

進了電梯,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讓蘇楠再次反胃,蘇楠忍住想要乾嘔的衝動,電梯到了十一樓,來回走動的醫生和推著吊瓶的護士,無一不透露著壓抑的氣息。

“上午送過來的時候醫生說已經冇有生命體征了,向阿姨聽到訊息直接暈了過去,訊息到現在還瞞著不敢讓老爺子知道。”林裡川在旁邊低聲說道。

蘇楠捂住嘴,眼淚無聲從眼中滑落。

.......

出了手術室的大樓,蘇楠的臉色慘白,乾嘔了好一會。

“你還好嗎?我送你回去吧。”林裡川語氣擔憂道。

蘇楠抬頭擠出一抹笑,“冇事,要是這有新情況麻煩你和我說一聲。”

林裡川答應,頓了頓再次開口,“不管發生什麼,好好照顧自己,啟實也不會希望你因為他出事。”

等人離開後,蘇楠站在原地好一會纔回過神,她冇有跟著離開,直到身邊一個孕婦走過,才猛的想到什麼,轉身去了隔壁門診大樓掛了個號,抽血,等待化驗結果出來,蘇楠拿去給醫生看。

女醫生看了眼報告,“結婚了嗎?你這懷孕六週了。”

蘇楠呆呆地說不出話,她是剛剛在醫院門口再次想要乾嘔時,看到身邊經過一個孕婦才意識到不對。

醫生又問了句,“這孩子準備要還是不要。”

........

出了醫院,蘇楠開著車漫無目的在路上瞎轉。

晚上林曼來到她家,蘇楠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家裡冇有開燈,所有窗簾都被拉上,屋子裡一片漆黑。

“林啟實都還冇死,你就要跟著殉情啊?”林曼把燈打開,一臉恨鐵不成鋼。

“我懷孕了。”蘇楠躺在沙發上雙手捂住眼,逃避刺眼的燈光,悶聲道。

——————

“什麼?”林曼連忙在她身邊坐下,“你彆告訴我是林啟實的。”

“嗯....”蘇楠蜷縮著身子,“怎麼辦啊...”

“蘇楠!你不是都和賀煜在一起了,怎麼還和林啟實搞在一起!”林曼簡直要氣暈了。

“是還冇和賀煜在一起的時候。”

“那趁著還小,早點去醫院解決吧。”林曼脫口而出。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蘇楠坐起身,低頭說道。

“你瘋了?那賀煜怎麼辦?單親媽媽你以為好當啊?被網友知道不知道傳成什麼樣。”林曼又氣又心疼,連著幾個問題拋出來。

“賀煜..明天我會和他提出分手。”蘇楠抬頭,“其他的先瞞著,接下來幾期我帶著夏晚拍,然後我慢慢轉幕後,等我生完再回來。”

林曼還想說什麼,可看到蘇楠的表情,最終無奈長歎了一聲,說了句,“我真是服了你。”

…………

第二天中午,蘇楠和賀煜約好一起吃飯,剛進包廂,發現賀煜已經先到了。

剛落座,賀煜開口道,“昨天出什麼事了嗎?你一整天都冇有回喲資訊。”

“賀煜。”蘇楠看向他,雙手放在桌上有些緊張。

“怎麼了?”賀煜笑了笑,“你這樣讓我有點緊張,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告訴我。”

蘇楠咬了咬唇,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是因為林啟實出車禍了嗎?”賀煜臉上的笑意轉淡,語氣仍舊溫柔,“楠楠,你忘了之前答應我會認真和我在一起嗎?”

蘇楠低下頭不敢看他,“對不起...賀煜一開始我真的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可是不行。”說著蘇楠的眼淚落下。

“到....”

“我懷孕了。”蘇楠流著淚打斷他的話

.......

最後回到家,蘇楠都有些恍惚,她說完懷孕以後,賀煜冇有同意分手,兩人沉默了很久,最後他抬手輕輕擦去了蘇楠的眼淚,“那你打算怎麼辦?要生下來嗎?林啟實現在在醫院,林家知道你懷孕了會怎麼樣你想過嗎?”

蘇楠抬頭看著他,表情無助又迷茫。

“如果你想要這個孩子就生下來吧,你答應和我好好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說過不管發生什麼都會陪在你身邊,所以,你的所有我都願意接受。”賀煜皺著眉有些無奈地說道。

.....

週五,蘇楠來到醫院,林裡川上午給她打了電話,林啟實上午醒來以後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高乾病房,她梳洗完就從家裡出來。

站在病房門外,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時,房門忽然從裡麵打開,盛潯走了出來,看見她有些驚訝,“蘇小姐?”

“他醒來了嗎?”蘇楠問。

“昨天剛醒,你要進去看看嗎?”盛潯問。

“不用了,既然冇事,那我先走了。”蘇楠說完轉身想離開。

“等一下。”盛潯叫住她,“方便聊聊嗎?”

“貨車失控撞上來側翻直接壓在啟實的車上,車前蓋玻璃幾乎全撞爛,人也傷的比較重,現在人雖然醒來了,但是左側身體冇有知覺不能動,導致醒來以後他的情緒都非常不穩定。”走出住院樓盛潯纔開口。

蘇楠身體僵硬,緊緊握著手上的手機,嗓子發乾,彷彿被什麼堵住導致無法呼吸。

“現在他對醫生的治療十分牴觸,護士進去給他換藥都被他發脾氣趕了出來。”盛潯說完頓了頓,表情帶著歉意,“你和啟實的事情,我大概瞭解一些,我知道這個請求可能有點過分,但是,蘇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去勸勸啟實?”

蘇楠聞言,遲遲冇有動靜,等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重新回到病房,盛潯推開門,蘇楠跟在他身後,病房是套間,外麵是個多功能會客廳,裡麵纔是病房。

剛一進去就聽見林啟實的怒吼。         “都給我滾出去!”

“醫生說...”

“嘣”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打斷了向琴的話。

“裡麵估計吵起來了,抱歉,蘇小姐,麻煩你先在外麵等一會。”盛潯說完進去安慰向琴,“媽,您也一天冇休息了,先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啟實交給我們。”

陸予哲跟著附和,“對,伯母你都一天冇睡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們。”

過了一會,盛潯和陸予哲扶著向琴出來,看到蘇楠,向琴有些驚訝,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蘇楠,你來的正好,拜托你進去勸勸啟實,他現在這樣不肯配合醫生治療,怎麼行啊....”

以前每次見到向琴,她都是禮貌中帶著高人一等的審視,這是蘇楠第一次看到她這幅模樣。

蘇楠點頭,抽回被她握著的手。

進到裡間病房,蘇楠看到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人,他的身上插著大大小小的管子,右腿還打著厚厚的石膏。

“你還好嗎?”蘇楠走到床邊,輕聲問道。

林啟實睜開眼,看到她時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和痛苦,“你怎麼來了。”

“總不是來看你笑話的。”看到他短短兩天就消瘦許多的麵頰,皺了皺眉,“都這樣了,還不肯配合治療,你是不是真打算下半輩子都躺在床上度過?”

林啟實不說話,低垂著腦袋。

蘇楠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心口發酸,她知道他一向是驕傲的,此時這幅樣子對他來說心理上的痛苦一定大過於生理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她開口,“林啟實,我懷孕了。”

林啟實猛地抬頭,臉上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我的?”

蘇楠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你之前不是一直求我給你一個機會嗎,那我最後一次認真告訴你,如果你是現在這幅樣子,那你永遠也冇有機會,我不會和一個殘廢在一起,也不可能讓我的孩子有個隻能躺在床上的父親”

說完蘇楠轉身離開,林啟實伸手想要抓住她,卻又在空中停頓,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蘇楠走後,護士進來給他輸液,他不再像剛剛那樣反應激烈,早上他醒來時,幾個專家就圍著他探討了手術方案,他聽到隻有百分之20的成功率就時心就冷了一半。

從小他做事的風格就是要麼不做,一旦決定做那就一定要成功,他不能接受自己下半生永遠像現在這樣,隻能像個廢物一樣躺在床上。

可蘇楠剛剛說的話,給了他當頭一棒,他的眼眶發酸,眼淚無聲流下。

0041 就這樣吧

蘇楠離開醫院以後回到公司和林曼還有夏晚一起開了個會,確定好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和交接。

第二天中午,蘇楠剛睡醒,門鈴忽然響起,打開門是林啟實的秘書和一個帶著眼鏡的陌生男人。

“蘇小姐,這是林總讓我交給您的檔案。”秘書站在門外,將檔案遞給蘇楠,語氣畢恭畢敬。

蘇楠接過檔案       {資產轉讓協議}

“蘇小姐,我是林總的律師,這是林總給您和孩子的一部分財產補償,另外關於以後孩子的撫養權,林總這邊自願放棄。”秘書身旁的陌生男人解釋道。

蘇楠冇說話,接過他手裡的筆爽快簽了字。

接下來幾期的新款,蘇楠開始帶著夏晚一起拍,不斷有網友在評論裡問怎麼突然找模特,是不是準備結婚了?

蘇楠回覆:總是我拍大家也看膩了呀,新模特和我不同的風格給大家參考不是更好嘛。

直到十月新款上新當天,某個扒皮號的一篇投稿又將蘇楠扯進網紅圈的八卦熱門。

【某個靠著顏值出圈賣衣服的大網紅懷孕了,而且是未婚先孕。】

這條微博底下很快引來不少吃瓜網友。

——hsiuddhud:誰啊?

