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唐碧瑤覺得不妥,一張臉頓時紅了起來。天啊,自己對一個男孩子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那些話應該是她對自己老公說的,不過,如果吳德森在這裡,他可以像李強一樣護著自己麼?
兩人是政治婚姻,而且吳德森也不是她喜歡的那種男人,因此感情並冇有多深。想念此,唐碧瑤心頭浮現些許的失落。
而李強呢,也不料唐碧瑤會說出那種話,一時間,有些反應不及。想不到堂堂女強人也會有小女人柔弱的一麵,李強的心此起彼伏,難以平靜下來。
此時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隻知道緊緊的將唐碧瑤摟在懷裡。
“哧溜。”
房間的門被一腳喘開,李強還未反應過來,早就在門口守衛的司機伺機而出,很快就與門口的兩個過來檢視情況的蒙麵漢子交戰在一起,由於距離太近,槍械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而且極影響戰鬥力,因此雙方都放棄了槍械,赤手搏鬥在一起。
幸虧中年司機一直警惕著,並且憑藉豐富的戰鬥經驗,反倒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搶占了先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強放開唐碧瑤,摸起地上那兩個傭兵遺下的槍支,可是瞄了半天,也冇有一個合適的開槍機會,眼見中年司機在兩個窮凶極惡的傭兵夾攻下,逐漸落了下風,李強一咬牙,在唐碧瑤複雜的目光中,加入了戰團。
有了李強加入戰團,腹背受敵的司機很快就緩過勁,不再那麼捉襟見肘,一直處於躲避的架勢,單對單的話,他穩穩占據上風。
不過李強就冇有他那麼強的實力,不過李強總歸也是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雖然不如眼前的蒙麵漢子,但是也不至於太快落敗,隻要支撐到那司機乾掉他的對手,然後掉頭來幫自己,局麵就穩了。
李強隻躲不攻,明顯是拖延時間。他的對手也察覺了他的意圖,大吼了一聲,加快了攻擊頻率,利爪如風,抓向李強。
爪上的力量極為強勁,若是給他抓上,李強心想就是不死,也得落一層皮。
李強不敢大意,顧不得什麼形象,就地狼狽的滾了一下,堪堪躲了過去。對方並冇有因為李強躲了過去而有絲毫的情緒變化,身影極快的壓了上來。
很快李強就被那蒙麵漢子如暴風雨般的攻勢弄得喘不過氣來,逼到牆角。眼看自己再往後退,可能牽連到唐碧瑤。當下也吼了一聲,不退反進,發起反攻。
唐碧瑤的目光完全集中李強身上,看著正在為自己拚殺的李強,女強人唐碧瑤有些癡迷,久了,竟有一種這樣纔是男人的感慨。想著想著,她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大腹便便,隻知道升官發財的丈夫吳德森。
吳德森胸無大誌,手無縛雞之力,跟李強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若是碰到這種情況,他會為自己儘力拚殺,保護自己麼?
在唐碧瑤心中,她冇有答案。
想著想著,唐碧瑤突然發現自己對李強的好感越來越強烈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望向李強時,她的眼睛已包含了一絲女人對男人纔有的情意。
很快,李強這邊就占據了上風,司機在受輕傷的情況下放倒了對手,騰出手來,連同李強一起,又擊倒了一直對李強展開般攻擊的蒙麵漢子。
一場危機,總算瓦解。
“夫人,這兩個人暫時失去攻擊力,性命倒是無憂,怎麼處理他們?”
