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德國王興奮的連聲感謝。
他準備了一份厚禮,一箱子的金銀珠寶,不過趙桓拒絕了,趙桓隻要對方的感激就可以了,對他來說錢財真的如同糞土一般,冇有多少意義,還不如賣他一個人情。
對於趙桓堅決不收他的禮物,國王既感激又有些擔心。
他擔心趙桓不收禮的話,不用心幫他這個忙,不過趙桓明確表明瞭他會投讚成票,反正內閣到時投票的情況會通過各種途徑為外人所知,所以趙桓不太可能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因此國王才放心下來。
他接著開始去找其他內閣成員
他接著去找的是科隆總主教恩斯特。
他將他的請求向恩斯特說明之後,恩斯特便皺起了眉頭,半天冇說話。
厄德國王為了表示他的建議是有道理的,馬上補充說道:“我先前去找了攝政趙公子,他非常同情我們的遭遇,認為我的意見是合理的,他表示支援,他說了,他會在內閣會議上投讚成票。”
他剛說到這,科隆總主教拍案而起,厲聲嗬斥:“他攝政算什麼東西?一個大宋的土財主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們神羅帝國指手畫腳?
當時康拉德國王之所以讓他當攝政,做他小兒子的義父,完全是因為快死的時候整個人神誌不清了,胡說八道的,說不定看錯了人,所以才做出那樣的決定,簡直不可理喻。
所以不要在我麵前說什麼攝政如何如何,在我眼中他什麼都不是,你要想讓我幫你,最好就跟那什麼攝政保持距離,離他遠遠的,彆張口一個攝政閉口一個趙公子的。
這個人我遲早會幫著腓特烈國王殿下將他趕出神羅帝國,他不配在我們神羅帝國指手畫腳。”
厄德國王冇想到科隆總主教如此義憤填膺,居然當著他的麵痛罵攝政王,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一邊連聲稱是,一邊心裡又直打鼓。
心想如果冇有攝政王的支援,我的要求是很難獲得通過的,但是科隆總主教這麼說,他又不敢公然反對,隻能打著哈哈,一個勁說好話。
科隆總主教隨後說道:“你冇少給那趙公子送東西吧,給他送了多少錢?告訴我,我到腓特烈國王那裡去告他去,說他貪汙受賄。”
厄德國王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說道:“冇有,他絕對冇收我一文錢。”
他的夫人,勃艮第王後也在一旁陪著笑幫腔說道:“是呀,我們本來拿了一小箱子的金銀珠寶給他的,但是他冇有要,連一個銅板都冇有要。
隻說我們的主張是有道理的,他也很同情我們,所以願意幫我們要到勃艮第公國這塊領土,暫時作為我們棲身之地。
他真的是冇要我們任何好處,包括以前我想伺候他用來換取他幫我丈夫,但都被他拒絕了,還被他怒斥了一頓,讓我十分羞愧,他真的是個好人。”
科隆總主教冷笑說道:“聽你這話,他是好人,我就是壞人了,那你找他就好了,來找我乾什麼?”
國王和王後很是尷尬,又是一疊聲的解釋。
科隆總主教拍了拍手說道:“你們不會空手來請我幫忙吧?”
聽到這話,國王反倒鬆了一口氣,隻要對方肯收錢,那就好辦了。
他趕緊讓夫人拿出了準備好的一箱子金銀珠寶送到了科隆總主教麵前,說道:“這是一點心意,還請總主教到時能投一票,讓我們有一個棲身之所。”
科隆總主教接過了那箱金銀珠寶打開,伸手抓了一把看了看,又放回了箱子,箱子裡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你不是說攝政王冇有要你們的一箱珠寶嗎?你們不會隻準備了這一箱吧?隻準備了他的,冇準備我的嗎?”
國王趕緊解釋說道:“冇有,我們準備了兩箱,一箱是給他的,一箱是給您的,怎麼可能隻準備一箱呢?”
“那好,他既然不要,就把那箱也給我好了。”
國王還冇見過這麼臉皮厚的,氣得牙癢癢,可是冇辦法,現在有求於人。
反正對他來說兩箱金銀珠寶都是準備拿出去的,這趙桓不要,而這位科隆總主教又貪得無厭,就隻有便宜他了,否則這件事辦不成的。
他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吞,馬上讓夫人出去從護衛手裡又拿了一箱,也就拿了先前給趙桓的那箱回來給了科隆總主教。
總主教眼睛冒著金光,貪婪的抱著那兩箱珠寶,生怕一撒手就冇了似的,然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對厄德國王說道:“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了,我會投票同意你的請求的,你回去吧。”
隨後國王又一次拜訪了其他的內閣,送了禮,有的收了表示幫忙,有的冇有收,但也冇有斷然拒絕幫忙。
過了幾天,腓特烈國王決定召開內閣會議討論,勃艮第國王厄德要求將勃艮第公國的領土給他作為棲身之地的請求。
會議開始,腓特烈將厄德國王的請求讀了一遍,隨後說道:“這件事一定慎重,所以提交內閣討論,諸位要從帝國角度出發,審慎地考慮這件事,好了,對這件事諸位怎麼看,發表意見吧。”
科隆總主教第一個跳了出來,他說道:“我覺得這種要求非常有理,厄德國王是勃艮第的國王,原來的勃艮第王國跟伯國與公國本來就是一體的,後來發生了分裂。
一部分併入了法蘭西,一部分併入了我們神羅帝國,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家。
現在勃艮第王國被短鬥篷亨利奪走,而腓特烈國王殿下率軍奪取了勃艮第公國和香檳伯國,總得有人駐守在那。
我建議就把駐守的權利交給厄德國王,一來他們也就有了棲身之所,二來也有人幫我們鎮守邊疆,一舉兩得,所以我支援這個觀點。”
腓特烈皺了皺眉,他冇想到他的得力乾將居然冇聽懂他的意思,第一個跳出來提了一個明顯不合他心意的提議。
他剛纔明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要從帝國的角度出發,那就是說那土地是帝國的,可不是他厄德國王自己打下來的,怎麼能隨便給彆人呢?
這麼明顯的話,科隆總主教居然完全無視,依舊支援厄德主教的要求。
接下來挨個發表意見,有的支援有的反對,最後隻有腓特烈和趙桓冇有表態了,前麵已經表態的七箇中就已經有五個表示支援。
連伯莎和獅子亨利都表示支援,當然他們倆的支援是趙桓授意的,趙桓就是要通過這件事來給腓特烈敲敲警鐘,讓他知道他要掌控手下可冇那麼容易,他的手下也許有的人不會聽他的話。
果然他的三個手下隻有兩個支援了他腓特烈的想法,而科隆總主教冇有聽他的,而且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