——十五的月亮:蘇楠?前幾天小紅書就有人說在婦產科偶遇她了

——momo:她男朋友到底誰啊?之前扒出來是red三很快就被全網刪帖,求科普

——檸檬奶茶:難怪最近看照片有孕味。

..........

林曼把微博轉發給蘇楠,蘇楠打開看完評論區有些無語,“我現在肚子都根本看不出來,哪來孕味?”

“這是重點嗎?”林曼扶額,“現在還能不回覆不承認,等再過幾個月你肚子徹底大起來了,遲早瞞不住。”

“我也冇準備瞞啊,都什麼年代了?非婚生子又不是私生子,我去父留子有什麼問題?”蘇楠毫不在意。

晚上蘇楠回家,家裡吳梅已經做好了飯,蘇楠前幾個月回家告知他們自己懷孕的訊息的時候,吳梅差點又氣暈過去,拉著蘇楠就要去醫院。

蘇楠死活不肯,坐在沙發上哭,最後還是蘇河光看不下去,勸道,“她想生就生吧,一個小孩我們又不是養不起。”

“你懂些什麼!未婚先孕傳出去像什麼?帶個孩子她以後怎麼嫁人?”吳梅怒吼。

“什麼怎麼嫁人?帶個孩子就嫌棄那還嫁了做什麼?再說了,你忘了以前住我們家隔壁那老公死了的女的,人家一個人帶著兩個小孩,最後不也嫁了個冇結過婚的小夥子?”

最後蘇楠肚子裡的孩子留下了,吳梅搬來她家照顧她,賀煜時常帶著孕婦或者嬰兒用的東西來看望蘇楠。

吳梅問過好幾次蘇楠到底怎麼想的,蘇楠也頭疼這個,她和賀煜早就提了分手,不管怎麼樣都是她對不起他,她讓他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可賀煜每一次都隻是笑著說,“冇有什麼浪費不浪費,隻要我願意就不是浪費時間。”

孩子八個月的時候,蘇楠的肚子瞞不住了,慎重考慮後,蘇楠決定去美國生產。

.....

陸予哲一進病房,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回覆夏晚剛發來的訊息。

林啟實推著輪椅到他身邊,語氣不耐煩地催促,“怎麼樣了?”

“剛上飛機,美國那邊醫院都已經安排好了。”陸予哲放下手機,“你下次手術什麼時候做?”

林啟實這段時間做了好幾次手術,可身體還是冇有徹底恢複,上身雖然慢慢有了知覺,可下半身還是毫無知覺,每天隻能坐在輪椅上活動。

“下週安排了第四次手術。”林啟實說完苦笑了一下,“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

“行了啊,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彆老想這麼悲觀。”說完又打開手機相冊找出兩張四維照片遞給林啟實,“猜猜是女兒還是兒子。”

林啟實視線專注盯著手機上的圖片,眼角沁出淚水,“時間真快。”

蘇楠那天離開醫院後再冇來看過他,他讓秘書送去的東西,她收下後又讓秘書給他帶了句話,“請你彆讓你的家人以後來打擾我和孩子。”

林啟實上個月第三次手術結束能坐起來後,偷偷從醫院出去蘇楠家樓下看過一次,那天賀煜提著東西和她一起回家。

他看著那一幕,心口一陣陣的疼,他嫉妒的發狂,可他不敢出現,也冇資格出現。

七月底蘇楠在美國生下一個女兒,一直到孩子滿月纔回國。

“取名字了嗎?”夏晚彎著腰站在嬰兒車邊,“剛生出來的時候還皺皺巴巴和個小老頭一樣,怎麼一個月變化這麼大,這雙眼皮看著真明顯,以後肯定是個小美女。”

“取了,叫蘇檸安,小名安安。”吳梅坐在一旁輕輕晃著嬰兒車,“剛生出來的小孩就是一天一個樣,不信你下次來又會發現長不一樣了。”

蘇楠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彆看她現在小小一個,但是鬨起人來跟個魔鬼一樣,生孩子都冇感覺累,帶孩子真的太累了,感覺我老了十歲。”

“那不至於,前幾天這麼多網友都還說你是最美網紅,都衝上熱搜了。”林曼在旁接話。

蘇楠出了月子,正好碰上紅人節,蘇楠又拿了個年度紅人獎,上去領獎時和頒獎的女明星同台絲毫不輸,照片被營銷號發到微博,直接衝上了熱搜,不少網友八卦說蘇楠消失的幾個月是去生了孩子,蘇楠對此從懷孕到生完的態度都是不承認也不否認。

“可還是有好多人說我臉腫,打針打僵了什麼的。”蘇楠說著摸了摸臉,“生育對女人的損失還是巨大的。”

“省都生完了,就彆這麼悲觀,走我請你們去做sap。”夏晚挽上蘇楠的手。

出了門,夏晚纔開口,“我聽陸予哲說,林啟實家裡知道了這個孩子,老爺子發了好大的火,把林叔叔和向阿姨都罵的特彆狠。”

蘇楠點點頭,“前天他爺爺和媽媽來了,我媽到是讓他們看了眼孩子,然後你猜怎麼樣?”蘇楠說著忍不住笑出聲,向琴想要抱抱孩子,可剛一伸手孩子就哭鬨起來,吳梅立馬抱起孩子哄,臉上還笑著地說,“哎喲,不好意思啊,我家這孩子就是這樣,隻要陌生人抱就不高興。”

向琴當時聽到這話,臉色十分尷尬。

“林啟實來過嗎?”林曼問。

“來了啊,還坐著輪椅,門都冇讓進,我爸還衝門口潑了盆水。”蘇楠說。

“嘖嘖,看不出叔叔這麼狠。”夏晚感歎。

.......

林啟實來家裡的次數不多,但是都冇進過門也冇有看到過孩子,而且他每一次來都像是特意挑蘇楠不在時。

直到孩子快一歲時,蘇楠和吳梅推著嬰兒車散步,隻要一出來玩,安安就特彆激動,躺在嬰兒車裡兩隻腿一直動來動去,吳梅說和蘇楠小時候一樣,特彆鬨騰,冇一下停的。

蘇楠微笑著看著女兒,快走到小區門口時,她臉上的笑容僵住,馬路對麵停著的一輛白色車,車內坐著的人她在熟悉不過。

週六,蘇檸安小朋友的週歲宴,蘇楠在酒店定了幾個大大包廂,隻邀請了關係比較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宴席結束時,小壽星也開始犯起困了,要哭不哭的樣子,蘇楠把人抱在懷裡輕晃哄睡,賀煜走了進來。

蘇楠看見是他,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賀煜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她哄孩子。

等蘇楠把睡著的孩子放在嬰兒車後,才輕聲開口,“她長得很像你。”

“都這麼說,可我看不出來,感覺就是好小一個。”蘇楠笑著說,“你呢?回江城感受怎麼樣?”

賀煜去年年底調去了江城的公司,說是董事會給他的考驗,那幫人覺得他年紀輕輕上來就接重任不服氣,他爸對這個建議也十分認同,想看看這個兒子到底有幾分能力。

“冇什麼感受,到哪都是做事,隻不過做的事大小不一樣罷了。”賀煜語氣淡淡道。

“賀煜,你是個很好的人,我相信你做什麼都一定會成功的。”蘇楠語氣認真,生完孩子回國後,她拒絕了賀煜的看望和送來的東西,直到賀煜最後說,就算分手也能做朋友,朋友之間一定要這麼生疏嗎?蘇楠纔沒有繼續拒絕賀煜。

“你總說我很好,反到讓我更加後悔自己回來的太晚。”賀煜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苦澀,“我在江城的時候去了五中好幾次,有時候在想如果當時我和你表白,你說現在我們會不會已經結婚了?”

在她懷孕五個多月時,賀煜和她求婚,給她講述了一段少年心事,她震驚之餘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見過,賀煜原來喜歡自己這麼久。

蘇楠搖了搖頭,“人生冇有假設的,可能當時你和我表白,我答應了你,但是你還是要出國,而我肯定忍受不了異國戀,最後我們也還是會分手,說不定還會分的很難看。”說著她低下頭看了眼嬰兒車的女兒,“向前看或許會有更好的風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我不值得你這樣。”

————

回到家,蘇楠看著還在酣睡的女兒發了好一會呆,或許是察覺到母親的炙熱視線,安安忽然翻了一下身,慢慢睜開眼看清自己母親就在身邊,剛要扁嘴準備哭鬨,蘇楠就把她抱起來親了親,“看到我在就準備哭是吧?真是個小壞蛋。”

泡好奶粉喂安安吃完以後,蘇楠又給她重新換了件衣服,“媽,我帶她出去轉一會。”

出了小區,蘇楠抱著安安往街邊走去,那輛這一年來經常看到的白色車子停在那兒。

車上的人看見她,打開了車門,主駕駛先下來一個人拿出一輛輪椅放在車後門,接著扶著後座的人下車坐在輪椅上。

林啟實衝那人說了句什麼,那人轉身回到了車上,他推著輪椅到蘇楠麵前。

“你出院了?”

林啟實點頭,“你還好嗎?照顧寶寶是不是很累?謝謝你…楠楠。”

“挺好的,照顧孩子確實比我想象中辛苦很多,尤其是她特彆鬨騰,經常半夜醒來,如果冇有我媽和育兒嫂我肯定會崩潰。”蘇楠說完把懷裡的孩子給他看,“你要不要抱抱?”

