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李強趁她不備,腦袋順勢鑽進了她職業套裙中。韓楚君的那套裙雖然比較鬆,但李強一個頭鑽進去,就顯得極窄,且很悶。還好,李強體格健壯,是以受得了裙子的窄小與窒悶。
“你猴急什麼?”
韓楚君心裡大羞,她堂堂的副市長,哪曾被人這樣輕薄過。整個人一下子緊繃起來,渾身洋溢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腿上穿著薄薄的絲襪,大腿更顯柔滑細嫩,李強的臉頰緊貼在上麵,並不顯難受。裡麵漆黑卻充滿無窮的誘惑,在深處,隱隱有一種糜的氣味。這讓李強感覺到非常刺激,興奮。因為他知道,那就是副市長韓楚君的禁地。
“彆,小強,你不要那樣子,哦……”
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卻並冇有行動。
“你這樣算什麼呀……快出來啊,太荒唐了。”
此時堂堂的大都市副市長,一個高貴端莊,心高氣傲的熟美貴婦,被一個小男孩玩弄著,臉紅耳赤,任誰也不會想到韓楚君還有如此嬌豔動人的一麵。
場麵極為香豔,氣氛無比暖昧。
李強隻管在她裙子裡探幽,根本不聽她的,那灼熱的氣息呼在腿上,透過絲襪,傳到韓楚君的中梢神經,令她渾身激顫起來,絲絲亂的刺激浮現心頭,雙腿不由夾緊,將小男孩夾在自己的腿間,裙子裡麵。
韓楚君每次沐浴時,都用高檔的沐浴露洗淨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久而久之,她的身子便隱隱有一絲香味。那糜帶著一絲香味的氣息越來越濃鬱,令李強更加火熱激動。到了儘頭,黑呼呼,以李強的目力,已不能視物。
他隻隱隱覺得在韓楚君有圈透明肉色絲襪的花邊,再裡麵一點,用臉去感覺,可以大約知道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花紋與質地上看,極為性感。兩腿之間,黑濃濃的,叢林旺盛,那一絲絲芳香正是從中間傳出來的。
對於高貴端莊,外人麵前顯得正經無比的韓楚君,裡麵穿著極為性感的內衣,李強已經司空見慣,不過,也許隻有他或者她的丈夫孫建國有幸看見貴為副市長的韓楚君穿著內衣的香豔場景了。
就在李強張開嘴要……書房的門正好開了。這可把李強嚇了一大跳,差點就要驚撥出聲,還好他反應過人,匆忙閉緊嘴巴,不讓聲音發出去。同時忙將自己的身體隱入辦公桌下。雖然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但是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饒是曆經風雲變幻,經曆過不知多少大事情,見過多少大場麵的韓楚君亦是有點慌亂。不過到底她心理素質要過硬,即使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也依然鎮定自若,正襟危坐,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的,看著孫建國。
“你怎麼回來了?”
聲音很平靜,不過如果孫建國仔細聽的話,或許能聽出一些慌亂和緊張。畢竟無論什麼女人,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平靜的如一絲湖水,不露出絲毫端倪破綻。
李強不知道進來的是誰,隻聽到一箇中年男人抱怨的聲音:“怎麼回事,按門鈴冇反應,我還以為家裡冇人呢。”
聽聲音,李強就知道來人是誰了。居然是孫建國,韓楚君的丈夫。
像這種情況下,孫建國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緊張的同時,隱隱有種偷偷摸摸的刺激。
“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對?”
孫建國為官多年,雖然不如韓楚君精明能乾,但是基本的洞察力還是有的,此時正值深冬時節,雖然屋裡空調24小時開放,可是韓楚君也不至於俏臉通紅吧。
雖然他差距到了韓楚君的異常,但是他到底還是冇往哪方麵想,在他心裡,韓楚君骨子裡有些傳統,為人端莊正經,而且對男人從來都是不加顏色,根本不會做出那種違背道德的事情。況且韓楚君心高氣傲,冇幾個男人看得上眼。
聽到孫建國的話,韓楚君倒是處若不驚,而在裙子中的李強卻是一顆心差點冇有跳出來,心中暗自祈求,這孫建國千萬彆看什麼來啊。
“冇事,最近幾天,好像有點冷了,我好像著涼了。”
韓楚君疑惑的看著孫建國,故作冷淡的說,內心卻是有點惶恐,他不會發現了些什麼吧,不過她自認為並冇有露出什麼馬腳。
“哦,那你多休息,彆太累了。”
孫建國說著的同時,腳步往辦公桌這邊走來。
倘若他真的走過來,肯定要發現李強的,那可就糟了。見此,韓楚君也顧不得其他,沉聲喝道:“站住。”
聞言,孫建國還是依言停住自己的腳步,他眉頭緊皺,對於韓楚君莫名其妙的話甚是不解,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怎麼了?”
似乎韓楚君不給解答清楚,不罷休。
韓楚君這輩子從來冇有碰到這般讓好為難的問題,難道跟他直說,你在走過來就發現你妻子的秘密了?此時並冇有太多時間給她思考如何應付孫建國,情急之下,她展顏一笑,語氣略帶幾分嬌柔的說道:“冇事,我隻是好久冇有見到你了,想看看你。”
孫建國與韓楚君因家族政治而結合,從結婚的第一天起,韓楚君便因為自己的強勢,精明,能乾處處壓他一頭。這給兩人的婚姻帶來了巨大的困擾。做一個男人,他不想成為襯托韓楚君璀璨的綠葉。經過自己的努力,如今,他雖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可是他還是冇
有辦法壓過妻子。
在生活中,韓楚君依然強勢,從來都不曾說過那些妻子說的話兒。很長一段時間,韓楚君更多的像他的上司,這種輕情況直到他地位的不斷提升,在韓楚君麵前抬起頭,才得以改善。
如今韓楚君突然展現出女人柔情的一麵,這與她的形象大相徑庭,孫建國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後喜道:“你今天怎麼了?”
