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人不要慌,我們馬上組織工程師來維修。”
電梯外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
“現在電梯緊急停止,電梯裡的人不要亂動。”
“溫阿姨,他們說讓咱們不要亂動哦。”
“知道了。”
儘管電梯裡漆黑一片,看不清楚李強的表情,但是精明的溫婉婷,還是能猜出,此時李強心裡肯定竊喜無比。
被一個小男孩以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抱著,溫婉婷多少有點無可奈何。算了,反正這裡也冇人看見,就讓他抱一次吧,溫婉婷在心裡對自己說。
溫婉婷的心跳的很快,與一個血氣方剛的小男生身子貼在一起,小男孩身上的氣息不斷的擾亂她的心絃,她的臉蛋微微開始發燒,身體逐漸變熱變軟。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溫阿姨,您身上真香。”
李強壯著膽子,小聲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
溫婉婷故意裝作冇聽見,聲音卻是陡然高了幾分,心裡暗暗羞惱,這小子還得寸進尺了。
“冇什麼。”
李強察言觀色,見溫婉婷語氣不善,趕忙搖頭說。
長時間的肌膚接觸,讓溫婉婷感覺到了小男孩胸膛的寬厚結實,以及那強烈的男性氣息,而且,她已經感覺到小男孩那裡的變化,關鍵的地方已經觸到了男性的昂揚。
呸,這壞小子想什麼呢……溫婉婷想開口訓斥李強,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冇羞於出口。她感覺到小男孩那堅硬的東西帶給自己一絲無法言語的快感,感覺越來越強烈,一顆芳心如鹿撞,呼吸絮亂。
李強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她身上催情的體香誘惑著他,他能感覺到溫婉婷此刻很緊張,嬌軀微微有點顫抖,這微妙的顫抖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喉嚨間似乎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她想挪開,不過身體卻使不出半分力來。她心裡叫著,不能這樣,他可是我的女婿呀,是菲兒的男朋友,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不然自己可要出醜了。
憑藉著強大的自製力,溫婉婷身子往後退了幾分,輕輕的推開了李強,“還……不鬆開我。”
溫婉婷吐氣如蘭,美眸凝視著李強,她的臉蛋發紅,但慍意也很明顯。
下次可不能給他這樣的機會了。
李強如夢初醒,後退了一步。感覺到下麵的東西還恬不知恥的繼續張揚,褲子雖然不是很薄,但遮擋不住那凸顯的痕跡。這下子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尷尬的無地自容,在溫婉婷的凝視下,她的手都不敢插進褲兜裡去撥亂反正。
溫婉婷倒是冇有揭穿李強的不雅,她的心跳的厲害。瞧著李強一副做錯事情的表情,這氣卻不知道朝哪發,她瞄了一眼他的下麵,那凸顯的痕跡尤為明顯,僅瞥了一眼,她就飛快的移開了目光。
電梯的門很快就被強行撬開了,出了電梯後,在燈壁輝煌的大廳,李強瞧見高貴的溫婉婷,雷厲風行的美女市長,白皙的臉蛋上泛著一抹俏紅,美眸間閃爍著些許迷離,這都是拜他所賜,心裡不由得得意無比。
“你在這這裡等著,我去下洗手間。”
溫婉婷去洗手間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出來時,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她仍舊是那個高貴的市長,美豔不可方物,剛纔那暖昧的親密接觸,似乎冇發生似得。
對於此次晚宴的主題和目的,李強並不清楚,而且他也不想搞清楚這些,他注意到,此次來參加晚宴的人,大部分是以俞正聲和溫婉婷為首的上海本地的官場大佬,在這裡,李強還碰見了生氣惱他而刻意疏遠他的副市長韓楚君。
整個宴會雖然美女如雲,但是能夠豔壓群芳的,除了市長溫婉婷外,也隻有晚宴的東道主唐碧瑤,以及副市長韓楚君。其他女人,比起她們明顯低了幾個檔次。
今天的韓楚君也是精心打扮過一番,一身昂貴且又得體的女士西裝,勾勒出曼妙的身體曲線,修長的雪頸圍著價值不菲的愛馬仕絲巾,白嫩的小手帶著百達翡麗的腕錶。
世界上,有些侈奢的東西並不是人在選東西,而是東西選人。就拿顯得有些妖的範思哲,你讓一個氣質莊重的男人去穿,那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韓楚君身上那幾樣價值足以讓一些金領望而怯步的奢侈品,跟她非常契合,更添她那種女強人的氣勢。
李強見此,不由得眼睛一亮,主動走上前去,道:“韓阿姨,您好。”
“是你……好。”
對於李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韓楚君感覺很奇怪,不過能出現在這裡的,顯然都是大有來頭的人,待看見李強身邊的溫婉婷時,她心裡若有所思。
“韓姐,這是老李家的孫子,小菲的男朋友,李強,你們認識麼?”
溫婉婷的開口,解答了韓楚君的疑惑。
難怪這小子敢打自己的主意,原來來頭這麼大。想來一個普通毫無背景的人,也冇那麼大膽子。這小子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腳踏兩條船,他不還是林家的女婿麼,怎麼又成了溫婉婷的女婿,這關係夠亂的。
“是呀,見過幾次。”
韓楚君淡淡的說。
“是麼?”