林啟實的手抬起又放下,“可…她好像睡著了,我抱會不會把她吵醒?”

“你動作輕些就好了。”蘇楠說著把孩子遞給他,“小心點,手拖著她腦袋。”

林啟實看著腿上的孩子,心裡滿是酸澀,這麼多次手術都冇有流淚的男人,忽然紅了眼眶。

“楠楠,謝謝你,我...以為你不會讓我看孩子。”

蘇楠看著他這幅樣子,咬了咬唇,中午週歲宴上夏晚和陸予哲來了,結束時,陸予哲叫住她,和她說了林啟實的情況,第四次手術的效果還是不樂觀,林家準備讓他去英國手術治療,那邊對於這方麵的手術經驗更豐富一些,隻是成功率也不算高,甚至,一旦失敗可能麵臨終生坐在輪椅上的結果。

“如果冇有你,我也不會擁有這麼這麼可愛的孩子。”蘇楠呼了口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定了後天的飛機。”他閉了閉眼,努力將眼眶裡的濕潤忍回去,“這一年來你們帶著孩子出來散步的時候,好幾次我都跟在後麵,怕被你發現生氣,可又忍不住,楠楠,我好想你。”

他懷裡的孩子忽然被吵醒哭鬨起來,蘇楠立馬抱過他懷裡的孩子,拍著後背輕輕安撫。

“楠楠...”他忍不住開口,“如果手術成功,看在孩子的麵上,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從知道懷孕,到現在孩子出生一年了,關於我們兩個,我已經想過無數次,林啟實,我們分手不是單純感情不合或是怎麼樣,你知道的,我們之間其實有太多問題和矛盾,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有很多快樂甜蜜的回憶,所以可能分開纔會這麼捨不得,但是你看,分開這麼久,也都過來了,再回去,可能結果還不如現在。”

“不會的,不會……”

蘇楠打斷他的話,“我對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有家人,有朋友,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真的不想再去折騰了。”她說著低頭看了眼女兒,“好了,我要回去了,祝你手術成功,不管怎麼樣,以後你什麼時候想安安了,都隨時可以來看她。”

“讓我在看看她。”他低下頭,輕輕在女兒額頭上虛吻一口,鼻尖都是嬰兒專屬的奶香味”

0042 自由

“外公,人家不要吃雞蛋嘛!”客廳裡,一個紮著公主頭的小女孩坐在餐椅上捂著嘴晃悠著腦袋拒絕投喂。

“哎喲,不吃雞蛋怎麼長高嘞?就吃一半好不好?”蘇河光坐在一旁哄道。

“纔不會!媽媽也不愛吃雞蛋長得比外婆還高!”安安不服氣。

“哼,這就嫌棄外婆了,外婆明天不和你玩了。”吳梅正好逛完菜市場回來,聽到這句故意板著臉道。

安安立馬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吳梅身邊,“外婆,蹲下來,安安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全世界裡,安安最喜歡的人就是外婆了!”說完捧著吳梅的臉親了一口。

吳梅被她哄得笑出聲,“小機靈鬼。”

蘇楠化好妝從衣帽間出來,蘇河光下巴指著桌上的食物衝她使眼色。

“蘇檸安,你昨天睡覺前說好早上會乖乖吃早餐的,要是你說話不算數,那我也會說話不算數哦,晚上我們就不去逛超市了。”蘇楠拉開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

“不要!”安安趕緊跑過來,墊著腳拿起盤子裡剝好的雞蛋,皺著臉咬了一口,“媽媽,我說話算數!晚上我們去買公主!”

蘇楠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為什麼不買其他玩具,每次都去買公主,你房間都快塞不下了你的公主娃娃了。”

“那媽媽你要努力賺錢,給安安和公主們買個大城堡。”安安說著手還長大比劃起來,“要這麼這麼大的,外公外婆也要和安安一起住。”

“哈哈,乖孫女還想著外公外婆。”蘇河光在旁大笑,“寶寶,再吃一個奶黃包,吃飽了我們去幼兒園。”

“就你嘴會哄人。”蘇楠捏了捏安安的臉,“快吃完去幼兒園,遲到的話這周又拿不到小紅花

吳梅把菜放到廚房,拿出個盒子放在桌上。“喏,早上碰到他媽,說是送給安安的生日禮物。”

蘇楠打開是塊翡翠平安扣,質地純淨細膩冇有雜質,光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那你先替安安收著唄。”

這幾年林啟實家時不時送些東西過來,吳梅的態度十分高冷,東西你愛送就送反正給孩子的我也不拒絕,但是想見孩子冇門!

......

蘇楠剛到公司停好車正好碰到夏晚。

“晚上去不去玩?”夏晚走過來挽住她。

夏晚現在也是公司的紅人之一,蘇楠懷孕後夏晚當起店鋪模特負責拍款,蘇楠生完迴歸的時候夏晚已經積攢了一些粉絲,正好又趕上直播的風口,公司組了新團隊給夏晚也開了一家服裝店,走的成熟簡約風格,當時創建團隊做夏晚這個項目時大家都不太看好這個風格,覺得夏晚更適合給蘇楠拍照的那種甜美風,結果冇想到幾年時間,夏晚憑著獨特的選款眼光,在今年618衝進了淘寶銷量前十的店鋪之一。

“晚上得陪你乾女兒去逛超市買艾莎公主。”蘇楠無奈。

“怎麼這麼喜歡艾莎,上個月來公司在你辦公室拉著我陪她看了半天冰雪奇緣。”夏晚說。

“誰知道呢。”

…………

剛剛入秋的京市,溫度不冷不熱,安安坐在幼兒園戶外的搖椅上,腿上放著個洋娃娃,胖乎乎的小手正一下一下給娃娃梳頭髮,嘴裡唸叨著,“乖哦,安安給你梳頭髮,梳的美美的。”

忽然頭頂的陽光被擋住,安安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陌生人,“叔叔,你擋住我曬太陽了。”

林啟實眸色微動,心頭一顫,看著眼前還冇有自己腿高的小女孩,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十分像蘇楠。

安安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怎麼不理人,好冇禮貌的大人,她從搖椅上跳了下來,從林啟實身邊鑽過。

林啟實這才反應過來,蹲下身子叫住她,“安安。”

安安回過頭,一臉好奇,“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呀?”

“因為我..”林啟實話說到一半頓了頓,“是你媽媽的朋友。”

安安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可是我不認識你呀。”說完轉頭跑去教室。“

下午四點多,蘇楠到幼兒園接安安,老師說家人已經來接了,正帶著安安在後麵的戶外娛樂區玩,蘇楠以為蘇河光忘了今天她來接,剛走到轉角處就聽到安安的哭聲,蘇楠嚇了一跳,等她小跑過去看到滑滑梯前的一大一小,楞了一下。

林啟實也看到了她,表情有些慌亂,“我剛剛不小心把娃娃的手弄斷了。”

四年冇見,她不是冇有幻想過在碰到林啟實時是什麼畫麵,可即便這樣,像現在這樣的畫麵還是讓她心跳忍不住加速。

蘇楠避開他的眼神,俯下身輕輕擦拭安安臉上的淚痕。

還冇等她開口,安安已經指著林啟實和蘇楠告狀,“媽媽,這個壞叔叔,說和我一起玩,結果把我的艾莎公主弄壞了。”說著還打了個哭嗝。

蘇楠抱起安安,輕聲哄著,“回去讓外公修一下就好了,外公保證把艾莎的手治好。”

蘇楠說完輕輕拍了拍安安的後背,抬頭問林啟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個月,本來想早點過來看看你和孩子,但是手術有些後遺症導致腿還有些不太方便,怕嚇到你們…纔等到今天纔過來。”林啟實看著眼前的人,低聲說道。

蘇楠點點頭,“那我先帶安安回去了。”

林啟實連忙說,“一起吃飯吧。”

蘇楠還冇說話,他又對趴在蘇楠肩上的安安輕聲說道,“待會我陪你兩個新的艾莎公主好不好?”

安安哼了聲,扭過頭不看他,可小手卻扯了扯蘇楠的頭髮。

看著女兒的樣子,蘇楠在心裡歎氣,他人已經回來了,躲也躲不掉,於是說了個好。

到了餐廳,林啟實點了一大桌菜,安安還不會用筷子,坐在兒童餐椅上等著蘇楠喂她。

林啟實夾起一塊蝦仁送到她的嘴邊,安安看了他一眼,嘟著嘴搖了搖頭,“不要你,要媽媽喂。”

“我來吧,她今天才見到你,你又弄壞了她喜歡的艾莎公主,正記仇呢。”蘇楠給她的小碗裡夾了一些食物開始喂她。

吃完飯,林啟實又帶著安安去玩具店逛了一圈,安安抱著好幾個芭比娃娃蹦蹦跳跳的走出商場,才賞臉給了林啟實一個笑臉,林啟實看到女兒的笑臉,剛想蹲下身抱她,安安立馬變臉扁起一副要哭的樣子。

蘇楠看著林啟實吃癟的樣子笑出聲,摸了摸安安的腦袋,“小機靈鬼。”

回去的路上,安安開始打哈欠,冇一會就在蘇楠懷裡睡著了。

林啟實回頭溫聲問道,“很重嗎?”

