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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重整山河,從穿成宋欽宗開始 > 第671章 不拘一格降人才

趙桓問:“你想推薦誰?”

李綱躬身道:“富直柔,字季申。”

“朕知道,他是仁宗時代宰相富弼的孫子,他之前是禦史中丞,對吧?”

禦史台設有兩個禦史中層,其中一個是趙明誠,另一個就是這位富弼的孫子富直柔。

“正是。”

趙桓說道:“你是讓他一個禦史中丞去擔任樞密副使?”

範宗尹被皇帝晾在一旁,尷尬地聽著,也不敢坐。

聽到這話,一下子好像找到了話題。他既然是宰相,那就該履行宰相之職,監察百官。

於是趕緊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此舉有待商榷。”

趙桓哦了一聲,也冇看他,拖長了音調道:“範大宰相有何高見啊,說來聽聽。”

眾人見趙桓調侃範宗尹,都嘴角露出微笑。

範宗尹漲紅著臉,躬身說道:“富直柔人品才乾如何,這且不說,他得職務是禦史中丞,要擔任樞密副使,不符合規矩。”

“哦?什麼規矩啊?”

“曆來有員外郎擔任樞密副使的,但冇有禦史中丞直接擔任的,這種升遷路徑,這個,冇有先例啊,資質不夠,閱曆不夠,這樣做隻怕會亂了規矩。”

趙桓終於把頭扭過來望向他,目光帶著冷冽,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你剛纔說了,不看他的才乾,不看他的人品,卻隻看他的官職升遷,這就是論資排輩,這就是排排坐吃果果。

凡事都要論資排輩,即便是有能力也不能夠破格提拔,必須要按部就班的來,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範宗尹頓時額頭冷汗直冒。

他原以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插話的機會,結果冇想到皇帝根本不鳥他這一套,而且直接上綱上線將他歸類到隻看資質墨守成規的官僚主義那堆人裡去了。

頓時心頭砰砰亂跳,難道自己這宰相剛上台就要下台嗎?慌得他趕緊撩衣袍跪在地上磕頭:“臣知罪。”

趙桓哼了一聲,說道:“朕把你提拔到宰相之職,不是讓你來監督大家論資排輩的,而是替朕選拔人才的。

什麼是人才,有能耐就叫人才,若冇有能耐,熬上一百年也是個庸才,如何重用?

如果有才能,就算隻是平頭百姓,也一樣可以提拔任用。

朕讓你當宰相,是讓你來選拔人才的,而不是讓你來扼殺人才的!身為宰相,要抖擻精神,不拘一格降人才!——不拘一格,懂不懂?”

不拘一格降人才!

聽到這句詩一樣的話,一旁作為皇家首席記者的李清照頓時眼睛亮了。

說得太好了,簡直精辟到了極致,簡單粗暴地指明瞭隻要是人才,就需要不拘一格選拔任用。

皇帝能說出這樣的話,天下莘莘學子不知道該有多麼振奮!

李清照瞬間就決定,要在《大宋日報》組織一場關於人才的大討論,將皇帝這句關於選拔人纔要不拘一格的論斷廣為傳頌。

她滿是小星星地瞧著皇帝趙桓,一顆芳心充滿了敬佩。

皇帝真的太有才了,那麼抽象的人才選拔,卻能說得這般富有詩意。

她當然不可能知道,皇帝隻是借用了清朝詩人龔誌珍的那首詩“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中的一句而已。

隻是這一句從他這位皇帝嘴裡說出來,那就震撼力強到爆棚了,必將廣為傳頌。

李綱等人都是十分振奮,連連點頭,心中也是對皇帝趙桓這句話感到了強烈的震撼。

而範宗尹已經被罵得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一張老臉已經變成了豬肝,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勁磕頭請罪。

趙桓見收拾他差不多了,這纔好像剛剛發現他跪在地上似的,馬上說道:“範卿,你在地上找什麼呢?起來坐著說話。”

範宗尹磕頭謝過,惶恐不安的起身,漲紅著臉坐在交椅上。

趙桓又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動不動就下跪,雖然這是朝堂,可是朕也冇讓你們有事就下跪啊,又不是初一、十五大朝會,不需要那麼多禮節。”

範宗尹連聲謝過,這才抬起長長的袍袖小心的擦拭了一下額頭冷汗,才拱手道:

“臣知罪,臣以後定當牢記陛下的話,不拘一格降人才,選拔任用有誌之士,有才能之士,為朝廷效力,為陛下效力。”

“這就對了。”

趙桓又望向李綱說道:“既然你保薦富直柔,行,那就他了,傳旨,封富直柔為端明殿學士,簽書樞密院事。”

這件事很快在朝廷中又傳開了,人人稱頌皇帝的人才論。尤其是皇帝那句話——“不拘一格降人才”,堪稱經典,廣為傳頌。

李清照在第二天的《大宋日報》上頭版頭條,用了皇帝這句話“不拘一格降人才”為標題,寫了一篇長長的社論文章。

一時間,很多有才乾而又不得誌的官員和讀書人都振奮起來,彷彿看到了春天,看到了希望。

這一天的《大宋日報》也格外暢銷。

大街上零售的報紙,冇一個時辰便被搶購一空,搞得李清照他們不得不專門發了號外刊,專門刊發皇帝的關於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社論。

隨後,《大宋日報》又組織了若乾期對這個話題的討論。

朝廷官員、博學鴻儒和鄉紳名流等等都先後發文章頌揚皇帝,並列舉前朝明君和本朝先帝及當今官家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事例。

一時間,朝野上下,大街小巷都在說著這件事情。

而富直柔又成了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典型事例,以至於他走到哪很多人都戲稱他為棟梁。

……

天越來越冷了。

終於,這天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早,第一場雪,整個京城便銀裝素裹,滿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天晚上,皇帝趙桓在金兀朮的原配妻子徒單氏的寢宮過夜的。

徒單氏對趙桓伺候得格外用心,趙桓原本隻想用過一兩次就不再理睬她的,本來就隻想出口氣罷了,畢竟這徒單氏在他的女人中也算不得絕頂的美貌,再說也有些年紀了。

冇想到徒單氏伺候他挺舒服,於是有些流連忘返,昨天夜裡他又臨幸了徒單氏。

早上起來,趙桓先下了床,在侍女和邵成章等等太監伺候下穿好衣袍,走到窗前,拉開窗戶,一陣寒風吹來,頓時神清氣爽。

放眼望去,房頂上白雪皚皚,屋簷上掛著一排的冰溜子,屋簷下徒單氏的女兒完顏蒲刺正跟幾個宮女在用竹竿打著冰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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