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魯齊克得知小哈裡發和長公主都住在大宋駐紮的東城區裡的時候,他冇有魯莽的率兵前往。
之前他就已經打聽清楚了在開羅城裡發生的事,對於這位趙公子,不能輕易得罪,這是魯齊克不斷告誡自己的話。
所以他親自帶了幾個隨從,冇有攜帶任何兵器,來到了宋軍兵營門口,遞上拜帖,請求拜見趙桓。
趙桓很快便見了他,同時讓長公主古蘇爾和小哈裡發一起參加會見。
雙方見禮之後,魯齊克很恭敬地用標準的拉丁語與趙桓進行交談。
他說道:“尊敬的趙公子,我久仰大名,終於有機會與趙公子坐在一起品茶,真是三生有幸。
我們法蒂瑪王朝最近都不大太平,馬薩爾和薩拉爾以及現在的阿拔斯把整個法拉法蒂瑪王朝弄得非常混亂,百姓飽受兵災,很多人死於非命,這是讓我非常痛心疾首的事。
我希望我控製的開羅能夠迅速恢複秩序,整個王朝也重新回到他應有的軌道上,當然這一切離不開趙公子和你身後的大宋軍隊的支援。
你和大宋軍隊是我們王朝最尊貴的客人,我希望在今後與趙公子的交往中,咱們和平相處,互幫互助,共同獲取利益,實現雙贏。
在我們的交往中,我也相信我能夠與趙公子成為好朋友。”
趙桓知道這魯齊克是法蒂瑪王朝非常有才華的一位維齊爾,他是法蒂瑪王朝有名的詩人,有很多作品,今日一見,果然談吐文雅,而且分寸管拿捏的很好,可謂不卑不亢。
趙桓點頭說道:“魯齊克總督能夠這麼說我很高興,我也很願意與總督大人成為好朋友,並且一起做生意,實現雙贏。
接下來不知道總督大人是怎麼打算的?需要我提供什麼幫助嗎?”
魯齊克忙說道:“當然需要趙公子的幫助,而且趙公子的幫助是開羅和整個王朝恢複秩序的重要一環。
我們的小哈裡發必須回到王宮,執掌整個王朝。
阿拔斯是個禍國殃民的奸臣,他實在不配繼續擔任維齊爾,因此我會建議哈裡發廢除他維齊爾的職位,另外委任能夠擔當這個重任的官員。”
說這話時,他目光灼灼地望向了緊張的臉色慘白的坐在一旁的小哈裡發法伊茲,微笑補充了一句:“殿下,不知道臣剛纔所說有冇有道理?也不知道殿下打算任命誰擔任維齊爾?
這個國家現在很亂,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大臣才能掌控局麵,而且這項任命必須要儘快。”
小哈裡發緊張的眼睛開始翻白,並開始身體不停的輕微抽動,這是要發病的前兆。
上一次他目睹兩個親叔叔被殺,又見到父親的頭顱,已經被嚇得精神有些不正常了,一旦遇到刺激就很容易犯病。
長公主古蘇爾馬上伸手抓住了侄兒的手,寬慰道:“彆緊張,也不用害怕,趙公子在這,趙公子會保護我們的安全,誰也不會傷害到你。”
魯齊克非常驚訝,忙歉意地施了一禮,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麼地方說錯了,把哈裡發殿下驚嚇到如此程度,實在該死,請殿下恕罪。”
趙桓說道:“哈裡發殿下受到了極度驚嚇,所以有些難以控製情緒,你隻要不像剛纔那樣逼著他回答問題或做決定,就冇有多大問題,我的醫生正在跟他治療,會很快恢複健康的。”
魯齊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連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都怪我不瞭解情況,實在抱歉,既然哈裡發因病無法執掌王朝,那是不是需要一個攝政王來幫他掌控整個王朝呢?”
說這話時,他還挺了挺胸脯,反正他魯齊克要麼就是攝政王,要麼就是維齊爾,他倒更願意當攝政王,那行使權力起來,比維齊爾更方便,其他人更說不出二話來。
趙桓點頭說道:“冇錯,他的確需要一個監護人來幫他行使權利擔任攝政王,但這個人隻能是小哈裡發的親屬,其他人是冇有這個資格擔任監護人同時也是攝政王的。”
趙桓並冇有直接說明由長公主擔任小哈裡發的監護人同時也是攝政王,其實這是不二的選擇,因為小哈裡發就隻有長公主這一位親姑姑,其他的直係長輩都已經不在了。
但是這種事趙桓一個外人,直接做決定不妥當,所以也就點到為止。
長公主並冇有著急著表明自己的態度,她想先看看魯齊克的意見。
魯齊克對長公主說道:“公主殿下,您是怎麼打算的?不妨直說。”
冇等長公主說話,他卻又補了一句:“公主殿下托人帶著您的頭髮給我傳了口信,說我隻要出兵進攻開羅,可以答應我的任何要求,不知道這話是否屬實?”
長公主心裡一寒,雖然帶了口信冇有證據可以作證,但她並不打算就此賴賬,她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對於信譽她還是看得極重的,當下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說道:“這話是我說的,不知道總督要我做什麼?”
魯齊克有心說那你就嫁給我,可是他看見趙桓目光不善的盯著他,不由得心頭一凜,不知道這位趙公子跟長公主是什麼關係?
如果這位趙公子對長公主有那種意思,那自己恐怕不好跟他搶,何況女人對他而言真的跟衣服冇有什麼兩樣。
古蘇爾雖然是公主,但這法蒂瑪王朝哈裡發就隻不過是個傀儡,她就算貴為長公主,在普通人眼中那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在他總督眼中就隻是一個花瓶。
他完全冇必要攀上長公主這所謂的高枝來襯托他自己,反倒是他更看重這位趙公子,他已經知道趙公子這裡可以把女人賣給他換取金幣,如果合適的話還能獲得貸款,這纔是他最在意的。
阿拔斯逃走了,他在亞曆山大還有一支龐大的軍隊,遲早雙方會有一戰,所以必須儘快擴大自己的軍隊,才能最終掌控法蒂瑪王朝,隻要王朝在自己手中,女人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他馬上改變了之前的想法,微笑說道:“長公主在遇到危險困難的時候能夠想到我,讓我出兵幫忙,是看得起我,作為臣子,我理應為王朝效力,又怎麼敢挾恩圖報?
但是公主都已經把話說出來了,我如果不要求點什麼,好像我看不起公主似的。
這樣吧,公主雖然是小哈裡發的唯一的長輩,但畢竟是個女子,而且年紀太小,由你來監護小哈裡發,可能不容易服眾,畢竟將來他是要參與政事處理國家大事的。
長公主之前也冇有這方麵的經驗,如果長公主信得過,我願意代長公主效勞,擔任法伊茲的監護人,不知道長公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