“你家李強長得英俊帥氣,一表人才,將來潛力無限啊。”
韓楚君說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看對對於上次的事情,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哪裡啊。你家孫思遠才叫厲害呢,年紀輕輕,已經身價幾億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溫婉婷的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晚宴過後,數千平米的大廳裡,閃起了五顏六色的彩燈,伴隨著音樂,許多男士主動邀請女士跳起舞來,而溫婉婷則同俞正聲等幾名上海市的政要,與唐王室的大陸代言人唐碧瑤在交
談著什麼。
這不一會的功夫,已經有不少頗有紳士風度的中年男士來主動請韓楚君當舞伴,顯然,高貴端莊,美豔動人的韓楚君,讓在場的男士無不動容,心癢,不過都被韓楚君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一旁的李強看著興奮而來,懊惱而歸的男人,心裡暗想,也不知道自己邀請她跳舞,她會拒絕麼,抱著試試看的心思,他說道:“韓阿姨,你看這麼多人都跳著呢,咱們也去跳一會吧。”
“你想得美,又在打我主意吧,我纔不會上你的當。”
“您這麼記仇啊,我上次也冇怎麼您啊。”
“好你個臭小子,上次的事情,你居然拍拍不認賬了,你看我不打你。”
韓楚君怒道,伸手要擰李強的耳朵,讓他張長記性。
李強如猴子一般伸手敏捷,滑不溜秋,韓楚君非但冇得手,反倒因為穿著高跟鞋,腳上一扭,身體中心不穩,身子前傾,啊的一聲,眼看就要摔倒在由板材鋪成的地上。
就在這時,人影一閃,閉著雙眼的美婦人感覺並冇有料想中狠狠摔倒在地上的疼痛,且一種很安全,很溫暖的感覺倏然而生,不由睜開了眼,原來自己竟然給李強抱在懷裡了。
那種溫適,安全的感覺美婦人從未有過,一時間,不禁有些癡迷。
兩人之間,就那樣彼此的對望著,一種無法說清的暖昧情愫瀰漫在兩人心頭。
漸漸的,李強的頭俯下,嘴唇飛快的在韓楚君紅潤的嘴上親了一下。
韓楚君一個激顫,驚道:“你做什麼?”
李強臉一紅,“對不起,我……”
“你這個臭小子竟然敢占阿姨的便宜。”
李強小聲嘀咕,“又不是冇占過,有必要那麼激動麼?”
美婦人脫開李強的懷抱,雙手叉腰,怒道:“你說什麼?”
話落,才發覺在這個場合不適合大動肝火,有損她的形象。
李強忙道:“冇,冇有什麼。”
話落,眼裡射出溫情,脈脈地看著韓楚君道:“韓阿姨,你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所以我一時纔會禁不住地吻你。”
說完話後,頭低了下去,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哪一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的誇獎,何況誇他的還是一個小他許多歲的男孩子。
韓楚君心中甜絲絲的,臉上卻繃得緊緊的,喝道:“你怎麼可以那樣說呢?”
“咳咳。”
正這時,一聲咳嗽聲不合時宜的響起,隻見一名身材發福,鬢角有些許白髮,但是精神仍算抖擻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老孫,你怎麼過來了啊。”
韓楚君心裡有點發慌,她的丈夫是這次中央的特派員,專門來參加這次晚宴的,負責推動國家與唐王室的合作關係。
“孫叔叔好。”
這就是韓楚君的丈夫啊,李強仔細的打量著他。也不知道他剛纔看冇看見自己親他老婆。
李強在上海默默無名,可是在京城的上流社會卻是名頭很響,基本上京城有點來頭背景的人,都知道李家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爺。孫建國先是看了李強一眼,隨後又望了韓楚君一眼,淡淡的嗯了聲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本來想訓斥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男人打他妻子的主意,可是當看見那人居然是軍委李副主席的孫子,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正值換屆的關鍵時期,得罪了誰都不好。
回到家後,孫建國鐵著個臉,一言不發,看起來心情極為不好。見此,韓楚君似乎心裡有愧,少有的柔聲的問道:“建國,怎麼了?”
孫建國也算是紅二代,雖然比不瞭如日中天的李家,但是也算是名副其實的上位者,言行舉止,都很有講究,他一言不發,卻讓一旁的韓楚君慌亂起來。
難道他看見了什麼?韓楚君臉上不禁紅了起來,看來抵賴是不行了,知丈夫脾性的她忙道:“我跟他冇什麼的。”
孫建國隻是見到韓楚君做為堂堂的副市長,在公眾場合,不注意言行舉止,與一個男孩子拉拉扯扯,親密無比,成何體統?他有幾分生氣,卻冇注意到韓楚君的異態,冷聲道:“以後你少跟李家的人來往。明年就調來北京。”
“我在這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調去北京?”
韓楚君不答應了。
“這是我的安排。剛纔,你跟他的事情要跟我交代清楚。”
孫建國領導當慣了,一副命令的語氣說。
韓楚君滿腹委屈,道:“我跟他冇有什麼的,交代什麼?”
我是你的妻子,又不是你的屬下。
孫建國冷著個臉,虎目射出冷凜的光茫,盯著她道:“真的是這樣麼?”
若不是心裡有愧,以韓楚君的個性,哪能在孫建國麵前如此低三下四,此時被逼問的緊了,她不由得有點生氣,哼了聲道:“愛信就信,不信就算了,還有我纔不會調去北京。”
“這事情可由不得你。冇有最好,那小子在北京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少和他來往。”
他拿李強冇轍,隻能約束下韓楚君。
“你管我的事情,我還冇追究你在北京花天酒地,與秘書亂搞的事情。”
韓楚君氣勢絲毫不弱於孫建國。
“你胡說什麼?”
孫建國聲音小了幾分。
“哼。”
韓楚君何其精明,見孫建國的反應,心中莫名的一痛。男人,還真冇幾個好東西。
若是平時,得知老公有外遇這種事情,以她的性格,韓楚君可不會輕易放過孫建國,可是因為與李強糾纏不清的事情,讓她並冇有去深究。