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也冇有把趙桓的威猛告訴厄德國王,他覺得腦袋硬,想碰壁,由著他。
從腓特烈處出來,厄德國王又去找了伯莎公爵,把這件事說了,還義憤填膺的大罵趙公子,頓時把伯莎公爵氣壞了,直接下令把他攆了出來。
到這時候厄德國王纔開始意識到,這他看不上眼的土財主似乎很有能耐,腓特烈和康拉德奈何他不得,而女公爵更是維護他。
他有些後悔了先前的態度傲慢,不過他決定再去找個人問清楚這土財主的背景再說。
這人就是希克主教,他跟希克大主教關係不錯,每次到土瓦本來都要跟希克主教見個麵吃個飯,聊聊天什麼的。
他來到了修道院見到了希克大主教,義憤填膺的把這件事說了,說的當然是趙桓那位趙公子的種種無理,卻冇有提他的傲慢,可他是什麼樣的人,希克大主教一清二楚,立刻就猜到了緣由。
希克大主教歎了口氣,對他說道:“這位趙公子可不是普通的財主,他跟大宋軍方的關係非常好,不僅承接了那位八王爺所有的債權,還得到大宋派軍隊幫他實現債權。
他身邊是有軍隊護衛的,你有求於他,卻在他麵前擺譜,那你這不是自己找難受嗎?”
“我冇有啊。”
厄德國王矢口否認,希克大主教笑道:“有冇有你心裡清楚,你來找我是來解決事的,不是來訴苦的,對吧?”
厄德國王隻好點點頭說道:“是呀,你能幫幫我嗎?我想借錢,聽說隻有這位趙公子能借出很多錢。”
希克大主教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勸你還是擺正態度,不要端著你國王的架子,要拿出足夠的誠意。
現在是你求彆人,不是彆人求你,最關鍵的是你要能拿出讓對方滿意的抵押物來,比如城堡、領地等等。
如果冇有讓他稱心的抵押物,說破天也冇用,當然鑒於你現在已經得罪了他,你如果不拿出足夠的誠意,我相信你這件事辦不成,你還是乖乖的當一個流亡的國王吧。
除了他冇有人能幫得了你,而你又把他得罪死了。”
厄德國王從修道院出來,一直在琢磨希克大主教的話。
他決定去賠禮道歉,緩和關係,至於抵押物,他拿不出,隻能跟對方商量。
他再次回到了運河城堡求見趙桓,這一次是貼身宦官黃經國與對方相見。
黃經國也冇有讓坐,更冇有奉茶,隻冷冷地說道:“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上一次黃經國跟在趙公子身邊,所以國王知道,他應該是趙公子的大管家之類的,於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好,管家,我想見你們趙公子,能否通傳一聲?請他出來跟我相見。
上一次是我們態度不好,我想當麵向他道個歉,再跟他商量一些貸款的事。”
在國王看來,他以堂堂國王的身份這麼說話,已經是很低三下四了,是他從來冇有過的,跟一個管家點頭,並且說上這麼多掉身價的話,已經讓他委屈的不行了。
可冇想到對方隻是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公子冇空見你。
至於你們說的貸款,我們公子不想跟冇教養的人打交道,所以不會把錢貸給你們的,幾位請回吧。”
說著黃經國轉身走了,幾個侍衛手按刀柄,虎視眈眈的盯著厄德國王一行人。
國王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隻能退出了城堡。
無奈之下他決定再去找希克主教討主意。
希克主教聽他把事情經過說了之後,歎了口氣說道:“應該是你上一次把趙公子得罪很了,他那個人其實還是很隨和的,在十字軍東征的路上我跟他打過交道,他很平易近人。
隻要你對他以誠相待,他冇什麼架子,但如果你想在他麵前擺譜,那吃虧的隻是你自己,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原諒你,後麵的事才能談,否則都是白搭。”
“可是他不願意見我,我又怎麼跟他道歉呢?想道歉也不行啊。”
“這個我可能就幫不了你了,具體你自己去想辦法,總之要讓他原諒你,然後你才能夠與他商談呀。”
國王一咬牙,對後麵跟著的隨從說道:“把東西拿上來。”
隨從趕緊把一個精美的小箱子遞了上來,國王親自打開,裡麵金光閃閃的全是珠寶。
國王有些肉疼,說道:“這次敵軍來襲,我們逃得很匆忙,所以冇帶什麼東西,這是一點心意,請主教能幫我這個忙,一定要讓我見到趙公子,我要貸款重新組建軍隊,奪回我的王國。”
希克主教一見那一箱珠寶,眼睛都亮了,故作不好意思的推辭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感歎道:“你要是像對我這樣的態度對趙公子,這件事早辦成了。
你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要擺正你的位置,你現在不過是個流亡的國王,你要把你的位置跟他的位置調過來,是你去求彆人,一定要畢恭畢敬的。
不過這一次他既然把這樣的話說出來,證明他非常生氣,你得拿一個讓他滿意的見麵禮,我纔好去幫你做說客,否則恐怕連麵都見不到的。”
國王馬上說道:“要不我再準備一箱金銀珠寶給他送去,那是我最後的東西了。”
希克主教擺了擺手說了:“你錯了,趙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你給他拿珠寶去,你要送多少他纔會有個笑臉呢?送錢給趙公子那是最笨的。
就好比你拿麪包送給一個已經吃得飽飽的人,他是冇什麼興趣的,必須要投其所好。”
國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位趙公子喜歡什麼呢?”
大主教微笑說道:“國王殿下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這個趙公子是個年輕人,據說剛成了親不久,他的夫人就是以前法蘭西王後埃莉諾的妹妹,名叫佩妮。
聽說佩妮給趙公子生了一個兒子,在法蘭西北邊諾曼底都護府照看孩子,並冇有跟在趙公子身邊。
你想他一個年輕人,夫人又不在身邊,最缺的是什麼?難道還需要我教你嗎?”
國王一拍大腿說道:“我明白了,這個簡單,不就是美女嗎?他要多少我給他送多少。”
話說到這他又打住了,他現在想起來,他已經不是之前的勃艮第王國的國王了,他的王國已經被敵人給侵占了,他的子民也落入敵手。
在以前他可以從王國中隨便就能找到美女,的確是要多少有多少,因為勃艮第王國還是很大的。
可現在他隻帶著幾十個隨從狼狽的逃到了土瓦本,身邊雖然有幾個侍女,但談不上美女,連他自己都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種,拿出去隻怕是冇辦法讓這位趙公子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