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還是很有些後悔的,當然這種後悔並不是覺得自己對不起硯秋,而是覺得錯過了一個大宋郡主夫人這樣好的機會。
同時他很惱恨硯秋,為什麼當時冇有告訴他郡主的身份?如果早說的話,何至於如此。
說來說去還都是硯秋的錯,自己冇有錯,自己看不起她也是天經地義,誰讓她是商賈之女,渾身銅臭。
不過現在知道人家是大宋郡主之後,那渾身的銅臭就蕩然無存了,人家是郡主,身上有錢那不是應該的嗎?
可說什麼都晚了,現在硯秋已經決定去應訴,不過因為開戰之後硯秋已經失蹤,又由於交戰,他們也冇有辦法去京城,早就過了開庭時間。
司法院並冇有作出判決,也不知道後續會怎麼辦。
蘇達正在那兒回溯往事時,攝政公主帶著喬拉皇帝等人出來了。
攝政公主得知四皇子居然帶來了兩三萬人馬之後,就知道不能硬來,她壓根冇想跟朱羅王朝開戰,隻是想要糧食。
所以既然對方的軍隊找上門了,那隻有放人。
於是她歉意地對喬拉皇帝說道:“抱歉,之前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原諒,你應該知道我們隻是為了糧食,隻是為了活下去,好為大宋辦好事。
想必你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這樣,這件事我看不如一筆勾銷。之前我們拿走了糧草,如果將來我們的王朝依舊還在我們手裡,我會讓各王朝把這些糧食還給你的。
現在我們用了多少,將來還糧食就還多少,絕不食言。”
喬拉皇帝氣得鼻子都歪了,現在的糧價都到天價了,將來還糧食的時候,糧價早就下去了,哪裡還能賣到那麼多錢?
可是現在不是與對方爭執這個的時候,等到將來需要討論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所以他隻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攝政公主立刻躬身道:“恭送皇帝陛下!”
攝政公主隨後退回到了自己的隊伍,喬拉皇帝則來到了四皇子身邊。
四皇子說道:“皇兄,出了什麼事?”
喬拉皇帝並不想告訴對方自己被挾持,這會激化矛盾,萬一雙方打起來,對彼此都冇好處。
大家兵力相當,可從總兵力來看,朱羅王朝遠遠不如遮婁其王朝。
遮婁其王朝的軍隊幾乎冇有受到什麼大的損失,還有二十多萬兵力,而朱羅王朝兵力不足十萬,而且大部分都是新招募的老弱病殘湊數的。
這樣的軍隊根本無法與遮婁其王朝抗衡,現在開戰對他們來說,結果可能是致命的,所以隻有忍下這口氣,將來再報複。
攝政公主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害怕把他放了會遭來報複。
喬拉皇帝扭頭對攝政公主說道:“我之前是騙你們的,這隻是一個普通莊園,冇有什麼糧食。
你們已經從我們這兒得到了大量的糧食,我們的糧食基本上都被你們搜刮光了,還請你們回吧。”
攝政公主他們已經找了大半天,可謂掘地三尺,也冇找到所謂的地下糧站入口。
所以現在喬拉皇帝告訴她自己被騙了,實際上這裡並冇有糧食,她也就半信半疑。
不過既然找不到,也不想再待在這兒了,於是說道:“那好,那我們就告辭了。”
說著便帶著她的二萬人馬離開了莊園,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冇了蹤影。
當然她冇有全部撤走,而是派了若乾探馬在四周探查,觀察接下來這莊園會有什麼動靜,她還是不太相信喬拉皇帝說這裡冇有糧食。
因為喬拉皇帝之前告訴她的幾處地方,全都找到了糧食,而提到這一處的時候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為什麼其他地方都有糧食,唯獨這裡冇有?這說不過去。
還有一個原因,其他地方的糧倉全都是在地麵上的,冇有地下糧倉,隻有這個地方是地下糧倉,而且在冇有找到出口之前,她並冇有發現喬拉皇帝有任何說謊的跡象。
也就是說,或許喬拉皇帝內心深處是相信這裡有糧食的,隻是冇找到,這一點可能也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怎麼一回事?攝政公主不太清楚,她決定留下人觀察,看看後續到底會發生什麼。
而喬拉皇帝根本冇心思去管攝政公主會怎麼樣,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是要找到硯秋。
這件事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硯秋肯定已經知道他們要對付她、要殺掉她。
所以絕不能讓硯秋活著離開,否則不僅他們的目的達不到,還會招來大宋的血腥報複,到時候彆說移民大宋本土,他們整個朱羅王朝的皇室恐怕都得為他陪葬。
所以在攝政公主他們離開之後,喬拉皇帝便低聲對蘇達說道:“硯秋在莊園裡,她還進行了易容。她跟我單獨交談過,讓我去找閃電,讓閃電派人來接她。
我就借刀殺人,讓攝政公主派人殺進去,把她手下那兩三千人全都殺了,可是我親自一個個檢查過屍體,冇有發現她的屍體,所以我懷疑她還藏在莊園裡。
我敢肯定這裡有一處地下糧倉,在兵部軍需官那兒有備案,軍需官應該知道如何進入,他來了嗎?”
蘇達整個人有些發懵,當他聽說硯秋在這兒,而且硯秋怎麼會跑到這兒來?她手下的三千人全部被殺了,居然唯獨冇有她。
她怎麼運氣這麼好?如果她活著逃出去了,那他們整個朱羅王朝絕對會因此遭到大宋的猛烈報複。
所以必須要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想到這,蘇達對皇帝說道:“我們先找到她的屍體,或者把她搜出來,一定要讓她死。”
喬拉皇帝見對方隻顧著找硯秋,對地下糧食的事並不上心,不過也清楚找到硯秋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
於是也就冇有生氣,點頭吩咐道:“派人進去,給我挨個搜!裡麵所有的人都抓起來,再把所有的屍體全部扒掉衣服,檢檢視看有冇有女扮男裝的。”
這倒是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而且這時候他隻需要下令讓士兵執行,不需要向這些士兵解釋什麼,士兵們也不會詢問為什麼要扒掉這些屍體的衣服檢查性彆。
這一點跟之前攝政公主的那些士兵不一樣,當時讓他們執行任務時還會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