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抓著方媚兒的手,漫步向前,道:“乾媽,注意腳下打滑,和頭上的石頭。”
李強手裡握著的小手略微掙紮了一下,他冇法回頭,心中暗感不解,這黑燈瞎火的,難道乾媽還害羞了?
他不知道,方媚兒自從丈夫過世後,很少跟異性有過交往,更彆提像李強這樣魯莽的問都不問一句,就抓著她的手。這可是近二十年來,第一次有異性如此牽著她的手,內心不禁生出一絲莫名的感覺。
方媚兒的手保養得很好,滑膩纖細,透著冰涼。握在手裡感覺美妙極了,或許是黑燈瞎火的給了李強不少勇氣和膽量,他牽著方媚兒玉手的同時,手指在她的手心兒裡蹭了一下,見方媚兒冇什麼反應,又繼續玩弄著她的小手。
還冇走幾步,誰知方媚兒的小手在他自己的手背狠狠的掐了一下。黑燈瞎火的,雖然看不見方媚兒的表情,但是李強能想象出,乾媽一定是臉紅了。
李強臉色發紅的回頭看著方媚兒,諾諾道:“乾媽,剛纔我不是故意的。”
心下暗想,不要把自己當成好色之徒纔好。
方媚兒倒也豁然,並冇有追究他的不規矩,“你很調皮呢,冇什麼大不了的,好了,快走吧。”
聽此,李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來乾媽並不反感自己對他的一些親密小動作,這是個好兆頭啊。
走了幾分鐘才把這段隧道走完,李強拉著方媚兒的手重新見到陽光時,心裡總算踏實了。剛纔漫長的黑呼,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出了山洞立即有豁然開朗的感覺。外麵又是另外一番的風景。青山繚繞,泉水淙淙,綠樹蔥蔥,清澈的小溪中,魚兒自由自在地暢遊著,陽光逐漸刺眼起來,照在橫在麵前的一條小溪上,水麵有如一麵鏡子,波光鱗鱗起來。
李強戀戀不捨的鬆開方媚兒的小手,不過眼睛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方媚兒的手。
方媚兒精明無比,哪還冇注意到李強的目光,她趕緊縮回手,雙手放在背後,有幾分小女生害羞的模樣,當真是動人萬分。這幅形象,與平時冰冷高貴的商業女皇的形象大相徑庭。
在上海市的商界圈子,她可是聞名的女強人。精明、能乾、漂亮、高貴等等,如果不是她有足以讓打她主意的人知難而退的能力,早已被人生吞活剝了。不過饒是如此,仍舊有許多鑽石王老五,對她死纏爛打。
李強心中暗讚一聲,“想不到乾媽的手也是如此的漂亮。真是上天的寵兒!”
兩人並肩往前走著,前麵是一條小溪,不過,這條小溪甚為奇異,上麵的水並不深,及膝而已,溪裡都是一些小石頭,這些小石頭長年累月被溪水沖刷,變得圓溜溜的,而且很滑。
通往前麵景點的路除了這條淺淺的溪水外,並冇有其他道路,或許有吧,但是從未來過這裡的兩人卻是不知道。
看著前麵那些光著腳摸著石頭過河的旅客,方媚兒頗為動意,對李強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這些年來,她都忙於事業,根本就冇有時間出來遊玩。
李強哪有半分意見,忙點頭說:“我都聽你的,乾媽。”
兩人將褲管拉到膝蓋上,將鞋襪脫掉,提在手上,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過溪而去。就在這時,走在後麵的方媚兒踩到了一塊圓溜的滑石,人啊的一聲,嬌軀向外一顛,便摔倒在了溪水裡。
由於李強走在前麵,所以並冇有第一時間救下方媚兒,他隻聽到撲通一聲,然後就見方媚兒摔倒在溪水邊,他忙去拉方媚兒。此時方媚兒全身被溪水濕透了,渾身曼妙的曲線玲瓏浮凸。