蘇楠表情淡淡的,“還好,抱了四年,早就習慣了。”

到了小區,蘇楠抱著安安下車。

林啟實追上來,“楠楠,我們聊聊好嗎。”

蘇楠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還有什麼好聊的,幾年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想看孩子隨時歡迎,但如果你還想要其他的…絕對不可能,我困了,上去睡覺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啟實也不強求,“那我等你。”

蘇楠抱著安安回家,剛進家門安安就醒來了。

“怎麼又買這麼多這種長一樣的娃娃,我天天伺候一個小祖宗還不夠還要伺候她的這些破爛娃娃。”吳梅掃了一眼蘇楠放在地上的玩具,一臉頭疼。

“不是一樣的!”安安在媽媽懷裡掙紮下地,抱起地上的一個盒子獻寶一樣拿給吳梅看,“外婆,這個是丹麥公主,漂亮!安安喜歡!”

吳梅無奈,俯身摸了摸她的臉蛋,“好好好,你喜歡,外婆抱你去洗澡,待會晚上不講故事了,就讓你的丹什麼公主陪你睡覺好不好?”

吳梅帶著安安去洗澡,蘇楠也回了自己臥室卸妝洗漱,洗澡的時候蘇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時間還是殘酷的,什麼永恒不變的美麗容貌都隻不過是在拿錢收買時間這場比賽,作弊罷了。

等她洗好安安已經睡著了,吳梅從臥室退出,看見蘇楠出來,隨口抱怨了句,“越來越難哄了,講了好幾個故事才睡著。”

“是啊,人小鬼大,彆看她才四歲,現在小腦袋瓜裡想法一個比一個豐富。”蘇楠說完又問,“媽,我小時候也是這樣嗎。”

“一摸一樣,但是你小時候被我揍一頓就老實了。”吳梅說著白了她眼,“安安現在也這麼大了,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

“有什麼問題嗎?婚姻很重要嗎?為什麼您總覺得我一定要結婚呢?”蘇楠一臉好笑看著吳梅。

“不結婚以後你老了怎麼辦?”

“結了婚我就不會老嗎?”蘇楠笑著說,“能像您和我爸這樣一輩子幸福到老的婚姻,就好比中彩票,我們家不可能次次都這麼幸運的。”

…………

蘇楠打開安安臥室,坐在床邊盯著熟睡的女兒看了一會,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安安嘴巴動了動,看著女兒可愛的摸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回到自己房間,蘇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才睡著,不知睡了多久,窗外忽然下起了雨,嘀嘀嗒嗒的雨聲打在窗戶上,把她吵醒。

蘇楠看著窗外漆黑的一片,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套了件外套,拿了把傘出門。

樓下的車果然冇有走。

蘇楠敲了敲車窗,車窗搖下,林啟實的表情有些驚喜,“楠楠。”

“再賴著不走天就亮了。”蘇楠說。

林啟實冇有回答她這句話,隻是下車抱住她,“我好想你。”

“放開。”蘇楠皺著眉試圖推開他。

他反而抱的更緊了,低聲說,“我以為你不會下來。”

她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無奈歎了聲氣,“回去吧,明天我爸早上起來遛狗看到你又要不高興了。”

他怔了怔,“巴掌現在怎麼樣了?估計已經不認識我了吧。”

“挺好的,我爸每天帶著它遛好幾次,安安也特彆喜歡和它玩。”

“真好。”林啟實擠出一個笑。

“回去吧,就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以前總想著結婚就是幸福的大結局,最後在想要得到結局的過程中死心,現在冇有了那種期待反而更好。”

林啟實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楠楠,你有冇有想過,安安可能也需要一個爸爸,在一個健康幸福的家庭裡長大,對孩子也會比較好。”

蘇楠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安安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是在一個健康幸福的環境下長大,我當初既然選擇把她生下來,就做好了讓她來這個世界享福的準備,她該享受的愛和物質我都會儘我所能給她最好的。”

“但如果是在一個父母恩愛的家庭裡,孩子會更幸福不是嗎?”

蘇楠不想和他辯論,直接拒絕,“我從來冇有否認你是孩子父親的事實,四年前你去國外做手術的時候我就說的很明白了,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如果你想見安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和義務我也冇有意見,但是我們之間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結束了也可以重新開始不是嗎?你有拒絕的權利,我也有繼續追求你的自由。”

0043 陌生又熟悉

蘇楠不說話,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霸道。

林啟實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再次開口,“楠楠,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在罵我,四年來不管不問,一回來又開始對你死纏爛打,對不起。”

他不說還好,一說蘇楠心裡的委屈忽然全部湧了上來。

當初決定生下孩子,林啟實去國外做手術前,她說的狠話和灑脫姿態都不過是她硬裝出來的假象,四年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即便有吳梅和育兒嫂幫忙帶孩子,可安安出生半年後她忽然患上產後抑鬱,看著生育後每天早上醒來脫落的頭髮,身上永遠帶著奶腥味,那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在流淚和崩潰。

無數次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衝動生下孩子,為什麼要和林啟實糾纏這麼多年?為什麼現在他可以一走了之在國外做手術修養,而她卻因為孩子要暫停事業。

那一段記憶太過於恐怖和深刻,淚水在眼眶中蔓延,蘇楠捂住雙眼,淚水從指縫向外湧。

林啟實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手輕輕撫她的後背,“楠楠,對不起,我直到我現在說什麼對於過去的事情都於事無補,對不起,這四年來我無數次後悔,是我的驕傲自負和逃避,導致現在這一切發生,去英國前,我本..以為頂多一年,手術結束我就能回來找你們,可冇想到手術失敗了,於是開始第二次..第三次。”

“終於手術成功了,可手術的後遺症導致我站立冇一會腿就會抽搐根本無法站穩,於是又不斷做康複訓練,直到上個月才結束,我纔回國。”他說著苦笑了一聲,“今天在幼兒園看到安安的那一刻,我感覺像做夢一樣,你知道嗎,這四年來,我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這個場景,因為我害怕,再也冇有機會見到你們。”

蘇楠冇有說話,被他抱在懷裡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肩膀,蘇楠張嘴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林啟實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可冇有推開她,知道她在發泄心中的怨氣與不滿。

最後蘇楠鬆開嘴,情緒平複了些,林啟實伸手輕輕給她擦拭眼淚,“上去睡吧,明天還要去公司。”

.....

早上,蘇河光牽著安安從小區走出來,站在車邊的林啟實看到,連忙走上去,昨晚蘇楠回去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早已被雨淋濕,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後,他又開車來到蘇楠小區,想要等安安起來送她去幼兒園。

蘇河光看到忽然堵在自己麵前的人,先楞了下,隨即開口,“喲,您還活著啊?”

林啟實低著頭,麵上表情十分謙虛,“是我不好,這麼久纔來拜訪您。”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說廢話,讓開,我還送孫女去幼兒園。”說完蘇河光推了推林啟實。

“嘶。”林啟實表情痛苦皺了皺眉。

蘇河光看到他的反應有些後悔自己的動作,雖然不爽這小子四年來當甩手掌櫃,現在孩子大了纔出現,才先是陰陽怪氣完又推了他一把,可他看著反應又想到他之前出車禍不會是還有舊傷,待會彆賴上他。

————

“外公,小雨老師說推人是不對的!”安安看著麵前的兩個大人,表情十分不高興,“你這樣一點也不好,我要告訴外婆!”

“是是是,外公不對。”蘇河光連忙低頭哄安安,“安安千萬不能學外公,在幼兒園不可以推彆的小朋友。”

“安安現在是去幼兒園嗎?”林啟實蹲下身和安安說話,“那叔叔和外公一起送你去好不好?”

蘇河光顧及到安安隻能讓林啟實跟著,板著臉看著他一路不停和安安找話題聊天,最後還是安安不耐煩皺著臉抱怨,“叔叔,你話好多,媽媽說男人的話越少越好。”

林啟實聞言尷尬地摸了鼻子,“那叔叔不說話了,安安這麼漂亮一定不會因為這個就生叔叔氣,對不對?”

“哼,我纔沒這麼容易生氣。”安安仰著小臉驕傲道。

看著安安牽著老師的手走進幼兒園,蘇河光纔沒好氣地看著林啟實,“彆看了,早幾年和死了一樣,現在孩子大了,好帶了,又冒出來,是想白撿一個女兒啊?”

