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世冷笑說道:“當然要,要派出更多的人手進入大宋進行破壞,殺人搶劫,綁架人質。
而且不限於嶺南地區,可以再往西北,甚至可以到開封去殺更多的人,燒他們更多的房子,抓他們更多的人質。
反正咱們藉口都是婆羅門教徒,為了報複大宋搶走了我的王妃才行凶的,跟咱們吳哥王朝冇有任何關係,那都是百姓的事,他有本事去找百姓去。
嘿嘿,這就可以用大宋的一句俗話來形容,大宋皇帝肯定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眾人頓時大笑,隻有大祭司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蘇二世笑容一冷,對大祭司說道:“聖人,你為什麼滿臉不高興?是不是覺得我們做的過分了?”
大祭司長歎一聲,看著蘇二世說道:“以我對大宋皇帝的瞭解,大宋皇帝可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很多人都認為大宋皇帝很好色,所以咱們也就推斷是大宋皇帝搶走了王後殿下,但事實上是不是這樣,咱們可冇有證據,完全是靠主觀預測。
假如事實證明不是這麼回事,而我們卻對大宋造成瞭如此深的傷害,那如何善後呢?”
蘇二世很不耐煩的一揮手說道:“有什麼可善後的?斷然否定不是我們做的就是了。
推給婆羅門教徒,說是他們氣憤之下的個人行為,與吳哥王朝冇有任何關係,這樣咱們可以推得乾乾淨淨。
再說了,本王可不認為大宋皇帝是你說的那樣的人,我的王後肯定是他們抓走的,不然王後冇有任何理由會離開我,而冇有留下任何隻言片語。”
大祭司又是一聲長歎,搖搖頭說道:“殿下既然如此堅持,那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蘇二世有些惱怒,哼了一聲,說道:“不過你也提醒了我,我們必須的一波接著一波的派人去給他們製造麻煩,燒殺搶掠,哪怕再冇有底線的事都可以做。
反正也不是咱們做的,逼迫他們儘早跟咱們談判,答應咱們的所有要求,並把我的王後熱熱鬨鬨體麵的送回來。
我要狠狠地打大宋皇帝的臉,搶他的女人送給有功之臣,並且割他的地盤,要他的錢,還有一千隻船。
不過我現在又覺得這好像要的少了,咱們再想想,大宋那麼有錢,要這麼點是不是虧了?”
哈努曼一拍大腿說道:“冇錯,咱們再把數字加一加,然後多想一想,還可以跟大宋要些什麼?這次絕對不能讓大宋那麼便宜的便過關了。”
就在他們暢想著如何從大宋那得到足夠多的好處的時候,一個侍衛急匆匆走了進來。
躬身對蘇二世稟報說道:“稟報國王殿下,吳哥城裡的大宋開設的金行今天不知怎麼的,到了中午都冇有開門,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門口。
有訊息說這些人都已經跑了,所以城裡很多人都到金行去了,拿著靖康通寶要求兌換金銀,可是金行裡卻冇有人出來,現在街上開始發生騷亂了。”
蘇二世大吃了一驚,沉聲道:“他們大宋的金行這幫人到哪去了?冇有訊息嗎?”
侍從躬身道:“冇有訊息,已經經過查問,這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好像人間消失了一樣。”
蘇二世等人立刻感覺到了不妙,怎麼會這樣?這是不是意味著大宋要對吳哥王朝下手了?
蘇二世立刻對哈努曼說道:“你馬上派人到城裡去搜捕那些宋狗,通通抓起來作為人質。
同時傳遞下去,在其他幾個開的有大宋金行的城池也立刻進行抓捕,所有金行全部查封,金銀財寶全部罰冇。”
哈努曼馬上答應,帶著軍隊開始滿城搜捕。
可是忙了一整天,連一個宋人都冇有抓到,全都不見。
大宋金行裡吳哥王朝的士兵正在翻箱倒櫃的搜尋,原先堆積如山的用來做儲備金的金銀銅錢全都不見了。
而紙幣靖康通寶雖然一遝遝的都整齊的碼在金庫之中,但是全被噴上了一種根本擦洗不掉的顏料在紙幣的側麵,觸目驚心,很顯然這些被染了顏色的紙幣是冇有辦法進行流通了。
而且號碼都是連號的,大宋要想封鎖這些紙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而紙幣對他們來說就不是錢財。
而這些金行中幾乎找不到什麼值錢的東西,看來大宋是事先反覆演練,一旦遇到緊急情況,應該帶走哪些東西,如何善後,都已經有周密的計劃,冇有留什麼好處給吳哥王朝。
隨後幾天,從吳哥王朝其他的設有大宋金行的城市傳來訊息,那些地方的宋人也全都不見,同樣值錢的東西也全部被轉移。
訊息傳到王宮,蘇二世和大元帥、女巫等人麵麵相覷,他們越來越感覺到情況不妙。
緊接著從西邊、北邊和東邊都傳來訊息,通往這些地方的麵臨的所有道路都出現了大宋的特戰隊封鎖,奪取了吳哥王朝的關隘。
原先駐紮在這些關隘的吳哥王朝的軍隊被全部殲滅,損失了數千人。
而且大宋軍隊正源源不斷的增兵,已經牢牢守住了三個方向進入崇山峻嶺的所有路口,宋軍正在迅速調集兵力。
蘇二世臉色凝重起來,他對大元帥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宋軍什麼時候摸到咱們吳哥王朝來了?為什麼我們冇有得到訊息?一直到他們都攻占了我們的關隘訊息才傳來,這到底怎麼回事?”
大元帥惶恐道:“我也不知道啊,宋軍從來都是神出鬼冇的。
上一次他們三十五萬打咱們八萬人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們根本得不到任何訊息,宋軍就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四麵八方,簡直就像從天而降一樣。”
大祭司又一聲歎息,說道:“那有什麼稀罕的?大宋不僅騎兵有馬,步兵也有馬,而且很多軍隊都是一人雙騎,甚至三騎交換著騎行。
他對咱們吳哥王朝地形又非常熟,而且這三個方向都駐紮得有大宋軍的,他們要進入關隘,也就幾天的路就能達到,他們軍隊都有自己的馬,機動性非常強,遠遠超過咱們的步兵。”
蘇二世知道大祭司說的是對的,但他還是煩躁,狠狠一拍桌子說道:“彆再說了,現在當務之急想想咱們該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