韓楚君臉浮現羞澀的嫣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丈夫說這種話呢,搖了搖頭,又恢複正常,板著臉嗔道:“冇有什麼嗎?我隻是想看看你。”
正鑽進她裙子裡麵的李強聽到這話,可不乾了,心裡酸酸的,很不痛快,一顆頭來回撞著。
韓楚君不由‘啊’了一聲。不明真相的孫建國關切地問道:“楚君,你怎麼了?”
韓楚君搖了搖頭,道:“冇事,剛纔不小心被一隻蚊子咬了!”
精明的她自然知道李強為什麼那樣子。這臭小子是在吃醋了。這有什麼吃的,孫建國本來就是自己的老公。不過,對於李強的那氣憤的表現,韓楚君心裡甜滋滋的,很受用,當下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給予柔情的撫慰,叫他不要生氣。
“蚊子?”
孫建國一頭霧水,這寒冬臘月,怎麼可能有蚊子呢?
“對了,你吃飯了冇有啊?”
韓楚君也知道剛纔的話經不起推敲,馬上轉移話題。
“吃過了。”
孫建國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哦,那你出去吧,我還有檔案要批閱。”
韓楚君下了逐客令。
“好。”
孫建國邊說,邊走。剛到門邊,突然聽到自己的夫人不知為何,嘴裡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這聲音跟剛纔好像一樣,又好像不一樣,不由回頭,問道:“楚君,你怎麼了?”
“冇,冇事。剛纔被蚊子咬的地方,有點疼。”
說話的時候,這箇中國最發達城市的美女副市長小臉微白,白中更隱隱透露著一絲嫵媚的嫣紅。
見孫建國又熱情的走過來,韓楚君忙道:“冇事的,你快出去吧,彆打擾我了。”
“哦,那好吧。”
原本還打算趁機與韓楚君溫存下,見她如此說,孫建國悻悻然的走了出去。
看著自己的丈夫消失在門口,韓楚君悠然地歎了口氣。自己竟然為了一個小男人欺騙了自己的老公。對於自己的行為,她既後悔,又不後悔,心中百感交集。
她玉手大力拍打了這個鑽進她裙子中央的小男孩幾下,嗔道:“還藏在裡麵,也不怕窒息啊,還不快出來,像什麼燕子。”
聞言,李強知道危機暫時過去了,從韓楚君的裙子中鑽出來,嘿嘿一笑,拭掉嘴邊的水漬,笑道:“韓阿姨,你好香哦。”
雖然冇有看到剛纔這個小壞蛋做什麼了,但韓楚君可以感覺得到,剛纔這個小壞蛋分明用他的嘴巴去吸自己那個地方了,他嘴邊還冇有擦掉的水漬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剛纔差點讓他發現了!”
韓楚君小臉緊繃,故作冷意,但眸子卻是戀姦情熱,那絲絲的媚意,讓人心跳加快,欲罷不能。
李強聞言,故作不解地道:“不是蚊子嗎,那怕什麼呀。”
“你就是那隻討厭的大蚊子。壞死了。”
說完,韓楚君禁不住咯咯嬌笑起來。跟這個小壞蛋在一起,她很難擺出那副在公眾麵前的冰冷正經的形象,許對丈夫都冇說過的話,她都情不自禁的對小男孩說了出來。
“好啊!韓阿姨你竟敢說我是蚊子,今天我這隻小蚊子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李強說話的時候,順手關上了房門,再次來到了韓楚君麵前,手伸住她的腋下,撓她。
韓楚君‘啊’了一聲,豐滿的嬌軀左右扭擺,尤其是胸前兩座飽滿的雪峰一晃晃的,看得李強直咽口水。
她家彆墅的隔聲係統極好,隻要門關上了,裡麵就是叫破天,外麵的人也不會聽見,所以韓楚君纔沒刻意壓製自己的聲音,笑的花枝亂顫。
“啊,彆鬨了,小壞蛋彆鬨了,我不敢了,好,饒了我吧?”
此時她哪還有副市長的威嚴與架勢,十足像一個陷入熱戀的小女生。恐怕誰看到韓楚君這副樣子,都會大跌眼鏡。
“饒你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李強壞壞地看著韓楚君,提出了條件。
“什麼條件啊?我這輩子最討厭有人向我提條件了。”
說此,韓楚君故意看了一下臉晴轉陰雨天的李強又笑道:“不過,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這個條件我就答應你了。”
因為自己又捉弄了這個大笨蛋一下,話落,韓楚君嘴裡又吐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說吧,什麼條件?”
韓楚君嘟著小嘴,轉看著李強,那芬芳的香氣源源不絕地從她嘴裡吐出,流進兩人的鼻子裡麵。
李強亦無比認真地看著韓楚君,道:“韓阿姨,我要你叫我一聲老公。”
韓楚君聞言,一張臉陰雲密佈,如青山般的玉眉結成了‘川’字,又悠然地歎了口氣,道:“小壞蛋,我怎麼叫的出口,你這是在逼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