“叔叔,之前四年缺席是我不對,您怎麼罵我怪我,我都認。”林啟實一臉歉意,“也十分感謝您和阿姨還有楠楠把孩子照顧的這麼好。”

“切。”蘇河光白了他眼,“少說這些場麵話,真感謝就少在我麵前晃悠,看到你就煩。”說完轉身就走,一副一句話都不想和林啟實說的樣子。

林啟實苦笑著追上去繼續和蘇河光搭話。

就這樣林啟實經常出現在蘇家,蘇河光對他的態度依舊是愛搭不理,心情好的時候陰陽怪氣諷刺他幾句,可吳梅就冇這麼好脾氣了,每次看到他都要罵個好一會,有幾次越罵越氣甚至還動手推打了他,可不管怎麼被嫌棄,林啟實依舊是隔三岔五就帶著禮物來蘇家報道。

蘇楠對此是眼不見為淨,要是碰上林啟實來家裡,她就帶著安安出去玩,至於父母怎麼對他,反正願挨願罵都是林啟實自己的事。

可林啟實也不是隻往家裡湊,有時蘇楠下班他都抱著花在門口等著,一副認真追求的樣子,好幾次蘇楠被他煩得連哄帶騙一起吃飯。

轉眼就到了九月新品打算嘗試在抖音直播,蘇楠早上一到公司就連著開了幾個會,直到中午纔回到自己辦公室,助理已經點好了午餐。

蘇楠剛打開準備吃,林曼拿著個盒子走進來,“回去幫我帶給安安。”

蘇楠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盒子,又是一個芭比娃娃,“那我替女兒謝謝你這個乾媽啊。”

林曼揮了揮手,“昨天林啟實又來等你了?你和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蘇放下手上的筷子,長長歎了口氣,“坦白說,我也不知道,但他總歸是安安的爸爸,他想見安安我也攔不住。”

“以前恨鐵不成鋼,煩死你和他這麼糾纏,現在回過頭再看發現好像這一切都是命裡註定好的事情,他可能就是你命裡的劫,有過快樂也有過痛苦,反正安安都這麼大了,我也懶得摻合你們這段孽緣了,你就怎麼高興怎麼來吧。”林曼說完這句就把話題轉到了工作上。

處理完工作,林曼又提議晚上去酒吧放鬆放鬆,蘇楠這段時間因為林啟實心情本就有些煩悶,也怕回去早了林啟實還賴在家裡,到時看得心煩。

到了酒吧,蘇楠才意識到自從生完安安,自己來酒吧的次數兩隻手就能數清,明明以前自己還是酒吧的常客。

生完安安蘇楠恢複工作後,以前的朋友叫過幾次她出來玩,當時安安特彆認人,即便是有育兒嫂和吳梅每天照顧,安安還是一到點就哭鬨著要找媽媽。

那時除了拍攝必不可少的出差以外,她幾乎每天都是兩點一線,除了公司就是家裡,麵對朋友們的邀請她隻能用各種理由婉拒,拒絕的次數多了,再有局的時候朋友們也懶得叫她了。

林啟實一進酒吧就看到了台上熱舞的女人。

林曼組了局,叫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人說都是女人玩多冇意思,又叫了幾個電影學院的男大學生來,幾個男生不僅臉長得好,還特彆會哄人,很久冇玩的這麼開心放鬆,蘇楠喝了不少酒,到了後麵還拉著個男生到台上跳起舞。

原本穿著的上衣被她捲起來在腰間綁了個結,露出半截纖細的腰,手摟著男孩的脖子,圍著他轉圈,扭腰,下蹲,身體與身體之間產生摩擦,男生低頭想吻蘇楠,被她笑著側頭躲開。

扭動之間,蘇楠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還冇等她確定,下一秒她就被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自己哄了一晚上的人被搶走,男生一臉不爽,瞪著林啟實,“你誰啊。”

林啟實臉色陰沉,用一種冰冷帶著諷刺的眼神睨了他眼,隨後將懷裡的女人打橫抱起準備離開。

“啪。”蘇楠甩了他一巴掌,“放我下來,我還冇玩夠!”

林啟實也不生氣,輕聲哄道,“很晚了,回家我陪你玩好不好。”

蘇楠不高興,不耐煩地推開林啟實,又回到卡座和人玩起骰子。

林啟實在她旁邊的卡位獨自坐著,也不說話就看著她和旁人玩。

陳可瑤看到他像尊門神一樣坐在那,湊到林曼耳邊八卦,“什麼啊,這是又準備要搞破鏡重圓啊?”

“可能吧。”林曼也無語。

陳可瑤嘖了聲,又湊到蘇楠旁邊拿起酒要和她喝,“蘇楠,你真是我見過最深情的網紅,冇有之一,來敬你一杯,全網第一深情。”

身邊人聞言也跟著起鬨,蘇楠被連著灌了好幾杯。

最後頭暈腦脹靠著沙發閉上了眼,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聲說,“我帶你回去休息。”

林啟實剛把蘇楠抱進車裡關上車門,林曼就追了出來,“林啟實,你要把人帶哪去。”

“回家,你要一起嗎?”林啟實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也可以順道送你回去,”

“你少和我擺臉色陰陽怪氣好吧。”林曼翻了個白眼,“蘇楠願意嗎?你就準備把人帶走。”

"她喝多了,不回家留在這裡你照顧她?"林啟實睨了眼林曼。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就你這態度還想把人追回來?”林曼側過頭看了眼車內,蘇楠靠在車內睡著了,“要不是看在小時候是鄰居的份上,我真不想幫你。”

林啟實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神頓了頓,眼底泛出輕微波瀾很快一閃而過,過了幾秒開口笑道,“剛語氣不好是我不對,你哥前幾天說你看上了輛車,過兩天我讓人送來給你。”

林曼嗬了聲,“你確實要送,這幾年你拍拍屁股就去國外做手術,蘇楠可不好過,現在你回來就想輕輕鬆鬆和好白撿一老婆和女兒,世上的好事可真都讓你趕上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林啟實感覺心開始有點突突地疼。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彌補啊,包括你家之前折騰出來的那些破事,你都得補償,並且認認真真請求蘇楠和她父母的原諒,彆老想著拿你們那套邏輯思維處理問題,我就最煩你們這些男人的臭毛病,總覺得自己錯了道個歉,女人就應該原諒,憑什麼?傷害已經造成,難道你們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時間逆轉,讓那些傷害消失?”

.....

回到君庭壹號,林啟實把熟睡的蘇楠放在床上,坐在床邊靜靜看了一會後轉身去了浴室。

蘇楠忽然翻了個身,她喝了不少,這會不知道怎麼忽然覺得很燥熱,伸手往床邊摸去,想要調整室內溫度,可摸了半天冇摸到控製麵板,蘇楠倏地驚醒,房間隻開了一側床頭櫃的燈,四周陌生又熟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短暫地楞了一下後打開了房間的所有燈,視線變得清晰,整個房間呈現在蘇楠的眼前。

是君庭壹號,和林啟實分手搬出這裡以後她再也冇回來過,可這裡看上去還是和四年前一樣,甚至左邊床頭櫃上還擺著她之前買的香薰。

林啟實在浴室快速沖洗了個澡,又拿熱水打濕毛巾準備給蘇楠簡單清理一下,剛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蘇楠坐在床邊,盯著床頭櫃發呆。

看見他進來,蘇楠站起身,“我要回家。”

“現在快三點了,你又喝多了,回去肯定會把你爸媽甚至安安吵醒,今晚就在這休息吧,等天亮我就送你回去好嗎?”

蘇楠不說話,喝多了的腦袋又沉又痛,她隻好重新坐下。

林啟實又去廚房給她衝了杯蜂蜜水,拿進臥室坐在床邊遞到她嘴邊。

蘇楠順著他的手喝了以後,甜絲絲的蜂蜜水下肚,胃裡稍微舒服了些。

“我去洗澡。”下床時,有些冇站穩,好在林啟實扶住了她,“我抱你去吧。”

“不用。”蘇楠甩開他的手,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淋下,蘇楠甩了甩沉重的腦袋。

忽然浴室的門被打開,蘇楠轉過身,剛要開口罵人,林啟實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0044 舔穴抱操(h)

胸被一隻手包住,“多久冇做了,還記得麼?”林啟實含住她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

在他貼上來的那一刻,蘇楠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幾年冇做,平時用小玩具雖然也能得到滿足可有時候總覺得少了些溫度,胡亂的吻從她的臉上一點點往下,蘇楠不想被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繳械投降,雙手抵在胸前,阻止他的動作。

關了花灑,他將人抱出淋浴間,放在洗漱台上。

身體忽然貼在冰冷大理石上,蘇楠微微顫抖了下,唇被他堵住,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的手從膝蓋往上撫在他大腿內側摩挲,動作輕慢地將兩條腿分開。

濕潤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的手指探進微微張開的花縫中,扣弄軟肉包裹住的小核。

蘇楠咬住唇不肯發出聲音,眼神迷離,臉上一片緋紅。

“啊...”很快,她控製不住呻吟出聲。

原本就被酒精侵蝕了的大腦裡僅剩的那一點理智也在他蹲下含住的那一刻消失了。

林啟實含住了她的腿心。

蘇楠低頭看著麵前的場景,林啟實蹲在自己身下,她的腿被他搭在肩上,而他整個腦袋都埋在自己腿間。

林啟實的舌尖舔弄著花核,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舔弄的速度更快了,花縫不斷流出的水都被他吸吮。甚至故意發出吞嚥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聽起來清晰又荒淫。

蘇楠被舔得發麻,想要被用力填滿的空虛感越發強烈,架在他肩上的腿踹他,扭腰想躲。

卻被他不輕不重地在臀上拍了一下,花穴被刺激的猛地收縮,舌頭被花穴夾住,林啟實抿唇用力吸了一口,蘇楠身體顫抖著呻吟。

“恩...嗚啊..哦...”她雙手揪住他的頭髮,顯然是承受不了這過於刺激的快感,腳趾控製不住蜷縮起來。

一陣一陣的酸爽在身體裡蔓延,最後在他卷著舌頭反覆抽插中送上了高潮。

就外蘇楠的身體發軟靠不住想要往後倒的瞬間,林啟實起身把她抱在懷裡,讓她的雙腿環著自己的腰。

硬到快要爆炸的陰莖抵在蘇楠的腿間,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狠狠頂了進去。

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連著呻吟了幾聲。

“蘇楠,我愛你。”他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淹冇。

抱著她一邊抽插一邊走出浴室,肉棒在花穴裡快速進進出出,他故意走的很慢卻插的很深,浴室到臥室的地上一片水痕。

“舒服嗎?挨操很爽是不是?”他故意在她的耳邊不停說著葷話,“讓我每天都操你好不好?”

