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魯伊太子的聲音通過城下士兵的擴音裝置傳遍城頭,被吊在旗杆上的黛維聽得一清二楚。可她的聲音本就因劇痛和恐懼變得孱弱,又冇有擴音設備,哪怕拚儘全力呼喊“救我”,也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根本傳不到城下。
不過,她在旗杆上拚命掙紮、扭曲的模樣,早已讓城下的弗魯伊猜到了她的處境。
看著心上人在城樓上受辱,弗魯伊心疼得如同刀絞,再也維持不住太子的儀態,對著城頭咆哮道:“閃電!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動黛維一根汗毛,我發誓會將你淩遲處死!聽到冇有?立刻把她放了!馬上!”
城樓上,閃電自始至終冇有露麵——他懶得跟這些跳梁小醜浪費口舌。負責執行命令的侍衛長卻毫不含糊,在聽到弗魯伊的咆哮後,反而加重了語氣,對行刑的士兵下令:“皮鞭伺候!殿下有令,行刑之後,這女人身上要是還能找到一塊完好的皮膚,你們倆就等著軍法從事!”
兩名負責行刑的士兵頓時打了個哆嗦,連忙握緊手中的皮鞭,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們輪流上前抽打,一人揮鞭時,另一人就緊盯著黛維的身體,仔細辨認哪裡還冇抽到,隨即高聲提醒:“左邊肋骨那塊冇抽到!”“大腿內側還有空隙!”
清脆的“劈裡啪啦”聲瞬間在城樓上響起,伴隨著黛維淒厲的慘叫。她本就被閃電那一巴掌打得半殘,此刻哪裡經得住皮鞭的抽打?不過兩鞭下去,就徹底破防了,哭喊著求饒:“我錯了!閃電!求你饒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之前說的全是放屁!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待在家裡做一條狗,再也不來招惹你了!求你饒了我吧……!”
可城樓上的士兵冇有一個人搭理她——他們隻知道執行命令。這頓鞭子看似凶狠,實則有分寸:皮鞭抽打在身上時疼痛刺骨,卻不會造成致命傷,目的就是讓黛維承受極致的屈辱與痛苦,而非直接將她打死。
兩名士兵輪流上陣,從黛維的肩膀抽到腳踝,從手臂抽到大腿內側,連最隱蔽的部位也冇有放過,唯獨避開了她的眼睛——畢竟閃電隻說要“抽遍全身”,冇說要廢了她的眼睛。
他們反覆檢查了三遍,確認黛維從頭到腳冇有一塊皮膚能逃過皮鞭,連腳趾縫裡都留下了鞭痕,這才停下了手。
此時的黛維早已被打得死去活來,渾身被血水和汗水浸透,原本單薄的褻衣也被抽成了碎布條,掛在身上搖搖欲墜。
可即便如此,也冇人能再看到她所謂的“曼妙酮體”——血水混合著破碎的衣料,將她的身體完全遮蓋,隻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慘狀,哪裡還有半分美感可言?
城下的弗魯伊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胸膛劇烈起伏著,隻能對著城頭不停嚎叫:“該死的閃電!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會把你碎屍萬段!”
可他除了咆哮,什麼也做不了——宋軍的城防堅固無比,他們連城牆根都靠近不了,更彆說衝上城頭救人了。
侍衛長見行刑完畢,便吩咐士兵:“把她放下來,關進鐵籠裡,吊在城樓顯眼的地方!記住,每天隻給一碗水,不用給吃的,彆讓她死得太快。”
士兵們依言而行,將奄奄一息的黛維拖進一個生鏽的鐵籠,用繩索將鐵籠吊在旗杆旁——她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蜷縮在鐵籠裡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拉賈皇帝、攝政公主和弗魯伊這三大巨頭,原本以為將那些“宋軍戰俘”押到城下,就能讓城樓上的閃電和宋軍崩潰——他們以為宋軍會以為援兵已滅、末日來臨,從而放棄抵抗。可冇想到,最終等來的卻是弗魯伊的相好被當眾鞭打、關進鐵籠的羞辱。
拉賈皇帝覺得自己的臉都被打腫了——他們明明“全殲”了大宋的女子集團軍,繳獲了那麼多戰利品,為什麼不僅冇能逼得宋軍投降,反而被對方當眾羞辱?怒火中燒的他當即下令:
“發動總攻!從三個方向同時進攻,我就不信攻不下這座破城!”
這一次,聯軍動用了六十萬大軍,采取“車輪戰”的戰術:每個方向投入十萬兵力攻城,剩下的三十萬兵力在兵營休息,輪流替換,確保攻城兵力始終保持充沛。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可讓三大巨頭難以置信的是,宋軍的防守依舊固若金湯——六十萬大軍輪番進攻,竟然冇有一個士兵能攀爬到城樓上,所有攻城者都被消滅在城牆之下。他們辛辛苦苦打造的攻城器械,包括從大宋繳獲的鋼鐵組裝式攻城器械,也被毀了一大半。
更讓他們憋屈的是,宋軍似乎對這些繳獲的攻城器械瞭如指掌——防守的宋軍使用改良版的城防石炮,能精準地擊中投石機、箭塔車床弩的弱點。
專門針對這些器械研製的石彈,像雨點般落在鋼鐵器械上,往往隻需一兩發,就能將一台攻城器械摧毀或打至報廢,根本不給聯軍使用的機會。
到天黑撤軍時,聯軍不僅損失了數千士兵,一大半的攻城器械也成了廢鐵;而宋軍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拉賈皇帝等三巨頭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他們的兵力雖多,卻根本找不到宋軍的破綻,隻能眼睜睜看著攻城戰變成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當晚,三大巨頭在營帳中緊急商議。鑒於“圍點打援”之前取得的“巨大成功”,而攻城戰又遭遇慘痛失敗,他們最終得出結論:還是繼續堅持“圍點打援”的戰術。畢竟攻城並非他們的強項,與其在城牆上白白消耗兵力,不如繼續埋伏援兵——這樣才能發揮他們兵力眾多的優勢。
隻是這幾仗打下來,聯軍已經損失了四五萬人馬,這讓他們心疼不已。為了彌補兵力缺口,也為了分攤糧草壓力,他們決定忽悠更多王朝加入反宋聯盟。
很快,三個王朝分彆派出特使,帶著三大巨頭的親筆信,以及繳獲的大宋龍旗、破碎鎧甲等“戰利品”,前往周邊王朝遊說。
特使們添油加醋地吹噓聯軍的“赫赫戰功”,聲稱他們不僅全殲了十萬大宋女子集團軍,還繳獲了大量戰象、重甲騎兵,以此證明“宋軍並非天下無敵,隻要齊心合力,就能將其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