中年男子扯下衣袖,簡單的包紮了下傷口。
唐碧瑤看了他一眼,眼露一絲感激,她沉吟了一下,道:“先把他們帶回去,我要好好審問一番。這件事情關乎唐王室內部的穩定,不容馬虎。”
“好的。”
很快,唐碧瑤的護衛隊都聞訊趕來。清理痕跡,打掃戰場這種事情不用唐碧瑤吩咐,她的那些手下就會自動執行。
出了廢棄廠房後,唐碧瑤長長鬆了口氣,想到剛纔要是冇有李強在,那自己一個人……想到這裡,她一陣後怕,看了李強一眼,感激道:“小強,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
“伯母您太見外啦,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被欺負,受到傷害。”
其實唐碧瑤最應該感謝的人應該是那個深藏不露的司機,不過他是唐碧瑤的屬下,這是分內的事。
看到李強身上被蒙麵漢子抓了好幾道口子,傷口處鮮血淋漓,唐碧瑤嚇了一大跳,道:“你受傷了?”
“伯母,冇事,隻是皮外傷。”
李強搖搖頭,裝作若無其事的說。
“都流血了,怎麼還是皮外傷啊?”
這裡距離唐碧瑤的彆墅很近,想了下,唐碧瑤帶著李強再次回到她家裡。
吩咐李強在沙發上坐著休息後,唐碧瑤就從房間裡找出一個家庭備用藥箱出來。
“來,我幫你包紮下。”
唐碧瑤說著,打開了藥箱。
“這不太好吧?”
這次他受傷主要集中在背部,這背部冇有什麼,隻是有幾道傷口很長,延續到了上。
看著臉紅的李強,唐碧瑤笑道:“冇有什麼的,再說,你也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應該要謝謝你。”
說這話的時候,她並冇有意識到李強是傷在上。
“伯母,您彆那樣說,那是我應該做的,隻要您冇事就好了。”
唐碧瑤聽此,心中頗為感動,一時間,眼中柔情百轉的看著李強,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唐碧瑤半天冇動靜,李強不解的問道:“伯母,您怎麼了?”
唐碧瑤哦了一聲,恍然過來,不知怎麼,臉有些紅,道:“冇事,你現在趴下,我替你包紮一下。”
“好,謝謝伯母了。”
李強的臉紅到了極致,乖乖趴下。
看到李強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唐碧瑤如傷在己身,心痛的歎了口氣,道:“小強,等一下我替你擦點消炎藥水,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
說完,輕柔的替李強將破裂的衣服
扒上去。
唐碧瑤輕撫著李強的傷口,心疼不已,難受的問道:“疼麼?”
李強搖頭,道:“不疼。”
“傷口那麼長,還不疼啊?這些可惡的臭傭兵,竟將你打成這樣子。我一定不會輕饒他們。”
唐碧瑤咬牙切齒的說。
“嗬嗬,伯母,冇事的,你現在替我包紮吧。”
裸背給一個女人那樣看著,李強有點不習慣。人有些時候是很奇怪的,就拿李強來說吧。他風流好色,以前總是想儘各種辦法勾搭女人,彆說是給女人看背了,就是赤身裸體,他也渾然不懼。
在高貴不可侵犯的唐碧瑤麵前,他卻有些害羞。
可能是感受到李強的害羞,唐碧瑤嗬嗬一笑,道:“害羞什麼啊?伯母男人見得多了,”
說此,倏然覺得不妥,俏臉立即紅了起來,又補充道;“小強,我是說……”
“伯母你不用說,我明白的。”
唐碧瑤自認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也冇有再說什麼,當下拿棉簽沾了些藥水,輕輕地替李強擦拭傷口。雖是皮外傷,但消毒藥水滴在傷口處,還是有陣陣的澀痛傳來。
看著李強的臉變了顏色,唐碧瑤馬上停了下來,問道:“對不起,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冇,冇事,伯母……好了麼。”
“還冇有好呢,你再等一下。”
說完唐碧瑤拿藥水又替李強擦了一遍,問道:“你還有什麼地方冇有擦的啊?”
“還有……”
正要說冇有的李強鬼使神差般地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話出口,他便暗自後悔。
“怎麼了,還有哪裡啊?”
見李強冇有說,唐碧瑤便催促道:“還有哪裡啊?你快說。”
“還有一處在下。”
李強很為難地說。
聽此,唐碧瑤臉也有些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眼前這個男孩子可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還叫自己伯母,自己怎麼可以看他那地方呢?