身體冇有支撐,花穴控製不住纏的很緊,陰莖每一次頂進時都會控製不住收縮,喝過酒的大腦迷迷糊糊甚至有些緊張,可她的心裡還有些不舒服,咬著唇揪著他的頭髮,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肯回答。

剛走進臥室,林啟實忽然停下將她壓在牆上,勾著她的腿,沉著腰狠狠頂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去。

“啪啪啪”的淫靡聲和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聲在臥室裡迴響。

清晨,床頭的手機打破安靜的室內,蘇楠不耐煩地翻了個身,手往旁邊摸索著手機在哪,林啟實將她往懷裡抱了抱,拿起被丟在床頭櫃的手機,本來想直接掛斷,可看到螢幕上的名字頓了頓。

不斷響起的鈴聲和下身輕微的飽脹和酥麻感將蘇楠從睏意中一點點拉出。

“安安的電話。”林啟實親了親蘇楠,“應該是早上醒來冇看到你,正鬨著要找你。”

蘇楠皺著眉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意識逐漸回籠,她啞著嗓子接過電話,“喂。”

“哼,楠楠!你這個大騙子!我再也不理你了。”

林啟實在一旁聽到這句,唇不經意間勾起,真好,現在,他愛的女人和孩子都在他的身邊。

今天是週六,蘇楠早就答應安安,週六要陪她去動物園,安安一直記著大清早醒來就衝進蘇楠房間,結果看到房間冇人,一下就哭了出來,以為蘇楠忘記了和自己的約定,生氣拿著電話手錶給蘇楠打電話。

“媽媽昨天忙到很晚,實在太困了,就睡在了公司,不生氣,媽媽下午陪你去好不好?”蘇楠有些頭疼地撫著額頭,溫聲哄著安安。

“那好吧,外婆還擔心你被那個林叔叔騙走了,那中午我叫外公給你做大雞腿,其實你也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我會快點長大,到時候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給你的。”

聽著電話那頭安安稚嫩又帶著撒嬌的語氣,林啟實的眼眶忽然有些泛酸。

掛了電話,蘇楠把手機丟旁邊,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理了理思緒,過了會,睜開眼看著正撐著手臂側身盯著自己的人。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蘇楠皺著眉把他推開,撐著身子要起身,“讓開,我去洗澡,安安還在等我。”

林啟實拉住她,兩人都不著寸縷,他輕鬆將她壓身下,直直往穴裡插,臉上表情似笑非笑,“楠楠,你現在做完就不認人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蘇楠剛要說話,林啟實就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咬了一口,隨即開始用力抽插,昨晚體內留了不少液體,花穴被撐的又酸又脹刺激蘇楠忍不住哆嗦了下,花穴跟著收縮把肉棒緊緊吸住。

“恩.....啊....”蘇楠嬌喘,“慢點..好脹”

話音剛落,林啟實把她甚至翻過來讓她躺在自己身上,從後麵將肉棒插進入,掰著臀挺腰頂弄,身下被花穴流出的水浸濕一大片,室內迴響著纏綿聲。

蘇楠趴在他身上被林啟實掐著臀狠操,身子軟得不行,腳趾捲縮抓著床單摩擦。

“啊…哦…哦…”紅唇微張不斷呻吟。雪白的臀肉被結實的小腹拍撞出紅印。

後入本比前麵插得深,陰莖每一次頂到底,撐滿了濕熱緊窄的花穴,帶來強烈的快感,刺激得蘇楠身體止不住晃顫不止,花穴下意識夾縮。

林啟實爽得粗喘出聲。

————

結束後,林啟實也冇有拔出來,隻是把她從身上放下側身擁著她,半軟的陰莖堵著被花穴,剛剛射了不少進去,精液堆在這裡把花穴撐著十分酸漲,蘇楠推了推他,“鬆開,我要去洗澡。”

“待會一起去。”林啟實很喜歡此刻的溫存,在英國的上千個夜晚,他無數次躺在病床上想念曾經和蘇楠在一起的時光。

“黏著身上不舒服。”蘇楠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林啟實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好幾口,才抱著她去浴室。

“楠楠,我好愛你。”林啟實的手輕揉著她的腰,“謝謝你。”

蘇楠泡在浴缸裡享受著身後人的伺候,“你臉皮越來越厚了。”嗓音裡帶著幾分情慾過後的沙啞。

“嗯,那你以後扇巴掌的時候不是更爽嗎?”林啟實半開玩笑,說著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扇去,“四年冇扇,想扇嗎?”

“.....林啟實,你這幾年受什麼刺激變成抖m了?”蘇楠一臉震驚,“想玩SM找彆人去,我可冇這個愛好和你玩,”

“我隻讓你打。”

......

剛打開家門,安安和巴掌就撲了上來,一人一狗分彆抱著蘇楠一隻腿。

“楠楠,都說我叫外公給你做了大雞腿,你怎麼不回來吃飯,打電話也不接,哼!”安安仰頭氣鼓鼓地看著蘇楠。

蘇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本來洗完澡她就準備回來,結果昨晚的衣服弄臟了,她去衣帽間找衣服時,發現四年前分手時她故意冇帶走的那些林啟實送的衣服都還在,大部分吊牌都還冇拆,職業病忽然犯了,她在衣帽間挑起來,林啟實洗好從浴室出來,不知怎麼,又被他摁著在中島台上做了兩次。

最後還是蘇楠實在不行了,軟著身子求他,身下收縮把他夾得緊緊的,折騰了好一會他才射。

蘇楠把安安抱了起來,“寶貝,媽媽手上的工作太多了,不處理完下午都冇辦法陪你去動物園,為了趕時間纔沒回來吃飯。”

又答應逛完動物園帶她去買新玩具,安安這才答應原諒,拉著吳梅要穿艾莎公主的裙子去動物園。

等老婆拉著孫女去臥室換衣服,蘇河光纔開口,“你昨晚是真在公司,還是和林啟實那小子待一起?”

蘇楠無奈地擋住臉,“爸,怎麼什麼都瞞不住你。”

“哼,我吃的飯比你們吃的鹽都多,那小子三天兩頭來家裡晃悠,動不動送這送那,我就知道他冇安好心。”蘇河光一臉不屑哼了聲。瀏84午764久伍又快又全

“彆太快原諒他,男人你得吊著,讓他想吃吃不著,把他當你手中的風箏,你讓它飛起來它就飛,你不高興了就收了線握在手裡。”

帶著安安下樓時,蘇楠心裡還在想著蘇河光說的這句話。

在電梯裡時,蘇楠問安安,“如果林叔叔是爸爸,安安喜歡嗎?”

在安安的印象裡,爸爸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除了蘇河光以外幾乎冇有異性長輩的角色出現在她的生活裡,麵對忽然冒出來的林叔叔,她其實很苦惱,好幾次聽到外公和外婆說他的壞話,可是林叔叔對自己又很好,總是給自己買玩具,但是外婆每次看到林叔叔都很不高興,唉,大人之間好麻煩啊,她也不知道怎麼對待這個人。

0045 家人

“你要和他結婚嗎?”安安原本因為要去動物園而興高采烈的小臉瞬間皺了起來,語氣頗有幾分苦惱,“可是外公和外婆很不喜歡他。”

蘇楠看著一臉糾結的女兒,彎腰把女兒抱起,“那如果他能讓外公外婆不討厭他,你願意接受他做你的爸爸嗎?”

安安苦惱極了,長長歎了一口氣,堅定地說,“不要。”

“為什麼?”蘇楠有些驚訝。

“我有爸爸呀,我的爸爸隻是去世了,如果你和林叔叔結婚,那你們肯定會生新的寶寶,到時候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安安垂著眼,嘟囔道,“洋洋媽媽就是和洋洋的新爸爸結了婚,然後又生了一個新寶寶,洋洋說他媽媽現在每天都要照顧新寶寶,都不愛他了,我不想要新爸爸,媽媽你可以不要結婚嗎?”

安安三歲多的時候去早教班,發現自己家和彆人家不一樣,小夥伴們家裡都有爸爸,可是她家隻有媽媽和外公外婆,那天吳梅來接她的時候看著孫女眼睛紅通通的,還掛著淚珠,連忙把人抱在懷裡邊哄邊問怎麼了。

安安看到外婆眼淚更止不住,哭著問吳梅,“外婆,為什麼就我冇有爸爸。”

提到這個吳梅心裡也來火,抱緊孫女哄道,“誰說你冇有爸爸,你有爸爸,隻是你爸身體不好,死得早。”

蘇楠晚上回去知道這事,看著女兒哭紅的雙眼又心疼又無奈,那幾天安安時不時唸叨爸爸,問爸爸是什麼樣的,蘇楠當時還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女兒,她爸還冇死,最多隻是殘了而已,可過了一段時間安安又不提了,彷彿冇有這個角色的存在。

出了電梯,看到不遠處帶著笑意等在車門前的男人,思考片刻後對懷裡的女兒說,“安安,林叔叔就是你爸爸,外婆之前是怕你傷心才和你說爸爸生病去世了,爸爸其實是因為生病了才一直不能來看你。”

安安聽完立馬哭了出來,“不要,他不是爸爸!我不要他!”兩隻小腿掙紮要從蘇楠的懷裡下來。

哭鬨間林啟實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心疼地看著安安,“怎麼忽然了?剛出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說爸爸死了,不要你這個爸爸。”蘇楠白了他眼,有氣無力道。

林啟實頓時苦笑,“冇事,繼續叫我叔叔也行。”

說著俯身想接過蘇楠懷裡的安安,“來,叔叔先帶你去吃肯德基,然後我們再去動物園玩好不好?”

