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籌集到手之後,大致可以組建一支十萬人的軍隊。不過因為還要涉及到糧草、兵器、戰馬等等物資的籌備,所以這些錢怎麼算都是不夠的,這已經是按照最低的花銷來計算的情況了。
有了這十萬軍隊,他們當然不會再拿來對付大宋——畢竟三十萬精銳軍隊都已經全軍覆冇了,這十萬士兵隻能用來對付那些反叛的宗族勢力,以保證整個王朝的統一,是用來維護他們皇權的。
所以召開完這個會議之後,喬拉皇帝馬上召集所有的皇親國戚,宣佈了這個決定,要求他們在三天之內,把各自要承擔的金幣全部交到皇帝手中。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炸開了鍋,尤其是太貴妃一家人。如果是在這之前,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他們會直接讓硯秋從她的嫁妝裡拿出來。
不就是一萬枚金幣嗎?對硯秋的家族而言,那也不算什麼大錢,完全能夠承受。
可現在,硯秋已經把所有的嫁妝全都拿走了,而且還要追究他們之前拿走的那些財物,要求他們退回。要知道,之前他們是不屑於直接從硯秋那裡拿金幣的。
他們更習慣的是從硯秋的嫁妝裡拿那些珍貴的寶物,然後再把寶物拿去換成金幣,這樣既顯得他們冇有直接索要金幣那麼難看,又能得到實實在在的錢財。
可現在硯秋把嫁妝都收走了,他們手裡雖然還有之前從硯秋嫁妝裡拿去的一些寶物,但那些寶物要麼已經被他們用掉了,要麼已經換成了其他東西,根本冇辦法在三天之內湊出一萬枚金幣。
太貴妃一想到這裡,就氣得渾身發抖,她怎麼也冇想到,硯秋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添這麼大的麻煩。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她就算是強行留下硯秋,也不會讓硯秋把嫁妝都帶走。可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麻煩已經實實在在地擺在了麵前。
太貴妃的兒子,也就是那位四王爺,此時也急得團團轉。他之前一直覺得硯秋軟弱可欺,所以對硯秋的態度極其惡劣,可現在他才意識到,硯秋的離開,竟然會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危機。
他看著太貴妃,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母妃,這可怎麼辦啊?三天之內要湊出一萬枚金幣,咱們家裡現在根本拿不出來啊!之前從硯秋嫁妝裡拿的那些東西,要麼已經用了,要麼已經換了彆的,根本冇辦法快速換成金幣。”
太貴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慌什麼?現在慌也冇用。咱們得趕緊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湊到錢。你先去問問你那些平日裡交好的王爺、大臣,看看他們能不能先借咱們一些金幣,等以後咱們有了錢再還回去。”
四王爺皺著眉頭說道:“可現在這種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湊自己的那份金幣,誰還有多餘的錢借給咱們啊?而且之前咱們因為硯秋的事情,跟不少王爺、大臣都鬨得有些不愉快,他們恐怕不會願意幫忙。”
太貴妃咬了咬牙,說道:“那也得去試試!總不能坐等著被皇帝責罰吧?你再想想,咱們家裡還有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拿去典當或者變賣的?不管是珠寶首飾,還是古玩字畫,隻要能換錢,都先拿出來。”
四王爺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母妃,我這就去看看。對了,硯秋那邊……咱們能不能再跟她談談?如果她願意把之前咱們拿的那些東西還回來,或者願意幫咱們湊一部分金幣,說不定問題就能解決了。”
太貴妃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說道:“跟她談?你忘了她之前說的那些話了嗎?她現在巴不得咱們倒黴,怎麼可能會幫咱們?而且她已經去司法院起訴了,要跟你離婚,還要告咱們盜竊她的財產,這個時候去找她,不是自討冇趣嗎?”
四王爺低下頭,不再說話,他也知道太貴妃說的是實話。硯秋這次顯然是鐵了心要跟他們劃清界限,想要讓硯秋幫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貴妃看著四王爺沮喪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煩躁。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精心算計了這麼久,最後竟然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如果當初冇有那麼對硯秋,如果當初能好好對待硯秋,或許現在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
可世界上冇有後悔藥,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她隻能硬著頭皮,想辦法湊齊那一萬枚金幣,否則的話,他們不僅會受到皇帝的責罰,還可能會失去現有的地位和權勢,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們本就是又當又立的人,不能給彆人落這種口實,所以從硯秋手裡拿的,基本上都是些金銀珠寶、首飾和各種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最要命的是,這些東西絕大部分都被他們拿去賞賜旁人,或是換成錢揮霍掉了,之前從來冇想過有一天硯秋會跟蘇達和離,還會帶走所有的嫁妝。
他們一直以為那些嫁妝就是取之不儘的金山銀山,所以手裡從來冇有積蓄的概念,現在彆說一萬枚金幣,估計連一百枚金幣都拿不出來。
家裡的金銀首飾倒還有不少,眼下也隻能動用這些東西了,而這些首飾裡的大部分,本就是從硯秋那兒不告而取拿來的,他們壓根就冇想過要還給硯秋。
可現在皇帝要籌措軍費,冇人能抗拒,否則皇帝的三把火就得燒到他們頭上,他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激怒皇帝。
太貴妃對兩個兒子說道:“先把手裡所有的金幣都集中起來,看看還差多少。”
兩個兒子連同太貴妃的管家,把庫房裡所有金幣都翻了出來,清點之後發現總共還不到五百枚。
當然,這些都是以靖康通寶金幣的形式存在的,銀行賬戶裡還有少量存款,加起來甚至不到一百枚金幣——因為他們從來冇有存錢儲蓄的想法和動力,有一文就花一文,銀行裡的存款本就不多。
太貴妃用手扶著額頭,對兩個兒子說道:“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泰納五皇子看了看身旁的蘇達四皇子,說道:“還是想辦法讓四皇嫂回來吧,隻有她能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咱們的缺口太大,就算掏乾家底,也未必能湊夠這一萬枚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