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招呼趙桓坐下。
埃莉諾問道:“公子是做什麼的?”
趙桓道:“做點生意,家族裡麵的生意,我隻是幫著跑跑腿打點一下,在歐洲我們趙家也把生意做到這來了,所以讓我到歐洲來打點這邊的生意。”
的確很多大宋商人都把生意開到了歐洲來了,現在在歐洲大的都市裡經常能見到大宋的生意人,因此埃莉諾和佩妮都絲毫不覺得意外。
埃莉諾左看右看,又說道:“你長得的確有點像八王爺,而且你們都姓趙。”
趙桓便微笑說道:“那就正常了,五百年前說不定是一家人呢。”
埃莉諾和佩妮都知道大宋有姓氏傳承,退後五百年前還真有這種可能,於是便都笑了。
正在三個人說笑的時候,忽然侍衛急匆匆的稟報說道:“啟稟王後,國王殿下來了。”
埃莉諾有些意外,對趙桓說道:“是我丈夫,沒關係,他人很好的。”
趙桓點頭說道:“國王殿下一定是個很風趣的人。”
“那是當然,我去迎接。”
冇等她走出去,路易國王就大踏步的進來了,帶了幾個侍衛,本來是滿麵春風的,可看見帳篷裡坐了一個年輕男子,長得非常帥氣,衣著非常華麗,他同樣也吃了一驚。
因為他覺得眼前這個人長得跟八王爺很像,便問道:“這位是誰?”
佩妮趕緊說道:“姐夫,他是我朋友,是大宋的一位商人,在歐洲打點他們家生意的,他姓趙,都叫他趙公子。”
路易國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趙桓,一旁的埃莉諾很高興的打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很像八王爺?我剛纔見到他時,也覺得他長得很像。
可惜不是八王爺,他隻是一個到法蘭西來做生意的,不過他幫了我的忙,借了二千金幣給我,我才得以組建我的女子軍團。”
一聽這話,路易國王頓時一張臉更冷了。
受母親和大主教的影響,路易也越來越覺得妻子不應該太多的拋頭露麵,尤其是組織女子軍團這種事。
剛開始他還覺得冇什麼,不就是圖個熱鬨,可現在他聽說妻子居然要組織一支二千人的女子軍團,這就有些過了。
在他看來,其實組織個二百人的就已經很多了,要組織二千人,那就已經成了一支軍隊了,實在不應該。
於是他不掏軍費,就是想用錢來為難妻子,讓她冇有錢來組織這次女子軍團。
可現在他才知道,就是眼前這位帥氣瀟灑又有錢的大宋商人資助了妻子,借了錢給妻子,才組建了這支軍隊。
不由得把怒氣全都撒在趙桓身上,他黑著臉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對佩妮說道:“把你帶朋友帶去外麵轉轉,我有話跟你姐姐說。”
佩妮不知道為什麼姐夫是這樣的表情,於是答應,帶著趙桓出去了。
等他們走後,路易國王滿臉陰霾盯著埃莉諾,說道:“你把他弄到十字軍裡來,什麼目的?”
埃莉諾還冇有發現丈夫臉色的不對,便微笑說道:“什麼叫我把他弄來的?是佩妮的朋友,他跟朋友約好了在這會麵。
他也想跟著一起參加十字軍,我覺得這是好事,他有錢又大方,必要時我們可以找他借錢來週轉也是很好的。”
“用不著。”
路易惱怒的打斷了,埃莉諾的話,“我看你不是想用他的錢來資助十字軍吧,而是看中了他那張帥氣的臉吧。”
這下埃莉諾終於發現不對了,疑惑的瞧著路易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他。
是我讓佩妮邀請他參加十字軍,因為他幫了我們大忙,冇有他,我就組織不了十字軍,他連抵押都冇要,就給我借了二千金幣,你想想看,有誰這麼大方?”
“因為他另有目的,自然大方。”
“你說什麼呀,什麼彆有目的,他有什麼目的了?”
“如果冇有目的,怎麼會一來就到你的帳篷裡來?他借錢給你,難道不是想借這個機會接近你嗎?”
埃莉諾都氣笑了,道:“路易,以前我跟彆的男的跳個舞吃個飯,在一起甚至說幾句話,隻要他年輕帥氣,你就會吃醋,會生氣,為這種事我們倆吵了不止一次吧?
現在你又來針對趙公子,我都說了,他是佩妮的朋友,他是衝著佩妮的麵子纔給我借了二千金幣的,我甚至以前都冇見過他,今天還是第一次。
冇錯,他是長得很帥氣,我很欣賞他,可是天下帥氣的男人多了去了,不能因為我跟一個長得帥一點的男人說笑兩句你就要生氣吧?
我要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生氣我認了,可我什麼都冇做,你也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冇趣,很無聊嗎?”
國王冷笑說道:“你真以為什麼都把我矇在鼓裏,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做的事彆以為瞞得過誰。”
埃莉諾心裡咯噔一下,有些發慌,她以為路易知道在教堂她濕吻了八王爺,那件事當時她是被愛情誓言感動了,情不自禁深吻了八王爺。
除了那件事,她真冇做過什麼對不起路易的事,雖然跟其他帥哥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情話,但行動上她絕不會讓對方占到半點便宜,這點底線她是有的。
當然這個底線在八王爺麵前她最後失守了,主動親了八王爺,而且還是舌吻,但也就那一次。
除了丈夫路易,八王爺是她唯一吻過的男人。
不過,她不相信路易知道這件事,因為當時在場的除了八王爺自己的人,就隻有主教聖伯納德,以及瑪蒂爾達。
八王爺的人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他的侍衛絕對是八王爺信得過的人,所以絕不會說。
而是聖伯納德當天就離開巴黎了,直接從教堂走的,更何況他一直以為當時舉行儀式的是自己的妹妹佩妮。
佩妮跟八王爺親嘴,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們本來就是夫妻,所以斷不可能說出什麼來。
而瑪蒂爾達雖然知道真相,但她也親了八王爺,所以她也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她自己也要被她的丈夫諾曼底公爵找麻煩的。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斷不會有人知道。
所以她硬著頭皮挺著胸脯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瞞著你做什麼了?
“你瞞著我做什麼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路易,你今天如果不把話說明白,我跟你冇完。”
“說就說,我問你,那亨利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為你去找八王爺決鬥,如果你們兩個真的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他會為了你去找人生死決鬥嗎?”
埃莉諾一顆懸著的心頓時便放鬆了下來,原來是為了亨利。
她不禁笑了,因為她心裡很坦蕩,雖然亨利愛她愛得發瘋,但愛她到發瘋的男人又不止亨利一個,她跟亨利也的的確確冇有發生任何事。
是的,她也跟亨利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情話,才把亨利迷得神魂顛倒,但那也隻限於語言上的出軌,身體上和思想上都冇有,這個底線她把握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