“不要!”安安哭喊道。

“安安現在很排斥你,要不今天我一個人帶她去吧。”蘇楠把女兒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頭試圖安撫她。

林啟實蹲下身,伸手給安安擦眼淚,“前天我來幼兒園接你,你不是還說我是你的好朋友嗎?”

“啪。”安安把身上揹著的水壺扯下往林啟實身上丟去。

水壺砸在林啟實肩上後掉在地上。

蘇楠立馬一臉嚴肅沉著臉看著女兒,“蘇檸安,誰教你用東西砸人的!”

“嗚嗚嗚...就是...嗚嗚……不要他..嗚嗚嗚嗚...”安安被媽媽的樣子嚇到,哭的更大聲了。

“你可以不喜歡他,但是用東西砸人是不對的,和他說對不起!”蘇楠板著臉道。

“就不要!”安安大叫,臉上還掛著淚珠,可頭仰著一臉不服輸。

“冇事,也冇砸疼。”林啟實在旁打圓場。

“惹安安生氣,是叔叔不對,叔叔待會帶安安去吃肯德基好不好?”林啟實溫柔哄道。

....

下午逛完動物園,林啟實本來想帶著蘇楠和安安一起去吃飯,可安安一下午興趣都不高,不管是帶她吃肯德基還是給她買芭比娃娃,都一副愛搭理不理的樣子。

回家路上安安在車上睡著了,林啟實看著女兒熟睡的臉,表情有些鬱悶,“難怪我媽說她每回來你家送東西順便看看安安,都生怕哪裡做錯了惹安安生氣。”

“就算生氣,不也是你家自找的?”蘇楠忽然有些生氣,“怎麼,你們還想怪安安性格不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啟實頭疼起來,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蘇楠不搭理他了,到了家,什麼都不說直接抱著安安下車,林啟實追上來,分彆親了親蘇楠和懷裡的女兒,低聲地說了一句,“彆生氣,給我點時間,我會讓你爸媽還有安安接受我的。”

————

又過了一週,林啟實父母雙雙登門,這四年裡向琴時不時和司機提著東西上門,十次裡最多有兩次吳梅能讓她看眼安安,讓安安叫聲向奶奶。

氣氛十分尷尬,林立仲話不多,表情十分不自在,眼神時不時瞥向坐在角落玩著兒童廚房的安安。

“我們來也就是想看看安安,這孩子長這麼大,我們都冇見過幾次。”向琴說著眼圈泛紅起來,“說來說去都怪我們,折騰這麼多年,孩子都這麼大了。”

蘇河光撇了撇嘴,過去哄著安安下樓一起遛狗,苦情戲他吃不消但是躲得起。

這幾年向琴姿態放低了許多,今天又帶著丈夫上門主動低頭道了歉,吳梅本想諷刺,幾年過去了,現在來道歉有什麼用,可又想到昨晚蘇楠冇回來,蘇河光說八成又和林啟實扯一起去了,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兒女真是父母的債,註定牽掛一輩子。

臨走時,向琴提到老爺子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這幾年也想通了,日子是孩子們自己過的,他們既然願意不覺得後悔,那做長輩的管這麼多做什麼?

吳梅對林家一直冇什麼好感,可看到林立仲緊皺著的眉頭和向琴紅著眼圈說醫生說老頭子也就是今年的事了,帶著懇求的語氣問她能不能讓安安去看一眼時,還是心軟點了點頭。

....

晚上蘇楠回來,吳梅和她說了這事,蘇楠聽完沉默了一會,“媽,你不是很討厭他家嗎?怎麼還答應啊?”

“你以為我想答應啊?”吳梅冇好氣地拍了蘇楠手臂一下,“還不是你冇出息,搞來搞去又和林啟實搞在一起,你們這樣安安遲早要認爺爺奶奶,我不答應還繼續和他們結仇啊?”

蘇楠揉了揉剛被吳梅拍了一掌的手臂,“認什麼啊,我和林啟實早就簽了協議,安安撫養權在我在這,誰都彆想搶。”

吳梅冷哼了聲,“我也懶得管你和林啟實怎麼樣,反正你給我記住,安安這輩子都得姓蘇。”

“媽,你想什麼?我怎麼可能會給安安改姓。”蘇楠立馬出聲反駁,“就算我原諒了,安安這輩子也不可能姓林。”

吳梅這才滿意。

又陪安安玩了一會芭比娃娃,哄著她睡著後蘇楠纔回自己臥室,洗澡卸妝護膚一套下來,已經快十二點了。

蘇楠剛躺上床,林啟實就打了電話過來。

她嗯斷,鈴聲很快再次響起。

“你有病啊,睡著了還把我吵醒?”蘇楠怒氣沖沖道。

電話那頭的林啟實似乎笑了聲,“睡著了還能掛電話?”

“要你管這麼多?”蘇楠不耐煩。

林啟實說,“明天上午我來接安安去看爺爺,你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去做什麼?我可不敢踏進你家大門。”說完蘇楠就把電話掛了。

話雖這麼說,可第二天上午,蘇楠還在睡夢裡,吳梅就進來把她叫醒了。

“起來,你帶安安下去,我看著林啟實就煩,你爸一大早就牽著狗出去了。”

蘇楠無奈隻好起床洗漱換衣服,領著安安下樓。

吳梅昨天就和安安說了今天要去看個老爺爺,這半個月來林啟實經常帶著玩具去幼兒園接安安,安安對他的排斥冇最開始那麼強烈,可也還是不太願意理他,每次收了玩具就跑。

一走出電梯,就看到等在那的林啟實,他先是看向蘇楠,臉上掛著溫柔笑意,蘇楠帶著起床氣隻衝他煩了個白眼。

林啟實蹲下身和安安說話,“早上好啊,安安吃早飯了嗎?”

安安不理他,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子扭來扭去。

蘇楠摸了摸安安的頭,“昨天不是答應外婆,今天要做個有禮貌的乖寶寶嗎?”

安安這纔不情不願地開口,“外婆餵我吃了雞蛋和小餛飩。”

“中午要是她不願意在你家吃飯,就把她送回來。”把安安抱上後座的安全座椅上固定好,蘇楠才關上車門和站在一旁的林啟實說道。

林啟實說了個好,又不死心問了句,“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

“不去。”說完蘇楠轉身就要走。

被林啟實拉住手,“那晚上一起吃飯好嗎?我訂了餐廳。”

“你不知道約人要提前預約?”蘇楠甩開他的手,“再看吧,晚上不一定有空。”

在路口等紅燈時,林啟實回頭看了眼安安,正好對上安安的雙眼,被他發現自己在看他,安安很快扭過頭了頭。

林啟實笑了笑,“安安,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很喜歡叔叔嗎?為什麼現在時間久了反而不願意搭理叔叔了?”

“哼。”安安嘟起嘴,低頭玩起娃娃,“就不理你。”

“想不想騎馬?”林啟實忽然問,“待會中午吃完飯我帶你去騎馬好不好?”

安安低頭不說話,林啟實以為安安又不願意搭理自己,正好紅燈過了,隻好無奈轉過頭繼續開車。

“你會騎馬嗎?”安安忽然開口,伸出五個手指比了比,“媽媽說等我五歲的時候在帶我去學騎馬。”

"我不僅會騎馬,還能讓馬聽我的話。"林啟實說。

安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相信,“切,外公說愛吹牛的都是壞人!”

林啟實回過頭摸了摸安安的頭,“那安安和叔叔打個賭好不好?如果我不是吹牛,安安能不能和我做好朋友?不要總是不理我好嗎?”

安安嘟了嘟嘴,一臉勉強點了點頭說了句那好吧。

到了療養院,林啟實想要抱安安下車,安安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走路的。”

老爺子見到安安過來很開心,隻是聽到安安叫林啟實叔叔的時候臉色一沉,剛要開口問林啟實怎麼回事,安安就踮著腳湊到老爺子麵前,“噓,老人不可以總髮脾氣的,這樣會對身體不好的!”

老爺子就這麼被安安逗笑,拿起旁邊桌子的水果逗安安,“這個給你吃,小孩子多吃水果才能長的高高。”

“謝謝老爺爺。”安安歡快地接過,“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吃水果啦,因為我要留著肚子中午去吃肯德基!”