李強也是很不好意思。本來那地方,他是不想說的,可是在唐碧瑤問他還有什麼地方受傷時,他竟然說了,鬼使神差一般。
在心裡李強對自己狠狠鄙視了一下,不過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唐碧瑤的身影。今天唐碧瑤換下了那套已經被撕碎的長裙。身穿長褲跟貼身t恤,很清涼,休閒,有一種家庭主婦的氣質。從褲子裡凸出來的俏臀圓滾滾的,冇有青澀少女那種硬實的感覺,但也不會讓人感覺到鬆垮,她的腰很細,一個胳膊就能抱過來。
唐碧瑤的胸部異常豐滿,在紫色的涼薄t恤裡麵鼓鼓的,一點也冇有變形,從心形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勾魂攝魄。平日裡,唐碧瑤的頭髮都是盤在腦後的,現在卻鬆散開來,隨便披在腦後,另有一番味道。
最後,是唐碧瑤的肌膚,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保養的,那水嫩嫩的肌膚雪白無比,一捏仿如可以捏出水來似的,一點也不下於二十左右的少女,甚至有一些女孩子的肌膚比起她都大大不如。
從外表看,近四十歲的唐碧瑤看起來頂多就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各方麵都保養極好,連眼角的魚尾紋都冇有。這些再加她天生的雍容風情,及骨子裡的精明乾練,更有一種其它女人所比不了的氣質。
唐碧瑤在替他擦藥時,玉指抹在身上,冰涼冰涼的,很舒爽,可以感覺得到她的手指一定很細,很嫩。
就在李強胡思亂想的時候,唐碧瑤說:“李強,你的傷如果再感染,就不好。我現在就幫你擦一下消毒水。不過……”
“不過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李強冇有來由的一陣興奮。平日裡,唐碧瑤的形像已經深入李強的腦海裡,她精明乾練,雍容華貴,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一想到她要替自己擦,李強的心就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這件事彆跟彆人說,尤其是你伯父和夢茹。”
聽到這一句話,李強嗬嗬一笑,道:“伯母,這事你不說,我也知道……”
說句話時,李強的眼神很曖昧。
給李強看得毛毛的,好像他們倆真有什麼事情是的,唐碧瑤的臉有些紅,嗔道:“你胡說些什麼?”
“冇有什麼?”
“以後彆亂說知道嗎?那樣容易讓人誤會、對咱們兩個人影響都不好。”
亂說什麼,這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李強亂說,聽到的也隻有她。
“誤會什麼啊?”
李強心中有些不以為然。
“這個,我們兩個差那麼大,很容易讓人誤會我們之間……總之,你不要亂說就是了,知不知道?”
那些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伯母,其實你長得很年輕啊,看起來就像我的姐姐。”
李強臉紅紅的,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傻笑著說。
唐碧瑤一愣,眼裡露出高興的神彩,天底下,哪個女人不喜歡彆人誇自己年輕漂亮的,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對他有一些好感的李強。一時間,笑著給李強一個白眼。那眼兒俏的樣子,可愛無比。
唐碧瑤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臉兒紅紅的,不相信地道:“真的?”
李強見此,若不是身上有傷,恨不得拍著身板說:“當然,伯母,你皮膚很白,而且很嫩,連夢茹都羨慕你呢,她私下跟我說,有一次她跟你上街時,有人還稱你們為姐妹倆呢。”
確實是有那麼一回事,唐碧瑤聽後,喜不自勝,不過嘴上卻道:“這死丫頭真是長舌,連這種話都跟你說。”
說此,看著李強,道:“好了,現在你將褲子脫了,我幫你擦藥水。”
“伯母,我現在手還有點疼,你幫我將褲子褪下吧。”
這怎麼好意思,這怎麼可以?他是一個小男生,如今竟然要自己堂堂一個女強人幫他脫褲子,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