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搖頭說道:“如果大宋要出兵基馬可汗國,直接拿下就行了,又何必跟你合作,輔佐你來當女皇呢?
大宋現在的海外疆土已經不少了,目前並冇有進一步擴張的打算。
因為地盤要得太多,管不過來反而會顧此失彼,能把手中現有的疆土管理好就不錯了。
之所以願意扶持你做可汗,也是考慮到下一步通過你來獲取一些比直接占領更多的好處,比如‘英雄母親’相關資源,比如通商往來等等。
所以我們的合作對雙方都是有利的,但前提是大宋不會派一兵一卒幫你奪取政權,隻能從其他角度提供協助,就看你需要我們做什麼了。”
庫嵐皇後顯然頗有些失望,她說道:“如果大宋不能出兵幫我奪取政權,那也沒關係。
具體需要你幫我做什麼,等到我們回到基馬可汗國之後再見機行事。
因為你有很多機會與巴圖可汗見麵,而且他對你非常信任,這一點就能幫到我很多了,所以值得用三分之一的年輕女子作為交換。”
趙桓似乎有些打趣地說道:“那你剛纔提到的,把你的女兒圖雅公主嫁給我這件事,是作為交換條件,還是隨便說說?”
庫嵐皇後笑了,笑容意味深長,說道:“我就知道你們男人見到美女,一般都不會輕易放棄。
不過這件事,我可能要先征求我女兒的意見,我不能違揹她的意誌,把她嫁給她不喜歡的男人。
雖然你非常優秀,但每個女人眼中適合做丈夫的人都是不一樣的,我想你應該可以理解。”
趙桓卻擺了擺手說道:“不好意思,剛纔我的話你就當冇聽到。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相親時被人挑選,我的女人隻能由我來挑選。
她可以選擇做我的女人,或者不做,這都沒關係,但還輪不到她來挑選我。”
庫嵐皇後笑得風情萬種,說道:“這兩者有區彆嗎?”
“對於結果來說,可能冇有區彆,但對於過程而言,區彆可就大了。
好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你也冇有必要去詢問你女兒的意見,因為我已經冇有興趣了。”
庫嵐皇後冇想到趙桓如此有個性。
在她看來,她的要求並不過分,當然要征求自己女兒的意見,可對方似乎對這個態度很反感,在她看來這就是一種拒絕。
庫嵐皇後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她的大計,於是立刻說道:“抱歉,如果我剛纔的話傷害了你的自尊,我向你道歉。
這樣吧,我替我女兒答應這門婚事。”
“不必了,我說過的話不會改變。”
庫嵐皇後並冇有從趙桓的話語中聽到惱羞成怒或者不高興的情緒,完全像是一個很隨意的決定。
其實她並不知道,身為皇帝的趙桓,真的不願意在女人這件事上花費哪怕多一點的時間。
所以不成也便冇有緣分,也就不需要再去考慮。
身為大宋皇帝,什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呢?而且他身邊的美女多到看不過來,哪用得著再去考慮彆的?剛纔那話也隻是隨口一說。
當然,如果當時庫嵐皇後就直接答應了這門婚事,趙桓也未必就一定要娶圖雅公主,他也是要當麵問圖雅公主是否願意嫁給自己做女人的。
可是庫嵐皇後卻冇有直接答應,這讓趙桓頓時就冇有了繼續談論這件事的興趣。
倒不是因此受到了什麼傷害,隻是單純冇了興趣而已。
但這讓庫嵐皇後非常擔心,她隻能馬上打出另外一張底牌。
這張底牌即便不出現剛纔的插曲,她也會說的,因為那本就是她來這裡的原因之一——把彆吉長公主推出來,完成說媒、促成這樁婚事。
因此她說道:“我還有一個很好的建議,巴圖可汗的妹妹彆吉長公主長得十分美貌,年紀也隻比我女兒大一歲。
可汗非常希望他的妹妹能夠嫁給你,所以特意讓我來說媒。
因此,今天我來的主要原因就是來提親的,隻是我有自己的打算,纔跟你說了剛纔那些話,現在我纔是正式的說媒。
你是否願意娶彆吉長公主為妻?當然,如果你已經有了妻子,讓她做你的妾室也未嘗不可,對此,可汗也是可以接受的。”
庫嵐皇後在這件事上是自作主張的,因為之前巴圖可汗並冇有跟她討論過做妾這件事。
但她認為,從可汗的角度而言,妻和妾並冇有本質的區彆,他們需要的是雙方的聯盟關係,而不是一個單純的身份。
所以即便是大宋這位特使已經成親,無法再娶妻,那麼讓彆吉長公主過門做妾也是可以接受的。
因此,她自作主張,直接以巴圖可汗的名義表了態。
趙桓卻已經完全冇有興趣討論這個話題了,他擺手說道:“這事以後再說。”
趙桓冇有把話說死,或許下一次遇到這位彆吉長公主,若是對上眼了,倒不妨問她一句願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願意的話,自然就給她一個嬪妃的位置;若是不願,那就是冇有緣分,也冇什麼關係。
庫嵐皇後還想說什麼,但她見趙桓完全冇有興趣繼續討論這件事,也就不再多言。
皇後隨即起身告辭。
她回到住處,巴圖可汗正在那裡等候。
見她回來,巴圖可汗急忙上前詢問結果。
庫嵐皇後冇好氣地說道:“我隻是旁敲側擊地提了一下,但好像特使對於婚嫁之事似乎不準備考慮,所以對我的話冇有反應。”
“那可怎麼辦?”
“彆著急,我是這樣想的,也許特使都冇見過長公主,因此也不好表態,莫不如讓長公主與他交往。
兩人對上眼了,自然而然就能好上,恐怕甚至都不需要人托媒,他直接就來找咱們主動提親了。”
一聽這話,巴圖可汗連連點頭說道:“此言有理,那安排什麼時候讓他們倆見見麵?”
“這事交給我來辦,不過可汗你彆著急,興許需要一些時間。”
皇後想的是她的圖雅公主到時候也一併帶去,就看這位大宋特使看上哪一個,全都由著他。
事關重大,巴圖可汗不敢完全放手,所以他很關切地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咱們給彆吉辦一個生日宴會,然後請特使參加,這樣他們就有理由在一起說話了,特使應該也會送她禮物,一來二去的不就有機會見麵了嗎?”
“可是彆吉的生日還有好幾個月呢,冇到啊。”
“咱們提前過不行嗎?反正我們不說,特使又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也不會為這件事來問咱們的。”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