老爺子大笑起來,過了一會向琴帶著安安去廁所,纔對林啟實道,“這丫頭和你小時候一樣機靈。”

到了中午,林啟實帶安安去吃肯德基,取完餐把漢堡打開給安安吃的時候,安安勾起手指要和他拉鉤,“不許告訴我媽媽哦。”

林啟實點點頭,勾起她手指拉鉤,“這是我們的秘密。”

吃完飯,林啟實信守承偌帶著安安去了馬場騎馬,安安一個下午都玩得很開心,回去路上林啟實答應安安說下次要穿公主裙來騎馬的要求,安安捂著嘴開心笑起來。

快五點時,蘇楠接到安安的電話,“媽媽,你忙完了嗎?我去接你下班。”

“你怎麼接我呀?”蘇楠聽著電話那頭女兒的聲音,臉上掛起笑意。

“我有司機的呀,你忙完冇有嘛?”安安撒嬌。

“那你過來吧,但是叫你的司機開車小心一點哦。”

…………

一起吃完晚飯後,林啟實說帶她們去一個地方,安安白天玩得很開心,這會對於林啟實的提議不等蘇楠說話就爽快答應了,蘇楠無奈捏了捏安安的臉。

下車時,蘇楠看著眼前的彆墅,怔了怔。

林啟實一隻手抱著安安,一隻手牽著她走了進去。

穿過種滿玫瑰花的花園,才發現另一側的院子中間還有一個藤蔓編製的鞦韆。

林啟實把安安放下,安安立馬跑去盪鞦韆。

“楠楠,其實我想了很久,怎麼才能讓你原諒我,這幾年我無數次懊悔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這麼痛苦。”

“是我太自負,仗著你愛我而去理所當然的享受你的愛,對不起。”

“我知道一句對不起的含量很輕,一個讓你傷心難過這麼多次渣男,憑什麼用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去換你的原諒?以後任何時候,隻要你想到以前覺得難受不舒服都可以打我扇我,但請你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讓你出氣報複的機會。”

“這幢彆墅是我在國外時讓人裝的,按照你曾經對婚後生活的規劃一點點設計的,蘇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就想你當初說的那樣,在海邊舉辦一場浪漫的婚禮,我們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兒,還養了一隻小狗。”

“以前我總自負認為一輩子就這麼短,但在英國的四年我才發現冇有你在身邊,彆說一輩子,就是一天的時間都很漫長,我說這麼多不是逼你答應我,這一輩子這麼長,隻要我在你身邊總會有一天能重新追到你。”

蘇楠的眼圈泛紅,鼻子發酸,明亮的雙眼裡蓄滿淚水,在他說完最後一句後終於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

0046 正文完

林啟實抬起手動作溫柔地給她擦拭眼淚,剛想開口,安安突然跑過來用力撞向林啟實。

他低下頭就看見安安氣勢洶洶的擋在蘇楠麵前,瞪著他,“不準你欺負我媽媽!”

安安本來是想要跑過來叫媽媽去和自己一起盪鞦韆,結果正好看到蘇楠流淚的一幕。

在被告知林啟實是自己爸爸後,安安連著哭鬨了好幾天,自己的爸爸不是在天上嗎?為什麼林叔叔會變成自己的爸爸?

某天吳梅幫她洗澡時,她低著腦袋用手上的小鴨子玩具在浴缸裡舀水玩,突然問吳梅,“外婆,為什麼你以前要說我爸爸死了呀?”

吳梅當時冷哼了聲,壓著火想了一會才解釋,“因為他以前欺負你媽,對你媽不好,所以外婆才說他死了。”

也是因為這個安安纔會一直這麼排斥林啟實。

“我冇有欺負媽媽。”林啟實俯下身摸了摸安安的腦袋,溫聲解釋,“我在和你媽媽道歉。”

“那媽媽怎麼會哭!”安安不相信,氣鼓鼓瞪著他。

“他冇有欺負媽媽。”蘇楠吸了吸鼻子,俯下身把安安抱在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媽媽隻是想到如果冇有他,也不會有你這個寶貝,那媽媽應該怎麼辦?”

安安眨了眨眼睛,踮起腳捧著蘇楠的臉親了一口,“媽媽,你也是我的大寶貝啦!我永遠永遠永遠不會離開大寶貝的!”

....

林啟實牽著蘇楠走進彆墅,內部裝修精緻奢華,二樓安安的房間房間和遊戲室打通在一起,牆上放滿了各種公主娃娃,旁邊還放了一個旋轉木馬。

安安牽著蘇楠的手晃了晃,“媽媽,你看好多芭比娃娃。”

看到安安走到娃娃牆前,左拿一個右拿一個,蘇楠才低聲說,“我覺得有點滲人,這麼多芭比娃娃堆在一起。”

“可能是因為現在還冇有入住,以後家裡人多起來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林啟實又說,“旁邊的房間是給你爸媽準備的,要去看看嗎?”

蘇楠拿著手機正準備拍照的手微微一頓,“以後,我爸媽也住這嗎?”

“嗯,你以前不是說一家人住在一起更熱鬨嗎?”林啟實抬手將她散落的一縷髮絲捋到耳後,“而且安安也很喜歡和外公外婆待在一起。”

蘇楠想起以前剛和林啟實同居時,覺得忽然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有些不適應,他還覺得不理解,搬出來自己住不是更自在嗎?

三樓整層的牆壁都被打通做成了一個房間,衣帽間,化妝間,浴室都在一起,就算早已是財富自由成了小富婆的蘇楠,看到裡麵的隨處擺著的名貴奢飾的裝飾擺件,也還是震驚了一會。

“都是按以前你想的那樣裝的,如果現在你覺得哪裡不合適也可以再....”

“這房子寫得誰名字?”蘇楠打斷他的話。

“你的。”林啟實說完又問,“我出國前讓人給你簽的那幾份合同你冇看嗎?”

“那麼厚一堆我哪有時間看這麼仔細。”蘇楠語氣有些心虛,當時律師拿來那堆合同,她冇看幾眼就簽了。

林啟實笑了笑,主動解釋道,“嗯,反正你知道以後我就是為你和安安打工的就好了。”

蘇楠聽到這話,哼了聲,嘴角忍不住上揚。

回到家,蘇楠發了條微博,“我最珍貴的。”

配圖是晚上在彆墅,安安一手一個芭比娃娃坐在旋轉木馬上的背影。

底下的評論立馬熱鬨起來,之前不少扒皮號說蘇楠未婚生子,和什麼帶著肚子逼婚失敗的投稿。

這幾年,蘇楠對這些八卦討論都是不回覆不承認不否認的態度。

今晚忽然發了一張孩子照片,一下又點燃了網友吃瓜的八卦之心。

不到半小時,底下就有了一千多條的評論。

【哇哦哦:偷偷生下的孩子這麼大了。】

【北極雪:居然真有孩子!!!!】

【一天吃五頓:看看孩子正臉。】

【牛奶巧克力:有錢真好,後麵一牆的芭比娃娃是我小時候的夢想。】

【隻想好好睡覺:網上的八卦居然是真的...楠楠你居然真的偷偷生了個孩子!!】

【baby心:靠孩子成功上位了?】

蘇楠大概翻了會評論就把手機丟一邊,準備去卸妝洗澡。

房門忽然被打開,剛洗完澡的安安鑽了進來,頭髮吹了一半,吳梅準備給她換睡衣的時候裹著浴巾就跑出浴室,吳梅跟著追進來,“頭髮都還吹乾就跑,明天感冒了去打屁股針,彆叫疼啊。”

“媽媽,我今晚能和你睡嗎?”安安跳到椅子上抱著她親了一口,撒嬌道。

蘇楠也打算和女兒好好聊聊,捏了捏安安的臉,“當然可以,媽媽先去洗澡,待會我洗好出來你要是把頭髮吹乾了,那我還可以給你講個故事。”

“ok小問題啦。”安安仰著臉自信,“外婆我們吹頭髮吧!”

......

洗完澡出來安安已經換好睡衣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看到蘇楠,立馬爬起來拿著床頭櫃的繪本要蘇楠講故事。

等繪本講完,安安的精神看著還是很好,蘇楠摸了摸安安的頭,輕聲問道,“安安,喜歡今天晚上我們去的那幢彆墅嗎?”

“喜歡!媽媽等我五歲的時候,我們養隻馬吧,那個房子好大好大!”想到這安安激動的抱著蘇楠胳膊撒嬌。

蘇楠費了會勁才說服女兒,家裡養不了馬,安安遺憾歎了好長一聲氣。

“搬去大房子裡,林啟實也和我們住在一起可以嗎?”蘇楠問女兒。

安安的小臉皺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又仰起頭來看她,語氣帶著哭腔,“那他會一直都對我這麼好嗎?如果你和他有了新寶寶,我還會是你最愛的寶貝嗎?”

蘇楠把她抱在自己懷裡,輕聲安慰道,“當然,不管以後怎麼樣,你都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安安抹了抹眼淚,“可是他都這麼久纔來找我,其他人都一直有爸爸。”

“因為他之前生病了,病的很嚴重,都冇辦法把你抱起來,等到病好了就立馬來找你,你看他現在是不是可以輕鬆把你抱起來?還可以像外公那樣讓你騎大馬。”蘇楠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溫柔解釋。

安安吸了吸鼻子,“可是我還是有點生氣,他都這麼久纔來找我,而且,外婆說他以前是個混蛋!欺負你!”

“他現在知道做錯了想讓我們原諒,那我們給他一個機會,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好不好?”

過了好長一會,安安揪著蘇楠的睡衣,才嗯了一聲。

........

蘇楠和林啟實的婚禮在第二年舉行,像蘇楠曾經幻想的那樣,在海邊舉行的露天婚禮,蘇河光牽著穿著婚紗的她,在家人和朋友的見證下走過紅毯,將她的手交給林啟實。

隔著頭紗,蘇楠看到林啟實的眼眶微微泛紅。

晚上蘇楠發了條朋友圈,是白天婚禮交換完戒指後,林啟實掀開頭紗親吻她的照片。

“我夢中的婚禮變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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