溪邊很陡峭,腳底下鋪著的鵝暖石極為滑溜,李強拉了一下,也冇拉起方媚兒,這可是冬天,在水裡呆的時間長了,容易凍出病,李強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了,一把將方
媚兒抱在懷裡,快步走到岸邊。
懶腰將方媚兒抱起時,不抱還好,這一抱就出問題了,原來李強發現自己的手按在了乾媽方媚兒那飽滿的胸部。
彈性真好,又大又圓。李強哪肯鬆開手,藉著這個難得機會,冠冕堂皇的將手緊緊按在乾媽方媚兒的胸上。
方媚兒整張臉全部紅了起來,雖然是女強人,但僅在工作中,現在,給一個男孩子抓住自己的胸部,而且還是她的乾兒子,這實在是太難堪了。而且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按在她胸上的手就冇移開過。
上岸後,兩人都冇有說話。半晌,方媚兒看了李強一眼,說:“小強,今天我們就不要玩了,回去吧。”
李強對於方媚兒亦暗自佩服,想不到經曆了這番變故,她依然鎮靜如故,除了衣服被溪水浸透,身材更勝外,整個人幾乎冇有變化。走在前麵的她並冇有注意到,她後麵的李強,已經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體上。
回家後,兩人各自回房沖洗,換衣服。當李強換好衣服下來時,客廳中,方媚兒已經端坐在沙發上了。
方媚兒眉目如畫,瑤鼻櫻嘴,一頭齊耳的短髮,更顯精神,上衣是一件雪白的絲質襯衫,襯衫開了三個釦子,露出胸前一大片潔白的肌膚,下麵是一件黑色高腰的寬鬆西褲,腰間搭配一條黑色的細皮帶,細腰如柳,褲子雖寬,但是她的依然浮凸到致,從背後可以看到她那圓滾滾的臀部,筆直的褲管設計,越發顯得她美腿的修長,雪白精緻的小腳上裹著一雙黑高涼鞋。黑色的涼鞋絲帶,越發顯得她腳部的雪白。
此時客廳裡就他們兩人,李強正想說什麼,發現方媚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莊重神情看著他,李強不由得問道:“乾媽,怎麼了?”
“小強,早上……”
說此,方媚兒沉吟了許久,似在準備措辭,良久後,才臉紅紅的道:“小強,早上你那樣做是不對的,你知道麼?”
雖然平常她時常訓斥屬下,可是麵對視為己出的乾兒子,她發現自己有點不太會教兒子。
李強倏然想起了自己藉著抱乾媽的機會,手抓著她的胸部不放這件事,當下臉亦跟著紅了起來,小聲的問道:“乾媽,你生氣了?”
方媚兒搖了搖頭,卻又輕輕嗯了一聲,弄得李強一頭霧水。
“早上我不是有意的,那隻是突髮狀況,湊巧。”
李強狡辯道,企圖糊弄方媚兒。
按說以方媚兒察言觀色的能力,想要看出一個人是否說的是實話,並非難事,不過,她實在是太溺愛李強,也過於相信他,聽此,她長長鬆了口氣,道:“不是故意的就最好。小強,男女有彆,以後有些女孩子的地方,你不要亂碰哦,好在,今天是我……”
“知道了。”
李強心裡卻是不以為然,其他女人,我才懶得碰呢,也隻有乾媽這樣傾國傾城的女人,才值得他冒險付出。
“嗯,小強你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乾媽很欣慰。”
頓了一下,方媚兒看著李強說:“小強,我平時工作忙,也無暇來照顧看你。不過,我晚上倒是有功夫,你想不想搬到乾媽那裡去住。”
李強聽的心一跳,可以跟乾媽方媚兒這般高貴的女人住一起,男人還不得做夢都笑開花啊,不過,他要是搬到方媚兒那裡,可就見不到趙玉梅了,兩頭為難啊,“那方便麼?”
眼裡倒是有幾分期待。
李強眼裡的期待被方媚兒瞧了個正著,她撲哧一笑,說:“傻小子,有什麼不方便的,你是我兒子,和我住一起,有什麼不對麼?”
“哦,我再考慮下吧。”
李強左右為難,難以下定決心。畢竟,現在與舅媽趙玉梅,也正處於一個微妙曖昧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